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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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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花美母:从卧底妻到极道帝】(1-3)

    作者:hhu

    2026/1/14发表于:pv

    字数:18690

    第1章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家里静得可怕,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聋,这种死寂让窒息,因为这个家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我的父亲,沈长河。

    父亲不在家,他在市局定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已经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车祸,官方定是“醉酒驾驶”。但我知道,那是话。父亲是个老刑警,执行任务时滴酒不沾。那时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业巨——盛世集团。他查到了他们在搞假拍卖、真洗钱的勾当,结果证据还没递上去,就在那个雨夜连带车翻进了沟里。

    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植物,全靠进药和呼吸机吊着一气。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父亲的老领导、刑侦支队的魏国梁带着几个同事来家里慰问的景。那天他们提着两箱牛和几个水果篮,坐在我下这张沙发上,一脸的悲天悯

    “弟妹啊,老沈是功臣,我们都记着呢。”

    魏国梁捧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语气里带着一子体制内特有的官腔,“但是呢,局里的经费也紧张,这一年几十万的u特护津贴,审批起来越来越难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这次那个卧底任务没接,老沈下个季度的药费,恐怕财务那边又要卡一卡。”

    当时我正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清楚看到妈妈顾南乔拿着茶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低着,照样斟茶。

    “魏队,我明白,我去。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药,我去。”

    听妈妈这么说,魏国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拍着大腿道:“这就对了!南乔啊,你也是刑警,身手好,气质也好,又是生面孔,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只要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老沈的仇报了,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孤儿寡母!”  这就是现实,没有热血

    ,只有赤的裹挟。

    此时,主卧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知道,妈妈在换衣服。

    这一个月来,每到傍晚,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让我陌生,却又在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窥探的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鬼使神差地走到主卧门,将门推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妈妈顾南乔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镜前。

    妈妈这样的高挑美,就连岁月似乎都对她格外优待,或者说,常年的一线刑侦工作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同龄的完美体。她刚脱下家常的睡裙,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

    那背影美得惊心动魄。

    背部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脊柱沟邃迷,一直延伸到腰窝。她的腰肢极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充满了发力的柔韧感。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部,被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  她弯下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丝袜。

    那是一双极其轻薄、透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袜,据说这种款式在夜场最受欢迎,因为它既能修饰腿型,摸上去手感又好,滑溜溜、糯叽叽的,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能勾起男坏欲。

    妈妈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她的腿真的很长,笔直修长,肌线条匀称有力。她将脚尖绷直,像跳芭蕾舞一样,轻轻探丝袜的袜

    那一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丝袜顺着妈妈白皙的脚踝慢慢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成了暗红色,轻轻提拉着丝袜,一点点漫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浑圆的膝盖。  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袜腰,用力往上一提。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

    丝袜紧紧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给那白皙修长的美腿,增添了一丝禁欲又堕落的味道。那一瞬间,她那诱的三角区被丝袜微微勒出了一点痕迹,饱满的l*t*x*s*D_Z_.c_小o_m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这细节看得我舌燥,下身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在心里骂自己:

    沈一凡,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

    ,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开得很低,胸前那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她那一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卷,随意地披散在肩,接着又拿起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骨的风。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秦叙白最喜欢的调调。

    突然,妈妈眉微蹙,反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凡凡?”她突然开喊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慌地退后一步,假装刚从客厅走过来的样子:“妈?怎么了?”

    “进来帮妈妈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这味道很高级,却很有侵略,这也是妈妈特意挑选的,说是秦叙白只喜欢这种味道。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光洁如玉的背。

    “这裙子,质量真差,还说是名牌。”妈妈抱怨了一句,语气疲惫。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肤。

    好

    妈妈的皮肤娇而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击心脏,而那金属拉链却是冰凉的,这种冷热替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我捏住拉链,一点点地向上拉去。

    “滋——”

    随着拉链拉上,紧致的礼服将她的腰身勒得更细,部绷得更紧,整个已经完全进了战斗状态。

    拉好后,妈妈转过身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男公关一样的我,又看看自己这副妖艳妩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凡凡,线报说,秦叙白最近赚了一大笔黑钱,今晚心很好,会亲自去盛世娱乐城庆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快,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她顿了顿,眼

    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账本,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妈妈就辞职,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咱们一家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咙发紧,声音涩地问:“非要穿成这样吗?妈,你是个警察啊……”

    妈妈无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甚至故意把两团软往中间挤了挤,让那条沟壑变得更。W)ww.ltx^sba.m`e

    “秦叙白那种,是吃不吐骨的恶魔。普通的庸脂俗他看不上,他只对两类感兴趣——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要么是穿着制服却着下贱事的职业。不穿成这样,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说完,她转过身,从床柜上拿起一个致的手包。

    “晚饭在锅里,你自己热热吃,晚上把门锁好。”

    妈妈留下这句话,到门换上那双8的细高跟。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

    妈妈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这两个画面织在一起,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

    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设计了那场车祸。

    这个仇,我们家忍了三年。

    妈妈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

    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他平时为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

    “卧槽!沈一凡!你死哪去了?”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打你半天电话不接!赶紧的,豪门盛宴酒楼!今晚老子生,大伙都来了,就差你了!”

    “我……我不想去了,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哪有心去给别过生。  “有个的事!”

    张子昂不依不饶,“高考都完了,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以后大家各奔

    东西,想聚都聚不齐了!再说了,今晚可是我组的局,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兄弟!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

    “而且我跟你说,吃完饭有大节目!我都安排好了,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成年世界!赶紧滚过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气,在这个空的家里待着,我也确实快要疯了。

    十分钟后,我收拾了一下心,走出了家门。

    ……

    豪门盛宴酒楼,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

    包厢里烟雾缭绕,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同学们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家刚刚结束了这辈子最压抑的高中三年,正是荷尔蒙和绪最泛滥的时候。

    “一凡!这边!”张子昂坐在主位,手里夹着根中华,满脸通红地招呼我,“自罚三杯啊!来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坐下来连喝了三杯啤酒。

    冰凉的酒下肚,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

    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考得怎么样”变成了“报了哪个城市的大学”,最后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和吹牛上。

    “哎,你们知道盛世集团吗?”

    张子昂大概是喝高了,开始神秘兮兮地显摆他的见识。

    “废话,谁不知道啊。”

    一个带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咱们市最高的大楼就是盛世大厦,听说老有钱了。”

    “切,肤浅!”张子昂不屑地撇撇嘴,吐出一烟圈,“盛世集团可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他们的大老板,秦叙白,秦爷!那是真正的教父级别的物!”

    听到“秦叙白”三个字,我心里一凝。

    “秦叙白?”另一个男生好奇地问,“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张子昂眼睛发亮,仿佛在谈论自己的偶像,“我听我爸说,这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通吃!而且家不像那种带大金链子的土老板,秦爷那是斯文,天天穿三件套西装,戴金丝眼镜,看着跟大学教授似的。但他要是想整谁,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子昂越说越兴奋,压低声音,一脸猥琐地笑道:“而且啊,听说这位秦爷有个特殊的癖好……他不怎么玩那种职业的小姐,就喜欢玩良家!什么老师啊、白领啊,甚至是……嘿嘿,反正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搞不到手的。听说他手段特别高,能把那种贞洁烈调教得服服帖帖

    ,这才是男的最高境界啊!”

    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的露出向往的神色,有的则是一脸猎奇。

    张子昂嘴里那个“男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家亡的罪魁祸首。而此刻,我的妈妈,正穿着那身耻辱的红裙,主动送上门去接近他,希望得到他的调教!

    我想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行了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张子昂大手一挥,豪气云地站起来,“今天兄弟高兴,带你们去秦爷的场子开开眼!盛世娱乐城,我跟那儿的妈咪芳姐熟着呢,今晚所有消费,赵公子……哦不,张公子买单!”

    “卧槽!张哥牛!”

    “盛世娱乐城?那是高档场所啊,去一次不得好几个达不溜啊?”

    “管他呢,张哥请客,走着!”

    在一片起哄声中,我被平时这群狐朋狗友裹挟着,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饭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本来找了个借说要回家,但张子昂死死勾着我的肩膀:“一凡,你必须去!你是咱班长得最帅的,待会那帮妹子肯定都盯着你看,给我撑撑场面!”

    我无法拒绝,或者说,我内心处竟然有一种隐秘的渴望——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妈妈到底在什么地方做卧底,想看看那个把我家害得这么惨的秦叙白,到底长什么样。

    半小时后,盛世娱乐城。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建筑,外观金碧辉煌,霓虹灯招牌巨大,门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宾利比比皆是。

    一进大厅,一浓郁的香氛味就扑面而来,两排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刷刷鞠躬,旗袍开叉一直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腿在灯光下晃得发懵。

    “贵宾晚上好~”

    声音甜得发腻。

    我们这群刚高考完、连v都没怎么进过的高中生瞬间就傻了眼,有下意识拽了拽裤子,有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根本挪不开。

    这种奢靡放纵的氛围,与我那个沉默死寂的家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而谁又能想到,我妈妈,警花顾南乔,现在就是这里面的一员?

    张子昂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或者是拿着家里的卡来装过几次。他熟练地要了一个豪华大包,带着我们七八个男生浩浩地走了进去。

    包厢大得离谱,装修得像个皇宫,光是点歌的屏幕就有五六个,沙发是那种能躺十个的型真皮,角落居然还有个小型泳池,蓝色的水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把你们这儿最极

    品、最有气质的叫进来!钱不是问题!”

    张子昂一坐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

    没过多久,包厢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涂着大红唇的中年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应该就是张子昂之前提过的妈咪“芳姐”了。

    “哎哟,张少!今天带这么多帅哥来捧场?姐给你安排最好的,保证满意!”

    芳姐拍了两下手,“姑娘们,进来!”

    门立刻推开,十几个孩鱼贯而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感制服,露腰、露背、低胸、开叉,各有各的风;腿上裹着各式各样的丝袜,丝、白丝、吊带、连裤,各有各的韵味;脚上踩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绑带、镂空、漆皮、绒面,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包间里暧昧的氛围瞬间就上来了。地址LTXSD`Z.C`Om

    姑娘们彼此换眼神,笑意若有似无,齐声娇喊:“老板好~”

    同学们彻底炸了。

    有直接咽了唾沫,有捂着裤裆低不敢看,有互相推搡,小声嘀咕:

    “卧槽,那个白裙的胸……得有吧?”

    “短发那个好清纯,我喜欢……”

    张子昂却不急着下手,眯着眼一条条扫过去:“芳姐,就这?平时那几个牌呢?别拿这些庸脂俗糊弄我兄弟!”

    芳姐笑得更甜了:“张少眼光毒!今晚几个牌确实被上面的大老板包了……不过,姐这儿刚好有个新来的极品,上班才一个月,本来是留给秦爷过目的,秦爷现在还在开会,要不先让张少和兄弟们过过眼?”

    她转朝门外喊:“888号,进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暗红色露背晚礼服,超薄的连裤黑丝,又冷又骚的眼妆,紫调复古的红唇,再配上那一大波卷发,空气里瞬间多了一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压住了所有姑娘的甜腻香氛。

    我心一震——是妈妈!

    她脸上的表控制得滴水不漏——拒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眼神空而疏离,仿佛在看一群垃圾。这种气质在一群谄媚的小姐中简直是鹤立群,整个包厢都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卧槽……这气质……明星吧?”

    “这腿……这腰……玩一年都不带腻的!”

    “卧槽……”

    张子昂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他甚至忘了捡。

    而于此同时,妈妈的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例行公事一样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见她瞳孔猛地放大,之前的冷漠瞬间裂,紧接着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随之而来的惊慌失措。

    但她没有失态。

    她只是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又把那冰冷的面具重新戴了回去。  妈妈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她的儿子。

    而我也没想到,我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商品一样站在这里,供一群刚高中毕业的毛小子评论足、指指点点。

    就在我们母子四目相对之时,张子昂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打了血一样指着妈妈大喊:

    “卧槽!芳姐你果然没骗我,穿红裙这个太他妈绝了!这气质!这身段!绝对是正经良家!你这是良为娼啊!我就要这个!谁也别跟我抢!”

    第2章

    张子昂声音大得跟放炮似的,一边喊,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于是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太了解我这死党了,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年纪不大,玩得却不少,要是妈妈真落到他手里……那是我的妈妈啊!是为了给我爸救命,给我爸报仇才不得不站在这里受这种屈辱的警察啊!

    “等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急,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果盘,几块西瓜滚落在地毯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都诧异地看着我。

    “凡……凡哥?”张子昂愣了一下,看着我有些涨红的脸,“怎么了?”  我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但还是硬着皮,指着那个穿着红裙、一脸冷漠的,无比坚定地喊道:

    “这个……我也看上了。”

    “哈?”

    张子昂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一阵怪笑,“卧槽!沈一凡你可以啊!平时看着跟个和尚似的,一到这种场合眼光这么毒?咱们兄弟俩这是撞车了?”  “寿星……让让兄弟呗。”我强挤出一个笑容,感觉自己像个畜生,“这姐姐的气质太对我胃了,今晚算我欠你个。”

    张子昂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妈妈,最后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行行!谁让你是咱班大才子呢!

    难得见凡哥这么主动一回,兄弟我不夺所好!这个红裙子的让给你了!”

    说完,他转对芳姐喊道:“芳姐,听见没?这个红裙子的,给我兄弟安排上!我要那个短发的,看着纯!”

    “好嘞!既然这小帅哥喜欢小乔,那小乔你就坐过去吧!”芳姐满脸堆笑,推了推妈妈的后背,“还愣着嘛?没看见家小帅哥点你了吗?快去!”  妈妈被推得踉跄了一步。

    她抬起,画着妖艳眼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绪,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卧底,现在她是“小乔”,是这里的小姐。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悦耳,妈妈一步步朝我走来,那暗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若隐若现,我看着妈妈这一身反差装扮,脑子里回想着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常居家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个样子,我,我真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已经在我大腿边坐下了。

    “那个短发的,那是露露,还不快谢谢张少!”芳姐继续安排,把那个看起来一脸清纯、实则眼神拉丝的短发孩推到了张子昂怀里。

    紧接着芳姐转过身,对着剩下几个男生喊道:“哎哟,剩下的帅哥们也别愣着呀!这么多妹妹看着呢,看上哪个直接领走,别害羞嘛!”

    这一嗓子下去,原本还矜持着的同学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我要那个穿白衣服的!”

    最先开的是体委大壮,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憨厚,没想到这时候下手也快。他指着中间一个身材最为丰满、不见底的孩,脸红脖子粗地喊道。  那孩也是懂事的,立刻娇笑着走过来,还没坐下就把大壮的胳膊紧紧挽住,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帅哥眼光真好,家叫波波,今晚肯定把你陪好??”

    有了带的,剩下的男生也就不装了。

    “我要那个穿旗袍的!”

    “那个黑长直是我的!谁也别抢!”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混,像是菜市场抢菜一样。那些个平时在学校里只会做题的眼镜男,此刻在这灯红酒绿的刺激下,也都露出了雄本能的贪婪。  还有个外号叫猴子的瘦小男生,缩在沙发上半天没敢吱声,结果反倒是被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看着就很野的姐姐主动给捕获了。那姐姐一坐在他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调笑道:“小弟弟,看你这么害羞,是不是第一次呀?姐姐最喜欢和你

    这种乖孩子玩了??”

    猴子瞬间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任由豹纹姐姐坐他身上动也不敢动,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不到两分钟,沙发上就坐满了成双成对的影。十几个莺莺燕燕的小姐穿在这群穿着恤运动裤的高中毕业生中间,气氛已经躁动起来了。

    看着这群同学此刻一个个温香软玉在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滑稽样,我旁边却坐着我妈,我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既然大家都有伴了,那咱们就开始嗨吧!”张子昂搂着那个短发妹子,手在家腰上不老实地游走,大声嚷嚷着,“那个谁,把音响开大点!今晚不醉不归!”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动感的j舞曲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灯疯狂旋转,原本还有些拘谨的高中生们,在酒和身边软玉温香的刺激下,很快就放飞了自我。

    “美,你这腿真长啊,让我摸摸……”

    “哎哟帅哥你好坏啊??家怕痒??”

    “来来来,喝杯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包厢瞬间充满了成世界的暧昧,每个身边都坐着一个穿着露的小姐,有的被搂着腰,有的被抓着手,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直接把埋在小姐胸蹭来蹭去。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浑身紧绷。www.龙腾小说.com

    妈妈就坐在我旁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外侧传来的热度。然而我们俩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空气墙,周围越是喧闹,我们就越显得格格不

    我偷偷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低着,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不像个坐台小姐,倒像是个落难的贵族。礼服把她大半个背部都露在外面,脸上妆容在这暧昧的光线下显得越发的有味道。

    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紧接着是一的庆幸。

    幸好。

    幸好这三年来,妈妈为了照顾爸爸,为了警队的任务,忙得脚不沾地,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家长会。这帮同学,包括张子昂,根本没见过我妈长什么样。  否则,如果今天有认出了这张脸……

    “哎?我说沈一凡,你嘛呢?”

    正当我胡思想的时候,一个同学突然指着我喊了起来,“最极品的妹子被你占了,你就让坐着?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就是啊凡哥!”另一个同学也起哄,正拿着一颗葡萄往小姐嘴里塞,“是不是男啊?搂着啊!咱们花了钱就

    是来享受的,你装什么正君子!”

    “亲一个!亲一个!”张子昂唯恐天下不地开始拍手。

    就连坐在妈妈另一边的一个小姐,也娇笑着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阳怪气地说:“哎呀小乔姐,看来这小帅哥是嫌弃你年纪大啊?要不咱俩换换?我也挺喜欢小鲜的??”

    这帮小姐都是,看得出来妈妈是全场最漂亮的,自然会有嫉妒,有想看笑话。

    妈妈一言不发,根本没理他们。

    她不能推开我,为了不露馅,为了不坏任务,她现在必须扮演好“小乔”这个角色,如果她表现得太抗拒,反而会引起怀疑。

    在一片嘘声和起哄声中,我实在没招了,只能装装样子,伸出手,慢慢探向了妈妈的后背。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她腰间肌肤的那一刻,我仿佛触电了一样,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出门前给妈妈拉裙子,我的感受是好,而此刻我的感受是,好滑。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我的掌心直接贴在她细腻温热的皮肤上。妈妈的腰真细啊,因为长期的锻炼而没有一丝赘,充满了紧致的弹

    我这样的动作下去,妈妈倒没什么反应,而我,却可耻地硬了。

    哪怕心里不断骂自己畜生,哪怕心里知道她是我妈,但作为一个刚高中毕业、血气方刚的处男,手中那真实的触感,还有鼻尖萦绕的那冷冽香气,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见我搂上了,张子昂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走一个!”  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为了演戏演全套,我的手不敢拿开,只能一直贴在妈妈的腰上。甚至为了显得自然一点,我的手指还不得不装作轻浮的样子,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时候,那个短发小姐为了活跃气氛,拿起桌上的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娇滴滴地说:“来,帅哥们,让我们姐妹喂你们吃水果??”

    说着,她用嘴叼起一块哈密瓜,直接凑到了张子昂嘴边。

    而张子昂则毫不客气地一咬住,顺便在家嘴上亲了一,引得一阵尖叫。

    “凡哥!你也来一个!”大家又把矛指向了我。

    我慌了,刚想拒绝,妈妈却突然动了。

    她拿起一块西瓜,自然而然地转过身,面向我。

    “张嘴。”

    妈妈冷冷地说,我愣愣地张开嘴。

    她并没有像其他

    小姐那样用嘴喂,而是用手捏着西瓜送到了我嘴边。但在我咬住西瓜的一瞬间,她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在外看来,这像是一个亲昵的耳语,暧昧的调。

    “谁让你来的?”妈妈的热气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激灵,“快走!那个姓秦的马上就要来了!”

    我嘴里含着西瓜,含混不清地低声回应:“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我这帮同学摸你?”

    妈妈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别我在这扇你耳光,沈一凡!要是搞砸了任务,拿不到核心账本,你爸下个月就得停药!你是想让你爸死吗?!”

    妈妈一句话,瞬间让我冷静下来。

    是啊,爸爸还在医院躺着,妈妈做这一切,是为了爸爸的救命钱,是为了把那个害得我们家亡的畜生送进监狱。我必须要让她离开这里,至少,不能让她落到张子昂这帮不知轻重的小子手里,更不能让她在我面前继续受辱。

    我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心一横,突然猛地推开了妈妈!

    接着我又抄起面前的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啪——!”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所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真他妈没劲!”

    我站起来指着妈妈,一脸嫌弃地大声骂道,“这的什么玩意儿啊?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我是来花钱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跟个木一样,摸两下还躲躲闪闪的,扫兴!”

    妈妈看着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按下了呼叫铃,对着那大喊:“妈咪呢?把你们妈咪叫来!给我换!这的太冷了,放不开,换个骚点的来!”

    芳姐一脸惶恐地跑进来:“哎哟小帅哥,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好的吗?”

    “好个!太端着了!玩着没意思!给我换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张子昂突然开了。

    “哎?凡哥你不要了?”

    他把怀里的短发妹子一推,两眼放光地站起来,“卧槽你不要我要啊!我就喜欢这种高冷的调调!刚才我就想要这个极品,既然凡哥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呗!”

    说着,这小子竟然直接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手腕,嘴里还说着流氓话:“美,他不识货,哥哥懂你!来,哥哥教你怎么放得开……”

    我脑子里

    嗡的一声。

    

    要是妈妈真落到张子昂手里,凭他那没轻没重的德行,今晚非出事不可!而且如果妈妈抗拒太激烈,肯定会露馅!

    “不行!”

    我大吼一声,一把打开了张子昂的手。

    张子昂愣住了:“凡哥,你嘛?你不是不要了吗?”

    我急中生智,抓住妈妈的手腕,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这的晦气!我都换了你还捡什么烂?咱们兄弟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个面子,我用剩下的给你?不行!我给你换个更好的!这个我亲自退给妈咪去!”

    说完我不顾张子昂的阻拦,也不管芳姐的目瞪呆,推着妈妈就往包厢外面走:“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我推搡着妈妈出了包厢门。

    来到走廊上,喧闹的音乐声终于小了一些,妈妈整理了一下被我拽得有些凌的礼服领,刚想开说什么,突然,走廊尽的专属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三个男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他穿着一身灰色三件套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长得很斯文,甚至可以说是儒雅,在我们这个城市,很少见到气质这么出众的男,简直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而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的黑衣保镖。

    秦叙白,绝对是秦叙白。

    那个毁了我家,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那个妈妈今晚要接近的目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而妈妈在看到秦叙白的瞬间,神态立刻变了。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此刻她身上的气质,是一种混合著高冷与勾引的复杂神态。

    她微微挺直了背脊,下轻抬,眼神变得迷离而邃。那是她作为“小乔”,作为一名卧底必须展现出的状态,一种专门为秦叙白量身定制的诱惑。

    “这就是……秦爷?”

    张子昂和几个好事的同学也跟了出来,站在包厢门,看着走廊那的男,忍不住小声惊叹,“卧槽,气场真强啊……”

    秦叙白似乎根本没看见我们这群一脸稚气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扫过走廊的一瞬间,就准锁死在了妈妈身上。

    他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站在几米开外,用一种鉴赏古董的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妈妈。

    从她的大波卷发,

    到那张画着禁欲系妆容的脸,再到露背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紧致的腰身,以及高开叉裙摆下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妈妈也没有躲闪,她迎着秦叙白的目光,甚至微微侧过身,展示出自己最完美的侧面曲线。

    秦叙白笑了。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温润如玉:

    “这双腿,不穿丝袜可惜,穿了这种超薄的,倒是正好。”

    他没有评价脸,没有评价胸,一开就直击要害。

    这时候,原本跟在我们身后的芳姐反应过来了,她像见到了亲爹一样,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去,脸上的媚笑简直要溢出来:

    “哎哟秦爷!您可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芳姐指着妈妈,一脸谄媚地介绍道:“秦爷,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新,叫小乔。……咳,反正素质特别高,身段也好,刚才这帮学生不懂事,嫌家太冷,非要退货,正好给您留着!”

    秦叙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了。

    他慢慢走到妈妈面前,伸出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抬起了妈妈的下

    “小乔?”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玩味,“铜雀春锁二乔……是个好名字。”

    妈妈被迫抬起看他。

    她眼神里那种倔强的高冷,似乎正好戳中了这个男的兴奋点。

    “不错。”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我不喜欢太听话的,带劲点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另一侧的vp电梯。那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妈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虽然客气,却也格外强硬。

    妈妈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知道我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她被这个男带走。但她为了任务,硬是连余光都没有给我一个。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跟上了秦叙白的步伐。

    暗红色的裙摆摇曳生姿,黑丝包裹的美腿错前行,那背影看起来那么美,又那么决绝。

    电梯门关上了,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一路向上。

    我就站在原地,心空落落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卧槽……牛啊……”

    张子昂在我旁边长出了一气,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那就是秦爷啊?真他妈帅!怪不得能带走这种极品!哎,凡哥,你也别郁闷了,那种级别的本来就不是咱们能驾驭得了的,那种气质,也就秦爷这种大佬能镇得住。”

    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回味:“不过有一说一,刚才那的身材是真顶啊……那腿,啧啧,要是能玩一晚上,少活十年都愿意。”  芳姐这时候一脸喜气洋洋地走了回来,显然是觉得把妈妈这个极品成功推给秦爷是大功一件。

    她看到我还站在门发呆,以为我是因为没玩到美而不高兴,便热地凑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两团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

    “哎哟小帅哥,别看了,都走远了!那种也就是看着好看,其实跟木似的没劲!来来来,姐再给你换一批更的挑?保证比那个小乔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甩开芳姐的手,看着妈妈消失的方向。

    “不用了,我不玩了。”

    说完,我直接转身走回了包厢。

    包厢里,狂欢还在继续,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眼晕。同学们搂着各自的小姐,有的在划拳,有的在跳贴面舞,只有我一坐在角落沙发,身边空空,原本属于妈妈的那个位置,此时只剩下一个被坐得微陷的印记。  我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啤酒,用牙咬开盖子,仰猛灌了一

    妈妈现在在什么?

    秦叙白会怎么对她?会让她脱衣服吗?会用那种羞辱的方式对待她吗?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妈妈穿着红裙黑丝,跟在秦叙白身后的背影。

    第3章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这里是盛世娱乐城的顶层,也是整座城市的制高点之一。

    与楼下那纸醉金迷、喧嚣震天的世界完全不同,这里安静无比,空气中没有那些令作呕的烟酒味和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那是只有真正的权贵才能享受的静谧。

    “你们就在外面。”

    秦叙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整齐划一地鞠躬,然后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了门。  妈妈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她再次提醒自己,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受尊敬的警官顾南乔,而是一个名叫“小乔”的、为了还赌债而被迫下海的落魄

    秦叙白率先走进办公室。

    这里大得离谱,装修也奢华极致,但不是那种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低调,压迫感十足的奢华。色的实木地板,整面墙的书架,角落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有那张正对着巨大落地窗的红木办公桌。

    此时,夜色正浓。

    透过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那是妈妈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平凡世界,那些温暖的灯光下,也许是一家围坐在一起吃晚饭,也许是年轻的侣在散步。

    而她现在,却站在这座城市罪恶的心脏里,为了守护那些灯光,要把自己献祭给眼前的这个斯文败类。

    “随便坐。”

    秦叙白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接着解开了袖的扣子,将白衬衫的袖子一点点挽到手肘处,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与生俱来的松弛。

    秦叙白并没有急着理会妈妈,而是径直走到了酒柜前。

    “叮、叮。”

    冰块撞击水晶杯壁的声音。

    他只倒了一杯酒。

    妈妈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

    秦叙白端着酒杯,转过身,并没有走过来,而是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查一下,老规矩。”

    语气平静,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的脸。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知道组织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做得天衣无缝,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紧张。

    这是背调,是每一个试图接近秦叙白的都要经历的鬼门关。

    妈妈维持着高冷的姿态,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个伪造的身份:化名顾小乔,32岁,离异。前夫是个烂赌鬼,不仅输光了家产,还借了一高利贷跑路了,留给她几百万的债务和无休止的追债骚扰。她原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现在却为了活命,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

    这个故事很俗套,但在盛世娱乐城这种地方,越俗套的故事,反而越真实。  “顾小姐好像很紧张?”

    秦叙白抿了一琥珀色的威士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叫那个花名“小乔”,而是直接叫了她资料上的姓氏,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表示他已经掌握了她的信息。

    “第一次见秦爷这样的大物,紧张是难免的。”妈妈垂下眼帘,声音故意带着一丝颤抖,“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过去,给秦爷添麻烦。”

    “麻烦?”秦叙白笑了笑,迈开长腿,慢慢走了过来,“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什么麻烦是我秦叙白解决不了的,只要……你值得。”

    电话响了。

    秦叙白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上的笑意更了。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咚。”

    这声闷响,就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审判通过。

    “看来顾小姐的命确实不太好。”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遇不淑,家道中落。不过,好在老天爷赏了你这副好皮囊。”

    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庞滑落到脖颈,再到胸,最后停留在腰间。

    “转过去。”

    他命令道。

    妈妈迟疑了一秒,还是顺从地转过了身。

    背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秦叙白就在她身后,近得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妈妈全身的肌都绷紧了,那种作为警察的本能让她想要反击,想要一个过肩摔把身后这个危险分子制服。

    但她不能,她现在是个走投无路的弱子。

    一只手伸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直接触碰。

    那只修长的手,隔着大约几厘米的距离,沿着妈妈露背礼服露出的脊柱沟,从上到下,缓缓地虚空描绘着。

    那种感觉比直接触摸还要让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它的信子在你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

    “很漂亮的线条。”

    秦叙白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不是色的凝视,而是鉴赏艺术品的赞叹,“脊柱陷,背肌紧致。但这不像是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倒像是……”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妈妈腰侧的一块肌上,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旧伤痕。  “练过?”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当年在警校集训时留下的,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虽然她平时很注意保养,但在这种行家的眼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协调都能被捕捉到。

    完了吗?这就露了吗?

    不,不能慌。

    妈妈转过,高贵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怨恨:“前夫是个疯子……喝醉了就喜欢打,我要是不学两手防身术,早就被打死在家里了。”

    完美的借,既解释了身上的肌线条,又进一步坐实了那个凄惨的设。  秦叙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笑了。

    “原来是只带刺的玫瑰。”他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眼中的兴味更浓了,“有点反抗能

    力的猎物,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太乏味了。”

    他退后两步,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叠,姿态慵懒。  “既然是来做生意的,那就让我看看货色。”

    他指了指妈妈的腿,“把裙子撩起来,不用太高,我想看看这双丝袜。”  妈妈内心感到一屈辱。

    她是堂堂的民警察,是曾经为了抓捕毒贩在丛林里趴了三天三夜的英雄,现在却要像个脱衣舞娘一样,在这个黑帮子面前展示自己的大腿。

    但她没有选择。

    为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为了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的账本,她必须忍。  妈妈慢慢地伸出手,捏住那暗红色礼服的高开叉裙摆,一点点向上提。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浑圆的膝盖,然后是丰满紧致的大腿。

    “停。”

    当裙摆提到大腿中部的时候,秦叙白开了。

    他看着妈妈那一截露出来的大腿,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15的超薄天鹅绒……很好的选择。”

    “这种丹尼数的丝袜,既能修饰肤色,又能保留皮肤的质感。最重要的是,它很脆弱,脆弱得让忍不住想要把它撕碎。”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廓轻轻划过。

    “顾小姐的腿型很完美,小腿有却不臃肿,大腿丰满却不松弛。这双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应该更美吧?”

    他抬起眼皮,看了妈妈一眼,“坐下,把鞋脱了。”

    妈妈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弯下腰,捏住高跟鞋后侧。

    那是一双红底的尖细跟鞋,是她出门前特意挑选的。

    随着高跟鞋被脱下,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脚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穿警用作战靴,她的脚并没有那种娇生惯养的白,反而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美。脚趾圆润,脚掌修长,足弓高高拱起,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别样的感。  秦叙白看着那双脚,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道,“很多都以为男看腿只看长短,其实真正懂行的男,看的是脚踝和跟腱。那是身上最感的地方。”

    他似乎并不急着进正题。

    对他来说,这种神上的玩弄和鉴赏,比体上的发泄更让他着迷。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着一个原本高傲的在自己面前一

    点点卸下防备,露出最原始、最卑微的一面。

    “好了,休息一下吧。”

    秦叙白似乎看够了,站起身,走向了书架后面。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现代抽象画。他按动了画框旁的一个隐蔽开关,那幅画缓缓移开,露出了一面嵌式的合金墙壁。

    那是一个保险柜。

    一个大得足以藏进一个的保险柜。

    妈妈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所有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那个方向。

    她知道,那个保险柜里,藏着盛世集团最核心的机密。

    秦叙白熟练地输了一串复杂的密码,又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哪怕是在警队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妈妈,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保险柜里堆满了美金。

    一摞摞绿油油的美金,像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几乎填满了整个下层空间。旁边还有几根金灿灿的金条,晃得眼晕。

    但这都不是妈妈关注的重点。

    她的目光,锁定了保险柜最上层的一个隔板。

    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封皮的边角都已经磨损了。但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一堆黄金和美金之上,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视着脚下的俗物。

    账本!

    传说中的核心账本!

    当年,我的父亲沈长河就是因为查到了盛世集团利用艺术品拍卖洗钱的线索,才被秦叙白盯上的。那个线索里,就提到过一本记录着所有非法易和贿赂名单的黑色账本。

    不仅仅是洗钱。

    据线报,这本账本里可能还记录着盛世集团贩卖新型毒品的网络,以及那些接受了他们贿赂的高官的“投名状”。只要拿到这个东西,不仅能把秦叙白送上断台,还能把整个城市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那是父亲用半条命换来的线索!那是全家这三年来痛苦的根源!

    此时此刻,那个东西就近在咫尺,离她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只要冲过去……只要拿到它……

    妈妈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眼神变得炽热无比,那种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涌而出。

    她想抢。哪怕知道这里是顶层,哪怕知道门外有两个保镖,哪怕知

    道秦叙白可能随身带着枪。但在那一瞬间,复仇的本能几乎压倒了理智。

    然而,就在这时,秦叙白转过了身。

    他并没有拿那个账本,而是随手从那一堆美金里抽出了厚厚的一沓——大概有四五万的样子。

    他转身的那一刻,敏锐捕捉到了妈妈眼中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炽热光芒。  妈妈心中大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发现了吗?发现我想偷账本了吗?

    但下一秒,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看来顾小姐真的很缺钱。”

    他误会了。

    他以为妈妈刚才那贪婪的眼神,是盯着那些美金和金条看的。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有钱买不到的。尤其是这种负债累累的“落魄名媛”,见到这么多钱失态也是正常的。

    “啪。”

    秦叙白走回到茶几旁,随手将那一沓美金扔在了桌子上。

    “这里是五万美金。”

    秦叙白坐回到沙发上,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那种绅士的坐姿,而是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后仰,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摆出了一个上位者的姿势。

    “这些钱换算成民币,大概三十多万,足够你还一部分高利贷,或者……买个好包。”

    他看着妈妈,眼里没有了刚才的鉴赏,只剩下赤易,“钱就在这儿,想要吗?”

    妈妈看着桌上那一沓绿油油的钞票。

    这笔钱确实能解燃眉之急,父亲下个季度的特护津贴到现在还没批下来,医院已经催了几次费了。

    然而,她不是为了钱来的。

    但如果不拿,就显得太假了,一个被高利贷得走投无路,面对这笔巨款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拿……

    “想要。”妈妈脱而出,故意装出渴望的语气,“秦爷……需要我做什么?”

    秦叙白笑了。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上的钱,然后……

    他的手指慢慢下移,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那个位置,西装裤的拉链平整,但在这种暗示下,已经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钱?那就拿出诚意来。

    哪怕他是斯文败类,哪怕他喜欢玩心理战,但在这一刻,他也回归了男的本质——用金钱换取尊严,用权力换取

    妈妈僵住了。

    哪怕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哪怕在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当她真的要为了钱,像条狗一样跪在仇面前的时候,巨大的羞耻感还是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

    如果不跪,那个贪财落魄设就会崩塌,秦叙白就会怀疑她的动机,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如果跪……

    她是对着警徽宣过誓的警察!她是沈一凡的母亲!她是沈长河的妻子!  这一跪,跪掉的不仅仅是她的尊严,还有她作为警察的荣誉,作为妻子的忠贞。

    可是……

    黑色的账本就在那个保险柜里,丈夫躺在病床上的脸浮现在眼前,儿子在v里的眼神在脑海里回

    “怎么?嫌少?”

    秦叙白看着她迟迟没有动作,眉微微一挑,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顾小姐觉得自己的身价不止这个数?”

    “不是。”

    妈妈摇了摇

    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现在拒绝,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那个账本了。  她慢慢站起身。

    此时她没有穿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高一下子矮了一截。

    这种身高的落差,让她在秦叙白面前显得更加渺小和卑微。

    但她还是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

    她走到秦叙白面前,暗红色的礼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慢慢地弯曲了膝盖。

    噗通。

    一声闷响。

    包裹着黑丝的膝盖,重重跪在了羊毛地毯上,高开叉的裙摆散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血泊中的红莲。

    她抬起,脸上挂起了一个凄美、屈辱,却又不得不讨好的假笑。

    “只要秦爷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秦叙白的两腿之间。

    冷冽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混合著高级雪茄的味道。

    妈妈缓缓伸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皮带扣。

    只要解开这个……只要跨过这一步……只要能拿到账本,只要能报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扣住皮带扣的那一瞬间。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是阻止她,也不是抚摸她。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妈妈

    那一心打理的大波长发中,手指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啊……”

    妈妈吃痛,忍不住轻呼一声。

    下一秒,秦叙白手腕用力,猛地向后一扯。

    妈妈被迫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只待宰的白天鹅。

    她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秦叙白。

    秦叙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毛骨悚然的邃和察。他的手指在她的发根处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很轻柔,甚至让她觉得有点舒服。

    秦叙白慢慢低下,嘴唇贴近妈妈的耳边:

    “真的很美……这张脸,这双腿,还有这种为了钱不顾一切的样子,都很完美。”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洒在妈妈的脸上。

    “不过……小乔,有没有告诉过你?”

    “你的眼神……像个警察。”

    待续

    新书,这本是完全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写的一部长篇,会稳定更新。题材是我一直想写的方向:警花母亲 x 卧底身份 x 黑道权力结构,从个命运一路推到更大的局面。有些书友可能能看到熟悉的元素,但这是一个全新设计、完整推进的故事。如果喜欢这类题材,可以追更看看,后续展开会逐步拉开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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