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 妈妈给恩人儿子生儿子

    26-01-08

    第二章欲孕

    春节前，宋晨学校组织体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成绩单寄回家时，各项指标基本过关，唯独夹

    着一张生殖健康复查通知。

    妈妈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第二天一早，她就开车去了

    宋晨家「林姨，你怎么来了？」宋晨开门时有些惊讶，身上还穿着睡衣。

    「带你去医院。」妈妈语气坚决，「体检报告有点问题，必须查清楚。」宋

    晨挠挠：「真不用这么麻烦……」「必须去。」妈妈直接走进客厅，从沙发上

    拿起他的外套，「现在就换衣服。」全套检查做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医生拿着

    报告单，推了推眼镜：「活确实偏低，正常形态率也不达标。这种况…

    …自然受孕难度比较大。」「那怎么办？」妈妈声音发紧。

    「建议尽早考虑生育计划。」医生说得委婉，「活可能会随年龄进一步下

    降。20岁以后估计就没有生育的可能了」走出诊室时，妈妈的手在抖。宋晨接过

    报告单，扫了一眼，反而笑了：「林姨，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没小孩

    就没小孩呗，我无所谓的。」「你无所谓？」妈妈猛地转身，眼眶瞬间红了，

    「晨晨，你妈妈用命换了我们娘俩，我不能让你家断子绝孙！」医院停车场来

    往，她压低声音，眼泪却止不住：「你才十七岁，不懂……等以后过年，别

    家热热闹闹，你一个冷锅冷灶……」她说不下去了，抬手抹了把脸，「我受不

    了。黄嫂要是知道……」宋晨愣住了。他没见过林姨这样——这个总是温柔笑着

    的阿姨，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车门上，肩膀微微发抖。

    那个春节过得格外漫长。

    年夜饭是在我们家吃的。妈妈特意把宋晨接过来，桌上摆满了他吃的菜。

    可当亲戚们带着孩子来拜年，三岁的小侄跌跌撞撞扑进宋晨怀里，声气喊

    「哥哥」时，妈妈的筷子停在半空，眼圈又红了。

    饭后，宋晨要回家。妈妈送他到门，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晨晨，再坐会

    儿吧。」「林姨，我得回去复习了。」宋晨笑笑，「开学还有模拟考呢。」门关

    上后，妈妈在玄关站了很久。爸爸走过来：「唯婷，你别太钻牛角尖。现在医

    学发达，以后说不定有办法。」「以后？」妈妈摇，「医生说了，活会越来

    越差。」初五晚上，爸爸起夜，看见客厅还亮着灯。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

    着那张体检报告，一动不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轻轻走过去：「唯婷，还没睡？」妈妈抬起，眼里有血丝：「伟东，我

    在想……如果黄嫂还在，她会怎么做。」正月十五一过，我返校了。

    第一晚，妈妈就敲开了书房的门。

    爸爸正在看文件，抬见她穿着睡衣站在门，手里端着热牛——这是

    她二十年的习惯。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伟东，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她把牛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

    杯壁。

    「你说。」妈妈吸一气，在他面前蹲下——不是跪，但姿态低得让爸爸皱起眉。

    「我想……帮晨晨生个孩子。」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用试管婴儿。」妈妈语速很快，像背了无数遍，「没有身体接触，

    就是取我的卵子，和他的子，在体外结合……然后移植到我肚子里。对外就说

    是我们的二胎，谁也不会发现。」爸爸的脸一点点沉下去：「唯婷，你知道自

    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她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伟东，我欠黄嫂一

    条命。要不是她推开我，死的就是我和儿子……现在晨晨这样，我要是袖手旁观，

    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可你是我老婆！」爸爸猛地抽回手，「你让我老婆给

    别生孩子？哪怕是用试管，那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别，是晨晨！」

    妈妈眼泪掉下来，「我们欠他们家的，就当是报恩，行吗？就这一次……」「不

    行。」爸爸站起来，背对着她，「这事没得商量。」那之后的三天，妈妈没再

    提这件事，但整个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她照常上班、做饭，可常常做着做着

    就发呆，眼睛盯着虚空，眼泪无声地流。

    第三天晚上，爸爸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着。他起身去找，看见妈妈站在

    阳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望着远方——那是宋晨家所在的位置。

    月光下，她的背影瘦削得让心疼。

    爸爸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妈妈没回，声音轻得像叹息：「伟东，

    我昨晚梦见黄嫂了。她问我，晨晨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学习好，懂事。她又

    问，那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我答不上来……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

    望。?╒地★址╗w}ww.ltx?sfb.ｃōｍ」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我这条命是她给的。现在她儿子有难处，我要

    是帮不上……我算什么？」爸爸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夜风

    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就试管。」他终于开，声音沙哑，「做完就完了。以后别再提这件

    事。」妈妈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谢谢……伟东，谢谢你……」三月初，

    备孕正式启动。

    妈妈的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白天上班，晚上去宋晨家陪他复习到十一点，

    周末一起去生殖中心。促排针打了半个月，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怀胎三月。

    那天取卵后，她躺在休息室，脸色苍白。宋晨推门进来，看见她小腹上贴着

    的纱布，眼睛瞬间红了。

    「林姨……」他声音发颤，「我们不做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不要孩子了……你太遭罪了。」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傻孩子，阿姨愿意。」「可你疼……」「想想以后有个小

    宝宝叫你爸爸，多好。」三次移植，全失败了。

    最后一次宣告失败那天，宋晨在生殖中心走廊里拉住妈妈的手，握得死紧：

    「林姨，够了。真的够了。我宁愿这辈子没孩子，也不让你再受这种罪。」妈妈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晨晨

    ……阿姨感动死了。」可转身时，一个念在她心里疯长——试管不行，那就用

    最原始的办法。

    四月的一个周五，晚上七点。

    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状似随意地说：「今晚有台通宵手术，我不回

    来了，你早点睡。」爸爸在沙发上看新闻，「嗯」了一声。

    八点，妈妈的车驶宋晨家小区。

    开门时，宋晨有些惊讶：「林姨？你怎么来了？」妈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突然想吃你做的辣菜了。」宋晨眼睛一亮：「马上！」厨房里很快响起锅铲声。

    剁椒鱼、辣子丁、麻辣香锅、水……全是她吃的。妈妈靠在门框上看

    他忙碌——少年围着围裙，手臂线条流畅，翻炒时肩胛骨在t恤下起伏。

    饭后，她没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认真地看着宋晨：「晨晨，我们

    试了三次都没成。阿姨在想……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什么办法？」宋晨放

    下筷子。

    妈妈的脸慢慢红了。她低下，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做。」

    「什么？！」宋晨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林姨你……你

    说什么？」「我是说……」妈妈抬起，眼眶已经湿了，「我们试试自然受孕。

    就几次……如果还怀不上，我也尽力了，对得起天上的黄嫂了。」宋晨的脸涨得

    通红：「这怎么可以！王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林姨你不要胡思想！」

    「我没胡思想。」妈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晨晨，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

    我们两个知道。我们就试几次，真的怀不上，我死心了。」「可是……」「你先

    听我说完。」妈妈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主

    动碰我——毕竟我是你王叔叔的妻子。第二，我会蒙住你的眼睛……这样我们都

    不会太尴尬。第三，我说停就必须停。你能答应吗？」宋晨张了张嘴，喉咙发。

    他看着林姨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坚持，想起她这几个月打的

    针、受的罪……

    「林姨……」他声音沙哑，「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妈妈点，

    「就试三次。如果还没怀上，我就认命。」宋晨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时钟的

    滴答声。

    「……好。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终于说，「既然林姨你这么坚持。」妈妈松了气，眼泪又

    掉下来：「谢谢你，晨晨。」「但是林姨，」宋晨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要

    有心理负担。就算……就算最后没成，你也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妈妈擦了擦

    眼泪，挤出一个笑：「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厨房。」宋晨点点，

    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眼——林姨正站在餐桌旁，手指轻轻

    抚过那些空盘子，眼神复杂得他看不懂。

    水声响起时，妈妈慢慢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夜色沉，远处家的方向亮着零

    星灯火。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老公……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浴室的水

    声停了。

    宋晨穿着宽松的居家裤走出来，发还滴着水。他显然没料到妈妈就站在浴

    室门，两差点撞上。

    「林、林姨……」宋晨下意识后退半步。

    妈妈的目光落在他下身——宽松的棉质裤子上，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粗长的廓。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哟，我们晨晨真是大男孩了。」宋晨的脸瞬间红

    透，慌忙用手去挡：「对不起林姨，我……」「没事。」妈妈移开视线，声音温

    和，「去床上躺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转身走向卧室，身上换了一件米白

    色的长款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宋晨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黄

    暧昧。他的单床铺着蓝色床单，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躺下吧。」妈妈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宋晨机械地躺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手术的病。

    「眼罩戴上。」妈妈把丝绸眼罩递给他，「戴好之前，先把……那个东西从

    裤子里弄出来。」宋晨的手在颤抖。他摸索着解开裤绳，宽松的居家裤滑下去一

    点。内裤已经被前浸湿了一小片，他犹豫了几秒，才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妈妈倒吸了一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的。和爸爸结婚二十年，对爸爸那根十二厘米、粗

    细普通的再熟悉不过。可眼前这根大足有十九厘米长，粗得像少年的手

    腕。柱身上青筋突，像盘绕的藤蔓。紫红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

    的体。即使在半软状态下，它也已经显得威风凛凛。

    妈妈的喉咙发。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这么大……不会把我坏

    吧？

    「林姨……林姨？」宋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我好了。」他已经戴

    好眼罩，仰面躺在床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黑色的丝绸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

    分明的下

    颌。那根粗大的直挺挺竖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了。」妈妈轻声说。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在宋晨眼前晃了晃。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却

    明显急促起来。

    确认他看不见后，妈妈做了个呼吸。她撩起连衣裙下摆，手指勾住内裤边

    缘往下褪。纯棉内裤滑到大腿时，她看见裆部有一小片色的水渍——不知什么

    时候，她自己已经湿了。

    真不要脸。她在心里骂自己，脸上烧得厉害。

    内裤被扔在椅子上。妈妈重新站到床边，双手提起连衣裙下摆，慢慢跨坐到

    宋晨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在空气中。四十二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

    腰肢纤细，毛修剪得整齐。此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漉漉的，唇微微外翻，露出

    里面的壁。

    她一手撑着床，不停的摇动用抵住自己湿滑的。好烫。好硬。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只是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

    她咬住下唇，缓缓下沉。

    「唔……」撑开唇的瞬间，妈妈忍不住哼出声。太粗了……比爸爸

    的大了整整一圈。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停在半途，适应着

    这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声呻吟像导火索。

    身下的宋晨浑身一颤，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紧接着，一滚

    烫的体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颈。

    妈妈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少年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激，没控制住，直接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声。

    「林姨……」宋晨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没控制住……」妈妈回

    过神来，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

    老娘四十二岁了，还能让十八岁少年一碰就。

    「没关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还行吗？或者……我们下次？」

    「等一下！」宋晨急忙说，「一下就好……林姨您等一下」妈妈真的没动。她保

    持着跨坐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和正在缓缓流出的。为了分

    散注意力，她甚至摸出手机，假装刷起了朋友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宋晨小声说：「林姨……您能不能……动一下？」妈妈觉得

    好笑。她试着收缩道，夹了夹那根东西。

    这一夹，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原本半软的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在她体内膨胀、变硬，瞬间填满了

    所有空隙。妈妈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跳动。

    「可以了……」宋晨的声音变得低沉，「林姨，您动吧。」妈妈开始上下起

    伏。第一次后的道异常湿滑，她动起来毫不费力。巨大的肥起落间，那

    根粗大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g点。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宋晨毕竟年轻，刚过一次，这次格外持久。妈妈动了十几分钟，累得气

    喘吁吁，额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根东西却依然硬挺。

    「晨晨……」她停下来，声音发颤，「你好了吗？阿姨累了……」「还没有

    感觉。」宋晨老实回答，「林姨，要不……我动一下？」妈妈是真累了。她想了

    想，说：「行吧。你动。」她微微抬起身体，给宋晨留出活动的空间。少年试着

    抬高部往上顶，但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

    「林姨……这样我使不上劲。」宋晨有些着急。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那你……用手扶住阿姨的腰。」

    「好。」宋晨的手摸索着伸过来。因为看不见，他第一下直接抓住了妈妈的瓣

    ——饱满、柔软，手感好得让他指尖发麻。

    「啊……」妈妈轻呼，「这是阿姨的……上面一点。」宋晨慌忙往上移，

    这次准确扶住了她的腰。就在他手掌贴上她腰的瞬间，妈妈明显感觉到，体内那

    根本就粗大的，又硬了几分。

    她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绪：因为摸到了我的……就变得更硬了？我对

    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话音刚落，宋晨腰腹发力，狠狠往上

    一顶！

    「啊——！」妈妈尖叫出声。这一下太猛了，粗大的直接撞上宫颈，

    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她整个被顶得往前倾，双手撑在宋晨胸膛上才稳住身体。

    「林姨！」宋晨慌忙停下，「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没、没事…

    …」妈妈喘着气，「就是……你的这个东西太大了……阿姨有点受不了……慢一

    点……」「好。」宋晨开始缓慢抽。每一下都进得很，但力度温和了许多。

    妈妈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舒服，却总是差一

    点。道处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她想要更用力、更快的撞击。

    「晨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你……你可以用力了……」这

    句话像解除了封印。

    宋晨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粗大的以惊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碾过g点，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带起一连串电流般的快

    感。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晨晨……」

    她已经十几年没有高了。爸爸那根东西太小，每次都是了事。可此刻，

    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啊……要、要去了……」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几乎同时，宋晨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妈妈的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

    小嘴吸吮着他。这刺激太强烈，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处，滚烫的第二

    次而出。

    「哈啊……！」妈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道痉挛着出一热流，和

    少年的混在一起。她浑身瘫软，直接趴在了宋晨身上。

    两都在剧烈喘息。妈妈的脸贴在宋晨汗湿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

    少年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露的皮肤。

    这个认知让妈妈浑身一僵——她刚刚被丈夫以外的男到高，现在趴在

    这个男身上。

    对不起，伟东。对不起，这个家。

    巨大的愧疚感涌上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宋晨胸。

    「林姨？」宋晨感觉到胸的湿意，慌忙问，「你怎么哭了？是我太用力把

    你弄哭了吗？对不起……」「不关你的事。」妈妈撑起身体，声音有些哑，「我

    ……我去清理一下。」她慢慢从宋晨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混

    合着从腿间流出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还是有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

    下淌。

    妈妈捡起地上的内裤，没穿，只是攥在手里。她回看了一眼——宋晨还躺

    在床上，眼罩遮着脸，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的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两

    的体。

    「你休息吧。」她轻声说，「我……我先回医院了。」「林姨，」宋晨突然

    开，「下次……是什么时候？」妈妈脚步一顿。她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出卧室，

    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暗。她靠在墙上，腿还在发抖。下体又热又胀，正缓缓流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满黏滑的体。

    真脏。真。

    可身体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王伟东发来的微信：「手术顺利吗？什么时候回

    来？」妈妈盯着屏幕，很久才回复：「刚结束。今晚就在值班室睡了，明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