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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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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而上】(180-185)

    作者:n511599

    2026/02/12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7076 字

    第180章 游乐园的欢笑与暗巷里的锋芒

    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整个教室都沸腾了。ltx`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刺激”打通了任督二脉,又或者是为了在母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益达竟然考出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绩。不仅数理化全线飘红,就连最疼的英语也那是相当不错。胖子那家伙更是超常发挥,拿着成绩单笑得眼睛都挤没了,嚷嚷着这次终于不用吃“竹笋炒”了。

    回到家,当益达把成绩单递给蒋欣的时候,这位平里不苟言笑的警察局长,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

    “好!好样的!”

    蒋欣拿着成绩单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双平里审视犯的锐利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益达,这次你是真给妈争气了。看来秦叔叔说的没错,男孩子开窍了就好。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看着她那张因为高兴而泛着红晕的脸,我脑海里下意识闪过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的疯狂画面,喉咙有些发。但我很快压下了那邪念,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妈,咱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要不……去游乐城吧?”

    “行!就听你的!”蒋欣大手一挥,豪爽地答应了,“明天正好周末,妈休假,陪你玩个痛快!”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

    今天的蒋欣并没有穿那身令生畏的警服,也没有穿那晚那件感的黑色紧身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装扮。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大概三四厘米的中跟凉鞋。

    虽然是休闲装,但那紧致的牛仔裤依旧完美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部和修长的大腿,白恤更是被胸前那傲的资本撑得鼓鼓囊囊。走在路上,那种成熟特有的风韵和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引得路频频回

    我跟在她身边,看着周围那些男惊艳的目光,心里竟然涌起一扭曲的自豪感和占有欲。

    这是我的妈妈。

    到了游乐城,蒋欣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姐姐。

    我们先去了高科技体验馆,带上vr眼镜体验了一把星际穿越。蒋欣像个孩子一样,对着虚拟世界里的陨石惊

    呼连连,抓着我的手臂摇晃个不停。那种身体上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但我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僵硬地配合着。

    接着是水族馆。幽蓝色的灯光下,巨大的鲸鲨从顶游过。蒋欣站在玻璃幕墙前,蓝色的光影打在她侧脸上,显得神秘而圣洁。

    “益达,你看那个!”她指着一群发光的水母,兴奋地回看我。

    那一刻,益达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背德的霾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亲。但每当我的视线扫过她牛仔裤包裹下的部曲线时,那被压抑的火苗又会死灰复燃。

    为了发泄力,我们又去挑战了几个极限项目。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在几百米的高空极速下坠时,蒋欣并没有像其他那样尖叫,反而紧紧握着扶手,眼神中透着一征服欲,那种飒爽的英姿让我着迷。

    这一天玩下来,饶是益达年轻力壮,也感觉骨架子都要散了。

    夕阳西下,把城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金黄。

    “呼……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蒋欣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很好,“益达,累了吧?走,前面就是路,咱们打个车回家。”  母子两并肩走在一条略显偏僻的近道上。这里是老城区和新城区的界处,路灯有些昏暗,两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行稀少。

    就在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过山车上的趣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抓小偷啊!抢劫啦!”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杂的脚步声。

    益达和妈妈同时停下脚步,回望去。

    只见几十米开外,一个身穿黑色卫衣、戴黑色套、整张脸都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正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式皮包,像是一受惊的野兽,疯狂地向我们这个方向冲来。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年轻正跌跌撞撞地追着,一边跑一边哭喊:“拦住他!那是我的救命钱!”

    那个歹徒显然是个练家子,奔跑的速度极快,身形矫健,眨眼间就冲到了我们面前。

    “滚开!别挡道!”

    歹徒看到前面有,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唰”的一声甩开,那锋利的刀刃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朝我们吼道。

    如果是普通,看到这阵仗早就吓得腿软躲开了。

    但他

    遇到的是蒋欣。

    那个平里温柔的母亲形象,在看到持刀歹徒的一瞬间,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铁面无私的警察局长。

    “找死!”

    蒋欣眼神骤然一寒,那凌厉的杀气毫无保留地发出来。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下意识地向侧一步,伸出左手,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

    “退后!”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就在这一瞬间,歹徒已经冲到了近前。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辣的竟然不躲,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中的折叠刀直刺过来,想要退蒋欣。

    “哼!”

    蒋欣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堪堪避过那锋利的刀尖。紧接着,她那条穿着牛仔裤的长腿猛地发力,像是一条刚猛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歹徒的腹部踹去!

    这一脚,快、准、狠!

    如果是普通的毛贼,这一脚下去绝对得躺在地上吐酸水。

    然而,这个歹徒显然不是善茬。

    就在蒋欣的高跟凉鞋即将踢中他的瞬间,这家伙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身体竟然诡异地向左一扭,做出了一个违背惯的侧闪动作。

    “呼!”

    蒋欣这一脚踢空了。

    歹徒躲过一击,并没有恋战,脚下猛地一蹬,借着这冲力,直接绕过了蒋欣,继续向前狂奔。

    “有点东西。”

    蒋欣稳住身形,眼中的寒意更甚。遇到这种身手矫健的悍匪,反而激起了她的职业本能和好胜心。

    “益达,你先报警!”

    蒋欣语速极快地丢下一句话,甚至来不及回看我一眼,整个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迅速朝着那个歹徒追了过去。

    “妈!小心!”

    益达看着她那义无反顾的背影,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知道她是警校的高材生,身手了得,但对方毕竟手里有刀,而且是个亡命徒。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可是凉鞋啊!

    益达不敢怠慢,一边手忙脚地掏出手机拨打110,一边拔腿就追。  “喂?110吗?我们在城西老街这边,有抢劫持刀行凶!我妈……有个警察正在追捕!快来!”

    益达对着电话吼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拼了命地往前跑。

    前方的巷子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速度极快。

    那个歹徒显然对这一带的

    地形很熟悉,专往那种狭窄暗的小巷子里钻。但蒋欣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穿着不太方便的鞋子,她的发力依然惊,死死地咬在歹徒身后,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站住!警察!再跑我就不客气了!”

    蒋欣一边追一边厉声喝道,那种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  歹徒慌不择路,一扎进了一个堆满杂物的小胡同。

    然而,当他冲到尽时,却绝望地发现,这是一条死胡同。一堵三米高的红砖墙挡住了去路,墙上还满了防盗的碎玻璃渣。

    “跑啊?怎么不跑了?”

    蒋欣追到了胡同,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近,胸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微微起伏,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寒霜。

    益达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躲在胡同的垃圾桶后面,紧张地看着里面的局势。

    那个歹徒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就像是一绝境的困兽。

    他没有说话,那双藏在套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跑不掉了,那就拼命!

    “唰!”

    他反手握住那把折叠刀,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一个格斗的架势。下一秒,他没有任何废话,脚下一蹬,整个如同炮弹一般向蒋欣冲来,手中的刀子直奔蒋欣的咽喉!

    “找死!”

    蒋欣怡然不惧。

    面对那寒光闪闪的利刃,她身经百战的经验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她侧身一闪,那刀锋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划过。就在错身的一瞬间,蒋欣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歹徒持刀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同时左手成肘,狠狠地撞向歹徒的胸

    “砰!”

    一声闷响。

    歹徒吃痛,闷哼一声,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翻,借助蛮力挣脱了蒋欣的控制,同时膝盖提起,顶向蒋欣的小腹。

    蒋欣双手下压,挡住了这一记膝撞,两瞬间分开。

    紧接着,就是一阵令眼花缭的攻防。

    这绝对不是电影里的花拳绣腿,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那个歹徒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而蒋欣虽然是流之辈,但那狠劲儿丝毫不输男。她利用灵活的步伐和湛的擒拿格斗术,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腾挪转移,不仅没有落下风,反而隐隐压制住了对方。

    益达躲在后面看得心惊跳,却又忍不住热血沸腾。

    这就是我的妈妈。

    那个平里端庄威严的局长,此刻就像是一个战神。她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格挡,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那紧致的牛仔裤随着她的动作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肌线条。

    “铛!”

    蒋欣一脚踢在歹徒的手腕上,差点将他的刀踢飞。

    两打得有来有回,空气中充满了令窒息的紧张感。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歹徒似乎意识到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在一次对拼中,他假装露出绽,引诱蒋欣进攻。

    当蒋欣一拳轰向他面门时,他并没有躲避,而是突然一个诡异的上挑!  那把折叠刀像是毒蛇吐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划向蒋欣的手臂。

    “嘶——”

    蒋欣虽然反应极快地撤步,但还是慢了半拍。锋利的刀刃划了她手臂上的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恤袖

    “妈!”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歹徒见一击得手,气势更盛。他趁着蒋欣受伤后退的瞬间,再次发动猛攻,手中的刀子疯狂地突刺。

    蒋欣眉紧锁,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连续几个后撤步躲开了致命的攻击。  就在这时,歹徒突然做了一个假动作,假装要刺向蒋欣的大腿,实则是为了她露出空档。

    蒋欣下意识地向侧面躲闪,身体重心偏移,虽然躲开了这一刀,但也确实露出了一瞬间的防守空档。

    歹徒并没有乘胜追击,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他没有任何恋战的意思,趁着蒋欣重心不稳,直接放弃了攻击,转身朝着胡同唯一的缝隙冲去,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想跑?!”

    蒋欣大怒。

    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她看着歹徒要逃,本能地想要发力追赶。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

    她今天穿的不是警用战靴,而是一双带跟的凉鞋。|网|址|\找|回|-o1bz.c/om而且经过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打斗,鞋跟早就有些松动了。

    就在她猛地发力蹬地,想要扑向那个歹徒的瞬间。

    “咔吧!”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那脆弱的鞋跟在巨大的发力下瞬间断裂。

    蒋欣的身体猛地一歪,原本积蓄的力量瞬间失衡。那只支撑脚的脚踝狠狠地崴了一下,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嘶

    ……”

    蒋欣痛苦地吸了一凉气,不得不扶着墙壁停了下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歹徒像个幽灵一样,从我身边掠过,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181章 迟来的警笛与夜的换药权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一把要把夜空撕裂的利刃,红蓝织的闪灯光瞬间将这条昏暗的老街照得透亮。

    “快!封锁出!在那边!”

    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对讲机的电流声瞬间填满了巷。一群身穿制服、全副武装的警察如临大敌般冲了过来。领的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赵虎,他手里握着强光手电,一脸的杀气腾腾。接到报警说有持刀歹徒行凶,而且报警声称有一名“警”正在搏斗,这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许动!警察!”

    赵虎带冲进死胡同,手电筒的光柱瞬间聚焦。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这群气势汹汹的汉子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个平时在局里雷厉风行、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娘子”蒋欣,此刻正单手扶着满是尘土的红砖墙,身体微微佝偻着。她那件白色的修身恤袖已经被鲜血染红,平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透着一丝罕见的虚弱。而她脚下,那双平时用来衬托她修长身姿的高跟凉鞋,一只鞋跟已经彻底断裂,孤零零地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谁在那!举起手……呃?”

    赵虎刚喊了一半的威慑号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借着灯光,他看清了那张冷艳却略显苍白的脸。

    那是他们的顶上司,警察局局长,蒋欣。

    “局……局长?!”

    这一声惊呼像是平地惊雷,原本紧绷着神经准备抓捕的警员们瞬间炸了锅。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刑警们,此刻一个个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惶恐和震惊。

    “真的是蒋局!”

    “快!快叫救护车!”

    赵虎吓得手里的电筒都差点没拿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看到蒋欣手臂上的血迹和不自然的站姿,他只觉得皮发麻。局长在自己的辖区遇袭受伤,这简直就是天塌了的大事。

    “蒋局,您……您没事吧?伤哪儿了?”赵虎想要伸手去扶,却又碍于蒋欣平里的威严不敢造次,双手悬在半空,急得满大汗,“都愣着什么!过来帮忙啊!”

    两名年轻的警员赶紧冲过来,小心翼翼地想要搀扶。

    益达站在旁边,看着这群平里威风八

    面的警察此刻在妈妈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莫名的绪。我快步走上前,抢在那个年轻警员之前,伸手扶住了妈妈的胳膊。

    “妈,没事吧?”益达低声问道,手掌触碰到她的皮肤,有些凉,还在微微颤抖。

    蒋欣吸了一气,强忍着脚踝钻心的剧痛和手臂上的灼烧感,努力直起腰板。即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她依然保持着作为局长的威严。她并没有理会赵虎的殷勤,而是皱着眉,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那个歹徒呢?抓到没有?”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如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那个持刀抢劫的混蛋跑了,那才是最大的耻辱。

    赵虎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赶紧立正汇报:“报告蒋局!刚才外围封锁的兄弟在西出撞上了!那小子慌不择路想翻墙,被老陈带摁住了!赃并获!”

    听到这话,蒋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抓到了就好。”她轻轻吐出一浊气,原本凌厉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要是让他跑了,你们刑警队的脸往哪搁。”

    “是是是,蒋局教训得是。”赵虎连连点,随即转冲着对讲机吼道,“通知指挥中心,嫌疑落网!还有,让救护车直接开进来!快点!”

    几分钟后,几名医护员抬着担架匆匆赶来。

    “不用担架,我还没废。”蒋欣看着那担架皱了皱眉,拒绝了那种“重伤员”的待遇。她在我和一名警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子。

    那只断了跟的凉鞋被她踢到了一边,她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皙的脚背因为扭伤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看着她那只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变得如此凄惨,我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心疼,但随即又被一种隐秘的、想要把玩那只受伤脚踝的念所取代。

    上了警车,警笛再次拉响,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抓,而是为了开道。

    益达陪着妈妈坐在后排。车厢里很安静,前面的警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局长的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最近的市三院,急诊科早就接到了通知,直接开通了绿色通道。

    在宽敞明亮的处置室里,一位发花白的老外科医生正在给蒋欣处理伤。  “忍着点,酒消毒会有点疼。”医生拿着镊子,夹着沾满碘伏的棉球,在那条大约五厘米长的刀上擦拭。

    蒋欣坐在治

    疗床上,那条紧致的牛仔裤已经被剪开了一截,露出了受伤的小腿和脚踝。她紧紧咬着嘴唇,眉死死地锁在一起,那张冷艳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硬是一声没吭。

    益达在旁边看着,那鲜红的血翻卷着,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我既感到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那个平里无所不能的妈妈,现在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任由医生摆布。

    处理完手臂的刀伤,医生又开始检查她的脚踝。

    那只原本纤细致的脚踝此刻肿得像个馒。医生的大手握住她的脚掌,轻轻按压检查骨。每按一下,蒋欣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还好,没伤到骨,就是软组织挫伤和韧带拉伤。”医生松开手,一边开单子一边叮嘱道,“不过也得养一阵子。这几天千万别下地走路,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没骨折,但也得当回事。”

    医生转过,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你儿子吧?”  “嗯。”蒋欣有些虚弱地点了点

    “小伙子,这几天你得多受累了。”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对我说道,“你妈这伤不能沾水,脚也不能用力。这几天她在家里行动不便,上厕所、吃饭什么的你得多搀扶着点。还有……”

    医生指了指桌上的几瓶药水和纱布:“这个药,每天晚上睡前要换一次。先用碘伏消毒,然后涂这层黄色的药膏,最后用纱布包好。这活儿得细心,同志美,要是处理不好留了疤就不好了。你在家多留意一下,晚上别忘了给你妈换药。”

    “换药……”

    益达重复着这两个字,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每天晚上……给妈妈换药?

    这就意味着,我有正当的理由,在夜静的时候,触碰她的身体,抚摸她的小腿和脚踝,甚至……

    益达努力压制住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医生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妈的。”

    蒋欣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显然没察觉到儿子心里那点龌龊的小九九。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砰!”

    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巨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汗味冲了进来。  “蒋局!蒋欣!你怎么样?!”

    来正是市局副局长,秦军。

    他此刻完全没有了平里的沉稳,发有些凌,额上全是汗,那件夹克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显然是一接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他冲到病床前,看着蒋欣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和那只肿胀的脚踝,那双虎目瞬间瞪圆了,满脸的惊慌失措:“怎么搞的?怎么伤这么重?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这……这谁的?!”

    看着他这副如同护犊子般的焦急模样,蒋欣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把受伤的脚往回缩一缩,却因为疼痛而放弃了。

    “大惊小怪什么。”蒋欣恢复了几分平里的清冷,语气淡淡的,“一点小伤而已,死不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老赵他们已经把抓住了。”

    “什幺小伤!都见红了!”秦军显然听不进去,他转过身,一把抓住那个老医生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大夫,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神经?会不会留后遗症?需不需要住院观察?”

    老医生被他晃得有点晕,无奈地说道:“你是家属?别激动,刚才都说了,没伤到骨,回家静养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秦军长出了一气,那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蒋欣,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责备,“你也真是的,都当局长了,遇见这种事让下面上就行了,自己冲那么靠前什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益达冷冷地看着秦军。

    这个男,表现得太过了。那副关切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蒋欣的丈夫,是我这个家的男主一样。那种想要宣誓主权的急切感,让我心里一阵反感。

    “秦叔叔,医生说我妈需要静养,这里太吵了。”我适时地了一句,语气虽然礼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

    秦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讪讪地松开手:“对对对,回家养着舒服。我车就在楼下,我送你们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想要直接把蒋欣抱起来。

    “不用!”蒋欣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自己能走,益达扶着我就行。”

    黑色的奥迪6在夜色中疾驰。

    秦军开车很稳,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注意事项,从饮食禁忌说到复查时间,事无巨细。蒋欣坐在副驾驶,将座椅放低了一些,闭着眼睛休息,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益达坐在后排,透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秦军的眼睛

    。

    到了别墅门,秦军停好车,又是一路把蒋欣抱进了客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益达,去给你妈倒杯水。”秦军指挥道。

    益达不不愿地去倒了水。

    秦军看着蒋欣喝完水,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伤,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行了,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秦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虽然很想留下来照顾,但也知道孤男寡的不合适,尤其是还有这么大个儿子在旁边虎视眈眈。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都行。手机我24小时开机。”秦军临走前,又特意转过,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益达,你是男子汉了,这几天家里全靠你了。照顾好你妈,听见没?”

    益达点了点,没有说话。

    “秦叔叔再见。”

    等到大门关上,秦军那辆奥迪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别墅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蒋欣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卸下了在外面前的坚强伪装,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柔弱。那只受伤的脚搭在茶几上,纱布下透出淡淡的药味。  益达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在医院和车上积攒的绪,在这一刻终于发了。

    “妈。”

    益达开了,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蒋欣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怎么了?”

    “你今天太危险了!”

    益达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责备,“那个歹徒手里有刀!你是局长,不是超!为什么要自己冲上去?万一那一刀刺中的不是手臂,是脖子或者是心脏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益达想起那一刻的惊心动魄,想起她差点倒在血泊里,心里的恐惧和愤怒织在一起。

    她看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睛,似乎读懂了我眼底处的那份恐惧和依恋。她原本想要训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沉默了良久。

    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那个在歹徒面前连眉都不皱一下的铁娘子,此刻眼神却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到沙发边坐下。^.^地^.^址 LтxS`ba.Мe  “对不起,益达。”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是妈妈错了。当时

    况太急,职业本能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妈妈向你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安全,不让你担心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今天……吓坏了吧?”

    听着她温柔的道歉,我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紧紧抱住的冲动。

    此时此刻,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妈妈穿着那件染血的恤和被剪坏的牛仔裤,受伤的脚踝高高肿起。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局长,而是一个需要照顾、需要呵护的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

    益达想起了医生的话。

    “晚上别忘了给你妈换药。”

    益达看着她那只受伤的脚,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妈,医生说……晚上要换药。我去拿药箱。”

    第182章 紧绷的牛仔裤与浴室里的水声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粘稠,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张益达手里提着那个白色的医药箱,站在茶几旁,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母亲。蒋欣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她微微喘着气,那件在搏斗中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色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两团惊的饱满。

    “药箱拿来了。”

    张益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母亲那只高高肿起的脚踝,以及那条被医生剪开了一截裤管、露出白皙小腿的牛仔裤,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蒋欣点了点,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但手臂刚一用力,伤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她皱了皱眉,低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这一看,她的眉锁得更紧了。

    今天为了陪儿子去游乐场,她特意穿了一身修身的休闲装。这件白色的恤经过一整天的汗水浸泡,再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斗,又是在地上翻滚又是蹭墙,早就变得脏兮兮的,甚至还沾染了不少灰尘和那歹徒身上的污垢。

    更糟糕的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那是她为了显腿型特意挑的一款,布料虽然有弹,但包裹极强,紧紧地勒在她的腰和大腿上。现在,这裤子上不仅沾满了泥土,膝盖处还磨了,再加上医生在医院为了检查伤势,粗地剪开了右腿裤管的一截,整条裤子看起来

    烂,简直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这一身……太脏了。”

    蒋欣有些嫌弃地扯了扯领,那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尘土味的复杂气息让她这个有些洁癖的感到浑身难受,“全是细菌和灰尘。要是就这样直接换药,伤肯定会感染。”

    她抬起,看了一眼张益达,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尴尬和犹豫。

    “益达……我想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擦洗一下再上药。”

    张益达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过。

    换衣服?

    如果是平时,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现在……

    蒋欣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她的左臂被刀划伤,包着厚厚的纱布,根本不敢用力,甚至连抬起来都费劲。这就意味着,她失去了脱上衣的主力手。单靠一只右手,想要把这种修身的恤从身上剥下来,还要避开伤,难度堪比登天。

    而下半身的况更糟。

    那条紧身牛仔裤本来就难脱,尤其是裤腿收得很紧。现在她的右脚踝肿得像个馒,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根本不可能像平时那样蹬腿把裤子褪下来。那狭窄的裤脚卡在脚踝处,如果不借助外力,根本过不去那肿胀的部位。

    “可是妈,你的手和脚……”张益达欲言又止,目光在她那紧绷的腰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是啊,动不了。”

    蒋欣叹了气,有些无奈地靠回沙发上,“这牛仔裤的料子太硬了,裤脚又小,我这脚现在根本受不了力。硬脱肯定是不行了,必须得剪开。”

    说到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要在儿子面前,让把自己的裤子剪开,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但作为警察局长的果断让她很快压下了这份矫,毕竟伤处理是大事,感染了更麻烦。

    “益达。”

    蒋欣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去卫生间帮妈妈放点温水。我想……我想先去里面擦拭一下身子,等清理净了,再想办法换药。”

    “放水?”

    张益达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在浴室里赤身体的画面,血再次有些沸腾。

    “对,放半盆温水就行,拿条净的毛巾。”蒋欣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快去吧,这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哦……好,

    我这就去。”

    张益达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眼中的那火苗被母亲发现。他放下药箱,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淡淡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张益达打开水龙,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热水冒出的腾腾热气,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有些发红。

    “冷静点,张益达。”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警告,“那是你妈,她现在受伤了,需要照顾。别想那些七八糟的。”

    可是,越是压抑,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昨天在洗衣机里发现的那条紫色内裤,还有刚才在沙发上母亲那紧绷的牛仔裤下若隐若现的内裤勒痕……这些细节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水放好了。

    张益达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端着脸盆,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吸了一气,走出了卫生间。  “妈,水好了。”

    来到客厅,张益达把脸盆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旁,伸出手,“我扶你进去。”

    蒋欣点了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

    “慢点。”

    张益达一手搂住母亲纤细却充满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手肘,微微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搀扶起来。

    两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即使隔着衣物,张益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尤其是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触感紧致而温热,那惊的腰比在这一刻带来了最直观的冲击。

    蒋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每一步上。  “嘶……慢点,慢点。”

    每挪动一步,脚踝处传来的痛感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她的身体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张益达身上,那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张益达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心颤的触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两走了足足两分钟。

    终于,走进了卫生间。

    那种封闭、私密的空间感瞬间将暧昧的气氛放大了无数倍。暖黄色的灯光下,瓷砖反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热水的雾气。

    蒋欣松开手,扶着洗手台站稳。她看了一眼那个放在地上的水盆和小板凳,又看了一眼站在门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行了,益达。”

    蒋欣转过身,背对着张益达,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威严,“你先出去吧。去客厅休息会儿,看看电视。妈妈……妈妈自己先简单擦一下,等会儿弄好了叫你。”

    她是真的觉得尴尬。

    虽然是亲生母子,但毕竟儿子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半大小伙子了。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还要脱衣服擦身子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让儿子在旁边看着。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和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隐私。

    “那……你小心点。”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留下的念,但看着母亲那坚决的背影,也不敢造次。

    “嗯,把门带上。”蒋欣挥了挥手。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仔裤褪下来?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能抬得起来吗?那只肿胀的脚能保持平衡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张益达来说都是煎熬,也是一种扭曲的享受。

    突然。

    “砰——!”

    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传来。

    那是塑料脸盆被打翻、撞击在地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大量水流泼洒在地面的“哗啦”声。

    “啊!”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妈!”

    张益达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从沙发上弹而起。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顾不上什么礼貌和隐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一把拧开了门把手。

    “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

    一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然而,当张益达看清里面的景象时

    ,整个瞬间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甚至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凌美。

    只见蒋欣跌坐在地砖上,那盆温水已经彻底打翻,水流漫延了一地,浸湿了她的裤脚和身下的防滑垫。

    显然,她是想尝试自己脱衣服,却因为脚下打滑或者单腿站立不稳,失去了平衡摔倒了。

    而最让张益达感到血脉张的是,此刻的蒋欣,衣服已经脱到了一半。  那件白色的恤已经被她费力地撩起,卷到了腋下,但因为左臂受伤卡住了,没能完全脱下来。这就导致她的上半身大半露在空气中。

    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还可以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锻炼的痕迹。

    而最引注目的,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因为恤的牵扯,胸罩的肩带有些滑落,挂在圆润的肩。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被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邃诱的沟壑。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像是要把的眼球吸进去。

    此时的蒋欣,正一脸痛苦地捂着受伤的手臂,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狼狈。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看到闯进来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手臂的疼痛而动弹不得。

    “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但这声微弱的抗议,在张益达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邀请。

    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看着平里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母亲,此刻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羞红……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像个急色鬼。

    相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突那层禁忌防线的机会。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要学会利用规则。”

    现在,照顾受伤的母亲,就是最大的规则。

    张益达吸了一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大步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盯着母亲那露的胸部看,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焦

    急和关切。

    “妈!你怎么样?摔到哪了?”

    他快步走到蒋欣身边,并没有急着去扶她,而是先弯腰将那个打翻的水盆扶了起来,然后手脚麻利地拿过旁边的拖把,迅速将地上的积水清理净。

    “我……我没事……”

    蒋欣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变成了嗫嚅。她有些尴尬地想要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体,但那只受伤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张益达突然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和成熟。

    他扔掉拖把,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蒋欣,眼神清澈而坚定。

    “妈,你别逞强了行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不能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再摔一次,伤裂开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可是……”蒋欣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没什么可是的。”

    张益达叹了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你现在受了伤,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自己弄不了,非要硬撑,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说着,伸出手,也不管蒋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右手。  “来,我扶你起来。”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是啊,他是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而且现在的确是没办法了。

    在张益达的搀扶下,蒋欣重新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妈,你坐好别动。我去重新打水。”

    张益达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温水。

    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蒋欣的对面。

    然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一坐在了蒋欣的面前。

    两的距离极近,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蒋欣此时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白色的恤卡在腋下,黑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有些局促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牛仔裤的束缚和脚踝的疼痛而无法做到。

    “益达……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低着,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你自己怎么来?”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毛巾浸湿,拧,然后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你的手抬不起来,裤子也脱不下来。刚才都摔了一跤了,难道还想再摔一次?”

    他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把刚才放在药箱里的剪刀。

    “咔嚓、咔嚓。”

    剪刀空剪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眼神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妈,既然裤子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剪开了。而且……”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恤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件衣服也脏了,卡住了伤。我帮你把它脱了吧。”

    “我来帮你。”

    这简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蒋欣最后的矜持。

    看着坐在对面、拿着剪刀和毛巾、一脸认真准备“伺候”自己的儿子,蒋欣只觉得一阵晕目眩。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羞涩涌上心

    毕竟儿子也不小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后面喊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喉结突出、气息灼热的男

    而自己,作为母亲,要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浴室里,在这个半大男的注视下,被他一点点剪开衣物,赤身体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种打伦理界限的亲密,让她感到本能的抗拒,却又在现实的无奈下,不得不选择顺从。

    “那……那你轻点……”

    蒋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中的剪刀闪着寒光,缓缓伸向了母亲那紧绷的裤脚。

    “放心吧妈,我会很温柔的。”

    第183章 紧绷的牛仔裤与浴室里的水声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和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益达手里握着那把冰凉的剪刀,蹲在蒋欣面前。他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能看到母亲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条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的浅蓝色牛仔裤。

    “妈,我要动剪刀了

    ,你别动。”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护工,但握着剪刀的手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蒋欣闭着眼睛,脸颊烫得吓。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小板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即将被亲生儿子剪开衣物、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露在对方面前的羞耻感,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嗯……你……你快点……”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咔嚓。”

    第一剪下去,厚实的牛仔布料发出了一声脆响。

    张益达从裤脚开始,避开了那只肿胀得像馒一样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裤缝向上剪。剪刀冰凉的金属刃偶尔会擦过蒋欣滚烫的小腿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肌猛地一缩。

    随着布料的裂开,那条原本紧紧束缚着她双腿的牛仔裤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蛇皮,无力地向两边滑落。

    先是那只受伤的小腿,那一块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接着是大腿,那种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肌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剪刀一路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的布料勒得最紧。张益达必须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在她的腿上,才能把剪刀尖探进去。

    那浓郁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疯狂地往他鼻子里钻。

    “嘶啦——”

    随着最后一声裂帛般的声响,整条牛仔裤彻底报废。

    张益达并没有停下,他又拿起剪刀,对准了那件卡在腋下的白色恤。  相比于裤子,恤要好处理得多。几剪刀下去,那件沾着血迹和尘土的衣服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好了。”

    张益达放下剪刀,吸了一气,伸手将那些碎的布料从母亲身上剥离下来。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灯光仿佛都亮了几分。

    蒋欣身上的束缚彻底消失了。

    此时此刻,这位平里威严冷傲的警察局长,浑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后两件遮羞布——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那条与之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那饱满挺拔的胸部将黑色的蕾丝撑得满满当当,邃的沟像是要把的魂魄吸进去。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再往下,是那一抹令血脉张的黑色三角区,以及那一双修

    长圆润、毫无瑕疵的极品美腿。

    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张益达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妈……”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喉咙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蒋欣听到声音,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她把地埋在胸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赤身体到这种程度,已经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园春色,但这反而挤压得胸前的软更加呼之欲出。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

    不能,必须要稳住。如果现在表现出一点点邪念,恐怕母亲会羞愤致死,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不看。”

    张益达撒了个谎,眼神却根本舍不得移开分毫。他转过身,将毛巾在温水里重新投洗了一遍,拧,热气腾腾。

    “妈,身上都是汗和灰,伤容易感染。我帮你擦擦。”

    他拿着热毛巾,重新蹲在蒋欣面前。

    并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张益达直接将毛巾敷在了她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让蒋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张益达的手法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他先是擦拭她的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上沾着几缕湿发,他耐心地拨开,将汗水擦去。接着是后背,他的手掌隔着毛巾,在那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脊柱沟的起伏。

    蒋欣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这种被儿子像照顾小孩一样擦洗身体的感觉,太怪异,也太羞耻了。

    “手……手我自己来……”

    当张益达准备擦拭她胸附近的皮肤时,蒋欣终于忍不住了,慌地想要伸手去接毛巾。

    “你别动,手上有伤。”

    张益达语气强硬地拒绝了。他并没有真的去触碰那两团禁忌的高耸,而是极其绅士地绕过了胸部,仔细擦拭着她的小腹和腰侧。

    那里是敏感带。

    当温热的毛巾划过她的侧腰时,蒋欣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嗯……”

    这声音刚一出,她就后悔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张益达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但他装作没听见,继续往下,擦拭她的大腿。

    那双腿真的太美了。

    大腿根部的感十足,摸上去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弹。张益达擦得很慢,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那种细腻的手感让他不释手。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这场折磨的“清洁工作”才算结束。

    张益达站起身,额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把脏了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母亲。虽然还带着伤,但在灯光下,那具熟透了的体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妈,擦完了。”

    张益达擦了擦额的汗,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而不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上,“感觉好点了吗?”

    蒋欣依然低着,不敢看儿子。|最|新|网''|址|\|-〇1Bz.℃/℃她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蝇:“嗯……舒服多了。”

    “那就上药吧。”

    张益达转身去拿那个医药箱,准备拿碘伏和纱布,“伤得赶紧处理,不然发炎了就麻烦了。”

    然而,就在他拿着药瓶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蒋欣并没有配合地伸出手臂或者抬起脚,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变得异常古怪。

    那是一种极度的尴尬,混合着难以启齿的焦急。

    “妈?”张益达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蒋欣咬着嘴唇,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身体在小板凳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益达……”

    她抬起,眼神闪烁,看了一眼张益达,又迅速移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能不能……能不能先等一下……”

    “等什么?”张益达有些摸不着脑。

    “我……”

    蒋欣吸了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我想……我想上厕所。”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低下,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整个羞耻得都在发抖。  太丢了。

    在儿子面前赤身体被擦洗身子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竟然还要让他知道自己内急。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张益达也是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厕所?

    随即,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母亲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那里,正因为双腿的夹紧而微微鼓起。

    “咕咚。”

    张益达狠狠地咽了一唾沫

    。

    如果是平时,上厕所自然不是问题。但现在,母亲的一只手残废了,一只脚肿得不能沾地,而且还坐在这种低矮的小板凳上。如果没有帮忙,她根本不可能自己站起来,更别说走到马桶边,脱下内裤,再坐下去。

    如果不帮她,难道让她尿在地上?或者尿在那个已经剪坏了的裤子里?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在张益达脑海中炸开。

    这是机会。

    这是绝无仅有的、可以触碰那个绝对禁区的机会。

    “妈,没事。”

    张益达吸了一气,强压下心中的狂跳,大步走到蒋欣面前,“你现在动不了,儿子帮你。”

    “不……不行!”

    蒋欣猛地抬起,满脸惊恐地拒绝,“我自己能行……你……你先出去……”

    “你怎么行?”张益达指了指她的脚,“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万一摔倒了,磕在马桶上怎么办?到时候可不是脚扭伤这么简单了。”

    他不给蒋欣反驳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架住了她的腋下。

    “来,用力,我扶你起来。”

    在那半强迫半搀扶的力道下,蒋欣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借着儿子的力气,艰难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她不得不紧紧抱住张益达的脖子。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胸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窒息的触感。

    张益达强忍着想要揉捏一把的冲动,半抱着她,一步步挪到了马桶边。  “好了,到了。”

    张益达让她背对着马桶站好,让她的一只手扶着墙壁上的扶手。

    此时,蒋欣面对着墙壁,背对着儿子。她浑身僵硬,低得不能再低,那截雪白的脖颈红得像是要滴血。

    最尴尬,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她现在穿着内裤。

    手受伤的她,根本没办法自己把那条紧致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

    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益达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圆润挺翘的部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勒进里的边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妈……”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慢慢伸出了双手,“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脱。”

    “别……”

    蒋欣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生理上的急迫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默认了这荒唐的一切

    。

    张益达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冰凉顺滑的蕾丝布料。

    他的手也在抖。

    他轻轻勾住内裤的两侧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母亲腰侧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呼……”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呼吸,张益达双手微微用力,缓缓向下。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那圆润的部曲线,一点点滑落。

    先是那雪白的峰,然后是那邃的沟。

    当内裤滑过最饱满的部位时,那一团被包裹了许久的秘密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张益达的眼前。

    那是他曾在那张桌子底下偷窥过的“馒”的本体。

    真的很高,很鼓。

    那里的毛并不浓密,稀稀疏疏的几缕黑色的毛发,根本遮不住那高高隆起的肥美阜。那两片大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褐色,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里泛着淡淡的水光,似乎因为刚才的憋尿和羞耻,已经有些湿润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炸开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在那团肥美的馒上狠狠咬一,尝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但他知道现在不行。

    他强忍着那冲动,咽了一唾沫,将内裤一直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好了,妈,坐吧。”

    他扶着早已瘫软如泥的蒋欣,让她慢慢地坐在了马桶圈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贪婪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蒋欣坐下后,迅速并拢了双腿,用手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出去……”

    “好,我在门等你。好了叫我。”

    张益达知道过犹不及,不能把她得太紧。他最后地看了一眼那雪白的大腿,转身走出了卫生间,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张益达靠在墙上,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裤裆里的帐篷顶得生疼。刚才那一幕,那高高鼓起的馒,那稀疏的毛,那褐色的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伦理枷锁。

    “哗啦啦……”

    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那是母亲排泄的声音。

    听着这私密的声音,张益达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坐在马

    桶上,双腿分开,那团肥颤抖着体的画面。

    “妈……你真的是个极品……”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冲水声响起。

    “益达……”

    门内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

    张益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门而

    此时的蒋欣刚刚从马桶上站起来。因为脚踝的疼痛和单腿支撑的困难,她的身体摇摇晃晃。

    而她的右手,正拿着几张卫生纸,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个刚刚排泄过的部位,想要进行擦拭。

    但是,因为站立不稳,加上羞耻心的作祟,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和艰难。  张益达推门进来的瞬间,正好看到这一幕。

    蒋欣听到开门声,整个猛地一僵,那只拿着纸巾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团肥美的下方,不上不下。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高高隆起的馒,在灯光下依然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正对着张益达的视线,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第184章 湿热的纸巾与指尖上的药膏

    卫生间内的空气仿佛被抽了,只剩下排气扇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兽压抑的喘息。

    张益达站在门,视线像是一把烧红的钩子,死死地钩在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画面上。

    灯光惨白,打在蒋欣那具因常年锻炼而紧致丰腴的体上,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白。她单脚勉强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右手拿着那团皱的卫生纸,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

    那团高高隆起的“馒”,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褐色。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那稀疏的黑色卷毛上,要坠不坠,那是刚刚冲洗后残留的痕迹,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益……益达……”

    蒋欣的声音都在抖,像是被风雨摧残的落叶。她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羞耻的源,但左脚踝那钻心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碎成了齑,只剩下作为一个的无助和羞愤。

    “妈,别动。”

    张益达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蒋欣的心尖上。

    他没有看蒋欣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而是直接蹲了下来。视线平齐,那团肥美的阜毫无遮挡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在门还要猛烈十倍。那两片肥厚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散发着一浓烈而独特的雌气息——那是尿的微骚混合着成熟特有的麝香。

    “给我。”

    张益达伸出手,从母亲颤抖的指尖拿过那几张卫生纸。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蒋欣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张益达一把攥住手腕,然后坚定地拿走了纸巾。

    “扶着我的肩膀,站稳了。”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蒋欣咬着嘴唇,眼眶里甚至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别过,不敢看下面,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那肩膀并不宽阔,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张益达吸了一气,那浓郁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的太阳突突直跳。  他拿着纸巾,手伸向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唔!”

    当燥的纸巾触碰到那湿热敏感的软时,蒋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肌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夹住了张益达的手。

    “放松点,妈,夹这么紧我怎么擦?”

    张益达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手上微微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

    “你……你快点……”蒋欣带着哭腔催促道。

    张益达并没有急。他像是一个正在擦拭稀世珍宝的工匠,动作轻柔而细致。纸巾轻轻按压在那团肥上,吸走表面的水渍。隔着薄薄的纸巾,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软的弹与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微微的翕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发狂。

    张益达鬼使神差地,手指稍微往里陷了一点。

    指尖隔着纸巾,挤进了那条湿润的缝。

    “啊!”

    蒋欣浑身剧烈一抖,指甲地掐进了张益达的肩膀里,“别……别弄里面……”

    “得擦净,不然会滋生细菌。”张益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在那个缝隙里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刚才弄湿了不少,要是留着尿渍,容易得科病。”

    他在用最正经的理由,行使着最下流的侵犯。

    蒋欣根本无力反驳。那种异样的触感从最私密的部位传来,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儿子身上。羞耻感像是水一样淹

    没了她,但身体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莫名的燥热。

    那是被禁忌打后的生理反应。

    终于,张益达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那几张纸巾已经湿透了,上面沾染着母亲的体

    “好了,净了。”

    他把脏纸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两粗重的呼吸声。

    张益达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蒋欣。此时的蒋欣,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打湿了鬓角,眼神迷离,显然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对她来说,比和歹徒搏斗还要消耗体力。

    “妈,咱们出去上药。”

    张益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膝弯,直接一个横抱,将这个一米七八的大高个抱了起来。

    “益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蒋欣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走不了。”张益达大步走出卫生间,“医生说了,这脚不能沾地。”  那一对硕大的房因为这个动作,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带来令窒息的柔软触感。而他的右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掌心直接贴着那滑腻的肌肤,手指甚至能触碰到那刚刚被“清理”过的边缘。  那种的贴合,让两都心跳如雷。

    张益达并没有把她抱回卧室,而是把她放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躺好。”

    他拿过那个医药箱,打开,取出碘伏、棉签和那管黄色的药膏。

    此时的蒋欣,上身的恤已经被剪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勉强遮住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下半身则是一丝不挂,只有那条受伤的右腿有些红肿。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想要找个毯子盖一下,却发现周围并没有遮挡物。

    “别遮了,全是伤,遮什么遮。”

    张益达一坐在沙发边,伸手抓住她那只受伤的右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只原本致的玉足此刻肿得很高,脚踝处一片青紫。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张益达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开始涂抹伤处。

    冰凉的药水刺激着红肿的皮肤,蒋欣皱了皱眉,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在那只握着她脚掌的大手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这无意间的动作,却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张益达的心弦。

    涂完碘伏,接下来是那管黄

    色的药膏。

    “医生说这个药得揉进去,把淤血揉散才行。”张益达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盖在了那只肿胀的脚踝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

    当那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的脚踝时,蒋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张益达开始用力揉搓。他的手法很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血化瘀。

    “痛……”蒋欣咬着牙,额上冒出了冷汗。

    “痛才管用。”张益达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妈,你忍一忍,揉开了明天就能消肿。”

    随着他的揉搓,药膏的滑腻感混合着掌心的温度,逐渐渗透进皮肤。蒋欣的脚踝开始发热,那种钻心的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酸胀的麻痒。

    然而,张益达的手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脚踝处。

    随着药膏的化开,他的手掌开始顺着小腿往上游走。

    “这里肌也有些紧,应该是刚才用力过猛拉伤了。”

    他的手指按压在小腿肚那紧致的肌上,用力推拿。蒋欣的小腿线条极美,肌匀称而修长,皮肤光滑得像是绸缎。张益达不释手地抚摸着,大拇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打着圈,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

    “嗯……那里没伤……不用按……”

    蒋欣察觉到了异样,那种触碰已经超出了治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充满欲的抚。

    “肌是连着的。”张益达面不改色,“小腿紧张会影响脚踝的血循环。而且你看……”

    他指了指膝盖下方的一块淤青,“刚才在巷子里磕到了吧?这里也得擦药。”

    那是一块很小的淤青,但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张益达挤了更多的药膏,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越往上,皮肤越,手感越好。

    当他的手掌滑过膝盖,来到大腿时,蒋欣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大腿的比小腿要丰满得多,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张益达差点把持不住。他的手指在那丰腴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益达!够了!”

    蒋欣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按住张益达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慌和哀求,“大腿没伤……真的不用了……”

    两的距离极近。

    因为坐起来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恤彻底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了大半个黑色的蕾丝罩杯和那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

    吸,那两团白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张益达停下动作,抬看着母亲。

    他的眼神不再掩饰,那种赤的欲望像是烈火一样燃烧着。

    “妈,你真的很美。”

    他突然说了一句没没脑的话。

    蒋欣愣住了。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男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在无数追求者的眼中看到过,那是想要占有、想要吞噬的眼神。

    “你……你胡说什么……”蒋欣心慌意地想要抽回腿。

    但张益达并没有松手。他反而握得更紧了,身体微微前倾,那种男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蒋欣。

    “我没胡说。”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刚才在卫生间,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身材,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好。妈,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一直一个撑着,太辛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药膏的手,继续在大腿内侧轻轻揉捏。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加上他言语上的攻势,正在一点点瓦解蒋欣的防线。

    “我……我不辛苦……”蒋欣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软得像是一摊泥。  “怎么不辛苦?”张益达叹了气,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手臂伤,“你看,这么子,要是留了疤多难看。以后要是哪个男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他拿起棉签,开始处理手臂上的刀伤。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周围的血迹。那种专注的神,让蒋欣心里涌起一暖流。

    “益达……”她看着儿子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妈,秦军想追你,是吧?”

    张益达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手上动作没停。

    蒋欣身体一僵,没说话。

    “我不喜欢他。”张益达抬起,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狠劲,“他配不上你。他那种,满脑子都是想睡你,想把你弄上床。他根本不是真心对你好。”

    “别瞎说!那是你秦叔叔!”蒋欣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但语气却显得底气不足。

    “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张益达冷笑一声,“今晚他那种眼神,恨不得把你扒光了。妈,你是警察,你看比我准。他那种假惺惺的样子,你会看不出来?”

    蒋欣沉默了。她当然看得出来,只是在这个年纪,带着个孩子,有些事只能装糊涂。

    “妈,这个家不需要外。”

    张益达放下棉签,双手握住蒋欣的肩膀,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圆润的肩,“我会长大的,我会保护你。就像今天一样,我能照顾你,能给你擦身子,能给你上药。那些男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句话里包含的暗示太明显了。

    那些男能做的……他也如果能做?

    蒋欣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充满朝气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脸庞,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

    难道……他对我有那种想法?

    这个念一出来,就像是野一样疯长。刚才的一幕幕——偷窥、擦身、脱内裤、按摩大腿……如果把这些串联起来,这就是一场心策划的试探和进攻。  “益达……你累了,去睡觉吧。”

    蒋欣有些慌地推开他的手,拉起恤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药上好了,我自己能行。”

    她在逃避。她在害怕。

    张益达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知道今天火候差不多了。过犹不及,如果得太紧,反而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刺猬,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柔软的触碰。

    “行。”

    张益达站起身,很脆地收拾好药箱,“那我不打扰你了。今晚你就睡沙发吧,回卧室还得走动,脚受不了。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他转身走进卧室,抱了一床蚕丝被出来。

    “盖好,别着凉。”

    他把被子轻轻盖在蒋欣身上,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

    此时的蒋欣,整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那只包着纱布的手臂。她看着忙前忙后的儿子,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依赖。  “益达……”

    就在张益达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蒋欣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妈?”张益达停下脚步,回

    灯光下,蒋欣的眼神有些闪烁,贝齿咬着红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那个……晚上……我想喝水,或者……上厕所……”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刚才那种尴尬的经历,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没帮忙的绝望。而且,刚才那种被儿子照顾的感觉,虽然羞耻,但……真的很让安心,甚至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张益达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长。

    “放心吧妈。”

    他指了指旁边的单沙发,“我不回房睡。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哪怕是大半夜想上厕所……我也随时效劳。”

    说完,他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然后,他真的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了下来,侧着身,目光穿过黑暗,死死地盯着母亲那被子下隆起的身体廓。

    蒋欣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道灼热的视线,身体有些发烫。

    刚才被他揉捏过的脚踝和小腿,此刻依然火辣辣的,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种空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什么的侵。

    这一夜,注定漫长。

    在这间封闭的别墅里,那层名为“母子”的伦理薄膜,已经被捅了一个大。随着夜色的加,某种名为背德的毒,正在黑暗中悄然滋长,缠绕住两颗躁动的心。

    第185章 清晨的搀扶与封

    这一夜,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着某种粘稠的暧昧。

    张益达蜷缩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沙发上,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还有那一抹在指尖化开的黄色药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刃割开了昏暗的室内。

    张益达猛地惊醒,脖颈处传来一阵落枕后的酸痛。他下意识地看向主沙发,那个被蚕丝被裹成一团的身影还在沉睡。蒋欣侧身向里,露在被子外的那只伤脚依旧肿得像个发面馒,上面残留着昨晚未吸收完的油亮药渍。

    那种睡美般的静谧感,让他喉咙微微发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被子的一角往上掖了掖,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露在空气中的半截小腿,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一颤。但他很快收回了手,强行压下那一丝晨勃带来的躁动。

    现在的“乖儿子”设,是他攻堡垒的最强武器,不能在细节上掉链子。  简单的洗漱后,张益达轻声推门而出。

    清晨的江城老街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炸油条的滋啦声、豆浆的香气混合着湿润的晨雾,让张益达那颗躁动了一整夜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买了蒋欣最吃的小笼包和热豆浆,特意又要了一份易于消化的皮蛋瘦粥。

    提着早餐回到别墅,刚一推开门,那种温馨的宁静就被打了。

    “嘶……”

    客厅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张益达抬一看,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蒋欣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扶着墙壁,那条没受伤的左腿在地上艰难地单腿蹦跳着。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恤——那是昨晚张益达临时找给她当睡衣的,下身则勉强套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恤的下摆随着她的跳动一晃一晃,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若隐若现的廓。

    “妈!你什么呢!”

    张益达把手里的早餐往鞋柜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不是让你别动吗?伤裂开怎么办?”

    蒋欣听到声音,身体一僵,差点失去平衡。她转过,那张平里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尴尬,额上全是虚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益……益达,你回来了……”

    她咬着嘴唇,双腿夹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急切,“我……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昨晚那一盆洗脚水的折腾,加上后来为了缓解紧张喝的那大杯水,经过一夜的循环,此刻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她本想趁着儿子不在自己解决,没想到这单腿跳跃的难度远超想象,每跳一下,那只肿胀的右脚都会传来钻心的震感,连带着膀胱都在颤抖。

    “憋不住了你也得喊我啊!”

    张益达看着她那副狼狈又诱的模样,心里那子邪火瞬间又窜了上来,但脸上却是满满的责备与关切。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熟练地伸出手臂,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抄起她的腋下。

    “来,把重量压我身上。”

    那种男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蒋欣。

    经过昨晚的“坦诚相见”,蒋欣的身体似乎已经对儿子的触碰产生了某种记忆。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剧烈抗拒,而是顺从地将手臂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整个的重心都倚靠了过去。

    那一团柔软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手臂上。

    “慢点……慢点……”

    两像连体婴一样,一步步挪进了卫生间。

    清晨的卫生间光线明亮,瓷砖白得有些刺眼。这种高亮度的环境,让所有的隐私和羞耻都无所遁形,比昨晚昏暗灯光下的暧昧更让心慌。

    张益达把蒋欣扶到马桶前站定,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

    “妈,还是老规矩。”

    张益达的声音很

    稳,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你自己站不稳,我帮你。”

    蒋欣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目光灼灼的儿子,心里那道防线在生理的急迫下轰然倒塌。

    “嗯……”

    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应答,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关节泛白。

    张益达蹲下身。

    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虽然方便,但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诱惑。

    他伸出手,抓住裤腰的两侧,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腰际温热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短裤顺着那双光滑修长的大腿缓缓滑落。

    早晨的自然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那条昨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次出现在眼前,包裹着那团丰腴肥美的丘。

    张益达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瞬,动作却没有停。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那一瞬间,那团被禁锢了一夜的秘密花园,猛地弹了出来。

    褐色的瓣紧紧闭合着,稀疏的黑森林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尿急,那里似乎有些微微充血,显得格外饱满立体。

    “好了,坐吧。”

    张益达强压下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团软的冲动,扶着早已腿软的蒋欣慢慢坐下。

    “哗啦啦……”

    几乎是刚一坐下,急促而有力的水声便响彻了狭小的空间。

    蒋欣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把埋在胸前。在儿子面前毫无保留地排泄,这种声音简直是对她尊严的凌迟。

    但张益达并没有出去。

    他就那样站在旁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母亲那因为用力排泄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以及那在恤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背部曲线。

    这种“习惯”,正在一点点腐蚀着这对母子的伦理边界。

    水声渐止。

    “妈,好了吗?”

    张益达极其自然地扯过几张手纸,折叠好。

    蒋欣身体一颤,那是条件反般的羞涩。昨晚那种手指隔着纸巾陷缝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个……我自己擦……”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伸出手想要去接纸巾。

    “你手不方便,别逞强了。万一再摔一下,这脚还要不要了?”

    张益达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语气强硬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直接蹲下身,一手扶住她

    的膝盖,强行将那并拢的双腿分开。

    “张开点,不然擦不净。”

    这句带着命令吻的话,让蒋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但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

    晨光下,那处刚刚排泄过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张益达眼前。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益达拿着纸巾,凑了过去。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动作也很慢。

    纸巾按压在那湿热的软上,吸走水渍。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帝周围打了个转。

    “唔!”

    蒋欣猛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张益达的肩膀。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相比于昨晚的生涩与惊恐,今天的她,身体似乎在羞耻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迎合。

    “好了,净了。”

    张益达收回手,将纸巾丢进马桶冲走。

    接下来的穿衣过程,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调

    他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净内裤——那是他刚才特意找来的,一条色的丝质内裤,薄如蝉翼。

    他让蒋欣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然后蹲下身,捧着那只没受伤的左脚穿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套过那只肿胀的右脚。

    双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带动着丝滑的布料。

    当手指滑过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时,他明显感觉到蒋欣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妈,这内裤挺适合你的。”

    他在帮她提上内裤边缘时,指尖故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低声赞叹了一句。

    蒋欣浑身一僵,根本不敢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最后,帮她穿好运动短裤,整理好恤下摆。

    “走吧,吃早饭。”

    张益达像个没事一样,重新将她抱回了客厅。

    早餐的氛围有些诡异。

    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蒋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碗皮蛋瘦粥,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庞。

    张益达坐在她对面,大咬着小笼包,眼神却时不时地越过桌面,落在她领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锁骨上。

    今天的蒋欣,比起昨晚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状态,似乎多

    了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那种被儿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处的羞耻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正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麻药逐渐消解。

    “益达。”

    沉默了许久,蒋欣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儿子。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害怕。

    她是个警察,有着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神里的那种变化,那种不再单纯是孺慕之,而是掺杂着某种雄掠夺欲的目光。

    但这层窗户纸,她不敢捅,也不能捅

    “怎么了妈?粥不好喝?”张益达咽下嘴里的包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不是。”

    蒋欣吸了一气,似乎在组织措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的边缘,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恳求。

    “这几天……在家里发生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事”字难以启齿,“就是……我不方便,你帮我的这些事……千万别跟任何说,知道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张益达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更是为了掩盖那正在滋生的、背德的秘密。如果让知道堂堂警察局长在家里被儿子这样“伺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益达愣了一下。

    随即,他放下了手里的豆浆。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捉摸不透的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露出一白牙,眼神清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害,妈你说啥呢。”

    张益达抓了抓发,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谁会往外说啊?我又不傻。”

    他重新拿起豆浆喝了一大,嘴角沾着白色的渍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是还没把我当大看。照顾自己亲妈,这不天经地义嘛。也就是你脸皮薄,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是吧?”

    他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蒋欣,嘴角那抹傻笑里,藏着一丝只有男才懂的得意与侵略。

    蒋欣被他那句“没啥大不了的”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儿子那副坦的模样,她心里反而更加没底了。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也许……在他眼里,这真的只是单纯的照顾?是自己心里有鬼?

    这种自我怀疑,正是张益达想要的效果。

    只要她开始动摇,开始自我攻略,那距离彻底沦陷,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行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张益达夹起一个小笼包,直接递到了蒋欣嘴边,“啊——张嘴。”

    蒋欣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包子,又看了看儿子那期待的眼神。

    最终,她还是微微张开了红唇,含住了那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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