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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那位妖女】7-12（完）
26-01-19
第七章：不问正邪
西斜，将古道旁简陋茶寮的影子拉得老长。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沈拙放下茶碗，擦了擦额角的汗。背着一个
走了大半天山路，即便他内力
厚，此刻也觉有些疲乏。
花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眼神有些飘忽。自从早晨那番「背
负」之后，她安静了许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那双藏在袖中的素手，却在没看见的角度，指尖轻轻弹动。几缕无色无
味的
末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隔壁桌。
那是「千机毒」，不出半柱香，中毒者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她花漓是妖
，不是软柿子。刚才那一桌自从他们进店起，那色眯眯的眼
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那种令作呕的视
让她杀心顿起。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忽然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茶凉了，别
动。」
沈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警告。他内力微吐，将那一阵带着毒的风硬
生生震散在空气中。
花漓动作一僵，抬对上沈拙那双清澈却严肃的眼睛。
他发现了。
花漓心一紧，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木肯
定又要开始说教了，什么不可滥杀无辜，什么回是岸……
然而，沈拙没有说教。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脏了手。」
花漓愣住了。
「哟，这不是『千面妖』花漓吗？」
一个
阳怪气的声音打
了宁静，也打了两之间短暂的默契。
茶寮外，五六个身穿劲装、手持兵刃的汉子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
的刀客，目光贪婪地在花漓身上打转，最后停留在她领
那抹若隐若现的白腻上
。
「兄弟们运气不错，这妖落单了……不对，还带了个小白脸？」
沈拙眉微皱，放下茶钱，起身挡在花漓身前，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江
湖礼：
「在下沧岚山沈拙。诸位借过。」
「沧岚山？」那刀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唾沫星子飞，「原来是沈
大侠。久仰久仰！既是正道，怎么还跟这妖同桌喝茶？我看你是被这骚货迷了
心窍吧？」
周围的汉子们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
耳。
「大哥，这娘们擅长媚术，据说在床上一夜能吸
三个男。这小白脸细皮
的，怕是早就被她尝过滋味了吧？」
「沈大侠，既然你也爽过了，不如让给我们兄弟也乐呵乐呵？这妖得
而诛之，咱们也是『替天行道』嘛！」
花漓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是怕这些，若不是沈拙刚才拦着，这些早就已经是死了。她怕的
是沈拙听见这些话。
那些肮脏的字眼，每一个都像是沾着大粪的石子，噼里啪啦地砸过来，将她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维持的那一点点尊严砸得碎。
看吧沈拙，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只是一个可以随
意玩弄、杀戮的玩物。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玉佩，指节泛白，脸上却强撑着那一贯的讥讽笑意
，刚想反唇相讥——
「闭嘴。」
沈拙忽然低喝一声。
花漓身子一僵，所有带刺的话语都被这一声喝止堵在喉咙里。
他觉得丢了吗？
也是，堂堂名门正派首席，跟她这种混在一起被羞辱，换做是谁都会觉得
丢……
然而下一瞬，沈拙转过了身。
他没有看花漓，而是死死盯着那群汉子。那张平里总是带着三分呆气、讲
究以和为贵的脸上，此刻竟覆盖着一层令胆寒的冰霜。
「道歉。」
沈拙的手，缓缓搭在了背后的剑柄上。
那刀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什么？让我给这只鞋道歉？你脑子坏
了吧？她是江湖妖，杀放火，勾引男，老子骂她两句怎么了？我还要……
」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响彻茶寮。
所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寒光如匹练般乍现。
没有看清沈拙是怎么出剑的。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那个还在叫嚣的刀客已经捂着嘴倒在地上，指缝间鲜血
狂涌——他的嘴，被剑气硬生生豁开了一道子，连舌都被削去了一半。
「呜……呜呜……」
刀客惊恐地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汉子们吓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沈拙！你……你竟为了一个妖
伤？！你沧岚山自诩名门正派，你这样做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沈拙手持长剑「守正」，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滴
尘土。
「名门正派？」
沈拙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迷茫，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师父说过，正邪不两立。
可在刚才，他明明拦住了花漓下毒的手，救了这群的命。但这群满仁义
道德的「正道士」，转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一个子。
若非他出手，这群现在已经死了。
花漓想杀，是因为尊严受辱。而这些想杀，是因为贪婪与
欲，却还
要披着「替天行道」的皮。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吗？
「她既在我身侧。」
沈拙抬起，目光如电，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却带着一
不容
置疑的霸道：
「那便是沧岚山的阶下囚。她的罪，自有我沧岚山律法来审，自有我师父来
定。」
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气
涨，激得地上的尘土飞扬，一字一顿：
「在那之前，
不到诸位来越俎代庖，更不到你们……羞辱她半字。」
「谁敢再多嘴，问过我手中的剑！」
那群汉子被这惊的气势吓了胆。谁能想到这个传闻中的沈拙，动起手
来竟如此狠辣果决？而且这话虽说是把她当囚犯，可那护短的架势，分明就是把
她当成了逆鳞！
「疯子……为了个妖疯了！」
几互相对视一眼，扶起受伤的老大，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茶寮。
茶寮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拙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那群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收
剑鞘。
「咔哒。」
剑身归鞘的声音，打了沉默。
他转过身，不敢看花漓的眼睛，只是低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净的帕子，
笨拙地擦拭着剑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他在做什么？
他刚刚伤了。而且伤的是江湖同。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骂了花漓。
这违背了师父的教诲。
但符合他的道义。
他不后悔。
「走吧。」沈拙闷闷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刚想迈步，衣袖却被轻轻拉住了。
花漓站在他身后，眼眶微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看起来呆呆脑的少年。刚才那一剑的风采，那
句「不到你们羞辱她」，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心防的最后一道壁垒。
她刚才想下毒杀，他拦住了。
别羞辱她，他却拔剑伤。
这就是他的正道吗？如果是，那她愿意信这一回。
「沈拙。」
花漓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你不动手，他们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
「我知道。」沈拙低着，「但我不想让你脏了手。」
花漓一愣。
沈拙抬起，看着花漓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你想杀他们。但我拦着你，是不想让你背上更多的命债。而我出
手……」
他顿了顿，眼神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清泉：
「是因为他们该罚。花漓，你是妖，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被任何随意践踏
。如果这就叫正道，那这正道，不守也罢。」
没有什么大道理。
没有什么辩论。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你不该被践踏。
花漓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随后涌出一酸涩又滚烫的暖流。>ltxsba@gmail.com
这傻子。
这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沈拙……」
花漓忽然上前一步，也不管这是在路边茶寮，也不管那该死的千机锁还连着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沈拙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吻。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沈拙惊愕的牙关，带着茶水的苦涩和她特有的幽香，长
驱直，肆意搅动。
「唔——！」
沈拙瞪大了眼睛，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所措。
大脑再一次宕机。
这就是……接吻？
就在他即将窒息、理智快要崩断的前一秒，花漓松开了他。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吓，带着一丝她特有的狡黠和挑衅：
「沈拙，记住了。」
「这才是妖勾引男的手段。刚才那些说的……都是
话。」
说完，她拽了拽手腕上的锁链，转身就走，步履轻盈，仿佛刚才那个腿疼得
走不动路的不是她一样。
「还愣着嘛？赶路了，未婚夫。」
沈拙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还残留着她余温和湿润的嘴唇，眼底的迷茫渐
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意。
「来了。」
第八章：温泉水滑，了道心
山林处，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湿润的苔藓气息。
这里竟藏着一眼天然的温泉。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汩汩涌出，汇成一汪碧潭，
水面上飘着几片被热气蒸得殷红的落叶，将周遭的景物都晕染得如梦似幻。
「我要洗澡。」
花漓站在潭边，看着那清澈见底的热水，眼睛在发光，心里却是一片麻。
这一路风尘仆仆，加上之前的冷汗，她确实身子黏腻。但更让她难受的，是
沈拙在茶寮为她拔剑的那一幕。那种毫无保留的维护，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
她内心的自卑与肮脏。
她害怕这种温暖。对于在黑暗中长大的妖来说，太过刺眼的光亮会灼伤眼
睛。
如果他只是个馋我身子的伪君子就好了。花漓心想。那样我就不用觉得亏
欠，不用害怕这份我不配得到的「好」。
沈拙背对着潭水，面色僵硬：「不可。此处……乃是野外。」
「野外怎么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你还有谁？」花漓晃了晃手腕上的炼子
，银铃般的脆响在空谷中回
。
她眼珠一转，压下心那莫名的酸楚，换上了一副惯用的媚态。她忽然凑
近了沈拙，带着一咄咄
的香风：「还是说，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们沧岚山
的，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怕是早就把我想了一百遍了吧？」
沈拙眉微皱，后退半步，眼神清明：「花漓，请自重。」
这句「自重」像是一根刺，扎了花漓的伪装，也激起了她更加
激烈的反弹
。
「自重？」花漓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声音尖锐，「沈拙，你装什么正
君子？昨晚顶着我不放的是谁？现在装瞎子？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过是些敢
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想看就看啊，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解衣带，眼神挑衅，彷佛在等着看他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
看吧，露出你的獠牙吧。只要你堕落了，我们就是同一类，我就不用再害
怕失去你了。
然而，沈拙没有躲，也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羞愤或贪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花漓
感到陌生的……悲悯。
「花漓。」
沈拙开，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拥有穿透心的力量：
「你为何总要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花漓解衣带的手猛地顿住，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你故意激怒我，故意轻贱自己，是觉得只要你先把自己踩进泥里，别就
伤不到你了吗？」
沈拙看着她，目光穿透了她那层妖媚的画皮：
「你是妖，但也是。不用把自己当成饵，也不用把自己当成武器来试探
我。我不看，不是因为虚伪，是因为……」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背影挺拔如松：
「是因为我在意你，哪怕你自己都不在意。」
花漓怔在原地。
山风吹过，她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心里那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竟被这一句笨
拙的大实话，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
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些。
那些男，要么想睡她，要么想杀她。从来没有告诉她，你不必作践自己
来换取安全感。
「……笨蛋。」
花漓低骂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发颤。她咬着嘴唇，看着那个背影，眼底的戏
谑褪去，涌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
愫。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证明他虚伪，那么现在，她是真的想……把他拉下水了
。
不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恐惧。她恐惧这样完美的他会离她而去，所以她要
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烙印，把他拽进自己的红尘里。
「……我回避。」沈拙并未察觉身后的波澜，自顾自地走向潭边的大青石，
「你洗吧。」
「哗啦——」
身后传来了水的声音。
紧接着，是衣物一件件褪去、被扔在岸边
地上的悉索声。
沈拙坐在石上，闭目念经，中的清静经却念得断断续续，心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要。
雾气慢慢弥漫上来，润湿了他的后背，带着一令心慌的热度。
忽然，手腕上的炼子紧了紧。
「哎呀！」
花漓惊呼一声，「我的皂角丢了，沈拙，帮我捡一下！」
沈拙下意识地回：「在哪里……」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雾气中，花漓站在齐腰的水里。她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视
线。
那一瞬，沈拙的世界安静了。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如凝脂般的后背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汇那道不见底的沟壑。WWw.01｀BZ.c｀cｏｍ
最要命的是水的浮力。那一对原本就饱满挺立的雪
在水中半浮半沉，脱离
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随着水波微微漾，彷佛两只求欢的白鸽。顶端的两点嫣红
在水波的折
下，娇艳欲滴，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你……」
沈拙大脑轰鸣，刚想转过去非礼勿视。
「哗啦！」
水花四溅。
花漓猛地一扯锁炼。沈拙本就坐在布满青苔的石边缘，心神大之下重心
不稳，整个直接从石上栽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打了山谷的宁静。
沈拙狼狈地跌水中，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了他的鼻，也将他那一身道貌
岸然的衣衫彻底浸透。
还没等他站稳，一具温热滑腻的躯体就缠了上来。
水的浮力让花漓变得格外轻盈，她像是一条美蛇，藉着水的托举，双臂环
住沈拙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
「夫君，看都看光了，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点？」
花漓的笑声就在耳边，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
戏谑，多了几分认真的火热与不安。
赤
的肌肤，紧紧贴着沈拙湿透的衣衫。
沈拙浑身僵硬地站在水中，水及胸。此时此刻，他只需要稍微低，就能
看到那一对白晃晃的柔软正挤压在他胸的湿布上，变幻出诱的形状。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水的阻力让两的贴合变得更加致密，彷佛将他们之间的空气都挤压了出去
。
「花漓！放手！」沈拙声音沙哑，双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生怕碰到那身
滑腻的肌肤。
「我不放。水里有些滑，我不抓着你，会被冲走的。」
花漓撒着娇，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只有紧紧缠住这个男
，那种漂浮无依的恐惧感才会消失。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沈拙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硬了。」
花漓的手在水下悄悄探去。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她隔着沈拙湿透的裤子，
准地抓住
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呃——！」
沈拙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水下的触感太清晰了。热水的包裹，加上她微凉指尖的挑逗，那种冷热
替
的快感简直要命。
「你看，它想我想得发疼呢。」花漓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那红透的耳
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拙，你刚才说在意我的清誉……」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柔而魅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如果，是我自己要把这清誉送给你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花漓……」
沈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那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颤抖着收拢，本
能地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在水中漂走。指尖陷她腰间软的触感，真实得让
发狂。
「嗯哼……」花漓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全靠水的浮
力和他的大手托着。
沈拙猛地低下，眼神凶狠得像是一饿狼。他不再抗拒，反而反手扣住了
花漓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这次到花漓惊讶了。
但她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充满了雄
气息的吻里。
水声哗哗作响。
沈拙的大手肆意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种只有在水中才
有的细腻触感。最后，他用力扣住她的翘
，将她整个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
得更紧。
「抱紧了。」
沈拙声音暗哑。
因为浮力，花漓虽然挂在他身上，却总有一种要漂走的失重感。这种不安全
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缠住沈拙，大腿内侧死死夹着他的腰。
水下，那根滚烫的硬物直直地抵在了花漓的腿心。
虽然还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但那种顶撞感已经让两都快要疯了。
沈拙开始动了。
他在水中抱着她，每一次挺腰，都带起一阵水波激。
「啪、啪……」
这是体在水中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被水流吞没了一半，听起来更加隐秘
、更加色。
「沈拙……沈拙……」花漓意迷地喊着他的名字，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
动作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水珠飞溅。
沈拙盯着那两点嫣红，鬼使神差地低下，张嘴含住了一颗。
「啊——！」
花漓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了沈拙湿透的发。
那种温热、湿润、又带着吸吮力道的触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沈拙像是个刚尝到甜的孩子，笨拙却贪婪地吞吐著那颗红梅，舌尖在晕
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探她的腿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
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呜……别……那里不行……太快了……」
花漓浑身颤抖，想要逃，却被水的阻力困住，只能无助地在水中沉浮，任由
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泉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激，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彷佛
也在为这场野的欢愉助兴。
这一刻，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里，温热的泉水与滚烫的体温织，分不清彼
此。
两个渴望彼此身体的年轻男，在这氤氲的水雾中，做着最原始、最快乐的
事。
第九章：十指连心
从温泉出来后，两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不再是之前的拉拉扯扯，也不是单纯的尴尬，而是一种黏糊糊的、仿佛空气
里都拉着丝的暧昧。
沈拙换上了爽的内衫，背着剑走在前面，步伐却明显比以前慢了许多，似
乎在刻意迁就身后的步调。花漓跟在他身后，手里把玩着还是湿漉漉的发，
时不时抬看一眼那个挺拔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行至一处狭窄的一线天峡谷时，天色渐暗。
沈拙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按在了「守正」剑柄之上。
「怎么了？」花漓察觉到他背部肌瞬间的紧绷，也收起了慵懒的神色。
「杀气。」
话音未落，两侧峭壁之上忽然滚落数块巨石，紧接着，十几道黑影如蝙蝠般
滑翔而下。这些黑巾蒙面，手持带钩的离别钩，显然是冲着要命来的。
「是「断魂崖」的杀手！」花漓脸色一变，「看来之前的茶寮风波，有不
想善罢甘休。」
「躲在我身后。」
沈拙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退了率先攻来的三。
然而，这些杀手极其狡猾。他们很快发现了两之间那根银晃晃的「千机锁
」不仅限制了距离，更成了最大的绽。
「攻那妖！那小子被锁着，救不了她！」
领的杀手测测地喊道。
瞬间，攻势变了。原本围攻沈拙的杀手分出一半，转将利刃刺向花漓。花
漓虽有武功，但被锁链牵制，腾挪不便，加上之前腿上的伤未愈，几招下来便险
象环生。
「叮！」
沈拙回剑格挡，却因为锁链的拉扯，动作慢了一瞬，手臂被划开一道血。
「沈拙！」花漓惊呼。
「别管我！」沈拙眉紧锁，左手猛地一拽锁链，将花漓拉回身边，险险避
开一支毒镖。
局势越来越危急。杀手们看准了这一点，一用钩锁缠住两中间的铁链，
用力向反方向拉扯，另一则趁机挥刀砍向花漓的后颈。
这是一个死局。
沈拙若要救花漓，必须扑过去，但铁链被勾住，他根本过不去；若要自保，
他只能看着花
漓中刀。
「该死！」
沈拙眼中闪过一丝戾。他看着那根曾经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此刻却要成为
花漓催命符的锁链，心中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将左手手腕抵在身旁坚硬的岩壁之上，不是为了借力，而是为了固定
。
右手长剑倒转，「守正」剑锋并没有刺向敌，而是准地卡在了千机锁最
坚硬的锁芯处。
但他并未挥砍。
千机锁乃玄铁所铸，外力难断。
沈拙吸一气，竟是逆转了体内经脉，将丹田内那浩瀚的纯阳内力，强
行灌注于左手手腕。
这是沧岚山的禁术「碎玉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给我……开！」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沈拙左手腕骨处
出一团血雾！
那是内力在极小的空间内炸产生的冲击波。
「崩——！」
一声令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括崩裂的脆响。
火星四溅，混杂着沈拙的鲜血。
那根号称刀枪不的「千机锁」，竟被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硬生生震
碎了机关！
银链断裂。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沈拙的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但他毫无停滞。
没了束缚，沈拙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
「噗嗤！」
剑光闪过。
那名即将砍中花漓的杀手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喉咙处却多了一道血线，难
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杀手见势不妙，这沈拙没了锁链简直如同猛虎出笼，哪里还敢恋战，
呼啸一声，四散逃离。
峡谷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地上那断成两截的银色锁链，孤零零地躺在碎石中，染着暗红的血迹。
花漓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她看着地上断裂的锁链，又看
了看站在不远处正在微微颤抖的沈拙。
顺着他的衣袖，鲜血正滴答滴答地落在石上。
手腕上一轻。
那种时刻被牵引、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
一阵山风吹过，手腕处凉飕飕的，心里也跟着漏了个大
，呼呼地往里灌着
冷风。
他……把锁炸断了。
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甩开她吧？
毕竟没了锁，他战斗起来才没有累赘。毕竟他是名门正派，带着她这个妖
，终究是个麻烦。
「……断得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花漓吸一气，强压下心涌上的酸涩，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
容，夸张地甩了甩手腕：「终于不用跟个连体婴似的了。沈少侠，恭喜啊，你的
清白保住了，也不用再被我拖累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锁，随手往路边丛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
神闪烁地看向别处：
「既然锁解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分道扬镳了？反正锁也解了，不如就在
半路分别了……」
她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踉跄。
下一瞬，那只还没受伤的右手忽然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有力，却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走。」
沈拙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却有着一不容置疑的倔强。
花漓愣住了，低看向他的左手。那里血模糊，显然伤得不轻。
「你疯了吗？」花漓的声音都在抖，「为了断这把锁，你废了自己的手？
！」
「锁是为了救你才断的，不是为了放你走。」
沈拙没有解释伤势，只是死死盯着她：
「不管有没有锁，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更羞耻的称呼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蹩
脚的理由：
「而且，我们离沧岚山只有不到半路程了。我要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做什么？」花漓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红了，「关进你们的水牢
？还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我给砍了？沈拙，你别忘了我是妖！」
「不会砍你。」
沈拙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有些弄疼了她，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
阵烟一样散了。
「我会跟师父说清楚。那一夜……还有这一路上的事……都是我的错。是
我定力不足，也是我强迫了你。」
「你……」花漓瞪大了眼睛，「你是傻子吗？谁强迫谁啊？明明我也……」
「是我。」
沈拙打断了她，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一傻气的坚定：
「我会求师父成全。若师父不允……」
他沉默了片刻，抬看向远处隐没在云雾中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
的决绝：
「那我跟你下山。这江湖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花漓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妖，竟
然连「离开师门」这种念都动了的傻男。
甚至不惜自残断锁，只为护她周全。
这哪里是木。
这分明是一块虽然粗糙、却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璞玉。
「沈拙。」
花漓低着，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去了沧岚山，可能回不来了。
」
「我知道。」沈拙拉着她的手，转身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了锁链的强制，但他抓得比锁链还要紧。
「但我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丢下你。」
夕阳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崎岖的山道上，紧紧依偎。
……
沧岚山脚下，客栈。
这是上山前的最后一站。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野兽的呜咽，将屋内的气氛
压得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灯花了一声。
花漓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拙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上。那是他为了救她
，亲手炸伤的。血迹已经涸，透出暗红的色泽。
「沈拙。」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忽，「今晚……还要一起睡吗？没有锁
了，你可以睡地铺。」
沈拙整理包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只是背影僵硬了一瞬。
「嗯。」
他抱起一床被子，走到离床最远的墙角，弯腰铺在地上。动作一丝不苟，就
像他这个一样，方方正正，绝不逾矩。
「明上山，生死难料。」沈拙低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执拗，「若
师父怪罪，我一力承担。但在那之前……我不能再轻薄你。我要给你应有的尊重
。」
他是君子。既然许诺了要娶她，便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之前的种种那是
形势所迫，如今锁已解，若再不清不楚地睡在一张床上，那他成什么了？
「尊重？」
花漓忽然笑了，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凄凉和恼火。
「沈拙，你是不是傻？」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拙面前，一脚踢开了他刚铺好的被子。
「你……」沈拙错愕地抬，正好撞进她泛红的眼眶里。
「你就这么想当你的正君子？」花漓近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
退到墙角，眼神灼灼，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明天就要上山了！那是沧岚山
！是你师父的地盘！」
「若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或者把我杀了……若是我们明天就死了，你守着
这该死的尊重给谁看？！」
沈拙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尊重。」花漓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只要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腰带。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沈拙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夫君，你不是说要负责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
花漓抬起，眼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要把他吞吃腹的决绝：
「既然都要负责了，既然明天生死未卜……那你是不是该把没做完的事……
做全了？」
「别等以后了。就在今晚，把房花烛夜给办了吧。」
「若是明天死了，我花漓墓碑上，也要刻你沈拙之妻的名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拙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哭、为他疯、不惜名节也要与他死死绑在一起的子。
她说得对，若是明天就死了，留着这身躯有何用？
沈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底的清明被两团烈火取代。
腰带落地。
他猛地反手抱住花漓的腰，没有顾忌左手的伤痛，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低
吻了下去。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
「好。」
他在她唇齿间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发誓：
「今晚……不留遗憾。」
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
的影子投在绛红色的罗帐上，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
，他那身为「正君子」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解了几次都没
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未褪的欲。她没有
推开他，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
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花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
着一层诱的色，那两条纤细的带子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
轻一扯就会断裂，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
沈拙的呼吸窒住了。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哪怕在梦中已经做过。
但此刻，在这充满仪式感的红烛下，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子，
他依然觉得喉咙发，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美吗？」花漓抬起眼，眼波流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是妖，平里满嘴虎狼之词，可真到了要把自己彻底出去的时候，她
才发现自己也会怕。怕疼，怕不够完美，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美。」
沈拙认真地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轻轻勾断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两团雪腻的柔软弹跳而出，颤巍巍地露在空气中。嫣红的尖因为接触到
凉意而微微挺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采撷。
沈拙低下，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他的唇瓣温热，小心翼翼地印在那片
雪白之上，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含住那一颗红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唔……」
花漓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手指不由自主地
沈拙的发间，按住
了他的后脑勺。
沈拙的舌尖轻轻舔舐，牙齿
只是若有若无地厮磨，彷佛生怕重了一分就会弄
碎她。这种温柔的折磨让花漓浑身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着。
随后，沈拙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
他并没有急着除去自己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衣冠楚楚地覆盖在那具赤的娇
躯之上。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花漓娇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沈拙……你也脱……」花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去解他的衣扣，指尖都在
发颤。
沈拙顺从地撑起身子，三两下除去了碍事的衣物。
当两具赤滚烫的躯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两都发出了一声满足
的喟叹。
肌肤相亲，心跳共鸣。
沈拙的大手沿着花漓优美的背脊线条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浑圆
的瓣上，轻轻揉捏。那里还留着他昨晚在梦中留下的掐痕，此刻摸起来格外烫
手。
「花漓。」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庄重得像是在宣誓。
「看着我。」
沈拙吸一气，双手撑在花漓耳侧，目光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
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的倒影。
他缓缓下沉。
那硕大滚烫的
抵开了紧闭的幽谷。那里因为刚才的温存早已泛滥成灾，
湿热的
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却依然紧致得惊。
「嘶……」
两同时倒吸一冷气。
花漓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感，而沈拙则是因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
与温暖。那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w吮ww.lt吸xsba.ｍe着他，试图将他吞噬。
「放松……」沈拙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并没有急着挺进，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她适应，「别怕，我在。」
他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挤那个神秘的境地。
每进一寸，他就停下来亲吻她一寸。
从额，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不断起伏的胸。
当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没体内，直抵花心处时，花漓发出了一声碎的叹
息，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跟喜欢的结合。
「娘子。」
沈拙忽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
花漓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这两个字，比任何话都更让她防。
沈拙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仔细地研磨着甬道
内的每一寸褶皱。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伴随着两错的喘息。
「沈拙……嗯啊……好……」花漓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
道道红痕，「你这木……怎么这么……这么会……」
「是你教的好。」沈拙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花漓胸前，与她的汗水
融。
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逐渐加快。
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准地撞在那个最敏感的
点上，让花漓的娇喘声越来越碎，越来越高亢。
「啊……嗯！那里……别停……沈拙！夫君……」
花漓在快感的
中，不知不觉喊出了那个称呼。
这一声「夫君」，彻底点燃了沈拙心中仅存的克制。
明难料，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拥抱。
一疯狂涌上心。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腰腹肌紧绷如铁，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
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像是战鼓擂动。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
沈拙死死盯着身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子。
她是妖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子……我要你……」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底，将花漓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却
又被他强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雨般的进攻。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花漓猛地弓起腰，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滚烫的热流猛地
涌而出
，浇灌在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上。
沈拙也被这极致的绞紧到了极限。
他重重地顶几十下，将死死抵在花心最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
，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尽数了她的体内。
……
良久。
红烛燃尽，只余一室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欲过后的余韵。
沈拙侧身搂着花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花漓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眼角眉梢还带着未退的春。
「沈拙。」
「嗯？」
「明天上了山，如果你师父……」
「我会护你周全。」
沈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他在被子下握住了花漓的手，十指紧扣。
「今既已做了夫妻，那便是生同衾，死同
。」
花漓抬起，看着他坚毅的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傻子。
真是个大傻子。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毁了这一生清誉？
她闭上眼，在他胸蹭了蹭，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悲凉。
「睡吧，夫君。」
第十一章：终究殊途，从此陌路
沧岚山，正气浩然。
巍峨的主殿之上，数百支儿臂粗的蜡烛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照不暖那
森寒的肃杀之气。
「跪下。」
掌门玄天道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雄浑的内力，在大殿内回。
沈拙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衣摆，重重地跪在青石地板上。膝盖磕碰的声音清
晰可闻。
花漓站在他身旁，看着周围那些手持长剑、面露鄙夷或警惕的沧岚山弟子，
下意识地想去拉沈拙的袖子，却被沈拙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沈拙。」玄天道高居座上，目光如炬，视线在沈拙空的手腕上扫过
，「此前你传信回山，言说在战中不幸与这妖被『千机锁』误扣，需回山借
『天工匙』解锁以证清白。此事，为师允了。」
玄天道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但如今我看你手腕空空，那千机锁早已不在。既已解缚，你为何不将这妖
驱逐？反倒还将她带我沧岚山门，甚至为了护她，对江湖同道拔剑相向？！
」
沈拙挺直脊背，声音平静：
「锁是在山下遇袭时碎的。」
「既已碎，你与她便再无瓜葛。」玄天道怒喝，「正邪不两立！你身为沧
岚山首席，理应要在锁开之时便与她划清界限，或是……除魔卫道！你为何
不动
手？为何还要带她回来？！」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刺在沈拙的背上。
沈拙缓缓抬起，目光清澈：
「因为徒儿，不想。」
「你说什么？」玄天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锁是意外，也是天意。锁虽碎了，但徒儿……动了心。」沈拙重重叩首，
额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儿动了凡心，犯了色戒。带她回山，并非是为
了耀
武扬威，而是徒儿想求师父，给她一条生路，给徒儿一个成全。」
大殿内一片哗然。
花漓猛地转看向沈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傻木……竟然当着这么
多的面，承认了？承认他上了一个妖？
「混账！」玄天道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成全？你让为师如何成全你
？让天下耻笑我沧岚山藏污纳垢吗？」
「既然你执迷不悟，」玄天道眼神一冷，指向花漓，「那今便要在祖师
爷面前，斩断这孽缘。为师念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杀了她，或是废了她武功逐
出山门，你仍是我沧岚山的首席。」
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被扔到了沈拙面前。
正是他的佩剑，「守正」。
花漓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沈拙，看着那个昨晚还抱着她说「生
同衾死同」的男。
沈拙缓缓抬起，伸手握住了剑柄。
他站起身，转向花漓。
那一瞬，花漓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不见底的痛楚，但转瞬即逝，被一层
死寂的寒冰覆盖。
「师父。」沈拙手腕一翻，剑锋却并非指向花漓，而是倒转——架在了自己
的脖颈之上。
「沈拙！」花漓惊呼出声。
「逆徒！你做什么？！」玄天道拍案而起。
沈拙面色惨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
「师父教导，守正辟邪。但这『邪』若是从未作恶，杀之便是滥杀无辜。那
千机锁本就是误扣，她这一路也从未害我。」
他吸一气，声音响彻大殿：
「她无罪。有罪的是沈拙，是沈拙定力不足，是沈拙强求这份缘。若要杀
，便杀徒儿。」
「你……」玄天道指着他，手都在抖。
「徒儿愿受『三刀六』之刑，哪怕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师门。只求师父…
…放她下山，保她平安。」
沈拙说着，手中的剑刃已压皮，鲜血顺着苍白的脖颈蜿蜒流下，触目惊
心。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花漓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决堤。
傻子。
明明锁都解开了，明明你可以推说是一场意外，明明你可以置身事外……你
却为了我，用命在你师父。
玄天道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看着那双酷似当年自己的倔强眼睛，
良久，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冤孽……冤孽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拙，你既要护她，那便代她受过。」
「来，请『戒律鞭』。」
……
「啪！」
第一鞭落下。
皮开绽。
沈拙跪在大殿中央，褪去了上衣。那壮的脊背上，瞬间多了一道可见骨
的血痕。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啪！」
第二鞭。
这一鞭打的是内力，痛骨髓。沈拙猛地出一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青砖
。
「别打了！别打了！」
花漓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
傻子，为了她，硬生生地扛着这足以废掉普通的酷刑。
「三十鞭，一鞭不可少。」玄天道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三十鞭。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花漓的心上。
等到最后一鞭落下时，沈拙的后背已经血模糊，没有一块好。他整个
摇摇欲坠，全凭一气撑着才没有倒下。
「礼成。」刑堂长老收回染血的长鞭，「沈拙，你可以送她下山了。从此以
后，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沈拙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是沾满自己鲜血的衣服，胡披在
身上。
他拒绝了师弟们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花漓面前。
那张平里净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
「走吧。」
他的声音嘶哑碎，像是漏风的风箱。
……
沧岚山，通天阶。
这是下山的必经之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云。
两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一次，没有牵手，也没有锁链牵引。
走了约莫百十级台阶，沈拙停下了脚步。
此时已出了山门大阵，前面便是自由的江湖。
「就送到这吧。」沈拙没有回，背对着花漓。他不敢回，怕自己那张因
剧痛而扭曲的脸吓到她，更怕自己一回，就再也狠不下心赶她走。
花漓看着他被鲜血浸透的后背，眼泪早就流了。
她吸一气，走到他身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那是沈拙给她当抵押
的信物。
「沈拙。」
花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昨晚的话，还算数吗？」
沈拙沉默了。
山风呼啸，吹得他伤剧痛，也吹得他心如刀割。
算数吗？
怎么不算数。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真心话。
可是……他刚才受了三十戒律鞭，经脉受损，若是强行下山，只会成为废
，成为她的累赘。而且师父虽放了她，却言明若他再与妖纠缠，便是真的逐出
师门，而且会引来整个正道的追杀，连累花漓。
他不能自私。
是占有，也是成全。
「不算数了。」
沈拙闭上眼，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花漓身子一晃：「你说什么？」
「千机锁本就是意外，如今锁已碎，孽缘当止。」沈拙咬着牙，迫自己说
出这辈子最违心、最伤的话，「你是妖，我是正道。师父说得对，我们不是
一路。我带你回山又救你，只是为了还这一路因锁而起的因果。现在两清了，
你走吧。」
「我不信！」花漓冲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沈拙你看着我！你昨
晚叫我什么？你刚才为了我挨了三十鞭，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我叫你走！」
沈拙猛地睁开眼，用力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牵动了背后的伤，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
色：
「花漓，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锁都没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连的？非
要让我师父反悔，把你抓回去关进水牢你才甘心吗？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
这江湖游戏了。」
花漓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她站稳脚跟，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沈拙。
她是个聪明的。
她看懂了他眼底藏的痛苦，看懂了他推开她时颤抖的手，也看懂了这所谓
的「绝」背后的成全。
可是，看懂了又如何？
这世俗的偏见，这门派的规矩，就像这九千级台阶一样，横亘在两之间。
花漓惨然一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好。沈拙，你行。」
「我是妖，最擅长的就是翻脸无。既然你说不算数，那就不算数。」
她转过身，向着山下走去。
一步，两步。
「沈拙！」
她忽然停下，回冲着那个依然挺立的身影大喊：
「你个大木！傻子！骗子！」
「你说不喜欢我，那你把这玉佩收回去啊！你倒是来抢啊！」
沈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你不抢是吧？好！那我就当这是你的买命钱！咱们两清了！」
花漓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走。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我就给你打一次！」
骂声渐行渐远，终于消散在云雾缭绕的山道间。
直到那个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沈拙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散
了。
「噗——」
他又是一鲜血出，整个无力地跪倒在台阶上。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双手撑着地面，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那一袭红衣，是他这二十年来见过的，最动的风景。
「两清……」
沈拙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泪混合著冷汗滴落在石阶上。
「花漓……玉佩在你那，心也在你那。」
「这辈子，怎么还得清？」
风过林梢，沧岚山的钟声响起，悠远而寂寥。
尾声：陌上花开，缓缓归矣
沧岚山，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沈拙像是一个拼命三郎。哪里有难啃的魔教据点，哪里有凶险的
悬赏任务，哪里就有那把名为「守正」的长剑。
他像是疯了一样地接任务，积攒功德，将换来的赏银悉数上师门。所有
都夸他子回，勤勉赎罪。
只有玄天道知道，这个徒弟，心早就不在了。他这么没没夜地折腾自己
，只是为了忘掉那个名字——那个刻在心尖上，连提都不敢提的名字。
这一，大雪初霁。
大殿之上。
「这就是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玄天道指着沈拙呈上的一堆珍稀药，
眉紧锁，忽然毫无征兆地发难，「区区几株雪莲，也值得你离山半月？沈拙，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两旁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这明明是极难得的贡品啊，师父今是
怎么了？
沈拙跪在地上，一身风雪未散，神木然：「徒儿知错。」
「知错？我看你是冥顽不灵！心不在焉！」
玄天道猛地一挥衣袖，背过身去，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沧岚山了，留着这具躯壳又有何用？滚！滚下山去！
我沧岚山不养废物！」
「师父……」沈拙猛地抬。
「除了剑，你什么都不许带！」玄天道厉声道，「把这些年攒的积蓄、令
牌统统留下！从此以后，你是生是死，是乞讨还是饿死，与我沧岚山再无瓜葛！
」
沈拙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苍老背影。
良久，他忽然红了眼眶。
「徒儿……拜别师父。」
沈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
起身，提剑，转身踏风雪之中。
身后，玄天道看着他的背影，老泪纵横：「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再做
这大侠了，去做个……有血有的吧。」
……
江湖路远，风雪载途。
离开沧岚山后的三个月，沈拙成了一个无名的游侠。
他没有立刻去找花漓，因为他不知道去哪找，更不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落魄模
样，还有什么资格去找。
他一路向南，走过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
在路边的茶寮，在嘈杂的酒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听着江湖客们的闲聊。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千面妖』花漓，最近好像转了。」
「怎么说？」
「前些子，她挑了作恶多端的『黑风寨』。按照她以前的狠辣手段，那寨
子里肯定
犬不留。可这次，她只废了那几个领的武功，把抢来的财物散给了
百姓，竟然没杀！」
「我也听说了！据说有个小贼求饶，说家里还有八十老母。那妖原本剑都
递出去了，结果愣了一下，竟然收剑了，还扔了锭银子给他，骂了一句『滚回去
尽孝』。」
「这哪是妖啊，这行事作风，倒像个……名门正派？」
「嘿，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她这一年像是在找什么，每到一处行侠仗
义后，都会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帐算在那块木上』。」
角落里，正在喝着劣酒的沈拙，手猛地一颤，酒水洒了一桌。
「算在那块木上……」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了酒碗里。
原来，她没忘。
原来，她在用她的方式，替他行侠，替他守道。
她是在告诉他：你沈拙为了我背弃了师门规矩，那我花漓，便为了你，守一
守这江湖道义。
这就是她给他的回应。
沈拙放下酒碗，抓起桌上的「守正」剑，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迷茫，只有坚定。
……
山脚下，那间熟悉的客栈。
沈拙走进来的时候，确实有些狼狈，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既然师父说了什么都不许带，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带。一身青衫洗得发白，发
髻有些淩，除了手里那把剑，全身上下摸不出两个铜板。
「小二，一碗阳春面。记……记帐行吗？」沈拙有些窘迫地问道。
「哟，这不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沈大侠吗？」
一个清脆、戏谑，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怎么，一年不见
，混成这副穷酸样了？连碗面都吃不起了？」
沈拙的身子猛地僵住。
这声音，哪怕是在梦里出现过千百回，每一次听到，依然能让他心跳骤停。
他缓缓转过身。
靠窗的位置，一袭红衣胜火。
花漓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晃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年不见
，她似乎更美了，眉眼间的媚意褪去了几分浮躁，多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
凌厉。
沈拙感觉喉咙发，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步挪到她桌前。
「花……花漓。」
「叫魂呢？」花漓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听说你在山上当苦行僧
赎罪呢？怎么，被赶出来了？」
沈拙垂下眼帘，老实地点：「嗯。被赶出来了。」
他抬起，看着这张思夜想的脸，声音有些哽咽：
「我听说了……黑风寨的事，还有……那些帐。」
花漓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脸上却故作不屑：「听说了又怎样？本姑娘
乐意，那是积德行善，跟你可没关系。」
沈拙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
「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名声，也不是沧岚山弟子了。我……我违背了当初
的承诺，让你受了委屈。但我现在……自由了。」
「花漓，那个约定……哪怕迟了一年，能不能……让我用余生来补？」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后，花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拙啊沈拙，你以为你是谁？」
她站起身，手指戳着沈拙的胸，眼底满是嘲弄，可眼角却泛着红：
「江湖美男榜你排得上号吗？还是你觉得你有万贯家财？凭什么你觉得，本
姑娘会在原地等你一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做那些事是因为还喜欢你吧？」
沈拙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
是啊。她是自由自在的妖，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男。一年时间，足以改
变太多。是他太自负，太想当然了。
「对不起……」沈拙低下，声音苦涩，「是我想多了。打扰了。」
「真无趣。」
花漓撇撇嘴，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面钱姐姐替你付了。以后别说认识我
，丢。」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长鞭，转身就走，红裙翻飞，像是一只骄傲的凤凰。
沈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这就……结束了吗？
也是，这是他该受的报应。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穿堂风吹过。
花漓走到门，风吹起了她颈后的长发和红裙的领。
一抹温润的碧色，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沈拙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
一条红绳挂着的，正是抵押在她那的家传玉佩！
她说她早就把他忘了。
她说他不配让她等。
可那块玉佩，却被她贴身戴着，甚至被体温养得更加温润光泽。那玉佩的位
置，分明就是贴着心的地方。
原来……
一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灰暗。沈拙那张遭拒的苦瓜脸上，重新绽
放出了一个傻气却灿烂至极的笑容。
「喂！」
沈拙也不管周围食客诧异的目光，提着剑就追了出去。
门外，花漓已经施展轻功，像只红色的蝴蝶般掠向远处的竹林。
她回过，看到那个傻子终于反应过来追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
「想追本姑娘？沈大侠，看你的轻功有没有长进吧！」
「花漓！你别跑！」沈拙大喊着，脚下生风，内力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残
影追了上去。
「我不跑等你抓啊？笨蛋！」
竹林飒飒，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在风中追逐。
这一次，两之间，不再有所谓正邪，也不再有身份的鸿沟。
眼看那个红色的身影越跑越快，沈拙急了，气沉丹田，冲着那个让他魂牵梦
萦的背影，喊出了那天，山道间，没能说出的话——
「站住，那位妖！」
第七章：不问正邪
西斜，将古道旁简陋茶寮的影子拉得老长。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沈拙放下茶碗，擦了擦额角的汗。背着一个
走了大半天山路，即便他内力
厚，此刻也觉有些疲乏。
花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眼神有些飘忽。自从早晨那番「背
负」之后，她安静了许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那双藏在袖中的素手，却在没
看见的角度，指尖轻轻弹动。几缕无色无
味的
末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隔壁桌。
那是「千机毒」，不出半柱香，中毒者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她花漓是妖
，不是软柿子。刚才那一桌自从他们进店起，那色眯眯的眼
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那种令
作呕的视让她杀心顿起。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忽然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茶凉了，别
动。」
沈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警告。他内力微吐，将那一阵带着毒
的风硬
生生震散在空气中。
花漓动作一僵，抬
对上沈拙那双清澈却严肃的眼睛。
他发现了。
花漓心
一紧，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木肯
定又要开始说教了，什么不可滥杀无辜，什么回
是岸……
然而，沈拙没有说教。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脏了手。」
花漓愣住了。
「哟，这不是『千面妖
』花漓吗？」
一个
阳怪气的声音打了宁静，也打了两之间短暂的默契。
茶寮外，五六个身穿劲装、手持兵刃的汉子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
的刀客，目光贪婪地在花漓身上打转，最后停留在她领
那抹若隐若现的白腻上
。
「兄弟们运气不错，这妖
落单了……不对，还带了个小白脸？」
沈拙眉
微皱，放下茶钱，起身挡在花漓身前，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江
湖礼：
「在下沧岚山沈拙。诸位借过。」
「沧岚山？」那刀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唾沫星子
飞，「原来是沈
大侠。久仰久仰！既是正道，怎么还跟这妖
同桌喝茶？我看你是被这骚货迷了
心窍吧？」
周围的汉子们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
耳。
「大哥，这娘们擅长媚术，据说在床上一夜能吸
三个男。这小白脸细皮
的，怕是早就被她尝过滋味了吧？」
「沈大侠，既然你也爽过了，不如让给我们兄弟也乐呵乐呵？这妖
得
而诛之，咱们也是『替天行道』嘛！」
花漓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是怕这些
，若不是沈拙刚才拦着，这些早就已经是死了。她怕的
是沈拙听见这些话。
那些肮脏的字眼，每一个都像是沾着大粪的石子，噼里啪啦地砸过来，将她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维持的那一点点尊严砸得
碎。
看吧沈拙，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在他们眼里，我不是
，只是一个可以随
意玩弄、杀戮的玩物。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玉佩，指节泛白，脸上却强撑着那一贯的讥讽笑意
，刚想反唇相讥——
「闭嘴。」
沈拙忽然低喝一声。
花漓身子一僵，所有带刺的话语都被这一声喝止堵在喉咙里。
他觉得丢
了吗？
也是，堂堂名门正派首席，跟她这种
混在一起被羞辱，换做是谁都会觉得
丢……
然而下一瞬，沈拙转过了身。
他没有看花漓，而是死死盯着那群汉子。那张平
里总是带着三分呆气、讲
究以和为贵的脸上，此刻竟覆盖着一层令
胆寒的冰霜。
「道歉。」
沈拙的手，缓缓搭在了背后的剑柄上。
那刀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什么？让我给这只
鞋道歉？你脑子坏
了吧？她是江湖妖
，杀放火，勾引男，老子骂她两句怎么了？我还要……
」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响彻茶寮。
所有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寒光如匹练般乍现。
没有
看清沈拙是怎么出剑的。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那个还在叫嚣的刀客已经捂着嘴倒在地上，指缝间鲜血
狂涌——他的嘴，被剑气硬生生豁开了一道
子，连舌都被削去了一半。
「呜……呜呜……」
刀客惊恐地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汉子们吓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沈拙！你……你竟为了一个妖
伤
？！你沧岚山自诩名门正派，你这样做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沈拙手持长剑「守正」，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滴
尘土。
「名门正派？」
沈拙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迷茫，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师父说过，正邪不两立。
可在刚才，他明明拦住了花漓下毒的手，救了这群
的命。但这群满仁义
道德的「正道
士」，转却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一个子。
若非他出手，这群
现在已经死了。
花漓想杀
，是因为尊严受辱。而这些想杀，是因为贪婪与欲，却还
要披着「替天行道」的皮。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吗？
「她既在我身侧。」
沈拙抬起
，目光如电，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却带着一不容
置疑的霸道：
「那便是沧岚山的阶下囚。她的罪，自有我沧岚山律法来审，自有我师父来
定。」
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气
涨，激得地上的尘土飞扬，一字一顿：
「在那之前，
不到诸位来越俎代庖，更不到你们……羞辱她半字。」
「谁敢再多嘴，问过我手中的剑！」
那群汉子被这
惊的气势吓了胆。谁能想到这个传闻中的沈拙，动起手
来竟如此狠辣果决？而且这话虽说是把她当囚犯，可那护短的架势，分明就是把
她当成了逆鳞！
「疯子……为了个妖
疯了！」
几
互相对视一眼，扶起受伤的老大，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茶寮。
茶寮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拙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那群
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收
剑
鞘。
「咔哒。」
剑身归鞘的声音，打
了沉默。
他转过身，不敢看花漓的眼睛，只是低着
，从怀里掏出一块净的帕子，
笨拙地擦拭着剑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
他在做什么？
他刚刚伤
了。而且伤的是江湖同。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骂了花漓。
这违背了师父的教诲。
但符合他的道义。
他不后悔。
「走吧。」沈拙闷闷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刚想迈步，衣袖却被
轻轻拉住了。
花漓站在他身后，眼眶微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看起来呆
呆脑的少年。刚才那一剑的风采，那
句「
不到你们羞辱她」，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心防的最后一道壁垒。
她刚才想下毒杀
，他拦住了。
别
羞辱她，他却拔剑伤。
这就是他的正道吗？如果是，那她愿意信这一回。
「沈拙。」
花漓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你不动手，他们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
「我知道。」沈拙低着
，「但我不想让你脏了手。」
花漓一愣。
沈拙抬起
，看着花漓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你想杀他们。但我拦着你，是不想让你背上更多的
命债。而我出
手……」
他顿了顿，眼神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清泉：
「是因为他们该罚。花漓，你是妖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被任何随意践踏
。如果这就叫正道，那这正道，不守也罢。」
没有什么大道理。
没有什么辩论。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你不该被践踏。
花漓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随后涌出一
酸涩又滚烫的暖流。>ltxsba@gmail.com
这傻子。
这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沈拙……」
花漓忽然上前一步，也不管这是在路边茶寮，也不管那该死的千机锁还连着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沈拙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吻。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沈拙惊愕的牙关，带着茶水的苦涩和她特有的幽香，长
驱直
，肆意搅动。
「唔——！」
沈拙瞪大了眼睛，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所措。
大脑再一次宕机。
这就是……接吻？
就在他即将窒息、理智快要崩断的前一秒，花漓松开了他。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吓
，带着一丝她特有的狡黠和挑衅：
「沈拙，记住了。」
「这才是妖
勾引男的手段。刚才那些说的……都是话。」
说完，她拽了拽手腕上的锁链，转身就走，步履轻盈，仿佛刚才那个腿疼得
走不动路的
不是她一样。
「还愣着
嘛？赶路了，未婚夫。」
沈拙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还残留着她余温和湿润的嘴唇，眼底的迷茫渐
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意。
「来了。」
第八章：温泉水滑，
了道心
山林
处，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湿润的苔藓气息。
这里竟藏着一眼天然的温泉。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汩汩涌出，汇成一汪碧潭，
水面上飘着几片被热气蒸得殷红的落叶，将周遭的景物都晕染得如梦似幻。
「我要洗澡。」
花漓站在潭边，看着那清澈见底的热水，眼睛在发光，心里却是一片
麻。
这一路风尘仆仆，加上之前的冷汗，她确实身子黏腻。但更让她难受的，是
沈拙在茶寮为她拔剑的那一幕。那种毫无保留的维护，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
她内心的自卑与肮脏。
她害怕这种温暖。对于在黑暗中长大的妖
来说，太过刺眼的光亮会灼伤眼
睛。
如果他只是个馋我身子的伪君子就好了。花漓心想。那样我就不用觉得亏
欠，不用害怕这份我不配得到的「好」。
沈拙背对着潭水，面色僵硬：「不可。此处……乃是野外。」
「野外怎么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你还有谁？」花漓晃了晃手腕上的炼子
，银铃般的脆响在空谷中回
。
她眼珠一转，压下心
那莫名的酸楚，换上了一副惯用的媚态。她忽然凑
近了沈拙，带着一
咄咄的香风：「还是说，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们沧岚山
的
，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怕是早就把我想了一百遍了吧？」
沈拙眉
微皱，后退半步，眼神清明：「花漓，请自重。」
这句「自重」像是一根刺，扎
了花漓的伪装，也激起了她更加
激烈的反弹
。
「自重？」花漓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声音尖锐，「沈拙，你装什么正
君子？昨晚顶着我不放的是谁？现在装瞎子？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过是些敢
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想看就看啊，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解衣带，眼神挑衅，彷佛在等着看他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
看吧，露出你的獠牙吧。只要你堕落了，我们就是同一类
，我就不用再害
怕失去你了。
然而，沈拙没有躲，也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羞愤或贪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花漓
感到陌生的……悲悯。
「花漓。」
沈拙开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拥有穿透心的力量：
「你为何总要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花漓解衣带的手猛地顿住，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你故意激怒我，故意轻贱自己，是觉得只要你先把自己踩进泥里，别
就
伤不到你了吗？」
沈拙看着她，目光穿透了她那层妖媚的画皮：
「你是妖
，但也是。不用把自己当成饵，也不用把自己当成武器来试探
我。我不看，不是因为虚伪，是因为……」
他顿了顿，转过身去，背影挺拔如松：
「是因为我在意你，哪怕你自己都不在意。」
花漓怔在原地。
山风吹过，她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心里那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竟被这一句笨
拙的大实话，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
。
从来没有
跟她说过这些。
那些男
，要么想睡她，要么想杀她。从来没有告诉她，你不必作践自己
来换取安全感。
「……笨蛋。」
花漓低骂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发颤。她咬着嘴唇，看着那个背影，眼底的戏
谑褪去，涌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
愫。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证明他虚伪，那么现在，她是真的想……把他拉下水了
。
不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恐惧。她恐惧这样完美的他会离她而去，所以她要
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烙印，把他拽进自己的红尘里。
「……我回避。」沈拙并未察觉身后的波澜，自顾自地走向潭边的大青石，
「你洗吧。」
「哗啦——」
身后传来了
水的声音。
紧接着，是衣物一件件褪去、被扔在岸边
地上的悉索声。
沈拙坐在石
上，闭目念经，中的清静经却念得断断续续，心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要
。
雾气慢慢弥漫上来，润湿了他的后背，带着一
令心慌的热度。
忽然，手腕上的炼子紧了紧。
「哎呀！」
花漓惊呼一声，「我的皂角丢了，沈拙，帮我捡一下！」
沈拙下意识地回
：「在哪里……」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雾气中，花漓站在齐腰
的水里。她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视
线。
那一瞬，沈拙的世界安静了。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如凝脂般的后背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汇
那道不见底的沟壑。WWw.01｀BZ.c｀cｏｍ
最要命的是水的浮力。那一对原本就饱满挺立的雪
在水中半浮半沉，脱离
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随着水波微微
漾，彷佛两只求欢的白鸽。顶端的两点嫣红
在水波的折
下，娇艳欲滴，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你……」
沈拙大脑轰鸣，刚想转过
去非礼勿视。
「哗啦！」
水花四溅。
花漓猛地一扯锁炼。沈拙本就坐在布满青苔的石
边缘，心神大之下重心
不稳，整个
直接从石上栽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打
了山谷的宁静。
沈拙狼狈地跌
水中，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了他的鼻，也将他那一身道貌
岸然的衣衫彻底浸透。
还没等他站稳，一具温热滑腻的躯体就缠了上来。
水的浮力让花漓变得格外轻盈，她像是一条美
蛇，藉着水的托举，双臂环
住沈拙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
挂在他身上。
「夫君，看都看光了，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晚了点？」
花漓的笑声就在耳边，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
戏谑，多了几分认真的火热与不安。
赤
的肌肤，紧紧贴着沈拙湿透的衣衫。
沈拙浑身僵硬地站在水中，水
及胸。此时此刻，他只需要稍微低，就能
看到那一对白晃晃的柔软正挤压在他胸
的湿布上，变幻出诱的形状。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水的阻力让两
的贴合变得更加致密，彷佛将他们之间的空气都挤压了出去
。
「花漓！放手！」沈拙声音沙哑，双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生怕碰到那身
滑腻的肌肤。
「我不放。水里有些滑，我不抓着你，会被冲走的。」
花漓撒着娇，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只有紧紧缠住这个男
，那种漂浮无依的恐惧感才会消失。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沈拙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硬了。」
花漓的手在水下悄悄探去。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
。她隔着沈拙湿透的裤子，准地抓住
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呃——！」
沈拙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水下的触感太清晰了。热水的包裹，加上她微凉指尖的挑逗，那种冷热
替
的快感简直要命。
「你看，它想我想得发疼呢。」花漓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
那红透的耳
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拙，你刚才说在意我的清誉……」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柔而魅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如果，是我自己要把这清誉送给你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花漓……」
沈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那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颤抖着收拢，本
能地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在水中漂走。指尖陷
她腰间软的触感，真实得让
发狂。
「嗯哼……」花漓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全靠水的浮
力和他的大手托着。
沈拙猛地低下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饿狼。他不再抗拒，反而反手扣住了
花漓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这次
到花漓惊讶了。
但她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充满了雄
气息的吻里。
水声哗哗作响。
沈拙的大手肆意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种只有在水中才
有的细腻触感。最后，他用力扣住她的翘
，将她整个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
得更紧。
「抱紧了。」
沈拙声音暗哑。
因为浮力，花漓虽然挂在他身上，却总有一种要漂走的失重感。这种不安全
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缠住沈拙，大腿内侧死死夹着他的腰。
水下，那根滚烫的硬物直直地抵在了花漓的腿心。
虽然还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但那种顶撞感已经让两
都快要疯了。
沈拙开始动了。
他在水中抱着她，每一次挺腰，都带起一阵水波激
。
「啪、啪……」
这是
体在水中撞击发出的沉闷声响，被水流吞没了一半，听起来更加隐秘
、更加色
。
「沈拙……沈拙……」花漓意
迷地喊着他的名字，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
动作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水珠飞溅。
沈拙盯着那两点嫣红，鬼使神差地低下
，张嘴含住了一颗。
「啊——！」
花漓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了沈拙湿透的
发。
那种温热、湿润、又带着吸吮力道的触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沈拙像是个刚尝到甜
的孩子，笨拙却贪婪地吞吐著那颗红梅，舌尖在晕
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探
她的腿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
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呜……别……那里不行……太快了……」
花漓浑身颤抖，想要逃，却被水的阻力困住，只能无助地在水中沉浮，任由
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泉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激
，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彷佛
也在为这场野
的欢愉助兴。
这一刻，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里，温热的泉水与滚烫的体温
织，分不清彼
此。
两个渴望彼此身体的年轻男
，在这氤氲的水雾中，做着最原始、最快乐的
事。
第九章：十指连心
从温泉出来后，两
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不再是之前的拉拉扯扯，也不是单纯的尴尬，而是一种黏糊糊的、仿佛空气
里都拉着丝的暧昧。
沈拙换上了
爽的内衫，背着剑走在前面，步伐却明显比以前慢了许多，似
乎在刻意迁就身后
的步调。花漓跟在他身后，手里把玩着还是湿漉漉的发，
时不时抬
看一眼那个挺拔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行至一处狭窄的一线天峡谷时，天色渐暗。
沈拙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按在了「守正」剑柄之上。
「怎么了？」花漓察觉到他背部肌
瞬间的紧绷，也收起了慵懒的神色。
「杀气。」
话音未落，两侧峭壁之上忽然滚落数块巨石，紧接着，十几道黑影如蝙蝠般
滑翔而下。这些
黑巾蒙面，手持带钩的离别钩，显然是冲着要命来的。
「是「断魂崖」的杀手！」花漓脸色一变，「看来之前的茶寮风波，有
不
想善罢甘休。」
「躲在我身后。」
沈拙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
退了率先攻来的三。
然而，这些杀手极其狡猾。他们很快发现了两
之间那根银晃晃的「千机锁
」不仅限制了距离，更成了最大的
绽。
「攻那妖
！那小子被锁着，救不了她！」
领
的杀手测测地喊道。
瞬间，攻势变了。原本围攻沈拙的杀手分出一半，转
将利刃刺向花漓。花
漓虽有武功，但被锁链牵制，腾挪不便，加上之前腿上的伤未愈，几招下来便险
象环生。
「叮！」
沈拙回剑格挡，却因为锁链的拉扯，动作慢了一瞬，手臂被划开一道血
。
「沈拙！」花漓惊呼。
「别管我！」沈拙眉
紧锁，左手猛地一拽锁链，将花漓拉回身边，险险避
开一支毒镖。
局势越来越危急。杀手们看准了这一点，一
用钩锁缠住两中间的铁链，
用力向反方向拉扯，另一
则趁机挥刀砍向花漓的后颈。
这是一个死局。
沈拙若要救花漓，必须扑过去，但铁链被勾住，他根本过不去；若要自保，
他只能看着花
漓中刀。
「该死！」
沈拙眼中闪过一丝
戾。他看着那根曾经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此刻却要成为
花漓催命符的锁链，心中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将左手手腕抵在身旁坚硬的岩壁之上，不是为了借力，而是为了固定
。
右手长剑倒转，「守正」剑锋并没有刺向敌
，而是准地卡在了千机锁最
坚硬的锁芯处。
但他并未挥砍。
千机锁乃玄铁所铸，外力难断。
沈拙
吸一气，竟是逆转了体内经脉，将丹田内那浩瀚的纯阳内力，强
行灌注于左手手腕。
这是沧岚山的禁术「碎玉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给我……开！」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沈拙左手腕骨处
出一团血雾！
那是内力在极小的空间内
炸产生的冲击波。
「崩——！」
一声令
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括崩裂的脆响。
火星四溅，混杂着沈拙的鲜血。
那根号称刀枪不
的「千机锁」，竟被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硬生生震
碎了机关！
银链断裂。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沈拙的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但他毫无停滞。
没了束缚，沈拙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
「噗嗤！」
剑光闪过。
那名即将砍中花漓的杀手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喉咙处却多了一道血线，难
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杀手见势不妙，这沈拙没了锁链简直如同猛虎出笼，哪里还敢恋战，
呼啸一声，四散逃离。
峡谷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地上那断成两截的银色锁链，孤零零地躺在碎石中，染着暗红的血迹。
花漓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她看着地上断裂的锁链，又看
了看站在不远处正在微微颤抖的沈拙。
顺着他的衣袖，鲜血正滴答滴答地落在石
上。
手腕上一轻。
那种时刻被牵引、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
一阵山风吹过，手腕处凉飕飕的，心里也跟着漏了个大
，呼呼地往里灌着
冷风。
他……把锁炸断了。
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甩开她吧？
毕竟没了锁，他战斗起来才没有累赘。毕竟他是名门正派，带着她这个妖
，终究是个麻烦。
「……断得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花漓
吸一气，强压下心涌上的酸涩，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
容，夸张地甩了甩手腕：「终于不用跟个连体婴似的了。沈少侠，恭喜啊，你的
清白保住了，也不用再被我拖累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锁，随手往路边
丛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
神闪烁地看向别处：
「既然锁解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分道扬镳了？反正锁也解了，不如就在
半路分别了……」
她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踉跄。
下一瞬，那只还没受伤的右手忽然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有力，却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走。」
沈拙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却有着一
不容置疑的倔强。
花漓愣住了，低
看向他的左手。那里血模糊，显然伤得不轻。
「你疯了吗？」花漓的声音都在抖，「为了断这把
锁，你废了自己的手？
！」
「锁是为了救你才断的，不是为了放你走。」
沈拙没有解释伤势，只是死死盯着她：
「不管有没有锁，你是我的……
。」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更羞耻的称呼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蹩
脚的理由：
「而且，我们离沧岚山只有不到半
路程了。我要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做什么？」花漓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红了，「关进你们的水牢
？还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我给砍了？沈拙，你别忘了我是妖
！」
「不会砍你。」
沈拙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有些弄疼了她，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
阵烟一样散了。
「我会跟师父说清楚。那一夜……还有这一路上的事
……都是我的错。是
我定力不足，也是我强迫了你。」
「你……」花漓瞪大了眼睛，「你是傻子吗？谁强迫谁啊？明明我也……」
「是我。」
沈拙打断了她，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一
傻气的坚定：
「我会求师父成全。若师父不允……」
他沉默了片刻，抬
看向远处隐没在云雾中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
的决绝：
「那我跟你下山。这江湖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花漓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妖
，竟
然连「离开师门」这种念
都动了的傻男。
甚至不惜自残断锁，只为护她周全。
这哪里是木
。
这分明是一块虽然粗糙、却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璞玉。
「沈拙。」
花漓低着
，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去了沧岚山，可能回不来了。
」
「我知道。」沈拙拉着她的手，转身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了锁链的强制，但他抓得比锁链还要紧。
「但我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丢下你。」
夕阳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崎岖的山道上，紧紧依偎。
……
沧岚山脚下，客栈。
这是上山前的最后一站。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野兽的呜咽，将屋内的气氛
压得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灯花
了一声。
花漓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拙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上。那是他为了救她
，亲手炸伤的。血迹已经
涸，透出暗红的色泽。
「沈拙。」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忽，「今晚……还要一起睡吗？没有锁
了，你可以睡地铺。」
沈拙整理包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回
，只是背影僵硬了一瞬。
「嗯。」
他抱起一床被子，走到离床最远的墙角，弯腰铺在地上。动作一丝不苟，就
像他这个
一样，方方正正，绝不逾矩。
「明
上山，生死难料。」沈拙低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执拗，「若
师父怪罪，我一力承担。但在那之前……我不能再轻薄你。我要给你应有的尊重
。」
他是君子。既然许诺了要娶她，便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之前的种种那是
形势所迫，如今锁已解，若再不清不楚地睡在一张床上，那他成什么了？
「尊重？」
花漓忽然笑了，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凄凉和恼火。
「沈拙，你是不是傻？」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拙面前，一脚踢开了他刚铺好的被子。
「你……」沈拙错愕地抬
，正好撞进她泛红的眼眶里。
「你就这么想当你的正
君子？」花漓近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
退到墙角，眼神灼灼，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明天就要上山了！那是沧岚山
！是你师父的地盘！」
「若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或者把我杀了……若是我们明天就死了，你守着
这该死的尊重给谁看？！」
沈拙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尊重。」花漓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只要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腰带。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沈拙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夫君，你不是说要负责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
吗？」
花漓抬起
，眼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要把他吞吃腹的决绝：
「既然都要负责了，既然明天生死未卜……那你是不是该把没做完的事……
做全了？」
「别等以后了。就在今晚，把
房花烛夜给办了吧。」
「若是明天死了，我花漓墓碑上，也要刻你沈拙之妻的名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拙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哭、为他疯、不惜名节也要与他死死绑在一起的
子。
她说得对，若是明天就死了，留着这身躯有何用？
沈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底的清明被两团烈火取代。
腰带落地。
他猛地反手抱住花漓的腰，没有顾忌左手的伤痛，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低
吻了下去。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
「好。」
他在她唇齿间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发誓：
「今晚……不留遗憾。」
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
的影子投
在绛红色的罗帐上，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
，他那身为「正君子」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解了几次都没
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未褪的
欲。她没有
推开他，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
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花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
着一层诱
的色，那两条纤细的带子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
轻一扯就会断裂，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
沈拙的呼吸窒住了。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哪怕在梦中已经做过。
但此刻，在这充满仪式感的红烛下，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
子，
他依然觉得喉咙发
，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美吗？」花漓抬起眼，眼波流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是妖
，平里满嘴虎狼之词，可真到了要把自己彻底出去的时候，她
才发现自己也会怕。怕疼，怕不够完美，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美。」
沈拙认真地点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轻轻勾断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两团雪腻的柔软弹跳而出，颤巍巍地
露在空气中。嫣红的尖因为接触到
凉意而微微挺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采撷。
沈拙低下
，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他的唇瓣温热，小心翼翼地印在那片
雪白之上，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含住那一颗红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唔……」
花漓仰起
，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沈拙的发间，按住
了他的后脑勺。
沈拙的舌尖轻轻舔舐，牙齿
只是若有若无地厮磨，彷佛生怕重了一分就会弄
碎她。这种温柔的折磨让花漓浑身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着。
随后，沈拙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
他并没有急着除去自己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衣冠楚楚地覆盖在那具赤
的娇
躯之上。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花漓娇
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沈拙……你也脱……」花漓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去解他的衣扣，指尖都在
发颤。
沈拙顺从地撑起身子，三两下除去了碍事的衣物。
当两具赤
滚烫的躯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两都发出了一声满足
的喟叹。
肌肤相亲，心跳共鸣。
沈拙的大手沿着花漓优美的背脊线条滑下，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浑圆
的
瓣上，轻轻揉捏。那里还留着他昨晚在梦中留下的掐痕，此刻摸起来格外烫
手。
「花漓。」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庄重得像是在宣誓。
「看着我。」
沈拙
吸一气，双手撑在花漓耳侧，目光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
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
的倒影。
他缓缓下沉。
那硕大滚烫的
抵开了紧闭的幽谷。那里因为刚才的温存早已泛滥成灾，
湿热的
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却依然紧致得惊。
「嘶……」
两
同时倒吸一冷气。
花漓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感，而沈拙则是因为那销魂蚀骨的紧致
与温暖。那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w吮ww.lt吸xsba.ｍe着他，试图将他吞噬。
「放松……」沈拙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并没有急着挺进，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她适应，「别怕，我在。」
他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挤
那个神秘的境地。
每进一寸，他就停下来亲吻她一寸。
从额
，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不断起伏的胸。
当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没
体内，直抵花心处时，花漓发出了一声碎的叹
息，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跟喜欢的
结合。
「娘子。」
沈拙忽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见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
花漓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这两个字，比任何
话都更让她防。
沈拙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仔细地研磨着甬道
内的每一寸褶皱。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伴随着两错的喘息。
「沈拙……嗯啊……好
……」花漓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
道道红痕，「你这木
……怎么这么……这么会……」
「是你教的好。」沈拙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花漓胸前，与她的汗水
融。
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逐渐加快。
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
准地撞在那个最敏感的
点上，让花漓的娇喘声越来越
碎，越来越高亢。
「啊……嗯！那里……别停……沈拙！夫君……」
花漓在快感的
中，不知不觉喊出了那个称呼。
这一声「夫君」，彻底点燃了沈拙心中仅存的克制。
明
难料，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拥抱。
一
疯狂涌上心。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腰腹肌
紧绷如铁，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
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激烈而急促，像是战鼓擂动。
红烛摇曳，罗帐翻红
。
沈拙死死盯着身下这个为他绽放、为他哭泣、为他疯狂的
子。
她是妖
又如何？
这一生，她是他的妻。
「娘子……我要你……」
沈拙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
顶到底，将花漓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却
又被他强势地拉回来，继续承受着狂风
雨般的进攻。
「啊——！到了……要到了……夫君！」
花漓猛地弓起腰，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一
滚烫的热流猛地涌而出
，浇灌在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上。
沈拙也被这极致的绞紧
到了极限。
他重重地
顶几十下，将死死抵在花心最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
，将积蓄已久的滚烫
，尽数了她的体内。
……
良久。
红烛燃尽，只余一室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
欲过后的余韵。
沈拙侧身搂着花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花漓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眼角眉梢还带着未退的春
。
「沈拙。」
「嗯？」
「明天上了山，如果你师父……」
「我会护你周全。」
沈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他在被子下握住了花漓的手，十指紧扣。
「今
既已做了夫妻，那便是生同衾，死同。」
花漓抬起
，看着他坚毅的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傻子。
真是个大傻子。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毁了这一生清誉？
她闭上眼，在他胸
蹭了蹭，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悲凉。
「睡吧，夫君。」
第十一章：终究殊途，从此陌路
沧岚山，正气浩然。
巍峨的主殿之上，数百支儿臂粗的蜡烛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照不暖那
森寒的肃杀之气。
「跪下。」
掌门玄天道
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雄浑的内力，在大殿内回。
沈拙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衣摆，重重地跪在青石地板上。膝盖磕碰的声音清
晰可闻。
花漓站在他身旁，看着周围那些手持长剑、面露鄙夷或警惕的沧岚山弟子，
下意识地想去拉沈拙的袖子，却被沈拙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沈拙。」玄天道
高居座上，目光如炬，视线在沈拙空的手腕上扫过
，「此前你传信回山，言说在
战中不幸与这妖被『千机锁』误扣，需回山借
『天工匙』解锁以证清白。此事，为师允了。」
玄天道
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但如今我看你手腕空空，那千机锁早已不在。既已解缚，你为何不将这妖
驱逐？反倒还将她带我沧岚山门，甚至为了护她，对江湖同道拔剑相向？！
」
沈拙挺直脊背，声音平静：
「锁是在山下遇袭时碎的。」
「既已碎，你与她便再无瓜葛。」玄天道
怒喝，「正邪不两立！你身为沧
岚山首席，理应要在锁开之时便与她划清界限，或是……除魔卫道！你为何
不动
手？为何还要带她回来？！」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刺在沈拙的背上。
沈拙缓缓抬起
，目光清澈：
「因为徒儿，不想。」
「你说什么？」玄天道
以为自己听错了。
「锁是意外，也是天意。锁虽碎了，但徒儿……动了心。」沈拙重重叩首，
额
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儿动了凡心，犯了色戒。带她回山，并非是为
了耀
武扬威，而是徒儿想求师父，给她一条生路，给徒儿一个成全。」
大殿内一片哗然。
花漓猛地转
看向沈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傻木……竟然当着这么
多
的面，承认了？承认他上了一个妖？
「混账！」玄天道
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成全？你让为师如何成全你
？让天下
耻笑我沧岚山藏污纳垢吗？」
「既然你执迷不悟，」玄天道
眼神一冷，指向花漓，「那今便要在祖师
爷面前，斩断这孽缘。为师念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杀了她，或是废了她武功逐
出山门，你仍是我沧岚山的首席。」
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被扔到了沈拙面前。
正是他的佩剑，「守正」。
花漓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沈拙，看着那个昨晚还抱着她说「生
同衾死同
」的男。
沈拙缓缓抬起
，伸手握住了剑柄。
他站起身，转向花漓。
那一瞬，花漓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
不见底的痛楚，但转瞬即逝，被一层
死寂的寒冰覆盖。
「师父。」沈拙手腕一翻，剑锋却并非指向花漓，而是倒转——架在了自己
的脖颈之上。
「沈拙！」花漓惊呼出声。
「逆徒！你做什么？！」玄天道
拍案而起。
沈拙面色惨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
：
「师父教导，守正辟邪。但这『邪』若是从未作恶，杀之便是滥杀无辜。那
千机锁本就是误扣，她这一路也从未害我。」
他
吸一气，声音响彻大殿：
「她无罪。有罪的是沈拙，是沈拙定力不足，是沈拙强求这份
缘。若要杀
，便杀徒儿。」
「你……」玄天道
指着他，手都在抖。
「徒儿愿受『三刀六
』之刑，哪怕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师门。只求师父…
…放她下山，保她平安。」
沈拙说着，手中的剑刃已压
皮，鲜血顺着苍白的脖颈蜿蜒流下，触目惊
心。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花漓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决堤。
傻子。
明明锁都解开了，明明你可以推说是一场意外，明明你可以置身事外……你
却为了我，用命在
你师父。
玄天道
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看着那双酷似当年自己的倔强眼睛，
良久，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冤孽……冤孽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拙，你既要护她，那便代她受过。」
「来
，请『戒律鞭』。」
……
「啪！」
第一鞭落下。
皮开
绽。
沈拙跪在大殿中央，褪去了上衣。那
壮的脊背上，瞬间多了一道可见骨
的血痕。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啪！」
第二鞭。
这一鞭打的是内力，痛
骨髓。沈拙猛地出一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青砖
。
「别打了！别打了！」
花漓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
傻子，为了她，硬生生地扛着这足以废掉普通
的酷刑。
「三十鞭，一鞭不可少。」玄天道
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三十鞭。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花漓的心上。
等到最后一鞭落下时，沈拙的后背已经血
模糊，没有一块好。他整个
摇摇欲坠，全凭一
气撑着才没有倒下。
「礼成。」刑堂长老收回染血的长鞭，「沈拙，你可以送她下山了。从此以
后，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沈拙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是沾满自己鲜血的衣服，胡
披在
身上。
他拒绝了师弟们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花漓面前。
那张平
里净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
「走吧。」
他的声音嘶哑
碎，像是漏风的风箱。
……
沧岚山，通天阶。
这是下山的必经之路，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
云。
两
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一次，没有牵手，也没有锁链牵引。
走了约莫百十级台阶，沈拙停下了脚步。
此时已出了山门大阵，前面便是自由的江湖。
「就送到这吧。」沈拙没有回
，背对着花漓。他不敢回，怕自己那张因
剧痛而扭曲的脸吓到她，更怕自己一回
，就再也狠不下心赶她走。
花漓看着他被鲜血浸透的后背，眼泪早就流
了。
她
吸一气，走到他身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那是沈拙给她当抵押
的信物。
「沈拙。」
花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昨晚的话，还算数吗？」
沈拙沉默了。
山风呼啸，吹得他伤
剧痛，也吹得他心如刀割。
算数吗？
怎么不算数。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真心话。
可是……他刚才受了三十戒律鞭，经脉受损，若是强行下山，只会成为废
，成为她的累赘。而且师父虽放了她，却言明若他再与妖
纠缠，便是真的逐出
师门，而且会引来整个正道的追杀，连累花漓。
他不能自私。
是占有，也是成全。
「不算数了。」
沈拙闭上眼，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花漓身子一晃：「你说什么？」
「千机锁本就是意外，如今锁已碎，孽缘当止。」沈拙咬着牙，
迫自己说
出这辈子最违心、最伤
的话，「你是妖，我是正道。师父说得对，我们不是
一路
。我带你回山又救你，只是为了还这一路因锁而起的因果。现在两清了，
你走吧。」
「我不信！」花漓冲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沈拙你看着我！你昨
晚叫我什么？你刚才为了我挨了三十鞭，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我叫你走！」
沈拙猛地睁开眼，用力推了她一把。
这一推牵动了背后的伤
，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
色：
「花漓，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锁都没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连的？非
要让我师父反悔，把你抓回去关进水牢你才甘心吗？我累了，不想再陪你玩
这江湖游戏了。」
花漓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她站稳脚跟，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沈拙。
她是个聪明的
。
她看懂了他眼底
藏的痛苦，看懂了他推开她时颤抖的手，也看懂了这所谓
的「绝
」背后的成全。
可是，看懂了又如何？
这世俗的偏见，这门派的规矩，就像这九千级台阶一样，横亘在两
之间。
花漓惨然一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好。沈拙，你行。」
「我是妖
，最擅长的就是翻脸无。既然你说不算数，那就不算数。」
她转过身，向着山下走去。
一步，两步。
「沈拙！」
她忽然停下，回
冲着那个依然挺立的身影大喊：
「你个大木
！傻子！骗子！」
「你说不喜欢我，那你把这玉佩收回去啊！你倒是来抢啊！」
沈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你不抢是吧？好！那我就当这是你的买命钱！咱们两清了！」
花漓一边哭一边骂，一边骂一边走。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我就给你打一次！」
骂声渐行渐远，终于消散在云雾缭绕的山道间。
直到那个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
，沈拙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散
了。
「噗——」
他又是一
鲜血出，整个无力地跪倒在台阶上。
但他没有倒下。
他双手撑着地面，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那一袭红衣，是他这二十年来见过的，最动
的风景。
「两清……」
沈拙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眼泪混合著冷汗滴落在石阶上。
「花漓……玉佩在你那，心也在你那。」
「这辈子，怎么还得清？」
风过林梢，沧岚山的钟声响起，悠远而寂寥。
尾声：陌上花开，缓缓归矣
沧岚山，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沈拙像是一个拼命三郎。哪里有难啃的魔教据点，哪里有凶险的
悬赏任务，哪里就有那把名为「守正」的长剑。
他像是疯了一样地接任务，积攒功德，将换来的赏银悉数上
师门。所有
都夸他
子回，勤勉赎罪。
只有玄天道
知道，这个徒弟，心早就不在了。他这么没没夜地折腾自己
，只是为了忘掉那个名字——那个刻在心尖上，连提都不敢提的名字。
这一
，大雪初霁。
大殿之上。
「这就是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玄天道
指着沈拙呈上的一堆珍稀药，
眉
紧锁，忽然毫无征兆地发难，「区区几株雪莲，也值得你离山半月？沈拙，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两旁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这明明是极难得的贡品啊，师父今
是
怎么了？
沈拙跪在地上，一身风雪未散，神
木然：「徒儿知错。」
「知错？我看你是冥顽不灵！心不在焉！」
玄天道
猛地一挥衣袖，背过身去，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沧岚山了，留着这具躯壳又有何用？滚！滚下山去！
我沧岚山不养废物！」
「师父……」沈拙猛地抬
。
「除了剑，你什么都不许带！」玄天道
厉声道，「把这些年攒的积蓄、令
牌统统留下！从此以后，你是生是死，是乞讨还是饿死，与我沧岚山再无瓜葛！
」
沈拙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苍老背影。
良久，他忽然红了眼眶。
「徒儿……拜别师父。」
沈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
。
起身，提剑，转身踏
风雪之中。
身后，玄天道
看着他的背影，老泪纵横：「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再做
这大侠了，去做个……有血有
的吧。」
……
江湖路远，风雪载途。
离开沧岚山后的三个月，沈拙成了一个无名的游侠。
他没有立刻去找花漓，因为他不知道去哪找，更不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落魄模
样，还有什么资格去找。
他一路向南，走过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
在路边的茶寮，在嘈杂的酒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听着江湖客们的闲聊。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千面妖
』花漓，最近好像转了。」
「怎么说？」
「前些
子，她挑了作恶多端的『黑风寨』。按照她以前的狠辣手段，那寨
子里肯定
犬不留。可这次，她只废了那几个领的武功，把抢来的财物散给了
百姓，竟然没杀
！」
「我也听说了！据说有个小贼求饶，说家里还有八十老母。那妖
原本剑都
递出去了，结果愣了一下，竟然收剑了，还扔了锭银子给他，骂了一句『滚回去
尽孝』。」
「这哪是妖
啊，这行事作风，倒像个……名门正派？」
「嘿，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她这一年像是在找什么
，每到一处行侠仗
义后，都会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帐算在那块木
上』。」
角落里，正在喝着劣酒的沈拙，手猛地一颤，酒水洒了一桌。
「算在那块木
上……」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了酒碗里。
原来，她没忘。
原来，她在用她的方式，替他行侠，替他守道。
她是在告诉他：你沈拙为了我背弃了师门规矩，那我花漓，便为了你，守一
守这江湖道义。
这就是她给他的回应。
沈拙放下酒碗，抓起桌上的「守正」剑，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迷茫，只有坚定。
……
山脚下，那间熟悉的客栈。
沈拙走进来的时候，确实有些狼狈，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既然师父说了什么都不许带，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带。一身青衫洗得发白，发
髻有些淩
，除了手里那把剑，全身上下摸不出两个铜板。
「小二，一碗阳春面。记……记帐行吗？」沈拙有些窘迫地问道。
「哟，这不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沈大侠吗？」
一个清脆、戏谑，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怎么，一年不见
，混成这副穷酸样了？连碗面都吃不起了？」
沈拙的身子猛地僵住。
这声音，哪怕是在梦里出现过千百回，每一次听到，依然能让他心跳骤停。
他缓缓转过身。
靠窗的位置，一袭红衣胜火。
花漓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晃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年不见
，她似乎更美了，眉眼间的媚意褪去了几分浮躁，多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
凌厉。
沈拙感觉喉咙发
，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步步挪到她桌前。
「花……花漓。」
「叫魂呢？」花漓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听说你在山上当苦行僧
赎罪呢？怎么，被赶出来了？」
沈拙垂下眼帘，老实地点
：「嗯。被赶出来了。」
他抬起
，看着这张思夜想的脸，声音有些哽咽：
「我听说了……黑风寨的事，还有……那些帐。」
花漓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脸上却故作不屑：「听说了又怎样？本姑娘
乐意，那是积德行善，跟你可没关系。」
沈拙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
：
「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名声，也不是沧岚山弟子了。我……我违背了当初
的承诺，让你受了委屈。但我现在……自由了。」
「花漓，那个约定……哪怕迟了一年，能不能……让我用余生来补？」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后，花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拙啊沈拙，你以为你是谁？」
她站起身，手指戳着沈拙的胸
，眼底满是嘲弄，可眼角却泛着红：
「江湖美男榜你排得上号吗？还是你觉得你有万贯家财？凭什么你觉得，本
姑娘会在原地等你一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做那些事是因为还喜欢你吧？」
沈拙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
是啊。她是自由自在的妖
，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男。一年时间，足以改
变太多。是他太自负，太想当然了。
「对不起……」沈拙低下
，声音苦涩，「是我想多了。打扰了。」
「真无趣。」
花漓撇撇嘴，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面钱姐姐替你付了。以后别说认识我
，丢
。」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长鞭，转身就走，红裙翻飞，像是一只骄傲的凤凰。
沈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这就……结束了吗？
也是，这是他该受的报应。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穿堂风吹过。
花漓走到门
，风吹起了她颈后的长发和红裙的领。
一抹温润的碧色，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沈拙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
一条红绳挂着的，正是抵押在她那的家传玉佩！
她说她早就把他忘了。
她说他不配让她等。
可那块玉佩，却被她贴身戴着，甚至被体温养得更加温润光泽。那玉佩的位
置，分明就是贴着心
的地方。
原来……
一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灰暗。沈拙那张遭拒的苦瓜脸上，重新绽
放出了一个傻气却灿烂至极的笑容。
「喂！」
沈拙也不管周围食客诧异的目光，提着剑就追了出去。
门外，花漓已经施展轻功，像只红色的蝴蝶般掠向远处的竹林。
她回过
，看到那个傻子终于反应过来追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
「想追本姑娘？沈大侠，看你的轻功有没有长进吧！」
「花漓！你别跑！」沈拙大喊着，脚下生风，内力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残
影追了上去。
「我不跑等你抓啊？笨蛋！」
竹林飒飒，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在风中追逐。
这一次，两
之间，不再有所谓正邪，也不再有身份的鸿沟。
眼看那个红色的身影越跑越快，沈拙急了，气沉丹田，冲着那个让他魂牵梦
萦的背影，喊出了那天，山道间，没能说出
的话——
「站住，那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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