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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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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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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而上】(167-174)

    作者:n511599

    今天最后一次更新了,明天看况而定,

    第167章 金色请帖与看门狗的变脸

    漫长的一周终于在煎熬中画上了句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页Ltxsdz…℃〇M

    周六的清晨,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对于张益达来说,这却是自由的信号。母亲蒋欣因为局里那个棘手的案子,果然又是一个通宵没回来,只在微信上留了一条让他“自己解决三餐”的语音。

    要是换作以前,张益达可能会觉得家里冷清,但现在,看着空的别墅,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无监管的快感,混合著对即将到来的未知行程的期待,让他整个都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徐亮:“校门,老地方。别迟到。”

    张益达迅速换好衣服,那件普通的运动卫衣下,是一颗早已躁动不安的心。他抓起钥匙,冲出了家门。

    ……

    江城实验中学的校门,周末显得格外冷清。

    徐亮正倚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他依旧戴着那副厚底眼镜,看起来像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但张益达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疯狂的灵魂。

    “这儿呢。”徐亮看见张益达,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张益达快步跑过去,眼神第一时间就被徐亮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亮哥,咱们今天到底去哪找刺激啊?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徐亮说着,像变魔术一样,将手里那两张东西递到了张益达面前。

    那是两张沉甸甸的请帖。

    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采用了复杂的浮雕工艺,摸上去有着金属般的冰凉质感。请帖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碎的水钻,在阳光下折出奢华的光芒。正中央只有两个烫金的大字——“新月”。

    “卧槽……”张益达忍不住了句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儿看着也太高级了吧?这是哪里的场券?咱们这种学生党……消费得起吗?”  他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仅仅是中产偏上,这种透着一子“顶级会所”味道的东西,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徐亮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消费?这种地方,谈钱就俗了。”

    他指了指那两个烫金大字,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我

    一个好兄弟给的。那是真正道上混的大物。他说了,只要拿着这张帖子进去,里面的一切消费,全免。”

    “全免?!”张益达瞪大了眼睛,感觉手里的请帖变得烫手起来,“真的假的?这……这得欠多大的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徐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后意味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别问太细,跟着享受就行了。这种机会,别求都求不来。”

    看着徐亮那副笃定的样子,张益达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确实,自从跟了徐亮,他的世界观已经被刷新了太多次。既然徐亮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反正不要钱,不玩白不玩。

    “行!听你的!”张益达把心一横,将请帖揣进兜里。

    两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新月庄园。”徐亮淡淡地报出了地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怪异地看了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你们走错片场了吧”的怀疑。但他还是踩下了油门,车子朝着城郊的富区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门前。

    这里位于江城风景最秀丽的半山腰,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两扇巨大的欧式铁艺大门紧紧关闭着,两旁是高达三米的围墙,上面拉着高压电网。门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而在大门一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限量版的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随便拎出来一辆,都够买十几辆刚才那辆出租车了。

    “到了,下车。”徐亮付了车费,推门下去。

    张益达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这地方的气场太强了,跟他们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简直格格不。

    两刚走到大门,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拦住了。

    “什么的?”

    领的安保员往前跨了一步,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两面前。他透过墨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两个臭未的小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驱赶的意味:“这里是私会所,不接待游客,更不接待学生。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另外三个安保也围了上来,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看笑话的表。在他们看来,这两个肯定是不知道从哪跑来想见世

    面或者想混进去拍照的穷学生。  这种他们见多了。

    张益达被这群黑衣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了母亲局里那些审讯犯的刑警,甚至比那些还要凶煞几分。

    “那个……我们……”张益达有些结,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这时,徐亮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挂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淡定。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金色的请帖,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那个领安保的眼前晃了晃。

    “你好,我是迅哥介绍来的。”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叫徐亮。这是请帖。”

    听到“迅哥”这两个字,原本一脸嚣张的领安保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狐疑地接过那张请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防伪标识,又抬看了看徐亮。

    “迅哥介绍的?”安保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迅哥怎么会介绍两个小孩来这儿?”

    “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徐亮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质疑,“不过最好快点,迅哥脾气不太好,要是知道他的客被堵在门,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这半截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领安保犹豫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这两个学生在撒谎,但手里的请帖确实是真的。而且“王迅”这个名字在集团里的分量,那是仅次于几位大佬的存在,确实不是他一个小保安能得罪得起的。

    “你们等着。”

    安保拿着请帖走到一旁的岗亭,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益达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他紧张地看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安保,小声问徐亮:“亮哥,这……靠谱吗?要是穿帮了,这群会不会揍我们啊?”  “看着就行。”徐亮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自信。

    岗亭里。

    安保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喂,是迅哥吗?我是门的老三。是这样的,门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拿着咱们最高级别的金色请帖,说是您介绍来的……对,叫徐亮……还有一个叫张益达……”

    也不知道电话那说了什么,只见那个原本腰杆挺得笔直的安保,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就像是条件反一样,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怕隔着电话都在不停地点哈腰。

    “是是是!明白!原来是迅哥的

    小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您放心!一定好好招待!一定!”

    挂断电话后,那个安保吸了一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快步走出岗亭,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生勿进”的冷脸,此刻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原来是徐少!”

    安保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恭敬地将请帖递还给徐亮,语气那个亲热,仿佛徐亮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真佛!迅哥在电话里都骂我了,说你们是他最尊贵的客!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他对旁边的几个手下大吼一声:“都愣着什么?还不给徐少开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哗啦——”

    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几个刚才还一脸凶相的黑衣大汉,此刻齐刷刷地弯腰鞠躬,齐声喊道:“徐少请!里面请!”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把张益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徐亮的面子居然这么大。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张卡片,就能让这群看着就不好惹的社会卑躬屈膝成这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徐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受宠若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把请帖随手揣回兜里,然后拉了一把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走了。”

    两在安保们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新月庄园的大门。  穿过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林荫道,张益达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扭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学,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我说徐亮,你这也太牛了吧!”张益达忍不住感叹道,“连这种地方的大物你都认识?那个”迅哥“到底是谁啊?我看那保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

    徐亮侧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的一句话,比金子还管用。咱们今天来,只管玩,其他的……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庄园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主楼走去。

    张益达看着徐亮的背影,咽了唾沫,快步跟了上去。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那种即将踏新世界的兴奋感,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隐约感觉到,只要跟着徐亮走下去,他的生,将彻底告别平凡。

    第168章 熊大熊二与疯狂的假面

    厚重的双开大门在面前缓缓推开,仿佛揭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面纱。

    刚才还在门外感受到的那肃杀与森严,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被一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彻底冲散。

    “嘶……”

    张益达倒吸了一凉气,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如果说刚才在门是被权力的威压所震慑,那么现在,他则是被眼前这金钱堆砌起来的辉煌给砸晕了。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大厅。脚下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顶是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的折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暧昧的暖色调。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油画,立柱上包裹着金箔,连角落里的装饰花瓶都透着一“我很贵,别碰我”的高冷气息。

    “两……两位少爷。”

    一个穿着燕尾服、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侍者快步迎了上来。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欢迎光临新月庄园。门的安保已经打过招呼了,今晚由我全程为两位服务。”

    显然,那张金色的请帖和“迅哥”的名,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通行证。  徐亮推了推眼镜,虽然眼底也闪过一丝震撼,但他恢复得很快,装出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模样,微微点了点:“带路吧。”

    两跟着侍者往里走,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原本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感,瞬间变成了满脑门的问号。

    只见大厅里并不是像张益达想象的那样,坐满了西装革履的成功士或者穿着晚礼服的贵。恰恰相反,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拍摄现场。  左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着奥特曼皮套的家伙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右边的吧台前,一个戴着佐罗眼罩、披着黑斗篷的男正在和旁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皮卡丘”低声调笑;不远处,甚至还能看到背着壳的“仙”在和一个古装仙侠打扮的“李逍遥”勾肩搭背。

    “这……这什么况?”

    张益达忍不住拽了拽徐亮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咱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难道是漫展?”

    徐亮也有点懵,这和他预想中的顶级会所不太一样。

    前面的侍者似乎听到了两的

    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微笑着解释道:“两位少爷有所不知,今天是新月庄园每月一次的”假面狂欢夜“。为了保护各位贵宾的隐私,也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彻底地释放天,今晚的主题是”角色扮演“。”

    侍者指了指大厅侧面的一扇拱门:“那里是更衣区。今晚所有场的嘉宾,都必须选择一套服装。无论是卡通、仙侠、玄幻,还是古代、西方的风格,应有尽有。而且……”

    侍者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每套服装都配备了特制的面具和内置变声器。m?ltxsfb.com.com穿上之后,除非您主动摘下面具,否则哪怕是您的枕边,也绝对认不出您的真实身份。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快乐。”

    听到“变声器”和“认不出身份”这几个字,徐亮和张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他们这两个初中生来说,最大的顾虑就是年龄和体型。毕竟在一群成年中间,他们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身板太容易露了。但如果大家都穿着奇装异服,还带着变声器,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好!这个太好了!”张益达兴奋得直搓手。

    “带我们去选衣服。”徐亮当机立断。

    更衣区大得像个商场,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徐亮在琳琅满目的衣架前转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两套玩偶服上。

    那是《熊出没》里的熊大和熊二。

    “就这个!”徐亮指着那两套看起来有些笨重的玩偶服说道。

    “啊?熊大熊二?”张益达有点嫌弃,“这会不会太幼稚了?那边有钢铁侠的战甲呢……”

    “你懂个。”

    徐亮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钢铁侠那种紧身衣,一穿上就露馅了!你看咱俩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小孩。但这熊大熊二就不一样了,里面有填充物,还要充气,穿上之后圆滚滚的,谁能看出来里面藏着的是大还是小孩?这叫伪装,懂不懂?”

    张益达恍然大悟,对徐亮的缜密心思佩服得五体投地:“亮哥,还是你高!”

    两迅速钻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两个憨态可掬的“狗熊”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徐亮穿的是棕红色的熊大,张益达穿的是土黄色的熊二。这种玩偶服虽然有点闷热,但安全感却是棚的。透过面具上的观察孔往外看,世界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哎,徐亮,听得见吗?”张益达试着说了句话。

    传出来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

    处理,变成了一种粗犷低沉的男中音,完全听不出少年的稚。

    “废话,当然听得见。”徐亮的声音也变成了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音,“行了,别玩了,好戏要开场了。”

    两“狗熊”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烈了。灯光暗了下来,几束聚光灯打在了中央的舞台上。

    劲的音乐声响起,几个穿着极其清凉、身材火辣的舞走上台。她们身上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块遮羞布。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做出各种极其大胆、极具挑逗的动作。

    那是绝对的18禁级别的表演。

    雪白的大腿,剧烈颤动的胸部,还有那种充满暗示意味的抚摸和扭动。  “咕咚。”

    张益达躲在熊二的皮套里,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出来了。这种场面,他以前只在偷偷下载的小电影里见过,哪见过真在眼前这么跳?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他热血沸腾,裤裆里的小帐篷瞬间支了起来,幸好有厚厚的玩偶服挡着,不然就丢大发了。

    徐亮虽然比张益达镇定点,但也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  两在舞台下看了一会儿,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那种紧张和亢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走,先弄点吃的。”

    徐亮拉着张益达挤出群,来到了大厅角落的自助餐区。

    这里的食物同样奢华得令咋舌。澳洲龙虾、帝王蟹、鱼子酱、神户牛……像不要钱一样堆成了小山。

    两也不客气,虽然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吃东西有点费劲,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大快朵颐。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在舞池里贴身热舞、互相抚摸,甚至当众接吻,两缩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龙虾钳子,一边偷窥。

    “亮哥……”

    张益达嘴里塞满了牛,含糊不清地问道,“咱们……咱们不会就是来蹭吃蹭喝看跳舞的吧?这也太……虽然也挺爽的,但总感觉差点意思啊。”

    他想起了徐亮之前说的“更刺激的局”,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急什么。”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语气里透着一老练,“这只是开胃菜。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只有跳舞这么简单?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呢。”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灯,

    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上却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兔子套的男主持,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光束中。

    那个兔子套看起来有些诡异,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在那张咧开的大嘴里,是一排森白的牙齿。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戴着面具的野兽们!”

    兔子男主持举起话筒,声音高亢而充满煽动,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厅,“欢迎来到新月庄园的狂欢之夜!我是你们今晚的游戏向导——疯兔子!”

    台下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哨声。

    “我想大家已经吃饱了,喝足了,身体里的火焰也已经被刚才的舞蹈点燃了,对不对?”

    疯兔子在台上转了一圈,夸张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大厅的欲望,“那么,接下来,就进我们今晚的正题!那是让你们抛弃道德、抛弃身份、抛弃一切束缚的——游戏时间!”

    徐亮和张益达立刻停止了咀嚼,死死地盯着台上。

    “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丰富多彩的项目!”

    疯兔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像是在引诱堕落的恶魔低语,“如果你喜欢传统的,我们有德州扑克、百家乐,那是金钱与运气的碰撞,赢家通吃,输家……嘿嘿,可能要付出一点特别的代价。”

    “如果你喜欢刺激的,我们有”真心话大冒险“。当然,我们的真心话,问的可都是你心底最暗的秘密;而大冒险……相信我,那绝对会让你终身难忘。”

    台下有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

    “如果你有表演欲,我们有”脚本剧场“。你可以挑选你心仪的搭档,哪怕是陌生,一起按照剧本演绎一段禁忌的恋,或者是一场力的征服。”  说到这里,疯兔子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疯狂的颤栗:  “当然,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是冲着那个最经典、最原始、也是最让疯狂的项目来的!”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些令脸红心跳的剪影。

    “猜拳脱衣!换伴侣!甚至是……无差别的假面狂欢!”

    疯兔子大声吼道,“不管你带来的是友、妻子,还是朋友,只要进了游戏区,只要双方点,今晚,她就是大家的!你也可以去占有别的!在这里,没有伦理,没有占有欲,只有最纯粹的体碰撞!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这是一场彻彻尾的派对!”

    第169章 昂贵的飞行棋与私密包间

    大厅里的聚光灯随着疯兔子的手势疯狂闪烁,那充满煽动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每个的耳朵里。

    “当然,我知道有些朋友比较害羞,放不开。”

    疯兔子那张裂开的大嘴面具下传出嘿嘿的笑声,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大厅两侧那几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没关系,新月庄园为你们准备了绝对私密的空间。如果您觉得在大厅里”与民同乐“太过刺激,或者只想和特定的伙伴来一场流,我们的vp小包间随时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一个小包间标准容纳4个,两男两,阳调和。在那里面,你们可以玩得更疯,叫得更大声,而不必担心被旁打扰。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听到这话,躲在熊大皮套里的徐亮显然动了心思。

    他转过笨拙的身体,透过观察孔看了张益达一眼,变声器里传出沉闷的电子音:“大厅里太多,糟糟的,咱们去包间。那种地方才是真正玩游戏的好去处。”

    张益达此时正被大厅里那些白花花的体晃得眼晕,听到徐亮的提议,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那种对“私密空间”的窥探欲还是占了上风。最新?地址) Ltxsdz.�ǒm

    “行……听你的。”

    两像两只刚偷完蜂蜜的狗熊,摇摇晃晃地挤出群,找到了负责分配包间的侍者。

    侍者看了看两手里的金色请帖,态度依旧恭敬得无可挑剔。他从身后的托盘里摸出两张号码牌,双手递了过来。

    “两位的运气不错,刚好凑成一局。”

    徐亮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9号”。

    张益达也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是一张写着“38号”的铜牌,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边请。”

    在侍者的指引下,两“狗熊”穿过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昂贵的香薰味,那种味道甜腻而迷幻,让闻了不仅不觉得放松,反而心跳加速。

    来到一扇标着“vp-09”的包厢门前,侍者替他们推开了门。

    “这就是两位的战场了,祝玩得愉快。”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包厢里的景象映眼帘。

    张益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不大,装修得却极尽奢靡。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灯光调得很暗。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四个

    在等着了。

    其中两个穿着感兔郎装扮的年轻正坐在沙发上补妆,看到有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另外两个则是穿着黑色马甲的男工作员,一个站在房间角落像是保镖,另一个则站在一张巨大的方桌前,看样子是裁判。  这一幕让张益达心里咯噔一下。

    “正缺你们两个。”

    站在桌前的裁判抬起,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表的白色面具,声音冷淡而机械,“既然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徐亮和张益达忐忑地走了进去,随着身后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压迫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这是玩什么?”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中间那张桌子。

    等他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居然是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整张桌子的——飞行棋地图。

    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格子蜿蜒曲折,终点是中间的一个大圆圈。四架致的小飞机模型分别停在四个角落的“停机坪”上,旁边还放着两颗硕大的骰子。  “呼……”

    张益达长出了一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杀气腾腾的,结果居然是玩飞行棋?这玩意儿他小学三年级就不玩了,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坐。”

    裁判指了指桌边的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就这?”的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那两个兔郎也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分别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和侧面。

    “规则很简单。”

    裁判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法条,“和正常的飞行棋一样。四局,两两一队。你们两个男士一队,对面这两位士一队。流掷骰子,起飞、迭机、撞机,规则都懂吧?”

    “懂懂懂,这谁不会啊。”徐亮靠在椅子上,虽然穿着熊大皮套看不出坐姿,但语气显然轻松了不少,“赶紧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别急。”

    裁判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正要去拿骰子的徐亮,“游戏规则懂了,但新月庄园的规矩,还没讲。”

    “规矩?”张益达愣了一下。

    “在这里,所有的游戏都是有筹码的。”

    裁判指了指那两个身材火辣的兔郎,语气依旧冰冷,“如果你们的飞机被”吃掉“

    ,或者最终输掉了这一局,是有惩罚的。”

    “士的惩罚项目如下:”

    裁判从桌下拿出一张塑封的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字眼。

    “、吸、舔、足、、50下、喉。”

    裁判面无表地念着这些让脸红心跳的词汇,仿佛在报菜名,“还有特殊惩罚,比如小夹着东西坚持规定时间不能掉落。具体执行哪一项,由赢家指定,或者掷骰子决定。”

    张益达听得目瞪呆,藏在面具后的嘴张得老大。https://m?ltxsfb?com

    乖乖,这哪是飞行棋啊,这简直就是……

    然而,还没等他想非非,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看向了徐亮和张益达。

    “至于男士的惩罚,我们讲究简单粗。”

    裁判伸出一根手指,“输一局,或者飞机被撞回停机坪一次,罚款一万。”  “一……一万?!”

    张益达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抢钱啊!玩个飞行棋输一次要一万?!”

    裁判没有理会他的惊呼,补充道:“上不封顶。如果不接受,现在可以退出,大门在那边。”

    张益达彻底慌了。

    他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而且这游戏要是运气不好,一局下来被撞个几次,那不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亮……亮哥……”

    张益达伸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拽住徐亮的“熊掌”,声音哆哆嗦嗦的,“这……这咱们玩不起啊!不是说免费吗?怎么还要钱?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地方一看就是黑店,要是输了钱拿不出来,搞不好真的会被剁手剁脚的。

    徐亮却显得镇定得多。

    他反手拍了拍张益达的“熊爪”,安抚道:“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迅哥跟我说了,今晚咱们在这儿的一切消费,包括输的钱,都算他的。咱们只要玩得开心就行,输了算他的,赢了……嘿嘿,那可就是咱们赚的。”

    徐亮说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对面两个兔郎那不见底的事业线。

    “你想想,要是赢了,就能让这两个极品美……这机会,花钱都买不来。”

    听到“算他的”这三个字,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紧接着,顺着徐亮的目光看向对面,那种少年的躁动和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是啊,有大佬买单,那还怕个!

    “准备好了吗?”裁判再次问道。

    “准备好了!”

    徐亮和张益达异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游戏正式开始。

    小小的包厢里,两男两,四个围坐在巨大的飞行棋盘前,骰子在碗里发出的清脆撞击声,拉开了一场欲望与金钱的博弈。

    第170章 童年回忆杀与蓝色兔郎的吞咽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清脆的骰子声打。

    “六!起飞!”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发出了一声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吼叫。他抓起那架红色的小飞机,狠狠地拍在了起飞点上。

    对于徐亮和张益达来说,飞行棋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刻在n里的记忆。从小到达,两在课间、在家里、甚至在补习班的后排,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回。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其实也有着微妙的心理博弈和概率玄学,而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油条”,显然比对面那两个只会在夜场里划拳的兔郎要通得多。  “五!跳!”

    张益达也不甘示弱,那只土黄色的熊掌抓起骰子,在手里哈了一气——虽然隔着面具根本哈不到,但这是一种仪式感。骰子在碗里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5”上。

    “嘿嘿,连跳!”张益达兴奋地搓着手,控着自己的黄色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

    反观对面那两个兔郎,虽然身材火辣,但在这种童年游戏面前显然显得有些笨拙。

    “哎呀,怎么又是1……”

    左边那个穿着色兔郎装的孩嘟着嘴,一脸懊恼地看着骰子。

    “我也没好到哪去,刚出门就被撞回去了。”右边那个蓝色兔郎也是一脸无奈,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两“狗熊”,“两位哥哥,你们也太厉害了,都不让让家。”

    “战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这种局。”徐亮冷哼一声,丝毫不为美色所动,直接掷出了一个决定的点数。

    “撞!全回老家!”

    随着徐亮的飞机准地落在对方的停机坪前,将两架刚起飞的敌机全部撞回了原点,这一局的胜负已定。

    这种游戏对徐亮和益达完全没难度,小时候一直玩形成的默契和直觉,再加上明显的不如男的会玩这种策略类棋局,第一局下来,男方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刚才还一脸

    冷漠的裁判,此刻看了一眼桌上的局势,那张毫无表的面具转向了张益达。

    “第一局,男方胜。”

    裁判的声音依旧机械而冰冷,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张益达胸前那个金色的号码牌,“38号选手,你是本局的vp(最佳牌手),你有什么要求。”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一狂喜涌上心。

    赢了!真的赢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裁判刚才拿出来的那张“惩罚菜单”。那些让脸红心跳的字眼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吸、舔……

    这可是他生中第一次拥有这种“合法”支配的权力,而且还是在这种顶级的销金窟里。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躲在熊二面具后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目光在对面两个兔郎身上来回扫视。色的那个虽然可,但那个蓝色的……身材更加丰满,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还有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简直就是极品。

    他咽了一唾沫,强压下心的颤栗,伸出一根颤抖的熊指,指向了右边那个蓝色兔郎。

    “我要……”

    张益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电子音,“我要左边这个蓝色兔郎给我喉。”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徐亮在旁边吹了一声哨,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似乎在赞赏他的品味和胆量。

    那个被点名的蓝色兔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或抗拒。她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也是这里的老玩家了,对于这种要求早就司空见惯,甚至还以此为荣。  “遵命,我的主。”

    蓝色兔郎妩媚一笑,站起身,款款走到张益达的椅子前。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那双纤细的手直接伸向了张益达那臃肿的熊二玩偶服。  “滋啦——”

    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

    本来这种玩偶服是为了演出设计的,为了方便演员上厕所,下半身都有隐蔽的拉链。兔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位置,一把将益达的熊二下半身拉链拉开。  里面的校裤和内裤被迅速褪下。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少年阳具,就这样弹了出来,露在空气中。

    兔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快枪手”或者尺寸问题而有任何轻视,她那双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甚至还温柔地套弄了两下。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张开红润的

    小嘴,看准了目标,上来就把益达的那根东西一含了进去。

    “唔!”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敏感带。和自己用手解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那种腔内壁的吸附感,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爽的益达差点叫出来。

    但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睛,透过熊二面具的观察孔,低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个。

    兔郎非常卖力,她不仅含住了部,更是努力地大张着嘴,试图将整根都吞没。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张益达清楚地看到,随着兔郎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因为含得太,喉咙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看了看蓝色兔郎的喉咙都微微的隆起了,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撑开食道造成的视觉冲击。

    显然,已经喊到底了。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益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神经里炸裂。

    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一局的惩罚结束。

    兔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帮张益达拉好拉链,重新坐回了对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补了个妆。

    “第一次结束后,第二场继续。”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张益达的回味,宣告着厮杀的再次开始。  骰子声再次在碗里响起。

    这一次,幸运神似乎站在了孩那边。

    也许是刚享受完有些飘飘然,或者是那两个兔郎开始认真了。徐亮和张益达的运气急转直下,不是掷出1点无法起飞,就是刚出门就被对方的飞机准拦截。

    “哎呀!撞飞啦!”

    色兔郎兴奋地拍着手,她的飞机连续跳跃,直接冲向了终点。

    “我也到了!”蓝色兔郎紧随其后。

    看着自己的飞机全部被撞回停机坪,徐亮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桌子。

    “第二场是方获胜。”

    裁判无地宣布了结果,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两位男士,“按照规则,输一局,罚款一万。两位,怎么支付?”

    一万块。

    张益达刚刚飞上云端的心瞬间跌谷底,冷汗都下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徐亮。

    只见徐亮淡定地靠在椅背上,那只熊掌伸进玩偶服的内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正是他从那个“迅哥”那里搞来的、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顶级会员卡。  徐亮拿着那张卡,随手扔在桌上,那副动作潇洒得就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直接刷卡。”

    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霸气十足。

    裁判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双手拿起卡片,恭敬地点了点:“好的,没问题。”

    有了这张卡兜底,刚才还悬着心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

    输钱不用自己掏,赢了还能爽,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就在第三场要开始的时候,裁判突然伸手按住了骰盅。

    “鉴于两位贵宾的实力和财力,”裁判看着徐亮和张益达,语气中多了一丝诱导,“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我们临时增加一条规则。”

    “什么规则?”徐亮问道。

    “赢家可以不选择立刻兑现奖励,而是选择”累计“。”

    裁判指了指那张惩罚菜单,意味长地说道,“如果累计获胜三局,可以兑换一次”全套服务“。也就是……您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士,在包厢里为您提供从到尾的、没有任何限制的服务。”

    说白了就是别一个一个项目做了,什么手的太零碎,攒够了次数,直接来个全套不是更爽?

    听到这话,徐亮和益达眼睛一亮。

    全套!

    那不就是可以像视频里那样,真刀真枪地了?

    透过厚重的面具,两的眼神在空中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刚才的喉虽然爽,但毕竟隔靴搔痒。要是能直接把这两个尤物按在桌子上……

    “了!”

    徐亮大吼一声,抓起骰子,那种气势仿佛要将整个桌子都掀翻。

    “来来来!继续!”张益达也像是打了血一样,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对面两个兔郎相视一笑,似乎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纷纷挺直了腰背,露出了更加诱的曲线。

    4又热火朝天的厮杀起来。

    第171章 积分豪赌与五号房的帝

    包厢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合著高档香薰的甜腻与年轻荷尔蒙的躁动。  巨大的飞行棋盘上,战况已经从最初的胶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六!起飞!”

    徐

    亮控的红色飞机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再次呼啸着冲出了停机坪。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透过熊大的面具,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透着一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也来!五!连跳!”

    张益达紧随其后,黄色的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像是一失控的野牛。  这整整两个小时,对于那两个兔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们引以为傲的撒娇、卖弄风骚,在这两个似乎开了天眼的“玩偶熊”面前毫无作用。这两个家伙不仅运气好得离谱,计算更是准得像两台计算机,每一次掷骰子都像是经过了密的弹道计算,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们的飞机撞回老家。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次将骰子狠狠拍在桌上,那颗象征着命运的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6”上。

    “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郎刚飞到家门的一架飞机无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瘫软在椅子上,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上瘾。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郎,心里那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丧气的兔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也就是每一次,由这两位士提供的

    、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郎。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只要点点,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更多,奖励也会翻倍;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的决定。

    包厢里陷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郎抬起,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熊”。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的目光在空中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对他来说,这两个兔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毕竟那是实打实的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了。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

    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枭雄般的气场。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  “很好。”

    裁判点了点,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皮跟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郎,咽了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让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长的笃定,“你们是迅哥亲自带来的,手里拿着金色的请帖。在新月庄园,没有会让迅哥的客吃亏。”

    他说着,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且,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那是比运

    气更考验心理,也更刺激的游戏。”

    说完,裁判转过身,继续往走廊处走去。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个更大的诱饵,让张益达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

    既然是迅哥的面子,那应该是有某种“新手保护机制”或者暗箱作吧?  两跟着裁判,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终于,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木门前,裁判停下了脚步。

    门牌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数字——“05”。

    “到了。”

    裁判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呀——”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与刚才那个包厢里甜腻的香薰味截然不同,这味道更加清冷、更加高级,透着一种让肃然起敬的威严感。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昏暗,反而很明亮,带着一种冷色调的清晰。

    张益达和徐亮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暧昧的红色调,而是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冷淡风。墙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本武士刀,角落里摆着造型古朴的青铜器,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用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的方形棋桌。  但最吸引两目光的,还是坐在棋桌对面的两个。

    那是两个。

    确切地说,是两个正在进行顶级py的。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白色的希腊式长裙,金色的铠甲护住了胸和肩部,手中握着一根象征着智慧与战争的权杖。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邃的眼睛。

    那是雅典娜。

    神圣、高贵,不可侵犯。

    而右边那个,则更加让血脉张。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设计极其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那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发梳成了标志的姬发式,黑长直的秀发垂落在腰间。

    同样,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霸气,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那是《海贼王》里的帝,波雅·汉库克。

    “咕咚。”

    张益达听到了自己吞咽水的

    声音。

    这质量……确实比刚才那两个兔郎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说刚才那两个是夜场里的陪酒小妹,那眼前这两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那种让想要跪在地上臣服的压迫感,瞬间击穿了两个少年的心理防线。

    “请坐。”

    裁判指了指桌子这边的两把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那厚重的玩偶服在面对这两位气场强大的神时,显得有些滑稽和格格不。

    “这个房间的游戏内容是——五子棋。”

    裁判走上前,站在棋桌旁,宣布了规则。

    “五子棋?”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竟然是五子棋!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比起飞行棋那种纯靠运气的游戏,五子棋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而在学校里,徐亮可是五子棋社团的社长,打遍全校无敌手!

    “稳了!”

    张益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徐亮的大腿,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徐亮显然也松了一气,透过面具,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对面那位“帝”身上扫视着。如果赢了这一局,能让这样一位高傲的“帝”给自己提供全套服务……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要炸了。

    “四位就位,游戏开始。”

    裁判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宣布。

    棋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和黑白两色的棋子。

    徐亮和张益达作为挑战者,执黑先行。

    徐亮吸一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他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费力地从棋盒里捏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天元。  这一手,气势如虹,显示出了他必胜的决心。

    对面,那位扮演“帝”的缓缓抬起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透过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她的目光冷冷地在徐亮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并没有急着落子。

    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优雅地从棋盒里夹起一枚白子。

    就在她的手伸到棋盘上方,准备落子的那一瞬间。

    徐亮和张益达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两的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像

    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位“帝”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那是一条并不算昂贵,但设计非常独特的手链。银色的链条上,串着几颗蓝色的水晶星星。那星星的切面工艺很特殊,在灯光下会折出一种妖异的蓝色光芒。

    “这……这是……”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条手链,他太熟悉了!

    不仅是他,徐亮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们学校教导主任黄玲的贴身之物!

    据说那是黄玲的老公在她三十岁生时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常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来过。在学校里,每当黄玲背着手在走廊巡视,或者是站在讲台上训话的时候,那条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手链,就是所有违纪学生的噩梦信号。

    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

    两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那熟悉的身形廓,那冷艳的气质,还有那种哪怕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一切都对上了。

    哪怕她穿着极度感的v高开叉旗袍,哪怕她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哪怕她此时扮演的是海贼王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帝。

    但那条蓝色的心星手链,就像是一个无法抹去的身份铭牌,赤地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

    眼前这个坐在五号房里,等着和客玩五子棋,甚至如果输了就要提供全套服务的“帝”……

    竟然就是平里那个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对学生严厉无比的教导主任——黄玲!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两的脑海中炸响。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惊涛骇般的震惊,以及那一抹藏在震惊背后、正在疯狂滋生、几乎要冲胸膛的——狂喜与亢奋。

    天呐。

    这哪里是什么游戏。

    这简直就是命运给他们这两个偷窥者送来的一份……足以让疯狂到窒息的大礼!

    如果赢了她……

    如果让她知道坐在对面的是她的学生……

    那种禁忌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引了两个少年的内心。

    第172章 悬吊的帝与未开垦的处地

    五号房的暗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别有天的内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外面的冷淡风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皮革味和某种令躁动的麝香气息。房间的四壁贴着隔音极好的红色软包,灯光昏暗而暧昧,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帝”,那个平里在学校高高在上、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黄玲,此刻正迈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随着他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调教意味的空间。

    只见这间所谓的“1号惩罚室”内,布局完全是为了某种特定的趣而设计。房间的正中央并没有床,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刑架,而天花板上则垂下来几根粗细不一的黑色尼龙绳,末端挂着泛着冷光的金属扣环。墙角堆放着各种令脸红心跳的道具,显然,这里是可以把吊起来玩弄的“趣房间”。

    黄玲似乎对这种环境并不陌生,或者说,作为新月庄园的常客,她早就做好了愿赌服输的心理准备。她站在房间中央,那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蝙蝠面具后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气,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徐亮没有说话,他笨拙地伸出熊掌,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他走到黄玲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帝”。

    “把眼睛闭上。”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黄玲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徐亮动作利落地将眼罩给她戴上,遮住了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随着视线的剥夺,黄玲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瞬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徐亮抬看了一眼房顶。那根垂下来的主绳索正好位于黄玲的顶上方。他伸出手,抓住黄玲那两只佩戴着蓝色心星手链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向上并拢,高高举过顶。

    “咔哒。”

    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亮将她的双手挂在了那根垂下来的绳子上。绳索的高度恰到好处,既能让她勉强站立,又限制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让她整个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任宰割的姿态。

    面对这种极具羞辱的束缚,这位平里威严满满的教导主任竟然没有丝毫拒绝。她微微仰着,那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似乎默认了这

    是游戏失败后的惩罚,又或者,在她内心处的某个角落,正隐秘地期待着这种被强权征服的快感。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极品体,徐亮感觉自己体内的血都要沸腾了。  “呼……”

    他长出了一气,那种笨重的熊大玩偶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他不再犹豫,伸手拉开玩偶服的隐形拉链,像是蜕皮一样,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那层厚重的伪装全部卸下。

    随着玩偶服落地,徐亮露出了瘦却结实的少年躯体。汗水顺着他的额流下,滑过他那因兴奋而微微充血的胸膛。没有了那一层滑稽的皮囊,此刻的他,彻底化身为一年轻而饥渴的野兽。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近被吊在空中的黄玲。

    热扑面而来。

    徐亮没有丝毫客气,他直接贴了上去,双手捧住黄玲那张即便戴着面具也依旧美艳动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黄玲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但双手被吊起的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侵略的吻。

    徐亮的吻技并不算高超,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的生涩和粗,但这恰恰是最让黄玲心惊跳的地方。那种毫无章法的啃咬和吸吮,透着一原始的野,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在亲吻的同时,徐亮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顺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攀上了那两座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高耸山峰。

    大。

    真的很大。

    这是徐亮脑海中唯一的念。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手感简直让发狂。徐亮一只手甚至都抓不过来,只能张开五指,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试图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哈……嗯……”

    黄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随着徐亮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徐亮并没有满足于手上的动作,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黄玲的小腹。那根早已昂首怒目的阳具,隔着自己的裤子,顶在了黄玲那条高开叉旗袍下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极具趣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徐亮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最坚硬的部位,在那层蕾丝上疯狂磨蹭。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混合著黄玲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不够……还不够……”

    徐亮喘着粗气,

    眼中的欲火几乎要涌而出。

    由于双手被向上吊起,黄玲的身体被拉伸得笔直,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显得格外诱。徐亮突然松开嘴,蹲下身子,双手一把抓住了黄玲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分开。

    “啊!”

    黄玲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亮已经将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用双手死死托住黄玲的腿弯,腰部发力,像是举重一样,一把将黄玲整个给举了起来!

    此时的黄玲,就像是一个挂在绳子上的玩偶,双腿大张地挂在徐亮的肩膀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徐亮的面前。

    “嘶啦——”

    徐亮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将埋进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隔着那层湿润的蕾丝内裤,他像是一在沙漠中发现了水源的野狼,疯狂地吸舔着。

    “不……那里……脏……”

    黄玲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在这种姿势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合在徐亮的脸上。

    一阵疯狂的舔弄之后,徐亮终于将黄玲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徐亮眼中的邪光更胜。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绕到了黄玲的身后。

    那身旗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凌不堪,后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那个饱满圆润的部。

    徐亮伸出手,极其粗地拨开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将其卡在了大腿根部。然后,他双手抓住那两瓣丰满的,用力向两边扒开。

    那个隐秘的、从未有造访过的褐色褶皱,就这样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收缩着。

    徐亮盯着那个地方,脑海中猛地闪过之前在偷拍视频里看到的一幕。

    杨毅。

    那个在医务室里肆意玩弄黄玲的家伙。

    “如果没记错的话……”徐亮在心里暗自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杨毅那天在医务室,虽然用手指玩弄过这里,甚至还吐了水进去,但他并没有真的进去过。”

    那天杨毅只是用手指做了扩张,最后还是选择了前面的道。

    “也就是说……这后面,还是个处。”

    想到这里,徐亮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向了下半身。

    今天,他就要做那个开荒者。

    他要当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的面,把她那个只有手指进过

    、阳具还没过的处眼,给彻底开了!

    徐亮低下,伸出舌尖,在那朵紧致的菊花上舔了一下。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颤,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对方想什么。

    “别……别那样……”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像是钻一样,在那褶皱间疯狂舔弄,试图用唾将其润湿。

    但这显然还不够。

    徐亮直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瓶润滑油。

    “噗滋。”

    他挤了大量的润滑在手上,那种冰凉粘稠的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啊!痛!”

    黄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别……求你了……别搞后面……”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种平里的威严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的无助和哀求,“那里不行的……真的不行……太紧了……会裂开的……”

    她甚至有些卑微地扭过,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朝着身后那个男的方向哀求道:“玩前面好不好?前面给你玩……别弄后面……求求你了……”

    然而,她的哀求在徐亮听来,不仅没有任何阻慑力,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药。

    “不行?”徐亮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是因为不行,才更要玩。”

    他不为所动,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旋转,利用大量的润滑油进行着强制的扩。一根,两根,直到勉强能塞进三根手指。

    看着那个已经被撑开、泛着油光的,徐亮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手指,随手在黄玲的上擦了擦。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眼。

    “放松点,帝。”

    徐亮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个硕大的,极其艰难却又坚定地挤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

    “啊——!!!”

    黄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整个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拽着顶的绳索,指关节发白。

    徐亮咬着牙,感受着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的极致紧致感。他没有停下,而是握住阳具的根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进。

    那种层层突的快感,简直让灵魂出窍。

    一边,徐亮的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黄玲胸前那团随着惨叫而剧烈颤抖的巨,粗地揉捏玩弄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嘴凑到黄玲的耳边,沿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吸舔,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种下一个个红色的莓印。

    随着阳具一寸寸地,那个从未接纳过如此巨物的处地,终于在今晚,被彻底填满。

    第173章 疯狂的抽送与面具下的真容

    五号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欲望彻底燃烧后的气味。

    徐亮此时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扩张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狂风雨般的征伐。他双手死死掐着黄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要将指印烙进她的里。那根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已经完全适应了紧致甬道的凶器,开始不知疲倦地进出。  “噗滋……噗滋……”

    那种因为润滑油和肠混合而发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帝,你的眼真紧啊……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徐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在黄玲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逐渐加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最处的敏感点上。  “啊……慢……慢点……要坏了……啊!”

    黄玲被吊在半空中,双脚甚至无法完全着地,整个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随着徐亮的撞击而剧烈摆动。那种从后庭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碎的呻吟。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因为这种从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中发出的求饶声而更加兴奋。

    “慢点?刚才在外面你不是很傲吗?帝?哼!”

    徐亮冷笑一声,腰部的肌紧绷,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一曲急促的战鼓。徐亮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彻彻尾的征服者。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力的手段,将这位平里不可一世的“帝”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自己的胯下臣服,让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成为自己肆意驰骋的疆场。

    ……

    与此同时,隔壁的二号房内。

    这里并没有五号房

    那种近乎虐待的力氛围,反而流淌着一更加旖旎、更加令沉沦的暧昧气息。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的一盏落地灯散发著橘黄色的暖光,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如同梦境。

    张益达仰面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来。

    而在他的胯下,那个代号为“雅典娜”的,正在进行着一场极尽温柔的服侍。

    她穿着那身圣洁的希腊式长裙,但此时裙摆已经堆叠在了腰间。她跪在张益达的双腿之间,那一波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个致的下和那张红润的嘴唇。

    “滋溜……滋溜……”

    雅典娜的技显然是大师级别的。她不像那个蓝色兔郎那样急切和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技巧和耐心。她的舌灵活地在上打转,照顾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偶尔还会用那两片温热的嘴唇轻轻吸吮,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这种温柔的攻势,对于他这种初哥来说,简直比徐亮那种力输出还要致命。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快感,浑身的肌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雅典娜似乎感觉到手中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尺寸也胀大到了巅峰。

    她慢慢抬起,虽然戴着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张益达能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

    “小家伙,忍得很辛苦吧?”

    雅典娜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成熟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直起身子,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张益达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益达血脉张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撩起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露出了那一双浑圆紧致、毫无瑕疵的大腿,以及那最私密、最诱的三角地带。那里并没有穿内裤,修剪整齐的芳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早已动。

    雅典娜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益达。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扶着张益达的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湿润。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哦。”

    她轻笑一声,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随着那层紧致的阻碍被一点点撑开,张益达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种被温暖、湿热、紧致紧紧包裹的感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这是真枪实弹的进,是与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和他以前用手解决的感觉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做吗?

    这就是大的世界吗?

    张益达的大脑里一片轰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了海。

    雅典娜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东西彻底吞没。

    她背对着张益达,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膝盖上,开始慢慢地耸动起来。

    “呼……呼……”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在张益达的眼前上下起伏,像是一对诱的蜜桃,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轻柔,像是在照顾这个新手的感受。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啪、啪、啪……”

    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张益达全程就像是一个被动的木偶。主要还是他太青涩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脑子里虽然看过无数的小电影,理论知识丰富得一批,但真到了这种时候,手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摆布。

    看和做,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紧张、兴奋、羞耻、还有一丝丝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根本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缴枪投降”。

    就在这昏暗的二号房里,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张益达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却又无比香艳地给了这个骑在他身上起伏的“雅典娜”。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初次进的生涩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本能冲动。

    雅典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男生的变化。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张益达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呵呵,这就急了?”

    雅典娜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次,她面对着张益达坐了下去。

    那种面对面的姿势,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张益达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颈、致的锁骨,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虽然隔着那层薄纱,但那两团硕大的柔软依然廓分明,

    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令眩晕的。

    也许是因为已经了处,那种最初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男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张益达感觉自己比之前成熟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极品体,咽了一唾沫,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他的手掌贴上了那层薄纱,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之上。

    好大!好软!

    手感简直好得惊,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无数倍。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让他不释手。

    雅典娜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反而挺了挺胸,似乎在鼓励他的大胆。

    得到了默许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他开始慢慢揉搓那对双,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两颗凸起的蓓蕾,用力地挤压、旋转。

    “嗯……”

    雅典娜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似乎对这种力道很满意。

    张益达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猛地抬起,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儿,凑过去隔着薄纱含住了一颗,舌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他的动作虽然毫无章法,全是凭借本能在啃,但那种年轻的热忱和狂野,却给这场欢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雅典娜被他弄得有些动,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疯狂扭动,像是一条美蛇,在张益达的身上上下翻飞。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爽得张益达皮发麻,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啊……嗯……小家伙……挺厉害嘛……”

    雅典娜在变声器的掩饰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两都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雅典娜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了。她整个都在剧烈地上下浮动,一长发在空中舞。

    在一次猛烈的下坐时,她为了保持平衡,抬起一只手臂想要去扶一下额上的汗水。

    然而,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或者是手掌上沾了汗水有些打滑。

    “啪!”

    她的手臂不小心重重地打到了脸上的那张蝙蝠面具。

    那张本来就是靠带子系在脑后的半脸面具,在这大力的撞击下,带子瞬间松脱。

    面具瞬间被打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耳朵上,露出了大半张真容。

    此时,张益达正仰着,双手还抓着她的胸部,两的脸距离不过十

    几厘米。

    借着床那昏黄却清晰的灯光,张益达正好是正对着雅典娜看的。

    那是一张极其美艳、成熟、且风韵犹存的脸庞。

    因为剧烈的运动,她的脸上布满了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动。那双原本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正迷离地半眯着,带着一种极致的欢愉。

    但是,当张益达看清这张脸的瞬间,他那原本充斥着欲望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氮,瞬间冻结了。

    那一刻,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冲动、所有的旖旎,都在这一秒钟内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震惊和恐惧。

    这张脸……

    这张脸他见过!

    而且是非常熟悉、绝对不可能认错的那种见过!

    那种熟悉感并不是来自现实生活中的某次偶遇,也不是来自电视杂志上的某个明星。

    而是一种更加刻、更加禁忌、更加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着,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念。

    在哪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道闪电划了他混的思绪。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一周前!就在那个夜!就在那个徐亮发给他的偷拍视频里!

    那个在杨毅家里的视频!

    那个被杨毅下了药、昏迷在床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进的!

    那个杨毅的亲生母亲!

    虽然视频里的光线很暗,虽然当时她是闭着眼睛昏迷的,但那五官廓、那眼角的泪痣、那种成熟的韵味,和眼前这个正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的,简直一模一样!

    轰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雅典娜”……这个在新月庄园里提供服务的……

    竟然是杨毅的妈妈?!

    第174章 别扭的帝与无法言说的秘密

    五号房与二号房的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这一刻,走廊里原本那种令窒息的静谧被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充满张力的氛围。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麝香与荷尔蒙的味道,混合著新月庄园特有的冷冽檀香,形成了一种令皮发麻的怪异气息

    。

    徐亮依然套着那个略显笨重的“熊大”玩偶服,只有套被他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满是汗水的脸。他的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眼镜片上甚至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像是一刚饱餐一顿、正在回味血腥味的幼狼。

    他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棉花上,整个透着一宣泄后的舒爽与狂妄。

    紧随其后走出来的,是那位“帝”。

    然而,与进去时那副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黄玲显得异常狼狈。

    那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虽然已经重新整理过,但依旧能看出褶皱的痕迹。她那张总是挂着严厉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疲惫,原本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眼角甚至还带着未的泪痕。

    最让侧目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嘶……”

    黄玲刚迈出一步,眉就猛地皱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山。

    尤其是她的部,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紧绷感。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身后,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只能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那双充满了怨毒与羞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徐亮。如果眼神能杀,此刻那个穿着熊大皮套的少年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但徐亮根本不在乎。

    他回过,迎着黄玲那恨不得生啖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甚至还挑衅般地吹了一声哨。

    与此同时,隔壁二号房的门也走出了两个。

    张益达抱着“熊二”的套,整个像是丢了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晃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发直,既没有徐亮那种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那种发泄后的轻松,反倒像是一个刚窥探到了世界终极秘密、被吓傻了的可怜虫。  跟在他身后的“雅典娜”,此刻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

    她看起来比黄玲要从容得多,整理得体的希腊长裙依旧圣洁,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脖颈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昭示着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

    “两位贵宾,今天

    的服务时长已经满了。”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职业假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希望今晚的游戏能让两位感到满意。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请随我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也是一道分割线,将刚才那个疯狂的世界与现实强行割裂开来。

    黄玲和那个戴着面具的“雅典娜”并没有说话,她们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个少年一眼,只是互相搀扶着,默默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更衣室走去。那种背影,透着一说不出的凄凉与荒诞。

    “走吧,还愣着嘛?”

    徐亮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熊掌,用力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啊?哦……走,走。”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慌地跟上了徐亮的脚步。

    两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走出了新月庄园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夜色沉,山风呼啸。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早已停在门,车身在路灯下反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司机戴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两位少爷,请。”

    坐进宽敞奢华的后座,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个隔绝了外界喧嚣的私密空间,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张益达终于长出了一气。

    车子平稳地启动,像是一条黑色的幽灵,滑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徐亮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熊大套,脸上那种病态的兴奋感依旧没有消退。他转过,看着一直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张益达,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哎,益达。”

    徐亮用手肘捅了捅张益达,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之间特有的猥琐与好奇,“怎么样?那个雅典娜……爽不爽?”

    张益达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爽不爽?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了他脑海中那层极力想要维持的平静。  刚才在二号房里的那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疯狂闪回。那具成熟丰满的体,那温热紧致的触感,那在耳边压抑的呻吟……以及,最后那一刻,面具掉落时露出的那张脸。

    那张属于杨毅妈妈的脸。

    那个在视频里被迷晕、被亲生儿子和丈夫番玩弄的。

    那个平里在家长会上温婉端庄、对他嘘寒问暖的长辈。

    一种巨大的、违背了伦理纲常的恐惧感,混合著一种想要呕吐却又异常亢奋的扭曲快感,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能说吗?

    能告诉徐亮,刚才骑在他身上、被他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那个,其实是我们同学杨毅的亲妈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禁忌了,这是足以摧毁一个、甚至摧毁几个家庭的核弹级秘密。一旦说出,那种后果他根本无法承受。

    张益达吸了一气,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在黑暗中握紧了拳,指甲地嵌进里,利用疼痛来掩饰自己的慌。

    “非……非常好。”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一样。他没有转去看徐亮,而是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刚尝到甜的色中饿鬼,“极品……真的是极品……身材好,技术也好……简直……简直太爽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以后亮哥要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再找我。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哈哈哈哈!”

    徐亮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算你小子有眼光!我就说嘛,跟着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放心,既然咱们手里有迅哥给的卡,这种好子还在后呢!”

    说完,徐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想要炫耀自己战绩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子疯狂的得意:“你知道我刚才把那个黄老师怎么了吗?”

    张益达下意识地咽了唾沫,转过看着徐亮。

    只见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地往中间一戳,脸上的表狰狞而扭曲:“我把那个老妖婆的眼给了!你是没看见她刚才那副样子,在学校里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被吊起来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别弄后面……啧啧啧,那叫一个刺激!”

    “什……什么?”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在视频里见过杨毅对黄玲的后庭有企图,但他没想到徐亮竟然真的成了,“你……真捅进去了?”

    “那必须的!”

    徐亮舔了舔嘴唇,似

    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到极致的手感,“全是血,润滑油都用了半瓶。她那后面绝对是个处,紧得像个铁钳子一样,差点没把我夹断。哼,杨毅那个怂包不敢的事,老子替他了!从今天起,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在我面前就是一条被开垦过的母狗!”

    听着徐亮那赤的描述,张益达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隐秘的羡慕。

    那种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对于他们这种处于青春期、长期被压抑的学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牛……牛……”

    张益达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艳羡,“亮哥,你是真牛……今天这趟,真的是够刺激了……咱们赶紧回家吧,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行,回吧。”

    徐亮满意地点了点,似乎对张益达的崇拜非常受用。他靠回椅背,整了整那个熊大套的毛发,“反正以后子还长着呢,这个新月庄园,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驶了市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灯,还有那些关着门的店铺,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而庸俗。但这层平凡的表象之下,两个少年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重组。

    “到了。”

    司机平稳地将车停在了那个熟悉的路。

    徐亮率先推门下车,那种潇洒的动作仿佛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他站在路边,看着随后钻出车门的张益达,脸上挂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做噩梦。”

    徐亮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去网吧打了个通宵,“周一见。”  说完,他拎着那个熊大套,转身融了夜色之中,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周……周一见。”

    张益达站在路灯下,机械地挥了挥手,看着徐亮的背影消失在巷,又看着那辆黑色的林肯车缓缓驶离。

    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冷风吹过,张益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那斑驳的地面上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此时此刻,那种在车上强撑出来的镇定终于彻底崩溃。

    满脑子,全都是那张脸。

    那张因为面具滑落而露出的、带着红与汗水、眼神迷离的脸。

    杨毅的妈妈。

    那个本该端庄贤淑、相夫教子的,竟然会出现在那种的会所里,戴着面具,扮演着“雅典娜”,跪在一个陌生男的胯下,做着最下贱的服务。  而且,那个男,还是她儿子的同学。

    这种荒诞、错、禁忌的现实,像是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张益达脆弱的神经。

    震惊,错愕,恐惧,还有那一丝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这些绪像是一团麻,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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