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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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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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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11

    标签:#剧#后宫#制服

    第1章宝玉两试云雨羞麝月失身慰主欲

    那正是春末夏初,荣国府里桃花谢了,海棠也零落,园子里却仍是绿叶成荫,蝉声初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贾宝玉因前偶感风寒,贾母命他在怡红院好生歇息,不许跑。

    宝玉本是懒怠的,又兼病中无聊,便只在床上歪着,袭、麝月、秋纹几个大丫流服侍。

    麝月、秋纹早被晴雯支使去园中折海棠花儿,只剩袭在屋里。

    袭年方十七,生得肌肤丰泽,眉目含,比宝玉不过大得两岁,却已通事,早被姨娘唤去教训过几回“伺候爷的规矩”。

    她心里也明白,宝玉虽是顽童模样,到底是血之躯,况十二三岁年纪,正当春心萌动之时。

    午牌时分,宝玉吃了药,热汗微微,袭便用帕子替他拭面。

    宝玉忽地抓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你这手怎生这样软滑?”袭脸一红,抽手不得,只得低声道:“爷莫闹,仔细有进来。”宝玉却越发得了意,拉她坐在床沿上,鼻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香气,胸中一热流直往小腹涌去。

    那处早鼓胀起来,隔着中单顶在袭腿边。

    袭如何不觉?

    她原是王夫房里挑来的知宝玉的,又兼贾母素来纵着他,便不做声,只把身子微微往后缩。

    宝玉见她不恼,反更胆大,伸手去解她襟上扣子。

    袭慌了,按住他手道:“爷这是怎了?白里……”宝玉却喘息道:“姐姐,我心里热得慌,你只当可怜我。”说着一翻身,将袭压在锦褥上。

    袭半推半就,中虽说“使不得”,手里却已松了。

    宝玉三两下褪去她外衫,露出月白小衣,内里是大红肚兜,绣着并蒂莲。

    宝玉从未近距离见过子身躯,只觉眼前一亮,那胸前两团雪腻,隔着薄绸微微颤动,尖儿已隐隐挺起。

    他喉滚动,俯身隔衣含住一边,舌尖隔布去舔。

    袭“嘤”的一声,腰肢一软,腿间已觉湿意浸出。

    宝玉手忙脚解自己裤带,那物事早已昂首怒胀,紫红渗出晶莹体,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袭瞥见,心跳如鼓,却又生怜意,伸手轻轻握住,只觉烫如烙铁,滑腻中带着脉动。

    宝玉被她一握,险些泄了,忙按住她手道:“姐姐慢些。”袭低声道:“爷莫急,婢……婢也怕。”宝玉听她声音发颤,更是心痒,扯去她亵裤,只见那处毛发乌黑稀疏,缝已裂开一线,蜜汁汩汩流出,顺着沟滴在褥单上,晕开色水痕。

    宝玉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她膝盖,抵住那湿滑,来回厮磨。

    袭咬唇忍耐,忽觉一阵酸麻自尾椎直冲顶,忍不住哼出声来。

    宝玉见她眼角泛泪,以为疼了,忙问:“可是疼?”袭,声音细如蚊呐:“不……爷进罢……”宝玉腰一沉,半寸,顿时被层层裹住,热得他倒吸凉气。

    那处紧窄异常,似有千百小在吸吮。

    袭却觉撕裂般痛,双手死死抓住宝玉肩,指甲掐进里。

    宝玉不敢再动,只低吻她唇,舌尖撬开贝齿,与她香舌缠绵,双手揉捏她峰,指腹捻弄那樱桃般的

    片刻后,袭痛意稍减,腿间蜜更多,润得那处滑腻。

    宝玉试探着再进一寸,袭“嗯”的一声,眉仍蹙,却主动抬迎凑。

    宝玉得了鼓励,猛地一挺,整根没

    袭只觉下体被撑满,似有硬物直顶花心,酸麻痛痒杂,忍不住哭出声来。

    宝玉慌了,停住动作,只觉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快感如

    袭泪眼朦胧,喘息道:“爷……动罢……”宝玉这才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靡水声,扑哧扑哧,混着两急促喘息。

    袭初承雨露,起初只觉疼痛,渐渐地,那痛处生出酥麻,自花心扩散至全身。

    她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宝玉腰,部随之起伏,迎合他撞击。

    宝玉见她渐佳境,更是兴发,双手托住她瓣,挺送愈急。

    那物事在蜜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湿两腿根。

    袭忽然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呜咽,花心处一阵痉挛,热涌而出,浇在宝玉上。

    宝玉被那热流一激,脊背发麻,关失守,猛地顶处,滚烫她子宫,一,似要灌满她全身。

    两相拥喘息,汗水融,床上褥单狼藉一片,混着处子落红与白浊

    宝玉伏在袭胸前,听她心跳如鼓,忽觉无限怜,轻吻她红面颊。

    袭回神,羞不可抑,伸手捂住宝玉眼睛,嗔道:“爷看什么!”宝玉笑嘻嘻扳开她手:“姐姐才美呢,像一朵雨打海棠。”袭啐他一,却又软在怀里,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歇了片刻,宝玉那处竟又蠢蠢欲动,顶在袭腿根。

    袭惊道:“爷怎又……”宝玉涎皮赖脸:“姐姐里面太软了,我还想。”袭无奈,只得由他。

    这回她已不似先前疼痛,反觉空虚,主动分开双腿,引他进

    宝玉这次熟门熟路,变换姿势,将她翻转身,从后进

    袭跪伏床上,瓣高翘,宝玉双手握住她细腰,猛烈抽

    那物事自后顶,更更狠,次次撞击花心。

    袭伏在枕上,呜咽不绝,房摇晃如兔,尖摩擦被面,带来阵阵快感。

    影西斜,屋里光线渐暗,两却未尽兴。

    袭第三次高时,已是软成一滩春水,中只剩呢喃:“爷……饶了婢罢……”宝玉却似着了魔,又将她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那处仍埋在她体内,上下颠动。

    袭环住他脖颈,额抵着他,泪珠滚落,却满是欢喜。

    宝玉边动作边吻她泪水,低声道:“姐姐,我心里只有你。”袭听了这话,心如蜜浸,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节奏。

    直至酉牌时分,麝月在外轻叩门板:“二爷,太太吩咐问吃了药没有?”两惊醒,宝玉忙应:“吃了,这就睡。”袭慌忙起身,腿软得站不住,宝玉扶她穿衣。

    那处仍隐隐作痛,却满是甜蜜。

    袭用帕子替他拭净,又自己擦了腿间黏腻,低声道:“爷往后可不能这样莽撞,仔细知道。”宝玉搂她腰,笑道:“知道的只有姐姐。”袭脸红到耳根,捶他一下,终是掩不住笑意。

    是夜,宝玉睡得香甜,梦中仍与袭缠绵。

    袭却辗转反侧,腿间肿胀未消,蜜里似还留着他滚烫形状。

    她悄悄起身,点灯照镜,只见颈间吻痕累累,胸前尖红肿,不由羞赧,又觉甜蜜。

    次清晨,她早起梳洗,换了净褥单,将那带血迹的藏在箱底,心知从此与宝玉再非主仆,乃是夫妻一般。

    第二夜,月色朦胧,怡红院里点了灯,暖阁里热气蒸腾,一个大木浴盆放在当地,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麝月是宝玉屋里的另一个大丫,今年十六岁,子比袭更腼腆些,生得也是好模样,皮肤细白,眉眼清秀,身量苗条,胸前微微鼓起,虽不如袭丰满,却也别有韵味。

    她正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拿着水瓢,细心地在浴盆边调和水温,准备伺候宝玉洗澡。

    宝玉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寝衣,他看着麝月忙碌的背影,尤其是那细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部,心里又痒了起来。

    前和袭的那一番云雨,滋味实在美妙,弄得他到现在还回味无穷,下身那物事想着想着又有些抬

    他盯着麝月,心想:袭固然好,麝月这腼腆样子,弄起来想必又是另一番风味。

    他打定了主意,今晚就要麝月也成了他的

    “二爷,水好了,可以洗了。”麝月调好了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伸手就要帮宝玉脱衣服。

    宝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小,麝月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只见宝玉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不太明白的热切。

    麝月心里一慌,脸就红了,低声说:“二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脱了衣裳洗澡吧,水一会儿该凉了。”

    宝玉不但不松手,反而把她拉近了些,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耳朵上,低声说:“好麝月,你别忙,我一个洗没意思,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麝月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她虽然也是老太太指给宝玉的屋里,但毕竟年纪小些,又没经过事儿,平里连和宝玉说句玩笑话都脸红,哪敢想这个?

    她慌忙摇,身子往后缩,想把手腕从宝玉手里挣出来,嘴里急急地说:“二爷快别胡说!这……这成什么体统!我是丫,怎么能和主子一起洗澡?让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你快放手!”

    宝玉见她羞得厉害,脖子都红了,眼眶里好像还有点水汽,更是觉得有趣,心里那火烧得更旺了。

    他非但没放手,反而顺势站了起来,用力把麝月往自己怀里一带。

    麝月“呀”地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麝月又羞又急,手脚蹬,可她哪里挣得过宝玉?

    宝玉抱着她,两步走到浴盆边,笑着说道:“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两个,谁来知道?水里舒服着呢,你快试试!”说着,也不管麝月连声的“不要、二爷放手”,就一下把她放进了浴盆里。

    只听得“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麝月整个跌坐进温热的水里,身上的衣衫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月白色的上衣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杏色肚兜的廓,和那下面微微隆起的房形状。

    裙子也湿哒哒地粘在腿上,勾勒出双腿的线条。

    她又冷又羞,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蜷缩在浴盆里,身子微微发抖,抬看着站在盆边、正低笑眯眯看着她的宝玉,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音说:“二爷……你……你怎么这样欺负……”

    宝玉看着她这副湿漉漉、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惹的样子,更是心痒难耐。

    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白天才在袭体内发泄过的茎,此刻又神抖擞地翘了起来。

    他抬腿也迈进了浴盆。

    浴盆虽大,但挤进两个,还是显得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

    宝玉蹲下身,水面没到他腰部,他正好面对着缩在另一的麝月。

    温热的水包围着身体,麝月却觉得浑身发冷,主要是心里害怕。

    她看着宝玉赤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茎,羞得赶紧闭上眼睛,扭过去,声音抖得厉害:“二爷……你出去……我不要……这样不行……”

    宝玉凑过去,水里他的手轻易就抓住了麝月的手腕。

    麝月一惊,想挣脱,但水里有阻力,她又心慌意,力气使不出来。

    宝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火热的茎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麝月的手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宝玉紧紧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着。

    麝月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宝玉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引导着麝月的手,在那茎上下滑动了几下,嘴里说着:“好麝月,你摸摸,它想你得很呢。”

    麝月的手被动地握着那根东西,感觉它在手心里跳动,又热又硬,她羞得无地自容,浑身都僵了,只会摇,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别……”

    宝玉玩了一会儿她的手,觉得不过瘾,便松开她,转而进攻她的身体。

    他伸手过去,轻易地就扯开了麝月湿透的上衣襟,露出里面同样湿了的肚兜。

    肚兜的丝绸湿了水,紧紧贴在肌肤上,两个小小的廓清晰地显现出来,也怯怯地凸起着。

    宝玉隔着湿透的肚兜,一把抓住了左边那个小小的房。

    手感不如袭的丰满,

    但更显娇,盈盈一握,正好满手。

    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找到那粒凸起,隔着湿布用力捻动。

    “啊……”麝月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叫出声来,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又混合着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胸传来,让她浑身一软。

    她想推开宝玉的手,但手抬到一半,又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放在水面上,手指蜷缩着。

    宝玉见她反抗减弱,更加得意,低隔着她湿透的肚兜,一含住了那个被他揉捏的房,用力吸吮起来。

    湿热的水和温热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刺激着麝月稚

    她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身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二爷……别吸了……难受……”

    宝玉吸吮了一会儿,抬起,看着麝月迷离的眼神和红的脸颊,知道她也有了感觉。

    他伸手到水下,撩起麝月湿透粘在腿上的裙子,手指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皮肤在水里摸起来更是滑不留手,得像豆腐。

    麝月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猛地夹紧双腿,惊慌地喊道:“不要!二爷,那里不行!”

    但宝玉的手臂有力,他强行分开麝月紧并的双腿,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到了她那从未被外触碰过的部。

    麝月的毛稀疏柔软,像初春的

    宝玉的手指抚过毛,触到了两片紧紧闭合的唇。

    那唇小巧玲珑,因为主的紧张和害羞,紧紧闭着,但毕竟泡在温水里,又经过刚才一番挑逗,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

    宝玉用中指按住那小小的缝隙,上下摩擦起来。

    “啊……不要……拿开……”麝月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心慌意的酥痒,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浴盆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宝玉的肩膀,但更像是在抚摸。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起伏着,那两个被宝玉揉捏过的房顶起湿透的肚兜,格外显眼。

    宝玉的手指坚持不懈地在那条小缝上滑动摩擦,能感觉到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滑。

    他试着用指尖顶了顶那紧闭的,麝月身子一颤,哼了一声。

    宝玉便加了些力气,指尖试图挤开那两片柔唇。

    麝月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带着哭腔哀求:“二爷……疼……我怕……不要进去……求你了……”

    但此时的宝玉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哪里听得进去。

    他只觉得手指下的那片湿润和紧致在诱惑着他。

    他固定好麝月扭的身体,两根手指并拢,找准了那小小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借着水的润滑,猛地用力一捅!

    “啊——!”麝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感觉下身像被撕裂了一样,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整个都蜷缩起来。

    宝玉的手指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然后进了一个极其紧窄、火热的,里面又湿又滑,但紧得让他手指动弹都有些困难。

    他知道,这是了麝月的处之身了。

    他看到麝月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流,心里稍微有点不忍,便停住了动作,手指留在里面不动,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泪和脸颊,低声哄着:“好麝月,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麝月疼得浑身发抖,下身的异物感非常强烈,那种被撑开、被进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害怕。

    她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

    宝玉亲了她一会儿,感觉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道里也似乎更湿滑了一些,包裹着他手指的紧致感依旧,但麝月的抗拒好像弱了。

    他便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先是轻轻地,一下,两下……麝月还是疼,皱着眉,咬着唇,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怪的、带着胀痛的填充感浮现出来,伴随着手指移动带来的摩擦,似乎……似乎也不全是难受。

    宝玉的手指在麝月窄小的道里抠挖抽动,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紧包裹和收缩。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麝月的眉渐渐舒展开,咬紧的嘴唇也松开了,甚至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声,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她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些,不再那么拼命抗拒。

    宝玉知道时机到了,他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手指带出些许淡淡的血丝,在水里散开,很快不见了,同时也带出更多透明的

    麝月感觉下身一空,有种莫名的空虚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挪动身体,跪在浴盆里,将她两条白的腿大大分开,架在浴盆边缘。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茎,对准了刚刚被他手指开拓过的、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的l*t*x*s*D_Z_.c_小o_m

    抵住,那滚烫的触感让麝月又是一惊,她睁开眼睛,看到宝玉蓄势待发的样子,恐惧又回来了,她摇着:“二爷……不要……那个太大……不行……我会死的……”

    宝玉喘着粗气,用手扶稳自己的茎,腰部用力一挺!

    “呃!”麝月痛呼一声,感觉比刚才手指进时更猛烈十倍的胀痛和撕裂感传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稚的通道,挤了进去。

    虽然经过手指的初步扩张,又有了的润滑,但宝玉的茎远比手指粗大,麝月的处地依然紧窄异常,进的过程充满了阻力。

    宝玉感到自己的茎被一个无比紧热湿滑的套子死死裹住,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也听到麝月的痛呼,便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茎完全没撞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应该是到了底了。

    他的小腹紧紧贴住了麝月光滑的阜。

    两都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麝月感觉下身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依然强烈,但最初的尖锐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非常陌生,让她心慌意,却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满是汗的宝玉,眼神复杂,有委屈,有害怕,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宝玉低亲了亲她的嘴唇,轻声说:“好麝月,接下来就不疼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开始慢慢地动作起来。

    他先把茎往外抽出一部分,感觉到不舍的裹挟,然后再缓缓地推进去。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麝月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混合着两粗重的呼吸和麝月偶尔泄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轻吟。

    随着抽的持续,麝月体内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酸麻的、痒痒的感觉所取代。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每一次都好像刮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阵战栗。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部,去迎合宝玉的撞击。

    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抱住了宝玉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难耐的渴求。

    “嗯……啊……二爷……慢点……嗯啊……”

    宝玉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尝到了甜,便放心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lt#xsdz?com?com

    浴室里回体碰撞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和麝月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

    宝玉看着身下的麝月,小脸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着喘息,湿透的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一副被欲征服的模样,更是兴奋不已。

    他猛烈地冲刺着,一次次重重撞进麝月身体处。

    麝月感觉一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像要晕过去了,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宝玉的茎,嘴里胡地叫着:“二爷……我不行了……啊……到了……”

    就在这时,宝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茎剧烈跳动,将一滚烫的猛烈地进了麝月身体处。

    麝月被那热流一烫,也达到了高,身体痉挛着,道一阵阵紧缩,整个软在了浴盆里。

    高过后,两抱在一起,泡在渐渐变温的水里,大喘着气。

    宝玉的茎慢慢软下,从麝月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混合着血的浊,在水里飘散开。

    麝月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但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疲惫。

    她看着宝玉,眼神里少了些害怕,多了些温柔和顺从。

    宝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帮她理了理湿漉漉的发,心里很是满足,觉得麝月这羞涩又最终顺从的样子,比袭另有一种风味。

    他柔声说:“好麝月,疼不疼了?”

    麝月轻轻摇摇,把脸埋进宝玉怀里,小声说:“二爷……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宝玉搂紧她,笑道:“傻话,你如今是我的了,我自然对你好。”

    自此以后,宝玉和麝月的感果然更近了一步。

    麝月伺候宝玉更加尽心,眼神里也多了些亲昵和依赖。

    而宝玉,也的确如他所说,对麝月宠有加。

    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2章怡红院主惩弱鬟苦麝月银针穿

    话说宝玉夺去了袭和麝月的处子之身。

    过了几,恰巧是府里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气,外面街上有庙会,热闹得很。

    贾母发了话,让各房的丫小子们班出去逛逛、松快松快。

    怡红院里,袭惦记着家里的弟妹,一早便告了假出去了。

    秋纹、碧痕等几个大丫也都相约着看热闹去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宝玉和麝月两

    麝月本也想去,但看着其他都走了,总不能留宝玉一个在家,便主动留了下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她和宝玉单独相处时才有的悸动。

    自打那天在浴盆里成了宝玉的,她见到宝玉时总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砰砰跳。

    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偷偷瞄着歪在榻上看书的宝玉。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宝玉看似在看书,实则心猿意马。

    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他心里琢磨的是另一回事。

    那与麝月初试,她生涩又最终顺从的模样,总在他眼前晃。

    这几多眼杂,他没找到机会再亲近,此刻屋里只剩他们俩,那邪火又悄悄烧了起来。

    他放下书,打了个哈欠,叫道:“麝月。”

    麝月正拿着毛掸子掸多宝阁上的灰,闻声赶紧走过来,垂手站着:“二爷,有什么吩咐?”

    “得很,倒杯茶来我喝。”宝玉懒洋洋地说,眼睛却细细打量着麝月。

    今她穿了件半新的水绿色绫袄,配着葱黄裙子,显得格外清秀。

    许是屋里有些热,或许是活的原因,她脸颊微红,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看得宝玉心里一动。

    “是,二爷稍等。”麝月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外间茶几旁,拿起茶壶,感觉壶身温热,正好

    她取过一个洁净的白瓷茶杯,小心翼翼地往杯里斟茶。

    也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儿,有些走神,也许是地上刚才擦过还有些滑腻,就在她端着斟满的茶,转身要往内间走的时候,脚底下突然一滑!

    她“哎呀”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下,手中那杯热茶脱手飞出,“啪嚓”一声脆响,在地上摔得碎,茶叶和水渍溅了一地。

    麝月自己也差点摔倒,好容易稳住身形,看着一地狼藉,尤其是那个摔碎的、宝玉平颇为喜欢的白瓷杯,脸瞬间吓得煞白。

    她知道自己闯了祸,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二爷恕罪!婢……婢不是故意的!是地上滑……我……”她吓得浑身发抖,想起府里规矩严,打坏了主子心的东西,挨打受罚是常事

    。

    宝玉原本惬意的脸色猛地一沉,坐直了身子。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狼藉的水渍,一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这杯子是他常用的,釉色温润,很是顺手。

    他张就想斥骂,但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麝月身上时,那火气却又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

    麝月跪在那里,低着,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宝玉心中那点恼怒,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带着掌控和戏弄意味的念取代了。

    他眼珠转了转,脸上沉的表渐渐化开,反而露出一丝古怪的、带着点儿兴奋的笑容。

    他从榻上下来,趿拉着鞋,慢慢走到麝月面前,却不叫她起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麝月感觉到宝玉的靠近,更是害怕,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

    “起来吧。”宝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麝月惊疑不定,迟疑着慢慢抬起,看到宝玉脸上那抹让她心里发毛的笑,起来,垂着手,不敢看宝玉的眼睛。

    “碎了就碎了,一个杯子而已。”宝玉轻描淡写地说,伸手用手指抬起了麝月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不过……这错总是犯了吧?犯了错,是不是该受点罚?”

    麝月看着宝玉眼里闪烁的光芒,那光芒她有些熟悉,就像那天在浴盆里一样,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的欲望。

    她知道这“惩罚”绝不是什么好事,心里怕得厉害,身子微微往后缩,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蝇:“是……婢认罚……请二爷责罚……”

    “乖。”宝玉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光滑的下上摩挲着,“既然认罚,那就好办了。把地上收拾净,然后……跟我到里间来。”

    麝月心里七上八下,但也只能依言行事。

    她赶紧找来簸箕和扫帚,将碎瓷片和茶叶渣子小心地扫净,又用抹布把地擦了好几遍,直到看不出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忐忑地走进里间,只见宝玉已经坐在了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空着的白瓷茶杯,和她刚才打碎的那个很像,看样子是刚从多宝阁上取下来的。

    “把门关上。”宝玉吩咐道。

    麝月心尖一颤,依言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还上了门闩。屋子里顿时更加昏暗静谧,只有两的呼吸声可闻。

    “过来。”宝玉招招手。

    麝月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距离宝玉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宝玉笑道,但那笑容在麝月看来却更具压迫感,“把衣服脱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句话,麝月的脸还是“唰”地红透了。

    她扭捏着,羞耻感让她手脚僵硬。

    但宝玉的目光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袄子上的盘扣。

    扣子似乎格外难解,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个。

    宝玉也不催她,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窘的模样。

    好不容易,外层的水绿色绫袄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小衣。

    接着是裙子……最后,麝月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绸裤。

    她双臂抱在胸前,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既是因为屋内微凉,更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和不安。

    “都脱了。”宝玉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在她仅存的衣物上逡巡。

    麝月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解开肚兜的带子,那方小小的丝绸飘落在地,露出一对刚刚发育成熟、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lt?xs??ǎ.m`e般的房,是淡淡的色,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硬挺着。

    接着,她褪下了最后的绸裤,彻底赤地站在了宝玉面前。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私处,却被宝玉伸手拉住了手腕。

    “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说着,目光灼灼地在她赤的身体上游走,从微微颤抖的房,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浅的绒毛上。

    那地方,几天前才刚刚被他强行闯,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稚和诱

    宝玉把麝月拉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

    麝月顺从地躺下,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宝玉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自己眼前。

    那唇微微闭合着,因为主的紧张而显得有些收缩。

    宝玉伸出手指,先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丛柔软的毛上拂过,然后指尖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两片娇唇。

    麝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宝玉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他并不急于进,而是用指腹在外围缓缓地画着圈,揉按着敏感的蒂包皮。

    那里是麝月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虽然只是外部的抚弄,却已经让她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里泛起一熟悉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热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宝玉用手肘坚定地挡开着。

    看到麝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宝玉加重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开始硬起来的粒在指下跳动。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了麝月的一只房,不太温柔地揉捏着,手指夹住那颗已然硬挺的,轻轻拉扯捻动。

    上下两处要害同时被攻击,麝月很快就溃不成军。

    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小腹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下身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出现了。

    她忘记了对“惩罚”的恐惧,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快感,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宝玉手指的动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渴求的呜咽:“啊……二爷……别……别弄了……难受……”

    然而,宝玉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挑逗她。

    看到麝月的已经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湿了唇,甚至顺着缝流到了床单上,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停止了揉弄蒂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润的唇,露出了小小的和那颗已经完全勃起、鲜红欲滴的蒂。

    然后,他拿过了那个空的白瓷茶杯。

    麝月正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突然感觉宝玉的手指离开了,那种空虚感让她迷茫地睁开眼。

    她看到宝玉拿着那个空茶杯,凑近她的下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和好奇。

    她还没明白过来要发生什么,就见宝玉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从她体内流出的、亮晶晶的透明,涂抹在杯边缘。

    “既然你打翻了一杯茶,”宝玉笑嘻嘻地说,眼神火热,“那就用你身子里的‘茶’,再赔我一杯吧。”

    麝月瞬间明白了宝玉的意图,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羞耻感席卷了她。

    这比单纯的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屈辱。

    她猛地摇,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不……二爷……不要这样……太……太羞了……”

    但她那点力气哪里拗得过宝玉。

    宝玉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茶杯,杯紧紧贴住了她那湿漉漉的户。

    然后,他重新开始用手指,甚至是两三根手指一起,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抠挖、刺激麝月的道和蒂。

    “啊!……不行了……二爷……求你……”强烈的刺激让麝月再也无法思考,快感如同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杯壁流下,滴滴答答地汇聚在杯底。

    宝玉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或者重重按压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蒂。

    这个过程对麝月而言,既是极致的快感,也是极致的折磨。

    她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碎,身体扭动着,指甲掐进身下的床褥。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打开的水龙,身体里最隐秘的体正在被无地收集。

    羞耻、快感、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被完全掌控的奇异感觉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感觉杯子里的体已经收集了有小半杯,亮晶晶、黏糊糊的,散发着麝月身体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

    而麝月也已经在连续的高边缘徘徊,身体痉挛着,眼神涣散。

    宝玉终于停了下来,拿开了杯子。^.^地^.^址 LтxS`ba.Мe

    他看着杯中那珍贵的“琼浆玉露”,脸上露出了满意甚至有些痴迷的笑容。

    然而,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将那杯体小心地放在床的小几上,然后从自己的一个妆奁盒里,取出了一根平里用来拨灯芯的、细细的银针。

    那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刚刚从极乐巅峰稍稍回落、还在微微喘息的麝月,看到那根银针,残余的快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宝玉拿着针靠近她的下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爷……你……你要做什么?不要……我怕疼……求你了……”

    宝玉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别怕,乖麝月,这只是个小小的记号,让你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用手指再次捏住那颗因为刚才剧烈刺激而依旧充血挺立的蒂,将那小小的粒稍稍提起。

    麝月痛呼一声,挣扎起来,但被宝玉死死按住。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银针的尖端,对着蒂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又快又准地刺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麝月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点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窜遍全身,痛得她眼前发黑,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银针穿透了那颗娇无比的粒,针尖从另一面露了出来,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了出来,挂在针尖上,显得格外刺眼。

    宝玉看着穿在银针上的、微微颤抖的蒂,以及麝月痛得扭曲、惨白如纸的小脸,心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实现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把针取出来,而是任由它穿在那里,像一件残忍的装饰品。

    他俯下身,轻轻舔去针尖那滴血珠,然后吻了吻麝月冷汗淋漓的额

    “好了,不哭了,最疼的一下已经过去了。”他轻声安抚着,动手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抽了出来。

    针拔出时,麝月又疼得抽搐了一下,下身的伤火辣辣地疼,但比起穿透的那一刻,已经是能够忍受的范围了。

    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床单。

    宝玉拿出净的手帕,沾了点茶水,轻轻擦拭着伤周围的血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麝月更加意想不到的事

    他端过那杯收集来的、属于麝月自己的,递到她的唇边。

    “来,喝了它。”宝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这是从你身子里来的宝贝,是最净的东西。我们一一半,喝了它,你就永远是我的了,我心里也只有你。”

    麝月看着杯中那浑浊的体,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实在是太超出她的认知底线了。

    她抗拒地别开,呜咽着:“不……二爷……这怎么能喝……脏……”

    “不脏,”宝玉坚定地说,自己先仰喝了一小,然后又将杯子凑到麝月嘴边,“你看,我喝了。这是我的麝月身上的东西,怎么会脏?喝了它,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或许是宝玉的眼神太过炽热,或许是他那句“心里只有你”打动了她,又或许是她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惩罚”弄得心神恍惚、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麝月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

    宝玉将那半杯温凉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体,缓缓倒了她的中。

    麝月强迫自己吞咽下去,那味道让她一阵恶心,但又有一种诡异的、与宝玉紧密相连的感觉涌上心

    看她喝完,宝玉放下杯子,仔细端详着麝月。

    因为蒂被刺穿的剧痛和失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宝玉心里那点残存的施虐欲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惜和占有欲混合的感。

    他轻轻地把麝月搂进怀里,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好麝月,委屈你了。”他低声说,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这样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喜欢得不知该怎么才好,就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他的另一只手,又自然而然地复上了麝月胸前那只柔软的房,轻轻地揉握着,指尖拨弄着那颗受惊的小,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些抚慰,也安抚自己方才过于激烈的行为带来的些微不安。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下身的伤一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宝玉的拥抱很温暖,揉捏房的手也带来了些许异样的安慰。

    她听着宝玉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近乎蛮横又带着的“心意”,心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屈辱,有身体上的疼痛,但奇怪的是,也有一丝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因为疼痛,更多的是种无法言说的茫然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和这个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宝二爷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宝玉搂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躯体,感受着掌下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峰,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餍足感。

    他低下,在麝月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盘算着等她伤好了,定要再好好尝尝这具已然被打上他独有印记的身体的滋味。

    第二天,宝玉在外玩了大半天。

    说是玩,其实心里总惦着怡红院里那个,惦记着她身上那处新鲜的、由他亲手制造的小伤

    他心不在焉地逛了逛,用了些点心,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其他丫鬟们想是还在外乐着没回来。

    宝玉径直走进屋里,果然,只有麝月一个在。

    她正背对着门,踮着脚在整理书架高处的书籍,身姿显得格外纤细。

    听见脚步声,麝月回过,见是宝玉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畏惧。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伺候宝玉换下外出的衣裳。

    可她的手刚碰到宝玉的衣襟,就被宝玉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麝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宝玉看着麝月,她今穿了件杏子红的对襟绫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裙。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映得她侧脸廓柔和,但宝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她下面赤的身体和那个……她不敢多想。

    “二爷……”麝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说些什么,宝玉已经用力一扯,将她整个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那拥抱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勒得麝月有些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闻到宝玉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想起了昨的“惩罚”,那杯被强迫喝下的体……还有下身那尖锐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

    “想我没有?”宝玉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顺势下滑,隔着那湖蓝色的裙子,重重地揉捏着她的部。

    麝月浑身一僵,昨的记忆伴随着疼痛和羞耻汹涌而来。

    “二爷……别……别这样……”麝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尽力气想从宝玉怀里挣开一点点,但完全是徒劳。

    “我……我去给二爷倒茶……”她试图找一个借逃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袭姐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她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宝玉哪里肯听,他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枯,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部。

    那地方,昨天才遭受了那样的对待,现在被宝玉这么一按,麝月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茶不急,”宝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开始粗地揉搓起来。

    “不要!二爷!求你……疼……”麝月真的哭了出来,昨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记忆让她彻底慌了神,“昨天……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

    宝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施虐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一把打横将麝月抱了起来。

    麝月吓得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宝玉抱得死紧,几步就走到了里间的床边,将她放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让我看看,”宝玉说着,不由分说地,双手撩起了麝月湖蓝色的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那条素白色的绸裤。

    那绸裤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约能看出双腿间隐秘的廓。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摸索,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又绝望。

    “别动!”宝玉低喝一声,手上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他竟然直接将那条绸裤从中间撕开了!

    麝月感到下身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宝玉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

    宝玉不耐烦地皱起眉,索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往床沿一拖,让她的部悬在床边,双腿则被他大大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麝月感到极度的屈辱和不安,她只能徒劳地摇着,眼泪小溪似的往下淌。

    宝玉俯下身,脸凑到麝月双腿之间,仔细地审视着。

    昨被银针穿透的那个小小粒——蒂,此刻明显还有些红肿,顶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密孔,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点涸的血迹。

    这景象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刺激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

    “还疼得厉害吗?”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个伤

    手指刚一碰到,麝月就剧烈地一颤,失声叫道:“别碰!”

    宝玉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抬眼看向麝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昨留下的这个,瞧着倒是有趣。”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刚刚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孔,皱了皱眉,“这样子,怕是还不够敏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麝月上浇下,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二爷……已经……已经很敏感了……”她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怜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还得再弄弄。”说着,他转身走到妆台前,再次取出了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看到那根针再次出现,麝月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宝玉用身体死死地挡住。

    “乖,别怕,这次轻轻的,就刮一刮,让它更听话些。”他拿着针,重新弯下腰。

    麝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针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她那受伤的、极度敏感的部。

    起初是冰冷的触感,紧接着,随着宝玉的动作,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感的感觉,从那个小小的点发出来,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疼是真疼,尤其是针尖刮过那新生的、薄薄的血痂时,那感觉几乎让她尖叫。

    但奇怪的是,在这持续不断的、刻意为之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体。

    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更加羞耻。

    宝玉却仿佛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看到麝月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那呻吟里,痛苦似乎渐渐和一种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快感混杂在一起。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停下了刮搔,再次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已经再次肿胀、变得鲜红的蒂。

    这一次,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记号”更加刻。

    他捏得很稳,让那粒小完全露出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麝月心脏骤停的动作——他将银针的尖端,再次抵在了她那娇无比的上,就着昨天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孔旁边,非常轻、非常快地用针尖划了一下!

    一道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出现在了蒂的顶端,细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聚成一小滴。

    “看着。”宝玉命令道,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麝月被迫睁开泪眼,看着宝玉的动作。

    只见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个刚刚划出的、正在沁血的微小伤,极其缓慢地、却又是坚定不移地,再次刺了进去!

    “呃啊——!”比昨天更加凄厉的惨叫从麝月喉咙里冲出。

    这一次的疼痛,似乎因为有了昨天的铺垫,变得更加清晰和具有凌迟般的折磨感。

    银针再次穿透了那粒敏感的,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那滴血珠颤巍巍地挂在针尖上。

    与昨单纯的刺痛不同,这一次,那根冰冷的金属异物就停留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丛中。

    宝玉仔细端详着。银针横穿在红肿的蒂上,像一件别致又残酷的首饰。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点了点

    “这样才好,”他喃喃道,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针尾,那被穿透的随之颤抖,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带着刺痛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大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快要从痛楚中剥离出去了。

    宝玉看着麝月痛得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不忍”的绪,终于冒了,稍微冲淡了些那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亲吻着那个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小小部位,舔去了针孔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事后安抚的意味。

    “别哭,别哭,”他低声哄着,用手擦去麝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这次先留着,”宝玉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与方才的残忍判若两,“明天……等它长得再好些,你自己……把它拔出来。”

    麝月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听到宝玉继续说道:“记住这感觉,麝月。这是我给你的,你也只能给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宣言。

    “是……二爷……我……我知道了……”麝月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答应着。此刻,只要能结束这折磨,无论宝玉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宝玉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那根穿透麝月最敏感处的银针,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直起身,并没有立即取出银针的意思。

    他只是再次俯身,轻轻吻住了麝月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带着强迫,而是缠绵又充满了占有意味。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纠缠着她的舌。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仍然留在她的裙底,隔着那的银针,极其轻微地按压、揉动着那个受伤的、被异物贯穿的蒂。

    尖锐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但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下,另

    一种截然不同的绪,如同冰的春水,悄然漫上了麝月的心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绪。

    身体上的疼痛是真实的,昨的羞耻和恐惧也并未远去。

    但此刻,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这样温柔地亲吻着,听着他在耳边低语那些看似的话,一种被需要、被极度关注的、扭曲的“幸福感”,竟然真的开始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宝玉的吻。

    身体虽然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这个时而如春风、时而如魔鬼的宝二爷,就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身,转而向上,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他的吻从嘴唇移开,轻柔地落在她的眼皮上,鼻尖上,最后又回到嘴唇上,缱绻不去。

    宝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好麝月,委屈你了……我心里是疼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麝月心中那扇通往顺从甚至是依赖的大门。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宝玉,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身的伤依然火辣辣地疼,那根银针的存在感无比鲜明。

    但在这疼痛之中,麝月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踏实感。

    她把自己完全付了出去,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早已不知所措的心。

    她不再去思考对错,不再去感受羞耻,她只觉得此刻被宝玉抱在怀里,听着他的温言软语,感受着他的亲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这幸福是如此的病态,却又如此的真实。

    她依偎在他怀里,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子,虽然这个归宿本身,就是一个不见底的漩涡。

    看她绪似乎稳定了些,宝玉的手又熟门熟路地滑进了麝月敞开的衣襟内,握住了那一只温软的房,轻柔而又固执地揉捏起来。

    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带来一阵阵战栗。

    宝玉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刚才的亲吻而依旧苍白的脸,和那双带着水汽、却不再完全是恐惧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圆满的掌控感。

    他知道,这个,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秘事露袭慰麝月嫌微瑕公子怒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麝月就醒了。

    她是被下身一阵阵持续不断、带着灼热感的刺痛给弄醒的。

    那感觉,像是在她身体最娇的地方点着了一小簇火苗,不猛烈,却持续不断地烧灼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那一切并非噩梦。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一更尖锐的痛楚立刻从那一点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瞬间彻底清醒,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用手撑着床铺,微微抬起身子,低朝自己双腿之间看去。

    这一看,让她浑身的血都像是要凝固了。

    杏子红的绫被只盖到腰间,她赤的下半身完全露在微凉的晨光里。

    目光所及,首先看到的便是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密区域,尤其是那颗已经比平时肿胀了不止一圈的蒂,像个受尽欺凌的小可怜,顶端赫然穿透着那根细长的、闪着冷漠金属光泽的银针。

    针的两端露在外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

    针孔周围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凄惨的、被过度蹂躏后的样子。

    那根针,就像个醒目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标记,牢牢地钉在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晨光熹微中,那景象带着一种诡异而残忍的美感。

    她看得心惊跳,昨夜的记忆碎片如同水般涌来,带着疼痛和屈辱的鲜明烙印。

    就在这时,睡在她旁边的袭动了动,也醒了过来。袭揉了揉眼睛,习惯地侧过身,想看看麝月醒了没有。

    就在袭转过脸的瞬间,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麝月赤的下身,落在了那根穿透脆弱的银针上。

    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猛地坐起身,指着麝月那里,声音都变了调:“麝月!你……你那……那是怎么回事?!”

    袭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尖锐,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麝月被袭这一声惊呼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用手去遮挡。

    但袭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她毕竟是经历过事的,又与宝玉相处久,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赶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这……这是二爷弄的?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天……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她凑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了麝月的大腿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个“伤”。

    银针周围的组织明显地红肿发亮,看着就觉得疼。

    麝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羞耻、委屈、害怕,还有一丝对袭可能产生的看法感到的难堪,种种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立刻又红了。

    她看着袭关切又震惊的眼神,想到这事终究瞒不住,而且她心里也确实憋得难受,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她咬了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宝玉如何打碎茶杯、如何“惩罚”她、如何用银针刺穿她那里……以及最后,那根针就这样留在了里面,过了一夜……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也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胸

    “二爷说……说要留个记号……”麝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说这样……我就永远是他的了……”

    袭刚开始听着,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但当她听到“二爷说要留个记号”、“我就永远是他的了”这样的话时,她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了然,又有点微妙羡慕的神

    她最初的那点惊慌迅速被一种更层次的、属于怡红院这个特定环境里的认知压过了其他绪。

    她脸上的表慢慢变化,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带着祝福意味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麝月的手背,语气变得温和而欣慰:“傻丫,这是好事啊!哭什么?”

    麝月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袭

    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的通透和对麝月能得此“殊荣”的肯定。

    “这说明二爷心里是真有你,才愿意在你身上下这样的功夫,留这样的记号。”袭低声说着,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道的秘密,“你想啊,二爷什么样的美没见过?他能对你这样,那是你的造化!往后啊,咱们姐妹就更亲了。”

    袭的这番话,像是一暖流,瞬间冲散了麝月心中不少的恐惧和羞耻。

    她看着袭真诚的笑脸,心里那点委屈好像找到了出,但同时也被袭话语里那种理所当然的逻辑给绕了进去。

    似乎……这种带着疼痛和屈辱的“记号”,真的是一种宠和认可的证明?

    在这个院子里,似乎就是这样。

    “来,快别愣着了,我帮你把这东西取下来。”袭说着,便凑得更近,她需要非常仔细地作。

    “你忍着点疼,我尽量快些。”袭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捏住了银针露在外面稍长一点的那一端。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给麝月带来更多的痛苦。

    麝月紧张得浑身肌都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紧张地等待着那一下。

    袭屏住呼吸,手腕稳定而迅速地一抽!

    “嗯……”麝月闷哼一声,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那根冰冷的、折磨了她一整夜的银针,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就在银针被抽出的那一刹那,麝月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贯穿的猛地一缩,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但比起针留在里面时的持续折磨,这一下的痛楚虽然强烈,却带着一种解脱感。

    随着银针的拔出,那个细小的、贯穿了部的孔,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针孔边缘的因为异物的移除而微微翕动,一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的分泌物,也随之从缓缓渗了出来,沿着缝流下,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袭将取出的银针随手放在床的小几上,然后起身去端了盆温水过来,水里还放了一条净柔软的细棉布手巾。

    “躺好,别动,我帮你擦擦。”袭说着,将手巾在温水里浸湿,然后拧得半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麝月的双腿,用温暖湿润的手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那个受伤的部位周围的血迹和分泌物。

    温热的水和柔软的布料接触到了红肿发热的皮肤,麝月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多少缓解了一些伤火辣辣的疼痛感。

    袭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和麝月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刚开始是有点疼,习惯了就好了。二爷……他有时候是喜欢玩些个新奇花样,但心是好的,是疼咱们的。”

    在袭轻柔的擦拭和安抚下,麝月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在温暖的安抚和轻柔的触碰下,竟然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带着酸麻的舒适感,渐渐压过了最初的尖锐疼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受伤的、仍在阵阵抽痛的蒂,在袭手指偶尔不经意的、隔着布料的轻微碰触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透明的,沿着缝流下,弄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记住了疼痛,也记住了随之而来的、某种隐秘的快感。

    袭清洗了一会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这次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指,非常轻、非常缓地,拨开了麝月那两片依旧有些红肿的唇,更清晰地露出了那个被银针穿透后留下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孔

    那孔周围的组织颜色比其他地方要一些,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刺激后的红色,与周围稚红色形成了对比。

    那孔本身,也因为她刻意的放松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微微湿润,不再像最初那样涩疼痛。

    她细细看着,忍不住轻轻摇了摇,低声感叹道:“唉……二爷也真是……这都没轻没重的……看把这地方给弄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怜悯,但并非不认同。

    就在这时,躺在他们外侧的宝玉也动了动,哼唧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袭正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手巾,而麝月则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记号”完全露在晨光中,也露在袭的目光下。

    而袭,正用手指轻轻分开麝月那里的,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宝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的记忆清晰地回笼。他看到了麝月双腿间那片明显的红肿,以及……那个清晰的、被异物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被欲望和掌控欲冲昏的脑,此刻在清晰的晨光下,看着麝月脸上那混合着痛楚、羞怯和一丝茫然的复杂神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小几上那根带着些许涸血迹的银针上。

    再看看麝月那苍白的脸色和红肿未消的下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点后悔和心疼的绪,突然涌上了他的心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麝月毕竟跟袭不一样,子更软,也更怕疼……他看着麝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良心”的东西,似乎微微刺痛了他一下。

    他坐起身,挪到麝月身边。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歉意:“麝月……还疼得厉害吗?”

    麝月听到宝玉的声音,抬眼看他,见他眼神里带着少有的关切和懊悔,她心里的那点委屈仿佛找到了依靠。

    她轻轻点了点,又摇了摇,眼泪无声地滑落。

    宝玉伸出手,轻轻地将麝月搂进怀里,用手

    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昨晚……是我不好,”他低声说,像是在麝月耳边呢喃,“我就想着……让你永远是我的……没想让你受这么大的罪……”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个孔的周边,避开最中心那依旧脆弱的部分,“看你疼得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袭刚刚放在小几上的那根银针,以及旁边妆奁盒里放着的一些小首饰。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那根银针,又从那首饰盒里,挑出了一个非常小巧致的、带着细细金链子的、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

    然后,他对袭说:“把我那个小镊子拿过来。”

    袭依言,从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巧的、部很尖的小银镊子。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听着他话语里的歉意和疼惜,昨夜的恐惧和疼痛仿佛都值得了。

    那种被重视、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和幸福。

    袭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宝玉一手拿着那个小巧的耳环,另一只手拿着小镊子。

    他让麝月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

    他俯下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孔,似乎在评估它的大小和位置。

    麝月的心又提了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莫名的激动。他要做什么?

    宝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耳环后面的小钩子,然后对麝月柔声说:“乖,别怕,这次不疼,就是给你戴个漂亮首饰。”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耳环的钩针,对准了那个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

    麝月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子冰凉的尖端轻轻碰触到那个娇的伤,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捏着镊子,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外翻的上的那个孔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从另一侧露了出来。宝玉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按紧。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肿的蒂下方,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做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低看着麝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触感和金属钩针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麝月感到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某种装饰感的复杂体验。

    她低,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颗小小的、原本只是身体一部分的粒,此刻因为那枚耳环,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有宝玉个印记的“饰品”。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但同时,看到宝玉那欣赏和喜的目光,一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扭曲的幸福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羞红了脸,把埋进宝玉的怀里,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

    当天中午,有些晒,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歇了声。

    宝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总觉得午觉没睡安稳,心里燥得很,身上也一阵阵不自在。

    那子邪火,似乎就没彻底消停过,尤其是经历了昨和今晨与麝月的那番折腾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眼,盯着帐子顶看了一会儿,那种想要掌控、想要看到更直接身体反应的欲望,又悄悄地抬了

    他咂咂嘴,觉得渴,便扬声道:“袭!袭!”

    袭正在外间做着针线,听见呼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轻声问道:“二爷醒了?可是要喝茶?”

    宝玉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袭穿了件藕荷色的绫袄,领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见宝玉眼神直勾勾的,与往有些不同,心里便先敲起了小鼓,脸上也有些发热。

    “把门关好。”宝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袭一跳,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依言转身,仔细地将房门闩好。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窗纸透,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袭刚转过身,还没等她站稳,宝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袭低呼一声,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坐到了宝玉的腿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

    袭“唰”地一下,从到脚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二爷……这……这青天白的……”

    宝玉把她搂得紧紧的,下蹭着她梳得光滑的鬓角,鼻息在她的耳廓和颈窝里,痒痒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反而可能惹恼了宝玉,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宝玉身上热烘烘的,那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

    “二爷……”她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提醒他注意时辰和可能来,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摩挲,然后熟练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藕荷色的绫袄,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房。

    “唔……”袭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宝玉怀里。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隔着衣物就开始用力地捻弄、揉搓。

    袭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虽与宝玉早有云雨之欢,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带着强烈侵略的拥抱,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宝玉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弄。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袭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袄子上的盘扣。

    袭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层的绫袄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茜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绸缎光滑,隐隐勾勒出下面丰满的廓。

    “二爷……别……一会儿该有来了……”袭喘着气,做最后的徒劳劝阻。

    宝玉充耳不闻,他解开袭的肚兜带子,那方红色的丝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房就完全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宝玉灼热的目光下。

    那房比麝月的要丰腴许多,晕是一些的褐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宝玉低下,一就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舌绕着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啊……轻点……”袭感觉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搭在宝玉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面,被宝玉揉来揉去,浑身都软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

    宝玉吸吮玩弄了一会儿袭的双,觉得还不够。他让袭在床上躺平。袭面色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

    宝玉分开袭的双腿,俯下身去,仔细地审视着她的部。

    袭毛比麝月要浓密些,黑黝黝的,下面两片肥厚的、颜色较的大唇紧紧闭合着。

    宝玉用手指,有些粗鲁地分开那两片厚实的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的小唇和紧闭的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蒂区域时,他发现了一个与麝月明显不同的况。

    麝月的蒂是比较容易露出来的那种,稍微刺激,那颗小小的粒就会从包皮中探出来。

    但袭的却不同。

    她的蒂包皮似乎比较长,也比较紧,将里面的严严实实地包裹覆盖住了。

    无论他如何用手指去揉、去按、去刮搔那片区域,那包皮始终严密地保护着里面的核心,不肯轻易显露。

    宝玉用手指捏住那覆盖在蒂上方的包皮,试图将它翻开,露出里面的

    但那包皮似乎与蒂连接得比较紧密,他用力尝试,也只能让包皮被拉扯变形,却始终无法让里面的敏感顶端露出来接受更直接的刺激。

    他似乎有些不满,觉得这样不够“敏感”,也不够“直观”。

    此时,袭正被宝玉用手指快速地抠挖着道,同时另一只手持续捻弄着她敏感的,双重快感的夹击下,袭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

    就在这时,宝玉看着袭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他停下动作,看着袭迷醉的脸,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关心她健康的语气说道:“袭,你这地方……包裹得太严实了,”他的手指持续在那片被包皮覆盖的区域内按压、打转,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让袭达到高

    但是,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这样长久下去,怕是容易藏污纳垢,不清爽,万一以后染上什么病症可就不好了。”他顿了顿,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些,“而且,这样包着,也不够敏感。我帮你清理一下,修剪修剪,以后既净,感觉也会更敏锐些。”

    这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袭顶!

    她原本沉浸在汹涌快感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目的的话语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宝玉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对健康的真正担忧,只有一种赤的、想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欲望和好奇!

    她猛地从迷中清醒过来!

    她太了解宝玉了!

    她知道“清理一下”、“修剪修剪”这几个字后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事

    她想起了麝月那红肿的、被穿透的蒂,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二爷!不要!”袭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红退得净净,只剩下惊骇!

    她知道宝玉绝不是随说说!

    他手里一定有工具!

    他要像对待麝月那样,甚至可能更过分地对待她!

    “二爷!我求你了!那里……那里怎么能剪!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着,拼命摇,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逃离这可怕的局面。

    “二爷!那里不行!太疼了!会流很多血的!二爷!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手去推开宝玉。

    但此刻的宝玉,已经沉浸在自己那个“既净又敏感”的构想里,根本听不进她的哭求。

    袭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和坏欲。

    宝玉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袭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针线篮子!

    那里面,有做针线活的剪刀!

    还有……针!

    看到宝玉的目光锁定在针线篮子上,袭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哀求已经没有用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

    宝玉站起身,走到针线篮子旁,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剪刀,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银针!他拿着这些冰冷的工具,重新回到了床边。

    “乖,别怕,很快就好,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宝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但这更让袭感到恐惧!

    她看到宝玉拿着剪刀和针走过来,那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不!不要过来!”袭蜷缩起身体,向床里侧躲去,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宝玉一手拿着工具,另一只手再次将袭的双腿分开,并且分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袭看着那闪着寒光

    的剪刀尖和针尖,全身的血都像是要凝固了。

    宝玉挑选了一根比较粗、足够结实的银针。

    他再次俯下身,凑近袭部。

    他用手指,非常用力地捏住了覆盖在蒂上方的那片长长的、颜色较的包皮。

    那片皮肤被他捏得发白。

    然后,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片被他捏起的包皮,快而狠地刺了进去!

    “啊——!!!”

    袭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

    比麝月那时被单纯穿透要强烈得多、刻得多的痛苦!

    因为这不仅仅是穿刺,而是要将一部分包裹着核心敏感点的皮肤组织去除掉!

    这种痛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对麝月所做的!

    银针穿透了那片包皮,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宝玉捏着穿透包皮的银针,向上提了提,将被包皮覆盖、保护着的蒂区域,更加直接地露了出来。

    但此刻,那块区域因为被拉扯和贯穿,显得更加脆弱和红肿。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是为了后续更可怕步骤所做的准备。他固定住了那块需要被修剪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小剪刀。剪刀的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令胆寒的光。

    他捏着剪刀,刀张开,缓缓地、近了那片被银针穿刺提起的包皮!

    袭已经痛得视线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二爷!停下!求你停下!疼死我了!”袭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指甲掌心的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痕。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剪刀冰冷的刀刃,贴在了那片被提起的包皮根部!

    “不——!!!”袭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的预感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但宝玉的手很稳。他将剪刀的刀刃,一边抵在包皮内侧靠近蒂根部的地方,另一边则对准了包皮外侧!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令毛骨悚然的声响!

    那是皮被锐器切断时发出的、独特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是袭几乎要冲喉咙的、非的痛吼!

    一片颜色较、带着褶皱的、长条形的包皮,被剪刀净利落地剪了下来!掉落在旁边的床单上,那是一小块带着血丝的、柔软的皮肤组织!

    鲜血瞬间从被剪断的包皮创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缝和大腿内侧流下,迅速染红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那是一种鲜红的、刺目的颜色!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袭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剪刀之下被割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体痛苦的、神上的崩塌!

    宝玉看着那涌出的鲜血,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净手帕,小心翼翼地、尽量轻柔地擦拭着那新鲜的、不断冒血的创

    他的手帕很快就染红了。

    他看到被切开的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鲜红的、真正意义上的,终于完全地、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空气中,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那地方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显得格外娇、红肿,而且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安抚着:“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忍一忍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带着点悔意和更多满足感的复杂绪,让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看,现在多净,多清楚……”宝玉像是欣赏一件作品一样,仔细地看着那个失去了包皮保护、直接露出来的部,以及周围被剪开后显得有些参差不齐的皮肤边缘。

    他用净的手帕叠成小块,轻轻地按压在那个不断出血的创上,试图止血。

    袭躺在那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颤抖。

    袭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遍,又被强行拉了回来。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混合着冷汗,弄得脸上脖子上一片湿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改造后的、诡异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还在流血,还在疼痛,但奇怪的是,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施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安抚下,一种被极度重视、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像毒藤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

    尽管过程如此残忍,如此痛苦,但这种近乎极端的占有方式,却也满足了她内心处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知道,自己比麝月更甚,从身体到灵魂,都再也无法与眼前这个男分离了。

    这念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一丝黑暗的、扭曲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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