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26-10-04

    （四十五）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在少时期的梦里，两个的第一次好像不该是这么安静的。龙腾小说.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应该逗她，哄她，说些温柔又黏的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顾着一声不响地亲吻她…

    热。

    好热。

    身体要化了，塌掉了，滚滚绵密地漫着，越积越满，越涨越高，水来不及溢出，立刻被他炙热的体温烤散，这热也就成了渴。

    她喘得太厉害，呼吸断断续续，一下轻一下重。嘴唇也得发涩，舌尖探出去舔舔，满满的，是他的味道，可没舔几下，就什么都不剩了。

    嘴好空，腿心也好空。

    为什么他就在她身上，她却还是觉得好寂寞…

    许宁闷闷地哼了一声，心底莫名生出说不清的难受。

    他的吻把她变贪心了。想要，想舒服，想无理取闹地对他说不许冷落我，不许只吃一个地方了！

    但是…

    胸那酥酥的快感，她也舍不得…

    许宁咬着唇，眉毛微微蹙起，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双腿倒先躁动起来，小幅度在床单上绞着。细皮肤迟迟等不到，只能靠摩擦织物偷尝一点抚慰。

    轻轻...悄悄的...

    她这自以为避的小动作，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李瑞斯暗哑地笑了，用力吸了她一下，松开湿漉漉的尖就要向下吻。许宁却抬着腰，挺身又把胸往他唇边凑。

    别走…！

    李瑞斯低低吸了气。

    ...都扭成那样了，还不肯换地方。

    表娇得不像话，跟离不了他了一样。

    他咬着牙，喉结重重滚了滚，又变本加厉地含了回来。

    “唔嗯…..”

    许宁轻颤地抱住他的，声音抖，胸也抖，每次呻吟都带着催促，想他欺负得更狠更凶。

    可他当真如她所愿地含住，小腹下面却更空了。这里也要，也想被亲亲...她偏偏错过了。

    ，烦，懊悔，各种各样的绪一脑地翻涌，归根结底都是这个太讨厌。

    她忽然挣出一丝不甘，气鼓鼓地揪了揪李瑞斯的发。

    李瑞斯鼻息粗重地抬，正对上她那双写满嗔怪的眼。

    他的宁宁此时眸底起了雾，睫毛沾着泪，脸色要哭不哭，任谁也看不出是在暗戳戳地求疼。

    李瑞斯能。

    他果断撑起身去搂她，在发红的唇瓣上一下下地哄着，用绵长的吻吮走她的不耐。

    直到许宁眯着眼被亲了好一会，她才把脸贴到他脸旁，委委屈屈地蹭了蹭。

    “不高兴了？”

    她张张嘴，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没有。”

    “你有。”他用额抵住她，“不高兴得跟我说。”

    许宁目光躲闪，指甲在他肩无意识地抓着。刚要随便搪塞搪塞，就被他眼中的认真给堵住了。

    灰蓝眼瞳几近黯黑，显然比她更受欲折磨，却依旧在耐心地等她，等一个明确的答复。

    被他那样纵容地看着，她心微微发软，忍不住抬眼对视回去。

    “你都…”脸颊慢慢热了起来，“你就知道闷…亲…不理我…”

    李瑞斯挑眉，有些哭笑不得，“我？”

    “对！”她小声控诉，“而且，你还只顾着那一处…明明其他的地方，也…”

    “…也想要的…”

    呜呜，她还是说出来了。

    许宁羞窘得不行，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脸，顿了顿，又伸手去捂他耳朵。

    没听见…他没听见…

    李瑞斯像被击中了似的，猛地喘了一声。

    额角青筋剧烈跳动，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才没真的发疯。

    如果视线能够吃，她恐怕早就被他钉死在床上。

    李瑞斯恨恨地闭眼，再睁开时，嘴角还留着笑，那迫的劲儿却有些收不住了。

    大手从手腕划到腰侧，先捏出几道指印，再蛮横地覆上胸前，惩罚着艳得水亮的尖。

    “不是你把子送我嘴里的吗？”

    拇指按住尖端，几乎让其生生陷进两团。

    “现在又怪我被这儿勾住？”

    “就赖你…”许宁满面红，毫无威慑力地瞪他，“别、别摸了…”

    “不要这里…”

    可怜的子被他连吃带揉，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有的专宠。许宁狠狠心，反手带着他作的手背，暗示地缓缓向下。

    李瑞斯嗤笑一声，埋在两边各亲了几，才任由微肿的温香软玉休息，转而朝备受冷落的部位摸去。

    五指张开，顺着柔软曲线擦出火花。

    他不再抱她了。许宁重心一歪，失神地倒在床上，被掌心掠过小腹，掠过腿根，很快，就只剩了内裤。

    指尖在蕾丝边缘若即若离地挑着，做攻城掠地的准备动作。

    事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虚，别过脸试图并拢双腿。

    下面早就…湿透了，会不会超级明显…

    他肯定又要笑话她…

    见她不配合，李瑞斯拍拍她的小，接着没脾气一般压下来，与她碰，胸贴胸。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躲什么？”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刚才不是自己要的吗？”

    声线很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眼睛也半垂着，像在酝酿什么坏招。

    许宁发着抖，被那一小点皮死死拿捏住，半是期待半是慌地绷紧身子。

    “哪里想要，嗯？”

    热气洒耳畔，近了，更近了。

    “这里？”

    他舔湿唇瓣吻进去，舌尖直抵上颚，搅出碎的呜咽。

    “还是这里？”

    右手挤进腿缝，隔着内裤轻轻地磨。

    “说呀，宝宝，到底哪想要？”

    “嗯呜…”

    许宁被撩拨得什么羞耻心全抛到了脑后，点点再摇摇。要。都要…

    给她…快给她…

    “alex…给我…”

    李瑞斯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怎么那么撒娇啊…”

    他笑得宠溺且恶劣，定定地锁视她身心只有他的表，又故意将所有碰触全盘撤开。

    “可我只有一张嘴呢。”

    选吧，宝宝。

    许宁迷蒙地追着他望，眼底再次泛起水雾。

    他坐得好远…不行…不行…

    她再也受不了了，强撑着蜷起膝盖。

    那抹湿得一塌糊涂的春色，终于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四十六）第一次

    凉丝丝的体浸透腿心，将内裤染出一片粘稠的、半透明的湿痕。

    知道在给看，小眼可见地抖了抖，晕开更的水渍。

    那么色，那么美。

    生怕毁不掉他的理智，许宁忍住颤意，亲手抱住自己腿窝。

    这里。

    要。

    李瑞斯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眼尾猩红一片，连拨开布料都等不及，就着水痕在她腿心舔了一。

    “嗯…！”

    声音里有了哭腔，“脱掉…”

    不必再多做任何引诱，李瑞斯单手箍住她纤细的脚踝，提着蕾丝边直往下扯。

    他太急了，膝盖在中途挡着，内裤不仅没成功褪去，反而堪堪卡在腿间，将白皙肌肤勒出微凹的红印。

    手臂猛然用力。

    嘶啦——

    昂贵的面料在他手中顷刻化作几片碎布。

    撕扯声吓得她缩起脚尖，许宁心脏狂跳，垂眸看了他一眼。

    软软的，恃宠而骄的眼神，还在笃定自己会被温柔相待。

    青筋起的手却再度攫紧脚踝，以绝对的力量宣告：

    不。不会了。

    李瑞斯最后笑了一下，抬手摁住她的双腿。

    然后，倾身上前，

    张含住了她的小。

    浓郁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瞬间引他体内所有血管。

    他吃得很激烈，先发狠舔开两片唇，沿着缝番搅。

    蒂也嘬到嘟起，用舌根边扫边吸，勾起来再碾下去，拍得它左偏右偏，差点被嘴抿化。

    滋滋的水声在床帏间激，每下吞咽都催出更加浑厚的欲。

    “嗯…嗯嗯…”

    许宁无助地仰起脖颈，不断发出娇娇腻腻的轻吟。

    双腿被对折在胸前，压得她很累很累，子也被腿挤扁，把换气变成了奢望。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alex…alex…”

    没能腾出手帮她擦眼睛，成串的眼泪跌进发，将发丝淋成湿漉漉的一缕。

    怎么能这样对那里呢，会坏的，会亲坏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好话，夸他求他，期盼他对她心软，可李瑞斯不让。

    一旦她喊他名字，他就抬起来和她亲嘴，亲哑了再回去亲她下面，直到被舌通开的小又出一大水，他才不舍地终止这一循环。

    还仅仅是个开始，许宁上下两个小嘴就都被亲得拉丝，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艳的翕动着，跟随起伏微微张开，吐露着诱的香气。

    李瑞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呼吸许久，才下定决心，慢慢地，伸进去一根手指。

    “啊…！”

    许宁猝不及防弓起了腰。

    青涩的甬道从来没遭受过实质的侵犯，窜起了近乎本能的排斥。

    哪怕那早已水迹斑斑，手指也得格外艰辛。他只好拿指腹按揉她小豆，引着她一点点放松。

    她真的很乖，很敏感，很放纵他。www.龙腾小说.com当他又一次时，软竟真学会卸去防备，还迫切地吮吻指腹，上赶着想被开发。

    鼓励般似的，他凑上去亲了亲她，才沿着内壁小心摸索，比平时更专注看她反应。

    粗糙指腹细致地在窄径内刮搔，很快触摸到一小块凸起。

    他弯曲指节，试探地抠了抠。

    “啊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陡然侵袭全身，许宁如同遭了雷击，挣扎着要从疯涌的酸麻里逃走。

    李瑞斯却心领神会，瞄准关窍一下一下抽送。

    “嗯嗯…别…不要了…”

    不能不要。手指都受不了，待会还怎么给他裹。

    咕叽声越来越响，鲜的处小被重重捣弄，由内到外淌出黏腻银浆。

    再快，再快，再快。

    “嗯啊啊啊——”

    成年夜的第一次高，就是在李瑞斯的高速指里，痉挛着达到的。

    还不能让她休息，李瑞斯趁着她高的余韵，朝缝隙内挤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带着决意继续开拓。

    又一次后，湿软完全变得熟透了，合不拢了。

    已经是，可以挨的程度了。

    他这才起身，动作粗地脱掉自己衣服，露出强健的，充满发力的身体。

    胯间那狰狞怒张的，正在顶端渗出晶莹的体，显得邪恶又色。

    李瑞斯握住跳动的凶器，轻轻戳了下她腿心。

    “怕吗？”他问。

    许宁懵懵地没有回答，眼睛对不上焦，只虚虚看着他身下。

    可小却像是被烫到，又哆嗦着沁出一滴水，正正好润在他上。

    就着这滴水，李瑞斯沉下腰，劈开层层软顶了进去。

    而许宁甚至忘记了尖叫。

    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酸，好胀，和舌舔进去，手伸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身体能清晰感受到他到了哪个位置，感受到膨勃的青筋和…棱…在…刮…

    “宁宁…”

    汗水从胸膛处划落，极度的兴奋让他神几近癫狂。李瑞斯突然捧起她的脸，要她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宁宁…宁宁…”

    他不停地吻她、唤她，直至她视线重回到他脸上，才又进去一小截，抽回来点，再，每次都

    得更。

    没多久，冠就顶到一层薄薄的膜。

    “…呜…”许宁紧张地揪住床单，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李瑞斯眼中飞快划过一抹不忍。

    “宁宁，抱紧我…”

    他把手递到她唇边，轻声让她咬着。最好再狠，再狠些，让他血模糊，能抵消一点点难受。

    许宁下意识咬他手背，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颈。

    李瑞斯吸一气，猛地挺起。

    下一秒，齐根没——

    直直进了她的花芯。

    只这一下，他险些就这么了出来。

    巨大的满足让他有一瞬眩晕，终于，终于，他在她里面，完完全全在她里面…

    可手背上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狠咬，李瑞斯狂跳不已的心骤然漏了一拍，慌忙去偏寻她。

    许宁瞳孔涣散，正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

    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濒临崩溃的快感。

    体表内像发生了微型海啸，不断冲刷着感官的极限。

    为什么？为什么做会是这种感觉？？

    太满…太奇怪…要死掉…她要死掉了…

    是他把她变成这样…他居然能把她变成这样……

    刺激超过一个阈值就成为了恐惧，她突然好怕他，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砸。

    她真哭起来反而是无声的，只剩肩膀在默默耸动。

    “宁宁！”

    李瑞斯立刻拔出器，心刺起尖锐的疼。

    “不哭了，宝宝，不哭啊…”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一下下拍她后背，赶紧将揉到怀里。

    “别怕…别怕宁宁，太痛了是不是…不哭宝宝…”

    “…不是…痛…”

    许宁低低地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奇怪…真的…身体…脑袋…都…”

    靠得近了，强烈的战栗似又要重来，她怯怯地抬眼，想在他那里找到最熟悉的东西。

    李瑞斯紧搂住她，一遍遍、不知疲倦地亲吻着她的眉心、眼角，很温柔很温柔。

    明明不是想被哄才流泪的，可他吻得太缱绻，许宁渐渐停了哭泣，在怀抱里安静下来。

    要是他下面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许宁壮着胆子低，心有余悸地譬去。

    粗长此时沾满了七八糟的体，黏糊糊脏兮兮的。

    不想它贴着自己，许宁伸出手指，用指尖把它移开了点。

    可惜一松手，啪。又拍到了她的腿侧。

    讨厌。

    李瑞斯有点无奈，“不做就别撩我了，宝宝…”

    ……

    “……没说不做嘛。╒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许宁埋到他胸前，小声闷闷地嘟囔。

    她只是想，缓缓…

    听到这话，李瑞斯还没回复呢，倒先激动地跳了跳。

    “等等…”

    许宁半恼地瞪他一眼，怕他还不管不顾地硬来。

    “你不要一下子…那样…”

    她吸吸鼻子。

    “要轻一点，慢一点…我说停就得停…”

    李瑞斯哪有不依的道理，乖乖听她说完才哑声应好，轻轻把她放回床上。

    滞涩的空气总算重新流动起来。

    在研磨，反复蹭着微翻的唇，搅出犹带血丝的透明蜜。

    是危险，也是安慰。

    “宁宁，别怕…看着我。”

    “嗯…”

    他握住她的双手，下压腰腹慢慢推进。

    “…哈啊…”

    又…进来了…

    还是…好撑…

    他只进去一截，留了大半部分露在外面，沿着界处浅浅抽送。

    “嗯…嗯…嗯哈…”

    每抽回一次，水就顺着根部汩汩而下，滴滴答答打湿大腿。

    酸…痒…

    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钝钝的，慢悠悠的法比粗鲁的贯穿更为磨。

    浅尝辄止的攻势带来一种微妙的缺失感，那下直抵花芯的凿在她体内做出了无法抹除的标记，勾起渴望，勾起馋…却迟迟没有再来。

    小难耐地嘬吸收缩，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

    但李瑞斯仍维持着相同的频率，规规矩矩进进出出。

    “啊啊…a、alex嗯嗯…”

    “嗯，宝宝…”

    李瑞斯吻上她的脸颊。

    “里…面…想要…进、来…嗯啊…”

    “要我再进去一点？”

    “……嗯、嗯…”

    她要他…要他…

    他盯着她不放，几番确认，终于哼出个压抑已久的气音，极慢极稳地一到底。

    “呜！！”

    顶到了——

    许宁瞬间绷直脚背，双腿夹住他的劲腰。

    “呼…”

    李瑞斯咬紧牙关，迫切地要尝到一丝铁锈味。

    “舒服吗？”

    他不断追问。

    “舒服吗宝宝？”

    许宁没听清，或者说听不清了，一直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叫。

    贴的撞击将打成飞溅的白沫，顶到了不可思议的度，在小腹上鼓出形状。

    “慢…啊啊啊嗯快、快要…”

    慢点还是快点？谁也分不清了。李瑞斯死死将她嵌在怀里，收着力气边挺边。

    水流得停不下来，极致的快感让不停抽搐，再多几下冲撞就能到顶点。

    “要…要…到了嗯呜呜…alex…alex…”

    “好…宁宁…我们…一起…”

    器更加涨大，下身撞进处十下百下，把她顶得一耸一耸，摇摇晃晃。

    水泄着浇到了，李瑞斯囊一紧，也把自己十余年来的欲，悉数灌注给她娇的子宫。

    “啊啊啊啊…”

    许宁眼前一黑，在这直抵灵魂的灼热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四十七）有你的夜晚

    水声，说话声。

    在哪…在说什么？

    零散的单词断断续续，还来不及听懂，就只剩下朦胧的尾音。

    飘近，又飘远。

    身体很重，像要坠不见底的海洋里。可她每次下沉，都会被一阵温暖稳稳托住。

    …好安心…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声音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顶落下的一个吻。

    “宁宁…”

    嗯…？

    许宁费力地掀开眼帘，看见了一双紧紧环绕着她的手臂。

    脸颊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痒痒的，像发丝在撩拨。身后的下正抵在她颈间，伴随长呼吸一下下地起伏着。

    意识缓缓归位，她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自己整个被他圈在怀里，枕着他的肩膀不知昏了多久。

    耳边拂过小小的气流，似乎要呢喃出更多隐秘的低语。

    她忍不住仰起，试图将那含混字眼听得更真切些…

    这次换成耳垂被亲了下。

    “醒了？”

    捕捉到怀中的细微变化，李瑞斯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型，腾出只手将她披散的发拢在掌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湿发顺着指缝滑落，在水面上划开几道波纹。

    视线随之下移，许宁渐渐从泡沫的缝隙间，看到了浴缸里的画面——

    水面下，李瑞斯修长的腿正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空间，将她严丝合缝地困进那片狭小范围。

    迭的身形影影绰绰，细碎的水光不断浮动、拉扯，最终定格在肌肤上触目惊心的大片吻痕。

    记忆的片段一下子与眼前光景重合，许宁猛地反应过来。

    她和alex…

    做了。

    想起自己是如何不顾羞耻地向他求欢的，她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才好。

    还…还被折腾到连什么时候换了地方都不知道…

    见她压着气息不敢出声，李瑞斯勾起唇角，凑近她发红的后颈，故意亲得一下比一下重。

    手指也抚过吻痕，像水流般反复摩挲，分不清他究竟是想将那些淤红抹开，还是想让颜色在他指下更艳。

    哪种，都很过分就是了。

    许宁咬咬嘴唇，任他怎么亲亲摸摸，始终不肯回，努力装出还在熟睡的模样。

    可紧接着，她就被他抱侧过来，硬是转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怎么不理我。”

    语气低低的，还有点可怜。

    许宁悄悄颤了颤睫毛。

    不是不理他，她只是…睡着了而已。睡着的，当然没法说话。

    李瑞斯才不信呢。他摇小孩似地轻轻晃她，边晃边小声叫她名字，不醒也要把她烦醒。

    许宁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他丝毫不觉得累，还有神和她瞎闹。

    难道他半点都不害羞吗？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莫名就有些不服气，也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

    她小心翼翼地睁眼，偷偷瞥过去一点——

    刚撞进他的目光，她却像被烫到似的，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嘛贴那么近啦…

    当然是要把抓她个正着。李瑞斯得逞地笑了，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里震出的闷响，在她心砰砰敲。

    “宁宁～”

    “再装睡我可不客气了？”

    许宁浑身一抖，皱着小脸直往他怀里躲，还埋在那蹭蹭。

    “…困。”

    她瓮声瓮气地咕哝着，像是真的累到不行。

    李瑞斯仍是笑，也不拆穿，只低在她脸上吻了吻。

    “还困呀？”

    “嗯…”

    他总不能真拿她怎样吧。

    “那宝宝再眯会儿，马上就好。”

    确实不好再泡太久。李瑞斯稍稍收紧臂弯，调整了个让她能完全放松的角度，继续在氤氲的水汽中忙活起来。

    他显然细心到了极点，先前她没醒时就格外妥帖，这会得了她的指令，更是拿出十成十的殷勤，满心想要好好表现。

    冲洗、按摩，所有的力度都恰到好处。但一想到两的状态，许宁还是感觉不大自在。

    哪怕对象是他，和异赤身体一起沐浴这件事，好像还是太亲密了…

    特别是…身后腰处的半硬廓，在温水的浸泡下不仅没有平复，反而有再次挺立的迹象。

    指腹再次划进了腿根，许宁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洗…”

    她软绵绵地抗议着，飘忽的眸子里满是羞赧。

    李瑞斯却反手握住她，略带强势地将那重新按回浴缸。

    “我来。”

    他嗓音很哑，落在她身上的触碰却不含杂念，纯粹得令无法拒绝。

    处理完最后一丝泡沫，李瑞斯关掉花洒，用宽大浴巾趁热把她包严实。从擦身更衣到吹发护肤，他全程将她抱来抱去，脚都没舍得让她沾一下地。

    等许宁被抱回床上时，床铺和都已经焕然一新，连发梢都透着被心呵护后的清爽，散发着净舒适的甜香。

    不过，疲劳的神仍渴求着休息。身体刚陷进被子，倦意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皮也变得异常沉重，让她不断打着小哈欠。

    李瑞斯慢慢坐在床沿，并没有贸然上床，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柔软而安静。

    他的脸上有一种对他而言很少见的，十分外放的高兴。好像光是坐在这里，他就已经非常幸福。

    像受到感染般，许宁也不自禁地笑了。

    她突然好想亲他。

    “alex，”她歪歪，“过来一点…”

    李瑞斯顺势俯身，先她一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很浅，很亲昵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换着淡淡的牙膏味。

    她没有睡前的坏习惯，不需要油香氛，也不喝热牛，可不知何时起，他的吻就这样，成了她每个夜晚的必需品。

    一吻结束，许宁轻轻翻了个身，将暖烘烘的被窝匀

    出了一半。

    并排放着的两个枕，其中一个，在等他。

    李瑞斯沉默着没有动作。

    某种久违的，恍惚到有些难过的感堵满胸，连心跳都变得迟缓。

    可以吗？

    他可以吗？

    许宁握住他的小指，很轻地摇了摇。

    明明困到了极点，她还是看穿了他的犹豫。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敢相信，她终于又愿意让他留下…

    床垫微微下陷，沾染熟悉的体温。

    在他靠近的瞬间，许宁便循着热源钻进他怀里，将额抵在他颈边。

    手指也窸窸窣窣地，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

    他本来不打算睡的。

    多少个无眠的夜，他总是在想，自己会不会搞砸，会不会忘记怎么去抱她。

    可身体几乎本能地知道，哪里是属于她的位置。仿佛这本就是一个的身体，互相是彼此的部分。

    他贪婪地屏息着，只想像这样看着她，守着她，把这个迟来太久的时刻再拉长一点。

    “alex…”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呓语。

    李瑞斯下意识想要回应，却发现怀中早已沉沉睡去。

    长长的眼睫安稳落定，连含糊的梦话，都带着对他的依恋。

    那点不舍得睡的执拗，渐渐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如果能做个有她的梦…

    就算睡着了，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

    晚安，宁宁。

    黑暗里，李瑞斯闭上了眼睛，与她紧紧相拥。

    像以前那样。

    像从未分开过那样。

    （四十八）清晨

    在低矮的花丛边，她看见了一个小孩子。

    金色的发挡在额前，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莫名觉得，他应该有一双蓝眼睛。

    空的秋千上，只有他一个。

    “你在做什么呀？”

    她走到他身后，朝他注视的方向望去，视野内漆黑一片，没有月光，也没有脚步声，可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仿佛已经这样等了很久。

    心底蓦地泛起莫名的酸涩，她俯下身，想摸摸他的，伸出的却是小小的手，够不到他的发顶。

    我在这里呢。

    她轻轻地想着，微颤的指尖像要收回。

    静止的秋千忽然晃了，他像被惊醒般转身，慌忙地抓住她的衣角。

    下一秒，扑进了她的怀里。

    身体相贴的那刻，夜色逐渐模糊，热度却变得更加清晰。

    许宁在暖意中缓缓睁开眼。

    原来是梦...

    冬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镀上层浅淡的亮银。

    怀里面沉甸甸的，还留着那份重量。她怔怔地垂眸，发现李瑞斯正埋在她胸前，毫无防备地睡着。

    昨晚，明明是他将她揽怀抱，占有欲十足地圈紧。一觉醒来，两的姿势却调转了。高大的身形此时蜷得很低，双臂也环在她腰侧，捏住她睡衣的一角。

    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没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尾。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们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些相互依偎的清晨。但不同的是，过去的大多数子，他都比她起得早，而现在，却换成她先等他醒来。

    许宁低着，略感新奇地打量着他。

    他真的变了很多，个子高了，眉眼也长开了，神不再总是冷淡的，变得会笑，会闹，会在她面前露出很多从前没有的表。

    看着看着，手指便从后颈滑下，顺势落到他背上。指腹无意间擦过一处不平整，触到了早已淡化的旧痕。

    她抿了抿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里。

    李瑞斯呼吸微顿，脸仍旧埋着，像怕什么消失似的，往她怀里挤近了些。

    触感随之远去，她没再去追，只把手重新放回他发间，悄悄叹了气。

    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好像都让她放心不下…

    尘封的思绪才刚冒，胸前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就又蹭过来，阻止她继续想。许宁被黏得不行，也顾不上给顺毛了，连忙解救自己发麻的肩膀。

    “alex…”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他。

    “松开点好不好，你压得我好重…”

    李瑞斯难得睡这么沉，像太久没有过安稳的一觉，半晌才迟钝地给出反应，抱着她慢吞吞翻了个身，让她从被压着的那个，换成了趴在他身上的那个。

    手掌还安抚地拍拍她背，示意这样就不重了。

    许宁：“……”

    该说他听话呢，还是不听话呢…

    被迫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简直进退两难。

    眼瞧他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许宁无奈地鼓了鼓脸，到底没舍得挣脱。心里的小脾气转了一圈，变成个轻柔的吻，落在他下颌线上。

    “放我出去嘛…”

    再抱，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软软的唇每亲一，就接一句更软的甜话，是个都得缴械投降，但李瑞斯偏不买账，仗着熟睡只管照单全收，越哄越不肯放。

    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家伙，常规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她想了想，索安分趴好，蔫蔫地在那念叨。

    “好饿…”

    声音比方才都小，却比所有的话都有效。

    话音刚落，箍在她后腰的手臂便倏地收紧。李瑞斯终于听进去了，第一时间睁眼看她。

    “…宁宁饿了？”

    还是这招管用。

    她嗯嗯点，“想吃点东西。”

    男眼底的困意未散，嗓音也懒懒的，闻言却很自然地就要起身，半点没被打扰的烦躁。

    许宁赶紧按住他：“你睡你的，我就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本来也是个托词…

    其实，他只需松松手就好，给她留个能动弹的空隙，她就不吵他了。可李瑞斯像没听见前半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床面，抱着她缓慢坐稳。

    嘴里竟天荒驳了句：“不行。”

    嗯？

    她呆了瞬，什么不行？

    “不许自己下去。”他皱眉，“走两步又该疼了。”

    扶腰的手还在她腰窝处揉了揉，大有她再敢逞强，他就把检查落实到底的意思。

    “哪有那么严重…”

    许宁耳根一热，小幅度避了下，“别摸。”

    “我、我不吃总行了吧…”

    大清早的，她怕他擦枪走火。

    “那更不行。”

    李瑞斯亲亲她的脸颊，也不见刚才叫不醒的样子了，勾着唇神得很。

    “乖，饿坏了怎么办。想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轻手轻脚放回床铺。

    “…随便啦…”

    许宁闷闷应了声，把被子往上一蒙，只想先把打发走。

    没装几秒鸵鸟，她突然又记起什么，唰地掀开被子。

    不对…！

    “蛋糕！”

    李瑞斯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两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本该被郑重对待的生蛋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他很快出门，到餐厅去确认还能不能补救。

    许宁坐在床上，懊恼地攥紧被角，抱着一点侥幸眼地等着。可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蛋糕盒，神却不太好看。

    “不能吃了，宁宁。”

    她愣了愣。

    “坏了吗？”

    “没放冰箱。”李瑞斯低声说，“油塌了。”

    “啊…”

    刚冒出的期待，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

    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昨晚的那种况，谁都顾不上它也很正常。

    许宁清楚地知道，就算再来一次，她大概还是会被他吻得意迷，忘记所有事先设想的环节。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难忘的夜晚，荒唐也好，失控也好，她都不觉得后悔。可看着那个塌掉的蛋糕，她依旧忍不住想，如果生能有个更正式的结尾，是不是连这点遗憾也不会留下。

    而且不止蛋糕…

    生最重要的时刻，她甚至连礼物都没准备好，挑来挑去，总觉得没有东西足够代表心意。

    好像十八岁这一天，那些真正该庆祝的部分，都被她患得患失地错过了。

    许宁垂下眼，想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只是个蛋糕而已。

    李瑞斯却看了她一会儿，没让她把那点失落藏过去。

    “我再去买一个。”

    “不用！”

    许宁立刻摇，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声音放轻了些。

    “真的不用，我也不是非要吃。”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拿起刀，切下最完好的那块放进盘子。

    不等她多说什么，他抢先道：“等我一下。”

    接着又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拿回支打火机和一根细细的蜡烛。

    火苗亮起来时，李瑞斯隔着暖光，把蛋糕往她面前拿近了点。

    “现在补上，也不晚的。”

    至少这个仪式，他想完完整整地给她。

    烛火映照着他的眼睛，将他不动声色的珍重照得分明，仿佛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因她而变得无比重要。

    “…好。”

    借着低的掩饰，许宁压下鼻酸，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开始唱生歌。

    对两个来说，歌词的代称一向有些多余，没有明确的“我”，也没有单独的“你”，她像每年一样，只哼唱饱含祝福的旋律。

    李瑞斯专注地听着，直到最后的音节也安静散去，才缓缓开。

    “一起吹。”

    她弯着眼凑近，与他额相抵，对着那支迟来的蜡烛，轻轻吹了一气。

    火苗熄灭的刹那，房间短暂地暗了暗，很快又被晨光重新填满。

    “生快乐，宁宁。”

    李瑞斯唇角的弧度一寸寸漾开，掌心覆上她手背，倾身吻了下来。

    许宁仰起脸，也笑意盈盈地回应，把身体再次陷进他怀抱。

    “生快乐，alex。”

    从今以后，他们就真的，长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