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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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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4-5)

    作者:长平

    第四章:皇太子的废柴常与夫前目犯

    空气里弥漫着一混合了红烧牛面、廉价香烟和脚臭的独特味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这是属于“败狗”们的圣殿。

    洛基坐在角落的机位上。他穿着那件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面前的屏幕上虽然开着那个叫《星际争霸》的游戏界面,但他根本没玩。  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正透过袅袅的烟雾,死死地盯着斜前方那个瘦弱的背影。

    应昂热的要求,他返回滨海的第一时间就来确认路明非的况目标:路明非。  卡塞尔学院评定的唯一的“ 级”。

    “呵……”

    洛基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个穿着校服、驼着背、得像窝的男孩,正对着屏幕疯狂敲击鼠标。

    嘴里还念念有词:“切切切!换家!谁怕谁啊!”

    作确实不错。p (手速)很高。微细。

    但在洛基眼里,这就像是一个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神,正蹲在路边用泥捏出了一个完美的城堡。

    费。

    极致的费。

    这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响了。

    那种原本专注、甚至带着点杀气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洛基看了都想吐的谄媚。

    “喂?雯雯啊!啊?你要买茶?好嘞!我这局马上完!不用不用,我顺路!我正好也要买!你在文学社等我哈!”

    路明非挂了电话,直接退出了那局眼看就要赢的游戏。

    脸上挂着那种傻乎乎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笑容。

    他数了数兜里皱的零钱,冲出网吧,奔向那家茶店。

    “啧啧啧……”

    洛基摇了摇,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感觉比馊水还难喝。

    “这就是昂热眼里的救世主?”

    “一条为了给茶而放弃胜利的……舔狗。”

    洛基作为阿斯加德的王子,虽然也渴望认同,但他哪怕是死,也是站着死的(大部分时候)。他无法理解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生物。

    就在这时。

    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

    希尔伯特·让·昂热。

    洛基接通电话,语气慵懒,背景音适时地

    调整成了嘈杂的街道声。

    “喂,校长。我刚下飞机,正在完成任务呢。”

    电话那,昂热的声音显得有些凝重:“天骄,北京那边子航已经安顿好了。你现在的位置是在滨海?”

    “对。就在那小子学校附近。”

    “路明非的况怎么样?”昂热单刀直,“之前你报告说遭遇了奥丁,我非常担心奥丁的目标不仅仅是你,还有那个孩子。他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比如……灵视?或者被标记的迹象?”

    洛基看了一眼窗外。

    路明非正提着两杯茶,像个哈狗一样颠地跑向学校大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独又滑稽。

    那个身影净得像一张白纸。

    没有神力残留。没有尼伯龙根的印记。甚至连一点强者的气息都没有。  奥丁确实没有找他。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的奥丁(也就是洛基自己)正忙着在地下室他的前妻,根本没空搭理这个衰仔。

    “异常?”洛基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校长,如果‘为了给暗恋的生买茶而翘课’算异常的话,那他确实挺不正常的。”

    “他没有任何接触超凡世界的迹象。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三点一线:学校、网吧、叔叔家。最大的烦恼是被那个身高160 体重160 的堂弟欺负,以及那个叫

    陈雯雯的孩今天有没有看他一眼。”

    “奥丁?别逗了。奥丁要是看上这货,那这神也是瞎了眼。”

    昂热在电话那沉默了片刻,似乎松了一气,但又有些失望。

    “保持监视,天骄。不要掉以轻心。路明非的血统是极其隐蔽的。在我们正式启动‘ 级’招募计划之前,你就是他在暗中唯一的保镖。”

    “明白。”洛基敷衍地回答,“我会盯着这条……潜龙的。”

    挂断电话。

    洛基看着路明非消失在校门的背影。

    他能感觉到,在那具瘦弱、猥琐的躯壳处,确实沉睡着某种恐怖的东西。那个东西如果醒来,也许连芬里厄都要颤抖。

    但现在,他只是一条名为“路明非”的废狗。

    “也好。”

    洛基站起身,压了压帽檐。

    “明明啊,你就继续当你的衰仔吧。你天骄叔叔也好腾出手来,去享受我的‘退休生活’。”

    既然任务只是“盯着”,那就意味着他有大把的时间。

    白天偶尔来网吧看这小子打游戏,当成看小丑表演。

    而晚上……

    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的笑容。

    他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半。

    苏小妍应该已经洗净,甚至按照他的要求,换上了那套早就准备好的、羞耻的衣服,在家里等着他了吧?

    “明天见,明明。”

    洛基对着路明非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

    鹿家别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

    鹿天铭,这位寰亚集团的董事长,正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他看见门开了。看见那个一身烂、满脸戾气的“司机”楚天骄走了进来。  “楚天骄?”鹿天铭皱起眉,放下了报纸,拿出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谁让你进来的?小妍不是说……”

    嗡。

    洛基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他现在心很差。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那在尼伯龙根受的窝囊气正堵在胸,急需一个出

    他只是抬起眼皮。

    那只独眼中的黄金瞳猛地亮起。

    一强横的神念力,混合着以太粒子的现实修改能力,瞬间像一把重锤砸进了鹿天铭的大脑。

    简单。粗

    比起龙王那种坚不可摧的神壁垒,凡的意志简直脆得像薯片。

    鹿天铭的眼神瞬间涣散。

    原本的愤怒、傲慢、威严,统统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和空的木讷。

    洛基走过去。

    在那张几十万的意大利沙发上坐下。大马金刀。

    他伸出手,在那张平时除了苏小妍谁都不敢碰的脸上——鹿天铭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伤害不大。

    侮辱极强。

    “老鹿啊,”洛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那是猎看着落网猎物的表,“保养得不错嘛。”

    鹿天铭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洛基凑近他的脸,压低声音,用只有男能听懂的下流语气说道:“不过,你那个老婆……保养得更好。”

    他故意顿了顿,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她很润。”

    这是一个男对另一个男最大的羞辱。

    直接骑脸输出。

    但鹿天铭——这位被修改了认知的丈夫,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讨好的、僵硬的笑容。

    他微微欠身,用那种对待尊贵客的恭敬语气回答道:“您喜欢就好。这是鹿家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洛基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水晶灯都在晃。

    爽。太爽了。

    这种把社会英踩在脚底下,让他亲手把绿帽子戴正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他内心的郁结。

    “小妍。”

    洛基止住笑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虐的寒意。

    看向站在楼梯的那个

    苏小妍早就换好了衣服。

    是一件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趣睡衣。

    那是她为了讨好洛基,特意翻出来的。

    原本她是想给洛基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她的前夫正坐在沙发上,而她的现任丈夫像条狗一样在旁边伺候。

    “天……天骄……”

    苏小妍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看着鹿天铭,“老鹿他……”

    “别管那个废物。”

    洛基不耐烦地打断她。

    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能看出那根东西已经怒发冲冠。被芬里厄打后的肾上腺素,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欲。

    “过来。”

    洛基扯开领,露出还有些淤青的胸膛。

    眼神鸷得像要吃

    “给我跪下。含住它。”

    苏小妍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旁边面带微笑的鹿天铭,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  “在这?可是老鹿他……”

    “我说过,”洛基眼神一厉,杀气四溢,“别管他!他是观众!你是演员!”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苏小妍!”

    这一声吼,带着神威。

    苏小妍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不敢再犹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让她像只爬行动物一样,爬到了洛基的脚边。

    嘶啦。

    拉链被粗地拉开。

    那根带着怒气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散发着令窒息的热度。

    苏小妍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柱。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鹿天铭。

    她的丈夫正慈祥地看着她,仿

    佛在鼓励她做一件什么光荣的事

    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唔……”

    她张开红唇。

    像昨天在地下室里被调教过的那样。

    含

    滋溜。

    温暖。湿润。紧致。

    洛基倒吸一凉气,仰起靠在沙发背上。

    那种被包裹的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不得不说,这个活虽然生涩,但那种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带来的小心翼翼,反而更加刺激。

    “用点力!没吃饭吗?”

    洛基按住她的

    像是在按一个篮球。

    狠狠地往下压。

    “呕……呜呜……”

    苏小妍被迫喉。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前夫的茎。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鹿天铭那句“您喜欢就好”的回音。

    洛基看着身下这颗起伏的颅。

    看着旁边那个微笑着的绿帽

    心中的那郁结之气,终于随着下身的一阵阵快感,慢慢消散了。

    “做得好……就这样……”

    洛基的手指苏小妍的发丝,眼神变得迷离而残忍。

    “吞下去……把我的火气……全部吞下去……”

    “够了。”

    洛基把手指从苏小妍湿热的腔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靡的银丝。

    他拍了拍那张已经被水糊满的脸蛋,像是拍一只听话的小狗。

    “站起来。”

    洛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腿敞开,露出那根沾满了她水的、亮晶晶的紫红色巨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眼神充满了玩味和命令:“坐上来。自己动。”  苏小妍颤抖着站起身。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红肿。那件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虽然感,但在此刻更像是一层遮羞布,根本挡不住她身体的秘密。

    她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保持着僵硬微笑的鹿天铭,羞耻感像水一样差点把她淹没。

    “天骄……老鹿在看……”她带着哭腔乞求。

    “就是要他在看!”洛基冷喝一声,“别磨蹭!是不是想让我把刚才的照片发给子航?”

    这句话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苏小妍咬着嘴唇,跨过洛基的双腿,小心翼

    翼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对准。

    那根狰狞的凶器抵住了她湿淋淋的

    刚才的已经让她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坐下。

    “唔……”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了她的甬道。

    被填满的酸胀感和充实感瞬间袭来。

    苏小妍仰起,双手扶着洛基宽阔的肩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仿佛带着钩子的呻吟。

    整根没

    两紧紧贴合在一起。

    “动起来。像你以前在床上讨好这个废物一样,讨好我。”

    洛基毫不留地讽刺道。

    苏小妍开始动了。

    起初很生涩,但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都是与大腿根部的激烈撞击。

    啪!啪!啪!

    洛基没有动。他像个挑剔的鉴赏家,或者说是正在验货的买主。

    他的双手攀上了苏小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房。

    评论足时间。

    “啧啧啧……”

    洛基的手指在那团雪白的软上肆意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老鹿啊,你这老婆虽然脸蛋保养得像少,但这胸……”

    洛基转对着鹿天铭,像是在谈论一件二手商品:“还是有点下垂了啊。这就是生过孩子的代价吗?”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

    “不过手感倒是还可以。够大。够软。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苏小妍听着这种羞辱的评价,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被刺激而夹得更紧了。

    洛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她的小腹。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还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楚子航时留下的。  “还有这肚子。”

    洛基的手指在那几道银白色的纹路来回抚摸,语气轻佻:“虽然平时练舞保持得不错,但这皮还是松了。”

    他猛地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

    “看看,这都是你这些年养尊处优长出来的肥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热牛喝多了?”

    “不……不是肥油……”苏小妍一边喘息着耸

    动腰肢,一边无力地辩解,“那是……那是……”

    “哈!还敢顶嘴?”

    洛基突然向上猛地一顶。

    噗滋!

    这一记顶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

    “啊——!”

    苏小妍尖叫一声,整个瘫软在他身上,前面那对房直接压在了洛基的脸上。

    洛基吸一气,充满了她身上的香味和汗味。

    “虽然有点瑕疵,但这身……”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邪恶到了极点:“确实很润。很适合拿来。”  “老鹿,你看,”洛基一只手扶住苏小妍的腰,帮她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指着两结合的地方,“你老婆的扭得多欢啊。这水流得,把你的真皮沙发都弄湿了。”

    鹿天铭依旧带着那个诡异的微笑,机械地点:“是……小妍很能。您用得顺手就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小妍的最后一根稻

    她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不再是被强迫。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她要用这种极致的快感来麻痹自己,来逃避这个荒诞的现实。

    “是……我很能……我是骚货……”

    苏小妍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洛基的肩膀,指甲陷里。

    “天骄……我……别管那个废物……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啊!要飞了……”

    这才是洛基想要的。

    彻底的堕落。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发丝凌、表的苏小妍。

    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变成一个纯粹的

    “很好。”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双手扣住她那两瓣丰满的,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发起最后的一波猛攻。  “今晚还很长,苏小妍。我会把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好好地‘检查’一遍。”  洛基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那根紫红色的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油光锃亮,直指天花板,像是一根傲慢的权杖。

    他看着骑在身上气喘吁吁的苏小妍,眼里闪过一丝厌倦。

    “老鹿。”

    洛基打了个响指。

    原本像木桩一样站在旁边的鹿天铭,立刻机械地弯下腰,凑了过来。

    “您有什么吩咐?”

    洛基指了指苏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把你老婆抱起来。用那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你知道怎么做吧?”

    苏小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别这样……老鹿不行……”

    但她的抗议在神控制面前毫无意义。

    鹿天铭点了点,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令毛骨悚然的慈祥微笑。他伸出双手,穿过苏小妍的腋下,同时也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起。”

    鹿天铭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个男,抱起体重轻盈的苏小妍并不费力。  苏小妍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蜷缩起双腿。

    于是,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两条大腿被鹿天铭的手臂大大地架开,整个悬空,最低,户大开,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洛基。

    就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巨婴,正在等待排泄。

    全景展示。

    洛基舒服地靠着,视线刚好与苏小妍那泥泞不堪的胯下平齐。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红肿的唇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晶莹的混合着之前的,挂在稀疏的毛上,欲滴未滴。

    “啧啧啧……真是一道好风景。”

    洛基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湿热的软上轻轻划过。

    拨弄。

    “这就是董事长夫最私密的地方吗?”

    洛基的手指夹住几根沾满体的毛。

    轻轻一扯。

    “啊!”

    苏小妍痛呼一声,身体在鹿天铭怀里剧烈挣扎了一下。

    那种细微的刺痛感,配合着此时极度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红。  “别动,”洛基冷冷地命令,“让你老公抱稳点。”

    他又扯了几下。

    像是在拔杂

    看着苏小妍因为疼痛而皱眉、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洛基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接着,他的手指探了那道红色的缝隙。

    抠挖。

    在那颗肿胀充血的帝上狠狠揉搓。

    “看看这水流的……都流到你老公的手上了。”

    果然,鹿天铭托着她大腿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

    但他毫无反应,依然稳稳地托着她,像个尽职尽责的支架。

    “玩够了。

    该进去了。”

    洛基扶正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

    对准了那个正在他手指下抽搐的

    “老鹿,往下放。”

    鹿天铭听话地弯曲膝盖,将怀里的妻子缓缓下送。

    噗滋。

    巨大的挤开了那层层媚

    苏小妍仰起,靠在丈夫的胸膛上,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悲鸣。  “厄啊……进来了……好大……”

    一点一点。

    直到根部。

    苏小妍整个被“挂”在了洛基的身上。她的悬空,全靠那一根柱和丈夫的手臂支撑。

    “我不动。”

    洛基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

    他看着满大汗的鹿天铭,下达了最残忍的指令:“你来动。抱着她。上、下、上、下。频率你自己掌握。”

    “把你老婆……往我的上套。”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的运动。

    鹿天铭开始做蹲运动。

    或者说是手臂的上下摆动。

    他抱着苏小妍,像是抱着一个沉重的活塞部件。

    一下。

    苏小妍被抬起。抽出大半。

    两下。

    苏小妍被重重按下。狠狠顶子宫。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但这声音不是来自夫的腰部发力,而是来自丈夫的劳动。

    “啊!啊!……老鹿……慢点……太了……”

    苏小妍在丈夫的怀里颠簸。

    背部紧贴着丈夫温暖的胸膛,甚至能听到丈夫沉重的心跳声。

    而体内,却是另一个男的凶器在肆虐。

    这种错感让她彻底疯了。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被前夫得死去活来。

    而这一切,都是丈夫亲手“作”的。

    “用力点,老鹿!没吃饭吗?”

    洛基像个监工一样,不满地拍了拍鹿天铭的大腿。

    “把你老婆往下按!对!让她把我的整根都吃进去!”

    鹿天铭喘着粗气,额上青筋起,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执行着命令。  每一次下压,都带着一狠劲,仿佛要把苏小妍钉死在洛基身上。

    “哦……好爽……”

    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全自动”的服务。

    这种不需要自己出一分力,却能享受到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简直太了。  “苏小妍,感觉怎么样?”

    洛基睁开眼,看着神恍惚的苏小妍。

    “是你老公在你?还是我在你?”

    “或者说……是你们夫妻俩合伙在伺候我这根东西?”

    苏小妍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在这种如同坐过山车般的颠簸中,在那种伦理崩坏的刺激下,翻着白眼,水横流。

    “我是……我是套子……我是你们的玩具……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随着鹿天铭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压。

    苏小妍的身体剧烈痉挛,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洛基的。  “真是一对……好夫妻啊。”

    洛基狞笑着。

    鹿天铭的手臂在颤抖。汗如雨下。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这种高强度的“负重活塞运动”快要了他的老命。频率开始下降。

    “太慢了。”

    洛基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那动作迅猛如猎豹捕食。

    一把从鹿天铭怀里抢过了苏小妍。

    “滚开。”

    简单的一个动作。充满了嫌弃。

    鹿天铭踉跄着后退,差点跌坐在地毯上。但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像个尽职的侍者退到一旁。

    洛基双手穿过苏小妍的膝弯,直接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考拉抱”。

    两的身体正面紧贴。

    苏小妍的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由于刚才并没有拔出来,这猛烈的体位变换让那根柱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搅了一圈。

    “啊!……太了……顶到胃了……”

    苏小妍带着哭腔尖叫。她的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冲刺。

    洛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客厅里,抱着她大步走动。

    每走一步,腰腹就发出一记重炮般的轰击。

    啪!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雨。

    苏小妍感觉自己就像狂风骇中的一叶扁舟。唯一的锚点就是那根在身体里的铁桩。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灵魂撞得支离碎。

    “看着我

    !苏小妍!”

    洛基低吼着,黄金瞳里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男!”

    “这才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苏小妍已经完全疯了。

    她在洛基的怀里疯狂颤,那对房被挤压变形成各种靡的形状。

    “是……是真正的男……天骄……我死了……我要死了……”

    终结。

    快感积蓄到了顶峰。

    洛基猛地停下脚步,双腿微蹲,气沉丹田。

    双手死死扣住苏小妍那两瓣肥美的,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洛基腰身极其凶狠地向上一顶。

    那一记,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

    噗——滋——!

    滚烫。

    灼热。

    量大管饱。

    那一浓稠的、蕴含着神与龙血的生命华,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苏小妍那湿热的子宫处。

    毫无保留。

    尽数倾泻。

    “厄啊啊啊啊——!!!”

    苏小妍仰起脖子,双眼翻白,脚趾死死地扣紧。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被烫熟了。ltx sba @g ma il.c o m

    那种被滚烫体填满、撑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死的幻觉。

    这一刻。

    她是容器。

    她是圣杯。

    她是洛基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第一个标记。

    余韵。

    良久。

    洛基终于吐出一浊气。

    那根还在她的体内微微跳动,似乎在确认每一滴华都已经送达目的地。  他没有拔出来。

    而是就这样抱着瘫软如泥的苏小妍,走到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前,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了上去。

    波。

    随着身体的分离。

    一大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从那个被撑得闭合不拢的里缓缓流出。  但更多的,已经被地留在了里面。

    苏小妍躺在沙发上,浑身抽搐,双腿大张,眼神空而迷离。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洛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神。

    他转过身,看

    向一直站在旁边“观摩”的鹿天铭。

    那个可悲的、被绿得发光的“丈夫”。

    洛基走到鹿天铭面前。

    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着,凡。”

    洛基伸出手,拍了拍鹿天铭那张脸。

    “从今天起,这栋别墅,是我的。”

    “那个,也是我的。”

    鹿天铭呆滞地点

    “你可以继续给这栋房子付钱,给那个付生活费。那是你的荣幸。”  洛基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森可怖:“但是,你不许再踏这里半步。”  “更不许……再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

    “她是神的私有财产。懂了吗?”

    在神控制的绝对命令下,鹿天铭那原本僵硬的微笑变得扭曲而卑微。  他地鞠了一躬,像个被驱逐的仆:“懂了……我懂了……我不配……这里是您的……”

    “很好。”

    洛基指了指大门。

    “现在,滚。”

    鹿天铭没有任何犹豫。

    他转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躺在沙发上、满身狼藉的妻子。

    就这样走出了自己花巨资买下的豪宅。

    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咔哒。

    大门落锁。

    洛基转过身。

    看着那个空旷、奢华、现在只属于他一个的巨大笼子。

    以及笼子里那只刚刚被喂饱的金丝雀。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鹿天铭珍藏的红酒。

    晃了晃酒杯,看着那殷红的体。

    “完美的夜晚。”

    洛基走到沙发边,将酒杯递到神志不清的苏小妍嘴边。

    “来,亲的。喝一。”

    “庆祝我们的……新婚之夜。”

    第五章 恶之花

    运动会的喧嚣慢慢散了。橡胶跑道似乎还带着白天的热气,陈雯雯走在前面,白球鞋上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明非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与她的剪影并肩而行。下午看台上她的那声的“加油”此刻还在他耳边回绕,让他有点飘,又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谢谢你给我加油。”他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陈雯雯没停下脚步,只是稍微侧了下脸。夕阳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泛着光。她笑了笑:

    “不用谢呀。你跑得很努力。”

    她确实看见了——那个在跑道上咬着牙冲线、刘海被汗打湿贴在额的男孩。笨是笨了点,但拼尽全力的样子,让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心动,更像是看到一只淋雨的小狗,忍不住想给它撑一下伞,哪怕只走几步。

    路明非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忐忑一下子变成了雀跃。他快走两步,差点和她并肩,又赶紧慢下来,保持一点安全距离。“其实……我知道自己跑得不快。”他挠了挠,笑得有点傻,“就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他本来想说“不想在你面前丢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陈雯雯听懂了。她总是能听懂男生那些拐弯抹角的话。被这样小心地在意着,感觉挺舒服的,像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她不讨厌路明非,甚至觉得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实在。他的笨拙让她安心,也让她可以自然地做那个温柔、好说话的文艺孩。

    “尽力了就好。”她语气轻松,目光看向远处刚亮起的路灯,“结果没那么重要。”

    两一时没话说。只有脚步踩在场边的沙地上,沙沙,沙沙。

    路明非想找点话题,眼睛扫到她怀里抱着的书,封面是素色的。“又在看什么书?”

    陈雯雯把书抬高一点,让他看清书名:《神世界的漫游者》。

    “散文和诗。”她手指轻轻蹭着书页边,“有时候觉得现实太吵,书里反而安静。”

    她说这话时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静。路明非又有点看呆了。他其实不太懂诗,但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陈雯雯,离他很远,又特别亮。  “真好。”他地说,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借本书。

    “对了,”陈雯雯忽然转看他,眼睛清亮,“上次说的课外书单,你看了吗?里面有篇讲星空和梦的短篇,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记得他提过喜欢天文——虽然他说的是什么打《星际》,但她觉得应该和星空有些关系吧。这种细节上的回应,是她习惯的温柔:让觉得被记住、被在意。

    路明非怔住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记得。“看、看了!”他连忙说,其实他说的是自己喜欢打星际,看来孩把他说的游戏当成了现实的星空。此刻他决定今晚回去就熬夜看完。“那篇……嗯,写得很美,像梵高的画。”他努力从贫瘠的词汇库里搜刮出一个还算贴切的比喻。

    “梵高啊……”她轻轻笑了,“旋转的星空,燃

    烧的向葵……那种不管不顾的热烈。”

    他们走到校门的香樟树下。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地上。

    “我从这边走。”陈雯雯停下,转身面对他。黑发滑到肩前,一缕贴在唇边,她抬手拨开。

    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哦,好……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她点点,抱着书转身走了。

    身影很快融进树影里,脚步轻,背影细,渐渐看不见了。

    路明非站在原地,风里好像还留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茉莉,又像青。他挠了挠,才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洛基倚在梧桐树虬结的影里,此时楚天骄这具身并不好受。在北京地铁留下的伤还在胸前隐隐作痛。他目光穿过枝叶,锁定了远处那个衰仔。

    洛基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他厌恶这种无聊的感游戏,更对昂热委托自己看顾的路明非充满好奇,这个废柴真的能对抗那种权与力的强大龙类吗。

    既然都说他是命定的“ 级”,那要不要送一份见面礼试试他。

    小路处,香樟树影斑驳。陈雯雯刚拐过第二个弯,脚步忽然顿住。

    前方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

    那身形颀长,穿着极普通的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陈雯雯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角。

    “你……”她声音微滞,还没来得及问出,对方已抬起

    一双金色瞳在灯影里灼灼发亮。

    “别怕。”洛基声音很低,带着奇异的磁,“只是想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

    他向前迈了一步。

    陈雯雯想退,却发现双腿动弹不得。一阵酥麻,从脚心一路向上,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骨髓。

    洛基抬手,指尖在她眼前轻轻一划。

    下一秒,陈雯雯的瞳孔骤然涣散,又迅速重新聚焦——却聚焦成了另一种柔软、湿润的雾气。

    她的呼吸了。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洛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直接在她耳边里炸开:“看着我的眼睛。”

    她乖乖地看过去。

    那双眼睛像不见底的湖。陈雯雯觉得自己整个都沉了下去。心跳忽然快起来,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胸腔里撞。脸颊烧得厉害,她抬手想

    摸,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

    “路明非。”洛基的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凉凉的,又带着奇异的热度,“那个总在你身后跟着的男孩。你现在,想起他,是什么感觉?”

    陈雯雯的呼吸了。脑海里突然涌现路明非的样子——汗湿的刘海贴在额,跑道上咬牙冲刺时那副要哭又不敢哭的蠢样,还有刚才分开时,他站在原地傻乎乎望着她背影的模样。

    原本只是淡淡的怜悯,像看一只淋雨的小狗。шщш.LтxSdz.соm可这一秒,那点怜悯像被浇了油,轰地一下烧起来。

    她喉咙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很努力……很可……”  可?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词形容路明非了?可话一出,心底却涌起一甜丝丝的暖意,整个都软了。

    洛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手指又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陈雯雯身子一颤。像是电流从脊椎窜到尾椎,又炸开,瞬间窜遍四肢。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那里已经有点湿热的、陌生的意。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让她脸红到耳根。

    “不……不对……”她小声喃喃,声音却带着点颤抖,像在撒娇,“我怎么会……对他……”

    可否认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又闪过路明非挠傻笑的样子。那一刻,她忽然好想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汗湿的校服里,闻他身上的味道。好想让他笨拙地抱回来,用手臂把她圈紧。

    胸胀得发疼。尖在薄薄的运动服下悄悄挺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碎的酥麻。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却只让唇瓣更红更湿。  洛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的低哑:“你喜欢他。非常喜欢。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是吗?”

    陈雯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眼前浮现路明非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不是仰望,而是低,把脸埋在她腿间亲吻。她想象他颤抖着解开她的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然后……然后她会主动抬,让他褪下她的短裤,把自己完全敞开给他。

    “不……我……”她声音发颤,眼角竟然湿了。可那不是委屈,是另一种更汹涌的绪——渴望。身体处有热流在涌动,像被什么东西撩拨着,空虚得发痒。她双腿无意识地叠摩擦,试图缓解,却只让那热意更汹涌。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着锁骨。呼吸急促,胸脯随着起伏,运动服被顶出两个小小的

    、诱的弧度。手指紧紧抱住怀里的书,指节发白。

    洛基满意地眯起眼,最后一次低语,像在耳边吹气:“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全世界。你会他,到愿意献出一切……身体,灵魂,全部。”

    陈雯雯身子猛地一晃,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然后,她笑了。笑得甜蜜,又带着点迷的痴。那张清纯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下了一丝透明的涎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粗糙的树上。

    洛基没影中。那张硬朗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邪气十足的戏谑。

    “明明,礼物送到了。”他喃喃自语,“哪怕你连86都没有,但是有叔叔的迈赫在,这份大礼一定是你的”

    第二天放学后的校园已经安静下来。夕阳从教学楼西边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文学社活动室的木地板染成暖橘色。

    路明非推开门,活动室里只有陈雯雯一个。她站在窗边,黑发披在肩上,在光里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白衬衫的领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她今天换了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白得晃眼。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球鞋。

    路明非咽了唾沫。他在门站了三秒,才小声开:“社、社长……你找我?”

    陈雯雯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温柔但是疏离的,像隔着一层雾。可今天,那雾散了。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让迷。

    她往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水面被风撩起的涟漪。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背抵上门板。

    “你今天……很帅气。”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却清晰得要命,“当然平时也不差。昨天运动会跑起来,肩膀线条其实很好看。”

    路明非的脸唰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没有”,可舌打结,只能发出含糊的“啊……那个……”

    陈雯雯又靠近一步,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茉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少的体香,钻进他鼻子里,像迷药一样让晕。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前被汗打湿的一绺发。

    “脸红的样子也好可。”她轻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小狗被摸的时候。”

    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心脏跳得太快,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死死盯着她的唇,此刻微微

    湿润,颜色像樱桃。他脑子里成一锅粥——她在撩我?她在撩我?她为什么要撩我?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陈雯雯忽然停住动作,歪了歪,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路明非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一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撕碎的勇气冲上来。他吸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雯雯,我……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学第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我就没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衰仔,成绩烂,体育烂,长得也一般,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让你开心,哪怕只是看你笑一下也好……”

    他一气说完,眼睛红了,做好了被一盆冷水当浇下来的准备。肩膀塌下去,等着宣判。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晃了晃。然后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像一只抓到猎物的小狐狸。

    “没有拒绝你哦。”她声音软软的,

    路明非愣住,抬看她。

    “但是也没有答应你。”

    “要考验你一段时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尖轻轻点了点,“看你能不能……让我更喜欢一点。”

    路明非脑子嗡嗡的,像被砸了一锤幸福的铁榔。他傻乎乎地问:“那……那怎么考验?”

    陈雯雯没回答,只是抬眼,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欸?”

    “闭上眼睛。”她重复,声音带了点命令的味道,却又甜得发腻,“这是考验的第一步。”

    路明非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更近了。裙摆摩擦的细响,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吱呀。然后是呼吸,温热的、带着甜味的呼吸,在他脸上。

    茉莉。青。还有一点点,像牛糖融化后的香。

    下一秒,唇瓣碰了上来。

    软的。凉的。又烫的。

    只是轻轻一触,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她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两秒,微微张开,呼吸缠,然后飞快地离开。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

    陈雯雯已经退到门了。背影纤细,黑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没回,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明天见哦,明非。”

    然后门关上了。

    活动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他站在原地,

    摸着自己的嘴唇,手指发抖。脸上还残留着她唇的温度,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他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反反复复地响——

    她亲我了。

    她真的……亲我了。

    周五的下午,校园里到处是周末要解放的躁动味儿。铃声刚响,路明非还在座位上发呆。他脑子里全是她唇碰上来的那一瞬,软得像棉花糖。

    陈雯雯忽然出现在他课桌边。

    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畔,轻轻晃

    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细腻的皮肤,像刚剥开的荔枝。百褶裙还是昨天那条,灰色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翘起,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点腿根的弧线,白得晃眼。脚上换了一双帆布鞋,鞋面净,蝴蝶结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路明非抬看见她,心脏直接漏跳一拍。脸唰地又红了,像昨天被亲过之后就没退下去的红。

    “明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晚上有空吗?”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砸了一锤。他结结:“有……有空的!怎么了?”

    陈雯雯弯下腰,把脸凑近他一点。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甜得要命。她睫毛颤了颤,眼睛弯成月牙:“新上了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文艺片,我一个看有点……无聊。你陪我好不好?”

    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炸了。她在邀请他。看电影。单独的。晚上。他拼命点,声音都抖:“好!好啊!几点?”

    “七点半,学校后门那家老电影院。别迟到哦。”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裙摆一晃,带起一阵风,路明非盯着她后背的曲线,腿根那里隐约露出的白皙小腿弧度,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握住。他咽了唾沫,脑子里全是七八糟的画面。他赶紧摇,把这些念甩出去。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路明非已经站在老电影院门了。手里两杯热茶,一杯原味,一杯加了双倍珍珠的。他特意挑了陈雯雯上次在社团活动里随说喜欢的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雯雯准时出现。

    她换了衣服。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锁骨和肩线露出一大片,皮肤在路灯下白得发光。下身是条黑色 字短裙,裙摆刚盖过大腿中段,腿长得惊。脚上换了双黑色小皮鞋,鞋圆圆的,露出一截脚背,脚踝细得像瓷器,踩在

    地上时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在路明非心尖上踩。

    她看见他,眼睛亮了亮,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一杯茶:“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加珍珠。”

    路明非傻笑:“嗯……你喜欢就好。”

    进场的时候不多。两挑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灯光暗下来后,陈雯雯把开衫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吊带细细的肩带勒出一点肩窝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呼吸时轻微起伏的廓。路明非偷偷瞄一眼,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赶紧把视线挪到屏幕上。

    电影开场没多久,陈雯雯忽然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路明非整个僵住,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声大得他怀疑隔壁排都能听见。

    银幕上男主角在夜里独奏,镜拉得很近,琴声如泣如诉。陈雯雯忽然小声说:“好漫。”

    路明非嗯了一声,声音的。

    她又往他这边挪了挪,这次大腿贴上了他的腿。裙子布料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腿的温度,柔软,又带着一点凉意。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她靠我这么近,是故意的吗?她是不是……也喜欢这种感觉?

    陈雯雯忽然把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声音低得像耳语:“明非,你心跳好快。”

    路明非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低,看见她睫毛垂着,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灯光打在她脸上,把鼻梁的线条勾得格外致,唇色,像刚咬过的果冻。

    他鼓起勇气,小声说:“雯雯……你、你靠得这么近,我……”

    “嘘。”她抬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带着茶的甜味,“电影还没看完呢。”

    然后她没移开,反而把手臂挽进他臂弯里。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疯了。那点触碰像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到心。他低,看见她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小皮鞋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脚背的皮肤白得发光,像在忍耐什么。

    电影进行到高,男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拥抱。陈雯雯忽然转过,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明非……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坏?”

    路明非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不会……你什么样子,我都、我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气息在他脸上,热热的,痒得他浑身发颤。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像只小猫在撒娇。

    路明非僵着身子,不敢动。手悬在半空,想抱她,又怕唐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她靠在我身上,她把埋在我脖子……这是在做梦吗?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得陈雯雯的脸时而雪白,时而晕上绯红。她靠在路明非肩上已经很久了,呼吸浅浅的,热气一缕一缕往他颈窝里钻。路明非整个像被点了,僵硬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心脏却跳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偷偷低,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小扇子一样的影,鼻梁挺得致,唇瓣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邀请。针织开衫早就滑到椅背,白色吊带细细的肩带勒进肩窝,勾出一点软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被呼吸顶得起伏,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像藏在薄雾里的樱桃。

    陈雯雯忽然动了。她把身子更往他怀里钻,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像撒娇:“明非……抱我。”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抱她?在这里?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她顺势往上蹭,唇贴到他下,然后慢慢往上,找到他的嘴。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微微张开,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下唇,又退回去,像在逗他。路明非浑身一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她在吻我。

    他笨拙地回应,舌伸进去,尝到一点茶残留的甜,还有她净的少气息。陈雯雯轻哼了一声,像小猫,声音细细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直钻进他耳朵里。

    吻得越来越。她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进他短发里轻轻抓挠。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前带。

    路明非的手僵在半空。

    她却没停,引导着他的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他感觉到那团软的形状,饱满,又带着惊的弹。指尖不小心碰到凸起的顶端,她身子一颤,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明非……”她声音哑了,带着点水汽,“好难受……”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掌心烫得要命。她忽然抬手,背到身后,三两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吊带肩带滑落,布料松松垮垮地挂着,她把他的手直接塞进衣服里。

    掌心瞬间被温热的软填满。皮肤滑腻得像丝绸,尖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路明非呼吸都停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轻揉了一下。  陈雯雯低低地哼了一声。她

    把他的往下按,声音带着命令的软糯:“含住它好吗……”

    路明非像被蛊惑了,低下,隔着吊带布料含住那一点凸起。舌尖隔着布料舔过去,布料瞬间湿了一小块。她身子弓起,指尖抓紧他的发,声音颤抖:“嗯……好舒服……”

    与此同时,她的手往下探,落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路明非猛地一颤,差点咬到她。

    脑子里警铃大作——这太快了,太过了,这里是电影院啊!他想推开她,想说“雯雯,我们……我们停一下吧”,可话到嘴边,却被她堵了回去。

    她声音低低的,像蛊惑:“别停……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哦,明非。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考验……对,这是考验。他不能让她失望。

    她又把他的按回胸前,这次直接把吊带拉下去,露出雪白的一团。,沾了点他的水,在暗光里发亮。她把那一点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在他裤链上拉开拉链,钻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轻轻撸动,动作慢而暧昧,指腹在顶端打圈。路明非含糊地呜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着她的尖,舌无意识地卷着,像在讨好。

    他脑子成一团浆糊。太爽了,太刺激了,又太害怕。万一被看见怎么办?可她手上的动作又那么温柔,那么熟练,像在安抚,又像在折磨。

    他终于忍不住,含糊不清地问:“社、社长……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雯雯低看他,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没回答,只是把他的按得更紧,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不许问。\www.ltx_sdz.xyz低专心吃。”

    影厅的黑暗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所有声音和光线都闷在里面,只剩银幕上忽明忽灭的光影场面。陈雯雯坐在椅子上,膝盖抵着路明非的大腿,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拉进怀里。

    长发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半边脸,也遮住了她此刻正在做的事。  她那双平里只用来翻诗集的手,此刻正虔诚地握住路明非那根早已硬起的器。掌心温热得惊,轻轻包裹住根部,然后慢慢往上滑,指腹在冠状沟那里停住,轻轻一按。

    路明非浑身一抖,差点咬自己的舌。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在吼“停下!这他妈是电影院!太危险了!会被看到的!”,另一个却像中了蛊,低低地呢喃“好爽,别停……再一点……”

    陈雯雯像是听见了他的挣扎,抬看他一眼。那张脸在银幕的冷光里带着圣洁。她低,轻轻吐出一小,落在自己掌心。唾混着她手心的温度,变得黏稠而滑腻。她重新握上去,这次顺滑得可怕。指缝摩擦过冠状沟时,路明非感觉到那细微的、湿热的包裹,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唧……唧……”细小的水声在两之间响起,被银幕上的音效勉强盖住,却又在路明非的耳中清晰得要命。陈雯雯动作越来越熟练——先是慢条斯理地从根部往上撸,拇指在顶端打圈,然后突然加速,掌心包裹住整根,快速地套弄。  路明非死死盯着银幕,男主角在雨夜里开着钢琴弹奏。可他的视线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身边的孩——她低着,黑发垂在脸侧,侧脸线条柔美得像瓷器,锁骨在吊带下滑出一道浅浅的影,尖还沾着他的水,在暗光里微微发亮。她在做比他更疯狂更荒诞的事。

    恐惧和快感像两把火,在他身体里烧。越害怕被发现,那根东西就越硬,越胀。陈雯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弯起弧度,手上的速度忽然跟上了银幕急促的琴声——快,猛,毫不留

    路明非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他想推开她,又舍不得。脑子里道德的堤坝在一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赤的渴望。

    终于,在一声电影里最响亮的撞击声中,他绷不住了。

    肌猛地一紧,整个像被抽空。滚烫的、浓稠的体一涌而出,溅在她掌心,沿着指缝往下淌,又被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冒烟。得太多,有些甚至溅到了她手腕内侧,顺着青色的血管往下流,像靡的珍珠手链。

    路明非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软得像棉花。

    他看着她,看着那个他仰望了一年多的神,此刻手里正握着他。

    陈雯雯慢慢张开手掌。

    银幕侧过来的微弱冷光打在她掌心,那一滩白浊在光里泛着亮泽,粘稠得像油,缓缓往指缝里淌。她就那么举着,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祭品。

    她抬起眼,看向路明非。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的光芒,可当她开时,声音却净得像晨露,最无辜、最纯真的语气:

    “明明……这是你给我的,的证明吗?”

    路明非喉咙发,说不出话。

    她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抹过掌心的体,把它们在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然后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每一下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擦完,她抬起手,温柔地捧起路明非的脸。掌心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她把脸凑近他,睫毛几乎碰到他的眼睑: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社长这样对你吗?”

    路明非低下,陷了沉默,他应该欣喜吗?

    突然电影院的灯光骤然亮起。

    那强光让路明非产生了一种被公开处刑的错觉。他慌地整理着衣物,手指颤抖得连扣子都系不准。而陈雯雯却已经站起身,披上了外衬,又变回了那个在雨中撑伞的、安静文雅的孩。

    电影散场后,夜风有点凉,却吹不散路明非脸上残留的热度。这次,他跟在陈雯雯身庞,两个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谁也没开

    她的裙子在风里轻轻飘,裙摆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一点雪白的肌肤,又迅速落下,像在故意逗他。脚上的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每一下都踩在他心尖上。他盯着她脚踝,那致的弧度,脚下黑色的皮革映着路灯,泛着一点冷光。

    路明非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刚才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一切……太真实,又太不真实。

    她净的手握住他最脏的地方,她那张圣洁的脸却说着下流的话。

    他现在回想起来,腿还有点软,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酸胀得发疼。  到了她小区门,陈雯雯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夜色把她的脸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影,唇角弯着一个浅浅的笑。

    “到了。”她声音软软的,“谢谢你今天陪我,明非。”

    路明非喉咙发,挤出一句:“嗯……不客气。路上小心。啊!我是说我路上会小心”

    她点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背影纤细,黑裙在台阶上轻轻晃,小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渐远,渐远,最后消失在转角。

    路明非站在原地,风吹得他衣服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摸了摸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刚才在电影院里的温度。脑子里成一团——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喜欢我吗?还是……只是玩玩?她那么美,那么高高在上,为什么会对我这种衰仔做那种事?是考验?还是……她也想要?

    他低,看见自己裤裆那里还隐约有点湿痕。

    “……”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往家或者说那个睡觉的地方走去。脚步虚浮,像踩在棉

    花上。风里好像还带着她身上的茉莉味。

    与此同时,小区里洛基靠着树,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看着路明非踉踉跄跄走远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有趣的小东西。”他低声自语,吐出一烟,“昂热让我盯着你,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他抬手,在空气里轻轻一划,像撕开一道无形的帷幕。下一秒,他出现在陈雯雯的面前。洛基的声音响起:

    “从今晚开始,你监视住他。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陈雯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亮了亮。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声音像梦呓,却带着顺从:

    “好的。我会让他……再也离不开我的。”

    每周六下午两点是文学社的周末活动,路明非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她小区门。他站在路灯杆旁边,手在衣服袋里。风有点凉,他低看了眼手表——1 :28. 陈雯雯在qq上说让她下来一起走,他不敢迟到,也不敢早太多,怕显得太急。

    等了五分钟,他看见陈雯雯从单元门走出来。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浅灰色百褶裙。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看见他,冲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等很久了?”

    “没有,就几分钟。”路明非赶紧摇,心跳有点快。

    两并肩往外走,刚出没几步,路明非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他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小声说:“雯雯……我、我肚子疼得厉害,能不能……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

    陈雯雯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嗯,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走吧。”

    她转身带路,回了居民楼。楼道里很安静,路明非低着,脸烧得慌,总觉得这事有点尴尬。陈雯雯却像没事一样,走在他前面上楼,裙摆偶尔蹭到他身上。

    进门后,她指了指走廊尽:“卫生间在那儿,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  路明非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关上门,长舒一气。解决完后,他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发,呼吸几次才敢出去。

    客厅里没

    “雯雯?你在哪?我解决了,我们走吧”

    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明,你等我一下。我再换件衣服。”

    他松了气,往门走,经过鞋柜时,脚步忽然停住。

    鞋柜门半开着,最下面一层放着陈雯雯平时穿的那双室内拖鞋

    ,旁边塞着一双卷成团的白色棉袜。袜子边缘有点发灰,看得出是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袜处隐约能看见一点淡淡的脚印痕迹。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伸手把那双袜子拿起来。棉质软软的,还温热。他把袜子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气。

    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的清香,还有她皮肤独有的、净的少体味。有点酸,是那种让皮发麻的亲密气味,像直接钻进了他脑子里。

    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放开。

    就在这时,他没注意到,陈雯雯已经从卧室出来。透过沙发对面的落地镜把鞋柜那边的景象映得清清楚楚。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看着他低闻自己袜子的样子。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眯起。像是有了什么坏心思。

    明明?我好了!”

    陈雯雯的声音从卧室门传来,清脆又自然,像是刚收拾完自己,语气里还带着点笑意。

    路明非浑身一颤,手一抖,那团温热的袜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地把袜子塞回鞋柜最底层,动作快得像在销毁罪证。  他迅速站直身子,背对着卧室方向,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可心还在狂跳,耳根发红。

    “来了来了!”他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发虚。

    陈雯雯已经走到客厅,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微敞,袖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清爽又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僵硬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下,但什么也没说。

    “走吧,再晚该迟到了。”她语气平常,转身就往门走。

    “哦、好!”路明非赶紧跟上,脚步有点慌,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她有没有看到?应该没有……我动作很快……但万一她早就在那儿了?天啊我真是个变态……

    他偷偷瞄了眼她的侧脸——平静、自然,甚至哼起了小调。

    他稍稍松了气,可羞耻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两并肩走出楼道,向学校走去。

    一下午的文学探讨过去,路明非昏昏欲睡,他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加文学社也只是因为她邀请他,他也希望能和她靠的更近。

    文学社活动室里,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地板染红

    。空气里有旧书和笔灰的味道。

    最后一个社员也走了,门“咔哒”一声锁上。

    路明非还坐在角落的课桌后,手心出汗,眼睛不敢看,却总忍不住瞄向陈雯雯。

    她站在黑板前,蓝衬衫袖扣得整整齐齐,背影净得像平时。昨天电影院的事像一场梦,现在看她这样子,又觉得那一切根本没发生过。

    陈雯雯转过身,走到路明非面前。低看他。

    “明明。”她声音很软。

    路明非心跳加速,点点,喉咙得发不出声。

    她忽然靠近,一把抱住他。胸贴上来,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软。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腿发软。

    “雯雯……在这里,不太好吧?”路明非声音小得像蚊子,“万一有回来……”

    陈雯雯身子一僵,然后慢慢松开,退后半步。夕阳在她脸上投下一道影,眼睛暗下去。

    “你觉得麻烦了?”她声音很轻,“是不是觉得我脏了?”

    路明非慌了:“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怕被看见……”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有点冷。

    “躺下。”她说。

    路明非愣住。她又重复一遍:“躺下,明明。”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是还是顺着她的眼神,慢慢坐到地上,然后躺平。木地板有点凉,不过还好没有灰尘。

    陈雯雯蹲下来,长发垂在他脸上。她伸手解开他校服的领带,动作慢而稳。  “这是惩罚。”她低声说。

    领带蒙上他的眼睛。丝绸凉滑,世界一下子黑了。路明非呼吸急促,听见她又抽出一条布料,把他双手拉到顶,反剪住,手腕被缠得死紧。

    “雯雯……真的会有进来的……”他声音抖。

    她没理他。下一秒,他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双手被拉向后方,系在课桌铁腿上。勒得手腕发疼,却动不了。

    黑暗里,他只能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重。陈雯雯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甜。

    “明明不乖哦。”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要把你的嘴也堵上。”  路明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摇,想说不要,但还没来得及开。他感觉到一团软软的、温热的布料凑近脸。带着一点湿,还有淡淡的酸味,像出汗后没来得及洗的棉质。她毫不犹豫地把那团东西强硬的塞进他嘴里,舌被压住,只

    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陈雯雯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脸颊。

    她声音贴着耳朵,低低地、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知道是什么吗,明明?是家的袜子哦。”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那味道瞬间充斥整个腔——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少皮肤独有的清甜,还有一点洗衣残留的柔顺剂香。就是刚才在鞋柜里,他鬼使神差闻过的那双。这就是现世报吗?来得也太快,太脏,太真实了吧,他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求饶:“呜……呜呜……不要……”

    可那声音闷在袜子里,只剩鼻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陈雯雯没理他。她跪坐在他身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风钻进衣服,他胸起了一层皮疙瘩。

    衬衫敞开,露出瘦削却结实的胸膛。

    然后,赤的脚丫踩上他的胸

    脚掌温热,脚心微微出汗,带着一点湿的黏腻。脚趾纤细,脚背弧度漂亮得像瓷器,脚底贴着他皮肤,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摩挲,从锁骨滑到胸,再往上,停在他喉结那里。

    路明非呼吸了。袜子的味道还在嘴里翻滚,胸被她的脚掌碾过。他想躲,却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只脚一点点往上移,最后停在他脸前。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喜欢吗?”她声音软得发腻,“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还偷偷闻吗?”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混。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果然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啊!  被她看到了!

    他挣扎,想对陈雯雯说“请听我狡辩”但是无奈,嘴被堵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尽管他现在拼命想逃离这种状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起,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雯雯注意到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脚掌从他脸上移开,然后往下,赤的脚丫隔着裤子,轻轻踩上那根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压。脚趾灵活地蜷了蜷,像在逗弄,又像在丈量。

    “明明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呢。”

    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脚掌加重了点力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着。路明非呜咽得更厉害,身体在束缚里绷紧。

    很快,陈雯雯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她的体重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他喘不过气。百褶裙掀起,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丫踩在地面,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忍耐什么。

    她低看他,睫毛垂着,眼睛里水光晃晃,盛满了意。

    手指勾住他裤腰,慢慢往下扒。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内裤被带下去一点,茎露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路明非摇,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呜声。袜子塞得太满,舌被压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鼻音。他想说停下,想说这里是学校,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跳了跳,更硬了。

    陈雯雯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撸。动作不急,拇指在冠状沟那里打圈,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细碎的刺痛和酥麻。

    “明明……”她低声呢喃,俯下身,嘴唇凑近那根东西,轻轻吹了一气。热气在顶端,路明非腰腹猛地一紧,呜呜声更大了。她又抬手,啪地轻拍了一下,声音脆响,茎晃了晃,顶端渗出更多体。

    她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它变得好兴奋啊。”声音里带着喜悦,“明明,你看,它在为我跳呢。”

    路明非脑子成一团。羞耻、恐惧、快感搅在一起,像火在烧。

    他闭眼,可领带蒙着,闭不闭也无所谓;想求饶,可嘴里塞着她的袜子。那味道还在腔里翻滚,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自己在做什么。可偏偏,那味道让他更硬,更想让她继续。

    陈雯雯忽然往前挪了挪。裙子完全掀到腰上,浅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把腿分开,少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突出的膝盖,慢慢前后摩擦。

    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因。她呼吸了,胸起伏,尖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尖。脸颊泛红,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着锁骨。我好想要你……”她声音哑了,带着一点颤抖,“明明……你感觉到了吗?我……已经湿透了。”  她加重力道,私密处隔着内裤在他膝盖上磨蹭,顶进那道湿热的缝隙。她低低喘息,眼睛半眯,像在享受,又像在被折磨。

    路明非感觉到她忽然站起身。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裙子布料滑落腰间,然后是内裤被褪下。衣物落地,软软地堆在地板上。

    她重新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手掌温热地握住他的茎,指尖带着一点颤抖,却稳稳地往下引。顶端先是碰到一片湿软的褶皱,热得烫,滑腻得像融化的蜜。

    路明非脑子瞬间清醒,呜呜地摇,声音从塞满的袜子里挤出来,含糊

    又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扭动。

    陈雯雯没给他机会。她吸一气,腰往下沉。猛地一坐。

    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身体处炸开。路明非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阻隔被顶,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热得惊,却带着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死死攥紧。有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滴在他小腹上,一点一点扩散。  陈雯雯身子一颤,低低地吸气,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压抑的呜咽。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黑发散地贴着汗湿的皮肤,睫毛沾了点泪,鼻尖红红的。胸起伏剧烈,尖蹭着他敞开的衬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腿绷得笔直,脚丫蹬在地板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弧度拉得极美,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要命的快感。可他知道她应该在痛,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停,想推开她,可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只能发出更急的呜呜声。

    她喘息着,慢慢抬起手,扯开蒙在他眼上的领带。

    光线一下子涌进来。路明非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见她低看着结合处。那里一片狼藉,鲜血混着透明的体,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染红了她的腿根,也染红了他的小腹。鲜红刺眼,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他吓得浑身一僵。那根东西瞬间软了下去,从她身体里滑出一截,带着血丝。  陈雯雯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痛楚,又带着一点满意的笑。她的脸颊红,黑发黏在额角,唇瓣被咬得发白。赤的身体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光,腿根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诡异地诱

    她低声说:“明明……有些疼呢。”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陈雯雯看见他眼睛里的惊慌和那根东西突然软下去的模样,胸一紧。她慢慢俯下身,整个贴上来,赤的胸脯压在他胸,温热的皮肤相贴,像要把他整个裹住。

    她伸手,轻轻把塞在他嘴里的那团湿袜子抽出来。袜子被水浸得更软,扯出来时带出一丝细细的银线。

    吻得不急,却很。唇瓣贴上来,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进去,卷住他的舌。路明非脑子还着,可那吻像火苗,重新点燃了他身体。

    她吻够了,才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额,黑发垂下来,把他们俩的脸都遮住一半。她声音很轻,像在怕惊醒什么:

    “明明……

    我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了。”  她眼眶有点红,睫毛颤颤的,唇角却弯着,像在笑,又像在哭。胸起伏时尖轻轻蹭着他皮肤。她的腿还跨在他身上,腿根的血迹了些,颜色暗红,像一朵残败的花。

    路明非喉咙发。刚才的恐惧还在,可她这句话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游戏,不是考验,是她真的把自己塞给他。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

    “雯雯……我、我会你一辈子。真的,一辈子。……我发誓。”

    话音刚落,陈雯雯眼睛亮了亮。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胀大,又硬了,硬得发疼。内壁还带着刚才撕裂的余热,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w吮ww.lt吸xsba.me。

    她开始动。慢而的研磨。腰肢扭动,像水蛇,部一下一下往下坐,又抬起来,再坐下去。每次坐下,顶端都撞到最处,她低低地喘,声音细碎,像猫叫。她的手撑在他胸,指尖掐进他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明明……感觉到了吗?我……好热,好快乐……都是为你留的。”

    路明非咬紧牙关,腰腹绷得发疼。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可他死死忍着,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看着她,看着她骑在他身上,黑发了,脸红得像熟透的桃,胸起伏,尖晃,像两颗的樱桃。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他要她,一辈子。陈雯雯感觉到路明非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强忍着极致快感的虚脱。她低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痕,唇瓣被咬得有些肿。

    “明非……我累了?”她手指轻轻抚过额角的汗。

    路明非喉咙发紧,点点。他脑子里糟糟的——刚才的一切太快。

    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这一切是梦,怕醒来她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文艺社长。

    陈雯雯没再说话。她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伸手去解绑在课桌腿上的领带。丝绸滑开,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她低轻轻吹了气,像在哄小孩。  “起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命令,又带着一点撒娇。

    路明非手腕一松,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却还是听话地撑起身子。她顺势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赤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脯软软地压在他胸尖蹭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抱我……去桌上。”她贴在他

    耳边,气息热热的,带着一点鼻音。

    路明非心跳又了。他双手托住她部——那里的软得惊,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云。她腿缠得更紧,脚丫从他腰后滑下来,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后腰,脚心温热,还带着刚才用力留下的意。

    他抱着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却死死抱紧。几步走到活动室的旧课桌前,把她轻轻放上去。桌面凉,她身子一颤,却立刻拉着他压下来。

    陈雯雯仰躺在桌上,黑发散开,像一幅泼墨。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锁骨、沟、腰窝都镀上一层金。她腿分开,膝盖弯曲,脚丫悬在桌边,脚趾蜷了蜷,像在邀请。

    路明非俯身进去。她里面还热,还湿,还带着刚才处的血丝。他慢慢推进,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内壁又一次包裹住他,像无数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手指进他短发里。

    “明非……动吧。”她喘着气,眼里水光晃晃,“我想感觉你……全部的你。”  他开始动。先是慢的,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腰弓起来,脚丫无意识地蹭他的小腿,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又滑腻。渐渐地,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混着她细碎的喘息。

    陈雯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明明……你真!”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快感堆到顶点,他想忍,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腰腹一紧,整个绷直,滚烫的体一涌而出,全部灌进她身体处。  他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想退出来:“雯雯!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陈雯雯却抱得更紧,不让他动。她腿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把他死死按住。里面还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

    “没事。”她笑着说,“我吃药就行……明非,别怕。”

    路明非脑子空白。完后的虚脱和巨大的愧疚一起涌上来,他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她轻轻抚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

    “傻瓜。”她低声说,“我喜欢你里面……感觉你真的把我填满了。明非,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眼眶又热了。他用力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陈雯雯笑了。笑得像

    个小孩。她把脸埋进他胸,腿还缠着他,脚丫轻轻蹭他的小腿肚,像猫在撒娇。

    没注意到,活动室的讲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路鸣泽撑着一把黑伞,伞尖在昏暗的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伞柄抵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少

    他没出声,只是看着。

    眼神带着明显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说“这剧本不对呀”。

    陈雯雯本该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温柔却疏离的文艺孩;路明非本该是那个永远在身后跟着、永远不敢靠近的废柴。

    他们之间该是漫长的单相思、然后是永远错过的擦肩。可现在呢?这么快就滚到了一起,还滚得这么彻底,血都流了,誓都发了。

    路鸣泽低低地“啧”了一声,伞尖在地面轻轻点了点。

    不过很快,那点狐疑就散了。他耸了耸肩,嘴角慢慢弯成一个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算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过程什么样都无所谓。结局嘛……总会像设计的那样走下去的。”

    他抬,又看了一眼活动室里那对相拥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抚着陈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在伞影下微微发亮。

    “哥哥啊……”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点怜悯,又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你现在这么开心,以后……可别哭得太难看哦。”

    然后,他转身,身影渐渐融进角落的影里。

    活动室里,路明非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盯了一眼。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孩,低声问:“雯雯……你冷不冷?”

    陈雯雯摇摇,声音软软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不冷。有你呢。”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有双金色的眼睛,把他们俩都看了个遍。

    而那双眼睛的主,已经撑着伞,走远了。

    从文学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两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谁都没说话。陈雯雯走在前面,衬衫袖还沾着一点笔灰;路明非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跳早已平复,可耳根还是烫的。

    在校门,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她顿了顿

    ,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别想太多。”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最后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她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

    然后挥挥手,转身走进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柜旁温热的棉袜、还有文学社活动室里那扇半开的窗——风掀起窗帘,她双腿分开,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他骂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

    周没联系。qq对话框停在“到家了”,再没往下翻。他几次想发消息,又删掉。她也像间蒸发了一样,空间没更新,像灰着。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门,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整理笔记。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侧脸上,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对上他的目光,只淡淡点了点——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他松了气,又莫名失落。

    然后,就到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九月的秋老虎。场上热得像蒸笼,橡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老师吹哨让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着队伍,汗从额往下淌,刘海黏成一绺一绺。他跑得并不快,却总忍不住往队伍前面看——陈雯雯就在那里,白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透出内衣的廓。她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脖颈后细小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五圈结束,哨声一响,解散自由活动。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喝水,有的找凉地躺着。路明非刚弯腰喘气,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

    陈雯雯拉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她没等他回答,拉着他快步绕过器材室,钻进教学楼侧面的小道,直奔文学社活动室。路明非脑子还晕乎乎的,腿软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着她走,心跳比刚才跑步时还快。

    门一关,她反手拧上锁。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活动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转过身,背靠门板,胸起伏得厉害。汗湿的短袖紧贴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脸颊红,额角几缕碎发黏着汗,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刚哭过。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野的笑。  “明非……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跑步后的喘,“你有没有想我”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腿发软。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的“嗯”。她已经走近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唇瓣热得烫,带着汗的咸味和少独有的甜。她吻得急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像要吞掉他全部。

    吻到一半,她忽然退开一点,眼睛半眯:“你身上好烫……全是汗。”  她手指顺着他校服领滑下去,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汗湿的胸膛露出来,她低,舌尖从他锁骨舔到胸,尝到咸咸的汗味。路明非浑身一颤,脑子里嗡嗡的——她怎么这么大胆?这里是学校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早就硬起。

    陈雯雯蹲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抬看他时,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兽。她手指勾住他的运动裤腰,慢慢往下拉。内裤被带下去,茎弹出来,硬挺得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她没犹豫,低含住。唇瓣包裹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打圈,温热湿滑的腔瞬间把他整个吞进去。

    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瞬。

    “雯雯……别、别这样……”他声音发抖,伸手想推开她,却又不敢用力,“那里脏……我刚跑完步,全是汗……你别……”

    话没说完,陈雯雯已经抬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像刚哭过的小鹿。她没生气,反而弯起唇角,笑得温柔又危险。

    “脏?”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明明不也喜欢我脏的时候吗?闻袜子的时候,不是闻得可起劲了?”

    路明非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被她下一个动作堵住了嘴。

    她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握住他的囊袋。带着温热,五指轻轻收拢,把那两颗软包裹在掌心。不是用力捏,只是虚虚地攥着,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随时能捏碎的玩具。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不许动哦。”

    路明非整个僵住。蛋蛋被她握在手里,那种温热、柔软又带着威胁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乖乖的。”陈雯雯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又像最温柔的命令,“要是敢动,我就……用力捏一下,好不好?”

    她说着,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真疼,只是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足够让他瞬间清醒,又足够让他腿软。囊袋里的东西

    在她掌心轻轻跳了跳,像是被她掌控的全部命脉。

    路明非呼吸了,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动了……雯雯……”

    她满意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红,黑发黏在颈侧,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锁骨,胸因为喘息而起伏,汗湿的短袖紧贴皮肤。

    “真乖。”她低声说,然后低下,唇瓣再次含住他。

    这次她没再犹豫。舌尖卷过顶端,腔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吞。手还握着他的蛋蛋,指尖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他——他现在是她的,从里到外。

    路明非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搅在一起,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路明非倒吸一凉气,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指尖进她汗湿的马尾。她的发黏在颈后,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着脸颊,显得格外凌又诱

    她动作慢而前后晃动,喉咙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汗从她额角滑到鼻尖,又滴到他的小腹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托住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偶尔抬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颤颤的,像在说“喜欢吗”。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水,一波波涌上来。他想忍,可她舌尖每次卷过顶端时,他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水,顺着下往下滴。

    快到顶点时,她忽然停了。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整个退开。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晶亮的唾,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好咸……是明明的味道。”

    路明非差点哭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雯雯……别、别停……”

    陈雯雯舔了舔唇角,站起身。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汗湿的短袖贴在身上,胸起伏得厉害。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

    “快下课了,要集合了哦。”

    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转身去开门。马尾晃了晃,汗湿的后背在光里泛着光,腿根的肌因为刚才跪姿而微微发颤。

    路明非站在原地,裤子还挂在膝盖,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他这样憋着,一下午都想着她。

    哨声一响,体育课解散。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有抱怨太阳太毒,有嚷嚷着要去小

    卖部买冰棍。路明非站在原地,裤裆里那憋得发疼的感觉还没退下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陈雯雯刚才在文学社里,含住他,把他推到悬崖边,又硬生生拉回来。

    他脑子成一锅粥。下午的课表是语文和数学,可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她蹲在他面前的样子: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唇瓣被撑得发红,眼睛水汪汪地抬看他,手指还握着他的蛋蛋,温柔又危险地说“不许动哦”。  笔在笔记本上画,画的全是她。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栽倒,声音结,答非所问。

    终于熬到放学。铃声响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像擂鼓。陈雯雯从前排转过,冲他笑了笑,那笑净得像平时,却又带着一点只有他懂的暧昧。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等待这什么。

    路明非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没等她,直接先去了文学社。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心跳快得胸疼。

    他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那一幕:她停下来的那一瞬,他差点哭出来。那种被掌控、被折磨、却又舍不得结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她养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陈雯雯走进来,反锁。咔哒一声。

    她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他。

    这个吻热烈得像火。唇瓣撞上来,带着下午残留的汗咸味和一点冰棍的莓甜。她舌尖钻进去,卷住他的,吸吮,缠绕,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双手下意识抱住她的腰。

    吻到喘不过气,她才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眼睛半眯,睫毛颤颤的:“明非……我想你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想你。”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脸颊红,黑发有点,几缕黏在颈侧。汗了之后,身上那浓烈的少体味扑面而来——汗味、茉莉花味儿的洗发水、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运动后皮肤发酵出的、让皮发麻的亲密气味,钻进骨子里的、原始的诱惑。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带。先是隔着校服,让他掌心覆上那两团软。布料薄,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摸我……用力点。”

    路明非手抖着,揉了揉。软得惊,又带着弹。她身子往前挺,把胸脯更往他手里送。他的手无师自通,往下滑过腰窝,落到部。她的圆而翘,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两团温热的棉花。她扭了扭腰

    ,在他掌心轻轻晃。  “再往下……”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他的手探进裙底。内裤已经湿了,布料贴着皮肤,中间一道明显的湿痕。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软时,她身子一颤,低低喘息。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感觉到热热的、滑腻的褶皱。她腿微微分开,让他手指更一点。

    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热热的在他耳廓:“明非……你摸到我了……这里……好湿……都是因为你。”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体味浓烈地包围着他,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搅动,她低低的喘息声像电流,一下一下钻进他耳朵。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却又舍不得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是他的。现在,全身心地,都是他的。陈雯雯忽然退开一步,双手撑着课桌边缘,轻盈地往上一坐。部落在旧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双腿并拢,悬在桌沿外,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下方那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低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命令:“明非……帮我脱鞋。”

    路明非喉咙发。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她引导他手指探进去时的湿热触感。他蹲下去,双手有点抖地握住她右脚的那只白球鞋。他手指碰到鞋带时,心跳得像擂鼓——这双脚,他偷偷闻过袜子,今天下午在体育课上看着她跑步时晃动的影子,现在就要亲手脱下来。

    他慢慢解开鞋带,一根一根拉开。鞋子松了,她脚尖轻轻一踢,鞋子就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里面是浅灰色的棉袜,袜底因为跑步微微发,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陈雯雯把脚往前伸了伸,脚尖点在他胸,像在催促。他咽了唾沫,双手捧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下扒袜子。棉质布料一点点往下卷,露出脚踝细腻的皮肤,然后是脚背——弧度圆润,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袜子卷到脚心时,她脚趾蜷了蜷,像在故意逗他。袜子终于完全脱下,掉在地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气。

    她的脚悬在他面前。小巧秀气,脚型修长却不瘦骨伶仃,脚背光滑,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却因为运动后微微泛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脚心有一层薄薄的汗,皮肤温热,带着少独有的、净又有点酸的体味。脚跟圆润,微微翘起。

    陈雯雯把左脚也递过来,让他重复同样的动作。脱完鞋袜,她双脚并拢,脚尖轻轻碰了碰他,声音低低的,像耳语:“明非……想不想舔一

    ?”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水涌上来,又像火在烧。他蹲在那里,盯着那双脚,闻到那混着汗味和体香的气息,心跳快到耳鸣。他想说“想”,可嘴张了张,只挤出含糊的“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犹豫着,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陈雯雯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动作。她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坏。右脚往前一伸,直接把脚尖塞进他半张的嘴里。

    脚趾先是碰到他的下唇,温热、软软的,带着一点咸咸的汗味。然后她用力往前,脚掌整个压进去。脚心贴上他的舌,汗湿的皮肤滑腻腻的,味道瞬间充斥腔——淡淡的酸咸,混着少皮肤的清甜,还有一点运动后发酵的、原始的体味。脚趾灵活地在他舌面上蜷了蜷,像在搅动,又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路明非眼睛猛地睁大,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呜呜地想后退,可她另一只脚已经抬起来,脚跟抵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往前按。脚掌完全塞进他嘴里,脚趾顶到上颚,脚心压着舌根。他只能含着,舌无意识地卷过去,舔过她脚底的纹路,尝到那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舌尖往喉咙里滑。

    陈雯雯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像在逗弄,又像在享受。脚背绷紧,青筋微微凸起,脚踝细得像瓷器,在他脸侧轻轻蹭了蹭。

    “乖……”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笑,“舔净哦,明非。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地方。”陈雯雯的脚从他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水,拉成细细的银线。她舔了舔唇,眼睛里水光晃晃,带着笑。

    她没下桌子,就那么坐在桌沿,双腿分开,裙摆完全卷到腰上。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浅色的棉质布料已经湿透,中间一道色的水痕。她慢慢往下褪,布料从腿根滑过大腿内侧,带出一缕黏腻的丝。内裤完全脱下,她捏在指尖,转了个圈,像在展示战利品,然后直接甩到路明非脸上。

    湿热的布料啪地盖在他鼻,少最私密的气味瞬间炸开来——浓烈的、带着汗和的腥甜,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唇。他本能地想躲,可双手还扶着她的腿,只能闷闷地吸气。那味道钻进鼻腔,像毒药,又像蜜,让他脑子发晕,下身硬得发疼。

    “要不要闻一闻呢……”陈雯雯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这可是你的味道,明明。”

    他把内裤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真要呢么做,自己变态的形象就洗脱不了了吧。

    这时她往前挪了挪,部悬在桌边,双手撑在他肩上。路明非蹲着,她低就能亲到他额。她的腿分开,脚丫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紧,像在抓挠他的皮肤。

    她推翻他在地。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茎,指尖在顶端抹了抹渗出的体,然后对准自己湿透的。腰一沉,慢慢坐下去。

    顶端先是挤开褶皱,热得烫,然后一寸寸吞没。内壁紧得惊,带着处没多久后的肿胀,每推进一分,她就低低地吸气,声音细碎,像在忍痛,又像在享受。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只觉得被包裹,吸吮,绞紧。他想动,可她双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来。

    “别动……”她喘着气,额抵着他,“让我来……”

    她开始动起来。起初慢而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顶端撞到最里面。她低低地哼,声音甜得发腻,胸起伏,汗湿的短袖贴在身上,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渐渐地,她加快了节奏。撞在他大腿上,啪啪的声响在活动室里回,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的脚尖着地,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跟因为用力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汗从她额滴在他皮肤上,热热的。

    路明非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要疯了,要死了。她里面太热,太紧,太湿,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榨出来。他想忍,可快感堆得太快,腰腹绷紧,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呜咽。

    陈雯雯感觉到他在颤抖。她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钻进去缠住他,部猛地往下坐到底,内壁剧烈收缩,像在w吮ww.lt吸xsba.me。

    “……里面……”她贴着他耳朵喘,“全给我……”

    路明非再也憋不住。腰一挺,身体绷紧,滚烫的东西一接一冲出去,全灌进她身体里。她轻叫了一声,身子跟着颤,里面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剩下的都吸净。

    她没起来,就坐在他身上,胸贴着他,两喘得厉害。汗湿的发贴在她脸上,脸颊通红,眼睛亮得发水,嘴角微微扬着——像赢了什么似的。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抱着她:“雯雯……我……”

    她没让他说完,只是轻轻吻住他的唇,声音软软的,像梦呓:

    “别说话……就这样抱着我……好吗?”陈雯雯没让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只是微微抬了抬,又坐回去,内壁还带着刚才后的温热和黏腻,轻轻一夹,像在挽留。

    她低

    吻了吻他的鼻尖,带着满足却又贪心的笑:“明明……我还想要。”  路明非脑子还嗡嗡的,完后的虚脱让他全身发软。他想说“我不行了”,可话没出,她已经俯身下来,胸脯贴着他胸尖蹭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她的右手往下探,先是握住那根半软的茎,指尖沾满刚才混在一起的体——她的、他的。湿滑得惊。她慢慢撸动,从根部往上,指腹在冠状沟打圈,拇指轻轻按压顶端渗出的残。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与此同时,她的左脚滑下来,脚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脚趾灵活地蜷起,夹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脚底温热,还带着汗和体的黏腻,脚趾像小手一样,一下一下地撩拨。脚背蹭过他的小腹,脚趾点在他茎根部,跟着手的节奏,轻轻碾压。

    那种混着体的湿滑触感太刺激了。手掌的热度、指尖的柔软、脚心的湿、脚趾的灵巧,全都搅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一点点拉回硬挺的状态。路明非呼吸了,腰腹绷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没多久,那根东西又胀大起来,青筋毕露,顶端重新渗出透明的体。她满意地低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看……明明又硬了,真。”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地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丫悬在半空中。黑发散开,汗湿的短袖卷到胸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小腹。腿根还带着刚才的痕迹,湿亮亮的,像涂了一层蜜。

    “来……”她向他招手,“这次……换你上面。”

    路明非爬上去,双手撑在她两侧。她主动勾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把他往前带。茎对准,一挺身就滑进去。里面热得烫,紧得要命,还带着刚才进去的,滑腻腻地包裹住他。

    他开始动。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她低低地哼,声音断断续续,渐渐地,他加快节奏。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雯雯的腿缠上他的腰,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脚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像弓弦。汗从她小腿滑到脚踝,又滴到桌面上。

    快感堆到顶点时,她忽然弓起身子。腰腹猛地抬起,脚丫痉挛着弓起,脚趾死死蜷成一团,脚心绷得发白,脚背青筋凸起。

    “明非……啊……”她声音碎,眼睛半闭,睫毛颤得厉害,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唇瓣被咬得发白。

    路明非被她

    夹得再也忍不住。腰腹一紧,又一次泄了,滚烫的体灌处。她身子跟着颤。

    高过去,她慢慢松开腿,脚丫无力地垂下来,脚心泛着红,像两瓣被揉皱的桃花。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的,声音软得像梦呓:

    “明明……好舒服……”

    一切归于沉寂。

    路明非瘫在那里,眼里的欲迅速被那种圣贤状态取代。

    “对不起……雯雯。”

    “嘘。”

    陈雯雯瘫在他的颈窝,在那浓郁的石楠花香气中,露出了一个如愿以偿的坏笑。

    “没事的。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她起身优雅地穿回那条素雅的百褶裙,甚至细心地帮路明非理顺了凌发。那动作温柔体贴,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里放形骸的魔,从未存在过。  他们走出校门,夕阳已彻底沉地平线。陈雯雯主动牵起他的手。

    “对了,明明。明天校庆,穿帅一点。”

    她在小区门回过,月光照在她脸上,笑意中带着些圣洁。

    “我想在那天,让所有都能看到……最帅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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