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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侠侣,才不会因为调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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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侠侣,才不会因为调教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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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4

    一座地下的密室里,仅仅只有一个小门通外边,而其余地方都毫无出,而里面,一个男正在对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的一身朱红短打服装的少说话。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怎么,考虑清楚了么?我再问你一边,你和沉飞燕是什么关系,我耐心有限,你还是早点说比较好。”说话的长相平平,一身船夫打扮,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邪道,黑煞。

    “你耐心有限管我什么事啊”失手被抓到这个鬼地方,脚上被上了脚镣,绑了铁球的风铃儿,即使是施展不出轻功,但她才不会如这个家伙愿呢,怎么可能说出自己师傅的事,一撇嘴,直接嘲讽道“你现在这样关着我,还指望我会好好告诉你?倒不如赶紧把我放出去,好酒好菜伺候起来。我心一好,说不定就和你说了呢。”

    “都什么适合了还在嘴硬。”黑煞气的要死,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种擅长审问的,杀斗武还算他擅长的,到这事上,又不能弄死这个丫片子,又要得到报,实在是为难他。

    “那你能拿我怎么办?”说完,她还做了个鬼脸。

    黑煞本来还想出言继续,但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知道擅长这事的来了,冷笑一声,也懒得和她斗嘴了,“我倒是看一会你还能不能这样?”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风铃儿循声望去,是一个体积和两个差不多,个子也高的夸张的胖子,还有一个老怄,即使他们还未开,光是他们的面相,她也知道这两绝非善类了。

    “行,那审问就拜托你们俩了。”黑煞走过去后,说着接事宜。

    “放心吧,这事我们最擅长了……”那个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邪的眼光看着风铃儿。她即使因为距离听不见这几个混蛋具体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绝非什么好事,可是,她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等白钰袖那边什么时候发现这事,找来营救自己了。

    “阁下就放心吧,我们“黑叶”和“枯花”的本领,你也是听过的。”那个老怄,江湖上都称黑叶婆婆的如是说道。

    黑煞离开后,枯花直接开始说,“妈,这次我自己来就行了,也试试是不是手生了。”

    他们母子一个蛊毒高手,一个傀儡师,审问这种事,通常是不需要靠着正常的拷问的,但是也说了那是通常了,而现在,枯花就没有直接靠下蛊来得到报的心思,对他来说,这样长相不差,还嘴硬的小丫片子,玩起来反而更加有意思点。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点时间就行,别耽误事。”

    “妈你留几具傀儡吧,我怕一个不够玩的。”

    黑叶留了几句魁梧的壮汉傀儡后,就也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密室里,顿时就只剩下枯花和风铃儿两个

    枯花咧开他那张肥厚的嘴唇,露出一黄黑错的牙齿。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缓缓向风铃儿压来,布满老茧的手掌在空中搓动着,发出令不适的摩擦声。

    风铃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她强撑着抬起,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恐惧:“怎……怎么?长得胖就了不起啊?有种把我脚镣解开,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枯花闻言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他身上那常年和蛊虫做伴的怪味随着胸腔震动扑面而来。“小丫还嘴硬?”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风铃儿的下,粗壮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她娇的肌肤里,“老子最喜欢驯服你这样的野马了。”

    风铃儿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纹丝不动。她突然抬腿想要踢向对方要害,却被枯花用膝盖死死压住了大腿。“哎哟,还会反抗?”枯花夸张地呻吟了一声,脸上的表却更加兴奋了,“这就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说罢,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风铃儿的衣领,伴随着“嗤啦”一声脆响,那件红色的短打上衣被整个撕开一道大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少青涩曲线的抹胸。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风铃儿浑身一颤,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叫:“住手!你给我住手!”

    枯花充耳不闻,反而将那碎的布片又扯开了些。他眼睛贪婪地在风铃儿露的肌肤上游走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嘿嘿……没想到看着像个假小子,身子倒是挺水灵的嘛……”

    风铃儿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你……你敢动我……我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钰袖一定会杀了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抵在枯花那肥厚的胸膛上,却完全推不动这座山分毫。

    枯花咧着那张泛着臭的嘴,露出一个令作呕的笑容:“白钰袖?我不仅要把你变成老子的玩物,那白发丫也逃不了!”

    说着,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

    “啊!!”

    风铃儿只觉得胸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压出来,眼前一阵发黑。枯花那足有两三个成年重的躯体就像一块巨石般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放……开……”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都翻了起来。

    看着先前桀骜不驯的少此时这副狼狈的样子,枯花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少,突然扬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风铃儿脸上。少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痕,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呜……”风铃儿的被打得偏向一边,脑子嗡嗡作响,她被这一耳光打得整个都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在她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泪痕。

    枯花用粗短的手指掐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着自己:“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枯花那硕大的身躯死死压着风铃儿,她纤细的四肢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着,却连一寸都挪动不了。他那油腻的大手抓住她的裤腿,猛地一撕——

    “嗤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风铃儿只觉得双腿一凉,下身顿时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亵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哟呵,还挺害羞的啊?”枯花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表,变态般地舔了舔嘴唇,“不急,咱们慢慢玩……”

    风铃儿咬紧牙关,声音颤抖:“肥猪……你会……你会遭到报应的……”

    这句话反而激怒了枯花。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还敢嘴硬?”突然提高声音喊道:“来,拿剪刀来!”

    一具面无表的壮汉傀儡僵硬地走来,递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枯花故意缓慢地在风铃儿面前晃动着那锋利的金属边缘,冰冷的剪刀尖时不时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肌肤。

    “你说……我要是手一抖……”枯花故意让剪刀尖端轻轻顶在她亵裤的边缘,“会怎么样呢?”

    风铃儿浑身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冰凉触感在亵裤上缓慢游走。每一次剪刀划过布料,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生怕下一秒就会刺

    “住手……求……求你……”她终于哽咽着说出求饶的话,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枯花却变本加厉,剪刀沿着亵裤的边缘细细裁剪,时不时让刀锋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风铃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剪刀一点点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随着最后一片亵裤碎片飘落在地上,风铃儿彻底赤身体地露在枯花面前。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枯花那双粗壮的大手强行分开。

    “哟呵,还是个雏儿?”枯花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粗短的手指粗地拨开那片的缝隙,"看来老子今天有福了。"

    这番仿佛自己将处留着就是为了留给他般的气的话彻底点燃了风铃儿的怒火,即使知道这样做只会惹来更严重的折磨,但是她也忍不了了。“畜生!”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一咬在枯花肥厚的肩膀上。她用尽全身力气撕咬着,嘴里立刻尝到了腥臭的血味。

    “贱!”枯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怒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风铃儿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从傀儡手中接过一条粗糙的麻绳。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娇的肌肤,将她纤细的四肢扭曲成一个屈辱的姿势。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陷进手腕的皮里。随着“哗啦”一声响,她被高高吊起,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风铃儿的声音已经嘶哑,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枯花狞笑着走近:"省省力气吧,这才刚刚开始呢。"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条皮鞭,“老子最喜欢听硬骨求饶的声音了……”

    啪!啪!啪!

    刺耳的鞭笞声在暗的地牢里回。枯花眯着那双细小浑浊的眼睛,准地控制着每一次鞭打的角度和力度。麻绳勒进风铃儿纤细的手腕,将她以屈辱的姿态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鞭子先是落在她光洁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接着是小腿、大腿、平坦的小腹……每一鞭都刻意避开致命处,却又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的地方。风铃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剧烈颤抖着,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还挺能忍……”枯花舔了舔燥的嘴唇,甩手就又一鞭子抽在风铃儿大腿内侧最娇的皮肤上,皮革与皮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声。那条鞭子在他手中像毒蛇般舞动着,每一记都准避开要害却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这一鞭下去时风铃儿浑身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鞭梢扫过尖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胸急促起伏着,汗水顺着下滴落在石砖上。

    “还不开是吧?”枯花冷笑一声,鞭子直接改变了角度,开始专注抽打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膝盖内侧,接着是足心,最后那鞭梢竟然准地撩拨起她被迫露在外的唇。风铃儿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尖在石砖上刮出几道白痕。

    二十鞭、三十鞭……枯花的技巧确实老道。每一下都像烧红的铁丝烙在身上,却偏偏只会留下淡淡的红痕而不会真正皮。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但她依然倔强地昂着,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

    可当鞭子开始重点照顾她红肿的蒂时,难以言喻的刺痛混合着奇怪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风铃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这个发现比鞭打本身都更让她感到羞辱。

    “哈……知道为什么专门打这儿吗?”枯花喘着粗气停下动作,用鞭柄拨弄她肿胀的小核,“再过会儿,我要让你收起那张臭脸,哭着求我上你……”

    一边说着,他突然掐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碾了碾.

    “呜——!”

    疼痛与快感的剧烈织终于让风铃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混合着泪水滴在地上。

    枯花绕着被悬吊的少转了一圈,欣赏着她身上遍布的红痕和被冷汗打湿的身躯。忽然,他丢开鞭子,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洁白的羽毛。

    “既然不怕痛……”他狞笑着将那根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换个玩法。”

    柔软的羽毛尖轻轻划过风铃儿的脚心。她猛地绷直了脚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羽毛继续沿着她敏感的足弓游走,那种无法忍受的刺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住……住手……”风铃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与求饶意味,“不要……不要……”

    枯花却充耳不闻,羽毛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上移,轻轻搔刮着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肌肤。风铃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的青筋都了起来。

    “求我啊,”枯花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冷,“求我我就停下来。”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屈服。羽毛继续往上,轻飘飘地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两颗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尖上——

    “啊……不……不要……求你了……

    ”

    少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支离碎。她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刺痒更难忍受,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羽毛的折磨下剧烈颤抖着,就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枯花才狞笑着将那根羽毛随手丢掉,羽毛飘飘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够了够了,玩够了。”他舔着嘴唇,一双肥手解开了裤腰带,“该上正餐了。”

    他那肥硕的腹部一阵晃动,褪下的裤子滑落在地上。风铃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乌黑发亮的粗壮弹跳而出,上面布满青筋,硕大的泛着可怖的紫红色。那尺寸远超常,简直如同野兽的阳具一般骇。光是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风铃儿就感觉下腹一阵痉挛。

    “不……不要……”恐惧之下,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怪物……滚开……滚开啊!”

    枯花晃动着那根骇的凶器慢慢近,每走一步,那巨物就在空中甩动一下,散发着腥臭的气息。风铃儿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只是让绳索更地勒进她娇的肌肤里。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她红肿的尖,让她痛苦地仰起,发出一声呜咽。

    “省省力气吧小丫,”枯花一把掐住她的腰,“一会你就没力气叫唤了。”

    他那双油腻的大手强行掰开她紧并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探她从未有触碰过的私密处。шщш.LтxSdz.соm风铃儿发出凄厉的尖叫:“住手!求你……求你不要……”

    枯花充耳不闻,他挺着腰,将那骇的巨物抵在她紧窄的处。光是的大小就已经让风铃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枯花却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会死?那老子现在就来死你这个小娘皮!”

    说罢,他猛地一挺身——

    “啊——!!!”

    风铃儿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她纤细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痉挛着踢蹬,却被枯花牢牢按住。那种被活生生撕开的痛苦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他妈紧……”枯花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鲜血顺着风铃儿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

    风铃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疼痛、屈辱、恐惧织在一起,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疼……好疼……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枯花却越越起劲,他肥胖的身躯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鲜血。风铃儿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俯视着身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少,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变态的快意。风铃儿满脸泪痕,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痛苦与屈辱,可她倔强的子却丝毫未减。

    “啪!”

    他扬起大手重重扇在她饱满的玉上,雪白的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臭丫,哭哭啼啼的多扫兴。”枯花喘着粗气说道,“来,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风铃儿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红肿的嘴唇颤抖着,挤出恶毒的诅咒:“你……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咒你……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说罢,她攒起最后一点力气,“呸”的一声将一血水吐在枯花那张油腻的肥脸上。

    枯花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令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得很!”他从风铃儿体内抽出那根沾满鲜血的凶器,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既然小嘴这么闲不住,那就让它点别的吧!”

    风铃儿惊恐地看着他招手唤来两具壮汉傀儡,不详的预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01bz*.c*c“不……不要……”她虚弱地摇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两具傀儡面无表地走过来,一个抓住她的发迫使她仰起,另一个掰开她的瓣。风铃儿这才看清他们胯下那两根粗大的造阳具,和枯花那根狰狞的真货一样可怖。

    “求求你们……不要……”她的眼泪再次涌出,声音里满是绝望。

    枯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笑嘻嘻的命令道:“来,好好伺候咱们这位大小姐……”

    第一具傀儡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抵在风铃儿颤抖的嘴唇上。她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却被傀儡粗地捏住了鼻子。窒息的感觉很快就让她本能地张开了嘴——

    “唔!唔唔!!”

    粗大的假阳具立刻长驱直,狠狠捅进她的喉咙处。风铃儿剧烈地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与此同时,另一根假阳具也毫不留地刺了她从未有造访过的后庭。

    “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痛苦让风铃儿浑身痉挛,可她被牢牢固定着,连挣扎都做不到。两根假阳具在她的两个道里同步抽着,发出令作呕的“噗嗤”声。

    枯花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真家伙:“怎么样?舒服吗?这可是老子专门为你准备的“大餐”啊!”

    风铃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喉咙和后庭同时被异物侵犯的痛苦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被这两根假阳具固定在半空,像个偶一样被肆意玩弄。

    “呜呜……呜……”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眼神逐渐涣散。

    就在风铃儿的意识即将沉黑暗的那一刻,一只油腻的大手重重拍了她的脸颊。"喂喂,别装死啊小丫,"枯花那张令作呕的肥脸凑到她面前,“这才到哪呢?”

    风铃儿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枯花那张狞笑的脸。“你……这个……畜生……”她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哈!还能骂呢!”枯花示意傀儡停下动作,将两根假阳具从她体内粗地抽出。风铃儿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丝丝血沫。

    绳索被解开的那一刻,风铃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她本能地蜷缩成一团,颤抖的手指试图遮挡自己遍布伤痕的身体。“逃……我要逃……”这个念在她混沌的脑海里闪过。

    可她刚试图撑起身子,一片影就笼罩了下来。枯花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轰然压在她身上——

    “啊!”

    风铃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枯花那超过两百斤的体重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胸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被压断了。她徒劳地推搡着那座山,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想跑?”枯花狞笑着掐住她的脖子,“小贱还挺有神嘛……”

    他的另一只手粗地分开她血迹斑斑的双腿,那根还沾着她初血的狰狞再次抵在了她红肿的处。风铃儿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真的会死的……”

    “死了正好,”枯花舔着嘴唇,“老子最喜欢尸了。”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

    比第一次更剧烈的疼痛让风铃儿发出不似声的惨叫。她像是被钉在地上的蝴蝶般剧烈抽搐着,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数道血痕。枯花那根恐怖的凶器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每一次抽都带出新的血丝。

    “痛……好痛……杀了我……求你……”风铃儿的哀求声越来越微弱,眼神愈发涣散,整个都濒死了般。

    可枯花反而更加兴奋,他肥胖的身躯压得她几乎窒息,下身的动作却越发凶狠。“叫啊!怎么不叫了?!”他一把揪住风铃儿的发,强迫她抬起,“刚才不是挺能骂的吗?!”

    “等等……不要……求求你……”

    风铃儿的声音戛然而止。枯花那双油腻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翻转过来,强迫她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跪趴着。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部被迫高高翘起,红肿的私处和后庭完全露在空气中。

    “这才对嘛,”枯花喘着粗气,拍了拍她布满鞭痕的瓣,“三个都得好好照顾才行。”

    那两个面无表的壮汉傀儡立刻走了过来。一具傀儡抓住她的发,迫使她仰起;另一具傀儡则掰开她颤抖的双腿。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风铃儿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可怕的预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但哀求毫无作用。

    枯花率先挺腰,那根乌黑发亮的狠狠捅进她饱受蹂躏的花。“呃啊——!”风铃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数道血痕。

    与此同时,一根冰凉的假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不要……那里不行……”她绝望地摇着,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粗大的凶器再一次一点点撑开她刚被过的紧致的菊蕾——

    “呜——!!”

    本不该用于事的私密部位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片血红,然而折磨还没结束,第三根假阳具粗地捅进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腔。风铃儿的喉咙被撑到极限,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三具躯体牢牢固定住。

    “噗嗤……噗嗤……”

    靡的水声在地牢里回。三根凶器在她体内同步抽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血迹。风铃儿只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布,被三只野兽肆意撕扯着,疼痛已经完全淹没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屈辱感啃噬着她的灵魂。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枯花那根真实的在她体内越来越快,那两个傀儡的动作也愈发粗。假阳具上的凸起刮蹭着她喉管和肠壁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不受控制地呕和痉挛。

    “呜……呜……”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身体像坏掉的偶一样随着三的动作摇晃。最可怕的是,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花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可耻的体。

    “哈哈!贱货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枯花一把揪住她的发,强迫她看向地面上那滩混合着血和她自己分泌物的体,“看清楚了?这可是你流出来的!”

    风铃儿绝望地闭上眼睛,她多希望自己此刻就能死去。但残酷的是,她的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被迫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凌辱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枯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狠狠地抵进风铃儿体内最处,一浓稠的灌满了她早已不堪蹂躏的花,他喘着粗气拔出那根沾满混合体的凶器,随手拽过她的长发擦了擦。

    而随着他抽身而出,风铃儿也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双腿间缓缓溢出混杂着血与白浊的体,她虚弱地蜷缩着身体,试图用伤痕累累的手臂遮挡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火辣辣地疼,尤其是三个被粗使用的孔,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哈……爽够了。”枯花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少,“该办正事了。”

    当风铃儿看到枯花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诡异绿光的小瓷瓶时,少美丽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爬去,脚镣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可她刚被摧残过的身体连支撑爬行都做不到,才挪动了几寸就再次摔倒。

    “这可是好东西啊……”枯花不紧不慢地踱步靠近,手指轻轻摇晃着瓷瓶,“等你吞下去之后……”他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只要我一开,你的身子就会乖乖听话。”

    风铃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拼命摇着:“杀了我……求你直接杀了我……”

    枯花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兴奋地解释起来:“到时候我说“跪下”,你就会跪;我说“舔”,你就会舔……”他蹲下身,一把掐住风铃儿的下,“连拉屎撒尿都得老子批准才行。最新地址 .ltxsba.me”

    风铃儿剧烈挣扎起来,却被枯花轻易制服,他狞笑着拧开小瓷瓶的盖子,两根粗短的手指从里面夹出了一条通体漆黑、泛着诡异光泽的蛊虫。那虫子在他指尖扭动着,散发出令作呕的腥臭气息。

    “来,张嘴……”他用蛮力掰开风铃儿紧闭的牙关,强行将那条活生生的虫子塞进了她嘴里。

    “唔——!呕……”

    风铃儿感觉那条湿滑黏腻的虫子在她舌面上蠕动,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疯狂地甩着试图把那东西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呸!呕……”她趁着枯花松手的瞬间,将半截身子已经滑进喉咙的蛊虫猛地往外吐,“滚开……你这恶心的东西……”

    枯花看着那条沾满唾的蛊虫落在地上,脸色顿时沉下来:“小贱还挺倔啊?”

    他一把揪住风铃儿的发,强迫她仰起:“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拳重重击打在少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

    风铃儿痛得弓起身子,眼前一阵发黑。在这一瞬间的松懈下,那条重新被捡起的蛊虫趁机滑了她的喉咙处。

    “咕噜……”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虫子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爬,最后在她的胃部停了下来。一种诡异的温热感开始从腹部向全身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很好,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枯花满意地松开手,任由风铃儿瘫软在地上呕,“等蛊虫完全适应了你的身体……那才有意思呢。”

    风铃儿无力地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被那条可怕的虫子彻底改变了……

    过了一会后,可的少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感受着那条蛊虫在体内缓缓蠕动,那诡异的温热感已经从腹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生出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就好像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好了,”枯花拍拍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吧,谢谢主的恩赐。”

    风铃儿猛地抬,瞪大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畜生——”她张嘴就要大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般。

    下一秒,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双手撑地,颤抖着直起上半身,摆出一个跪拜的姿势。

    “谢……谢谢主的……恩赐……”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明是满心怨恨地想咒骂他,舌却违背意志地说出了这样屈辱的话语。

    枯花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再说一遍,叫我什么?”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抵抗,可体内的蛊虫突然剧烈蠕动起来,一阵剧痛从腹部直窜上脊背,“主……主……”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谢谢……主的恩赐……”

    说完这句话,风铃儿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话,更可怕的是,她隐隐感觉到体内那条蛊虫似乎很“满意”,那种诡异的温热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很好,很好。”枯花抚掌大笑,“看来蛊虫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一把扯起风铃儿的发,“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他拍了拍她满是淤青的脸颊,“还有你这张小嘴,都是属于我的了。”

    风铃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按照枯花的意愿行动,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着,枯花慢悠悠地坐到石椅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瘫软在地上的风铃儿。少原本明亮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死灰,却在看到他抬手时条件反地颤抖起来。

    “先来点简单的。”他打了个响指,“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风铃儿猛地捂住嘴摇,脖颈上的青筋都了起来。但那条蛊虫在她体内猛地一绞——

    “我……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突然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都吐出去。枯花却拍着大腿狂笑:“大声点!没吃饭吗?”

    蛊虫再次蠕动时,风铃儿崩溃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是条下贱的母狗!”这次连语调都变得谄媚起来。她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皮里,却阻止不了接下来更可怕的命令。

    “来,爬过来当我的脚凳。”枯花把沾满泥泞的靴子往前一伸。

    风铃儿的四肢立刻自己动了起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条狗一样爬到枯花脚下,脊椎弯成屈辱的弧度,把脸贴在他臭烘烘的靴面上。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自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做这个。

    “汪……汪汪……”

    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狗叫时,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汪”都像刀子剜在心,可身体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在他扔出骨制令牌时,她发现自己竟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用嘴去接。

    “真乖~”枯花用靴尖挑起她的下,“看来也就那样嘛,我还以为有多贞洁烈呢……”

    风铃儿感觉自己正在被分成两半——清醒的意识在尖叫怒吼,身体却温顺得像条真正的母狗。当枯花的靴底碾过她脸颊时,那种分裂感达到了顶峰。她死死盯着石墙上晃动的黑影,那是她如今的模样:四肢着地,部高翘,脖子上仿佛有无形的项圈。

    “还不如死了……”这个念刚闪过,蛊虫就惩罚地在她子宫附近蛰了一下。剧痛中她突然明白了:现在连求死都要得到允许。泪水混着涎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而就在枯花提着她的马尾让她学母猫叫春时,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动。花岗岩砌成的门扉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放开她。”

    白钰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她那双平温柔的眸子此刻泛着骇的血色,银色长发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令窒息的杀气。

    “哎呀呀。”枯花不慌不忙地把风铃儿拽到身前,油腻的嘴唇贴着她耳垂低语:“你的小相好来得真不是时候……”他故意掐着少尖拧了半圈,“要不要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但想到了更好玩的,枯花眼珠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险的笑容。他低凑到风铃儿耳边,蛊虫的热流随着他的命令窜遍她全身:“现在,装成没事的样子。不许告诉她你被下蛊的事——等我下令时,立刻从背后捅她一刀。”

    风铃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想要大喊警告,可喉咙里却只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自发摆出一副获救的欣喜表,踉踉跄跄地向白钰袖跑去。

    “钰袖!”她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喊道,“小心他……他有诈……”这个半真半假的警告已经是蛊虫允许的极限。

    白钰袖见状立刻飞身上前,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铃儿别怕!”她一剑退枯花,将风铃儿护在身后,“我这就带你离——”

    话未说完,枯花突然起发难!他肥硕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双掌带着腥风直拍白钰袖面门。少挽了个剑花格挡,西王剑与掌相击发出金石之声。

    “怎么可能……”枯花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自己作痛的手掌。上次手时这丫明明还没这么强!

    白钰袖的剑招如行云流水,招招直取要害。银色剑气在地牢石壁上割出的沟壑,枯花狼狈地翻滚躲避,衣袍被割得七零八落。他越打越心惊——这丫心魔后,实力竟然涨至此!

    “铃儿退后!”白钰袖一个燕子翻身,剑尖直指枯花咽喉,“这一剑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姑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枯花突然对风铃儿做了个型。

    风铃儿感觉体内蛊虫猛地炸开一团热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捡起地上碎石,用尽全力砸向白钰袖后心!

    “钰袖小心!!”

    这声迟来的警告与偷袭同时发生。白钰袖凭借着本能侧身避开了要害,但石块仍狠狠砸在她持剑的右手腕上。她不可置信地回,正好看见风铃儿绝望的眼神和不受控制再次高举的右手——

    “铃儿你……”

    这一瞬的分神决定了战局。枯花狞笑着扑来,一掌重重拍在白钰袖胸

    “噗——!”

    鲜血从白钰袖涌而出。西王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跪倒,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惨白的脸。最痛苦的却不是胸的伤,而是风铃儿此刻空的眼神——她正机械地捡起西王剑,双手捧着献给枯花。

    “得漂亮,我的小母狗。”枯花抚摸着风铃儿的顶,故意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有你的助力,看来你的小相好,也要来陪你做了。”

    白钰袖闻言猛地抬,却在看到风铃儿脸上滑落的泪水时明白了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住后背。

    枯花那张油腻的肥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将西王剑递给风铃儿,蛊虫的力量让她立刻顺从地接过剑柄。

    “站到那边去,”他用手指了指白钰袖正对面的位置,“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风铃儿的身体立刻自发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走到指定位置,颤抖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立刻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一滴鲜血顺着剑锋滑落——她甚至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道。

    “铃儿!不要!”白钰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回地上。

    “别动哦~”枯花用靴底碾着白钰袖的后背,“如果我死了,或者受到什么伤害……”他故意拉长声调,“你这小相好立刻就会抹脖子“殉”呢。”

    风铃儿的眼中溢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她拼命摇想否认,可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枯花做出的型时,喉咙里的蛊虫立刻活跃起来——

    “钰……钰袖……”她听见自己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放下武器吧……和我一起……侍奉主……”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心上。风铃儿看着白钰袖瞬间惨白的脸色,内心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蛊虫控制的声带还在继续吐出污秽的话语:

    “主很温柔的……只要听话……就不会疼……”

    白钰袖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了风铃儿反常的原因。“你对她下了蛊!”她猛地抬怒视枯花,“你这畜生!”

    “哎呀,被发现了~”枯花夸张地摊手,却突然一把扯住白钰袖的银发,“但那又怎样?”他强迫少看着风铃儿,“看看你的小——她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哦?”

    说着他突然对风铃儿打了个响指。少立刻松开西王剑,当啷一声脆响中,她开始一件件脱自己残的衣衫。

    “不要……不要看……钰袖……”风铃儿哭喊着,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腰带。当最后一片遮羞布落地时,她像个展示品般摆出羞耻的姿势,蛊虫甚至控制她露出妩媚的笑容。

    白钰袖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力过——最珍视的就在眼前受辱,她却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因为枯花正掐着她的下,强迫她“好好欣赏”。

    “考虑清楚了吗?”枯花舔着嘴唇问道,"是继续反抗,看着她痛苦死去……还是听我话,来试试我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就把你们俩都放了?”

    白钰袖看着风铃儿绝望的眼神,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脸颊——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清楚的答案。

    枯花看着白钰袖屈辱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他舔了舔嘴唇,转对风铃儿下令:

    “来,把你的小相好“好好”看清楚——”他刻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语气,“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当然了……”他笑得满脸横抖动,“那些骂我的话就不用提了。”

    风铃儿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白钰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咬住嘴唇想抵抗蛊虫的命令,可那可怕的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

    “钰袖……你好美……”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的皮肤……比雪还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夹杂着微弱的抽泣声。风铃儿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可蛊虫却迫使她继续说着那些令她心如刀绞的话:

    “你的腰……好细……我、我一直想这样看着你……”

    白钰袖听到这些话,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红。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透出玫瑰般的色泽,与垂落的银发形成强烈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继续。”枯花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在白钰袖的下上摩挲,“别停。”

    风铃儿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你、你的腿……又长又直……我做梦都想……”她说到这里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对不起钰袖……对不起……这不是我想说的……”

    枯花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够了,

    你了。”他突然松开钳制白钰袖的手,退后一步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慢慢脱。”

    白钰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可西王剑仍架在风铃儿脖子上。她含着泪,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衣带——

    “钰袖不要!”风铃儿尖叫。

    但白钰袖只是对她惨然一笑,轻轻摇了摇。随着“簌簌”的衣物摩擦声,第一件外裳滑落在地。接着是里衣、束胸……每褪去一件,她的颤抖就更加剧烈一分。当最后一件亵裤落在脚边时,她整个已经羞耻得蜷缩起来,雪白的肌肤泛着诱色。

    “真漂亮啊~”枯花绕着两个赤的少转圈,目光像毒蛇般在她们身上游走,“现在……”来想想要怎么侍奉我吧——”他在她耳边着热气,“让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们放了哦……”

    三都心知肚明这是赤的谎言,可白钰袖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思索该如何应对。她的目光在风铃儿脖颈上的剑刃和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间游移,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闭上眼睛:

    “主、主……”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些词句,“求您……放过铃儿……我愿意……侍奉您……”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声音里的颤抖与其说是撒娇不如说是压抑的呜咽。

    枯花却故意挖了挖耳朵:“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白钰袖浑身发抖得更厉害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求……求您……”她终于崩溃地提高音量,“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您放过铃儿!”

    “啧啧啧,这哪是讨好啊?”枯花摇摇,突然一把拽过风铃儿的发,“来,给你的小相好示范下,该怎么“好好”说话。”

    风铃儿被蛊虫控制的身体立刻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跪爬到枯花脚边,双手捧起他肮脏的靴子,甜腻的声音与绝望的眼神形成可怕的反差:

    “主最厉害了~”她亲吻着靴尖,“能被主是铃儿的福气~”

    说着竟自发解开枯花的裤腰带,熟练得令心碎。白钰袖见状发出一声呜咽,却被枯花一个眼神吓得僵在原地。

    “看到了吗?”枯花用靴尖抬起白钰袖的下,“这才是求的态度。”他突然按着风铃儿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来,让你家小姑娘学学,该怎么用这张小嘴服侍~”

    风铃儿在触碰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可蛊虫却迫使她伸出舌。当她被迫当着白钰袖的面开始吞吐时,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两行清泪不断滑落。

    白钰袖再也看不下去,她突然扑过来想拉开风铃儿,却被枯花一脚踹翻在地:“急什么?下一个就到你了~”他揪着风铃儿的发让她抬,“对不对啊,小母狗?”

    “对、对的……”风铃儿的声音空得不像类,“主想怎么玩我们都行……请您……尽享用灵儿和钰袖……”

    这句话成了压垮白钰袖的最后一根稻。她瘫坐在地上,银发凌地披散着,终于颤抖着向枯花伸出了手——

    “我、我会学的……”她哽咽着说,“只要您……别那样对铃儿……”

    枯花发出得意的大笑,他松开风铃儿,转向这个新到手的玩具。当白钰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肮脏的皮肤时,少终于忍不住呕起来,却仍被强迫继续动作。而风铃儿则像具空壳般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最珍视的被拖同样的地狱……

    风铃儿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眼空得像两潭死水。她看着白钰袖被迫跪在那畜生面前,看着那双弹琴执剑的玉手颤抖着触碰肮脏的躯体,看着银发少每做一个动作就呕一次却停不下来,她的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钰袖的舌……好软呢……”她听见自己用甜腻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主要不要……也尝尝看?”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心上。风铃儿眼睁睁看着白钰袖听到这话时浑身一颤,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那双被着分开的腿却没法合拢。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正兴奋地蠕动着,仿佛在享受这份痛苦。

    而就在白钰袖快要支撑不住时,枯花突然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瓷瓶。那条通体血红的蛊虫在瓶子里扭动的样子,让风铃儿瞬间回想起自己吞下蛊虫时的剧痛。

    “来,乖孩子。”枯花捏着白钰袖的下晃了晃瓶子,“自己吃下去,我就放过你的小一天~”

    白钰袖惊恐地摇后退,却被风铃儿突然扑上来按住。蛊虫的力量让她死死钳制住最,嘴里还说着:“快吃呀钰袖~吃了就能和铃儿一样快乐了~”

    “铃儿……?”白钰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眸里满是碎的星光,“你真的……想让我吃这个?”

    风铃儿的意识在疯狂尖叫“不!”,可她的手指却粗地撬开白钰袖的牙关。当看到那条血红蛊虫滑银发少中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

    “咕咚。”

    随着白钰袖喉滚动,风铃儿体内的蛊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在欢迎新同伴。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能隐约感知到白钰袖体内的蛊虫了……两条虫子正在隔空呼应。

    “很好很好~”枯花抚掌大笑,突然打了个响指,“来,互相打个招呼?”

    风铃儿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扑向白钰袖。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最珍视的压在地上,手指残酷地撑开对方刚吞下蛊虫的嘴:

    “要好好相处哦~”她听见自己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主的一对小母狗了~”

    白钰袖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涣散——那条新蛊虫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当风铃儿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渐渐变得和自己一样空时,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枯花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欣赏着两个少绝望的模样。突然,他拍了拍手,勾起一抹险的笑容:

    “之前的命令都清除了。”他慢悠悠地说,“现在我改主意了——从现在开始,风铃儿,你每抗拒一次我的命令,白钰袖体内的蛊虫就会让她痛不欲生。”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风铃儿的脸颊:“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选择不听话了哦?”

    风铃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看向白钰袖。银发少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银发。

    “怎么样?”枯花突然提高音量,“先来简单点的——给我汪汪叫两声!”

    “放!”风铃儿下意识地咒骂出声,“你这不得好死的畜——”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断了她。白钰袖突然蜷缩成一团,十指地面,指甲都翻了起来。她浑身痉挛得像条离水的鱼,嘴角渗出白沫。

    “钰袖!”风铃儿扑过去抱住她,却被少痛苦的抽搐震开。

    “这才刚开始呢~”枯花用靴尖踢了踢白钰袖,“你每多骂一个字,她就多痛一刻钟。”

    风铃儿看着白钰袖痛得翻白眼的模样,整个都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最终,她低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汪……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枯花厉声道。

    “汪汪!”风铃儿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崩溃地大哭,“够了吧!放过她!”

    枯花却露出失望的表:“怎么这么不愿呢?”他对白钰袖体内的蛊虫下了个指令,“再来一次——这次要带着笑脸,摇着叫。”

    风铃儿看到白钰袖再次痛苦地蜷缩起来,连忙爬到枯花脚边:“我做!我这就做!”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跪趴着摇晃部:“汪……汪汪……主……”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凌迟她的灵魂,但看到白钰袖的痛苦稍有缓解,风铃儿叫得更大声了:“汪汪!汪汪汪!”

    枯花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这才像话嘛。”他突然拽起风铃儿的发,“知道为什么我要改规则吗?”

    风铃儿茫然地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强迫的服从太无趣了。”他在她耳边着臭气,“我要看着你们——心甘愿地为对方堕落。"

    这句话击碎了风铃儿最后的防线。她瘫坐在地上,意识到,从今往后,她每一次反抗都会伤害最,每一次倔强都会让白钰袖生不如死……

    白钰袖虚弱地爬过来抱住她,两条蛊虫在她们相贴的肌肤下互相呼应。她们额相抵,泪水融,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任何话语都可能成为对方的催命符。

    而枯花看着她们这副相依相偎的意浓模样,却突然不爽了,脸色沉下来。他粗鲁地一把拽过白钰袖的银发,迫使她仰看着自己:

    “装什么?”他啐了一,油腻的大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瓣上,“来,求我上你——说得诚恳点。”

    白钰袖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向风铃儿,却在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绝望。体内的蛊虫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提醒她违抗命令的代价——

    “求、求主……”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用钰袖的……身体……”

    “听不见!”枯花残忍地拧着她胸前的

    “求主宠幸钰袖!”白钰袖几乎是哭喊出来的,”钰袖……钰袖想要主的……大……”

    枯花这才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白钰袖按在石桌上,毫无前戏地长驱直——

    “啊——!!!”

    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回。白钰袖纤细的手指在石面上抓出道道血痕,整个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处子之血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在石桌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风铃儿发疯似的想扑上去,却被蛊虫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最珍被凌辱。

    “吵死了。”枯花不耐烦地皱眉,突然掐了个诀,“从现在起,你感受到的只有快感——痛苦全都会变成快乐。”

    话音刚落,白钰袖的哭喊突然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嗯啊~主……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主动迎合起来,原本痛苦扭曲的表变成了沉醉的媚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风铃儿如遭雷击:

    “钰袖……?”

    “不是的铃儿!”白钰袖慌地想解释,可身体却在枯花的冲撞下不停战栗,“我控制不……啊~!好……这不是我……嗯啊……自愿的……”

    她的辩解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叫打断。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演着最靡的戏码。

    风铃儿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怔怔地望着白钰袖沉醉的神。银发少白皙的身体随着枯花的冲撞不断摇曳,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溢出甜腻的呻吟。

    “哈啊……主……再、再快点……”

    那一声声叫像钩子般钻进风铃儿耳朵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当时自己也像这样被蛊虫改造过,会不会就不用承受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在这时,枯花突然转过那张油腻的肥脸,刚好捕捉到她恍惚的眼神。

    “怎么?羡慕了?”他一边继续在白钰袖体内抽,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你们两个一起来伺候我,不就都能享受到这种快乐了?”

    风铃儿下意识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僵住了。一方面是因为任何反抗都会让白钰袖受苦,另一方面,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觉这个提议没那么难以接受。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

    白钰袖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挣扎着伸出手:“铃儿……不要……呃啊!”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更剧烈的快感打断,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迎合。

    “你看,她都在邀请你呢。”枯花故意曲解着白钰袖的反应,腾出一只手拽过风铃儿的发,“来,加我们。”

    风铃儿被拉扯着靠近那两具叠的身体,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体气味。她本该感到恶心,可鼻尖萦绕的白钰袖特有的身体清香却让她鬼使神差地吸了一气。

    “对,就这样……”枯花松开她的发,转而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抚摸白钰袖汗湿的胸部,“感受下你小有多快乐……”

    风铃儿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白钰袖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嗯啊!铃、铃儿不要看……啊啊……”

    可越是这么

    说,风铃儿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她看着白钰袖从未对外展示过的私密处如何吞吐着枯花的凶器,看着那颗的小核如何充血挺立,看着那些透明体如何顺着合处往下流……

    一陌生的热流突然涌向风铃儿的小腹。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最可怕的是,当她看到枯花投来意味长的目光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厌恶,而是——

    “想试试吗?”枯花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我保证比之前温柔。”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回答,可她知道,自己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因为她分明感觉到,当枯花将白钰袖送上巅峰时,自己双腿间竟然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润……

    而另一边,高来临时,白钰袖崩溃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痉挛着出一,随即瘫软在石桌上无声痛哭,让少心碎的不只是身体的背叛,还有因为铃儿眼中那抹迟疑的神色……

    枯花稍稍歇息了片刻,便又恢复了力。他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紫红色的渗着粘,滴落在石板地面上。

    他一把拽过风铃儿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身前:“到你了。”

    风铃儿本能地向后退缩,可当她看到一旁白钰袖担忧的眼神时,体内的蛊虫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知道,任何反抗都会转嫁到白钰袖身上。

    “愣着嘛?”枯花恶狠狠地掐住她的下,“说啊,说你想要我的大。”

    风铃儿颤抖着嘴唇,声音细若蚊丝:“我……我想要主的……大……”

    “听不见!”

    “我想要主的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枯花这才满意地将她推倒在石桌上,粗地分开她的双腿。风铃儿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等待着熟悉的撕裂痛楚——

    “啊……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这一次,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异的、令战栗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自动迎合着枯花的冲撞,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肥腰。

    “铃儿……”白钰袖呆呆地望着这一幕。风铃儿此刻的模样与她记忆中少平时飒爽的样子截然不同——少脸颊绯红,朱唇微张,一双美目半睁半闭,时不时发出撩的喘息。

    难道……我刚才也是这副模样吗?白钰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下身,指尖沾到的湿滑让她浑身一颤。更可怕的是,本刚初经历事该疼痛不已的花此刻竟然泛起一阵空虚的瘙痒……

    “嗯啊~主……好舒服……”风铃儿的叫打断了她的思绪,“再、再一点……”

    看着风铃儿攀上巅峰时那沉醉的表,白钰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丝嫉妒。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试图缓解那奇怪的燥热。

    “这才乖~”枯花一边抽一边欣赏着两个少的反应,“你们看,这不是很好吗?”

    风铃儿在高的余韵中恍惚地点,随即又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白钰袖则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就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但最让她们恐惧的不是身体的背叛,而是内心处那个逐渐清晰的声音:

    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不错?

    枯花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险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名少体内两条蛊虫传来的绪波动——不再是痛苦和抵抗,而是某种微妙的……渴望。

    “啧啧啧,”他用脚尖抬起白钰袖的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想说?”又转看向瘫软在石桌上的风铃儿,“这次我可没下命令哦~”

    地牢陷诡异的寂静,只有两名少急促的呼吸声回。风铃儿和白钰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与……期待。

    最终,是风铃儿先开了:

    “主……”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丝甜腻,“我们想……永远侍奉您……”

    几乎是同一时刻,白钰袖也轻声道:“请主……继续疼我们……”

    枯花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好!好!”他突然掐了个诀,“既然如此,我就撤销你们蛊虫的痛苦惩罚——”

    两条蛊虫在少体内轻轻一震,那种随时会发作的威胁感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隐秘的变化……

    风铃儿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同。她活动了下手腕,确认自己确实可以自由行动了。可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扑向枯花报仇,而是……妩媚地舔了舔嘴唇。

    “主真大方~”她扭动着腰肢爬向枯花,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铃儿会好好报答的~”

    白钰袖也跟了上来,银发垂落在枯花腿上:“钰袖也是……”她主动解开他的裤带,“请让钰袖也尝尝……”

    枯花惬意地靠在石椅上,享受着两个曾经的仇敌现在的服侍。他看着风铃儿熟练地吞吐着自己的,白钰袖则乖巧地舔弄着他的卵蛋——这副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

    “知道为什么撤销惩罚吗?”他抚摸着两发,“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是的,不需要了。现在的风铃儿和白钰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侍奉枯花与极致的快乐划上了等号……

    当枯花最终在风铃儿发时,两个少竟然为了争抢他的而互相推搡起来。看着曾经高傲的侠像发的母狗般趴在地上舔食,枯花知道——

    这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侣,从里到外,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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