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26-01-07

    58.小哥哥，你好man哦

    “姐姐……”

    “陪我玩，姐姐……”

    “我一个好害怕……”

    那道童声仿佛魔咒，在叶棠脑海盘旋不绝，一声声抵进心房处，穿透脑。?╒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抱膝蹲在地上，抑制不住哽咽，泪痕渐渐渗衣袖，就要抽啼出声时，肩突然落下一道重量。

    “谁？”

    她几乎条件反般往后躲，差点坐到地上。

    聂因将她扶稳，半跪在她身前：“是我。”

    “……是你？”房内灯光幽暗，叶棠双眼通红，似乎没有将他认出，“你是谁？”

    聂因停顿了下：“……我是聂因。”

    “聂因？”叶棠抽了下鼻子，看着他的眼神，仍旧保持警惕，“聂因是谁？”

    她上的蝙蝠发箍歪了，聂因扯住翅膀，将它重新摆正，随后才垂眼对上目光：“……是你弟弟。”

    “弟弟？”叶棠盯着他，喃喃轻念，“你不是我弟弟。”

    后方走廊有其他游客向此步近，聂因抬目眺望，准备拉她起来：“有来了，别在门挡着。”

    叶棠蹲着不起来，后方游客越走越近，聂因没有办法，只能勾着她胳肢窝，强行将她拖拽起来：

    “起来，别蹲在这里了。”

    脚伤骨未愈，久蹲发麻，叶棠一下被他拉起，身体重心不稳，晃晃悠悠似欲跌倒。聂因眼疾手快揽住她腰，叶棠刚好一扎进他怀里。几名游客从门途径，瞧见两此番姿势，面面相觑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

    心脏砰通跳动，孩仍旧埋在胸前，聂因低下，正欲唤她动身，几名游客自以为已经走远，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天呐刚才那个男生好man……”

    “是啊，把朋友惹哭了就应该这样做……”

    “嗯嗯，如果能再来一个强吻就好了……”

    聂因表不大自然，耳根略微发热。叶棠靠在他胸，肩膀小幅度抽动。聂因以为她又要哭，忙后退一步扶住她肩，隔出一段距离，终于得以窥见表。

    叶棠眸光水润，眼尾发红，隐在发丝后的唇瓣，却极力抿住笑。

    她一定是听见了。

    听见那些怎么议论他。

    聂因怔顿须臾，在她笑意即将加前，先一步将手撤开，吻竭力保持平静：

    “……走吧。”

    他没多问，叶棠也就没有多说，只是顺理成章挽住他胳膊，在聂因想要抽开时，模仿那几个生的语气，拿腔作调来一句：

    “小哥哥，你好man哦。”

    聂因皮一麻，还没缓过神来，叶棠已拽着他快步往前走去：“走走走，这里逛完出去差不多就是花车巡游了……”

    他只好由着她，迈步跟上。

    ……

    从鬼屋出来，夜幕已经秾暗。公园华灯初上，身着奇装异服的coser四面八方涌动，喧嚣嘈杂不绝于耳，真如百鬼夜行般沸反盈天。

    聂因立在街，环顾片刻，察觉身畔无，才下意识转回望。

    叶棠藏身幽暗，面容望不真切，可刚才回的短暂一瞬，他却隐约感觉，她的目光冰冷异常。

    聂因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算咯，还是直接回家吧。”

    叶棠从影中走出，扬唇微笑，神丝毫未显异样：“晚上太冷，我不想看花车巡游了，直接回去吧。”

    聂因看着她，默然点了点。

    59.花了那么多钱包养你

    回到家，吃过饭，聂因照例回房间，开始写周末作业。

    将近十点，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再回桌前，准备动笔，却见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来地下室陪我看电影」

    叶棠十分钟前发的。

    那时他刚好在洗澡。

    聂因思忖片刻，拿起手机打字：「我要写作业，你自己一个看吧」

    「？」叶棠甩了一个问号，紧跟着发来一句，「花了那么多钱包养你，连看个电影都不肯陪？」

    聂因长久无言，叶棠直接下最后通牒：「速来」

    她的专横跋扈不是一天两天，聂因和她相处久了，竟也不知不觉，慢慢习惯了听从指令。

    寄篱下，别无他法。

    何况他还欠她一大笔钱。

    恩是恩，怨是怨，就算她平时对他再不好，在借钱这件事上，聂因还是不得不向她道一声谢。

    放映厅在负一层地下室，聂因下了楼，推开隔音门，脚步还未靠近沙发，就见投影幕布映出一只苍白眼睛，饶是他神再平静，步伐也不由一顿。

    刚才明明在鬼屋吓得不轻，她倒好，这会儿又若无其事看起恐怖片了。

    聂因对她简直无话可说。

    身旁沙发因重下陷，叶棠盯着屏幕，立即伸手捞来他胳膊，抱在胸紧紧搂着。

    聂因看她目光专注，也没出声，只安静不语陪坐在旁，全然把它当成任务，根本没兴致了解电影剧。

    幕布映出光线，照在叶棠脸上，那张平总是神采奕奕的明媚脸庞，少见地添上几分紧张不安。

    她目不转睛盯着画面，呼吸放轻，电影里的孩慢慢掀开被子，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小男孩蜷缩床尾，一动不动回望向她，叶棠瞬间汗毛倒立，抱着他胳膊猛往他身旁靠。

    聂因收回视线，目光定向荧幕，胸腔心脏跳动加快，肢体略微发僵。

    叶棠浑然不觉，抱着他胳膊，继续往她胸挤。

    聂因屏住气息，想杜绝扰，可她依偎太近，垂落下来的发梢刺挠颈项，身上有一好闻淡香，像是沐浴残余肌肤，整个都香得清柔。

    她只着一条单薄睡裙，胸前空无罩覆，他的臂膀紧贴在她胸，挟夹挤弄，隔着一层棉布，都能感受到波涛汹涌。

    36d。

    不知怎的，聂因突然想到这个。

    他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思维脱缰，忙悬崖勒马，摒弃杂念。他规规矩矩坐好，目视向前，没再放任大脑想非非，只当自己一时意。

    叶棠是他姐姐，他不能对她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念。

    她可以随心所欲，恣意妄为，但他一定要守住底线。

    聂因绷紧唇线，盯着荧幕沉默无言。叶棠用余光悄悄觑他，见他面色如常，只差没把“不近色”四个字写在脑门，后牙一咬，索将腿横到他大腿，抱紧胳膊，假装害怕：“聂因，我有点不敢看了。”

    60.告诉姐姐，这里软不软？

    “不敢看就不要看了。”

    聂因说，欲伸手推开她腿，从沙发起身。

    “我让你走了吗？”叶棠不依不饶重新架回，将怀中胳膊甩到颈后，强迫他揽抱自己，“你抱着我吧，你抱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右手僵硬搭垂肩，聂因还在愣神，叶棠已兀自埋他肩窝，手臂束紧他腰，由衷轻叹一声：

    “这样抱着好有安全感哦。”

    她发顶蹭着他颈项，大半个身子压在胸前，仿佛那晚同床共枕一般，死死扒拉着他不放。聂因回过神，右手指尖微动，终是慢慢扶住她肩，任凭她依偎环抱。

    只是抱一下而已，没有趁机耍流氓。

    叶棠安分靠着，视线望向幕布，聂因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如布偶娃娃般坐在沙发，暂时充当她的形抱枕。

    电影继续播放，叶棠一动不动，聂因也就不曾挪动分毫。他下肢坐得发麻，脖颈僵硬，搭在她肩的臂膀已经酸透，也只一声不吭忍耐，耐心等候电影结束。

    少年缄默无言，肢体仿如冻结，叶棠察觉他拘谨，无声弯唇，抬起来柔声关怀：“聂因，你累不累？”

    他下意识垂眸，唇瓣却未出声。

    “姐姐看得太迷，一不小心就抱了你这么久。”

    叶棠松开手，将颈后臂膀拉下，握住手肘，想替他按摩：“手酸不酸？要不要姐姐给你按一按？”

    聂因还没应，她已自顾自按摩起来，柔细的指圈住长臂，一节节摩挲压按，似乎已将电影抛诸脑后。

    “电影你到底还看不看？”聂因沉下声，在她手指即将攀向领前，率先护住自己，“不看我就走了。”

    他敏锐发觉不对，可眼下已经太晚。

    叶棠不顾反抗，强行跨坐到他腿上，手虚攀着肩，似笑非笑看他：“怎么，这么着急回去，你在害怕什么？”

    软紧压裆部，聂因呼吸一顿。他垂眸敛神，半晌才道：“没有，我只是有点困了。”

    “哦，是吗？”她装出惊讶，刻意磨蹭，让瓣严丝合缝罩住他，“可是你的二弟，好像很兴奋诶。”

    茎被撩拨隆起，聂因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只能忍着不适，再度缓声劝告：“如果害怕，晚上就不要看恐怖电影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就是因为害怕，才要多看，看多了自然而然就脱敏了。”

    叶棠唇畔噙笑，圈住他脖，朝他俯近：“聂因，要不要姐姐……也给你做一下脱敏训练？”

    电影仍在放映，投影激光在她发间影绰晃掠，她脸庞靠得极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湿濡呼吸缠成片，聂因一个字眼都无法吐出。

    “你呀，就是太正经了点。”叶棠吐气幽兰，指腹在他后颈慢慢摩挲，“这么不解风，以后怎么和孩子谈恋？”

    聂因脊背僵直，额角渗出细汗，绷着唇线不发一言。叶棠微微一笑，手牵起他右掌，悄无声息，覆上前胸：“告诉姐姐，这里软不软？”

    61.先吃一我的吧？

    ……软不软？

    聂因大脑一片空白，本能想缩回，却被叶棠用力按住，五指紧紧罩覆着她团，几乎难以一手掌握，因为她那里……

    太大了。

    不仅大，也很软。

    叶棠见他眉宇发怔，唇角牵起，引着他手继续揉抚，嗓音轻幽：“摸起来舒服吗？弟弟？”

    对聂因而言，叶棠的胸一直是个禁区。他不是不知道她身材姣好，早在她发他比基尼照片之前，早在她身着泳衣伏于他后背之前，他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某些朦胧愫。

    聂因坐在沙发，心跳震如雷鸣，右手仿如一只笨拙僵硬的假肢，被她牵带着紧挨她胸，隔着一层睡裙布料，感受底下的浑圆软弹，手心微微发汗。

    “嗯……都被你摸硬了。”

    叶棠喘息松手，少年右掌失去助力，仍旧攀缘在她峰。直至察觉她目光玩味，才倏然将手缩回，攥握成拳抵在沙发。

    他低垂着眼，睫毛轻颤，仿佛自知越界，脸庞泛起薄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反思。

    “聂因，你太乖了。”

    叶棠轻叹一声，双掌捧起他脸，目光直视着他眼瞳。

    “就是因为你太乖了。”聂因被迫仰脖，听她语声幽渺，“姐姐才忍不住……”

    话音逐渐淡去，只剩唇瓣一张一合。聂因还在辨析唇形，叶棠已将身体直起。

    他以为她要起身，思绪一怔，不想她突然撩起睡裙，兜将他蔽裙中，视线陡然成一片天昏地暗。

    “聂因，姐姐看不到你。”

    叶棠抱着他，嗓音如隔云雾，轻飘朦胧递耳廓：“趁你妈妈还没回家，先吃一我的吧？”

    他微微抬，两团软物垂坠在暗色里，视线刚描摹出房廓，叶棠就按住他，用力将他挤向胸。

    鼻尖戳进波，腻滑肌肤像柔般拍弹脸颊。聂因呼吸一滞，颅脑被扑涌而来的香充溢，脖颈僵直未动，叶棠又掬起团，重重挤压向他。

    从两侧夹拢，整张脸几乎被包围其中。聂因伏在胸前，气息凝窒不通，绵柔波一下又一下拍甩在他脸上，似掌掴，却拂香，他以为会一直扑来，叶棠却突然松手。

    “聂因，你真是老实得可怜。╒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叶棠抚着他颈，兀自低叹一声，“子都送到你面前了，非要我把你嘴撬开，你才肯吃？”

    聂因喉发紧，大脑理智被香逐步瓦解，下腹血加速循环，体温愈来愈高，呼吸愈来愈烫，就在叶棠想将他推开，抬起身前。

    他终于伸臂箍住她腰，将她束于怀抱。

    “嗯……”

    燥的唇吮住，叶棠轻哼一声，腰肢即刻被他圈

    紧。她跨坐在他腿上，脊背微微后仰，睡裙胸凸起一颗脑袋，埋在裙下，缓慢蠕动。唇瓣吮着肌肤，湿痕逡巡半晌，察觉到她难耐，才终于一咬珠。

    62.你别拿那根东西顶我了

    含进去了。

    她的被弟弟含进去了。

    叶棠抱住身前，阖眼微喘。

    少年好似一小兽，匍匐在她胸，含着笨拙吮舐。他久违哺，不知轻重，牙尖几次刮蹭，痒痛从顶端蔓延，叶棠轻推他肩，他还以为她在求欢，唇齿于是啮得更紧。

    “唔……”粒再度被刮刺，叶棠低呜一声，忍不住抱紧他，耳提面命，“松一松你的小狗牙。”

    松一松，还要再怎么松。

    聂因吮着，鼻腔被香包围，齿尖刚松，转瞬又在晕啮下刻痕。

    是她让他摸她的。

    是她让他吃她的。

    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视血缘禁忌，将身体敞开向他，引诱他靠近，唆使他越界。是她不知死活，一再试探，直接将一对胸脯递到眼前，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好好享用她的款待？

    聂因松开圈抱，手移向胸，虎掐住根，将整个右往腔填充，唇舌张开舔弄，贴着舌面，细砺纹路刮蹭舔挠，唇瓣用力抿含，吮得她娇喘连连，也不松。

    “呜，聂因，聂因……”

    她开始低声唤他，却不说到底为何。聂因知道她没安好心，索不让她说出话。他一衔着，另一手抓攀左，将一对浑圆置于掌控，手并用，抿化她那腔呜呜低唤。

    舌尖软韧湿润，裹住，辗转卷出痒麻。叶棠脊背绷紧，呼吸加快，手推阻他，反而含得更牢。黏润涎水浸濡晕，心尖仿佛化开酥糖，四肢灌灼蜜，愈发沉重，瓣紧压住他胯下。

    房被亵玩泄愤，她当然要礼尚往来。叶棠压着茎，缝前后蹭磨，隆起欲根被撩拨粗胀，硬挺挺地抵在身下。少年动作一顿，知她以此为乐，指节顺而收拢更紧，捏着团掐肌肤，唇瓣吮抿。

    “啊……”

    他吸得用力，叶棠心肝一颤，身体软乏靠怀抱，呼吸还没调顺，他已握住她腰，抵着腿心顶磨起来。

    粗茎包裹在他裤中，隔着数层布料，依然能感受灼烫。叶棠只着小裤，腿心软，被他一下下顶胯磨蹭，肌肤渐生刺痛。她不肯挨着，要坐起来，瓣刚抬就被扣住，大掌抓着，施力下压，埠再次贴紧，坐住。

    聂因松喘息，吐出右，换含左。波香甜软弹，他初尝滋味，轻易不肯释手。翘坐落大腿，还欲扭动，他直接咬住，让她呜咽顺从。

    在胯下起伏耸动，蒂夹在其间，招架不住一波波攻势，小腹渐渐充斥酸胀。叶棠抱着他，咬唇呻吟，濡从汩汩流出，浸湿底裤，身前之却犹未疲倦，隔裤顶戳。

    “我不要了……”腿心被蹭得火热，她终于有了悔意，哽咽出声，想要叫停，“聂因，你别拿那根东西顶我了。”

    63.简直是条疯狗

    茎盘踞在她腿心，滚烫肿热，似欲冲桎梏，抵着凹陷向里探。道胀开酸痛，叶棠呼吸急促，他仍埋首胸前，舌尖卷住粒w吮ww.lt吸xsba.ｍe，用力抿含，激爽如电流淌过皮，她再也无力反抗，呜吟着投他怀中。

    电影不知何时静默，室内余剩一片混喘息。聂因抱着怀中温软，衔住咬舐，娇珠蕊被刺激滚硬，触感更加韧弹。他啃着晕，齿尖继续侵占，将大半个团全部挤塞腔，方才餍足。

    叶棠塌着腰，身体好似化成一滩烂泥，软绵绵地扒拉在他身上，喂他吃，任他顶蹭，颈项后脊汗湿一片，连喘息都觉得费劲，以至于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小时候喝长大的。

    不然怎么会饥渴成这样。

    长时间含腔，早已被他吮得湿胀。叶棠禁不住他这般贪得无厌，抓住他耳奋力揪拧，不想他愈发得寸进尺，双手扣住两团，将两个嘴同时抿，大力舔咂。

    湿漉漉的舌来回扫峰，快感在胸横冲直撞，大脑皮霎时激麻透顶。叶棠承受不住攻势，攀着他肩喘吟，求饶还未呜咽出，身体又被顶抛起来，在他腿上一起一落。

    滚热发烫，像亟待发的火山源。叶棠被他叼住嘴，坐在腿上抛晃起伏，软对准茎，抬高又跌落，无休无止地弹升压坐，凸起廓凿埠缝，每一下都嵌得重，蒂几乎快被撞烂，身下痒痛欲死。

    这家伙简直是条疯狗。

    叶棠唇瓣发抖，内心死命诅咒这个混蛋，欲将强行拽出，却被他张含得更紧。湿热腔涎水泛滥，他叼着她，滋啧吞含，像极了婴孩哺，腿间那根却粗挺直立，毫不知羞地顶蹭着她。

    聂因埋在她胸前，理智几乎殆尽，欲望之火一旦点燃，便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燎原。

    他依循本能，隔裤顶撞，瓣压着碾磨几十下，快感终于抵至顶峰，臂膀揽着她腰用力抱紧，茎埋缝，含着闷哼一声，欲火才逐渐熄灭下来。

    喘息在空气徘徊，叶棠抱着他，身体已是乏力到极点，湿汗蒙在前胸后背，整个奄奄一息。

    聂因闭眼平复心跳，浓湿哒哒地裹在裤中，证据确凿，让他无从抵赖刚才的所有作为，胸腔悔意排山倒海压覆下来，羞愧在脑中疯长。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会对自己姐姐，做出这样的事。

    “聂因，我没力气了。”叶棠嗓音发哑，将遮羞裙裾从他顶揭开，伏在他颈项闷声低语，“……你抱我回房间吧。”

    孩肢体温热，软绵绵依偎在他怀中，仿佛筋疲力尽。聂因垂眸不语，只从喉腔挤出一个“嗯”，手掌挽住腿窝，将她打横抱起。

    64.下次不许这样了

    聂因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回房间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他的一个梦。他无法确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脑中只有朦胧模糊的画面，只有漫无无际的雪色，只有在昏暗睡裙下，隐约捕捉到的娇喘呻吟。

    他坐在桌前，静默良久，脑中思绪缠不清，覆在脊背的汗冷凝黏腻，让他全身都不太自在。

    去洗个澡吧。

    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聂因攥起拳，强迫自己执行动作，搁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在这时震动了下。

    思绪还未从纷杂中挣脱，目光已先落至屏幕。

    叶棠给他发来一张图片。

    他拿起手机，低点开，视线聚焦画面，呼吸陡然一滞。

    一只细手掬起房，白被圈束掌中，镜对准顶端粒，在一片浅红的齿印中，那颗湿漉肿胀的尤为显眼。

    聂因身体发僵，握着手机无法动弹，叶棠紧接着发来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较之刚才，光线更为暗，可聂因还是一眼辨识出，画面中的内容。

    葱白细指拨开唇，露出里那株小芽，本是糜软的蒂，现已充血鼓胀，赤条条地袒露在他眼前。

    聂因攥着手机，大脑血凝固。

    「你刚才真的好粗」

    「把我弄成这样」

    几条文字紧随其后弹出，叶棠委屈抱怨完，又补一句：

    「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没？」

    聂因眼睫微颤，怔顿许久，才终于抬动指腹，回复过去一个「嗯」。

    不会有下次了。

    ……

    第二天周六，叶棠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趿着拖鞋下楼，雪儿已扒在楼梯最后一阶，欢欣无比地甩动螺旋桨。叶棠心大好，俯身将它抱怀中，摸着狗，踱步到餐厅，却发现厨房只有徐英华一。

    “哎，小姐你起来了。”徐英华将菜端至饭桌，见她身影，眉眼即刻展露喜色，“我正准备上楼喊呢，快坐下来吃饭吧。”

    叶棠抱着雪儿坐下，徐英华在她面前摆好碗筷，她瞥一眼旁边空椅，并不急着开动：

    “聂因还没回来？”

    “哦，我刚和他打过电话呢。”徐英华不知详，只顾将自己了解的信息和盘托出，“他说约了同学一块儿写作业，要到晚上才回来。”

    晚上才回来？

    他是准备躲她一天？

    叶棠简直被他气笑。

    “他在哪里和同学写作业？图书馆吗？”她波澜不惊地问，“几个一起？都是他自己班的同学？”

    徐英华有些赧然：“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刚才我打电话，听到好几个声音在聊天，有男有，好像还挺热闹的。>lt\xsdz.com.com
    哦，还有生。

    叶棠手腕一顿，雪儿突然失去抚，忙用小脑袋磨蹭她手心。她回过神来，对视上徐英华小心翼翼的眼神，朝她微微一笑：“没事徐姨，我们吃饭吧。”

    晚点再去收拾他。

    65.同学，这里有吗？

    周六下午，聂因在图书馆自习室和同学讨论课题报告。

    眼下已是十一月，外天朗气清，灿白光漫室内，桌沿被光线映得晃眼。几名同学在噼里啪啦敲打键盘，聂因弯腰起身，朝旁边挪了个位，电脑推至右边，重新坐下。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给我发个定位」

    视线落回屏幕，就见叶棠发来消息。

    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得亏聂因做事周密，提前清空聊天记录，昨夜那两张艳照才没有堂而皇之出现在电脑屏幕。

    他默了片刻，打字回复：「在和同学讨论课题报告，晚饭前会回家」

    是让她别来烦他的意思。

    可他忘了，叶棠一向喜欢强所难。

    「不行哦bb，家现在就想见你」

    聂因沉默，坐在正对面的方杨从电脑后探：“聂因，我把资料发你了。”

    他点，切换聊天框点击接收，又重新切换回去，答复她话：「我同学都在，你还是别过来了」

    本意是为她着想，未料叶棠听到这话，语气陡然变得刻薄：

    「一吃完就翻脸不认，聂因，你可以的」

    他手指僵顿，叶棠随即又道：「不说拉倒，谁稀罕来找你」

    对话框陷平静，再无讯息弹出。

    聂因等了半晌，终于转移注意，开始浏览方杨发来的资料。

    视线在文字里穿梭，看到一半，下楼买饮料的江心悦与倪佳携手返回，一提茶被搁到桌角，两招呼在坐男生赶紧自取。

    聂因刚抬，江心悦就主动向他递来一杯：“喏，这是特地给你点的，知道你不喝甜的，没另外加糖。”

    他微微一顿，道谢后接过，斜对面的蒋方明看不过去，立马叫嚷起来：“喂喂喂，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班长大。”

    “有的喝就闭嘴。”江心悦瞪他一眼，在聂因旁边坐下，转又是一张温和笑脸，“刚在楼下碰到老王，他说这次期中考试你又是全班第一，148分，恭喜。”

    聂因平静点，目光仍然聚在屏幕。蒋方明见她吃瘪，躲在电脑后笑得猖狂至极。江心悦捡起鼠标作势要砸，他才收敛起笑，若无其事嗦了茶：

    “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江心悦细眉一竖，恼他三番五次说风凉话凑热闹，正欲开回怼，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同学，这里有吗？”

    循声望去，才发现来不是与她对话。

    她在问聂因。

    聂因脊骨一僵，还未转，方杨已先目睹来，神色略感讶异：“诶，叶棠？”

    两个班同一个数学老师，私下往来相对频繁，方杨与叶棠的那点“”，全靠从他这位课代表手里捞答案攒下。

    “没打扰到你们吧？”叶棠微微笑着，书包斜挎肩，手搭在聂因椅上，并不落座，“难得来图书馆写作业，竟碰到这么多同学，真是太巧了。”

    倪佳见她伫立，好意开：“你坐下吧，那个位子没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好啊，那我就和你们拼桌了。”

    叶棠朝倪佳笑了笑，拉开椅子，俯身坐下。聂因怔然未动，刚欲移动鼠标下滑，搁在桌下的左腿，蓦地被一阵力道轻撞。

    好似警报，突然拉响。

    66.和发的公狗没什么两样

    身旁肢体微僵，叶棠浑不在意，慢条斯理拉开书包，取出

    作业、笔袋、水杯，将手机置于桌角，方才朝右撩去一眼：

    “咦，绿装芒？”

    她收回目光，略带遗憾地自言自语：“哎，早知道点杯茶再上来了，来图书馆写作业就该奖励自己一下。”

    江心悦朝她瞥了眼，没作声，目光刚移回屏幕，就听聂因开：“你喝吧。”

    他将未开封的茶吸管推至旁边：“你喝吧，我不喜欢喝茶。”

    本以为叶棠会推辞一番，不想她十分脆地接下馈赠，只应了一声“好啊”，连句“谢谢”也没说，就戳封“吨吨”喝起来，理所当然地将她心意吞滚进肚。

    余光目睹这一幕，江心悦简直难以置信。

    她……她怎么能这么不客气？

    聂因赠完茶，指望她能安分半个钟，不要在自习室里蠢蠢欲动图谋不轨，可叶棠是什么，一杯茶就想将她打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点。

    作业摊在桌上，只当摆设一般，叶棠单手撑额，握着手机悠悠打字：「你旁边那位美已经看我三次了，你的茶不会是她买的吧？」

    微信提示消息，聂因点开过目，不准备予以理睬，继续读资料。叶棠抬眼觑他，见他盯着电脑，神专注，旁边又有第三在，不便下手，只好暂时作罢。

    玩不了，看看也行。

    叶棠搁下手机，装模作样拿起笔，视线扫过周围，最后落回到他。

    聂因骨相极为优越，鼻梁高挺，下颌廓清晰，不但颌面平整立挺，皮相也生得尤其惹眼，肤色冷白，在光线下有种透明感，像是柠檬海盐味的苏打汽水。

    酸涩呛喉，晃一晃就不停冒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高岭之花，其实一硬，和发的公狗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叶棠又觉得胸隐隐作痛。

    都被他吮皮了，他居然还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哪有这么好的事？

    聂因被她长时间盯视，越来越觉得不自在。

    他敲击键盘，开始撰写报告，想尽早将任务完成，离开这片区域。

    叶棠像颗不定时炸弹，她来这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写作业。

    聂因眉微蹙，指腹不断轻敲键盘，眼看自己的部分写得差不多了，江心悦突然“啊呀”一声，有些忧虑地叹了气。

    “怎么了？”倪佳抬问。

    “我爷爷老年痴呆，护工没看住，又让他跑出去了。”江心悦压低音量解释。

    蒋方明听见，立刻接茬：“那你还不赶紧回去找，你不是说你爸妈这周出差了吗？”

    “嗯。”江心悦迟疑道，“但我报告还没写完……”

    一道声突然：“让他帮你写吧。”

    江心悦侧看去，叶棠百无聊赖转着笔，下指了指聂因屏幕：“我看他差不多快写完了，能者多劳，你的部分就给他呗。”

    对面几双眼齐齐望来，聂因被她三言两语架高，不得不点应下：“你回去吧，我帮你写。”

    “真的吗？太好了。”江心悦很开心，目光含着些许羞涩，“那就麻烦你了，聂因。”

    聂因表平静：“没事，都是同学。”

    江心悦把资料传给他，火急火燎收拾好东西走了。余下三继续在电脑前专注，没在意这片角落。

    叶棠无声弯唇，趁聂因垂眸沉思，一把将手摸裆部。

    67.沟里翻船

    唔，抓住了。

    少年身体一僵，反应过来，面无表扯拽开她右手，眸光波澜不惊。叶棠不肯轻易罢休，手去而复返，从卫衣下摆钻，在腰侧挠他痒痒。

    聂因果然中招，脊背下意识绷紧的短暂一霎，叶棠已将手滑裤中，正正好好握住茎柱。

    又让她得逞了。

    他脸色不大好看，叶棠却从容至极。她单手抓着，另一手支撑脸颊，侧用唇形对他无声吐字：

    「好粗哦」

    他们这张桌子在自习室角落，放眼望去，周围皆是低写字或戴耳机听网课的学生。方杨他们几个坐在对面，视线被竖立的电脑阻隔，聂因环顾一圈，确定不会引来注意，才用左手攥紧叶棠，想强力将她拉开。

    可就算捏住手腕的力已用至最大，她依旧纹丝不动挟着分身，一张小脸皱起，是嫌他弄疼了她手腕。

    聂因松开力，她一骨碌将手探，整个掌心握住茎，脸上终于露出如愿以偿的笑。

    他默然不语，索放任她作，彻底无视，才能叫她自讨没趣。

    否则，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叶棠见他无动于衷，玩反被激发，手圈着茎，开始上下揉抚，目光凝聚在他脸庞。

    聂因眼睫低垂，望着屏幕，面上神色似无异样，只唇线略微绷紧，仿佛已对此此景感到麻木，消极抵抗。

    叶棠耐着子，慢慢撸动，茎在掌心逐渐烫热，明明下面已经傲然雄起，他脸色却始终风平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无趣。

    他的耐力修炼得出神化，叶棠对此甘拜下风。

    两张椅子隔出一段距离，她长时间抬手，胳膊渐渐发酸，正准备放他一马，把手收回，不料指腹刚松，就被一强力重新压紧。

    叶棠愕然不已。

    聂因盯着屏幕，神如刚才般庄重自持，眉眼微冷，蔽在木桌下的左手，却隔裤抓住她右手，制止她撤退。

    叶棠暗中使力，那只大掌依旧牢牢罩覆住手背，叫她无法轻易挣脱。

    局势仿佛转瞬颠倒，她反而成了被胁迫的一方。

    叶棠哪肯落下风，咬牙奋力抽动手臂。聂因神平淡，搁在鼠标上的右手移至桌下，用力攥箍住她手腕，然后将左手伸裤中，直接笼覆住她右手。

    他的掌心宽而阔，如此一来，她便再难逃出生天。

    叶棠身体发僵，目光几欲火，身旁少年却连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直接抓住她手，箍着茎撸动起来。

    好似一根火棍，在她掌中炙热发烫。叶棠沟里翻船，被聂因强行扣住，细柔掌心紧紧贴着，彼此密无缝隙，仿佛赤手盛起欲火，肌肤滚烫发麻。

    68.一爽完就开始赶

    午后光和煦，无注意的自习室角落，一场战斗正式吹响号角。

    叶棠紧紧握着，掌心被热烫灼得刺痛，想稍稍隔出缝隙，缓释难耐，却被聂因毫不留拒绝，大掌重新扣紧，将她置于铜墙铁壁之下，摆脱不得。

    粗烫惊，身鼓起条条筋络，像带刺的藤蔓攀缘在树表面，随上下撸动刮蹭掌心，撩起隐痛。

    叶棠单手支额，借着发丝垂挡，用眼白狠狠剜他，聂因浑然不觉，仍旧垂眸敛唇，没有反应。

    她的手很小，掌心肌肤细腻，是少独有的柔滑，微濡温热，紧紧包裹住他，让茎在柔软中粗硬，温度越来越烫。

    聂因抓着她手撸动，脑海浮现的却是昨之景。

    昨天结束，一切仿佛浑浑噩噩，经过一夜沉淀，那些记忆反而清晰起来。

    她的手很软，但远远没有她的胸软。他伏在她胸前吞含，滑软弹，那香萦绕鼻腔，让他神经麻痹，所以后来才会抱着她顶蹭发泄，顶得她叫苦连天。

    那两张艳照还历历在目，湿红，蒂充血，她明明已经吃了教训，为什么还不长记？

    为什么还不长记，要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来招惹他？

    聂因不想这样，是被她急了，才选择反击。

    叶棠被他强拽着手，茎似槌般碾磨掌心，肌肤滚出火辣疼痛，胳膊在空中，不断摇晃，肌变得酸胀不已，像是即将要从肩卸下手臂。

    大意了。

    她今天真是大意了，才让这家伙伺机反攻。

    叶棠冷着脸，余光暗觑，见他气息渐促，唇色泛红，心里不住嗤笑，在他又一次攥着她手滑至下方时，用力卡住冠状沟。

    聂因呼吸倏尔一滞。

    孩的手湿濡黏热，包裹住他整个，柔细指腹逐渐觅向马眼，按住捻揉，敏感不堪刺激，反复蹭弄须臾，便激发出透骨颤栗，闷哼一声，浓霎时在她掌心。

    聂因闭着眼，心脏速动，产生的舒快还未漫开皮，叶棠已匆促将手抽回，椅脚“嘎吱”一声擦出巨响，在一众的惊异目光中匆匆走向自习室外。

    洗手。

    她要立刻马上去洗手。

    今天实在是出师不利。

    ……

    叶棠在盥洗台冲了十分钟水，抹了三遍洗手，才将掌心腥味除散，泛红肌底逐渐恢复正常色泽。

    事已经结束，她却咽不下这恶气。刚才匆匆出走，又显得自己像落荒而逃。叶棠独自来到图书馆楼下，逮着一只在露天广场晒太阳的狗撸了半天，心里才终于舒服了点。

    她装作无事发生，重新上楼回自习室，刚才还坐得满满的一桌，眼下只剩聂因一个。

    “他们都走了呀？”她弯腰落座，瞅一眼他电脑屏幕，幸灾乐祸，“怎么只剩你一个了？”

    还不是拜她所赐。

    聂因目不斜视，继续轻敲键盘：“你也可以走了。”

    呵，一爽完就开始赶。

    叶棠扬起唇角，刚将大腿搁到他膝上，就见倪佳背着书包去而复返。

    69.我上面下面都被你吃过了

    聂因眉一皱，握住她膝，欲将她腿推开。

    叶棠毫不退缩，依旧稳稳压住他腿，仗着有走近他不敢动，理直气壮把他当靠垫。

    倪佳来到对面，聂因只好作罢，抬眸与之对上目光。

    “诶，你怎么还没回家？”倪佳有点意外，随后又解释，“刚刚走到半路发现耳机不见，我回来找找。”

    聂因点了点：“还剩一点就写完了，我晚点回去。”

    倪佳“哦”了一声，俯身往座位桌肚里瞅，果然发现一个白色小盒。她伸手去够，搁在书包侧袋的笔顺势掉落到地，她只好拣起耳机，又蹲身去拾地上的笔。

    水笔捡起，正欲起身，视线不经意瞥向对面，却突然顿住。

    坐在对面的两本应毫无集，此时此刻，却让她撞见无比暧昧的一幕。

    叶棠右腿架在聂因膝上，牛仔裤露出些许肌肤，而聂因的手，正正好好握住她膝，姿势亲昵，引浮想，倪佳一时愣住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

    疑窦在心底种下，她慢慢直起身，快速扫两一眼，朝聂因晃了晃耳机，说了声“找到了拜拜”，就快步转身离开。

    聂因收回视线，看向旁边：“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看你咯。”叶棠捧着茶，吸溜波霸，朝他眨了眨眼，“你一个在这儿多寂寞啊，有美伴读，还不满意？”

    聂因无语，叶棠打了个饱嗝，将喝剩四分之一的茶推到他手边：“我喝不下了，你把它喝完。”

    她习惯了对他发号施令，聂因却不会对她事事依从。他瞥了眼茶，没有动作，注意力重新集中回屏幕，继续打字。

    “啧，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棠见他不欲理睬，胳膊支着脸颊，转朝他依近，“难道是嫌弃吸管有我水？”

    聂因手指一顿，不作回应，继续敲打键盘。叶棠右腿依旧架在他膝上，似带不满般晃几下，懒洋洋道：

    “拜托，我上面下面都被你吃过了，你没必要嫌弃我水吧？”

    聂因脊背一僵，还在发怔，叶棠已拿起茶，将吸管硬怼进他嘴，强行命令：“给我喝完，不许费食物。”

    她不依不饶起来，总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聂因拗不过她，只能张嘴吸茶。??????.Lt??｀s????.C｀o??

    他喝得快，茶很快见底。叶棠心满意足拿开，见他神平静，又装出天真模样，好奇地问：

    “聂因，你说刚才那样，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啊？”

    聂因闭了闭眼，稳住胸起伏，再度睁眼，将她视若空气般不存在，指腹用力敲击键盘，眉宇微微蹙拢。

    叶棠讨了个没趣，只好把腿收回，觑一眼旁边，拾起水笔开始写作业。

    她本不想再打搅他，可这礼拜的数学试卷上了难度。选择题做到第五问，叶棠就被卡住。

    怎么办呢，要不要直接开问他？

    她挠了挠耳朵，思来想去没有绪，于是撩眼旁边，捻着试卷一

    角，慢慢朝他挪去。

    聂因眼盯屏幕，等鼻腔敏锐嗅到肌肤体香，叶棠已和他贴得极近。

    他以为她又要捣，眉心一皱，正欲转呵斥，叶棠的脸陡然在他面前放大，黑漆漆的眼眸直直锁定着他，像暗流涌动的银河漩涡。

    聂因一时怔住，还没反应过来，叶棠已经仰，轻轻吻上了他唇瓣。

    70.我太想进步了

    她的唇很软，很软。

    不似那晚蜻蜓点水。

    而是长久停驻在他唇上，呼吸相闻。

    聂因眼睫低颤，大脑僵滞空白，叶棠慢慢阖眼，下微扬，将唇贴得更紧，触感愈发清晰。

    她含着他唇，轻轻碾动，聂因下意识启唇，她便顺势探舌尖，湿腻扫过下唇内侧，仿佛小心试探。

    就这么电光石火般短暂一瞬，聂因回过神来。

    他身体后仰，与她拉开距离，心脏跳动极快，唇上还残留着她余温，津泛甜。

    “哎，这周数学试卷的题目太难了。”叶棠对他反应视若无睹，直接跳过解释，用笔点了点卷面，“你做好没有？这题到底选c还是选d？”

    聂因攥着拳，身体还略微发僵，叶棠已端起正色，像求知若渴的好好学生，诚恳发问：

    “我太想进步了，能否劳烦您拨冗为我解答一二？”

    聂因喉腔涩，迎视着她注目，最后只能点答应。

    叶棠恭恭敬敬递来笔和稿，聂因看一眼题目，用笔画出抛物线图，低声讲解，叶棠挨靠旁边，与他保持距离，边听边不时点，扮起乖巧来也毫不逊色。

    聂因一讲完，她就回到自己位子，此后不再发出任何动静，老老实实趴在桌上，静悄悄写试卷。

    屏幕上的文档已经撰写完成，聂因检查一遍，确认无误，鼠标移向右上角，点击关闭。

    暖阳从窗外斜照进来，笼住孩周身，她的发梢浸染成浅金，肌肤愈显白皙，用笔支着下思考时，脸上神流露认真，蜷翘的睫上下扑闪，掺光，仿佛有灵舞动。

    聂因收回视线，鼠标轻移，点开网页，在收藏夹里找出网课视频，戴上耳机开始听讲。

    缓慢移动，天色随之渐暗，薄暮在西边隐约笼罩，街灯开始点亮。

    聂因看向屏幕右下，见时间已经不早，起身去了趟洗手间，重新返回，准备叫叶棠收拾离开。

    脚步刚近，就见原先还趴在桌面，苦思冥想的孩，现已歪枕在臂弯，发丝散落脸颊，阖上眼皮睡着了。

    她只着一件针织毛衣，纯色的白，肩颈斜露一截，内衣带是黑色的，蒙在脸上的发几乎将她罩住，眉眼瞧不真切，却显出柔和。

    聂因立在旁边，无声注视着她。

    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可以放任自己，将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孩眼睫轻颤，似欲缓慢抬起，他先一步收回视线，将自己的物品收拾理好，叶棠才悠悠直起身体，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你要走了？”她还没醒透，嗓音有几分黏软，“不是还没看完吗？”

    聂因顿了顿，只道：“把东西收拾好，回家了。”

    “这么急着回家嘛？”叶棠揉了揉惺忪睡眼，不忘开玩笑，“你想回去单独给我辅导？”

    聂因面无表看她一眼：“回家吃饭。”

    不等她开，就折身调步走向室外，背影无端透出几分冷漠。

    “又急眼了。”叶棠信誓旦旦，“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71.阿叙年底就要订婚了

    暮色垂暗，别墅灯火通明。

    司机将车停稳，叶棠开门动身，“砰”一下将门甩上，书包懒散挎在肩，跟在少年身后，走进家门。

    不想刚客厅，身前影就倏尔立定，像堵墙似的阻挡住她视线。

    “嘛不走了？”

    她开催促，聂因仍旧脚步未动。叶棠等得不耐烦，轻“啧”一声，直接绕开他，兀自向里跨步。

    视线刚抬，就与沙发上的男子恰好对上。

    叶棠神色一淡，那却波澜不惊，抬眼看向两：“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吃饭吧。”

    叶盛荣突然归家，让这天晚餐气氛异于寻常。

    他坐在主位，安静用餐，眉目间带着几分疲倦。徐英华在他左手边，神谦恭，一边吃饭，一边低声细语，把几个月下来的林林总总，悉数汇报给他。

    “现在脚恢复得怎么样了？”叶盛荣在伸筷夹菜的间隙，侧望一眼身旁孩。

    叶棠喝着果汁，也不抬：“已经没事了。”

    “才过去一个多星期，哪能好这么快。”徐英华见她食欲不振，不由多关怀几句，“小姐，多喝点龙骨汤，医生说……”

    聂因低吃饭，忽然听叶棠笑出了声：“徐姨，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不是和您说过，叫我棠棠就可以了。”

    “……哎，好。”徐英华打量了眼叶盛荣，小心翼翼改，“棠棠……多亏棠棠当时跟了过去，不然聂因可要遇上麻烦了。”

    听到这个名字，叶盛荣终于抬眼，朝徐英华右手边望去。

    少年面色寡淡，席上几乎未发一言，即便察觉他目光，也仍视若无睹，继续低吃饭。

    “聂因，”他开唤他，寻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期中考试结束了吧？转学到这边，适应得怎么样？”

    聂因筷箸一停，抬看他：“已经考完了，在学校里挺好的。”

    声调语气，同孩如出一辙，半个字都不肯和他多说。

    叶盛荣敛目不语，餐桌安静下来，偶尔有筷碗轻碰声响。

    用餐中途，他接起一通电话，应了几声，很快挂断。

    徐英华见他不再用餐，刚欲开，就听他道：“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今晚不一定回来，你们早些休息吧。”

    “您可真是大忙。”叶棠哼笑一声，知道他要走，心终于舒畅了点，“这次回来待几天？下个礼拜三学校要开家长会了。”

    “下周四早的飞机。”叶盛荣对儿的脾气习以为常，外套挽在臂弯，临走前，又低看她一眼，“这次待不了几天，不过下次回来，应该会待久一点。”

    叶棠拿着筷子，腮帮缓慢鼓动，似乎毫无谈欲望。

    “高三了，其他心思都收一收，好好在学校读书。”

    叶盛荣注视着她，叮嘱完，最后留下一句：“阿叙年底就要订婚了。”

    72.论外貌长相，他也不是顶帅

    男兀自离开，餐桌气氛却并未因此放松。

    叶棠坐在椅上，垂不语，筷子悬停指间，像沉默的矛，刺某些假意伪饰的和睦亲热。

    “棠棠……”

    徐英华轻唤，欲让她动筷，不想孩缓慢抬，朝她扯出讥笑：“他都已经走了。”

    聂因身体微顿，继而聚拢饭粒，将碗内食物全部扫中。

    “哎，是，瞧我这记。”徐英华尴尬一笑，自觉将称呼换回，“小姐，你多吃点排骨，伤筋动骨一百天呐，得养好了才不会落下病根。”

    叶棠收敛表，不知为何突然来脾气，筷子“啪”一声甩到桌面，扯开椅凳，一言不发离开餐厅，留徐英华坐在原位，神色惴惴。

    “妈，我吃完了。”

    聂因搁下碗筷，见她似乎又在自省，胸莫名窒息。

    “哦，你也吃完了。”徐英华回神，脸上仓促收拾出笑，对他柔声，“你上楼休息吧，我来弄就好。”

    聂因没有应她，自行将桌面碗筷堆放迭起，端到厨房水池，又拿来抹布，正欲擦拭，终究还是被徐英华拦下。

    “我来弄吧，你放着别动。”她抹了下眼角，对自己儿子，总是怀着一份亏欠，“是妈不好，是妈自己没本事，所以才……”

    聂因平静打断：“你没有做错什么。”

    一个无法克制欲望的男，他所犯下的罪过，最后却要由来被迫承担。

    纵使血脉相连，他也不得不怨。

    “只要你不怨恨妈，妈就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徐英华不住叹息，“以前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当初不该把你生下来，平白叫你跟着我受那么多苦，我真是对不起……”

    “没有。”聂因低声安慰，“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徐英华看着他平静沉着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欣慰。

    ……

    时至周三，高三年级家长会如期举行。

    叶棠没有离校，因为她担任了他们班的学生志愿者，在教室内外接待引导，分发资料，协助老师完成一些统筹工作。

    聂因同样没有离校，但他的理由比她高大上得多——他要作为学生代表进行电视发言，并受班主任之邀上台分享学习经验，以供家长照猫画虎，回家鞭策自己孩子。

    叶棠对此非常嗤之以鼻，论成绩排名，他不是第一，论外貌长相，他也不是顶帅，可偏偏教导主任就挑中了他，让他在家长会上大出风，衬得自己更像是个花瓶。

    她几乎都能猜到，一会儿回去路上，叶盛荣会怎么比较两，会怎么叮嘱她用功读书，会怎么让她向他学习。

    难道学习好就能成为上吗？

    她简直恨死这个唯成绩论的糟糕世界了。

    家长会过半，她也在办公室写作业写累了，扬起胳膊伸完懒腰，叶棠决定去外面闲逛一会儿，兜圈醒脑。

    无心柳柳成荫，逛到楼下自习教室，竟让她逮到聂因一个在里面低写字，侧脸专注，目光平静。

    叶棠无声弯唇，趁他不在意，“啪”一声按灭电灯。

    73.老实男亲嘴不伸舌

    灯光骤然熄灭，正书写的笔尖，蓦地一顿。

    聂因坐在原位，未有动作。

    叶棠放缓脚步，悄无声息朝他走近，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想聂因反应极快，还未等她靠近，就已起身，快步走到后门重新将灯点亮。

    “啧，你开灯什么？”

    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叶棠也丝毫不露慌张。她悠哉坐落到他位子，支着下，懒洋洋睨他：

    “小侣在教室幽会，关了灯才更有调嘛。”

    谁和她是侣。

    聂因皱眉赶：“出去，别吵我写作业。”

    他守在门，一动不动，脸色难看得像她欠了他二十万一样。叶棠收回目光，懒得理他，兀自拿起他试卷观赏，将几道选择题的答案记进脑子，又翻到后面，看大题的解答思路。

    聂因被她晾在一边，眉越皱越紧，正欲向她走去，外走廊忽而传来一阵声。

    几个生携伴去洗手间，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聊天内容不外乎期中考试，还有正在举行的家长会，随着脚步走近，他的名字仿佛也隐隐约约出现，被当作八卦提及。

    聂因按住开关，在她们即将途径前，“啪”一声熄灭室灯。

    “阿雪，今天留校是不是赚大发了？”一道声嘻笑着问。

    “什么赚不赚的啊……我都来不及写作业了……”那个叫阿雪的生故作糊涂。

    “行了啊，别在姐们几个面前装了。”第三个生直接将她揭穿，“刚才你crush上电视，你在教室里看得眼都直了，哈喇子差点儿没流一地。”

    “哎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阿雪被好友打趣，语声娇嗔起来，带着几分少羞涩，“我只是觉得……他分享的学习方法很有参考价值嘛。地址LTXSD｀Z.C｀Om”

    “哦，学习方法——”另一个生拖长尾音，憋不住笑，“那你说说看，他到底分享了什么学习方法？”

    阿雪一时答不出，另外两随即捧腹大笑起来，她被调侃脸红，作势要打，其中一假装发出痛呼，三个孩追逐打闹着在廊上走远了。

    外重新安静，聂因正欲将灯打开，一具温热身躯，忽地依贴在他身后。

    “聂因，你可真是蓝颜祸水。”孩圈住他腰，手不安分地摸上小腹，肆意游弋，“那么多孩喜欢你，你有没有对谁动心过？”

    她揭起卫衣下摆，正欲探指掌，聂因倏地抓扣住她手腕，语气冷硬：“楼上在开家长会。”

    父母近在眼前，她还想胡作非为，聂因当然不会惯着她。

    “他们在上面，是没错。”叶棠任由他抓着手，仰起后颈，语声轻幽，“可这里……只有我和你啊。”

    聂因忍无可忍，松手想推开她，

    叶棠趁他不备，猛地踮脚揽住他颈项，未等他有反应，又仰脸将唇递送到他唇瓣。

    肌肤轻贴，气息在暗夜里织，心跳陡然加快。

    聂因僵怔未动，她便揽紧他脖颈，将他压得更低，唇瓣辗转贴实。

    教室暗得刚刚好。

    望不清楚彼此表，动作生涩，也无妨。

    聂因是个老实男，老实男亲嘴不伸舌，手也不会摸，规矩得很。

    但叶棠不是老实。

    她抿着他唇，吮尝片刻，察觉他不再抗拒，便小心试探，将舌抵齿缝。

    湿滑一触即分。

    浅尝辄止。

    聂因想躲，她偏不许，指节用力揪紧衣领，拉着他俯身，舌尖重新抵唇缝，青涩湿吻。

    74.第一次舌吻就这么扫兴

    视线昏晦不清，触感因而分明。

    软唇濡热，挤舌腔的舌，湿腻勾。

    聂因立在暗色，垂不动，任叶棠踮脚仰脖，悬挂在他身上，动作生涩地探湿舌，彼此换濡。

    舔触，缠，抵绕。

    虽同无经验，她上手起来却比他快。

    聂因吻得木讷，舌也笨，几次被她挑拨引诱，追逐无果，呼吸拂开气流，落在肌肤有些痒热。

    叶棠逗他上瘾，软舌肆意撩拨，不过稍一晃神，竟真被他攫住舌根，湿舌相贴。

    她细哼，踮得脚酸，欲将手臂松开，腰肢旋即被臂膀搂住，唇舌顺势下落。

    湿舌紧密相缠，濡搅和不分，他圈箍住她腰身，低吻，舌面勾起轻微痒意，呼吸递。

    叶棠脖颈也酸，脚步向后，趔趄靠到桌沿，他提腰把她抱起，坐上课桌，揽着他脖子继续张唇，任他索吻。

    第一次，太新鲜，怎么亲都不够。

    聂因在黑暗里罐摔，舌根搅她腔，遍地扫，亲得她呼吸加快，呻吟溢漏，也仍不肯撤离。

    是她先动嘴的。

    是她先把舌伸进来的。

    是她这只狐狸，迷惑他丧失理智，让欲望接管身体，亲她上瘾。

    父母在楼上开会，而他借着夜色掩护，毫无廉耻地亲吻叶棠，亲吻自己姐姐，唇舌抵缠，几欲将她拆吞腹。

    聂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才会蓄意咬她舌尖。

    “嘶……”

    锐痛从舌面递来，叶棠倒抽凉气，旖旎氛围被迫止顿，只剩痛感继续蔓延。

    “你……”她望着身前，少年面孔模糊不清，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属狗啊？咬我嘛？”

    聂因低，隐约窥见她眼中泪光，心中微悸，语气冷硬如旧：“……不小心的。”

    “呵，不小心。”叶棠抬眼嗤笑，“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信不信。”

    聂因语气不佳，欲重新开灯，脚步刚动就被叶棠一下拽回，眉紧皱：“做什么？”

    “第一次舌吻就这么扫兴，把家孩舌咬。”叶棠拽着他袖，晃了晃胳膊，“你就没点表示？”

    “表示什么？”聂因自知理亏，又怕她蹬鼻子上脸。

    “还能表示什么？”叶棠下微抬，姿态高高在上，“当然是表示你的歉意。”

    聂因静默不语，她跳下课桌，将前后门反锁，方才回他身畔，理所当然提要求：

    “给我一次，这事就当翻篇。”

    现下还在学校，聂因不可能答应：“不行。”

    “怎么不行？”叶棠又是一声冷哼，“你都给我过两次了，还装什么黄花大闺男？”

    聂因皱眉：“两次？”

    “虚指，是夸你技术好的意思。”叶棠随胡诌，怕露馅，又呛声激他，“上次把我吮，这次把我舌咬，聂因，你没托生成狗真是可惜了。”

    聂因伫立不动，她已坐上课桌，下指向身前：“在椅子上坐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75.你自己想办法把我弄舒服

    夜色无边，她长久注视着他。

    思绪在脑海百转千回，聂因终究还是坐到了椅子上。

    叶棠无声弯唇，端视他片刻，随即跳下课桌，将背影留给他。

    “我不看着你，你自己想办法把我弄舒服。”

    手机亮屏须臾，很快黯灭，她半身倚在桌面，微偏斜，又轻飘补一句：

    “你只有三十分钟了，抓紧时间。”

    说完，她将手机屏幕调暗，懒洋洋地滑起页面，浑不在意身后那具沉默影。

    聂因坐在椅上，半晌未有行动。

    她的手机像一束光源，勾勒出身躯廓，微微翘起的正对着他，无意识地左右扭动。

    上个星期，他把她顶得很过分，蒂都充血鼓胀。

    思及此事，聂因有些许……愧意。

    何况刚才……还把她舌咬了。

    心理建设在沉默中完成。

    聂因说服自己，伸手握住她。

    孩身体一顿，未再继续扭动。

    指节攀向腰侧，将校裤慢慢下拽，圆从裤中挣脱，露出两瓣被小裤紧紧包裹的。

    挺翘软弹，似若蜜桃。

    聂因注视着她，继续挑开小裤，向下拉扯，让蜜裎在他眼前。

    暗色视物不清，他只能隐约望见腿心，一片耻毛丛中，那紧合不分的唇。

    裹挟蒂芽，软。

    烙印在记忆里的照片画面，又一次不适时地闯进脑海。

    聂因握着瓣，极缓慢地，垂颈俯身向前。

    气息停留在她腿心。

    叶棠盯着手机，思绪却已飘散。

    指腹悬停键盘，正欲敲字，浸在凉意里的肌肤，突然被软物轻贴。

    是他的唇。

    刚舌吻过，她熟悉那种触感。

    唇瓣贴在，微微蠕动，带着自身温热，将她含住。

    叶棠屏住呼吸，指尖略微发麻。

    幽暗吞没光亮，手机息屏，周遭彻底归复沉寂，自腿心传来的触碰，遂愈发清晰。

    挺拔鼻骨微微嵌没，顶得她心痒，又被唇瓣含住，吮抿嘬弄，勾起她小腹欲火，继而下滑，抵着埠缝游弋到唇，挑开花苞。

    舌面舔触蒂，叶棠脊骨陡然一麻，喘息刚起，就被聂因控住腿根，舌尖韧而有力地扫向蒂核，湿濡黏热，舌苔细粒刮起瘙痒，却不能动，只能伏在桌上任他舔弄。

    鼻尖近距相闻，她的肌肤犹带一丝香甜。聂因埋更，用舌苔扫掠，软蒂被津濡得湿，滋味腥涩，顺着喉管咽涎水，涩意便由内而发，沁透心扉。

    而她一无所觉。

    她只须享受，只须稍稍抬高瓣，他就会顺势架起她腿，用唇舌裹含蒂，嘬吸细眼，吮得她呻吟渐起，才探出舌根，用力笞打蒂芽，聊以发泄。

    “嗯……”

    轻缓舔舐突然加重力道，叶棠嘤咛一声，身体还未做好准备，舌面便不由分说开水声，私处搅起一片黏腻滋响。

    76.脸埋进她

    好舒服。

    叶棠咬住唇，下意识抬高。

    他的舌湿滑软韧，一下下扫蒂，身体便跟着起伏涌，快感从腿心蔓延向上，大半个身子都伏在桌上，部高抬，任湿腻在埠顶弄，喘息哽在喉腔，漏得小心。

    现在是在学校里。

    父母老师还在上面开家长会。

    一想到不久前还包围在赞叹声里，接受一众家长目光洗礼的好学生弟弟，此刻和她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教室，将脸埋进她，水涟涟地吃着她的，叶棠就感觉异常兴奋。

    成绩再好又怎样，还不是在她胯下乖乖做狗。

    叶棠闭着眼，呼吸溢出呻吟，湿舌埋唇用力舔舐，尿道被涎浸濡，酸涩发胀，埠缝里的软芽被接连拍甩，水声带起痒麻，顶得她下肢乏力，膝盖刚弯一度，就被勾住腿窝腾空，两条腿抵在椅凳中间，微微分岔。

    “嗯……放我下来……”

    她下身悬空，只膝盖支在椅上，重心略不稳，唯恐不慎滑落。聂因好似没听见话，大掌攀向瓣，握着掰向两边，让腿心打开更宽。

    软舌再一次席卷而过，挟着湿淋涎水舔舐过她蒂，舌面顶压紧实，蒂芽被施力辗转，反复滚滑，湿韧的舌仿佛不知疲倦，抵着娇软拍打甩溅，痒快密集钻出，舔得她呼吸失序，下身愈发黏润湿热。

    聂因箍紧，唇舌埋，舌苔蓄意刮蹭正中，孩缩拢肩膀，开始不自觉吟哦，喘息犹带颤意，腰肢往前挪移一寸，即刻被他抓回，指掌毫不留扇下掌，“啪”一声清脆响亮。

    “你竟敢……”叶棠瞬间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回，“你竟敢打我……”

    聂因控住她腰，不让她动，指掌摸索回瓣，抓着继续顶舌根，舌尖快而猛地涤唇缝，对她惊愕置之不理。

    叶棠咬着唇，腿心舔舐瘙痒更甚，她无意识扭腰，唇齿泄出喘吟，未料露空气的再次挨上掌，“啪”一声扇得摇，火辣辣的疼旋即扩散开来，她再也无法克制脾气。

    “聂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愤然回，欲张怒斥，少年却一径托起她，用唇含住整张埠，w吮ww.lt吸xsba.ｍe嘬弄。

    腔湿润温滑，她埋进他嘴里，腰肢筋骨霎时软掉一半，整个喘息不语，蜷缩在桌面，侧枕靠臂弯，目光失散。

    他含得太，每寸肌肤都雨露均沾，津浸泡花蕊，埠在舌尖绽放，湿软的芽嘬吸发胀，痒心房，她趴在桌上，几乎毫无招架之力，身体仿佛一寸寸熔断，一寸寸熔化在他舔舐之下。

    叶棠微声喘息，视线在昏暗中迷离，前胸后背闷出细汗，整个失陷在欲热里，寂静无的走廊上，却有一束手电筒光，突然晃教室。

    77.水多得都流到腿根了

    是保安巡逻。

    叶棠猛地反应过来。

    教室窗帘未拉，假使手电筒光晃到两，那不就……

    她心下一急，立刻想脱身，聂因却不是那么好商量。

    孩奋力扭腰，他便掐紧她，用唇含紧蒂，抿着细粒w吮ww.lt吸xsba.ｍe，指节托住掌中软，察觉她反抗，又是用力一记掌，打得她呜咽带喘，鼻腔哼唧。

    “保安来了……”他不肯松，叶棠顾不得瓣火辣，只得转命令，“你放开我，保安过来会发现的……”

    会发现？

    她有什么好害怕？

    埋在里吃的又不是她。

    聂因漠然不语，仿佛置身事外，十指紧箍着她，继续舔尝唇，舌尖勾起连串水声，津翻滚搅弄，腥涩水不断溢出尿，温黏湿漉，裹含着她肩身颤栗，一并吞咽进他喉腔。

    “不要吃了，不要……”

    室外脚步逐渐近，保安悠哉地哼着小曲，手电筒光随臂膀来回晃，斜刺黑暗。叶棠神经绷紧，生怕两会被发现，不断压低声音呵斥：

    “放开我，听见没？”

    聂因置若罔闻，她继续挣扎，唇舌在晃动中游弋到，触及一片水润。

    他不过含住轻吮，叶棠便呜声倒伏下来，不再抗争。

    眼紧窄湿润，那汪软似有生命，不断细微张合，黏汩他唇齿，仿佛流淌不尽。

    聂因张唇，试探着抵舌尖，温热即刻四方涌来，紧紧裹缠舌。

    叶棠咬住呻吟，自弃般放任他向里探伸。

    她闭拢眼皮，低将脸藏进臂弯，在黑暗中感受舌尖搅动，酸涩发麻。

    那里紧仄得厉害，只稍稍探些许，就被壁退。聂因只能浅尝，在轻微舐弄，不敢探。

    教室幽谧漆暗，保安并未察觉异样，手电筒光淌过地板，继续朝前走去了。

    室外恢复寂静，叶棠悬起的心，终于落地。

    她肢体刚松懈，就被紧接而来的猛力嘬吸刺激，唇瓣抿含，卷舐清，那湿热随之移落蒂，紧紧包裹住她，却又很快松开。

    “刚才刺激吗？”他摩挲她腿心，嗓音有点哑，语调却格外平静，“水多得都流到腿根了。”

    叶棠耳热，即将恼羞成怒，聂因重又箍紧她腿，湿舌横扫过她蒂，力道重快猛，她无瑕分神启唇，攒聚下腹的痒热再度

    被他挑起，筋骨酥麻。

    聂因叼住蒂，用齿尖细啃，饱胀的芽似乎濒临满溢，叶棠陡然夹紧腿根。他继续抵着那处捻揉，舌尖发力，将整张脸都埋软，贴着舔弄核。

    湿痒迭着热，长久凝聚腿心。叶棠趴在桌上哼唧喘气，下体不断传来滋啧水声，蒂一阵痒接一阵痛，唇齿循环往复挑逗，坚硬指节紧箍住她，身体无法挪动，遑论逃脱，膝盖在凳上跪得发麻，呼吸几欲抽空。

    欲热在暗寂里灼烧，他舌尖舔得愈来愈快，下体水声也愈来愈响。叶棠挺着，呜咽低喘，终于在楼上桌椅拉响的那一刻，瑟缩着肩膀泄出了身。

    78.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弟弟

    家长会结束，叶盛荣开车送他们回家。

    因工作临时变动，他改签了机票，今晚就要启程飞往国外。叶棠是无所谓他早一天走还是晚一天走，但叶盛荣哪怕临行之际，也不忘关心她的考试成绩。

    “棠棠，你偏科的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叶盛荣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数学分数只有英语一半，这两门科目差距太大了。”

    叶棠手指一僵，视线从手机移开，抬看路，装作云淡风轻道：“这次数学试卷出题太难，我们班平均分才73。”

    她超过平均分了，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你们班。”叶盛荣语气平淡，并不认可她的理由，“试题难不是借，聂因就考得很好。”

    聂因聂因聂因。

    这个名字她都听了一晚上了。

    叶棠唇角一落，靠着椅背没有说话。

    徐英华在后排察言观色，见叶棠心不佳，小心翼翼开，试图调和气氛：“棠棠除了数学不好，其他科目都考得很不错呀，尤其是英语，比聂因高了十来分呢。”

    叶棠瞅她一眼，心里终于舒服了点。

    “但偏科成这样，总分会很吃亏，”叶盛荣向左打方向盘，将车驶主路，才抬眼看向叶棠，“还是给你找个家教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好好补一补课。”

    “我不要补课。”叶棠回绝得很脆。

    “不补课，成绩怎么上得去？”叶盛荣不管她不听，直接当着后座两的面，出言不讳，“高三了，用点功读书，别整天想着到哪里玩，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不要以为我不在家，就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叶棠听得心里一阵火，视线晃落后视镜，恰好与聂因对上目光。

    虽然他脸上并无任何表，但她就是觉得，他一定在看她笑话。

    “好啊，那不如让聂因给我补课。”叶棠收回目光，下微扬，仿佛恩赐般道，“让他给我补课，课时费500，省得他每周跑图书馆兼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千把块钱。”

    叶盛荣看她一眼，神色微变。

    “这法子好，就让聂因给小姐补课吧。”徐英华接得快，随即又立刻补一句，“不过钱就不用了，做弟弟的帮姐姐补课，哪有收钱的道理？只要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那就已经很好了，是不是聂因？”

    母亲在暗地里推搡他肩膀，聂因不得不抬眸，视线对上叶盛荣，只能微作点：“可以。”

    见他面色并无不满，叶盛荣也就对他笑了笑：“好，那就有劳你了。”

    夜幕重，轿车驶庭院，徐英华和聂因先行下车。

    叶棠在群里和小姐妹聊天，打完字后“咔”一声锁屏，正准备解安全带，叶盛荣突然叫住她：

    “棠棠。”

    “您还有何贵？”她忍着不耐烦。

    “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他凝视着她，缓慢开，“但你有任何绪，都不要发泄到别身上。”

    “怨恨？”叶棠呵笑一声，吻讥讽，“我怨恨您什么呀？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弟弟，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叶盛荣还欲开，叶棠已推门下车。

    保姆立在门廊，预备送上行李，叶盛荣只能长话短说：“阿叙下个月就要回来了，到时大姨叫你吃饭，你记得去。”

    叶棠脚步一顿，将书包甩上后背，也不回走进屋子里了。

    叶盛荣注视着她背影，微微叹了气。

    79.衣服还是别脱了，影响我学习

    叶盛荣走后，一连好几天，叶棠都没再搭理过他。

    那晚的补课之说也许只是随一提，聂因照旧去图书馆兼职，除了早晚吃饭，平双方少有接触，如陌生般互不往来。

    只是这短暂的相安无事，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星期。

    家长会结束后的第二个礼拜五晚上，叶棠冷不丁出现在他房间。

    “哇哦，美男出浴图。”

    她坐在桌前，回盯视他一丝不挂的上身，极轻浮地吹了声哨，目光意味长。

    聂因不知道她会突然到访，怔忪片刻回神，立刻从床尾捞起睡衣，匆忙裹住身体。

    叶棠冷哼一声：“搞得好像哪里没被我看过一样。”就回过，继续专注写起试卷。

    聂因穿戴整齐，擦拭完发，见她还低埋在桌前，这才走近：“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正书写的笔尖一顿，叶棠简直被他这句质问气笑。

    “聂因，有些事，我再和你重申一遍。”她撑起脸颊，撩眼看他，下微微抬高，“第一，这里是我家，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进你房间。”

    聂因沉默不语，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继续轻道：“第二，你欠了我二十来万，作为你的债权，我有权利向你收取利息。”

    “什么利息？”他顺着她话问。

    叶棠下指向他上身，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我还没看够。”

    聂因无语，不理睬她的无厘，扫一眼桌面试卷：“你们班的周末作业？”

    “嗯哼。”叶棠挪了个身，坐到旁边凳子，继而拍了拍转椅扶手，“坐吧小聂老师，衣服还是别脱了，影响我学习。”

    知道她是来让他辅导功课，聂因也就没太抗拒。

    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个数学不及格的姐姐。

    “做完了我帮你批。”说完这句，他兀自翻开物理练习册，开始写自己的功课。

    “你知道答案啊？”叶棠觑他一眼，小声嘀咕，“我搜题都搜不到呢。”

    聂因眉一皱，不可置信：“这么简单的题你还要搜？”

    “乖，不要在姐姐面前炫耀你聪明的脑袋瓜。”叶棠一边将试卷递去，一边故意把他发揉成窝，“我们普通也是有权的好吗？”

    聂因扯开她手，扫一眼卷面，好意出言提醒：“以后做大题先用铅笔写，有把握了再誊上去。”

    用修正带把卷子涂得一块白一块黑，像什么样子。

    “你废话太多了。”叶棠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赶紧给我批。”

    聂因不再多嘴，拿起铅笔低圈画。叶棠等得无聊，随手翻拣他课本，正巧发现那本语文必修三，眸光霎时一亮。

    “差点忘了我留下的杰作。”她翻到扉页，洋洋得意地立起课本，用胳膊肘捅他，“点评一下我的画技，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叶棠让他看什么，聂因不用抬也知道。

    是一只画风潦的线条小狗，眼睛有点下三白，表看起来又凶又拽，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致力于把他当狗，就连微信备注昵称也是puppy。

    “你先看看你的正确率吧。”

    他四两拨千斤地绕开话题，将批改完的试卷递还给她。

    叶棠拿来一瞅，表有一瞬微妙，随即指向选择题最后一道，据理力争：“这题就是c啊，我拍题搜过的，你改错了吧。”

    聂因额青筋凸跳：“不要什么都信网上，用你自己的脑子思考一下。”

    80.smartisthenewsexy

    “哦。”叶棠虽然不大服气，但还是依言重新审题。

    一盏台灯，两道影，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聂因想专注解题，余光却被身旁占满。

    叶棠写作业时小动作很多，不是转笔，就是抛玩橡皮。而此刻，她下靠在胳膊，手握水笔按动弹簧，笔帽不断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扰得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

    聂因盯着题，长久都未动笔。

    “这题就是c啊。”叶棠沉思半晌，忽而转看他，“我算了三遍都是c，是你自己搞错了吧。”

    聂因气息一顿，直接将试卷挪到两中间，笔点住题目开始讲解：“题目给出的是椭圆方程，焦点在f1和f2。p点在椭圆上，求pf1乘以pf2的最大值。”

    “对啊，设p点坐标，用参数方程表示，代距离公式求乘积。”叶棠俯身靠近，单手撑起脸颊，右手继续按动弹簧，“化简之后得到一个关于角度的函数，求最大值，结果就是c。”

    她肩膀紧挨着他，热意迭，聂因目不斜视，看着卷面继续：“但你忽略了p点必须在椭圆上的约束条件。”

    “我明明考虑了好吗。”叶棠不服气，指着自己计算过程，“我用了椭圆的定义——”

    “你没发现代换有问题？”聂因毫不留打断，直指问题所在，“你假设了一个不成立的等式。”

    叶棠盯着那里，看了几秒，耳根略微发热，嘴上却打死不认：“那又怎样？我后面用了正确公式，只要结果对不就行了。”

    “巧合而已。”聂因掀眸看她，语气平平无奇，“你方法错了，只不过恰好撞上一个正确数值。”

    “你说巧合就是巧合？”他丝毫不给台阶，叶棠有点挂不住面子，索将笔往桌上一拍，“聂因，五百块的课时费，你就是这种教学态度？”

    聂因没理睬她的咄咄，直接来拿稿纸，一步步写解题过程。

    “用坐标变换把椭圆标准化。”笔尖在纸面勾画，他简明扼要点出关键，“利用均值不等式，直接得出pf1·pf2的最大值是a2。”

    叶棠偏斜身体，凑近细看，桌下膝盖也顺势磕碰到他。聂因笔尖微顿，呼吸收紧，继续将步骤写完。

    “当且仅当p点在短轴端点时，取到最大值。”他停下笔，才转，“所以答案是d。”

    叶棠盯着稿，沉吟未语。

    其实看到一半，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但直接这么认输，又有点不太甘心。

    “你的方法太复杂了。”为了挽尊，她继续强词夺理，“我的方法更直接。”

    “数学不讲直接与否。”聂因将试卷挪回她面前，目光一晃而过，“只论对错。”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开。

    叶棠单手撑颊，保持原来姿势，看他视线垂落桌面，全神贯注做起功课，侧脸在台灯斜照下明暗错落，眼睫不时抬动，心中原本那份忮忌，莫名生出异样。

    聂因察觉她注视，手腕一顿，抬眸淡声：“看我做什么？其他题目都改完了？”

    “没有。”叶棠语声轻幽，“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

    她目光灼热，眼神几乎黏在他身上。聂因被她盯得不自在，正欲收回视线，就听耳畔响起一道慵懒嗓音：“smartisthenewsexy.”

    81.如果智商能通过接吻传播就好了

    调戏于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聂因抚平心绪，收回目光，只当她是空气。

    “你虽然挺聪明的，但不是我的菜。”见他眼神闪躲，叶棠臂肘搭靠桌沿，手指点着脸颊，继续慢悠悠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我最讨厌你这种假正经的男。”

    聂因呼吸一顿，握着水笔忍而不发。叶棠思维异常跳跃，转瞬又将话题扯远：

    “不过聪明这点的确很让羡慕，我也想拥有一个数学148分的脑子。哎，如果智商能通过接吻传播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她越说越靠近，半边身体依偎向他肩，发香溶空气，漫进鼻腔，桌下的腿轻轻碰撞着他，呼吸愈发近——

    “如果不是来写作业。”聂因终于转，脸色不大好看，“那就请你回自己房间。”

    两相对而视，鼻尖几乎贴擦。

    叶棠静静凝视着他，将他瞳孔当作镜子。

    聂因承受不住目光，率先垂下眼睑，欲后退回避，叶棠却忽然搭住他肩。

    分量不重，却叫他

    无法挪动。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她轻轻说，“多亲几次，说不定就变聪明了。”

    聂因脊骨僵麻，动弹不得。叶棠阖拢眼皮，逐渐向他俯近，唇瓣即将贴落下来的那一刻，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咚咚”两下，旖旎瞬间打。

    聂因仓皇坐直，心脏在胸腔震动极快。叶棠慢条斯理回眸，懒洋洋替他应：“进来吧。”

    话落，徐英华即刻推门而。

    她端着餐盘，望见两，眸光倏地点亮，未语先笑：“原来在一块儿写作业呢。”

    “嗯。”叶棠神色坦，丝毫不慌，“我让聂因教我数学题。”

    “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徐英华笑眯眯地放下水果，临走前又叮嘱聂因，“好好教，要对姐姐有耐心，知道没？”

    聂因沉默无言，叶棠再次替他回：“徐姨你别担心，聂因教得可好了，比我们老师教得都要好，我一下子就听懂了。”

    “是吗？”徐英华惊喜不已，还欲攀谈，手机突然响铃，她只好歉意一笑，“我去接个电话，你们也别太累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早点休息。”

    “好。”叶棠脆应，瞄一眼盘碗里的莓，又微笑一句，“有劳徐姨了。”

    “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徐英华笑笑，“照顾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事。”

    叶棠目送她离开，再转回，聂因已垂下眼，重新投作业中去。

    “nerd.”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余下时间，两分坐书桌两端，彼此互不搭理。徐英华端来的那盘莓，一颗接一颗进了叶棠肚子，聂因几乎一没捞到。

    十点半左右，叶棠伸了个懒腰，预备打道回府。

    目光扫过瓷盘，见里还剩最后一颗莓。

    “只剩这一颗了，”她拣起莓，问身旁少年，“你吃不吃？”

    “我不用。”他也不抬。

    “跟我闹脾气，嘛和你妈过不去。”叶棠觉得好笑，直接将莓递到他嘴边，“吃吧，很甜的。”

    聂因微微偏开脸：“说了不用。”

    “你这个这么那么难哄。”叶棠叹息一声，“非要我喂，你才肯吃？”

    聂因停顿手腕，垂眸不语，正欲对叶棠道出一番话，睡衣领忽而被她拽向一边。

    叶棠叼着莓，贴上他唇，发丝末梢随之掉进他颈项，轻轻痒痒挠在心尖。

    82.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莓殷红，牙齿细白。

    含在齿缝的果，随唇瓣相贴，慢慢渡到他中。

    丝甜在舌尖化开，凉意沁喉腔。

    聂因低垂着睫，大脑空白，莓果尚未完全消融，一截软舌又抵舌腔，轻轻搅弄中甜润。

    叶棠松开衣领，指节上攀，搭落在他颈项，拉近距离。

    聂因微微仰脖，右手靠在桌上，攥握成拳，鼻腔被她气息灌满，肢体僵硬冻结。

    叶棠闭上眼，唇瓣贴紧，扶着他颈将舌递，舔尝舌根，将未淌的莓汁卷舌中，轻吮慢弄，酸甜混合涎，在两唇齿不断发酵。

    聂因被动张，任她掠夺，扎在皮肤上的发梢刺痒微痛，却没拂开。

    而是在她倾身跨坐上来的那一刻，扶住她腰。

    她披着发，台灯的光漏不进来，呼吸聚在昏暗，坐在腿上，下低垂，软唇擦拭着他，舌尖腻而灵动，勾着他舌挑逗追逐，以退为进，顽皮戏弄着他，让他永远无法餍足。

    莓已经融化，津余泛酸甜。

    聂因扶着她腰，指节逐渐握紧。

    讨厌他。

    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呼吸漫开湿热，叶棠亲得脸颊扑红，气息微喘。

    她想停顿分开，舌尖刚退，后颈即刻被大掌箍住，韧舌追逐着她滑舌腔，反客为主，唇瓣再次密无缝隙，贴得紧热。

    聂因控住她，不许她瑟缩后退，吮着她舌卷舐汁，吞没呜咽，指节牢牢扣在颈项，力道有些失控。

    叶棠被他捏疼，眼睫抖动，呜呜哼喘消弭在舌尖砸弄声里，氧气濒临抽空。

    他凶死了。

    亲个嘴，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

    聂因吮她舌尖，舔她牙缝，将她招数悉数奉还给她，鼻骨相抵，吻得不留退路。

    既然她要，他就让她得偿所愿。

    叶棠攀着他肩，体力逐渐不支，半身软瘫在他身上，瓣坐住正中，那根棍物逐渐苏醒，抵在缝发烫，硌得难受。

    “唔……不要……”

    她握拳捶打，细声哼唧，聂因将津全部咽没，方才稍稍分离，银线勾缠两唇畔。

    背着光，依然能瞧出她脸颊红晕。

    聂因想，大概自己，也和她一样。

    叶棠埋在他肩窝，喘息许久，才有力气讲话：“聂因，你是不是属狗啊？”

    “……”他沉默片刻，“我只比你小一岁。”

    叶棠轻哼一声：“你比雪儿还喜欢舔，弄得我嘴里都是你的水。”

    “……”他嘴里难道不是她的水？

    聂因喉结微动，还未启唇，叶棠已支起上身，双手捧住他脸，似笑非笑：“告诉姐姐，现在还生不生气？”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叶棠置若罔闻，端详着他自言自语，“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聂因缄默无言，她用指腹抹净他唇角，径自从他身上下来，立在桌边，收拾作业。

    她习以为常的事，他却无法做到坦然。

    “以后每个星期五晚上，你都给我补课，怎么样？”叶棠一边整理，一边随道，“五百块一小时，这个钱还是让你挣吧，肥水不流外田。”

    聂因看着她：“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叶棠来了兴致，倚着桌边回挑眉，“想要每周一个frenchkiss吗？”

    83.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

    聂因哑无言。

    他动了动唇，半晌才答：“我给你补课，不需要你回报任何东西。”

    “不需要回报任何东西？”叶棠弯起唇角，对他眨了眨眼，“接下来那句，不会是‘只要你用成绩进步来报答我吧’？”

    聂因看她一眼：“能进步最好。”

    进步不了也无妨，反正没知道她是他姐。

    考得再差，也丢不到他脸。

    “呵，还‘能进步最好’，成绩还没教出来，老师的架子倒先摆起来了。”叶棠白他一眼，抱起试卷，临走前又摸了摸他，“慧极必伤，当心以后谢顶。”

    她动作像摸狗，聂因欲扯开她手，叶棠已先一步收回，悠哉踱步而出：“拜拜咯，我下周再来。

    衣裙掩门后，转瞬去无踪迹。

    聂因看着门，长久绷紧的身体，终于极缓慢地，放松下来。

    ……

    夜，他躺在床上，神思清醒难眠。

    一周学业结束，本应该放松神经，阖眼睡去，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某个临界，稍有不慎，就要滑向未知的另一半。

    思绪兜兜转转，仍旧找不出绪。

    他在焦灼，抑或害怕什么？

    聂因望着漆暗，不知不觉便想到父亲。

    如果爸爸还在，他一定能告诉他，接下去该如何抉择。

    月光从桌角淌到床尾，黑夜阒寂无声。

    聂因阖上眼，强迫自己睡，脑海中的幻影，却愈发清晰。

    不仅仅是影子，还有触觉和声音。

    她攀着他颈项的力，喘息时的尾音，舌尖勾划过上颚，肩膀极轻的颤动幅度。

    洗漱已了，唇齿却仿佛残留余味。

    莓味。

    她是莓味的。

    甜丝丝里，掺着一点酸。

    聂因垂眼，手放两侧，掩在被褥下的身躯，某处却开始抬。

    她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瓣轻扭，压得他热意涌流，却又怪他无法控制。

    明明她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聂因沉默想着，翻身侧卧，臂膀收回被中。

    茎柱已经粗热，鼓鼓囊囊藏在裤裆，隆得很高。

    他探向那处，指节圈紧，开始无声抚慰下体。

    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将心底无法承载的绪，通通释放体外。

    黑夜寂然，他动静不大，床架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一切都很安静，一如他叁缄其的肺腑。

    聂因握紧茎，在意濒临的那一刻，沉沉吐出气。

    不能投降。

    绝不能轻易向她投降。

    ……

    第二个星期，补习未能如约履行。

    周五那天，晴空灿烂，全校一齐出动秋游，大车在校门摩肩接踵，打着哈欠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登上台阶，车窗渐渐影幢幢。

    叶棠起晚了，司机把她送到校门时，路上只剩几个老师，四处张望等候学生。

    她挎着包，迤迤然走去，老王赶紧叫住她：“叶棠，这边上车！”

    这边？

    这不是9班的车么？

    “上领导临时下来视察，你们那车坐不下，拨了五六个到我们这儿。”老王简短解释，催促她上车，“赶紧上去哈，一车就等着你呢。”

    叶棠乖乖“哦”了声，俯身上车，眺目四望。

    一片兴奋的叽里呱啦声里，大车尾，聂因身旁却出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