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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帮李世民打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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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大唐之帮李世民打理后宫】(6-12)

    作者:yuyu

    2026/1/16发表于:pv

    第六章

    檀香的氤氲气息萦绕在佛堂之中,我跪在蒲团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微微隆起的身影。地址wwW.4v4v4v.us^新^.^地^.^ LтxSba.…ㄈòМ她是父皇新纳的萧才,已有五月身孕,此刻正虔诚地合掌祈祷,宽大的宫装也掩不住那圆润的曲线。

    “太子殿下也来礼佛?”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身,那双含水的眸子带着些许惊讶。

    我故作庄重地颔首:“为父皇祈福,为国运祝祷。”视线却贪婪地描摹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宫装领处隐约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似乎被我的虔诚打动,轻声细语:“殿下孝心可嘉。妾身每来此诵经,愿佛祖保佑皇嗣安康。”说着,她轻抚自己隆起的腹部,眉眼间流转着母的柔光。

    我趁机上前一步,假意关切:“才身子重了,跪久了怕是不适。偏殿备有软榻,可要歇息片刻?”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衣袖,感受到她微微一颤。  她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孕期的疲惫,柔顺地点:“谢殿下体恤。”  偏殿里寂静无,只有窗外竹影摇曳。我扶着她斜倚在软榻上,她呼吸稍显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坐在榻边,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皇弟可还安好?”

    她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我的手:“近……甚是活泼好动。”话音未落,她突然轻哼一声,原来是腹中胎儿踢了一下。

    我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胎动,心中莫名燥热:“看来是个健壮的皇子。”手指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去,停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

    她呼吸急促起来,眸中水光潋滟:“殿下……这于礼不合……”可身子却软软地陷在锦被里,没有真正推拒。

    我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耳垂:“才寂寞已久了吧?父皇有多久没临幸你了?”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廓,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肌肤。

    她咬着唇不肯回答,但眼底的寂寞出卖了她。我趁机吻上她的脖颈,手掌终于探衣襟,握住那沉甸甸的玉。孕期使她双胀大不少,尖早已硬挺,在我的指间微微颤抖。

    “啊……殿下不可……”她娇喘着推拒,可当我含住尖时,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反而抓住我的衣襟。

    我熟练地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双白皙丰腴的腿。因着有孕,她的腿根更加柔软,l*t*x*s*D_Z_.c_小o_m早已湿润不堪

    。手指轻轻探,就感受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包裹。  “才的l*t*x*s*D_Z_.c_小o_m……饿得很呢……”我低笑着加手指的抽,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变得绵长。

    她羞得别过脸去,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嗯……轻些……怕伤到皇儿……”

    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带,粗大的早已昂首挺立。将她轻轻翻转,采取后的姿势,这样不会压到她的腹部。抵在磨蹭,感受着那处的湿滑温热。

    “殿下……求您……别……”她嘴上拒绝,部却向后顶着,主动吞。

    我扶住她的腰肢,缓缓进。因怀孕而格外敏感的l*t*x*s*D_Z_.c_小o_m剧烈收缩着,绞得我皮发麻。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的花心。

    “啊……太了……殿下……”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哀鸣,双手紧紧抓住锦被。

    我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加快抽的速度:“才的l*t*x*s*D_Z_.c_小o_m……比处子还紧……夹得我好爽……”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啊……不要这么说……妾身……啊啊……要去了……”

    感受到她l*t*x*s*D_Z_.c_小o_m剧烈的收缩,我更是发狠地冲撞,次次碾过那敏感的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叫,身子剧烈颤抖着达到高。

    我继续抽了数十下,在她又一次高时,将浓悉数处。她敏感得浑身痉挛,l*t*x*s*D_Z_.c_小o_m不断w吮ww.lt吸xsba.me着,榨取着每一滴。

    事毕,我帮她整理衣物,她满面红地不敢看我。我轻吻她的额:“后若是寂寞,可随时传唤本宫。”

    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我抚着下笑了。这宫里的寂寞,倒是比想象中更容易得手呢。

    第七章

    第七章

    水汽氤氲,如薄纱般笼罩着整个浴殿。我隐在雕花屏风后,目光穿透缭绕的蒸汽,落在那一池温泉水上。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檀香融的芬芳,水声潺潺,夹杂着子们的轻笑低语。

    这是我心安排的盛宴。

    “皇后娘娘的肌肤真是愈发细腻了。”王美拿着丝瓜瓤,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后的后背。她的动作恭敬中带着几分讨好,目光却难掩羡慕。

    母后——长孙皇后慵懒地靠在池边,温泉水没过她白皙的肩,氤氲水汽使她端庄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她闭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就你会说话。不过是这温泉水的功效罢了。”

    “娘娘天生丽质,岂是温泉水能比。”杨妃在一旁轻笑,

    她捧起一掬水,缓缓浇在自己玲珑的锁骨上,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脯滑落,没漾的水中。

    我屏住呼吸,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几位父皇的妃嫔,平里端庄矜持的后宫佳丽,此刻褪去了华服珠宝,仅以最原始自然的状态呈现在眼前。蒸汽模糊了她们的廓,却让那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曲线更加诱,若隐若现,比全然赤更令血脉贲张。

    母后的身体我早已熟悉,那是一种成熟丰腴的美,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润泽。而其他几位嫔妃,则各有风韵。王美身段娇小,肌肤细腻如瓷;杨妃体态风流,一举一动皆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还有两位新晋的才,青春饱满的身体在热水中微微泛着红,带着羞涩的颤动。

    我的早在不知觉间已然勃起,紧紧顶着绸裤,渴望更近距离的观赏,乃至…占有。

    她们互相擦拭着,纤纤玉指划过光洁的背脊,柔软的丝瓜瓤抚过圆润的肩。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带着些许暧昧的叹息。温热的水流,亲昵的触碰,封闭而私密的空间,似乎悄然瓦解着平里谨守的界限。  王美替母后揉按着肩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母后水下那对丰硕的雪,脸颊微红,连忙移开视线。杨妃则帮一位年轻的才清洗着长发,手指穿梭在乌黑的发丝间,偶尔触碰到对方敏感的耳廓,引得那小才轻轻一颤。

    时机差不多了。

    我吸一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蒸汽暂时遮蔽了我的身影,直到我离池边仅有几步之遥,最先发现我的那位小才才猛地睁大了眼睛,惊恐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将身体缩水中,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的异样立刻引起了其他的注意。

    母后顺着她的目光回,当看清是我时,她脸上的慵懒舒适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震惊与骇然。“承…承?!”她失声惊呼,猛地站起身,温泉水哗啦一声从她丰腴诱的身体上滑落。那对饱满的峰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又坐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脸色由震惊转为煞白,“你…你怎会在此?!出去!立刻出去!”

    其他妃嫔也瞬间作一团,惊叫着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水池中一片混,玉体横陈,波光漾,波,晃得眼花缭。王美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紧紧靠着池壁。杨妃则较其他稍显镇定,但那双

    妩媚的眼中也充满了惊疑不定,她下意识地将一位吓呆的才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着她们,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带着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太…太子殿下!”王美声音发颤,“此乃后宫禁地,您…您速速离去,我等可当作未曾看见!”

    我站在池边,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每一张惊慌羞愤的面孔,最终定格在母后强作镇定却难掩苍白的脸上。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欲望。

    “当作没看见?”我轻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浴殿里带着回音,“可惜,我已经看见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目光刻意地落在她们水下遮掩不住的诱躯体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让她们感到一阵阵战栗。

    “逆子!你想做什么?!”母后强撑着皇后的威仪呵斥,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她太了解现在的我了,早已不是她那个温顺听话的儿子。  “不想做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踱步,鞋底敲击着光洁的地面,发出令心悸的声响,“只是觉得,父皇理万机,难免冷落了诸位娘娘。我这做太子的,理应为父皇分忧,替他…好好慰藉一下他的妃们。”

    “放肆!”母后气得浑身发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是滔天大罪!”

    “罪?”我停下脚步,俯视着池中的她们,眼神骤然变冷,“若论罪,你们此刻赤身体,与太子共处一室,又该当何罪?若我现在高声呼喊,引来侍卫,你们猜,他们是会相信我的说辞,还是相信你们诸位”清白无辜“的辩解?”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熄了她们最后的侥幸。是啊,无论如何,她们此刻的境地已是百莫辩。太子闯固然有罪,但她们赤身体与太子同处一室,一旦传扬出去,清誉尽毁都是轻的,只怕命都难保。恐惧彻底攫住了她们。

    王美已经开始低声啜泣。那小才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杨妃的胳膊。

    杨妃相对冷静,她咬了咬唇,声音低沉:“太子殿下究竟意欲何为?何必如此胁迫我等弱质流?”

    “弱质流?”我笑了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涟漪,正好漾到离我最近的母后胸前,“我只是想…与诸位娘娘更亲近一些。就像现在这样…”我的手指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无视母后惊恐后退的动作,指尖触碰到她水下光滑温暖的肩。

    母后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声音带着哭腔:“承!不要…我

    是你母后!”

    “我知道。”我的手指在她肩颈处流连,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她剧烈的颤抖,“所以,母后更应该体谅儿臣的一片”孝心“,带让儿臣…好好尽孝,不是吗?”我的话语充满了亵渎的意味,手指甚至大胆地向水下那隆起的柔软边缘探去。

    母后惊喘一声,猛地拍开我的手,泪水终于滑落:“畜生!”

    我不以为意,转而看向其他:“那么,诸位娘娘呢?是愿意接受我的”慰藉“,让今天成为一个我们之间…甜蜜的秘密?还是想闹得尽皆知,玉石俱焚?”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水波轻轻漾的声音和压抑的抽泣声。

    最终,杨妃吸了一气,她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恐惧,有屈辱,但似乎还有一丝…认命和别的什么。她缓缓松开了护着身后才的手,声音涩地开:“请…请太子殿下…怜惜。”

    这句话如同一个信号,击溃了最后的心防。

    我满意地笑了。目光首先锁定了那位最年轻娇怯的才。“你,过来。”  小才吓得浑身一抖,求助般地看向杨妃和母后,但无再能护她。她颤抖着,在其余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待宰的羔羊,一点点从水中挪向我。  水波分开,露出她青涩却已然玲珑有致的身体,肌肤因为害怕和羞涩泛着可的红色,稚的鸽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神秘幽谷。  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从水中拉出,带怀中。她惊叫一声,冰冷空气刺激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不敢挣扎。

    “不…不要…”她呜咽着,眼泪滚落。

    我低,嗅着她颈间混合着花香和少体香的纯净气息,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只微微隆起的椒,轻轻揉捏。那手感青涩却充满弹,顶端的蓓蕾在我掌心迅速变得硬挺。

    “嘘…”我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进她的耳廓,“放松…你会喜欢的。最新WWW.LTXS`Fb.co`M”同时,我的手指技巧地拨弄着那颗稚的。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惊讶的嘤咛,身体软了下来。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简单的神经,恐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驱散了一些。  我顺势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她面向池中其他目瞪呆的。我的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继续把玩着她胸前的小巧柔软,另一只手则探她双腿之间,抚摸那光滑无毛的微微隆起之处。

    “看,”我对着池中的众说,声音沙哑充满欲望,“她很享受。”

    小才羞愤欲死,紧紧闭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我熟练的挑逗下微微扭动,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我的手指找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花核,轻轻按压揉搓。

    “唔…嗯啊…”她的抗拒彻底瓦解,身体向后靠在我怀里,仰起,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腿心处逐渐湿润温热起来。

    池中的们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她们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更没想到平里羞涩胆小的小才竟会如此…放形骸。一种奇异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在她们体内蔓延。

    我感到怀中的少已经准备好了,便托起她的瓣,早已坚硬如铁的对准了她紧窄湿滑的。摩擦着那稚的花瓣,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要…要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一声尖锐而满足的痛呼响起,小才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抓住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一层细密的汗珠沁出她的额。

    突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我的完全进了那紧致湿热无比的少甬道,被层层紧紧包裹、w吮ww.lt吸xsba.me,舒爽得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我稳住呼吸,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嗯啊…太子殿下…慢…慢点…”初经事的疼痛过去后,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她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生涩地扭动腰肢,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完全沉浸在欲的狂中,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池中还有旁。

    这靡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浴殿内的欲之火。

    我看着池中眼神迷离、脸颊红的母后、杨妃等,知道她们的心理防线已经随着这现场上演的活春宫而彻底崩溃,身体的本能欲望被彻底勾起。

    我加快了下身的撞击,尽享受着小才紧致身体的包裹,双手更是粗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水汽弥漫中,少婉转承欢的呻吟、体碰撞的水渍声、以及我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

    “啊…殿下…好…要…要死了…”小才很快被送上了生的第一次高,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心处涌出大量,浇淋在我的上。我低吼着,将她抱紧,埋在她体内,将一滚烫的尽数她初经事的子宫处…

    将她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在池边铺着的软毯上,她眼神涣

    散,嘴角流着唾,双腿大张,腿间狼藉一片,混合著处子落红和我的白浊,已然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我转过身,再次看向温泉池中。目光灼灼,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这一次,我看向了王美。

    “王娘娘,该你了。”

    王美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被池壁挡住。“不…皇后娘娘…救我…”她无助地看向母后。

    母后别开脸,泪水无声流淌,她自身难保。

    我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恐惧,直接踏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而来。我抓住王美纤细的脚踝,轻易地将她拉向自己。她惊叫着,扑腾着水花,如同离水的鱼儿。

    我将她压在池边,分开她试图夹紧的双腿,俯身便吻住她惊叫的小嘴,舌粗地闯,汲取着她的甘甜。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在我强势的侵犯下软化。

    我的手下移,探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不同于小才的青涩紧致,那里是另一种成熟的丰腴湿滑。

    “嗯…”王美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推拒的手变成了抓住我的手臂。她久未承宠,身体异常敏感空虚,经过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时的直接抚,早已春水泛滥。

    我抬起她一条腿,就着温泉水润滑,粗硬的轻而易举地刺了她那饥渴不已的蜜处。

    “啊!!!”王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了上来,主动迎合着我的冲击。“殿下…用力…妾身…妾身好空虚…”她彻底抛却了矜持,在我耳边声语地求欢。

    我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温泉水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漾,哗哗作响。王美放的呻吟响彻浴殿,她甚至主动索吻,香舌热地与我纠缠。

    这激烈的合持续了许久,直到王美数次高后几乎虚脱,我才在她体内再次发…

    之后是另一位才,她几乎是没有做任何反抗,便半推半就地被我占有了,在温泉池中承欢,发出愉悦的哭泣。

    蒸汽愈发弥漫,浴殿内充满了体香、汗味和欲的麝香味,声语不绝于耳。

    最后,池中只剩下两还在站立——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看着我的杨妃,以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的母后。

    我走向杨妃。她没有退缩,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罐摔的决绝和一丝隐晦的期待。

    “杨妃娘娘。”我伸手抚摸她

    妩媚的脸颊。

    她微微侧脸,却并未完全避开我的触碰,声音低沉:“太子殿下…请善待皇后娘娘。”她说完,竟主动迎上来,吻住了我的唇,同时引导着我的手,覆上她水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丰。

    我微微一愣,随即热地回应这个成熟美的吻,手下用力揉捏着她弹极佳的。她的技术远比前几位青涩的妃嫔高超,香舌撩拨,极尽挑逗之能事。  我们就在母后身后激烈地拥吻,抚。我另一只手探下去,发现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上,将那湿漉漉的蜜贴近我依旧坚挺的,摩擦着,发出诱的呻吟。

    “殿下…给我…”她在我唇边喘息着要求。

    我低吼一声,托起她的瓣,就着水的浮力,将她抵在池边,猛地刺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成熟蜜!

    “哦!!!”杨妃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身体完美地接纳了我的侵,并开始熟练地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收紧l*t*x*s*D_Z_.c_小o_m,带给我极致的享受。“啊…殿下…好粗…好满…顶死妾身了…”

    我们就在母后身后激烈地合著,体碰撞声,水声,杨妃毫不掩饰的放呻吟声,声声耳。我甚至能看到母后背影的剧烈颤抖。

    在将滚烫的杨妃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处后,我抽身而出。杨妃软软地靠在池边,眼神迷离,嘴角带笑,满足地喘息着。

    现在,只剩下她了。

    我的母后。大唐的长孙皇后。

    我缓缓走到她身后。她能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我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贴近,滚烫的、沾满了其他妃嫔和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洁微凉的后背。她猛地一颤。

    “母后。”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所有都已经…接受儿臣的孝心了。只剩下您了。”

    “畜…畜生…你怎能…”她声音碎,充满绝望。

    “为什么不能?”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双手准地握住了她那对在水中依然显得沉甸甸、丰硕无比的豪。手感极佳,滑腻柔软,充满成熟的弹。我肆意揉捏着,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尖。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嗯…”母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发软,全靠我支撑才没有滑倒。“放…放手…”

    “母后的身体,明明也很渴望。”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下动作不停,甚至更加粗,“儿臣能感觉到,硬成这样…母后下面,是不

    是也湿了?”我的手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探那芳萋萋的神秘之地。

    “不!不要碰那里!”母后惊恐地夹紧双腿,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但我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一捏。

    “啊——!”母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热流从花心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达了一次小高。

    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余韵。“怎…怎么会…”

    “看,母后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我冷笑,趁着她高后身体酥软无力,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泪眼婆娑,脸上红未退,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我低,狠狠吻住她那高贵柔软的唇瓣,舌野蛮地闯,汲取着她腔里的甘甜。起初她僵硬地抵抗着,但在我技巧的挑逗和身体持续不断的敏感刺激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细微的、无奈的回应。

    我的早已再次勃起,坚硬如铁,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我搂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托起,让那湿滑的对准我灼热的。

    “不…承…不要进去…我是你母后…”她最后挣扎着,摇着,泪水滑落。

    “正因为您是我的母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才更要…彻底尽孝啊!”

    “呃啊——!”粗长的瞬间撑开了那久未经事的紧致甬道,直抵花心处!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一丝久违的刺痛,让长孙皇后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愉悦的长吟。

    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内部,依旧紧致湿滑,包裹着我的,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开始动作起来,由慢到快,由浅,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啊…慢点…逆子…嗯啊…”最初的抗拒和咒骂,很快就在汹涌的快感冲击下变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生涩地、却又本能地迎合我的冲击。

    温泉水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漾着,哗哗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放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母后…您的l*t*x*s*D_Z_.c_小o_m…吸得儿臣好舒服…”我在她耳边说着秽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

    “别…别说…啊……太了…”她意迷,语无伦次,完

    全沉浸在欲的漩涡里。端庄的皇后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作为一个成熟最原始的渴求。

    我变换着角度,尽享用着这具尊贵而诱的身体,双手在她丰腴的瓣和豪上留下肆虐的痕迹。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模样,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点。

    “母后…儿臣要…要了!”我低吼着,发起最后猛烈的冲刺。

    “啊!给…给我…都进来…”长孙皇后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她主动挺动腰肢迎接我的撞击,花心剧烈收缩痉挛,一热流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紧紧抱住她,埋她身体最处,跳动着一滚烫浓稠的,毫无保留地灌大唐皇后的子宫处…

    蒸汽依旧弥漫,浴殿内一片狼藉。几位妃嫔或躺或靠,眼神迷离,身上布满欢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欲的麝香气息。

    我抱着虚软无力、靠在我怀中微微喘息的母后,看着眼前这靡堕落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魅的笑容。

    父皇的后宫,终于开始染上我的颜色了。

    第八章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母后那张端庄而又妩媚的脸。她斜倚在凤榻上,一袭薄纱寝衣勾勒出丰腴的身姿,领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我跪坐在她脚边,手中捧着一卷《则》,看似在聆听训诫,目光却早已滑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儿今倒是乖巧。”母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纤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前几与你父皇商议选妃之事,你可有中意的选?”

    我抬望进她含笑的眼眸,那里藏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欲念。“儿臣觉得,世间子再美,也不及母后万分之一。”说着,我的手状似无意地抚上她的脚踝,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打圈。

    她身子微颤,却没有推开我。“休得胡言。”语气虽是责备,眼角却已染上媚色,“若是让你父皇听见...”

    “父皇此刻正在三百里外巡幸江南呢。”我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整座太极宫,今夜都是母后的。”

    烛芯突然了个灯花,映得她脸颊绯红。我趁机起身挨着她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那是兰麝与体香织的气息,令我血脉贲张。

    “儿...”她轻唤一声,似是警告,又似是邀请。

    我不再迟疑,低吻上那两瓣柔软的唇。起初她还有些抗拒,贝齿紧守,但当我伸手探衣襟

    ,握住那团丰腴时,她便彻底软在了我怀里。

    “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推开我,眼中水光潋滟,“去寝殿...”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内室。纱帐层层垂落,将我们与外界隔绝。轻轻将她放在锦褥上,我俯身凝视着这具令我朝思暮想的身体。

    “母后可知道,儿臣每请安时,都在想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绣着凤凰的肚兜。

    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不许说...”

    “儿臣在想,”我俯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身子,是不是也像面上这般端庄自持?”说着,手指已经挑开肚兜,捻住那粒悄然挺立的嫣红。

    她轻吟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我趁机褪下她的亵裤,分开那双白皙的玉腿。幽谷早已泥泞不堪,蜜沾湿了茸茸芳。

    “看来母后比儿臣还要心急。”我低笑着,手指探那紧致湿热的花径。  “啊...轻些...”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你...你这个逆子...”

    “儿臣若是逆子,”我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母后为何夹得这般紧?”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地抬腰迎合我的触碰。我知道她早已动,便不再逗弄,解开衣袍放出早已昂首的欲望。

    粗长的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清。她偷瞄一眼,不由得倒吸一气:“怎...怎的比上次又...”

    “母后不喜欢么?”我抵在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

    她咬唇不语,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我轻笑一声,腰身猛地沉——  “啊——!”她失声尖叫,指甲陷我的背脊。

    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舒爽地叹息。开始缓缓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在内,再重重撞最处。

    “慢...慢些...”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凤钗散落,青丝铺了满枕,“会被听见的...”

    “母后放心,”我加快动作,撞得床榻吱呀作响,“儿臣早已打点好了侍卫。”

    她似是放下心来,愈发纵声。我捧起她的瓣,更更重地侵占每一寸柔软。体的拍打声与她的呻吟织成曲,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儿...啊...那里...”她突然绷紧身子,花径剧烈收缩。  我知她快到极致,便抵着那处软狠狠研磨。她尖叫着达到高,蜜汩汩涌出,淋湿了我的欲望。

    待她稍缓,我将她翻过身去,跪趴

    在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更刺激欲。从后方进时,我能清晰看见结合处的糜艳景象。

    “母后看,”我握住她的腰肢猛烈冲刺,“儿臣的是不是将母后喂得满满的?”

    她透过铜镜看见我们合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莫...莫要看...”

    我偏要她看着我是如何占有这具母仪天下的身体。撞击越来越快,她很快又攀上高峰,软倒在榻上呜咽求饶。

    夜色渐,我们已经换了数个姿势。此刻她骑在我身上,娇喘吁吁地起伏。饱满的双随着动作晃动,嫣红尖诱至极。

    我仰含住一粒,w吮ww.lt吸xsba.me舔弄。她受不住这般刺激,腰肢摆,很快又泄了身子。

    “不...不行了...”她瘫软在我胸前,香汗淋漓,“饶了母后吧...”

    “还早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父皇出巡半月,儿臣要将这些时的份都补回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已被我扛上肩。这个姿势进得极,每次顶撞都直抵花心。她很快又被推上,语无伦次地哭喊:“儿...好儿...母后...母后要死了...”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毫不留。在她又一次高时,我将滚烫的尽数最处。

    她痉挛着接纳全部,小腹微微隆起。我退出时,白浊的体从红肿的缓缓流出,靡至极。

    “都...都流出来了...”她羞赧地想并拢双腿。

    我阻止她的动作,指尖沾了送至她唇边:“母后尝尝,这是儿臣孝敬您的。”

    她抗拒地别开脸,却被我强行喂中。最终她还是咽了下去,眼尾泛红的模样格外动。

    歇息片刻,我又重振雄风。这次我将她抱到窗前,让她扶着窗棂,从后方进。

    “万一...万一有...”她紧张得缩紧身子。

    “那就让所有都看看,”我扣住她的腰猛烈冲撞,“他们的皇后是如何在儿子身下承欢的。”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她,她竟比先前更加热。我们就在窗前合,直到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窗而时,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波。她早已无力站立,全靠我支撑才不致滑倒。

    我将她抱回榻上,细心擦拭狼藉。她昏昏欲睡,却还嘟囔着:“该...该准备早朝了...”

    “今免朝。”我吻了吻她的额,“母后好生歇息。”

    她沉沉睡去,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占有后的满足感。

    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终究完全属于我了。

    第九章

    第十章:朝堂眼神挑杨妃,偏殿案几上父前欢

    朝堂之上,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父皇李世民端坐龙椅,威严的目光扫视着群臣。我站在太子位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妃嫔队列中的杨妃。

    她今穿着一袭淡紫色宫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高高隆起的孕肚不仅没有减损她的风韵,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我能感觉到她刻意避开我的视线,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太子认为突厥使者所提和亲之事,该当如何?”

    父皇突然点名,我立即收回心神,从容应答:“儿臣以为,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突厥狼子野心,应当加强边防,训练兵...”

    我一边说着治国之策,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杨妃。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惊到了。在满朝文武面前,在父皇的眼皮底下,我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用眼神调戏他的妃子。

    当我说到“怀柔政策需刚柔并济”时,刻意加重了“柔”字的发音,同时目光灼灼地盯住杨妃的孕肚。她猛地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迅速低下,但那瞬间汇的目光中,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处的动。

    退朝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当杨妃经过我身边时,我低声快速说道:“偏殿等我。”

    她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应,但我看见她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衣袖。

    我在偏殿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正当我以为她不会来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杨妃闪身而,脸上带着忐忑与挣扎。

    “太子殿下此举太过冒险。”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颤抖,“若是被陛下发现...”

    我大步上前,将她拉怀中,手掌直接覆上她隆起的腹部:“父皇正在与大臣商议国事,不会过来的。”说着,我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别...这里太危险了...”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软软地靠向我。  “就是要危险才刺激。”我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她浑身一颤,“想象一下,父皇就在隔壁议事,而他的妃正在我的怀里发。”

    “啊...不要这么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经不起丝毫挑逗。

    我将她带到偏殿中央的紫

    檀木案几前,上面还摊着几份奏折。一把将她按在案上,奏折散落一地。她半躺在那张象征着皇权的案几上,宫装已经被我褪至腰间,露出浑圆饱满的双。因为怀孕,她的房比以往更加丰满,晕变成了褐色,看上去诱极了。

    “看,你的水好像变多了。”我捏住一颗,轻轻一挤就有少许白色体渗出。

    杨妃羞得别过脸去:“孕中都是这样的...啊!”

    不待她说完,我已经俯身含住那胀痛的尖,用力吸吮起来。甜腥的汁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令我更加兴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她的裙底,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不堪。

    “这么湿了?看来杨妃娘娘很期待与我私会呢。”我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转,引得她阵阵颤抖。

    “轻点...孩子...孩子会感觉到的...”她护住肚子,眼中既有欲又有母的担忧。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吻了吻她的孕肚,然后挺身进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温热之处。

    因为怀孕,她的体内更加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裹挟着我的欲望,令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放缓动作,九浅一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刻意擦过她那敏感的一点。

    “啊...殿下...好...”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声过大,但细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父皇洪亮的声音,似乎是在与大臣争论什么。我们两同时僵住,她体内猛地收缩,绞得我倒抽一冷气。

    “看,父皇就在一墙之隔。”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你说,如果他突然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一番景象?他的宠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处理朝政的案几上,被他儿子的得欲仙欲死...”

    “别说了...求求你...”她眼中涌出羞耻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变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案几上,从后方进。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这个姿势进得更,而且能清楚地看到我们合之处。她那的花瓣因为动而微微外翻,每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

    “看,你的l*t*x*s*D_Z_.c_小o_m吃得多欢。”我故意让她看向铜镜中的倒影,“明明这么害怕,身体却这么诚实。”

    “啊...不要看...”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分开。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安静下来。我们紧张地停下动作,听到父皇的脚步声似乎朝这个方向走来。杨

    妃吓得浑身僵硬,体内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我挤出。  我急中生智,快速将她拉到屏风后,同时扯过一件披风盖在我们身上。偏殿的门被推开,父皇的声音响起:“太子可曾来过?”

    守门的太监回禀:“太子殿下方才在此阅览奏折,现已离开。”

    父皇嗯了一声,脚步声在殿内转了一圈。我们紧紧相拥在屏风后,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我能感觉到杨妃的心跳如擂鼓,她的指甲掐我的背部。

    最危险的是,我居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刺激更加勃发。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声地摇哀求。

    但父皇就在几步之遥,我竟然恶质地轻轻动了一下腰。杨妃猛地咬住嘴唇,才忍住差点脱而出的呻吟。她的体内痉挛般地收缩,汩汩流出,竟然在这种况下达到了高。

    父皇似乎拿起几份奏折,脚步声渐渐远去。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同时松了一气。

    “你...你太大胆了...”杨妃虚脱地瘫在我怀里,高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还在微微抽搐。

    “你不喜欢吗?”我故意顶了顶,“刚才可是泄了很多呢。”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获得的极致快感。我趁机将她重新压回案几上,开始新一的征伐。这一次不再克制,每一下都重重撞最处。

    “啊...慢点...孩子...啊...”她一边担心胎儿,一边又被快感淹没,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呻吟全数吞下。下身却更加凶狠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瓣上,发出色的声响。案几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与隔壁隐约传来的议事声形成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说,是谁让你这么爽?”我恶质地问,手指揉捏着她发硬的尖。  “是...是太子殿下...”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神迷离。

    “不对。”我猛地一记顶,“是你的夫,是你丈夫的儿子的,是不是?”

    这种禁忌的话语让她更加兴奋,花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我夹。她哽咽着点,已经完全被欲支配:“是...是我的夫...夫的...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感受到她第二次高的来临,我也不再忍耐,在她体内最处释放。浓稠的灌她的花心,她浑身痉挛着接纳这一切,阿黑颜的表美得令窒息。  我们瘫在案几上喘息,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紫檀木

    上留下暧昧的痕迹。我小心地抚摸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他好像很兴奋。”我轻笑,感觉到胎动明显。

    杨妃娇嗔地瞪我一眼:“都怪你...这么折腾...”

    我们匆忙整理衣衫,我帮她将散落的发髻重新挽好。就在即将整理完毕时,殿门突然又被推开。我们惊得魂飞魄散,却发现是杨妃的贴身宫。

    “娘娘,陛下正在找您。”宫低着,假装没有看到杨妃凌的妆容和我在她腰间的手。

    杨妃强作镇定:“本宫这就去。”

    临走前,她回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绪——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动。

    我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征服的快感远比事本身更令兴奋,特别是在父皇的眼皮底下,玩弄他的。

    整理好自己后,我若无其事地走出偏殿,正好遇见前来寻我的太监。

    “太子殿下,陛下召见。”

    我心中一惊,难道被发现了吗?但很快镇定下来,若是事发,绝不会如此平静。

    来到书房,父皇正在批阅奏折,也不抬地说:“突厥之事,朕觉得你所言有理。明你便去兵部,协助李靖整顿军务。”

    “儿臣遵旨。”我恭敬行礼,目光却落在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而他的妃子体内却残留着我的。

    这种想法让我再次兴奋起来。看着父皇毫无察觉的脸,我暗中发誓,一定要更加大胆地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退出书房时,我在廊下遇见正在等候召见的杨妃。她看到我,明显慌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

    擦肩而过时,我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子时,老地方。”

    她没有回应,但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走在回东宫的路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次的幽会。父皇的御书房?还是母后的寝宫?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令兴奋。

    回到宫中,我召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去查查明陛下的行程,特别是几时会去杨妃宫中。”

    太监领命而去,我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章

    第十一章

    我故意将寝殿的门虚掩着,让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能飘得

    更远些。

    身下的小宫婉清已经意迷,她纤细的腰肢在我掌中扭动,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失神地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我刻意加重了腰间的力道,每一次顶都又又重,撞得她身下的软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啊…殿下…慢、慢些…”她细碎的求饶声更像是一种鼓励,十指无力地抓挠着我背后的衣料。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娇的尖,用舌尖挑弄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绵软,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ww?w.ltx?sfb.�し○`??变得越发甜腻。我的动作幅度极大,在她紧致湿滑的l*t*x*s*D_Z_.c_小o_m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出她更多的泪水和呜咽。

    “叫出来,”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目光却瞥向殿门的方向,“让外面的都听听,你是如何被你的太子殿下疼的。”

    “不…不行…殿下…求您…”婉清羞得浑身泛红,却在我又一次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时,失控地尖叫出来,“啊——!”

    就是这个时候。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殿门外那一抹骤然停驻的明黄色身影,以及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母仪天下的端庄面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迅速消失,但我确信,母后看见了。看见了她尊贵的太子,正如何将一个卑微的宫压在身下,如何用粗长的将她捣得汁水横流,神智昏聩。

    目的达到。我心一热,不再压抑自己,按住婉清的胯骨,开始了最后凶猛的冲刺。一次次重重凿开宫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殿、殿下…要坏了…婉清要…要去了…”宫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处涌出大热流,浇淋在我的顶端。

    我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压得更开,整根没,抵死在那最处,浓稠的有力地而出,一接着一,尽数灌她颤抖不已的子宫处。感受着那份充盈和灼热,婉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下去。

    我抽出半软的器,带出混合的浊白体,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随意扯过锦被盖在已然昏睡过去的婉清身上,我走到殿门,那抹明黄早已消失无踪,只余廊下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隐约的更漏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母后,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孩子了。

    是夜,东宫寝殿。

    我屏退了所有内侍宫,独自靠在榻上翻阅书卷,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些圣贤之言上

    。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宫灯,将影子拉得悠长。

    我在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渐,窗外万籁俱寂。就在我以为今夜或许不会有什么结果时,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犹豫,停在了我的殿门前。  来了。我心一跳,放下书卷,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扇雕花木门。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道被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合上。她站在门影里,并未立刻走近,只是那样站着,仿佛在积蓄勇气,又或是仍在挣扎。

    我并未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虽然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容颜,但那熟悉的身形,那周身无法掩饰的雍容气度,除了当朝皇后,我的母后,还能有谁?

    殿内静得能听到灯花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我终于开,声音低沉而平静:“母后夜驾临儿臣寝宫,不知所为何事?”我刻意用了敬语,将那层禁忌的关系划得分明。

    黑影似乎颤抖了一下。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

    灯光下,母后的面容显露出来。依旧那般美艳不可方物,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留下太多痕迹,只是此刻,那张惯常威仪端丽的脸庞上,染着复杂的红晕,眼神躲闪,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和…一丝被极力压抑的渴求。

    她目光扫过室内,仿佛在确认是否还有旁,最后才落在我身上,声音有些涩:“儿…你…”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今午后…你…”

    “儿臣今午后一直在书房读书,并未外出。”我面不改色地打断她,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母后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吗?”

    我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脊背轻轻抵在了门板上,再无退路。我比她高出一个不止,此刻垂眸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保养得宜的雪白颈项上,细微的血管脉动。

    “儿臣…”她避开我的目光,侧过脸去,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斗篷下起伏,“我明明看见…你与那宫…”

    “看见什么?”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她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却没有立刻打开我的手。

    “看见儿臣如何临幸一个宫?”我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东宫上下,乃至整个后宫,不都是父皇的吗?儿臣身为太子,替父皇”分

    忧“,提前熟悉一番,有何不可?”

    “你…你强词夺理!”她终于抬起眼瞪我,眸子里水光潋滟,羞愤加,“那是…那是宫闱!”

    “?”我轻笑一声,手指下滑,挑起她斗篷的系带,轻轻一拉,厚重的斗篷便散落开来,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丝绸寝衣的身体。玲珑的曲线在柔滑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顶端两处微微凸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臂遮挡。

    “母后,”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声音喑哑,“您夜独自一,穿着如此…来到成年儿子的寝殿,又所为何事呢?难道不是…”我再次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不同于少的、成熟馥郁的馨香,“…想来亲眼看看,儿臣是如何”“的吗?还是说…”

    我的手掌终于大胆地覆上了她一边的丰盈,隔着一层薄绸,感受那惊的弹和分量。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母后自己也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放肆!”她厉声喝道,试图推开我,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用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在我的掌下变得僵硬,又逐渐软化,脸颊红得如同醉了酒,眼神里的挣扎几乎要满溢出来。

    长久的寂寞,父皇近年来的冷落,白里那惊鸿一瞥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和莫名的悸动…所有这些,都在瓦解着她多年的坚守和理智。

    “儿…我们不能…这是大逆不道…”她摇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最后的防线。

    “这里没有太子,也没有皇后。”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彻底带怀中,紧密相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悄然顶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硌在我胸前的两粒蓓蕾。

    “只有男,和。”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吻住了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最初的抵抗是剧烈的,双手捶打着我的肩背,颅试图摆动挣脱。

    但我紧紧箍着她,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甘甜,用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紧守的牙关,捕捉到那条慌躲闪的香舌,纠缠、w吮ww.lt吸xsba.me、舔弄。

    渐渐地,她的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抓握,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紧闭的牙关松开了,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地回应

    我的亲吻。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发,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收拾。

    漫长的亲吻几乎让她窒息,当我们终于分开时,银色的唾连接着彼此的唇瓣。她眼神迷离,大大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整个软倒在我怀里。  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我俯身而上,撑在她身体两侧。

    灯火朦胧,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光,此刻的她,云鬓微,眼神迷蒙,朱唇红肿,衣襟也在方才的纠缠中散开少许,露出一段致的锁骨和一抹诱的雪白沟壑。哪里还有半分平的端庄威仪,全然是一个动至的成熟美。  “母后…”我沙哑地唤她,手指抚过她的眉宇,鼻梁,最后再次落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今夜,让儿臣好好孝敬您…”

    她望着我,眼中有最后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沉沦的欲望。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默许的蝶翼。

    这无声的应允点燃了我所有的火焰。我不再犹豫,低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急切地剥除那件碍事的寝衣。衣带轻易被解开,丝绸滑落,一具完美得令窒息的成熟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丰硕高耸的玉峰,因为激动而顶端嫣红挺立,微微颤抖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平滑的小腹,以及那之下…那一片神秘幽谷,芳萋萋,已然有些湿润。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近乎贪婪地巡梭这具本该属于父皇的躯体。我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吸着那浓郁的香,张便将一侧的嫣红纳中,用力w吮ww.lt吸xsba.me舔弄,如同饥渴的婴孩,却又带着成年男子强烈的侵占欲。

    “啊…儿…”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的手指我的发间,最初似是想要推开,最终却变成了用力的按压,将我的脸更地埋她的柔软之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饱满,指尖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肌肤泛起迷的红色,喘息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红唇中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

    “嗯…别…那样舔…啊…”

    我的唇舌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她紧张地并拢双腿,但我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了它们。

    面对那最后的秘境,我屏住了呼吸。饱满丰腴的阜,乌黑的绒毛因为汗湿而微黏,其下那两片的唇已然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散发出成熟特有的、诱

    的气息。

    我俯下身,在那最羞耻之处,印下了一个灼热的吻。

    “不——!”母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试图合拢双腿,“那里…脏…”

    我牢牢按住她的腿,抬看她,目光灼热:“母后的的一切,对儿臣来说,都是甘泉。”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羞赧的机会,再次低,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激动而露出来的小巧核,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

    “呀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控,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我的,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我的舌灵活地活动着,时而w吮ww.lt吸xsba.me那颗颤巍巍的珍珠,时而探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蜜,品尝着那甘泉的滋味,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花户,用力吸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毫无章法地叫着。

    “不行了…儿…停下…母后…母后受不了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好酸…”

    大量的从花心处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濒临极限。

    我知道时机已到。我直起身,迅速褪尽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张勃发的粗长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尺寸惊。

    母后迷离的目光落在上面,顿时倒吸一凉气,脸上掠过一丝恐惧和更的渴望:“…好大…比…”

    她及时刹住了话,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比父皇的大得多。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上,让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l*t*x*s*D_Z_.c_小o_m完全露在我眼前。的正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那硕大的沾满了她方才泄出的蜜,在她紧闭的外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却并不急于进。

    “母后,”我喘息着,看着她意迷的容颜,“儿臣…可以进去吗?替父皇…慰藉您的寂寞?”

    这禁忌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她猛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愧,有恐惧,有背德的刺激,但最终,所有的绪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主动地、颤抖地,将她湿润的花,向前迎向我的顶端。

    得到这无声却最直接的邀请,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挤开了层层叠叠的,一举突了那

    道象征着身份的障碍,直到底!

    “啊啊啊啊啊——!”母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长吟,猛地向后仰去,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里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滚烫,死死地箍着我,吸吮着我,几乎让我立刻缴械。

    我停住不动,俯下身亲吻她的泪水,给她适应的时间。虽然已为母,但父皇显然并未给予她太多雨露,且年岁渐长,她的内部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尤其是那最处的宫,正一下下地吸咬着我的,带来蚀骨的快感。

    “疼吗?”我低声问。

    她缓过最初那阵剧烈的胀痛和冲击,缓缓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意:“…胀…好胀…儿…你…你动一动…”

    这声哀求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部,每一次进都尽全力撞向最处,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

    “啊…啊…慢点…太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着我的动作。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多年的空虚被如此粗又彻底地填满,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她开始放纵地呻吟,放纵地扭动腰肢,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尽绽放的媚态,看着那对丰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靡美景,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我托起她的,让她更紧地贴合我,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啪!啪!啪!”体激烈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混合着她愈发高亢的叫和我的粗重喘息。

    “啊…好舒服…儿…你的…好大…母后…母后快死了…”

    “父皇…父皇从未…这样…啊…再重点…”

    “儿…我的好皇儿…用力…你的母后…对…就是这样…”

    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和身份,沉浸在纯粹的欲之中,说着声语,主动抬腰迎合,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这放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时而快速抽,时而抵住花心研磨,将她一次次送往高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时放缓速度。

    “不…不要停…给母后…求你了…”她哭泣着哀求,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唾而不自知,已然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征服的失神阿黑颜。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知道火候已到。我猛地

    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变成上男下的姿势。

    “母后既然寂寞,”我扶着她的腰,依然埋在她体内,“那就自己来取悦儿臣,也取悦你自己。”

    这个姿势进得更。她骑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渴望。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腰肢。

    “嗯…”生涩的动作带来别样的摩擦快感,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胆地动作起来。

    起初缓慢,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仰着,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飞舞。饱满的双在我眼前剧烈地跳动晃动,划出诱的。

    她彻底掌控了节奏,疯狂地起伏着,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寻求着极致的快感。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着我,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砸在我的胯骨上,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我的完全退出,再被那湿热的重新吞没。

    “啊…啊…好…儿…母后…母后美死了…”她忘地呻吟着,身体泛着高般的红色。

    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硕的瓣,帮助她动作,同时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处。

    “说,是谁在你?”我喘息着命令。

    “是…是儿…是我的好皇儿…”她迷地回答。

    “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的…是你的…啊——!”在她尖叫声中,我又一次重重向上顶。

    这疯狂的骑乘位持续了不知多久,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慢了下来,但体内的收缩却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

    我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雨般的冲刺!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不行了…儿…母后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绷紧如弓,花心处剧烈痉挛,滚烫的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上。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淋,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处,跳动,将一又一浓稠滚烫的,毫无保留地、有力地进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最处…

    持续不断的感和她内部持续的痉挛吸吮,带来了长达数十息的极致快感。

    当一切终于平息,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也无力地瘫软着,眼神空地望着殿顶,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嘴角带着满足而恍惚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

    我缓缓抽出半软的器,带出大量混合的体,狼藉地沾染在两腿间和床单上。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过后特有的麝香味。

    我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良久,她似乎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和羞愧。

    “…我们…”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不安。

    我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尚未完全消退:“母后,感觉好吗?”

    她避不开我的目光,脸颊绯红,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声若蚊蚋:“…好…从未有过…”

    我满意地笑了,低吻了吻她的额:“以后,儿臣会常替父皇,”孝敬“您的。”

    她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我的胸膛,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窗外,月色依旧清冷。而在这东宫寝殿之内,禁忌的果实已然成熟,并且,异常甜美。

    这一夜,还很长。

    第十一章

    车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正好将杨妃整个抛我怀中。她低呼一声,慌忙用手撑住我胸膛想要起身,却被我顺势搂紧了腰肢。马车帘幕低垂,光线昏暗,只闻得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与急促的呼吸。

    “殿下……不可……”她声音发颤,指尖抵着我衣襟,力道却软得可怜。春猎队伍迤逦而行,父皇御驾在前,我们的马车跟在宗室队列中,左右皆是皇亲勋贵。这认知让她浑身紧绷,却又在我手掌抚上她后背时,难以自制地轻颤。  “有何不可?”我低笑,指尖挑开她腰间玉带,“父皇正与群臣纵马逐猎,谁有闲暇顾及一辆小小马车内的风光?”说着,掌心已探她层层叠叠的猎装骑服,触到内里滑软的丝绸衬裙。

    她吸着气扭身闪躲,车厢空间狭小,这一动反而更紧密地贴蹭到我身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她胸脯急剧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然硬挺,磨蹭着我前襟。“外面……外面都是……”她耳根通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与一丝被禁忌催熟的媚意,“若被听见……”

    “听见什么?”我咬住她耳垂,感到她猛地一哆嗦,“听见杨妃娘娘被颠簸的

    马车……弄得舒服的哼声?”手掌彻底钻衬裙,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她双腿下意识并紧,夹住我手腕,那触感温热润,甚至已有几分湿意自处渗来。

    “啊……别……”她仰起颈子,喉间溢出细碎呜咽。我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指尖准找到花核,隔着薄薄亵裤轻轻揉按。她顿时腰肢发软,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唇间泄出的呻吟又急又媚,自己听了都吓到,慌忙咬住嘴唇。  “咬唇作甚?”我吻她唇角,顶开贝齿,勾弄她躲闪的软舌,“我就听你这声音……比林中雀鸟吟唱更动听……”另一只手已扯开她前襟,兜肚系带松解,一对雪弹跃而出,顶端樱红战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光泽。

    她羞得无处可躲,被我攥掌心揉捏,指缝夹着凸起轻轻拉扯。快感混着恐惧般拍打神智,她在我唇间断断续续地求:“轻些……殿下……求您……嗯啊……不可如此……会坏……”

    “坏什么?”我含住一侧尖,舌尖绕着圈舔舐,感到它迅速硬挺如石,她整个如离水鱼儿般弹动,腿心湿得更厉害。“坏了娘娘的身子?还是坏了娘娘在父皇面前端庄的模样?”说着,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探那片泥泞春。  “呀!”她惊喘,花猛地收缩,绞住我侵的指尖。内里炙热紧窒,春水汩汩,分明早已动。我缓慢抽动手指,感受着层层媚的吸吮挽留,她趴在我肩细细颤抖,呜咽声被车辘辘与外面隐约的马喧嚣掩盖。

    “瞧,没听见。”我吮着她颈侧肌肤,留下暧昧红痕,“娘娘流水流得这般欢,小嘴咬我手指咬得这般紧……可是想我想得狠了?”加第二指,开拓撑开那紧致通道。她疼得蹙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填满空虚,矛盾地扭腰迎合。

    “不想……不想……”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花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手指,黏腻水声渐渐响亮。我俯身将她放倒在铺着软毡的车厢地板上,扯开自己裤腰,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清沾湿了她小腹。

    她瞥见那凶物,惊得缩身,却被我握住脚踝拉开双腿。裙裾堆叠在腰间,露出完全露的下体,芳萋萋,玉门大开,蜜将腿根染得晶亮。“殿下……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徒劳地并拢膝盖,眼神迷离,恐惧与渴望织。  “进的来。”我抵住,挤开湿滑唇瓣,缓缓陷那极致紧热之中。她仰抽气,十指抓挠身下软毡,脚趾紧紧蜷缩。马车一个颠簸,我顺势沉腰,整根没!

    “啊——!”她尖叫出声,又死死咬唇忍住,眼中泌出泪花。内里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粗长茎,吸吮蠕动。我伏在她身上,暂停动作,享受这极致包裹,低吻去她眼角泪珠。

    “乖,放松些……”我喘息粗重,腰肢微微摆动,浅浅抽送。敏感刮过腔内,带出更多春水,唧啾作响。她初时紧绷,渐渐被持续的快感融化,双腿不自觉环上我腰肢,纤细腰肢生涩地迎合我的节奏。

    “殿下……慢些……顶得太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每一次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内炽热的喘息、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叫无比清晰。

    我托起她瓣,让她更地迎向我冲击。每一次进都又重又,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清脆声响。她波颤,发髻散,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你?”我加快抽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李承……啊啊……承在我……杨妃……”话语靡放,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剧烈收缩,春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下身疾风雨般进攻,“父皇可曾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得流水求饶?”

    她摇,神智昏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啊呀……要死了……”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吼着抵死最,滚烫激而出,灌满她宫房处。

    她长吟着达到巅峰,四肢紧紧缠绕我,花径兀自w吮ww.lt吸xsba.me不停。我们叠着喘息,汗水融。马车依旧颠簸前行,外面传来近卫请示是否要休息的询问。

    我捂着她的嘴,平稳声线回应:“不必,继续前行。”

    待近卫离去,我才松开手。她眼神迷蒙地望着我,高余韵未退,娇慵无力。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白浆,沾湿她腿间。她轻哼一声,似是满足又似空虚。

    我拉过一旁水囊,倒水为她清理。指尖拂过红肿花唇,她敏感地哆嗦。清理完毕,我为她整理衣衫,她却软软靠我怀中,指尖在我胸画圈。

    “你……真是胆大包天……”她嗔道,语气却无丝毫怒意,反带餍足后的沙哑媚意

    。

    我轻笑,吻她发顶:“不及娘娘方才叫声大胆。”

    她羞恼捶我,我握住她手,正色道:“待会围场相见,莫露了痕迹。”  她点,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刺激带来的兴奋。整理妥当,她端坐一旁,又是那位端庄温婉的杨妃,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与略微红肿的唇瓣,暗示着方才的疯狂。

    马车驶围场,帘幕掀开,阳光刺目。父皇大笑而来,讲述猎获,目光扫过杨妃,似是关切:“妃脸色泛红,可是马车颠簸不适?”

    杨妃垂首,声线微颤:“谢陛下关心,确是……有些颠簸。”

    我立于一旁,与她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隐秘车厢内,靡湿的芬芳。

    第十二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凤仪殿的地砖上洒下斑驳光影。我正与母后对弈,指尖的白子尚未落下,就见她的贴身侍云袖匆匆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母后执棋的纤指微微一顿,玉白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抬眸望向我,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承...”她声音比平软了三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今...陛下赏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你可愿...陪母后小酌几杯?”

    我心下暗笑。哪是什么葡萄美酒,分明是前我托送来的鹿血酒。看来药效发作得正是时候。

    “儿臣荣幸之至。”我故作恭敬地垂首,目光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夏宫装轻薄,能隐约看见那对丰盈的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待宫备好酒菜,母后竟挥退了所有侍从。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我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始终顾忌着凤仪殿耳目众多。

    “今...特别闷热呢。”她纤指轻扯领,露出一截细腻的颈子。鹿血酒才饮半杯,她眼尾已染上胭脂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的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儿臣帮母后揉揉肩可好?近跟太医令学了些手法。”

    她咬唇犹豫片刻,竟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触上她肩颈时,能感觉到单薄宫装下肌肤的烫意。我故意用指节按揉她酸胀的肩井,听见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母后这里...很僵呢。”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呵在她耳廓,“整劳政务,实在辛苦...”

    她身子一颤,竟软软靠进我怀里:“承...别...”

    这声拒绝说得百转千回,倒像是邀请。我顺势将她揽得更紧,手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母后可知...”我含住她玉珠似的耳垂,“儿臣每看着您在朝堂上威仪万千,就想着...您这儿...”指尖暗示地按了按后腰,“该有多酸...”

    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骑跨在我腰间。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带着撩的香。

    “逆子...”她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的端庄,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那些酒...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笑着抚上她大腿,指尖挑开层层裙裾:“母后不喜欢么?”

    她俯身咬我喉结,贝齿磨得又痒又疼:“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宫装襟因姿势大大敞开,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涨起的。

    “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  确实有。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更加敏感。我刚探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的刺激,今的母后格外放。当我扯下亵裤挺身进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衔住一侧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处软,撞得她钗横鬓。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裾染得更。

    “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

    听见...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花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浇淋在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再议。”

    宫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却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还有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在旁才更有趣。

    次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唯有我瞧见她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议事过半,宫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时,指尖飞快探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

    混着欲气息,正是昨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使的事。我表面恭听,桌下的脚却脱了靴子,沿着母后的宫装裙摆慢慢上攀。

    她呼吸一滞,险些打翻茶盏。

    “皇后今确实心神不宁。”父皇微微蹙眉,“可要传太医?”

    母后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脚,花湿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不必...臣妾只是...”

    我脚趾恶意地蹭过腿心,她顿时语无伦次:“只是昨夜贪凉...多用了冰...”

    父皇信以为真,又开始嘱咐宫夜间减冰。我瞧着母后绯红的耳垂,脚趾更加作,甚至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珠玉,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着她背影叹息:“皇后近来总是体虚...”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柱轻喘。见我来了,竟扑进我怀里狠狠咬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进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湿得厉害...”掌心探裙底,摸到满手滑腻,“父皇若知道...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子玩得流水...”

    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

    “轻点...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呻吟,凤冠磕在博古架上叮当响。

    我托起她一条腿,进得更:“父皇还在隔壁...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身绷紧,花绞得皮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地磨她,每次重顶都碾过宫。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身子剧烈颤抖。温热的蜜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我趁她高时猛烈冲刺,刮过层层软。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

    ?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身紧缩,花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处释放,滚烫灌满孕宫时,她又颤着一阵小高。

    整理衣装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唇边花掉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舔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过。”

    她嗔怒地瞪我,眼波却娇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吻我,舌尖还带着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自渎。

    三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行动间雪半露,沟壑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格外娇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色——尖分明是硬着的。

    我借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在抹胸间出诱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含住一边尖,隔着丝绸w吮ww.lt吸xsba.me。她呜咽着挺腰,将花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窃窃私语:

    “娘娘今心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赏花。”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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