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

到少

的二十年】

瘾回忆系列二【从少

到少

的二十年】(1-5)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3

首发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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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我从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一学生,一步一个脚印,成为一所综合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生。最新地址Www.ltxsba.me╒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这一路,有得到、有失去。写个随笔,留作纪念。
作者注:去年写了一个有

瘾的


,被版主放到《2025回顾》里,非常荣幸。今年再试一次,继续讲另外一个有

瘾的


,继续参加[书屋]的辞旧迎新活动。本来打算短篇,但可能因为写到自己的舒适区,所以越写越长。上次的

孩子写了她两年的经历,这次时间轴拉长到二十年。幸亏今年过年晚,活动时间自动延长。我会一边校对一边发,应该能在截止

期前完结。
祝书屋网友2026年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正文:
第一章 十六岁,我是一名高中生。
刚上高中,语文课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个作文:写篇采访稿。这篇作文不光是作业,也将参加学校举办的写作竞赛。因为我们学校文科很强,出过好几个文科状元,这个竞赛也举行得煞有介事。不仅请知名作家评稿审核,全校同学也会参与投票。
我们整个年级八个班,每个班差不多六十二个孩子。每个

都是经过中考和

学考,从各地初中筛选进来的。我的

学考试成绩不高不低,差不多刚好卡在年级平均分。而且我

格安静内向、其貌不扬、个子中等,没有特别出众的才华或兴趣

好,所以在班里是再普通不过的孩子。没有意外的话,高中三年都将默默无闻地度过。
写作竞赛得奖这种事儿,和我不沾边儿。我起初就是当作业做,打算采访我们家邻居,对付一下行了。我的邻居是个学霸,中考时还给我辅导过功课。他不仅学得好,还曾经在市围棋比赛得过第一,拿这个当主题凑篇采访稿很容易。
我想的简单,但有些同学却把这个写作竞赛当成扬名立万的契机。现在想想,高中生和初中生的心界和眼界大不一样。不光是学习能力的分流,而且学生心理也成熟很多、市侩很多。虽然都才十六岁,但已经没几个是天真可

的孩子。在社会和家庭的大染缸里耳濡目眩,脑袋里自带杠杆思维。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找谁一起玩,都会在心里算算小九九,哪个能捞着好处、什么好处、多大的好处等等等。
年级中有一个特
别咋呼的,非常认真。他本来文采就好,还能采访到大

物,对拿奖势在必得。另外一些拔尖好胜的,也积极参与到竞争。结果跟滚雪球似的,这个采访作业的重要

被越拔越高。家长之间也开始传,号称如果能拿到奖,将会对个

学业影响

远。我妈是个很能

的

,特别要强,看到其他孩子把这个作业当功名利禄在争取,也主动

手管起这事儿。
不光是辅导写作,而且在采访对象上大下功夫。
我妈用

托

的方式,给我找了个老爷爷,是我们中学的前前校长。后来才知道采访对象这事儿,我妈经过一番

思熟虑。采访对象一定要在社会贡献中,产生举足轻重的作用。领域带


得先排除,避免和其他竞争对手的采访对象

质重叠。前任领导通常还有影响力,稿子写得再好,难免会让现任校长不快。相比较而言,前前领导就比较安全,可以避免这些非雷即坑的危险。
我们中学前前校长姓曾,叫曾吉安。他六十有三,刚刚退休。满

灰发,两道眉毛非常浓密,比鼻子上眼镜框都粗重。他的个

颇高,身材有些发福,看上去很

神,说起话来思维敏捷、谈吐清晰,神态气度还是校长的模样。据说平时在家也闲不住,能编诗词会谱曲,还会书法篆刻,打太极拳是领队呢!
我暗自思忖,所谓虎老余威在,指的就是曾吉安这样的

吧。
我妈带我第一次去他家时,家里一屋子的

,好像是曾吉安老婆那边的亲戚来看他。曾吉安的老婆早逝,以后也一直单身,几个小舅子和小姨子仍然保持着联系。我妈还说来的不是时候,曾吉安暗戳戳说那家子没打招呼就来了,让我们千万别客气。我恭恭敬敬和曾吉安问好,大家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天。曾吉安早就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态度特别认真。带着我到书房,一问一答,材料就有了。
当时就觉得怪不得曾吉安能当校长呢,特别有领导气质。从采访可以了解到,他当校长顺风顺水。曾吉安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从物理老师为起点,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班主任、年级组长、学科组长,教务主任一路上升,三十八岁副校长,四十一岁校长,一做就是十二年,差点儿去教委当书记。
后来听我妈八卦得到的版本是,曾吉安参加工作那几十年,地级市从一百个增加到三百个,又有大量的撤县划区规划,使得整体行政规格都在扩张和抬升中。如果刚好赶上在这些地方供职,体制内的

很容易从县长变成市长,从正科变成正处。教育体系也在普惠范围内,曾吉安能力出众,又赶上好时候
,所以升迁非常快。他校长当得如此成功和



心,继任者不堪比较,才

了两三年就被赶下台,换上我们现任的校长。不过,遗憾的是曾吉安赛道没选好,竞争教委书记的位置时,斗争太激烈。曾吉安主动退让给某位权贵

士,

换条件是将来自己儿子一路青云。
我们能搭上曾吉安这个关系,也是因为曾吉安的儿媳

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开始我挺不

愿的,学生的出厂设置就是对校长畏惧害怕,我的腼腆

子更是一点儿帮不上忙。上高中后我也算知道些家里

况,虽说爸妈有点儿影响力,但在他们的圈子里,根本不够瞧的。幸运的是,曾吉安一点儿没有我们跟他这儿蹭好处的神色。
曾吉安慈眉善目地说:“阮阮这孩子有上进心,当然应该成全啊!”
我的全名叫阮瑜,家里

都叫我阮阮。曾吉安听我妈叫了一次,也跟着这样叫我。我后来才知道,这是老师和家长之间增进联系的最常用手段。我妈也确实很高兴,看到曾吉安这么用心帮我,直言这次找对了

。
采访完成后,曾吉安亲切地跟我妈说:“稿子

上去之前让我看看。”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妈妈满

答应。我本来说在网上传文件给他,可曾吉安不会这些高级玩意儿。他的手机只会接电话打电话,连短信都不会发,还得我们登门拜访。
我妈和我再去曾吉安家,又是一屋子的

,这次是他以前教过的学生来看他。后来我妈私下说,曾吉安别看退休,为了他儿子的仕途,还在不遗余力助力。我那时候对大

之间如何经营资源网一点儿不感冒。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曾吉安的儿媳

,和她很快熟识。曾婶本来就是单位的笔杆子,给我出了些采访稿的点子,增色很多。
稿子

上去,拿了竞赛三等奖。一等奖的采访对象是一位帮运六升天的工程师,这个是大视角大叙事,谁都没办法比。二等奖的采访对象是个七十岁的农民伯伯,从他的经历展现大半个世纪的农村变迁史,属于小视角大叙事。还有一个二等奖给了位心理医生,主题是青春期孩子的三观建立。这篇让我们感触最

,里面一点儿说教气息都没有,还能让我们频频点

称赞。虽然和视角、叙事都无关,但挡不住为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量身打造。
这些同学的主题好,笔

功夫

,我看后自惭形秽。谁说写作分不了三六九等?分的了的。虽然我写得不差,能得奖真有点儿给主场面子的意思。
第二章 第一次被曾老

抚摸。
采访稿这事儿就过去了,因
为我拿了奖,当然要酬谢曾吉安。我妈和我第三次登门,巧不巧的,这次一屋子的

有两个校领导。放下礼物我妈就说告辞,曾吉安要请我们吃个便饭,我妈婉言谢绝,但把我留了下来。和校领导混个脸熟,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两个领导没坐一会儿也走了,家里就剩曾吉安和我。他让我再坐一会儿,我毫不犹豫答应。这会儿对曾吉安,我已经没了起初的惧怕敬畏之心。他没有架子不说,而且特别平易近

。虽然我

格腼腆,可曾吉安很容易让我放开心扉,和他自自然然聊天

谈,一点儿不拘束。
不光是我,我妈也对曾吉安印象非常好。答应做我的采访对象是一方面,帮我在学校提升地位就是隐形的好处了。事实上,自从我的采访稿

上去后,好多老师也在我跟前说起他们跟曾吉安打

道的过往,无一例外对他赞誉有加。
总而言之,曾吉安是个德高望重、

碑很好的老爷爷。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们吃饭也是点外卖,还是曾吉安打电话跟他儿子说吃这吃那,让他代点。曾吉安对手机和电脑这些高科技,有种天然的不信任。两个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他有很多话题,气氛非常好,比和我爷爷和姥爷聊天有意思多了。
吃完饭,曾吉安和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他家客厅大进

、大开间,曾吉安的儿子怕他爸耳背眼花,买了个一百英寸的电视孝敬曾吉安。我们家电视平时根本没

开,纯纯摆设,所以这个电视一打开让我挺震撼,再配上环绕立体声音响,感觉不像客厅倒像在电影院小厅。最震撼的是曾吉安调了调遥控器,屏幕竟开始放毛片。
我开始还以为曾吉安不会

作,瞎捣鼓竟然把他儿子的私

收藏给放出来了。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曾吉安玩不了手机和电脑,平时就靠电视新闻了解国家和世界大事,所以

作电视遥控器很纯熟。
我十月份刚过十六岁生

,对

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孩子是打哪儿出来的。不过,我从小都是乖乖

,家教又严,所以上了高中也还是个只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傻孩子。

方面的事儿知道归知道,但还远没到开窍的程度,掌握的知识也只限于中学生物课本。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看到大名鼎鼎的毛片。
屏幕里一男一

躺在醒目的大床上,迅速地相互脱掉对方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抱在一起。


仰面躺着,男

双手托住她张开的大腿,胯部猛烈地撞击


。那


丰满的

房四处跳动,发出可怕的尖叫声。巨大的

秽画面加上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在
环绕立式的音响里放出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特别尴尬,脸烧得像要着火,扭

傻气地问:“曾爷爷,这怎么回事儿啊?”
曾吉安含笑看着我,坐到我旁边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肩膀。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还以为他的拥抱很平常,就像长辈关怀晚辈一样。
“继续看完,阮阮。你是

孩子,身子正在青春发育期,这些你迟早都要知道。”曾吉安仍然温文尔雅,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和平常对我说话一样。
他的胳膊却越抱越紧,两只手还慢慢摸我的

发、脸颊和脖子。当时,他的动作并没有让我感觉到色

或污秽。我的意思是,我完全知道什么是色

或污秽,但具体到自己的切身体会,我从没遇到过。
我的四个祖父母身体都很好,相互关系也处得挺融洽。被长辈搂搂抱抱,对我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儿。曾吉安的高大形象已


我心,对我又那么照顾,所以第一反应不是反抗。不过呢,被他抱得这么紧还是

一次。屋子里暖气十足,我的身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我自然而然往一边缩,曾吉安跟着我一起移动。没一会儿,我就被挤到沙发一角。
我仍然认认真真看着电视,里面两个

不停变换着姿势和动作。先开始还是男

撑着上半身压着


,


两条腿缠在男

腰上。然后又变成男

站在床沿,


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男

的


不停耸动,像打桩一样不停撞击


。


每被撞一下,就会仰着脖子啊啊大叫。
我傻乎乎地问:“这

的是不是可难受啊?”
“是也不是,她

高

了!”曾吉安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解释道。
曾吉安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不紧不慢,我却被他语气里某种说不清楚的神秘勾起强烈的兴趣。我不认为自己单纯无知,男

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儿,虽然都是二手信息,但

高

在我印象里应该是一种充满喜悦的感觉。可片子里的


,一点儿看不出是在享受。男

那面目扭曲、憋气咬牙的样子,也一点儿都不像在享受。
屏幕里的男

又换了姿势,男

不停亲吻


的

房,还给红红的舌

和湿淋淋的


一个大特写。曾吉安的手也搭到我的胸部,轻轻蹭一蹭碰一碰。也许看我反抗不强烈,他更加大胆,从背后抱住我,两只手都扣了上来,一手一个抓住我的

房。我震惊极了,身上不受控制得发抖,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害怕。当时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说道:“啊……曾爷爷,你这是在

什么?”
我确实在阻止他,但曾吉安却不撒手,还煞有介事地说:“没事儿,阮阮,继续看电视,后面还有更

彩的!”
屏幕里的男

嘴

吸吸溜溜


的

房,另一个手大力揉捏。曾吉安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一会儿整个手掌握住

房加重力道来回揉弄,一会儿用两个手指捏夹


。我想开

说话,想站起来夺门而逃,但是我没有,连反抗都谈不上。我就像被猎

盯上的猎物,坐在沙发上,任曾吉安玩弄

房。
这会儿已经十一月下旬,天气非常冷,也是家家暖气烧得最旺的时候。我出门基本都是一件超厚的保暖羽绒服,里面羊毛裙和裤袜搭配。室外穿上羽绒服不冷,室内脱下羽绒服不热。羊毛裙很厚,还有贴身的保暖内衣,加上文胸厚度,本不该有特别的感觉。可当时到底年轻,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所以感觉还是很清晰。
我的

房十岁开始发育,起初只是


轻微隆起,上了初中后


凸出来,

房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显著增大,而且有了明显的

晕。和同班一些

孩子比起来,长速不快,但酸胀的感觉一直没有停止,所以我会自己私下揉一揉止痛。今天第一次,另外一个

碰触我隆起的

房。我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况下,身体诚实做出了反应。
抛开伦理不说,被摸胸还是很刺激的。脑袋热烘烘的,

房跟着酸胀,接着这

奇异的感觉向下经过小腹传到腿间。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夹紧,身体也跟着发颤,脚指

都蜷缩在一起。
曾吉安一边揉捏

房,一边说:“阮阮,你发育得很好,才十六岁胸部尺寸就这么可观,身体曲线有模有样。”
我羞地无地自容,小脸滚烫异常。最╜新↑网?址∷ WWw.01`BZ.c`c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块石

堵住。长这么大不是没

夸过我,平常走路上,看到个好久不见的叔叔阿姨,他们都会跟爸妈夸我出落得亭亭玉立。还有

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类恭维。有生以来

一次被

评

论足这么隐私的部位,我极其不习惯。
进

青春期后,我妈从来没和我说过关于

孩子身体的事儿,连

房涨大也是我自己洗澡或没

的时候自己看看。记得第一次来月经,她也不过是塞给我一篇网文,让我注意清洁卫生而已。
曾吉安不仅玩弄着我的

房,又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一个劲儿吸嗅,说道:“阮阮,你闻起来像朵花儿,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处

幽香。”
曾吉安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似乎低沉了许
多,也年轻了许多,甚至有种宠溺似的温柔。但是处

这个词儿却让我在温暖的房间里,像一

寒流从尾椎冒到后脑勺。我知道我是处

,但从未想过其中含义。我说过自己是乖乖

,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高中三年里努力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处

这个话题,离我十万八千里遥远。
我再白痴也知道曾吉安这么做不对,但奇怪的是当时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屈辱或者愤怒什么的。很多年后,我再想起当时的

形,只能解释成当时太信任曾吉安,即使事

不对,也不觉得危险,更想不到他会伤害我。
“曾爷爷,不要啊,你揉得我难受!”我涨红了脸,推开他的手。
曾吉安立刻松开我的

房,又去摸我的小腿。羊绒裤袜紧紧贴着皮肤,特别显瘦和腿长,是我们小

生的最

。曾吉安的手一放上来,热气直透皮肤。我更加惊慌失措,本能地双腿一缩。动作太明显了,让我又羞又气,心里紧跟着一阵莫名的委屈。眼中的泪水聚集,没一会儿就溢出来,模糊了我的视野。
“瞧你这幅娇羞的模样,阮阮啊,真是楚楚可怜呢!”曾吉安满脸兴奋,也没给我擦眼泪的机会,大手在我腿上反复抚摸。
我被摸得羞愧无比,未经

事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滚烫的感觉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一大片。
我不断地求饶,两腿

蹬,流着眼泪说道:“呜呜……曾爷爷……不要……”
曾吉安却按住我的膝盖,说:“阮阮,你别动,好好看电视,瞧那


正享受呢!”
屏幕里的


被男

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让她两腿大分地对着镜

。男

揉弄着她的胯间,


歪着

不时从嗓子里泄出呻吟。曾吉安两手抚摸的位置也越来越高,从小腿到膝盖,手掌上上下下,手指不经意地碰触我的


,还故意朝我脸上吹着气。这种无比亲密的温柔,超越礼仪的接触,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也沁出汗珠,两手反撑着沙发柔软的边缘,滚烫的脸颊只能假装盯着屏幕里的男

。地址LTXSD`Z.C`Om在我看来,这

的一点儿不像在享受,反而在受男

的煎熬。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根本不敢看曾吉安的举动,更别说反驳他了。
感受到我的不安,曾吉安的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进一步说:“来,阮阮,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爷爷好好摸,爷爷喜欢你。”
曾吉安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我竟然像屏幕里的


一样,顺从地将大腿张得更开。曾吉安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不紧
不松地固定住,两个手开始摩挲着大腿内侧。灵活的手指一直伸到离

部不到一个厘米的距离,才又被我的大腿根紧密地夹住。
曾吉安并未硬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说:“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阮阮,再张开一点就好!”
我紧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滴血,蠕动身体,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极力想控制住自己。但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能阻止曾吉安在我的大腿上又捏又揉,只有喉咙还能听从本心,结结


一个劲儿嘟囔着:“啊……曾爷爷,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身体仍然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

孩子最隐私的地方

露在曾爷爷眼前。

廓清晰可辨,不仅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而且还有条浅浅的缝隙。曾吉安的手指

摁到隆起的

部。即使隔着裤袜,我也能感觉到手掌的热量穿透布料,直达敏感的

部。另一条腿自动抬起搭到曾吉安的腿上,从上到下紧紧合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让曾吉安再动一下。
曾吉安没有掰开我的腿,而是整个手掌贴着我的大腿根,手掌侧面在

部来回滑动,拇指缓慢磨蹭顶端。酥酥痒痒的,我

不自禁地哼了声。曾吉安眼睛亮起来,另一只手开始捏我的


。这一下我被惊住了,张开腿拼命想拨开他的手,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不要’。
“阮阮,坐好,不要动。”曾吉安严肃说道,手上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也不是色欲熏心、迫不及待,就是非常坚持。好像在施压不守纪律的同学,让他端正坐好、认真听讲一样。我一点儿不喜欢,可又不由自主照他的话做。
曾吉安还一个劲儿安慰说:“阮阮最好了,

子乖又听话,爷爷

死你了。”
我左推右挡,可是曾吉安不在摸我的裆部,就去揉我的胸。两个

不是他拨开我的手,就是我拨开他的手。我当时不停地阻止他摸我,但却没有剧烈反抗。就好像小伙伴和我开玩笑,不停挠我痒痒。而我,因为怕痒,不停躲避一样。
后来,我被曾吉安压在沙发一角,脑袋枕在一个抱枕上,一条大腿被他的腰部和沙发背固定,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在沙发边。曾吉安侧身坐在我的腿间,把我身上摸了个遍。一直到毛片结束,他才放开我。
曾吉安关上电视,扶我做好,还替我整理

发和衣服。一个劲儿说这不是大事儿,

孩子都要经历这些,不需要难过。他当时也是面颊通红,叮嘱我不要和任何

说。他不会和任何

说,而
且保证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至今仍记得,曾吉安眼底那种不可言喻的

意。
“我会保守秘密。”这句话听上去那么陌生,根本不是我脑袋想出来的,更像是曾吉安塞进我嘴里,然后施了魔法从我嘴

里再出来。
“好孩子!”曾吉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曾吉安松了手,又安慰了我好一会儿。我心里确实平静了些,也知道问题没那么严重。毕竟衣服裤子都是完完整整在身上,他的手都是在裙子和裤袜外面摸,除了脸、手和脖子,他没碰到其他肌肤。最多就是感慨曾吉安原来这么坏,在其他

面前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私底下是个欺负孩子的色老

儿。
我也是从那次再不叫他曾爷爷,心里直接叫曾老

儿。
第三章 我在网上摸索学习。
从曾老

家出来后,晃晃然的

绪一直不得劲儿,震惊和紧张让我的脑仁一跳一跳地抽痛。天气很好,可太阳照在身上仍然感觉不到温度。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奇怪的是那么冷,身体里一

陌生的热意却久久不散。
我一路都在想这事儿该怎么办,后来闺蜜打个电话叫我一起去玩桌游。赶到那里后,桌游室刚好凑了八个

玩狼

杀。我特别适合玩咒狐,因为我心里能藏住事儿。只要把自己当

民打,一般就不会在狼

刀

上,而且预言家也一般不搭理我。说话的时候不痛不痒,跟全场聊伪逻辑,有点儿猥琐发育的意思,留到三天不成问题。
后来才意识到,玩咒狐的本事,对我的成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天玩狼

杀特别过瘾,注意力就被迁移走了。晚上回家后,妈妈问我在曾老

那儿吃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当个平常事儿

代,当然省略了被曾老

抚摸猥亵。我妈一点儿没怀疑,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镇定,更不觉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儿。后来,我在网上搜索到很多类似的事

。涉世未

的小姑娘被信任的邻居、长辈、老师欺负,有些比我年纪还小,

况比我更严重。文章的结尾都强调无论是什么样的经历,一定要告诉父母,甚至报警都不为过。
我却选择沉默,至今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我明明知道曾老

是个王八蛋,他不该把我搂在怀里、压在沙发上上下其手、摸来摸去,可我为什么不告发他?
更诡异的是,我脑瓜里还会纳闷另外一件事。那些受害者的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竟然为这么点儿事儿产生心里

影,有些严重到一辈子不能正常生活,还有极端得
甚至自杀或进了

神病院。当时,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着急。我自认为毫发无伤,甚至还猜想是不是因为被曾老

欺负得不够惨?
后来我学医,才明白自己有点儿自闭倾向。没到真正自闭那种程度,就是有一点儿倾向。我的社会功能健全,可以正常学习、生活和工作,履行社会责任。比较特殊的地方是共

能力不强,说好听点儿叫心无旁骛、安静沉稳,其实就是

子冷漠,感觉迟钝,而且只关心自己的感受。
当时根本不懂这些,但记得一直非常羡慕那些朝气蓬勃的

孩儿。她们乐观开朗、叽叽喳喳,也多愁善感,非常

绪化,好事儿会很高兴,坏事儿则很难过。这样的

孩儿通常

缘特别好,周围

也都喜欢。于是,我会刻意学习,拍手鼓掌啊、黯然泪下之类的,但私下里真不觉得那些产生喜怒哀乐的事儿有什么大不了。
当天晚上直到夜


静,我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才开始回想白天在曾老

家发生的一切。我赤身

体对着穿衣镜,只穿着一双袜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

房隆起,谈不上丰满。小腹

倒是很多,大腿也挺粗,并拢后没有一点缝隙,连

阜都看不见。
我像曾老

那样抚摸肌肤、抓捏

房,摁揉私密的

部,没有特别的感觉,至少没有曾老

给我带来的感觉。每天洗澡我都会做这些事,所以连害羞都谈不上。
这件事也没有影响我的睡眠,第二天白天,我一切如常。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匆匆去上学。上高中后我开始住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学校管得严、课业又重,可以说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直到周末回家,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老

低喘的面孔,耳边响起自己的呻吟,还有那种陌生的酸软快感。
我拿着手机埋在被窝里,犹豫了一会儿,在搜索框里输

‘

’这个字。无论如何,我是一个处在青春期的少

,对

的懵懂好奇让我忍不住想去了解更多。
手机里跳出来一条条信息,量大到我根本无法消化。越过这个字的读音、笔划、笔顺、部首和意思这些基本内容,之后就是一篇篇冗长乏味的‘

教育’、‘

知识’或者‘

生活’的文章出现。我快速浏览一遍,文章内容枯燥无聊。想到毛片里那个哇哇大叫的


,我决定另辟蹊径,在搜索栏里输

曾老

教给我的词儿:

高

。
好多了。
我了解了更多关于男

的身体结构和构造,还有


的姿势和过程。我学习到



蒂、男


茎的知识,还
有图表告诉我不同部位的具体位置和名称。我可以分辨


式


和非


式


的区别。通过这些学习,证实一件事儿:我还是个处

。曾老

就算占我便宜,也没太过分。我还了解到,为了达到

高

对自己做的事

叫‘自慰’,这个词说起来很顺

,比手

文雅多了。
我看到一篇关于禁忌用字的文章,乐得我咯咯直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原来有那么多词可以形容男

的勃起,比如

茎、


、丁丁、男根、尘柄、阳具等等等。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


,太粗俗阳刚了。
然后,我找到一个毛片网站。
屏幕里琳琅满目的视频链接让我目瞪

呆,我毫不犹豫点击了第一个。这个很短,就是两

不着寸缕搂抱

叠在一块,

动成一团。第二个更具体些,一个


浑身赤

敞开大腿,一根又粗又壮的


一下一下

进湿漉漉的身体里。镜

对着

媾的地方和


的脸庞切换,她不停哀叫,一会儿看男

的面庞一会儿看男

的


。没过多久,我的手就伸到

部,随着手机里男欢


的


节奏抚摸自慰。
一个一个短视频划过去,直到一个视频尤其让我震惊:一个


竟然同时和三个男



。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跨骑在一个男

身上,他的



在骚

里。‘骚

’是我学到的关于

部的另一个词,听上去既可

又


,我喜欢。那


身体前倾,嘴里含着另一个男

的


。第三个男

站在她身后,镜

拉近我才发现他用


抽

的是


的

门!
三个男

都在甩动

部,抽

着她的不同部位,而


被折腾得只能用鼻子发声。看到这个

景,我兴奋得有些晕眩,

部和嗓子都忍不住火辣辣酸痒。我赶紧回过神


吸了

气,跟着四个

的喘息声,手指

又开始动起来。

水从骚

渗出,我的脉搏也随之飙升。当屏幕里男

疯狂地加快


的抽

节奏时,我的手指也追随着身体本能,再加上刚刚读到的知识,奔向第一个自慰高

,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几分钟后,我的呼吸平稳下来,颤抖着瘫软在床上。我抓起睡衣裙角,擦

腿间的一片湿润,盯着手机又看了一会儿。
这简直太疯狂了,过去和现在都几乎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

猥亵,所做的事不是告发他,而是

更半夜躲在被子里了解关于

的一切。
我的生活从此改变,各个方面的。
第四章 我的成绩提高,曾老

夸我漂亮。
自从采访稿得奖之后,可能是曾老

跟学校领导打了招呼,有一两个老师明显对我照顾一些。
我们学校的孩子,父母亲戚大富大贵的多了去,老师跟着也都眼界高起来。认真教学是肯定的,但对哪个孩子都没特别的关注。特别优秀的天之骄子不用教就很优秀,特别落后的只要别在学校惹事就行。学生也都知道分寸,基本不给老师和学校找麻烦。两边井水不犯河水……确实也犯不着。
所谓老师对我比较照顾,其实真说出来也很普通,不见得谁会当个事儿,不一样的是对我影响。老师在我桌边多停个三四分钟,要么看我做道题,教我点儿学习方法;要么指出些重点,复习效率事半功倍。他们非常有经验,帮我提高成绩,很多时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儿。我说的这两个老师,一个教历史一个教生物,虽然不是核心科目,但学习方法一通百通,我的成绩突飞猛进。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的年级名次窜了一百多名。提高如此之显著,我甚至成了


相传的优秀案例。老师、同学和家长都把我的名字放在嘴边,将我归在后劲儿很大的好学生一类。爸妈比我还开心,首当其冲就是给钱大方,过去转钱得回答十个问题,而现在一两个就够了。再就是他们对我寒假作息也宽松很多,甚至还会让我别太用功学习,出去走走活动一下。
这些就在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应该是我决定保守秘密的重要原因。我毫不怀疑,如果告诉爸妈那天的事,曾老

的下场会怎样不得而知,我的生活肯定会被搅扰个天翻地覆。到手的种种好处想都不用想,现在的学校肯定待不下去,更不用说爸妈对我的管教只会越来越严。
我跟自己说曾老

猥亵的事儿先捂着吧,毕竟那次也没出格,而且曾老

确实让我在学校的

子好过很多。
爸妈也知道学校有几个老师用心帮我提高成绩,都认为是曾老

帮我在学校说好话,所以特别感激。过年的时候,一家

专门拿着礼物去曾吉安家拜年,谢谢他在学习上对我的帮助。曾老

大手一挥,根本不认为是多大的事儿,还跟我爸妈讲了好多学习内幕。
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我这类:教了后能提高的。
有些老师号称教出多少学生上了顶流大学,不过是卖课时、赚流量时,骗骗不懂内

的家长。那些学习顶好的孩子,根本不用教也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顶流大学。业内的

都知道,这样吹嘘的老师是在占学生便宜。而那些没心思学、没能力学的孩子,对老师的

碑和声望没一点儿帮助,甚至可能还是负作用。
这种

况下,老师所有的目的就是赚钱。
遇到我这样的学生,有野心且上进的老师算是捡到宝贝。因为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

力能产生非常显著的效果。没他们,我就一直平庸下去;没我,他们也无法从其他老师中跳脱出来,所以是双赢。曾老

谦虚地表示,他就是帮着双方早点儿认识,有没有他,老师都会发现我是可塑之才。
寥寥几句话,既夸了我,又淡化了他的作用。爸妈听的是心花怒放,对曾老

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逮着机会,立刻和这个教育专家请教高中三年怎么当父母。
“阮阮是个好孩子,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曾老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高中后,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住校时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放假后还是以学习为主。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开门时间进,关门时间出,回家后学到十一点半再睡觉。即使如此,爸妈把曾老

的话也当圣旨,我在家时,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

早上做早饭、晚上准备宵夜。衣食住行不会轻易做任何改变,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子。
爸妈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

,再如此兴师动众,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不过,从此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在爸妈的嘱咐下拿着礼物去看曾老

。我妈去过几次曾老

家,巧的是每次都一屋子

,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我在心里嘀咕,你们可不知道这老

儿有多坏呢!
元宵节刚好是周末,我妈问我去不去自习室,顺便给曾老

送元宵。她的重点当然不是送元宵,而是怕让我赖在家里偷偷玩个一整天。爸妈都要加班,盯不过来我。我妈还专门给曾老

打了个电话,做成既成事实,我不愿意去也得去。想到在曾老

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浑身觉得酸软,越接近他家心跳就越快。毛片里的

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只能庆幸这是两

之间的秘密。
知道我要过来后,曾老

准备特别充分。电视里放着一部新片儿:白

发老师把他的

学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电视里的

学生穿着校服,一脸清纯的扮相。白发老师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
曾老

没有给我补习功课,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


生理课程。
曾老

一本正经指着屏幕里的

学生,说道:“阮阮,学着点儿。

孩子满脸娇羞的样子特别惹

疼,这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却又不敢睁开
眼的矜持模样,男

可喜欢了。”
我仔细看看那

孩儿的神色,原来这种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最招男

疼

。我挺诧异为什么,可也只能说:“是挺漂亮的!”
“早在《诗经》,就有许多对美

的描述。其中一篇《卫风》写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阮阮啊,你就和《诗经》里描述的美

一模一样。”曾老

兴致很高,旁征博引。
说实话,我当时更感兴趣电视里演什么。毕竟,一百寸的电视屏幕,而且还环绕立体声,效果比我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好太多了。
我听了曾老

的夸奖后,只是撇撇嘴,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反驳道:“我才不像呢,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蛾眉像蚕蛾触须一样,又细又长略微弯曲。我长得是柳叶眉,两

尖,中间弯曲弧度大。”
来他家这么多次,我越来越熟悉曾老

,和他的相处也变的自在随意。曾老

笑了,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按着《诗经》里的顺序,摸了摸我的手,然后又来到我的脸颊、脖子、牙齿、额

和眉毛,说:“样子究竟有多大差别,谁也不知道。然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八个字,我们阮阮是没跑了。”
忽然离曾老

这么近,又被他摸来摸去,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地方,我还是有点儿紧张。从他身上挪开,说:“我要看电视呢,别打扰我。”
曾老

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坚持,而是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靠在他胸膛,跟我一起看电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电视里的

孩子做完两道题,白

发老师高兴地宣布她的答案都做对了,然后捧住

孩儿的脸,使劲儿亲了又亲。镜

给了老师叼着学生嘴唇拉扯的一个大特写,我只觉得疼,看不出来一点儿美感。
曾老

搭在我肩膀来到我的嘴唇,指尖描绘着我的嘴唇形状,然后说:“《卫风》里的美

说得都太笼统,想要细节,就得到其他地方找。譬如嘴唇,李煜的《一斛珠》就很

彩: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

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

。”
我稍稍偏

看看坐在旁边的曾老

,发现他特认真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喜欢。那是我

次感受到一个异

对我强烈的

慕。我没办法忽略的他的眼神,只能拿起遥控器定格画面,转过脑袋面对着他,认真听他和我讲话。
曾老

又卷起我的一缕

发,凑过来吸嗅,接着说:“温庭筠的《菩萨蛮》中,描写了

子的一

秀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我继续摇

,故意跟他对着

:“我这

发,是花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不知道那些进

护发原料,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
曾老

只是呵呵轻笑,又抓着我的胳膊,把衣袖向上扯了扯,露出我的手腕,举到嘴边亲了下,说道:“韦庄也有一首《菩萨蛮》,写一个卖酒的

子美丽无比,盛酒撩袖时露出的手腕洁白如雪:垆边

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白他一眼,说:“太

麻了,不想听。”
我抽出手腕,继续播放电视里的毛片儿。那个白

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开始上上下下摸起来。曾老

也不再说话,但是学着那个白发老师的样儿,把我抱到他腿上。我背靠着他面朝电视,感觉和电视里的那对儿是镜像反

,有种诡异的和谐。
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曾老

到处抚摸身体。我这时候已经忘记反抗,忘记玩弄身体的男

是六十多岁的中学校长。屋子的暖气烧得特别热,我这次穿得比较随意,身上是件加绒卫衣和牛仔裤,里面除了内衣内裤,还有一件紧身保暖衫。这么厚,手掌的热量穿透到皮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曾老

另有打算。
第五章 我在曾老

面前一丝不挂。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

瘾,不会太出格。可曾老

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身体,被他摸得整个

都不像自己。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

,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在他的亵玩下,皮肤滚烫、发痒、身下开始出水,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子里的白发老师给

孩子脱衣服时,曾老

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

的语气严厉,眼神炽热,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身体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

无法言喻的


在身体里涌动。
我不知道曾老

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

,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

面前脱衣服?也许,我喜欢曾老


慕的眼神,也想听到曾老

热烈的夸奖吧!或者,我根本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

吸一

气,迅速把卫衣从

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

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

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热切地注视着


,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皮肤又白又

,就像杜甫《丽

行》里描述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

匀。”
我心说这老

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

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

?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这首诗里杜甫先夸


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

逸。曾老

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

两眼放光。
我双手伸到身后解开扣子,肩膀前倾,文胸从我怀里滑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曾老

接过我的文胸,在手里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我的胸部。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勉强到而已。
“到底年轻啊,


是

红色的,

晕不大不小,

子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

着迷地看着,啧啧赞道。
“拱顶

。”我清了清嗓子,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

房整体

廓呈现出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种形状的穹窿顶,这里借来描述



房。
“拱顶

圆润且富有弹

,脂肪和腺体分布均匀,外观挺拔美丽。阮阮,作为


,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

虔诚地说。学识渊博就是好,真是什么话都能接。
“想不起来甩哪个书袋子?”我挺挺胸膛,讽刺道。
曾老

立刻回道:“张劭的《美


》: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这个

名和诗都是第一次听,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脱掉,”他急切地说,目光落到我的内裤上。
我把拇指滑进内裤边缘,弯腰往下推。到达膝盖时,自然垂落到脚边。脱牛仔裤的时候我就已经赤脚,所以抬抬脚内裤就脱掉了。曾老

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鼻子上吸嗅。然后连带着我的文胸和内裤,一起塞进他怀里
。还是撩开衣服,贴身塞进去。
我心里第无数次骂曾老

变态,他却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喜滋滋握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腿间。我一只手尽量遮着两个

房,另一只手盖在

部,跟维纳斯那张名画似的。我猜不管什么


,只要光着身子给

看的时候,都会这是这种娇羞姿势吧!
曾老

没有特别急切,慢悠悠仔细观察我不着寸缕的肌肤和曲线。我非常不习惯大冬天光着身子

露在空气中,就算暖气再热,还是觉得皮肤凉飕飕的。
“我的心肝宝贝儿!瞧瞧你啊,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简直完美!”曾老

兴奋地像个孩子,一个劲儿咽

水。
我心里挺高兴,毕竟是青春期的

孩子,听到有

夸奖自己,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夸奖。甭管什么方面,都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手松开啊,让爷爷看完全了!”
曾老

的眼神盯着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来,改为两只手

叉分别遮住

房,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而且紧紧夹挤,会

微微隆起,就像连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

毛全剃了,一览无遗。”他双眼圆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从网上和毛片里,我已经知道白虎是




的象征。如果天生无毛,还能说不由自己决定。但如果是剃刀剃出来的白虎,就表示


想主动勾引男

。
曾老

的话好像在证实我的


内心,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脱毛,这里也顺手做了。”
“

得滴水!”曾老

的手滑到下腹,探进我紧闭的腿间,指尖触到一处湿热的地方,轻轻一按。
一种热辣辣的刺激涌上心

,并在小腹炸开,直冲脑门。我猛得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挡住

部退后半步,逃避他的碰触。
“阮阮,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曾老

挑起眉

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好痒啊!”跟碰

房时感觉不一样,效果倒相似,身下越来越湿。
“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仔细。”曾老

低笑,拍了拍沙发,好奇的眼神消失,热

和欲望又回来了。
曾老

家是那种超大的转角形沙发,我照他说的坐到沙发上,他侧身将我的两个腿都放在长塌一侧,肩膀靠着沙发靠垫,在他面前几乎是一种躺卧的姿势。
曾老

压低身子对我说:“张开你的腿。”
我照着他说的分开双腿,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血

在血管里奔腾,
感觉

晕目眩,浑身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曾老

脱下眼镜,凑近了观看,然后惊叹声:“喔,阮阮,你的小

长的这么水灵,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

呢!”
听到这种

秽至极的赞美,我不禁轻扭

部,腿张得更大。
曾老

非常兴奋,又脱

而出:“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英雄豪杰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这首词,感觉像首不

流的打油诗,而且已经不是古代说的艳

,直接是色

的程度。我一脸嫌弃地说:“这是你编的吧!太恶心了!”
曾老

哈哈大笑,说道:“我可没苏轼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苏轼能写出这种文字,但仔细一想,我开始不也以为曾老

德高望重、温文尔雅,是个尽心敬业的教育工作者么?看他现在对我做的事儿,可是和高大形象一点儿都不搭。
“这里的皮下富含脂肪组织,形成柔软隆起一一”曾老

张开宽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与大腿根部

界处轻轻揉弄,说道:“叫做

阜,西方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维纳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掐

部的双唇,我有点发痒,打了个哆嗦。曾老

的表

既不算猥亵,也说不上轻佻,只像一个认真的老师在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

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

抚摸

阜下端的两片


。
“这是小

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

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

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

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

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

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法洛皮欧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

又使劲儿按了按

蒂,我倒抽一

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名叫可伦波的意大利解剖学家,宣称比法洛皮欧先生早两年发现。”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常识也知道


和

类历史一样长,男

不可能花了几百年才知道


的

蒂,更不可能错过

蒂带给


的

刺激。现在又有亲身经历,被曾老

摸了之后,我是肯定
不相信

类在十六世界以前对

蒂一无所知!
曾老

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不再碰我,给了我一个笑容,命令道:“动手,摸你自己,从

子开始。”
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

房上,来回挤压揉搓,看我自己动作起来,这才放开手,欣赏着我揉搓自己的

房。
“宝贝阮阮,我的宝贝阮阮,对……就这样,揉你的

子给我看!宝贝儿,你的

子太美了!别挡着

晕和


……我要看到你的


。对,手指分开……让你的

色

晕和你的


从手指中间漏出来……”

房本来就是我敏感的地方,曾老

看着我揉不说,还教我揉出


的模样。我很快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曾老

满意地笑着,然后说:“现在,摸你的

唇!”
我的一只手离开

房,食指和中指摁在大

唇上打开,目光始终盯着曾老

。他咬着下唇,饥渴地盯着我的胯间,看着我把

孩子最隐私的部位

露在他面前。
“真美,”曾老

说道:“你的

唇闪闪发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
我差点被他直白的问题噎住,曾老

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

部,继续说:“那意味着你

奋了,

欲高涨,手指感觉一下。”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放了上去。毫不意外地,我发现自己湿透,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


。我呻吟一声,曾老

的嘴唇跟着向上翘起。
我已经有些自慰经验,所以调整手的位置,使我可以手指进出


时,手掌还能碰触

蒂。我没想到的是有

一眼不眨盯着我自慰,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自慰,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

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

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

,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

是明亮的、令

亢奋的光芒。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

了。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

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

奋。
“停!”曾老

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

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

的严肃表

还是忍住了。今天曾老

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


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

讲得有趣。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不
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

秽下流的事

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

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

轻吻圆润的肩

,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

水滑出一道道痕迹。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曾老

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很奇怪,曾老

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

会像毛片里的男

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

特别分神。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

的亲吻。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

。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

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

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

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

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

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

。曾老

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

还是在我嘴

上亲了好几

。灵活刁钻的舌

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

。曾老

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

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

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

,这是我的初吻啊!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

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

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


学得真快。就这样

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

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

趁着我求饶,舌

立刻钻进我的嘴

,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两片湿热的舌

碰触到的瞬间,我慌

地瞪大眼睛,拼命想吐出

中的舌

。但曾老

的嘴唇紧紧贴着我,舌

不停在

腔里扫

,还有意挤压的
我的舌

,和我

换

水。声音不大,但离我的耳膜太近了,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曾爷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我撇开被亲得红肿的嘴

,真开始学着毛片里的


,服软哀求。
曾老

不介意我中断亲吻,反而说道:“阮阮,你刚才手

舒服吧,现在躺好,让爷爷展示给你看,男

的手指更舒服!”
曾老

就像对待瓷娃娃一样,一手搂抱着我的肩膀,一手则从

房抚摸而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双腿之间,手掌覆盖在隆起的

阜上。
我身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曾老

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

阜,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

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我胸膛一耸,身下便感觉到又湿又粘的

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他的手指。
“阮阮,瞧你这


里,水流的啊,比自己摸水多吧……


的

啊,只有男

才能伺候舒服。”曾老

啧啧说道。
曾老

的食指伸


缝里面探索,开始轻抠慢挖、缓

细戳。我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他的手掌却越来越湿。感觉指

进

到了一个位置后就不再向前,反而开始左右摆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不停颤抖,每次曾老

的手指摆动一下,我都控制不住的挺起下身。
“啊呀,曾爷爷……不要这里。”我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
看到我的反应,曾老

的手指转了个圈,锚住那个位置抠挖

壁,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还不停说着:“这里是哪里?说出来,阮阮,这里是你的


……


……爷爷的手指在阮阮的


里!”
一

尿意袭来,我大惊失色,不得不抓住曾老

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扯出来。曾老

却拉开我的手,反而多加一个手指进

……


里。我无力地摇晃脑袋,觉得自己快憋不住尿出来,于是努力缩紧

部。可是随着曾老

的手指在


里摆弄,无论我怎么夹紧,仍感觉到一


暖流源源不断流出来。
曾老

又低下

,张嘴纳

已然硬挺着的


,先是温柔地用牙齿啃咬了一会儿,接着便轻佻地缩唇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

水一般。与此同时,揽着肩

的胳膊也垂下来,手掌握住另一个

房肆意玩弄。我一直压抑着呻吟,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发出羞耻的

叫。
“曾爷爷……噢,天啊……你叫我怎么办啊?”我难耐地摇晃着脑袋,接受一波波强烈的快慰冲刷,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曾老

满意极
了,停下啃咬,张嘴吐出被吮得绯红的

房,手指加速挖掘着


,这才回答道:“就像现在这样办,扬着脖子满脸娇羞,又绷着身体急促呼吸。不要拒绝男

,而是追随自己的感觉。阮阮啊,你这个样子简直让爷爷

死了,是个男

都要

死了!”


被他两个指

挖得太酸麻,我两脚曲缩,双腿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想逃避,身体却又被曾老

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

、一手拉着他的手腕,急促地说道:“喔……不要……曾爷爷轻一点……这样……要抠坏了……你赶快停下来啊……”
曾老

听到殷殷求饶的

叫声,根本不打算停,反而更加刺激他。他再度埋首在我的胸脯上,配合着手指

在


内的抠挖,嘴

也

流在两个

房上大吃大咬。
“阮阮,我这样吸你

子爽不爽?这样抠你小

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我紧张地两手抓住沙发靠垫,指甲


陷

布料中。体内燃烧的欲火不断蔓延,脑袋发涨、心跳加速,不知道哪个先要在身体里

炸,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光是四肢肌

在收缩,而是骨骼和内脏跟着一起在收缩,大腿根因为痉挛还在微微颤抖。我的思想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是在受折磨,还是在喜悦之中。
曾老

知道。
他一眼不眨盯着我,赞赏道:“啧啧,阮阮,你

高

的模样太迷

了!双眼迷蒙、小嘴微张、四肢痉挛、浑身上下泛着红晕。”
我喘着粗气,满脸滚烫、湿漉漉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曾老

,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把脸庞转到一边。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

高

,跟自慰高

不一样啊,怪不得


尝了之后趋之若鹜呢,确实刺激啊!
“喔,我们阮阮害羞了,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能适应。你会发现,和男



的益处多多,除了

高

,还有很多很多附带的好处。”曾老

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阵炙热酥痒,没想到高

之后肌肤这么敏感。
“曾爷爷,你怎么知道对我好处多多?”我挺生气,明明是为了占我便宜,还说得这么伟光正,太虚伪了。我气鼓鼓瞪他一眼,不过曾爷爷的目光没有躲闪,依旧保持着温柔宠溺的眼神,看得我都有点儿不太习惯。
“阮阮小宝贝儿啊,曾爷爷和你保证,不用三四年,你就会成为脸蛋最美、身材最

的


!这对

子让爷爷多揉揉,一定会发育得更大。小


让爷爷嘬一嘬,长得准保像小樱桃一样招

喜欢。小乖乖,还有这个


,跟朵花
儿似的


,多好看啊,爷爷真是

死了!”
曾老

俯下身,把脸凑近我的

阜。他撅起嘴,一

气息

向敏感的肌肤,我被这奇妙的感觉惊叫了一声。
“我现在得尝尝你的味道!”
我


地呻吟,想到曾老

的嘴放在我身下最私密的地方,不由更加娇羞。
曾老

又对我吹气,说道:“男

的舌

和手指一样好用,你会知道的。”
“嗯,听你的,”我低声说道,想到毛片里被


的


,一个个表

都是要死要活的,心里不得不说也挺期待。
曾老

身体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他一只手掰开两瓣

唇,舌

在湿润的软

上移动,发出一声赞许的呻吟。我被这种柔软而

靡的感觉惊得喘不过气,一声刺耳的叫喊从我

中飞出,

部猛地向他挺起。
曾老

经验丰富,紧紧盯住我的神色变化,嘴唇包裹住细小的

蒂,用力w吮ww.lt吸xsba.me。然后,他伸出舌

,在

蒂周围快速打圈,更用力、更快速、更粗

。

蒂被他的嘴和舌

挑逗是另外一种感觉,曾老

必须使劲儿弄痛我,痛得我龇牙咧嘴,才能抵消小腹升起的那

酸痒。
“啊,曾爷爷,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来啊,受不了了!”我一边骑着他的脸,一边大声叫喊。不知什么时候,眼中已经噙满泪水。
曾老

用一种以前所未有过的方式吞噬着我,完全占据我的身体。我的双腿颤抖,肌

收缩,小腹里的压力空前增强。曾老

继续他的进攻、w吮ww.lt吸xsba.me、舔舐、拍打、舌

猛戳。他的指腹忽然掠过我的

蒂按住,我再也忍不住,内心

处那

紧绷的压力

发,快感如

水般涌上心

。我双手抓住曾老

的

发,把他的脸压在我身上,扭动着我的

部,高

的快感仿佛震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曾老

仿佛知道我现在过于敏感,伸出舌

继续舔舐,轻柔地扫过


,卷起到处沾染的


。颤抖终于停止,我松开曾老

的

发,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他最后一次轻轻地w吮ww.lt吸xsba.me我的

蒂,让我再次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终于抽身离开。
曾老

带着高傲的微笑低

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道:“阮阮,你的小


水真甜,舔起来太爽了!”
我整个

像是被曾老

绑架,身体和心里都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中挣扎,无法回到从前的自己。
我举起双手揉了揉脸,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 = = 未完待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