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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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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壳纪元】(卷一)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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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4

    第一卷崩坏的家

    第1章:紫色的前夜

    蝉鸣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撕碎一样,歇斯底里地在窗外嘶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

    这种令烦躁的午后,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被烤焦的柏油路味道,混杂

    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栀子花香,甜腻得让发昏。

    我叫李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二学生。暑假对于我这种没有朋友、

    也没有宏大生目标的废柴来说,无非就是空调、西瓜、手机,以及……在这个

    充满了雌荷尔蒙的家里,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那点见不得的心思。

    我家是个典型的盛阳衰结构。父亲早年因为工作原因常驻海外,一年到

    回不来几次,这就导致这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常年只有我一个雄生物,

    面对着两个堪称尤物的

    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被半透明的纱帘过滤成暧昧的暖金色,洒在地板上。

    那里正在上演一出名为「视觉力」的常剧目。

    「嘶——未晞,你的胯还要再开一点,在这个位置停住。」

    说话的是我那个二十一岁的姐姐,李未晞。

    不,确切地说,她在自言自语。作为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牌校花,她对自

    己的身体苛刻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在一张瑜伽垫上做着横叉。

    我手里捧着一本根本没翻过页的高等数学,眼神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

    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前方五米处。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啊。

    李未晞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练功服,那种高弹力的莱卡面料紧紧地裹在她身

    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因为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拉伸,她的背部弓成了一道惊心

    动魄的弧线,脊柱沟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谁的手指滑进去一探

    究竟。

    最要命的是她的部。

    虽然是少,但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的部肌紧致得像两颗刚刚剥了壳的

    荔枝,圆润、挺翘,充满了发力。练功服的下摆是高开叉设计,两条白得晃眼

    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向两侧延伸,在这个横叉的姿势下,那两条腿简直长得不讲

    道理。

    因为用力的缘故,她大腿内侧的肌微微紧绷,勒出几道极其诱的线条。

    而那个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区,虽然被黑色的布料严防死守,但因为双腿极致

    的打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勾勒出一道令血脉偾张的沟壑形状——也就

    是传说中的「骆驼趾」。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未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慢慢转过,那张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

    挂着标志的冷漠。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李霄,你要是再发出这种像猪进食一样的声音,就滚回你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大夏天里的一块冰,虽然解暑,但砸在身上生疼。

    「姐,我喝水也不行啊?这天太热了。」我讪讪地放下杯子,试图用嬉皮笑

    脸来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

    「那是你心火太旺。」李未晞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扬起,重新

    转过去,继续折磨她的韧带。

    随着她的动作,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滑落,流过致的蝴蝶骨,

    最后没那紧致的黑色布料处。

    我盯着那滴汗水的轨迹,心里默默地想:这娘们儿,除了脾气臭点,这身皮

    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高冷?傲慢?呵,这种要是能在床上哭着求饶,那该

    是多大的成就感。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瘾。在这个家里,李未

    晞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而我,大概也就是个负责提重物和被鄙视的底层生物。

    就在我准备继续在这个名为「欣赏艺术」实为「意姐姐」的活动中消磨时

    光时,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霄霄,未晞,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哈密瓜,可甜了。」

    声音温润如水,带着一安心的糯意。

    我的母亲,沈婉秋,端着一个致的水晶果盘走了出来。

    如果说李未晞是一朵带刺的冰玫瑰,那沈婉秋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

    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今年四十五岁的她,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

    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孩根本无法比拟的风韵。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条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那睡裙的质地极好,垂坠感十足,随着她的走动,布料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的

    身体上。

    和李未晞那种虽然紧致但略显青涩的身材不同,母亲的身材是那种实打实的

    「欲感」。

    她的胸部极伟岸,目测至少是e罩杯,即便是在宽松的睡裙下,那两团沉甸

    甸的软也随着步伐微微颤巍,漾出令眼晕的。腰肢虽然不如少那般

    纤细如纸,但却有着一种柔软的感,连接着那宽大而肥美的胯部。

    这才是真正的「安产型」身材。

    看着她走过来,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腰连接处。那里有一道极

    其夸张的曲线,丰满的将睡裙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

    是在的心尖上跳舞。

    「妈,我不吃,糖分太高了。」李未晞也不回地拒绝道,语气依旧硬邦邦

    的。

    沈婉秋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温柔:「你这孩

    子,练舞也得补充体力啊。行吧,那霄霄多吃点。」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这个动作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

    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原本就领宽松的睡裙瞬间失守。我坐在这个角度,

    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通过那领看到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不见底的

    沟,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蕾丝胸衣的边缘,那是淡色的,带着一种成熟

    有的反差萌。

    一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特有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有些

    眩晕。

    「怎么了霄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沈婉秋注意到了我的异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关切地看着我,甚至伸出一

    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贴在了我的额上。

    她的手掌温热,掌心软绵绵的,触碰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电流都窜到了

    天灵盖。

    「没……没事,妈,就是有点热。」我慌地向后缩了缩,生怕自己下半身

    那不争气的反应被她发现。

    「这空调都开到二十四度了还热?」沈婉秋疑惑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像是

    想到了什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肯定是你整天憋在屋里玩游戏憋的,多喝点

    水,把瓜吃了。」

    她直起身子,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终于归位。

    我松了一气,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知道了妈。」我拿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却压不住心里的躁

    动。

    看着沈婉秋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那肥美的部在真丝裙下若隐若现的廓,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真的是一个四十五岁的该有的身材吗?如果不是我有

    道德底线(虽然不多),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是个男都会疯吧。

    这一下午,我就在这一冷一热、一紧一软的夹击中度过了。

    直到夜幕降临。

    晚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的。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沈婉秋的手艺,色香味俱全。

    李未晞换了一身宽松的t恤和短裤,坐在我对面,一边小地数着米粒,一

    边刷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桌子底下晃悠,偶尔不小

    心碰到我的腿,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缩回去,然后用眼神狠狠地剐我一眼,仿

    佛我身上带着病毒。

    沈婉秋则不停地给我夹菜:「霄霄,多吃点排骨,看你瘦的。」

    「妈,你也吃。」我埋苦吃,试图用食物填补内心的空虚。

    就在我刚刚把一块红烧塞进嘴里的时候,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声响。

    原本漆黑的窗外,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不是闪电的白光,也不是霓虹灯的彩光,而是一种极其妖异、极其纯粹的

    紫色。

    它就像是从地狱处裂开的一道子,瞬间铺满了整个天空。

    「怎么回事?」沈婉秋惊讶地放下筷子,转看向窗外,「是谁家在放烟花

    吗?」

    「不像。」李未晞也皱起了眉,放下了手机,「这光……看着好恶心。」

    确实恶心。

    那紫色的光芒仿佛具有实体一般,不仅仅是照亮了夜空,更是穿透了玻璃,

    穿透了墙壁,将整个客厅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紫罗兰色。

    空气中的尘埃在这紫光中飞舞,像是有生命的微生物。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脑海处响起。

    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震动。

    嗡——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浆里搅动,又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声,

    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李未晞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好晕……」沈婉秋也扶住了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

    摇欲坠。

    「妈!姐!」

    我想要站起来去扶她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那紫色的光

    芒仿佛变成了粘稠的体,将我们包裹在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肋骨冲出来。

    那种令作呕的眩晕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世界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真的,就是那种彻底的、绝对的死寂。

    窗外的蝉鸣消失了。

    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消失了。

    就连客厅里中央空调运行的嗡嗡声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死掉了。

    紫色的光芒依然在闪烁,甚至变得更加耀眼,如同心脏搏动一般,一收一缩,

    将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我大地喘着粗气,那种被压迫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

    「妈?姐?你们没事吧?」

    我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视线还有些模糊。

    没有回答我。

    餐桌对面,李未晞保持着捂耳朵的姿势,双手僵硬地贴在脸侧,眼睛瞪得大

    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那一盘青菜。

    她的表……怎么形容呢?

    那是绝对的空白。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也没有刚才的高冷。就像是原本灵动的灵魂被瞬间抽

    离,只剩下一具美的躯壳停留在那里。

    而在我的左手边,沈婉秋也是一样。

    她一手扶着额,一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桃花

    眼此刻变得呆滞无神,瞳孔

    ,隐隐倒映着窗外那诡异的紫色光芒。

    「喂,别吓我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爬上脊背。

    这不像是恶作剧,也不像是普通的晕厥。

    这种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家陈列着栩栩如生蜡像的博物馆。

    我颤抖着伸出手,在李未晞的眼前晃了晃。

    「姐?李未晞?听到我说话吗?」

    没反应。

    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不死心,又转过身,轻轻推了推沈婉秋的肩膀。

    「妈?你怎么了?」

    触手之处,依然是那温热柔软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针织衫下的

    体温。

    但是,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被我推了一下后,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然

    后又僵硬地恢复了原状。

    她的胸还在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她的皮肤还是红色的,证明血还在流动。

    可是,那个会给我夹菜、会温柔地叫我「霄霄」的沈婉秋,似乎不见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窗外那漫天的紫色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如同

    水般迅速退去。

    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地。

    但是,那令窒息的寂静并没有消失。

    依然没有蝉鸣。

    依然没有车声。

    整个世界,依然是一片死寂。

    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宽敞的客厅里回,显得格外孤独,又格外

    ……诡异。

    我咽了一唾沫,借着餐厅昏暗的吊灯光芒,再次看向了这两个我生命中最

    重要的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李未晞的手还捂在耳朵上,沈婉秋的手还扶着额

    就像是两具断了电的机器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潜藏在恐惧之下

    的……兴奋。

    是的,兴奋。

    因为我发现,在这个死掉的世界里,好像只有我还是活着的。

    而此刻,李未晞那宽松t恤的领因为低的动作而敞开,那一抹平时绝对

    看不到的雪白,正毫无防备地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骂我。

    她没有遮挡。

    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像野一样在我心里疯长起来。

    如果……她们真的变成了没有意识的偶……

    那我岂不是……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是肩膀,而是李未晞那张平里高

    不可攀的脸蛋。

    指尖触碰到她滑腻脸颊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如雷。

    没有反抗。

    没有呵斥。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地看着虚空,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遮蔽了一切道德与法律。

    在这个紫色的前夜,旧世界崩塌了。

    第2章:死寂晨曦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那种令作呕的紫色。

    无数紫色的触手从天空垂落,像章鱼的腕足一样黏糊糊地缠绕住每一个

    那些都在笑,笑得嘴角裂开,露出森森白牙,但眼神却是死的,像玻璃珠

    子一样空

    我在梦里拼命地跑,想要逃离这个怪诞的世界,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霄霄……你要去哪儿啊……」

    那是母亲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机械的、没有起伏的电子音质感。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膜里回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明

    亮的光斑。

    我大地喘着气,看着熟悉的房间陈设——糟糟的书桌,贴着动漫海

    报的墙壁,还有那个总是被我踢到地上的抱枕。

    是梦吗?

    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半。

    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我不信邪地开关了几次飞行模式,依然是那个刺眼的「无服务」。就连wi-fi

    信号也是灰色的,路由器似乎罢工了。

    「什么网……」

    我嘟囔着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那种令不安的寂静感再次袭来。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那种没有说话的安静,而是一种……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死寂。

    平时这个点,小区楼下早就应该充满了大妈们的广场舞音乐、孩子们的尖叫

    声,还有那种恼的装修电钻声。

    可是现在,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见。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很好,好得有些过分。

    小区里的绿化带依然郁郁葱葱,泉依然在水(那是定时的),甚至有几

    只流猫趴在长椅上晒太阳。

    但是,没有

    偌大的小区花园里,空的,一个影都没有。

    只有几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仿佛车主刚刚急匆匆地离开。

    昨晚那诡异的紫光……难道不是梦?

    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那种静,让心里发毛。

    「妈?姐?」

    我试探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带着一点颤音。

    没有回答。

    我咽了唾沫,向厨房走去。

    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笃、笃、笃……」

    那是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非常有节奏,每一下的间隔都完全一样,准得像是个节拍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气。还好,还有在。

    「妈,你怎么不理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沈婉秋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修身旗袍,那种丝绸质地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

    材。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居家软底拖鞋。

    她的发盘成了一个致的发髻,着一根碧玉簪子,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

    脖颈。

    这就是我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大学教授沈婉秋。

    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太奇怪了。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

    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按着一根黄瓜。

    「笃。」

    切下一片。

    停顿一秒。

    「笃。」

    再切下一片。

    那个动作,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每一次抬手的高度、下刀的力度,

    甚至连那个停顿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最诡异的是,那根黄瓜已经被切完了。

    只剩下最后那一小截尾

    可是她依然在切。

    「笃。」

    刀刃落在空的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笃。」

    又是一下。

    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切空气。

    「妈?」

    我感觉皮一阵发麻,那种恐惧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走过去,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那种本能的警觉让我停住了动作。

    我绕到了她的侧面。

    这一看,我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脸……

    那张平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或是偶尔对我露出严厉表的脸,此刻完全

    是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表

    嘴角平直,眉舒展,既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就像是一张做工良的皮面具,贴在脸上。

    而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黄瓜尾

    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处,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闪烁。

    就像昨晚那漫天的极光一样。

    妖异。

    邪恶。

    「妈……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触感是温热的。

    隔着旗袍那顺滑的丝绸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肩膀上那圆润

    的感。

    她是活的。

    可是,被我推了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只是顺着力道晃了晃,就像是一个不倒

    翁。

    然后,她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笃。」

    菜刀再次落下。

    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冰箱。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慌地冲出厨房,想要去找李未晞。

    如果妈变成了这样,那姐呢?

    客厅里。

    李未晞也在。

    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一双逆天的

    大长腿。

    此刻,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保持着一个「压腿」的姿势。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向右侧弯曲,双手去够右

    脚的脚尖。

    这是一个展现身体柔韧的绝佳姿势。

    t恤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里面黑

    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热裤紧紧勒着她的部,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弧线。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直得让发疯。

    可是,她就那么定在那里。

    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尊被摆放在橱窗里的致手办。

    连发丝都没有颤动一下。

    「姐!李未晞!」

    我冲过去,大声喊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说话啊!别装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摇晃而摆动,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

    但是,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立刻、准地恢复到那个压腿的姿势。

    甚至连那个弯腰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同样的空

    同样的无神。

    同样的……紫色幽光。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

    她们还在呼吸。

    胸还在起伏。

    但是,她们好像已经死了。

    或者说,她们的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还会动的躯壳。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

    世界末了吗?

    丧尸发?

    可

    是她们并没有要咬我的意思啊。

    她们只是在重复。

    重复着她们失去意识前正在做,或者习惯做的事

    母亲在切菜。

    姐姐在练功。

    这种机械的重复,比疯狂的攻击更让感到毛骨悚然。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

    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生理的需求把我从绝望中拉回了现实。

    我站起来,有些虚脱地晃了晃。

    看着依然保持着压腿姿势的李未晞,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

    如果她们真的没有意识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不会反抗?

    这个念一旦出现,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我咽了唾沫,转看向厨房。

    「笃、笃、笃……」

    切菜声还在继续。

    沈婉秋依然站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切着空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背影。

    沈婉秋的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是穿旗袍的时候。

    那种成熟特有的丰腴,被裁剪得体的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膀圆润,背部挺直。

    腰肢虽然不像少那样纤细,但却有一种的柔软感,收束出一个完美的

    弧度。

    然后向下,猛然炸开。

    那个部。

    真的太大了。

    圆滚滚的,像两个磨盘,把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两瓣

    之间那道陷的沟壑痕迹。

    旗袍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切菜时身体的微动,那雪白的大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

    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半身像是着了火一样,迅速有了反应。

    这是不对的。

    这是我妈。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是,那种名为「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没有目击者的厨房

    里。

    谁会知道呢?

    谁会审判我呢?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唤醒她。

    我的手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丝绸的面料很滑,很凉。

    但下面包裹着的体,却是温热的,软绵绵的。

    「妈?」

    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反应。

    「笃。」

    她依然在切菜。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上瘾。

    手指划过脊柱沟,那种微微凹陷的感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细腻。

    然后,到了腰部。

    这里有些赘,但不多,恰到好处。捏上去软乎乎的,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

    面团。

    我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

    沈婉秋依然没有反应。

    甚至连切菜的节奏都没有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这种肆意妄为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我的手继续向下。

    越过了腰线。

    来到了那个最让我着迷的地方。

    那个硕大的、肥美的部。

    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一只手甚至包不住那半边

    太软了。

    真的太软了。

    就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又像是按在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

    我忍不住用力抓揉了一把。

    那种满手溢出的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旗袍紧绷的布料被我抓出了褶皱,那原本圆润的形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挤

    压出更加诱的形状。

    「呃……」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沈婉秋依然在切菜。

    「笃、笃、笃……」

    这声音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靡感。

    就像是在为我的行伴奏。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环住了她的腰。

    整个贴在了她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种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是混合了成熟荷尔蒙和厨房烟火气的味道,让我迷醉。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丰满的缝之间。

    隔着裤子,那种摩擦的快感让我皮发麻。

    我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右手,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没有丝袜。

    那种赤感,让我的手指都在颤抖。

    皮肤好滑,好

    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五岁的皮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游走。

    大腿上的很紧实,但也带着那种成熟特有的松软。

    越往上,那种热度就越高。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那是她的内裤。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猛地将手探那层布料之下。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最私密的软

    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半球体。

    没有丝毫的遮挡,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用力一抓。

    那团软在我的指尖溢出,那种极致的手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来。

    「妈……你好软……」

    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我转过,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哪怕是一点点羞耻,一点点愤怒也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依然盯着那个空的砧板。

    眼神空

    表木然。

    哪怕我的手正在她的私处肆虐,哪怕我的身体正在猥亵她。

    她依然像个机器一样。

    「笃。」

    切下一刀。

    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这种如同玩弄充气娃娃般的死寂感,反而更加刺激了

    我内心处那名为「变态」的野兽。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

    也不再是那个受尊敬的教授。

    现在的她,只是我的一块

    一块温热的、会呼吸的、任我摆布的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我想看看她的脸。

    我想看着那张端庄的脸,在我手中露出不一样的表

    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

    强迫她转过来看着我。

    她的脖子很软,顺从地转了过来。

    那张脸依然美得让窒息。

    皮肤白皙细腻,五官致柔和。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没有焦距。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那一抹诡异的紫色幽光。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低下,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我的母亲啊。

    可是此刻,我只觉得那两片嘴唇好软,好甜。

    带着一淡淡的哈密瓜味道。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

    她的腔里很热,很湿润。

    舌软绵绵的,躲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纠缠。

    这是一种完全被动的接吻。

    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我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的甜点。

    「唔……」

    就在我沉迷于这种禁忌的快感时,我突然感觉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

    就像是电流流过一样。

    紧接着,沈婉秋手中的菜刀,停住了。

    那一直很有节奏的「笃笃」声,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松开她的嘴唇,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难道她醒了?

    难道她要扇我耳光?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她醒了,看到我现在这个姿势,这只还在她内裤里的手……

    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但是,没有。

    沈婉秋并没有恢复意识。

    她的眼神依然空

    只是,她的身体不再僵硬。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

    那把菜刀依然握在手里,却垂在身侧。

    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身后的虚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动作。

    她缓缓地,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种极其标准的、极其卑微的跪姿。

    双手撑地,颅低垂。

    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主发落的隶。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并没有说话啊?

    难道是因为我的那个吻?

    还是因为……我的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旗袍的领彻底敞开。

    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坠着,挤出一道不见底的

    沟壑。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吞了一水,感觉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

    我试探地,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把……把衣服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

    沈婉秋动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旗袍领的盘扣上。

    第3章:第一道指令

    就在沈婉秋的手指即将解开那枚致的盘扣,露出那抹令疯狂的雪白时,

    我突然像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整个猛地哆嗦了一下。

    理智在悬崖边缘疯狂勒马。

    不对。

    太快了。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上一秒我还在恐惧世界末,下一秒我就要在这个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把

    自己受尊敬的母亲给办了?

    虽然那名为「背德」的火焰已经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那残存的一丝

    名为「类」的怯懦,还是让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停!」

    声音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太涩,太尖锐,像是个太监在宣旨。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沈婉秋的手指瞬间僵住。

    那即将被挑开的盘扣重新归位。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蓝光播放器,保持着那个半跪在地、双手搭在领

    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那剧烈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是一具活着的生物。

    我大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真的……听话?

    「站……站起来。」

    我咽了一唾沫,试探地发出了第二个指令。

    这一次,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慈的眼睛,此刻就像两潭死水,只有处那抹诡异

    的紫色幽光在微微闪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沈婉秋的双腿发力,那个丰腴的身躯缓缓升起。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恢复了那种端庄的站姿。

    除了脸上没有表,除了眼神空,她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学生提问的沈教

    授。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一种前所未有的、令战栗的狂喜开始在血管里蔓

    延。

    原来是真的。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那个废柴大学生李霄。

    我是神。

    我是这个家的,乃至这个世界的……主宰。

    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为了彻底碎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防

    线,我吸了一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看着这个平里高高在上、对我管教严厉

    的母亲。

    我指着那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

    用一种我从未用过的、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的语调,低吼道:

    「跪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

    「噗通!」

    一声闷响。

    沈婉秋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保护动作。

    听得我都觉得疼。

    但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最听话的……隶。

    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看着她那因为下跪而紧绷的大腿线条,看着旗袍开

    叉处露出的雪白肌肤。

    我笑了。

    一开始是低声的嘿嘿傻笑,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癫狂。

    恐惧?

    去他妈的恐惧!

    在这个只有我清醒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法!

    那压抑了二十年的、对成熟的渴望,对母亲那禁忌身躯的觊觎,在这

    一刻如同火山发般涌而出。

    我不再颤抖。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婉秋。」

    我直呼她的名字。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敢这么叫她。

    没有回应。她依然像尊雕塑一样跪着。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啊……」

    我伸出手,粗地抓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强迫她抬起来。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被迫仰视着我。

    那双空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孔。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看看,平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到底有多

    骚。」

    ……

    我松开她的发,指了指旁边的流理台。

    那是平时她给我做饭的地方。

    是这个家里最具「母」光辉的圣地。

    「站起来,过去。」

    沈婉秋顺从地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流理台前。

    「趴上去。」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沈婉秋没有任何抗拒。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上半身缓缓前倾,趴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

    简直是犯罪。

    由于上半身趴低,她那原本就丰满的部被高高撅起。

    蓝色的旗袍布料被绷到了极致,勾勒出那个浑圆、硕大、完美得令窒息

    的蜜桃形状。

    因为弯腰的动作,旗袍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等待配的姿势。

    而做出这个姿势的,是我的母亲。

    是那个总是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古典文学的沈教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这种神圣与靡的极致对撞,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像块铁,胀痛得厉害。

    我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我就像是正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的每一

    寸曲线。

    「啧啧啧……」

    我伸出手,在那绷紧的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那团软随之漾起一阵令眼晕的波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这么大,这么软……」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将手掌贴了上去。

    隔着旗袍,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还在。

    被我这么拍打、抚摸,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

    「把裙子撩起来。」

    我下达了第三个指令。

    这一次,是彻底的羞辱。

    沈婉秋依然没有丝毫迟疑。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抓住了旗袍的下摆。

    然后,缓缓向上掀起。

    那蓝色的丝绸如同水般退去。

    露出了那双浑圆结实的大腿。

    露出了那片平时绝对不可视的私密三角区。

    以及……

    那条淡色的蕾丝内裤。

    当那一抹色完全露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色。

    竟然是色。

    平里总是穿着黑灰冷色调衣服的母亲,内里竟然穿着这么少、这么骚气

    的颜色?

    而且,那蕾丝还是半透明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一抹黑色的影,以及那两瓣

    肥美之间陷的沟壑。

    「妈……你可真行啊……」

    我忍不住吞了一水,声音都在发颤。

    「既然都这样了,这块遮羞布还要它嘛?」

    我没有让她脱掉内裤。

    那样太直接,太没调了。

    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条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虽然没有撕,但那布料发出的摩擦声依然让血脉偾张。

    那条细细的带子被我粗地拨到了大腿根部。

    那个神秘的、禁忌的、生我养我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很整齐。

    那两片蚌饱满,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而在那缝隙之间,竟然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呵……」

    我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在那湿润处抹了一下。

    举到眼前看了看。

    晶莹剔透。

    「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沈教授。」

    我将沾着体的指尖放进嘴里w吮ww.lt吸xsba.me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一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堕落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母气息的厨房里,显得

    格外狰狞。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在了她的身后。

    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那片湿润的软之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眼前趴在流理台上、衣衫不整、撅着的母亲。

    看着窗外那依然死寂的世界。

    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毁天灭地的冲动。

    「妈……对不起了。」

    「不对……应该是,谢谢你。」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肥美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靡的水声。

    那根粗大的开了那紧致的幽谷,狠狠地挤了进去。

    「唔——」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原本趴伏的姿势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都因

    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好紧!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紧得简直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那种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瞬间让我爽得皮发麻。

    这就是成熟的身体吗?

    这就是……那个地方吗?

    我咬着牙,强忍着想要立刻出来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大地喘着

    气。

    适应着那种令窒息的快感。

    而沈婉秋,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身体又慢慢软了下来。

    她依然没有反抗。

    依然没有回

    甚至连那声闷哼,都像是因为身体受到了物理刺激而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默默地接纳着我的侵。

    接纳着她亲生儿子的侵犯。

    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如果她会哭,会骂,或许我还会有一丝愧疚。

    但现在,她只是一具体。

    一具属于我的体。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弄死我啊?」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体。

    每一次,都直至最处。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厨房里响起。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后来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我看着那两瓣雪白的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波般颤抖,看着那蓝色的旗

    袍下摆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沈婉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像不像一条发的母狗?」

    「嗯?说话啊!」

    「笃、笃、笃……」

    回答我的,只有那一阵阵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粗

    重的呼吸声。

    她的随着我的撞击而一点一点地撞在前面的瓷砖墙壁上。

    那盘好的发髻散了下来。

    几缕黑发垂落在脸颊旁,让她看起来更加凌,更加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坏欲。

    我想要毁掉她那副端庄的假象。

    我想要把她彻底拉进这个堕落的渊。

    我松开一只手,伸到前面,粗地揉捏着她那被压在台面上的房。

    即使隔着胸衣和旗袍,那手感依然好得惊

    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我用力一抓,五指陷其中。

    「啊……」

    这一次,沈婉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愉悦。

    这声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彻底点燃了我。

    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充满了靡的味道。

    「妈……我要了……我要给你了……」

    我感觉那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端,再也无法控制。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结合处更加紧密。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根滚烫的在她体内处剧烈跳动。

    一、两、三……

    浓稠的如同岩浆一般,进了那个禁忌的子宫处。

    那是生命的种子。

    也是罪恶的种子。

    我就那样趴在她的背上,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大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额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沈婉秋也瘫软在流理台上。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场风雨般的对她的身体也是一种巨

    大的负担。

    那透明的体混合着白色的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

    上。

    那是我们伦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开的小缓缓闭合,却依然有些红肿。

    我提上裤子,有些虚脱地靠在旁边的冰箱上。

    看着依然趴在那里的沈婉秋。

    心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悔恨或者自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征服了高山之后的快意。

    那是打了禁忌之后的解脱。

    「起来。」

    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平复着心跳,淡淡地发出了指令。

    沈婉秋动了动。

    她慢慢地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凌发。

    然后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眼神依然空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她那红的脸颊,凌的衣衫,以及腿间那狼藉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

    说着刚才的疯狂。

    她看着我,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机器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最后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从这一刻起,她只是我的玩物。

    我的专属母狗。

    我吐出一烟圈,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客厅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个更加鲜、更加高傲的猎物在等着我。

    李未晞。

    我那个眼高于顶的校花姐姐。

    刚才这边的动静那么大,她应该都「听」到了吧?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我想,她的身体应该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把这里收拾净。」

    我指了指流理台和地板上的污渍,对沈婉秋下达了指令。

    「然后,去客厅跪着等我。」

    沈婉秋点了点,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机械地擦拭起来。

    动作依然那么标准,那么僵硬。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这个家,这个小区,甚至这个世界。

    都将成为我的后宫。

    我掐灭了烟,迈着有些虚浮但充满力量的步子,向客厅走去。

    那里,还有一朵带刺的玫瑰,等着我去采摘。

    等着我去……狠狠地蹂躏。

    第4章:高岭之花的坠落

    厨房里的旖旎与疯狂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空气中残留的那石楠花味道,

    以及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都在提醒我——那是真的。

    沈婉秋,那个生我养我的,那个端庄的大学教授,此刻正像个最勤劳的

    仆一样,跪在地上擦拭着地板上属于我们两的体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对于男来说,征服后的索然无味是刻在基因里的劣根。尤其是当你意识

    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外面还有更广阔的森林等着你去探索时,这种感觉尤为

    强烈。

    我提了提裤子,迈步走出了充满了靡气息的厨房。

    客厅里阳光大好。

    那种明晃晃的白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尘埃都在跳舞。

    而在那片光晕的中心,有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正保持着一个令惊叹的姿势,

    定格在那里。

    李未晞。

    我那个眼高于顶、平时连正眼都不夹我一下的校花姐姐。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压腿姿势,右腿高高架在沙发背上,身体侧弯,

    右手抓着脚尖。

    这动作要是换个普通,坚持一分钟估计大腿筋都要断了。但对于从小练舞

    的李未晞来说,这似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穿着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因为重力垂落,露出一大截柔韧紧致的腰肢。

    那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

    仔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的部,两条大长腿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肌

    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一种名为「青春」的发力。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急着下达指令。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欣赏着这件平里只能远观的艺术品。

    她的脸依然是那么美。五官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天生的冷

    傲。哪怕此刻眼神空,瞳孔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那于千里之外的

    气质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

    「李未晞。」

    我轻轻叫了她的名字。

    以前每次我这么叫她,得到的回复通常是一个白眼,或者一句冷冰冰的「有

    事说事,没事滚蛋」。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定格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知道吗?我以前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紧绷的肌

    触感惊的好。

    和母亲那种软绵绵的熟感完全不同,李未晞的体是紧致的、结实的、

    充满了弹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蕴含的力量,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永远用鼻孔看。」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向上,滑到了热裤的边缘。

    那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但是现在……」我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吹了一气,「孔雀的毛被拔光了,

    还能骄傲得起来吗?」

    李未晞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生理的条件反

    这种细微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

    「把腿放下来。」

    我退后一步,发出了第一道指令。

    李未晞的动作依然流畅得不像话。她并没有像普通那样笨拙地把腿挪下来,

    而是腰部发力,整个像是一根弹簧一样,轻盈地收回了右腿,稳稳地站在了瑜

    伽垫上。

    双脚并拢,背脊挺直,下微扬。

    标准的舞蹈生站姿。

    「脱掉。」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言简意赅。

    没有羞涩,没有迟疑。

    李未晞抬起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

    那件白色的t恤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热裤。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牛仔裤顺着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滑落。

    不到十秒钟。

    那朵曾经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哦,不对。

    她还穿着内衣。

    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

    简约、充满了机能风的设计,却更加衬托出她皮肤的雪白。

    黑与白。

    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简直是在挑战男的视神经。

    她的胸部不像母亲那样宏伟,只有b罩杯左右,但是形状极其完美。圆润、

    挺拔,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傲然挺立着。

    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和两道陷的鱼线,

    一直延伸到那条黑色的运动底裤处。

    「真是一副好身板啊……」

    我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这双腿,不去蹬三可惜了。」

    我开了个恶俗的玩笑,然后伸手在她的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那紧致的猛地颤动了几下,迅速泛起了一片红晕。

    手感q弹,回馈力极强。

    「把最后的也脱了。」

    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翘起了二郎腿。

    李未晞依然面无表

    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的布料滑落。

    两只骄傲的小白兔跳了出来,顶端那两点如同刚刚成熟的樱桃,在空气

    中微微挺立。

    然后是底裤。

    当最后的一丝遮挡也被褪去时,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净。

    太净了。

    她的私处竟然是完全的光虎。

    没有一根杂毛,光洁如玉。

    那两片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

    致的馒

    这就是处的身体吗?

    这就是那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整天只知道练舞的李未晞吗?

    一虐的坏欲在我心中升腾。

    我想把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弄脏。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扭曲、绽放。

    「过来。」

    我勾了勾手指。

    李未晞顺从地走到我面前。

    我就这样坐着,视线刚好平视着她的小腹和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既然是舞蹈系的牌,那就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基本功吧。」

    我指了指地板。

    「劈叉。竖叉。」

    李未晞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双腿前后分开,身体缓缓下沉。

    那个动作丝滑得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没有一点勉强,没有一点停顿。

    「啪。」

    她的胯部稳稳地贴在了地板上。

    两条腿在地上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一百八十度。

    甚至超过了一百八十度。

    因为她的柔韧太好了,以前为了练功,她甚至会在脚下垫砖来做超幅度

    的劈叉。

    此刻,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我面前劈开了双腿。

    那个原本紧闭的私密处,因为大腿的极致拉伸,被迫向外翻开。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露出了里面那湿润的核,以及那个紧致幽的小

    「嘶……」

    我倒吸了一凉气。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忍不住弯下腰,凑近了去看。

    甚至能闻到一淡淡的、混合

    着汗水和少体香的幽香。

    那味道很淡,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我的心尖上。

    「这柔韧,真是没白练啊。」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被迫敞开的小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一颤。

    即使是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这种极其敏感部位的直接刺激,依然让她的

    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那两片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

    那个小也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坏笑着,手指并没有,而是沿着那条缝隙,在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打

    着圈。

    「嗯……」

    李未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微微向后仰起,那原本空的眼神虽然依然没有焦距,但眼角却泛起

    了一抹红。

    胸剧烈起伏,那两只小白兔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我的好姐姐。」

    我收回手,站起身来。

    「站起来。」

    李未晞听话地收腿,起身。

    动作依然优雅。

    但我不想看优雅。

    我想看的是极限。

    我想看的是崩溃。

    「去沙发上。」

    我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李未晞走过去,站在沙发前。

    「趴上去,撅起来。」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姿势。

    但对于李未晞来说,常规就意味着无聊。

    「不对。」

    我摇了摇,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腰。

    「你的腰这么软,应该能做到更好吧?」

    我发出了一个新的指令:

    「上半身贴在沙发座面上,抬高,大腿垂直于沙发。然后……」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惑。

    「把你的小腿折叠过来,让脚后跟贴到你的后脑勺。」

    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反向折叠姿势。

    普通做这个动作,腰大概率会直接断掉。

    但李未晞是专业的。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骨的软体动物。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沙发上,双臂向前伸展。

    腰部向下塌陷成一个惊的弧度。

    那紧致挺翘的部高高耸立,像是一座孤傲的山峰。

    然后,她的膝盖弯曲。

    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向后折叠。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到那双致的小脚丫,真的碰到了她的后脑勺。

    甚至,她还能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

    这简直就是一个体拱桥。thys3.com

    不,比拱桥还要夸张。

    这完全就是一个为了配而生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私处被彻底露在了最高点。

    那的鲍鱼像是一道美的菜肴,被端到了我的面前。

    甚至连那隐秘的菊花,那一点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完美。」

    我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不仅仅是色,这简直就是一种力美学。

    我看着眼前这具被折叠成不可思议形状的体,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这就是那个高傲的校花?

    这就是那个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姐姐?

    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摆出这种极度羞耻、极度迎合的姿

    势,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刚才在母亲身上发泄过一次的欲望,此刻又如同野火燎原般重新燃起。

    而且这一次,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解开刚刚系好的皮带。

    那根凶器再次昂首挺胸。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走到沙发侧面,欣赏着这个完美的侧面曲线。

    那塌陷的腰肢,那高耸的部,那折叠的双腿。

    构成了一个完美的「m」形。

    我伸出手,在那光滑紧致的上用力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

    紧致。

    这是和母亲那种松软感截然不同的体验。

    这里的每一寸肌都是活的,都在对抗着我的手指,充满了弹

    「啪!」

    我又是一掌拍了上去。

    这一次用了十成力道。

    那白皙的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疼吗?」

    我笑着问那个并没有意识的偶。

    「疼就对了。」

    「以后,你会更疼的。」

    我绕到她的身后。

    那个就在眼前。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点点,在阳光下闪烁着晶

    莹的光泽。

    我扶住自己的,对准了那个从未有造访过的幽谷。

    那个小真的很小。

    紧紧地闭合着。

    像是在拒绝一切侵。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温柔。

    腰部发力。

    顶开了那层阻碍,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唔——!!!」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李未晞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完美的折叠姿势差点崩塌。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脚踝,指节发白。

    埋在沙发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好紧!

    紧得简直就像是被一圈钢箍勒住了一样。

    寸步难行。

    那种阻力大得惊,每前进一毫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这就是处吗?

    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是被排挤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拍了一下她的,低吼道。

    但这种生理的收缩根本不受控制。

    我只能硬来。

    我吸一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作为借力点。

    然后,一鼓作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声响。

    那层薄薄的膜被无地贯穿。

    我也终于突了那道关卡,狠狠地顶到了最处。

    「啊——」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绷直,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

    哪怕没有意识。

    哪怕灵魂被封锁。

    身体的痛楚依然是真实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温热的体流了出来。

    那是血。

    是她纯洁的证明。

    也是她堕落的开始。

    我就那样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令窒息的紧致和温热。

    那种被层层软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爽得让想要升天。

    「你是我的了,李未晞。」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什么校花,也不再是什么白天鹅。」

    「你只是我的专属便器。」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等她身体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开始了动作。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紧致的况下,我也依然选择了最狂野的方式。

    抽离。

    

    再抽离。

    再

    每一次都带出血丝和的混合物。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清脆,更加响亮。

    因为她的部肌更有弹,撞击起来的回馈感更强。

    在这个反向折叠的姿势下,我的每一次进都能顶到她最处的花心。

    那种直捣黄龙的快感,让她即使在痛苦中,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她的内壁开始无意识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忍不住赞叹。

    哪怕是第一次,哪怕是在这种力的况下。

    她的身体依然表现出了惊的适应力和媚态。

    我加快了速度。

    在这个充满了阳光的客厅里。

    在这个平里她练舞的地方。

    我像是一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这朵刚刚折断的高岭之花。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

    看着她那张致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

    看着那原本清冷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把她拉下了神坛。

    我把她踩进了泥里。

    但我却觉得,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我想要把她彻底揉碎,融我的骨血里。

    「叫出来!」

    我突然命令道。

    「给我叫出来!」

    「啊……啊……嗯……」

    李未晞顺从地张开了嘴。

    碎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

    而是那种放的、毫无廉耻的叫。

    这声音就像是最后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

    我死死地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来,让她的膝盖离开沙发,只靠上半

    身支撑。

    这是一个更加悬空的姿势。

    更加

    更加疯狂。

    「啊!啊!不行了……太了……」

    她在指令下喊着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终于。

    在一阵狂风雨般的冲刺后。

    我感觉到一巨大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

    那是高的前兆。

    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

    「一起死吧!」

    我低吼一声,猛地顶到了最处,死死抵住那个花心。

    滚烫的如同洪水决堤般涌而出。

    这一次,比刚才在母亲体内还要多,还要浓。

    那是对这具完美处子之身的最高敬意。

    也是最彻底的标记。

    良久。

    我才缓缓地抽身而出。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流淌着红白相间的体。

    那是血和的混合物。

    在这个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未晞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

    那个高难度的折叠姿势终于解除了。

    她侧躺在那里,长发凌地遮住了半张脸。

    眼神依然空

    但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看起来凄惨,却又靡到了极点。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名为「拥有」的满足感。

    我转过,看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沈婉秋正跪在地上,依然在机械地擦拭着地板。

    而这里,李未晞正赤着身体,躺

    在我的身下。

    这两个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高不可攀的

    此刻,都成了我的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末世吗?

    不。

    这简直就是天堂。

    第5章:双重奏(上)

    主卧的大床,宽两米二,铺着意大利进胶床垫。

    以前,这里是这个家里的绝对禁地。是父亲和母亲的私密领地,象征着家长

    的权威。

    但现在,我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背靠着那个昂贵的软包靠背,手里夹着

    一根从父亲书房里翻出来的古雪茄。

    烟雾缭绕中,我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床尾的两个

    沈婉秋,和李未晞。

    这真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左边是我的母亲,四十五岁的熟教授。她那件蓝色的旗袍已经彻底凌

    了,领的盘扣被我扯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邃的沟。

    裙摆高高撩起,挂在腰间,那条被我扯坏的色蕾丝内裤这就那样松松垮垮

    地挂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厨房里留下的涸痕迹,那是我们背德的勋章。

    右边是我的姐姐,二十一岁的舞蹈校花。她还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练功服,

    只是此刻那件衣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

    的少曲线。

    就在半小时前,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完成了对这朵高岭之花的初次采摘。

    不得不说,练舞蹈的,身体构造简直就是为了男而生的。那种韧

    那种紧致度,还有那种能把你腰都要夹断的肌力量,简直让欲罢不能。

    现在,这一大一小,一熟一,两个极品尤物,就这样并排站在我的面前。

    她们的眼神依旧空,瞳孔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色幽光。

    像两尊等待指令的美手办。

    「呼——」

    我吐出一烟圈,看着这梦幻般的场景,心里那种作为男的虚荣感膨胀到

    了极点。

    以前我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母丼」的小说和片子,总觉得那是遥不可及

    的幻想。

    谁能想到,这种只存在于硬盘处的剧,竟然真的在现实中上演了。

    而且,主角还是我那个平里端庄的母亲和高傲的姐姐。

    「虽然身体都开发过了,但这软件系统,还得再测试测试。」

    我喃喃自语,弹了弹烟灰。

    之前的两次实战,更多的是出于兽欲的发泄。现在冷静下来,我开始对这个

    「控制指令」产生了浓厚的科研兴趣。

    既然她们现在的状态类似于生物机器,那这个作系统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能不能微

    能不能自定义表

    甚至……能不能控制内部肌

    想到这里,我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沈婉秋,李未晞。」

    我叫了她们的名字。

    两同时抬起,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

    「笑一下。」

    我下达了第一个测试指令。

    下一秒,让我毛骨悚然又兴奋无比的一幕发生了。

    两张脸,几乎是同时,牵动了嘴角。

    沈婉秋露出的是那种标准的、她在接待宾客时常用的温婉笑容。嘴角上扬十

    五度,露齿不露龈,端庄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李未晞露出的则是那种她在舞台谢幕时的职业假笑。灿烂,明媚,但如果不

    看眼睛,你会觉得她是个阳光美少

    但是。

    配合上那双毫无生气的、闪着紫光的眼睛。

    这两个笑容就变得极其诡异。

    就像是两张画着笑脸的面具,贴在了死的脸上。

    那种割裂感,那种恐怖谷效应,让我后背一阵发凉,但胯下却诡异地硬了一

    分。

    「不行,太假了。」

    我摇了摇,决定加大难度。

    「听着,我要那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慕和欲望的笑。就像看着你们

    最。」

    指令发出后,有一秒钟的延迟。

    似乎她们的大脑正在处理这个复杂的逻辑。

    然后,表变了。

    沈婉秋的眉眼弯了下来,那原本端庄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媚意。她的嘴唇微微

    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上唇,眼神虽然依旧空,但眼角却带上了一丝勾的风

    那是熟特有的、熟透了的诱惑。

    而李未晞,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指令控制的血

    流速),她咬着下嘴唇,眼神变得迷离(眼皮下垂遮住了部分紫光),露出了

    一种欲拒还还的羞涩笑容。

    「卧槽……」

    我忍不住了句粗

    这都能行?

    这简直就是神级的演技啊!如果不看眼睛,谁能知道她们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看来这套系统的兼容很高啊。」

    我扔掉雪茄,兴奋地搓了搓手。

    「接下来测试声卡。」

    我指着沈婉秋:「叫我主。」

    「主。」

    沈婉秋的声音温柔、濡糯,带着一丝颤音,听得都酥了。

    我指着李未晞:「叫我老公。」

    「老公。」

    李未晞的声音清脆、娇,完全没有了平里叫我「李霄」时的那种冷冰冰

    和嫌弃。

    「哈哈哈哈!」

    我狂笑起来。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种肆意篡改伦理关系,强行赋予她们新身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做还要

    让上瘾。

    「好了,热身结束。」

    我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发出了那道至关重要的指令。

    「都上来。」

    两个顺从地爬上了床。

    那柔软的床垫因为增加了两个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面对面,跪着。」

    她们在床中央跪好,膝盖抵着膝盖,脸对着脸。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我凑过去,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一幕。

    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儿。

    她们有着相似的五官廓,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沈婉秋的脸型更加圆润,带着岁月的沉淀和母的光辉。她的皮肤虽然保养

    得极好,但在近距离下还是能看到眼角细微的鱼尾纹,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反

    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李未晞的脸型则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尖尖的,满满的胶原蛋白。她的皮肤

    紧致得像剥了壳的蛋,透着青春的光泽。

    平时,这两个在家里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太亲密。

    李未晞处于叛逆期,对沈婉秋那种说教式的管教很反感。母俩经常因为一

    些毛蒜皮的小事冷战。

    我记得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们俩还因为李未晞要不要考研的事吵了几

    句,互相没给好脸色。

    可是现在。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跪着,像两只听话的宠物。

    「把衣服都脱了。」

    我说。

    没有丝毫的扭捏。

    沈婉秋解开了旗袍剩下的盘扣,将那件蓝色的丝绸剥离了身体。

    那一身白得耀眼的丰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硕大的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腰腹间那一点点柔软的赘,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感。

    李未晞也脱掉了那身汗湿的练功服。

    少的身体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张力。

    她的房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但胜在挺拔圆润,形状完美得像是倒扣的

    玉碗,顶端那两点更是让移不开眼。

    腹部平坦紧致,隐约可见马甲线。

    两具赤体,一丰满,一紧致。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沈婉秋,摸她。」

    我指着李未晞,对母亲下达了指令。

    沈婉秋缓缓抬起手。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拿笔、拿教案,或者是给我做饭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

    令窒息的靡感,伸向了她亲生儿的身体。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李未晞的脸颊。

    然后顺着那致的下颌线,慢慢滑落。

    滑过修长的脖颈。

    滑过致的锁骨。

    最终,停在了那挺拔的少房之上。

    「捏。」

    我低声命令道。

    沈婉秋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原本圆润的在她的指缝间变形,被夹在指间,轻轻揉搓。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红。

    「感觉怎么样?」我像个变态科学家一样,观察着李未晞的反应,「是不是

    很舒服?这可是你妈的手啊。」

    李未晞当然不会回答我。

    但我能看到,她的在母亲的抚摸下,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

    变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李未晞,你也别闲着。」

    我转看向姐姐,「去亲你妈。」

    李未晞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凑近了沈婉秋。

    两张相似的脸庞越来越近。

    那种禁忌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体。

    终于。

    少那娇的红唇,印在了母亲那丰润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吻。

    一个打了所有伦道德底线的吻。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贴合。

    「伸舌。」

    我不满足于此。

    李未晞听话地张开嘴,那条灵活的小舌探了出来,笨拙地撬开了沈婉

    秋的牙关。

    沈婉秋也顺从地张开嘴,接纳了儿的侵。

    两条舌腔里纠缠在一起。

    发出「啧啧」的水声。

    津换。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平时那个高冷傲慢、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的姐姐,此刻正像个发

    一样,抱着自己的母亲狂吻。

    而那个端庄严肃、总是教育我要懂礼义廉耻的母亲,此刻正闭着眼睛(虽然

    眼皮下依然透着紫光),一脸享受地回应着儿的索取。

    这种画面,哪怕是在最疯狂的梦里,我都不敢想。

    但现在,它就在我眼前上演。

    而且,导演是我。

    「手别停。」

    我提醒沈婉秋。

    沈婉秋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顺着李未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穿过那稀疏的芳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直接覆盖在了那最私密的三角区。

    「唔……」

    正在接吻的李未晞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宣泄。

    沈婉秋的中指熟练地探了那湿润的幽谷。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她的身体似乎还保留着

    某种关于

    的肌记忆。

    她的手指在里面抽、搅动,动作娴熟得让脸红。

    「滋滋……」

    那是水被搅动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主卧里,这声音简直比任何催药都要猛烈。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扔掉手里早已熄灭的雪茄,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指苍穹。

    我爬过去。

    挤进了这两个中间。

    左手搂住母亲丰满的腰肢,右手扣住姐姐紧致的翘

    感受着两具截然不同的体带来的触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我是这个家的王。

    我是她们的主宰。

    「都看着我。」

    我低吼一声。

    两个同时松开了彼此,转过来看着我。

    她们的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脸上带着红,眼神迷离。

    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而存在的妖

    「谁先来?」

    我故意问道,虽然我知道她们不会回答。

    但我享受这种选择的快感。

    我的目光在两身上扫来扫去。

    最后,定格在了沈婉秋那两团硕大的房上。

    「妈,还是你先来吧。」

    我坏笑着,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递到了她的嘴边。

    「给我含住。」

    沈婉秋顺从地张开嘴。

    那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了那狰狞的顶端。

    然后,慢慢吞

    直到喉。

    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倒吸一凉气。

    而李未晞,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的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吞吐着她弟弟的器。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让发疯。

    「李未晞,你也别闲着。」

    我腾出一只手,按住了李未晞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我胯下按。

    「一起伺候。」

    李未晞乖顺地凑了过来。

    原本只有沈婉秋一个腔虽然温暖,但毕竟只有一张嘴。现在加上了李

    未晞,那就是双倍的快乐。

    李未晞并没有去抢夺那个已经被母亲占据的主体位置。

    她伸出了那条刚才还在和母亲纠缠的小舌,开始在那根的根部、以及

    下面的两个囊袋上舔舐。

    少的舌灵巧而湿润,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感。

    她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糖,一点一点地舔过那些褶皱,那种酥麻的感

    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嘶——」

    我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这就是所谓的「齐之福」吗?

    上面是成熟母亲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和包裹感,那种喉咙处的蠕动简直

    像是要把的魂都吸走。

    下面是青涩姐姐舌尖带来的细密刺激,每一次轻舔都像是电流划过。

    两张嘴,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此刻都在为了我的快感而服务。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我低下,看着这一幕。

    沈婉秋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两颊鼓起,正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

    粗大的异物。她的眼神依旧空,但随着吞吐的动作,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随着动作晃动,透着一说不出的

    而李未晞则像只乖巧的小猫,趴在下面,舌尖专注地在我的囊和会处游

    走。

    偶尔她还会抬起,用那双空但此刻显得格外无辜的眼睛看我一眼,然后

    又低下继续工作。

    这种被双重侍奉的感觉,让我很快就濒临极限。

    「够了……够了……」

    我吸一气,推开了两

    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直接在她们嘴里。

    虽然那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但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实验要做。

    「躺下,都躺下。」

    我指着床垫,下达了新的指令。

    沈婉秋和李未晞顺从地平躺下来。

    两具赤体并排着,一个丰满白皙,一个紧致修长。

    床垫再次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舞台。

    我跨了上去,蹲在她们中间。

    我的目光在母俩的身体上来回巡视。

    沈婉秋的胯下,那片芳地因为之前的侵犯而有些凌,两片肥美的蚌

    微张开,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

    李未晞的则更加紧致,那道缝隙像是一条紧闭的线,只有一点点晶莹的

    体渗出。

    「来,继续刚才的。」

    我拍了拍沈婉秋的大腿,「用手,让你儿舒服起来。」

    沈婉秋侧过身,再次将手伸向了李未晞的私处。

    这一次,她不仅仅是用手指。

    她的整只手都覆盖了上去,手掌心贴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上,中指熟练地探

    那道紧窄的甬道,食指和无名指则夹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轻轻揉搓。

    她的拇指甚至按在了那个小小的蒂上,以一种准的力道打着圈。

    「啊啊……」

    李未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沈婉秋的手在

    里面而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汗水从她的额渗出,顺着太阳滑落。

    那张平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因为欲而扭曲,泛着妖异的红。

    「李未晞,你也别闲着。」

    我捏住她的下,强迫她转过看向母亲,「去舔你妈那里。」

    李未晞像是得到了赦令一般,猛地翻过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埋进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那条的舌,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片曾经孕育过她的地方。

    「嗯……」

    这一次,到沈婉秋发出呻吟了。

    虽然她的表依旧木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的。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似乎想要把

    儿的脸更地埋进自己的胯下。

    我就像个坐在包厢里的观众,欣赏着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禁忌大戏。

    看着平里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张着双腿,任由儿的舌侵犯着她最私密

    的地方。

    看着平里高傲的姐姐,此刻正像条发的小母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母亲

    的部。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百倍。

    「再激烈一点。」

    我像个导演一样,开始指导这场戏的节奏。

    「沈婉秋,叫出来。」

    沈婉秋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压抑的快感,虽然依旧机械,但足以让血脉偾张。

    「李未晞,用手,别光用舌。」

    李未晞听话地腾出一只手,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两根手指并拢,进了沈

    婉秋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道里。

    「噗嗤……噗嗤……」

    手指抽的声音,混合着唾搅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

    那声音简直靡到了极点。

    我再也无法作壁上观了。

    我爬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李未晞。

    她那因为趴伏而高高撅起的部,此刻就在我的眼前晃

    那两瓣紧实的,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挺翘。

    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以及那个正在被沈婉秋玩弄

    的l*t*x*s*D_Z_.c_小o_m。

    「姐,该我了。」

    我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然后,我挺起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对准了那道正在流水的缝隙。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我直接了进去。

    「啊啊啊——!!!」

    李未晞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我的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夹出来。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让你弟弟断子绝孙吗?」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缓缓抽动。

    与此同时。

    沈婉秋的手指依然在李未晞的体内搅动。

    而李未晞的舌和手指,也依然在沈婉秋的体内肆虐。

    三个,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闭环。

    我着姐姐。

    姐姐玩着母亲。

    母亲也玩着姐姐。

    这是一场彻底的、毫无底线的伦盛宴。

    我感受着李未晞体内那惊的紧致和湿热,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

    道肌

    同时,我也能看到沈婉秋那迷的、张着嘴呻吟的样子。

    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达到了高的边缘。

    「一起……一起出来!」

    我低吼着,加快了抽的速度。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李未晞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晃动,她的脸依然埋在母亲的胯下,

    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沈婉秋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儿的,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

    

    终于。

    在某个瞬间。

    三的身体同时绷紧。

    我感觉到一热流从马眼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李未晞的子宫处。

    而李未晞的道也猛地收缩,一温热的体浇在了我的上。

    与此同时。

    沈婉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透明的从她的体内涌而出,浇在

    了李未晞的脸上。

    三体。

    在两张嘴、三个器官之间换、混合。

    完成了这场背德的仪式。

    我瘫倒在李未晞的背上,大地喘着粗气。

    身下的李未晞也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沈婉秋的身上。

    而沈婉秋,则依然保持着那个张着双腿的姿势,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

    过了很久,我才缓过劲来。

    我从李未晞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在了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大笑。

    「原来……这才是权力的味道。」

    我喃喃自语。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不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

    我就是规则本身。

    而床上的这两个,就是我权力之下的第一个战利品。

    我看着她们,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既然指令可以细到控制表和声音……

    那么,能不能让她们记住这种感觉呢?

    能不能让她们在恢复意识之后,依然保持着这种的本能呢?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变成我的乐园了。

    我坐起身,看着身旁两具瘫软的体。

    「起来,清理净。」

    我下达了指令。

    沈婉秋和李未晞机械地爬起来,像两个忠诚的机器,开始清理床单和彼此

    身上的污渍。

    她们的动作依然那么标准,那么僵硬。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她们将永远属于我。

    无论她们有没有意识。

    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她们,都只能是我的玩物。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第6章:双重奏(下)

    天彻底黑透了。

    窗外没有月亮,连星星都看不见。远处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死气沉沉,

    连一丝灯火都没有。

    只有我的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的廓,却把所有的影都拉得很

    长,很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甜腻的味道。

    那是汗水、、以及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我靠坐在床,嘴里叼着一根事后烟。

    烟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

    而我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两个

    我的母亲。

    我的姐姐。

    她们并排躺在我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只盖到了胸

    以下。

    沈婉秋躺在左边。

    她侧着身,背对着我,那个浑圆的部在被单下隆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蓝色的旗袍早已被脱掉,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撕扯得

    不成样子的淡色蕾丝胸衣,以及那条同样被扯到一边的内裤。

    她的发完全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枕,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

    角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后的余韵,也是体力透支的证明。

    李未晞躺在右边。

    她和沈婉秋的姿势完全不同。

    她是仰面躺着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微微分开,

    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敞开着。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被推到了胸以上,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虽然不

    如母亲丰满,但形状极美的房。黑色的运动内衣被扯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肩膀

    上。

    她的热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像两个耻辱的脚镣。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空

    死寂。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平里我连直视都不敢的,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

    布娃娃一样躺在我的床上。

    我的心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

    就像是一个穷鬼突然拥有了全世界的宝藏,那种发户般的得意和空虚

    在一起,让我既想放声大笑,又想放声大哭。

    我掐灭了烟,随手扔进床的烟灰缸里。

    然后,我掀开了被子。

    两具截然不同的体,毫无保留地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沈婉秋的身体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

    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因为侧躺,

    她腰腹间的软被挤压出了一道柔软的褶皱,看起来格外诱

    那对巨即便在平躺时也依然高耸,此刻侧着,更是沉甸甸地坠向一边,

    尖是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部又大又圆,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大腿根部的软堆叠在一起,中

    间那道幽的缝隙若隐若现,还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湿滑痕迹。

    而李未晞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极致。

    年轻。

    紧致。

    充满了青春的弹和活力。

    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的,像雪,像瓷,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因为长期练

    舞,她的肌线条非常清晰,小腹平坦,马甲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

    就断。

    她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尖是的,此刻因

    为刺激而微微挺立。

    最让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又长。

    又直。

    线条流畅得像是上帝用尺子画出来的。大腿浑圆紧绷,小腿纤细笔直,脚踝

    致得像是艺术品。

    此刻这两条美腿微微分开,那个羞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着,红肿不

    堪,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混合着血丝和浊体。

    一个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汁水横流。

    一个是青涩待摘的雪莲花,冰冷高傲,却被迫在污泥中绽放。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不够。

    还远远不够。

    刚才我只是分别享用了她们。

    就像是一个美食家,先尝了主菜,又尝了甜点。

    但真正的盛宴,应该是同时进行的。

    我要让这两个,在我的身下,同时呻吟,同时颤抖,同时达到高

    我要让她们用身体记住,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伸出手,先是拍了拍沈婉秋那肥美的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沈婉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

    「转过来,面对我。」

    我命令道。

    沈婉秋顺从地转过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眼神空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

    转承欢、高迭起的根本不是她。

    我又看向李未晞。

    「你也是,侧过来,面对你妈。」

    李未晞也动了。

    她像个木偶一样,侧过身,面朝着沈婉秋。

    母俩就这样面对面躺着,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她们的眼神没有汇。

    她们就像两个最致的硅胶娃娃,被摆成了这个的姿势。

    我跪坐在她们中间。

    看着这两具并排陈列的绝美体。

    左边是熟的丰腴肥美,右边是少的紧致青涩。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来,让我看看,你们谁更听话。」

    我像个邪恶的导演,开始布置这场的戏剧。

    我抓住沈婉秋的手,把它放在了李未晞的胸前,按在了那对房上。

    「揉它。」

    沈婉秋的手指动了。

    她机械地、缓慢地开始揉捏自己儿的房。

    她的手法很生硬,没有技巧,只有力度。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我又抓住李未晞的手,把它塞进了沈婉秋的双腿之间。

    「你也一样,摸她。」

    李未晞的手指僵硬地探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

    沈婉秋的身体也颤抖了起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看着母俩在我的指令下互相抚,互相侵犯。

    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让我达到了神的巅峰。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彻底的占有。

    我俯下身,先是吻住了沈婉秋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一成熟特有的甜腻味道。

    我粗地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在她腔里肆意掠夺。

    同时,我的右手也没闲着,直接覆盖上了李未晞的私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

    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开始快速拨弄。

    「嗯……」

    李未晞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了我的手。

    而沈婉秋,在我的吻和儿手指的侵犯下,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

    软。

    她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我的胸膛。

    母俩的呻吟声开始在房间里织。

    一个低沉婉转,一个清脆短促。

    像是一首靡的二重奏。

    我松开沈婉秋的嘴唇,转而含住了她一边的

    用力吸吮。

    「啊……」

    沈婉秋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而我的左手,则探了李未晞的后庭。

    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

    我的手指刚刚进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地箍住。

    「不……不要……」

    李未晞终于说出了今晚第一句带有绪的话。

    虽然声音依然空,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露了她身体的抗拒。

    「不要?」

    我冷笑一声,手指又往里了一些。

    「这里,很快也会属于我。」

    我像个贪婪的君,在母俩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嘴唇在沈婉秋的房和李未晞的脖颈间流连。

    双手在两的敏感地带不断探索、侵犯。

    很快,母俩的身体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身体的扭动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沈婉秋的双腿紧紧夹着李未晞的手,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李未晞则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里。

    「啊……啊啊……」

    「唔……嗯……」

    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声织在一起,伴随着体摩擦的黏腻水声,构成了这

    个夜晚最靡的乐章。

    我知道,她们快要到了。

    而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我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两具意迷的体。

    她们的眼神依然空,但脸上已经布满了欲的红。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的。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快感。

    臣服于我。

    我分开沈婉秋的双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抵在了她依然湿润泥泞的

    

    然后,我看向李未晞。

    「爬过来。」

    我命令道。

    李未晞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我的面前。

    「张嘴。」

    她张开了嘴。

    的舌微微吐出。

    我一只手按住沈婉秋的腰,腰部用力一挺,再次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巢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李未晞的发,将她的按向我的胯下。

    「含住。」

    李未晞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根部。

    温热。

    湿润。

    紧致。

    前后两个极致的快感同时传来,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在沈婉秋的体内进进出出。

    同时,的前端也在李未晞的腔里进出。

    两个

    两个

    一个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个是我平里连直视都不敢的、高傲姐姐

    的嘴。

    现在,它们都属于我了。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沈婉秋的体内,都伴随着一次顶李未晞的喉咙。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

    沈婉秋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

    李未晞则发出了被喉时那种窒息的、呜咽的声音。

    她们的唾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这两具体上发泄着兽欲。

    看着平里端庄的母亲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看着平里高傲的姐姐像条母狗一样为我

    这种征服的快感,比体上的快感强烈一万倍。

    「妈……姐姐……」

    我一边冲刺,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你们现在……真像两条母狗……」

    「我的母狗……」

    沈婉秋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了血痕。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尖叫。

    然后,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温热的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

    她高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未晞的喉咙也猛地收缩。

    那强烈的吸吮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我猛地从沈婉秋体内退出。

    然后,抓住了李未晞的发,将她的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进她的喉咙处。

    「呃……!」

    李未晞发出了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我没有松开。

    我按着她的,腰部剧烈地痉挛着。

    一滚烫的,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

    「咕咚……咕咚……」

    李未晞被迫吞咽着。

    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当我终于松开手时,李未晞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而沈婉秋,依然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的一幕。

    突然,我又有了一个想法。

    我抓住沈婉秋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然后,我躺了下来,把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房,就悬挂在我的脸前。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那对巨上布满了汗水和指痕,尖红肿挺立,微微

    颤抖着。

    我张开嘴,含住了一边的

    轻轻吸吮。

    然后,我看向还趴在地上咳嗽的李未晞。

    「爬过来。」

    李未晞艰难地爬了过来。

    「用你的嘴,把它舔净。」

    我指了指我那根虽然已经,但依然半硬的

    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看起来肮脏不堪。

    李未晞看着那根,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低下了

    的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一点一点,将上面的污秽舔舐净。

    我躺在母亲的腿上,享受着姐姐的舌侍奉。

    嘴里是母亲的甜腻。

    身下是姐姐舌的柔软。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到达了生的巅峰。

    什么道德。

    什么伦理。

    什么法律。

    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一切。

    我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在姐姐细心的侍奉下。

    我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无数的哭泣声。

    织在一起。

    汇成了一条欲望的河流。

    而我,就在这条河流的中心。

    随着波

    起起伏伏。

    永无止境。

    第7章:虚假的早餐

    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透过窗帘缝隙的晨光,而是明晃晃的、毫无遮挡的、直接

    怼在脸上的正午阳光。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下枕着的东西很软,很有弹,还带着一好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

    体香的味道。

    我侧过,脸埋进了一片温软的雪白里。

    是沈婉秋的大腿。

    记忆像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的疯狂。

    母的呻吟。

    还有最后那场在母亲腿上、由姐姐完成的「清洁服务」。

    我抬起,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枕着沈婉秋的大腿。她靠坐在

    沙发边缘,保持着昨晚我命令她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胸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

    肤和红肿的尖。

    她的眼神空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一尊被玩坏了的等身娃

    娃。

    而李未晞,就趴在我的腿边,蜷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涸的泪痕和斑,嘴角有些红肿,那是昨晚被我强行

    喉的痕迹。

    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同样空无神。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给这两具完美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很美。

    也很诡异。

    我打了个哈欠,撑着身体坐起来。

    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感觉像是被十大象踩过一样。

    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空虚之后,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征

    服欲。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上午十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饿了。

    昨晚消耗太大,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

    一个是我妈。

    一个是我姐。

    现在,她们是我的所有物。

    我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能让我在享受早餐的同时,继续享受她们身体的主意。

    ……

    「都起来。」

    我踢了踢沈婉秋的小腿。

    她机械地转过,看向我,等待下一个指令。

    「去洗澡,把自己洗净。」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然后,穿得正常点。」

    「正常点」这个词很模糊。

    但沈婉秋似乎理解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昨晚被使用过度了。

    她走向浴室,连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她洗澡的过程。

    水流冲过她丰腴的身体,冲掉了那些涸的体和汗渍。

    她的动作很机械,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搓洗,冲洗,擦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羞涩或者遮掩。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径直走向主卧的衣柜。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我吹了声哨。

    「沈教授,早上好啊。」

    此刻的沈婉秋,穿上了一套标准的职业装。

    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

    士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肥美的部曲

    线。腿上穿着薄薄的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发被她重新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眼神依旧空,但这身打扮,瞬间让她变回了那个

    站在讲台上、知优雅、令无数学生仰慕的沈教授。

    前提是,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以及丝袜下大腿内侧那些可疑的淤青。

    「转个圈我看看。」

    沈婉秋顺从地转了个圈。

    包裙随着她的转动紧紧贴服在部上,那个浑圆的形状让我忍不住咽了

    水。

    「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然后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李未晞。

    「该你了。」

    李未晞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她的动作比沈婉秋更僵硬,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几乎要合不拢。

    昨晚对她来说,有点太粗了。

    我也跟了过去,靠在浴室门,看着她洗澡。

    和李未晞一起洗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身体年轻,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水流冲过她平坦的小腹,冲过那对形状完美的房,冲过那双逆天的长腿。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完澡,她也裹着浴巾出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时,我眼前一亮。

    李未晞穿上了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很淑,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领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可的泡泡

    袖。

    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清纯,净,美好。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些更明显的淤青和齿痕。

    以及她走路时那种明显不适的、微微岔开腿的姿势。

    「转个圈。」

    李未晞也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端庄的教授母亲。

    一个清纯的校花姐姐。

    现在,她们都穿得样,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衣服下面,藏着怎样的身体。

    以及怎样空的灵魂。

    「现在,去做早饭。」我对沈婉秋下达指令,「做三份的,丰盛点。」

    沈婉秋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甚至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又看向李未晞。

    「你去摆桌子,拿碗筷。」

    李未晞也走向餐厅,开始机械地布置餐桌。

    她的动作很标准,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我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下上有胡茬,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沈婉秋昨晚留

    下的。

    我咧嘴笑了笑。

    镜子里的那个男,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熟悉的是……这他妈不就是我吗?

    李霄。

    这个世界的神。

    ……

    二十分钟后。

    早餐准备好了。

    西式的。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

    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沈婉秋解下围裙,挂好,然后走到餐桌旁,在李未晞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平视前方。

    李未晞也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地看着面前的盘子。

    她们俩都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姿优雅,表……好吧,没有表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正常的家庭早餐。

    如果忽略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的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餐桌的主位——也就是她俩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碗筷。

    因为我不需要。

    「开饭吧。」

    我说道。

    沈婉秋和李未晞同时拿起了刀叉。

    她们的动作很标准,切培根的时候手腕稳定,吃吐司的时候小咀嚼,喝咖

    啡的时候会先轻轻吹一吹。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诡异。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我把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先伸向了右边的沈婉秋。

    我的脚趾,准确地找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

    然后,轻轻一顶。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的布料,我的脚趾抵在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

    沈婉秋切培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零点一秒。

    然后,继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依然空,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微微绷紧了一些。

    我的脚趾开始轻轻摩擦。

    隔着丝袜和内衣,那种触感有点模糊,但反而更添了一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

    沈婉秋喝了一咖啡。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拿杯子的手,很稳。

    但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我加大了力度,脚趾用力向里顶了顶。

    沈婉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耳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笑了。

    有意思。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的。

    即使没有意识,即使像个木偶,但这具成熟的体,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

    我暂时放过了沈婉秋,把脚抽了回来。

    然后,伸向了左边的李未晞。

    李未晞正在小地吃着水果沙拉。

    我的脚,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

    她的裙子不算长,我很容易就碰到了她的大腿。

    李未晞的身体猛地一僵。

    叉子上的半块哈密瓜掉回了盘子里。

    她转过,看向我。

    眼神还是空的,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脚趾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丝绸一样。

    我的脚趾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很保守的款式。

    但此刻,内裤的中间部分,已经有些湿了。

    我轻轻一勾,将内裤拨到一边。

    脚趾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湿润的软

    「嗯……」

    李未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脚趾在她的私处肆意妄

    为。

    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得意地笑了。

    脚趾开始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搅动。

    李未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形状完美的房在连衣裙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我的脚卡在那里,她根本使不上力。

    「姐,沙拉好吃吗?」

    我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正常的语气问道。

    李未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和迷茫,似乎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的事

    身体在愉悦。

    灵魂在沉睡。

    这种割裂感,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

    我玩够了李未晞,又把脚抽了回来。

    重新伸向沈婉秋。

    这一次,我更加大胆。

    我直接用脚趾挑开了她西装裙的裙摆,钻了进去。

    沈婉秋今天穿的是连裤丝袜。

    我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

    然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

    她的内裤是蕾丝的,很薄。

    我的脚趾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进去。

    沈婉秋正在用刀切着煎蛋。

    她的手很稳,蛋被切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脚趾侵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着的巨,几乎要撑开扣子。

    我像个响乐团的指挥,双脚在桌子底下忙碌着。

    左脚在姐姐湿润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右脚在母亲温暖肥美的幽谷中探索搅动。

    而桌子上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母亲在优雅地用餐。

    姐姐在……勉强维持着用餐的姿势。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表

    眼神都空无神。

    仿佛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事,与她们毫无关系。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这种公开的隐秘,这种端庄下的……

    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同时享用这两个极品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吗?

    「妈,咖啡还有吗?」我问道,声音平稳。

    沈婉秋僵硬地点了点,伸手去拿咖啡壶。

    但她的手在颤抖。

    咖啡壶被她拿起,又放下,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小心点,沈教授。」我笑道,脚趾在她体内用力一顶。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

    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未晞转过,看向自己的母亲。

    她的眼神依然空,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

    似乎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我的左脚,趁机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唔……」

    李未晞也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晃动,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脚趾。

    餐桌开始微微摇晃。

    盘子里的食物跟着晃动。

    培根从盘子里滑了出来,掉在桌布上。

    水果沙拉被打翻了,酱汁流得到处都是。

    但没有去管。

    沈婉秋和李未晞都沉浸在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中。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呻吟声越来越大。

    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在某个瞬间。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温热的体,从我的脚趾间涌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未晞也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

    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大地喘着粗气。

    我慢慢地把脚抽了回来。

    脚上沾满了黏腻的体。

    我抬起脚,闻了闻。

    混合着两种不同的味道。

    成熟的浓郁。

    少的清新。

    「早餐味道不错。」

    我舔了舔嘴唇,对瘫坐在椅子上、衣衫凌、眼神空的母俩说道。

    「就是有点……太湿了。」

    沈婉秋和李未晞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胸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

    但眼神,已经重新回归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的桌下游戏,从未发生过。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死寂的世界。

    阳光很好。

    天空很蓝。

    如果没有那些停在路中间的车,没有那些敞开的房门,这个世界看起来和昨

    天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迷茫的眼睛现在闪烁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我

    拥有了母亲和姐姐,拥有了这个家——但这还不够。

    窗外的紫色天空依旧诡异而美丽,但室内的一切已经太熟悉了。墙壁的颜色、

    家具的摆放、甚至母亲空眼神中的微妙变化,我都了如指掌。

    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在胸腔里蔓延。

    就像小时候得到一个新玩具,最初的兴奋过后,总会忍不住想看看它的极限

    在哪里。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新玩具,而我只探索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是时候了。

    去外面看看。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还剩下什么,去看看那些曾经让我仰望、

    让我自卑、让我渴望的一切,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明天,就明天吧。

    第8章:门外的世界

    阳光有点刺眼。

    我站在自家门,手里拎着一个空的垃圾袋——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

    原因是,家里的「存货」已经快被我玩腻了。

    不是说沈婉秋和李未晞不够好。

    恰恰相反,她们太好了。

    好到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但男嘛,总有点收集癖。

    就像小时候收集脆面里的水浒卡,总想着凑齐一百单八将。

    现在我的收藏里有了端庄熟和冷艳校花,接下来该添点什么新款式呢?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

    楼道里静得吓

    那种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我住的这栋楼是小区里最好的楼王,一梯两户,对面那家好像是个什么公司

    高管,平时很少见到

    此刻,对面的防盗门紧闭着。

    门上贴着的福字已经褪色,边角卷了起来,在空调出风吹出的微风里轻轻

    颤动。

    我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键。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红色的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1……2……3……

    我突然有点紧张。

    就像第一次去陌生城市旅游,既期待看到新风景,又怕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应该只有我一个「清醒者」。

    但万一呢?

    万一还有别的像我一样的变态呢?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

    我走进去,按下「1」楼。

    门缓缓合上。

    电梯开始下降。

    我看着电梯内壁光可鉴的不锈钢板,里面倒映出一个糟糟、穿着睡

    衣拖鞋、手里还拎着垃圾袋的年轻

    这就是新世界的神?

    看起来更像是个准备下楼买泡面的死宅。

    我对着倒影咧了咧嘴。

    倒影里的我也咧了咧嘴。

    还行,至少笑起来不像个好

    电梯下行到15楼时,突然停住了。

    我愣了一下。

    有按电梯?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垃圾袋——虽然这玩意儿当武器还不如一块板砖。

    门缓缓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

    一个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空乘制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系着

    一条淡色的丝巾。

    下身是及膝的包裙,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箱子上还贴着航空公司的标签。

    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个空姐。

    我记得她。

    叫林优。

    二十六岁,刚结婚不到半年。她老公好像是个飞行员,经常飞国际航线,所

    以经常能看到她一个进出。

    此刻,她就站在电梯门外。

    一动不动。

    像一尊致的蜡像。

    她的发盘成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发髻,一丝不苟。脸上化着致的妆容,

    红是那种很正的玫红色。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瞳孔处,那抹熟悉的紫色幽光在闪烁。

    她看着电梯里的我,或者说,看着电梯里的虚空。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动作很标准。

    先迈右脚,再迈左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电梯角落,转过身,面向电梯门。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如果不是那双空的眼睛,你根本看不出她和正常有什么区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

    还有监控摄像那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里一闪一闪。

    我看着她的背影。

    包裙紧紧包裹着她的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因为长期穿高跟

    鞋站立,她的小腿线条非常漂亮,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

    她的站姿很标准,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身前。

    标准的空乘待客姿势。

    我咽了唾沫。

    感觉喉咙有点

    电梯继续下降。

    14楼……13楼……12楼……

    密闭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很净、很清爽的味道,像是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的味道,

    混合着一点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可能是机舱里消毒剂的味道。

    她的呼吸很平稳。

    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色的衬衫下,能隐约看到内衣的廓。

    黑色的。

    带蕾丝边。

    我舔了舔嘴唇。

    一个邪恶的念,像野一样在心里疯长。

    电梯里。

    监控下。

    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一个拎着垃圾袋的变态。

    这场景,怎么想都觉得很刺激。

    反正她也没有意识。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反正……我只是想做个实验。

    看看在公共场合,这些「空壳」会有什么反应。

    我放下垃圾袋,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回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我又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气。

    她耳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但她依然没有反应。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绕到她面前,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的脸真的很致。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空无神,但眼型非常漂

    亮,是那种标准的桃花眼。

    嘴唇很丰满,涂着玫红色的红,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吻过一样。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

    抬起。

    她的顺从地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意识反应。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

    然后,凑了上去。

    吻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

    红有点黏,带着一淡淡的甜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探了进去。

    她的腔里很热,很湿润。

    舌软软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吸吮、纠缠。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不算骨感,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感。

    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不是抗拒的颤抖。

    而是……生理的颤抖。

    就像你摸一只猫,它会舒服得发抖一样。

    我吻了很久。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空的大堂。

    没有

    我松开她的嘴唇。

    一丝银线在我们唇间拉开,然后断开。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红也花了,看起来更加靡。

    而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仰的姿势,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残留着我的唾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但一楼大堂毕竟还是公共区域。

    虽然现在没,但万一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牵着她,就像牵着一个乖巧的偶,走到了大堂的休息区。

    那里有几张沙发。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我蹲在她面前。

    抬看着她。

    「林优。」

    我叫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像一件包装美的礼物。」

    「等着被拆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滑过脖颈,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是一颗金色的纽扣,上面有航空公司的logo.

    我轻轻一挑。

    纽扣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第二颗。

    第三颗。

    我解得很慢。

    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解到第四颗纽扣时,她的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

    黑色的蕾丝胸衣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件非常感的款式,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到里面尖。

    我咽了唾沫。

    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好软。

    虽然没有沈婉秋那么夸张,但形状非常完美,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我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在我的掌心慢慢变硬,顶在蕾丝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我低下,隔着蕾丝含住了那颗凸起。

    用力吸吮。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我吸吮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嘴。

    抬起,看着她红的脸颊。

    突然,我想起了电梯里的那个念

    监控。

    公共场合。

    我站起身,拉着她的手。

    「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来。

    我牵着她,重新走进了电梯。

    按下「18」楼——我家的楼层。

    电梯门合上。

    开始上升。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直接把她按在了电梯的墙壁上。

    然后,蹲下身。

    双手抓住了她包裙的下摆。

    用力向上掀起。

    黑色的丝袜。

    黑色的蕾丝内裤。

    全部露在空气中。

    也露在监控摄像下。

    我抬起,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像是在记录着这一切。

    我对着摄像咧嘴一笑。

    然后,把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味和荷尔蒙

    的味道。

    我的舌舔了上去。

    蕾丝很快就被唾浸湿了。

    变得透明。

    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瓣。

    我伸出舌,隔着蕾丝,在那条缝隙上反复舔舐。

    「啊……」

    林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抵在电梯墙壁上,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墙壁里。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向下滑。

    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然后,继续我的「工作」。

    电梯缓缓上升。

    7楼……8楼……9楼……

    每一次楼层的跳动,都像是在为我的行为计数。

    我的舌越来越用力。

    蕾丝已经被我的唾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能感觉到那两片瓣在我的舔舐下逐渐肿胀、张开。

    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变得坚硬。

    「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像是在迎合我的舌

    又像是在逃避。

    但无论如何,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推开我。

    她的眼神依然空

    只是脸上布满了欲的红。

    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唾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电梯到了18楼。

    「叮」的一声。

    门开了。

    但我没有停下。

    我继续舔舐着。

    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

    然后,一温热的体从蕾丝内裤里涌出,打湿了我的脸。

    她高了。

    在电梯里。

    在监控摄像下。

    我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体。

    看着她。

    她靠在电梯墙壁上,双腿还

    在微微颤抖,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

    地起伏着。

    裙摆依然被掀在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

    她没有反抗。

    像个梦游的一样,跟着我走。

    走到我家门

    我打开门。

    把她拉了进去。

    然后,关上门。

    把那个死寂的世界,关在了门外。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玄关里的林优。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

    但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

    嘴角还挂着唾

    裙摆还掀在腰间。

    看起来既,又可怜。

    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林优。」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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