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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炉秘典:道途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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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鼎炉秘典:道途靡】(1-12)

    作者:长生欲道

    第1章 残卷与冰霜

    秋风卷着落叶,在天剑宗的白玉阶梯上打着旋儿,带起一阵萧瑟的凉意。\www.ltx_sdz.xyzwww.ltx?sdz.xyz林渊觉得,这风就像是从自己骨缝里吹出来的,冷得刺骨。

    他肩上那块“洗髓石”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踩得他双腿发软。

    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紧紧地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根根清晰的肋骨。

    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因为他知道,身后那道戏谑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一直钉在他的背上。

    “哟,这不是我们林大天才吗?怎么,扛块石就累成这样?”

    是张虎的声音。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炼气三层的修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林渊咬紧牙关,牙根因为用力而微微作痛。

    他没有回,也没有应声。

    在天剑宗,沉默是弱者唯一的护盾。

    任何反驳,换来的都只会是更残酷的羞辱。

    他只是把埋得更低,将那块冰冷、粗糙的石往肩上又托了托,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那座终年笼罩在寒雾中的思过崖。

    思过崖,天剑宗的禁地,也是他的囚笼。

    据说崖下是万年寒潭,寒气能侵蚀经脉,断仙途。  因此,这里成了惩罚犯戒弟子的地方,也成了他这种被判定为“修炼废柴”的杂役弟子的流放地。

    他的工作,就是打扫这片连鸟雀都不愿栖息的悬崖。  “砰!”

    终于将洗髓石丢在崖边那间败小屋的墙角,林渊双腿一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胸膛像个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望着远处云雾缭绕、仙鹤飞舞的主峰,那里是真正的仙世界,剑气纵横,灵光璀璨,是他遥不可及的梦。

    “废物……”他低声喃喃,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让林渊瞬间清醒。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刚刚捶打的地方,石壁竟然裂开了一道指宽的缝隙。

    他好奇地凑过去,用力掰开松动的石块,一个被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暗格,出现在他眼前。

    暗格里没有灵石,没有丹药,只有一本薄薄的、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册子。

    林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注意,才颤抖着手将那本册子拿了出来,紧紧揣怀中。

    那触感温润而坚韧,仿佛带着一丝生命的温度。  夜,了。

    杂役房里,一盏豆大的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林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关紧门窗,心脏狂跳地拿出那本神秘的兽皮册子。

    册子没有名字,封皮上古朴的纹路在灯火下仿佛在缓缓流动。他吸一气,翻开了第一页。

    一混杂着尘土与奇异花香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映眼帘的,并非他想象中的高符文,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活色生香的体合图谱!

    林渊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得能煎熟蛋。  图中的男姿态千奇百怪,周身环绕着眼可见的气流,每一次俯仰、每一次纠缠,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玄奥无比的能量换。

    那画面大胆、露骨,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他强压下如擂鼓般的心跳,逐字逐句地辨认那些如同蝌蚪般的古篆字。

    “天道无,以万物为刍狗……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其一……此一,乃欲也……”

    “……灵根驳杂者,乃天道之缺,可借炉鼎之力,补全自身……炉鼎者,道韵相合之阳也……双修合道,非采补,乃融……以彼之道,补我之缺,以我之纯,化彼之厄……”

    林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文字。  《鼎炉秘典》!

    这竟然是正道宗门谈之色变、列为第一禁忌的魔功!  传闻此功修炼者需采补他气,残忍歹毒,得而诛之。

    但册子上记载的,却并非单向的掠夺,而是一种互惠互利、共同勘大道的“合道双修”!

    他,一个灵根驳杂、连天地灵气都无法感应的废物,如果……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炉鼎”……

    这个念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湖中炸开了万丈狂澜!

    他死死地抱住册子,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不是魔功,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是他摆脱废物身份,踏上仙途的唯一捷径!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如同着了魔。

    白天,他是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杂役林渊;夜晚,他则化身为一个贪婪的学子,在油灯下疯狂地吸收着《鼎炉秘典》的髓。

    他发现,这功法对“炉鼎”的要求极高,必须“道韵相合”。

    而册子开篇记载的第一个炉鼎类型

    ,便是“太之体”。  “太之体,至寒至纯,其道如冰,非纯阳之火不可融。与之合,可涤驳杂,重塑灵根……”

    纯阳之火?

    林渊感受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苦笑一声。  他连灵气都没有,何来纯阳之火?

    他只能将这个诱的想法压在心底,继续参悟更层的法门。

    这天傍晚,残阳如血。林渊正在思过崖下清扫落叶,忽然听到崖顶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

    他心中一惊。思过崖是禁地,除了他这个被遗忘的杂役,平里根本无踏足。是谁在上面?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悄攀上了一条鲜为知的崎岖小路,来到崖顶的一片平地。

    平地中央有一座天然的石,被一层薄薄的寒气笼罩,那令心悸的痛苦呻吟,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林渊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靠近,从一道被藤蔓遮掩的石缝向里望去。

    只一眼,他的心脏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石内,一个白衣子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正是天剑宗的圣,也是所有杂役弟子名义上的师尊——苏清雪!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里那般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模样?

    她绝美的俏脸毫无血色,一片死白,一层薄薄的冰霜甚至凝结在她长长的睫毛之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簌簌作响。

    她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丝丝白气从她唇间溢出,瞬间在空中结成冰晶。

    林渊认得,这是传说中的“太绝脉”发作的征兆!  传闻圣苏清雪身负此绝脉,修炼至纯至寒的《太上冰心诀》,进境神速,但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寒气反噬,如坠万载冰窟,生不如死。

    今天,正是十五月圆。

    看着苏清雪那痛苦不堪、仿佛随时都会碎裂的样子,林渊心中没有半点邪念,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惜。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鼎炉秘典》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吸引了一般。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太之体!纯阳之火!

    圣苏清雪,不就是《鼎炉秘典》上记载的,最适合他这种废物的、天造地设的“炉鼎”吗?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看着内那道

    随时可能被寒气冻结成冰的绝美身影,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救她,就是救自己!这是他摆脱废物身份、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苏清雪体内的寒气猛然发,她“噗”地出一暗金色的鲜血,鲜血在空中就凝结成了瑰丽的红色冰晶。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摇摇欲坠,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的光芒,正在飞速黯淡。

    来不及了!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猛地从石缝后冲了进去,大喊一声:“师尊!”

    苏清雪紧闭的双眼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冲进来的林渊,那被痛苦折磨得涣散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冰冷刺骨的杀意:“你……是谁?为何在此……滚!”

    她的声音嘶哑、虚弱,但其中的威严却不减分毫。  林渊顾不上她的呵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也顾不上男大防,一把抓住了她冰雕玉琢般的手腕。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她的手腕传来,仿佛要将林渊的手指瞬间冻僵。

    但就在接触的刹那,林渊体内的《鼎炉秘典》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般,一微弱但纯至极的暖流,从他丹田处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升起,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向苏清雪的手掌。

    “嗯……”

    苏清雪痛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温暖如春暖阳般的气流,正通过自己的手掌,对抗着体内那毁天灭地般的寒流。

    这暖流虽然微弱,却蕴含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生机勃勃的纯粹力量,让她那快要被冻结的经脉,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她那即将被冻结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渊,眼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林渊看着她苍白的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寒暖汇,心中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咆哮。

    成了!

    他找到了他的第一个“炉鼎”。

    第2章 纯阳之火

    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雪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锁在林渊身上,其中的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对生存的渴望。

    那从林渊掌心传来的暖流,虽然微弱,却像是无边黑夜里的一点星火,让她在冰封的绝望中看到了一丝生机。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

    依旧冰冷,但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自己练了魔功?那他立刻就会被这位圣一剑杀了。可不说,又该如何解释这暖流?

    急之下,他只能胡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师尊,你好像很冷,我……我只是想帮你!”

    苏清雪的眉紧紧蹙起。

    她能感觉到,这暖流的确发自林渊体内,纯粹、阳刚,不带丝毫杂质,正是她“太绝脉”的克星。

    可一个灵根驳杂、被宗门判定为废物的杂役弟子,体内怎么可能有如此纯的阳刚之气?

    这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她思索之际,体内又是一阵剧痛,仿佛有亿万根冰针在同时穿刺她的经脉。

    那刚刚升起的暖流,在这狂的寒气面前,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吹散得一二净。

    “呃啊!”苏清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揽怀中。  手一片冰凉,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雪身体的剧烈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

    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一无法形容的冷香钻鼻腔,清雅如雪,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圣身上的体香,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触碰的存在。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心跳如雷。

    “师尊!”林渊抱着她柔软而冰冷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苏清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向着那唯一的温暖源靠去。

    她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渊的胸膛,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料,让他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喃喃道:“冷……好冷……”

    看着她痛苦而脆弱的模样,林渊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富贵险中求!他赌了!

    “师尊,得罪了!”

    他不再犹豫,将苏清雪平放在地上,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纤薄的后背。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鼎炉秘典》上记载的心法,尝试着去引导体内那不知名的暖流。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以神引气……”

    林渊的心从未如此专注过。

    他摒弃一切杂念,将所有意念都沉丹田。

    起初,那里一片死寂,但当他一

    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心法诀时,奇迹发生了。

    他丹田处,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一粒比尘埃还小的金色光点,缓缓亮了起来。

    那光点如同沉睡的太阳,散发着最纯粹、最本源的阳刚之气。

    随着心法的运转,这气流开始顺着林渊的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聚于他的双掌。

    “嗡——”

    当林渊的双掌再次贴上苏清雪的后背时,一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她的体内。

    “嗯!”

    苏清雪娇躯猛地一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灼热而纯的阳刚之气,正霸道地冲刷着她那些被寒气冰封的经脉。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河床迎来了春汛,虽然过程有些剧烈,却带来了无尽的生机。

    林渊也感觉到了变化。

    他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暖流进苏清雪体内后,正与她那狂的太寒气进行着一场惨烈的锋。

    一红一白,一热一冷,如同水火不容的仇敌,在她的经脉内疯狂搏杀。

    而他的《鼎炉秘典》,则像一个贪婪的漩涡,将那些被纯阳之气融化、消散的太寒气碎片,一丝丝地抽离出来,然后反哺回自己的体内!

    这些寒气碎片虽然狂,但在被秘典转化后,却变成了最纯的滋养,洗涤着他那些驳杂、淤塞的灵根。

    林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原本涸的经脉,正在被一点点地拓宽、修复!那些堵塞的灵根,也在这场冰与火的洗礼中,被强行冲开了一丝缝隙!

    这就是“合道双修”!以彼之道,补我之缺!

    他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运转心法,将自己体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输送给苏清雪。

    然而,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消耗,那暖流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苏清雪体内的寒气似乎察觉到了机会,再次反扑。  林渊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再也榨不出一丝暖流。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林渊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鼎炉秘典》的某一页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上面记载着一种他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法门——“阳合一,身为桥”。

    文字解释道,当灵力不济时,最极致的纯阳之气,并非存于丹田,而是蕴藏于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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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想彻底压制至寒之物,需行阳合之事,以男子之阳根,直抵子之源,方能为纯阳之气开辟一条最直接、最稳固的通道。

    这……这不就是……

    林渊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让他和圣……做那种事?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陷半昏迷的苏清雪,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呼吸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冷……”。

    她的白衣因为冷汗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找死。一旦苏清雪清醒过来,他会立刻被挫骨扬灰。

    但欲望和求生的本能,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渊。

    “对不起了,师尊……为了活命……”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清雪腰间的衣带。

    那冰凉的丝绸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月光从照进来,洒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圣洁的霜华。

    林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子的身体,更何况是天剑宗最神圣、最遥不可及的圣。

    他笨拙地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俯下身,将苏清雪冰凉的双腿分开。

    当他看到那片被稀疏芳遮掩的神秘幽谷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片地方因为寒气的侵蚀,颜色比寻常子要淡一些,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吸一气,对准那紧闭的,猛地一沉。  “!”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热,在结合的瞬间猛烈碰撞!  林渊只觉得自己仿佛了一块万年玄冰,那寒意顺着他的阳根直冲大脑,让他浑身一僵。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林渊!你……找死!”

    她想挣扎,想运功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废物震成飞灰,但她体内那刚刚被压制的寒气,却因为这场剧烈的“侵”而再次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滚烫的异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地楔了她的身体最处,一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直接冲刷着她脉的源!

    “呃……啊……”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原本想要凝聚灵力的手,却无力地抓住了林渊的臂膀。

    林渊也顾不上她的反应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根仿佛被一个冰冷的漩涡包裹,那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但他丹田内的《鼎炉秘典》却疯狂运转,将他全身的血转化为纯阳之气,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注苏清雪的体内。

    他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挺,都像是在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冰湖之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冰霜,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内,响起了一阵令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伴随着苏清雪那压抑不住的、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

    “不……停下……啊……”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  那寒气被纯阳之气冲得七零八落,融化成温暖的春水,滋润着她涸的河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冰封的灵根,正在这狂的合中,一点点地复苏、苏醒。

    他能“看”到,两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的纯阳之气进她体内,融化寒气,而被融化的太之气,又被《鼎炉秘典》吸收,转化为最纯的能量,反哺给他的灵根。

    他的修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堵塞的灵根,正在被这强大的能量流,一寸寸地冲开、拓宽!

    “啊……!”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完美的弓,一前所未有的、暖流般的极乐从她身体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空。  她……高了。

    随着她高的到来,她体内残余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化作一纯的太本源,疯狂地涌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一冰凉而纯的能量冲自己的经脉,与自己的纯阳之气完美融合。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尽数了那片温暖而湿滑的幽谷处。

    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的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低看着身下的圣,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显得妖媚而圣洁。

    他缓缓退出,只见那片原本冰冷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一片狼藉,一缕缕白色的浊混合着,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流出。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清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绪: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提起。否则,我必取你命。”

    林渊心中一凛,连忙点:“弟子明白。”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苏清雪淡淡道,“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贴身侍童?

    林渊猛地抬起,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清雪没有解释,只是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圣洁而孤高的背影。

    “记住,你只是我的药。”她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林渊的耳中。

    林渊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但似乎变得更长、更粗壮的欲望。

    药……

    他咀嚼着这个词,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不管是不是药,他都成功地,将自己的命运,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圣,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的仙途,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第3章 药与侍童

    翌,林渊从冰冷的石板上醒来,浑身酸痛不已。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荒唐而刺激的梦,但丹田内那充盈的灵力,以及炼气二层的修为,都在提醒他——那是真的。

    他不再是那个无法感应灵气的废物了。

    正当他沉浸在修为突的喜悦中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进来。”

    林渊心中一紧,连忙整理好衣物,快步走进石。  苏清雪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白色长裙,盘坐在青石上,容貌恢复了往的清冷圣洁,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泪眼婆娑的子只是他的幻觉。

    但林渊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漠视,而是一种看待一件特殊工具

    的审视。

    “从今起,你便是我的贴身侍童。”苏清雪淡淡道,“你的职责,是随侍在我左右,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驱寒’。”

    “驱寒”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让林渊的脸皮一阵发烫。

    “弟子明白。”林渊低下,恭敬地应道。

    “很好。”苏清雪丢给他一枚玉牌,“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自由出我的‘霜华居’。现在,去把我的住处打扫净,所有地方,一尘不染。”

    “是,师尊。”

    林渊拿着那枚温润的玉牌,心中五味杂陈。

    他成了圣的贴身侍童,这在整个天剑宗都是天大的荣耀,但他知道,这荣耀的背后,是沦为“药炉”的屈辱和危险。

    霜华居位于天剑宗主峰的东侧,是一处极为清幽的院落。  这里灵气氤氲,仙鹤漫步,与杂役院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渊拿着令牌,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一路上引来无数弟子羡慕嫉妒的目光。

    他不敢怠慢,开始一丝不苟地打扫。从庭院到书房,再到……苏清雪的卧房。

    她的卧房里,弥漫着一比昨夜更加浓郁的冷香。  床榻上,被褥整齐,但林渊还是敏锐地发现,那洁白的床单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已经涸的水渍。

    他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就在他出神时,苏清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发什么呆?”

    林渊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师尊,我……”

    苏清雪没有理会他的慌张,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缓缓抬起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她的脚很小,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脚趾圆润如珍珠,皮肤莹白如雪,仿佛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过来。”她命令道。

    林渊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为我捶腿。”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渊蹲下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玉足,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伸出手,有些僵硬地为她按摩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吃饭吗?用力!”苏清雪冷哼一声。

    林渊不敢怠慢,加大了力道。

    随着他的揉捏,苏清雪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靠在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睁开眼睛,幽幽道:“《鼎炉秘

    典》上,还记载了什么法门?”

    林渊心中一惊,没想到她竟然知道秘典的名字。他不敢隐瞒,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粗浅法门说了出来。

    “哼,倒是有些门道。”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但仅凭双修,还远远不够。我体内的寒气,已经骨髓,寻常的合,只能解一时之急。”

    她说着,缓缓将一只玉足抬起,竟是不偏不倚地点在了林渊的嘴唇上。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林渊浑身一颤。一淡淡的、如同雪莲般的清香,钻他的鼻腔。

    “既然你是我的药,那你的每一处,都该为我所用。”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的脚趾轻轻地在林渊的嘴唇上滑动,“你的丹田能生出纯阳之气,我想,你的血,应该也蕴含着更纯粹的力量。用你的嘴,来取悦我。”

    林渊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又看了看苏清雪那双带着命令和期待的眸子,所有的理智和抵抗都在瞬间崩塌。

    他颤抖着伸出舌,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嗯……”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鼻间溢出。  那种感觉,比昨夜更加奇妙。

    一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

    林渊受到了鼓舞,开始笨拙但认真地用舌去侍奉她的玉足。

    他从脚心舔到脚趾,再将那五颗晶莹的“珍珠”一一含中,用舌尖仔细地舔弄着。lтxSb a.c〇m…℃〇M

    他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那让他着迷的冷香。

    而他的身体,也起了剧烈的反应。他体内的《鼎炉秘典》再次运转,一纯的阳气,随着他唾的分泌,缓缓注苏清雪的体内。

    “不错……继续……”苏清雪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轻轻地踩在林渊的肩膀上,仿佛一个高傲的王,在审视自己的臣子。

    林渊沉醉在这种奇异的侍奉中。

    他发现,这种方式虽然不如昨夜那般直接,但同样能引动他体内的纯阳之气,而且,他能从苏清雪的反应中,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收回玉足,看着林渊那已经高高撑起的帐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废物,光用嘴

    就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用她那纤纤玉指,轻轻地挑起了他的下。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嘴,来解决它。”

    说着,她竟缓缓地蹲下身,与林渊那昂首的欲望平视。  林渊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看着苏清雪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了。

    苏清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他那滚烫的欲望。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渊倒吸一凉气。

    “记住,这是你作为药的职责。”她冷冷地说完,竟张开那樱桃小,将他的欲望,缓缓地吞了进去。

    “!”

    极致的温热和湿润,瞬间将林渊包裹。那感觉,比任何地方都要刺激百倍!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清雪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她很聪明,一边含弄,一边运转《太上冰心诀》,用她那冰冷的灵气,不断地刺激着林渊的欲望。

    一冷一热,一收一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林渊几乎要当场出来。

    “忍住。”苏清雪吐出他,冷冷地命令道,“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出来。”

    林渊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拼命地忍耐着。  苏清雪看着他那痛苦而又享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再次将他含中,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在他那敏感的上打转,甚至,她用那细小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边缘。

    “师尊……我……我忍不住了……”林渊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就忍着!”苏清雪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就在林渊感觉自己快要炸的时候,苏清雪突然抬起,伸出那纤细的舌,在他的顶端轻轻一舔。

    “现在,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林渊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滚烫的如同火山发般,尽数在了苏清雪的脸上和那傲的胸前。

    白色的浊,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苏清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恶心,但她没有立刻擦去。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体,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果然,蕴含着纯的阳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她喃喃道,然后看向瘫软在地的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看来,你这个药,比我想象的还

    要好用。”

    她说完,起身走进内室,开始清理身上的污秽。  林渊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内室那模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兴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仅仅是苏清雪的“药”,更是她可以随意玩弄的“侍童”。

    第4章 丝袜与羞辱

    成为圣贴身侍童的子,并没有林渊想象中那么风光。  他依旧做着下该做的活,打扫、烹茶、整理典籍,只是地点从杂役院变成了这清幽的霜华居。

    而他与苏清雪的关系,也陷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圣,他是卑微恭顺的侍童,两之间除了必要的命令,再无流。

    可到了夜晚,当寒气袭来,这间清冷的卧房便会变成一座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囚笼。

    有时是昨夜那般狂的合,有时则是更为羞耻的侍奉。  林渊发现,苏清雪似乎在用各种方法,探索着他这味“药”的每一种用法,而她自己的修为,也在这种复一的“双修”中,稳步提升。

    这,苏清雪从宗门大比归来,心似乎有些不佳。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将一叠叠的宗门事务卷宗扔在桌上,眉紧锁。

    林渊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为她奉上热茶。

    “过来。”苏清雪揉了揉眉心,突然开。

    林渊走到她身边。

    “蹲下。”

    他依言蹲下。苏清雪伸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今,我与大师兄切磋,他竟敢用传音密对我说些污言秽语。”苏清雪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说,我外表清冷,内里定然是渴望男的。”

    林渊心中一惊,不敢接话。

    “他以为,所有都像他见过的那些俗物一样,需要用华服和珠宝来点缀。”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懂,真正的诱惑,从来都不是露,而是遮掩。”

    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东西,丢在了林渊面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薄如蝉翼的织物,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林渊认得,那是凡间富贵子喜穿着的“丝袜”。  在修仙界,这种凡物毫无用处,因为修仙者神识强大,区区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视线。

    但此刻,这件丝袜在苏清雪手中,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危险的魔力。

    “为我穿上

    。”她命令道。

    林渊颤抖着手拿起那丝袜,触感冰凉丝滑。

    他笨拙地将它套上苏清雪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点点地向上拉。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原本圣洁的玉足,此刻被黑色的尼龙包裹,脚趾的廓若隐若现,平添了一种令窒息的魅惑。

    林渊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好看。”林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这就让你动心了?”苏清雪轻笑一声,缓缓抬起穿着黑丝的玉足,用那包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挑起了他的下,“凡真是肤浅。不过,既然你喜欢,那今,就用它来取悦我。”

    她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直接印在了林渊的脸上。  尼龙特有的微糙质感,混合着她肌肤的冰凉和体香,让林渊浑身一颤。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地舔舐起来。

    丝袜很快就被他的唾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林渊能尝到尼龙特有的味道,以及透过丝袜渗透出来的、她肌肤的咸香。

    “哼,没用的东西。”苏清雪看着他沉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收回玉足,然后用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狠狠地踩在了林渊的欲望上。

    剧痛与快感同时传来,让林渊倒吸一凉气。

    “这就是你欲望的样子吗?像条狗一样,随便踩一脚就兴奋得不行。”苏清雪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她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开始缓缓地碾磨。

    林渊痛苦地闷哼着,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而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被踩踏的欲望,正在她的高跟鞋下,一跳一跳地,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真是个贱胚子。”苏清雪似乎也有些兴奋了,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他的胸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她说完,竟缓缓地蹲下身,用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了林渊那滚烫的欲望。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心的柔软,以及脚趾的挤压。

    那种被圣

    洁的玉足玩弄的羞耻感,和那丝袜带来的独特摩擦感,混合成一前所未有的狂快感,直冲顶。

    苏清雪的动作很生硬,但充满了掌控欲。

    她用她的脚趾,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仿佛在练习一种新的功法。

    她看着林渊那副欲仙欲死、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满足和征服的光芒。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她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地问道。

    “我……我是师尊的……药……”林渊艰难地回答。  “不够。”苏清雪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我是……是师尊的……狗……是……是贱胚子……”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林渊的所有尊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语无伦次地吐露出最卑微的词汇。

    “这才像话。”

    苏清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那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欲望上飞速地套弄着,带起一道道残影。

    “出来,让我看看,你这贱胚子的能耐。”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林渊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而出,将那只黑色的丝袜和她莹白的小腿,弄得一片狼藉。

    白色的浊,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渊瘫软在地,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地喘着粗气。  苏清雪缓缓站起身,看着自己腿上的污秽,眉微蹙。但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用那沾满了浊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渊的脸上。

    “记住这种感觉,林渊。”她的声音冰冷而无,“你只是我用来取暖的工具,用来发泄怒火的玩物。永远不要有不该有的念。”

    她说完,才转身走内室,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空气中那混合着欲望与屈辱的复杂气息。

    林渊躺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冰凉和那粘稠的触感。他看着天花板,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苏清雪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两的身份差距,是在惩罚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运转《鼎炉秘典》。在羞辱的背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进了一分。

    炼气三层。

    这条路,还很长。

    第5章 夹与汁

    子在复一的羞辱与修炼中流逝。

    林渊的修为稳步提升,如今已是炼气四层,在杂役弟子中已是翘楚,但在霜华居,他

    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踩踏的“侍童”。

    他渐渐发现,苏清雪的“寒症”似乎越来越重。  起初只是月圆之夜发作,如今,每隔三五,她便需要他的“纯阳之气”来镇压。

    而她的心,也随着寒气的反扑,变得越来越晴不定。  这,她从宗门议事归来,脸色苍白得吓。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遣退了所有下,只留下林渊。

    “过来。”她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渊走到床边,只见苏清雪蜷缩在被子里,浑身瑟瑟发抖,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发紫,显然是寒气再次攻心了。

    “师尊,您又……”林渊心中一紧。

    “废话少说。”苏清雪打断他,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她那因寒冷而变得更加苍白的肌肤。她今天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林渊不敢怠慢,立刻脱下衣物,准备像往常一样,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驱寒”。

    “等等。”苏清雪却叫住了他,“今天……不行。”  她喘息着,艰难地说道:“我的寒气……已经侵肺腑,寻常的合……已经无法触及病灶。我需要……更纯,更集中的阳气。”

    林渊一愣:“那……那该怎么办?”

    苏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了往的鄙夷和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缓缓地伸出手,抓住了林渊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胸前。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对完美无瑕的雪白丰盈。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玉兔仿佛是两座雪白的山丘,挺拔而圣洁。

    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寒冷而紧紧收缩,如同两颗待放的蓓蕾,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的身体,已经快要被寒气冻僵了。”苏清雪的声音沙哑,“我的经脉,已经无法引导你的阳气。但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这里,离心脏最近。用你的阳气,从这里,直接温暖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脆弱而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俯下身,将那对冰冷的丰盈,轻轻捧在手中。  手一片冰凉,仿佛握着两块上好的寒玉。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微弱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与无尽的寒气抗争。

    他没有犹豫,低下,将其中一点嫣红,含了中。

    “嗯……”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林渊的舌,温热而湿润,与那冰冷的蓓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胸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那快要被冻僵的身体,有了一丝知觉。

    林渊一边用舌尖灵巧地舔弄着,一边运转《鼎炉秘典》。纯的纯阳之气,通过他的唾,缓缓地注她的体内。

    “不够……这样还是不够……”苏清雪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寒气太重了……你的阳气,一到我体内,就被冲散了……”

    林渊心中一急,加大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起来。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更多的快感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阳气,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狂,更加纯。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压制那如水般涌来的寒气。  “看来……只能用那个了。”苏清雪眼中闪过些许决绝。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对造型奇特的银色夹子。  那夹子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宝石。

    “这是‘暖阳夹’,用百年火玉制成,能固本培元,凝聚阳气。”她将夹子递给林渊,声音颤抖着,“把它……夹在我的上面。”

    林渊接过那对冰冷的夹子,手都在发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双修”,进了更为禁忌、更为羞耻的领域。

    “快……我快受不了了……”苏清雪催促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

    林渊一咬牙,将那对“暖阳夹”,分别夹在了她那两点嫣红之上。

    “啊——!”

    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发!

    暖阳夹的尖锐刺激,加上火玉的灼热阳气,瞬间冲垮了苏清雪所有的理智。她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渊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雪白的丰盈,在暖阳夹的作用下,开始微微地肿胀,顶端的嫣红,也变成了诱的樱桃色。

    更让他震惊的是,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被夹住的蓓蕾顶端,竟然渗出了一滴滴……白色的体!

    那体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仿佛是天地间最纯的琼浆玉。

    “这是……灵!”林渊失声惊呼。

    传说中,只有修为达到极高境界的修,在阳调和、功法圆满之时,才会产生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灵。

    一滴灵,就足以让低阶修士修为涨!

    苏清雪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况下,产出了灵!  “喝了它……快……”苏清雪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发出命令。

    林渊再也顾不上其他,俯下身,将那流着灵的蓓蕾,含中。

    甘甜、温润、带着无穷生命能量的体,滑他的喉咙。  “轰!”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颗太阳炸开,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能量,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炼气四层的瓶颈,在这能量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炼气五层!炼气六层!

    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飙升!

    而苏清雪,在产出灵后,体内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被那火玉的阳气和林渊的纯阳之气,一点点地净化、融化。

    她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身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一次的收获,比之前十次加起来还要多!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她看着林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况下,提前产出灵。这既是她身体的极致反应,也是她修为即将突的征兆。

    而林渊,这个她眼中的“药”,却成了这一切的受益者。  “你……很好。”她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却没了往的冰冷,“你的作用,比我想象的……要大。”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渊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侍童了。”

    林渊心中一紧。

    苏清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道侣。”

    第6章 道侣之名

    道侣。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瞬间呆滞。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师……师尊,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清雪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她缓缓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那满是痕迹的娇躯,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从今起,你是我苏清雪的道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渊那张写

    满震惊的脸,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对外,你是我从凡间带回的道侣,身份尊贵。但在私下,你依旧是我的‘药’,是我用来压制寒气的工具。明白吗?”

    林渊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云端跌落,又瞬间被托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名义上的道侣!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任欺辱的杂役,不再是身份卑微的侍童!

    他是天剑宗圣的道侣!

    这个身份,足以让整个天剑宗,乃至周围所有宗门,都对他刮目相看!

    “弟子……明白了!”林渊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恭敬地应道。

    “很好。”苏清雪似乎对他的识趣很满意。她挥了挥手,一枚通体洁白、雕刻着霜华纹路的玉戒,缓缓地飞到了林渊面前。

    “这是我的另一枚储物戒。从今往后,霜华居的钥匙,宗门的一些核心典籍,以及你所需的一切丹药、灵石,都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

    林渊接过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玉戒,神识探其中,瞬间倒吸一凉气。

    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每一枚都是上品灵石!

    还有各种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高级丹药,以及 n  功法秘籍!

    这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财富加起来,还要多上百倍!  “师尊……这太贵重了……”林渊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你应得的。”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既然是我的道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寒酸。明天,我会去宗主那里,将你的身份正式备案。你,林渊,将是我苏清雪名正言顺的男。”

    她说着,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绪,有算计,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她需要林渊这味“药”,而给他一个“道侣”的身份,是拴住他这味药的最好方法。

    第二天,天剑宗炸开了锅。

    宗主亲自颁布法旨,宣布天剑宗圣苏清雪,已结为道侣,道侣名为林渊,乃是她游历凡间时所遇的奇才,如今已正式纳天剑宗核心弟子序列!

    消息一出,整个天剑宗都沸腾了。

    无数弟子议论纷纷,谁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渊是何方神圣。

    尤其是那些一直追求苏清雪的天才弟子,如大师兄赵无极,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砸碎了手中的茶杯。

    而林渊,则从一个任欺辱的杂役,一步登天,成了所有结讨好的对象。

    他走在路上,再没有敢对他指指点点,所有见到他,都会恭敬地行礼,称呼一声“林师兄”。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让林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他身边这个。

    当晚,林渊被苏清雪正式召了她的寝宫。

    不再是那间冰冷的石,而是她真正休息的卧房。  这里比石更加奢华,也更加私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冷香,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的巨大床榻上,铺着天蚕丝制成的被褥,柔软得不可思议。

    苏清雪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圣洁,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渊依言坐下,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感觉如何?一步登天的滋味,不错吧?”苏清雪端起一杯灵茶,淡淡地问道。

    “全凭师尊栽培。”林渊恭敬地回答。

    “哼,别叫我师尊了。”苏清雪瞥了他一眼,“现在,你应该叫我……清雪。”

    “……清雪。”林渊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像是在亵渎神明。

    “这才像话。”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放下茶杯,缓缓地向林渊靠近。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有些事,就该像道侣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温热的气息在林渊的耳畔,让他浑身一僵。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解开了林渊的衣带。

    “昨夜,我产出灵,修为已经稳固在金丹初期。但要想彻底根除寒气,还需要一次更层次的‘合道双修’。”她的手指,如同灵蛇一般,在林渊的胸膛上画着圈,“而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驱寒,而是真正的……阳融。”

    林渊的心跳如雷。他能感觉到,今晚,将会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苏清雪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熊熊的火焰。

    “林渊,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她说着,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冰冷,而是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中肆虐。

    林渊不再被动,他反手抱住她柔软的纤腰,热地回应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

    卑微的侍童,而是名义上的“道侣”,他有权,也有欲望去拥抱这个。

    两在床上翻滚,衣物散落一地。

    当林渊再次进她身体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与以往完全不同。

    不再是冰冷的,而是一片温热、湿润、主动迎合的桃花源。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阳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纯。

    而她自己的太之气,也毫无保留地向着他敞开。  两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阳循环。

    林渊的每一次挺,都像是在敲开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而苏清雪的每一次迎合,都像是在引导他,探索更层次的奥秘。

    他们不再是药与炉鼎的关系,而是一对真正意义上的道侣,在双修的道路上,互相探索,彼此成就。

    “清雪……”林渊在动的时刻,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嗯……”苏清雪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这滴泪,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绪。

    是解脱?是沉沦?还是……认命?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这个男,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的阳气,更需要他……带给她的,那种让她上瘾的、冰与火织的极致快感。

    这一夜,两不知疲倦地纠缠,直到天色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寝宫时,林渊才疲惫地睡去。苏清雪则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那英俊而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喃喃道:  “林渊……你究竟是我的劫,还是我的缘?”

    第7章 嫉妒与淬炼

    成为圣道侣的子,是林渊十六年生中最光怪陆离的一段时光。

    他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资源,修为更是在苏清雪的“悉心调教”下,一路高歌猛进,短短数月,便已触及炼气九层的顶峰。

    然而,这份风光背后,是无尽的暗流。

    走在天剑宗的任何地方,他都能感受到那些隐藏在恭敬之下的嫉妒与敌意。

    那些曾经与他一同的杂役弟子,如今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疏远和敬畏;而那些核心弟子,尤其是圣的狂热追求者,看向他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杀意。

    其中,最让他如芒在背的,便是大师兄赵无极。  赵无极,天剑宗宗主之子,金丹中期的修为,天资绝世,是宗门内公认的下任宗主继承。

    他追求苏清雪多年,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禁脔。  林渊的出现,无疑是在他高傲的自尊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一个来历不明的凡间废物,也配得上清雪?”  这天,林渊从藏经阁出来,便被赵无极带着几个心腹拦住了去路。赵无极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俊朗的脸上满是鸷。

    “赵师兄。”林渊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他现在不是杂役了,没必要再卑躬屈膝。

    “别叫我师兄!”赵无极冷哼一声,一强大的金丹威压瞬间笼罩了林渊,“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虫子,也配与我称兄道弟?”

    林渊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咬紧牙关,运转《鼎炉秘典》,体内那纯阳之气微微一,竟将那威压抵消了些许。

    “哦?”赵无极眼中闪过些许讶异,“看来清雪那傻,还真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废物终究是废物。”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林渊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清雪,我给你一个忠告。”赵无极的声音如同毒蛇,“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猛地一甩,将林渊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带着,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渊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

    他知道,这种矛盾,迟早要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晚,他回到霜华居,将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清雪。

    苏清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她只是端着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所以,你被他打了?”她淡淡地问。

    “是。”

    “然后你就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弟子……打不过他。”林渊低下了。

    “废物。”苏清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放下茶杯,缓缓走到林渊面前,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审视着他:“林渊,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给你道侣的身份,给你资源,不是让你来向我诉苦的。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挨打的废物,而是一个能为我解决麻烦的男。”

    “我……”林渊想要辩

    解,却被她打断了。

    “闭嘴。”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修为提升太快,根基不稳,灵力驳杂。赵无极这一拳,正好帮你淬炼了一下。但还不够。”

    她说着,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那具只属于林渊的、完美无瑕的玉体。

    “今晚,我不会帮你压制寒气。”她躺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了一个羞耻而诱的姿势,“我会用我的太之气,冲击你的经脉。而你,必须用你的纯阳之气,将它们全部炼化、吸收。这会很痛,比死都难受。如果你挺不过去,那你就是个彻彻尾的废物,不配做我的道侣,更不配碰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王模样,心中涌起一屈辱,但更多的是被激发的斗志。

    “我明白了。”

    他吸一气,脱下衣物,压了上去。

    当他进的那一刻,一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瞬间从两结合处,疯狂地涌他的体内!

    “啊!”

    林渊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被灌了亿万根冰针,每一寸血都在被冻结、撕裂。

    这寒气,比苏清雪发作时还要猛烈百倍,因为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攻击的!

    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些许嘲讽,她主动地挺动腰肢,将更多的太之气,注他的体内。

    林渊咬紧牙关,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他疯狂地运转《鼎炉秘典》,将丹田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调动到极致,去对抗那毁天灭地的寒流。

    冰与火,在他的体内,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他的经脉在不断地被撕裂,又在不断地被修复。他的血在沸腾,又在凝固。那种痛苦,远超赵无极那一拳带来的万倍。

    但他没有退缩。他知道,这是苏清雪给他的考验,也是他的机缘!

    “清雪……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开始主动地、狂地冲击起来。

    每一次挺,都像是在用自己最坚硬的武器,去撞击那座冰冷的雪山。

    他要融化她,征服她,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苏清雪也没想到,林渊的意志力竟然如此顽强。  在如此痛苦的况下,他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变得更加狂。

    她那高高在上的心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

    嗯……啊……”

    随着林渊狂的冲击,她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她发现,自己那主动攻击的太之气,竟然在林渊那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面前,开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再次被那种熟悉的、让她上瘾的快感所占据。  “不……我不该……这么快就……啊……”

    她的理智,在狂的快感面前,迅速崩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再次变回了那个在男身下婉转承欢的。

    两不知疲倦地纠缠,从床上到地上,再到窗边。整个寝宫,都回着他们激烈的喘息和体碰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将自己所有的阳气,都尽数了苏清雪的体内。

    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比上次更加纯、更加庞大的灵,从她胸前涌而出,将两都淋了个透心凉。

    林渊大地吞噬着那宝贵的灵,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即将冲瓶颈的灵力。

    炼气九层顶峰……筑基!

    他成功了!他筑基了!

    当林渊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整个的气质都变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远非之前可比。

    他低看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苏清雪,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身上满是狼藉,却显得格外动。

    他俯下身,在她那娇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清雪。”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寝宫。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身后的废物了。

    赵无极,他该去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了。

    第8章 立威

    筑基,是修仙之路的一道天堑。

    跨过这道坎,便是脱胎换骨,寿元大增,真正踏上仙途。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五感变得无比敏锐,神识可以覆盖整个霜华居,丹田内的灵力也从气态化为态,在丹田气海中汇聚成一小汪灵湖。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苏清雪庇护的炼气期小修士了。  他走出寝宫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没有去打扰正在调养的苏清雪,只是换上了一身净的衣服,径直朝着赵无极居住的“天骄峰”走去。

    一路上,所有弟子见到他,都恭敬地行礼。但当他们感受到林渊身上那初具雏形的筑基期威压时,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了惊骇和敬畏。

    “林……林师兄,您……您筑基了?”

    “天啊,这才多久,就从炼气期突到筑基期了?”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比大师兄当年还恐怖!”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渊充耳不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天骄峰上,白玉铺地,仙鹤起舞,比霜华居还要气派。  赵无极正在庭院中练剑,剑光如龙,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意,显然他的修为远比林渊想象的要厚。

    看到林渊到来,赵无极收剑而立,脸上带着些许不屑的冷笑。

    “废物,怎么?昨夜的教训还不够?还敢跑到我这里来送死?”

    “我不是来送死的。”林渊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我是来讨回公道的。”

    “讨回公道?”赵无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就凭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虫子?”

    他话音未落,林渊身上的筑基期威压轰然发!  “轰——”

    无形的气以林渊为中心席卷开来,将庭院中的几只仙鹤惊得冲天而起,那几个原本还在哄笑的跟班,在这威压下,脸色瞬间煞白,竟站立不稳,连连后退。www.LtXsfB?¢○㎡ .com

    赵无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失声惊呼:“筑基期了?!这不可能!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渊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赵无极的心脏上,“现在,你觉得,我还有没有资格,向你讨回一个公道?”

    赵无极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他虽然自负,但并不愚蠢。

    林渊能筑基,背后必然有苏清雪的巨大支持。

    他不能像昨天那样,直接动手,否则落实,对他争夺宗主之位不利。

    但他身为宗主之子的骄傲,让他绝不可能在一个“废物”面前低。

    “好,好一个筑基期。”赵无极的眼中闪过些许狠厉,“既然你觉得自己有资格了,那我们就按宗门规矩来。三后,是宗门的‘论剑台’大比。你我便在台上,以生死论输赢。你敢吗?”

    “有何不敢?”林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与其被动地被打压,不如主动地,用最震撼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崛起!

    “很好!”赵无极冷笑一声,“希望三后,你的骨,能像你现在嘴一样硬!”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显然是不想再与林渊多待。  当晚,林渊回到霜华居,将赵无极

    的挑战告诉了苏清雪。  苏清雪已经恢复了清冷,她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瞥了林渊一眼:“你答应了?”

    “愚蠢。”苏清雪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才刚刚筑基,根基未稳。赵无极虽然是金丹初期,但他修炼的是宗门顶级剑诀《天罡斩龙诀》,战力远超同阶。你去送死,只会让我丢脸。”

    林渊沉默不语。他知道苏清雪说的是实话,但他别无选择。

    “不过……”苏清雪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些许莫名的光芒,“既然你已经把事闹大了,我若不出手,倒显得我这个道侣无能。”

    她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伸出纤纤玉手,点在了他的丹田上。

    “闭上眼。”

    林渊依言照做。下一刻,一纯至极的太本源之气,从苏清雪的指尖涌,瞬间融了他丹田的那汪灵湖之中。

    这能量,比他之前吸收的任何灵都要纯、庞大!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引了,那汪小小的灵湖,在这能量的冲击下,迅速扩大、翻涌,甚至隐隐有结成冰晶的迹象!

    “这是……我的本源之力。”苏清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许虚弱,“我只能帮你这一次。我将一半的太本源注你体内,与你的纯阳之气融合。三内,你必须将它们彻底炼化,化为己用。若能做到,或有一线生机。若不能,你就自尽吧,别给我丢。”

    说完,她便收回手,脸色又白了几分,显然是损耗巨大。  林渊感受着体内那冰火两重天的庞大能量,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知道,苏清雪虽然嘴上刻薄,但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谢谢你,清雪。”他真诚地说道。

    “别死得太难看就行。”苏清雪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走了内室。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进了闭关状态。

    他盘坐在霜华居的密室中,疯狂地运转《鼎炉秘典》。  那太本源之力,狂无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他必须用自己那霸道的纯阳之气,去包裹它,炼化它,最终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比上次与苏清雪的“淬炼”还要痛苦百倍。他的身体一次次被撕裂,又一次次地重组。他的神魂,在冰与火的冲击下,几乎要崩溃。

    但他都咬牙挺了过来。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堂堂正正站在苏清雪身边的唯一机会!

    三后,论剑台。

    天剑宗几乎所有弟子都聚集于此,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圣道侣,究竟有没有胆量,接受大师兄的生死挑战。

    当林渊走上论剑台时,台下响起了一片嘘声。

    “他真的敢来啊!”

    “找死吧?一个刚筑基的,敢挑战金丹期的大师兄?”  “估计是被圣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林渊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从储物戒中找出来的普通长剑,神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台下那数万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很快,赵无极也走上了台。

    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柄灵光闪闪的宝剑,气势如虹,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台下那些炼气期弟子都喘不过气来。

    “林渊,现在认输,跪下来向我磕谢罪,我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赵无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林渊缓缓抬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废话少说。来吧。”

    “找死!”

    赵无极被林渊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振,一道数丈长的凌厉剑气,如同怒龙出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劈林渊面门!

    这一剑,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所有都以为林渊会被这一剑吓得滚尿流,甚至直接被劈成泥。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林渊却只是平静地举起了手中的普通长剑。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诀,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刺。

    就在他刺出的瞬间,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与太本源之力,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道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细如牛毛的黑白剑芒,点在了赵无极那狂的剑气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啵”。

    仿佛一个肥皂泡,被轻轻地戳了。

    赵无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剑气,在接触到那道黑白剑芒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于无形!

    全场,一片死寂。

    赵无极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水的林渊,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到我

    了。”林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咒,在赵无极耳边响起。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赵无极身后,手中的普通长剑,轻轻地搭在了他那白皙的脖颈上。

    冰冷刺骨的剑意,让赵无极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僵硬地转过,看着林渊那双毫无感的眼睛,感觉自己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你……”

    “你输了。”林渊淡淡地说道。

    他没有杀他。因为林渊知道,杀了赵无极,会给他和苏清雪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威严!

    在全宗门面前,将他彻底踩在脚下,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林渊收回长剑,转身走下论剑台,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台上那个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赵无极。

    从这一天起,天剑宗,再无敢小觑圣道侣——林渊。  第9章 温泉与狐火

    击败赵无极一战,让林渊彻底在天剑宗站稳了脚跟。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赵无极背后的宗主一脉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苏清雪体内的寒气虽然暂时压制,却并未根除。

    正如《鼎炉秘典》所言,太之体虽好,却只能算是“药引”,若要真正补全他那驳杂的灵根,踏上无上大道,还需要寻找第二种炉鼎。

    “太之后,乃纯阳之体,阳互济,方能生生不息。”  林渊合上手中的秘籍,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一片紫色区域——青丘妖境。

    与此同时,霜华居内,苏清雪正在为他准备行囊。  “青丘妖境最近有些不太平。”她一边整理着丹药,一边淡淡地说道,“听说那里出了一只拥有上古血脉的天狐,引得无数妖修和散修趋之若鹜。你此去,务必低调。”

    “天狐?”林渊心中一动。天狐一族,天生魅惑,且血脉中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媚术和幻术,这正是《鼎炉秘典》中记载的极佳炉鼎之一。

    “知道了,清雪。”林渊接过储物戒,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

    苏清雪动作一顿,没有回,只是“嗯”了一声,但林渊分明看到,她拿着丹瓶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

    青丘妖境,位于天剑宗东南方,是一片终年被紫雾笼罩的原始森林。这里妖气冲天,危机四伏,但也盛产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

    林渊一路斩妖除魔,凭着筑基初期的修为和那诡异的“阳剑气

    ”,倒也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这天,他来到了一处被群山环绕的幽谷。

    这幽谷中,热气蒸腾,竟然是一处天然的地热温泉。  紫色的雾气在山谷间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不知名的野花香,闻起来有些让昏昏欲睡。

    林渊正打算找个地方清洗一路的风尘,忽然,一阵银铃般娇媚的笑声,从温泉方向传来。

    “咯咯咯……死坏蛋,别抓家的尾嘛……”  这声音,酥媚骨,仿佛带着钩子,能直接勾出的魂魄。林渊只觉得下腹一热,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他心中一凛,立刻运转《鼎炉秘典》压下燥热,然后施展隐匿术,悄无声息地向温泉摸去。

    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雾气缭绕的温泉水中,几只只有半高的小狐狸,正在水中嬉戏。

    它们身姿曼妙,肌肤雪白,只有耳朵和尾保持着狐狸的特征,看起来既可又妖媚。

    而在它们中间,漂浮着一颗拳大小的、通体火红的珠子。那珠子散发着惊的火属灵力,将周围的泉水都煮沸了。

    “那是……火阳珠?”林渊心中一惊。

    火阳珠乃是天地异火凝结而成,是火属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也是……修炼《鼎炉秘典》第二层的绝佳辅材。

    “嘻嘻,这可是家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谁也别想抢走!”其中一只小狐狸手快,一把抱住了火阳珠,开心地拍了拍毛茸茸的胸。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只足有丈许高的“赤炎虎”猛地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这猛虎浑身燃烧着烈焰,双目赤红,一看就是已开启灵智、实力堪比筑基后期的妖兽。

    “啊!是赤炎虎王!快跑!”小狐狸们尖叫着,想要四散逃窜。

    但这赤炎虎王来得太快,它那巨大的虎爪一挥,直接将那个抱着火阳珠的小狐狸拍飞了出去。

    “砰!”

    小狐狸重重地摔在地上,中出一鲜血,手中的火阳珠也滚落在一旁。

    “嘻嘻……别碰我的宝贝……”那小狐狸虽然受了重伤,却还是顽强地想要爬向火阳珠。但她实力太弱,根本不是赤炎虎王的对手。

    赤炎虎王狞笑着一步步近,张开血盆大,正准备一吞下这送上

    门的美味。

    “死老虎,离本公主远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而愤怒的娇喝声,从天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色的狐火,如同流星般坠落,准地砸在了赤炎虎王的脑袋上。

    “轰!”

    一声巨响,赤炎虎王被炸得连连后退,浑身焦黑,发出痛苦的咆哮。

    林渊抬看去,只见半空中,一个身穿色轻纱的少,正赤着双足,脚踏九条尾,悬浮在空中。

    少容颜绝美,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身材火辣,轻纱根本遮不住那傲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在紫雾的映衬下,更显诱惑。

    更重要的是,林渊清晰地感应到,她体内蕴含着一极为强大、极为纯粹的……妖火!

    这妖火,与他的纯阳之气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生机和侵略,仿佛是天生的冤家,也是天生的……伴侣。

    “青丘九公主,狐九儿!”

    林渊脑海中灵光一闪。《鼎炉秘典》上记载的第二炉鼎类型——天狐媚体,正是拥有上古血脉的九尾天狐!

    这只小狐狸,竟然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第二炉鼎!  此时,狐九儿已经挡在了受伤的小狐狸面前,一脸怒容地看着赤炎虎王。

    “区区一只傻老虎,也敢打本公主的主意?找死!”  她娇喝一声,九条尾猛地一甩,九团巨大的狐火如同九条火龙,呼啸着朝着赤炎虎王轰去。

    赤炎虎王虽然强悍,但在狐九儿这种拥有天狐血脉的妖修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仅仅几个回合,它便被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伤,最后哀嚎一声,夹着尾逃进了山。

    “哼,算你跑得快。”狐九儿得意地哼了一声,收起尾,缓缓降落。

    她走到那受伤的小狐狸身边,将她扶起,心疼地检查着她的伤势。看到小狐狸怀里的火阳珠还在,她才松了一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那双媚意横生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渊藏身的灌木丛。

    “出来吧,鬼鬼祟祟的。本公主早就看见你了。”  林渊心中一凛,既然被发现了,再躲下去反而显得心虚。他索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这位姑娘,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见姑娘惩恶扬善,心

    生敬仰,这才冒昧停留,绝无恶意。”

    狐九儿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眼中的警惕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好奇。

    “敬仰?哼,骗鬼呢。”她歪着,那双桃花眼在林渊身上转了一圈,仿佛能看穿他的衣服和皮,“你身上这味道……灵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太寒气,还有一……让我觉得很舒服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像只小狐狸一样凑近了林渊,那浓郁的、混合着野花香和少体香的味道,瞬间钻林渊的鼻腔。

    “奇怪,明明是个类修士,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同类的感觉?”

    林渊心中一动。这就是《鼎炉秘典》的效果吗?在他找到道韵相合的炉鼎时,竟然会产生这种天然的吸引力。

    “在下林渊,乃是天剑宗弟子。”林渊不卑不亢地拱手道,“路过贵宝地,多有打扰,这就告辞。”

    “站住!”

    狐九儿突然喝止了他。她上下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还在冒着热气的温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妩媚的笑意。

    “你刚才偷看本公主洗澡,是不是想看个够?”  林渊一愣,刚要解释,狐九儿却已经闪到了他面前。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挑起林渊的下,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看了,那就别想一走了之。本公主正好缺个洗浴的跟班。我看你长得不错,修为也还过得去,不如……留下来伺候本公主洗澡?”

    林渊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媚眼,心中暗道:这机会,不正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既然公主殿下有令,在下敢不从命?”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嘻嘻,算你识相。”狐九儿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温泉,“过来,为本公主宽衣。”

    她背对着林渊,解开了肩的系带。色的轻纱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露出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和那挺翘圆润的部曲线。

    林渊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知道,这所谓的“伺候洗澡”,绝对不会只是那么简单。

    这,才是他猎艳青丘,真正开始的时候。

    第10章 温泉里的妖媚

    温泉池边,热气氤氲,紫雾缭绕。

    随着色轻纱的滑落,狐九儿那具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张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渊眼前。

    她背对着他,肌肤胜雪,

    纤细的腰肢下,部浑圆挺翘,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一抹神秘的红。

    最引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火红色大尾。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偶尔扫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还愣着什么?过来呀。”狐九儿回过,给了林渊一个嗔怪的眼神。那一眼,媚意横生,仿佛能把的魂儿都勾走。

    林渊吸一气,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火焰,缓步走上前。他来到狐九儿身后,伸手搭在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上。

    手温润细腻,仿佛抚摸着上好的暖玉,还带着一她特有的、如同野花般的体香。

    “公主这肌肤,真是吹弹可。”林渊由衷地赞叹道,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肩颈处滑动。

    “嘴甜。”狐九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手艺也不错。继续,用点力。”

    林渊不敢怠慢,一边为她按摩,一边暗中运转《鼎炉秘典》。

    他能感觉到,狐九儿体内蕴含着一极为狂、但也极为纯粹的妖火。

    这妖火与苏清雪的太寒气截然不同,它炽热、霸道,充满了野的诱惑。

    这正是《鼎炉秘典》第二层所需的“纯阳之体”!  但这妖火太强了,强到普通的接触根本无法引导。  林渊知道,想要真正吸收她的炉鼎之气,必须像对待苏清雪那样,进行层次的“身接触”。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经过脊背,来到了那挺翘的部。他的手指在那两团柔软的球上轻轻揉捏,惹得狐九儿一阵轻颤。

    “嗯……坏蛋,那里……不准摸……”

    她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倚靠,将那饱满的部送到了林渊的手中,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手指。

    林渊心中冷笑一声,这小妖,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公主,这火阳珠虽好,但您体内火毒未清,光靠泡澡恐怕难以祛除。”林渊突然开,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狐九儿身体一僵,转过身来,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滑落。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林渊:“你怎么知道我中了火毒?”

    “在下略通医术,刚才触碰公主时,察觉到公主经脉中有躁动不安的火气,若不及时排出,恐怕会伤及公主的美貌根基。”

    狐九儿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

    她确实因为抢夺火阳珠,被赤炎虎王的妖火震伤了经脉,如今体内火毒翻腾,难受得紧。

    但这毕竟是陌生,万一……

    “那你……有什么办法?”她试探着问。

    “阳相克,水火既济。”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邃,“在下的灵力虽非至阳,但胜在温和绵长,可以为公主引导火毒。只要……我们双方坦诚相待,以身为媒,便能将这火毒完美化解。”

    “你是说……双修?”狐九儿那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虽然天真烂漫,但毕竟生于妖族,对这种事并不陌生。  甚至,她对类男的身体,早就充满了好奇。  “公主若是信得过在下……”林渊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狐九儿盯着林渊看了半晌,突然“咯咯”一笑,整个像条美鱼一样游到了林渊面前。

    她伸出湿漉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渊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公主就给你这个机会。”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若是不行,本公主可是会把你炖了做药膳的哦。”

    说完,她竟张开樱桃小,隔着水下的衣物,含住了林渊的顶端。

    “唔……”

    温热、湿润、紧致。

    狐九儿的腔里,仿佛含着一团火。

    那团火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她天生的妖火。

    这妖火顺着林渊的欲望直冲而上,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嘶——”

    林渊倒吸一凉气,那种被火焰包裹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发颤。

    狐九儿显然是个生手,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凭本能吞吐。

    但她的舌却灵活得可怕,上面似乎带着无数细小的倒刺,每一次刮过林渊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那几条不安分的尾,也趁机缠上了林渊的身体。

    一条缠住他的腰,两条缠住他的大腿,剩下的几条则在他的胸膛和背上轻轻拍打,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小妖,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渊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褪去衣物,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在水中抱住狐九儿滑腻的娇躯,将她那两瓣柔软的瓣分开,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

    “我要进来了。”

    狐九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霸道地闯了她的身体。

    “啊——!”

    疼痛和

    快感同时袭来。

    狐九儿虽然是用妖力凝聚的身体,但这也是她第一次接纳这种东西。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痛苦得弓起了身子,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疼……你出去……”

    “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开始挺动。  起初,狐九儿还在挣扎,但随着林渊一次次的撞击,她体内的妖火被彻底点燃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快感,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嗯……好……好热……”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原本用来推拒林渊的手,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那九条尾更是兴奋得舞,将温泉里的水搅得波涛汹涌。

    林渊也沉浸在这场鱼水之欢中。

    与苏清雪的冰冷不同,狐九儿的身体简直是个火炉。  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欲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帮他榨最后一丝力气。

    更重要的是,随着两的结合,林渊体内的《鼎炉秘典》疯狂运转。

    狐九儿那狂的妖火,在秘典的引导下,化作一纯的能量,顺着两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林渊的体内。

    这能量炽热而霸道,与苏清雪的太寒气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一一阳,一冷一热,在林渊的丹田内融、碰撞,最后化作一全新的、更加强大的灵力。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

    林渊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林渊……我……我好像……要飞了……”

    狐九儿的声音变得迷离而空。她只觉得体内的火毒在林渊的冲撞下,化作一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冲向大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狐九儿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她妖生中的第一次高。

    一滚烫的妖元,如同火山发般,涌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丹田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华,尽数了狐九儿的最处。

    那一刻,温泉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冒出大量的白雾。两在水中紧紧相拥,享受着余韵。

    良久,林渊才缓过神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筑基中期,而且比同阶修士要强大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仿佛已经经过了一次“妖化”改造。

    皮肤变得更加坚韧,感官变得

    更加敏锐,甚至……他的背后,隐隐有些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土而出。

    他低下,看向怀里的狐九儿。

    这小妖已经晕了过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笑。那九条尾无打采地垂在水中,显得格外惹怜。

    林渊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多谢馈赠,公主。”

    他抱着狐九儿,缓缓走向岸边。这不仅是猎艳,更是修行。

    而他的第三炉鼎,似乎也已经在这一刻,有了眉目。  第11章 媚骨天成与意外闯者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色的雾气,洒在温泉边。

    狐九儿还在昏睡,她那蜷缩在狐皮毯子下的娇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昨夜的疯狂让她看起来疲惫却更加娇艳欲滴。

    林渊坐在一旁,盘膝打坐,正在炼化体内最后那一丝狂的妖火。

    随着最后一缕妖气化作纯的灵力融丹田,林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处,闪过一抹妖异的赤金光芒。

    “呼……”

    他长出一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筑基中期,而且经过“天狐媚体”的洗礼,他的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甚至隐隐具备了妖族的一些特,比如那敏锐到了极处的五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林处传来。  虽然对方极力收敛气息,但在林渊如今敏锐的听觉下,这脚步声如同雷鸣般清晰。

    “三个……修为都不弱,一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初期。”林渊心中冷笑,“看来是打劫打到我上来了。”

    他不动声色,随手抓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老三,就是这里吗?”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那小狐狸真的有火阳珠?”

    “错不了!”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道,“昨夜赤炎虎王的吼声就是从这边传出的。那小狐狸虽然厉害,但受了伤,此时肯定虚弱不堪。大哥,要是抓住了她,不仅能夺了火阳珠,那滋味……嘿嘿,恐怕连皇帝老儿都没享受过!”

    “放肆!谁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昏睡的狐九儿猛地惊醒。

    她“噌”地一下从毯子里钻出来,赤着身子,九条尾猛地张开,炸了毛般冲着密林的方向吼道。

    可惜,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是昨夜林渊留下的“杰作”。

    “哟,醒了?”

    三个黑衣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一满脸横,目光放肆地在狐九儿赤的身上游走,甚至还伸出舌舔了舔嘴唇。

    “果然是个尤物。看这模样,刚被过吧?谁这么有福气,把堂堂九公主成这样?”

    另外两个黑衣也发出一阵下流的笑。

    狐九儿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运转妖力反击,却发现体内的火毒虽然消散了大半,但昨夜那场疯狂的“双修”耗尽了她的力,此刻她竟然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你们……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等我恢复了修为,一定把你们全都变成烤全羊!”她气急败坏地骂道,同时下意识地往林渊身后缩了缩。

    “哦?这里还有个小白脸?”为首的黑衣这才注意到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筑基中期?哼,看样子你是这小狐狸的护花使者?”

    “朋友,劝你一句。我们‘血狼帮’办的事,少管闲事。识相的,把这小妞留下,滚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了!”

    林渊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三。  “血狼帮?没听说过。”

    他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那为首之的裤裆上,意味长地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狗的话,确实是不应该听。”

    “找死!”

    那为首大汉勃然大怒,钢牙一咬,手中多了一把鬼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林渊当劈下!

    “二弟、三弟,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血狼帮三配合默契,瞬间围攻上来。他们毕竟是杀越货的惯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林渊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就在那把鬼大刀距离他顶只有三寸时,他终于动了。  不是躲闪,而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林渊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把百炼钢打造的大刀!

    “什么?!”

    为首大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拼命想要抽回大刀,却发现那大刀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这就是筑基后期?太弱了。”

    林渊摇了摇,指尖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把鬼大刀竟然被他徒手折断!

    紧接着,林渊反手一挥,断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了大汉的咽喉。

    “噗!”

    鲜血飞溅。那筑基后期的大汉,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瞪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老大?”

    另外两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这……这怎么可能?随手一击就杀了筑基后期?这小子真的是筑基中期吗?简直就是个怪物!

    “滚。”

    林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密林处逃窜而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哇!林渊你好厉害!”

    狐九儿从林渊身后探出来,小脸上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她早就忘了自己此刻还赤身体,直接扑到了林渊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刚才那一刀太帅了!这就是类修士的剑法吗?比我们狐族的爪子厉害多了!”

    林渊无奈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感觉着那两团柔软的挤压,心中一阵火热。

    “别闹,先把衣服穿上。”他拍了拍她那挺翘的部。  “唔……不要嘛。”狐九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家浑身都疼,没力气穿衣服。林渊哥哥,你帮家穿嘛。”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的弧度。

    林渊看着她那媚骨天成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穿衣服?我看你是想要再来一次。”

    他一把抱起狐九儿,大步走向温泉边的巨石。

    “啊……林渊哥哥,外面好多……会被看见的……”狐九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

    “怕什么?他们敢看,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林渊将她放在巨石上,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再次挺身而上。

    既然是“天狐媚体”,那就得彻底开发出来。这小妖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无尽的宝库,每一次,都能让他感受到不同的妙处。

    这一次,林渊没有急着释放,而是耐心地挑逗。  他用手指在那湿润的花丛中轻轻拨弄,时不时地在那敏感的核点上画圈。

    “嗯……哈……别……别弄那里……好痒……”  狐九儿扭动着腰肢,发出一阵阵令骨酥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逃离那致命的快感,却又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叫大声点。”林渊凑到她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让我听听,青丘九公主,在男身下是怎么叫的。”

    “啊……林渊哥哥……你好坏……啊……”

    随着林渊的动作越来越快,狐九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那声音娇媚骨,在幽谷中回,让那些藏在外围偷窥的散修们,一个个听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终于,在一阵高亢的尖叫中,狐九儿再次达到了高。  林渊也趁机释放,将自己的阳气再次注她体内。  这一次,不仅仅是体的结合,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鸣。林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狐九儿之间,仿佛多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这就是妖族的“媚骨”之力吗?

    林渊抱住瘫软如泥的狐九儿,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说苏清雪是清冷的高岭之花,那狐九儿就是骨的蚀骨毒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却都成了他修行路上的助力。

    “林渊哥哥……”狐九儿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我现在……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要不……你跟我回青丘吧?我父王要是知道有能治好我的火毒,肯定会给你个大官做的。”

    “回青丘?”林渊心中一动。

    正想去哪里呢。

    那天狐一族的“火阳珠”虽然好,但狐九儿的“九尾天血”,才是《鼎炉秘典》真正觊觎的东西。

    想要彻底炼化这力量,恐怕还得去一趟青丘圣地。  “好啊。”林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微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妖族圣地。”

    狐九儿高兴得直在他脸上蹭:“嘻嘻,太好了!林渊哥哥最好了!到时候,我把几个姐姐都介绍给你认识,她们都很漂亮的哦,特别是四姐,胸部比我还大呢!”

    林渊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妖,居然还有把自己姐妹往外推的毛病?  不过……胸部比她还大?

    林渊心中那早已平息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看来,这青丘之行,注定是一场艳福不浅的旅途。  第12章 青丘王的“馈赠”

    青丘,妖族七大圣地之一。

    这里终年紫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无数的琼楼玉宇悬浮在半空,到处都是身姿曼妙的狐族子。

    她们或抚琴,或嬉戏,莺声燕语,香风阵阵,宛如间仙境。

    然而此刻,林渊却没心欣赏这番美景。

    他正跪在青丘狐宫的大殿之上,周围坐着数十个绝色

    子。

    她们有的清冷如冰,有的热似火,有的娇俏可,此刻全都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突然闯青丘的类男子。

    “这就是你说那个,能帮你‘驱除火毒’的类?”  大殿正上方,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林渊抬看去,只见一张宽大的狐皮王座上,斜倚着一个美艳到极致的子。

    她戴金冠,耳坠长环,紫色的长裙下摆开叉极高,露出一条修长笔直、裹着黑丝的美腿。

    她手里握着一只酒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浑然天成的王气息。

    青丘狐王,狐媚儿。也是狐九儿的生母。

    “回禀母王!就是他!”狐九儿站在一旁,拉着狐媚儿的袖子撒娇道,“林渊哥哥厉害极了,不仅打败了赤炎虎王,还……还帮九儿把火毒都排出来了!现在的九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狐媚儿闻言,放下了酒杯,目光落在林渊身上。  她那是双看透心的眼,只是轻轻一扫,便看穿了林渊筑基中期的修为,甚至……隐隐察觉到了他体内那经过《鼎炉秘典》调和后的、极为特殊的阳灵力。

    “有点意思。”狐媚儿缓缓站起身,赤着足从王座上走下来。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便浓重一分。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风,成熟、妩媚、霸气,与狐九儿那种青涩的魅惑完全不同。

    如果说狐九儿是诱的小野猫,那狐媚儿就是优雅的贵犬,优雅中带着让臣服的野。

    她走到林渊面前,伸出一只脚,轻轻抬起林渊的下。  “类小子,你知道擅闯青丘是什么罪名吗?”  “晚辈林渊,是为了救治九公主才冒犯闯,若王要罚,林渊绝无怨言。”林渊不卑不亢,目光直视狐媚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呵呵,好一张利嘴。”狐媚儿轻笑一声,脚尖轻轻在林渊的下上点了点,“既然你救了九儿,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转过身,走回王座,然后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抬起了那双修长美腿,搁在了旁边的扶手上。

    那被紫色薄纱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处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九儿说你手段不错,既然如此,我也想亲自验证一下。”狐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修炼《天狐魅经》多年,体内积攒了一媚毒,久久无法化解。你若能帮我化解

    ,这擅闯之罪便免了,甚至……我可以赐你为青丘的‘座上宾’。”

    “那……若晚辈做不到呢?”林渊问。

    “做不到?”狐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把你扔进万蛇窟,喂我的宠物。”

    大殿内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声。周围的狐族子们,看着林渊的眼神充满了同和幸灾乐祸。

    林渊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天狐魅经》的媚毒?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补之物!

    这狐媚儿的修为不可测,恐怕已至元婴期,她体内的媚毒,含金量绝对远超狐九儿!

    “王陛下,晚辈……这就献丑了。”

    林渊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向王座。

    他无视周围那些狐族子震惊的目光,直接走到了狐媚儿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双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薄纱的玉足。

    手温润,带着一丝惊的弹。

    “哼,倒是胆大。”狐媚儿轻哼一声,没有阻止。  林渊吸一气,感受着她身上那几乎要让迷醉的浓香,开始运用《鼎炉秘典》。

    他低下,伸出舌,隔着那层紫色的薄纱,在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上轻轻舔舐。

    “嗯……”

    狐媚儿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鼻间溢出。  这小子的舌,竟然带着一奇异的阳气,刚一接触,便让她那沉寂已久的媚毒有了一丝躁动。

    林渊受到了鼓励,变得更加卖力。

    他的舌灵活地穿梭在她那完美的脚趾之间,将那层薄纱舔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唾混合着丝袜的触感,带来一种极其色的摩擦。  “不错……继续……”狐媚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背。

    林渊一边舔弄,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小腿和脚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红色的能量,正顺着她的玉足,缓缓地流他的体内。

    这能量,比狐九儿的妖火更加纯,更加凝练!这可是元婴期强者的本源媚气!

    《鼎炉秘典》如同饕餮一般,贪婪地吞噬着这能量,反哺给林渊的经脉和丹田。

    他的修为,虽然因为瓶颈的限制没有直接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正在被疯狂地夯实,距离筑基后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小家伙,别只顾着下面。”狐媚儿突然伸出一脚,踩在

    了林渊的胸,将他往后推了一点。

    她缓缓站起身,紫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具足以让所有男疯狂的成熟娇躯。

    “真正的地方,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那已经被欲染红的蜜,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林渊咽了唾沫,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先俯下身,在那对丰满挺拔的豪上大做文章。

    狐媚儿的房比狐九儿要大上整整一圈,沉甸甸的,带着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香气。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欲望的刺激而早已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渊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嗯……”

    狐媚儿仰起,发出一声充满磁的呻吟。她的手林渊的发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仿佛要将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渊的舌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丰盈,将那雪白的揉捏出各种诱的形状。

    “好……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狐媚儿喘息着,眼波流转,“你的舌……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活……”

    就在她意迷之际,林渊突然抬起,猛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狐媚儿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林渊的吻霸道而狂野,瞬间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  他那带着纯阳之气的舌,与她那软滑香甜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w吮ww.lt吸xsba.me。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狐媚儿那作为王的威严,在这个吻下迅速瓦解。  她原本想要反抗的手,渐渐无力地搭在了林渊的肩上,最后变成了紧紧的拥抱。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w吮ww.lt吸xsba.me着林渊的津,换着彼此的呼吸。

    “啵……”

    许久之后,两才唇分。一道银丝连接在两的唇瓣之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靡。

    狐媚儿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大喘着气,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王的架势,分明就是一个被欲点燃的痴少。

    “还没完呢。”

    林渊低笑一声,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猛地一挺身。

    “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狐媚

    儿仰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那种被填充实的感觉,让她积压了数百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

    “太紧了……”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  狐媚儿的内壁不仅紧致,更是充满了惊的韧,仿佛无数只软的小手,在不断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每一寸敏感。

    “动起来……别让本王失望……”

    狐媚儿媚眼如丝,双手紧紧搂住林渊的脖子,那修长的美腿更是盘上了他的腰身,把他整个往自己身体里送。

    林渊大吼一声,开始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魂的震颤。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同狂般涌狐媚儿的体内,不断地冲击、化解着那顽固的媚毒。

    而狐媚儿那庞大而纯的媚气,也疯狂地反哺回来。  一攻一守,一进一出。

    整个大殿内,回着令脸红心跳的体撞击声,以及狐媚儿那高亢云的呩吟声。

    周围的那些狐族子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有的甚至羞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她们从未见过,王陛下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做得如此……疯狂!

    “啊……好……就是那里……再点……”

    狐媚儿已经完全放下了王的架子,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般,在林渊身下索取着。

    她的指甲嵌林渊的背部,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林渊的兽。

    “陛下,我要了!”

    “给我……全部……都给我!”

    随着一声低吼,林渊将滚烫的华,尽数洒在狐媚儿的最处。

    “轰——!”

    这一刻,狐媚儿体内的媚毒彻底发,却又在瞬间被那纯阳之气中和、炼化。一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以两为中心,向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隆!”

    大殿内的桌椅杯盏瞬间化为齑,那些修为低弱的狐族子更是被这气掀翻在地,个个花容失色。

    而在风中心的林渊,却感觉爽到了极点。

    那庞大的媚气,如同一条条色的巨龙,冲进他的丹田,将他的修为瓶颈,狠狠地撞碎!

    筑基后期!

    林渊成功了!

    良久,风平息。

    林渊瘫软在王座上,大喘着粗气。

    狐媚儿则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那双原本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

    “小家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她伸出手指,在林渊的胸画着圈,“既然你是九儿的恩,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本王说话算话。”

    她打了个响指。

    “来,把‘火阳珠’拿来。”

    很快,那个被狐九儿视若珍宝的火阳珠,被恭敬地送了上来。

    “这个给你。”狐媚儿将珠子塞进林渊手里,“还有,以后你可以自由出青丘。只要你愿意,这殿里的任何一位,甚至……我,都可以陪你继续‘切磋’。”

    林渊握着那颗温热的火阳珠,又看了看怀里的风万种的王,心中升起一豪。

    这修仙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只要拥有这《鼎炉秘典》,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王,也不过是自己修行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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