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26-01-17

    第11章不太严谨的计划

    在铁柱回家的最开始两天，赵花和李尽欢确实消停了两天。thys3．ｃ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不是不想，是不敢。

    铁柱就睡在隔壁房间，虽然睡得沉——李尽欢每晚都给他下“睡到天亮”的命令——但赵花还是怕。

    怕他突然醒来，怕他起夜，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那两天，李尽欢只是白天去帮忙点活，晚上就老老实实回家。

    两最多就是趁铁柱去院子里抽烟时，在灶房偷偷接个吻，摸两把，不敢真刀真枪地。

    赵花虽然憋得难受，但心里反而有点庆幸。

    她有了自己的小宝贝郎，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没了感。

    现在铁柱回来，不碰她，不烦她，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去地里转转，简直完美。

    “这样挺好。”第二天晚上，赵花躺在炕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心里想，“你就当个摆设，我跟我的宝贝快活。”

    她甚至希望铁柱永远这样——像个木，不涉她的生活，不打扰她的好事。

    而铁柱的表现，也确实“很好”。

    他话很少，表总是淡淡的，眼神有些空。吃饭时埋吃，吃完就回屋。不跟赵花聊天，不问她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也不提在城里的事。

    赵花只当他是累了，或者是在城里待久了，跟村里生分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铁柱，已经不是原来的铁柱了。

    另一边，李尽欢在琢磨那张牌。

    那天晚上回家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和铁柱之间的那种联系。

    很奇妙。

    就像脑子里多了一根线，线的另一端连着铁柱。他可以通过这根线，给铁柱下命令，也能……感觉到铁柱的状态。

    比如现在，铁柱在睡觉。呼吸均匀，心跳平稳，脑子里一片空白——傀儡没有思想，只有执行命令的本能。

    但李尽欢发现，这根线不仅能传递命令，还能……往回传递信息。

    他集中神，试着“看”铁柱的记忆。

    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一些画面浮现出来。

    是铁柱在城里的记忆。

    建筑队的工棚，脏拥挤，十几个男挤在一起。

    铁柱的铺位在最里面，他用木板隔出一个小空间，墙上贴着几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明星画报。

    画面一转，是晚上。铁柱偷偷从工棚溜出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前。

    门开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探出，看见铁柱，笑了：“铁柱哥来了？快进来。”

    院子里很热闹。有男喝酒划拳的声音，有娇笑的声音，还有……某种暧昧的呻吟声。

    铁柱跟着进了屋。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炕上坐着几个，都穿着露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老规矩？”问。

    铁柱点点，从怀里掏出几张皱的钞票。

    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朝里屋喊：“小翠，接客了！”

    一个二十出的姑娘从里屋出来，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她看了铁柱一眼，没什么表，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铁柱跟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炕，一个柜子。小翠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动作很熟练，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铁柱也脱了衣服。

    接下来的画面很模糊，但李尽欢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廉价的欲，机械的合，完事后空虚的满足。

    这不是第一次。

    铁柱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有时候是小翠，有时候是别的姑娘。每次花两三块钱，换来十几分钟的“快乐”。

    李尽欢继续“看”。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来。

    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把好材料偷偷卖掉，换钱。他把钱藏在工棚床底下的砖缝里，用油纸包着。

    有一次，他在风月场所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男。

    那喝醉了，搂着个姑娘，嘴里骂骂咧咧的。

    铁柱听旁边的说，那是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所长。

    铁柱动了心思。

    他凑过去，给王所长敬酒，说好话，还偷偷塞了五块钱。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收下了钱。

    从那以后，铁柱每次去，都会给王所长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烟，有时候是一瓶酒，有时候直接给钱。

    王所长也“照顾”他。有次建筑队有打架，铁柱被牵连进去，王所长一句话就把他放了。

    两成了“朋友”。

    李尽欢看到这里，心里一动。

    他继续“翻看”铁柱的记忆，寻找更多细节。

    果然，铁柱藏的钱不止工棚那些。

    他在城里租了个小单间——说是租，其实就是个地下室，一个月一块钱。那里也藏了钱，用铁盒子装着，埋在墙角。

    还有……他这次回来，身上也带了钱。藏在包袱的夹层里，用布包着，一共五十块——是他这半年攒的“私房钱”。

    李尽欢睁开眼睛，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赵花家。

    铁柱正在院子里劈柴，动作机械，表呆滞。看见李尽欢，他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李尽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他下命令的“掩护”。

    在心里，他说：把你藏的所有钱，都拿到村后小树林的老槐树下。中午十二点前完成。

    铁柱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继续劈柴。

    但李尽欢知道，命令已经下达。

    中午，李尽欢去了小树林。

    老槐树下，果然有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面值的钞票，还有几个银元。他数了数，一共八十七块三毛，外加三个银元。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李尽欢把钱收好，把布包埋回树下。

    然后，他给铁柱下了第二个命令：下午去菜地边上（玉米地旁边）走一走，点活。

    这个命令很模糊，但足够让铁柱离开家，去一个……合适的地方。

    做完这些，李尽欢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盘算着。

    铁柱的记忆里，还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个王所长，或许以后能用上。

    那些风月场所，或许……也能用上。

    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钱了。

    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加上之前的两枚金币，他已经是朝阳村最富有的之一。

    而这些钱，能让他做很多事。

    李尽欢躺在床上，手里掂量着那包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

    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在1979年的农村，这足够一个五之家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他原本打算用这笔钱改善家里的生活——给妈妈和小妈买几尺好布做新衣服，给姐姐寄点钱让她在纺织厂别太辛苦，给妹妹够一年的学费。

    但转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这钱是铁柱的。

    是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在城里逛窑子、背着赵花攒下的私房钱。

    虽然现在铁柱成了傀儡，这钱等于就是他的。但……毕竟是婶子家的钱。

    李尽欢坐起身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稚气未脱的脸上，那双眼睛却闪着与年龄不符的光。

    “反正是婶子家的钱，最好还是还回去。”他喃喃自语，“而且……借花献佛，或许可以让她更死心塌地呢？”

    赵花现在虽然痴迷他，但毕竟是个三十八岁的成熟。万一哪天清醒过来，或者被别的男勾引……

    不，得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钱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赵花这样的农村来说，钱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不用看脸色，意味着……自由。

    如果他把这笔钱“还给”她，说是“在山上捡的”或者“帮活挣的”，她会怎么想？

    感激涕零？死心塌地？把他当救命恩？

    反正他也不缺这一点。

    有了系统，钱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每周抽一次牌，保底一张白边牌，一个月就是四枚金币。

    一枚金币至少值几十块钱，四枚就是一两百。

    而且，只要有机会获得更多的牌，有机会进城，有机会在正式的场合碰到那些光鲜亮丽的达官贵……

    想到这里，李尽欢的眼睛更亮了。

    正式的场合——比如县里的会议，镇上的表彰，甚至省里的视察。那些场合，达官贵云集，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但越是那种场合，越容易得手。

    为什么？

    因为正式场合有规矩，有体面。就算那个的品再差，再嚣张，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对一个“不小心”撞到他的孩子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最多就是皱皱眉，骂两句。

    而李尽欢要做的，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然后道个歉，问一句“您没事吧？”

    手“无意间”碰到对方的身体。

    牌植完成。

    一个达官贵，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多简单。

    李尽欢越想越兴奋。

    一旦傀儡多起来了，他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不用抛露面，不用担风险，只要留在幕后，通过傀儡控一切。

    县长是他的傀儡，镇长是他的傀儡，派出所所长是他的傀儡……

    到时候，整个县，甚至整个地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牛吃不吃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李尽欢冷静下来。

    他现在还在朝阳村，一个贫穷闭塞的农村。进城？见达官贵？那得等机会。

    起码还得在村子里待上半年。

    半年，六个月。

    按照的规则，每周抽一次，不抽则累积。他这一个月已经抽了四次。

    接下来六个月，他至少可以抽二十四次牌。

    二十四次！

    按照每月保底一张黑边牌来算，六个月就是六张黑边牌。剩下的十八张，可能是白边，可能是蓝边。

    白边牌里，牌最多，但也可能有牌，蓝边牌里，出了个牌。

    还有什么神器的卡牌，谁知道呢……

    李尽欢记得前世看过一个理论：通过六个的关系，你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包括总统。

    也就是说，际关系是张网。只要抓住几个关键节点，就能控制整张网。

    同理，只要有三四张牌，他就能把控住朝阳村，甚至周边几个村子的况。

    村长已经是个突——虽然还没变成傀儡，但李尽欢知道他的秘密。庙偷，这事要是捅出去，村长就别想当了。

    还有那个王所长……铁柱记忆里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如果能把他变成傀儡，那进城就容易多了。

    李尽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

    第一步：把钱“还”给赵花，让她彻底死心塌地。

    第二步：继续和赵花偷，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虽然铁柱已经是傀儡，但赵花不知道。这种信息差，本身就是一种快感。

    第三步：找机会接触蓝建国……直接把他变成傀儡？

    第四步：等机会进城，接触王所长。

    第五步：抽牌，抽更多的牌，解锁更多的能力。

    想到这里，李尽欢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还有一张牌没用。

    这张牌可以强化一张已有牌的效果。他的牌现在只有一阶段效果：魅力提升，欲引动，子好感度增加。

    如果使用牌，就能解锁二阶段效果：成瘾（食用后产生依赖）。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用？

    用了之后，他的就会让上瘾。赵花吃了之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渴望他的。

    但……会不会有副作用？

    万一上瘾太，赵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李尽欢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用。

    反正赵花已经够疯了，再疯一点也无所谓。

    而且，成瘾这个效果，以后可能用得上。比如……对付其他。

    他坐起身，在心里默念：使用牌，强化牌。

    胸突然一热。

    那张牌化作一道红光，没他体内。紧接着，牌开始发生变化。

    牌面上的春宫图变得更加生动，更加靡。那个左拥右抱的男子，眼神更加邪魅，子们的表更加痴迷。

    牌下方的说明文字也变了：

    牌（二阶段）

    效果1：荷尔蒙香气（吸引异）

    效果2：粗大器（远超常尺寸）

    效果3：金枪不倒（无限勃起，但请注意：量有限）

    效果4：成瘾（食用后产生依赖，逐渐无法抗拒使用者）

    李尽欢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外在的变化，是内在的。他的……好像更浓了，味道也更特别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明天，去找赵花。

    试试新效果。

    顺便……把钱“还”给她。

    ————————

    那天晚上，李尽欢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片混沌的黑暗，但这一次，前方那点微光比上次亮了一些。随着光芒靠近，那个影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影有了更清晰的廓。

    祂端坐在一张古朴的座椅上，身形修长，穿着宽大的袍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男合图案。最新地址 .ltxsba.me

    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特别，左眼是金色的，右眼是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星光。

    “李尽欢。”

    声音还是那样，非男非，非老非少，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

    “我们又见面了。”祂说，“或者说……这是我最后的一道录音。”

    李尽欢在梦中问：“录音？”

    “对。”影缓缓点，“我的本体早已消散，这只是我留在里的一段意识。当你激活第二张牌，或者达成某些条件时，这段意识就会被触发。”

    祂顿了顿，继续说：“我庆幸……当初你还是个处子。”

    李尽欢一愣。

    “处子的华，是最纯净的生命能量。”影解释，“如果没有那份处子华浇灌我的残像，我也没办法完成最后的仪式，将传给你。”

    李尽欢想起那天在庙的事。他在神像上的……原来不是处男还没法激活呐。

    “所以……”他问，“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不。”影摇，“是缘分，也是天命。我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我——虽然当时你并不知道。”

    祂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李尽欢面前。虽然看不清脸，但李尽欢能感觉到，祂在“看”他。

    “你做得很好。”祂说，“一个月时间，牌还升级到了二阶段。比我预想的要快。”

    李尽欢没说话。

    “作为奖励……”影抬起手，指向李尽欢的眉心，“我再送你一张牌。”

    一道金光从祂手中出，没李尽欢眉心。

    “这张牌，叫牌。是蓝边牌，特殊功能牌。使用条件：只能在合时对使用。效果：目标成为‘神侍’，对使用者绝对忠诚，对其它男产生厌恶绪。”

    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形也开始消散。

    “记住……欢喜之道，非纵欲之道。欲乃天地至理，繁衍乃生命本源。掌此力者，当知节制，明本心，勿堕魔道……”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影彻底消散，金光熄灭，黑暗重新笼罩。

    李尽欢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又是梦？

    他伸手摸了摸额。

    什么也没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那面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现。

    光幕上，除了原有的信息，又多了一张牌。

    那是一张蓝边的牌。

    牌面画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侍。

    侍穿着薄纱，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眼神温顺。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手里——那只手，和李尽欢的手一模一样。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使用条件：只能在合时对使用

    效果：目标成为“神侍”，对使用者绝对忠诚

    对其它男产生厌恶绪，获得主华后可以延阳益寿，长生不老。

    若背叛则“生不如死”，需合并得到原谅方可恢复

    数量：无限制，神侍间无法相互感应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看了很久。

    牌。

    让成为神侍，绝对忠诚，厌恶其他男。

    这能力……比牌更可怕。

    牌是控制身体，让目标变成提线木偶，失去自我意识。

    而牌是控制心灵，让目标从心底里忠诚，从心底里厌恶其他男。

    而且……数量无限制。

    也就是说，他可以有很多个“神侍”。

    赵花可以成为第一个。

    然后……妈妈？小妈？姐姐？妹妹？师娘？沁沁？甚至……以后遇到的任何？

    李尽欢咽了唾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张牌不能用。

    牌的效果是永久的，一旦使用，就无法撤销。而且，如果目标背叛，会“生不如死”——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听起来很可怕。

    他得慎重。

    至少现在不要，不过长生不老这一点……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关闭。

    光幕消失了。

    屋里重新陷黑暗。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

    牌……

    这张牌，他暂时不会用。

    但会留着。

    等需要的时候再用。

    李尽欢叹了气。

    他发现自己变了。

    前世，他是个普通上班族，虽然也看黄片，也幻想过美，但从没想过控制，没想过把变成自己的隶。

    这一世，有了，有了这些能力，他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他想掌控一切。

    想拥有所有他看上的。

    想让那些都臣服于他。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影说的“堕魔道”？

    李尽欢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爽。

    非常爽。

    第12章第一次的得吃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就去了赵花家。

    他故意装出一副“傻憨憨”的样子，站在院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婶子……”他小声叫了一声。

    赵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声音转过，看见是他，眼睛一亮。

    “宝贝，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过来。

    “我……我想帮婶子做事。”李尽欢低着，脸“红”了，“铁柱叔回来了……婶子肯定忙不过来……”

    赵花看着他这副“害羞”的小表，心里一软，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好啊，正好婶子要去玉米地除，你帮婶子吧。”

    “嗯！”李尽欢用力点，眼睛亮晶晶的。

    两拿了锄和篮子，准备出门。

    铁柱在堂屋里坐着，眼神空，表呆滞。看见他们，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李尽欢在出门前，悄悄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在心里，他下了指令：待会再来菜地边上转转，不管有什么动静都要当没听到。

    铁柱的眼睛又眨了一下，然后继续坐着发呆。

    赵花没注意这些。她拉着李尽欢的手，两一前一后朝玉米地走去。

    清晨的玉米地很安静，露水还没，玉米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片玉米地染成金色。

    两钻进玉米地处。

    这里玉米长得特别密，比还高，钻进去就看不见外面了。赵花找了一处空地，把锄和篮子放下。

    “来，就从这儿开始……”她话还没说完，李尽欢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婶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想你了……”

    赵花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李尽欢的胯下正顶着她部，那里硬邦邦的，尺寸惊。

    “宝贝……别……”她小声说，“万一……万一被看见……”

    “不会的。”李尽欢的手从她衣摆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房，“这里没……”

    他的手指捏住，轻轻拉扯。

    “嗯……”赵花仰起，发出一声呻吟。

    李尽欢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然后吻了上去。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很，很用力。李尽欢的舌蛮横地撬开赵花的齿关，在她嘴里搅动，w吮ww.lt吸xsba.ｍe着她的唾。他的手还在她房上揉捏，在他手中变形。

    赵花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沉沦了。她的手环住李尽欢的脖子，舌主动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两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唇间拉断。

    赵花喘着气，看着李尽欢红的脸，突然想起什么：“宝贝……你……又痛了？”

    “嗯……”李尽欢“委屈”地点，“这两天……硬得好痛……睡不着……”

    他拉着赵花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早就硬了，粗壮的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尺寸大得吓。

    赵花能感觉到那惊的硬度和热度。她咽了唾沫，心里又痒了起来。

    但理智还在挣扎。

    “不行……宝贝……”她小声说，“铁柱在家……万一他找来……”

    “但是我真的很痛嘛……”李尽欢“天真”地说，“软不下来好难受……”

    “可是……”

    “婶子……”李尽欢突然抱住她，脸埋在她胸，像孩子一样撒娇，“给我嘛……我想婶子的……好想好想……”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一副“可怜”的样子。

    赵花的心彻底软了。

    她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渴望”的光，脑子里那点理智彻底崩断了。

    “你呀……”她叹了气，手却握住了那根大，隔着裤子捋了起来，“真是个磨的小冤家……”

    另一只手，还“不经意”地揉了揉李尽欢的。

    李尽欢“舒服”地呻吟一声，手继续在赵花房上揉捏。柔软，充满弹，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两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吻得更，更久。

    李尽欢的手从赵花衣摆伸进去，摸到她后背，解开肚兜的带子——农村很少穿胸罩，肚兜是最常见的。)01bz*.c*c

    肚兜滑落，那对饱满的房弹了出来。

    白得晃眼，在晨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褐色的晕很大，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李尽欢低下，含住了右边那颗。

    “滋滋……”

    他用力w吮ww.lt吸xsba.ｍe，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赵花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手还在李尽欢裤裆里动作，上下捋动那根硬挺的茎。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的尺寸和硬度。

    “宝贝……”她喘息着，“你的…

    …又大了……”

    “嗯……”李尽欢松开，抬起，眼睛“迷离”地看着她，“婶子……给我嘛……求你了……”

    赵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不紧不慢地蹲了下来。

    玉米秆很高，她蹲下后，整个就被玉米叶遮住了。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这里有。

    她仰起脸，看着李尽欢，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

    “宝贝这么想？”她轻声问。

    “想……”李尽欢“诚实”地点。

    “那……”赵花的手，解开了李尽欢的裤腰带，“让婶子先帮你……弄软一点……”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紫红色的茎弹了出来，直挺挺竖着，饱满，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惊。

    赵花看着这根巨物，咽了唾沫。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

    “滋滋滋……”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着敏感的，舌绕着马眼打转，w吮ww.lt吸xsba.ｍe着上面渗出的体。

    赵花的动作很熟练，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她已经摸清了这少年的每一个敏感点。

    李尽欢仰着，双手抓住旁边的玉米秆，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嘴在他胯下动作，舌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尤其是现在，在玉米地里，在清晨的阳光下，随时可能被发现……

    这种刺激感，让他的茎又胀大了一圈。

    赵花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她松开嘴，喘着气，看着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眼神痴迷。

    “宝贝……你的……真是要了婶子的命……”

    她说着，又低下，这次整根吞。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玉米地里格外清晰。赵花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按在赵花上，腰肢本能地向前顶。

    “婶子……我……我要了……”

    赵花不但没松，反而吞得更。

    同时，她的手托着李尽欢的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是这一下。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抓住赵花的发，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啊啊啊——！”

    浓稠的一接一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喉咙。

    “咕咚……咕咚……”

    赵花被迫吞咽着，的味道在腔里弥漫。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到达了高。

    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涌而出，浸湿了内裤。

    结束后，李尽欢瘫软在地上，大喘着气。^.^地^.^址 LтｘＳ｀ba.Мｅ

    赵花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过的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赵花笑了。

    那笑容里，有痴迷，有贪婪，还有一种终于找到宝藏的兴奋。

    “宝贝……”她爬过去，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你真是……太了……”

    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新一的欢，在玉米地里，在晨光中，再次开始。

    而赵婶不知道，在远处，铁柱正机械地走着，眼神空。

    ————————

    玉米地里，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玉米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赵花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一捆玉米秆上，肥高高翘起。

    她掀起粗布裙摆，露出白皙的和缝处那片艳红的部。

    唇因为刚才的和高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宝贝……”她转过，眼神迷离，“来……婶子……”

    李尽欢站在她身后，那根紫红色的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粗壮得像根小臂，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

    他没有立刻，而是把放到赵花唇外面，上下蹭着。

    摩擦着湿滑的唇，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蹭过蒂，赵花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宝贝……别蹭了……进来……”她扭动着肥，试图让那根巨物对准。

    但李尽欢就是不。

    他趴到赵花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扒住那对吊着的子。

    饱满柔软，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褐色的硬挺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扯。

    “啊……疼……”赵花娇嗔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让部更翘。

    李尽欢的还在她唇外蹭着，不时顶到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婶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好湿……”

    “还不是你弄的……”赵花喘息着，“小坏蛋……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哪里……”

    她说着，一只手向后伸，摸索着找到那根滚烫的茎，引导着，对准自己湿透的。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这里……”

    李尽欢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茎整根没，直接顶到了子宫处。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玉米秆。

    李尽欢开始动作。

    “啪啪啪……噗呲噗呲……”

    后的姿势让他能得更，得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让赵花的身体向前冲，房在李尽欢手中剧烈晃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从红肿的滑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婶子……”赵花仰着，长发散地披在背上，“把你的大……全部进来……烂婶子的骚……”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房上揉捏。柔软，充满弹，在他指尖变得更硬，更肿。他用力拉扯，让尖变得又红又长。

    “婶子的子……真好玩……”他喘着粗气说。

    “玩……随便玩……”赵花已经彻底放开了，“婶子的子……是宝贝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赵花的肥被撞得通红，层层漾。水四溅，混合着两的汗水，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啊……啊……我要到了……宝贝……我要到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道处那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像水一样涌来。子宫收缩，蒂跳动，全身的肌都在绷紧。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到达了高。

    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水，溅湿了两的大腿。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双手死死抓住玉米秆，指节发白。

    但李尽欢没有。

    他的还在赵花体内，硬得像铁棍，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抽，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长的顶弄。

    “噗呲……噗呲……”

    每一次都整根没，重重撞击在子宫上。

    赵花还在高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行。

    这种缓慢而长的顶弄，比刚才猛烈的撞击更折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感受到刮过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啊……宝贝……别……别动了……”她哭着哀求，“婶子……婶子受不了了……”

    但李尽欢不听。

    他继续缓慢地顶弄，同时低下，咬住赵花的肩膀。

    “嗯……”赵花闷哼一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混合着下体的快感，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才从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喘着气，浑身是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尽欢抽出，那根紫红色的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

    赵花转过身，跪下来，含住了那根巨物。

    她开始，动作很温柔，很仔细。舌绕着打转，舔舐着马眼，w吮ww.lt吸xsba.ｍe着上面渗出的体。然后缓缓向下，将整根茎吞中。

    吞咽的声音在玉米地里回。赵花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

    李尽欢仰着，双手抓住玉米秆，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赵花松开嘴，喘着气说：“宝贝……我们……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李尽欢“茫然”地问。

    赵花笑了。她站起来，让李尽欢也站起来，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李尽欢腰上。

    正面单脚站立式。

    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赵花只能紧紧抱住李尽欢的脖子。李尽欢双手托住她的部，让那根硬挺的茎对准她湿透的。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整根没。

    “啊……”两同时发出呻吟。

    这个姿势让的角度变得很刁钻，直接顶到了子宫最处。赵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因为要维持平衡。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很轻，但每一次都又又狠。

    赵花单脚站立，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房紧紧贴在李尽欢胸膛上，变形，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宝贝……这个姿势……好……”赵花喘息着，双手死死抱住李尽欢的脖子，“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李尽欢的双手托着她的部，指尖陷进软里。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茎，壁随着抽摩擦柱身，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婶子……你的……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紧……才舒服……”赵花咬着他的耳朵，“宝贝的大……把婶子的……撑得满满的……”

    两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很湿，很。

    舌在彼此嘴里搅动，唾换，发出清晰的声音。

    赵花的房被挤压在两之间，变形，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过了许久，赵花的腿开始发酸。

    “宝贝……腿……腿麻了……”她小声说。

    李尽欢把她放下来，两躺在玉米秆上。

    上男下。

    赵花跨坐在李尽欢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肥缓缓下沉，让那根硬挺的茎再次进她体内。

    “噗呲……”

    “啊……”她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开始摆动腰部。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部缓缓抬起，让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然后缓缓坐下，让整根茎再次没。

    水声很有节奏。赵花的道紧紧咬着那根巨物，壁随着抽摩擦柱身。

    李尽欢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子。柔软，充满弹，在他手中变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扯。

    “啊……宝贝……轻点……”赵花娇嗔一声，但腰部摆动得更快了。

    节奏加快了。赵花的肥在李尽欢腿上起落，被撞得微微发红。每一次坐下，那根茎都整根没；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房上揉捏。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拉扯得又红又肿。

    赵花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很用力。赵花的舌在李尽欢嘴里搅动，w吮ww.lt吸xsba.ｍe着他的唾。两

    的水换，发出清晰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腰部还在摆动。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赵花的肥被撞得通红，层层漾。水四溅，混合着两的汗水，滴在李尽欢小腹上。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赵花松开唇，喘着粗气说。

    “……给我……全部给我……”

    她感受到了那根硕大的此刻正在她的里开始胀大，开始抖动，她知道李尽欢也快到了极限，于是赵花摆动得更快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里。腰部疯狂起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两同时到达高。

    李尽欢的腰肢向上狠狠一顶，死死抵住最处，滚烫的一接一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子宫处。

    “嗯嗯嗯……呜呜……”赵花也尖叫着，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涌而出，混合着，溅湿了两的小腹。

    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瘫在玉米秆上，大喘着气。

    赵花还跨坐在李尽欢身上，那根半软的茎还在她体内，正从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李尽欢胸前，那对大不断的磨蹭着男孩的胸脯，她们浑身是汗，身体都还在微微颤抖。

    她们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随后默契十足的伸出舌亲到了一起。

    “唔唔……啧啧啧……嗯嗯”

    李尽欢的双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

    就在这时——

    隔壁菜地传来了动静。

    是锄挖地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赵花浑身一僵。

    “宝贝……停一下……”她含糊不清的小声说，动作停了下来。

    两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确实是铁柱的声音。他在隔壁菜地里，一边活，一边大声骂着：

    “这娘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老子在城里累死累活……她倒好……在家享清福……”

    赵花的脸色变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道突然收紧，紧紧夹着他的茎。

    “还不如城里的……”铁柱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更清晰了，“家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哪像这个黄脸婆……要啥没啥……”

    赵花的身体开始颤抖。

    李尽欢知道，那是他下的命令起了作用——让铁柱大声骂赵花，说她的坏话。

    但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赵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滴在李尽欢胸膛上，温热的，咸咸的。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

    舌还和李尽欢的舌搅在一起，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热。

    还在她里，正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两合处往下流。

    这个姿势很尴尬。

    赵花越听越不对劲。当她下意识地中断舌吻，抬起，认真听清铁柱说的每一个字时——

    “说家的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这个黄脸婆……除了会吃饭还会啥……”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发出声音。

    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慢慢放软——控制着让它慢慢滑出赵花体内。

    带出大量混合着和水的体。

    然后，他抱住赵花，轻轻拍着她的背。

    “婶子……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铁柱叔……他喝醉了吧……”

    赵花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一次，她发出了声音。

    很小的，压抑的哭声。

    像受伤的小动物。

    李尽欢继续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赵花对铁柱最后一点感，也彻底断了。

    铁柱的骂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玉米地那。

    菜地里的动静停了，只剩下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还有……赵花压抑的抽泣声。

    她趴在李尽欢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李尽欢胸前的粗布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根刚刚过的茎还半软地贴在她大腿上，和水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流，在玉米秆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月光从玉米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那张三十八岁的脸在泪水中显得格外脆弱。

    “虽然早就没什么感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被这么说……还是忍不住伤心……”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居然连外面的都不如……”

    李尽欢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婶子，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大不了……以后就和离。”

    赵花一愣：“和离？”

    “嗯。”李尽欢点，“你跟铁柱叔和离，然后……我来养你。”

    这话从一个十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很可笑。

    但赵花看着李尽欢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突然……笑不出来了。

    她搂住李尽欢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傻小子……”她哭着说，“谢谢……谢谢你……”

    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赵花的心彻底向他敞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的绪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松开李尽欢，擦了擦眼泪，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带着无奈。

    “傻小子，先顾好你自己吧。”她伸手点了点李尽欢的额，“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婶子……婶子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婶子的负罪感就很强……”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赵花叹了气：“你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婶子都三十八了……跟你做……这算什么？诱骗小孩？流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李尽欢。脸上带着羞愧，带着自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李尽欢突然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很用力。李尽欢的舌在她嘴里搅动，w吮ww.lt吸xsba.ｍe着她的唾，舔舐着她的上颚。他的手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才不是流氓。”李尽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婶子是个好。对我总是很好。”

    他的声音很认真，很真诚：“婶子知道我痛……会教我……还不嫌弃地吃我尿尿的……”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但赵花听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

    “小坏蛋……”她骂了一句，伸手在李尽欢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就会瞎几把安慰……”

    李尽欢也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真，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光洒在他脸上，整个都在发光。

    赵花看着这张脸，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个流氓。

    她诱骗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但那又怎样？

    这个孩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满足，给了她……一个家。

    她愿意当这个流氓。

    愿意一辈子当他的流氓。

    赵花站起身，开始收拾。

    她先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蹲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伸进道里，将里面残留的排出来。

    黏稠的混合着水，从流出，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在阳光下，那些体泛着白浊的光泽。

    “你呀……”赵花一边排，一边嗔怪地说，“每次都那么多……搞得婶子每次都要在家里偷偷配几份避子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赵花一愣，抬起看着他：“不喝避子汤……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下来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不行吗？”

    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傻孩子，生下来让谁养？你养？”

    “我养。”李尽欢认真地说。

    赵花摇摇：“你才十三岁，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李尽欢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就是之前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

    他把布包放在赵花面前，打开。

    阳光下，那些钞票和银元闪着诱的光泽。

    赵花愣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攒的。”李尽欢“老实”地说，“帮活，挖药，抓鱼……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看着赵花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是有了孩子……我以后会努力的。现在虽然只有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会努力的。”

    赵花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

    “呜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像是要把这三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孤独都哭出来。

    李尽欢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他知道，这个需要发泄。

    需要把心里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完了，就好了。

    哭完了，她就彻底属于他了。

    所幸，李尽欢早就让铁柱在远处“望风”——其实是让他在菜地那转悠，如果有来，就弄出点动静提醒。

    所以现在，赵花哭得再大声，也没听见。

    玉米地里，只有她的哭声，还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

    哭了很久，赵花才慢慢止住。

    她靠在李尽欢怀里，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许多，也坚定了许多。

    她看着李尽欢，看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今晚……来找我。”

    李尽欢“愣”了一下：“今晚？铁柱叔在家……”

    “怕他什么。”赵花说，“建筑队的活催得急，他待不了几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今晚……婶子让你……随便……往怀孕了……”

    李尽欢的眼睛亮了。

    但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万一被铁柱叔发现……”

    “不会的。”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决绝，“他要是发现了……大不了……就和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李尽欢，眼神很坚定。

    李尽欢知道，这个，终于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他。

    选择了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好。”李尽欢点，“今晚……我去找你。”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期待，还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两一前一后，走出玉米地。

    月光很亮，把土路照得一片银白。

    赵花走在前面，李尽欢走在后面。

    他看着赵花的背影，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因为刚才的，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别扭。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将完全属于他。

    从玉米地回来后，赵花想把那包钱还给他。

    “宝贝，这钱你拿回去。”她把布包塞进李尽欢手里，“婶子不能要你的钱。”

    李尽欢却把布包推了回去，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婶子，你要是不用，就先替我存着好了。我年纪小，怕弄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完全信任赵花的样子。

    赵花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没再推辞，把布包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那……婶子先替你存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等你长大了……再还你。”

    李尽欢笑了，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婶子。”

    从那天起，两的关系进了一个新的阶段。

    铁柱在第三天一早就走了——李尽欢让他走的。

    建筑队的活确实催得急，但更重要的是，李尽欢需要他离开，好让自己和赵花有更多独处的时间。

    铁柱走的那天早上，赵花站在院门，看着丈夫背着包袱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松了气。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开始等。

    等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来填满她的空虚，来给她快乐，来……她。

    李尽欢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天下午，他就来了。

    接下来的子，成了两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柴房里，铺着从赵花炕上拆下来的旧毯子。

    那是铁柱走后的第一个晚上。赵花把毯子铺在柴房的堆上，点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捻得很小，只发出微弱的光。

    李尽欢把她按在毯子上，从后面进。

    粗大的茎进湿透的，发出“噗嗤”的水声。

    赵花趴在毯子上，肥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柴房里回。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映出两具缠的体。

    那一夜，两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后，第二次在上位，第三次李尽欢把赵花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着。

    每一次，赵花都高到失声。

    天亮时，两瘫在毯子上，浑身是汗，和水把毯子都浸湿了。

    李尽欢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穗香去镇上给李玉儿送东西，要第二天才回来。张红娟在城里还没回来。家里就李尽欢一个。

    赵花来了。

    除了大门以外，两连房门都没关——反正没。就在堂屋里，光着身子，从桌子做到椅子，从椅子做到地上。

    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八仙桌上，从后面猛。桌子很硬，赵花的房压在桌面上，变形，摩擦着粗糙的木。

    “啊……啊……宝贝……桌子……桌子要塌了……”赵花尖叫着，但部却诚实地向后顶。

    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撞击声在堂屋里回。八仙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最后，桌子真的塌了。

    两摔在地上，但李尽欢的还在赵花体内。他就这么压着她，继续。

    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半夜。

    除了吃饭睡觉——其实也没怎么睡，就是累了歇一会儿，缓过来继续——就是。

    连洗澡都是在一起洗的。

    赵花坐在木盆里，李尽欢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去。温水漫过两的身体，润滑着每一次抽。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水声和的声音混在一起。赵花的房在水面上晃动，尖硬挺着，随着撞击划出水波。

    那一整天，两做了多少次，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山上，小树林里。

    那是何穗香回来的前一天。

    李尽欢知道小妈第二天回来，所以提前和赵花约好，去山上“打野战”。

    两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外面根本看不见。

    赵花靠在一棵树上，双腿叉开，让李尽欢的进她体内。树皮粗糙，摩擦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婶子……”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树。

    李尽欢的双手托着她的部，腰部快速耸动。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子宫最处。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傍晚。

    两换了几个地方，换了几种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

    到最后，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不是硬不起来的极限——牌的金枪不倒效果让他可以一直硬——是的极限。

    不是无限的。

    他的蛋蛋里的存货，早就被掏空了。

    一开始出来的还是浓稠的白色，像小米粥一样。但到了后来，出来的就变成了稀薄的透明体，像凉白开一样。

    那是前列腺，不是。

    赵花察觉到了。

    在一次高后，她感觉到体内的体不像以前那么浓稠，那么滚烫。她低下，看见从流出来的，是透明的体，不是白浊的。

    她愣住了。

    然后，她叫停了。

    “宝贝……别……别做了……”她喘着气说，“你……你不出来了……”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我还能硬……”

    “硬是能硬……但……”赵花伸手摸了摸他的囊，那里空的，两颗睾丸软软的，没什么存货了，“你……你得歇歇……”

    她说着，从李尽欢身上下来，穿好衣服。

    李尽欢也穿好衣服，但裤裆那里还鼓着——那根茎还硬着，只是不出东西了。

    两坐在山坳里，看着夕阳西下。

    赵花靠在李尽欢肩上，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你太厉害了……厉害到……婶子都怕了……”

    他只是抱着她，看着天边的晚霞。

    他知道，这一阶段的疯狂，暂时告一段落了……

    第13章又多一傀儡

    时间又过去了好些子。

    李尽欢每周按时抽牌，不抽则累积，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张新牌。

    第一张是牌。

    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蓝边，牌面画着提线木偶。

    李尽欢小心收好，他知道这张牌迟早用得上——或许用在那个王所长身上，或许用在其他关键物身上。

    第二张是牌。

    白边，消耗品。

    使用后又是一枚金灿灿的硬币。

    李尽欢没急着用，先存着。

    他现在不缺钱——铁柱那笔钱还在赵花那里，而且每周都能抽到金币牌，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第三张是牌。

    这张牌让李尽欢眼睛一亮。

    牌是黑边的，意味着永久效果。

    牌面画着一个赤膊练武的男子，肌线条分明，动作刚劲有力。

    男子脚下踩着梅花桩，手中握着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效果1：体质强化（力量、耐力、敏捷全面提升）

    效果2：武学基础（掌握基础拳法、腿法、身法）

    效果3：战斗本能（危险预判、反应速度提升）

    可强化：使用“加号牌”可解锁后续效果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心跳加速。

    武者牌！

    这牌可厉害了。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农村，武力就是硬道理。

    有了武者牌，他就不用怕村里的恶霸，不用怕野外的野兽，甚至……不用怕那些想打他妈妈和小妈主意的。

    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张牌。

    牌化作一道金光，没他胸。

    下一秒，李尽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热流。那热流从胸扩散开来，流遍全身。肌在发热，骨骼在发痒，整个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

    力量。

    明显的力量感。

    以前他也能帮赵花耕地，但那靠的是技巧和毅力。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牛——当然，这是夸张，但力量确实提升了好几倍。

    他试着跳了一下。

    轻轻一跃，就跳过了院墙——以前他得爬。

    落地时，身体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这就是敏捷提升。

    李尽欢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试着打了几拳。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风呼呼作响，力道十足。他又踢了几腿，腿法凌厉，带起一片尘土。

    这就是武学基础。

    虽然只是基础，但在这个普通农村，已经够用了。

    李尽欢收拳，吸一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种内力。很微弱，像是一缕细丝，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有了武者牌后，李尽欢和赵花的“约会”频率，反而变小了。

    不是不想，是……赵花受不了。

    那天晚上，李尽欢去找赵花，想试试新身体的能力。

    两在屋里，李尽欢把赵花按在炕上，从后面进。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更猛，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房压在炕上，变形。她尖叫着，但声音里带着痛苦，不是快感。

    “宝贝……轻点……啊……疼……”她哭着哀求。

    但李尽欢没听。

    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力，也强化了他的欲望。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直，一直。

    从晚上八点，到半夜十二点。

    四个小时。

    赵花高了七八次，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

    李尽欢也了三次。

    但完之后，那根还硬着，还能继续。

    最后，是赵花哭着求他停下。

    “宝贝……婶子……婶子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再……婶子就要死了……”

    李尽欢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赵花——这个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房上全是牙印，部红肿，一时无法闭合，和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很惨。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对他的渴望，那对的依赖——牌二阶段的效果，成瘾，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赵花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的。

    但就算是上瘾，也得有个周期。

    天天把当飞机杯用，就算是如狼似虎的熟，也受不了。

    从那以后，赵花进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会想李尽欢，想他的大，想他的。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所以两见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又变成了五天一次。

    每次见面，赵花都会提前准备好——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神。

    但就算这样，每次做完，她都得歇好几天。

    李尽欢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天下午，李尽欢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是村里唯一一座砖瓦房，以前是地主家的祠堂，后来改成了村委会。门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朝阳村村民委员会”。

    李尽欢本来没想进去。

    但他听见里面有说话。

    是小妈何穗香的声音。

    还有……村长蓝建国的声音。

    李尽欢停下脚步，躲在墙根下，悄悄往里看。

    村委会里，何穗香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像是在汇报什么。村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穗香。

    那眼神……李尽欢太熟悉了。

    是男看的眼神。

    是欲望的眼神。

    而且，蓝建国的眼神不止在何穗香脸上停留，还在她胸、腰肢、部上打转。那种色眯眯的眼光，毫不掩饰。

    李尽欢心里一沉。

    他重生一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太懂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蓝建国对何穗香有想法。

    而且，不止何穗香。

    李尽欢想起之前庙里的事——蓝建国和韩寡偷。那种，怎么可能只对一个有想法？

    他肯定也对张红娟有想法。

    毕竟，张红娟虽然三十三岁了，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寡——在蓝建国这种眼里，寡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李尽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村长，留他不得。

    不是因为他偷——李尽欢自己也在偷，没资格说别。

    而是因为，他敢打妈妈和小妈的主意。

    这就触了李尽欢的逆鳞。

    李尽欢从怀里掏出那张牌。

    蓝边，提线木偶的图案。

    他吸一气，调整了一下表，然后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朝村委会里跑去。

    “小妈！小妈！”他一边跑一边喊，“家里……家里有事！”

    何穗香转过，看见是他，愣了一下：“尽欢？怎么了？”

    蓝建国也转过，看见李尽欢，皱了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李尽欢“没注意”，直接朝何穗香跑去，路过蓝建国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哎呀！”李尽欢“摔倒”在地。

    蓝建国也被撞得晃了一下，但他身体壮实，没摔倒。他瞪了李尽欢一眼：“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尽欢连忙道歉，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蓝建国的胳膊。

    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使用牌。

    那张蓝边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了蓝建国体内。

    蓝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蓝建国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下次小心点。”他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

    李尽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何穗香说：“小妈，家里……家里的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何穗香虽然觉得奇怪——跑了算什么大事？——但看李尽欢着急的样子，还是点点：“好，我这就回去。”

    她跟蓝建国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李尽欢走了。

    走出村委会，何穗香问：“尽欢，到底怎么了？跑了就跑了，晚上自己会回来的。”

    李尽欢“不好意思”地低下：“我……我就是想小妈了……”

    何穗香一愣，然后笑了。她摸摸李尽欢的：“傻孩子。”

    两往家走去。

    李尽欢回看了一眼村委会。

    蓝建国还站在门，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在等待命令。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恢复正常，该嘛嘛。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村委会。

    动作自然，表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村长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很好。

    村长成了傀儡。

    妈妈和小妈安全了。

    而且，有了村长这个傀儡，他在村里的行动会更方便。

    比如……以后和赵花偷，可以让村长“安排”一下，确保没打扰。

    比如……以后想收拾谁，可以让村长出面。

    比如……以后想做什么事，可以让村长“批准”。

    李尽欢越想越觉得，这张牌，用得值，起码现在他也没地方用不是。

    他牵着何穗香的手，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已经握住了两个傀儡。

    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

    ……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查看村长蓝建国的记忆。

    和查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骂骂咧咧，但没敢说什么。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家。看见韩寡一个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按在井台上。

    韩寡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村里信谁？”

    韩寡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庙成了他们经常偷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王去世。

    王无儿无，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地租给了本村，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霸占财产，权色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感还不错。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

    先是村里的寡，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部”。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流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为了彩礼，田家把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过来时，村里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水。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对身边的媳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部上打转。

    田二妞怕得要死，每次看见公公，都躲得远远的。

    刘翠花也知道丈夫的心思，但她管不了。只能尽量把田二妞带在身边，不让她单独和蓝建国相处。

    蓝建国这些年贪了不少钱。

    除了之前修水渠的两千，还有卖王房子的一千五，克扣各种补助款、救济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

    这些钱，他不敢存银行——怕查。就藏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地板下面，用油纸包着，分好几个地方藏。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

    说是古董，其实都是假货。蓝建国不懂，以为捡了漏，花了不少钱收回来。有花瓶，有字画，有铜钱……堆在仓库里，落满了灰。

    李尽欢对古董不感兴趣——他知道，七八十年代，真古董也不值钱，更别说假货了。

    但钱……他感兴趣。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看完这些记忆，李尽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笑了。

    村长夫刘翠花，四十岁，身材姣好，d罩杯。丈夫出轨，对她冷落，儿子是傻子，儿媳守活寡……这种，内心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嫂子田二妞，二十岁，身材姣好，c罩杯。嫁给傻子，守活寡，还被公公觊觎……这种，一定很苦，很需要安慰。

    而这两个，都住在村长家。

    都……触手可及。

    李尽欢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去了村委会。

    蓝建国已经在办公室了——李尽欢让他提前来的。

    看见李尽欢，蓝建国站起来，眼神空，等待命令。

    李尽欢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他在心里说：把你这些年贪的钱，全部拿出来，给我。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掀开一块地板砖。

    下面是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毛票。

    然后又掀开另一块地板砖，又是一个油纸包。

    一共五个油纸包。

    全部打开，堆在桌上。

    李尽欢数了数。

    五千三百七十二块八毛。

    还有几十斤粮票，几十尺布票。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尽欢把钱收好，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对蓝建国说：“下个月中旬，你在村委会给我安排一个闲职。要清闲

    ，但要有名分，能经常来村委会的那种。”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想了想，又问：“村委会里，现在有什么职位空缺？或者……可以新设一个什么职位？”

    蓝建国的记忆里，有相关信息。

    村委会现在有：村长（蓝建国），会计（王老栓），民兵连长（赵铁牛），主任（刘翠花）……

    等等。

    主任？

    刘翠花是主任？

    李尽欢眼睛一亮。

    太好了。

    主任，这个职位好。管工作，经常要和村里的打道。而且，主任办公室就在村委会，和刘翠花接触的机会很多。

    “这样。”李尽欢说，“下个月中旬，你宣布设立一个‘青少年辅导员’的职位，让我来当。就说……关心村里青少年的成长，协助主任开展工作。”

    青少年辅导员。

    听起来很正经，很有意义。

    但实际上，就是个闲职。

    不用活，不用负责，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村委会，名正言顺地和刘翠花接触。

    他背着钱，走出村委会。

    五千多块钱。

    一个闲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14章生醉在少年时

    这天傍晚，夕阳把土坯房染成一片金黄。

    堂屋里，李尽欢和何穗香对坐在旧的八仙桌旁吃晚饭。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煮红薯——这是农村最常见的晚饭。

    何穗香吃得很快，但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眼神温柔。

    “尽欢。”她突然开，“你妈……下个礼拜就要回来了。”

    李尽欢正在喝糊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何穗香点，“昨天托捎信来了，说在城里找的活完了，下个礼拜就回来。”

    李尽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妈要回来了……”

    但下一秒，那笑容又垮了下来。

    他低下，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糊糊，声音变得很小：“那……小妈你呢？”

    何穗香一愣：“我？”

    “妈回来了……”李尽欢抬起，眼睛红红的，“小妈是不是……也要走了？”

    何穗香这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一个月前，她和张红娟商量过“换班”的计划——一个去镇上打工，另一个在家照顾李尽欢。流挣钱，流顾家。

    现在张红娟要回来了，按照计划，就该何穗香去镇上了。

    “傻孩子。”何穗香放下碗，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小妈只是去镇上打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李尽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小妈走……”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扑到何穗香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小妈……你别走……我……我会想你的……”

    何穗香被他抱得一愣，随即心里一软。她伸手轻轻拍着李尽欢的背，声音温柔：“尽欢乖，小妈只是去打工，每个月都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镇上那么远……”李尽欢把脸埋在她胸，声音闷闷的，“小妈一个……我不放心……”

    何穗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苦涩。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担心了。

    “没事的。”她轻声安慰，“小妈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之前家里开销大，你爸看病花了不少钱，你姐在镇上也要用钱，你妹的学费……这些都得挣啊。”

    李尽欢抬起，看着何穗香：“小妈，我会赚钱的。我真的会。”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何穗香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复杂的绪。

    这孩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来，他变得成熟了，懂事了，也……更让心疼了。

    “傻孩子。”她摸摸他的脸，“你还小，赚钱的事不用你心。小妈和妈妈出去完今年，等家里缓过来了，就不去了。”

    李尽欢还想说什么，但何穗香打断了他：“好了，吃饭吧。糊糊要凉了。”

    两重新坐下吃饭。

    但李尽欢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小妈要去镇上打工……

    他不想让她去。

    不是舍不得——虽然也舍不得，但更重要的是，镇上太远，他控制不了。

    在村里，他有傀儡，有眼线，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但镇上……他手伸不了那么长。

    万一小妈在镇上遇到什么事，万一被欺负，万一……

    李尽欢不敢想。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念。

    用牌变出钱来，给小妈，说是在山上捡的？不行，太假了，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肯定会怀疑。

    用牌强化牌，直接获得金条？也不行，这本身就是想留下的后手，神固然有用，但那只对有用。

    加强？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在连招式和内力还有劲气这种东西都还没玩明白，况且光加强武力值，到底应该找谁打架呢？

    不行。

    不能用牌。

    得想别的办法。

    他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

    何穗香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为分别难过，心里更软了。

    吃完饭，何穗香收拾碗筷去灶房洗。

    李尽欢说要去练拳——这是牌带来的习惯，每天早晚各练一次，雷打不动。

    何穗香已经习惯了，点点：“去吧，别练太晚。”

    李尽欢走到院子里。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灶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

    他吸一气，开始打拳。

    牌的效果很明显。这段时间下来，他的拳法已经像模像样了。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劲道。

    打了大概一刻钟，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李尽欢收拳，吐出一浊气。

    然后，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准备洗澡。

    农村洗澡很简单，就在院子里，用井水冲。夏天还好，冬天就得烧热水了。

    李尽欢脱掉上衣，露出壮的上身——牌强化了他的体质，虽然才十三岁，但肌线条已经很明显了。

    胸肌，腹肌，背肌……都有了雏形。

    他正要脱裤子，突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件肚兜。

    红色的，洗得很净，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那是小妈何穗香的肚兜。

    农村很少穿胸罩，肚兜是最常见的内衣。

    何穗香这件肚兜，李尽欢见过很多次——晾在院子里，晒在阳光下，或者……偶尔从她领瞥见一角。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肚兜很薄，很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几朵小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绣的。

    李尽欢咽了唾沫。

    他左右看了看——灶房里的水声还在响，小妈还在洗碗。院子里没，只有几只在角落里啄食。

    他走过去，伸手取下那件肚兜。

    手很软，带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淡淡的香。

    三十出的，身上总有一种成熟的气息。那气息混着汗味，混着体香，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李尽欢把肚兜凑到鼻子前，吸了一气。

    “嗯……”

    那味道……很好闻。

    很熟悉。

    很……诱。

    他闭上眼睛，又吸了几。肚兜上残留的体温，残留的气息，像毒品一样，让他心跳加速，血往下涌。

    裤裆里，那根茎不受控制地勃起。

    粗壮的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李尽欢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肚兜。

    红色，绣花，柔软，带着小妈的味道……

    他两只手抓着肚兜，像瘾君子一样，把脸埋进去，使劲闻。

    “滋……滋……”

    鼻子摩擦布料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能闻到皂角味，能闻到香味，能闻到……小妈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小妈给他做饭，小妈给他洗衣服，小妈在他生病时守着他，小妈在他难过时安慰他……

    还有……小妈那对e罩杯的房。

    饱满，柔软，充满弹。褐色的，硬挺的晕……

    李尽欢的手开始颤抖。

    他抓着肚兜，越抓越紧，鼻子在布料上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

    裤裆里的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他完全没注意到——

    灶房门，何穗香正站在那里。

    她已经洗完碗了，本来想出来看看李尽欢洗好澡没有。但刚走到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月光下，十三岁的少年赤着上身，裤裆鼓起一个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一件红色的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使劲闻着。

    那件肚兜……是她的。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想转身离开，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

    看着李尽欢闻她的肚兜，看着他那根粗大的茎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看着他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

    那里，心脏在狂跳。

    那里，房在发热。

    那里……硬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回了灶房。

    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喘着气。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糟糟的。

    院子里，李尽欢终于闻够了。

    他把肚兜重新挂回晾衣绳上，然后脱掉裤子，开始洗澡。

    冰凉的井水冲在身上，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低看了看，苦笑。

    牌的效果，加上武者牌强化后的体质，让他的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

    以前还能忍，现在……有点难了。

    尤其是闻到小妈的味道后……

    李尽欢甩了甩，强迫自己不去想。

    快速洗完澡，穿好衣服，回了屋。

    灶房里，何穗香还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

    又摸了摸胸，房发胀，硬挺。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她喃喃自语，“只是……只是好奇……”

    但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少年赤的上身，壮的肌，粗大的茎，还有……那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转身开始收拾灶台。

    但手在颤抖。

    心在狂跳。

    那一夜，何穗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土炕很硬，席粗糙，但她感觉不到。脑子里全是傍晚在灶房门看见的那一幕——

    月光下，少年赤着壮的上身，裤裆鼓起惊的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她那件红色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吸气。

    那痴迷的表，那急促的呼吸，那……那根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

    何穗香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但眼睛还睁着。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肚兜——傍晚收衣服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把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收进柜子，而是……穿在了身上。

    布料很薄，很软，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在布料下硬挺着，摩擦着肚

    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

    李尽欢的上身……肌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背肌……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有男味了。

    还有那根东西……

    何穗香不是没见过男的那东西。李大山在世时，她也看过，摸过。尺寸……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几厘米。

    但李尽欢那根……

    光是隔着裤子看廓，就比李大山的大了不止一圈。

    要是掏出来……

    何穗香不敢想。

    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房发胀，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肚兜下挺立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

    指尖隔着肚兜，轻轻摩擦。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何穗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尽欢在隔壁房间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睡着了。

    她松了气，但手没停。

    指尖继续在上打转，轻轻拉扯，让那颗褐色的尖变得更硬，更肿。

    另一只手，悄悄滑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指尖拨开湿漉漉的唇，找到那颗硬挺的蒂，开始快速摩擦。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穗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

    脑子里，还是李尽欢的样子。

    赤的上身，粗大的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表……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尽欢……”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蒂上快速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房随着动作晃动，尖在肚兜下摩擦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涌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床单。

    高来得又猛又急。

    何穗香瘫在床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腿心处的瘙痒，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暂时满足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漆黑的屋顶。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何穗香闭上眼睛，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房。

    脑子里，还是那个少年的样子。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

    混的，羞耻的，不可告的梦。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起床时，何穗香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然后出门——今天要去村委会，蓝建国要宣布他“青少年辅导员”的任命。

    等李尽欢出门后，何穗香才慢慢睁开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不敢起来。怕面对李尽欢，怕被他看出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确认李尽欢走远了，才起身。

    穿好衣服，收拾床铺时，她看见床单上那一滩色的水渍——昨晚高时留下的。

    脸又红了。

    她赶紧把床单拆下来，泡进盆里。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李尽欢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进这个房间。

    平时打扫卫生时，李尽欢都在。她只是简单收拾一下，从没仔细看过。

    房间很简单。

    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席，放着一床薄被。桌子上摆着几本书——是李玉儿从私塾带回来的课本。

    何穗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炕上。

    席有些歪，她走过去想整理一下。

    但刚走到炕边，就发现不对劲。

    炕脚……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仔细看。

    果然，炕脚下面垫着一本书。书很旧，封面都了，看不清字。看样子是垫炕脚用的——农村经常用旧书废纸垫桌脚、床脚。

    何穗香本来没在意。

    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昨晚李尽欢闻她肚兜的样子。

    心里一动。

    她伸手，想把那本书抽出来看看。

    但书垫得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一点点抽出来。

    书很厚，封面是蓝色的，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损，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老书。

    何穗香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愣住了。

    书里……有图。

    是手绘的图，线条粗糙，但很清晰。

    图上画着一男一，赤着身体，正在合。男的把的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的仰着，表迷醉。

    图旁边还有文字，是竖排的繁体字，何穗香识字不多，但勉强能看懂几个字：

    “帝与妃……夜御……乐……”

    何穗香的手开始颤抖。

    她快速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有图。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男……

    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桌上，有的在花园里，有的甚至在马车上……

    文字记载的，是古代某个皇帝荒无度的事迹。详细描述了他如何玩弄后宫妃嫔，如何与宫私通，甚至……如何与自己的母后、姐妹伦。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心跳如鼓。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书。

    她赶紧把书合上，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

    但过了几秒，她又捡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屋里没，院门关着。

    她吸一气，再次翻开书。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书里记载的皇帝，年少时就与父皇的一名妃子私通。那妃子比他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他男之事。

    后来皇帝篡位登基，不但没有疏远那名妃子，反而更加宠。甚至……还与自己的母后有过一段不伦之恋。

    文字很露骨，很直白。

    图也很详细，很……刺激。

    何穗香看着看着，腿心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合上书。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书拿走了。

    从院子里找了块大小合适的木，塞回李尽欢的床脚下，代替那本书。

    然后，她拿着那本小黄书，回了自己房间。

    藏在柜子最底层，用衣服盖住。

    一整天，何穗香都心不在焉。

    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洗衣服时忘了放皂角，扫地时撞到了桌子……

    脑子里全是那本书里的内容。

    那些图，那些文字，那些……荒的故事。

    特别是年少皇帝与年长妃子的那段。

    妃子比皇帝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皇帝男之事……

    何穗香今年三十二岁。

    李尽欢十三岁。

    相差十九岁。

    比书里那个妃子和皇帝的年龄差还大。

    何穗香甩了甩，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没用。

    那本书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到了晚上，李尽欢回来了。

    吃过晚饭，他说累了，早早回房睡觉。

    何穗香收拾完碗筷，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从柜子底层拿出那本书。

    煤油灯的光线很暗，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页一页地翻。

    一页一页地看。

    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些详细的图，那些……不可告的故事。

    她看到年少皇帝第一次与妃子私通时，妃子如何引导他，如何教他，如何让他体验男之乐。

    她看到皇帝登基后，如何与母后伦，如何在龙床上颠鸾倒凤。

    她看到……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

    房发胀，硬挺。

    另一只手，滑向腿心。

    内裤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看。

    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手指。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看，继续摸。

    脑子里，不再是书里的皇帝和妃子。

    而是……李尽欢。

    十三岁的少年，壮的身体，粗大的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亲密。

    手指在蒂上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揉捏着房，指尖狠狠掐着。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

    屋里，只有翻书的声音，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呻吟。

    这一夜，何穗香又没睡好。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失眠。

    是因为……那本书。

    那本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记载着古代皇帝荒事迹的小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