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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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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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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2

    第35章亲王怒以怨报怨凄宝钗悲沦落风尘

    宝钗因为哥哥的恶行,沦为了亲王的……

    书接上回,湿的诏狱,充斥着腐烂和血腥的气味。lt\xsdz.com.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薛姨妈年老体弱,受不住这番惊吓和折磨,刚进大牢没两天,便在一夜风寒中撒手寰。

    宝钗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在漆黑的牢房里坐了一整夜,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的心,已经随着母亲的离去,彻底死了。

    然而,命运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几后,一道谕旨传下:薛家男丁斩立决,眷充教坊司,发卖为官

    “官”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将宝钗最后的尊严击得碎。

    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她是皇商之家的千金,她一直以“停机德”自勉,哪怕在最落魄的时候,也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

    可如今,她却要沦为千骑、万跨的娼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万倍!

    她想到了死。她在墙角摸索到一块尖锐的碎石,想要割开自己的手腕,了结这肮脏的一生。

    可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了。

    几个狱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薛宝钗,出来吧,有点名要见你。”

    宝钗心中一惊,手中的碎石滑落。她被强行带出了牢房,塞进了一辆密闭的马车。

    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最后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后门。

    宝钗被带下车,抬一看,只见匾额上写着几个斗大的烫金大字——敕造忠顺王府。

    她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真的是他。

    她被带到了一间奢华至极、却透着冷气息的暖阁。

    暖阁内,地龙烧得火热,却暖不了宝钗发抖的身子。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核桃,正是忠顺亲王。

    他看着站在下首、瑟瑟发抖的宝钗,眼中闪烁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这就是薛蟠的妹妹?”他的声音冷,带着一子狠戾。

    “抬起来。”

    宝钗颤抖着抬起。尽管经历了牢狱之灾,面容憔悴,衣衫褴褛,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冷艳与丰韵,却依然让眼前一亮。

    “果然是个尤物。”忠顺亲王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宝钗面前。

    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折扇挑起宝玉的下

    “你哥哥杀了我最心的玉,”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那可是我花了万金才调教出来的宝贝……就这么被那个蠢货给弄死了。”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宝钗浑身僵硬,牙齿打颤:“王爷……我哥哥由于醉酒……并非……”

    “闭嘴!”忠顺亲王猛地一扇子抽在宝钗脸上,“杀偿命,欠债还钱!你哥哥的命是抵了,可我的玉回不来了!”

    他一把抓住宝钗的发,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既然是你哥哥欠下的债,就由你这个做妹妹的来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变态的报复欲,“听说你还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还是贾府那个衔玉而生的宝玉的心好?”

    “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好!好得很!今我就要尝尝,这薛家的千金,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我也要让那贾家的小子知道,他护不住的,最后落到了谁的手里!”

    “来!”

    两个强壮的侍卫应声而。01bz*.c*c

    “把她给我扒光了!绑起来!”

    “不!不要!”宝钗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王爷!求您!杀了我吧!求您杀了我!”

    但她的挣扎在那些练家子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

    宝钗身上的囚服被粗地撕碎,一片片剥落。她绝望地护住胸,却被侍卫无地拉开双臂。

    转眼间,那具丰腴白皙、从未示的处子娇躯,便赤露在空气中,露在忠顺亲王那贪婪而残忍的目光下。

    她的皮肤极白,因为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胸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悬着的金锁熠熠生辉。

    腰肢纤细而有感,双腿修长紧致。

    “果然是极品。”忠顺亲王眼中光大盛。

    “绑!”

    侍卫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绳,将宝钗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又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榻两边的立柱上,让她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宝钗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极度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声。她只能大张着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绝望地看着那个恶魔近。

    忠顺亲王挥退了侍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

    他并不急着进,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一样,目光在宝钗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划过宝钗平坦的小腹,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求您……不要……”宝钗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呐,充满了乞求。

    “不要?”忠顺亲王狞笑一声,“你哥哥当初强的时候,玉是不是也这样求过他?嗯?”

    他猛地一掌扇在宝钗的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宝钗痛呼一声。

    “哭!给我大声哭!”忠顺亲王兴奋地吼道,“我就喜欢听这种声音!”

    他不再犹豫,猛地扑了上去,像一野兽般压在宝钗身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纯粹的力和发泄。

    他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对准了宝钗那涩紧致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穿透了屋顶。>lt\xsdz.com.com
    那是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宝钗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利刃劈开了。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鲜血,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褥。

    那是她守了十几年的清白,那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新婚之夜……如今,却在这个恶魔的身下,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忠顺亲王感受到那层阻碍被冲的瞬间,快感袭遍全身。那种紧致、涩的包裹感,让他疯狂。

    他开始疯狂地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ltxsbǎ@GMAIL.com?com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他一边冲撞,一边用手掐住宝钗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

    宝钗已经痛得麻木了。她的眼神涣散,看着顶华丽的帐幔,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肮脏的身体。

    她想起了大观园里的海棠诗社,想起了大家一起扑蝶、钓鱼的子。

    想起了那个总是围在黛玉身边转的宝玉……

    如果有来生……我不愿再做薛宝钗……我不愿再进这富贵温柔乡……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伴随着忠顺亲王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忠顺亲王终于低吼一声,将那肮脏的体,尽数进了宝钗的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宝钗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鲜血混合着,顺着大腿流淌。她像一个碎的玩偶,一动不动。

    忠顺亲王穿好衣服,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冷哼一声。

    “也不过如此。”

    他走到门,对外面的侍卫喊道:“来!”

    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把她解下来,带到后院的那个亭子里去。”忠顺亲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这么好的东西,本王尝过了,也不能费。”

    “把她绑在亭子的柱子上。”他指着宝钗,“传令下去,今晚府里所有的家丁、小厮,只要是带把的,都可以去尝尝这薛家千金的滋味!”

    “本王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尽可夫!”

    侍卫们听了,眼中都露出了邪的光芒,连忙应道:“谢王爷赏赐!”

    他们粗地解开宝钗身上的绳子,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个凉亭,四周没有遮挡。

    此时正值秋,寒风刺骨。

    宝钗被赤条条地绑在亭子中间那根粗大的红漆柱子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分开绑在柱子底部,整个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势,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面前。

    寒风吹在她的伤上,像刀割一样疼。

    她缓缓睁开眼,却看到了令她绝望的一幕。

    几十个衣衫不整、满脸猥琐的家丁、马夫、小厮,正排着队,嘻嘻哈哈地朝这边走来。

    他们看着她赤的身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绿光,中说着下流污秽的语言。

    “这就是那薛大爷的妹子?长得真带劲!”

    “你看那子,真大真白!”

    “听说还是个雏儿?刚才王爷开过苞了,咱们正好捡个现成的!”

    “排好队!一个个来!都有份!”

    宝钗看着这些,心中涌起一无法形容的恶心和恐惧。

    她想咬舌自尽,可下却被先前的侍卫给卸脱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第一个男冲了上来,是个满身马粪味儿的马夫。他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把捏住宝钗的房,用力揉搓。

    “啊……”宝钗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

    那马夫狞笑着,对准那个还在渗血的,狠狠地顶了进去。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番上阵,有的在前面,有的在后面,有的用手,有的用嘴。https://m?ltxsfb?com他们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发泄着对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阶层的报复。

    宝钗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像是一块,任宰割,任践踏。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渐渐远去。

    在无尽的痛苦和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束光。

    那是通往地狱的火光。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夜,忠顺王府的后院,成了真正的间炼狱。

    子仿佛凝固成了黑色的血块。

    宝钗已记不清自己在这间炼狱中度过了多少个夜。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与羞耻,后来便只剩下麻木。

    她那身曾经只衬得起“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的丰润肌肤,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与凌虐的印记,像是一朵被狂风雨揉碎了扔在泥泞里的白牡丹。

    宝钗在忠顺王府前厅那根朱漆雕龙柱上,被整整凌辱了七七夜。

    第一,是王府的家丁、侍卫、马夫、火夫、园丁、看门狗子,凡是能喘气的男,几乎都来尝过她的滋味。

    她被绑在柱子上,绳子勒进皮,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双腿被拉成一字,与后庭被番进出,灌得小腹微鼓,像个被玩坏的布偶。

    第二,王爷把她解下来,扔到前厅地毯上,让一群最下贱的粗役围着她,像围着一只待宰的羊。

    有用马鞭抽她房,有拿蜡烛滴在她蒂上,有把酒壶塞进她下身,再用阳物堵住不让流出来。

    她哭到无声,只剩呕。

    第三,王爷命把她抬到宴会厅,当着前来贺寿的武将、勋贵的面表演。

    宝钗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木架上,双腿大开,房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像两只熟透的蜜桃。

    宾客们喝酒行令,酒酣耳热之际,便上来她。

    她被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一张张狰狞的脸、一根根腥臭的阳物、一次次滚烫的进身体处。

    第四,她已经不会哭了。

    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下身肿得合不拢,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像一条永不断的小溪。

    有把辣椒水灌进她后庭,有拿刷马的硬刷子刷她尖,有

    脆拿烟袋锅子烫她大腿内侧。

    她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叫都叫不出。

    第五,她开始发高热。

    浑身像被火烧,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像一块烂,任切割。

    有掐着她脖子她张嘴,有把尿在她脸上,有把烧红的炭火在她尖旁晃来回晃,烫得她皮开绽。

    第六,她已经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一个可以让任何男发泄的

    她被吊在厅梁上,双腿悬空,身体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男从前后进她,完就走,像流水线一样。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却又死不了。

    第七,忠顺王终于玩腻了。

    他踱到她面前,捏起她下,看她那张被糊满、泪痕纵横的脸,冷笑一声:“模样倒还不错,可惜太不经玩。

    忠顺亲王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况且他折磨宝钗,更多是为了泄那恶气,并非真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玩弄了几,见这薛家千金已如一滩烂泥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便也觉得索然无味。

    “真是不经玩。”亲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看着倒胃。来,把她洗剥净,送去教坊司。既然是皇商之,琴棋书画想必是通的,在那烟花柳巷之地,或许还能给本王赚回点酒钱。”

    一道命令,便将宝钗从虎了狼窝。

    当宝钗再次醒来时,已身处教坊司那充满了脂气与靡靡之音的后院。

    她并未被立刻挂牌,老鸨是个,一眼便看出这子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那骨子里的气度与底子里的容貌,绝非寻常可比。

    那是大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艳丽并存的风韵,是那些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姑娘学都学不来的。

    老鸨让给她灌了参汤,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养了几

    宝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整个如同行尸走

    她想过绝食,可那狠毒的老鸨只冷冷说了一句:“你若死了,我便让去刨了你母亲的坟,将尸骨扔去喂狗。”

    这一句话,死死捏住了宝钗的命门。她只能含泪咽下那掺着屈辱的饭食,为了母亲死后的安宁,苟延残喘。

    终于,她被挂了牌。

    “皇商千金”、“冷艳冠群芳”的噱一经打出,整个京城的寻欢客都沸腾了。

    那些平里连仰望四大家族都不敢的发户、小官吏,如今只需花上银子,便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压在身下,这种扭曲的征服欲让他们趋之若鹜。

    宝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教坊司内灯红酒绿。

    宝钗被强行换上了一袭露的薄纱红裙,那曾经用来遮体的礼教,如今成了取悦男趣。

    她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喜娘在她脸上涂抹着艳俗的脂,掩盖那惨白的病容。

    镜中的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骑的婊子!”盐商狞笑着,粗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与啃噬。

    那盐商将她压在身下,如同一座山,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行挤她那尚未完全愈合、涩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宝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那红色的帐幔,脑海中却强迫自己回到大观园,回到那个海棠花开的午后,回到那个大家围坐在一起作诗、欢笑的子。

    身体在被肆意蹂躏,灵魂却在流血漂泊。

    一整夜,不知换了多少

    盐商走了,来了个酸腐的文,一边在她身上耸动,一边吟诵着那些轻薄的艳词,用言语羞辱她的尊严;文走了,又来了个粗鲁的武官,用皮鞭和蜡烛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宝钗像是一个碎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眼泪早已流,只剩下麻木的承受。

    每当有在她体内发,将那污浊的处时,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又死去了一分。

    如此过了月余,宝钗的艳名远播,成了教坊司的摇钱树。

    老鸨对她是又又恨。

    的是她进斗金,恨的是她始终冷着一张脸,不懂得讨好客

    但老鸨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

    这窑子里最忌讳的便是姑娘怀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仅几个月不能接客,坏了身段,更怕生下个孽种来麻烦。

    若是寻常姑娘,喝碗红花汤也就罢了,可宝钗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鸨怕一般的药打不下来,又怕伤了她的根本以后不能接客,便想了个损至极的法子。

    这,宝钗刚刚送走一个变态的豪客,浑身是伤,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鸨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虚伪至极的笑。

    “儿啊,这几辛苦了。”老鸨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妈妈特意让给你熬了补药,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宝钗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旧玲珑。她闻着那药味不对,且看那两个婆子神色不善,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不喝……”她虚弱地别过,“我不喝药……”

    “由不得你!”老鸨脸色一变,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碎,“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灌下去!”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按住宝钗的手脚,一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

    宝钗拼命挣扎,摇,却哪里是这两个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

    那滚烫苦涩的药汁被强行灌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大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黑了她的衣襟,但仍有一小半被灌进了肚子里。

    “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宝钗只觉得胃里一阵火烧火燎,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当然是好东西,让你以后能安心接客的好东西。”老鸨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根细长、尖锐的铁丝,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折子。

    宝钗看到那铁丝,瞳孔猛地收缩,一透彻骨髓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未曾经过,但也听说过这种惨无道的酷刑——那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或者为了彻底绝育的的手段!

    “不……不要……”她惊恐地后退,想要缩到床角,却被那两个婆子死死按住,将她的双腿大开,固定在床架上。

    “妈妈我也是为了你好。”老鸨一边点燃火折子,一边慢条斯理地烧烤着那根铁丝的前端,直到那铁丝变得通红,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若是怀了野种,那是遭罪。不如一次断了根,以后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求求你……不要……我听话……我会好好接客……求求你……”宝玉钗绝望地哭喊着,那是她这辈子最卑微、最凄厉的求饶。

    她是薛家的千金,她曾有着那样骄傲的自尊,可如今,在这根烧红的铁丝面前,所有的尊严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对痛苦最原始的恐惧。

    “晚了。”老鸨狞笑一声,手持那根通红的铁丝,一步步近。

    两个婆子死死扒开宝钗的双腿,露出了那饱受摧残的私处。那里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上一位客的痕迹。

    老鸨看准了那颤抖的,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

    那是皮被高温灼烧发出的恐怖声响。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教坊司的层层楼阁,让外面正在寻欢作乐的客们都不由得心一颤。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一团火炭直接塞进了她的肚子里,在她的子宫内壁疯狂地灼烧、翻滚!

    那铁丝穿过宫颈,直接烫伤了最娇的子宫内膜,坏了孕育生命的温床。

    一焦糊的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作呕。

    宝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

    她的双眼突,额上青筋毕露,冷汗如雨下。

    她的指甲地抠进床板里,鲜血淋漓。

    但这酷刑并没有结束。老鸨转动着手中的铁丝,确保那高温能彻底坏子宫内的每一寸生机。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宝钗的声音已经嘶哑碎,变成了无意识的哀鸣。

    过了好一会儿,老鸨才将那根已经变黑的铁丝抽了出来。带出了一黑红色的血水和焦黑的组织碎屑。

    宝钗浑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吐白沫,已经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老鸨扔掉铁丝,拍了拍手,看着床上那具半死不活的躯体,冷冷地说道:“好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怀孕了。这可是你做这行的福气。”

    她挥了挥手,带着婆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宝钗一个,在那无边的剧痛和黑暗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宝钗才从昏迷中醒来。

    下身依旧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腹部处,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自己冰凉的小腹。

    那里……空了。

    彻底空了。

    老鸨的话在她耳边回:“你再也不会怀孕了……”

    对于一个子来说,失去了生育能力,便意味着失去了一切希望。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只供男泄欲的玩物。

    哪怕将来有一天她能逃出这个地狱,也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家会接纳她。

    她所谓的“金玉良缘”,她曾经幻想过的相夫教子、举案齐眉,都在这一刻,随着那一缕焦糊的青烟,彻底灰飞烟灭。

    她薛宝钗,那个才华横溢、志向高洁的奇子,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尸走,一个名为“宝钗”的艳名官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点点变得呆滞、涣散。

    突然,她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笑声涩、凄厉,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宛如夜枭啼哭。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撕扯着自己的发,将那心梳理的发髻扯得凌不堪。

    “金玉良缘……哈哈……金玉良缘……”

    她疯了。

    在那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的神世界彻底崩塌,碎成了一地齑

    从此以后,教坊司里多了一个疯疯癫癫、却又美艳绝伦的牌。

    她接客时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痴痴地笑着,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诗句,念叨着那块通灵宝玉。

    而那枚象征着她一生命运的金锁,依旧挂在她空的脖颈上,冰冷,沉重,像是一个永恒的诅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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