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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我的东北丈母娘和小姨子】（1-10）
作者：熟母背德
好者
2025/12/29发表于：pv
第一章 初
丈母娘家
颠簸了小半天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红砖围墙的大院门
停了下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车还没停稳，后备箱盖子就弹开了，司机师傅那大嗓门紧接着传进来：“到了嗷！这就是老刘家那院儿！”
王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只觉得
都被这镇上的土路颠成了八瓣。推开车门，一混着烧煤味儿和尘土味的冷风直往领里灌，呛得他轻咳了两声。眼前这地界儿跟他习惯的写字楼、高档公寓简直是两个世界——电线杆子上贴满了治牛皮癣的小广告，路边的大鹅伸着脖子冲他“嘎嘎”叫唤，不远处几个穿得厚实的老
正蹲墙根底下晒太阳，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瞅。
“哎呀！可算是回来了！”
媳
刘芳倒是显得挺兴奋，一边招呼着司机卸行李，一边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
“妈！我俩回来了！”
王轩赶紧理了理身上的风衣，还没等他想好第一句话该咋说，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哎呀妈呀！这么快就到啦？”
门帘子一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冲了出来。
这就是丈母娘刘秀芬？王轩心里咯噔一下。跟他想象中朴素的农村老太太完全不沾边。眼前的
烫着一棕红的大波
卷，脸上扑着
，嘴唇抹得红艳艳的。最扎眼的是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箍在身上，那一对儿壮观的胸脯子差点没把毛衣撑炸了线，下身穿个黑色的小短裙，两条腿上裹着厚实的黑丝绒连裤袜，脚上还蹬着双带跟的小短靴。
“妈，这就是王轩。”刘芳笑着介绍。
“哎呦！这就是姑爷吧！长得真周正！瞅瞅这大高个儿，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文化！”
刘秀芬那是真不见外，几步窜到跟前，两只手直接就抓住了王轩的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那眼神热乎得像是在看刚出锅的猪
。一子廉价香水味儿混合著葱花
锅的味道扑面而来。
“妈……您好。”王轩不太适应这种过分的热
，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被那双热乎乎的大手拽得死死的。
“快！快进屋！外贼冷，屋里炕都烧热乎了！”刘秀芬根本不给王轩客气的机会，拽着他就往屋里拖，顺手还在他后背上“啪啪”拍了两下，“瞅这一身土，这是
咋整的。”
这手劲儿也太大了……还有这紫毛衣，这大红嘴唇子……跟芳芳说的“朴实农村”不太一样啊。这这就是东北丈母娘吗？太生猛了点吧。
进了屋，热扑面而来。屋里陈设有些杂
，老式的大电视机开着，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狗血剧。一面墙全是玻璃镜子，上印着“花开富贵”。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刚洗好的水果和瓜子糖块。
“快坐！上炕坐！炕热乎！”刘秀芬把王轩往那个铺着地板革的火炕上按。
“不用不用，妈，我坐椅子就行。”王轩看着那不知道多少坐过的炕沿，心里有点发怵，赶紧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刘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转身去倒水。她这一弯腰，那本来就短的裙子往上一缩，紧绷的黑丝大腿就在王轩眼前晃悠，大腿根那勒出的痕一览无余。
王轩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手里的茶杯发愣。
正尴尬着，里屋那个挂着珠帘的门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姐？你们回来啦？吵吵
火的，我觉都睡不着。”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王轩抬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水
出来。 出来的是个看着也就十几岁的孩，顶着一糟糟的色发，身上套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卫衣，还是那种带猫耳朵帽子的。最关键的是，这卫衣下面光溜溜的，只有两条细白的大长腿晃
着，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
“小燕！咋才起呢？这都几点了！”刘芳皱了皱眉，走过去帮妹妹理了理那
窝似的发。
“昨晚跟那帮姐妹去唱歌，回来晚了嘛。”刘小燕打了个哈欠，眼神越过姐姐，落在了王轩身上。她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眨了眨，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小太妹特有的玩世不恭。
“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姐夫啊？”刘小燕也没叫，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抓起个苹果就在卫衣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然后一坐在了王轩对面的椅子上，那两条大白腿也不避讳，直接架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你好，我是王轩。”王轩有点局促地点点。这小姨子……这打扮在城里漫展上常见，在这土炕房里出现，属实有点魔幻。
“姐夫你眼镜挺好看啊，金的？值不少钱吧？”刘小燕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王轩身上打转。
“死丫，没大没小的！”刘秀芬端着
切好的西瓜过来了，一掌拍在刘小燕的大腿上，“把腿放下去！也不怕走光！你姐夫回来，你给我稍微正经点！”
“哎呀妈！疼！”刘小燕缩了一下腿，但也没真生气，反倒是冲着王轩做了个鬼脸。
这时候，刘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您有 2 条来自护士长的新消息-
刘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为难：“妈，王轩，医院那边说有个急诊缺手，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这一天天的，咋刚回来就要走啊？”刘秀芬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拦着，“行吧行吧，工作要紧。那你快去，晚上回来吃饭不？”
“不一定，要是忙就不回了。王轩……”刘芳歉意地看着丈夫，“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要是累了就去西屋歇着，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没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王轩赶紧表示理解，心里却有点发虚。这生地不熟的，留他一个面对这热过火的丈母娘和这古灵
怪的小姨子？ 刘芳匆匆忙忙换了鞋走了。屋里瞬间就剩下王轩跟这母俩。
刘秀芬把盛满西瓜的盘子往王轩面前一推，那身子顺势就凑了过来，一热气直接在王轩脸上：“来，姑爷，吃瓜！这可是妈特意去大集挑的，保甜！” 王轩往后仰了仰身子，尽量拉开距离，推了推眼镜：“谢谢妈，我自己来……”
第二章 安装电脑，丈母娘怎么这么大
“姐夫！我走啦！晚饭别等我嗷！”
外屋传来“砰”的一声甩门响，震得窗框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刘小燕这丫来去一阵风，屋里那子劣质香水的甜腻味儿还没散
净，就已经没影了。
王轩松了气，那无形的压迫感总算是少了一半。他拎着那两死沉的
默瓦箱子进了西屋。这屋以前应该是刘芳她俩住的，靠窗是一铺大炕，上铺着那种红红绿绿牡丹花图案的地板革，炕琴（柜子）上贴着好几年前的泛黄明星海报。
屋里暖气烧得挺足，热得发燥。王轩脱了风衣，卷起衬衫袖子，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得先安顿好。
他在那张一看就有些年的写字台前比划了半天，发现
座在桌子底下最里那个犄角旮旯里。
“这啥设计啊……”
王轩刚要把脑袋钻桌子底下去找孔，门那挂着的珠帘子就是一阵哗啦响。
“哎呦姑爷！你自己整啥呢？咋不喊妈一声？”
刘秀芬端着个不锈钢盘子进来了，上盛着洗好的葡萄和俩大冻梨。她走路带风，地板都被她那双带跟的小短靴踩得“嘎登嘎登”响。那一身亮紫色的紧身毛衣在昏黄的灯泡底下，反光反得直晃眼。╒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妈，没事，我找座呢，这电脑没电了。”王轩赶紧直起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点安全距离。
“嗨！那座在炕沿底下那块儿呢，不好找！来来来，妈给你弄！”
刘秀芬把盘子往桌上一搁，根本不给王轩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弯下腰往桌子底下钻。这一弯腰不要紧，那本来就包
的黑色短裙更是往上一缩，紧绷绷的黑丝绒连裤袜包裹着那一对儿丰腴的大腿和圆滚滚的，直接就怼在了王轩的眼皮子底下。
那裙子太短了，黑丝绒袜在灯光下泛着那种特有的油光，勒得那大腿一颤一颤的。王轩甚至能看见那双短靴筒边缘勒出的一点小腿肚子。
“哎呀妈呀，这排咋还掉里了呢……”刘秀芬整个半趴在桌子上，撅得老高，还得劲儿地在那扭动着调整姿势去够里面的。
王轩只觉得一子热血往脑门上涌，赶紧把别过去，盯着墙上那张发黄的历看。
“成啦！通了！”
刘秀芬大喊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费劲力地直起腰来。那对儿大胸脯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了两下，像是在示威。
“谢、谢谢妈。”王轩赶紧把电源上，手指都有点发僵。
刘秀芬也没急着走，反倒是对他这电脑来了兴致。她一坐在旁边的炕沿上，那炕有点高，她这一坐，两条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在那晃悠，鞋跟磕着炕沿啪嗒啪嗒响。
“姑爷，你们城里就对着这玩意儿就能挣钱啊？”刘秀芬身子往前探了探，一子混合著雪花膏和葱花的味道直往王轩鼻子里钻，“听芳芳说你是搞啥……
易的？那是啥的啊？”
“啊，就是……在网上买卖一些票、基金之类的。”王轩一边开机一边解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生怕视线飘。
“哎呦，那是赚大钱的买卖啊！怪不得我姑娘说你厉害呢。”刘秀芬啧啧称奇，突然身子一歪，整个凑到了王轩的肩膀边上，脑袋几乎要搁在他肩膀上，“给妈瞅瞅，这哪块是钱啊？”
那紫毛衣包裹着的巨大柔软突然就贴上了王轩的胳膊肘。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弹
和热度还是瞬间传了过来。王轩浑身一僵，打字的手都停在半空了。
“就……就是这些红红绿绿的线。”王轩往旁边缩了缩，但那边是墙，根本没地儿躲，“妈，这其实挺枯燥的。”
“枯燥啥呀，那是钱啊！妈是不懂，但妈知道姑爷有本事。”刘秀芬笑得花枝颤，那手顺势就在王轩的大腿上拍了一掌，“行了，你忙着。这屋冷不冷？要是冷，晚上妈给你再加床被，要是还冷……嘿嘿，跟妈说，妈有法子。” 她那话里话外透着不正经的劲儿，眼神勾勾地瞅了王轩一眼，这才扭着出去了。
直到珠帘子重新静止下来，王轩才长出了一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这屋里怎么这么热呢？
第三章 什么叫赶大集？
这几天在丈母娘家住着，王轩觉得自己那点城里的讲究正在一点点被这屋里的热给烤化了。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被刘秀芬那没轻没重的热搞得脸红脖子粗，但好歹没了一开始那种随时想逃跑的冲动。
一大早，外天还没大亮，王轩就被一阵剁菜板似的敲门声给震醒了。 “姑爷！起没？赶紧的一块儿去赶集！去晚了那好东西都让挑走了！” 王轩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才早上六点半。隔壁那屋一点动静没有，刘小燕那丫估计还在跟周公约会呢。
无奈爬起来洗漱完，一推开房门，王轩眼睛就被晃了一下。
只见刘秀芬正站在大镜子前在那儿臭美呢。她今儿个没穿那件紫毛衣，换上了一件豹纹的紧身低胸小衫，外披着个一看就是造毛的黑马甲。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裤边都磨毛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上裹着一看就挺厚实的色丝袜，脚上还踩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
“妈……您穿这身去买菜？”王轩愣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打扮去夜店都够格了，去全是泥土的大集？
“那是！姑爷回跟妈出门，妈不得给你撑撑场面？”刘秀芬回过，冲王轩抛了个媚眼，大红嘴唇子一咧，“走着！今儿个妈带你见识见识啥叫东北大集！”
出了门，那冷风嗖嗖的，王轩裹紧了风衣，刘秀芬却跟没事似的，那高跟鞋踩在冻得发硬的土路上，“咯噔咯噔”踩得震天响。
到了集上，王轩才明白啥叫“山海”。这条几百米长的土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卖大葱的、卖冻鱼的、卖廉价衣服的，吆喝声大喇叭声震耳欲聋。
“借过借过！别挤着我姑爷！”
刘秀芬那是真猛，一进堆里就跟坦克进了步兵连似的，用她那宽厚的和肩膀左右开弓，愣
是挤出条道来。她一把挽住王轩的胳膊，整个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哎哎！老张！瞅瞅，这是我姑爷！城里搞那个……搞金融的！那个词儿咋说来着……对，华尔街那样的！”
只要一碰见熟，刘秀芬就得停下来，把自己那个被挤得变形的胸脯往王轩胳膊上蹭，唾沫横飞地显摆一通。王轩只能尴尬地赔笑，感觉周围那些大爷大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前面是个卖冻货的摊子，围了一圈。刘秀芬眼睛一亮，拽着王轩就往里挤。
“让让！让让！”
这一挤不要紧，周围全是穿得厚厚的大棉袄二棉裤，王轩被挤得动弹不得，身后一个大爷的大筐顶着他的腰，身前就是刘秀芬那呼呼的后背。
刘秀芬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贴身搏，甚至还故意似的往后撅了撅，那软乎乎、弹十足的触感隔着裤子传了过来，蹭在王轩的大腿根上。
“老板！这大虾咋卖的？”
刘秀芬一边大嗓门问价，一边还要回跟王轩说话，这一回，那是几乎脸贴脸，那子廉价香水味混着周围的鱼腥味直冲脑门。
“姑爷，这虾好，回去给你炸大虾吃！”
王轩身子僵硬，手护在身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尽量往后缩，但这挤的根本没地儿躲。他能感觉到丈母娘那丰腴的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他胯骨轴子上一下一下地磨蹭。
好不容易挤出那个摊子，刘秀芬又看上了前面地摊上的袜子。WWw.01｀BZ.c｀cｏｍ那是那种十块钱五双的便宜袜子，五颜六色的堆了一地。
“来来来，姑爷你也挑两双，这玩意儿耐穿！”
刘秀芬说着就大大咧咧地蹲了下去。她穿的可是低腰热裤，这一蹲，后腰那一块直接露了出来，甚至还能看见一点色丝袜勒进里的边儿。
王轩赶紧别过去看向别处，假装对旁边卖老鼠药的大喇叭很感兴趣。 “你看这颜色咋样？红的喜庆！”刘秀芬举着一双大红袜子，也没站起来，就那么扭着身子仰冲王轩晃悠。
“挺好，挺好……”王轩含糊地应着。
逛了一大圈，刘秀芬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王轩手里也被塞了一兜子冻梨和粘豆包。
路过一个卖熟食的小推车，那香味飘得到处都是。刘秀芬停下脚，买了一根刚出锅的热乎红肠。她也不嫌烫，直接掰了一块，也没用签子，直接捏着就往王轩嘴边送。
“来，姑爷，张嘴！尝尝
这哈尔滨红肠，正宗的！”
那手指上还沾着点油星，红肠冒着热气，就这么杵到了王轩嘴唇边上。周围来往的，王轩本想接过来说自己吃，但刘秀芬那手一点没往回缩的意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啊——张嘴呀！”
王轩硬着皮张开嘴，被她塞了一大块进嘴里。刘秀芬的手指还在他嘴唇上不经意地划了一下，热乎乎的。
“香不？”刘秀芬笑得见牙不见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香……”王轩一边嚼着一边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这丈母娘，是真不见外啊。
回去的路上，刘秀芬心显然不错，哼着二转的小调，胳膊依旧死死挽着王轩，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时不时就在王轩手臂上撞一下。王轩提着东西，鼻尖萦绕着红肠的蒜香味和身边身上那浓烈的脂气。
第四章 补补身子
外天刚擦黑，屋里那张大圆桌就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菜那特有的酸爽味儿混着血肠的香，直往鼻子里钻。旁边还有一盘子金黄酥脆的锅包，一盆酱大骨，再加上白天从集上买回来的猪拌黄瓜，这顿饭那是相当硬实。
“来来来！都上桌！趁热造！”
刘秀芬端着最后一大盆小炖蘑菇从厨房里出来。她这回倒是换了身衣裳，把白天那身勒的豹纹脱了，换了件看着挺旧的大花褂子。但这褂子领松松垮垮的，扣子还没扣全，一低放菜的时候，里那白花花的就在王轩眼皮子底下晃，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下身穿了条看着像广场舞队发的宽松灯笼裤，但脚上没穿袜子，就踩着双红塑料拖鞋，脚趾甲盖涂得通红。
“妈，您这也太
费了，整这么多菜。”刘芳刚下班回来，换了身淡色的棉质居家服，发随意地挽了个揪，脸上虽然带着点疲惫，但看着那是真温柔。她洗了手，自然地坐在王轩身边，帮他摆好碗筷。
“哎呀，这不姑爷回陪我赶集嘛！出了不少力，那大包小包提留着，可得好好补补！”刘秀芬大嗓门一吆喝，一坐在了王轩的另一边。这一坐下，那一身略带汗味儿的热气就扑过来了。
“哎呀妈！咋全是啊，我想吃那个拌凉菜！”
刘小燕也不知道啥时候凑过来的，手里还举着手机刷视频，一坐在了对面。她这会儿穿得倒是稍微“正常”点，一件宽大的恤把盖住了，下面露出一双穿着小白袜的脚丫子，
在那椅子横杠上踩来踩去。
“吃吃吃，就知道玩手机！把那个猪蹄子给我放下，那是给你姐夫的！”刘秀芬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刘小燕伸向酱骨的手，转就夹起一块最肥最大的大骨
，直接怼到了王轩碗里，“姑爷，吃这个！这个补！这骨髓多！”
“谢谢妈，我自己来就行……”王轩看着那冒尖的一碗，推了推眼镜，有点哭笑不得。
“老公，你快吃吧，妈手艺可好了。”刘芳笑盈盈地看着王轩，伸出手帮他把垂下来的袖往上折了折，眼神里全是稀罕劲儿，“这几天我忙，也没顾上你，多亏妈和小燕照应着。”
“那可不！姐夫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红肠吃呢，是不姐夫？”刘小燕冲王轩挤了挤眼睛，嘴里咬着筷子，那眼神里带着点只有两能懂的狡黠。
王轩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但看着刘小燕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他笑了笑，夹起一块：“嗯，小燕也挺懂事的。”
现在的王轩，已经不像刚来那天那么拘谨了。虽然丈母娘的热还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但那种动不动就脸红想跑的冲动少了不少。甚至刚才刘秀芬给他夹菜时，那只胖乎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他也只是稍微顿了一下，没像之前那样触电似的缩回去。
“来，咱娘仨喝一个！”刘秀芬这就是个“来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又给王轩倒了一杯，“姑爷，这可是纯粮食酒，不上！妈敬你一个，欢迎你加咱老赵家！”
“妈，王轩他不咋会喝酒……”刘芳想拦着。
“哎呀没事儿！这酒不辣！姑爷是个老爷们儿，哪能不喝酒！”刘秀芬一摆手，那宽松的袖滑落下来，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胳膊。她在桌子底下，那条穿着大灯笼裤的腿伸得直直的，脚尖似有若无地碰到了王轩的小腿肚子。
王轩感觉到裤腿那儿被蹭了一下，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咋的。他下意识看了刘秀芬一眼，只见丈母娘正端着酒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角那颗泪痣都在灯光下闪着光，完全看不出一点异常。
“行，那我就陪妈喝点。”王轩也被这热乎劲儿感染了，端起酒杯跟刘秀芬碰了一下。
一辛辣的
体下肚，身子瞬间暖洋洋的。
“这就对了嘛！还是姑爷敞亮！”刘秀芬一仰脖，那杯酒就了。她放下杯子，脸蛋瞬间就泛起了红晕，看着更是风万种的。她拿起筷子，又给王轩夹了一筷子杀猪菜里的酸菜，“来，解解腻。你看
你这几天瘦的，肯定是没吃好。这回芳芳回来了，晚上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这话一出，旁边的刘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妈！你说啥呢……” “咋的？那不是实话嘛！两子不想那事儿啊？”刘秀芬哈哈大笑，身子笑得颤，那胸前的也跟着波涛汹涌。
王轩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但这会儿也就是觉得丈母娘说话直，没太多别的想法。他借着低吃菜的功夫，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桌子底下，那只刚才碰到他的脚似乎缩回去了，但那种触感却像是刻在了小腿上，有点痒。
这一顿饭吃得是热火朝天。刘小燕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镇上的八卦，刘秀芬时不时两句荤段子，刘芳在旁边温柔地笑着，时不时给王轩添饭。王轩被这子浓郁的烟火气包围着，恍惚间觉得，这种子好像也挺不错。
第五章 酒壮怂胆
王轩感觉自个儿那张脸肯定是红得跟猴似的。他
吸了一气，借着脑瓜顶上那子晕乎劲儿，大著胆子拿起了那个半斤装的二锅瓶子。
“妈，我…我给您满上。”
他站起身，手稍微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酒劲还是紧张。晶莹的白酒哗啦啦倒进那个厚底的玻璃杯里，溅起了点小酒花。
“这几天真是辛苦妈了，这菜做得，比我在城里那五星级…不是，比那大饭店都香！妈您这手艺绝了，也…看着跟芳芳她姐似的，特年轻。”
王轩这磕磕的一顿夸，虽然听着笨拙，但那子实诚劲儿倒是把刘秀芬给乐开了花。
“哎呀妈呀！这孩子，嘴咋抹了蜜似的！”
刘秀芬笑得那叫一个花枝颤，手里端着酒杯，身子前仰后合的。那宽松的花褂子本来就没几颗扣子，这一笑，里那两团沉甸甸的就在王轩眼皮子底下颤，白晃晃的一片，看得眼晕。她那只没拿杯子的手，直接就顺势抓住了王轩倒酒的那只手，热乎乎、嘟嘟的手掌紧紧包着王轩的手背。
“姑爷会说话！妈听！来，了！”
刘秀芬也没撒手，就着王轩的手碰了一下杯，然后一仰脖，“滋溜”一声，那一两白酒就下了肚。那一脸的豪爽劲儿，比爷们儿还爷们儿，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又透着一子熟透了的味。
“行了妈，您慢点喝，别把王轩吓着。”刘芳在旁边抿着嘴笑，虽然嘴上拦着，但看着母亲高兴，她也跟着开心，正拿着筷子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放到王轩碗里。
“吓啥吓？我姑爷胆儿大着呢！是不？”刘秀芬放下杯子，眼神勾勾地瞟了王轩一眼，那只抓着王轩的手不但没松开，拇指还在王轩手背上那块皮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指甲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这时候，桌子底下也没闲着。王轩刚坐下，就感觉小腿肚子上那一抹温热突然动了。那只脱了拖鞋的脚丫子，顺着他的裤管竟然往上滑了一截，踩在了他的膝盖侧面。那粗糙的脚后跟和软乎乎的足弓，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着压力。 王轩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筷子扔了。他下意识地看了对面一眼。
刘小燕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根筷子，那双画着浓黑眼线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她那色的双马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垂在肩膀上，整个透着一子看穿一切的狡黠。
“姐夫，你脸咋那么红呢？是不是热啊？”刘小燕突然开，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调侃，“要不把你那是衬衫脱了吧，看你一脑门子汗。”
“啊？不、不用，就是酒劲儿上来了。”王轩赶紧低扒拉饭，那肥腻的锅包堵在嗓子眼，也不知道是香还是噎。
桌下那只脚似乎对他的反应挺满意，在他膝盖上轻轻踩了两下，像是在打节拍，然后才慢慢滑下去，重新钻回了那双红色的塑料拖鞋里。
“行了，那啥，吃饱喝足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刘秀芬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伸手拍了拍肚子，那动作豪放得一点也不避，“芳芳啊，你把桌子拣下去。我和你妹看会儿电视。姑爷你也歇着，这一天累够呛。”
刘芳答应了一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王轩本想帮忙，却被刘秀芬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别动！大老爷们儿进啥厨房？去，上那屋歇着去！”
丈母娘的手劲儿挺大，按在他肩膀上热烘烘的。她凑近了王轩耳朵边，那子混合著酒气和雪花膏的味道在他脖颈子里，激起一层皮疙瘩。
“晚上门别太死，万一你想喝水啥的，妈好给你送。”
这话声音极低，只有他俩能听见。说完，刘秀芬就像没事似的，扭着那宽大的，趿拉着拖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往东屋（主卧）去了。
看着刘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刘秀芬消失的门帘，王轩坐在那儿，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这哪里是来丈母娘家做客，简直就是掉进了妖窝里，这娘俩是一个比一个能作妖。但奇怪的是，摸了摸刚才被丈母娘摩挲过的手背，他心里竟然没有那种想逃跑的冲动了。
第六章 隔墙有耳，满屋春色
王轩这会儿脑瓜仁子嗡嗡的，全是刚才桌子底下那只脚丫子踩出来的火。那子邪火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烧得他浑身燥热。一进西屋，他反手就把那扇看着不太结实的木门给带上了，连门都忘了怼死，直接一把搂住了跟进来的刘芳。 “老公……唔！”
刘芳刚想问他喝不喝水，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王轩这回是一点没带客气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横冲直撞，那子混着二锅味儿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腔。
“嗯……你轻点……妈和小燕还在……”
刘芳被亲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得个空隙，一张俏脸红得跟刚才桌上的红肠似的，伸手想推他，但那软绵绵的劲儿跟欲拒还迎没啥两样。
“管她们啥！我是你男，我想咋整就咋整！”
王轩现在是酒壮怂胆，也是真憋坏了。大手顺着刘芳居家服的下摆就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软。刘芳是护士，平时净，身上总有一子淡淡的肥皂香，但这会儿被王轩那滚烫的手一揉，那皮肤立马就泛起了一层。
要是搁平时，王轩肯定得先温存一会儿，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全是丈母娘那不见底的
沟和小姨子那白晃晃的大腿，这些画面跟他媳重叠在一块，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
“刺啦——”
居家服的扣子直接被扯开了两个，露出了里淡色的棉布文胸。王轩三两下就把刘芳剥了个光，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在昏暗的灯泡底下，简直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水灵得让想咬一。
“啊！凉……”
刘芳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王轩一把按倒在那铺得厚实的火炕上。这老房子的炕硬，但他俩动作猛，那是真的“咣当”一声。
“咚！吱嘎——”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跟打雷似的。
隔壁东屋。
刘秀芬刚把自己那一身勒的行扒下来，正光着个身子对着镜子照呢，突然听见墙那边传来这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那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床板子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哎呦我天……”
刘秀芬动作一顿，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这老房子中间就隔着一层单砖墙，那边说个悄悄话要是大声点都能听见，更别提这动静了。
“姑爷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到了炕上这么生猛啊……”
刘秀芬嘴里嘟囔着，身子
却不受控制地往墙根那儿凑。她把耳朵贴在墙上那张发黄的年画边上，听着那边传来“啪啪啪”的体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啊……老公……太了……嗯啊……慢点……”
刘芳那平时温柔的声音，这会儿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透着子让骨酥软的媚劲儿。
“慢个！刚才吃饭的时候咋不让我慢点！”
王轩一边低吼着，一边在那两瓣雪白的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东西，照着那湿漉漉的l*t*x*s*D_Z_.c_小
o_m就死命地往里凿。
这种粗
是刘芳从来没体验过的。以前王轩那是生怕弄疼了她，今儿个却像个要把她吃了一样。但奇怪的是，这种快把撞散架的力道，却让她那个地方涌出了更多的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妈……妈听见……唔！”
刘芳想喊又不敢喊，捂着嘴，但那叫声还是顺着指缝往外漏。
东屋的刘秀芬这会儿是彻底听湿了。
“个死丫，叫唤得这个……”
她靠在墙上，两腿发软，顺势就滑坐在了地上。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鬼使神差地就伸到了自己两腿中间。刚才吃饭时候被那子欲火勾起来的水儿，这会儿已经把大腿根都弄黏糊了。
“这姑爷……真有劲儿……要是捅在老娘这儿……”
刘秀芬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王轩那红着脸、但眼神贼亮的样子。她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豆豆，狠狠地搓揉起来，嘴里也忍不住跟着那边的节奏哼哼起来。
“嗯……好姑爷……用力……”
而在西屋门，一道细细的影正像只猫一样蹲在那儿。
刘小燕本来是出来找水喝的，结果走到门就被里的动静给定住了。那门缝没严实，透出一丝光亮，里那“啪啪啪”的声音就像鼓点一样敲在她心坎上。
她屏住呼吸，悄悄凑过去，顺着那道缝往里瞅。
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能看见炕上那两具白花花的体纠缠在一起。姐夫那背影看着真宽厚，这会儿正发了疯似的耸动着腰，姐姐那两条腿被架得老高，在那晃来晃去的。
“我去……这也太激烈了吧……”
刘小燕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平时只能在手机上看的小电影，这回看了场真
版，而且主角还是那个老实的姐夫和那个正经八百的亲姐。 “姐夫……原来这么猛啊……”
刘小燕咬着大拇指指甲，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眼神里那子好奇慢慢变了味儿，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屋里，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啊——我不行了——啊——老公——给我——”
刘芳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在那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泄了身子。
王轩也被这一缩夹得皮发麻，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就把那滚烫的华一脑地灌了进去。
“呼……呼……”
激过后的西屋，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王轩是真累了，酒加上这一通剧烈运动，让他脑子瞬间断片。他身子一软，像摊泥一样倒在刘芳身上，没过半分钟，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刘芳浑身是汗，又羞又累。她听着外似乎没了动静，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叫唤是不是被听去了。她红着脸，费劲地把王轩从身上推下来，想帮他盖被子，结果这死猪一样的男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卷跑了。
刘芳叹了气，也不想动了，就这么光着身子缩在王轩背后的那一小块暖和地方，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这一夜，刘秀芬和刘小燕那是各怀鬼胎，辗转反侧。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王轩，却是这一家子里睡得最香的一个。
第七章 隔墙有耳，余音绕梁
刘芳前脚刚走，屋里那子脂香还没散尽呢，王轩就听着外屋地（厨房）传来“咣咣咣”的剁菜声，跟拆房似的。
他坐在炕沿上，揉了揉被媳临走时掐红的胳膊，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昨晚那是真喝断片了，但早起看着炕单上那一滩子还没透的水印子，再瞅瞅早上媳那又羞又恼的小模样，傻子也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这老房子隔音跟纸糊的似的……妈她们不能听见了吧？”
王轩心里直犯嘀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磨磨唧唧地套上那件纯棉的格子衬衫，又把裤腰带勒了勒，这才趿拉着拖鞋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刚一出屋，一子酸菜发酵的酸爽味儿就扑鼻而来。
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纸透进来，照得外屋地一片亮堂。灶台边上，刘秀芬正背对着他，手里挥舞着大菜刀，对着案板上的一棵酸菜狠命地剁。
她身上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
裙，这裙子本来就宽松，这会儿后背那块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上。那大随着剁菜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踩着红拖鞋，连个袜子都没穿，脚后跟那儿还甚至能看见点死皮，充满了粗粝的生活气息。
“哟，姑爷起啦？”
听见动静，刘秀芬手里的刀也没停，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嗓子。那声音里带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劲儿，听得王轩皮一麻。
“啊……妈，早。芳芳上班去了？”王轩硬着皮应了一声，想去水缸那舀水刷牙。
“早走了！那丫，走路都撇着个腿，也不知道昨晚上遭了多大罪。” 刘秀芬“咣”地一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这一转身不要紧，王轩手里的牙刷差点掉缸里。
那睡裙领本来就大，她这一转身动作又猛，领直接往一边歪去，露出了半拉白花花的肩膀子，还有里那明显没穿内衣、只有点下垂但分量惊的大房的
廓。那两点色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眼晕。
“妈……您、您说笑了……”王轩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下假装挤牙膏，实际上眼神都不敢往那边瞟。
“说笑啥？妈也是过来，那动静，咣当咣当的，我还以为咱家房子要塌了呢！”刘秀芬那张涂着红嘴唇的嘴一咧，露出一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她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湿手，几步就跨到了王轩跟前。
一子混合著油烟味、酸菜味还有身上特有的那种香味儿，直接把王轩给包围了。
“姑爷，不是妈说你，咱们这老房子不比城里楼房，那是稍微有点动静隔壁都听得真真儿的。你这要把芳芳整坏了，妈可心疼。”
嘴上说着心疼芳芳，可刘秀芬那只手却一点不避讳地搭在了王轩的肩膀上，还顺势捏了捏。那手劲儿挺大，掌心热乎乎的，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纹理。
“是……是我喝多了，没控制住……”王轩感觉那只手就在自己肩膀上游走，身子僵得跟根木似的，想躲又不敢躲。
“哼，看把你吓的。妈又不吃。”刘秀芬看着王轩那副局促样，心里更是痒痒得不行。昨晚上听那一宿墙根，她自个儿都不知道抠弄了几回，这会儿看着正主就在眼前，那子火又窜上来了。
她故意身子往前倾了倾，那饱满的大胸脯子几乎都要贴到王轩的胳膊上了，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钩子：
“不过话说回
来，姑爷这身板是真好，那方面……肯定也挺厉害吧？我看芳芳今早那眼圈都是黑的。”
“妈！我去洗脸！”
王轩实在是遭不住了，这丈母娘简直就是个流氓子。他猛地一缩肩膀，逃也似的窜到了脸盆架子那边，那一脸的慌张样把刘秀芬逗得哈哈大笑。
“瞅瞅，还害臊了！大老爷们儿有啥害臊的！”
刘秀芬看着王轩那狼狈的背影，眼里的欲火那是越烧越旺。她舔了舔嘴唇，转身去掀锅盖，那大铁锅里的小米粥正熬得粘稠，就像她现在的心思一样，黏糊糊的，扯不断。
早饭桌上，只有他们俩。小姨子那是雷打不动的不到中午不起床。
“来，喝粥，刚熬出来的，养胃。”
刘秀芬给王轩盛了一大碗粥，端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压得极低。王轩正低喝粥呢，一抬眼，就看见两团白腻腻的球在眼前晃，那领处仿佛是个无底
，散发著让眩晕的热气。
“谢谢妈……”王轩赶紧移开视线，端起碗猛灌了一，烫得龇牙咧嘴。 “慢点喝！急啥！又没跟你抢！”刘秀芬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顺势就握住了没松开，拇指在他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摩挲着，“今儿芳芳不在家，小燕那死丫也起不来，家里就咱娘俩。你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 那句“咱娘俩”被她咬得特别重，带着一子只有那种关系才有的黏糊劲儿。
王轩感受着手背上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身体里某种兴奋感却像野
一样疯长。他没敢抽回手，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妈做啥都好吃……”
第八章 城里姐夫的“丝见面会”
偏西，大概下午两点来钟。外大鹅叫唤得挺欢实，屋里那子酸菜味淡了点，倒是多了一子廉价香水的味儿。
刘秀芬正对着立柜上的大镜子描眉画眼。她换了身出门的行，上身是件紧绷绷的黑底红花弹力衫，下身是一条包的短皮裙，腿上裹着双有点勾丝的黑丝袜。
“姑爷，妈下午去棋牌室摸两把，晚饭你自己对付一啊，或者等那死丫起来让她给你做——如果不怕毒死的话。”
刘秀芬一边往嘴上抹着那艳得吓的红，一边冲着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的王轩抛了个媚眼。她这一上午没少拿话挤兑王轩，看着这城里姑爷脸红脖子粗的样儿，她就觉得比赢钱还舒坦。
王轩刚想答应一声顺便松气，东屋的门帘子“
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刘小燕顶着一炸毛的发走了出来，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还打着大哈欠。身上套着件能装下两个她的黑色大恤，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拉白生生的肩膀子。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踩着那双卡通棉拖鞋，随着伸懒腰的动作，恤下摆往上一提，里那带花边的色小内裤若隐若现。
“这一觉睡得，腰都快断了……”刘小燕揉着糟糟的发，眼神迷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王轩身上，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坏笑，“呦，姐夫还在家呢？我还以为你昨晚累着了，今儿得躺一天呢。”
王轩正喝水呢，听这话差点没呛着，赶紧放下杯子，手忙脚地推了推眼镜：“咳……小燕起来了啊。那个，厨房有饭……”
“吃啥饭啊，没胃。”刘小燕几步蹭到沙发边上，一坐在王轩旁边。那沙发本来就不大，她这一坐，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王轩的裤腿，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她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暖烘烘的味道，混着点少特有的
香味，直往王轩鼻子里钻。
“妈，你要出去打牌啊？”刘小燕扭冲刘秀芬喊了一嗓子，手却顺势搭在了王轩的胳膊上，指甲盖轻轻刮着他的衬衫袖子。
“啊，咋地？你也想去给你妈送钱？”刘秀芬把红盖拧上，转过身来，目光在闺和姑爷紧挨着的大腿上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了，“要我说啊，你领你姐夫出去转转。这一天憋在家里，好都憋坏了。”
“正有此意！”刘小燕打了个响指，另一只手直接挽住了王轩的胳膊，整个像是没骨似的往他身上靠，“姐夫，走呗？请我喝茶去。正好我那帮姐妹儿都在镇上，非嚷嚷着要看看我这城里来的帅姐夫长啥样。”
“啊？我不去……我还要工作……”王轩下意识地想把胳膊抽出来，但这丫看着瘦，力气倒不小，抱得死紧。胳膊肘陷进一团软绵绵的里，那是她初具规模的胸脯。
“哎呀姐夫——你就陪我去嘛——”刘小燕开启了撒娇模式，身子在那扭，胸前那两团就在王轩胳膊上蹭来蹭去，“我都跟她们吹出去了，说我姐夫又帅又大方，你要是不去，我多没面子啊！到时候她们该说我吹牛
了。”
“去吧去吧，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刘秀芬已经换好了鞋，站在门把包往那一挎，“大老爷们儿怕啥？还能被那帮小丫片子吃了？你也见识见识咱这儿的风土。”
说完，刘秀芬“砰”的一声关上门走
了，留下王轩孤立无援地面对这只缠的小野猫。
“姐夫，你要是不去……”刘小燕突然凑到王轩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他耳朵眼儿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子狡黠，“我就跟姐姐说，刚才妈趁你没注意，摸你了。”
“你！你别胡说！”王轩吓得一激灵，虽然上午丈母娘是有点过分，但也就在肩膀上拍拍打打，哪有摸。
“那你去不去？”刘小燕得意地扬起下，那双大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 王轩看着她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又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地叹了气，推了推眼镜：“行行行，去，去还不行吗？你先去换身衣服，穿这就出去了？”
“这咋了？这就叫时尚，你不懂！”刘小燕嘴上这么说，还是蹦蹦跳跳地跑回屋里，“等我五分钟！姐夫你最好了！”
说是五分钟，足足磨蹭了半个钟。
等两出门的时候，刘小燕已经从那个邋遢宅变身成了这条街最靓的太妹。上身是一件银色的小吊带，露着平坦的小肚子和的肚脐眼，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里露出大片白，腿上套着一双这一片不多见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大皮鞋。脖子上还挂着个带铃铛的项圈，走起路来叮当响。
这一路上，王轩感觉自己像是被游街示众的大熊猫。刘小燕死死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整个挂在他身上。路边下棋的老大爷、修车的小伙子，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看刘小燕那白花花的大腿，还是看这个穿着斯文却被太妹挽着的异类。
“就在前边，‘夜色’台球厅。”刘小燕指着前面一个挂着霓虹灯牌子的地方，兴奋地加快了脚步。
一推开那挂着厚重棉门帘的大门，一子烟味、汗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光线昏暗，只有台球桌上方吊着几盏亮灯。几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小青年正趴在桌上打球，旁边围着几个打扮得跟刘小燕差不多的小太妹，嘴里叼着细长的士烟，正嘻嘻哈哈地骂脏话。
“哎！姐妹们！瞧瞧谁来了！”
刘小燕这一嗓子，整个台球厅的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几个太妹一看见王轩，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一群狼看见了误的小绵羊。她们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卧槽，小燕，这就你那个城里姐夫啊？长得挺带劲啊！”一个染着绿发、打着
鼻钉的孩率先上手，直接就在王轩的西装料子裤腿上摸了一把，“这就叫……那词儿咋说来着？斯文败类？”
“去去去！啥斯文败类，这叫英！懂不懂？”刘小燕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把那个绿毛的手拍开，但脸上那子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她把身子紧紧贴在王轩胳膊上，抬看着他，那眼神里除了炫耀，还多了点别的火苗，“姐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帮傻姐妹。这是二丫，这是大漂亮……”
“姐夫好～”
这帮太妹也不认生，一个个娇滴滴地喊着，声音甜得发腻。有个穿着低胸装的更是直接挤到了王轩另一边，那个硕大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往他胳膊肘上撞。 “听说姐夫昨晚上动静挺大啊？咱们小燕今儿早上可是顶着黑眼圈跟我说的。”那个叫大漂亮的孩一边嚼着香糖，一边用那种要把扒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轩，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裤裆那块停留了好几秒，“咱们这小地方的土炕，经得住姐夫这么折腾吗？”
王轩感觉自己脸上的血全涌上来了，这帮小丫片子，嘴里怎么就没个把门的？他想抽身，但左右都被软玉温香给夹住了，鼻子里全是各种刺鼻的香水味。 “别……别瞎说……”他磕磕地反驳，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 “哈哈哈！看来是真的了！脸都红成啥样了！”
那帮孩发出一阵哄笑。刘小燕也跟着笑，她看着王轩那副手足无措却又逃不掉的样子，心里那种把这个体面男拉下神坛的快感简直要炸了。她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吧唧一亲在王轩的脸颊上。
“行了行了，都别馋了，这是我姐夫！要想摸，得给钱！”
刘小燕这话说得豪气云，却让王轩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像是在看猎物的绿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盘丝，而且还是那种不但要吃，还要把骨都嚼碎了咽下去的盘丝。
第九章 回家跟丈母娘喝点小酒
从“夜色”台球厅出来，外天已经擦黑了。东北这嘎达这个时候，小风一吹，那是真往脖领子里钻。街两边的路灯昏黄昏黄的，把两的影子拉得老长。 王轩虽然花了千八百块钱请了一圈茶和零食，但这钱花得好像还挺值。刚才在里，那一帮本来咋咋呼呼的小黄毛和小太妹，在他刷码付款外加讲了两个城里圈子的段子后，那眼神立马就变了。从看猎物的眼神变成了看带大哥的眼神，一一个“姐夫”叫得那叫一个亲。
“姐夫，你刚才简直太帅了
！”
刘小燕这会儿兴奋劲儿还没过，手里捧着半杯也没咋喝的热茶，整个恨不得挂在王轩胳膊上。那软乎乎的身子隔着王轩的风衣，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胳膊肘。
“你是没看见，二丫和大漂亮她们，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刘小燕扬着那张化着浓妆的小脸，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以前她们老跟我吹她们男朋友多狠多有钱，今儿个全让你给比下去了！你看那几个男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王轩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被风吹的发理了理：“行了，别嘚瑟了。那是给你面子。这天儿怪冷的，赶紧回家吧。”
“嗯嗯！回家！”刘小燕脑袋点得跟小啄米似的，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那根咬了一半的烤淀肠递到王轩嘴边，上面还沾着红彤彤的辣椒面和亮晶晶的水，“姐夫你尝一，这家炸得贼好吃，外焦里
的！”
王轩愣了一下，看着那半根肠，又看了看小姨子那一脸期待求表扬的样儿。要是搁以前，他肯定嫌脏或者觉得不合适，但今儿个……他鬼使神差地低，就着她的手咬了一。
“咋样？香不？”
“嗯，还行，挺香。”
这哪是肠香啊，分明是那子被捧着的滋味香。
两一路晃悠回到家，刚一进院子，就闻着一子炖的香味儿。
“妈！我们回来了！”
刘小燕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推门进屋。屋里暖气烧得足，一热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刘秀芬正端着个大搪瓷盆往桌上放，听见动静，立马扭着腰迎了上来。她今晚换了身行，虽然没赶集时候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是正经居家服。
上身是件紧得要把扣子崩开的枣红色低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这就遮住蛋子的黑色短皮裙，腿上裹着那双标志的色丝袜，脚上踩着双带毛毛的棉拖鞋。那大胸脯子随着走道儿一颤一颤的，看着就让眼晕。
“哎呦，我的大功臣回来了？”刘秀芬一脸媚笑，那双画着黑眼线的眼睛在王轩身上钩了一圈，“咋样啊姑爷？没让那帮小丫片子给吃了？”
“妈！你说啥呢！”刘小燕一边换鞋一边把那双渔网袜腿往外伸，得意洋洋地说，“我姐夫那是啥？一出手就把场子镇住了！今儿个我可是赚足了面子！”
“是吗？那感好！”刘秀芬笑得花枝颤，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帮王轩脱
大衣。
如果是平时，这活儿应该是媳，或者自己。但现在刘秀芬那双手在王轩肩膀上、后背上游走，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子热乎劲儿。
“姑爷辛苦了，妈今晚特意给你炖了排骨，还有大酱骨，给你好好补补。”刘秀芬一边说着，一边身子有意无意地往王轩后背上贴。王轩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妈，芳芳呢？咋没看着？”王轩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借着挂衣服的动作把心里那子火往下压了压。
“那丫，说是医院又来个急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刘秀芬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眼神里却透着子“算你识相”的劲儿，“不管她，咱仨先吃！饿坏了吧？”
饭桌上，那叫一个硬实。一大盆酸菜炖排骨冒着热气，一大盘酱骨架油汪汪的，旁边还摆着一盘炸花生米和拍黄瓜给解腻。
刘小燕这会儿也换了衣服，把那身露脐装换成了件宽大的卡通恤，但底下还是光着腿，那双小白腿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
“来，姐夫，这块多，给你！”
刘小燕直接上手抓了一块大骨，放进王轩碗里，指尖还顺便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姑爷，多吃点。你看你这脸，都累瘦了。”刘秀芬也不甘示弱，拿着筷子给王轩夹了一大筷子酸菜，那身子前倾的时候，领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王轩坐在母俩中间，左边是青春的小姨子，右边是熟透了的丈母娘。鼻子里闻着的是香和这俩身上混杂的脂香，耳边听着的是她们一句接一句的恭维和荤素不忌的玩笑。
“姑爷，跟那帮小年轻玩累不累？要是累了，一会儿吃完饭，妈给你按按？”刘秀芬喝了啤酒，脸上泛起红晕，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王轩看。
“不用不用……我不累……”王轩嘴里啃着骨，含糊不清地应付着。但这会儿心里早就没了那种“想逃跑”的念。
这子，好像也挺带劲？
正吃着呢，刘小燕突然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穿着个小白袜子的小脚丫，顺着王轩的裤腿就蹭了上来。
王轩心里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刘秀芬，发现丈母娘正低啃骨呢，好像啥也没看见。
那只脚丫子在他小腿肚子上踩了踩，又顺着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膝盖窝。 “姐夫，那个……我那个手机好像有点卡，一
会儿吃完饭你帮我看看呗？” 刘小燕一边说着，一边冲王轩眨了眨眼，那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第十章 和丈母娘喝点小酒，丈母娘帮按摩
王轩这腿非但没躲，反而借着调整坐姿的功夫，把两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摆出个“大门敞开”的架势。
这小动作虽不起眼，但在有心眼里，那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桌子底下，刘小燕那只穿着白棉袜的小脚丫子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像是受了鼓励似的，变得更欢实了。那脚趾灵活地隔着袜子蜷缩、舒展，顺着王轩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缝合线，一点点往上“爬”。
“来，妈，我敬您一杯。”王轩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点红晕，眼神却没像以前那样到处飘，反而大著胆子迎上了刘秀芬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这段子给您添麻烦了，您对我跟亲儿子似的，这杯我了。”
“哎呦，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刘秀芬听了这话，笑得花枝颤，那胸前两坨沉甸甸的球也跟着那笑声上下颤。她也不含糊，端起那半杯啤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酒渍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淌过下，滴在胸那片白腻腻的皮肤上，亮晶晶的，看着就让想上去舔一。
“哈——得劲儿！”刘秀芬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身子顺势往王轩这边一歪。这回可不是简单的肩膀挨肩膀了，她那整个左半边身子几乎都压在了王轩胳膊上，那子热烘烘的感，像是刚出锅的馒，又软又弹。
“姑爷啊，妈瞅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是不是妈给你补得好？”刘秀芬眯着眼睛，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油亮亮的排骨，也没往王轩碗里放，直接就递到了他嘴边，“来，张嘴，妈喂你。这块多，香着呢。”
王轩这会儿是被上下夹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崩哪去了。上是丈母娘那张带着酒气却莫名诱的脸，嘴边是香的排骨；下是小姨子那只作的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正一下一下地踩着他大腿根那块软，离那抬挺胸的“二兄弟”就差那么几公分。
这种在违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比那高度白酒还上。
“哎……谢谢妈。”王轩张嘴咬住那块排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刘秀芬的手指。刘秀芬没缩回去，反倒顺势把指尖往他嘴里送了送，搅了一下才抽出来，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好吃不？”刘秀芬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色的“啵
”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轩的裤裆，“只要姑爷吃，妈天天给你做，把你喂得饱饱的。”
这话里有话，听得王轩裤裆里那玩意儿突突直跳。
而就在这时候，桌子底下突发状况。
刘小燕那只脚丫子可能是玩嗨了，或者是想试探姐夫到底能忍到啥程度，猛地往上一踩——
正正好好，踩在了王轩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似的东西上。
“唔！”王轩闷哼一声，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那触感太直接了，隔着一层裤子布料，那一脚踩上去的柔软和弹，让他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咋了姑爷？这是咋了？”刘秀芬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手却极快地抚上了王轩的大腿，正好盖在刘小燕那只脚刚才踩过的地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中间按了按，“哪不舒服？是不是这椅子硌着了？”
对面，刘小燕嘴里叼着半拉黄瓜，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刚才那一脚不是她踩的似的。但仔细瞅，那嘴角边上挂着一丝坏笑，那是偷腥成功的猫才有的表。
“没、没事……就是腿抽了一下筋。”王轩吸一气，强压下那子想要直接把这俩妖按倒办了的冲动，声音都有点哑了，“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对。”
“呦，那可得注意点。”刘小燕把嘴里的黄瓜咽下去，嬉皮笑脸地接茬，“姐夫，你要是腿脚不好，一会儿让我妈给你按按呗？我妈那手艺，这是咱们镇上一绝，那些老老太太排队想让我妈按呢。”
“去！一边去！妈那是正经广场舞队长的手艺，啥老老太太！”刘秀芬嗔怪地瞪了闺一眼，转过看着王轩时，那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不过燕子说得对，你这身子骨是得松松。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去冲个澡，去去寒气，妈给你好好松快松快。”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轩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把刘秀芬那只还放在他大腿根上的手拿开。那种带着体温的抚摸，正一点点瓦解他最后的防线。
“咱们一家，说啥两家话。”刘秀芬稍微用力捏了一把，那是真真切切地捏到了那根硬东西的廓，“就这么定了！赶紧吃，吃完妈给你烧水去！” 这顿饭吃到最后，王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串，滋滋冒油。 刘小燕吃完最后一，抹了抹嘴，把脚收了回去，穿上那双卡通拖鞋。 “我吃饱了！那啥，姐夫，那我回屋研究研究那手机去，你一会儿按完摩要是还有劲儿，记得过来帮我瞅瞅
啊。”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宽大的恤被撑起来，底下又是春光乍泄。她冲王轩挤了挤眼，又冲刘秀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一脸“妈我看好你”的表，看得王轩哭笑不得。
“赶紧滚犊子！”刘秀芬笑骂了一句，看着闺进了屋，这才转过身，像是卸下了什么伪装似的，整个都软了下来，眼神变得更加赤
直接。
“姑爷，去，把门上。外风大，别吹开喽。”
那声音哑哑的，带着钩子。
王轩看了一眼那扇根本挡不住啥的木门，又看了看灯光下刘秀芬那张涂着红唇、风韵犹存的脸，还有那个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大胸脯。
他站起身，感觉腿有点飘，但还是走过去，把那道销，“咔哒”一声，给上了。
这就不仅仅是关门了，这是把外面的世界、道德、规矩，全都关在了外。 屋里，这就剩下了他和这个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丈母娘，还有那子越来越浓、怎么都散不开的酸菜味儿混着味儿。
作者：熟母背德
好者
2025/12/29发表于：pv
第一章 初
丈母娘家
颠簸了小半天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红砖围墙的大院门
停了下来。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王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只觉得
都被这镇上的土路颠成了八瓣。推开车门，一混着烧煤味儿和尘土味的冷风直往领里灌，呛得他轻咳了两声。眼前这地界儿跟他习惯的写字楼、高档公寓简直是两个世界——电线杆子上贴满了治牛皮癣的小广告，路边的大鹅伸着脖子冲他“嘎嘎”叫唤，不远处几个穿得厚实的老正蹲墙根底下晒太阳，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瞅。
“哎呀！可算是回来了！”
媳
刘芳倒是显得挺兴奋，一边招呼着司机卸行李，一边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
“妈！我俩回来了！”
王轩赶紧理了理身上的风衣，还没等他想好第一句话该咋说，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哎呀妈呀！这么快就到啦？”
门帘子一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冲了出来。
这就是丈母娘刘秀芬？王轩心里咯噔一下。跟他想象中朴素的农村老太太完全不沾边。眼前的
烫着一棕红的大波卷，脸上扑着，嘴唇抹得红艳艳的。最扎眼的是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箍在身上，那一对儿壮观的胸脯子差点没把毛衣撑炸了线，下身穿个黑色的小短裙，两条腿上裹着厚实的黑丝绒连裤袜，脚上还蹬着双带跟的小短靴。
“妈，这就是王轩。”刘芳笑着介绍。
“哎呦！这就是姑爷吧！长得真周正！瞅瞅这大高个儿，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文化
！”
刘秀芬那是真不见外，几步窜到跟前，两只手直接就抓住了王轩的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那眼神热乎得像是在看刚出锅的猪
。一子廉价香水味儿混合著葱花锅的味道扑面而来。
“妈……您好。”王轩不太适应这种过分的热
，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被那双热乎乎的大手拽得死死的。
“快！快进屋！外
贼冷，屋里炕都烧热乎了！”刘秀芬根本不给王轩客气的机会，拽着他就往屋里拖，顺手还在他后背上“啪啪”拍了两下，“瞅这一身土，这是
咋整的。”
这手劲儿也太大了……还有这紫毛衣，这大红嘴唇子……跟芳芳说的“朴实农村
”不太一样啊。这这就是东北丈母娘吗？太生猛了点吧。
进了屋，热
扑面而来。屋里陈设有些杂，老式的大电视机开着，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狗血剧。一面墙全是玻璃镜子，上印着“花开富贵”。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刚洗好的水果和瓜子糖块。
“快坐！上炕坐！炕
热乎！”刘秀芬把王轩往那个铺着地板革的火炕上按。
“不用不用，妈，我坐椅子就行。”王轩看着那不知道多少
坐过的炕沿，心里有点发怵，赶紧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刘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转身去倒水。她这一弯腰，那本来就短的裙子往上一缩，紧绷的黑丝大腿就在王轩眼前晃悠，大腿根那勒出的痕一览无余。
王轩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手里的茶杯发愣。
正尴尬着，里屋那个挂着珠帘的门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姐？你们回来啦？吵吵
火的，我觉都睡不着。”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王轩抬
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出来。 出来的是个看着也就十几岁的孩，顶着一糟糟的色发，身上套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卫衣，还是那种带猫耳朵帽子的。最关键的是，这卫衣下面光溜溜的，只有两条细白的大长腿晃着，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
“小燕！咋才起呢？这都几点了！”刘芳皱了皱眉，走过去帮妹妹理了理那
窝似的发。
“昨晚跟那帮姐妹去唱歌，回来晚了嘛。”刘小燕打了个哈欠，眼神越过姐姐，落在了王轩身上。她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眨了眨，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小太妹特有的玩世不恭。
“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姐夫啊？”刘小燕也没叫
，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抓起个苹果就在卫衣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然后一坐在了王轩对面的椅子上，那两条大白腿也不避讳，直接架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你好，我是王轩。”王轩有点局促地点点
。这小姨子……这打扮在城里漫展上常见，在这土炕房里出现，属实有点魔幻。
“姐夫你眼镜挺好看啊，金的？值不少钱吧？”刘小燕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王轩身上打转。
“死丫
，没大没小的！”刘秀芬端着
切好的西瓜过来了，一
掌拍在刘小燕的大腿上，“把腿放下去！也不怕走光！你姐夫回来，你给我稍微正经点！”
“哎呀妈！疼！”刘小燕缩了一下腿，但也没真生气，反倒是冲着王轩做了个鬼脸。
这时候，刘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您有 2 条来自护士长的新消息-
刘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为难：“妈，王轩，医院那边说有个急诊缺
手，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这一天天的，咋刚回来就要走啊？”刘秀芬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拦着，“行吧行吧，工作要紧。那你快去，晚上回来吃饭不？”
“不一定，要是忙就不回了。王轩……”刘芳歉意地看着丈夫，“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要是累了就去西屋歇着，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没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王轩赶紧表示理解，心里却有点发虚。这
生地不熟的，留他一个面对这热过火的丈母娘和这古灵怪的小姨子？ 刘芳匆匆忙忙换了鞋走了。屋里瞬间就剩下王轩跟这母俩。
刘秀芬把盛满西瓜的盘子往王轩面前一推，那身子顺势就凑了过来，一
热气直接在王轩脸上：“来，姑爷，吃瓜！这可是妈特意去大集挑的，保甜！” 王轩往后仰了仰身子，尽量拉开距离，推了推眼镜：“谢谢妈，我自己来……”
第二章 安装电脑，丈母娘
怎么这么大
“姐夫！我走啦！晚饭别等我嗷！”
外屋传来“砰”的一声甩门响，震得窗框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刘小燕这丫
来去一阵风，屋里那子劣质香水的甜腻味儿还没散净，就已经没影了。
王轩松了
气，那无形的压迫感总算是少了一半。他拎着那两死沉的默瓦箱子进了西屋。这屋以前应该是刘芳她俩住的，靠窗是一铺大炕，上铺着那种红红绿绿牡丹花图案的地板革，炕琴（柜子）上贴着好几年前的泛黄明星海报。
屋里暖气烧得挺足，热得
发燥。王轩脱了风衣，卷起衬衫袖子，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得先安顿好。
他在那张一看就有些年
的写字台前比划了半天，发现座在桌子底下最里那个犄角旮旯里。
“这啥设计啊……”
王轩刚要把脑袋钻桌子底下去找
孔，门那挂着的珠帘子就是一阵哗啦响。
“哎呦姑爷！你自己整啥呢？咋不喊妈一声？”
刘秀芬端着个不锈钢盘子进来了，上
盛着洗好的葡萄和俩大冻梨。她走路带风，地板都被她那双带跟的小短靴踩得“嘎登嘎登”响。那一身亮紫色的紧身毛衣在昏黄的灯泡底下，反光反得直晃眼。╒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妈，没事，我找
座呢，这电脑没电了。”王轩赶紧直起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点安全距离。
“嗨！那
座在炕沿底下那块儿呢，不好找！来来来，妈给你弄！”
刘秀芬把盘子往桌上一搁，根本不给王轩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弯下腰往桌子底下钻。这一弯腰不要紧，那本来就包
的黑色短裙更是往上一缩，紧绷绷的黑丝绒连裤袜包裹着那一对儿丰腴的大腿和圆滚滚的，直接就怼在了王轩的眼皮子底下。
那裙子太短了，黑丝绒袜在灯光下泛着那种特有的油光，勒得那大腿
一颤一颤的。王轩甚至能看见那双短靴筒边缘勒出的一点小腿肚子。
“哎呀妈呀，这
排咋还掉里了呢……”刘秀芬整个半趴在桌子上，撅得老高，还得劲儿地在那扭动着调整姿势去够里面的。
王轩只觉得一
子热血往脑门上涌，赶紧把别过去，盯着墙上那张发黄的历看。
“成啦！通了！”
刘秀芬大喊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费劲
力地直起腰来。那对儿大胸脯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了两下，像是在示威。
“谢、谢谢妈。”王轩赶紧把电源
上，手指都有点发僵。
刘秀芬也没急着走，反倒是对他这电脑来了兴致。她一
坐在旁边的炕沿上，那炕有点高，她这一坐，两条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在那晃悠，鞋跟磕着炕沿啪嗒啪嗒响。
“姑爷，你们城里
就对着这玩意儿就能挣钱啊？”刘秀芬身子往前探了探，一子混合著雪花膏和葱花的味道直往王轩鼻子里钻，“听芳芳说你是搞啥……易的？那是啥的啊？”
“啊，就是……在网上买卖一些
票、基金之类的。”王轩一边开机一边解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生怕视线飘。
“哎呦，那是赚大钱的买卖啊！怪不得我姑娘说你厉害呢。”刘秀芬啧啧称奇，突然身子一歪，整个
凑到了王轩的肩膀边上，脑袋几乎要搁在他肩膀上，“给妈瞅瞅，这哪块是钱啊？”
那紫毛衣包裹着的巨大柔软突然就贴上了王轩的胳膊肘。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弹
和热度还是瞬间传了过来。王轩浑身一僵，打字的手都停在半空了。
“就……就是这些红红绿绿的线。”王轩往旁边缩了缩，但那边是墙，根本没地儿躲，“妈，这其实挺枯燥的。”
“枯燥啥呀，那是钱啊！妈是不懂，但妈知道姑爷有本事。”刘秀芬笑得花枝
颤，那手顺势就在王轩的大腿上拍了一掌，“行了，你忙着。这屋冷不冷？要是冷，晚上妈给你再加床被，要是还冷……嘿嘿，跟妈说，妈有法子。” 她那话里话外透着不正经的劲儿，眼神勾勾地瞅了王轩一眼，这才扭着出去了。
直到珠帘子重新静止下来，王轩才长出了一
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这屋里怎么这么热呢？
第三章 什么叫赶大集？
这几天在丈母娘家住着，王轩觉得自己那点城里
的讲究正在一点点被这屋里的热给烤化了。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被刘秀芬那没轻没重的热搞得脸红脖子粗，但好歹没了一开始那种随时想逃跑的冲动。
一大早，外
天还没大亮，王轩就被一阵剁菜板似的敲门声给震醒了。 “姑爷！起没？赶紧的一块儿去赶集！去晚了那好东西都让挑走了！” 王轩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才早上六点半。隔壁那屋一点动静没有，刘小燕那丫估计还在跟周公约会呢。
无奈爬起来洗漱完，一推开房门，王轩眼睛就被晃了一下。
只见刘秀芬正站在大镜子前
在那儿臭美呢。她今儿个没穿那件紫毛衣，换上了一件豹纹的紧身低胸小衫，外披着个一看就是造毛的黑马甲。下半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裤边都磨毛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上裹着一看就挺厚实的色丝袜，脚上还踩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
“妈……您穿这身去买菜？”王轩愣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打扮去夜店都够格了，去全是泥土的大集？
“那是！姑爷
回跟妈出门，妈不得给你撑撑场面？”刘秀芬回过，冲王轩抛了个媚眼，大红嘴唇子一咧，“走着！今儿个妈带你见识见识啥叫东北大集！”
出了门，那冷风嗖嗖的，王轩裹紧了风衣，刘秀芬却跟没事
似的，那高跟鞋踩在冻得发硬的土路上，“咯噔咯噔”踩得震天响。
到了集上，王轩才明白啥叫“
山海”。这条几百米长的土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卖大葱的、卖冻鱼的、卖廉价衣服的，吆喝声大喇叭声震耳欲聋。
“借过借过！别挤着我姑爷！”
刘秀芬那是真猛，一进
堆里就跟坦克进了步兵连似的，用她那宽厚的和肩膀左右开弓，愣
是挤出条道来。她一把挽住王轩的胳膊，整个
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哎哎！老张
！瞅瞅，这是我姑爷！城里搞那个……搞金融的！那个词儿咋说来着……对，华尔街那样的！”
只要一碰见熟
，刘秀芬就得停下来，把自己那个被挤得变形的胸脯往王轩胳膊上蹭，唾沫横飞地显摆一通。王轩只能尴尬地赔笑，感觉周围那些大爷大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前面是个卖冻货的摊子，围了一圈
。刘秀芬眼睛一亮，拽着王轩就往里挤。
“让让！让让！”
这一挤不要紧，周围全是穿得厚厚的大棉袄二棉裤，王轩被挤得动弹不得，身后一个大爷的大筐顶着他的腰，身前就是刘秀芬那
呼呼的后背。
刘秀芬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贴身
搏，甚至还故意似的往后撅了撅，那软乎乎、弹十足的触感隔着裤子传了过来，蹭在王轩的大腿根上。
“老板！这大虾咋卖的？”
刘秀芬一边大嗓门问价，一边还要回
跟王轩说话，这一回，那是几乎脸贴脸，那子廉价香水味混着周围的鱼腥味直冲脑门。
“姑爷，这虾好，回去给你炸大虾吃！”
王轩身子僵硬，手护在身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尽量往后缩，但这
挤的根本没地儿躲。他能感觉到丈母娘那丰腴的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他胯骨轴子上一下一下地磨蹭。
好不容易挤出那个摊子，刘秀芬又看上了前面地摊上的袜子。WWw.01｀BZ.c｀cｏｍ那是那种十块钱五双的便宜袜子，五颜六色的堆了一地。
“来来来，姑爷你也挑两双，这玩意儿耐穿！”
刘秀芬说着就大大咧咧地蹲了下去。她穿的可是低腰热裤，这一蹲，后腰那一块
直接露了出来，甚至还能看见一点色丝袜勒进里的边儿。
王轩赶紧别过
去看向别处，假装对旁边卖老鼠药的大喇叭很感兴趣。 “你看这颜色咋样？红的喜庆！”刘秀芬举着一双大红袜子，也没站起来，就那么扭着身子仰冲王轩晃悠。
“挺好，挺好……”王轩含糊地应着。
逛了一大圈，刘秀芬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王轩手里也被塞了一兜子冻梨和粘豆包。
路过一个卖熟食的小推车，那香味飘得到处都是。刘秀芬停下脚，买了一根刚出锅的热乎红肠。她也不嫌烫，直接掰了一块，也没用签子，直接捏着就往王轩嘴边送。
“来，姑爷，张嘴！尝尝
这哈尔滨红肠，正宗的！”
那手指
上还沾着点油星，红肠冒着热气，就这么杵到了王轩嘴唇边上。周围来往的，王轩本想接过来说自己吃，但刘秀芬那手一点没往回缩的意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啊——张嘴呀！”
王轩硬着
皮张开嘴，被她塞了一大块进嘴里。刘秀芬的手指还在他嘴唇上不经意地划了一下，热乎乎的。
“香不？”刘秀芬笑得见牙不见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香……”王轩一边嚼着一边点
，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这丈母娘，是真不见外啊。
回去的路上，刘秀芬心
显然不错，哼着二转的小调，胳膊依旧死死挽着王轩，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时不时就在王轩手臂上撞一下。王轩提着东西，鼻尖萦绕着红肠的蒜香味和身边身上那浓烈的脂气。
第四章 补补身子
外
天刚擦黑，屋里那张大圆桌就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了。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菜那特有的酸爽味儿混着血肠的香，直往鼻子里钻。旁边还有一盘子金黄酥脆的锅包，一盆酱大骨，再加上白天从集上买回来的猪拌黄瓜，这顿饭那是相当硬实。
“来来来！都上桌！趁热造！”
刘秀芬端着最后一大盆小
炖蘑菇从厨房里出来。她这回倒是换了身衣裳，把白天那身勒的豹纹脱了，换了件看着挺旧的大花褂子。但这褂子领松松垮垮的，扣子还没扣全，一低放菜的时候，里那白花花的就在王轩眼皮子底下晃，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下身穿了条看着像广场舞队发的宽松灯笼裤，但脚上没穿袜子，就踩着双红塑料拖鞋，脚趾甲盖涂得通红。
“妈，您这也太
费了，整这么多菜。”刘芳刚下班回来，换了身淡色的棉质居家服，发随意地挽了个揪，脸上虽然带着点疲惫，但看着那是真温柔。她洗了手，自然地坐在王轩身边，帮他摆好碗筷。
“哎呀，这不姑爷
回陪我赶集嘛！出了不少力，那大包小包提留着，可得好好补补！”刘秀芬大嗓门一吆喝，一坐在了王轩的另一边。这一坐下，那一身略带汗味儿的热气就扑过来了。
“哎呀妈！咋全是
啊，我想吃那个拌凉菜！”
刘小燕也不知道啥时候凑过来的，手里还举着手机刷视频，一
坐在了对面。她这会儿穿得倒是稍微“正常”点，一件宽大的恤把盖住了，下面露出一双穿着小白袜的脚丫子，
在那椅子横杠上踩来踩去。
“吃吃吃，就知道玩手机！把那个猪蹄子给我放下，那是给你姐夫的！”刘秀芬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刘小燕伸向酱骨
的手，转就夹起一块最肥最大的大骨，直接怼到了王轩碗里，“姑爷，吃这个！这个补！这骨髓多！”
“谢谢妈，我自己来就行……”王轩看着那冒尖的一碗
，推了推眼镜，有点哭笑不得。
“老公，你快吃吧，妈手艺可好了。”刘芳笑盈盈地看着王轩，伸出手帮他把垂下来的袖
往上折了折，眼神里全是稀罕劲儿，“这几天我忙，也没顾上你，多亏妈和小燕照应着。”
“那可不！姐夫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红肠吃呢，是不姐夫？”刘小燕冲王轩挤了挤眼睛，嘴里咬着筷子
，那眼神里带着点只有两能懂的狡黠。
王轩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但看着刘小燕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他笑了笑，夹起一块
：“嗯，小燕也挺懂事的。”
现在的王轩，已经不像刚来那天那么拘谨了。虽然丈母娘的热
还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但那种动不动就脸红想跑的冲动少了不少。甚至刚才刘秀芬给他夹菜时，那只胖乎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他也只是稍微顿了一下，没像之前那样触电似的缩回去。
“来，咱娘仨喝一个！”刘秀芬这就是个“
来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又给王轩倒了一杯，“姑爷，这可是纯粮食酒，不上！妈敬你一个，欢迎你加咱老赵家！”
“妈，王轩他不咋会喝酒……”刘芳想拦着。
“哎呀没事儿！这酒不辣！姑爷是个老爷们儿，哪能不喝酒！”刘秀芬一摆手，那宽松的袖
滑落下来，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胳膊。她在桌子底下，那条穿着大灯笼裤的腿伸得直直的，脚尖似有若无地碰到了王轩的小腿肚子。
王轩感觉到裤腿那儿被蹭了一下，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咋的。他下意识看了刘秀芬一眼，只见丈母娘正端着酒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角那颗泪痣都在灯光下闪着光，完全看不出一点异常。
“行，那我就陪妈喝点。”王轩也被这热乎劲儿感染了，端起酒杯跟刘秀芬碰了一下。
一
辛辣的体下肚，身子瞬间暖洋洋的。
“这就对了嘛！还是姑爷敞亮！”刘秀芬一仰脖，那杯酒就
了。她放下杯子，脸蛋瞬间就泛起了红晕，看着更是风万种的。她拿起筷子，又给王轩夹了一筷子杀猪菜里的酸菜，“来，解解腻。你看
你这几天瘦的，肯定是没吃好。这回芳芳回来了，晚上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这话一出，旁边的刘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妈！你说啥呢……” “咋的？那不是实话嘛！两
子不想那事儿啊？”刘秀芬哈哈大笑，身子笑得颤，那胸前的也跟着波涛汹涌。
王轩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但这会儿也就是觉得丈母娘说话直，没太多别的想法。他借着低
吃菜的功夫，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桌子底下，那只刚才碰到他的脚似乎缩回去了，但那种触感却像是刻在了小腿上，有点痒。
这一顿饭吃得是热火朝天。刘小燕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镇上的八卦，刘秀芬时不时
两句荤段子，刘芳在旁边温柔地笑着，时不时给王轩添饭。王轩被这子浓郁的烟火气包围着，恍惚间觉得，这种子好像也挺不错。
第五章 酒壮怂
胆
王轩感觉自个儿那张脸肯定是红得跟猴
似的。他吸了一气，借着脑瓜顶上那子晕乎劲儿，大著胆子拿起了那个半斤装的二锅瓶子。
“妈，我…我给您满上。”
他站起身，手稍微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酒劲还是紧张。晶莹的白酒哗啦啦倒进那个厚底的玻璃杯里，溅起了点小酒花。
“这几天真是辛苦妈了，这菜做得，比我在城里那五星级…不是，比那大饭店都香！妈您这手艺绝了，
也…看着跟芳芳她姐似的，特年轻。”
王轩这磕磕
的一顿夸，虽然听着笨拙，但那子实诚劲儿倒是把刘秀芬给乐开了花。
“哎呀妈呀！这孩子，嘴咋抹了蜜似的！”
刘秀芬笑得那叫一个花枝
颤，手里端着酒杯，身子前仰后合的。那宽松的花褂子本来就没几颗扣子，这一笑，里那两团沉甸甸的就在王轩眼皮子底下颤，白晃晃的一片，看得眼晕。她那只没拿杯子的手，直接就顺势抓住了王轩倒酒的那只手，热乎乎、嘟嘟的手掌紧紧包着王轩的手背。
“姑爷会说话！妈
听！来，了！”
刘秀芬也没撒手，就着王轩的手碰了一下杯，然后一仰脖，“滋溜”一声，那一两白酒就下了肚。那一脸的豪爽劲儿，比爷们儿还爷们儿，但那红扑扑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又透着一
子熟透了的味。
“行了妈，您慢点喝，别把王轩吓着。”刘芳在旁边抿着嘴笑，虽然嘴上拦着，但看着母亲高兴，她也跟着开心，正拿着筷子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放到王轩碗里。
“吓啥吓？我姑爷胆儿大着呢！是不？”刘秀芬放下杯子，眼神勾勾地瞟了王轩一眼，那只抓着王轩的手不但没松开，拇指还在王轩手背上那块皮
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指甲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这时候，桌子底下也没闲着。王轩刚坐下，就感觉小腿肚子上那一抹温热突然动了。那只脱了拖鞋的脚丫子，顺着他的裤管竟然往上滑了一截，踩在了他的膝盖侧面。那粗糙的脚后跟和软乎乎的足弓，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着压力。 王轩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筷子扔了。他下意识地看了对面一眼。
刘小燕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根筷子
，那双画着浓黑眼线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她那色的双马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垂在肩膀上，整个透着一子看穿一切的狡黠。
“姐夫，你脸咋那么红呢？是不是热啊？”刘小燕突然开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调侃，“要不把你那是衬衫脱了吧，看你一脑门子汗。”
“啊？不、不用，就是酒劲儿上来了。”王轩赶紧低
扒拉饭，那肥腻的锅包堵在嗓子眼，也不知道是香还是噎。
桌下那只脚似乎对他的反应挺满意，在他膝盖上轻轻踩了两下，像是在打节拍，然后才慢慢滑下去，重新钻回了那双红色的塑料拖鞋里。
“行了，那啥，吃饱喝足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刘秀芬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伸手拍了拍肚子，那动作豪放得一点也不避
，“芳芳啊，你把桌子拣下去。我和你妹看会儿电视。姑爷你也歇着，这一天累够呛。”
刘芳答应了一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王轩本想帮忙，却被刘秀芬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别动！大老爷们儿进啥厨房？去，上那屋歇着去！”
丈母娘的手劲儿挺大，按在他肩膀上热烘烘的。她凑近了王轩耳朵边，那
子混合著酒气和雪花膏的味道在他脖颈子里，激起一层皮疙瘩。
“晚上门别
太死，万一你想喝水啥的，妈好给你送。”
这话声音极低，只有他俩能听见。说完，刘秀芬就像没事
似的，扭着那宽大的，趿拉着拖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往东屋（主卧）去了。
看着刘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刘秀芬消失的门帘，王轩坐在那儿，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
跳。这哪里是来丈母娘家做客，简直就是掉进了妖窝里，这娘俩是一个比一个能作妖。但奇怪的是，摸了摸刚才被丈母娘摩挲过的手背，他心里竟然没有那种想逃跑的冲动了。
第六章 隔墙有耳，满屋春色
王轩这会儿脑瓜仁子嗡嗡的，全是刚才桌子底下那只脚丫子踩出来的火。那
子邪火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烧得他浑身燥热。一进西屋，他反手就把那扇看着不太结实的木门给带上了，连门都忘了怼死，直接一把搂住了跟进来的刘芳。 “老公……唔！”
刘芳刚想问他喝不喝水，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王轩这回是一点没带客气的，舌
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横冲直撞，那子混着二锅味儿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腔。
“嗯……你轻点……妈和小燕还在……”
刘芳被亲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得个空隙，一张俏脸红得跟刚才桌上的红肠似的，伸手想推他，但那软绵绵的劲儿跟欲拒还迎没啥两样。
“管她们
啥！我是你男，我想咋整就咋整！”
王轩现在是酒壮怂
胆，也是真憋坏了。大手顺着刘芳居家服的下摆就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软。刘芳是护士，平时净，身上总有一子淡淡的肥皂香，但这会儿被王轩那滚烫的手一揉，那皮肤立马就泛起了一层。
要是搁平时，王轩肯定得先温存一会儿，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全是丈母娘那
不见底的沟和小姨子那白晃晃的大腿，这些画面跟他媳重叠在一块，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
“刺啦——”
居家服的扣子直接被扯开了两个，露出了里
淡色的棉布文胸。王轩三两下就把刘芳剥了个光，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在昏暗的灯泡底下，简直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水灵得让想咬一。
“啊！凉……”
刘芳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王轩一把按倒在那铺得厚实的火炕上。这老房子的炕硬，但他俩动作猛，那是真的“咣当”一声。
“咚！吱嘎——”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跟打雷似的。
隔壁东屋。
刘秀芬刚把自己那一身勒
的行扒下来，正光着个身子对着镜子照呢，突然听见墙那边传来这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那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床板子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哎呦我天……”
刘秀芬动作一顿，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这老房子中间就隔着一层单砖墙，那边说个悄悄话要是大声点都能听见，更别提这动静了。
“姑爷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到了炕上这么生猛啊……”
刘秀芬嘴里嘟囔着，身子
却不受控制地往墙根那儿凑。她把耳朵贴在墙上那张发黄的年画边上，听着那边传来“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啊……老公……太
了……嗯啊……慢点……”
刘芳那平时温柔的声音，这会儿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透着
子让骨酥软的媚劲儿。
“慢个
！刚才吃饭的时候咋不让我慢点！”
王轩一边低吼着，一边在那两瓣雪白的
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东西，照着那湿漉漉的l*t*x*s*D_Z_.c_小o_m就死命地往里凿。
这种粗
是刘芳从来没体验过的。以前王轩那是生怕弄疼了她，今儿个却像个要把她吃了一样。但奇怪的是，这种快把撞散架的力道，却让她那个地方涌出了更多的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妈……妈听见……唔！”
刘芳想喊又不敢喊，捂着嘴，但那
叫声还是顺着指缝往外漏。
东屋的刘秀芬这会儿是彻底听湿了。
“个死丫
，叫唤得这个……”
她靠在墙上，两腿发软，顺势就滑坐在了地上。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鬼使神差地就伸到了自己两腿中间。刚才吃饭时候被那
子欲火勾起来的水儿，这会儿已经把大腿根都弄黏糊了。
“这姑爷……真有劲儿……要是捅在老娘这儿……”
刘秀芬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王轩那红着脸、但眼神贼亮的样子。她手指
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豆豆，狠狠地搓揉起来，嘴里也忍不住跟着那边的节奏哼哼起来。
“嗯……好姑爷……用力……”
而在西屋门
，一道细细的影正像只猫一样蹲在那儿。
刘小燕本来是出来找水喝的，结果走到门
就被里的动静给定住了。那门缝没严实，透出一丝光亮，里那“啪啪啪”的声音就像鼓点一样敲在她心坎上。
她屏住呼吸，悄悄凑过去，顺着那道缝往里瞅。
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能看见炕上那两具白花花的
体纠缠在一起。姐夫那背影看着真宽厚，这会儿正发了疯似的耸动着腰，姐姐那两条腿被架得老高，在那晃来晃去的。
“我去……这也太激烈了吧……”
刘小燕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平时只能在手机上看的小电影，这回看了场真
版，而且主角还是那个老实
的姐夫和那个正经八百的亲姐。 “姐夫……原来这么猛啊……”
刘小燕咬着大拇指指甲，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眼神里那
子好奇慢慢变了味儿，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屋里
，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啊——我不行了——啊——老公——给我——”
刘芳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
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在那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泄了身子。
王轩也被这一缩夹得
皮发麻，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就把那滚烫的华一脑地灌了进去。
“呼……呼……”
激
过后的西屋，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王轩是真累了，酒
加上这一通剧烈运动，让他脑子瞬间断片。他身子一软，像摊泥一样倒在刘芳身上，没过半分钟，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刘芳浑身是汗，又羞又累。她听着外
似乎没了动静，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叫唤是不是被听去了。她红着脸，费劲地把王轩从身上推下来，想帮他盖被子，结果这死猪一样的男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卷跑了。
刘芳叹了
气，也不想动了，就这么光着身子缩在王轩背后的那一小块暖和地方，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这一夜，刘秀芬和刘小燕那是各怀鬼胎，辗转反侧。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王轩，却是这一家子里睡得最香的一个。
第七章 隔墙有耳，余音绕梁
刘芳前脚刚走，屋里那
子脂香还没散尽呢，王轩就听着外屋地（厨房）传来“咣咣咣”的剁菜声，跟拆房似的。
他坐在炕沿上，揉了揉被媳
临走时掐红的胳膊，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昨晚那是真喝断片了，但早起看着炕单上那一滩子还没透的水印子，再瞅瞅早上媳那又羞又恼的小模样，傻子也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这老房子隔音跟纸糊的似的……妈她们不能听见了吧？”
王轩心里
直犯嘀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磨磨唧唧地套上那件纯棉的格子衬衫，又把裤腰带勒了勒，这才趿拉着拖鞋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刚一出屋，一
子酸菜发酵的酸爽味儿就扑鼻而来。
早晨的阳光顺着窗户纸透进来，照得外屋地一片亮堂。灶台边上，刘秀芬正背对着他，手里挥舞着大菜刀，对着案板上的一棵酸菜狠命地剁。
她身上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
裙，这裙子本来就宽松，这会儿后背那块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
上。那大随着剁菜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踩着红拖鞋，连个袜子都没穿，脚后跟那儿还甚至能看见点死皮，充满了粗粝的生活气息。
“哟，姑爷起啦？”
听见动静，刘秀芬手里的刀也没停，
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嗓子。那声音里带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劲儿，听得王轩皮一麻。
“啊……妈，早。芳芳上班去了？”王轩硬着
皮应了一声，想去水缸那舀水刷牙。
“早走了！那丫
，走路都撇着个腿，也不知道昨晚上遭了多大罪。” 刘秀芬“咣”地一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这一转身不要紧，王轩手里的牙刷差点掉缸里。
那睡裙领
本来就大，她这一转身动作又猛，领直接往一边歪去，露出了半拉白花花的肩膀子，还有里那明显没穿内衣、只有点下垂但分量惊的大房的廓。那两点色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眼晕。
“妈……您、您说笑了……”王轩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下
假装挤牙膏，实际上眼神都不敢往那边瞟。
“说笑啥？妈也是过来
，那动静，咣当咣当的，我还以为咱家房子要塌了呢！”刘秀芬那张涂着红嘴唇的嘴一咧，露出一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她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湿手，几步就跨到了王轩跟前。
一
子混合著油烟味、酸菜味还有身上特有的那种香味儿，直接把王轩给包围了。
“姑爷，不是妈说你，咱们这老房子不比城里楼房，那是稍微有点动静隔壁都听得真真儿的。你这要把芳芳整坏了，妈可心疼。”
嘴上说着心疼芳芳，可刘秀芬那只手却一点不避讳地搭在了王轩的肩膀上，还顺势捏了捏。那手劲儿挺大，掌心热乎乎的，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纹理。
“是……是我喝多了，没控制住……”王轩感觉那只手就在自己肩膀上游走，身子僵得跟根木
似的，想躲又不敢躲。
“哼，看把你吓的。妈又不吃
。”刘秀芬看着王轩那副局促样，心里更是痒痒得不行。昨晚上听那一宿墙根，她自个儿都不知道抠弄了几回，这会儿看着正主就在眼前，那子火又窜上来了。
她故意身子往前倾了倾，那饱满的大胸脯子几乎都要贴到王轩的胳膊上了，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钩子：
“不过话说回
来，姑爷这身板是真好，那方面……肯定也挺厉害吧？我看芳芳今早那眼圈都是黑的。”
“妈！我去洗脸！”
王轩实在是遭不住了，这丈母娘简直就是个流氓
子。他猛地一缩肩膀，逃也似的窜到了脸盆架子那边，那一脸的慌张样把刘秀芬逗得哈哈大笑。
“瞅瞅，还害臊了！大老爷们儿有啥害臊的！”
刘秀芬看着王轩那狼狈的背影，眼里的欲火那是越烧越旺。她舔了舔嘴唇，转身去掀锅盖，那大铁锅里的小米粥正熬得粘稠，就像她现在的心思一样，黏糊糊的，扯不断。
早饭桌上，只有他们俩。小姨子那是雷打不动的不到中午不起床。
“来，喝粥，刚熬出来的，养胃。”
刘秀芬给王轩盛了一大碗粥，端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压得极低。王轩正低
喝粥呢，一抬眼，就看见两团白腻腻的球在眼前晃，那领处仿佛是个无底，散发著让眩晕的热气。
“谢谢妈……”王轩赶紧移开视线，端起碗猛灌了一
，烫得龇牙咧嘴。 “慢点喝！急啥！又没跟你抢！”刘秀芬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顺势就握住了没松开，拇指在他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摩挲着，“今儿芳芳不在家，小燕那死丫也起不来，家里就咱娘俩。你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 那句“咱娘俩”被她咬得特别重，带着一子只有那种关系才有的黏糊劲儿。
王轩感受着手背上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身体里某种兴奋感却像野
一样疯长。他没敢抽回手，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妈做啥都好吃……”
第八章 城里姐夫的“
丝见面会”
偏西，大概下午两点来钟。外大鹅叫唤得挺欢实，屋里那子酸菜味淡了点，倒是多了一子廉价香水的味儿。
刘秀芬正对着立柜上的大镜子描眉画眼。她换了身出门的行
，上身是件紧绷绷的黑底红花弹力衫，下身是一条包的短皮裙，腿上裹着双有点勾丝的黑丝袜。
“姑爷，妈下午去棋牌室摸两把，晚饭你自己对付一
啊，或者等那死丫起来让她给你做——如果不怕毒死的话。”
刘秀芬一边往嘴上抹着那艳得吓
的红，一边冲着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的王轩抛了个媚眼。她这一上午没少拿话挤兑王轩，看着这城里姑爷脸红脖子粗的样儿，她就觉得比赢钱还舒坦。
王轩刚想答应一声顺便松
气，东屋的门帘子“
哗啦”一声被
掀开了。 刘小燕顶着一炸毛的发走了出来，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还打着大哈欠。身上套着件能装下两个她的黑色大恤，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拉白生生的肩膀子。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踩着那双卡通棉拖鞋，随着伸懒腰的动作，恤下摆往上一提，里那带花边的色小内裤若隐若现。
“这一觉睡得，腰都快断了……”刘小燕揉着
糟糟的发，眼神迷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王轩身上，嘴角立马勾起一抹坏笑，“呦，姐夫还在家呢？我还以为你昨晚累着了，今儿得躺一天呢。”
王轩正喝水呢，听这话差点没呛着，赶紧放下杯子，手忙脚
地推了推眼镜：“咳……小燕起来了啊。那个，厨房有饭……”
“吃啥饭啊，没胃
。”刘小燕几步蹭到沙发边上，一坐在王轩旁边。那沙发本来就不大，她这一坐，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王轩的裤腿，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她身上带着
被窝里的暖烘烘的味道，混着点少特有的香味，直往王轩鼻子里钻。
“妈，你要出去打牌啊？”刘小燕扭
冲刘秀芬喊了一嗓子，手却顺势搭在了王轩的胳膊上，指甲盖轻轻刮着他的衬衫袖子。
“啊，咋地？你也想去给你妈送钱？”刘秀芬把
红盖拧上，转过身来，目光在闺和姑爷紧挨着的大腿上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了，“要我说啊，你领你姐夫出去转转。这一天憋在家里，好都憋坏了。”
“正有此意！”刘小燕打了个响指，另一只手直接挽住了王轩的胳膊，整个
像是没骨似的往他身上靠，“姐夫，走呗？请我喝茶去。正好我那帮姐妹儿都在镇上，非嚷嚷着要看看我这城里来的帅姐夫长啥样。”
“啊？我不去……我还要工作……”王轩下意识地想把胳膊抽出来，但这丫
看着瘦，力气倒不小，抱得死紧。胳膊肘陷进一团软绵绵的里，那是她初具规模的胸脯。
“哎呀姐夫——你就陪我去嘛——”刘小燕开启了撒娇模式，身子在那
扭，胸前那两团就在王轩胳膊上蹭来蹭去，“我都跟她们吹出去了，说我姐夫又帅又大方，你要是不去，我多没面子啊！到时候她们该说我吹牛了。”
“去吧去吧，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刘秀芬已经换好了鞋，站在门
把包往那一挎，“大老爷们儿怕啥？还能被那帮小丫片子吃了？你也见识见识咱这儿的风土。”
说完，刘秀芬“砰”的一声关上门走
了，留下王轩孤立无援地面对这只缠
的小野猫。
“姐夫，你要是不去……”刘小燕突然凑到王轩耳边，温热的气息
在他耳朵眼儿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子狡黠，“我就跟姐姐说，刚才妈趁你没注意，摸你了。”
“你！你别胡说！”王轩吓得一激灵，虽然上午丈母娘是有点过分，但也就在肩膀
上拍拍打打，哪有摸。
“那你去不去？”刘小燕得意地扬起下
，那双大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 王轩看着她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又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地叹了气，推了推眼镜：“行行行，去，去还不行吗？你先去换身衣服，穿这就出去了？”
“这咋了？这就叫时尚，你不懂！”刘小燕嘴上这么说，还是蹦蹦跳跳地跑回屋里，“等我五分钟！姐夫你最好了！”
说是五分钟，足足磨蹭了半个钟
。
等两
出门的时候，刘小燕已经从那个邋遢宅变身成了这条街最靓的太妹。上身是一件银色的小吊带，露着平坦的小肚子和的肚脐眼，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里露出大片白，腿上套着一双这一片不多见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大皮鞋。脖子上还挂着个带铃铛的项圈，走起路来叮当响。
这一路上，王轩感觉自己像是被游街示众的大熊猫。刘小燕死死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整个
挂在他身上。路边下棋的老大爷、修车的小伙子，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看刘小燕那白花花的大腿，还是看这个穿着斯文却被太妹挽着的异类。
“就在前边，‘夜色’台球厅。”刘小燕指着前面一个挂着霓虹灯牌子的地方，兴奋地加快了脚步。
一推开那挂着厚重棉门帘的大门，一
子烟味、汗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
光线昏暗，只有台球桌上方吊着几盏亮灯。几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小青年正趴在桌上打球，旁边围着几个打扮得跟刘小燕差不多的小太妹，嘴里叼着细长的士烟，正嘻嘻哈哈地骂脏话。
“哎！姐妹们！瞧瞧谁来了！”
刘小燕这一嗓子，整个台球厅的
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几个太妹一看见王轩，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一群狼看见了误的小绵羊。她们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卧槽，小燕，这就你那个城里姐夫啊？长得挺带劲啊！”一个染着绿
发、打着
鼻钉的
孩率先上手，直接就在王轩的西装料子裤腿上摸了一把，“这就叫……那词儿咋说来着？斯文败类？”
“去去去！啥斯文败类，这叫
英！懂不懂？”刘小燕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把那个绿毛的手拍开，但脸上那子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她把身子紧紧贴在王轩胳膊上，抬看着他，那眼神里除了炫耀，还多了点别的火苗，“姐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帮傻姐妹。这是二丫，这是大漂亮……”
“姐夫好～”
这帮太妹也不认生，一个个娇滴滴地喊着，声音甜得发腻。有个穿着低胸装的更是直接挤到了王轩另一边，那个硕大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往他胳膊肘上撞。 “听说姐夫昨晚上动静挺大啊？咱们小燕今儿早上可是顶着黑眼圈跟我说的。”那个叫大漂亮的
孩一边嚼着香糖，一边用那种要把扒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轩，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裤裆那块停留了好几秒，“咱们这小地方的土炕，经得住姐夫这么折腾吗？”
王轩感觉自己脸上的血全涌上来了，这帮小丫
片子，嘴里怎么就没个把门的？他想抽身，但左右都被软玉温香给夹住了，鼻子里全是各种刺鼻的香水味。 “别……别瞎说……”他磕磕地反驳，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 “哈哈哈！看来是真的了！脸都红成啥样了！”
那帮
孩发出一阵哄笑。刘小燕也跟着笑，她看着王轩那副手足无措却又逃不掉的样子，心里那种把这个体面男拉下神坛的快感简直要炸了。她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吧唧一亲在王轩的脸颊上。
“行了行了，都别馋了，这是我姐夫！要想摸，得给钱！”
刘小燕这话说得豪气
云，却让王轩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像是在看猎物的绿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掉进了盘丝，而且还是那种不但要吃，还要把骨都嚼碎了咽下去的盘丝。
第九章 回家跟丈母娘喝点小酒
从“夜色”台球厅出来，外
天已经擦黑了。东北这嘎达这个时候，小风一吹，那是真往脖领子里钻。街两边的路灯昏黄昏黄的，把两的影子拉得老长。 王轩虽然花了千八百块钱请了一圈茶和零食，但这钱花得好像还挺值。刚才在里，那一帮本来咋咋呼呼的小黄毛和小太妹，在他刷码付款外加讲了两个城里圈子的段子后，那眼神立马就变了。从看猎物的眼神变成了看带大哥的眼神，一一个“姐夫”叫得那叫一个亲。
“姐夫，你刚才简直太帅了
！”
刘小燕这会儿兴奋劲儿还没过，手里捧着半杯也没咋喝的热
茶，整个恨不得挂在王轩胳膊上。那软乎乎的身子隔着王轩的风衣，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胳膊肘。
“你是没看见，二丫和大漂亮她们，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刘小燕扬着那张化着浓妆的小脸，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以前她们老跟我吹她们男朋友多狠多有钱，今儿个全让你给比下去了！你看那几个男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王轩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被风吹
的发理了理：“行了，别嘚瑟了。那是给你面子。这天儿怪冷的，赶紧回家吧。”
“嗯嗯！回家！”刘小燕脑袋点得跟小
啄米似的，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那根咬了一半的烤淀肠递到王轩嘴边，上面还沾着红彤彤的辣椒面和亮晶晶的水，“姐夫你尝一，这家炸得贼好吃，外焦里的！”
王轩愣了一下，看着那半根肠，又看了看小姨子那一脸期待求表扬的样儿。要是搁以前，他肯定嫌脏或者觉得不合适，但今儿个……他鬼使神差地低
，就着她的手咬了一。
“咋样？香不？”
“嗯，还行，挺香。”
这哪是肠香啊，分明是那
子被捧着的滋味香。
两
一路晃悠回到家，刚一进院子，就闻着一子炖的香味儿。
“妈！我们回来了！”
刘小燕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推门进屋。屋里暖气烧得足，一
热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刘秀芬正端着个大搪瓷盆往桌上放，听见动静，立马扭着腰迎了上来。她今晚换了身行
，虽然没赶集时候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是正经居家服。
上身是件紧得要把扣子崩开的枣红色低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这就遮住
蛋子的黑色短皮裙，腿上裹着那双标志的色丝袜，脚上踩着双带毛毛的棉拖鞋。那大胸脯子随着走道儿一颤一颤的，看着就让眼晕。
“哎呦，我的大功臣回来了？”刘秀芬一脸媚笑，那双画着黑眼线的眼睛在王轩身上钩了一圈，“咋样啊姑爷？没让那帮小丫
片子给吃了？”
“妈！你说啥呢！”刘小燕一边换鞋一边把那双渔网袜腿往外伸，得意洋洋地说，“我姐夫那是啥
？一出手就把场子镇住了！今儿个我可是赚足了面子！”
“是吗？那感
好！”刘秀芬笑得花枝颤，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帮王轩脱
大衣。
如果是平时，这活儿应该是媳
，或者自己。但现在刘秀芬那双手在王轩肩膀上、后背上游走，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子热乎劲儿。
“姑爷辛苦了，妈今晚特意给你炖了排骨，还有大酱骨，给你好好补补。”刘秀芬一边说着，一边身子有意无意地往王轩后背上贴。王轩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妈，芳芳呢？咋没看着
？”王轩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借着挂衣服的动作把心里那子火往下压了压。
“那丫
，说是医院又来个急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刘秀芬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眼神里却透着子“算你识相”的劲儿，“不管她，咱仨先吃！饿坏了吧？”
饭桌上，那叫一个硬实。一大盆酸菜炖排骨冒着热气，一大盘酱骨架油汪汪的，旁边还摆着一盘炸花生米和拍黄瓜给解腻。
刘小燕这会儿也换了衣服，把那身露脐装换成了件宽大的卡通恤，但底下还是光着腿，那双小白腿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
“来，姐夫，这块
多，给你！”
刘小燕直接上手抓了一块大骨
，放进王轩碗里，指尖还顺便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姑爷，多吃点
。你看你这脸，都累瘦了。”刘秀芬也不甘示弱，拿着筷子给王轩夹了一大筷子酸菜，那身子前倾的时候，领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王轩坐在母
俩中间，左边是青春的小姨子，右边是熟透了的丈母娘。鼻子里闻着的是香和这俩身上混杂的脂香，耳边听着的是她们一句接一句的恭维和荤素不忌的玩笑。
“姑爷，跟那帮小年轻玩累不累？要是累了，一会儿吃完饭，妈给你按按？”刘秀芬喝了
啤酒，脸上泛起红晕，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王轩看。
“不用不用……我不累……”王轩嘴里啃着骨
，含糊不清地应付着。但这会儿心里早就没了那种“想逃跑”的念。
这
子，好像也挺带劲？
正吃着呢，刘小燕突然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穿着个小白袜子的小脚丫，顺着王轩的裤腿就蹭了上来。
王轩心里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刘秀芬，发现丈母娘正低
啃骨呢，好像啥也没看见。
那只脚丫子在他小腿肚子上踩了踩，又顺着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膝盖窝。 “姐夫，那个……我那个手机好像有点卡，一
会儿吃完饭你帮我看看呗？” 刘小燕一边说着，一边冲王轩眨了眨眼，那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第十章 和丈母娘喝点小酒，丈母娘帮按摩
王轩这腿非但没躲，反而借着调整坐姿的功夫，把两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摆出个“大门敞开”的架势。
这小动作虽不起眼，但在有心
眼里，那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桌子底下，刘小燕那只穿着白棉袜的小脚丫子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像是受了鼓励似的，变得更欢实了。那脚趾
灵活地隔着袜子蜷缩、舒展，顺着王轩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缝合线，一点点往上“爬”。
“来，妈，我敬您一杯。”王轩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点红晕，眼神却没像以前那样到处
飘，反而大著胆子迎上了刘秀芬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这段子给您添麻烦了，您对我跟亲儿子似的，这杯我了。”
“哎呦，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刘秀芬听了这话，笑得花枝
颤，那胸前两坨沉甸甸的球也跟着那笑声上下颤。她也不含糊，端起那半杯啤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酒渍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淌过下
，滴在胸那片白腻腻的皮肤上，亮晶晶的，看着就让想上去舔一。
“哈——得劲儿！”刘秀芬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身子顺势往王轩这边一歪。这回可不是简单的肩膀挨肩膀了，她那整个左半边身子几乎都压在了王轩胳膊上，那
子热烘烘的感，像是刚出锅的馒，又软又弹。
“姑爷啊，妈瞅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是不是妈给你补得好？”刘秀芬眯着眼睛，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油亮亮的排骨，也没往王轩碗里放，直接就递到了他嘴边，“来，张嘴，妈喂你。这块
多，香着呢。”
王轩这会儿是被上下夹击，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崩哪去了。上
是丈母娘那张带着酒气却莫名诱的脸，嘴边是香的排骨；下是小姨子那只作的脚，已经越过了膝盖，正一下一下地踩着他大腿根那块软，离那抬挺胸的“二兄弟”就差那么几公分。
这种在违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比那高度白酒还上
。
“哎……谢谢妈。”王轩张嘴咬住那块排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刘秀芬的手指
。刘秀芬没缩回去，反倒顺势把指尖往他嘴里送了送，搅了一下才抽出来，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好吃不？”刘秀芬把那根手指
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色的“啵
”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轩的裤裆，“只要姑爷
吃，妈天天给你做，把你喂得饱饱的。”
这话里有话，听得王轩裤裆里那玩意儿突突直跳。
而就在这时候，桌子底下突发状况。
刘小燕那只脚丫子可能是玩嗨了，或者是想试探姐夫到底能忍到啥程度，猛地往上一踩——
正正好好，踩在了王轩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似的东西上。
“唔！”王轩闷哼一声，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那触感太直接了，隔着一层裤子布料，那一脚踩上去的柔软和弹
，让他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咋了姑爷？这是咋了？”刘秀芬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手却极快地抚上了王轩的大腿，正好盖在刘小燕那只脚刚才踩过的地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中间按了按，“哪不舒服？是不是这椅子硌着了？”
对面，刘小燕嘴里叼着半拉黄瓜，眨
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刚才那一脚不是她踩的似的。但仔细瞅，那嘴角边上挂着一丝坏笑，那是偷腥成功的猫才有的表。
“没、没事……就是腿抽了一下筋。”王轩
吸一气，强压下那子想要直接把这俩妖按倒办了的冲动，声音都有点哑了，“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对。”
“呦，那可得注意点。”刘小燕把嘴里的黄瓜咽下去，嬉皮笑脸地接茬，“姐夫，你要是腿脚不好，一会儿让我妈给你按按呗？我妈那手艺，这是咱们镇上一绝，那些老
老太太排队想让我妈按呢。”
“去！一边去！妈那是正经广场舞队长的手艺，啥老
老太太！”刘秀芬嗔怪地瞪了闺一眼，转过看着王轩时，那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不过燕子说得对，你这身子骨是得松松。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去冲个澡，去去寒气，妈给你好好松快松快。”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轩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把刘秀芬那只还放在他大腿根上的手拿开。那种带着体温的抚摸，正一点点瓦解他最后的防线。
“咱们一家
，说啥两家话。”刘秀芬稍微用力捏了一把，那是真真切切地捏到了那根硬东西的廓，“就这么定了！赶紧吃，吃完妈给你烧水去！” 这顿饭吃到最后，王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串，滋滋冒油。 刘小燕吃完最后一，抹了抹嘴，把脚收了回去，穿上那双卡通拖鞋。 “我吃饱了！那啥，姐夫，那我回屋研究研究那手机去，你一会儿按完摩要是还有劲儿，记得过来帮我瞅瞅
啊。”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宽大的恤被撑起来，底下又是春光乍泄。她冲王轩挤了挤眼，又冲刘秀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一脸“妈我看好你”的表
，看得王轩哭笑不得。
“赶紧滚犊子！”刘秀芬笑骂了一句，看着闺
进了屋，这才转过身，像是卸下了什么伪装似的，整个都软了下来，眼神变得更加赤直接。
“姑爷，去，把门
上。外风大，别吹开喽。”
那声音哑哑的，带着钩子。
王轩看了一眼那扇根本挡不住啥的
木门，又看了看灯光下刘秀芬那张涂着红唇、风韵犹存的脸，还有那个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大胸脯。
他站起身，感觉腿有点飘，但还是走过去，把那道
销，“咔哒”一声，给上了。
这就不仅仅是关门了，这是把外面的世界、道德、规矩，全都关在了外
。 屋里，这就剩下了他和这个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丈母娘，还有那子越来越浓、怎么都散不开的酸菜味儿混着味儿。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