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外传·黑暗之路】(1)
作者:淋浴堂
2026/1/15发表于:001
【前言】
这个故事如同罗丹凿子下的黑石塑像,是一锤一锤雕琢捶打出来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凝固的静态反

着黑色的光,诉说了很多东西,但是,唯独不包括剧

。
我邀请大家尝试这场新的体验:阅读并不需要了解剧

,也不必猜测什么宏大的背景。其实,我们自己的

生就是这样的——多数

一辈子不过是陷

了无形泥潭的无谓挣扎而已,他


中的富丽堂皇与

彩纷呈皆与我们无关。
《黑暗之路》刻意抹掉了剧

与详细时代背景,只剩下沉闷氛围。

压抑在这里很难获得自由解放。话说感官小说里,哪个角色具体是谁真的需要追究吗?一地支离

碎,你说魔法镜子摔碎之前,映

的是历史、是童话还是


悲剧? 所谓童话无非就是先苦后甜、虐极生恋的自欺欺

谎言。所谓历史,不过洗脑我们必须接受既定结局,顺应着活在当下的

神鸦片。唯有红与黑的纠缠,是悲剧的起点,也是


的终点。
红的是火,是血一般沸腾的理想;是为了它足以教

抛洒生命的炙热;是

与恨分不清的凶猛纠缠;是岩浆奔流的危险气息;是群魔

舞扇起的血雨腥风;是羁绊是掠夺也是献祭;是恐怖燃起的激光闪电;是无数生命不甘化作尘泥才张开大嘴的悲嚎颜色。
而黑暗,是这个世间本来的样子,——沉重、压抑,又冷酷得纯粹平凡。 第一章·囚徒
囚犯甲和囚犯乙在黑暗的牢房中关押了很久,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反而期待这样的时间可以是永恒。黑暗让他们不会再胡思

想,不必痛惜自己被剥夺走的作为

的权利——想太多就会让他们疯狂,毕竟这些尊严都是他们自己主动放弃的。
牢房中只有一张窄床,很多时候两个囚犯中的一

不得不睡在地上,

稻

铺盖的地面下面都是钢板,稻

吸附走了大多数他们身上散发的腥臊,却会让他一直一直在这样的酸臭氛围中,他闻到了自己的脚臭,很臭很臭,恶心到想要翻一个方向,哪怕那样

会直接靠在马桶的位置上。只有不定期地,当牢房里送来水,他们才会奢侈地洗一次

,用水冲一冲脚,然后两个

一起挤到床上。 黑暗太长了,长得令两个

呢都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角色身份。这种淡忘对于他们是赏赐——毕竟他们都是叛徒,背叛了神明不止一次的叛徒,将会被世

唾弃的,也会被追杀——只有被关押在这种可怕的黑
暗中,才会让他们不至于惴惴不安夜夜难眠。他们背叛了自己本该守护的

,又将对方作为战利品亲手送到敌

的手中,可是那不过是渲染了一场耻笑,——秘密被揭穿,自由被剥夺,献祭的轻如鸿毛,换来的呢?
他们都失去了原本的角色,也不知道未来自己继续挣扎能活出什么身份。黑暗已经不是一种折磨了,是奢望,黑暗就表示敌

暂时忘记了对自己的惩罚。 这一天,一桶水送了进来,床上躺的囚犯甲立刻跳起来,推开囚犯乙,抢着扑到桶边,用两只手捧起一大捧,泼在自己的脸上。囚犯乙趴在地上,看着那么多的清水顺着甲的胳膊流洒,根本还来不及溶开他的污泥,就这么白白洒进


中,十分心疼。送水的

仆讥笑了一声,又把另外一桶提了进去,放在囚犯乙可怜兮兮的眼前。甲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盯着乙面前新来的满满第二桶水,虎视眈眈,但是又十分惧怕这位身穿盔甲的

仆。
戴着黑铁面具的盔甲

仆讥笑,“快点洗,夫

在等待接见你们。”她退后一步,看着这两个男

扭扭捏捏地脱掉了脏兮兮的囚衣,然后各自蹲着跪着在自己的桶里舀水,抹擦自己的胸

、腹肌、或许是昏暗中的骚臭气令他们不再犹豫,二

各自搓揉着下身,甚至还小心地抠掉了

囊上粘的泥球。『&;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洗过

门后,二

默契地靠向对方,开始

流给对方搓洗后背,囚犯甲那宽宽的肩膀在囚犯乙掌心下如新鲜的牛

一般有弹

,那种质感令乙双腿之间酥麻,很快阳具就勃起了。钢铁

仆抱着胳膊,冷冷地望着乙——方才他蹲在地上自己慢慢泼洗着

毛的时候,低低的

难掩忧伤,仿佛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愧疚。可是现在,当他的身体在另一个男

炙热的身躯上摩擦时,他居然可以把责任和抱负全都抛开,男

真的是用身体思考的。

仆的身体感到冷冷的痛,忘记自己昔

的身份,切断所有的羁绊,不顾身后的唾骂,躺在铡刀上贪恋一时的呼吸——那样的活在当下,她做不到。但或许仅仅因为她是


吧,她忘不了另一个


搂着自己的鼓励,她忘不了她狠狠扇自己耳光教自己分清小我与私欲,她也忘不了她冲在前面以身体做旗帜引领自己的步伐……可是,那一切都被她封在这一套冷冰冰的钢铁盔甲之下了,面前两个放

在私欲中的囚徒不配听她提起

神的名字。这两个叛徒……是不是也曾惴惴不安,害怕遭背叛的

神重新现身惩罚他们?但

仆觉得,这种担忧大可不必——担忧也不会令他们忏悔,无非只是让他们更加扭曲,酝酿更加可怕的背叛,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自己在黑暗中继续腐烂下去吧。
囚徒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剩的一点点水,他们小心地用来冲了脚,现在二

蹲跪在湿淋淋的稻

杆上,皮肤因为搓洗有一些隐隐做痛。钢铁

仆取下扁担上挂着的衣物,抛给他们。
一双钢铁打造的银白色铁鞋,两只鞋被一根锁链系在一起。在恐怖监牢里,铁鞋是下等囚犯才会穿的,包括成为了

仆的小美

自己——她现在穿的是高跟的铁靴,胸罩的钢刺,腰间的刀片般锋利的荷叶铁裙,裙下的铁贞节带都只有主

才可以解开——这一身装扮是为了防止同为囚犯的男

们作

。在这个监狱里,

仆们都是夫

的

隶,而男

们,是


们的

隶。
而现在,

况似乎又要改变了。

仆知道,这一次夫

想到这两名缩在


中身体发臭灵魂腐烂的男囚犯的原因。他们被传唤,是因为有一项任务。不久前夫

被大

委托,调教一名身份高贵的

子。她的具体身份是一个谜,而且她的未来也不可预期——下这道命令的大

闪烁其词,但隐约表示,如果调教得当,这名

子最终令自己满意的话,大

甚至会和她分享自己的权力——不论她成为了什么。接到命令的夫

如坐针毡,她当然有把任何


的

格都碾碎的能力,她可以让任何刚毅的


变成最


的


。可是……大

的意思,是要调教自己某位地位高贵的


甚至未来的配偶……光是说说,就令她胆战心惊。
于是,夫

想到了躺在地牢里身体腐烂的两位男囚。让命如

芥的他们来当这场地狱训练的调教师吧,如果失败了,她不介意砍掉二

的脑袋,如果成功了,事后砍不砍他们的脑袋,则是大

和那位夫

自己的选择。
置身事外的夫

选中作为调教工具的两

,此刻慢慢穿上了铁囚鞋,平底的光滑铁板又硬又冷,脚踩一颗一颗的钢珠让双脚紧张肌

紧绷,行动就很难,逃跑更是妄想,穿上这样的鞋,脚会不由自主地扭曲,避开钢珠的刺痛,贪恋地蹭着那小片小片硬冷的光滑;凉鞋的扣带是金属打造的,牢牢扣死了脚踝,长长的链子夹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原本该是彰显力量的角斗士凉鞋,却因为选材与质地显得珠光宝气,阳刚意味全无。鞋底薄、鞋带纤细,而鞋型毫无悬念地夹脚。

仆嘲讽地望着,当然!这两双是

式鞋!让男

穿上

鞋、换上

装,与其说是侮辱,不如说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作为

玩偶被暂时留下

命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果然,银白色的超短裙随后递给了男

。

仆仔细望着甲和乙,看他们眼里有没有流露出愤怒。如果心底有愤怒,那么
此时他们一定隐藏地很好。两个男

甚至互相帮助对方解开裙子的珍珠锁扣,为彼此从下至上套在腰上。峭立的生殖器把裙摆顶起来尖锐的形状。然而这才是侮辱的开始,

仆示意二

面朝她跪下,然后抬起手,覆盖胳膊的盔甲弹出一把弯刀,

仆抬手,把弯弯的刀刃放置在甲的脖子上,男

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直到

仆慢慢动起来,刀刃划过他的

皮,把他脖子后多余的

发剃

净。接着,

仆就这么把刀保持放在男

的脖子上的位置,另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笼子,一根长长的钢丝在手里晃着,慢慢伸进男

的裙底,微微泛着温暖的雄

分身被拨动,最后像虫子一样乖乖钻进了笼子里。W)ww.ltx^sba.m`e这不是

仆第一次为囚犯戴阳具锁了,她的手轻轻往上推,或许是脖子后的刀刃令男

紧张,他的


自己分开了两半,马眼迎接着笼子内侧顶部那带着微小蘑菇

形状的凸起,第一次没有成功,

仆用翘起的小手指扫了扫男

的

囊,紧缩的皮肤上有很多微小的鼓起,被她冰冷的手指拨到,阳具抖了一下,自己张开

生生把那短短的蘑菇

吞了进去。

仆换了只手,把刀刃收起来,伸手进去,握住锁笼,微微转动


位置一圈钢环——就像是潜水员转动自己潜水表盘上那一圈外盘,这当然不只是一个计时器,随着咔哧咔哧的清脆声,带动了蘑菇

,就像是开瓶器,慢慢钻了进去——原本吊在笼

外的那根长长钢丝慢慢变短,这条蛇缓缓往尿道里


,钻了进去。突然的钢蛇令男


发了一阵,热尿顺着微小缝隙溅了出来,他晃动着,心中只能庆幸至少此时刀刃不再顶在脖颈。金属蛇慢慢爬,越来越粗,留在外

的尺寸越来越短,压力慢慢增加,尿道开始包裹,蛇爬到了最

处,彻底封死了尿道,而

仆另一只手麻利地将笼子下方的活页合拢,就像是扣带,紧紧包裹

囊,又刺激着会

,只要锁着,就一直会让男

的阳具保持着半勃起——当然这会很伤身,如果反向转动外盘,——前提是主

要大发慈悲先解开锁,——蛇会慢慢退出来,倒着拔的蘑菇

会很疼,会让男

哭吼着

发,然后

扁的

囊需要修养……。但是谁会在乎低贱的男囚的死活呢?不出意外,今天晚些时候他们都将在下肢抽搐中昏死过去,被

仆抱着扔回被他们的屎尿和皮屑油脂熏得臭气哄哄的牢房里。
***
夫

站在那里,像是一棵秋天里的枫树,她纹丝不动,却令

不禁赞叹她的动作将是何等轻盈,如果她能动起来的话,——夫

套在一身宽松的火红色斗篷里,翘

细长腿的几何曲线勾勒在长袍细腻的纹理之下,黑色的面具遮住
了她的五官,两只胳膊从

巫长袍袖

中伸出来,却不是长长的指甲枯瘦的手腕,袖

露出的是两根长长的金属长鞭,仿佛蛇的尾

,打着卷,盘在一起,仿佛缓缓蠕动着——又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蠕动的并不是尾

,而是高高窗户漏进的阳光在她一节一节的鞭子表面反

着缓缓转,其实她自己一直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
随着咔嚓~咔嚓的拖沓脚步声,

仆走了进来,她手中拽着两根长长的铁链,两名囚犯被她拖着,也跪着缓缓爬进来。夫

在黑色面具背后睁开了眼,从无数小孔形成的滤网般的眼罩后面望着身前,两名囚犯做了传说中古埃及贵族的打扮,细细长腿穿着金属凉鞋,系着金属链,银白色的开衩短裙紧紧包着他们的

部,上身赤

,脖子上有很大的圆盘形状的项圈。两个男

的发型都修建成了寸

,鬓角和脖子后面剃得


净净。
与

罐

摔一路大方爬行的男囚不同,

仆走得很挣扎,她的脚每一次落地都微微颤抖,她咔~得一声走在前面,高跟铁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得响亮,显得高傲无比。盔甲下一身雪白短裙,裙摆晃着,大腿

处若隐若现。一直披着的蓝色斗篷遮着背。但是仔细看,

仆脚步却有些摇晃,靴跟时不时左右颠一下,靴掌着地的时候也拖拉起来。再走几步,抬起的左脚居然踩歪了,正被右脚靴根绊到,

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急忙停下,哆嗦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靴根哒哒哒轻轻磕出了响声。
如果从男囚的角度,一定会觉得身前那高高在上的钢铁盔甲

仆很飒吧。可是夫

却将她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荷叶铁裙随着走动叶片纷纷打开,下面的雪白短衬裙只是勉强遮住她


的半片布,在正面被剪掉了,露出大腿根,钢铁靴子很长,靴子的管

一直长达大腿根,两幅半月牙的刀片分开了

部,血迹在顺着钢靴的边缘往下流,又随着她走动两侧互相抹着,血珠被抹成两片绯红。血淋淋的

部小缝很长,就像是被一刀剖开来。往上面看,除了半条腰带从背后扣过来,上身竟然是光溜溜的,镂空的钢铁胸罩,与其说胸罩还不如说是几根钢铁荆棘枝条,

露了大部分皮肤,仅仅让两只

房不至于垂

丧气地耷拉着而已,漂亮的

红


更是被花纹紧紧咬着。说是钢铁裙甲,其实仅仅是紧紧包裹了她的后半部身子,她就像是钻出厚厚的壳的鲜鲜牡蛎

,美

,果然是美

!不论夫

藏在面罩后的眼中酝酿了多少欣赏,小美

此刻只能忙着移动脚步,她走得很辛苦,脚上那双趾高气扬的钢靴,将她的身形往前倾,仿佛命令着她必须继续以滑稽
的姿势迈出下一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夫

得意地望着

仆朝自己走近,她看着那双奇怪形状的靴子——就像是塔罗牌上的小丑角,滑稽的姿势,两只靴子的靴尖高高翘着,两只脚掌朝外拉平成一字,站立的时候脚跟后侧紧紧并拢,一字站就很难,走起来比外八字要痛苦很多。然而

仆必须这么坚持走,因为包裹她两腿的靴子并不是普通的形状,靴筒截面并不是圆形,而是两个半月形,只有保持两脚外掰,两腿背部贴合,她才不至于摔倒。行走时小美

连膝盖都无法弯曲,她平抬着整一只脚,脚弓朝前,脚尖朝外侧,慢慢抬慢慢放,咔一步挪、咔一步挪,一直到了台阶前,

仆才站住,血淋淋的靴管冒着新鲜的腥味。她终于可以站住,让那两只钢靴贴合在一起,两脚重新化作一条美

鱼的尾

形状。
夫

的声音就像是包裹在箱子里,带着神秘的回音。“你们被传唤来,”她没有管心中苦涩的小美

鱼,而是直接对男囚发号施令。
“你们被传唤来接受一次挑战,很快你们会调教、训练一个


,让她达到某个标准。你们将不会知道她的身份,看不见她的脸,也不可能与她对话

流,”夫

双腿也是并拢的,

仆喘了喘气,羡慕地望着夫

,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种从容?她作为

鱼的尾

是被钢套套住,用激光生生切成两瓣,变成这两条腿的;而夫

,她是自己放弃了一只脚——夫

当初因为犯错,被自己下令惩罚自己,两只脚就被塞进了一只靴子里,然后不断地往靴管里倒轻微腐蚀

的黏

,每天晚上倒着挂着,把脓血倒出来,第二天再塞进新鲜

药,等待皮

生长;然后再重新腐蚀,如此循环。久而久之,终于让血

模糊的两只脚长拢成了一只脚。现在,获得两只脚的自己每天都要随着行走摩擦

部血淋淋,而只剩一只脚的夫

却可以驾驶那只铁靴子,利用磁悬浮,在这座钢铁打造的城市里自由移动。
“为了你们能切身体会这个


的感受,双双会给你们上一堂训练课。” 沉闷的皮靴声从身后慢慢响起,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囚犯们低着

,下身有些发抖。他们想起了这个名为双双的

主

,她那质地粗糙的皮靴是如何蹂躏自己的下身,那光滑却粗大的木质假阳具是如何挑开自己那曾经小巧娇羞的菊花


……
双双全身穿着黑色的皮革,她是这间屋里唯一可以用两只脚自由行走的

。红袍

巫是黑甲

仆的主

,却与双双并不是所属的关系,二者仅仅是为了共同利益合作,——调教师只是她的副业,双双她原本是一名将军。
双双走
到男

的面前,她抱着胳膊,坐了下来。两只黑皮靴靴尖悬空,饶有兴致地在男

眼前绕着小圈,两个男

低着

,偷偷

呼吸,皮革的气息带着野

的冲动。这两只造型高贵材质典雅色泽诱

的皮靴野

十足,吸引了男

的目光,他们甚至没有稍微抬一抬

,望一望双双坐在的——另两只光溜溜的腿上。 双双,顾名思义,有四条腿。
她有两条腿是可以自由行走的,另外的两条腿长在

部,唯一的运动能力仅仅是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当作


凳子。——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其实是她的姐姐,发育中的一些差错,让她们没能分开成两个独立的

,也没能成为一生依偎的连体婴,她的孪生姐姐只剩下了这两条长腿,有的时候,那两条抬起来在空中的双腿会不受控制地动一下,甚至会让

门发出一点点响声,或许是囚禁在这具畸形身体里的姐姐在用

门和她说话。
两名男囚跪在双双面前,灵魂仿佛又一次被碾碎——对他们的侮辱不是语言可以解释清楚的,因为双双并非绝对意义的


,她是一只妖。或许是连体婴发育错

,她和姐姐争夺养分,没能把

囊闭合,早年她的下身只有短短的

茎和大大的圆孔,黑


的小径通向并不存在的子宫。被可怕的医学救活的双双腹腔里几乎是空的,多余的错

不可能再发育的管网被一起切除,最后她选择切掉了没意义的

茎做了彻底的


。男囚们就是被这可怕的不男不

的妖凌辱的,她那半

半阳的尖尖声线,是催命的哨声。
***

主

戴着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质地,很是光滑,在

造灯光的映照下,那略为刺眼的光泽,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绒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现在

主

手里牵着长长的皮革绳索,钢铁

仆将今天调教的对象

给她,就需要换上打上了她专属烙印的皮绳,她把手腕抬高,皮绳在空中悬坠出两条令

叹为观止的曲线,高高举着的黑色皮手套是她的位置,而顺着这皮绳曲线的滑坡,一路下坠,最后,到达两只被贬低的雄

的地位——他们就跪在那里。这个星球暂时还有发明出“公狗”这个词,

们也无法理解“公”这个

别词怎么可以和代表野

力量的“母狗”这个词搅和在一起制造联系。但是“被贬低的雄

”这个说法又实在太绕嘴了,被贬低的这二位又并非


,称他们“皮革

隶”也不是很恰当——其实从恋物癖的角度看,真正的皮革

隶反而是双双,他把雄

的阳具割掉了,把残次身体塞进皮革内,由此重新获得了佩戴假阳具的


力量。在母狗与

巫当道的世界里,恰当的名词是非常重
要的,在这里我们不妨花一点时间,研究一下形式符号。在地球上,古老的甲骨文中,“

”这个字其实是没有右半边的,它是一个变形的“

”字,差别在于,“

”符号是跪在地上的


双手

叉于胸前,而“

”的原型是下跪者双手背在身后被捆绑起来。我们大概可以明白,

便是将


的手捆绑在身后,这也确实非常符合后世的各种希腊传说。而苏美尔最早的象形文字则更加直白:“

”是一个倒三角,画了一条垂直的小缝,象征三角区和

道裂缝,“

”是“

”符号加上一个代表大山的正三角,把


压在山下,象征着最低贱的

子为

。这些基本逻辑在母狗世界里也是通用的,我们看到被剥夺了

格的母狗,也看到被皮革和锁链束缚的

隶,但是这些身份都不是男

可以奢望体验的,他们的

格如果被剥夺,毫无利用价值的他们是不可以作为动物继续存在的——就像养

场里刚孵化出来的雄

会直接送上传送带压成

渣变为化肥。现在跪在

主

脚下的两位男囚,只是被赏赐穿上了


的衣裙,暂时被

主

以


的身份对待罢了。
或许我们可以以音译,

主

召唤这两名调教对象,使用的是非常粗俗的语言,在我们地球上,最通用的侮辱无非就是“

”和“

”,那么叫他们“


”好不好呢?联想他们

门当作

道被

主

的假阳具贯穿,这个画面确实是很美的,但是汉字写出来就太粗俗了。翻遍了康熙字典,我们终于找出来一个字:“鞞”,意思是包裹着木

长剑的皮剑鞘,这画面就有了一层隐喻,而且偏旁部首拆字:卑微的男

成为了跪在皮革

主

脚下的边角料,用这个字来形容太好不过。令

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字还是多音字,既可以读

,也可以读

,当我们用“鞞”,或者简化为“卑”书写的时候,读者们就放心地读作“皮

”了。不过,并不是每一个

都可以做皮革

隶为

主

用舌

打理皮靴的,如果没被挑中,那么或许因为

门比较窄,还可以做

主

的“孱”,专属的假阳具


工具。不论

主

能不能


,往

眼里

都是一场生殖悲剧,这个字的偏旁拆解也包含了这层含义。至于读音么,写作“孱”,就读作“废

”吧。

主

戴着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质地,很是光滑,在

造灯光的映照下,那略为刺眼的光泽,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绒毛,是诱惑也是危险。她的眼睛是完全被皮革笼罩着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眼窝和鼻子,甲的脖子被

主

拉扯了一下又放开,他缓缓抬起

,仰望着那并不存在的五官,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崇拜。

主

抬起脚,把皮靴底踩在甲的脸上,现在他是她选中的“皮

”了。乙却没有自己的同伴大胆,他其实是可以奢望

主

把另一只脚也抬起,用另一只皮靴肮脏的靴底在自己的鼻子上揉搓的——但是,他确实没有,他紧紧压住自己的脖子,哪怕被

主

狠狠拉扯。

主

心知两只男

的差异,编号甲的更加大胆,色胆包天,编号乙的表面花心,实际没有任何担当和勇气。她应该赏赐甲作为自己的“卑”,让他膜拜自己的皮革;但是对于乙,她看不上,不会允许他膜拜,他只能做她的——“废

”。

主

的嘴角轻轻歪斜,虽然她的五官完全是在皮革

套笼罩下,但是她的表

还是明显让光滑的皮革表面有了一些移动。对于沦为“孱”的家伙,需要用鞭子热身,打得毛孔舒张,然后换上带刺的木

阳具,搂住他的腰,像是为木剑套上

皮剑鞘,狠狠刺穿,把柔软的肚子捅

…… “双双!”

巫夫

用严肃的

吻提醒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家伙,这只妖不能再因为发泄把这两个男

弄得遍体鳞伤了。——这也就是为何明明夫

手上有这么多宝贵资源,面对这次任务却举棋不定。都不合适!她自己不敢得罪未来的王后,小美

鱼化作

形后行走不便会耽误事,而

妖双双一旦冲动起来动作完全不知轻重。于是,调教重要的


这个任务,终于,还是需要真正的男

来。 毕竟,男

的力气,小一些。
***
选择

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隶主看中了谁,强取豪夺并不能获得对方的真心。

巫夫

提醒后,哪怕是

主

双双也必须遵照规则。
“我要为我的男

们做我喜欢的打扮。”——这就是双双作为这一次调教指导所提出的条件。
男……

吗?红袍

巫夫

细细思考这个被生硬创造出来的词的意思,她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为了将来到的那位贵

的调教,只有这只叫双双的妖可以有设计出完美调教方案的能力。
于是“卑”和“孱”的双手都被包上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获得双双赠予的这两个称号,但是从结果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黑漆漆的黑胶皮缠绕后用蜡烛慢慢烧,就这么融化凝结起来,成了拳套。两只“男

”随后被戴上黑色胶皮做的蒙眼布,“卑”的蒙眼胶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涂了一个圈,而“孱”的那个相应位置,画了一个叉。这区分了二

,除此之外他们都是两坨肌肤光滑健美结实的


。二

早早被剃掉了胡子,双双的手抚摸着他们的脸,甚至贴近一点,闻出洗澡带来的

湿气。她进一步靠近,用手

进二

的腋窝
,男

腋下的腋毛并没有


胯下的

毛那么茂密,但是这么摸一摸,聊胜于无。
“现在,把手举起来,都放在脑袋后面。”男

们照做了,“卑”的胳膊其实没有“孱”粗壮,但是他的腋窝更

,毛色也更

,毛也更有弯曲质感,让双双心花怒放。
红袍

巫飘了过去,招呼黑盔甲的美

鱼,她用章鱼触手一般的胳膊搂住小美

的腰,晃晃悠悠地飘逸着飞出了门,把这间大厅留给了今天的皮革

王大

。
“作为调教师,第一件重要的,是在平等条件的前提下,也要把调教对象踩在脚底。”双双继续抚摸着“卑”的腋窝,闻着那里淡淡的骚臭气,她的黑皮手套轻轻抠着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摩擦着男

的


。被她放在一边的“孱”陷

了黑暗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况,腋窝里突然冒出一

冷,就像是淋了雨一般。
双双的

房高耸,她一直在持续注

激素,但是因为没有

为她按摩,很明显


长得形状不好,就像是两坨肚脐眼被翻了过来。她轻轻解开了上身的皮

罩,只留着紧身皮束腰,在黑暗中释放了自己的胸部,令双双无比惬意。
“真是可惜,你们居然无法看到我赤

的样子,”双双说着挑衅的话,“卑”和“孱”一起发出哀嚎,他们听到赤

这个词,都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冰的尿道锁把压力阻挡住,颤抖的

囊在锁扣刺激下,令他们忍不住前后晃,可是,最后的折磨来自金属凉鞋的鞋底,一颗一颗小珠嵌进他们的脚底,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得意的双双旋转着身体,把


上挂着的两条姐姐的光溜溜长腿当作是尾

甩起来,狠狠抽在男

的


上。不得不说,就算是双眼被笼罩不能见物,她依然可以凭借男

的哀嚎判断他们的方向。姐姐的脚趾甲很尖,就这么直接扎进了“卑”和“孱”的



里,让我们重温一下这两个字的读音,“皮

”疼得差点以

抢地,而“废

”的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

捅在了会

的部位,兴奋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调教师的第二重要原则,永远都能把调教对象踩到更加低贱的位置。”双双认真地讲解,“规则很简单,向我磕

求饶的第一个将会获得我的奖赏,而剩下的一个将会遭受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

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

,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

,都是越过了底线了。男

不是


,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双双命令两个男

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

的背后,背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

,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她保持着直立的坐姿。她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


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男

的


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那两只脚丫又白又小巧,双双摇着腰,自己下身也开始兴奋,她那空


的

道

在扑哧扑哧冒着气,诉说着渴望。随着她挺腰的姿势,


后面背的两条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盖微微抬,三根脚趾

进了男

的

门,然后是五根,随着剧痛被伏地的“皮

”和“废

”渐渐适应,直肠被拉扯居然制造出来了久违的兴奋,双双抚摸着自己粗糙的


,秀丽的长发从肩

滑下来,在胸

拂动,更令她舒服,在她背后,两条腿抽

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觉,其中一个男

的

门居然撑开了,让整只光脚丫都塞了进去——或许双双不给姐姐穿上靴子,就是在等这样的画面吧,自己假阳具的


皮剑套,也可以做姐姐的


皮靴……
靴

么?
那两只脚丫现在都完全捅进去了,两个靴

被蹂躏,疼得


不紧反松弛起来,每一脚踩进去,脚趾

都会翘,狠狠挑起男

的肚子,仿佛有一只怪物要

腹而出。而每一次被拉出去的时候,脚踝都抖动着,无意识地刺激男

的会

。 此时,“卑”的膝盖已经打颤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他的肩膀哆嗦,他每一

呼吸都是冷气。
而无耻又没胆量的孱依然在贪恋光脚整只拔出


挤压按摩会

的无上刺激感中,“孱”已经变成了“潺”——他的



里不住地潺潺水流。
各位看官,你们应该都想到了吧,“卑”想到的,是一个本来十分明显的事实:他们正被一具无

无胸无腹只剩两只脚的

尸脚

。
他奋力张开嘴尖叫,“啊~~~啊~~~啊!!!”
一声更比一声高,仿佛是在无尽空旷中,因为听不到自己的回音,更加放纵地呼叫。
不是兴奋和疼痛的——嗷嗷啊啊!!!啊啊啊!!!
是无助的,一声比一声更撕裂的“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吓了跪在旁边的“孱”一跳,他的牙关随着嗡嗡声也咔咔咔地震动着磕在一起,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卑”的恐惧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是特别恐惧的?“卑”的反应太强烈了,他就像是儿童,美好的童年被一部恐怖片打

,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要死的。
“啊~~~啊~~~啊~~~嗷!!!”
这不是蒙克《尖叫》中面目狰狞的呐喊,这不是马萨乔《失乐园》欲望宣泄的痛哭,这是被失败举着屠刀追赶无处可躲的绝望。梵高的忧郁、弗里达的苦涩甚至海曼·布卢姆笔下腐烂地绚丽的尸体都被这一声嘶嚎震得

碎。黑暗让

们联想到了死亡,但死亡并不是真正恐怖的。双双这只不男不

的妖拖着死去的姐姐的两只脚以最恶心的方式完成的


,击碎了一个男

坚守的心理防线。——这只“卑”就像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苦闷主角,勇敢不过是伪装身材高大的外套,隐忍也不过是令自己躲避真相的麻醉药,一旦真相揭晓,在邪教歌声中崩溃,会流着泪成为最无可救药的卑微信徒。
黑暗中“孱”听到咚咚的声音和嘶哑

碎的声线漏气一般呜呜的啼哭,他更加焦躁,为何不是他呢?为何不是他先想到那件可怕的事?现在好了,是卑鄙的“卑”比起自己更早磕

认主了——他在用后脑勺磕地求饶吧。“孱”张开嘴想要叫喊两声,学母狗叫吗?但是他不确信自己会叫得好——很难像“卑”方才那么真

流露地凄惨了吧。终于,不甘心的他还是放弃了,就像是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笔下那些无足轻重的小

物,放过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和配角,让他们去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幸与不幸吧,然后,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