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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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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第105章 道具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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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2

    标签:#伦#奇幻#后宫#熟#小马拉大车#母花#痴#全家桶#妻#榨

    第105章道具手

    距离除夕还有两天,村里城里省里包括全国几乎都在张灯结彩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而在饭后……

    妈妈和继母在厨房里忙活着刷锅洗碗。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妈妈系着围裙,一边往灶台上码放碗筷一边道:“穗香,你那个红烧鱼做得味,尽欢吃了三碗饭。”

    小妈正在擦灶台,回笑了下:“那还不是红娟姐你调的酱好,我可不敢居功。”

    灶膛里的柴火还泛着余烬的暖光,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伴着两偶尔的笑语,在这冬夜里显得格外家常。

    院子外面传来小姨和姐姐的说话声,隐约是在跟隔壁的街里街坊唠家常。

    “是啊,俺姐寄回来的腊可多了——”“可不,城里这两年也好过了些……”

    堂屋里,煤油灯把土墙照得昏黄暖融。

    妹妹李玉儿和王沁沁一左一右挤在尽欢身边,一抓着他一只胳膊。

    玉儿仰道:“哥,再讲一个呗,就讲上次那个大公跟狐狸的故事!”

    沁沁也跟着晃他的手:“对对,狐狸后来怎么样了呀?有没有被公啄伤?”

    尽欢笑了笑,在两顶一揉了一把,慢悠悠地讲:“那狐狸啊,它其实不是想吃公——它呀,嘴馋想偷公脖子上的那个铃铛……”

    两个小姑娘立刻瞪大了眼睛,沁沁紧张地捂着嘴问:“偷铃铛做什么呀?”

    “因为它想挂在自家脖子上,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好看好听啊。”

    玉儿“啊”了一声:“那公不是要发现了?”

    而就在外面……

    夜色渐,村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师娘、赵婶和翠花婶三个跟着妈绕到车后面,妈打开后备箱,借着车尾灯的微光,从几个大号旅行袋里掏出几个包装严实的盒子,外面还裹着一层报纸和塑料袋,包得密不透风。

    “喏,给你们带的。”妈压低声音,把盒子往三怀里各自塞了一个,“从省城最大的那家成用品店买来的,纯进货,德国产的。”

    师娘愣了愣,借着路灯的光隐约看见盒子上印着外文和一些含羞的示意图,整个顿时僵住了,脸上“腾”地烧起来:“这、这东西……不太好吧?”

    赵婶也跟着压低嗓子,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包装盒,皱着眉小声嘀咕:“卖相看着倒是挺好,可……你说这玩意儿是塑料的?看着不怎么结实啊。要万一……万一一不小心断在里面了,那不得去医院?”

    翠花婶也连连点,眼睛里满是担忧:“对对对,我听说有些劣质的东西用着用着就掉渣,那个汁儿也不知道什么化学成分,搞不好还要得科病……”

    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手叉腰一手对着她们摇了摇,满脸“你们放心”的表:“我要是没问清楚,能大老远给你们带回来吗?家店里的老板娘给我讲得明明白白的——这是医用级硅胶一体成型,外面加了防滑涂层,里面内置柔记忆金属骨架,韧好得很,弯折三百六十度都不带断的。家做东西你们还不放心?质量比咱们国内某些小厂强一百倍。”

    看三还是半信半疑,妈索把话说开了:“你们不知道,省城里有些高档住宅区的太太团,私底下早就玩开了。发布 ωωω.lTxsfb.C⊙㎡_很多大老板年轻的时候天天应酬喝酒熬夜,到了四十来岁身子就虚了,硬都硬不起来。可是男嘛,在外面都要面子,家里老婆要是敢说出去,那就是不给男留脸面。所以那些富太太、官太太们怎么办呢?又不能离婚,也不能跟外说,就只能自己买这种东西回家玩。”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省城有个开连锁超市的老板,老公是跑工程的,一年到不着家,偶尔回来一回也就是倒就睡。她跟我说,她家梳妆台下面那个抽屉里,整整一排这个东西,按颜色和尺寸排好,每天睡前自己挑一个,用完洗好晾再放回去。她老公到现在还以为那抽屉里放的是护肤品小样儿。”

    赵婶听得微微张大了嘴:“还有这样的事?”

    “多着呢。”妈笑了笑,又稍微拉高了一点声音,“再说了,咱们国内还算保守的。你们是没听家老板娘说国外怎么玩。说北欧那边有些国家,社区里专门有那种‘俱乐部’,建得跟高档会所似的,里面有桑拿、有温泉,还有专门的玩具室。里面那些器材都是公开摆着的,像咱们逛超市选零食一样。有时候几个邻居约好了,一起过去喝点小酒,然后一挑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玩一下午,再一起去蒸个桑拿聊聊天,跟咱们平时约逛街差不多。”

    翠花婶听着忍不住咽了唾沫:“那……那不是搞男关系吗?”

    “又不是跟别搞,都是自己跟自己,或者的和的互相帮忙,不涉及男的,怎么能叫搞?”妈挑了挑眉,振振有词,“家那边的婚姻法跟我们也不一样,两子之间这种事很开明的。丈夫要是没那个力或者能力,反而不得老婆有地方发泄一下,省得回家对他发脾气。你们想一想,有时候男不行,你骂他几句他还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身体自己垮了能怪他吗?倒不如各自想各自的办法,家还是那个家,夫妻还是夫妻,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也舒坦。”

    两个婶子对视一眼,脸上表复杂,像是听了个天方夜谭,又像是在心里暗暗琢磨什么,手里的盒子来回翻了几下,也没再往外推。

    只有师娘站在一边,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可是……他……他也没有亏待过我们呀。你也知道的,每回他……基本都很卖力……”

    这话一出,旁边的赵婶和翠花婶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点了点。

    赵婶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接了一句:“是……是挺卖力的。每次弄得我都快散架了……”

    “就是呀,”师娘闻言胆子也大了些,声音虽然低却带着疑惑和几分不安,“那我们还要这个东西什么呀?难道……难道我们还不够满足吗?”

    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妈。?╒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收敛了些,正了正神色,伸手拍了拍师娘的肩膀:“我的傻妹子,当然够满足啊。我都能猜到,那小兔崽子找上你,第二天起来走路腿包你还在打颤的。再说了,谁说给你们这东西是嫌你们不满足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这样的,我和尽欢他亲妈已经商量好了——过了这个年,就把村里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拆了,重新建个大房子。但是盖房子得好几个月时间,这段时间我们总不能没地方住吧?所以我打算先到镇上买一套现成的商品房过户到手。到时候你们几个就以‘到城里打工’或者‘帮亲戚照看铺子’做借,一起搬到那边住一段时间。”

    “尽欢那孩子也该学开车了,我已经托去搞了。等他学会了开车,到时候想回村里拉点年货也好,想去镇上接也好,一脚油门就到了,来回方便得很。”

    说到这儿,妈忽然压低嗓音,凑到三中间,声音里带着促狭和调皮:“所以呢,我买这些东西回来,不是怕你们不满足,而是为了让以后大家住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无聊。你们想想,以后大家都住一套房子里,抬不见低见,上下楼就能串门子。他那根是厉害,能折腾是没错,可是他就只有一根呀。咱们几个着上,等他在上面吭哧吭哧得起劲儿的时候,等在旁边的总不能瞪眼打毛衣吧?那多没意思。”

    她说到这里,趁师娘还没回过神来,飞快地伸手在师娘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揉了揉,惹得师娘“呀”一声叫了出来,慌忙侧过身子拿手肘挡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哎呀,你——”

    “知足吧你!”妈收回手,笑得眉眼弯弯,压低声音朝另外两挤挤眼睛,“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具体况等到了镇上安顿好了我再给你们细讲,反正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我买的这些东西不止一种、一套。以后有的是方法让你们都玩得开开心心的。”

    赵婶和翠花婶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抹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的笑意,各自低把怀里的盒子往大衣里面藏了藏。

    只有师娘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但也没再推拒,只是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默许。

    ——————

    夜已经了,沁沁被师娘牵着回了家,小姑娘走的时候还回冲尽欢挥了挥手,说“哥哥明天再给我讲故事”。

    妹妹也被姐姐和小姨拉去洗澡了,老远还能听见小姨念叨着“几天没洗了身上都馊了”和妹妹不满的嘟囔声。

    妈妈和小妈在卧室里整理东西,偶尔传来压低的笑语和柜门开合的声响。

    堂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尽欢绕到妈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捏。

    妈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往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倚在尽欢胸膛上,享受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过了会儿,妈察觉到身后手上动作慢了半拍,轻声问道。

    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下轻轻搁在她发顶:“妈……委屈你了,大过年的,让你到这种穷山僻壤来。”

    话音未落,妈猛地睁开眼,反手向后拍了拍尽欢的脸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认真看着尽欢的眼睛,语气却软了下来:“傻孩子,我已经好几年没感觉自己像个活了。早些年过年,一个守着城里的冷房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年夜饭也就是随便应付两,那才叫委屈。”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现在嘛……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说完,妈牵起尽欢的手,低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握着那只手,缓缓引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对丰满柔软的峰上。

    她转过,嘴唇寻到尽欢的唇,吻了上去。

    两都没有说话。

    舌尖缠,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闷哼。

    尽欢的双手本能地复上那两团饱满,隔着衣服揉捏搓弄,妈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两才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细丝,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意。

    尽欢的手却没松开,一手一只大握着揉着,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惹得妈轻轻吸气。

    “这几天带着红娟和穗香在城里,”妈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真的挺好的。你那两个妈妈,一个比一个明能,做事利索,也懂分寸。我跟她们在一块儿,说是合伙做生意也好,说是过子也好——就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她轻轻叹了气,眼神里透着几分厌倦和释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应付的那些所谓的达官贵,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网|址|\找|回|-o1bz.c/om跟他们打道,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累得很。跟红娟和穗香在一块儿,反倒轻松。”

    尽欢听到这里,手上揉搓的力道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那对柔软,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妈,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她脖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永远你的,妈。”

    妈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红。她吸一气,伸手解开了尽欢环抱自己的手,转过身来面对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的发。

    “明天早点起来,”她温声道,眼底带着一丝过来的笑意,“我带你去外面练练车。”

    然后她偏了偏,朝红娟和穗香住的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让给她们了。她们两个从城里回来,心里念着你呢。”

    尽欢看着妈眼底那抹释然和疲惫织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个独自撑了太久、在那些虚假的往来里耗尽心神之后,骨髓的神疲劳。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妈的手,没有让她立刻走。

    “妈,”尽欢笑了笑,目光认真而温暖,“我一定会让你怀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双总是明

    从容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她眨了眨眼,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了擦,却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和调笑:“坏孩子……还想把妈妈怀孕?”

    她凑近一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退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那副从容神态,只是眼尾的泪痕还在:“看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再说吧——明天可不许赖床。”

    ————————

    到了夜静的时候,到尽欢洗澡时,他泡在温热的水里,仰靠着浴盆边缘,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外面偶尔炸开一两声零星的鞭炮响,是村里孩子等不及过年提前放的。

    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可越是真实,越让他忍不住去想上一世。

    他闭上眼,热水漫过肩膀,脑海里的画面却清晰得像昨天。

    那个总是一个下班、一个吃饭、一个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发呆的自己。

    同事聚餐他不怎么去,不是不想合群,是每一顿饭钱都得打细算。

    月底完房租、扣掉水电、留出饭钱,余额就是个零。

    他从来没跟抱怨过,因为抱怨也没用,没会替他扛。

    老前辈那番话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公司团建吃火锅,老前辈喝了两杯啤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他肩膀说:“小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结了婚生了娃,生才算完整嘛。”老前辈转又数落自家儿子:“你瞅瞅你,我跟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倒好,天天打游戏!”

    那个半大小子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供我读书,我读完书出来找工作,找完工作挣钱,挣了钱结婚买房还贷,然后再生个娃,再供他读书——爸,我这一辈子不就是把你的路再走一遍吗?辛辛苦苦四个字,从你传给我,我再传给他,一代传一代,有什么意思?”

    老前辈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抄起拖鞋就追着儿子满店跑,惹得周围几桌都在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可尽欢笑不出来。

    那小孩说的,不正是他见过太多的一辈子吗?

    他自己连这条路都走不上——因为他连被“供”的资格都没有。

    走后,他就是一根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

    他总是告诉自己,要自由。

    不要被房子车子绑住,不要被婚姻孩子困住。

    可那天晚上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看到街边便利店门蹲着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一一瓶啤酒,对着手机大声笑着,商量着明天去哪个网红店打卡。

    他路过他们身边,没有注意到他。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他所谓的“自由”,根本不是选择,是没得选。

    那些有底气。

    家里给买了房,或者至少能帮衬首付;父母有退休金,不用他们心养老;工作不顺心了可以辞,歇几个月再找,反正饿不死。

    而他呢?

    他但凡一个月没收,下个月的房租就不上。

    他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跟老板顶嘴,不敢随便换工作。

    他的“自由”,是用“什么都不敢”换来的。

    水汽氤氲中,尽欢轻轻叹了气。

    他抬起手看了看——这是一双年轻有力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光洁,没有任何老茧和疤痕。

    跟上一世那双握笔握到中指变形、冬天冻得开裂的手截然不同。

    上一世他到死都是一个。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被记住什么。他曾经觉得那样也挺好,净净地来,净净地走,不欠谁的。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

    他有了妈妈,有了小妈,有了妹妹,有了小姨,有了姐姐,还有妈、师娘、翠花婶、赵婶……这个家里热热闹闹的,厨房里有惦记着他饿不饿,堂屋里有等着他讲故事,院子里有等着他一起贴春联。

    她们每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这不是他挣来的,这是他撞上的。

    热水已经有些凉了,尽欢却没有动。他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木质的房梁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几串辣椒和蒜辫子,烟火气十足。

    这时妈妈推开房门时,尽欢正半靠着发呆,听见动静便望过去。

    她随手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了千百次。

    脱去羊毛衫时,里边只余一件薄薄的棉质打底,紧贴着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那腰身虽不算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在胯骨处流畅地展开,往下是浑圆的部和结实有力的大腿,整个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水来。

    她一边解着裤腰一边往浴盆这边走,棉裤滑落时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那腿肚匀称圆润,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垂坠下来,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

    随后她将最后一件里衣也褪去,露出整个身体——那是一种成熟才有的美,皮肤白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温热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却不显臃肿,反而多了一份柔和的曲线美,像是土地般肥沃温厚。

    房饱满却不松垮,晕是淡淡的色,在热水蒸腾出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柔和。

    整个身子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正是最盛放的年华。

    她抬腿跨进木盆,水面顿时涨了一截,热裹挟着药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往尽欢身边挪了挪,示意他往盆沿靠一靠,然后坐下来,捧了一捧热水拍在脸上,长长地舒了气。

    “宝贝儿子,”她侧过看他,脸上挂着水珠,眼神温柔,“在想什么烦心事呢?我一进来就听见你在叹气。要不要妈妈抱抱?”

    尽欢没说话,只是靠过去,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肌肤在水里滑腻温热,腰间的软触感极好,像是搂了一团暖玉。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嗅到一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妈妈静静搂着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指尖进发丝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许久,尽欢才闷闷地开,声音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妈,我现在……有能力让怀孕了。”他说完顿了一下,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我答应过妈,会让她怀上。可是……我在想,我能不能成为个好父亲?”

    妈妈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轻轻按揉他的皮。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耳朵贴在她胸,听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木盆里的水微微晃,蒸汽氤氲着往上升,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很了,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吠,又被寂静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开,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妈也不知道。”

    尽欢抬起看她,她低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敷衍,反而带着一种认真琢磨过后的坦诚。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我也是一回当妈。”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到现在了,我还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怎么给你做饭你才吃,怎么说话你才不嫌我唠叨,怎么在你难受的时候能抱得你舒服一点。这些事,没生下来就会。”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些,目光却清亮:“那我问你——就算你现在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是个称职的父亲,可当真有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尽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没有他,只是继续沿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像哄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一样耐心。

    “你只能尽力去做。”她说,“世界上没有一个爸跟妈是准备好了才当爹娘的。就像我,十几岁就生下了你姐姐,你也知道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来又有了你,没办法,我也是咬着牙一边活一边把你们拉扯大的。那时候我哪懂得怎么当娘?而且你爹又是个软蛋,我不当,谁来当?”

    她低下,用额抵住尽欢的额,鼻尖碰着鼻尖,热气缠在一起。

    “称不称职这件事啊,不是靠别来评定的。”她的声音轻柔却笃定,“得等以后那个孩子长大了,亲自跑来告诉你——你是个好爸爸。那才是唯一的答案。在那之前,你猜来猜去,都是瞎心。”

    尽欢愣愣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了红。

    妈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想了,水都快凉了。你再不给我添点热水,回感冒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好爸爸——先揍一顿再说。”

    尽欢涕为笑,吸了吸鼻子,弯腰捞起旁边炉子上的水壶,往盆里慢慢添了些热水。

    雾气重新升腾起来,模糊了两的面孔。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尽欢一把搂住妈妈丰腴温热的身体,那熟悉的皂角和体香混在一起,让他瞬间眼眶发酸。

    小脑袋拱在妈妈柔软的颈窝里,嘴唇急切地去寻妈妈的嘴,含含糊糊地撒娇:“妈……儿子想你了……想的心都疼了……”

    “乖崽……妈的好儿子……”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比儿子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两片丰厚的嘴唇一下叼住尽欢的嘴,湿滑的舌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他嘴里搅缠。

    母子俩的舌像两条发了的蛇,滋滋有声地吮吸、纠缠、吞咽着彼此的水。

    尽欢的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妈妈胸前那两座雪白山——那是两对肥美到了极点的巨,他十指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捏,那饱胀滑腻的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是要化在手里。

    两颗葡萄大的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摩挲他掌心,他指尖一掐一拧,妈妈便“嗯——”地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妈妈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儿子瘦却结实的腰腹一路滑下去,穿过湿漉漉的毛发,一把握住了那根蛰伏在水汽里的凶器。

    手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明明是个十二三岁娃娃的身子,底下这根东西却粗得吓,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手掌合拢都差点圈不住那惊的围度,硕大如鸭卵,马眼怒张着,光是握着就感到那炽热的脉动隔着皮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妈……好舒服……”尽欢含着她耳垂低喘,小手更用力地搓揉那对巨,指尖拉扯着往外拽,扯成细长的一条再弹回去,雪白的波开,晃得眼晕。

    妈妈低下,看着自己那对饱满得过分的房在儿子手中被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两腿之间那肥熟的美早已泛滥成灾,浓密的毛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阜上,两片肥厚的大唇像熟透的蚌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湿亮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妈这……好不好看?”妈妈咬着儿子的耳廓,粗喘着问,另一只手带着他的一只手往下探,按在自己那湿淋淋的上,“这都是想你想出来的水……你摸摸,妈这儿多想你……”

    尽欢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滑腻滚烫的唇,就被吸住了一样往里陷,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整只手都沾满了黏滑的体。

    他两指分开那肥厚的唇瓣,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蒂,红亮亮的像颗熟透的樱桃,他指腹一碾上去,妈妈整个身子猛地一弓,腰眼痉挛,嘴里“啊——”地一声长吟,更多的水“噗嗤”一声了他一手。

    “妈……儿子也想你……”尽欢挺着那根粗得过分的,抵住妈妈湿滑的缝,上下游戈,沾满黏腻的水,青筋起的茎身蹭得那两片唇翻进翻出,发出“啪嗒啪嗒”的靡水声,却迟迟不进去,只拿棱在那敏感的一圈一圈地研磨。

    妈妈急得眼睛都红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肥往前一挺一挺地主动去套那,嘴里骂似的呻吟:“妈妈的孩子……进来……快进来……妈痒死了……求你了……快进来……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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