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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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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NTL 第102章 传承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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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4

    #ntl 第102章传承历来

    标签:#伦#奇幻#后宫#熟#小马拉大车#母花#痴#全家桶#妻#榨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地址wwW.4v4v4v.us最新WWw.01BZ.cc张红娟打,几个提着大包小包鱼贯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老母在角落刨食。

    定睛一看,窝旁边蹲着个小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往地上撒着谷糠。是王沁沁。

    “沁沁?”张红娟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咋在这儿呢?”

    王沁沁闻声抬起,小脸上沾了点灰,看见是张红娟她们,立刻露出甜甜的笑:“红娟阿姨!你们回来啦!是尽欢哥哥让我来帮忙的,喂喂,还有那边缸里的鱼也得照看。他说这些都是备着过年的。”

    何穗香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沁沁的脑袋,语气温和:“哟,我们沁沁真能。尽欢给你工钱啦?”

    “嗯!”沁沁用力点,又有点不好意思,“尽欢哥哥说要给钱,我说不用……可他非要给,还说让我自己存着,以后给妈妈买礼物。”说到妈妈蓝英,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洛明明也蹲下身,她身材丰腴,蹲下的动作带着熟特有的柔软弧度。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捏了捏沁沁的脸蛋,笑道:“真是个懂事又可的好孩子。”

    正说着,李玉儿像阵小旋风似的从后面冲了进来,一眼看见沁沁,立刻欢呼一声:“沁沁姐!”两个年纪相仿的小丫顿时凑到一块,叽叽喳喳说笑起来,李玉儿还拉着姐姐李可欣一起。

    李可欣被妹妹拉着,心思却还在刚才的话上。她看向沁沁,问道:“沁沁,你说尽欢让你来的?那他啥时候出去的?呢?”

    王沁沁摇摇,小辫子跟着晃了晃:“我不知道呀,可欣姐姐。我好几天没看见尽欢哥哥了。他就跟我说,每天差不多这个点儿过来,把喂了,鱼食撒了就行。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几天没见了?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个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担心,反而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带着点嗔怪和了然的意味。

    张红娟心里啐了一:这小混蛋,该不会又钻到哪个骚娘们儿的被窝里,乐不思蜀了吧?赵花?还是刘翠花?或者……又勾搭上新的了?

    何穗香嘴角撇了撇,心想:臭小子,本事见长啊,家里这么多“妈”还不够他忙活的?一回来就找不见影。

    洛明明则是眼神微动,丰润的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想起尽欢那远超常的“本钱”和花样百出的手段,心里一热,又有点酸溜溜的。

    这小冤家,倒是会享受。

    只有张惠敏,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还拎着个包袱,眼神有些飘忽地看着院子里笑闹的孩子们和神色各异的姐姐们,心里那团麻似乎更紧了。

    她没参与那无声的眼神流,只是觉得,这个家,好像和她记忆里……又有些不一样了。

    ————————

    山底下,阵法笼罩的小天地里。

    李尽欢灰土脸地从密室的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呸呸吐掉嘴里的灰。

    他这几天没别的,就琢磨着怎么把这密室给拾掇得像样点。lt\xsdz.com.com

    原先那些前辈,估计一个个都是苦修狂或者随到了极点的主儿,这密室除了基本的石台、蒲团,还有那些刻着阵法的地面,别的啥也没有,空、冷飕飕,跟个高级点的山没区别。

    “妈的,好歹也是传承之地,整得跟毛坯房似的。”他骂骂咧咧的,收拾的过程中,他在一个隐蔽的石龛后面,又扒拉出来几摞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一看,好家伙,不是秘籍,也不是丹药配方,而是一本本手写的册子,纸张泛黄,墨迹浅不一。

    尽欢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拍了拍灰,翻开。开篇第一句就让他挑了挑眉:“余,道号‘神算子’,生于天衍历七百二十三年……”

    “神算子?”尽欢乐了,“这初代老祖宗,名挺唬啊。”

    他盘腿坐在刚搬进来的木椅上,就着密室顶部阵法模拟出的柔和光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初代老祖的自传,写得跟特么修仙小说似的。

    这位“神算子”前辈,自诩能掐会算,悉天机,前半生牛哄哄,觉得天下事尽在掌握,没有他算不的命,解不开的局。

    直到正邪两道发大战,两边都盯上了他这个“能掐会算”的香饽饽。

    邪道许以重利美,正道搬出大义苍生,手段花样百出,软的硬的齐上阵,就为了他站队。

    老祖宗在书里写:“彼时,余方知,算尽天机,不如算尽心之诡谲。然心如渊,算之何益?徒增烦恼耳。”意思就是,他算明白了,这帮没一个好东西,算计来算计去太他妈累了。

    于是这位大佬脆撂挑子不了,直接躲进山老林,图个清静。

    后面百十年的经历,在尽欢看来,简直标准的“隐世大佬被迫出山”的网文模板——不是偶然救了某个落难的正/邪道重要物,就是隐居地莫名其妙成了宝藏出世点或者正邪决战战场,得他不得不出手。

    每次出手,都是轻描淡写间化解危局,实力不可测,名声反而越传越玄乎,最后硬是被两边共同尊奉,得了个“神算尊者”的虚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看到这里,尽欢打了个哈欠,心想:“就这?虽然牛,但也没啥特别的嘛,老套路。”

    他耐着子往下翻。

    老祖宗的笔墨到了晚年,反而变得简略,甚至有些潦

    不再详细记述具体事件,更多是一些零散的感悟、对天道命运的吐槽,还有对后来者的告诫。

    直到翻到几乎最后一页,字迹陡然变得张扬跋扈,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心血:

    “啪!”

    尽欢合上了册子,愣了好一会儿。密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阵法运转的微弱嗡鸣。

    他咂摸了一下嘴,脸上表有点古怪,想笑,又觉得有点震撼,最后都化成了两个字:

    “我……”

    这初代老祖,有点东西啊。

    前半辈子活得像个密仪器,算无遗策,结果算来算去把自己算郁闷了。

    后半辈子被架在火上烤,名声累

    到最后,彻底想开了,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算计,老子怎么痛快怎么来!

    “百无禁忌,欢天喜地……”尽欢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他妈不就是他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隐隐约约在追求的状态吗?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时代束缚,什么正君子……统统滚蛋!

    有金手指不用是王八蛋,有美不上是傻

    怎么爽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活!

    “欢喜神……欢喜神……”他摩挲着册子粗糙的封面,忽然觉得,这个听起来有点不正经甚至邪的名号,此刻却透着一子无法无天、逍遥自在的痛快劲儿。

    “行啊,老祖宗,你这路子……挺对我胃。”他咧嘴笑了,把册子小心收好。看来这密室,这传承,比他原先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尽欢看得有点上,这初代老祖的“幡然醒悟”让他觉得挺带劲。他接着往下翻,看二代、三代、四代、五代……这些继任者的自传。

    怎么说呢,路子都挺野,但大体上没脱离“百无禁忌,欢天喜地”这个调调。

    有游戏间、专找贵下手的风流种;有沉迷炼丹、结果炼出一堆稀奇古怪“助兴”药物的怪才;还有喜欢扮猪吃老虎、专门勾引那些表面清高内里饥渴的“仙子”的……事迹五花八门,但核心就一个:怎么爽怎么来,规矩?

    那是什么玩意儿?

    直到他翻开了第六代欢喜神的自传。

    开篇就透着一子邪

    这位第六代,连个正经名字都没留,自述里只说自己“生于污秽,长于窟”。

    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从家里偷走,几经辗转,最后被合欢宗一个外出“采补”的魔捡了回去。

    那魔看他根骨奇特,估计是某种适合双修的体质,一时兴起,没把他当炉鼎吸,反而带回宗门当儿子养了。

    合欢宗那是什么地方?

    整个宗门上下,从功法到常,就没一件正经事。

    小崽子从小耳濡目染,看的学的,全是男媾、采补双修、魅惑勾引那一套。

    更绝的是,他那养母,也就是那个魔,为了让他“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亲自下场,手把手教他“阳大道”,从理论到实,一丝不苟。

    尽欢看到这里,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教育方式……够硬核。”

    这位第六代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天赋异禀加上“名师”指点,成年后直接成了合欢宗的牌,专门负责接待那些身份特殊、需求刁钻的“贵客”,男通吃,业务能力极强,在魔道那边名声大噪。

    自传里写到他某次“出外勤”,勾搭上了一个正道圣地的长老夫

    两瞒着那位顶发绿的长老,在圣地眼皮子底下偷,玩得花样百出,极尽乐。

    结果东窗事发,被那长老撞

    三当场大打出手,那长老修为虽高,但气急败坏加上被戴绿帽的buff,居然被这对联手给……掉了。

    事到这里已经够离谱了,但第六代的骚作还在后面。『&;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不仅没跑,反而拉着那位刚刚死了丈夫、惊魂未定的长老夫,就在那长老的新坟前,幕天席地,又来了一发。

    自传里用极其露骨的笔法描写了当时的场景,什么“水浸透坟土”、“娇喘与鸦啼共鸣”……看得尽欢直呼变态。

    后来事闹大,他被正道列为必杀目标,遭到追杀。

    在一次围捕中,他反手擒住了一个参与追杀的修士,两在激斗中双双坠一处绝地渊。

    看到这里,尽欢以为又是“坠崖必有奇遇,仇敌变”的老套路。

    果然,后面写道两在绝境中不得不暂时合作求生。

    相处中,第六代才发现,这修对邪派的恨意滔天,根源竟是她当年刚出生的孩子被掳走,她认定是邪派所为,自此立誓斩妖除魔。

    第六代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自传没细写。两后来侥幸脱困,分道扬镳。

    再往后翻,自传的笔调变得沉起来。

    第六代修为越来越高,行事也越来越偏激。

    他偶然又遇到了那个修,此时对方似乎已是一方势力的高层,修为却已不如他。

    自传里用一种混合着报复、征服和扭曲欲望的语气写道:

    后面是一段极其粗、充满凌辱意味的描写。

    第六代用武力强行制服了那修,将她囚禁,夜亵玩,极尽折辱之能事,美其名曰“撕碎她那虚伪的面具”。

    那段时间,成了修一生中最黑暗的折磨。

    尽欢看得眉紧皱,这已经有点超出“百无禁忌”的范畴,透着纯粹的恶意了。

    自传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提笔时,已是正邪大战再起,烽火连天。

    第六代在混的战场上,意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个被他摧残过的修,她形容有些憔悴仓皇,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雕玉琢的小孩,正在拼命躲避战火的波及。

    写到此处,这一代的自传戛然而止。没有结局,没有后续,只有最后那匆匆一瞥的定格。

    尽欢合上册子,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他长长吐了气,心里有点堵得慌。

    “这第六代……是个真疯子啊。”他喃喃道。

    初代的“百无禁忌”是看后的逍遥,而这第六代,更像是在扭曲的环境下长出的毒花,把欲望和恶意当成了“欢喜”。

    他忽然有点好奇,那个修和那个小孩后来怎么样了?第六代最后又是什么结局?但这本自传没写,或许……在更后面的记载里?

    他看向石龛里剩下的、年代更近的几本册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下一本。

    这欢喜一脉的历史,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也更黑暗。

    尽欢捏着那本第六代的自传,手指有些发紧

    。

    后面的内容他没立刻看下去,脑子里还转着之前看到的那些——合欢宗的“英教育”、坟蹦迪、渊孽缘、还有那充满恶意的囚禁与折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甩甩,定了定神,才继续翻开后面泛黄的书页。

    字迹变得有些潦,但透着一子压抑不住的、接近癫狂的兴奋。

    原来,在经历那些事之后,这位第六代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真的找到了初代留下的核心传承,获得了“欢喜神”的正式名号与力量。

    自传里写他修为涨,距离传说中虚无缥缈的“神位”,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他在书里这么写道,语气轻蔑。

    显然,那时候的他,眼里只有登临绝顶,对过去那些纠葛,尤其是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修,早已抛之脑后,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

    然而,时代的巨变来得猝不及防。

    自传后面大段描述了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前所未有的惨烈大战。

    正邪双方打红了眼,无数大能陨落,山河碎,天地法则都被打得崩裂。

    最终的结果是灾难的——修真体系的根基被彻底摧毁,天地灵气急速衰退,直至枯竭。

    修炼之路,断了。

    第六代的笔触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长生路断,神位成了镜花水月,所有修行者,无论正邪,都面临着修为消散、沦为凡的命运。

    就在这末般的景象中,初代欢喜神连同二代、三代、四代、五代,他们利用修真界最后一点残存的本源力量,合力炼制了一件神器,目的只有一个:保住“欢喜”一脉的传承,以待将来或许可能出现的、渺茫的复苏之机。

    这件神器,就是“欢喜牌”的雏形。

    它在通锻造与阵法的五代手中初步成型,具备了储存特殊能量、抽取规则化能力等核心功能。

    而完善和测试它的任务,则给了当时修为最高、也最“闲”的第六代。

    看到这里,尽欢恍然大悟。原来这每月抽奖的金手指,是这么来的!是几个老家伙在修真末搞出来的“文明火种”!

    后面的事,笔调再次变得郁而诡异。

    第六代在测试和完善“欢喜牌”功能的过程中,估计没少拿它七八糟的事,结果又一次,偶然遇见了那个修。

    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当年“高坐云台”的风采。

    末法时代,修为尽散,她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虽然底子还在,能看出曾经是个绝色美,但脸上多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疤痕,坏了那份完美,平添了几分凄楚与狼狈。

    她显然也认出了第六代,眼神里织着刻骨的恨意、恐惧,还有……一丝走投无路的绝望。

    她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最终还是低声下气地开求助——她的儿,走丢了。

    第六代当时是什么反应?

    自传里写:他根本不在乎。

    一个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丢了,关他事?

    他甚至恶意地揣测,这是不是想用这种借再缠上他。

    美见他无动于衷,急之下,脱而出:“那是你的孩子!”

    第六代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讽刺。

    修炼之,尤其是通双修采补之道的,控制生育的手段多了去了。

    他根本不信,认定这是为了求救编造的谎言,或许还夹杂着可笑的报复——想用“你的种”来绑架他?

    幼稚。

    他拂袖而去,没再理会。

    然而,命运或者说作者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们。

    没过多久,第六代又撞见美了麻烦,似乎是被几个沦为地痞流氓的前修士纠缠。

    不知是出于一丝残留的、扭曲的“一夜夫妻”分,毕竟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虽然过程不堪,还是纯粹想看这曾经高傲的更加狼狈的样子,他随手解决了那几个杂鱼。

    美这次没有道谢,只是用那双盛满复杂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再次哀求:“帮我……找儿。求你。”

    或许是那眼神里的绝望太过真切,或许是他完善“欢喜牌”需要测试一些追踪血脉的功能,第六代这次没再断然拒绝。

    他拿出了一件当时炼制出的、用于辅助“欢喜牌”的法器,让美滴血其上。

    法器亮起微光,指向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两循着指引,一路寻找,过程艰辛,自传里没细写。

    最终,他们在一个战后的废墟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蜷缩着、脏兮兮的小孩。

    孩的眉眼,依稀能看出第六代的一些影子。

    看到儿安然无恙,美抱着孩子失声痛哭。第六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丝异样,但很快被更多的漠然覆盖。

    事本该到此为止。

    但美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又看了看手中那神奇的法器,一个压抑了多年、几乎成为心魔的念猛地窜了上来。

    她颤抖着,再次割手指,将血滴在法器上,心里疯狂祈祷着,嘴里喃喃道:“找……找我儿子……我当年被掳走的儿子……”

    第六代皱了皱眉,觉得这疯了,但还是下意识地也看向了法器。

    法器再次亮起。

    光芒没有指向远方。

    而是……直直地,照在了第六代自己的身上。

    光芒稳定,清晰,毫无歧义。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美脸上的表瞬间冻结,从希冀到茫然,再到无法置信的惊骇,最后是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她手里的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六代站在原地,脸上的讥讽、冷漠、一切表都消失了。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束来自法器的、证明着血脉相连的光芒,又缓缓抬,看向对面那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的

    他的母亲。

    密室里,李尽欢猛地倒吸一凉气,手里的册子差点脱手。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他妈……这他妈是什么地狱剧?!

    强、囚禁、折辱……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那个被他伤害至,一直在寻找的被掳走的儿子,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恶魔?!

    天塌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写在纸上,却重得让尽欢喘不过气。

    他能想象到那一刻,那两个世界里,一切伦理、一切认知、一切仇,全都轰然崩塌、碎成最绝望的尘埃的样子。

    册子后面的书页,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空白。

    只有最后,在几乎封底的位置,用涸发黑、仿佛血迹般的墨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字迹癫狂碎,几乎难以辨认:

    尽欢盯着那行癫狂碎的字迹,胸子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这第六代的故事太他妈间了,看得心里发堵。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抬手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发都被他挠得糟糟的。

    “啧……”他咂了下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混合着荒谬和醒悟的表,“我他妈这是看故事看戏了?跟着瞎感慨个什么劲儿?”

    他低又看了看册子上那些描述第六代与美之间地狱般纠葛的文字,还有最后那行充满绝望的遗言。

    “伦怎么了?”尽欢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满不在乎,“亲妈怎么了?我现在的不就是这事儿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张红娟,还有继母何穗香,妈洛明明……哪个不是跟他有实质血缘或伦理关系的“长辈”?

    他不也得挺欢,她们不也沉沦得挺爽?

    哪来那么多凄凄惨惨戚戚?

    “再说了,”他翻回前面,找到初代老祖写下“百无禁忌,欢天喜地”那页,用手指点了点,“老祖宗都说了,百无禁忌!还在乎这点事儿?这第六代,得了传承,都快成神了,结果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把自己给疯了?这也太菜了吧?”

    他觉得这第六代有点又当又立。

    坏事尽的时候没见手软,等发现坏到自家亲妈上了,反而崩溃了?

    早嘛去了?

    合着你的“百无禁忌”只针对外到自己上就受不了了?

    “矫。”尽欢下了结论,心里那点因为故事产生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在他看来,这第六代纯粹是心态不行,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他带着这种“不过如此”的心态,随手翻开了册子的下一页——如果还有内容的话。

    下一页确实有字,但不再是第六代那癫狂的笔迹,而是另一种更古老、更沉稳,却带着疲惫感的文字。

    看墨迹和纸张,像是后来被添加上去的,可能是初代,也可能是某位知晓内的继任者。

    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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