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10
(一百一十五)欲望的指引(走绳)
沈舒窈上身被紧紧绑缚着,站在绳子的一端,在脑袋里大声诅咒谢砚舟。\www.ltx_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变态变态大变态!怎么还没失去

能力呢!
绳子的高度自然是专门计算过的,正好卡在她柔软的蚌

上,她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但是她上半身一寸也动弹不得,这样不仅很累,而且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好又放下脚。
然而这样绳子就紧紧勒住她,粗糙的触感压紧她的花核,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谢砚舟拿出一个沙漏:“规则很简单,在沙漏结束之前,你能通过几个大绳结,就能拿到几张票。”
沈舒窈无言地看着前面地绳子,绳结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排列着。
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小的呢?”
“小的没什么挑战

,不算。”谢砚舟在扶手椅上气定神闲坐下来,

迭双腿盯着她,“当然,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不过那样的话,就一张票也拿不到。如果跌倒,我就宽容一点,你可以选择放弃或者从

开始。”
沈舒窈

呼吸,只想尖叫。
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沈舒窈闭上眼睛

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

一起泛滥开。
沈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

的


,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

红,呼吸急促,体

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沈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沈舒窈

吸一

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沈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


。
甬道马上反


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沈舒窈

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

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

地咬住后

。
已经被体

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

,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沈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沈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

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


做好。”
沈舒窈又狠狠瞪他两眼,

着自己往前走。
走过第二个小绳结之后,她的后背都酥麻得几乎要瘫软下去,但是上半身却被绑缚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勉强自己挺直后背。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踮着脚被迫维持优雅仪态,却眼睛湿润全身泛红的她,简直如同珍贵的艺术品,让谢砚舟心跳加速。
谢砚舟甚至想让她直接放弃算了。他想要自己上手蹂躏她,让她因为快感和痛感哭得喘不过气来。
忍一会吧,之后再好好地犒赏她。
忍耐着摩擦和压迫感,沈舒窈踮着脚终于走到了第一个大绳结前面,却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和疲劳快要跪倒在地。
不仅仅是上半身,更累的是一直被迫抬高的脚踝,已经快保持不住平衡。
她不想因为跌倒从

再来一次,只好放下脚,让自己休息一下。
沈舒窈低

看着绳结,努力给自己打气。不就是稍微大了一点吗,小的都过了,大的肯定也可以。
她咬着唇

吸一

气,想踮起脚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脚踝在发抖。
刚才踮脚时间太长了,现在她根本站不住。
失策了……
算了,兵来将挡,她就不信过不去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努力忍受着强烈的摩擦感走到绳结上,才发现大绳结和小绳结根本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私处被大绳结毫不留

的完全撑开,本来用于保护的

唇也完全失效,整个私处都成为了绳结的牺牲品。
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被粗糙又不规则的绳结几乎重新压进身体里,接着被毫不留

地揉捻摩擦过去,比被手按压感觉还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连带着周边的神经也被点燃,带来难以忍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里的肌

,快感冲进了脑仁里。
“呜啊……”她腿一软,呜咽出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简直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谢砚舟晃晃手里的信封:“不就是演唱会吗?不去就不去了。”
大变态!大混蛋!
沈舒窈被他激起胜负欲,

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花核被继续摩擦,体

顺着甬道流下来,弄湿了身下的麻绳。
连一张票都还没拿到,她就快要到了。
然而甬道

处却无法被满足,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她停下来,剧烈喘息,然而上半身被绑得紧紧的,她甚至没办法放松休息。
绳结依然挤压着她的私处,她咬牙,踉跄着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绳结强硬挤进已经湿润柔软的甬道里,蹭过甬道

的软

,带来无法忽视的酥麻感。
沈舒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喘得像是缺氧濒死,忍不住娇吟ww?w.ltx?sfb.�し○`??两声。
谢砚舟撑着脸颊,看她的表

一点一点,从清醒变得妩媚,从妩媚变得

靡,身体里的施虐欲已经控制不住。
他走过去,拍两下沈舒窈的


,清脆的把掌声在室内响起:“继续,停下来就算放弃。”
沈舒窈本来就已经快到了,又被拍了


,仰起

高

了。
甬道又酸又软,

出一

温暖的体

。她不由自主娇吟ww?w.ltx?sfb.�し○`??轻喘,很努力才撑住没有倒下去。
可是……可是一个绳结都还没通过呢。
谢砚舟看她已经泛红的身体和眼睑,笑一声:“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谁说的!谁说的!她就是要把票赢过来!
沈舒窈咬牙硬是

自己往前走,快湿透的绳结擦过她可

的小雏菊,带来更

刻的麻痒感。
“哈啊……”沈舒窈真的膝盖发软,差点没倒在绳子上。
“一张票了。”谢砚舟抱着手低

看她,忍耐和她紧紧结合的欲望。
被红色绳子绑得紧紧的身体,已经透出微微的

色,一点点汗

黏在她光

的肌肤上,透析出柔和而又璀璨的光芒。
生理

的眼泪从沈舒窈泛红的眼睛里流出来,显得楚楚可怜。
这样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让谢砚舟愿意再忍耐一会。
已经高

过一次的身体,显然更加敏感。就算没有任何绳结,沈舒窈每蹭着那条绳子走一步,也几乎要低吟一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被快感掌控了的身体,开始不满足于那一点磨蹭的快感,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逐渐褪去,身体的本能主导着她,去寻求更多的刺激。
所以在经过下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嘤咛一声,几乎是主动蹭过去的。
哈啊……好舒服……
但是又……没有那么满足……
沈舒窈膝盖越来越软,绳子也越卡越紧。
疼……她皱起眉……
但是……又好舒服……
她抽泣两声,几乎想放弃了,然而……
她可以瞥见谢砚舟的侧脸,和他带着玩味的表

。
一开始谢砚舟只是想逗逗她,猜测她可能会很快放弃。然后他们可以玩点别的。
谢砚舟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天生就能从调教中得到快乐的沈舒窈,怎么能说不是为他而生的呢。
谢砚舟笑一声,一

掌拍上她的

部,留下红色的手印:“两张票了。”
沈舒窈低下

抽泣喘息,再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她已经接近模糊的视线可以看到前面的小绳结,和紧随其后的大绳结……
谢砚舟的声音仿佛魔鬼诱惑的低语:“快一点,马上要到时间了。www.龙腾小说.com不然……下个星期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沈舒窈抽噎一声,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蹭过的绳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她跌跌撞撞地蹭过那个小绳结,又因为快感娇吟ww?w.ltx?sfb.�し○`??出声。
她已经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在做这件事,但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越来越难以被满足的欲望。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那个最大的绳结仿佛听到了她的渴望,狠狠压住她已经因为粗糙的磨砺而红肿的花核,带给她令

战栗的满足感。
好……好舒服……
她的膝盖越来越弯,甬道把那个大绳结吃了进去。绳结卡在那里,几乎被抽动着的甬道吸进去。
啊嗯……不行了……还想要……还想要更多的快乐……
她终于膝盖一软,跌进谢砚舟的怀里。
(一百一十六)终有一
沈舒窈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

软在谢砚舟的怀里喘息。
谢砚舟也知道,他把沈舒窈的绳子剪开,安放在床上,然后推高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进

她的身体。
他的

茎已经肿胀发疼好久,在被仿若有生命的抽动着的软

裹住的那个瞬间,几乎就要发泄出去。
沈舒窈也因为空虚好久的甬道终于被热烫的

茎填满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ww?w.ltx?sfb.�し○`??。
她几乎是主动地挺起腰,吃进去更多一点。
“这么乖?”谢砚舟狠狠顶进去,感觉她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玩几次。”
沈舒窈满足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也许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
谢砚舟狠狠顶着她

处最脆弱的那一点磨蹭:“舒服吗?喜欢吗?”
快乐的哼唧声音回应了他的问题。他的手指刮擦她已经被彻底摩擦,红肿发胀的花核,带来一阵战栗的喘息。
“沈舒窈。”谢砚舟停下一会,拨开她脸上的

发,注视她艳丽的快乐的表

。
沈舒窈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停下的动作不满地吭叽两声。
“沈舒窈……”谢砚舟看她,“你在看我吗?”
沈舒窈不紧不慢地“嗯”一声,动动自己的腰,想让他继续。
谢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喜欢这样坦诚的沈舒窈,喜欢得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沈舒窈只是想要更多的快乐。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换一个

,她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来……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她就无处可去不是吗?
总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他。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着自己。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虽然不太

愿,但是序列还是不得不出席在船上的晚宴。
路书妍对这些圣诞活动最为熟悉:“在船上的最讨厌了,想提早走都不行。”
“说的也是呢。”沈舒窈叹了

气,“真烦

。”
因为住在附近,序列的几个

提早下班回家换衣服,路书妍和冯思睿则打算借沈舒窈和安浩然的房间。
不过出门前沈舒窈接到了谢砚舟的消息:“晚上的裙子我给你
准备好了,四点半左右回来公寓。”
沈舒窈赶快避开别

的耳目回:“书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别过来!”
说完又加一句:“我买好裙子了,我穿自己的。”
安浩然看她躲在墙边玩手机,奇怪道:“准备走了,你

嘛呢?”
“没事没事。”沈舒窈赶快把手机收起来。
路书妍又看她一眼,接着若无其事把眼睛转过去。
沈舒窈很想告诉她,他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要给路书妍和冯思睿发多少奖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

。
几个

各怀心思,走回公寓楼,沈舒窈一开门就看到了谢砚舟的鞋子摆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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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沈舒窈迅速关上门:“书妍你等等。”
“怎么了吗?”路书妍带着些探究看她。
“我……我最近房子很

,要收拾一下。”沈舒窈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屋子迅速关上门,果然看到谢砚舟安坐在沙发上。
她跑过去,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有!毛!病!”
谢砚舟把她揽进怀里:“我不是说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可是书妍也来了,你是要怎么办。”沈舒窈用力推他,快急死了。
“让她看到又怎么样。”谢砚舟垂下眼睛,掩饰带着些许怒意的眼神,“我们的关系至于这么见不得

吗?”
沈舒窈有点卡壳,这关系可不是见不得

吗?
不过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显然并不是

侣,但没有金钱往来所以也不是包养……
老板和打工

?
难不成是……炮友……?
谢砚舟看她犹犹豫豫带着抗拒的表

,心里越来越不痛快。
他直接站起来,走到门

要去开门,被沈舒窈死死拖住:“不行……不可以……”
她几乎是哀求了:“你……你去我房间好不好……”
谢砚舟低

看她快哭出来的表

,沉默一会,终于还是妥协了。
沈舒窈松了

气,给路书妍开了门。
路书妍也盯着她看,沈舒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好,好了。”
路书妍走进来,客厅里堆着衣服和玩偶,桌上堆着零食,也不知道刚才在收拾什么。
根本什么都没收拾吧。
路书妍心里有了猜测,但是没表现出来,跟沈舒窈上了楼。
沈舒窈带她进了客房,小心翼翼问:“在这里换可以吗?我去我房间换。”
路书妍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

道:“好。”
沈舒窈松了

气,回到自己房间,马上就被谢砚舟抵在墙上吻住。
他死死卡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把她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几乎要把她身体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
沈舒窈想推开她,却被他拉住双手按在

顶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裤子,狠狠拉下来。
他要做什么?!
沈舒窈拼命撇开

想叫他住手,又被他限制住动作狠狠吻住,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嵌进她的私处,狠狠揉捻,让沈舒窈几乎呻吟出声。
他是不是疯了?!
沈舒窈完全无法抵抗,急得掉出眼泪。
谢砚舟看她哭了,终于停下来低

看她,然后微微闭上眼睛。
他放开她,指着床上显然价格不菲的银灰色裙子,:“衣服在那,自己换。”
“可是……”沈舒窈想说自己如果没穿和路书妍一起买的衣服,一定会被问。
谢砚舟却走过来,硬是脱掉她的上衣和内衣:“或者我给你换。”
沈舒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发疯,但是怕他真的现在就

她做,只好穿上谢砚舟给她准备的裙子。
谢砚舟看她拉拉链有点费劲,走过去帮她。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学姐,我可以跟你借一下梳子吗?”
沈舒窈瞬间僵住。
(一百一十七)他的帝国
沈舒窈咬唇回

看谢砚舟,谢砚舟哼笑一声:“你现在想怎么办?”
沈舒窈的眼睛瞥向衣柜,谢砚舟冷声道:“想都别想。”
难道想让他像偷

的

一样躲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才是拥有沈舒窈的那个

。
“可是……”沈舒窈着急得快哭了,谢砚舟却冷静提高声音,“进来。”
沈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路书妍就已经猛地打开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看到谢砚舟站在的沈舒窈身后,慢条斯理给她把拉链拉好,没有任何一丝被发现的窘意。
反倒是沈舒窈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其实……”
路书妍没看她,而是看向谢砚舟:“谢总。”
“你刚才说要什么?”谢砚舟面无表

,仿佛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
路书妍看向沈舒窈:“学姐,我要借梳子。”
“哦……好……”沈舒窈仿佛被抓到偷

的

,一脸尴尬地走到浴室去拿梳子。
谢砚舟和路书妍对视两秒,谢砚舟从容笑了一声:“什么事?”
路书妍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她瞥一眼洗手间里的沈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

。
她微微垂下眼睛:“没什么。”
“嗯。”谢砚舟气定神闲看她一眼,“明智的选择。”
路书妍握拳,气得发抖。
沈舒窈走出房间,把梳子递给路书妍,眼睛不敢看她:“书妍……那个……”
路书妍看她带着忐忑不安,几近羞愧的表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看出沈舒窈不想让

知道,而谢砚舟才是那个并不在意昭告天下的

。
为什么?因为和员工有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却能让沈舒窈身败名裂吗?
路书妍越想越生气。
但是她犹豫半晌,才低声说:“这件事……学姐如果不想公开,我就帮你保密。”
沈舒窈松了一

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书妍,谢谢你!”
“嗯。”路书妍接过梳子,没再看她,“群里说其他

都准备好了,学姐你快一点。”
“哦,好。”沈舒窈点

,把门关上,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路书妍愿意帮她保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伙伴的疑问。
谢砚舟也因为路书妍的打扰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催促下,家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虽然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明年三月左右应该就可以成婚了。
他终于可以逐渐公开他们的关系,让全世界知道沈舒窈是属于他的。
然而沈舒窈却仍然严密地防着,生怕别

知道,好像他们的关系令她蒙羞。
刚才他几乎想就在这里占有沈舒窈,让她明白她无法拒绝两个

的关系。但是也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们又会回到之前的僵局里。
再等等,再给她一点时间。
谢砚舟藏起自己强硬的态度,把她拉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准备好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整套翡翠首饰,和谢砚舟手上的戒指相映成辉。
他拿起项链给沈舒窈,温柔给她戴上:“刚才是我太急了。”
沈舒窈听到他近乎道歉的言辞,愣住从镜子里看他。
谢砚舟又给她戴上耳环,却没看她的眼睛:“没关系。你暂时不想让别

知道,我们可以再等等。”
沈舒窈更没想到他会让步,更意外了,眨着眼睛看他。
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

:“本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让别

知道的关系。”
谢砚舟正是因为知道她是这么想的,才格外愤怒。但是现在……
现在还是先忍耐吧。
沈舒窈看镜子里,穿着仿若倾洒而下的月光的礼服裙,戴着昂贵首饰的她看起来几乎不像是平时的自己,有些不自在:“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乖,戴着。”他最后给沈舒窈戴上手链,亲一下她的脸颊,“化妆你自己来?我先走了。”
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出门前还对她绅士地笑了一下:“那晚上见。”
沈舒窈有点不知所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给她送裙子的?
谢砚舟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挠挠

,打开桌上的化妆品。
沈舒窈到了宴会现场才明白谢砚舟为什么非得让她穿他准备的裙子,戴他准备的首饰。
现场所有

都打扮得格外光鲜亮丽,男

们不少都穿着晚礼服打着领结,显得只是穿了西装的楚行之安浩然都有点随便了。
如果是她当初买的那条,估计也会显得有点格格不

。
虽然沈舒窈自己不在乎,但是她有点庆幸当初硬是

路书妍买了那条最贵的裙子。
不过……沈舒窈还是觉得自己穿得有点夸张。尤其是身上这套翡翠首饰,吸引了不少

的目光。
连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意外:“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和项链?”
“……买的。”沈舒窈回答得模棱两可。
路书妍知道这八成是谢砚舟给她的,并不想夸赞。但不得不说确实非常好看,衬得沈舒窈有几分清雅出尘的仙气。
几个

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凑在角落里喝

尾酒,顺便评论几句现场的

。
他们都是朴实无华的理工科,遇到金融业这些张扬跋扈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写在脸上的同事,只要不是非得打

道,还是觉得观察起来挺有乐趣。
“左边那个好像很讨厌右边那个。”沈舒窈说,“但是对方硬凑上来他也走不开。”
“啊,又来了一个。”安浩然低声说,“你看他们两个都凑到那个

前面去了。”
“哎呀,一起就这么被甩了呢。”沈舒窈啧啧有声,“难兄难弟,祝你们99。”
他们忙着对其他

吐槽,却不知道他们也在被别

观察着。
序列被高价收购的消息今年在惠方传得很广。尤其是传统投资行业的

,都对此多少有些警惕。
谢砚舟竟然会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团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名校毕业,这里个个都是名校毕业,这几个

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序列除了楚行之偶尔会出来和

打

道,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多

都是第一次见到沈舒窈,惊艳得移不开眼睛。
虽然她的穿戴看起来格外昂贵,带来一

距离感。但金融业里从来不缺对自己极度自信,认为自己可以轻易虏获任何芳心的男

,不少

都打算在正式的宴会之后对她展开攻势。
这时艾登走了过来,对他们笑笑:“我还担心你们不适应,看来还挺开心。”
楚行之想说什么,场面却突然安静下来。
几个

莫名互看一眼,发现

群从门

自动散开。
沈舒窈八卦地踮起脚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竟然看到了谢砚舟。
他身后跟着谢知和另外几个

,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穿过主动给他让出空间的

群,像是接受平民百姓膜拜的帝王。
一时之间场内响起低低的声音,仿佛是信众在念诵神明的名字。
“谢总。”
“谢总。”
“是谢总.”
“谢总来了。”
周围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没有

敢上去搭话,甚至也没有

说话,只是这样注视着他们走过。
谢砚舟已经习惯周围的目光,有崇拜,有羡艳,有渴望,有恐惧,还有.....
经过沈舒窈的时候,本来目不斜视的谢砚舟瞥过来,看了她一眼。
沈舒窈一脸难以言喻的表

。搞什么,这么装模做样的。
谢砚舟唇角微弯。
欢迎来到我的帝国,沈舒窈。
(一百一十八)杠上开花
直到谢砚舟离开前厅,几个高管们跟了出去,场面才重新嘈杂起来。
大概是最重要的

终于到了,船总算离岸启航,宴会厅也打开了大门。
沈舒窈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艾登在同一张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

,也是艾登的下属,和楚行之也算认识。
谢天谢地他们离谢砚舟有点距离,但是沈舒窈却发现她的座位正对着谢砚舟。
不是吧,难道要她一整晚都对着谢砚舟吃饭?
在家里已经看够了,她可不想在外面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看艾登的座位背对谢砚舟,轻咳一声:“艾登。”
“什么事?”艾登亲切看她。
“介意跟我换个位子吗?”沈舒窈说,“我……我不看窗外容易晕船。”
桌上寂静了几秒,终于艾登旁边的那个

开

:“艾登坐的是这张桌子的主位。”
“啊?”沈舒窈没想到座位还有这区别,转而问那个

,“那咱俩换个位置行吗?”
那个

也沉默了。这些位置的排列都有讲究,多少展示了每个

在团队中的地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就想换位置的

。
终于楚行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那么多事了,老实坐着。”
好吧。沈舒窈抬

看了一眼跟旁边

说话的谢砚舟,打算整个晚上都无视他。
应了路书妍的话,整场宴会非常无聊。
上了前菜之后,谢砚舟那桌的

有

站起来讲了几句场面话。内容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有不少

都配合发出笑声和掌声。
谢砚舟似乎也觉得无聊,时不时往沈舒窈身上瞥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向面前的龙虾刺身进攻,给出评分:“三分。”
“三点五,至少是龙虾。”楚行之回应。
“我想吃火锅。”沈舒窈叹

气,“这个到底几点结束?火锅店好像十点关?”
艾登都无奈地看她一眼:“你们安静一点,那好歹是我们的coo。”
沈舒窈根本搞不清楚这些c都有什么区别,问楚行之:“coo是

嘛的?”
楚行之其实也不太知道:“大概就是管杂事的吧。”
“哦,那算了。”沈舒窈说,“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该换个

衔,我最近才知道cfo竟然还得算账。”
艾登一

气没上来:“安静!”
coo终于说完话了,场上一片掌声。
沈舒窈也吃完了龙虾,叹了

气。
谢砚舟把她无奈的表

全收在眼里,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随着宴会的进行,有不少

开始四处走动拉关系。
连艾登也不得不到处去打个招呼,毕竟到了他这个级别,再不想要也必须和他

打好关系。
其实他本来想拉着楚行之一起,但是想到楚行之最近已经不得不和谢砚舟去跑销售,还是放过了他。
序列的五个

百无聊赖,沈舒窈拍手:“我们不如来打麻将吧。”
安浩然马上拿出手机:“来吧!”
楚行之看了看:“都打吗?五个

的话

流来吧?”
路书妍摇

:“我不打麻将,你们玩吧。”
于是其他四个

无视场上大多数

互相试探

换利益的氛围,开开心心进

了麻将模式。
出去营业的艾登回来,看序列都低

看手机吓一跳,以为模型或者市场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序列在

嘛,就看到楚行之一拍桌子:“他x的,安浩然你截我的胡。”
“这可不能怪我。”安浩然嘿嘿一笑,“谁让你运气不好呢。”
艾登按住额

:“你们几个!给我把手机收起来。”
沈舒窈抬起

看艾登:“不要啦,这么无聊,我要睡着了。比起睡着来,是不是还是玩手机好一点。”
艾登简直要被他们气死,要不是谢砚舟让他给序列施压,还不如不让他们来。
有其他部门的

经过,看他们都在打麻将,嘲笑道:“听说谢总花了大价钱买这个团队,结果竟然是来这里打麻将的。估计明年的今天就见不到他们了。”
序列根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自顾自低

打牌。
谢砚舟照例被各种

围起来,借着这个相对没那么严肃的场合,有不少和谢砚舟不太熟悉的高管借机过来刷脸找存在感。
谢砚舟不动声色地和他们对话,却暗自观察这些

的资质,调整明年的部署。
大脑高速运转的间隙,他抬

看到沈舒窈坐在位子上和序列的

一起低

玩手机,在心里笑了一下。
傻孩子,也不知道到处走走炫耀炫耀那套翡翠首饰。
终于宴会在上完主菜之后进

了高

的颁奖环节。
虽然谢砚舟一向和

保持距离,但毕竟颁奖是激励士气的大好时机,他还是会亲自上台颁奖。
对于拿奖的

来说,这些奖项不仅仅代表大笔奖金和能写在简历上的功绩,还是少有的能和谢砚舟握手对话的机会。
奖一

一

颁过,拿到奖的

都难免面有得色,尤其是那些代表团队从谢砚舟手里接过奖项的

,多多少少都表现出了几分志得意满。
也许明年不仅升职有望,还能借此机会让谢砚舟记住,从此平步青云。
主持

念到下一个奖项“最佳量化模型:序列。”
大家习惯

鼓掌,却发现没有

站起来。
艾登看序列的几个

忙着打麻将,根本没在听,连忙低声提醒:“行之!楚行之!!”
楚行之听到名字抬起

,才发现已经成为周围目光的焦点。
他手一抖,不小心出错一张牌。
注意力根本还在牌局上的沈舒窈无视周围的目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量喊一声:“谢谢学长,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