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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飞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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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飞升以后】(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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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

    (一)成功飞升

    在最后一次的天劫中,金色的闪光如咆哮的巨龙一般从天而降,劈盖脸地向她卷来。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炸的雷响震耳欲聋,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可怕倾向。

    在那样庞大而凶烈的力量下,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在万物消弥之后进了无音无识的虚空。

    她原本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天了,直到被身边的同伴一推。

    “这位小神!”

    “快醒醒!”

    墨幽青强行抑制住从胸膛中翻涌上喉咙的一血,颤颤巍巍的抬起已经被天雷劈得酸麻无力的手,擦去了嘴边那丝若隐若现的血痕。

    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她方才睁开了眼睛。目之所及白茫茫雾皑皑,却有无数影攒动,自言自语者有之,接耳者有之,甚至哭天嚎地捶胸顿足者亦有之,百般声音,皆汇成雾海中的

    这是在哪?

    “地狱么?”

    “小神说笑了,今儿是我们的封神之啊……”

    话音未落,空中仙乐大作,钟鼓齐鸣,香风拂过,夹杂无数花瓣,将这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渐渐吹散。

    神提花灯踏空而来,远远望去,只见容色皆绝丽,体型苗条修长,姿态端方雅正。

    离得近了,新进的男神们却都噤了声。

    只见神均身长七尺半,肤白貌美腿长,宛如神之手雕刻而成,随意拉出任何一都足以吊打下界绝世美

    身材不那么魁梧高挑的男神们须得抬仰视,顿时那刚燃起的雄心壮志就熄了一半。

    待浓雾散尽,众位新进神君只见自己置身于一座辽阔雄壮的大殿之中。大殿无顶无穹,只以华表昭示了空间范围,张牙舞爪的金色巨龙盘旋于其上,灯笼大的眼睛从上向下俯视着众位下届新进神君,造成了无以名状的压迫感。

    墨幽青心中感慨不已,这在下界不是大神就是大魔的巨型生物,在神界竟然是盘华表的吉祥物罢了。

    几道金光闪之后,神们膝盖微曲,款款下腰拜见:“参见四帝。”

    墨幽青夹杂在群之中,依样画葫芦地行了个礼。众虽都低眉垂目,却早早忍不住拿眼睛去偷偷瞥那殿上坐着的四位神帝。

    四位神帝虽离他们颇远,但就粗粗一扫那廓,墨幽青也不由得心中暗自惊叹,众神帝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美伟男子。

    “东方神帝仍在沉睡之中,我们便先行开始吧?”按那下座的方位划分,开的应是南方赤帝,虽是轻声笑语,却以自带沉沉威压,外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立体效果。

    墨幽青心中一震,感觉胸膛又有气血在翻腾,强行稳定心神,将那冲动再度压下去。

    赤帝座下便有神官步出,手捧卷宗:“请各位新晋神君汇报下界功果,以便分派职位!”

    接下来便有神君依次慷慨陈词:“吾乃下界一秀才,屡第不中,年近花甲之时,终于看红尘,遁仙门,一心修仙炼道,终于皇天不负有心……”

    也有神君道:“我所在的下界穷山恶水,瘴气弥漫,怪兽伤层出不穷。我决意投身天道,孤身一杀退上百凶兽……”

    墨幽青刚开始听得有趣,后渐觉旧伤发作,耳听目视不明,便咬住嘴唇,闭上眼睛,陷昏沉状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忽得听见有喊她名字:“墨幽青神!”

    她一怔:“在。”

    那执笔神官看她:“小神有什么功果?”

    “这……”听多了别的天花坠自吹自擂,自己却觉得无甚可说。

    “我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功果,只知一心想要探访天道,三劫二败,直至最后一劫让我得以飞升。”

    赤帝见她茫然,便笑问道:“可曾杀过凶兽?”

    墨幽青:“有。”

    赤帝又问:“可曾度化过旁?”

    墨幽青:“也有。”

    她这淡定又呆萌的样子,倒是与滔滔不绝的旁不同,赤帝中生了几分兴趣,嘴角勾起,不禁莞尔一笑,“既如此,不如你就在我座下……”

    话音未落。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东方神帝到!”

    大殿之中的神君们如水般向两边退去,留出中间通道来。好奇这位最后迟来的神帝,墨幽青也微微侧过来。

    金光落地化为一道形,只见他上束一顶凤翅紫金冠,身着如意云锦长袍,剑眉之下一双邃狭长的美目,冷峻的脸上更无一丝一毫的绪。缓缓走过之时,脚踏实地的一比,更是将在场的男神们震慑得自信全无。

    神帝们……都是身高九尺的么?

    走得近了,墨幽青已不敢再直视东方神帝,垂下来,只能觑见东方神帝胸衣襟上流光耀眼的花纹。

    墨幽青是比着类平均身材进行修炼的,按道理在之中已不算矮了,但即便是抬起来,恐怕也仅够到神帝下

    其他几位神帝笑道:“青帝,此前你一直沉睡不醒,还以为此次选新神君,便不会来了呢!”

    东方神帝落座,微一颔首:“选到哪里了?”

    赤帝抬手示意:“正到这位小墨神。”

    青帝不经意地扫了墨幽青一眼,正巧墨幽青偷偷抬起眼来看各位神帝。

    虽然只是一霎那,墨幽青却觉得心神一颤!

    东方神帝的眉眼之间,竟然依稀有几分莫名熟悉的影子。难道说……这天底下丑各有各的丑法,而美男子都是相似的?

    东方神帝眼睛看着她:“赤帝以为如何?”

    青帝这般眼也不瞬地看着这位小墨神,嘴里却问他如何,莫不是想要跟他抢夺选?

    当下赤帝便无功无过地道:“潜力无穷的新进神君。”

    东方神帝站起身来,两三步走到墨幽青的面前。大手一托,抬起墨幽青的下颌。

    “你这小神,竟然敢在本君面前使用障眼法?”

    (二)神帝降临

    “我……”墨幽青支支吾吾的道,“小神原本面目丑陋,但见帝君丰神俊朗,天姿不凡。我心中生出惭愧之意,想要给帝君留个好印象,未曾想弄巧成拙。”

    神帝看着那张过于艳丽的脸,两指一摩梭,障眼法隐去,一张清秀淡然的脸便呈现于他的指尖。

    他心中冷冷一笑,多少年来到他殿前求的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小神才多少年的道行,莫不是也想勾引他?

    长得虽能勉强眼,但相比起身边无数雪肤花貌的神,这神原本的肤色却略带一点黑,“原来是只小黑兔。”

    一言喝了她的真身,顿时大殿之中便掀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来。

    “小黑兔?”

    “这位神的原身竟然是兔子?”

    大家接耳的讨论着,惊诧之溢于言表。禽兽不是不可以成神,但往往都是白虎苍龙,孔雀凤凰等位居于食物链上端的凶恶神兽。像兔子这样出生即是盘中餐的动物,竟然也能成神?

    这究竟是实力够强悍,还是运气够好?

    难怪这小墨神要唤名为「墨幽青」,这说到底不就是「黑黑黑」吗?

    墨幽青额上汗珠滚滚而下。

    这东方神帝醒得真的太不是时候了。

    分明他只要晚了一时半刻到来,她便已经被顺利地收了南方神帝的麾下了。

    神帝莫不是也对她兔身成神有什么意见?

    要是他金一开,她就真真的是神界一游了。

    赤帝见状,赶紧打圆场来:“大道三千,木皆可点成神,能够在自身明显不利的环境之下飞升成神,足见小墨神的过之处。不如就到我座下……”

    赤帝却再度被青帝打断,“小墨神,本君便给你个机会,你可愿做我座下的小星君?”

    “小星君”三个字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其他几位神帝就跟石化了一样,以惊愕的表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结束,其他几位神帝也再没有半个字表达出想要跟青帝抢的意愿。

    “恭……”赤帝的脸似乎抽筋了一般,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管理,“恭喜啊……”

    其他的各位神君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不甘落后地跟进:“恭喜小墨神君!”

    “贺喜小墨神君!”

    “小墨神君真是鸿福齐天!”

    不只是大殿中的男神们,甚至神们也向墨幽青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小星君,这是什么职位?

    想到二十八星宿,莫不是对应的“大星君”,小星君便是他们的副将?

    若是如此,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男羡恨的神位了。墨幽青原本还以为,按自己的资历和能力,飞升后是要从普通神侍做起的。

    由于周遭神君群起而贺之,让墨幽青觉得这应该是个什么好神位。且目前赤帝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了她,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权,于是只能恭顺地回了一声:“但凭几位神帝吩咐。”

    东方神帝点,背过了身去,“那便先如此吧,封墨幽青为小星君,掌管云浮界。”

    云浮界是墨幽青飞升的世界,这倒是循了飞升后神君们依旧掌管老家的旧习。

    下方又是齐声声的一片祝贺。

    “恭喜小星君!贺喜小星君!”

    东方神帝在继续点了几名神君之后,以身体不适为由,就先退了场。

    等到各位新晋神君分配完毕,墨幽青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前去东方神帝处报道,正待离开之时,却被赤帝唤住。

    “小墨神君,暂且留步。”

    墨幽青低行礼:“感谢帝君。”

    “本君并未帮到你什么,”赤帝微微一笑,“不过你以妖丹强行飞升,外加天雷淬体,体内积毒甚多。东方神帝御下甚严,想必你去之后又有一番锤打,须得好好将养才行。”

    墨幽青心中暗惊,青帝一眼喝她的真身,赤帝也知她余毒未清。不论愿或不愿,她在神帝们雪亮如炬的目光面前几无所遁藏,就像赤身体的在他们面前游街,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倒是生平第一次体会。

    他们能不能……稍微给她留点隐私?

    赤帝似是看出了墨幽青心中所想:“本君别无他意,你不必介怀。神界有一处天火温泉,名为星坠泉,平神迹罕至。泉水有温养解毒之效,是个不错的去处。”

    神界的都这么和蔼可亲的吗?

    墨幽青再度行礼致谢。

    墨幽青离去之后,赤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也不知是对何所说。

    “我也只能帮你到此处了……”

    知道墨幽青是前来报道的小星君,东方神帝座下接引神官虹雨的脸色陡然一变。

    “恭……喜啊!”

    咦,这个位置竟是如此的惹眼红吗?

    墨幽青只能故作谦虚淡定的一笑。

    从虹雨的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宝印,继而来到自己的府邸前。墨幽青对于住宿条件一向没有太大的需求,随意进去逛了一圈。

    天宫华贵,内饰高雅,床榻特别的宽大,睡上五六个也没有问题。这大概也是……神界的一贯特征吗?

    飞升上来感觉一条命都去了十分之七八,自然也没有什么随身行李。墨幽青觉得胸气血翻腾的厉害,再不顾及身体,恐怕也没命享受这小星君的锦绣前程了。

    (三)温泉水滑

    于是墨幽青便和虹雨互相道了别,顺着赤帝所说的路线,慢慢的循着星坠泉。走了一阵,果然愈见的神迹罕至,前方土地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是座小山丘的模样。

    等到翻上山丘,低身一看,竟是别有天。一汪色温泉升起袅袅热气,云蒸霞蔚地倒映着天空的月星辰,仿佛泉中有另一个不真切的美丽世界。整个温泉呈现出一个大致的圆形,中间最低,四周最高,俨然是个陨石落下形成的天坑。

    光是靠近那星坠泉,升腾的热气便稍微抚慰了胸中逆行的气血。墨幽青俯下身来,伸出手指在温泉中一探。

    温度也刚刚好。

    于是她也不解衣衫,缓步踱温泉中,直至没肩。随着热意浸满全身,毛孔渐渐舒展,沸腾不息的疼痛也渐渐平稳下来。

    “唔——”墨幽青终于吐出了自飞升之后第一声满意的叹息。

    看来她历经波折的生,总体上说来还是好事多磨,朝着一往无

    前的神途迈进着。

    只是……

    她的目光微微一黯。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过去之不可追,用力摇一摇,值得或是不值得,只能留待来才能验证。

    “哗啦——”一声水响,似是有开水面站起。

    墨幽青睁开双眼,只听一个声音传来:“何在此?”

    这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墨幽青打了个激灵,这不是东方神帝吗?

    回想起东方神帝在挑选新晋神君时提早退场,莫不是也因为身体不适在此疗伤?

    说好的神迹罕至,却未曾想这星坠温泉的业务繁忙至斯。在神流量低谷的况下,都能碰到五帝之一。

    墨幽青不欲在这种湿身的环境下与未来的上司的打一个直接的照面,在神帝的脑海中留下一个牢不可的坏印象。

    于是她默不开,两手抓住温泉边缘,欲在不惊动神帝的况下,轻慢地爬上去,继而桃之夭夭。

    只听几声轻浅的水响,神帝一瞬间竟已近在咫尺。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来不及翻上岸去了。

    墨幽青吸了一气,将发一拢,沉了泉底。

    为了飞升神界,她好歹修仙练道了许多年,息之法这种基本要领掌握熟练。哪怕是再过几天几夜熬到神帝泡得身躯发白,心满意足离去之时,她也绝不会吐出半个气泡。

    神帝在温泉中站定,没有见到其他影,却也并没有继续蹲下身来浸泡身躯,向岸边迈了几步,似乎是准备走了。

    白茫茫的水下目不能视物,一个长长的滑腻条状物划过墨幽青的手臂,好似长大了要咬住她的血,瞬间让她回想起了被天敌支配的恐惧。

    几乎是下意识的。

    墨幽青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了那物的部,腔由于惊惶的开合而进了水,呛得她猛然站起身来。

    “啊啊啊啊……有蛇!!!”

    在墨幽青开水面的那一刹那,与神帝面面相觑,瞬间陷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咳咳咳……”墨幽青呛了几水,不得不说些什么来化解这难言的尴尬:“拜……拜见帝君。”

    “我道是哪个宵小之徒,没想到是我的小星君。”神帝面上仍是冷淡的表,语气之中却有淡淡的暧昧之意味。

    “我的小星君”……神界上下属说话都是这么亲密的吗?

    墨幽青笑几声:“小神初来乍到,行事没个规矩,若非是泉里有蛇,也不会如此莽撞冲撞了帝君。还望帝君恕罪。”

    行事确实没个规矩。

    但妖兽在神界都是要经过备案的。

    神帝面色怪异:“哪里来的蛇?”

    墨幽青向自己手里的猎物一望,一时间,她那百年淡定的面具轰然碎裂,脸终于可耻的红了。

    她竟然……把帝君的宝贝根子抓了那么久吗?

    墨幽青后退一步,想要抖开手指,再向神帝陪个不是,以免造成更大的误会,“对不起对不起帝君,小神视物不清……”

    然而她却未能得偿所愿。

    一只大手猛的覆上了她的手指,反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她的手指便因为这被迫的挤压,使得那红色巨蟒在虎间探出了一个来。

    事的发展严重超出了她的预料,墨幽青呆住了。

    腿一软,她便跪在了那温泉之中。

    神帝闷哼一声,被她一拉,为了保住命根子也屈膝了下来,单臂撑在温泉边。便将墨幽青困在了一方小小的角落之中。

    两的脸庞靠得极近,呼出的热气吹拂到对方脸上。墨幽青看着眼前刀削斧凿般的俊美眼目,半湿成缕的黑发,心中没的漏跳了一拍。

    美倾城误国,古诚不欺她。

    “小星君竟如此心急……”神帝另一只手状似漫不经心的拂过墨幽青湿漉漉的发,五指她的发缝之中,缓缓地拉紧,强迫她仰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项。

    “如此心急地勾引本君!”

    只要微微一挣扎,皮便会传来一阵刺痛。

    这个姿势让墨幽青本能地觉得危险。

    食动物捕杀食动物之时,便是如此迫使猎物露出喉咙,随后一咬下,鲜血四溅,猎物便毫无挣扎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吞噬殆尽。

    神帝俯下身来,滚烫的嘴唇缓缓的滑过那状似反抗,实则毫无抵抗之力的喉咙。

    “不要……”趁着嘴还能开,墨幽青赶紧发出哀求,“帝君不要……”

    这恳求颇有效,神帝果然停住了。

    墨幽青如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看来好歹神帝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谢……神帝……”

    神帝好整以暇地抬起来,“本君名为少昌离渊,这种时候你应该叫着我的名字,说不要,离渊不要……”

    “如此方才有意趣。”

    未曾想他变态至斯,墨幽青本想说谢神帝开恩,于是那「开恩」二字便被生生地哽住了。

    面对着此等冷酷无的变态猎手,于是她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喊出了一声——“救命啊!!!”

    (四)救你的命

    “喊什么?”少昌离渊漫不经心地道,“本君现在,不正是救着你的命吗?”

    “还是说,你想让全神界的神都来星坠泉看看……”巨蟒已怒发抬,硬胀得墨幽青的手圈握不住,少昌离渊终于松开了她那只握住巨蟒的手,她才将将松了一气。

    少昌离渊却猛然掐住了她娇稚的尖,那触发的过电感让她脚尖弓起绷直,引起了一阵惨呼,“本君是如何救着你的命吗?”

    墨幽青身形一僵,一脸茫然,“救我,什么救我?”

    离渊嗬嗬一笑,手指捏住墨幽青的下,挤得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饱满而圆润,水光潋滟好不诱

    “神界有神界的规矩,下界之硬扛下三次大劫,不灰飞烟灭者便能够飞升。一只小黑兔不知为何仙元尽毁,竟以妖丹强行飞升,旧伤加余毒,哪怕是眼见活不了多久。有这样追随天道的诚心,神帝们决定给你个成神机会,好教你死得其所。”

    墨幽青一时间失了神。

    原来她这飞升,是得了个同安慰奖吗?

    “本君见你可怜,动了怜悯之心,决定用元阳补你,留你一条命。不料你竟如此心急如焚,一路追到此处。”神帝一副勉强为之的表,“罢了,那就择不如撞吧!”

    但是救她,就一定要睡才可以吗?

    神帝这到底是动了怜悯之心,还是因为色欲熏心?

    墨幽青一边躲避推搡,一边试图唤醒少昌离渊心中的神与怜悯,“帝君慈悲,若果真想要救小神,便只赏些丹药就好……”

    他按住挣扎不休的她,手指探,骇然一笑:“哪有元阳来得立竿见影!”

    本该紧闭的花径由于温泉润滑,蓬门为君开,指细密紧窒,然而却畅通无阻。

    离渊一瞬间勃然变色。

    墨幽青见势不好,转身想溜。

    一条长腿横隔住去路,直她的双腿之间,左右一摆,就迫使她的双腿打开。

    “是谁?”少昌离渊冷声问道,如同惩罚一般,两指并起探中,用力张开一扩,胀痛感让她不禁曲起身子。

    “什么是谁?”墨幽青虽疼得抽气,但装傻充愣只做不知。

    “那个男是谁?”

    绵密的甬道似已有属于自己的身体记忆一般,层层叠叠对侵者欲迎还拒,吸引着他的手指往更之处探索。身体更是开始分泌,以减缓被侵犯的疼痛。少昌离渊察觉于此,怒意如同狂风雨的前奏,好似云色将黑欲降天雷。

    “神祗飞升,莫问前尘……”墨幽青有种自己又要度天劫的错觉,鼓起勇气道,“个……个神隐私,与、与神帝无关……”

    “再说一遍!”少昌离渊别过她的来,她与自己直视。

    在那骇的声势面前,墨幽青与少昌离渊对视了几秒,顿时败下阵来,决定保命为上,她吞了水,弱弱的道:“他已经死了……”

    她少说了一个“们”字。因为直觉说出“他们”二字的话,她恐怕以这虚弱病躯,再扛不过第四次天劫了。

    神帝的面色瞬息万变。

    从神殿之上见墨幽青的第一眼伊始,一刺刺的隐痛便自心底生出。她离他愈近,这若有若无的疼痛便愈是狂翻涨。

    面对着这张在神界看来平平无奇的脸,他竟好似了魔。

    他宁愿听这小黑兔张狡辩,说自己身为兔子,进行了太大幅度的跳跃运动,不幸了身。也不愿意从她中听到另一个男的有关信息。所幸的是,已经死了。

    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从现在开始,你的前尘与本君有关,”少昌离渊的欲龙部牢牢地抵在她狭窄的花,那可怕的灼烫温度让她惊恐不已,“因为本君现在就要你。”

    墨幽青挣扎得更是用力:“不不,帝君……您尊贵的龙根小神承受不起。”

    “既是尊贵的龙根,本君现在要临幸你了,你且好好地受着。”少昌离渊的身躯微微向前一挺,圆滑的卵缓缓挤开花瓣,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丈量战利品,向内里不断攻陷。

    墨幽青脑子浑沌如浆糊。

    临幸,为什么要临幸?她不是神帝的下属,是神帝的臣吗?

    难道这庄严肃穆的神界竟然至此,领导可以任凭心意随意臣下吗?

    紧窄,让少昌离渊的攻城略地进程颇不顺畅。他双臂抬起墨幽青的双腿,将她身躯托在半空中,让她面向自己以便城门开,方能让自己的军队长驱直

    墨幽青霎时间整个悬了空,身躯向后仰去,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勾出了离渊的脖子。两肢体互绕面面相贴,竟平添了几分亲密无间的气氛出来。

    少昌离渊再度奋发挺身,准备一鼓作气将眼前的娇弱身躯侵占到底。

    “啪——”的一声响。

    很清脆的体拍击声,却不是少昌离渊想听到的那一种。

    墨幽青竟接着勾住他的脖子为着力点,双腿一并,两个膝盖合拢,一起顶上了他最脆弱的腹部。

    少昌离渊那才刚奋力挤了一个的欲龙,便被无地推了出来。

    吃了痛的离渊下意识地松开手,墨幽青沉了水中,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声响让神帝的目光更沉暗,因为这也不是他想听到的。

    墨幽青这等矫健的身姿,这凌空半跃的动作,让一个念从离渊的脑海中掠过,他这小星君——

    果真是一只兔子。

    墨幽青贴着温泉底,如同一尾无声的美鱼般快速向前游动,两三个回合已经到了另一边。触手摸到坚硬的石壁,她探出来来,手脚并用往上攀爬。

    这伤病之体泡了温泉果然有效,让她动作矫健了不少,转瞬之间大半个身子就已爬过了泉壁。

    墨幽青心中大喜,双手一撑,使出了全力,更要再接再厉将下半身也攀上去,在她的一番努力之下,一只脚成功地勾住了一块石,另一只脚在半空中摸索着着力点。

    少昌离渊紧抿着嘴唇,仰向上看去。

    这个角度真是春光无限好。

    (五)尽力一试

    一心想要逃离现场的墨幽青浑然不觉自己的腿一瞬间已然张到了最大,露出了腿心间若隐若现的黑色丘地和色花苞来。

    奈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剩下的一条腿却沉灌灌如有千斤之重,她扭回望,顿时颤然心惊,暗叫一声不好。

    只见少昌离渊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身下,一脸好奇地仰望着她,一只长臂伸出,轻轻地捏住了她的脚踝,几根手指摩挲着她的脚底,麻酥酥的痒意弥漫全身。

    “小星君原来喜欢这种姿势?”离渊沉吟,“是有一点难度,本君便尽力一试吧。”

    脚踝蓦的力道一松,只见离渊立于那浮波之上,向前走了二三步,整个便腾空而起,如履平地,从背后将墨幽青只手环抱住。

    墨幽青看到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上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如玉,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她不由得看出了神。

    就在那一刹那,离渊猛然沉身,肿胀喧嚣的胯下之物挤开,以竹之势贯那紧致的隐秘之城,冲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阻碍,趁着士

    气高昂之时,一鼓作气直取要害。

    突然其来的充实饱满的胀痛感让墨幽青昂发出哀鸣,他为什么会这么粗长,几乎将她劈作了两半?

    “啊啊啊!!!”

    温热的呼吸在耳畔,男子低沉磁的声音在近距离极具有冲击,让墨幽青不由自主半软了身,“怎么了?我的小墨神君,早已尝过了男的滋味……”

    少昌离渊恶意地将欲龙抽出一半,粗大的龙尚卡在 ,于将出未出之间,在墨幽青渴盼着他高抬贵手的目光中,又狠狠地顶到最底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太了……别,别……”感受着身躯一再被攻,墨幽青只能无助地翕动着嘴唇,一边无济于事的企图夹紧双腿,不仅于事无补,反倒让身上的男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意。

    “又为何……会叫的这样凄惨?”他玩味地用另一只手绕着她的发,“还是说,你这样惨叫,可是因为欢喜?本君懂得不多,你是过来,可得好好指教指教本君。”

    什么叫“他懂得不多”?

    他究竟要以一己之力把“懂得很多”的标准拔到什么高度?

    沉浸在巨大震惊与悲痛之中的墨幽青忽的想起了少昌离渊所说的那句——“本君……怜悯……元阳补你……”

    神帝若是一直保留着元阳之身,又为何会如此骚话连篇驾轻就熟?

    意识到自己还处在悬空状态,一种心灵恐慌便撷住了她。因为焦虑和紧张,墨幽青不禁绷紧了小腹和大腿,徒劳无功的企图抓住身前之物。

    少昌离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绞,险些缴械投降,关失守泄在她的身体中。他面色沉地停住了动作,下搭在墨幽青的肩上,“你这是想让本君背上早泄之名?”

    墨幽青顾不得尊称了,两目含泪:“放开我,我攀不住了。”

    神帝乃九尺男儿,她如何能在半空中一承受住两重量,同时还要受着他的挞伐?

    少昌离渊轻笑一声,终于抱起她,二落回温泉中。被温热的热水浸泡,浮力减轻了墨幽青不少压力,胸中憋着的那闷气方才消散了些许。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瞬。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这放松下来的身躯便再度被少昌离渊开,犹如城门失守,全副武装的兵鱼贯而,对着手无寸铁的对手大肆掳掠。

    又如一条恶龙空而来,钻一方风水宝地,尽翻搅不息。则伴随温滑泉水,出则带走滋滋花

    少昌离渊壮的身躯横阻在墨幽青的双腿中间,直教她两腿无论如何也闭不拢,只能张大了腿任他鞭笞。墨幽青被得双腿发麻,勉强忍下羞涩,在水面下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那兴风作的恶龙根部!

    她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恶龙拔出来。

    手是滑腻腻的滚烫灼热,有欲龙吐出的涎,也有自己被侵犯流出的水,这一木已成舟的事实让墨幽青面色红如滴血,心中充满了绝望。『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事已至此,唯有及时止损,莫让这丧心病狂的神帝兽大发,白白自己许久。

    墨幽青手指捏住了龙根尽力外提,神帝恍若无感,悍然挺动腰身,极快地尽根末

    因为太快,连带着她自己的手指也被撞了甬道之中,与欲龙抢占这狭窄的空间。一时间细小的孔隙胀痛欲裂,墨幽青的嘴角溢出痛呼。

    “哎……”

    少昌离渊听到她的惨叫,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一个圈,让两面面相对。他惊讶得道:“这是怎么了小墨神君,你为何还要用手自渎?莫非是……”

    嘴上的语气倒是关切,身下的动作却凶悍无比,一抽一送如刀刀绞得墨幽青死去活来,不敢再去拔他的欲龙,“本君还无法满足你?”

    青帝这张嘴,竟和他的下身的刃一样可怕。脑子里来不及多想,墨幽青只希望他不要再开

    于是墨幽青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墨幽青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胆大包天,倒先感到掌心下描绘出了他的廓,神帝的嘴唇薄而微勾,如果不是吐羞之语,想来应该是很迷的。

    少昌离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但这并不代表空气就此安静了下来。

    体拍击的声音由于泉水的阻碍而变得沉闷不清,但也夹杂了水花不断被开,又掀起的声音。墨幽青苦恼地看着离渊,虽然堵住了他的嘴,但是她的感官却并没有因此变好。

    她看见离渊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笑意,掌心下有温热的唇在舔拭着,麻麻痒痒的从手心一直倒传回手臂。

    神帝的眼神原本看来是充满了无悲无喜的神,挡住了下半张脸后。微微溢出的笑意恍然间有了一丝,竟意外地让她有些怀念。

    师兄啊……她怎么会在威仪万方的神帝身上,一晃而过瞥见师兄的影子?

    (六)鸣金收兵

    “痛啊……”墨幽青忽的蹙起眉,少昌离渊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她的腰上,在她最敏感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知道痛了?”警觉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身躯,这恍惚走神为少昌离渊所不能忍,他近她,“你在看谁?”

    这又是一道完美的送命题。

    “看……”上次关于身问题的回答在及格线以下,差点引来天雷淬体。墨幽青已经学了乖,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看帝君……”

    少昌离渊辛勤耕耘时,觉得要得到响应才好。他在饱胀的挤压中获得了轻微疼痛和无穷快感,所以也要采访另一位参与者的感想:“你喜欢这样吗?”

    听起来他倒是民主得很,又善解意的模样。

    墨幽青摇:“不喜欢。”

    难道他得了负面反馈意见就会有所改进吗?

    “哦……”少昌离渊随应了一声,一心一意地在她的身体中弄着自己的器,搅得她气喘吁吁水声潺潺,将她抗拒的声音颠得七零八碎。

    这民主问询也是假的,霸道做主才是真的:“时还长,那便学着喜欢吧。”

    隐隐有类似尿意的熟悉快感从相之处向上蔓延,墨幽青紧紧咬住下唇,再这样被他弄下去,她恐怕很快就要倒戈相向了。

    墨幽青见神帝警觉极高,觉得脱身之法也不是不可以一试。于是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地吸了一气:“帝君,有刺客!”

    言罢,趁着神帝微一分神之际,收紧小腹,用尽全身仅剩之力死命地一绞。

    少昌离渊正是畅快淋漓之际,猝不及防,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一柱元阳就此火速倾囊相授。

    墨幽青只觉一灼热体冲向身体处,烫得她一个瑟缩。那微软的热铁还在她的身体中未曾离去,将离渊的元牢牢地堵在其中。虽非她本所愿,重伤的身躯却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贪婪的吸取着神祗的血供己所用。

    当真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让她惭愧不已。

    两面面相觑,都呼吸微,声音粗重。墨幽青是因为恐惧而惊慌失措,而少昌离渊则是因为愤怒而欲求不满。

    少昌离渊的眼睛微微眯起,沉的目光似乎要凝成水,铺天盖地的下起一场雨来。他对于自己如此迅速的缴械投降十分不满意,心中想要一雪前耻,于是冷冷地道:“再来一次。”

    感觉那微软的刃在她的身体中又有东山再起的趋势。正当墨幽青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远远传来一声神官的呼喊。

    “小神敬拜东方神帝,四方神帝有请……”

    怀中那滑溜溜的美鱼得了这个空隙,咕咚一声沉泉底,身下一空,提早鸣金收兵的欲龙便从她的甬道中滑了出来。

    只余丝丝缕缕的白浊体翻上水面漂移不定,看得他一阵心烦气躁。

    墨幽青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府邸。

    好在来的路和回的路一般无二,几乎没有什么神觑见她的窘态。一脚踏大门了,那颗突突跳的心方才安定下来。

    左右一望,准备直奔自己寝室更换衣物。

    “参见墨神君。”原本空无一的府邸中,忽有数十位神神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现,呼啦啦的围拢过来,众星捧月般的将她圈在中间。

    “各位是?”墨幽青打量着这一群陌生的面孔,没有一个是自己熟识的。

    “神君,我们乃是这座府邸的侍从,也是辅助您管理云浮界的臣下。”

    墨幽青大意上明白了,五帝掌管五方世界,每位神帝都有着各自的一帮臣下,一层套一层,哪怕是掌管云浮界一方天地的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下属。

    身上凉飕飕的难受,连带着初次见面的寒暄也变得难受了起来:“好的,各位,以后大家携手并进共治一方,我且先暂回避一下。”

    看着神君身上已经被风吹的半,却仍有几分湿漉漉的衣衫和发。各位小神使也意识到了,此时并不是谈话的绝好时机,当下再说了几句,便就此不甘不愿地将神君放过。

    墨幽青府中颇有几位神神使是有眼力见的。她这边才迈进寝室,已见有热气腾腾的温水备好。神们知趣地关好房门,暂且不来打搅她。

    墨幽青一见到冒着冉冉雾气的温水,就如被惊着了一般,下意识地一跳。蹑手蹑脚的走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半晌,确定这清澈见底的一方水中,再无半个别的影。

    此后余生,她恐怕对于温泉都有心理影了。

    在水中闭上眼睛,之前的种种景却无限循环挥之不去。这一切好似一个梦,但被彻底开扩凿之后的花径还残留着明显的异物感,提醒着她真实发生的一切,就好似那狰狞粗恶的紫色巨龙还在其中尽肆虐,从未离去过一般。

    即便她刻意忽略这样的感受,却无法忽视自己酸软的腿,方才一路狂奔并不觉得。此时静下来了,看见两条腿不住的打着颤,原本紧紧闭合的花肿胀起来,让双腿难以完全合拢。

    墨幽青犹豫地伸出手指往腿间一探,果然肿了。想起神帝在她体内一泄千里,心中既懊恼又羞愤,为今之计,只能先好好清洗一番。

    触手湿滑,却无半分龙涎。

    小腹中似有火起,这身躯竟不顾她坚贞不屈的思想感,就这样毫不客气地笑纳为己用了。

    “嘭嘭嘭——”墨幽青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少昌离渊的元阳补了,只能用无助地撞着身前的木桶。

    门外的神听到房内的动静:“神君何事?”

    墨幽青压抑住泪流满面的冲动:“无……无事。”

    还能怎么样,先睡一觉吧。

    咀嚼着惊恐伤心失意,墨幽青渐渐陷了困倦之中。

    她无事,神帝却有事。

    “神君!”有神使来报,将昏昏欲睡的墨幽青惊醒:“帝君有请众位新晋神君前往东方神殿一议。”

    墨幽青已经想起赤帝对她所说的话,“东方神帝御下甚严。”

    果然。

    (七)职会议

    墨幽青在赶往东方神殿的路上。

    这五方神帝的臣下皆有自己的制服和装饰。虽不知究竟具体是何方神圣,但见制服颜色,也能知晓是哪一殿的神君。

    原本府中神为墨幽青捧出的定制首饰是一根飞凤衔珠步摇宝钗,但她见那步摇迤逦,行走之时摇曳不息过于显眼,也不知道用什么发型来配,着实麻烦。

    本着况紧急,一切从简的原则,她只单单如男神君般束了发,身边的神使就过来催了第二次。

    天上任不敢迟到,随手捡起配饰盒中一个木簪发髻中,便朝着东方神殿而去。

    离东方神殿渐渐近了,身着青色长袍的同僚也越渐多了起来。为了显得无功无过不大打眼,墨幽青混边走边聊的神群之中。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且听那些新晋神君喋喋不休的八卦着神界事宜。

    “话说咱们这位东方神帝,也就是青帝,在诸位神帝中算是最为严格威仪,御下甚严。其他各位神帝考虑新进神君不熟悉环境,多少会给几天喘息时间……”

    “的确威仪。挑选新进神君之时,分明赤帝先选了小墨神君,青帝后来居上虎夺食,赤帝也别无二话。”

    “虎夺食?”

    这比喻仿佛她是个什么香饽饽似的。

    不过看来,大家对于东方神帝横刀夺的行为倒是都心知肚明。

    绝大多数新进神君在封神之时只看见了小墨神君的背影,而未见其正脸。

    故而并不知晓当事小墨神君此时正默默的走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

    当着吃瓜群众。

    “听闻东方神帝一贯如此,往届神君也是飞升当天便得报到领旨。”

    “东方神帝历经三千世,绝寡欲断了尘缘,自己已然修成了苍茫天道的一部分。至今未娶帝后……”

    墨幽青在有限的生命中无法想象如此漫长的回,忍不住开:“历三千世?难道要在下界回三千辈子?”

    “神帝历三千世,并不是指他按照时间发展的先后顺序历练了三千辈子。而是他在三千世界中分身各有历练,他是神,是魔,是仙,是,是怪,是妖,是飞禽走兽,世间万物。最后合而为一,成为神帝,三千世界中他的历练事迹就如三千镜像一般,在他的生命中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听着听着,墨幽青心中生出狐疑。他们中的东方神帝,和她在星坠温泉见到的少昌离渊,难道真的是同一位神帝?

    “遭了!”她又是一惊,若果真东方神帝是如此的绝寡欲之神。那她在星坠温泉里边遇到的那位美男又是谁?

    莫不是这神界也有妖怪?还专化成神帝的身形骗

    正在思绪飘飞之际,听见身边的同僚道:“东方神殿到了!”

    只见周遭景象与飞升之际所处的大殿别无二致,只是规格略小,正前方殿上也仅有一宝座。且巨型立柱不再是金龙盘华表,而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动物,分别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兔,心月狐,尾火虎,萁水豹。

    其姿态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让惊叹神界工匠的手艺。

    五帝共掌三千界,一帝之下有六百界之多。臣下神君有的单管一界,能量超群者统管二三界,如此算来臣众也有四五百之多。

    当下这数百臣下以三为组,自动排为两列。皆言东方神帝御下甚严,虽神帝尚未现身,但硕大的一个殿中,仅有绵长的呼吸此起彼伏,而不闻相互接耳之声。

    待到金光一闪而逝,身边神君齐齐参拜。

    “见过东方神帝!”

    华表巨柱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众神抬眼望去,发现那些雕刻的动物花纹竟然有着活了一般,在柱上显出立体的形状来,若隐若现的形浮于柱前,拱手参拜道:“见过帝君。”

    原来那华表并非装饰物,每一根柱子都代表了东方神帝坐下的七大星宿之一。仔细数了数,真正前来参会的却只有六大星宿,房兔的华表上,并没有现出形。

    墨幽青好奇仰望,这些大神……便是“大星君”么?

    她刻意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刻意杵在前后左右都是高大魁梧的男神君中间。风格虽是有些格格不,但因她乍一眼望去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神君,故而也并不太多神注意她。

    身前的神君们将她挡得严实。这为墨幽青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神神君重重叠叠站了几十排,连半点被神帝觑见的缝隙也没有。

    这让她感觉更加安心。

    自飞升之前,她还从未怕过任何

    而飞升不过短短一,她竟怕了神帝。

    只要一见到神帝,亦或是听到神帝的声音。就感觉仿佛心中有一只手在狠狠的抓挠着五脏六腑,心魂如在无边苦海中一起一浮,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封神殿会上本君走的匆忙,故此刻召各位神君前来,”少昌离渊向身边的虹雨示意,“念予各位神君听。”

    于是虹雨便抖开手中的卷宗,大致是东方神帝麾下的规章制度,各位神君掌管的世界,神位,权责等等。

    (八)大殿相见

    当虹雨念到:“东方神帝座下小星君,墨幽青神君,掌管云浮界……”时,他的声音又出现了一种不自然的停顿和羞郝。

    注意事项代的差不多了,少昌离渊在座上以手支颐,“若无他事,各位神君今便散了吧!”

    新进神君们战战兢兢的不敢挪动脚步。

    直到六星宿大神带移动尊步,在那华表巨柱上消了痕迹。大家才心中暗自松下一气来,三三两两的退下。

    而神帝却一直未走,他似笑非笑道:“唔,我的小星君呢?”

    一听见“我的小星君”这几个字,原本还在大殿中踌躇犹豫的神君们便轰然退下,如同身后有毒蛇在追赶一般,立时做了鸟兽散。

    墨幽青只是走得慢了一步,便没有跟上那退的洪流,孤零零的孑然一身,在稀稀拉拉的神君中就有些扎眼。庆幸的是她已然背过身去,在不经意的姿态中偷偷地加快脚步,几乎要变成优雅的小跑。

    少昌离渊放下手臂,略提高了声量:“过来。”

    墨幽青充耳不闻。

    风声过耳,一条光鞭忽然缠住她的腰。她于霎时间身不由己的后退,一个起落之间,已经退到了神帝宝座下的阶梯上。

    少昌离渊微低下,看见墨幽青空无一物的发髻,手指轻轻拂过:“和宝印一起赏下来的步摇呢?”

    帝君说的可是那只摇晃不息的金钗?“在府上……吧。”

    “为什么不戴?”这和男神君的金冠是一般无二的饰品,一望即知神位。要是他的小星君带着步摇站在神群之中,那些男神君便知晓她名花有主,不会像今天这般再靠拢过来了。thys3.com

    “今天……”墨幽青呐呐地道:“有点忙。”

    “着急回去,有事?”

    “嗯。”墨幽青点

    “何事?”

    墨幽青想了想,诚实的回答:“小神想睡觉。”

    这应该算是顶顶大事吧?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比她以往生命中过去的任何一天都要累。

    她只想好好休息。

    墨幽青的回答一出,好像被迫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连神殿中仅剩的寥寥可数的几位神君也争先恐后地消失不见了。

    “好,”少昌离渊道:“今晚宿在本君殿中。”

    宿在神帝殿中?

    她为什么要宿在神帝殿中?

    现下又不敢抬起来,去分辨殿上神帝与温泉所遇之有什么不同 。墨幽青婉言拒绝:“谢过帝君,小神生来岔铺,还是习惯睡自己的床榻。”

    “嗒——嗒——”少昌离渊修长的手指一起一落地敲着帝座的把手,沉默地看了她半晌,直到看得她脖子冒出细汗。

    “也罢,知会府中神使,本君晚些去你府上。”

    神帝留她下来做客,已被她婉言拒绝。此刻神帝要来她府上做客,她便不好再拒绝第二次,“好的……帝君。”

    神帝半起了身,离墨幽青近了些,黑色的长发垂下,拂在她脸上痒痒的,“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记住了。”

    “小神谨记。”墨幽青又点了。神帝身份尊贵异常,既然要屈尊纡贵来她府上做客,家里自然是要清扫打点一番的。

    只是神帝非要“晚些”时候才来,这可不是个做客的好时候啊。

    会耽误自己休息的吧,偏生那尊贵的客并没有这样的觉悟。

    墨幽青又苦恼地蹙起了眉

    回到自己府上之后,墨幽青将神帝要前来视察的意愿说与府上神使神一听。顿时神面泛红晕捂住脸颊,神使高声喜叫手舞足蹈,一副每个都要犬升天加官进爵的模样。

    “为何兴奋至此?”墨幽青摇叹息一回,“好好打点一番,我且先去休息了。帝君来时,立即来报。”

    话音一落。

    兴奋已至癫狂的神神使都石化了。

    神使们无助的面面相觑,神再三向她确定:“神君,您当真要先休息吗?”

    “嗯呐。”墨幽青很肯定的点,“帝君自然要先经过大门,你们将我叫醒,我就有足够时间在正厅等待帝君了。”

    确定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并无一丝纰漏之处:“就是如此了,去忙吧。”

    墨幽青对于十多位神侍在自己的府里忙里忙外并无不适。在飞升之前,她在下界的仙道宗门中位份极高,徒子徒孙成百上千。每都有多位少年男为她打点随身事宜。

    就算换了地方,她也是很从善如流的。

    墨幽青心满意足地进了自己的房门,躺在那张宽大的有些过分的床榻上,渐渐进了梦乡。刚开始觉得有些冷,睡着睡着,觉得有什么温温的物体在熨烫着自己。

    虽然有些重量,但要在身上竟意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于是她蜷缩在身躯,向那温热的物体靠得更近,将自己整个都贴在那物体的势力范围之下。

    如此进了更层次的梦乡。

    (九)同床共枕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三竿,墨幽青也没有等来神将她推醒,反倒是她自己终于睡意餍足,神清气爽地从床上清醒了过来。

    正欲从床上爬起,却被什么东西锢住了。

    墨幽青朝腰上低一看,一只壮的手臂正牢牢搂着自己,那只如玉而修长的手莫名的熟悉。

    心脏骤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突变的跳动节奏惊醒了手臂的主,低沉而磁的男音从顶传来,“醒了?”

    一道白光从脑海中闪过。

    就如天雷阵阵,将墨幽青整个都劈得懵了。

    神帝,是神帝?!

    他为何不在正堂中,为何会在她这个臣下的床榻上?

    虽然她的床榻大得过分,但府中并不只有这一张床啊!

    为了避免尴尬,墨幽青索闭上了眼睛,缓缓平稳呼吸,回复心跳,装作方才不过是自己沉睡之中的一场梦惊。

    “既然醒了,”少昌离渊的热气洒在墨幽青颈脖上,他轻轻舔过嘴唇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猛兽,“就办点正事吧。”

    滚烫的嘴唇印在脖颈上,就像盖印章一般,一个又一个。虽然墨幽青背朝向他,但那熟悉的感觉是变不了的。

    墨幽青惊恐地张大双眼。

    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少昌离渊和温泉中遇到的狂徒如假包换。

    东方神帝本神,便是如此的丧心病狂,毫无洗地空间可言。

    她霍然翻起,想要冲出门去。

    跃到半空中却被少昌离渊的长臂勾住腰肢,轻而易举的拉了回来。他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起来体力恢复的不错。”

    他的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横进她的双腿之间,猛的向上一顶!

    膝盖挤压她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

    “啊……”墨幽青的唇畔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

    少昌离渊在她的耳边低语,“昨晚本君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怎料你一直往本君怀里钻,四肢并用抱得紧紧的。本君可是用了好大的毅力才按耐住。怎么一醒来就翻脸无了?”

    感觉自己即将丧失理智,墨幽青用力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帝君不可如此!”

    少昌离渊暂且停住了进攻的脚步,声音微冷:“你在教我做事?”

    “小神不敢,”墨幽青喘息不停,一半是因为他的刺激,一半因为紧张,“但……小神乃帝君的臣下!帝君不可随意折辱臣!”

    两对视了半晌,帝君忽的一笑:“是啊,是我的臣……”

    他的膝盖轻轻的,模拟着器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腿间的花瓣。这温柔而霸道的力道让她几乎忍不住失守,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时,更是不敢置信的溃不成军。

    “但……也是我的妾啊!”

    耳边似乎炸起了一连串的闷雷,无限重复着神帝的这句话,连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如此的模糊不清:“什么妾……”

    他低在她的耳垂上用力一咬,疼痛感给予了她几分清醒,“你是我的小星君,小星君又谐音为小细君,取其众星捧月和小妻之意。神界繁衍后代受到限制,也不许天随意合。”

    “小星君便是有自己府邸,能为神明诞下合法后代的神妾。神界毕竟不同于下界,哪怕是小星君受了封地,也仍是要处理自己的公务的。”

    听起来真是开明民主,给予神君事业两不误的权利。

    “你,你……”眼前蒙蒙的发黑,她不知自己为何而抖,“你可曾征求过我的同意?”

    少昌离渊作讶然姿态:“飞升神殿上,我于千万神君前询问你……

    “你亲允了,”神帝的眸色沉暗下来,“莫不是还想推翻承诺绝不认?”

    是了,没错。

    当时东方神帝问她:“你可愿做我座下的小星君?”

    墨幽青心中发苦:“那男妾叫什么?”

    神帝难得有耐心的回答她:“安陵君。”

    小星君,小细君,安陵君……

    哪怕是她在下界时再多读一点书,而不是专心致力于飞升天道,也不至于吃了没文化的亏。

    难怪几位神帝会有那样扭曲的表

    难怪赤帝就此脆地放弃了她。

    难怪接引神官虹雨会如此不适。

    难怪青帝总是喊她“我的小星君”。

    这不就是一直在说着“我的妾”吗?

    除了她自己以外,无神不知道小星君意味着什么。

    所以在星坠温泉中,她越是凄苦万状地挣扎,少昌离渊便越是兴味十足兽大发,不肯将她放过。原来在他的心中,这都是夫妻之间的打闹意趣,她愈是不从才好,帝君那征伐的雄心就涨得无穷高大。

    误会已经铸成,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这暗亏她只得认下了。而且无论神帝出于何种目的,还拿元阳补了她一次,将她从毒发身亡的边缘上抢救了回来。若是她翻脸不认,这事传出去,恐怕她还要处在道德低地,忍受千夫所指。

    如今她只能尽量稳定住少昌离渊的绪,以图徐徐脱身:“帝君,我乃兔妖成神,对于类和神明生活习一概不知。更不知所谓的小星君是……”

    “不妨事,”少昌离渊的手指抚过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知耻而后勇,以后好好学便是。”

    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啊!

    (十)要当帝后

    神帝之所以如此游刃有余手到拈来,全然不见任何生涩之处。莫非是因为所谓的“历三千世”,无数镜像所给予他的间接经验?

    “在想什么?”少昌离渊不喜她的时时走神。

    墨幽青拿开离渊的手指,眼下她须得没有矛盾也要创造矛盾才行:“我在想,帝君既同我睡了,便不能再同其他小星君睡。”

    少昌离渊嘴角微勾:“本君并无其他的小星君。”

    墨幽青一愣。

    回味一番当时其他帝君和神君们的脸色,确实有种亲眼目睹万年老铁树开了花的震惊感。

    “那……”她故意为同寝创造极其苛刻的条件,“其他的神也不行。”

    他历经三千世,在靠近墨幽青时出现如此心痛也是一遭,自然不会对其他神有甚兴趣。神帝的面色似乎渐渐冷了下来,“你倒是要求颇高。”

    呵,为了让神帝没有心再对她上下其手。她可是已经在全力高速运转那本就不大的脑仁了,扮演着那贪得无厌的妾。

    “小墨要求不止于此……”

    神帝收回了手,“说来听听罢。”

    “我要与帝君一生一世一双!”墨幽青铿锵有力的落下誓言,整个身躯都因为冒着巨大风险触怒天颜而颤抖不息。

    “说明白些。”

    这拙劣的表演遭到神帝无的拆穿。

    “我、我……”嘴唇翕动,心中跨越万千山河,终于将话推到嘴边,“我要当帝后!”

    少昌离渊霍然起身。

    墨幽青吓了一跳,双手死死地抓住剩下被褥,好似这真实的触感能给她带来些许的勇气。

    他拢好已经半开微露春光的衣襟,狭长的美目中喜怒不明。缓缓地整理好之后,方才地下来看墨幽青。

    “你可知自己求的是什么?”

    “本君历经三千世,是这世间无数个体的集合体。万物有违天道,则天道谴之。本君身为天道的一部分,封你小星君乃是应了一小部分的召求。你才多少年的道行,妖丹飞升,小小神。竟要做本君帝后,与本君一起携手走到时间尽?”

    神君拒绝的反应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只是这番说辞她全然不解。

    “帝君若不能满足小神的请求……”这个高低差距意料之中地让自己显得弱势,但墨幽青觉得在惹神帝厌弃的第一步已经将近成功了,还需再接再厉。

    “小神便不做这什么小星君了!”

    墨幽青这是板上钉钉了的摆明刁难,为了不让神帝肆意她也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本君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考虑之后再回答本君。”

    一向冷淡呆萌的墨幽青难得骄纵起来:“不必考虑,多少次也是一样!”

    少昌离渊背过身去,眼角的余光微微将墨幽青扫过,便教她打了一个寒战。他冷冷一笑,别无二话,就此离去。

    临门一脚被生生打断,且还从到尾浇了一盆冷水下来,神帝那感召的一小部分充满了无名鬼火。

    墨幽青府上的神使神们见神帝面色沉,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想必是夫妻之间闹了什么矛盾。然而神微言轻不敢开,只是伏做两路恭送神帝离去。

    少昌离渊却随唤住一个神使,“叫什么名字?”

    “小神名为星尘。”神使赶紧埋下,不敢对上这帝王之怒。

    “星尘,”神帝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四平八稳,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吻,然而不难窥见其夹带的报复私心。

    “云浮界祈求堆积甚多,去将那些都抱过来,让小墨神君批了,再转送于本君审阅。”

    是以墨幽青才跨进议事书房的第一步,就被眼前的形吓了一跳。只见神使神们来来往往,穿梭不息极为忙碌。每个手中都抱着小山一般高的祈愿奏章,很快便在书房堆积起了高耸及顶的一摞。

    墨幽青张结舌:“为何如此之多?”

    “神君有所不知,这三千世界中一千世界为小世界,一千世界为中世界,一千世界为大世界。云浮界便是大世界之一,其中灵气充沛兼妖气弥漫,大仙大妖层出不穷,飞升于上界的神君有数位。放眼整个三千界,这种世界也不出十个。”

    墨幽青胸中一梗,手掌为自己顺起气来:“嗯,如此大世界,看来我得帝君器重。”

    “那可不是嘛,”受到帝君钦点的星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云浮界都已熬死了好几位神君了,帝君定是在神君身上寄予了厚望。”

    墨幽青才颤颤巍巍拿起一本祈愿奏章的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松开,那奏章“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熬,熬死了?”

    就是那云浮界飞升于上界的数位神君,如今已经死得只剩下了她一神了吗?

    “对啊,”星尘点,“神君掌管一方大世界,负责世界安定。最新WWW.LTXS`Fb.co`M前几位神君各有各的死法……”

    墨幽青顿时感同身受,这云浮界果然厉害,她这才上任第二天,就已经能够看到自己过劳而死的未来。

    真是值得期待的神生啊。

    任务繁重,当下神使神们便一起进到这议事书房来。他们以往都是受过训练的,彼此之间相互沟通协作,为完成下届祈愿,形成了一条龙服务。

    神使曲生和神尺素身一左一右双手执笔,聆听那从云浮界各地神庙中传来的各种祈愿,心神意动,刻画于指下。

    神使星尘和神心灯阅览奏章,经过提炼后将大意转述于墨幽青。

    (十一)批阅奏章

    “下界有九华派仙,鏖战毒兽多未果,毒兽全身所带之毒素弥漫方圆百里,民不聊生,木焦枯。听闻世间唯有九品仙兰可解其毒,然茫茫世界,不知何地可寻仙兰踪影?”

    “何地?”墨幽青也问。以往她都是这奏章故事当中的奔波一员,突然变成了看故事之,业务其不熟练。

    神碧蚁在书房中一阵查阅之后:“回神君,在极北丛极冰渊的龙峡涧。”

    墨幽青:“那告诉他吧?”

    “是,神君。”神使汉云领了旨,来到房中的云浮界神像金身前,一委身进,开始托梦于下界。

    于是这原本神帝定为洗沐之的一天,就这样在繁忙的充实中度过。

    第二一早。

    朝阳的晨曦徐徐洒满东方神殿,然而墨幽青却并不感觉到如何的温暖。

    因为神帝在众神面前公然点了她的名:“小墨神君奏章批改不合规。”

    一寒气嗖嗖的冒上墨幽青背脊,她俯首帖耳地接受教训:“请帝君指点。”

    少昌离渊目不斜视,一眼也未看向她:“凡神君所批阅之奏章,皆须先批注意见,后签上自己名字。神君在后,本君在前。不然若有纰漏之处,本君如何寻根究底地问责?”

    墨幽青想起自己批阅的那堆奏章,皆是短短的两字以内:“已阅”,“已读”,“准奏”,“不批”,“驳回”,“留观”,“再议”……

    若非如此,根本批不完那堆庞然小山。

    她原本以为帝君理万机,对于此等细节不会在意。未曾想他果然将她所转阅的批件都细看了一遍,御下甚严所言非虚。顿时惭愧的细汗就在额上沁了一层,“帝君说的是,小神定然悔改。”

    看来除了小星君不好当,正常神君也难为啊。罢了,只要帝君不再动那掳掠的心思,她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回到自己府上,星尘已经又抱了新的一堆来,“下界要到乞巧节了,这几天可能求姻缘的祈愿会比较多一些。”

    于是对一知半解的墨幽青,便在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中遍揽了可歌可泣的仇。

    互为世仇的修仙世家的公子与小姐在历练中无意相遇,彼此之间都隐瞒了自己显赫的出身。在历经艰险之中培养出了感,约定生死不离不弃。等到男方欲上门提亲之时,刚才发现是自己的仇家之后。

    在家仇血恨之下,两不得不忍下心痛,勉强分开。然而很快迎来了家族血拼,两皆有血亲伤亡,在危机况之下肩负起了氏族的重担。最后在相相杀中捅死了对方,实在是圆满得很。临死之前,两向上天请愿,希望来生能做一对天长地久的比翼鸳鸯。

    书房中的众神便一边阅览着祈愿,一边发出了沉重而满足的叹息来。

    墨幽青也叹息道:“驳回。”

    于是神使曲生便提笔写道。

    “两悲剧虽有家仇血恨的因素,但主要由双方格而致,缺乏相互包容的基础。就此各自转世投生,将彼此放过。”

    再有一少的祈祷:我本天下孤星之命格,生来克父克母克兄弟姐妹。十五岁之时遭遇妖魔荼毒村庄,所有亲朋好友命丧于斯,犬不留。末路之中为雪山之巅尊主收留,视我为室弟子。春去秋来十载已过,我倾心于师尊已久,奈何师尊一心向道数次回绝。

    妖魔肆虐,师尊挺身而出,受到暗算重病在身。眼见时无多,希望我继承遗志斩妖除魔。然天下与师尊在我心中孰重?我欲悖逆伦常,与师尊结为夫妻。师尊怒而自刎,徒留我伤春悲秋。我向上天祈愿,天上地下,惟愿再寻师尊长魂。

    当下神使神们都捧起了心,“虐啊……”

    墨幽青抚了抚胸:“留观。”

    曲生写道:“师徒二各有志向,不应强求对方为自己改变。双方之间需要跨越的障碍太多,一切给时间,静待随缘。”

    又有一祈愿奏章曰:“吾为一帝王,追随天道多年,已近绝寡欲的天之境,从未心神意动。弱水三千,一瓢皆无。近见云浮一,心生怜之意,虽为妾,吾王未有妻。请奏云浮界之神,愿以妻后之位娶之,乾坤定奏,万年为期。”

    在一众死去活来的虐恋中终于出现了一个温暖的故事,众神都不由得舒了一气。

    “万年为期?”她这云浮界之神也不过才活了百年,“我有这样长的权限吗?”

    “神君,天长地久……”星尘在一旁笑道,“乃是下界一种美好的祈愿。”

    “原来如此,”墨幽青心有戚戚的点点,“准奏。”

    曲生写道:“用,上苍感念,缘分夙定,万年好合。”

    看完了批注意见,曲生的这文笔不愧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墨幽青满意地一一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叭——叭——”星尘手起章落,流畅地在奏章上盖下了墨幽青的宝印。

    在处理了堆积如山的祈愿奏章之后,星尘便拖着那堆小山去往了东方神帝的殿中。

    不过两盏茶的时间,星尘回来复命:“神君,帝君看了您的批阅况,觉得略有长进,请您过去一叙。”

    “他已经看完了?”墨幽青惊讶。

    这怎么可能?!

    “是的,帝君历经三千世,有三千神识分身,在看奏折时一心千用,已然看完了。”

    这

    不是作弊吗?

    其他神君最多十来个神侍一起帮着看,帝君倒好,请了三千个来帮忙,还反过来指责其他神君效率低下。

    (十二)帝君准奏

    再见神帝时,他的脸色仍是淡淡的,浑然想象不出来这张脸上,几天之前还曾有过色欲熏心的眼神。

    一众奏章漂浮在半空中,少昌离渊眼睛微阖,霎时间越过千百世态。

    墨幽青不知何时开才是好时机,便束手站在一旁,呐呐地道:“见过帝君。”

    少昌离渊也不抬,“来了?”

    “不知……帝君有何指教?”从少昌离渊的表上看不出来未来动向,墨幽青的心中七上八下起来。

    莫非是自己批阅的奏章出了什么问题?

    少昌离渊用一支毛笔饱蘸了浓墨,半抬起手臂:“今本君唤你前来,是为了同你一起见证这历史的一刻。”

    “什么历史的一刻?”

    墨幽青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最近几天无非处理的是云浮界一些风花雪月的感孽债,又哪里有什么惊天大案?

    只见帝君望着桌上那份奏章沉吟半晌,终于下笔,姿态飘若惊龙宛若游鸿,墨水淋漓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那“少昌离渊”的“渊”字最后一竖落下之时,整个名字都发出了美美奂的金光来。

    墨幽青两只手举到半空,迟疑着是否要为帝君鼓掌。

    帝君特意召她前来,是因为缺乏观众喝彩吗?

    少昌离渊搁笔,又端详了半晌之后。

    “盖印。”

    身边的执笔神官上前来,沉沉的一声“咚——”将帝印盖上,那帝印一抬起,亮闪闪的金光更是刺得墨幽青睁不开眼。

    “好了,除了小墨神君,都退下吧。”神帝将衣袖一挥,那奏章便漂浮在空中,扩大了无数倍,光华流溢,每一个字都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形成了牢不可的箴言。

    墨幽青抬起来看那文字,只觉得有几分眼熟——“吾为一帝王,追随天道多年,已近绝寡欲的天之境,从未心神意动。弱水三千,一瓢皆无。近见云浮一,心生怜之意,虽为妾,吾帝未有妻。请奏云浮界之神,愿以妻后之位娶之,誓无二志,乾坤定奏,万年为期。”

    落款“少昌离渊”、“墨幽青”。

    加盖宝印“东方神帝”、“云浮神君”。

    “这有何不妥?”墨幽青望向少昌离渊。

    少昌离渊指向那名字:“这是你签的姓名吗?”

    “是啊。”

    少昌离渊的手指微微挪开:“这是你的印吗?”

    “也是啊。”

    “唔,”少昌离渊满意的点点,“那就没什么不妥了。”

    墨幽青在仔细端详之中,发现竟有几个关键字被自己漏掉了,即在奏章的最上方,有三个不大不小的字。

    请、婚、书。

    她的脸色霎时间雪白。

    回想起当时自己一气连签了七八份,奏章盖奏章,皆掩住了开

    “少昌离渊,你……”激动之下墨幽青竟喊出了他的全名,指向他的手颤抖不止,“你竟然把请婚书混在奏章之中?!”

    “怎么能叫混?”少昌离渊温雅一笑,“这哪里又不是祈愿奏章?”

    墨幽青冒着眼睛刺瞎的风险,定定的看那金光闪烁的婚书,“帝王”,“云浮一”,“万年为期”,字字句句逻辑严明,诚实守信,童叟无欺。奏章内容她亲自审过,批阅意见公开讨论过,他二亲笔提名,绝无水分。

    她后退几步,忽的身形起,向那婚书冲去,就算冒着背信弃义的风险,也想试试撕毁婚书的可能

    即将触碰到那金光闪烁卷轴的一瞬间,光芒大盛将她反弹。墨幽青落在地上时还后退了几步,胸膛上下起伏,这究竟是何物?

    竟然威力如此霸道。

    “我一方神帝的婚书,又岂是你这小小神君想撕就撕的?”神帝坐下来,不急不慢地呷了一茶,“心魔大誓,莫说是你,就算是本君也不能毁约。万年为期,哪怕是只剩一片残魂,也要将誓言履行到底。”

    “那……”墨幽青的眼中渐渐盈起了泪水,“若想另结新欢怎么办?”

    “无甚问题,”神帝天荒的没有怒发冲冠,反倒和蔼一笑,“在一万年以后。”

    闻言,墨幽青如离玄之箭一般向少昌离渊冲来,朝着脖子张便咬。

    呀,兔子急了也咬呢。

    少昌离渊脖子微微一侧,避开了墨幽青的直接攻击,她这一咬便落到了锁骨上,硌得自己牙疼。饶是如此,少昌离渊的锁骨也被她压了两个牙痕出来。

    墨幽青抬起来查看自己的战果。

    看起来效果不明。

    于是她又咬了一,这次的力道却比方才更轻,因为这春光微露的锁骨太美了,她好像有些不忍心伤害。

    少昌离渊两根手指拉住自己的衣襟下摆,不动声色地往下一拉。只见长袍毫无表演痕迹地往下慢慢滑落,完整露出紧致的肩膀和线条完美的锁骨来。他一动不动,壮完美的天神之躯犹如一尊享尽供奉的金身。

    墨幽青还在咬他,只是这报复的噬咬渐渐变成了对金身顶礼膜拜,一寸一寸,逐渐成为无法自控的吻,甚而至于一路向下由肩膀至胸膛。为什么……这世间会有如此完美的身躯?

    平坦开阔的胸膛上,有一小小的凸起。她的唇绕过,忍不住拿舌轻轻舔舐。那天神之躯平静而抑制的呼吸终于了节奏,然而却始终忍住了,没有打断墨幽青。

    直到她的唾将少昌离渊的胸膛沾染得水光粼粼之时,墨幽青忽的清醒了过来,天啊!

    她,是在什么?!

    沦落于神帝的美色,她也只用了一瞬间。

    她心怀鬼胎颤颤巍巍地抬起来,看到少昌离渊也正在看她:“帝君,小神一时失态,得,得罪了。”

    少昌离渊善解意地一笑:“不会。”

    墨幽青挣扎着想要从少昌离渊的身上爬起,才发现一只手臂早箍在了自己身上,除了牢牢地紧贴在少昌离渊身上,她哪里也去不了。

    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墨幽青陷灵魂的自我鞭笞之中,究竟是的沦丧还是道德的缺失,她为什么总是作茧自缚?

    (十三)想离婚了

    艰难地抬起来望着半空中那灿若烈阳,将屋子照得亮晃晃一片的婚书,墨幽青觉得无比扎眼。于是试探地道:“我心中另有所属,欲与帝君和离,一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少昌离渊本尚且来不及发表什么意见,只见婚书霎时间光华大盛。墨幽青感觉心尖上“噼啪——”一声响,脑中如有冽光劈下,整个身子顿时都麻了,眼前一黑,当场便厥了过去。

    星尘独身一回府,却不见神君,神使神们一起围拢上来:“神君为何不归?”

    星尘感慨万千地道:“帝君审批通过了神君的请婚书,神君又惊又喜,当场便兴奋得厥了过去,至今还昏在神帝殿中。”

    心灯焦急:“那明神君岂不是上不了朝?”

    “无妨无妨,”星尘眼角眉梢遮掩不住的喜色:“帝君开恩,东方神帝臣下皆洗沐三天!”

    当下大家便都欢呼雀跃起来,感激涕零于墨幽青以一己之力,为所有神君挣得了三天宝贵的假期。

    墨幽青悠悠醒转之时,发现自己还如挂件儿一般挂在神帝怀中,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神帝高大的身材环抱着她,如同成圈禁小儿,力量悬殊高下立现。

    “帝君,我昏了?……昏了多久?”

    甫一开,觉得声音嘶哑涩,喉咙发焦,心胸剧痛,四肢发麻,仿若无防御况下遭遇了一场小型雷劫一般。

    “不久,也就一柱香的功夫。”少昌离渊捏起她的下左右端详,“想不出你竟有此等勇气挑战心魔大誓。婚书如契约,上书「别无二志」,自然不允许你生出二心,更不可能在万年内和离。这一次心魔大誓之时小惩大诫,下一次……”

    他的手微微使了点力,迫使她仰面向他:“莫要再犯了。重者身死神灭,本君可不唬你。”

    离个婚而已,竟然要死?!

    神界是个天坑,她还没出新手村就被埋葬了。

    眼见少昌离渊的唇缓缓靠近自己喉咙,墨幽青无力挣扎,只得喊一声:“帝君,你我尚未举行婚礼!”

    他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神界注重契约神,不兴下界那套仪式,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帝后了。”

    刻意为难是不需要理由的,“我乃是从下界飞升至神界,自然要兴下界那套仪式。”

    少昌离渊默然盯了她半晌。

    墨幽青以为又成功向上次那般将他的邪火按熄了,心中正是一阵窃喜之时,只听少昌离渊缓缓地说:“好罢。”

    他的手指从善如流地滑她的腰间,将外袍衣带拉开,“三月后举行婚礼,但这期间也要持证上岗,各论各的,不影响。”

    脱下的外袍搭在宽大的椅上缓缓滑下,少昌离渊以公主抱姿态抱起墨幽青步往内寝。墨幽青手足无力地在他身侧软软垂着,一副任他蹂躏怜的无助模样。

    才夫妻和睦恩地走了几步,墨幽青的小腿忽然扬出一个迅猛的弧度,直取少昌离渊的下颌。少昌离渊似并不惊讶,将一歪,避开了她这一突然袭击。

    几乎与此同时的,长臂一扬,就将她远远地扔了出去。

    墨幽青落到宽大绵软的床榻上,发出闷闷一声响,因为惯连滚了几个圈儿,才扒住被褥钉住了身形。

    听见少昌离渊走近的脚步声,她立时警觉地翻过身来,只见少昌离渊举起一只手,二指在空中晃过,四条光鞭陡然自虚空中乍现,于电光火石之间将她的手腕足踝牢牢覆住。

    光鞭看似有弹,但她挣扎得越厉害,光鞭就收得更紧。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已将她的四肢拉扯成了一个“大”字。光鞭拉得死紧之时,双腿韧带已有痛意。

    墨幽青按捺下惊惶的绪,缓缓放松身躯,那光鞭也渐渐松弛了束缚,给予她些微的活动空间。墨幽青虽一向淡定,此时也连番地怒了:“帝君,你为何绑我?!”

    少昌离渊欺身上榻,与她面对面看着对方,她甚至能从少昌离渊的眼中看到自己这般挣扎的态。

    他不徐不疾地问:“为何踢我?”

    墨幽青理亏在先,一时语塞,强行找了个借:“心魔大誓劈得我腿麻,我活动活动……”

    “你这双腿啊,”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神帝嗤笑一声,用手指抚摸着她还在暗自挣扎的小腿,“并拢起来弹跳力惊,杀伤力大得很。”

    “要么……”他单腿跪在墨幽青两只小腿的胫骨上,即便只是四分之一的重量,也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压力,“只能这样将你压住。”

    “别别,要骨折了,帝君。”墨幽青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赶紧出声提醒。

    依言,少昌离渊将腿挪开,换得了墨幽青抒发出如释重负的一气,“要么,就只能……”

    他骤然双手将她的腿拉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光鞭配合着他的动作瞬间收紧,扯得墨幽青腿部韧带一阵酸痛。

    他俯身靠近墨幽青,手指不轻不重的揉弄着腿间花瓣,型态绝美的中吐出令她羞愤欲死之语:“将你的双腿拉至最开,将欲根进去,一直疼不休,让你的腿无法合拢,只能缠在男的腰上哀哀恳求。若得欢喜了,还能自己张得更大,求着男不要离去……”

    墨幽青看着那张嘴在自己面前开开合合,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这样的薄唇中流出。即便没有一个下贱露骨之词,也让一团火腾的自小腹升起,星火燎原般的蔓延全身。

    少昌离渊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如是这般,才能免得你谋杀亲夫,与你享受敦伦之乐。”

    这张可怕的嘴啊……

    她上次捂住了他嘴的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住……一定要让他住

    但双臂手腕都被光鞭死死勒住,想要延展到神帝嘴边几无可能。

    墨幽青看着自己“新婚燕尔”的“丈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那红白牙在自己面前,好像努努力是可以够到的。

    于是她猛的抬起来,张便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那堆未尽的词艳曲。

    神帝正说得兴高采烈之时,忽的被截住了话。一张温温热热

    的樱桃小嘴印在他的唇上,这湿润柔软的陌生触感让他一怔,他微微后撤身子:“松开。”

    墨幽青唯恐他又要继续说下去,含糊不清地道:“唔……唔松……”

    不仅不松,反而更用力地咬住了他。哪怕如今自己的形象如一只咬住了饵勾不松的王八,她也顾不得了。

    墨幽青只得了安静的一瞬,顶突然云笼罩,少昌离渊高大的身躯覆住了她,手掌穿过她的发,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往上一抬。

    她的嘴唇就严严实实毫无缝隙地贴向了他。温热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疯狂的w吮ww.lt吸xsba.me着,噬咬着,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中一般。

    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下身,稍微一用力,内裙便无声碎成片。然而此时墨幽青顾此失彼,注意力为上方所吸引,就有了一种顾不顾腚的手足无措。

    无法呼吸的溺水错觉让墨幽青一瞬间害怕了,想要退缩。却被少昌离渊死死地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够承接着他的肆意撷取。

    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闭上嘴唇。然而这英明的决定终究来得太迟,正欲谢客的城门已经被少昌离渊的舌所撬开,温润湿滑的舌如不速之客长驱而

    而就在舌探进来的同一瞬间,少昌离渊一挺身,下身等待已久的紫色巨蟒也探寻到了秘境,陡然间推进到了最底部!

    “唔!!!”上下防线在刹那间同时失守,两处受敌的墨幽青双腿绷直,嘴唇却被堵住,发不出半声惨叫来。光鞭似通了般怜悯的一松。两条能活动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庞然异物的阻碍,只能靠在少昌离渊的腰上。

    即便双腿发软力量微弱,她的脚还是不屈不挠地踢着他,一下又一下,希望能将侵者排挤出去。

    “嫌慢了?”少昌离渊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一拉,就完美地环住了自己的腰,“在催我?”

    “没有……”墨幽青气闷闷地回答:“快出去。”

    少昌离渊失笑,下身却抽动得更狠:“好不容易才进来,现在马上出去,你岂不是要怪做夫君的不解风?”

    这一声自称的“夫君”,让墨幽青想起了被自己昏了漏掉的那张婚书。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来,下身又湿了一片。

    他俯在她柔软的身躯上,埋在颈窝间与墨幽青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吹拂得她痒痒的。她不由得一阵瑟缩,紧紧地夹住少昌离渊的脸不教他动,看起来仿佛倒像是她在挽留他,生怕他离去似的。

    “封神之后追踪本君来到温泉,施展魅惑之术以下犯上。做了小星君还不够,一心想要当本君唯一的帝后。婚书刚落款便扑过来欲对本君霸王硬上弓,后又强吻本君……”

    少昌离渊下身欲龙凶残无比地一进一出,抽不停,捣得蜜淋漓。中更是吐出连番审问,“为何纠缠本君?为何痴缠不休!”

    “没……没有……”墨幽青语声碎,狡辩看起来软弱无力,为何这事的发展从帝君中说出,就全然换了版本?

    细细究来,还这样逻辑严密,无懈可击,完完全全落实了她心机婊小白花的形象。

    “没有?!”他眼神狠戾地地挞伐不停,死死地将墨幽青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耸弄,她小巧的房便随着弄的频率不断晃,增添了几分靡的美感,“是没有痴缠本君,还是本君没有满足你这小?”

    送命题又来了。

    神帝总是偏好于在这种时候谈心。

    墨幽青昏昏沉沉地的抬起来,仰望着俯在她身前的男子。他的额上微有薄汗,壮的身躯起伏不休,哪怕是进行着最古老的本能运动,这幅天神之体看起来也是美的。

    神帝真的是个很危险的物,总是不停的给她挖坑。哪怕一千一万个小心,也总是会一脚踏进陷阱里。

    更何况她相比起真正的类来说思维简单太多,很多时间根本不小心。

    少昌离渊察觉墨幽青迷离的目光之中已经有几分沉迷在流欲海里的涣散,顿时恶意而满足地笑了笑。

    “你身上的少得惊,如那祭坛上无悲喜的纯洁真神,欲有也可没有亦可。不论是哪个男看到你这副模样,都想要将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狠狠地打碎吧!”

    他自己作为神坛上享受万年供奉的真神,对她一个刚刚飞升的新神说这番话真的没问题吗?

    少昌离渊狠狠地掐住墨幽青的尖,故意拉扯到最长,在指间揉弄捻转,引得她呻吟不停,“都会想要将你拉欲的渊,沾染上尘世的魔气,教你生生世世再也休想回到神坛!”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墨幽青身躯猛然颤抖起来,在剧烈的瑟缩中泄了身!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绞杀让少昌离渊中止了攻伐,地吸了一气,避免历史的悲剧重蹈覆辙。

    在少昌离渊身躯影之下的墨幽青看见他的下半张脸,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几分让她莫名熟悉的,独属于少年的天真与邪气。

    他是魔鬼吗?

    他是的。

    他既是神明,也是魔鬼,是无数镜像的集合体,也是她将要偿还的孽债。

    墨幽青顷刻之间明白了什么,她绷紧的身躯松弛下来,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下:“别说了……”

    她伸出手臂环抱住少昌离渊的颈,低声道:“别说了,都是我……”

    “是你什么?”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她,好似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又像降妖伏魔的天神,要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诚心伏法,忏悔罪孽。

    墨幽青将哭未哭泫然欲泣的模样得少昌离渊几乎要丢盔卸甲,她低声道:“是我诱惑帝君,是我痴缠帝君,也是我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当唯一的帝后……”

    话音未落,少昌离渊的孽根再度劈开她的身躯,疯狂地挺弄抽起来,带来了剧烈而灭顶的快感,他捻住她的蓓蕾弹拨不停,哑声问道:“你既知错了,就要付出痴缠本君的代价,那本君把你弄坏……也可以吗?”

    他永远都是这么民主。

    但回答对他而言永远没有意义。

    不等她的回答,他已忍受不了说出那番话的小嘴的诱惑,将上下两张小嘴一起堵住,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她中的甘露。手上也丝毫不停歇,不断地玩弄着敏感柔弱的尖。

    下身的花被他粗长的刃永无止境地狠狠抽着,一起一落间仿佛顶到了她灵魂的最处。中被他灵活的舌肆无忌惮地翻搅着,进进出出模拟着器的频率。最敏感的尖也被他不释手地亵玩,不停拉扯揉捏。她身躯的每个角落都好似落了陷阱之中,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地侵占。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但用无辜帝君的话来说,设下天罗地网的反倒是她自己,无法逃脱的是他才对。那么此刻,被他按住了尽玷污的又是谁呢?

    过的理智终于完全崩溃,在他密密麻麻吻的间隙,墨幽青哽咽地回答:“弄……坏、弄坏吧……”

    在他的掌下,她就像只会吞吐着欲龙和沁出水的布娃娃一样,早已经被他弄坏了。

    少昌离渊温柔而细心地吻着墨幽青脸上滚落的泪珠,“要怎么样……弄坏你?”

    墨幽青自自弃地闭上眼睛,紧咬着唇,已陷了半梦半醒的欲海之中,“用力……更用力一些……”

    闻言,少昌离渊忽的悬崖勒马,一动不动地对她循循善诱:“用力怎样?”

    墨幽青茫然地睁开眼睛,去吻少昌离渊带着笑意的唇角。她眼中没了往的光,如同失了魂的木偶泥胎,她喃喃地道:“用力地……穿透我……”

    他来复仇了,她要赎罪了。

    “如你所愿。”少昌离渊双手搭在墨幽青的肩上,狠狠地将她的身躯往下一按,狰狞欲龙的部穿过千山万水,直捣藏不露的宫。从上至下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惊声尖叫起来,就好像按一下被捅到了灵魂处一般。

    “啊啊……太了……”

    少昌离渊抱住她虚软无力的身躯,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含笑问道:“喜欢吗?”

    墨幽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她机械地顺从着本能:“喜欢……”

    “有多喜欢?”他不依不饶地追问。

    酸酸麻麻,带着尿意的感觉,她诚实地回答:“有一点点喜欢。”

    “那不行,”少昌离渊像一个事事争先的优秀领导者,尽职尽责地耸弄着壮的胯部,顶得她上身晃不止,“我想让你非常喜欢。”

    本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刃严重挤压了膀胱和子宫的生存空间。随着少昌离渊抽动频率的加快,挺幅度的加,那尿意就越加的强烈。墨幽青不自觉地死死咬紧抽进出不停的欲龙。

    好奇怪,明明之前并没有喝水……

    “喜欢吗?”少昌离渊再次问她。

    墨幽青被这濒临死亡的快意所震颤,她不由自主地啜泣,“喜欢,好喜欢……”

    “喜欢什么?”

    帝君这充满了民主与善意的调查问卷是永远绵绵无绝期的。必须要回答,不答和答错都是送命题,除了猜测正确选项以外别无他法。

    墨幽青因为呻吟和哭泣的声音哑哑的:“喜欢帝君疼我……”

    “喊错了,”他极快地抽出,又更快重重地尽根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一下鞭笞几乎让墨幽青失禁,“要罚。”

    “离渊……”在次次引导中墨幽青终于选择了正确的答案,被连番迭起的快感得如梨花带雨,“喜欢……离渊我……”

    在墨幽青最后一句话的刺激之下,少昌离渊终于满意地闭起了嘴,在急速的抽送中结束了他这漫长的征程。

    他缓缓抽身之时,墨幽青已疲倦得将近半昏。他五指一张,将一物握在手中。龙根才出,玉势又,将他的阳牢牢地堵在了合已久的甬道之中。

    一开始挣扎不休的云浮神君已没了反抗的力气,除了发出一声象征的呻吟以外别无他法。将这淡然神君拉下神坛肆意妄为地亵玩,光是一次自然远远不够。

    只是这桩事他喜欢得到问题回馈,昏睡之是无法给他回答的,难免少了许多意趣。

    少昌离渊将墨幽青拉自己的怀中盖上锦被,她睡着的时候带了几丝平所没有的顺从,好像某种毛茸茸的宠物一般紧紧地抱着温度的来源。接近墨幽青时那莫名的心痛和狂绪,仿佛也随着疯狂的合而泄去了些许。

    春宵苦短高起,这三天的难得婚假,要好好珍惜才行啊。

    墨幽青这一觉睡下,就已经去了假期的一半。眼见只剩下了另一半,帝后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神帝侧身端详了半晌,凑过去轻轻舔过睡梦中微微颤抖的睫毛,委屈撅起的嘴唇。

    咂弄了一阵,墨幽青觉得瘙痒,“嘤宁——”一声,侧转背过了身去。于是神帝殷切的温柔便就此僵住。呵,果然是江山易改本难移,翻脸无才是真啊。

    神帝叹息一声,长臂搂过墨幽青的一只大腿,将玉势取出。缓缓用力,将已经胀痛难忍的龙根那被彻底耕耘过,却仍然紧窄得将近闭合的花中。

    强烈而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微喘了一气,脸庞埋墨幽青的颈窝,胸膛紧贴她的背脊,手臂将她环抱,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罢了,哪怕没有回馈,也暂且退而求其次吧。

    明又要上朝了。

    一向以严苛御下着称的东方神帝,第一次萌发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想法。

    背过身去的墨幽青面色微微发红,死死咬着牙关。她早已醒了,就在神帝轻柔亲吻之时。

    一只手按住了她敏感的花核揉捏不停,让花沁出,以使他的挺进更加顺滑。另一只手拉扯着胸前的尖,这已被他玩弄了一夜的稚蕊如今连不小心碰到被褥都会红肿挺立。

    身后还有神帝含住的耳垂在不停地被舔舐怜,麻酥酥的过电感隐隐让她觉得,这合欢还是有些舒服的。

    表里攻,四面楚歌,如今当真很是难忍。

    但再难忍也要忍。

    墨幽青此时休息了一天一夜,体力多少得到了一点恢复,神智也随之清醒了过来。她想起自己昨晚竟然被神帝玩弄到失去理智,在他手底下没过几招便告失败,甚至成为了言出必随的傀儡。顿时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懊恼。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反抗过于剧烈,引得神帝征伐之心大动,在节节高涨的士气中越战越勇,大发地将她污许久。

    因此今任凭神帝使多少手段,她也听

    之任之逆来顺受,绝对不肯给他半分反应。等到他没了趣味,发泄完了兽欲,自然会将她放过。

    一阵悲哀涌上心

    她已默认了左右都会被少昌离渊的事实,目前选选择的不过是方法和方式而已。

    她的底线,竟然已经降低至斯了。

    “还不如翻过了心里这个坎儿,”耳旁忽然有声音低语,“既有婚书,又有事实。如今木已成舟,认了神帝是自己的亲夫君,与夫君合欢天经地义。又哪里会有什么纠结难过?”

    墨幽青吓了一跳,蓦然睁开了眼睛。她抚着胸,以为是自己的心声。

    眼角的余光不意瞥见神帝勾起的嘴角,才晓得这话是他说的。

    “帝君,”墨幽青惊得上气不接下气,“休要用读心术!”

    “未曾用。”少昌离渊将她的别过来,转过她的身子,w吮ww.lt吸xsba.me住她的唇,唇舌缠让她很快气息咻咻,好一阵之后才被放开。

    “用了之后哪里还有意趣?”

    墨幽青骤然被神帝试出了心中想法,顿时恼羞成怒,一拳打在他的胸。只是竭尽欢愉之后体力绵软,这一拳全然没有任何攻击,只多了打骂俏的意趣。

    少昌离渊轻轻地就接住了那毫无威胁的拳,揉开了之后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引导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躯上缓缓探索。触手之感结实有力,富有弹,时时拂过小小的凸起。

    墨幽青似乎也被惑住了,顺着他的手掌游弋,一路向下到两腿间的合之处。

    被锦被所遮盖,她看不见那番靡的景象,但能感觉到手下有一根粗壮的欲龙正在自己的腿心间来来去去。恶龙将她的花心捣得一片黏腻湿滑,有时略略抽身,有时却又尽根没,只余两枚圆圆的卵拦在门

    就宛如她身体里有个幽的水潭,一条无法无天的恶龙到此一游,无意之中得了兴风作的翻搅趣味,就谋生了鸠占鹊巢,长长久久住下去的可怕想法。

    但凡是原主想要绞紧下体,将那不速之客赶出去时。欲龙的主便会将她的双腿扳得更开,彼此之间狼狈为,教那龙根进出得更顺畅,将幽的秘境侵占得更彻底。

    “别摸了……”她虚弱地道,下腹的那团火好像烧到她脸上了,火辣辣的烫。她本自允为是个淡定的,但此时此刻她一点也淡定不了。在目不能视的黑暗被褥中,带给她的冲击未必比亲眼目睹来得弱。

    这莫非,也是少昌离渊所要求的“意趣”之一?

    “舒服吗,嗯?”这尾音拉长,带着绵延的余韵。

    “胀……胀痛。”胀得她感觉要被他撑裂了。

    “胀痛是快感不是痛感,”少昌离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为夫开垦得太少才会胀,以后要更勤劳耕耘,次数多了便好了。”

    言罢他翻起身来将墨幽青覆住,又开始了新一的征程。“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啪啪啪——”的体拍打声在内寝中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停歇,同时夹杂着墨幽青无助的呻吟。

    以及帝君不定时随机祭出的送命题。

    墨幽青觉得休婚假好累,她只想一直一直上班,想念着批不完的奏折,以及看不完的祈愿。

    (十四)快快住

    墨幽青落到宽大绵软的床榻上,发出闷闷一声响,因为惯连滚了几个圈儿,才扒住被褥钉住了身形。

    听见少昌离渊走近的脚步声,她立时警觉地翻过身来,只见少昌离渊举起一只手,二指在空中晃过,四条光鞭陡然自虚空中乍现,于电光火石之间将她的手腕足踝牢牢覆住。

    光鞭看似有弹,但她挣扎得越厉害,光鞭就收得更紧。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已将她的四肢拉扯成了一个“大”字。光鞭拉得死紧之时,双腿韧带已有痛意。

    墨幽青按捺下惊惶的绪,缓缓放松身躯,那光鞭也渐渐松弛了束缚,给予她些微的活动空间。墨幽青虽一向淡定,此时也连番地怒了:“帝君,你为何绑我?!”

    少昌离渊欺身上榻,与她面对面看着对方,她甚至能从少昌离渊的眼中看到自己这般挣扎的态。

    他不徐不疾地问:“为何踢我?”

    墨幽青理亏在先,一时语塞,强行找了个借:“心魔大誓劈得我腿麻,我活动活动……”

    “你这双腿啊,”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神帝嗤笑一声,用手指抚摸着她还在暗自挣扎的小腿,“并拢起来弹跳力惊,杀伤力大得很。”

    “要么……”他单腿跪在墨幽青两只小腿的胫骨上,即便只是四分之一的重量,也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压力,“只能这样将你压住。”

    “别别,要骨折了,帝君。”墨幽青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赶紧出声提醒。

    依言,少昌离渊将腿挪开,换得了墨幽青抒发出如释重负的一气,“要么,就只能……”

    他骤然双手将她的腿拉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光鞭配合着他的动作瞬间收紧,扯得墨幽青腿部韧带一阵酸痛。

    他俯身靠近墨幽青,手指不轻不重的揉弄着腿间花瓣,型态绝美的中吐出令她羞愤欲死之语:“将你的双腿拉至最开,将欲根进去,一直疼不休,让你的腿无法合拢,只能缠在男的腰上哀哀恳求。若得欢喜了,还能自己张得更大,求着男不要离去……”

    墨幽青看着那张嘴在自己面前开开合合,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这样的薄唇中流出。即便没有一个下贱露骨之词,也让一团火腾的自小腹升起,星火燎原般的蔓延全身。

    少昌离渊不怀好意地微微一笑:“如是这般,才能免得你谋杀亲夫,与你享受敦伦之乐。”

    这张可怕的嘴啊……

    她上次捂住了他嘴的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住……一定要让他住

    但双臂手腕都被光鞭死死勒住,想要延展到神帝嘴边几无可能。

    墨幽青看着自己“新婚燕尔”的“丈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那红白牙在自己面前,好像努努力是可以够到的。

    于是她猛的抬起来,张便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那堆未尽的词艳曲。

    神帝正说得兴高采烈之时,忽的被截住了话。一张温温热热的樱桃小嘴印在他的唇上,这湿润柔软的陌生触感让他一怔,他微微后撤身子:“松开。”

    墨幽青唯恐他又要继续说下去,含糊不清地道:“唔……唔松……”

    不仅不松,反而更用力地咬住了他。哪怕如今自己的形象如一只咬住了饵勾不松的王八,她也顾不得了。

    墨幽青只得了安静的一瞬,顶突然云笼罩,少昌离渊高大的身躯覆住了她,手掌穿过她的发,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往上一抬。

    她的嘴唇就严严实实毫无缝隙地贴向了他。温热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疯狂的w吮ww.lt吸xsba.me着,噬咬着,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中一般。

    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下身,稍微一用力,内裙便无声碎成片。然而此时墨幽青顾此失彼,注意力为上方所吸引,就有了一种顾不顾腚的手足无措。

    无法呼吸的溺水错觉让墨幽青一瞬间害怕了,想要退缩。却被少昌离渊死死地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够承接着他的肆意撷取。

    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闭上嘴唇。然而这英明的决定终究来得太迟,正欲谢客的城门已经被少昌离渊的舌所撬开,温润湿滑的舌如不速之客长驱而

    而就在舌探进来的同一瞬间,少昌离渊一挺身,下身等待已久的紫色巨蟒也探寻到了秘境,陡然间推进到了最底部!

    “唔!!!”上下防线在刹那间同时失守,两处受敌的墨幽青双腿绷直,嘴唇却被堵住,发不出半声惨叫来。光鞭似通了般怜悯的一松。两条能活动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庞然异物的阻碍,只能靠在少昌离渊的腰上。

    即便双腿发软力量微弱,她的脚还是不屈不挠地踢着他,一下又一下,希望能将侵者排挤出去。

    “嫌慢了?”少昌离渊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一拉,就完美地环住了自己的腰,“在催我?”

    “没有……”墨幽青气闷闷地回答:“快出去。”

    少昌离渊失笑,下身却抽动得更狠:“好不容易才进来,现在马上出去,你岂不是要怪做夫君的不解风?”

    这一声自称的“夫君”,让墨幽青想起了被自己昏了漏掉的那张婚书。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来,下身又湿了一片。

    他俯在她柔软的身躯上,埋在颈窝间与墨幽青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吹拂得她痒痒的。她不由得一阵瑟缩,紧紧地夹住少昌离渊的脸不教他动,看起来仿佛倒像是她在挽留他,生怕他离去似的。

    “封神之后追踪本君来到温泉,施展魅惑之术以下犯上。做了小星君还不够,一心想要当本君唯一的帝后。婚书刚落款便扑过来欲对本君霸王硬上弓,后又强吻本君……”

    少昌离渊下身欲龙凶残无比地一进一出,抽不停,捣得蜜淋漓。中更是吐出连番审问,“为何纠缠本君?为何痴缠不休!”

    “没……没有……”墨幽青语声碎,狡辩看起来软弱无力,为何这事的发展从帝君中说出,就全然换了版本?

    细细究来,还这样逻辑严密,无懈可击,完完全全落实了她心机婊小白花的形象。

    “没有?!”他眼神狠戾地地挞伐不停,死死地将墨幽青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耸弄,她小巧的房便随着弄的频率不断晃,增添了几分靡的美感,“是没有痴缠本君,还是本君没有满足你这小?”

    送命题又来了。

    神帝总是偏好于在这种时候谈心。

    (十五)自自弃

    墨幽青昏昏沉沉地的抬起来,仰望着俯在她身前的男子。他的额上微有薄汗,壮的身躯起伏不休,哪怕是进行着最古老的本能运动,这幅天神之体看起来也是美的。

    神帝真的是个很危险的物,总是不停的给她挖坑。哪怕一千一万个小心,也总是会一脚踏进陷阱里。

    更何况她相比起真正的类来说思维简单太多,很多时间根本不小心。

    少昌离渊察觉墨幽青迷离的目光之中已经有几分沉迷在流欲海里的涣散,顿时恶意而满足地笑了笑。

    “你身上的少得惊,如那祭坛上无悲喜的纯洁真神,欲有也可没有亦可。不论是哪个男看到你这副模样,都想要将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狠狠地打碎吧!”

    他自己作为神坛上享受万年供奉的真神,对她一个刚刚飞升的新神说这番话真的没问题吗?

    少昌离渊狠狠地掐住墨幽青的尖,故意拉扯到最长,在指间揉弄捻转,引得她呻吟不停,“都会想要将你拉欲的渊,沾染上尘世的魔气,教你生生世世再也休想回到神坛!”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墨幽青身躯猛然颤抖起来,在剧烈的瑟缩中泄了身!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绞杀让少昌离渊中止了攻伐,地吸了一气,避免历史的悲剧重蹈覆辙。

    在少昌离渊身躯影之下的墨幽青看见他的下半张脸,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几分让她莫名熟悉的,独属于少年的天真与邪气。

    他是魔鬼吗?

    他是的。

    他既是神明,也是魔鬼,是无数镜像的集合体,也是她将要偿还的孽债。

    墨幽青顷刻之间明白了什么,她绷紧的身躯松弛下来,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下:“别说了……”

    她伸出手臂环抱住少昌离渊的颈,低声道:“别说了,都是我……”

    “是你什么?”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她,好似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又像降妖伏魔的天神,要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诚心伏法,忏悔罪孽。

    墨幽青将哭未哭泫然欲泣的模样得少昌离渊几乎要丢盔卸甲,她低声道:“是我诱惑帝君,是我痴缠帝君,也是我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当唯一的帝后……”

    话音未落,少昌离渊的孽根再度劈开她的身躯,疯狂地挺弄抽起来,带来了剧烈而灭顶的快感,他捻住她的蓓蕾弹拨不停,哑声问道:“你既知错了,就要付出痴缠本君的代价,那本君把你弄坏……也可以吗?”

    他永远都是这么民主。

    但回答对他而言永远没有意义。

    不等她的回答,他已忍受不了说出那番话的小嘴的诱惑,将上下两张小嘴一起堵住,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她中的甘露。手上也丝毫不停歇,不断地玩弄着敏感柔弱

    的尖。

    下身的花被他粗长的刃永无止境地狠狠抽着,一起一落间仿佛顶到了她灵魂的最处。中被他灵活的舌肆无忌惮地翻搅着,进进出出模拟着器的频率。最敏感的尖也被他不释手地亵玩,不停拉扯揉捏。她身躯的每个角落都好似落了陷阱之中,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地侵占。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但用无辜帝君的话来说,设下天罗地网的反倒是她自己,无法逃脱的是他才对。那么此刻,被他按住了尽玷污的又是谁呢?

    过的理智终于完全崩溃,在他密密麻麻吻的间隙,墨幽青哽咽地回答:“弄……坏、弄坏吧……”

    在他的掌下,她就像只会吞吐着欲龙和沁出水的布娃娃一样,早已经被他弄坏了。

    少昌离渊温柔而细心地吻着墨幽青脸上滚落的泪珠,“要怎么样……弄坏你?”

    墨幽青自自弃地闭上眼睛,紧咬着唇,已陷了半梦半醒的欲海之中,“用力……更用力一些……”

    闻言,少昌离渊忽的悬崖勒马,一动不动地对她循循善诱:“用力怎样?”

    墨幽青茫然地睁开眼睛,去吻少昌离渊带着笑意的唇角。她眼中没了往的光,如同失了魂的木偶泥胎,她喃喃地道:“用力地……穿透我……”

    他来复仇了,她要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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