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帮我进

校(骨科,nph,年下)
作者:夏末
第一章
“要不要换换?我的腿都坐麻了,身子也僵得慌。
m?ltxsfb.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姐姐安然的声线里,绞着一丝她惯有的、不耐烦的调子。车厢里冷气开得太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时间都冻得滞缓起来。
我应道:“行,下一个服务区停一下,我来开后半程。”
我正要去大学报到。一张通往南方滨海城市鹭岛市“榕州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被我攥在手里,像一张滚着烫金边的门票,许诺我一个截然不同的将来。我简直等不及要去推开那扇门了。榕州大学的社会科学系是全国顶尖的,我盘算着在那里拿到我的学位,主修心理学,再辅修一个社会学。
姐姐安然,特意提前从工作的城市飞回来,开车送我去学校安顿。自从“那桩事”之后,我们姐弟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过了。所谓“那桩事”,便是母亲从她单位那些男同事的嘴里,风言风语地听说了安然在网上做“擦边主播”赚钱,当时就失了态。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旧账了,可那件事像一道结了疤的旧伤,横亘在她们母

之间,还是硌得慌。安然曾天真地以为,后来她转投到更主流、也更讲究些所谓“艺术感”的男

杂志《都市夜色》拍照片,事

就会有转机,母亲也会变得通

达理一些。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念

。我们的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懂得体谅的

,而这个话题,于她而言,无异于一把最钝的刀子,疼得格外蛮不讲理。
是的,我姐姐就是那个安然。安若萱——这是她的艺名,还有那个让她出了名的

衔,《都市夜色》二零一三年的“六月

郎”。
你要问那是什么感觉?
也没什么。我那些朋友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姐姐有多惹火,简直是

间尤物。在这点上,他们的看法倒没什么新意。我或许是比寻常

家里的兄弟,多一些机会见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那些意外的、尴尬的瞬间累积起来,超出了一个正常的额度。
但大多数时候,我们之间仍维持着一种相当典型的姐弟关系,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我,我叫苏瑾。你没听错,一个通常不会安在男孩身上的名字。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做过的每一次超检查,都执拗地不肯显出我作为男孩的证据,于是所有

都以为会是个

孩。母亲早就打算好了,要用她自己母亲的名字,来给这个即将出世的“外孙

”命名。我的外婆,在我出生前两周,刚
刚过世。
所以,当我呱呱坠地,并带着一个无可辩驳的男孩特征出现在众

面前时,所有

都傻了眼。而我那位心思莫测的母亲,在她那无穷的智慧光环下,毅然决然地保留了“苏瑾”这个名字,只是决定在

常生活中,简称我为阿瑾。多谢我妈。
这名字倒也没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了不得的麻烦——哦,等等,它确实带来了。一米六五的身高,纤细的身量,配上一张带着几分

柔气的五官,连带着胯骨也显得不那么硬朗……后者我曾拼命想用宽大的牛仔裤去遮掩,结果却是招来了无休无止的嘲弄。每到新学年开学,班主任在讲台上点名,总会拖长了音调,清晰地念出“苏瑾”两个字,任凭我课前怎样三令五申,提醒他们叫我阿瑾就好。
我的那

长发,自然也没给我的男子气概加上多少分。我蓄着它,是想往搞重金属或是颓废摇滚的那种范儿上靠,希望能给自己添上几分硬汉气,像是给单薄的骨架披上一件带铆钉的皮衣。
这法子起了一点作用,但那也是在我高三那年,在学校里组了个翻唱老式摇滚的乐队并担任主唱之后的事了。那点嘲弄并未绝迹,只是到底收敛了许多。
“大概还有两个钟

吧。”我们换了座位,车子重新汇

高速公路的车流后,我估摸着说。
安然毫无仪态地将一双脚都搁在了副驾的仪表台上,透过一副夸张的白色大墨镜,出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那墨镜遮去了她大半张脸,像一出还没开演的默剧。她一


心染烫过的、时髦的亚麻金色长发,瀑布似的垂在肩上,几缕发丝不安分地探

她胸前那片完美的弧度里。
第二章
“总算快到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这铁皮盒子里坐了一辈子!”她拖长了声音抱怨。我们从古城定安出发,到此刻,车

已经滚了将近十个小时了。
“大学里大概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开

问道。我问这话,一半是为了打

这令

窒息的沉闷,另一半,也是为了喂饱我那点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男欢


,烟酒派对,中间再夹杂着那么一星半点的学业……顺序倒不一定,”她转过

,墨镜后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至少

一两年,你安顿下来之前,大抵如此。”她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珠子。
“我可没问你上大学那会儿的风流事儿!”我笑起来,顺势比划了一下自己这副单薄的身板,“就我这样的,能指望什么?中学那套可不怎么行得
通。”我解释道。
“大学里的

,不像中学生那么浅薄。大多数

根本不在乎你那点事儿。你应该会处得不错的,”她安抚我,语气里有一种过来

的笃定,“做你自己就成了。”
“但愿我最后能开个张吧。”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贴着车载收音机里流淌的音乐,就这么溜了出来。脸上一阵燥热,我拼命祈祷她没有听见。
那祈祷,自然是落了空。我刚要松一

气,她懒洋洋的声音就飘了过来:“等等……你还没……有过?”
“也……不算吧。”我不

不愿地承认。
“什么叫‘不算’?有过就是有过,没有就是没有。”
“只是……


上的。”
“

家给你

活了?”
“呃,不是。”
“什么?这下我糊涂了。快招,我的好弟弟。”
“还记得张婷婷吗?”她点了点

,像是在记忆里打捞一个名字。那个我从小学六年级起就跟前跟后的姑娘。“嗯……我算是给她……用过嘴。”
“不会吧!你那时候可真是成天围着她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然后呢?她没给你个回礼?”
“她帮了我两下,然后就说她胳膊酸了,没几分钟就累了。”
“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有

肯那么伺候我,我起码也会回报一下。如果我伺候了别

,那我更要指望对方有所表示。”
“我的天,姐,我可不想听你伺候哪个男

的细节!”我惊叫起来。
“谁说非得是男

了?”她逗弄着我。
裤子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那

想要调整一个更舒适坐姿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但我只能强忍着,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那被奉为

神的姐姐,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此刻就坐在我身边,而我正背负着屠戮亿万子孙的罪名,这罪名因她选择的职业而变得愈发轻巧和理所当然——那些刊印着她身体的杂志,和流传在网络角落的影像。
“我们能别聊这个了吗?”我请求道,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着什么救赎的箴言。
“没问题,弟,”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不过我只说一句,到了大学,你想找

睡觉,一点不难。再说,你长得不赖,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做小,没有不成的事。”
我拧开了收音机的音量,希望她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车内的旅途依旧枯燥,但即将抵达终点的兴奋感,
像慢火一样,开始煨着我的五脏六腑。
鹭岛市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每次听

说起,都形容得像片戈壁滩。我以为会看到荒凉的废土,满地滚着枯

,还有仙

掌。
可这里却绿意盎然,处处是树木和

地。诚然,远处也有几脉光秃秃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但绝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赤地千里的景象。
这里和京沪那种高楼林立、一切都挤在一起的大都会也不同,整座城市懒洋洋地摊开在几百、甚至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终于,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小镇上的快捷酒店旁停下车,如蒙大赦般地钻了出来。

光之谷。
我靠,这里简直是地狱厨房。我感觉自己像是来上“地狱

门”这门课的。车门一开,我发誓,汗水像盐汽水的气泡,争先恐后地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
我知道这里会热,但这热得也太离谱了。安然却像是如鱼得水,一脸享受地沐浴在阳光里。汗珠在她晒成蜜色的皮肤上闪着光,像是给她的颈项和胸

那片风光又额外打了一层高光,那件宽松的低领背心,更是欲说还休。
第三章
“我

,真他妈热!”我叫道。
“没那么糟,”她说着,很享受这阳光,“我还有点喜欢呢。”
“扯淡。我发誓我刚看见两棵树为了一条狗打起来了,还有一只松鼠正戴着隔热手套剥它的松果。”
“行了你!”她被我逗得大笑。
“我没开玩笑,”我指了指身后,“我刚才好像看见擎天柱热得直接变形成了一台空调。”
“停停停!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她笑得喘不过气。
开房间很容易。离正式开学还有两周,酒店里几乎没什么

。房间有点挤,两张一米五的床,一个梳妆台,上面有面镜子,外加一台电视和两个床

柜。不过对我们两个

来说,倒也够用了。
“我得冲个澡,”我放下行李说,“等我洗完再去车里拿剩下的东西。”
冲凉的感觉好极了。我甚至都懒得去兑热水,直接拧开冷水阀,跳进温吞的水流里。凉水兜

浇下,像一记迟来的耳光,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车里姐姐说的话,关于她取悦男

,也可能,是


。我知道这念

不对劲,但我独自一

,这不过是个幻想,又不会成真。我发现自己又在这样为自己开脱。
我开始缓慢地捋动自己那已经抬

的欲望,想象着她躺在床上,

埋在一个

孩的两腿之间,舌

在对方的私处急切地探索。另一个

孩的手指缠绕在安然的亚麻色

发里,催促着她,呻吟着。这念

真让我兴奋起来。
画面一转,变成了她跪着,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东西。她先是用舌尖灵巧地一勾,然后才把它整个吞进去,再猛烈地进出,直到滑脱出来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一根唾

的细丝,牵连在那东西的顶端和她娇艳的

唇之间,那东西已经被她弄得肿胀不堪。
水流冲刷着我的胸膛,我低下

,脑海里却浮现出姐姐的影像。一个她跪在浴室里,赤

着身子,就在我面前的影像。
她用那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用眼神撩拨我这根被她的话语撩拨起来的欲望。
我快到了,动作越来越……快了,我把控着节奏,越来越快。她向前倾过身子,准备再次将我含


中,抬起

,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
“阿瑾!我要上厕所!”安然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你在里面待了快半个钟

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一

恐慌在我体内炸开。那份灼热的欲望还紧紧攥在我手里,我像一只被车灯直

的鹿,僵在原地。我飞快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在心里感谢那扇几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替我藏住了这份狼狈。
“我

,姐!我们之间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我又看不见你。放松点。”
就在我意识到手里的东西还没放下时,我听见了她那边传来的、泄洪似的细微水声。
我倒不是对她解手这件事本身有什么兴趣,但一想到就在这扇玻璃门之后,她正毫无防备地

露着,我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动作起来。
我得用上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保持缓慢的节奏,不想让她察觉出我在她面前

这档子事。玻璃上依旧映出她模糊的

廓,房间里微弱的光线,让她看起来像一团捉摸不定的影子。
“你快好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怎么,你着急?”她笑了,想必是觉得眼下的

景荒唐至极: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玻璃,她解手,我洗澡,两个几近赤

的

共处一室。
“嗯,快了。”
浴室门关上的第二秒,我便对着淋浴间的墙壁释放了自己,喉咙里压抑着一声低吼。
我惊讶于自己那一下的力道,廉价的瓷砖像是都要被冲裂开。
我大

喘着气,收拾好自己,再一
次为自己竟对着姐姐的幻影自渎而感到一阵罪恶。我擦

身子,套上一件恤和运动短裤,走出了浴室。
安然正躺在床上,看着某个无聊的真

秀节目。我一


瘫在自己的床上。她脸颊上还带着早先被热

熏出的红晕。“今天想

点什么?”我问。
“出去找找大学生

去的地方转转吧,”她解释说,“现在

肯定不多,但大概还是有几个像我们一样提前到的。”
我只花了五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就是将近一个半小时的百无聊赖的换台和等待,等她梳妆打扮。
不过别误会,她的等待是值得的。我说不清那点额外的工夫到底带来了什么不同,但她的确变得更美了。
第四章
她画了略带摇滚风格的烟熏妆,

色的眼影让她那双绿色的眼珠子格外醒目。
我一直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弄个老外式的眼珠子,黑色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我们应该好好保持,而不是戴个什么假瞳。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短款百褶裙,配一件紧身的白色恤,恤上印着一些黑色的图案,面料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件显然是黑色的文胸。
她这一身,衬得我像个丢了看守的桥

的土匪。我穿着惯常的宽松牛仔裤和恤,

上还扣着一顶印着运动队徽的

球帽。
她穿上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和配套的腰带,这才算完成了她的造型。“走吧,我的好弟弟,找点乐子去!”她笑得有些狡黠。
我们找到一家本地的小酒吧,安然向我保证,等开学以后,这里绝对是热门去处。
酒吧名叫“图书馆”,是一栋独立的建筑,铺着硬木地板,木制的装潢让

想起老式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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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很大,但眼下空空


,只有几个客

零星地坐在形的吧台边。我们喝了几杯(我的是无酒

的),互相讲着笑话,但一个多小时后,除了我们,再没见有旁

进来。
我们觉得今晚大概就是如此了,便决定离开去吃点东西。
走在街上,我开始注意到,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漂亮的


。我现在就能看到这么多,等开学了,那还了得,我岂不是要溺死在

儿国里!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在这儿开张的可能

很大。”我兴奋地对姐姐说。
她脸上却掠过一丝忧虑。又走了几分钟,她四下张望着,然后停下来,转向我。“男的呢?”
“我看到几个啊。怎么了?”我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现在基本上就在校园里了,可我见到的男

,除了几个看门的大爷,剩下的都像是陪

儿来报到的家长,或者学校的老师。”
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回我们来时的那条街,往酒店的方向走。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着。“

!”她低声骂了一句,那声音轻得我差点没听见。
“怎么了,姐?”
“先回房间再说。”她催促道。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房间,安然在屋里焦躁地踱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向我。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学校的网页。“所以呢?”我还是不解。
她向下滑了滑屏幕,又把手机递给我。我读着上面的字:榕州大学,全国

子学院排名第十。
“我

!这是什么玩笑。我

!”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玩笑。这背后一定有某个计划周详的

谋。我怎么可能想到呢?我的名字,苏瑾,本来就像个

孩的名字。
我大概是她听说过的唯一一个叫这名字的男孩。在我申请我能找到的每一所大学时,某个环节上,有

大概是搞错了。
这下我可真是完蛋了。我绝不可能被允许去上一所

子学校,我也没被别的地方录取。全额奖学金也打了水漂。我开始把刚拿出来的东西一

脑地塞回行李包里。
“你在

嘛?”安然问。
“滚蛋。待在这儿没意义了,”我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我休学一年……回家找个活儿

。也许明年秋天再去上个大专。”
“别啊,我们先待两天,”她恳求道,“我们大老远开过来的。走之前,我们先把这地方闹个天翻地覆。喝到连‘大学’两个字都拼不出来,”她笑了,“说不定等姑娘们都来了,我们还能帮你开个张呢。你两腿中间那玩意儿,在这儿可是稀罕物。”
“行吧,”我沉默了片刻后说,“但酒钱你出。”
“成

。我十分钟就回来。”她说着,抓起她的小手包,溜出了门。
这事儿太他妈

蛋了。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申请上这所学校,却没发现这是个

校的?招生办的

又是怎么漏掉我两腿之间还晃

着一个话儿把子的事实的?我正胡思

想着,安然回来了。
“看我搞到了什么!”她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瓶龙舌兰,接着又是一瓶朗姆酒和一瓶可乐。
“太

了。”我说,根本不在乎自己
其实讨厌龙舌兰。
眼下,我只想喝到不省

事,然后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她拿出几个杯子,我们立刻开喝。
我们俩身板都小,酒量也差,所以很快就上了

。也许是我们本来就空着肚子喝酒的缘故。几杯纯的龙舌兰下肚,又喝了几

兑了可乐的朗-姆酒,我已经醺醺然了,开始问她关于给《都市夜色》当模特的事。
第五章
“现场总是有许多

,”她解释道,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那些照片瞧着,都透着一

子私密的劲儿,像是偷窥了

家的枕边私语。可从我这边看出去,不过是我,或近乎赤

,或衣衫不整,我眼界里至少塞着二十来号

。有些是摄制组的

,有些是等着拍下一场的模特,跟我一样,身上也没几块布料。大概有一半的男

,都毫不掩饰地在裤子里起了反应,而那些姑娘们,也一个个都惹火得要命。在那么多

面前,既兴奋又赤

,真是件磨

的事。”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力气,呼吸有些短促。
“那些姑娘也让你有感觉?”我问,“你是不是……有点双向?”
“哦,阿瑾,”她叹了

气,像是在感叹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旧事,“这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也是老妈不肯和我说话的原因之一。她那些男同事,不知从哪翻出来我早先在直播里跟另一个

孩儿亲热的片段给她看。”
我的脑子像是瞬间生出六条岔路,每一条都通向死胡同,最终什么也想不明白。我的姐姐,和


……那画面太撩

了!我那里,在几秒钟之内,就从绵软化作了坚岩。
“哈哈,收敛点,我的好弟弟。”她带着醉意,娇嗔地逗弄我。
话题转到了别处,我们继续喝着,但我心思却怎么也无法集中。酒

,非但没能让我不去想姐姐的事,反而让那些念

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姐姐舔一个姑娘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被舔,又会是什么光景。就在我沉浸在这甜美的遐思中时,她冷不防地一句话,将我抓了个正着。
“你

嘛不

脆扮成

孩儿,就在这儿上学呢?你的学位证上印的也是你的名字,看着也合法合规,对吧?”
“放

!”我含混地骂道,“再说了,就算我不长这东西出卖我,他们不出一个钟

也能瞧出来我是个男的。”
我说着,带着酒劲儿,隔着宽松的牛仔裤,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依然坚挺的欲望。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窘得脸上一阵火烧,赶忙松开了手。
她出奇地没有数落我
。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说:“我想你扮起姑娘来,会是个要命的俏货儿。”
之后,我们便陷

了沉默,只有她偶尔会朝我投来一个古怪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

长。
那感觉太美妙了。我正和张婷婷在我父亲那辆旧比亚迪的车后座上胡来,做着些隔靴搔痒的磨蹭。
我的手探进她的衬衫底下,捻着她那柔软丰满的


上的一点,亲吻着她的后颈。我几乎就要到了,可她又像往常一样,稍稍退开一点,存心逗我。
她那已然湿透的内裤,隔着我的四角内裤摩挲着我,裤子的拉链早已拉开,松垮地挂在腰上。我听着她带着欢愉的呻吟。
“阿瑾。”我

听她叫我的名字。
“阿瑾?”这一次,更像是一个问句。我呻吟了一声,感觉一

悸动开始累积。
我醒来时,我的那话儿正顶在我的四角裤外,压在安然丁字裤的褶皱里,我的手覆在她宽松上衣下的胸脯上,嘴唇正贴着她的后颈。我花了一秒钟才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触了电一样,我猛地滚到一旁,一

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的

嗡嗡作响,而我姐姐,正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们想必是喝多了之后,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张床上。这太丢

了。我一边把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塞回内裤里,一边尽我所能地试图道歉。
“对不起!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我发誓!”我恳求道。
“肯定是在做什么好梦!”她还在笑,“我叫了你六遍都不止。”
“那你怎么不

脆挪开?”我质问道,又气又窘,声音里带着怒意。
“你是说,除了你像死神一样掐着我的

之外吗?”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问,“再说,跟你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表

比起来,也还算值了。”
“我去冲个澡。”我说,想找个由

逃离这房间,出

之后才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暧昧。
“好好冲个澡哦!”她嘲弄道。
我撒不了谎,我确实又来了一发。我兴奋得根本不可能让它自行消退。那是一次很快的宣泄,不到一分钟,我就又一次亵渎了这间淋浴房,然后才迅速洗漱完毕。
我只穿着运动短裤走出浴室,安然随即溜了进去,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松垮的恤,胸脯在里面晃

,下面是一条惹火的

色丁字裤。
第六章
那画面让我的下腹又是一紧,但我克制住了。
大约半小时后,她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开始吹

发。
“今天早上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诚恳地说。
“别放在心上,”她关掉吹风机,好让自己的话能被听见,“这种事常有。你又不是第一个抱着晨勃醒来的男

。”
我决定不再提这事,希望我们都能忘了它。等她穿好衣服,在浴室里化了个淡妆,又走了出来。
“你知道,我昨晚可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在涂抹的间隙抬眼看了我一瞬,“我能把你打扮成一个辣妹,你照样能在这儿上学。”
“我想不必了。”
“你是不觉得我能把你变成辣妹,还是不想让我这么做?”她问得随意,仿佛这是姐弟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对话。
“两者都有?都不是?”我说得像个问句,“我不是同

恋,也不想当个

的!”
“当不当同

恋跟这没关系,”她回道,心思更多地放在她的妆容上,而非我们的谈话,“这就像你跟你朋友开玩笑,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一百万跟男

上床。

质差不多,只是换成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三十万年薪,穿上

装?”
“姐,你开始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那个一百万的段子你懂吧?”她不理我,继续说,“你那些朋友嘴上可能说不

,但我敢肯定,要是真金白银摆在面前,他们要的价码可比这低得多。我有次在魔都参加一个拍摄派对,亲眼看到一个铁直的男

,为了两万块钱,给另一个男

吹了。”她回忆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起码你这笔买卖,算是物有所值。”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我说,“再说,我一穿

装,别

一眼就能看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我不可能装得像个

孩。”
“开什么玩笑?你或许算个清秀的帅哥,但就你这骨架,这胯骨,还有这翘

,你这张俊脸,配上这

长发……这么说吧,我们可能得给你配把电击枪,好帮你赶走那些围上来的小子。不对,是姑娘!”
“你就是瞎说。”我尴尬地耸了耸肩。
“我可没骗你。”她化完妆,啪地一声合上

饼盒,“我出去一趟,一个钟

左右回来。”
她走了大概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我大部分时候都在用手机听着云音乐的电台,或是看着那些无聊的

间电视节目。
她回来时,看起来被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压得喘不过气。她把所有东西往床上一扔,松了

气,然后给我们俩各调了一杯朗姆可乐。
她坚信,购物疗法是
治愈一切的良药。

两杯酒下肚,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开始觉得有些微醺。她调的第三杯酒,比前两杯更烈。
然后,她开始从那些购物袋里往外掏东西。数量惊

的蕾丝内衣、各式各样的连衣裙、短裙和上衣。她会把一些东西稍稍从袋子里拿出来,像是为了确认什么,然后又塞回去。
“那么,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她紧张地说,“我们要喝个大醉,然后玩换装游戏。”
“不可能!”我笑着抗议。
“求求你嘛!”她撅起嘴,声音变得又软又糯,“我们可以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感到不行的。就这一次,我保证。我从来没有过妹妹可以一起打扮玩啊!”
我的脑子一团浆糊,酒

让我的身体暖洋洋、麻酥酥的。她把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这听起来有点让

意外,但混着酒意,这念

似乎还挺有趣的。
“好吧,”我最终妥协了,“就这一次,而且只因为我喝醉了。”我为自己辩解道。
“耶!”她尖叫起来,“我们从简单的开始,先给你弄

发和化妆。来,坐这儿。”
我坐在那儿,一

接一

地喝着酒,任由她摆弄我的

发。现在的酒调得淡了些,刚好能让我保持一个不错的速度,不至于喝到断片。
她用手机放起了摇滚

声的歌单——从老牌的黑豹、到后来的新裤子、再到刺猬和后海大鲨鱼。
我们随着音乐摇摆。这无疑为接下来的游戏定下了一种闺房少

般的基调。等她给我化完妆,我从音乐里就听出了她想打造的风格。
“都好啦!”她拖着长音唱道,“快来看看!”
我挪到镜子前,好看清自己。我刚进

镜子的视野,安然就从我身后跳了出来,把

搭在我肩上,微笑着。
我震惊了。镜子里有两个辣妹正盯着我。一个是我姐姐,而另一个……像是个有点放

不羁的摇滚妞。我的下腹又是一紧。那是……我吗?我太醉了,脑子

成一团。
我是同

恋吗?我开始在镜子里端详自己,随即又对自己起了反应。不,是因为我姐姐。我也许有点变态,但绝对不是同

恋。
第七章
“搞什么鬼,安然?”我摸着自己的脸说。
“喜欢吗?”她咧嘴一笑。她显然乐在其中。
“给你续杯。”她说着,递给我一杯新调的酒。她在之前掏出的那些衣服里翻找了一阵,然后递给我一套。“穿上这个。”她说,脸颊泛着红晕。
“什么?就在这儿?”我问。
“或者去洗手间,”她耸耸肩,“我不在乎。”
我选择了洗手间。酒

麻痹了我的羞耻心,但我一想到安然在镜子里看到我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还是有点发怵。
在浴室里,我找到了她脸红的原因。шщш.LтxSdz.соm那是一条苏格兰短裙和一件黑色的恤,恤被

用剪刀胡

剪过,与之配套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渔网袜。
这下

到我脸红了,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穿上那条蕾丝平角短裤,试着把我的家伙侧着塞进裤腰里。
接下来是文胸,那有点难戴,但我穿上后,体验到一种全新的感觉。
虽然下面空


的,但我还是扣上了它。然后我穿上短裙,布料贴着我的胯部和大腿的感觉,创造出一种奇特的对比。我套上恤,最后穿上渔网袜。
一看到镜子里的我,我的欲望便如

水般涌起,下腹一阵悸动。这回可怪不到我姐姐

上。这完全是我自己的反应。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姐姐就闯了进来。
“你好了没?哦我的天!这也太辣了!”她欣喜若狂地叫道,“转过身来,让我好好看看。”
她替我调整了一下恤,又摆弄了一下裙子,想让它更平整些,直到我一声清咳让她意识到,是我那玩意儿在裙子底下顶起了一个包。“呃,你在这儿等一下。”她说。
她拿着一个盒子回来了,正打开着。她从里面掏出两片软塌塌的橡胶片给我看。
“胸垫,”她兴奋地晃着说,“义

。”她解释着,把它们塞进了我的文胸里。调整好之后,她把我的

发也理了理,然后将我转过身,对着镜子,端详这最终的成品。
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姐妹。一对尤物姐妹。我依旧醉着,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我的欲望硬得发疼,我能感觉到内裤开始变得湿黏。
姐姐紧挨着我站着,我们一起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胯骨上,危险地靠近我那正隐隐作痛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搭在我的肩上。
“我跟你说了吧,”她狡黠地笑着,“那两个姑娘我都会要。你呢?你会要她们吗?”
她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她放在我胯骨上的手指,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欲望的顶端,惹得我发出一声呻吟。“我想也是。”她说着,舌尖舔过我的脖颈。
我又一次在迷糊中醒来。我们又睡在同一张床上,姿势和今早几乎一模一样,我的那话儿从蕾丝内裤的顶端探出

,抵在她平
坦小腹的凹陷处。
一开始我只是震惊。不是因为我们相拥的姿势,而是因为我身上的穿着。我的短裙高高地掀到腰际,姐姐的一条胳膊也搭在我的腰上,和我的胳膊一样。
我还穿着那件恤和文胸,连同渔网袜也还在。她还在睡。
宿醉未醒,我依旧紧紧贴着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校。我们喝得烂醉。她把我打扮成一个

孩。浴室镜子里那个火辣的倒影,伴随着她指尖划过我下身的触感,又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那两个姑娘我都会要。”姐姐的声音和她舔舐我脖颈的感觉一起回来了。我正想搞清楚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真实,姐姐却在睡梦中,用她那完美的

部,开始缓缓地蹭着我。
那感觉太销魂了。我知道我该推开她,可我的身体动弹不得。她慢慢地加快了节奏和力度。这持续了几分钟,就在我的高

即将到来之际,她停了下来,醒了。
“

!”她对自己低语,近乎呻吟。她窸窸窣窣地爬下床,我假装睡着。
“我

,我还是会要了那个姑娘。”她自言自语着,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我便仰面躺倒,想着自打我到这儿以后发生的所有怪事。我听见淋浴声响起,便起身走到梳妆台上的镜子前打量自己。
我吃了一惊。我没有昨晚喝醉时以为的那么好看,但不知道是因为我醉酒的滤镜,还是因为一晚上的折腾弄

了妆容。不过,我还是挺好看的。
第八章
我承认。我发现自己带着那种在青春校园电影里看到的辣妹脸上常有的、羞愤又自得的神

。
那个念

又在我脑中盘旋不去。我真的能做到吗?假扮一个

孩,保住我的奖学金?我还在犹豫,但内心

处,我的决心已经出现了裂痕。
不知为何,当我听到淋浴声停止时,我跳回床上,假装还在睡。躺在那儿等安然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决定,或许我不想让我姐姐看到我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样子。
她走出浴室时,对于一个昨晚拼酒的

来说,

神出奇地好。“阿瑾,你醒了?”
“唔?”我含糊地应着,假装刚醒。“嗯,我醒了。”我坐起来,低

看着自己,故作困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永远不可能把你打扮成一个辣妹。我跟你打赌我能。先生,你输了,”她笑着说,“你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错!”
“我要去冲个澡。”我红着脸说,避开她的眼神。
在浴室里,我再次审视镜中的自己。我用手捋了捋

发,抚平了已经起皱的恤和短裙,又用手沿着紧绷的渔网袜划过。
我自己的触摸感觉更加强烈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掀起裙子的前摆,把那话儿从内裤里掏出来,开始抚慰自己。
那是一种奇异的体验。镜子里的那个

孩真的让我兴奋,但她又长着一根


。不过话说回来,那根


是我的,所以也没关系。
我继续抚慰自己,挺动着胯部,心里想着我有多想亲吻这个


。一个不请自来的念

闪过,把这个漂亮

孩的


含进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释放了自己,膝盖一软,整个

瘫倒在洗手台上,双腿不住地颤抖。
我彻底

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同

恋。除了我自己的,我从未对任何男

的那话儿动过心思。
可即便我心里想着的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却忍不住把它当成是属于那个

感

孩的,那个我想用嘴去含住的东西。
我试图将这些念

从脑中驱逐出去,脱光了衣服,钻进淋浴间。几分钟后,我走出来,在镜子前擦

身体,再次凝视着自己——一个面容带着几分

柔气的年轻男

。
我换上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恤,走出了浴室。
“老弟,我说句实话,你可别不

听。你算是个帅哥,但你扮起


来,更是个天大的尤物。”她说着,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评估我进出浴室前后这判若两

的变化。
“跟你一起喝酒,合该在瓶子上贴个警示标签,写上‘未成年

禁止’什么的。”我讪讪地评论道。
我躺回我的床上——那张迄今为止还没正经用来睡过觉的床。一阵长长的沉默。终于,安然起身,在我身边躺下,背靠着床

板。
“我们该谈谈这事了。”她没有看我,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点,“你知道,要是我付得起你的学费,我肯定会帮你,对吧?我是说,我确实能赚点钱,但拍那些东西,不管说得多么好听,跟当电影明星的收

,终究是两码事。”
“我知道,姐。说实话,就算你真赚那么多,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负担的。”我说。
“嗯,我说这些,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她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语像一颗橄榄核,卡在喉咙里,吐出来有些费劲。“如果你真的想在这里上学,你能做到的。我能帮你。这事……是可行的。或许会有点难,但你是个能扛事的

。”
她继续说,声音低了
下去,像是在叙述别

的故事:“我刚开始做直播的时候,也不是因为我向往那个。是时势

到我面前,我得找条活路。第一次做的时候,真的很难。我紧张得要命,甚至有点想吐。”她用短促的句子说话,像是急于将这段不甚愉快的往事一

脑儿地倒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喜欢我做的事,但在开

,真的很难,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想起了最初的那些感受。
“你现在的

况和我当初很像。你有个机会,但要抓住它,你就得做点你不想做的事。我们之间的不同在于,你知道你做的这件事,长远来看会有巨大的回报。我刚

行时,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登上《都市夜色》的封面。而你,你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的尽

是什么,那可比当上‘六月

郎’拿的那二十万奖金要好得多。”
她

吸一

气,结束了这番长谈,最后说:
“我的意思是,去他妈的这帮

和他们的

子学校。你想不想上这所学校?”
“嗯。想。”
“他们说,你得是个

孩才能来这儿。你想不想要这个机会,想不想为了它,穿上四年的

装,假装自己是个

孩?”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这信息量太大了。老妈会怎么想?
“别管别

怎么想,去他妈的。这是你的事。”她打断我,抓着我的手,转过身来,直视我的眼睛。她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这张文凭,这份奖学金,值不值得你当一回

孩?”
看着她的眼睛,我看到了恳求。不知为何,我知道她不在乎我的答案是什么,只要那是我真实的答案。她一向是个通

达理的

,惊

地宽容。
我以前从未真正见识过她这一面的

度。只要我开心,她才他妈不管我做什么。这给了我力量。
“是的。”我低语。
她一把将我抱住,那

力道把我们俩都从床上撞了下来。她又哭又笑。
我躺在她身边的地板上,双臂紧紧环着她,也忍不住笑了,眼里却含着几滴没流下的泪。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我们有活儿要

了。”
第九章
安然出门去采购我们这桩“工程”需要的东西了。独自待在酒店房间里,我开始质疑自己刚刚的决定。
我真的能假扮一个

孩吗?不只是身体上,更是

神上。我严肃地思考着要不要反悔。
最后,我想通了,我还有一周半的时间来改变主意,如果
我决定不

了,那至少这次经历还能成为我和姐姐下次喝酒时的笑料。
安然没多久就回来了,提着三个大袋子,一进门就麻利地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床尾。琳琅满目的化妆品,


专用的止汗剂和香水,染发剂……还有脱毛用品。
我开始有点发怵。不只是脱毛——那玩意儿听着就疼——而是所有这些东西,我得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学会一个


用一生学会的东西。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你能行的,”她语气坚定,“我们一步一步来。现在,拿着这些,去冲个热水澡。”她递给我几片阿司匹林,又信心十足地继续说:“用我的浴球,把全身都搓一遍。”
我紧张得要死,但我信她。走进浴室时,她笑着朝我喊:“你可能想……你懂的……”她做了个撸管的手势。哦不,这下可一点都不尴尬了。
我按照她的要求冲了澡,搓了身子。我本想跳过她建议的“自我安慰”环节,但转念一想,管他妈的。
当我关掉水龙

,擦

身子走出来时,安然叫住了我。“别穿衣服。就围条浴巾出来。”
我照做了,走进房间,看到她正在摆弄着一堆我只能猜测是脱毛用品的东西。“我……我不知道自己准备好了没有。”
“没事的。我一直都这么

。再说,你在宿舍浴室里待的时间越短越好。”
“我能先喝点酒吗?”我紧张地问。
“不行。那会让你的毛孔收缩,脱毛会更疼。”她解释着,“躺到床上去。”
我本来毛发就不算重。腿上和身上的浅金色汗毛又细又稀疏。话虽如此,还是疼。她从我的腿开始,然后是胳膊,再到躯

。
接着,是我费尽心力留长的面部毛发。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开始习惯了,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了。无知是福啊。
“好了,现在是重

戏了。”她红着脸说,“把浴巾拿掉。”
“什么!”我既惊讶又震惊。
“你那话儿已经够鼓了,我们得想办法藏起来,总不能再添上一堆毛吧。这部分会……不太舒服。”她轻描淡写地说。
“啊——

!狗娘养的!”我尖叫起来。真他妈疼。撕完第一下,我几乎不让她继续了,但她坚持说再来一下就好。
结果大概重复了六遍“再来一下”,她才算完事。
脱毛的时候,我下面被她那么碰着,连硬起来的念

都没有,但现在完事了,她用嘴对着我那火烧火燎的私处吹着气,想
缓解疼痛。
在我意识到之前,被那

灼热感掩盖的欲望,已经悄然抬

。
“哇哦,真有料。”安然逗着我,把我的浴巾扔了过来,“我去叫披萨。你先睡一会儿,等吃的到了我再叫你。”
小睡之后,我的皮肤不再像火烧一样,但还是有点疼。我们一边吃着披萨,她一边给我讲解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这周剩下的时间里的计划。
“等我们弄完,我要给你染个

发,配你的新造型。”
她在两

披萨之间说道,“我想过了,你要当个

孩,不代表你就不能……你知道的,骨子里还是你。所以我们要走摇滚妞的路线,这能平衡你那个摇滚哥们的本

。再说,你要是举止有点怪异,大家只会觉得你与众不同……老实说,你扮成

孩的样子真的很行。特别火辣。”
她坦白道,脸颊泛着红晕,压抑着羞涩。“而且,阿瑾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但在大学里,每个

都会想和又酷又辣的乐希做朋友!”
我一听到那个名字就瑟缩了一下。以前在学校,总有

拿这个名字取笑我。
“老弟,我知道这会勾起些不好的回忆,但那都是一个小男孩的糟糕记忆。乐希是一个美丽的


,她生来就叫这个名字,并且坦然接受它。”她说着,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安抚我。
“从现在起,你就是乐希。你将作为她去吃饭、睡觉、呼吸。就算只待在这个房间里,你也要穿

装。你需要习惯你将成为的那个


。”她解释着,收拾着我们午餐的残羹剩饭。
当乐希,是件难事。她穿着裙子和高跟鞋,在经历了一番极其艰难的教程后,学会了自己化妆。她的声音也比我平时的声音要高。每当我感到沮丧时,安然都会帮我重拾信心。
第十章
“我也不是一天就学会这些的。我也不指望你一天就学会。但有我这么个好老师,你很快就能靠自己变得更好了。”她总是微笑着安抚我。
因为老是在她面前起反应,我已经不那么难为

了。<>http://www.LtxsdZ.com<>“一直都会有这种感觉吗?”我一边试着一条太阳裙,一边问。
“你指什么?”她调整着一条肩带。
“我能感觉到一切!”我说,“我能感觉到裙子滑过我光滑的皮肤,空调的冷风吹过,吹进我的两腿之间,柔软的内衣在我那话儿上蹭来蹭去……”我犹豫了。
“哦是的,一直都是这样。至少对我来说是。”她轻笑起来。“你听过哪个

孩说穿裙子让她觉得自己很

感吗?
别担心,乐希。你会习惯的。”她继续用我的

孩名字称呼我,也把我当成一个

孩。
染发的时候,我们跟着她歌单里的歌,用

声练习唱歌,好让我更舒服地使用那个音调,也让它听起来更自然。
我的嗓音本来就不算低沉,所以这对我很有帮助。等我们染完

发,安然帮我吹

这最后的成品时,我觉得我的乐希声线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我们选了上层白金色、底下黑色的染发方案,效果惊

。我本想染黑的,但安然眨着眼解释说,金发妞更好玩。“等我们出去剪完

发,这个发型会更好看。”
“出去?”我有点害怕。
“对!明天!”她叫道。“我们甚至可以把它当成一个节

,一路开到鹭岛市的另一

去剪

发。再说,乐希,你需要穿着这些新衣服离开这个酒店试试。之后我们也许可以去吃点东西,跳个舞。”
“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出去。”
“你说得对,”她说,我开始放松下来,“但明天你就会准备好了。今晚,我们练习走路。”
这比听起来难多了。她坚持要我穿高跟鞋,因为那能让我的腿看起来更修长。在摇曳生姿地诱惑了六个小时后,我终于掌握了窍门,但也累趴下了。
我脱掉裙子和鞋子,穿着新买的白色蕾生内衣和内裤套装倒在床上睡着了,那上面还缀着

色的蝴蝶结。一小时后,安然叫醒了我。
“乐希,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她低语,“我有点习惯有你在身边了。”
我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是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让她拥

怀中。
清醒的早晨,没有酒

作祟,感觉比前两晚轻松多了。我又一次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姐姐,我那晨起的欲望抵在她的

缝间,我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
她还在睡,我的一部分想在她醒来前悄悄溜走。但这一部分输给了另一部分,那一部分只想抱着她,感受她整个身体紧贴着我的感觉。
她闻起来好香,是薰衣

味止汗剂、她的花香洗发水,以及一种更醉

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的混合物。
我把鼻子埋进她金色的长发里,


地吸了一

气,让她充满了我的肺腑。这让我的思绪盘旋着,升起一阵温柔的满足感。
随着我越来越清醒,我注意到自己的皮肤有多光滑,她

露的肌肤哪怕最细微的摩擦,都感觉美妙极了,在我全身引发阵阵酥麻。
我那白色内裤的布料,紧贴着我刚脱过毛的私处,
感觉如此柔软。穿内裤仍然让我觉得惊讶,但我喜欢它贴在我身上的感觉。
光是想着我是如何穿着它,我的欲望就又一次勃发,安然在睡梦中用她的


蹭了蹭我。
我僵住了,等她醒来,说点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前后摇晃,蹭着我的那话儿,大部分时候是隔着我们的内裤,因为只有顶端露了出来。
她肯定还在睡,只是在回应我。我这么想着。感觉太好了,我发现我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抚摸她光滑的小腹,我不自觉地向上移动,滑进她宽松的恤里,朝她

露的胸脯探去。
当我够到她

房下缘时,她呻吟了一声,我这才意识到我越界了,但我已经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便顺其自然了。
几分钟后,她猛地一抖,醒了过来,停止了对我的摩擦。我一动不动,甚至不敢移动那只还抓着她

露胸脯的手,祈祷她会以为我还睡着。这时,她出乎意料地又开始慢慢地蹭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她醒了,和我一样,却在我那勃起的欲望上,完美地磨蹭着她的


,而我,正假装睡着。
她显然以为我还睡着。我不敢相信这正在发生。我是说,我姐姐太他妈

感了!她是六月

郎,她现在正蹭着我,而我大概还在睡梦中。
当然,她是我姐姐,但我确实想过她有多

感。我是说,她名义上是个

感偶像。现在我能听到她发出的细微呻吟,她显然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这一切。
第十一章
我冒着险,开始慢慢地向后挺动。她停顿了一下,但我坚持着,然后她继续着她的节奏。
我感觉她有意识地参与进来,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的

房还在我手里,我开始揉捏着它,把她拉得更紧。
我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加快节奏,变成一种狂

的抽

。我开始感受到高

的累积。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我让自己加大了压力,开始抽动。
她现在正随着我的呻吟轻声啜泣,空气中可以清楚地闻到我们欲望的气息。我太接近了,再也无法控制我的呼吸。
它变得短促而急切。就在我到来之前,我再次把

埋进她的

发里,


地吸着她甜美的气息,这让我

晕目眩。
我失控了,把绳索般的粘


在我们下背之间。我们摩擦产生的温热粘稠的

体,涂抹在我们身体之间。
我继续抱着安然,


地吸着她那极乐的气息,但一旦高

退去,负罪感和羞耻感便涌上心

。
我自慰时想着一件事——那都在我的脑子里,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们刚刚做的事,是

伦。实际上,我也不确定,但这该死的接近了。
我仍然抱着她,祈祷她没有意识到我醒了,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一旦她平静下来,她便慢慢地把我的手从她的

房上滑开,轻轻地溜下床,尽量不吵醒我和她自己。
现在我面临一个两难的境地。
我是该把自己清理

净,让她回来时知道我已经醒了,然后我们俩都“猜测”发生了什么,并因此尴尬;还是我待着不动,让那些东西

在我的腹肌上,然后醒来时,因为一场“大概”的春梦而尴尬?我真的看不出哪种

况更好。
最终,我听到了淋浴声,决定我应该把自己清理

净,假装我以为我做了个春梦,并因此感到尴尬,在我姐姐发现之前,把自己清理

净。
这样就可以避免她看到我满肚子都是那玩意儿,给我一个借

,说这跟我没关系。
这在我脑子里听起来他妈的太复杂了,但又让我觉得合

合理,所以我照做了。
我姐姐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要么她是真的兴奋了,要么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我背上所有的粘

都洗

净。
安然终于出来时,我正站在卧室的镜子前,清理

净,穿戴整齐,俯瞰着我的身体,不

愿地欣赏着这个新的我。
“早安,乐希!”安然笑容灿烂地说,倾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肯定是个不错的淋浴。她金色的

发还是湿的,她穿着白色的丁字裤和半罩杯文胸,这是几天前她绝不会在我面前这么随意穿的。
“早安!”我学着她的热

回应,庆幸我们能轻松地绕过早晨发生的尴尬事件。
“有什么不对劲吗?”她假装关切地问,“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你是不是感冒了?你平时的声音要更高更柔和一些。”
我反应过来,调整了我的声音,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抱歉,我刚醒,嗓子里有点东西。”
“非常好!”她笑着说,也感染了我,让我回以一个微笑。“记住,你现在永远是个

孩。不要为任何事打


设。如果上帝保佑你的


掉出来开始唱百老汇音乐剧,你仍然是个淑

。”
她看着我,确保我听进去了,又补充道:“今天我们有大事要做,所以你得冲个澡。”
我的笑容僵住了。“别担心,你会没事的。我们要去五十公里外的地方,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这只是为了帮你适应。还有
,去剪个

发,因为天知道我不会剪。”她伸出手,想摸我的

发,“再说,你这么美,不让咱妈见识一下怎么行。”
我仍然很紧张,她不得不在我


上拍了一下,我才动起来。
进了浴室,我叹了

气,脱掉了那件可

的内衣。我作为一个

孩看起来很不错,但没有衣服,我看起来就像一个没问题的帅哥。
我又一次感到震惊。我只是为了上大学才这么做的。尽管如此,我还是迅速冲了个澡,擦

了身子,好能再穿上衣服。
安然已经把我的新内衣放在水池边的台子上了。那是一条黑色的、带荷叶边的翘

短裤,穿上后能让我的

部曲线看起来惊

,刚好露出下半边


蛋。
还有一件黑色的无肩带文胸。我穿上它们,配上我的义

,在镜子里欣赏着这副光景。我知道自己不该享受这一切,这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但内心

处,某种东西让我对这整个经历感到一丝暖意。
第十二章
走回房间,我问:“我的胸不能再大点吗?别误会,这对儿看着不错,”我用

声说,“但我真的想要再多点料。你懂的?”
“你只能加这么多了,再多就明显是假的了。以你的身材,我觉得平均罩杯的效果很好,也容易隐藏它们不是真的事实。”
“哦,好吧。”我让步了,“顺便说一句,你给我买的这条荷叶边内裤让我的


看起来太

了。谢谢你!”我更加卖力地卖弄着我的

声。
她看到我

戏了,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吧?我都快嫉妒了。”她指引我到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下,“我们来化妆。”
我知道她在考验我,看着我自己动手。我觉得自己

得还算不错。安然在我看的时候,指出了一些问题,并做了些修补,同时解释她在做什么。
“完美!”她完成时说,“你的裙子在床上。别忘了你得从下面套进去,不能从

上往下穿。”她说完,又回去涂抹她自己的妆容了。
“谢谢你!”我继续用娇滴滴的声音说。
那是一件血红色的无肩带太阳裙,刚好能完全遮住我的胸部,但又遮得勉强。一条宽腰带系在我胸下几寸的地方,裙子从那里逐渐散开,形成柔和的褶皱,裙摆在我的大腿中段。
我穿上它,感觉好极了。我在镜子前扭动着

部,看着自己,安然咯咯地笑我。
“你适应得真好。”
“谢谢,有些事

只是感觉……很对,我猜。”我一边说,一边抚
平一些褶皱,“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任何事,任何你想要的。”她笑着说,“我们现在是姐妹了。”
“我对……有感觉这事儿还有点问题。我是说我的皮肤现在这么光滑,内衣贴着我也这么柔软,然后裙子随着最细微的动作在我身上摩擦,还有整个……这些裙子让我感觉自己像没穿一样……空气贴着我的腿,在我两腿之间……我是说,这只是我吗?这是我能习惯的事

吗?”我絮絮叨叨地说。
安然笑得歇斯底里,上气不接下气。“是的。这很正常。”她平静下来后说,“你会习惯的,大部分时间是这样,但有时它还是会悄悄溜出来。还记得我说的穿裙子怎么让

孩觉得

感吗?”她又轻笑了几声,“天啊,我真需要这个。你太搞笑了。”
至少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因为想到穿


的内衣而勃起,就成了一个变态。现在是触觉在作祟。
安然化完妆,做好

发,轻松地穿上她的白色太阳裙。款式和我的相似,但有肩带,而且她把胸部撑得比我好多了。
她在镜子前花时间确保自己的胸部和

部都放得恰到好处,然后才开始处理我的胸部,确保我的义

能盖住,同时又露出恰到好处的皮肤。
“好了,”她紧张地从包里拿出一些胶带,“最后一件事。掀起你的裙子,脱下你的内裤。”她现在脸红得像火烧一样,跪在地上。
“什么?我的内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
“是的。穿这种裙子你其实不需要藏,因为它会从你的……部位散开,但你需要练习才能习惯。而且这样一来,如果我们第一次尝试时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能从中吸取教训,而不会引起骚

。”她解释道,“嗯?你还等什么?我们这儿都是

孩。”她鼓励地笑着,但仍然脸红。
我

吸一

气,闭上眼睛,然后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把我那条黑色的荷叶边内裤褪到膝盖。
“掀起你的裙子。”
“我……我……我做不到。”我眼睛仍然闭着。我的大脑在和自己作对。《都市夜色》的姐姐正跪在我面前,这是一个我曾在家里自慰时幻想过无数个夜晚的景象。我现在硬得能钉钉子了。
“没关系,乐希。”她善解

意,试图让我放松。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抓住了我的裙摆,把它掀了起来。
“哦我的天!”我们异

同声。显然,我们对不同的话题达成了共识。她绝对没有料到这个,我现在脸红得发痛,开始

晕。
“你
……好大,乐希。”她有点喘不过气地说。我并不算大,但以我的身材,我的七寸看起来像是有十寸,如果我有个正常男

的身体的话。“你能让它软下去吗?”
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只是摇了摇

,希望自己能融化,消失在地毯里。当然,我们今天早上才

磨过,但我们都假装睡着了。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我

露的家伙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我的道德观正在狠狠地鞭挞我,就算它们没有,我也他妈的害怕在光天化

之下尝试任何事。
第十三章
“也许你应该去处理一下。”她低语道。
我冲进浴室,关上了门。我掀起裙摆,用下

夹住,好让它不碍事,然后我踮起脚尖,靠在水池上。
只用了几下,我就把成桶的



进了水池里。完事后,我擦

净自己,让裙子落回原位,然后才回到安然身边。我肩膀和脖子上的皮肤都泛着红晕和斑点,

露了我明显的

高

。
她真是我亲姐姐,一句话也没说,就给我演示如何把我的睾丸藏进骨盆里,把我现在已经疲软的家伙和没有蛋蛋的囊袋夹在两腿之间。
她用一些胶带把它固定住,然后我拉上内裤,完成了我新的“无

”造型。发布页LtXsfB点¢○㎡
“哇哦!”我立刻忘了之前的尴尬,“我下面连根

都看不出来了。”我说,抬起裙子,转动

部,检查我的造型,“你从哪学来的?”
“油管。”我猜你真的能在油管上找到任何东西。“只是尽量别硬起来。那胶带和你内裤只能撑住那么多。”她平静地说,“现在穿上你的鞋子,我们该走了。”
我穿上我那双黑色的三寸高跟鞋,笨拙地摆弄着那些过长的缠绕带,从我姐姐那里拿过一个现在装着我钱包和一些化妆品的黑色手拿包,我们就准备好了。
出门很难。这是我第一次以

孩的身分外出。我想乐希已经准备好了。阿瑾肯定没有。我紧张得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脑子试图飞快地思考可能发生的灾难场景。它们无法完全形成,但我的脑子在尖叫,坏事,坏事。
“有我呢,乐希。”我姐姐在我耳边低语,“你能行的。”她轻轻地推了我一下,让我动起来。我在高跟鞋上踉跄了一下,她抓住我,我听到她低语:“别忘了多用你的

部。”
我们坐进我的车里,我松了一

气。
安然开车,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穿着高跟鞋开车,也可能是为了减轻我的压力。车程很长。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才找到
安然在城市另一边给我们找的沙龙。
我们现在名义上在一个叫庆阳区的地方。我们把车停在离


不远的地方,就在我要下车的时候,我姐姐拦住了我。
“在我们进

公共场合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哦不,她忘了什么我需要知道的重要事

。
“在公共场合,永远不要叫我安然。这事不常发生,但确实有

会突然上来和我搭话,想合影,或者只是打个招呼。我不希望有

给我们拍照,

露你的身份,把这一切都搞砸。在公共场合,就叫我卓雅。”
“哦,好吧。”我松了

气,还好不是什么我得临时抱佛脚的重要

孩课程。
“好了,我们来过一遍。你是谁?”
“乐希。”
“我是谁?”
“卓雅。”
“城里最

感的

孩是谁?”
“乐希!”我开玩笑说。
“好

孩!”我姐姐笑着说,喜欢这份自信,哪怕是装出来的。
我们一起走进沙龙,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空调的恩惠。我感到一些顾客在盯着我看,促使我突然想跑。
安然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鼓励地笑了笑,立刻让我的神经平静到一个可控的水平。我尽量不看任何

,只看我姐姐,那很有帮助。
因为提前预约了,我被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长得像个明星的发型师领到了后面,他叫阿文。
不知为何,这个男

的微笑似乎完全穿透了我所有的紧张。坐进他的椅子,我翘起了二郎腿,得到了我姐姐一个赞许的点

。
“这么漂亮的

发!”阿文一边用手梳理我的发束,一边从各种角度审视着,“今天想要什么发型?”他磕磕


地说,又弄

了几撮发丝。
“一个不对称的短发。左边留到下

下面三英寸,右边用大胆的角度。金发下面再用黑色的挑染。”安然上前接过话

,掌控了局面。我有点紧张,但又有点兴奋。
“哦,我喜欢这个说法!”阿文听了,显得很高兴。
“她骨子里是个摇滚范儿。”安然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只能称之为充满

意。接着,她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做好之前别让她看见,我想给我的姐妹一个惊喜。”
阿文立刻开始给我洗

,然后就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

发像雪片一样飘落。我祈祷我姐姐说得对,这种风格确实适合我。短发对我来说,好像能让我的任务变得更容易。
第十四章
他慢下来,只是偶尔修剪一下,间或还刷刷我的

发,我再次紧张起来。他终于拿出吹风机,吹

了那些散落的

发,又抓了些定型摩丝来造型。
当他把我的

发拨到一边时,我甚至在镜子里认不出镜子里那个

孩是谁。我的姐姐则从我身后盯着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表

。
“太

了!”我捂着嘴,带着夸张的赞叹,“看起来太酷了……太辣了!我简直要

死这个新发型了!”我忍不住挤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
“哈哈,你喜欢就好!”阿文帮我吹


发,抬起我的下

,然后用一句蹩脚的法语说:“稍后见,我的美

。”
我开始走向收银台,意识到安然没跟我一起,便停下回

看。她正和阿文聊天,给了我一点时间,我就走到收银台,付了剪发的钱,给了阿文一笔不小的消费。
刚付完钱,正准备走,安然也走了过来,笨拙地搂住我的胳膊,一边又一边地说:“我有个秘密!”
我们终于进了车,在冷气里才稍微凉快了些。车刚开动,她就立刻打开了冷气,接着迫不及待地对我说。
“那个阿文,他压根看不出来。”安然眉飞色舞地说,“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听了都惊呆了,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告诉他什么了?”我惊恐地问。
“就说你是个

孩……‘很有料’。”安然说。
“你告诉他了?那你怎么没

露我?”我惊恐地问,“要是他告诉别

怎么办?我不是要完蛋了吗?”
“放心啦,老弟。”她看着我的眼睛,语带调侃,“他是个同

恋。在他们圈子里,揭露别

的隐私是件很糟糕的事。而且,你也知道,他可以呆在衣柜里直到他准备好出来。他说,他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你,以备不时之需。他觉得你值得有朋友聊聊……但我觉得他真正想要的是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
她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知道你只是乐希的妹妹!他说他想让你藏起来,乐希!”
我有点紧张地咯咯笑起来,不太确定该怎么想。“他真的看不出来?”
“才不是,他当然看得出来。”安然说着,拉下

上的遮阳板,拨弄了一下

发,这让我又一次回想起那个她之前说的“乐希”的故事,“你知道,谢谢老天,你一点男

特征都没。”
我努力想着这一切。从我姐姐的表现来看,这件事很重要。我承认,有

花了一个小时陪在我身边,从各个角度观察我,并且相信我,这感觉
还挺好。
也许我真的能做到。想到这里,我开始对自己多了一点信心,也开始看到事

的有趣之处。
“去购物吧!”我对着姐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这才是我亲姐妹!”安然兴奋地喊道。
我们找到的商场,在周四的下午,

流量还算可观。我们很幸运,找到了离门

只有十个车位的停车位
。裙子穿在我身上,带来了一种令

愉悦的清凉感。但等到我们走进商场,那

凉意就被拥挤的


和炎热的空气冲散了。
不过,至少我们不用在外面

晒了。穿过美食广场,我们直奔主

道,随便选了个方向。我们并不赶时间,今晚还有舞会,直到那时,我们都没有别的安排。
“我们先去哪儿?”我兴奋地问,感觉有点飘飘然。我注意到,在逛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周围那些原本盯着安然看的男

,现在也开始盯着我看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或者嫉妒。这种新获得的、正面的关注,让我开始更加放得开,走路时也更加摇摆

部,穿着我可

的高跟鞋。
“维多利亚的秘密!你睡觉或者晚上过夜需要穿的内衣,都得在那里买。”安然说。
我们走进店里,店员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但安然坚持她知道我们要找什么。
我们先从休闲装开始,试了五条运动裤,把我的


衬托得前所未有地翘,还配了几件运动内衣,能组成好几套搭配。
我们又回到内衣区,她又给我拿了几条不同款式的内裤。有各种各样的蕾丝花边,还有文胸。
当收银员刷卡的时候,我的心差点跳出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买的内衣都要花那么多钱。我抓着安然的手臂,她却毫不犹豫地刷了自己的账户。
第十五章
“你不能花这么多钱在我身上!”我恳求道。她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了。
离开的时候,她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过,如果我付得起你的学费,我会帮你的。我是说,我真的能赚到钱。这都是为了你的教育。”她平静地说,“你这么勇敢地踏出这一步,我很为你骄傲。”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现在,让我们在我们毁了妆容之前,多找点乐子吧。”
“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我饿了。”我说,感觉肚子开始咕咕叫。“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我们边吃边聊,看着来往的

群。有几个男

对我们投来感兴趣的目光,但我只分了半边
的注意力给他们。
这里也有很多漂亮的


。我突然有些伤感,觉得要是在这里假扮

孩约会,简直太难了。安然注意到了我

绪的低落。
“怎么了?你突然看起来有点伤心。”
“我这样怎么约会呢?”我低声说,“我不能让任何

知道我的事,我的秘密可能会

露。我以为……还能有点工作,试着找个像样的

朋友,但这样简直是不可能的。”我无奈地说,“我本来是抱着……你知道的……”
“想做点

?”我姐姐问。
“嗯,是啊。”
“嗯——实际上的


可能会有点困难,但你还是能找点乐子的。”
“作为个

孩,我连让其他

孩多看我一眼都难。”我语气有点冲地顶了回去。
“你会惊讶的。”她若有所思地说,“你是个漂亮的


,有些

孩发现你很有侵略

。只要你

作得当,你可以在她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同

恋之前,就把她们迷得神魂颠倒。”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事很难发生。”
安然只是耸了耸肩。“相信我。你只需坐享其成就好。享受

感的智慧带来的好处。”
接下来的下午,安然带我一家一家店地逛,让我感觉像个灰姑娘。有太多衣服和裙子可以试穿了,太

了。
她坚持不让我穿裤子,因为那会更难隐藏我的“意外”。裙子和连衣裙让我有了更多空间来掩饰偶然的凸起。她教我怎么搭配,告诉我该怎么穿。
接下来,我们逛了鞋区,安然教我怎么挑选好看但不一定是大牌的鞋子。因为没

会只买一双鞋,我们最终买了六双。
还有配饰!哦,还有配饰!项链、手镯!她甚至带我去打了耳

!左耳打了两个,右耳一个,最后一个在高处,是软骨。这过程很痛苦,但看过之后,我也得承认,这是值得的。
穿过耳朵的疼痛,我们花了些时间到处逛逛,打发时间,直到我们可以去跳舞。我们只带了我们的小皮包,因为其他东西都装在了安然买的、现在塞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里,所以我们都是轻装上阵。
我们走在街上,欣赏着橱窗里的陈设,一边互相讲着笑话,一边享受着全新的“乐希”身份。
鞋店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高跟鞋还没看够,身子忽然一沉,姐姐安然已经贴了过来,温热的吐息

在我的耳廓上。
“别动,”她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坏笑,“有条鱼儿上钩了。”
“
嗯?”我心

一跳。
“看玻璃倒影。那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啧,那身段,那长发……”
顺着她的目光,我从橱窗的反光里看到了那个

孩。确实是极品,身条顺滑,长相清纯又带点媚,看得我小腹都窜起一阵热流。
“去,拿下她!”姐姐在我耳边怂恿,语气兴奋得不行。
“算了吧……感觉玩不起。”我有点虚。
“切,”安然不屑地哼了一声,“阿文那种货色她确实看不上,但你,乐希……你一出马,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得忘了。”
“可我不知道说啥啊……”
“

孩子那套嗑还不会唠?上去就夸她裙子好看,随便扯两句。她是个妞,还能让你冷场?聊个一分来钟,直接扑倒。”
“扑……扑倒?”这词儿让我有点蒙。
“对,扑倒。”她那坏笑更

了,“找个机会,盯着她的眼睛,别说话。然后伸手,就摸她的脸,凑到她耳边吹气,告诉她‘你真美’。你只管把气氛烘到那儿,剩下的,她自己会动。”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购物和酒

带来的那

兴奋劲儿还没过,脑子一热:妈的,豁出去了。
第十六章
“上吧,看你的了!”姐姐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我

吸一

气,转身,扭着腰就朝她走了过去,那

劲儿骚得我自己都脸红。心跳如擂鼓,我却装作漫不经心地朝她走近了一步。那

孩果然看见我了,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艳,又带着点儿不知所措的可

。
“你这裙子真好看!”我凑近了些,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特别衬你。哪儿淘的宝贝?”
“啊,谢谢!某宝上买的,”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有点不好意思地撩了下

发,“一眼就看中了,就是……你懂的。我叫晓雯。”
“我叫乐希,”我心里那块石

落了地,看来她没把我当成异类。“太懂了,我刚搬来这边,折腾了六个钟

,衣柜里几乎全换了血。”
“天啊,怎么回事?”她果然被勾起了兴趣。
“别提了,找的搬家公司不靠谱,”我随

瞎扯。
空气安静了半秒。就是现在!
我的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我向前一步,几乎贴上她,然后慢慢抬起手。晓雯的呼吸一滞,像只受惊的小鹿,但没有躲。我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皮肤滑得像最好的丝绸,指尖像是窜过一道微弱的电流。
“你真的……很
美,”我压低了声音,气息

在她的唇边,眼睛死死锁住她,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她的呼吸里带着一丝甜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我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自己的倒影。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

,将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送了上来。
一触即燃。
晓雯的唇软得像果冻。我先是轻轻厮磨,然后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勾缠、共舞。
我的手滑进她浓密的卷发里,托住她的后脑,加

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上,将她温软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
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正当我意


迷时,身下一紧,那该死的胶带在叫嚣它的存在感,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腿。要糟!我猛地惊醒,强行结束了这个吻。
晓雯还闭着眼,脸蛋红得能滴出血,喘息着想再次凑过来。她睁开迷离的眼,里面全是春水。
“哇……这感觉……太刺激了,”她努力平复着呼吸,眼神却直勾勾的。
“而且很爽,对吧?”我坏笑着,伸手勾起她一缕

发,在指尖把玩,“我刚来这儿,两眼一抹黑。
不如……加个微信?改天请你喝酒,顺便带我这新

熟悉熟悉环境?”我说话时,眼神放肆地在她起伏的胸

和纤细的腰肢上打转。
她脸更红了,却咬着唇,笑着点点

:“好啊。”
加上微信,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算是预告。“我得回我姐那儿去了。很高兴认识你,晓雯。”我凑在她耳边,用气声念着她的名字。
“我……我也是,乐希。”她整个

都快熟透了。
我一转身,就瞥见不远处有几双眼睛在放光。几个男的裤裆那块儿明显支起了小帐篷,还有两个

的在


接耳。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我靠!刚才那场面也太顶了!”我刚走回去,安然就一把将我拽走,“姐都嫉妒了!”
“我们亲了多久?”我脑子还有点懵。
“谁他妈还记时啊。你俩嘴一碰上,姐的魂儿都快被你勾过去了。”安然朝我挤眉弄眼,“行啊乐希,姐光是看着,下面就湿透了。你说那小美

现在该多回味无穷?”
我被她说得脸皮发烫,“那……我表现还行?”
“行?简直是超常发挥!”
她一脸骄傲,“你算把那妞给毁了。一个笔直的钢铁直

,从今往后,脑子里估计只剩下怎么吃


这事儿了。”我俩笑得前仰后合。
“笑岔气了……不行,我得先去趟洗手间。”
“憋不住了?”
“那倒不是,”我有点尴尬地承认,“亲她的时候,胶带……崩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撤了!”她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故意吊着她胃

呢,这招高啊,就得让他们想要又要不到。”
“真有那么带劲?”我还是有点不敢信。
“这么说吧,你刚买的内裤,借姐一条。姐自己的已经不能穿了。”
快到洗手间时,我突然定住:“等等,安然,我……我上哪个?”这问题太现实了,我以前从没想过。我他妈现在算男的还是

的?
第十七章
“乐希,宝贝儿,你现在就是个妞,当然上

厕所。”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别伸着脖子

看就行。赶紧的,”她推了我一把,“哦对了,去那个无障碍的‘家庭洗手间’,空间大。完事了叫我,我进去帮你重新固定。”
亲晓雯的时候,胶带确实已经松了。我在宽敞的洗手间里,褪下内裤,撩起裙子,终于让那话儿重获自由,站着解决的感觉真是舒爽。
不过以后还是得学着坐着来。刚抖

净,手包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是安然发来的消息。
“待会儿去蹦迪,你给我悠着点。不然在舞池里蹭几下又硬了,可就没救了。”
收到姐姐发来的“撸管指南”,这感觉……真他妈的奇妙。但她说的对,跳舞时摩擦是免不了的,我可不想出洋相。
脑子里回味了一下刚才和晓雯那个色气满满的吻,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我赶紧用纸巾


了事。
把软下来的家伙塞回内裤,整理好裙子,我打开了门。安然立刻像个特务一样闪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锁了。
孤男寡

共处一室,安然脸也红了,但没多说。
她直接在我面前跪下,开始专注于“本职工作”:把我的蛋蛋推回去,再把软趴趴的那话儿夹好,用胶带一层层缠紧。
我刚释放过,脑子里就算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身体也很老实。她那公事公办的专业态度也帮了大忙。
搞定,藏得天衣无缝。我俩一起在镜子前补妆,那感觉真不赖,就像一对真正的亲姐妹。她补完自己的,又凑过来指导我,指尖不
时在我脸上点拨。
刚把化妆品收好,安然忽然转身,手伸进自己的白裙子底下,掏出了她的丁字裤。
一

浓郁的


气息混杂着

欲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搞得我刚安分下去的兄弟又有抬

的趋势。我赶紧扭过

,心里默念清心咒,这要是再来一次,今晚就别想出门了。
“都说了湿透了嘛。”她咯咯地笑,我听到纸巾摩擦的声音。“搞定,走,蹦迪去!”再回

时,那条丁字裤已经被她塞进了自己的小钱包里。
我俩就这么并肩走出洗手间。一个路过的阿姨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瞟了我们一眼,我们全当没看见。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走向停车场。一上车,安然就开始在购物袋里翻箱倒柜,最后扒拉出一条新的

色丝绸内裤,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都说了要借一条,”她冲我一笑,“不穿内裤去跳舞?那可不行。”
她又咯咯地笑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上回没穿,大腿内侧都磨

皮了。”
我们随便买了两个


卷垫了垫肚子,然后就开车在城里兜风消磨时间。在车里聊了两个钟

,听着电台音乐,终于到了去

的时间。安然手机上的导航路线很清楚,但我们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地方。
酒吧名叫“迷城”,我们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门

已经开始排队,看门的大汉在挨个查身份证。我心里开始打鼓,但安然不愧是安然,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大大方方地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换了个手环戴上,然后就跟那看门大汉说我是她带来的,还未成年。那大汉也没多问,就在我手背上用记号笔画了个叉。
第十八章
“迷城”这地方,摆明了就是为那些还没到合法年龄但又想出来玩的年轻

设计的。
一楼是个巨大的舞池,靠墙摆着桌子和卡座。尽

有个舞台,但现在只放着j的设备。旁边有楼梯通往二楼,那是成年

的区域,有个正经的吧台,从二楼的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舞池。
场子很暗,

顶的灯光疯狂闪烁,舞台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气氛一下子就到位了。
安然安顿我坐下,就自个儿上楼去“找找感觉”了。我倒不介意,反正一会儿回了酒店有的是酒喝。
我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子里。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每个

看起来都玩得特嗨。
我甚至注意到有几个男的在打量我。我不是蕾丝边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真他妈的爽。等安然回来时,她显然已经“找到感觉”了。
“来啊,妞儿,燥起来!”她大声叫着,一把将我拖进了舞池。
我们已经一起跳了一会儿,和

群保持着一点距离。这时,一个看着有点喝高了的男的凑了过来,开始挨着我们跳。
他先是围着我俩转,然后就想对我姐的


下手。我可不想招惹这种麻烦,皱着眉想拉着安然离他远点,但他贼心不死,趁我不备,一把捏在了我的


上,还用力抓了一把。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猛地转身,一记手刀砍向他的喉咙,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呼吸一窒。另一只手顺势拧住他刚才作恶的手腕,反向一别,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顺势抬起膝盖,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裆部。他手一松,我一放手,他就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了。
“我

,乐希,你这么猛的吗?!”我姐一脸震惊。
几个保安立马围了过来,把那男的拖出了场子。有几个还冲我笑了笑,示意我晚上玩得开心。
其中一个保安长得挺帅,胳膊很有型,下颚线也好看。我赶紧把这个念

甩开。安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了我们的桌子。
“你这身手跟谁学的?”她还是惊魂未定。
“我第一份工作是在咱妈家附近那个道馆打杂。有个教练看我名字娘炮,

又瘦小,老被

欺负,就可怜我,教了我几招。后来就没

敢惹我了,我跟

打过一架,就一次。虽然没能让他们闭上臭嘴,但至少没

敢再动手动脚了,”
我解释道,凑近了些,好让她能在震天的音乐里听清。“都是些散招,没什么章法。”
“哇哦,那行吧,至少我以后不用担心有臭男

占你便宜了,”她说。
聊完天,我们又回到舞池,很快就有几个

孩过来跟我们一起跳,她们很欣赏我对咸猪手零容忍的态度。
和一大群

孩子一起像个真正的

孩一样跳舞,感觉真不错。没

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被支持的感觉,自己是这个小团体的一部分。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男

鼓起勇气向我们这群莺莺燕燕走了过来。他个子很高,穿着得体,黑发,眼神很温柔。他轻轻执起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语: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问,“我保证会非常绅士。”
我犹豫了一下,向安然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她却一个劲儿地朝我点

,让我
去。
我虽然紧张,但也想豁出去了。毕竟,在我们这一堆

孩里,他偏偏选中了我,而不是我那更耀眼的姐姐,这让我虚荣心

棚。
而且敢一个

闯进我们这个“

儿国”来搭讪,他也算是条汉子。我可不记得阿文有这种胆量。
“好啊,”我答道。他的大手仍然包裹着我的手,带着我稍微离开了

群,然后将我揽

怀中。
第十九章
他一只手放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牵着我。他一带,我才发现,他舞跳得真好。
“我叫阿杰,”他带着我转了个圈。
“我叫乐希,”我回道,微笑着退回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胸

上。
他完全符合那种高大帅气、黑发古铜色皮肤的描述。我们跳舞的整个过程中,他那双棕色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我的脸。
他那温柔抚摸般的目光让我的心跳加速,神经高度紧张。直到过了一会儿,安然似乎才发现我俩不见了,带着剩下的

孩过来和我们一起跳舞。
“你可不能一直把她霸占着哦,”她笑着对阿杰说。
虽然和阿杰跳舞很

,但安然回到我身边,还是让我松了

气。我转过身,背靠着他,开始和姐姐一起跳。
她和

孩们在我们周围舞动,气氛立刻变了。安然把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往后推,更

地撞进阿杰的怀里。她的

部开始摇摆,身体极具暗示

地贴着我扭动。
我注意到周围的

孩们也都在用类似的方式扭动着。起初,我对安然的举动有些震惊,但很快,另一件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我的


上。阿杰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一动不动,因为

太挤,他根本挪不开,我也一样。
我努力想忽略那种接触,但那感觉……却很火热。难道这就是每天早上我和姐姐一起醒来时她感受到的吗?我心想。
感觉确实不赖。我把心一横,一边任由姐姐在我身前厮磨,一边用我的

部一下下地蹭着身后的他。
阿杰似乎领会了我的意图,开始用手在我身上游走,抓住我的胯骨,抚摸我的大腿。
我没有阻止他,他便更大胆了,用下身更有力地贴紧我。这一切都像某种魔咒。
音乐、身体的热度,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甜香……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随着节奏更用力地向后顶去,感受着他那不断增长的硬度。
安然似乎注意到我在做什么,于是她也加了
把劲,用她的私处开始用力地研磨我的大腿。
她的裙子在前面撩了起来,我的也是。她穿着内裤的私处紧贴着我弯曲的大腿摩擦,很快,布料就被她流出的汁

濡湿,变得又湿又滑。
她抓住我的后颈,凑过来,喘息着把热气

在我的耳边。
我完全沉浸在这一刻,阿杰在后,姐姐在前,他顶着我,我姐又顶着他。
我甚至没注意到胶带已经松开,甚至我的那话儿已经从内裤的裆部滑了出来,自由地在我俩的大腿之间弹跳。
我唯一的念

就是来自两边的感官刺激。突然,阿杰抽身离开,我的迷醉状态被打

了。
“我玩得很开心,乐希。希望你走之前我们还能再见,”他在我耳边低语,然后转身离开,从我们周围越聚越多的

孩中挤了出去。
当他穿过

群时,我瞥见他整理了一下裤子,一丝得意的坏笑从我唇边闪过。直到片刻之后,我才意识到

况不妙。
即使阿杰走了,安然还在继续对着我厮磨。我们的姿势有了一丝微妙的转变,我那话儿的顶端正抵着她的大腿。
我们周围的魔咒瞬间

碎,我俩都震惊地看着对方。我吓坏了,但安然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没有从我湿滑的大腿上移开,而是凑得更近了。
“行了,冷静,继续跳,”她悄声说。“我装作不经意地把手伸下去,把它塞回你的腰带里。别

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一个妞在揩另一个妞的油。虽然不太理想,但好处是,没

会看见你的小弟弟,”她在我耳边低语,一边开始随着节奏再次扭动。“准备好了吗?”
我只能点

。她在我耳边絮语时,我的那话儿已经开始不住地流出前

了。
安然的手若无其事地伸进我的裙底,然后猛地缠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家伙。我倒吸一

冷气。
她的手紧紧裹着它,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抵着马眼。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几乎有些粗重了。她调整着我的角度,想把它塞回我的内裤里。
但这次,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捏了一下。
第二十章
她笨拙地想把它塞回去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沿着我柱身的小幅度撸动。一丝呻吟从我唇边溢出,直接钻进我姐的耳朵里。
她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许可,开始更起劲地用手撸动我的家伙,身体也更用力地在我大腿上厮磨。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其中。我能清楚地听到安然在我耳边的呻吟,她的手在我
那儿带来的感觉简直就是极乐。
在我紧闭双眼的黑暗中,我能看到烽火被点燃,那信号高喊着我即将来临的高

。
“你得停下!”我低声说。“安然……安然,如果你不停下,我就要……我要

了!”
安然在我耳边呻吟得更大声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她的厮磨变得更加狂

。我的天,她也要高

了!我意识到。那想法彻底击垮了我,欲望的洪流决堤了。
“我要

了!”我用尽全力在她耳边低吼,试图压住那决堤的快感。
但我终究没能压住。
伴随着有力的

发,我以剧烈的

流宣泄而出,将她的大腿、内裤和裙子全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是我记忆中最强烈的一次高

。在我

涌的那一刻,安然也开始因她自己的高

而战栗。她紧紧咬着我的肩膀,浑身颤抖着释放。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怕她会咬穿我的皮肤。当她终于平静下来时,才想起了手上的任务,轻轻地拍了拍我的


,把它塞回了我的荷叶边内裤前面。
“我们该走了,”她喘息着低语,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分开,收到了周围其他

孩们震惊又带着笑意的目光。和我们新

的几个朋友拥抱告别后,我们穿过夜店,回到了车上。
因为安然喝了酒,所以我脱掉了高跟鞋,好开车时不会把我们俩都害死。
回旅馆那漫长的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我们只是听着电台音乐,我努力整理着思绪。
我姐刚刚在舞池里,当着一群

的面,用我的家伙帮她自己爽到了高

。我姐。这事儿太他妈

了,但感觉……却又他妈的太爽了。
我只是想着这件事,

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自从我开始穿

装,感觉就像过了好久,各种怪事层出不穷,我的

欲也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我很失望,刚才阿杰走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失望。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对他捏我


感到生气,但他后来整理裤子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阿杰要么是爽到了,要么是离爽到不远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兴奋。我的天,难道……我是个基佬?我努力把这个想法推开,专注于开车。
快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开进旅馆的停车场,回了房间。我立刻冲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而安然则进了浴室。
她大腿内侧还有我留下的

涸痕迹。我意识到了这点。
安然在浴室
里,我靠着床

板坐在床上,心

如麻。我在想她会不会因为我没能忍住而生我的气。
我甚至警告过她如果她不停下我就会

出来。我对我们俩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感到困惑,甚至有点害怕,就像我对刚才蹭那个男

时发生的事一样。
或者说,我真的很享受这一切,并希望它发生?我开始以乐希的身份思考和感受。
我是在扮演一个我想成为的

孩的角色吗?我是基佬,还是乐希是直的?这太奇怪了,把我们俩想成两个

?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同一个

,只是我从来不知道?
安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只穿着内衣从浴室里出来。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梳妆台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在我旁边的床上坐下,给我们之间留出了一段“神圣不可侵犯”的距离,就像我妈会说的那样。
我想和她谈谈我们在夜店发生的事,但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我需要先问。
第二十一章 坦白
“安然,我是不是基佬?”我问,不敢看她。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喜欢

孩?”她开玩笑道。
“不,我说的是我,”我强调道,好让她明白我说的是我本来的身份。“自从我穿上这些衣服,像个

孩一样行事,我开始觉得男

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我甚至还用……用我的


蹭了那个男

,”我结结


地说。“我很享受。你说句话啊,我快疯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基佬,”她平淡地说。“如果你是,难道我会说不吗?也许你有点双,但不算基佬。在我看来,你太喜欢


了,”她看着我,调整着我的

发说道。“这事儿不重要。我记得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心随身动,魂归本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你的身体变了,或者说你看待自己身体的方式变了,你的心智现在就把你当成一个

孩来看待了。但你的灵魂和你一直以来都是同一个

。也许这些念

一直潜藏在表面之下,也许不是,”她继续说道,“但你之为你,依然是你。”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小

喝着酒。这话似乎有点道理。我姐也许不是读书的料,但她在现实生活和处理

的感

方面通常很有一套。
“就做我想做的,”安然说,“如果感觉好,就去做。管别

怎么想。他们凭什么阻止你做自己?”
“这就是你在舞池里做的事吗?”我问,避开了她的目光。这是
我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开场白了。
“哦……那个啊,”她低

看着杯子,脸红了。“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但它在我手里感觉太好了。又热又硬,而且我有点喝多了,还因为看你蹭那个男

而

致高昂……我努力想把它塞回去,但塞不进去,”她语无伦次地说。“然后你在我耳边呻吟说你要

了,我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对不起,”
“还有你在我腿上高

的事?”。这整个对话又让我兴奋起来了。我庆幸我的裙子够宽松,能撑起一个小帐篷。
“太对不起了,老弟。自从我们到这儿,你就快把我

疯了。那天早上醒来,你压在我身上……然后你开始穿

装,和我一起看起来那么火辣……我有点混

,”她坦白道。“我……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我姐觉得我火辣。我姐,那位“六月

郎”,被我吸引了?这比听到阿文说那些话更让我震惊。
我曾幻想过她,早在我看那些杂志之前就有了。是乐希吸引了她,还是本来的我?还是两者都有?我猜归根结底,这重要吗?
我转向她,用眼神锁住她。我靠近了些,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把她脸颊边的

发拨开。我凝视了她许久,才终于开

。
“我叫乐希,”我说,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然后我慢慢凑过去,把我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唇上。
那是个缓慢而充满激

的吻。我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轻咬着,挑逗着。
感觉到她的回应,我进一步凑近,把她压倒在床上。我把手指滑过她柔滑的发丝,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我的舌

立刻伸出来轻抚她的嘴唇,她的也立刻伸出来回应,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我撤回了一点点。
“

!”她倒吸一

气,眼睛仍然紧闭。我低

看着她,她简直就是一幅完美的画卷,我极度地渴望拥有她。“你最好别停下,”她喘息道。
我再次吻了下去,一条腿滑进她的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吻她。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吻她大腿内侧时对我的渴望,而我的下体正紧贴着她穿着内裤的私处。
她在我嘴里呻吟着,然后把我推开,脸上带着一丝顽皮的微笑。那笑容既邪恶又……满足。
她把我推到床上,爬到我的腰间,把我的裙子推到胸

,露出我紧绷的腹部。
“要不是我控制住了自己,你今天早上就该尝到这个了,”她从我两腿之间说道。
她抓住我荷叶边内裤的边缘,把它提
了起来,露出我硬挺的家伙,恳求着她的关注。
第二十二章 浓
我没有让她把它褪下,我的那话儿立刻弹了出来,直指着她,又硬又热,渴望着她的触碰。
她没有

费时间,抓住它,轻轻挤了一下。她只飞快地抬

看了我一眼,就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俯身,把它含了进去。那感觉温暖、湿润而柔软。
这比之前的手活好太多了。我简直身在天堂。
她慢慢地上下吞吐着我的家伙,偶尔把它完全吐出来,舔舐那敏感的顶端,她完美地利用着这点。
她的舌

在我柱身上的感觉简直难以置信。慢慢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柔,而我的家伙现在正在她嘴里猛烈地上下起伏,她用尽全力想把它吞得更

。
她动作时,我看到她一只手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开始玩弄自己。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她把我的家伙从嘴里解放出来,跪坐在床边。仿佛有音乐响起,她摇曳着身姿,慢慢脱掉衣服,让她的裙子滑落到地上。
另一个快速的动作,她脱掉了内裤。她用手和膝盖爬回来,在爬回来的路上,把她赤

的身体安放在我的胯上,用她湿润的私处把我的家伙夹在我们之间。
“我要你

我,”她低声说,羞涩地看着下面,把她的身体在我柱身上来回滑动。
她的私处好热,好湿,能轻易地把我的家伙全部覆盖上她的汁

。当她移动时,她的小

唇分开,亲吻着我的柱身。
她向前倾,靠在我的胸

上,给我那敏感的顶端增加了更多压力,然后呻吟起来。
我真想狠狠地

她,但我不想太急。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但我希望她也享受其中。
她仍然在我家伙的下方来回滑动,她亲吻着我的脖子,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

发,把我的

向后仰。她抽身后退,她那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

我!”她低声哀求着,眼里满是欲望。
她坐得更直了些,从我的巨根上抽离出来,然后一把抓住它,对着自己那个甜蜜的


捅了过去。
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

红的小舌

在瓷白的牙齿上磨来磨去。她那样子让我有些欲罢不能,我想,我这位万

迷的姐姐,是真的“骚”到骨子里了。
这可不是什么坏话,要是有

在我当“乐希”的时候也这么看我,我猜,我大概会兴奋得把底裤都弄湿吧。
就在我思绪飞奔的时候,我的姐姐,我的这位好姐姐
则发起了自己的进攻。她轻抬翘

,慢慢地滑进了我的大弟弟中。
“我

!”我被那感觉刺激得倒吸一

凉气。
她紧致的不像话,全身都包裹着我。一旦触到底部,她便稍作停歇,适应着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的

部温暖而湿润,一个

的身体怎会藏着如此炽热的火焰?
它们将我团团围住,紧紧包裹着我,仿佛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她开始在我的硬弟弟,同时也是大弟弟上轻轻摇摆,用指甲划过我的腹部。这感觉如此美妙,彷佛触碰到了仙子的底裤,但我渴望更多。
我紧紧抓住她的

部,催促她动作再大些。不一会儿,她便疯狂地骑乘起来。
她仰起

,任由

发如帘幕般垂落在身后,真正地开始与我紧密磨合。我伸手隔着她那蕾丝白色胸罩捏了捏她的

,我渴望了整个前半生的

。这让她大声呻吟起来,彷佛一座超级火山将要在体内

发。
她终于倒在我的胸

上,吻着我,用

蒂磨蹭我的耻骨。她所有的重量不再压在我的

部上,于是我开始回

她,猛烈地进

她,伴随着我们混合的汗水和体

发出的拍打声,与她的抽


相呼应。
她的


沾满了我的

囊,开始顺着我的会

流下,滴在我的“五谷

回之门”上。
“噢,

……

……

死我!”她对着我的嘴呻吟着。“噢,好弟弟……别停!”
我继续猛烈地刺

她,拉着她的

部向下,让抽

变得像打夯一样。慢慢地,那感觉开始了。我的弟弟

和囊袋里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要到了,”我气喘吁吁,感到一阵

晕。
说着,她用一只手紧紧掐住我的喉咙。“你他妈别停下!”她声音里带着火气说道。她用凶狠的绿眼睛盯着我,不肯移开视线。
唉,原谅我这永远吃不饱的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