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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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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而上】(135-141)

    作者:n511599

    2026/02/07 于 001

    字数:32218

    第135章 披着皮的怪物与恐惧的种子

    雨后的阳光虽然明媚,却照不透无夜酒吧办公室里那层厚重的窗帘。╒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LTX?SDZ.COm这里依旧保持着一种适合谋滋生的昏暗,空气中混合着高档烟和刚刚开瓶的香槟气息。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红木老板椅上,双脚嚣张地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摇晃着一杯金色的体。在他面前,王迅、李杰以及另外两个昨晚一起行动的新,正站得笔直,像是四杆标枪。

    虽然他们脸上还带着昨晚疯狂后的疲惫,眼圈发黑,身上那子血腥味还没完全散去,但每个的眼神都变了。那种曾经属于底层小物的怯懦与迷茫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昂首挺胸的自信,甚至是狂妄。

    因为就在刚刚,那个代表着孙氏集团最高意志的奖励,已经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们的袋里。

    “都看到了?”

    高进吐出一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四脸上扫过。

    “看到了!进哥!”王迅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袋里的手机,那里躺着一条足以让他全家翻身的银行到账短信,“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孙总还说,以后我们就是安保部的组长,是有身份的了!”

    “这算个。”

    高进嗤笑一声,放下酒杯,随手将桌上的一份红文件甩到王迅怀里。

    “钱只是给你们买骨的。这份委任状,才是给你们装的牙。”

    王迅手忙脚地接住文件,定睛一看,上面赫然盖着孙氏集团安保部的鲜红公章,任命他们四为“特别行动组”的核心成员,享受部门经理级待遇,且直系亲属全部纳集团供养体系。

    “我的天……”旁边的李杰看着那行字,眼泪差点掉下来。在这个吃的末世,这张纸比一百万现金还要珍贵,这不仅是饭票,更是免死金牌。

    “记住。”高进站起身,走到四面前,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几下意识地低下了。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王迅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某种烙印刻进他的骨子里。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孙家的狗,是我高进的兄弟。在外面,你们是敬仰的英雄,是敢于和怪物搏斗的勇士。但在我这儿……”

    高进眼

    神一凛,声音骤然变冷:

    “我让你们咬谁,你们就得咬谁。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给我冲上去撕下一块来。懂了吗?”

    “懂了!愿为进哥效死!”

    四齐声吼道,那种发自肺腑的忠诚与狂热,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回。他们很清楚,自己这条命,已经卖给了眼前这个男,卖给了那个庞大的孙氏帝国。

    ……

    与此同时,城北的另一端,原本不可一世的“梦魇酒吧”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黄色的警戒线拉了整整三层,将这栋曾经吞吐着无数欲望的建筑彻底封锁。几辆印着官方标识的车辆停在门,全副武装的员进进出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清理与取证。

    虽然官方给出的通报是“突发变异体感染事件”,但在有心的眼里,这无疑是一场针对城北霸主赵龙的准打击。

    作为赵龙手下的将,肖明远已经被带走“配合调查”。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大概率能出来,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这个据点算是彻底废了。更致命的是,这次事件像是一颗毒瘤,顺着肖明远这条线,迅速蔓延到了赵龙旗下的其他灰色产业。

    洗浴中心被查、地下赌场被封、甚至连几个隐蔽的军火仓库都被官方“顺藤摸瓜”给端了。

    短短一夜之间,那个在城北呼风唤雨的青龙帮,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扇了一掌,打得晕转向,损兵折将。

    ……

    北区半山别墅,赵家大宅。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废物!都是废物!”

    赵龙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起,像是一被激怒的狮子,在奢华的书房里来回踱步。满地的狼藉昭示着这位城北霸主此刻内心的狂怒与不安。

    “肖明远这个蠢货!平里吹嘘自己把场子看得铁桶一般,结果呢?让摸进厕所里投了毒都不知道!还特么让家当了英雄!”

    赵龙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胸剧烈起伏。

    他不是傻子。

    当他看到新闻上那四个挥舞着钢管、喊着“孙氏集团企业文化”的年轻时,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一场彻彻尾的祸。

    这是一场心策划的“阳谋”。

    “高进……好一个高进……”

    赵龙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毒的光芒。他一直以为

    那个年轻只是个靠着孙家背景狐假虎威的愣青,没想到这小子下手竟然如此狠毒辣,不仅毁了他的摇钱树,还踩着他的脸上了位。

    “我不信这是巧合!”

    赵龙猛地抓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手指用力按下一个号码。

    ……

    无夜酒吧,三楼最处的休息室。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宏思琪躺在那张凌的大床上,整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身上裹着一条薄毯,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吻痕,那是昨晚那场非折磨留下的印记。

    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特别是下身那两个羞于启齿的私密部位,此刻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稍微动一下都像是被火烧一样。那种火辣辣的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那两个畜生是如何在她身上肆虐、如何将她的尊严践踏成泥的。

    “高进……你这个变态……畜生……”

    宏思琪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那个男的名字。

    虽然昨晚动手的是王迅和李杰,但她心里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是高进给她下了药,是高进把她当成礼物送给了手下,也是高进在幕后导演了这一切。

    那个看似嚣张无脑的年轻,实则是一披着皮的恶魔。

    “铃铃铃——”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了房间里的死寂。

    宏思琪身子猛地一颤,像是惊弓之鸟。她艰难地伸出手,从床柜上摸过那个特制的加密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老板”二字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吸了一气,强忍着喉咙的涩和身体的剧痛,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板。”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透着一掩饰不住的虚弱。

    “思琪,怎么回事?听你声音不对劲?”

    电话那,赵龙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但他此刻并没有心去关心一颗棋子的死活,语气中只有急切的质问:

    “昨晚梦魇酒吧的事,是不是高进的?”

    听到“高进”这两个字,宏思琪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是……”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进昨晚……原本是打算亲自去梦魇酒吧踩盘子的。但是后

    来不知道为什么临时取消了,说是要搞个什么职仪式……”

    说到“职仪式”,宏思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耻辱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然后……他就派了四个新招的小弟过去,说是去调查一下肖明远的虚实。”

    “四个小弟?”

    赵龙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寒意。

    “就是新闻上那四个所谓的‘英雄’?”

    “对,就是他们。”宏思琪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王迅和李杰那两张狰狞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电话那了死一般的沉默。

    赵龙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电话,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是巧合,那这也太巧了。

    高进派去调查,紧接着酒吧里就出现了怪物,而这四个不仅毫发无损,还“恰好”拿着武器救了,成了全城的英雄。

    这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巧合?

    “这不可能……”

    赵龙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这四个是高进最新招募的,底子我都查过,就是几个刚出校门的烂仔。如果没有在背后指使,他们怎么敢在那种场面下冲上去?他们怎么敢自称是孙氏集团的员工?”

    “而且……”

    赵龙的瞳孔猛地一缩,想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可能

    “那些怪物……那些突然出现的变异体,很可能就是这四个弄出来的!”

    “他们既是纵火犯,又是消防员!”

    这个推论一出,赵龙只觉得一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这真是高进的手笔,那这个年轻简直太可怕了。

    他不仅拥有制造怪物的能力,还拥有将灾难转化为政治资本的手段。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算计,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出道的混混能做出来的。

    “老板……怎么了?”

    宏思琪听着电话那粗重的呼吸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思琪,我们可能……真的把事想简单了。”

    赵龙吸了一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是高进派放出来的……那就意味着,孙氏集团手里掌握着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生物武器。”

    “高进认识那些被派去的,他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

    这根本就是孙氏集团授意他这么的。”

    赵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沉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他能把变成怪物,他能把地狱变成秀场。这个孙氏集团……到底想什么?是不是连孙氏集团本身,都在从这场灾难中获益?”

    “看来,我们之前对高进的评估,全是错的。”

    “他不是什么愣青,也不是什么运气好的发户。”

    赵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他是一把刀。一把孙家用来收割我们的快刀。”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宏思琪问道,心中也升起一寒意。如果高进真的这么恐怖,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

    “按兵不动。”

    赵龙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

    “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官方在查肖明远,舆论又在捧孙氏集团。我们如果现在动手,就是往枪上撞。”

    “你继续潜伏在无夜酒吧。”

    赵龙的语气变得冷酷无,完全无视了宏思琪此刻的虚弱与痛苦。

    “既然高进信任你,既然他把酒吧给你打理,那你就给我盯死他。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手里那种能制造怪物的药剂,到底是从哪来的。”

    “记住,不要露身份。哪怕是牺牲色相,也要给我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听到“牺牲色相”四个字,宏思琪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苦笑。

    色相?

    她的色相昨晚已经被高进践踏得一文不值了。

    “是……老板。”

    宏思琪低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一绝望的顺从。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宏思琪无力地垂下手,手机滑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她缓缓转过,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恐惧、仇恨、迷茫……种种织在一起。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高进弄出来的……”

    宏思琪在心里默默想着,身体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

    “那这个高进……隐藏得真是太了。”

    “他欺骗了所有。www.龙腾小说.com他让所有以为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是个沉迷美色的色鬼。”

    “其实……”

    宏思琪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高

    进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

    “其实他才是那个披着皮的怪物。”

    “比那些吃的变异体,还要可怕一万倍。”

    第136章 致命绽与双面间谍的诞生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刃,刺了昏暗卧室里的旖旎与沉闷。

    宏思琪艰难地从凌的大床上撑起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浑身的肌,酸痛感像水般涌来。特别是下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前两晚那场名为“职仪式”的噩梦是何等真实且残酷。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具布满青紫淤痕的身体。这原本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用来在这个吃世道里向上攀爬的筹码,可现在,这副皮囊却成了别随意践踏的玩物。

    “高进……赵龙……”

    宏思琪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一个是把她当礼物的恶魔,一个是把她当棋子的冷血老板。她恨,恨这两个男,更恨那个拥有完美生、哪怕死了丈夫依然被惦记的姐姐宏思蓉。

    就在她伸手准备去拿床边的丝绸睡裙时,卧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砰!”

    宏思琪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抓起被单遮住身体,惊恐地看向门

    只见李杰和王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两个曾经在她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的职校生,如今却穿着剪裁得体的安保制服,胸前别着“特别行动组组长”的铭牌,脸上挂着一种小得志的嚣张笑容。

    “哟,大嫂,还没起呢?”

    王迅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宏思琪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游走,眼神里没有丝毫敬意,只有那种玩弄过后的回味与轻蔑。

    “你们……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宏思琪强装镇定,试图摆出老板娘的架子,厉声呵斥道。

    “啧啧啧,大嫂火气还是这么大。”李杰嬉皮笑脸地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摸宏思琪的脸,被她厌恶地躲开。李杰也不恼,只是收回手,在鼻尖贪婪地嗅了嗅,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晚的味道。

    “行了,别摆谱了。”王迅吐掉嘴里的牙签,脸色一沉,语气变得生硬冰冷,“进哥在办公室等你,让你立刻、马上过去。”

    听到“进哥”两个字,宏思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看似中二实则狠的男,如今已经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果不去

    呢?”宏思琪咬着嘴唇问道。

    “不去?”王迅冷笑一声,那是恶狼露出了獠牙,“进哥说了,你要是不体面,我们就帮你体面。到时候要是光着身子被拖出去,那丢的可不仅是你的脸,还有咱们无夜酒吧的招牌。”

    宏思琪看着眼前这两个虎视眈眈的男知他们绝对做得出来。她吸了一气,压下心的屈辱与恐惧。

    “我穿衣服。”

    ……

    十分钟后,无夜酒吧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宏思琪推门而。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高进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致的银色拆信刀。而在他身后的落地窗前,顾雪莹正静静地站着,神色木然,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

    看到这对“母”都在,宏思琪心里莫名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老板,您找我。”

    宏思琪走到办公桌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顺从。

    高进没有抬,依旧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刀刃,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绝世武功秘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转椅,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宏思琪的脸。

    “来了?”高进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皮发麻的寒意,“坐就不必了。咱们聊点家常。”

    宏思琪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掌心全是冷汗。

    “老板想聊什么?”

    高进突然身子前倾,那张脸瞬间近,嘴角的笑意变得诡异莫测:“我想问问,你认识一个叫……洪思琪的吗?”

    “轰!”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宏思琪的脑海中炸响。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狂跳,但多年的伪装本能让她在这一刻死死守住了表的防线。

    “洪思琪?”宏思琪故作镇定地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认识啊。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叫宏思蓉,这您是知道的。”

    “哦?不认识?”

    高进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玩味表。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

    随着掌声落下,一直守在门的李杰和王迅瞬间动了。

    两像是一左一右两把铁钳,猛地冲上来,一脚踹在宏思琪的膝窝上。

    “啊!”

    宏思琪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没等

    她挣扎,两条手臂就被死死反剪在身后,整个被按得动弹不得。

    “高进!你要什么!我是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宏思琪惊恐地尖叫起来,那种被力压制的恐惧让她瞬间防。

    “我的?”高进冷笑一声,站起身,手里提着那把拆信刀,一步步走到宏思琪面前,“是不是我的,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他转过,看向一直站在窗边沉默不语的顾雪莹。

    “小雪。”高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顾雪莹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宏思琪——这个这几天一直以母亲身份自居的

    “把她的裙子给我掀起来。”

    高进指了指宏思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窗户打开”。

    “还有,内裤也扒了。”

    “什么?!”

    宏思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高进,又看向顾雪莹。

    “雪莹!我是妈妈啊!他是疯子!你别听他的!快救救妈妈!”

    宏思琪拼命挣扎,试图唤醒顾雪莹的亲。在她看来,顾雪莹还被蒙在鼓里,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残酷的一记耳光。

    顾雪莹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咬着嘴唇,一步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的麻木和……厌恶。

    “雪莹……你……”宏思琪愣住了。

    “对不起……小姨。”

    顾雪莹低声喃喃了一句,那个称呼让宏思琪如遭雷击。

    下一秒,顾雪莹伸出手,在那双颤抖的手触碰到宏思琪裙摆的瞬间,猛地用力一掀。

    “嘶啦——”

    昂贵的丝绸长裙被粗地推到了腰间。紧接着,顾雪莹的手指勾住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向下一扯。

    “啊——!不要!高进你这个畜生!你要什么!”

    宏思琪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双腿拼命想要并拢,却被李杰和王迅死死掰开。

    那条遮羞布被无地褪到了脚踝,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露在了三个男和一个孩的注视之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进蹲下身子,手里的拆信刀轻轻拍打着宏思琪那光洁的大腿,冰冷的触

    感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黑色的毛发丛林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啧啧啧,果然啊。”

    高进伸出拆信刀,刀尖轻轻挑起一缕蜷曲的毛,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姐姐宏思蓉,那可是万中无一的‘白虎’啊。”

    高进抬起,看着面如死灰的宏思琪,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毛发如此茂盛,怎么可能是她?”

    “你这个冒牌货,骗得过我们这群大老爷们,难道还能骗得过从小跟妈妈一起洗澡长大的小雪吗?”

    宏思琪整个都僵住了。

    她千算万算,模仿了姐姐的声音、步态、甚至神,却唯独忽略了这个最私密、也是最致命的生理特征。

    而这个绽,在高进这种掌控了一切报的面前,就是死

    “你……你们早就知道了……”

    宏思琪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当然。”

    高进站起身,接过李杰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从你进这个门的第一天起,我就在陪你演戏。怎么,以为自己演技很好?以为把我们都当猴耍?”

    高进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俯下身,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宏思琪几乎窒息。

    “你是过江龙赵龙派来的吧?”

    高进的声音虽然是在提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姐姐宏思蓉,现在应该也在赵龙那个老狐狸手里受罪。而你,被派到这里来,一来是为了监视小雪,二来……是为了找顾秋华留下的东西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准地砸在宏思琪的心上。

    “顺便,你还想用你的身体色诱我,控制我,把我变成你们手里的傀儡。我说的没错吧,洪思琪小姐?”

    宏思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底牌,她的秘密,在这一刻被扒得净净,就像她现在的身体一样。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高进冷哼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那是今天的晨报,条正是关于“梦魇酒吧变异体事件”的报道。

    “昨天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高进将报纸扔到宏思琪面前,指着上面那张模糊不清却恐怖至极的怪物照片。

    “梦魇酒吧里的那几只怪物,是不

    是很眼熟?我估摸着,赵龙那个老狐狸现在应该也知道了,这事儿是我的。”

    宏思琪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那张照片。她当然知道,那是“神赐”药剂制造出来的地狱。

    “我调查过你,洪思琪。”

    高进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蛊惑力,像是一个正在引诱凡堕落的恶魔。

    “你嫉妒你姐姐。从小到大,她比你漂亮,比你优秀,嫁得比你好。你贪恋金钱,渴望权力,你想取代她,成为真正的。”

    “赵龙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高进指了指这间奢华的办公室,“赵龙给不了你的尊严和地位,我也能给你。”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高进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跟着我。咱们来玩一场真正的《无间道》。你继续做赵龙的棋子,但实际上,你要听我的。我要你反向渗透赵龙,把他的报、他的底牌,统统给我。救出你姐姐,还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说到这里,高进顿了顿,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指尖在那张报纸上的怪物像上重重一点。

    “第二么……就是让你变成这个!”

    “既然你那么喜欢当赵龙的狗,那我就成全你。我会给你注最新型的药剂,让你变成那种没有理智、只知道吃的丑八怪。到时候,我会把你关在笼子里,放在酒吧门展览,让所有都看看,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不!不要!”

    宏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对变成怪物的恐惧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于一个视美貌如生命的来说,变成那种流着水、面目全非的怪物,比杀了她还要恐怖一万倍。

    她看着高进那双冰冷无的眼睛,知道这个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连肖明远的地盘都敢毁,连活都敢变成怪物,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进哥……进哥给我一次机会!”

    宏思琪顾不上羞耻,顾不上还赤着的下身,手脚并用地爬到高进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想跟你!我选第一条!我不想变成怪物!求求你……别把我变成那种丑八怪!”

    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彻底臣服在了这披着皮的恶狼脚下。

    第137章 恶犬的盛宴与少的献祭

    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

    ,压抑得让喘不过气来。宏思琪瘫软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躯壳。她那引以为傲的美貌与心机,在高进那赤力与报碾压下,变得一文不值。

    高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并没有去扶宏思琪,而是转过,看向了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眼中冒着绿光的王迅和李杰。

    这两个曾经在学校里被看不起的职校生,如今穿着笔挺的西装,却依旧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那与贪婪。他们盯着宏思琪那半的娇躯,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两饿了三天的狼,终于等到了主扔下的

    “王迅,李杰。”

    高进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两耳边炸响。

    “进……进哥!”两连忙挺直腰杆,眼神炽热地看着高进。

    高进指了指地上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送出一件不值钱的旧衣服:

    “既然宏小姐已经答应了要配合咱们演戏,那咱们也不能亏待了家。这可是赵龙那老狐狸送来的‘礼物’,要是不用用,岂不是不给赵老大面子?”

    说到这里,高进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心悸的邪气:

    “你们两个,替我好好‘伺候伺候’宏姐。记住了,要让她刻体会到,咱们无夜酒吧的热。”

    听到这就话,王迅和李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发出一阵狂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进哥竟然真的把这个极品尤物赏给了他们!这可是宏思琪啊!是那个让无数男垂涎三尺、平里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高冷御姐!

    “谢进哥赏!谢进哥!”

    两激动得浑身颤抖,齐声大吼,声音里充满了对行的渴望和对权力的膜拜。在这一刻,高进在他们心中简直就是神。

    宏思琪猛地抬起,惊恐地看着高进,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不……高进……老板!我已经答应做你的狗了!你不能这样……求求你……”

    高进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一把揽过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顾雪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

    高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顾雪莹那挺翘紧致的上,那一掌力道不小,打得顾雪莹身子一颤,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走,咱们出去走走。”

    高进搂着顾雪莹

    纤细的腰肢,那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间的软上摩挲着,语气轻佻而霸道:

    “给这两位勇士腾个地儿,家要出征了,咱们别在这儿碍事。”

    顾雪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地上绝望的“小姨”,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掌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男。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宏思琪,甚至连自保都难。在这个弱强食的规则下,顺从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是……进哥。”顾雪莹低顺地应了一声,任由高进搂着,向门走去。

    就在两刚刚迈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地狱大门彻底敞开了。

    “嘿嘿嘿……宏姐,得罪了!”

    “别怕,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还没等办公室的门完全关上,高进和顾雪莹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布料撕裂声和宏思琪那变了调的尖叫。

    “啊——!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唔!!”

    透过即将合上的门缝,顾雪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

    这一眼,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让她彻底认清现实的最后一根稻

    只见李杰像是一蛮牛,粗地将宏思琪从地上拖起来,一把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笔筒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

    宏思琪拼命挣扎,但在两个男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给我趴好!”

    李杰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宏思琪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随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对准了宏思琪那毫无防备的小

    “噗嗤!”

    “啊——!!”

    宏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李杰一咬在了宏思琪那雪白的脖颈上,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私密禁地。

    与此同时,王迅也不甘示弱。他冲到办公桌对面,一把抓住了宏思琪晃的发,强迫她抬起来。

    “宏姐,别光顾着下面爽,嘴也别闲着啊!”

    王迅狞笑着,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把,直接往宏思琪那张还在尖叫的嘴里塞去。

    “唔……呕……”

    宏思琪的嘴被粗地撑开,那根狰狞的柱直捣喉咙处,噎得她直翻白眼,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

    前后夹击,双重凌辱。

    曾经那个于算计、游走在男之间的宏思琪,此刻就像是一块布,被这两个她眼中的“下等”肆意玩弄、践踏。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高进随手带上,将那靡而残忍的画面彻底隔绝在门后。但那隐约传来的撞击声和呜咽声,依旧像是毒蛇一样钻进顾雪莹的耳朵里。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的脚步声。

    高进搂着顾雪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带着顾雪莹穿过走廊,直接来到了走廊尽那间属于他的专属休息室。

    这原本是顾秋华生前的私密空间,装修得极其奢华,隔音效果也是顶级的。

    一进房间,高进还没来得及开灯,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进哥……”

    顾雪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更带着一种极度的恐惧后寻求庇护的急切。她紧紧抱住高进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仿佛只有这个男的怀抱才是这地狱里唯一的安全岛。

    还没等高进说话,顾雪莹就抬起,踮起脚尖,笨拙而疯狂地吻上了高进的嘴唇。

    她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毫无保留的讨好和献祭。她的小舌生涩地撬开高进的牙关,主动纠缠着,双手更是胡地去解高进的衬衫扣子。

    高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弄得一愣,随即体内的邪火也被瞬间点燃。刚才在办公室里看着宏思琪被凌辱的画面,本就让他有些亢奋,此刻面对顾雪莹的主动投怀送抱,他哪里还忍得住?

    “唔……”

    高进反客为主,大手扣住顾雪莹的后脑勺,狠狠地加了这个吻。他的舌在顾雪莹的腔里肆意扫,吸吮着她中的津,发出一阵阵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与此同时,高进的一只手顺着顾雪莹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

    她的皮肤滑腻如酥,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的弹。高进的手掌在那浑圆挺翘的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感好得惊

    紧接着,他的手探了裙底。

    然而,预想中的阻碍并没有出现。

    高进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软,那处私密的幽谷竟然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没有内裤!

    高进动作一顿,猛地松开顾雪莹的嘴唇,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这个满脸红、眼神迷离的少

    “小骚

    货……”

    高进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轻轻划过,沾染了一手的晶莹水,他凑到顾雪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调戏:

    “内裤都不穿,是不是老早就想要了?嗯?”

    顾雪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没有否认,只是羞耻地低下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嗯声。

    “是……我想……我想把自己给进哥……”

    其实并非她,而是在刚才看到宏思琪的下场后,她彻底明白了在这个魔窟里的生存法则。如果不把自己彻底献给眼前这个男,如果不让他对自己食髓知味,那么下一个被扔给手下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恐惧,是最好的催剂。

    “真乖。”

    高进满意地笑了,手指猛地刺那湿润的甬道,引得顾雪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先让哥哥检查一下你的诚意。”

    高进推开顾雪莹,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胯下那根早已顶起帐篷的巨物。

    “刚才王迅那小子吃得挺香,我也馋了。来,给我也弄弄。”

    顾雪莹看了一眼那高耸的部位,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尺寸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跳。

    她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跪在了高进的腿间。

    那一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那个曾经清高的校花身份,只为了取悦眼前这个主宰。

    “滋啦——”

    拉链被拉开,那根狰狞的弹了出来,带着一浓烈的雄气息直冲鼻端。

    顾雪莹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棍,随后张开樱桃小,虔诚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

    “唔……”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敏感的部,高进舒服得倒吸一凉气,双手抓住了顾雪莹的发,开始按压她的脑袋。

    “吃进去!点!”

    顾雪莹被迫张大了嘴,喉咙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那根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挤她的咽喉,那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长驱直,直抵食道。

    “呕……咕啾……咕啾……”

    唾分泌失控,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高进的大腿上。顾雪莹一边流着泪,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脸颊因为

    缺氧而涨得通红,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又透着一疯狂的凌虐美感。

    高进看着胯下这个正在给自己喉的少,感受着那喉咙处紧致的吸吮和收缩,那种征服欲简直棚。

    “爽!真特么爽!比宏思琪那个烂货强多了!”

    高进低吼一声,腰部开始配合着挺动,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顾雪莹的喉咙处,顶得她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大约过了几分钟,高进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拔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咳咳咳……”顾雪莹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转过去,趴好。”

    高进站起身,一把将顾雪莹按在床上,让她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那浑圆雪白的大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那处的私处因为刚才的动和手指的抽,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小雪,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

    高进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对准了那湿漉漉的

    “噗嗤!”

    腰部猛地发力,一到底!

    “啊——!!”

    顾雪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肌都在颤抖。

    “啪!啪!啪!”

    高进没有任何怜惜,抓着顾雪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激烈抽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皮拍打声,伴随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靡的乐章。

    “唔……太了……进哥……要坏了……”

    顾雪莹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舞。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那种身体处被唤醒的原始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高进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体,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在撞击下泛起一层层红晕,心中的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在顾雪莹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呼……呼……”

    高进喘着粗气,一咬住了顾雪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脆弱的大动脉处狠狠吸吮、啃咬,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烙印。

    “说!你是谁的狗!”高进一边疯狂顶弄,一边在顾雪莹耳边低吼。

    “是……我是进哥的狗……啊……我是进哥的小母狗……”

    顾雪莹眼神涣散,随着高进的动作无助地摆动着颅,彻底沉沦在这场绝望而疯狂的欢之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宏思琪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男粗重的低吼和体碰撞的声音。

    这一夜,无夜酒吧彻底沦为了恶犬的乐园,而这对曾经高贵的“母”,则成了这场权力盛宴上最丰盛的祭品。

    第138章 豪宅地下的怒火与快餐店的冤家路窄

    北区半山腰的这栋豪宅,平里看着金碧辉煌,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堡垒,俯瞰着大半个江城的繁华与肮脏。但此刻,在它那鲜为知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作呕的血腥味和虐气息。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将光线聚焦在房间中央。

    一个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住,整个呈大字型被吊在半空中。她身上的丝绸睡裙早已成了布条,原本白皙丰腴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紫红色鞭痕,有的地方皮开绽,渗出的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刺眼的暗红。

    “啪——!”

    一声清脆且狠厉的鞭响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

    “啊——!”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像是风中残烛。

    赵龙手里攥着一根浸透了盐水的牛皮鞭,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起。他赤着上半身,露出壮且布满纹身的肌,随着每一次挥鞭,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妈的!叫你生了个好儿!叫你养了个好儿!”

    赵龙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挥舞着皮鞭。

    “啪!啪!啪!”

    “你儿真行啊!长本事了!居然敢背着我搞野男!”赵龙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那双鸷的眼睛里仿佛要出火来,“搞谁不好,偏偏搞那个高进!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

    他喘着粗气,走上前一把抓住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痛得惨白如纸的脸。

    “你知道那个高进了什么吗?啊?!”

    赵龙咆哮着,唾沫星子一脸。

    “他把老子的无夜酒吧给端了!那是老子的摇钱树!是老子在城北的脸面!现在好了,旗下的产业全部停摆,资金

    链断裂,你知道我这两天损失了多少钱吗?!”

    “几个亿!那是几个亿的流水啊!就因为你那个贱种儿,全特么打水漂了!”

    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是真正的宏思蓉,是被囚禁在这里的笼中鸟,而那个在外面的“老板娘”,不过是她的孪生妹妹罢了。

    “臭婊子!装什么死!”

    赵龙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既然你儿敢联合外来搞我,那这笔债,就得算在你上!母债偿,债母偿,天经地义!”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我看你那个儿什么时候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的大腿内侧。

    赵龙像是发了疯一样,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怒与挫败感。地下室里,只剩下皮绽开的声音和渐渐微弱的哀鸣,在这个冰冷的豪宅处回,宛如间地狱。

    ……

    与此同时,城北的一条老旧商业街上。

    赵大山——也就是那个在无夜酒吧里混吃混喝、体型像座山的胖子,这两天的小子过得那是相当安稳。

    自从高进拿下了无夜酒吧,又借着“梦魇酒吧事件”狠狠震慑了周围的宵小,赵大山感觉自己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有了无夜酒吧这块金字招牌做庇护,那些平里像苍蝇一样盯着他的讨债鬼,这两天愣是一个都没敢露

    “这有了靠山的感觉,就是爽啊。”

    赵大山哼着小曲,手里提着一瓶冰镇可乐,晃晃悠悠地走在街

    他今天心不错,特意出来溜达溜达,顺便透透气。毕竟整天窝在酒吧里,虽说安全,但也闷得慌。

    然而,就在他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那种多年混迹江湖练就的直觉突然让他后背一凉。

    不对劲。

    有在跟着他。

    赵大山虽然胖,但脑子不笨。他假装系鞋带,猛地一回,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闪进了路边的电线杆后面。

    “魂不散啊!”

    赵大山心里暗骂一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之前那帮放高利贷的。这帮估计是看这两天风紧,不敢去酒吧闹事,就专门蹲点等他落单。

    “想抓老子?门儿都没有!”

    赵

    大山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若是放在以前,以他这一身两百多斤的肥膘,跑不出五十米就得喘成狗。但今时不同往,这段时间在酒吧里,被那个变态教官韩裂天天着特训,虽然过程痛苦得让他想死,但这体能确实是实打实地练出来了。

    “呼哧……呼哧……”

    赵大山迈开两条大粗腿,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

    “在那边!别让这死胖子跑了!”

    后面传来讨债的叫骂声。

    “跑?老子让你追!”

    赵大山咬着牙,灵活地翻过一个垃圾桶,又钻过一个损的围栏。那一身肥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但他愣是一气没歇,硬生生跑出了三条街。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身后早就没了影。

    “呼……呼……妈的……累死爹了……”

    赵大山扶着墙,大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都湿透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帮孙子……肯定没想到……老子现在……这么能跑……”

    他回看了一眼空的巷子,心里那个爽啊。这种把追债的甩在后面的感觉,比捡了钱还痛快。

    确定安全后,赵大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刚才那一通狂奔,消耗太大,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看起来还算净的快餐店。

    “先吃饱了再说。”

    赵大山压了压上的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快步走进了那家快餐店。

    店里不多,这个点早就过了饭点。赵大山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好,能看到门,又不容易被外面的注意。

    “老板,来份猪脚饭,加两个大腿!再来瓶大可乐!”

    赵大山喊了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子豪气。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猪脚饭端了上来。赵大山也不客气,抓起腿就啃,一边吃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他的眼神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老鼠,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捕食者。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依旧风平静,没有那帮讨债的影子。

    “看来是真甩掉了。”

    赵大山松了一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端起可乐灌了一大,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继续埋对付盘子里的猪脚。

    “叮铃铃——

    ”

    就在这时,快餐店门的风铃响了。

    赵大山下意识地抬撇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嘴里的差点没掉出来,原本还在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

    只见门走进来了两个

    男的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发梳得油光锃亮,手上还戴着一块晃眼的大金表,一副成功士的派的穿着紧身连衣裙,挎着名牌包,妆容致,挽着男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这两个,赵大山化成灰都认识。

    男的叫罗斌,是他曾经所谓的“好兄弟”。

    的叫古秋叶,是他赵大山当初瞎了眼,亲手介绍给罗斌认识的老婆。

    想当年,他赵大山也是个小老板,手里有点闲钱,对这个罗斌那是掏心掏肺。结果呢?这孙子联合外给他设局,不仅骗光了他的家产,还让他背了一的高利贷,最后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四处躲藏。

    而那个古秋叶,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要是没有他赵大山牵线搭桥,她还在洗脚城给修脚呢,现在倒好,成了阔太太,跟着罗斌吃香喝辣。

    “冤家路窄啊……”

    赵大山死死咬着牙,手里的筷子都被捏弯了。

    仇见面,分外眼红。如果眼神能杀,罗斌这会儿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但他忍住了。

    赵大山没有冲动地跳起来掀桌子,也没有大喊大叫。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他早就学会了隐忍。现在的他,虽然有了无夜酒吧做靠山,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要是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他迅速低下,把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更低,借助面前的绿植挡住自己的脸,然后默默地观察着那一对狗男的一举一动。

    “亲的,这家店看着也不怎么样嘛,怎么来这儿吃啊?”古秋叶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哎呀,宝贝儿,这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档餐厅。咱们就是随便垫一,待会儿还得去办正事呢。”罗斌搂着古秋叶的腰,在那肥硕的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脸

    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背对着赵大山。

    赵大山从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他在给王迅和李杰发消息。

    【赵胖子:兄弟们,救急!我在街的快餐店,碰到坑我的那个王八蛋罗斌了!这孙子就在我对面!】

    【赵胖子:叫几个兄弟过来!今天要是不把这恶气出了,我特么这身算是白长了!】

    发完消息,赵大山吸了一气,端起盘子里的剩饭,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扒拉着,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偷听着那两的谈话。

    ……

    此时,无夜酒吧的大厅里。

    虽然是大白天,不营业,但酒吧里依然热闹非凡。

    王迅和李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卡座上,手里夹着烟,跟几个新招进来的小弟吹牛打

    自从经历了“梦魇酒吧”那一战,这两在酒吧里的地位那是直线飙升。作为第一批投靠高进的元老,又是安保部的特别行动组组长,走到哪儿都是一声声恭敬的“迅哥”、“杰哥”。

    “跟你们说,当时那场面,啧啧,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王迅吐了个烟圈,一脸陶醉地吹嘘着。

    “那几只怪物,青面獠牙,见就咬。也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练过,要是换了旁,早就吓尿裤子了。”

    底下的小弟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满眼都是崇拜。

    “那是,迅哥和杰哥那是跟着进哥见过大场面的。”

    “就是,以后咱们就跟着两位哥哥混,肯定错不了!”

    李杰在一旁听得也是一脸受用,笑着补充道:“跟着进哥混,只要记住一点:咱们是自己。进哥说了,自己要相亲相,不许搞内斗。但是对外……”

    李杰眼神一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必须狠辣!谁敢动咱们兄弟,就死谁!”

    “叮咚——”

    就在这时,王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嗯?”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消息,王迅的眉挑了一下。是那个死胖子赵大山发来的。

    “怎么了迅哥?”李杰问道。

    “赵胖子那边有点况。”

    王迅把手机递给李杰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死胖子平里胆小如鼠,今天居然硬气了一回,想报仇了。”

    李杰看了一眼消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拍了拍

    “那就走着呗?进哥不是说了吗,有事必须帮忙。再说了,这赵胖子虽然怂了点,但毕竟也是咱们酒吧的。要是让欺负了,咱们面子上也过不去。”

    王迅点了点,对着下面那几个正听得

    神的小弟挥了挥手,那架势颇有几分江湖大佬的风范。

    “别听了,都特么起来活!”

    “去赵胖子那里帮忙!带上家伙,把车开过来!”

    “是!迅哥!”

    几个小弟立刻像打了血一样跳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最新地址Www.^ltxsba.me(跟着这两位刚上位的红出去办事,那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王迅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走,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咱们无夜酒吧的。”

    第139章 老实的怒火与死胡同里的绝望

    快餐店的角落里,那一丛茂盛的绿萝成了最好的掩护。赵大山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那双因为仇恨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透过叶片的缝隙,盯着斜前方那对正在擦嘴起身的一男一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没有铃声,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跳了出来。

    【迅哥:到了,在外面候着。】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赵大山原本有些颤抖的手瞬间镇定了下来。他吸了一气,将杯底剩下的一可乐一饮而尽,那冰凉的体顺着喉管滑胃袋,却浇不灭他心燃烧了整整一年的怒火。

    “终于……到齐了。”

    赵大山在心里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看着罗斌那副油面的样子,看着古秋叶那扭腰摆的姿态,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自己妻离子散、被追债堵在墙角殴打的画面。

    “走吧,吃饱了就该上路了。”

    那一,罗斌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他随手将几张钞票扔在桌上,那副发户的做派引得旁边的服务员侧目。古秋叶挽着他的胳膊,整个像是没骨一样贴在他身上,两有说有笑地朝着门走去。

    赵大山没有急着起身。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静静地数着秒,直到那两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那一身曾经让他行动迟缓的肥,如今在魔鬼训练下已经变得结实了不少。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鸷,像是一从冬眠中苏醒的黑熊,迈着沉稳而压抑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午后的阳光虽然刺眼,却照不进心底的暗。

    罗斌和古秋叶并没有直接上车,似乎是觉得刚才的快餐太过油腻,两沿着街道慢慢溜达,似乎在寻找着下一个消遣的地方。

    “亲的,刚才那家店的味道真差,

    下次别带我来这种地方了。”古秋叶娇嗔地抱怨着,声音嗲得让皮疙瘩。

    “好好好,宝贝儿受委屈了。”罗斌在那丰满的部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脸,“等这笔生意做成了,咱们去吃正宗的法餐,再去买你喜欢的那个包。”

    “真的?老公你真好!”

    两旁若无地调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几十米外,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身影正在一点点拉近距离。

    赵大山听着前面传来的只言片语,拳捏得咯咯作响。那所谓的“生意”,恐怕又是哪个倒霉蛋要家亡了吧?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喧嚣声渐渐小了。

    罗斌为了抄近路去取车,带着古秋叶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这里是待拆迁区,两边的墙壁上画满了大大的“拆”字,地上满是碎砖烂瓦和积水,平里鲜有至。

    “这什么路啊,把家鞋都弄脏了。”古秋叶嫌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坑。

    “忍忍,穿过这就到了。”罗斌不耐烦地催促道。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响起,带着一种令心悸的节奏感。

    罗斌下意识地回,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在他后面。

    然而,当他看清那个站在巷影里、如同铁塔般堵住去路的男时,整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赵大山缓缓摘下鸭舌帽,露出那张让罗斌做梦都会惊醒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只有那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罗斌……好久不见啊。”

    赵大山的声音沙哑低沉,在死寂的巷子里回,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梵音。

    “赵……赵大山?!”

    罗斌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瞬间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踩进身后的水坑里。旁边的古秋叶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想什么?”罗斌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想什么?”

    赵大山冷笑一声,一步步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那煞气就重一分。

    “罗斌,你小子害得我好苦啊!卷了我的钱,睡了我介绍的,还让我在江城像条狗一样东躲西藏。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看着赵大山那副要吃的模样,罗斌终于慌了。他虽

    然是个骗子,但身手稀松平常,哪里是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戾气息的赵大山的对手?

    “你……你别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罗斌一边喊,一边拉着古秋叶就要往回跑。

    “快跑!”

    然而,还没等他们转身跑出两步,前面的巷突然晃出了几个影。

    为首的正是叼着烟卷、一脸戏谑的王迅,旁边跟着嚼着香糖、手里把玩着一根伸缩甩棍的李杰。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的小弟,一个个抱着膀子,眼神不善地盯着这对落陷阱的鸳鸯。

    “哟,这就想走啊?”

    王迅吐掉嘴里的烟,用脚尖狠狠碾灭,脸上挂着那种让老实看了都害怕的流氓笑容。

    “咱们赵哥的话还没说完呢,这么不给面子?”

    罗斌这下彻底绝望了。前有狼,后有虎,这条平里不起眼的巷子,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死胡同。

    “你们……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罗斌颤抖着声音喊道,“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我走!”

    “钱?”

    李杰嗤笑一声,手中的甩棍猛地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罗斌和古秋叶浑身一哆嗦。

    “留着你的臭钱去下面花吧。进了这死胡同,你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更何况,你特么连条虫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身后的赵大山突然起。

    “罗斌!我要你的命!”

    一声怒吼,赵大山那庞大的身躯发出惊的速度,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冲了过来。

    “啊——!”

    罗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背像是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

    “砰!”

    赵大山一脚踹在罗斌的腰眼上。这一脚蕴含了他这一年来的所有屈辱与仇恨,力道之大,直接将罗斌踹飞了出去。

    罗斌惨叫一声,整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捂着腰,疼得面容扭曲,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在一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老公!”

    古秋叶尖叫一声,想要去扶罗斌,却被赵大山一把抓住了发。

    “啊!疼!放开我!大山哥……我是秋叶啊!”

    古秋叶被迫仰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却如同恶鬼般的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大山哥……你要嘛……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古秋叶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了以前,赵大山肯定心软了。可现在,这副嘴脸在他眼里只觉得恶心。

    “没办法?”

    赵大山拽着她的发,强迫她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罗斌。

    “这时候跟我说没办法?当初你们卷钱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办法?当初那些高利贷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办法?!”

    “大山,你要嘛……”

    地上的罗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狡辩:“我……我也是被的……我赌博欠了外债,不还钱他们就要弄死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拿了你的钱……我也想还你的……”

    “放你娘的狗!”

    赵大山冲上去,对着罗斌的脸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还没说完的话踢回了肚子里。鲜血顺着罗斌的嘴角流了下来,混合着地上的泥水,显得格外狼狈。

    “赌博?欠债?”

    赵大山气极反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罗斌,你当老子是傻吗?!”

    他转过,看着还在哭哭啼啼求饶的古秋叶,眼中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古秋叶,你还有脸求饶?当初是谁哭着求我帮他还债?是谁说只要帮了这次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我?”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巷子里炸响。

    赵大山这一掌没有丝毫留,直接将古秋叶半边脸打得肿了起来,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古秋叶被打蒙了,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赵大山,连哭都忘了。

    “我老早叫这家伙不要去赌了,他不听!我把他当兄弟,帮他还了几次债了?啊?!”

    赵大山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起,像是蜿蜒的蚯蚓。

    “他不长教训也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动我最后那笔救命钱!那是我给我儿子存的手术费!那是我全家的活路!”

    说到这里,赵大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决绝。

    “现在他没办法,拿了我的钱跑路,那就是让我去死!让我全家去死!我老婆因为没钱给孩子治病,带着孩子走了!我现在家亡,鬼不鬼,都是拜你们这对狗男所赐!”

    “你他妈还有脸跟我说没办法?!”

    赵大山越说越气,冲上去对着罗斌

    又是一顿猛踹。每一脚都带着风声,踢得罗斌惨叫连连,在地上滚来滚去求饶。

    “大山哥……别打了……再打出命了……”古秋叶爬过来抱住赵大山的腿,哭喊道。

    “滚开!”

    赵大山一脚将古秋叶踢开,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命?老子的命早就没了!今天,我就要拿你们的命来填!”

    站在一旁的王迅和李杰并没有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这是赵大山的心魔,这恶气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这就废了。

    周围那几个小弟也是看得一脸咋舌。平里看着赵胖子乐呵呵的,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吓。这哪里是老实,分明就是被急了的疯狗。

    直到罗斌被打得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整张脸肿得像猪一样,赵大山才停了下来。他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两,像是要将他们的骨都嚼碎。

    “呼……呼……”

    赵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转过,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王迅和李杰。

    此刻的他,眼神里那种唯唯诺诺的神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辣与果决。那是只有在经历了绝望与重生后,才会拥有的眼神。

    “迅哥,杰哥,让兄弟们受累了。”

    赵大山从袋里摸出一包烟,手有些发抖地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地上那一对瑟瑟发抖的狗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带走。”

    赵大山吐出一烟圈,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说两袋垃圾。

    “妈的,爷我今天要好好出出这恶气。”

    第140章 废弃厂房里的“审判”与复仇的前奏

    午后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天空依旧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抹布。江城北郊,一片早已荒废多年的化工厂矗立在杂丛中,生锈的管道和坍塌的墙壁像是一具具巨大的工业尸骸,散发着一作呕的霉味和铁锈气。

    “吱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碾过满地的碎石和玻璃渣,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那个巨大的空旷厂房中央。

    车门打开,王迅率先跳了下来。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泥水,从袋里掏出一块致的手帕捂住鼻,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把那对狗男给我拖下来

    !”

    随着一声令下,后车的车门被粗地拉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弟像是在拖死狗一样,将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泥的罗斌和古秋叶从车里拽了出来,狠狠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哎哟——!”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罗斌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快餐店里的嚣张气焰,那一身名牌西装早就成了布条,脸上混合着血水和泥水,看着比乞丐还不如。

    旁边的古秋叶更是狼狈不堪。她那条昂贵的紧身连衣裙被撕了好几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她披散发,妆全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瑟瑟发抖地往罗斌身后缩,试图寻找一丝并不存在的安全感。

    “有钱?”

    一个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

    赵大山手里提着一根还在滴血的钢管,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山,一步步走到两面前。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了往的憨厚与怯懦,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发出来的狰狞与快意。

    “罗斌,你觉得现在这世道,你的钱比我的钢管还硬吗?”

    赵大山一脚踩在罗斌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大山哥!大山哥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罗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求饶,“看在咱们以前是兄弟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兄弟?”

    赵大山怒极反笑,那一脸横都在颤抖。

    “你睡我老婆……哦不,你睡我介绍的,卷我的救命钱,得我家亡的时候,当我是兄弟了吗?!”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罗斌的发,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让高利贷堵我门的时候,当我是兄弟了吗?!”

    “砰!”

    赵大山一拳砸在罗斌的鼻梁上,鲜血瞬间飙而出。罗斌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处理完罗斌,赵大山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早已吓傻了的古秋叶。

    那种眼神,像是一饿极了的野兽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充满了贪婪、仇恨,以及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大山哥……别……别这样……”

    古秋叶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向后挪动着身

    体。她虽然势利,但也知道此刻的赵大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老实了。

    王迅和李杰靠在一旁的一台废弃机床上,两嘴里叼着烟,一脸看戏的表

    “啧啧,这胖子还挺狠。”李杰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不过这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材确实还行,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

    王迅瞥了一眼地上的古秋叶,眼神里满是不屑。

    自从跟着进哥混,特别是经历了“梦魇酒吧”那一夜,又得到了孙氏集团的赏识后,他们的眼界早就高了。玩过像洪思琪那种级别的极品御姐,又见识过孙总和薛冰凝那种顶级的风采,眼前这个靠着出卖色相上位的古秋叶,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庸脂俗

    “算了吧。”王迅弹了弹烟灰,一脸嫌弃地说道,“这种被玩烂了的货色,也就配给胖子泄泄火。咱们可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得讲究个档次。”

    李杰嘿嘿一笑,以为然地点了点。确实,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看得上这种路边摊的剩饭?

    想到这里,王迅转过,对着正处于怒边缘的赵大山喊了一嗓子:

    “哎,胖子!”

    赵大山动作一顿,回看向王迅,眼里的红光稍微退去了一些,带着几分敬畏:“迅哥,怎么说?”

    王迅指了指地上瑟瑟发抖的古秋叶,脸上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笑容:

    “这的长得虽然一般,但好歹也是个。这的不错,你要不要!”

    听到这句话,赵大山愣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的古秋叶。这个曾经是他心里的神,是他费尽心思想要讨好的对象,甚至为了她不惜背上巨额债务。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赵大山前段时间东躲西藏,过得那是不像鬼不像鬼的子。虽然后来到了无夜酒吧算是安稳了,小子过得也滋润,每天大鱼大,但这生理需求确实是憋坏了。

    别说了,这段时间他连个母蚊子都没碰过!

    此刻,看着古秋叶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那撕裂的裙摆下露出的大白腿,赵大山只觉得一邪火“轰”的一声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欲望的火焰。

    既然这对狗男毁了他的生,那他为什么不能从这身上讨回点利息?

    “要!怎么不要!”

    赵大山喘着粗气,那一双绿

    豆眼里泛着绿光,舌舔了舔裂的嘴唇,露出一发黄的牙齿。

    “迅哥既然赏了,那我胖子就不客气了!”

    古秋叶听着两的对话,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与其被毒打一顿再被强,不如……

    古秋叶咬了咬牙,在这绝境之中,她那子风尘子的本能又冒了出来。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扭动着腰肢,故意将胸前那两团软往赵大山眼前送了送。

    “大山哥……其实家心里一直有你的……既然你想要,那家给你就是了……你轻点嘛……”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赵大山的一丝怜惜,哪怕是让他动作温柔一点也好。

    然而,她错了。

    她这副骚贱的模样,不仅没有让赵大山心软,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上,彻底引了赵大山心底的虐。

    “贱货!现在知道装骚了?当初卷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赵大山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钢管,像是一失控的黑熊一样扑了上去。

    “啊——!”

    古秋叶发出一声尖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大山那两百多斤的体重死死压在了身下。

    “以前老子把你当宝,你把老子当!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男!”

    “撕拉——!”

    伴随着一声裂锦的脆响,古秋叶身上那件本就损不堪的连衣裙,被赵大山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撕成了两半。

    赵大山的喘息声如同风箱一般呼哧作响。他并没有急着进正题,而是像一在发泄怒火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身下的衣物。

    “撕拉!撕拉!”

    布料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古秋叶绝望的哭喊和求饶声。

    “大山哥……求求你……别撕了……呜呜呜……”

    古秋叶此时身上只剩下几块遮羞的布条,雪白的肌肤露在湿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她双手护在胸前,却根本挡不住赵大山那双肆虐的大手。

    赵大山红着眼睛,一边在她身上又掐又咬,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皮肤保养得不错啊!拿着老子的钱去做美容是吧?拿着老子的钱去养小白脸是吧?”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粗的揉捏。古秋叶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屈辱。

    站在一

    旁围观的几个小弟,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个也都看得眼热。有吹着哨,有吞着水,还有拿着手机在录像。

    在这个崩坏的末世里,道德和法律早就成了擦纸。强者对弱者的掠夺和凌辱,成了这里唯一的生存法则。

    就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大山和古秋叶身上时,一个站在群边缘、身材瘦削的小弟,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罗斌。

    这个小弟长得斯斯文文,甚至有点柔,皮肤比一般男要白净得多。他叫楠统,是前两天刚加无夜酒吧的新,平里话不多,但这会儿,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看着罗斌那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依然能看出几分英俊廓的脸,看着那身虽然烂但依然修身的西装下包裹着的修长身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楠统忍不住往前凑了几步,走到正靠在机床上抽烟的王迅身边,一脸谄媚地低声问道:

    “那个……大哥,我有件事想求您。”

    王迅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声音不耐烦地转过,瞥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弟一眼:“有快放,没看正忙着吗?”

    楠统搓了搓手,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罗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渴望:

    “大哥,那个男的……能不能给我玩玩?”

    “哈?”

    王迅愣了一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楠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罗斌,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小子……味挺重啊?”

    旁边的李杰也听到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过来,一把搂住楠统的肩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哎哟我去,我之前就觉得你小子名字有点怪,楠统……男同?合着你小子如其名喜欢男啊?”

    周围几个听到动静的小弟也纷纷转过来,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咱们这儿居然出了个兔子!”

    “牛啊兄弟,这罗斌都被打成猪了你还能下得去嘴?”

    面对众的嘲笑,楠统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脸颊泛起一丝红,眼神更加坚定:“大哥,杰哥,我就好这一。这罗斌虽然脸花了,但这身段……啧啧,绝对是个极品受。反正这小子也是个废了,不如赏给我,让我乐呵乐呵。”

    王迅回看了一眼。

    确实,这楠统虽然看着瘦弱,但眼神里那子变态的劲

    儿,倒是挺符合现在这个蛋世道的。再说了,罗斌这种渣,本来就是要弄死的,怎么个死法,对他来说无所谓。

    更何况,让罗斌被一个男给办了,这对于那个一直自诩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来说,恐怕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吧?

    想到这里,王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拍了拍楠统的肩膀,像是是一个大方的主赏赐一条听话的狗:

    “行啊,既然你喜欢,你随意。”

    说完,王迅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对着李杰招了招手:

    “走,咱们出去透透气。这儿味太冲,留给他们慢慢玩。”

    李杰笑着点了点,跟着王迅走了出去。临走前,他还回冲着楠统喊了一嗓子:“记得弄得彩点,别给咱们无夜酒吧丢!”

    “放心吧杰哥!保证让他爽上天!”楠统兴奋地喊道。

    随着两位大哥的离开,厂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狂

    楠统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而凶狠。他一步步走向昏迷中的罗斌,那副斯文的表逐渐扭曲,变成了一种令作呕的邪。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罗斌那张肿胀的脸。

    “啪!啪!”

    “醒醒,小帅哥,你的好子来了。”

    剧烈的疼痛让罗斌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正凑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他感到本能恐惧的光芒。

    “你……你是谁……你要什么……”罗斌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

    “什么?”

    楠统嘿嘿一笑,伸手一把抓住了罗斌的皮带扣。

    “咔哒。”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罗斌耳边炸响。

    “当然是你啊。”

    罗斌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如遭雷击。他惊恐地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浑身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不要……我是男的……你疯了……救命……大山哥救命啊!”

    罗斌绝望地向不远处的赵大山求救。在他看来,哪怕是被赵大山打死,也比被这个变态男玷污要强得多。

    然而,他的呼救声注定是徒劳的。

    楠统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趴在古秋叶身上疯狂耸动的赵大山,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兴致。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站起身,对着赵大山那庞大的背影喊道:

    “赵哥!这小子醒了!还在喊你名字呢!”

    正在兴上的赵大山动作一顿,回过,满脸通红,额上全是汗水。他看了一眼楠统,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惊恐、裤子已经被扒到一半的罗斌,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赵哥一起!”

    楠统指了指身下的罗斌,又指了指赵大山身下的古秋叶,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这俩不是恩夫妻吗?咱们给他们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让他们这对狗男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冤魂在敲打着地狱的大门。但这点声响,完全盖不住厂房里那令脸红心跳又毛骨悚然的动静。

    赵大山此时已经彻底陷了癫狂。

    他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古秋叶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古秋叶连呼吸都困难。古秋叶那原本保养得当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布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赵大山的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古秋叶胸前那只硕大雪白的子,用力揉捏着,指甲几乎陷进了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疼……大山哥……轻点……”

    古秋叶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赵大山那满是肥油的胸膛。但她的反抗在赵大山看来,更像是一种助兴。

    “疼?疼就对了!”

    赵大山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他那粗糙的手指顺着古秋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之中。

    “噗嗤!”

    手指粗地抠挖着,带出一阵阵靡的水声。

    “刚才不是挺骚的吗?不是说想要吗?现在怎么不叫了?给老子叫!”

    赵大山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身,一边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擦。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让古秋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中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在这时,楠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哥一起!”

    赵大山停下动作,回看去。

    只见楠统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一把扯掉罗斌的裤子,将那两条毛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罗斌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眼泪鼻涕横流,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求你了……我是男

    ……我不搞基……啊!!”

    楠统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家伙,对着罗斌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厂房。罗斌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身子,浑身剧烈颤抖。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了。

    “哈哈哈!紧!真他妈紧!”

    楠统兴奋地大叫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他死死按住罗斌挣扎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怎么样赵哥!这小子叫得比那娘们还带劲!”

    看着眼前这一幕,赵大山心底那最后的一丝也彻底泯灭了。

    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骗得他倾家产的罗斌,此刻被一个男压在身下像条狗一样凌辱;看着曾经那个他视若珍宝、却背叛他的古秋叶,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像火山发一样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力量!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只有够狠、够坏,才能活得像个样!

    “好!好!好!”

    赵大山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变得既狰狞又亢奋。

    他转过,看着身下已经眼神涣散的古秋叶,手上猛地用力一抓,差点把那只子给捏

    “啊!”古秋叶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

    赵大山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那只在骚里抠挖的手指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掏出来一样。

    他一边配合着楠统那边的节奏,疯狂地在古秋叶身上冲刺,一边对着楠统大声吼道:

    “胖子一手抓这一只子,一只手抠挖着古的骚,说到,行啊,咋们一起,搞死这对夫。”

    # 第141章 恶鬼的狂欢与迟来的审判

    废弃化工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雨点敲击铁皮顶棚的噼啪声,和厂房中央那令毛骨悚然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

    “既然你们这对狗男这么喜欢搞在一起,那今天就成全你们!”

    赵大山双眼赤红,那两百多斤的肥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他猛地直起身,粗地一把扯下自己那条宽大的运动裤,露出那根虽然不算极品、但此刻却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

    对于身下这个曾经让他倾家产、魂牵梦绕的,他此刻心中没有一丝意,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扭曲的坏欲。

    “古秋叶,你不是嫌贫富吗?你不是喜欢罗斌那种小白脸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男!”

    赵大山怒吼着,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双手死死掐住古秋叶那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其向两侧狠狠掰开,随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糙且带着腥躁味的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力贯穿了古秋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痛!大山哥……饶了我……啊!”

    古秋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猛地挺起,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那种被强行撑开、直抵宫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痛哭流涕。

    但这惨叫声反而成了赵大山最好的催剂。

    “叫!给老子大声叫!当初你们卷钱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痛?!”

    赵大山像是一失控的公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将古秋叶所有的尊严踩在脚底。

    而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另一场更为荒诞且残忍的戏码正在上演。

    “罗大少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楠统跪在地上,脸上挂着那副令作呕的变态笑容。他一手按住罗斌不断挣扎的后腰,将这个平里自诩风流倜傥的男死死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罗斌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白皙的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不……不要……我是男的……求求你……”罗斌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男的才带劲啊!”

    楠统狞笑一声,挺起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对准罗斌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啦——”

    虽然没有流血,但那种异物强行侵的剧痛,让罗斌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剧烈痉挛,十根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了血痕。

    “哦……紧!真他妈紧!这就是有钱吗?”

    楠统兴奋得浑身颤抖,一边在罗斌体内疯狂抽,一边伸出右手,一把绕过罗斌的胯下,粗地握住了罗斌那根因为恐惧而疲软缩小的阳具。

    “啧啧,罗少爷这玩意儿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

    的大。”

    楠统的手法极其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是在摆弄一个劣质的橡胶玩具。他一边快速套弄着罗斌的茎,一边在后面疯狂冲刺,这种前后的双重折磨,让罗斌陷了真正的地狱。

    厂房里,两对影,四种声音。

    赵大山的怒吼,楠统的笑,古秋叶的求饶,罗斌的惨叫。这四种声音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响乐。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几个小弟,有的拿着手机录像,有的吞咽着水,这种极度力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们那根名为“施虐”的神经。

    赵大山在古秋叶身上发泄了足足十几分钟,但他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看着身下这张曾经让他神魂颠倒、如今却哭得妆容花掉的脸,赵大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妈的,下面松得跟鞋一样,没劲!”

    赵大山骂了一句,猛地拔出,带出一浑浊的体。

    古秋叶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赵大山一把抓住了发,强行从地上拖了起来。

    “既然下面不行,那就用上面!给老子把嘴张开!”

    古秋叶惊恐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腥臭味的巨物,拼命摇:“不……大山哥……脏……呜呜呜……”

    “啪!”

    赵大山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扇在古秋叶脸上。

    “脏?你这种烂货也有脸嫌脏?当初你拿着老子的钱去吃香喝辣的时候,怎么不嫌钱脏?!”

    说完,赵大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强行卸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捅进了古秋叶的喉咙处。

    “呕——!”

    古秋叶翻着白眼,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赵大山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抽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水和胃酸。

    “给老子含点!把你的骚劲都拿出来!”

    赵大山看着古秋叶那张变形的脸,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快感。没过几分钟,古秋叶原本致的嘴唇就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撑裂,渗出了鲜血。

    另一边,楠统的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赵大山。

    这个看似瘦弱的变态,耐力却惊得可怕。他已经在罗斌身上冲刺了二十分钟,依然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罗

    斌此时已经喊不出声了,嗓子早已哑掉,整个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随着楠统的动作被动地摇晃。

    “罗少爷,爽不爽?说话啊!”

    楠统似乎不满足于单纯的套弄,他那只握着罗斌阳具的右手开始不断加大力度。

    从最开始的撸动,变成了狠狠的揉捏。

    “啊……疼……断了……要断了……”罗斌发出微弱的哀鸣。

    “断了才好!这种祸害的玩意儿,留着也是费!”

    楠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五指猛地收紧,像是在捏碎一个核桃,死死地攥住罗斌的睾丸和茎,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其捏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原本已经快昏迷的罗斌再次剧烈挣扎起来,但这种挣扎在楠统眼里,不过是濒死猎物的最后抽搐。

    “要来了……赵哥!我要来了!”

    楠统突然加快了频率,整个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桩。

    与此同时,赵大山也到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着古秋叶的,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给老子吃下去!把你欠老子的都吃下去!”

    随着两声野兽般的怒吼在厂房里同时响起。

    “啊——!”

    “吼——!”

    赵大山浑身肌紧绷,一浓稠的毫无保留地在古秋叶的喉咙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呛得剧烈咳嗽。

    而楠统也在罗斌体内完成了最后的释放,他死死掐着罗斌的脖子,在那紧致的后庭中尽宣泄着自己的变态欲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赵大山喘着粗气,抽出那根早已疲软的,随手在古秋叶那件烂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推到一边。

    楠统也心满意足地从罗斌身上爬了起来,提上裤子,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地上,古秋叶和罗斌像两具败的玩偶,瘫软在满是灰尘和体的水泥地上。古秋叶嘴角全是白浊和血丝,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罗斌则是面朝下趴着,红肿不堪,整个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崩溃。

    “爽!”

    赵大山长出了一气,那气里包含了一年来的憋屈、愤怒和仇恨。此时此刻,他觉得浑身通透,仿佛重生了一般。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穿好,系紧皮带,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

    “楠统,走了。”

    赵大山看都没看地上那两

    眼,转身就往外走。

    “好嘞赵哥!”楠统颠地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在罗斌上狠狠踢了一脚,“谢了罗少爷,下次有机会再玩。”

    两刚走出厂房大门,一辆旧的灰色五菱面包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门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工装、满脸横的壮汉跳了下来。这是王迅早就安排好的“清洁工”。

    “赵哥,楠哥。”领的壮汉递了两根烟过来,恭敬地叫道。

    赵大山接过烟,吸了一,指了指里面:“都在里面,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明白。”

    壮汉一挥手,几个手下立刻拿着麻袋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拖拽声。古秋叶和罗斌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直接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

    “带去哪?”楠统好奇地问了一句。

    “进哥吩咐了,既然是赵哥的仇,那就让他们发挥点余热。”壮汉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城西那边的矿坑缺几个苦力,男的去挖矿,至于的嘛……那里面的矿工可是好几年没见过了。”

    赵大山听完,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弹了弹烟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走。”

    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这辆载着两个碎灵魂的车子渐渐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这座空旷的废弃工厂,依然散发着那作呕的罪恶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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