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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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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97-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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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26

    297.还以为他是你小

    叶棠攥拳不语,心仿佛也凿了一个,原本已经麻木的悲怆,再一次呼吸起来,牵扯着她全身神经,让她哽声难言。W)ww.ltx^sba.m`eшщш.LтxSdz.соm

    直至目光捕捉到被面湿痕,一滴滴泪如雨下,洇成墨蓝,才终于回神,将低流泪的孩揽怀中,下靠在她顶,一遍遍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

    她抚拍着她后背,一遍遍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

    施嘉文依偎在她怀中,肩膀抽动得愈加厉害,喘息颤栗,泪濡透了她胸

    叶棠抱着她,目光眺向窗外,视线好像也模糊起来,慢慢有点看不清。

    她抬手揩拭了下眼角,将她抱得更紧,把体温过渡给她,两个的心跳趋向同频。

    她们都没有错。

    没有错。

    错的另有其

    ……

    在病房让施嘉文吹灭蛋糕上的蜡烛,袋里一直震动不断的手机,才终于歇止下来,恢复安静。

    几一面聊天一面分蛋糕,叶棠借故走出病房,倚在外长廊,垂眸看屏幕跳出的来电显示。

    一串陌生号码,不知是谁,孜孜不倦连打三通电话,像等不及要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

    叶棠出神,掌心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她思忖了下,按下接通。

    “喂?”

    那出奇安静,刻意停顿三秒后,才终于有笑声响起:“棠儿,你可算是接哥哥电话了……”

    吊儿郎当的语气,叶棠才听半句,就欲撂下手机掐线。傅少严似乎料到她举动,赶在她移开听筒前,不慌不忙抛出一句:

    “棠儿,你就一点不好奇,我为什么打电话找你吗?”

    她停顿,微蹙起眉,耐心所剩无几:“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没兴趣知道,我黑名单都快躺不下你……”

    “棠儿,你那个便宜弟弟,”他笑了声,忽然问道,“他怎么从你家搬出来了?是被你扫地出门了吗?”

    叶棠气息一滞,不自觉握紧手机:“你打探他什么?”

    “啧,瞧你那紧张样儿。”对面慢条斯理笑了声,悠哉开,“你那么稀罕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小郎。”

    小郎。

    叶棠静默须臾,语声冷淡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胡言语什么,今天我很忙,没工夫和你掰扯……”

    “我知道你忙,昨儿施嘉文割腕,你忙着在医院陪她呢。”傅少严又笑,仿佛带了点幸灾乐祸,“我姨夫告诉我这件事,起先我还不太相信。你们俩真不亏是好姐妹,一个为了哥哥割腕,一个和自己弟弟搞到……”

    “傅少严。”叶棠胸细微起伏,指节紧攥,“别我去你家扇你。”

    “来啊,你现在就来。”傅少严哈哈一笑,她的话似乎正中了他下怀,“市一院旁边那家山崎咖啡,你哥哥我就在这儿等你呢,你赶紧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叶棠未应,对面已脆挂断,仿佛料定她一定赴约,半句话都懒得多说。

    她看着屏幕,眼皮轻跳了下,将手机放回裤兜,闭眼吸一气。

    ……

    从医院出来,去到傅少严所说的那家咖啡店,时间已近晚暮。

    正值饭点,咖啡馆里不多,几个散客稀稀落落分布,叶棠推门而,一眼就看到歪靠角落沙发的傅少严。

    298.都是因为你妈死得太早

    他带着耳机打游戏,桌上装模作样摊开本练习册,一杯咖啡摆在旁边,已经喝完大半。叶棠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良久,直到游戏结束出一声“”,傅少严才终于发现她来。

    “哟,你还挺迅速的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摘掉耳机,瞅了她一会儿,又嬉笑着问,“你想喝什么?哥请你。”

    叶棠面色冷淡:“不必,我赶着回家吃饭。”

    “行,那哥不给你点了。”傅少严意味长地看她一眼,语气轻幽,“说实在的,我还真怕你到时拿咖啡泼我呢。”

    叶棠没耐心听他闲扯,直接切正题:“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啧,急什么。”傅少严端起咖啡,慢悠悠啜了一,“施嘉文还好吧?今天我没时间,等过两天有空,我一定去医院探望……”

    “她好得很,不劳你费心。”叶棠盯着他,嗓音冷锐,“我最多给你十分钟时间,六点一到我就走。”

    “哎哟,真拿你没办法。”傅少严假意叹了气,捞起手机,划拉几下屏幕,又“砰”一声撂到她眼前,下微抬,示意她看。

    叶棠攥紧指节,视线下移,目光落到手机屏幕。

    监控视频无声播放,两在教室拉扯的画面被清晰捕捉。她平静看完,抬起问:“只有这个?”

    “嗯哼。”傅少严陷靠沙发,手指在扶手一点一点,目光逡巡她脸庞,“这段视频,明眼一看就知道,你和你弟关系不简单啊。”

    叶棠波澜不惊:“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嘛。”许是接收到她目光里的冷意,傅少严调整了下坐姿,单臂撑颊,笑着朝她靠近了点,“棠儿,哥只是想帮你一把,让你那个便宜弟弟赶紧收拾收拾滚蛋走,别一天天地在你面前碍眼了。”

    叶棠平静:“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心。”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一片好心么。”傅少严轻“啧”一声,似乎觉得她不识好歹,语气加重了些,“棠儿,哥是真心疼你,你外公都还没走呢,你爸就敢把小老婆和私生子接回家,这是摆明了以后要和你挣家产啊。”

    叶棠不语,他转了一圈笔,继续说:“你再看看我,我爸在外面再怎么搞,只要我妈还在一天,那些阿猫阿狗就别想踏进我家半步。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妈死得太早,没妈的孩子像……”

    未等他说完,摆在面前的咖啡杯已被叶棠移至桌沿。

    她面无表看着他,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字,手里的咖啡杯下一秒就能砸到他脸上。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傅少严觑她一眼,假装未察觉她动怒,觍着脸把咖啡杯夺回,“你再考虑考虑呗,要不要哥帮你?”

    299.继续和你偷这件事,才需要借吧?

    手机搁在桌面,因长时间无作,已经熄屏暗灭。叶棠垂视眼前,沉默不语。

    半晌,才启唇开:“你别动他。”

    傅少严挑了挑眉,大概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眼神有点意兴盎然:“别动他?”

    他抄起咖啡杯,把最后一闷完,杯底“砰”一声搁落桌面,咂了咂嘴道:

    “不是我说,棠儿,你不会真把他当成你亲弟了吧?你妈当年……”

    “傅少严。”叶棠掀眸,语声没有一丝温度,“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把你嘴撕烂。”

    她冷脸的样子很吓,漆瞳在暗灯下泛出幽光,活脱脱像只竖耳狞猫。傅少严举手投降,悻悻然捞回手机,又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句:

    “你真不要啊?”

    叶棠没理他,自行起身离坐。刚走出两步,又忽一下顿足,转回问:

    “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

    ……

    黑板左上角的倒数一天天擦改,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不到二十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叶棠去楼下空教室找东西。她之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支笔,是裴叙送给她的生礼物,她不确定是不是傍晚背书时落在了下面。

    夜色已经很。穿过楼梯,抵达一楼,本该暗黑的教室,有亮光映出,些微影来回晃动,隐隐有谈低声。

    叶棠推开教室后门,有两名生在低清点试卷。发;布页LtXsfB点¢○㎡倪佳原本正同旁边说话,抬见她,倏地闭唇,眼神不自然移开,像是怕和她对上目光。

    她看一眼俩,径直走去靠窗,弯腰在桌肚找到钢笔,微微松了气。拣起欲走,回却见后门伫着一道影。

    试卷纸页在教室翻出窸窣响声,那立在门,不进不出。倪佳瞥一眼对面,匆促将试卷垒好,拉着旁边生,催促离开:

    “点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就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三张卷子要写。”

    “唉,谁不是呢……”

    两抱着试卷,低声抱怨着走出教室,步伐渐远。叶棠睇一眼他,扭往前门走,才刚踏上讲台,那已动身朝她走来。

    她加快步子,踏落讲台,欲出教室。少年直接拽住她臂,步伐被迫调转,只能抬起来面朝向他:

    “你什么!”

    孩眉紧蹙,眼神又恢复漠然,聂因不知道他又做错什么,要被她毫无道理冷落:“我前天发消息给你,你怎么不回?”

    他盯着她,指骨贴握手腕,肌肤被掌心灼烫。叶棠抽动了下,见他不肯放手,只好掀眸,安静回望:

    “傅少严找过你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聂因微怔,她大力抽手,步子都跟着往后踉跄了下:“快高考了,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来往,免得让借题发挥。”

    她又要和他划清界限,只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一二耳目。聂因重新把她拉拽回来,要她把话说清楚:

    “我不想听这些借。”

    “借?”叶棠冷笑一声,绪被他挑拨起来,措词也不再温和,“继续和你偷这件事,才需要借吧?”

    300.睡完就想翻脸走,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偷……

    聂因垂睫,指骨加大握力,哀戚似乎已经麻木,习惯了她朝三暮四的态度:“上次你来找我,也算偷么?”

    “怎么不算?”叶棠看着他,语调毫无一丝绪起伏,“你怎么想不明白,我和你这样的身份关系,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聂因牵动唇角,抬起来看她。

    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所以才给了她底气,让她随心所欲对他始终弃。

    “姐,快高考了。”他微微弯唇,将孩揽怀中,欲抬手摩挲她脸,“这些事能不能之后再说,我们……”

    叶棠扭脸挣脱,唇弧垂落,半阖眼睑遮去眸中神色,欲要转身离开。聂因强行把她拖回,教室前门“砰”一声甩出巨响,不待孩惊怒,直接将她压靠门后,俯身吻落唇瓣。

    教室亮着灯,走廊如有往,极轻易便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叶棠呜声挣扎,手用力推抵他肩,唇瓣随之贴得更牢,像要把她啃食腹,吮吻带着一泄愤蛮狠,似在惩戒她刚才的意气用事。

    齿尖陡然刺,叶棠痛出眼泪,反抗也停息下来,一动不动攀着他肩。聂因松开咬啮,额与她相抵,在喘息中垂视她脸。

    “姐,”他揽住她腰,试图和她好好沟通,“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只要我们两个,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得了……”

    “我什么时候过你了?”她忽然反问出声。

    聂因怔住,映瞳孔的脸寡冷淡,她定定看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笑: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和你产生了体关系。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买下你,不要因为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语气清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抹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笑话。聂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迸裂。

    叶棠睨他一眼,转身要走,手刚握住门把,教室的灯却忽一下全部熄灭。

    黑暗无声笼罩下来,身后聚着一不容忽视的气压。她呼吸微滞,攥紧把手即欲开门,沉躯却先一步覆罩上来,稳稳将她圈在身前。lt#xsdz?com?com

    “快上课了。”叶棠心脏轻震,指尖有一点发麻,“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得令他不禁莞尔。聂因垂睫,拨开她背后马尾,露出那截纤白脖颈。

    叶棠立定不动,脊骨略微僵硬。

    “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轻声启唇,热息伴随挥落,好似有毛毛虫蠕动,濡濡地爬上了她肌肤:

    “睡完就想翻脸走,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301.玩腻了

    她不语,心跳加快,攥紧把手立刻开门,缝隙才启开一线,便“砰”一声压落回去,教室重新陷幽旷,似要被黑暗一

    没。

    濡热的唇贴上后颈,伴随而来他毫不客气的咬啮。叶棠呼吸加快,随即开始拼命反抗,教室外遥遥传来的上课铃,却掩住了这方动静,衣料窸窣几不可闻,只有被他挟持着趴到桌上时,桌脚才“吱”一声划出锐响。

    她半身趴落桌面,少年自后压卧住她,沉躯如一方固硕磐石,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叶棠喘着粗气,唇瓣在颈项吻移,大掌自腰侧摩挲揉抚,很快便扯褪了她校裤。

    “姐,就剩最后十几天了,”他低声,大掌罩住她,毫不怜惜地捏了一把,“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闹分手。”

    闹分手。

    叶棠冷笑,他未免也太自作多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她转,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一字一句仍清晰无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玩腻了,我当然要一脚踹……呜——”

    尖齿啮肌肤,怨怼尽数咬在她后颈。叶棠吃痛闷哼,灼茎隔着布料挤缝,形状尤为骇,仿佛一柄长枪抵在背后,蓄势将她贯穿。

    孩不安分地扭动四肢,企图从他身下逃出生天。聂因咬住她脖,一臂横亘在她腰腹,另一手摸索下探,将器从裤裆掏出,拨开小裤,直愣愣地贴磨进她埠,让腿缝夹紧茎。

    他的棍物粗硕硬挺,甫一挨上,灼热便烫出一身颤栗。叶棠一动不动,闭眼贴着冰凉桌面,喘息已不似刚才那般急促,仿佛已经认命。

    聂因扶住,将坚硬抵,窄细甬道尚未湿濡,涩难行,他却还是不顾她意愿,把柱身推压进去,捅出她一声闷哼。

    教室昏晦,孩垂趴在桌上,露在袖管外的手臂纤瘦单薄,细伶伶一截,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侵犯。他知道他不该凭借生理优势欺负她,可行动已完全不受思维控制,脑海反刍着她刚才那一句话,那三个字。

    玩腻了。

    原来她已经玩腻了。

    茎在窄缝粗胀,紧似锁孔咬附住他,抽拔进出极为艰难。聂因俯身,将孩抱怀中,指掌兜住,想把她捏软,紧涩的却始终难以润滑,好像全身都在抗拒着他,抗拒着和他亲密接触。

    他慌了神,欲棍已经嵌她体内,两个的距离却未拉近,反而背离更远,原先残存的一丝念,似乎也在无形中被他摧毁。

    他……不想这样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还是走到了眼下这步。

    孩趴在桌上,肩膀细微发着轻颤。聂因不敢设想,不敢设想背对他的那张脸会是什么表,只能俯身拥紧孩,试图用体温融化她,融化一颗恒久冻结的心脏。

    302.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棍抵甬道抽,他收着力,速度并不快。原先灼刺已缓慢褪去,酸胀弥漫,下腹被灼茎捣杵发烫,他整个进了她,明明缠紧密,分别却已进倒计时。

    她别无选择。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早就没有了退路。

    叶棠闭眼喘息,湿濡不知何时爬遍脸颊。一只手托起她,让她枕在自己臂弯,唇瓣覆落下来,轻轻吮吻她的眼皮。咸涩抿舌尖,他尝到的苦不会比她少,所有恨嗔痴,到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夜色安静,楼上教室已进晚自习最后一节。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只有两的空教室里,喘息迭声浮棍碾着壁,抽拔泛出些许湿濡。

    聂因单手箍住孩腰肢,另一掌托起她胸,时轻时重捏揉,指腹刮蹭粒,蓄意催发她欲,胯下茎沉缓碾撞,在窄探伸前行,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叶棠闭着眼,呻吟漏得极轻,腰肢细微扭摆了下,棍旋即捣得更重,粗硕器连根捅没进来,将下体填占得不余一丝空隙。

    他们的默契无须言语,身体早已熟透彼此。譬如此刻,她腿根夹紧他手,指腹便要按得更重,让蒂挤饱满埠,直至蹂躏湿肿,她才会软下腰肢,将抬高,吮着茎柱卖力吞吐,紧热四面八方网罗住他,快感攀升迭起。

    聂因收缓气息,再度俯身,下孩肩窝,鼻息煨热她耳廓:“姐,现在舒服么?”

    大掌攀着团游移,虎卡住根,极色地抓玩着她,一面挺没重捣,将碾出酸涩:“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嗓音带喘,牢牢钉在甬道,指掌罩着用力摩按,似要将她揉进身体。叶棠咬唇不语,转避开他,脸颊刚贴至另一面冰凉,棍便猛一下抽送起来,不再克制温柔。

    茎重而地捣撞着她,粗胀灼热,磨得壁阵阵发烫。叶棠喘息加快,身体往前缩躲,指骨随即攥扣住她后颈,低唇舌。

    他吻得强势,一撬开牙关,韧舌便长驱直进来,将所有氧气纳为己有,再逐寸汲取津,吮着小舌抿弄湿软,鼻骨嵌肌肤,几乎封堵住她全部鼻

    叶棠喘不过气,呜声挣扎,在甬道里的茎柱耸动愈快,囊啪地拍撞瓣,脖颈才松动一寸,指骨便重新扣紧,齿尖叼住唇瓣咬磨,锐痛横生。

    距离上课已有段时间,无故缺勤,难免会招来是非。叶棠小腹缩动,欲尽快结束这场事,没湿心的又是狠力一撞,激窜起她浑身颤栗。

    “花二十万才买来的,”他垂眼看她,唇畔仿佛牵起一丝笑,“姐姐舍得夹断吗?”

    303.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眼神里的憎怨如锉刀剜心脏,那么嫌恶厌烦,像看着一条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丧家犬,像后悔和他开始这场游戏,以至现在,她想抽身,却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聂因低咬住她后颈,将她整个控在身下,棍埋没甬道,在粘黏湿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挺身都没凶悍无比,抵着湿心杵捣夯撞,叽咕水声自媾处滑擦,泛滥溢出,慢慢沾湿两衣裤。

    叶棠绷紧四肢,像一羔羊衔在虎,埋趴在冰凉桌面。棍毫不温柔着她,身硬砺粗硕,虬结青筋盘亘表面,一颤一跳都挟带怨怼。所有被玩弄的仇、被欺辱的恨,都借机一并发泄,粗捣杵胀痛,她呼吸变得急促。

    许许多多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倒带回放。她记起去年夏天初见,他第一次走进她家,身量要比现在单薄得多,穿一件轻微发白的灰色t恤,五分短裤,膝盖还没有受过伤,额发下的漆瞳静视着她,在旁边催促下,略带迟疑地叫出一声,姐姐。

    姐姐。

    叶棠闭眼,喘息沾染湿意,耳畔好似响起无数声姐姐。他叫她姐姐时,声调永远压低,迭字无形透着亲昵,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肩窝里蹭,把发梢扎肌肤,喘息流连耳廓,然后用濡热的唇,轻吮着她耳珠。

    “姐,”他压在她身后,躯沉得像一座山,企图她点,“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缄默不语,他的手继而开始挑逗,指节抵进唇,指腹夹捻蒂,埋在甬道的棍而快地夯撞,粗硕不断勃胀,紧紧嵌没体内,推抵送来无尽灼烫。

    晚自习已经过半,漆暗的夜掩不住喘声溢漏。曾几何时,他们也在这间教室接吻,她无知无畏地向他敞开怀抱,以为能用温柔乡囚困他,孰不知她所付出的代价,又岂是简单一具体。

    “姐,你明明离不开我,”他喘息着,掌罩住她小腹,隔着肚皮触抚茎柱形状,“感觉到没,我的被你整根吃进去了。”

    他施力下压,柱在紧窄甬道挤得更胀,小腹充斥酸麻,那根硕物不断向里顶送,囊袋沉重甩拍,暧昧声响溢出教室,远处似有隐隐脚步。

    叶棠心跳加快,扭动欲挣,沉躯巍然压覆住她,笑语伴随脚步越来越近,有朝教室走来。

    “川哥,你打算啥时候表白啊?”一道男声开

    另一装傻充愣:“表什么白?”

    “你甭给我装,谁不知道你神……”

    两个男生闲扯走近,脚步就快至门。叶棠心脏悬起,奋力反抗身后压覆,那却陡然把她翻转,将她整个提抱起来,挂在他臂弯。

    304.吮着茎一吸一嘬

    后背猛一下撞上门板,紧接而来下一瞬,粗长茎便再度捅没甬道,将她满填实。叶棠泄出痛哼,身体抵在门上,重心不断往下沉坠,只能使劲攀附住他。

    开始在快速捣,借着体位优势,直直戳向甬道内里。那阵步伐停至门,两驻足,推门而前,还在延续刚才话题:

    “川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都暗恋家六年了,要我肯定一高考完就立马表白,免得被捷足先登啊!”

    庞岳川竟有一丝赧然:“还是算了吧,叶棠应该不会喜欢我……”

    “啧,不喜欢就使劲追啊,‘烈怕缠郎’你总听说过吧?”

    两在门扯谈,叶棠紧紧悬吊少年脖颈,心脏跳得快而不安绞吸粗,抽拔艰涩,身体欲要滑坠,又被他猛地提抱起来,臂膀勾住腿窝,继续往里夯撞。

    室内暗黑,外瞧不清里面景,只能隐约窥闻一二声响。叶棠咬紧唇瓣,竭力克制喘息溢散,的声音却还是从门缝走漏,引来旁边注意。

    “这门怎么打不开?”有拧动把手,疑惑出声,“难道被反锁了?那我们咋办?”

    庞岳川想了想说:“应该不急吧?要不明天再来领试卷?”

    “明复明,明何其多?”另一显然不赞成,“卷子都写不完了,能今天解决,嘛堆到明天?”

    他们商议起开门办法,好像铁了心要现在进来。叶棠躯紧绷,手臂牢牢圈抱着他,指甲在颈侧挠出掐痕,发出无声抗议。

    聂因弯唇,臂膀继续将她箍紧,挺送没湿,把她钉在身前,圈在门后这方狭小天地,迫使她打开身体含纳他,吮着茎一吸一嘬,腰窝痒得发麻。

    两行动,一推试后门,另一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叶棠呼吸发抖,甬道箍着绞缩,小腹抽起紧涩,又被他用力掌掴瓣,颤息着含,坚实柱体嵌埋,腿心湿腻加。

    脚步来回踅了几圈,两无功而返,立在门埋怨起来。庞岳川劝另一明天再来,那叹了气,又握着把手拧了好几下,最后只好作罢,趿着步子走远了。

    走廊安静下来,晚自习快接近尾声。叶棠扒拉在他身上,捣出一片泥泞。黏腻水从淌出,随粗棍耸动滴溅开来。扣在腰肢的掌稳托住她,身体下滑一寸,旋即被他重新提起,器紧密媾和在一起,于暗寂里泛滥水声。

    她体力不支,呻吟虚颤,少年于是让她埋靠肩窝,扣紧腿根,开始加速捣撞。粗硬狠厉戳刺,湿顶得酸胀,整副骨架都跟着颠晃,颠到快要散架,又被他紧紧捆住,心跳隔着躯相贴,体温融。

    下课铃在室外遥遥响起,楼上传来纷沓脚步。叶棠抱紧身前,在最后一刺里迎来极乐,脑中霎时闪过白光,喘息着抵达高,颈项无力栽倒下去,眼睫颤阖,视线晃过暗处某个红点,心脏轻震。

    很快。

    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305.一起去老家玩

    六月,雨水连绵。

    考试铃响,出最后一张答卷,高考在雨声里平静度过。堆迭成山的试卷作业,被一摞摞扔到教室走廊,像要彻底和这段苦累岁月告别,终于走向灿烂明媚的明天。

    大雨仍在滂沱,教学楼已去楼空。聂因在12班门停步,弯身下蹲,开始翻拣。

    叶棠扔掉的东西不多,一整沓作业,全是数学。聂因把卷子一张张迭好,搁在垒起的练习册上,最后翻拣了下,欲站起身。

    走廊另一侧,有道影去而复返,立在原地怔然不语。

    视线短暂相触,很快轻淡错开。聂因垂眸与之擦身,走出两步,就被身后叫住:“聂因。”

    他停步,倪佳转过身来,轻声开:“心悦让我问你一下……今晚的散伙饭,你真的不去吃吗?”

    雨声在栏杆滴答敲打,聂因静默无言。倪佳见他不语,又添一句:“最后一次聚餐了,一起去吧,你姐姐等会儿也……”

    察觉自己说漏,又倏然间闭上唇,神色略微尴尬。聂因转身,看了她一眼:“谢谢。”

    倪佳不语,纵使知晓他为何道谢,看他即欲离开,还是忍不住出声:“聂因,有一件事……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

    少年伫足未动,背影有些意兴阑珊。倪佳看他又

    要抬步,这才忙不迭开:“是关于叶棠妈妈……”

    听见这句,他终于定下脚步,转身回

    ……

    考完试后过了一个礼拜,端午节到来前两天晚上,徐英华问叶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老家玩。

    和继相处近一年,徐英华其实打心底怜这个孩子。除却最开始时,她对他们稍显冷淡,其余时间里,他们还是受到她不少照拂。先前几次开借钱,她二话不说出手相助,也从未催促他们还钱,让他们安安生生住在她家,这份善心已是天大的难得。

    徐英华知道,老家的居住条件远不及此,叶棠很可能拒绝邀请,但还是小心翼翼开

    “小姐,这段时间天气热,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益宁玩两天?那边比这儿凉快得多,有好几处景点可以逛,聂因的外公外婆也很想见见你,上次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聂因垂眸吃饭,坐在斜对面的孩默不作声。徐英华絮絮叨叨讲个不停,他不认为母亲能打动得了她,将最后一饭吃完,欲要起身离开。

    “可以。”

    她却忽然开应下。

    母亲喜出望外,眼角眉梢堆满笑,继续殷殷向她介绍家乡。聂因拿着碗筷起身,叶棠没有看他,表依旧清淡,耳畔垂落几缕碎发,眸光掩在长睫下。

    他收回视线,调步离开。

    306.阿姐,你们来啦?

    端午节当天,司机载着母子二,连同叶棠一起,驱车前往益宁。

    接近夏至,天亮得极早。一行轿车,动身出发,旭也才浮升不久,通红似一颗心脏,悬在地平线处,脉动着晨露呼吸。

    车辆驶国道,沿途风景不断移换。叶棠歪靠车窗看了一会儿,渐渐闭阖上眼,无声无息睡着了。

    夏季葱翠,连绵山丘映满目碧绿,聂因望着窗外,兀自思绪浮游。

    徐英华体恤继早起赶路,见她闭眼,也噤了声息,不再和司机闲谈。车辆一路南下,过了约莫三个钟,才终于抵达位于益宁东南方向的永嘉镇。

    车滚过石子路,带起一点颠簸。叶棠从昏睡中醒来,一睁开眼,便见错落分布着的灰瓦白墙。一栋栋简朴楼房,在天蓝山绿下远近高低。稻田广袤无垠,晨洒落亮光,照得一切勃勃生机,蓊郁葳蕤。

    她摇下车窗,让风吹拂进来,意外地凉爽舒适。

    在曲折小路蜿蜒至尽,一栋二层小楼赫然映眼帘。院门还关着,司机先停车熄火,徐英华开门下车,走到墙根边上掩面打电话,还不忘在间隙里抬瞥来,缓解窘迫似的朝她笑了笑。

    少年已经下车,到后备箱提行李。司机站在田埂上抽烟,眯眼朝四处打量。叶棠在车里等得无聊,也下了车,立在一株树下,抬目瞭望四周环境。

    徐英华打完电话没多久,院子里便传来趿拉步伐声。门闩“咔哒”一响,又“嘎”地发出吱叫,一个貌约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背心裤衩,从木门后探出来:

    “阿姐,你们来啦?”

    明知今她会携继一同归家,徐国华却仍一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徐英华心里难免置气。她直接略过他,朝院子里张望一圈,很快回,让儿子招呼其余两

    “聂因,叫姐姐和阿邵叔叔进来,我去后面田里喊你外婆。”

    聂因点,目送徐英华离开,即欲转身,一只臂膀却勾住他脖,笑嘻嘻问:“高考考完了吧?我大外甥学习这么好,什么时候也让舅舅我沾点光?”

    男叉着一双字拖,裤衩系带垂在下面,那件背心已经洗得接近白透,藏不住一身腱子。聂因眉微蹙,还未启唇,徐国华又揉了揉他脑袋,像是看出了他心声:

    “啧,这么嫌弃舅舅做什么?小时候你天天黏着我,让我带你出去玩,怎么进城认了个有钱的爹,就开始看不起我了?”

    聂因抬眸,不动声色移开距离:“不是,今天家里来客,你起码要把自己收拾好。”

    “客?”徐国华眯了眯眼,眺目望向远处树荫,“那姑娘,就是你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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