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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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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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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6

    第四章:网聊

    说来也怪,芮加了我的微信,一连好几天,却没有任何动静——她既没有在

    微信上联系我,也没有把我和小张拉个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甚至小张那边,也没有再问她的病例。

    说好的咨询病呢?难道她的病已经好了?

    如果她病好了,作为她的医生(之一),我自然应该开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丝堵得慌。每天总有那么几次,我翻

    点开手机,刷着微信——想看到她的消息;没有消息,我就点开她的像,那是

    一个带着大大黑框眼镜的玩偶公仔像,看着和她那空空,全然没有开始过

    的对话框。

    难道我要主动去sayhello?我是她的医生啊,而且也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我怎么能主动去和她打招呼呢?

    甚至我还点开过无数次她的朋友圈。当然那里也是什么内容也没有的。白晃

    晃的页面下方写着:「您的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您的朋友」,这四个字,我看起来都像是讽刺。

    朋友,我们算吗?

    到底是她朋友圈屏蔽了我,还是最近三天她压根儿就没发朋友圈呢?我心里

    嘀咕着。

    怎么办?我心里想。

    要不要问问小张,那个静安病最近的近况呢?

    不行吧,每天接诊那么多病,紧着一个病关心,小张会八卦的吧?别看

    小张整天一副天然呆的样子,心,海底针啊。

    怎么办?我心里又想。

    有的时候,在诊室里,接待病的间隙(这原本是我最喜欢的闲暇),我闭

    上眼休息。但是一闭上眼,我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孩的眉眼。芮那清冷的尖尖

    得收在一起的眉,生气时拧把着的眉。还有她的嘴。笑起来格外好看的嘴。

    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会想到那天在公车上,迎着阳光她手腕上被映成金

    色的绒毛,和那条竖条纹的阔腿裤。裤子很宽大,映不出身材,但我记得之前就

    诊,她穿着黑丝,至少能看出大腿的线条极美。那么她小腿纤细吗?笔直吗?我

    无法推断,只能闭上眼,脑海里又马上浮现出她裤子下灰色棉袜里凸出的小巧脚

    踝。

    要不要问问静,芮的那个弟弟……叫小龙……的况呢?静肯定多少知道一

    点,他们家的背景之类的吧?

    那也太奇怪了。静……虽然从来没怀疑过我,但毕竟是我的妻子。通过她来

    打听另外一个,也太对不起她了。

    我和静是大学后半段认识的。我们在一起十二三年了。

    说起来,工作以后,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其他医生,护士,好看的病患,

    甚至是半推半就贴上来的医药代表。

    不过,讲实话从来没有动心过。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道德底线的;

    另一方面,我觉得静已经很完美了:无论是样貌,身材,乃至的方面,都符合

    我的要求。我没理由奢望更多啊。

    但是芮……很难讲我为什么老是在想她。明明也就见过三次面,为什么我老

    是对她念念不忘呢?

    是她身上从一开始就自带的神秘感?还是她那特别的病?还是她其实很笑

    的反差感呢?

    又或者,是我年纪到了,婚姻也到了倦怠期,该喜欢上另外一个了?

    我摇摇,苦笑着想,都什么和什么呀。我都三十好几了,又不是十几岁街

    上扯着嗓子喊「我你」的小男生;也不是二十出力无处宣泄的小伙子。

    我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能喜欢上另外一个呢?

    ……

    我怎么能喜欢上另外一个呢?然而,我终于还是喜欢上了芮。

    因为我终于和她聊上了天。

    而我俩第一次聊天,就非常非常的奇怪。

    ……

    事是这样的。

    十一月的某一天,我被单位外派到北京西直门去参加一个心理学峰会。院里

    就我一个被邀请。单单间和双合住的住宿标准是不同的。因此,按照出差

    标准,我也就能住个全季。

    从西站打车到全季酒店,刚刚放下行李,就收到了主办方的短信通知,因为

    场地消防的原因,第二天的会议取消了,改为下个月线上开。

    于是我一下子就没事了:会议取消了,但按规定,我也大可不必忙着回去。

    再说了,酒店刚刚checkin,想退款也退不了。地址wwW.4v4v4v.us

    我脱了衣服,换了睡衣躺到了床上。刚刚办住的时候,天还亮堂着,这会

    儿看窗外,已经是加了黑的蓝了。北京的秋天,天黑得可真快。

    我无聊地刷着手机。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我实在是不想冒着冷风出门。我先

    是点了外卖,紧接着开始刷微信——无意识地,我点开了芮的像,大拇指在对

    话框的屏幕上悬停着。

    这时候是北京时间晚上7点半。如果是在家里,我断然是不会这个时候刷微信

    的——我担心自己对着芮像发愣的样子,被静看到。

    但是今天我出差,一个在房间里。于是,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别的。

    芮……你在吃饭么?

    晚上会有什么安排呢?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呢?

    四周静悄悄的,有远远的车马声,隔着双层玻璃传来,反而显得我很孤独。

    我索关了灯,脱了睡衣睡裤,窝进了被子里。

    四周黑乎乎的。被子紧紧地裹着我,像母胎紧紧裹着婴儿。在这漆黑一片却

    温暖如春的安全感里,我下定了决心(或者说,鼓起了勇气)。我左手伸进了被

    子,半褪下自己的内裤,开始摩挲自己的下体;右手颤巍巍地,敲下了几个字:

    「药吃完了吗?」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给芮发这句话比较稳妥。一来,在芮的心目中,我只

    是个医生,她加我微信,本来就是说好了,只是问问病。谁让她不主动问呢?

    我就只能主动关系她了。二来,上次的药,其实我也只开了半个月的剂量,想来

    她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

    微信发出去了。我的心思,也随着路由器、基站、核心网,骨网光纤,一

    跳一跳往她那儿蹦去。

    该收到了吧?

    可恶,微信怎么没有已读功能?

    出乎意料的,她秒回。

    更加出乎意料的,她回复了个:「你,谁?」

    我像被敲了一闷棍。我去,我还心心念念了这么久,原来,家完全没把

    我当一回事啊?

    太丢了。太自作多了。

    可是我转念一想,不至于啊,是她主动加的我。没有强迫,也没有任何利

    益关系,她眼地专门走回来加的我啊!

    所以她是期待和我聊天的,不是吗?肯定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难不成是我的网名「安隅静思」太普通太泯然众了?这个名字,其实是静

    给我起的,那是2012年我们刚刚用上微信的时候,她给自己起的名字叫「静守安

    时」。

    如今看来,似乎都有点儿老土了?

    如此想着,我腆着脸回答道:「我是安医生。」

    「啊?哈哈哈,对不起,安医生。」她又是秒回。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你的这个名字啊……也太中老年了吧,我都给忘

    了。」

    她居然责备起我来了?明明是她忘了我啊?

    「太老登了?」我灵机一动,回复到。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哈哈不是我说的哦。」

    她在笑,她被我逗开心了?想到这一层,我也开心了起来。

    「那么……刚加没多久,就把给我忘了,难道说,平时加你的老登很多吗?」

    我整个缩进了被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居然和二

    十出的小姑娘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对面似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我的心揪了一下。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加你的老登很多啊?」我问。

    「图我好看呗。否则呢?」

    她倒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是啊,否则呢?不是图她好看,还图什么?想起

    第二次问诊,她说过陪男喝酒的话,我心里像有根针在刺,芮,你究竟是什

    么的啊?

    我又想起来坐公那天她问我的话:「我很好看么?」

    她很好看么?此刻想到这个问题,我的眼前却又朦朦胧胧起来。很奇怪,就

    像是一朵云,记忆中是有着某种廓,但到了眼前,又很难描述它的形状;芮的

    长相便是如此——明明已经见过三次了,但有的时候,我就是定义不出她的长相。

    我想她应该是好看的吧。但如果现在问我,我又很难讲好看在哪里。

    也许只是符合了我的想象。

    「所以,你有很多……男朋友?」我犹豫着问。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当然。」她回答得还是极快。「不过,安医生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图

    我的身子,你是想治好我的身子。」

    虽然表面含义是甜的,但言下之意是苦的。苦意泛上来,又酸又涩。像开了

    三天没了气的可乐。

    「你是……什么的啊?」我终于鼓起勇气问。

    「打工狗呗~」她简简单单回避了这个问题。

    打工……可是,芮,你是打的什么工啊?

    我想继续追问,噼里啪啦输了几个字,想了下,随即又删除。不行,我和

    她还不够熟;我知道她独特的癖,再追问她的职业——搞不好她很敏感——友

    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假设有友谊的话)。

    然后,我改发:「最近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哦你说那个啊。之前还行。这两天又不好了。怪你,安医生。」

    怪我?突如其来的撒娇气让我有点迷糊。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吧?

    紧接着,她的微信又来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打字那么快!八爪鱼么?

    「怪你只给我开了那么一丢丢药啊!你自己算算,够吃几天?」

    「不是给你开了半个月的量了吗?」我疑惑着问道。

    「你忘啦?我跟你说过,我得吃双份的量才管用!!!」

    我把脑门伸出被子透了透气,算是有点明白了。这时候,外面门铃响起,是

    外卖到了。「放门吧!」我没有下床,而是大声喊到。

    然后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那上次去杨浦x中,遇到我,你怎么不说?」

    对面似乎也犹豫了半分钟,这才回复到:「那天我还有药,所以还好,没想

    起来这茬。可是,今天已经没药了……」

    有药平安,没药摆烂,糊涂蛋?

    「那你今天,发病……严重不?」

    「怎么算严重啊?」

    「你说说……额……你的症状?」

    「嗯……很热……不能碰那里,一碰就又痒又湿……」

    很诱惑啊,我想象着孩夹紧那双黑丝腿的样子。「那咋办?你要的那些药,

    没有处方,药房不给卖吧~」

    「嗯……当然买不到!你是医生,你说咋办嘛?」

    我是医生没错,但瘾不是我的领域啊!之前我无聊的时候,也查过一些资

    料,发现这种瘾,多半是抑郁的并发症,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睾酮过高,还有

    可能是与基因对神经递质调节的影响有关。总而言之,我不确定是什么诱因,更

    不确定能不能治。退一步说

    ,就算能治,我现在也没药;再退一步说,有药我也

    递不到她面前;退一万步说,吃了药,病也不是立刻就能……冷静下来的。

    「那……你要不要找你那些男朋友解决一下?」我踟蹰了一下,还是发了

    这么一条。既然芮有很多男朋友,那她……应该也不缺炮友吧?

    「呸!」她回复道:「没用的东西~」

    这是在……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医生吗?你就得负责把我治好,」她胡搅蛮缠道:「再说了,你还

    把我的药停了!」

    我大奇:「药不是被你自己吃完的吗?」

    「我不管,你开的药量不够,就是你停的。」

    蛮不讲理。我没有理她,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去屋外拿了外卖。我叫了

    鸭血丝汤,已经有点凉了,丝一坨一坨的,像细麻花。

    她居然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喂~还在吗?别装死~」

    声音又娇又媚。我努力在搅着麻花,终于在汤里散开了。我反复听了三遍她

    的声音,想不回,又忍不住不回。

    「嘛?和长辈说话,不能客气点吗?」我依然是打字。

    「呸,好大的架子,什么长辈,我看也没大几岁。」她依然发过来的是语音,

    「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本来喝着汤呢,差一点呛了。「嘛啊?我的声音不好听的。再说了,你

    又不是没听过。」

    是的,我自认为声音一般,很一般。小学的时候,我就喜欢逃音乐课,因为

    实在受不了音乐老师「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长大了,更不喜欢去ktv,一来

    自己觉得是公鸭嗓,没有任何特色,二来也不会运气,更不会唱歌。

    「好不好听,我说了算。你先发一段语音再说。」她依旧不依不饶。

    「发什么啊?」这四个字一发过去,我就后悔了。 ltxsbǎ@GMAIL.com?com这不就等于同意给她发语

    音了嘛。

    「随便什么,你说话就好~」她的语气愈发慵懒。

    我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黑底背景下,绿框里都是字,白框里都是芮的一段段

    语言,心里突然有点甜。

    很少有生这么温存地和我留言啊!哪怕是静,那种懒洋洋的语气,那种软

    糯糯的话语,也只有在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才会和我说。

    「你吃饭了吗?」我放弃了继续吸溜丝,正襟危坐,调匀气息,字正腔圆

    地发了一句语音留言。

    「呵~」她打鼻腔里发出吃吃的笑声,「真发了呀?」

    「不是你让我发的?」我继续语音。

    「嗯呢~是我没错。不饿,没吃呢!」

    她很喜欢带着语气词说话。而每一句话末尾的气音,都带着些微的颤抖,撩

    拨得我心动神摇。「这么晚,不吃饭,修仙呢?」

    「哈哈,要你管?你呢,吃了吗?」

    我发了一段吸溜丝的声音。声音很夸张,仿佛条不是吸溜进了食道,而

    是进了气管。

    「什么玩意儿,」她嘟囔着说:「别给我发了~」

    我接着又发了一长段吸溜丝的声音,外加咕嘟咕嘟喝汤的声音。

    「哎哎哎~嗯~你赢了~」她大声抗议:「我饿了,饿死了,行了吧?」

    我禁不住笑出了声。忍住笑,我又提议到:「要不我们语音吧?」

    「不要~」令我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拒绝了。

    「为什么啊?这样一段一段发语音留言,不也挺麻烦的?」

    「不要就是不要。嗯……你别管~」似乎,你别管这三个字,是她的禅。

    同时,她的声音也有点奇怪,有点气息不畅的样子。

    我放下手的塑料碗——实际也基本吃完了,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既

    要我发语音,又不同意直接通话呢?我按下语音通话。「叮铃铃~~嘟」,没响

    两声,就被她果断摁掉了。

    「喂~你在嘛呢?」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痒又热,她喜欢听男的声

    音,「你该不会在那个吧?」

    「嗯……啊?哪个?」她鼻音变得很重。

    「那个……」

    「嗯?……嗯……」又是绵长的气音。

    她在自慰?!

    我有点懵,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的,光听男的声音就能自慰呢?再者说,

    还是听的我的声音?

    离谱!还是说,原先她就是在自慰,只不过听了我的声音,算是催了?

    「你说话!」我命令道。

    「呃……哦……说什么啊?」她慵懒地回答。

    「你该不会真的在自慰吧?」我语音留言。

    「嗯……嗯?不要你管……」

    「可是,你是不是在听我的语音留言?」

    「是……嗯……是又怎样?」

    「不可以这样。这样子很奇怪啊,我们认识没多久,我还给你开了药……哎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奇怪,你别弄了啊!」我有点语无伦次。这种况已经超

    出了我的理解范畴——按理说,身为神科医生,我应该什么都见过,但是偏偏

    我陷了这样的奇怪play;更为奇怪的是,我还是play的一环?

    「啊……嗯……」她明显是在轻轻的呻吟了。「但是……额……已经开始了……

    啊……停不下来了啊……」

    所以她不愿意和我直接语音通话,因为那样,我分分钟能听出她的不对劲——

    此刻,她哪怕给我语音留言,都忍不住会喘气呢!

    此刻的几句对话下来,那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几重思绪纷至沓来,真他妈

    的奇怪到家了。

    我是医生,但首先,我也是个男。

    说起来,我不是没被孩喜欢过。以前上初中,就被同桌表白过。到了高中

    大学,更是收到过十份以上的书和礼物。但那种都是含蓄的,像羞赧的小乌

    般一触即缩的,或者带着理崇拜的喜欢;我当然长得不丑,但确实没有体会过

    生那种发自生理的喜欢。

    而现在,有个生,虽然嘴上不(完全)承认,但明显是在听着我的语音留

    言自慰。

    她喜欢我?

    虽然她有病,但是,她喜欢我。虽然不知道明天怎么样,但当下,她在喜欢

    我。lt#xsdz?com?com

    至少,在此刻的北京,黑沉沉的天盖着,在西直门的这间陋室里,透过1300

    公里远的电波,我依然能明晰无误地感受到,此时她正在喜欢我。

    「嗯,那么……」我尽量把语气放温柔:「需要……我说什么话吗?」

    「噢……不用……啊……夸我,夸我美……」

    「嗯,你是长得很美。」我也有点上了,躺回床上,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

    裤里。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戴着罩,我看不清脸,就觉得你的眼睛很美,很

    有英气……」

    「哦……」

    「然后第二次出诊,你……又穿得很感……穿着黑丝,腿很美……胸也很

    白……我很喜欢……」我也开始轻轻喘着粗气,「打扮也很有味道……」

    左手按住发送键,我的右手却攥住了自己的,开始一上一下慢慢地撸动。

    「然后呢?……啊……嗯啊……你想我了吗?」她娇喘着问道。

    「想……天天想你……」

    像醉酒的,像朦胧的魂,我居然把这么几天想都不敢想,提更不敢提的事

    ,一脑儿都说了出来;居然是对着她,直接说了出来。

    「哦……好……好乖……想我什么……啊?」她最后一声与其是疑问,不如

    说是喉咙处的呻吟。

    「想你的眼睛……」这是真的,这几天闭上眼,满满脑都是她那锐利的眉

    眼。

    「嗯……」

    「还有你的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啊……还有吗?」她呓语般地呢喃。

    还有吗?还有,当然还有。

    我钻进了被子。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我在光灯下无所适从。而当黑暗

    笼罩了我时,我更加蠢蠢欲动了。手机自然是在被子外面,被子里面则是黑暗,

    温暖,湿,以及寂静。

    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想到,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办公椅或者家居的那种木椅子——这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正分开自己那笔直感的大腿,一只手伸在内裤里,苦闷

    地扣弄下体;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噢不……还不够;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

    胸罩,五指死死地抠了那团肥腻的雪……

    她的胸大吗?不见得。可是,此刻我的脑海里,那是一对巨,晃晃悠悠的,

    既挺拔又如钟似的倒扣着——晕必须很小,必须是的红色——小小的尖

    如未拨开的笋尖那般俏立着,哦不,是从孩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艰难

    地挤出来……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裤子?难道和我一样,穿着这毫无魅力的睡衣?或者和

    逗逗那样,卡通画的睡裤?不,不能够。我摇摇,努力将这种败兴的念冲走。

    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样,微微透的黑丝,和攻气十足的马靴;而此刻,黑

    丝被它的主自己撕开,弹十足的透黑丝一根根的被羞耻地横向拉断,露出

    里面对比度十足的冷白色软,而再往上,大腿根的软们挤到了一起,压缩着

    空间守护着孩最隐秘的地方——而就是在那个神秘十足的伊甸,孩自己白皙

    修长的玉手塞,努力地抠动抽搅动——只为了我的几句语音和夸赞。

    我在想象她高前弓起身子悲鸣的样子,想象着她听着我的语音直到高……

    哦不,是我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她就可以高……

    然后,是我先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我就知道坏了。快感直冲天灵感,可是那是在之前。

    完那短短的两三秒,我马上意识到坏事了。手上,被子内侧,甚至床单上,可

    能到处都是我的。

    可是,好爽。好过瘾。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了。和静在一起时没有过;自己看a片撸也没有

    过;甚至为了体检憋了两三周之后,也没有这么爽。

    我一动也不想动。脑仁像被抽了,身子像被定住了。热乎乎懒洋洋的气息

    包裹住了我,像躺在云里,一朵静止的温暖的云。

    直到被子顶黏糊糊冷嗖嗖地落下来,粘在我的肚皮上。和那里另一滩黏糊糊

    冷嗖嗖的流质会师。

    我不得不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拿点纸巾擦擦。先洗个澡,然后

    呢,被子只能翻过来盖了。床单的问题可能更大,也许半个晚上都不了。亡羊

    补牢,犹未为晚吧。

    只不过,我先看到了手机。有新的未读信息。

    我马上点开看。不是语音,而是文字留言。

    是芮的。

    「我爽完啦,不错。奖励你,安医生。撸吧~」

    那是一张白到发光的玉足照片。照片里,孩的足背莹润,平整如玉琢的山

    坡,其间青色的血管像溪流涌动。五根修长的玉趾自然地微微上翘,羞涩地并拢

    着;趾尖涂着绯红纯色的指甲油,根部却都没涂,留出浅浅一弯色。

    我盯着手机看,随即右手捏住照片把它放大。左手不自觉地伸下了下体——

    那刚刚被自己胡涂抹过的。我浑然忘了清洁自己,因为左手攥着的

    ,又隐隐约约很是争气地硬了

    起来。

    第五章: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

    那天晚上,两把撸完之后,我其实没有和芮再聊很久。

    原因嘛也很简单。静突然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查岗。

    我其实很少出差,静当然更少查岗。但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冥冥之中自

    有感应吧,她突然一个视频过来,差点把我吓到。实际上,她打视频电话的时间

    并不晚,也才10点不到,逗逗甚至都还没睡。和妻子儿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

    话,我微信上再找芮,她却不回复了。

    很奇怪。似乎是睡了。又似乎是故意不回复。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本来嘛,医疗会议取消,到中午了,我就该退房回上海

    了。但突然大学里的好友振山来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我到了北京,热

    洋溢地邀请我一定要吃个午饭再走,说他就在西直门附近。

    我拗不过他,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约。地点嘛倒是不远,就在维景大厦的大董。

    振山甚至还要了个包间,陪着他坐的,竟然还有一个圆脸大胸浓妆艳抹的妹子。

    振山是地道北京,自带着一如沐春风的热和不着调的侃大山。他和我

    原来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居然分到了一个宿舍,一别十来年没聚了——他现在

    已经是某个大行北京分行的副行长了,而我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甲医院主治

    医师。

    聊到半响,妹子接了个电话,说要出去一下。我眼见着振山在她挺翘的

    上捏了一下,他说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妹子妖妖娆娆地出去了。我瞅着包厢门关上,笑着问他:「振山,什么况,

    我记得嫂子不长这样啊?」

    「哈哈哈,老安,别开我的玩笑了。你看看,我这新招的秘书怎么样啊?」

    「那当然是有事秘书,没事秘书了。」我也哈哈哈笑着说,心里却嘀咕:

    「振山这味也不怎么样啊,这样的庸脂俗也下得去手?」

    振山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凑过来小声说道:「老安,我知道你的味嘛,

    你喜欢瘦的!」

    随即他又直起了腰,很板正地说:「可是你不知道,这乎乎的手感,有多

    好。啧,绝了!」

    我心里想着,萝卜青菜各有所吧,中却恭维道:「那是,太瘦了硌得慌。」

    「嗨,老安你是不是不信?来走一个?」振山仰起脖子闷了一酒,我无奈

    也只好跟着陪了一杯。杯酒下肚,振山更是豪气云:「那要不这样,老安你再

    留下来一晚,指导指导我们首都民。我让我这个秘书来陪你一晚,来……接受

    接受你的指导……」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哎?啊?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出差,晚上

    一定得回去的。」

    振山嘿嘿嘿笑着,手上却不停,给我斟满了酒:「都是谎话,都是谎话。你

    说实话,说实话。」

    「什么实话?」我纳闷。

    「是不是静姐管得太死了?」

    静其实是振山他们系的系花。说起来,她在那一级里年纪稍大一些,又稳

    妥,所以很多称她「静姐」;再说起来,其实我是被分到了振山他们系的宿舍,

    却横刀夺,抢了他们系的系花。

    「她……还好吧……」我有点尴尬。的确,静昨天刚查过岗,搞不好,今天

    还要查。

    「哎,懂,都懂。」振山突然沧桑起来:「静姐嘛,那是温柔漂亮得可以。

    老安你被她管管,那是自然的。」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嘛~」他突然开始念起诗来:「想当年,

    喜欢静姐的兄弟,可多!」

    我无语,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老安你是怎么追到的静姐啊?」振山没有和我碰杯,而是自说自话的自己

    咕嘟咕嘟喝了一大酒——白酒。「说来听听,从来没听你说过哩。」

    我琢磨着,大中午的,振山这在缅怀什么啊?下午不上班了?连忙阻住了他

    的第二。

    「有啥追不追的,那会儿不是打辩论嘛,我和你们系对过,可不就认识了嘛。

    那会儿我们系被你们系淘汰了,但我是最佳辩手。她觉得我水平不错,就喊我当

    外援,场外指导,一来二去,就算是熟了啊……」

    「这么着就追到了?」振山瞪大眼睛,奇道:「早知道,我也……还是你小

    子下手快啊。」

    我嘿嘿地笑。心想:是么?这么着就追到了?

    我想起,陪静一起去故宫,挤;近在咫尺,我给她发短信,我能牵你的

    手吗?被她拒绝:「不能」。

    我又想起,五一坐长途大回老家,和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十二个小时

    的车程,居然很快过去。

    我还想起,两个一起携手爬百望山,小小的荒芜的山包里,居然迷了路,

    天都全黑了才找到出。

    我有点出神,振山也有点出神。半晌,我俩都无语。

    最后,还是振山幽幽地说:「哎,老安,不瞒你说,我喜欢静,喜欢了半辈

    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里却说着:「振山,你他妈也就三十多吧,哪来半辈子?」

    「就是这么一说吧。老安,你给我说说,静,妈的,静姐,是怎么个样子?」

    「什么怎么个样子?」

    「你他妈装傻。就是那个,床上是怎么个样子?」

    我生气了。「,振山,我老婆床上是怎么个样子,我能跟你说吗?」

    振山又提了一杯,和我碰了下,随即了;我无动于衷。

    「老安,你别生气嘛。你挑能说的说。静姐……主动吗?」

    我瞪着他半响,然后缓缓地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哈哈……哈哈……」振山突然抚掌大笑:「不主动,肯定不主

    动……」

    然后他突然又问:「静姐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没发福啊?」

    「嗯,没有。」我回答道。

    「噢,那我就不喜欢了。」他若有所思,「我喜欢主动的,丰满的类型。」

    我心想,妈的,你他妈喝多了吧。刚刚信誓旦旦说喜欢静的也是你,现在说

    不喜欢的也是你。心里有气,我不言语。

    「哎?老安,你是不是那方面也不太行啊,所以静姐也不主动?」

    本来酒杯是被我轻握着,此刻重重顿在桌上。「振山,你再胡说八道,我要

    走了。」我说道。

    「哎,老安,纯探讨,纯探讨嘛。」他脸上又浮现出圆滑的神。「你那方

    面要是行的话……哎,你除了静姐,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啊?」

    「没有。」

    「唉,咋可能呢。咱们兄弟十多年没见了,别瞒着我啊。」

    我盯着振山,他脸上不是揶揄,而是真的不相信。

    「这有啥的,我真的没有。这么多年了,我就是和静一个。」我认真地说。

    振山大奇:「你没包个二我信。你单位就没有什么小护士,实习生?你

    平时就不去桑拿按摩捏脚什么的?」

    说到实习生,我脑海中马上浮现出小张圆圆的脸——我在单位里搞婚外恋?

    这怎么可能?

    「没有,真的没有。婚外恋没有,一夜也没有,信不信。」我依旧摇摇

    。

    这次到振山摇摇了——他其实不算胖,但极大,摇起来至少像公园

    里50块钱级别的气球;他居然离了座,一本正经地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

    说道:

    「老安,你真是个神。你是心理医生,本来嘛,不到我当你的心灵导师。」

    我心想,我是神科医生,不是心理医生啊。可是振山显然没给我嘴的机

    会。

    「成功男呢,哪个不是有三妻四妾?静姐虽好,但野花更香啊。你看,这

    个万花丛中,穿花引蝶的功夫,你得跟老哥我学学。这个生活啊,工作啊,

    啊,其实都可以不耽误。正所谓,时间管理大师嘛,咱们要高效工作,高效生活,

    这个……」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曲意逢迎地听着,简直找不到一丝一毫嘴的机会。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芮。

    振山和我同时都看到了。锁屏界面上,是一个戴大大黑框眼镜的公仔像,

    慵慵懒懒地发了一句:「唉,刚起床。安医生,想我了没?」

    我扶额。她的微信,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卧槽,」这次,振山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问道:「老安,这他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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