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26-03-25

    167.我发现我怀孕了

    叶棠听言，唇角瞬时垂落，不顾轿车正在疾驰，用力扳扣门把：“让我下车！”

    “哎哎哎你轻点轻点，”宋佑霖唯恐她掰断把门，立刻好言安抚，“也是一片好心来给你庆生，你至于反应这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棠抄起抱枕往他脑门上砸，吼得司机都不住朝后视镜看：

    “我不想看到那个变态！”

    孩怒气冲天，宋佑霖一秒变怂，缩到角落不敢还手，用抱枕护住自己，小心翼翼开：

    “消消气消消气，今天你过生，一大伙都在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叶棠白他一眼，抱臂扭向窗外，脸色仍旧冷若冰霜，气场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宋佑霖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待到轿车驶停目的地，才狗腿似的一溜烟下车，跑到另一侧帮她开门：

    “场子都包下来了，劳您赏个脸成不？”

    叶棠睇他一眼，一言不发下车，还未进club，就听身后紧跟传来一道闷声，有甩上车门，混不吝吹响哨：

    “棠儿，哥远道而来给你庆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闭眼吸气，攥紧拳没有搭理，自顾自推门而，将两甩在身后。

    这个傅少严几乎是他堂姐翻版，油腔滑调没个正形，叶棠初中被他骚扰三年，好不容易甩脱这坨大便，宋佑霖又赶在生这天喂她吃屎，她没揍他一顿都算好的。

    她压着不悦，走进包场的club，dj台后方悬挂着她的巨幅海报，配以「棠姐十八岁生快乐」的花体文字，舞池上方加装happybirthday字样的金属字母挂饰，脉冲灯光不断闪晃，强有力的电音震耳欲聋。

    叶棠走向中心卡座，一个孩独自背身坐在此处，未等她启唇，施嘉文已先转过身来，弯眼对她浮现微笑：

    “棠棠，生快乐啊。”

    她表在笑，可眼底藏不住伤怀，看到她的那一刻，眸光似有水雾泛起。

    叶棠心内一紧，很快侧身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肩：“你今天怎么一个过来了？”

    “施行简出差去了，”她轻声说，叙述语气格外平静，“我花了三个小时把锁撬开，怕安宁担心，就自己先过来了。”

    叶棠沉默不语，傅少严被宋佑霖拉去吧台喝酒，余下的还没到场，这一隅只她们二相对无言，气氛些许凝滞。

    半晌，她终于启唇，低声发问：“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

    施嘉文垂眸未答，手指绞着衣摆，神色似乎有些消沉。叶棠握住她肩，欲开安慰，她却忽然抬，对她怆然一笑：

    “棠棠，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拍抚她背，正要启唇，施嘉文苦笑了下，不等她问，已主动开：“我发现我怀孕了。”

    168.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晚上十点，叶棠还没回家。

    聂因陆续打去三个电话，对面皆是忙音。他看了眼餐桌，捞起椅背上的外套，换鞋出门，打车去宋佑霖发给他的地址。

    今天这样的子，他本不愿和别共享，可是姐姐一贯玩，他也不能拿她怎样。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

    聂因坐在车上，凝着街景出神不语。

    抵达club时，派对气氛已很浓烈，宋佑霖邀请了不少同学朋友来给叶棠庆生，舞池里男众多。聂因绕过，在一片音炫光里，走向环绕舞池的半月形卡座，立在叶棠身后。

    “聂因，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宋佑霖第一个发现他，放下酒杯，努嘴向叶棠示意后看：

    “你弟在你后面。”

    叶棠思绪发怔，没有听见他的提醒。聂因默忖须臾，欲俯身轻拍她肩，一道影忽而晃过身旁，在对面沙发坐下，看一眼他，嬉笑开：

    “棠儿，你后面那位是谁？看着挺眼生啊。”

    叶棠回神，目光瞟向身后，见他到来，神色毫无起伏，很快转回了。

    “我弟。”她视线落向对面，淡淡答。

    “你弟？”傅少严眉梢一挑，放到唇边的酒也不喝了，握着杯子，饶有兴致看向聂因，“上回你俩就是为他吵的架？我姐眼光不赖啊，和我品味挺像。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道眼神转落回去，灼灼黏附着她，话外之音昭然若揭。

    聂因一言不发，在叶棠右手边落座，视线静静盯向那。

    叶棠不关心他为何到来，只将他视作空气，目光淡淡扫向对面：“你这话什么意思？又欠抽了？”

    “是松了气的意思。”傅少严浑不在意她的威胁，语气仍旧轻浮，“我还以为你谈了小男友呢，是你弟就没事，哥放心了。”

    叶棠听了这话，竟未像从前那般翻来白眼，只默然垂睫啜饮。傅少严以为她终于松动，继续嬉皮笑脸，得寸进尺：

    “过了今儿就满十八了，要不要和哥谈一段？咱俩认识那么多年，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不如就……”

    “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年，忽然开问身旁：

    “你一会儿几点回家？”

    叶棠握着酒杯，垂睫未应，倒是对面傅少严听了这话，挤眉弄眼露出夸张表：

    “不是吧棠儿，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你几点回家，还要被你弟管？”

    叶棠没搭理聂因，视线一抬，竟顺着他话淡声回：“是啊，我都快烦死他了，整天没大没小来管我，过生都要来这儿扫兴。”

    话里话外满是嫌弃，一听便知，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傅少严唇角一弯，他爹在外彩旗飘飘，怎么对付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他早已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何况今天叶棠生，他不介意顺手帮她收拾，就当是多送她一份贺礼。

    169.别霸占在你姐旁边

    “老弟，想带你姐回家，不是那么好办啊。”

    他假意叹了气，抄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面看向对角那位清隽少年，一面开封启瓶：

    “会喝酒不？跟哥哥玩个游戏吧，要是能赢过我，你姐就乖乖和你回家。”

    聂因坐在原位，沉默不语。

    叶棠抱臂，全然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对傅少严的赌注不置可否。她没作声，聂因也没拒绝，傅少严便喊宋佑霖倒酒：

    “兄弟，帮我个忙。”

    宋佑霖一直沉浸游戏，不知刚才何事发生，抬不解：“啥？”

    “帮忙倒三杯伏特加，三杯纯净水。”傅少严下一抬，指向桌上那排烈酒杯，“再把顺序打。”

    宋佑霖“哦”了声，起身给两倒酒。

    傅少严闭眼不动，宋佑霖背对着他，聂因也无法瞧清酒杯位移。不多时，宋佑霖就重新坐回沙发：

    “好了。”

    六只盛满水的shot杯排开一列，其中有三杯纯伏特加。傅少严悠哉倚着沙发，对聂因讲解游戏规则：

    “咱俩流选杯子喝，必须当场一喝完，谁先喝到第二杯酒，谁就是输家。”

    聂因默视着他，身体如石雕岿然不动。傅少严笑了笑，故意停顿了下，又补一句，“如果实在想赢，那就得把第三杯酒也喝完。”

    四十度的伏特加。

    三杯。

    周围闹哄哄一片，傅少严在对面翘着二郎腿，颇耐心地等候着他回复。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良久，聂因抬眼，直视向他：“可以。”

    傅少严乐得翘嘴，想不到他居然真敢答应。他放下二郎腿，端正好坐姿，故作公正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聂因说。

    他自愿谦让，傅少严也没有客气，视线扫过酒杯，率先拣起一杯闷进嘴里，回味般咂了下。

    说出的话却是：“这水挺甜啊。”

    叶棠看他一眼，视线落回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酒杯，拣起其一，缓慢递送唇边，低轻抿。

    待体全部灌，他才放落酒杯，动作隐约有些滞顿，不似傅少严那般行云流水。

    他喝到的是酒。

    叶棠垂睫，很快将注意收回，抱起胳膊，继续滑手机，打发时间。

    少年缄不语，傅少严瞧出他脸色异样，不由关怀了句：“你还好吧？喝不了就别勉强，咱只图一乐啊。W)ww.ltx^sba.m｀e”

    “我没事。”聂因回他。

    喉却似烈焰灼烧，胃里一阵收缩。

    他克制不适，看向傅少严：“继续吧。”

    时间已经不多了。

    傅少严嗯哼一声，视线逡巡桌面，须臾，从剩下四杯里拣起一杯，微抿一，装出惊讶模样：

    “哟，我今天手气可以啊。”

    叶棠闻声，朝傅少严看，对方却在催促聂因离开：“我赢了啊小兄弟，你赶快走吧，别霸占在你姐旁边，给你未来姐夫……”

    “我会全部喝完。”

    聂因平静打断他话。

    170.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傅少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伸手端起最右酒杯，将最后一杯纯净水饮尽，动作未停，依次端起第二杯酒，放在唇边，欲将其饮下。

    第一杯的后劲开始上涌，聂因握着杯子，沉默不动。

    余光里的身影无声无息，斜身倚靠沙发，单臂撑颊，手机光映在脸上，表依然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赌局结果，也不在意他。

    聂因捏紧杯子，将杯中酒倾倒喉，任体如刀片滚刺食道，火辣袭涌上来，胃中不适进一步加剧。

    整整十秒以后。

    才终于将酒杯，扣落茶几。

    傅少严看他喝得勉强，愈发觉着这有趣，正欲拿起酒瓶，再设计作弄他，一直没发声的叶棠，却在这时开：

    “好了。”

    她赶在聂因前，将最后一杯伏特加端走，不等傅少严做好准备，便强行把酒灌进他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替傅心彤向我赔罪。”

    傅少严反应不及，差点呛到，想趁机摸她手揩油，叶棠已掷落酒杯，重新和他拉开距离。

    “棠儿，你身上怎么那么香。”被叶棠强行灌了酒，傅少严反而愈发厚颜无耻，无遮拦提及往事，“你还记不得初中那会儿，咱俩前后桌，我老凑到前面闻你发，有一次你转过来，还差点和我……”

    “闭上你的狗嘴。”叶棠冷声打断，视线偏过身旁，终于对他主动开，“你回家去吧，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聂因沉默，叶棠在电音闪灯里坐得闷滞，索撂下几，自行去洗手间透气。

    水龙“哗”一声打开，隔着一墙巨响音，在盥洗台安静流动水声。

    叶棠立在镜前，掬起冷水拍向脸颊，待肌肤被凉意浸透，才抬起，望向镜中脸庞。

    那是一张，怎么都看不出开心的脸。

    她默视须臾，用纸巾擦水露，纸团“咚”一下丢掷桶，正待转身离开。

    寂静无的卫生间门，少年忽而现身眼前，兀自杵在走道，一言不发凝视着她。

    叶棠睨他一眼，懒得开腔搭理，抬脚欲往侧边绕行，却被他忽地拉拽住手。

    步伐踉跄着折回了身。

    “做什么？”

    她蹙眉，语气冷淡，脸色满是不耐：

    “不是叫你回去么？你还赖在这嘛？”

    聂因箍着她腕，像是没读出她绪，只低声问：“什么时候回家？”

    “关你什么事。”叶棠冷笑一声，觉得他手越伸越长，“我几点回就几点回，你管得着吗？”

    她欲挣脱，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腕，视线垂落她脸，问得极轻：

    “姐，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故意气你？”

    叶棠扬起唇角，自己倒真快被他气笑，“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就因为我不肯和你回家？”

    171.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少年静默不语，她收起表，再度甩手，不料他突然将她扯怀中，下抵在顶，密不透风圈束紧她：

    “别和那些男生玩，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陪你过生，就我们两个……”

    “聂因，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话？”

    叶棠用力挣扎，他还是固执不放，她索仰脸

    ，盯着他眼一字一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资格管我和什么男生玩？麻烦你搞清楚自己身份行不行？别整天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聂因垂眸不语，臂膀渐渐放松桎梏。叶棠推开他，转身要走，没出两步又被他拖拽回来，力道比之前更凶猛，拉得她重心失稳，几乎就要惊呼——

    微凉唇瓣陡然覆落而下，挟着酒气将她堵住。嗓音被迫咽没回喉，含糊呜吟着挤湿舌，津翻搅混合。后颈被指掌牢牢控住，她转动不了，只能仰任他索取，舌尖被吮吸发麻，氧气告急，他却仍旧不放，非要将她吻尽。

    孩呜咽逐渐削弱，聂因方才松，低注视她绯脸颊，轻声启唇：

    “姐，别继续气我了好不好？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叶棠瞪着他，永远不落下风：“你做梦，我不可能和你……”

    话音未止，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嘻哈笑闹，间或掺杂几道熟悉声。叶棠心一凛，欲挣脱他怀，谁知聂因毫无惧色，竟还微笑启唇：

    “姐，刚才你走后，那个男的还来向我打探你的况，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花再多心思追你也是白费，因为他不是你弟弟。”

    叶棠脸色一沉，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多费舌，用力挣脱开他怀抱。聂因弯唇一笑，直接将她整个扛起，不顾她踢腿抗争，掳着她进男厕隔间。

    门板“砰”一声甩上，因大力发出细微震晃。叶棠背倚着门，几乎是在他吻落而来的下一秒，一行就游而，话声清晰如在耳畔。

    “严哥，今天战绩如何？”

    一个男生嬉笑着问傅少严：“这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没追上大小姐呢？”

    叶棠滞顿不动，聂因一面吻她，一面伸手探衣内，粗砺指腹滑移向上，掬起沉甸团，大掌罩着轻揉重捏，揉得她腰肢渐软，才探摸向下，指掌抵进她腿缝。

    隔间外面，便池响起一阵淅沥尿声。

    等撒完尿，傅少严才不紧不慢开，回应那：

    “急什么，她现在又没对象，早晚都会被我把到手。”

    指腹按住芽，抵着软核揉捻一二，孩便抑制不住喘息，蜷缩着并紧腿根。聂因松开吮吻，唇瓣贴在她耳廓，指骨用力碾弄花核，气声低语：“你宁愿和这种待在这，也不肯和我回家？”

    172.露出任他舔

    叶棠咬唇不语，欲拉开他手，尿却被指腹搓开一阵痒麻。未等缓过劲来，整个忽被推翻转身，手支靠着门，连带底裤一起从身上剥落，露在空中，凉意才刚爬上肌肤，一阵热息便凑近腿心，暖烘烘淌出气流，让她下意识瑟缩起肩。

    下一瞬，湿舌伴随箍紧腿根的动作，强行挤塞进来，沿缝扫向窄，抵探。

    几个男生撒完尿，并未即刻离开，打火机“咔嚓”响了几声，开始在厕所抽烟吹牛。叶棠抑住气息，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唯恐这方引来注意。

    “严哥，兄弟几个也是替你不值啊。”

    话题中心依旧围绕傅少严，有男生装模作样叹息：

    “初中那会儿你怎么追叶棠，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说她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你给她买了一学期早餐，倒让我们几个享了福，每天都眼在垃圾桶旁守着呢……”

    他言辞夸张，听得傅少严出一声“”，用烟指着对方笑骂：“你小子，嘴这么馋怎么不早说，改明儿哥去看叶棠，顺带也给你捎一份，叫我声爸爸就算抵过了。”

    众哄堂大笑，下流脏话不断冒出，叶棠抵靠着门，注意力被腿心引去，渐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湿腻的舌滑埠壑，逐寸舔尝她私处软，舌尖游弋灵巧自如，不断勾起下腹痒热。她闭紧唇，肢体被韧舌舔弄发软，意欲躲避也无处可退，只要外面不走，她便只能匿在这方天地，露出任他舔。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下学期开学，我天天守在校门恭候您大驾光临。”那男生嬉笑接道。

    傅少严听了这话，却毫不客气将他驳回：“得了，你有这孝心还不如帮我盯着叶棠，她在你们学校还是老样子吧？”

    “那是，”另一男生嘴道，“冰清玉洁得跟神似的，学校里谁敢追啊。”

    聂因听言，攥握腿根的指愈发用力，舌尖碾着软芽向内挤弄，顶得蒂湿烂发肿，缩进唇，又重新用齿叼出，唇瓣嘬着尿吮吸，似抚般轻揉她瓣肌肤。

    叶棠竭力抑住气息，任湿舌如何游走亵玩，也死死咬着下唇，绝不发出半分声音。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得，有你们几个帮哥盯着，我也能放一点心。”

    傅少严夹着烟，背身倚墙，冲空气吐出一烟圈，眯眼回味道：

    “叶棠这种，表面越是冰清玉洁，私下里越是骚，初三那会儿她还给我发过暧昧短信呢。”

    有男生惊讶不已：“还有这事儿？”

    “嗯。”傅少严弹了下烟灰，语气轻佻，“嘛，不就喜欢欲擒故纵。”

    众又是一阵哄笑，有男生刨根问底，问傅少严到底发了什么短信。傅少严故作高一笑，不愿分享，其他男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奉承起来，闲话不断。

    “严哥，你俩肯定能成，再加把劲就行了！”

    “是啊！这不早晚的事嘛……”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湿舌却不由分说抵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

    173.整根舌都挤塞进她体内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湿舌却不由分说抵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指骨牢牢扣紧腿根，张含住整汪，用力吮吸抿弄她私处。

    一群男生在外面议论是非，还把傅少严的妄语信以为真，她却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把那些好好收拾一顿，而是一声不吭倚门，躲在狭小仄的男厕隔间，任自己弟弟埋进里舔。

    纵使心有不甘，也依旧无计可施。

    孩一动不动靠在门前，翘微微撅起，两瓣弹软柔韧，像掌心捧着一颗蜜桃，鼻腔尽是芬芳。

    聂因抓紧她，舌挤进眼，紧热四面八方裹拥而来，湿濡腻缠舌尖。他尝着里腥甜，舌根开始缓慢推抵，模拟般在一进一出，舌尖撬开幽邃蜜道，碾着壁卷舐汁，慢慢察觉她身体动，顶弄便愈发，几乎整根舌都挤塞进她体内。

    少年侵太过，本能排斥异物，软蠕动着欲将其挤出，瓣细微扭动，指骨即刻将她攥紧，舌又一次强势挤，抵着壁往探触，略带颗粒的舌面用力滑擦软濡，小腹因之泛起激热，水一汩汩蜿蜒淌滑，尽数漏了他齿缝。

    叶棠闭眼闷喘，外面的烟没抽完，话题又转向别处，议论起派对开始时的一桩事。

    “严哥，刚才你们那圈发生啥事儿了？我看闹得还挺大啊。”一个较陌生的男声问。

    傅少严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吸了烟，等烟圈吐出，弹指敲落烟灰，才似笑非笑一句：

    “你不早知道了么？还来问我嘛？”

    “这，我也不确定啊……”

    那个男生挠了挠，有按捺不住好奇，立刻追问他：

    “你知道点啥？有瓜一起吃，赶紧讲赶紧讲！”

    被追问的男生面色犹豫，两边推搡他肩，不停催他开。他推辞不过，最后只得和盘托出：

    “就施嘉文那事啊，以前2班那个施嘉文，她和她亲哥……搞到一起了。”

    厕所死寂下来，一片鸦雀无声。叶棠咬着唇，竭力克制喘息溢漏，偏偏身下还在吮嘬舔弄，水声隐秘滋啧，愈发使她绷紧四肢，分毫不敢松懈。

    “施嘉文？2班那个施嘉文？”

    终于有打沉默，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和周子豪是一对吗？怎么和她哥搞到一起去了？”

    “是啊，豪哥以前那么宠她。”有嘴，又补一句，“不过前阵子我在街上碰到豪哥，他身边好像跟着另一个生，不是施嘉文。”

    最开始那个男生犹豫了下，对其他解释：“他俩早分手了，是被施嘉文哥哥弄黄的。”

    “我去，横刀夺啊这是，”有惊道，“她哥怎么想的，连自己亲妹都要下手？”

    174.舌在眼顶得愈发卖力

    “这种事一个掌拍不响吧。”谈话里出现另一种论调，将矛对准方，“施嘉文看着柔柔弱弱，初中那会儿就把豪哥吊死，没准儿是她勾引她哥呢。”

    “啧，不管是谁主动，都一样特么恶心。”另一个男生气嫌恶，“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阳子是想到自己了？”指尖的烟快要燃尽，傅少严终于启唇，眯着眼睛开他玩笑，“你妹我见过，长得挺水灵一小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

    那男生变了变脸，很快嬉笑着糊弄过去：“严少，我妹才初三，就一小豆芽菜，我怎么好意思带出来献丑。”

    “啧啧啧，我看阳子你也是个妹控。”有打趣，“像你这样的好哥哥，世间少有啊。”

    阳子朝那踢了一脚，隔间外顿时响起一声痛嗷，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闹了一通，总算准备离开。

    湿舌动作不停，伏眼进滑出，极灵巧地捣弄那汪软，间或含住吮吸。叶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收紧呼吸，终于等到散，却又冷不防听到一串电铃。

    “糟了，我朋友来查岗了。”那个叫阳子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同伴无奈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电话再回去。”

    “行啊，接完电话赶紧来玩。”

    “嗯，两三分钟的事。”

    数道脚步鱼贯而出，原先闹哄哄的男厕，转眼便只剩里外三。阳子接起电话，开始和那友聊天：

    “喂宝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

    男生背倚门板，专注留意听筒那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厕所隔间，有对男正在里隐秘偷欢。

    聂因抓着姐姐，用力掰向两侧，整张脸埋进去，鼻梁嵌缝，唇舌吮着舔弄，湿漉水不断从滴漏，淋漓浇透舌根，吞咽一声接着一声，咕咚自腿心响起，欢畅啜饮之余，还有极细微的鼻息缠在腿根。

    叶棠死死咬住下唇，颈项弯垂向下，视野里的影纹丝不动，双脚迭，靠在门外，随敷衍对象：

    “我快睡觉了，嗯。”

    身体因撒谎扭动了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陪你。”

    男生态度极佳，友听了很是高兴，两又一阵卿卿我我，电话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叶棠闭眼，支着门，舌在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伸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蒂那一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着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175.今天生我过得很开心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遥遥播来一二。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聂因抵舌舐弄，脸庞在瓣埋得极，愈是张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孩。

    只要两相，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扫，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蠕缩着倾吐蜜，一汩汩温黏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

    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

    聂因坐在马桶盖上，帮姐姐穿好裤子，随后搂她怀，让她蜷身缩在自己胸，拍抚她仍细微发颤的肩，唇瓣贴吻她发顶，臂膀将她束得很紧。

    孩肢体渐松，喘息慢慢趋于平稳。聂因抱着她，正欲开，孩却先抬，湿漉的眸静静盯视着他，嗓音轻道：

    “酒疯发完了吗？”

    他哑无言，叶棠目光凉淡，继续平声吐词：

    “闹够了就放开我。”

    他还是没动，也没说话。

    “托你的福，今天生我过得很开心。”叶棠扯唇，对他露出讥笑，声阳调恭维他，“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我还不知道你们男私底下这么碎嘴，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聂因眼睫颤晃，臂膀陡然失力。叶棠不在意他反应，挣脱圈箍，开门出去，也不回离开了他，足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窗仍然开着，寒风压进室内，一点点吹凉了他额。

    ……

    启开门锁，进玄关。

    回到家时，午夜还差一刻。

    空的房子盘亘静默，晦色笼罩室内。

    他打开灯，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聂因低，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唇边漾开一丝淡笑。

    俯身将它抱起，带它到餐厅，把它放在餐椅上，自己走进厨房。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重新起灶开火，用清水下了碗面，煮沸之后捞起，再煎两个蛋，撒上少许葱花，才端起面条，到桌边坐下。

    176.生快乐，姐姐

    雪儿翘首盼候多时，见他落座，立刻甩尾要他抱。

    聂因把绒团拎到腿上，抚着它毛，低吃了面。眸光垂至桌下，雪儿眼盯着他，爪子在他腿上难耐抓挠，很明显在乞食。

    “你也想吃？”他轻声问。

    雪儿不会说话，带点委屈地低呜了声，圆不溜秋的眼睛满是对食物的渴望。聂因笑了下，另换筷子，从清汤里卷起面条，喂到雪儿嘴边。

    “吃吧，小心烫。”他说。

    面只用沸水煮开，无盐无油，雪儿却吃得很欢畅。聂因喂了两筷，见它还欲更多，索起身去拿宠物碗，将煮好的面拨去少许，一一狗坐在桌前，静静享用同一份食物。

    夜很安静，他缓慢咀嚼，等煎蛋解决净，汤面全部吞咽腹。

    才对着面前空无一的椅子，满桌冷掉的饭菜，轻声说出一句：

    “生快乐，姐姐。”

    ……

    生的派对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只想一栽进被子里，半分都不肯再动弹。

    叶棠躺在床上，眼皮渐阖，不知不觉陷梦乡。

    “棠棠，你在发什么呆？”

    耳边传来温柔呼唤，叶棠扭，见来接自己放学的是妈妈，立刻和老师拜拜，驮着小书包飞奔过去，一下抱住：

    “妈妈！你出差回来了！”

    轻应一声，拎起她背上书包，牵着儿小手，边往校门外走边问：

    “你刚才在看什么？妈妈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见呢。”

    叶棠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仰起脸，葡萄似的眼睛眨了下：“我在看熙熙和她弟弟。”

    “熙熙和她弟弟？”顺着她话问，“他们在什么呢？”

    “熙熙和别的小朋友吵架了，别都不肯和她玩，”叶棠看着妈妈，稚气未脱的脸堆满认真，“但她有弟弟呢，不管她和别的小朋友闹什么矛盾，她弟弟总会站在她那一边，我好羡慕啊。”

    “你羡慕熙熙有弟弟？”

    “嗯。”叶棠用力点，继续向妈妈倾诉，“青禾姐姐也有弟弟，每次我找宋佑霖玩，都会看见他被姐姐教训。他在家谁都不怕，就只怕青禾姐姐……”

    默不作声走着，没有接话。叶棠兴致勃勃说了一大堆，见妈妈没有回应，便摇晃她手，脆生生讲出心愿：

    “妈妈，我也想要一个弟弟。”

    顿下步子，垂眸笑道：“你也想要弟弟？”

    “嗯，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叶棠仰起脸，眸光含着殷殷渴盼，天真无邪追问妈妈：

    “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妈妈，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弟弟？”

    ……

    晨早的光刺室内，拂过眼皮，撬开梦境一丝隙缝。

    叶棠翻了个身，欲继续睡，身体却先一步转醒，脑中画面随之昳散，眼睫颤晃着，从梦境中脱离。

    眼睛睁开了，大脑却还不太醒。

    昨天喝了点酒，一夜宿醉，醒来才发觉加倍难受。

    她闭眼仰躺，还在缓神，门外忽然响起轻叩，徐英华的声音紧跟而来：“小姐，你醒了吗？我来给你送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