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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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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29-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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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22

    (一百二十九)天赋(塞着按摩

    沈舒窈趴在那里,不知道谢砚舟去了那里,有些忐忑。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然而不管谢砚舟在不在,姜块都尽职尽责地灼烧着她的神经,也挑逗着她的欲望。

    呜……疼……但是又……好想要……

    沈舒窈抓紧毛毯蹭了两下,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私处。

    没想到谢砚舟却抓住她的手用戒尺拍下去:“谁允许你自己来了?”

    沈舒窈被拍疼了,带着委屈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用戒尺拍拍她的脸颊:“想要吗?想要就好好求我。”

    “嗯……”沈舒窈抬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想要……”

    谢砚舟低注视她的眼睛,抚摸她的脸颊:“你知道该怎么求我的。”

    他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按摩几下,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停下来:“乖乖求我。”

    沈舒窈眼睛湿漉漉的,终于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泣音开:“主,求求你……”

    “乖孩子。”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听到她恳求着需要自己的言语,甚至没碰到她也已经被满足感淹没。

    他把按摩进她的甬道里,换来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舒服?”他抽两下按摩,看向旁边的屏幕。

    果然,按摩被她夹得紧紧的,马上就要到了。

    还不行,他抬起沈舒窈的下颚:“张开嘴。”

    沈舒窈不明所以,被谢砚舟捏着下颚把茎塞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谢砚舟已经轻车熟路,把茎抵到她的喉咙

    他捏着沈舒窈的下颚,打开按摩的开关,按摩在甬道里旋转起来,碾过沈舒窈的敏感点。

    沈舒窈顿时软了,差点没撑住。

    “哈啊……嗯……”忍耐已久的渴望终于被填满,沈舒窈的甬道内部一片酸软,快感和体一起泛滥成灾。

    她舒服哼唧两声,声音却因为嘴里的茎被堵住,变成模糊的呜咽声。

    几乎是本能地,她吮吸着谢砚舟的茎,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满足感。

    她甚至是带着渴望舔弄着谢砚舟的茎,又因为最敏感的地方被按摩碾过,抵在谢砚舟的小腹快乐娇吟出声。

    嗯……还有腹肌……她忍不住磨蹭两下。

    “别偷懒,继续。”谢砚舟被她又吸又舔,皮发麻,又把茎塞进她的嘴里。

    早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训练,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里的痛感慢慢褪去,只剩下甬道里的快感还在继续。

    沈舒窈因为快感夹紧了按摩,又不满足地晃了晃,嘴狠狠吸住谢砚舟的茎。

    嗯……还想要……

    “呜啊!”戒尺又拍了下去,快感被痛感激活。沈舒窈瞬间高了,出一水。嘴也吮吸两下。

    真的是……谢砚舟几乎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

    天生就该被调教的小魅魔……

    他瞥了一眼屏幕,让按摩狠狠抵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震动。

    快感顺着沈舒窈的脊椎窜上去,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在大脑里放烟花。沈舒窈顿时受不了了,尖叫出声。

    她抓着谢砚舟的衬衫,抵在谢砚舟的小腹上又哭又喘。

    谢砚舟也再也忍受不下去,狠狠在沈舒窈的嘴里抽,甚至抵进喉咙里。

    大概因为持续的快感太过强烈,沈舒窈的反神经几乎没有反应,甚至还吮吸几下。

    温暖的腔里水太多,谢砚舟的抽带来一些水声,让他的嗜虐欲被彻底满足。

    他狠狠抽两下,终于发泄在沈舒窈的嘴里。沈舒窈呛咳两声,被他着把吞下去。

    味道不太愉悦,她委委屈屈抬看了他一眼,谢砚舟刚发泄出去的欲望又抬起了

    真的是该她的。

    谢砚舟叹了气,拔出按摩,进沈舒窈的身体。

    甜美的快感压过了嘴里不愉悦的味道,沈舒窈满意了,娇吟出声,甚至主动动了两下腰让他继续。

    “这么喜欢?”谢砚舟笑出来。

    “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他狠狠顶进去,感觉沈舒窈的甬道抽搐两下夹紧他。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他继续抽,满足沈舒窈被彻底挑逗到极限的欲望。

    沈舒窈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一下一下挺进的动作呼吸抽搐,不时因为到达顶点的快感而绞紧。

    她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整个都被快感彻底淹没。

    过度的欢愉让她几乎无法维持任何姿势,整个都软趴趴的,如果不是被谢砚舟抓着腰,恐怕已经摔了下去。

    然而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直接顶到甬道的最处。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顶弄,沈舒窈抽了两气,颤抖着又高了。

    身体已经分不清快感的界限,只觉得到处都酥酥麻麻,所有的快感神经都持续不断地把快乐的信号送进脑仁里。

    啊……好舒服……

    沈舒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沉进欢愉的海洋里,几乎溺毙。

    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个时刻,谢砚舟终于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轻喘着拨开沈舒窈的发,看她已经沉进睡眠里。

    这哪是惩罚,根本就是在奖励她嘛。

    他把沈舒窈抱进怀里。

    根本没办法对这样柔软的她生气。

    (一百三十)圣诞计划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又到黄昏了。

    算了,马上就要放假了,就不生气了。

    嘴里面已经没有了残留咸腥味,刚才做清理的时候,谢砚舟帮她漱,还给她了两颗薄荷糖。

    大变态。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沈舒窈不太懂。毕竟之前也没敢让她这个。

    虽然谢砚舟帮她舔的时候确实蛮舒服的。

    算了,不想这个了。

    沈舒窈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

    她刚闭上眼睛,门就开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果然看到谢砚舟。

    谢砚舟好笑:“别装睡了,起来吃饭了。”

    “我没装睡,我是真的还困。”沈舒窈打了个哈欠。

    “吃完饭再睡。”谢砚舟把她拉起来。

    沈舒窈伸个懒腰,却发现旁边的椅子上有个信封。

    咦……难道……

    谢砚舟笑一下,把信封递到沈舒窈面前。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打开,里面果然是演唱会的票。

    而且……

    她觉得不对,把票拿出来,竟然有整整十张。

    她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谢砚舟,谢砚舟却若无其事:“怎么了?这还不够?”

    “够了……可是……”沈舒窈怕里面有陷阱,“真的……都给我啦?”

    谢砚舟好笑看她一眼:“怎么,还怕我把票收回去吗?”

    “哦……那……”沈舒窈喜上眉梢,“谢谢啦!”

    “是你自己赢来的。”谢砚舟轻描淡写。

    沈舒窈本来挺开心,听他一说又气了起来,很想揍他两拳。

    但是却被谢砚舟套上裙子:“走了,去吃饭了。你不是还想出去逛街?”

    “真的?”沈舒窈难以置信,“真的出去?”

    谢砚舟看她一眼:“你再磨蹭就不出去了。”

    “去,去。”沈舒窈跳下床。

    谢砚舟还是没办法接受吃火锅这类的东西,最后两个妥协去吃了谢砚舟常去的法餐。

    马上要到圣诞,整个城市挂满彩灯,商场里都是买圣诞礼物的群,到处都在放圣诞歌,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

    沈舒窈也心不错,整个晚上都笑容灿烂。

    吃甜点的时候,谢砚舟看着吃得一脸满足的沈舒窈问:“你圣诞什么安排?不回家吗?”

    他监视了她的手机,发现她除了几个朋友聚会之外,几乎没做什么特别的安排。

    她当然也有一个叫做家族群,但是除了偶尔发几张照片和节问候,也没什么特别的信息往来。

    难道她也和家关系不好?

    沈舒窈却无所谓道:“我爸妈泡温泉去了,今年到我妹去陪他们,我要留下来写论文。”

    “论文有这么重要吗?”谢砚舟不太理解。

    沈舒窈叹了气:“毕竟答应了蒙哥马利教授,而且……”

    她想了想:“对我来说的确重要,我还是喜欢数学。”

    只是做学术钱少压力大,她想赚够钱,就不必瞻前顾后。

    “那就早点辞职去做。”谢砚舟说,“钱的事……”

    “我会自己赚的。”沈舒窈瞪他一眼,“而且答应了学长们会一起努力到公司卖掉。”

    怎么脾气就这么倔呢!谢砚舟拿她没办法。

    不过……谢砚舟看她一眼:“就算放假,你也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我会检查你的行程的。”

    “烦死了。”沈舒窈嘟囔,被谢砚舟捏了脸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谢砚舟却微微垂眸,她圣诞节的行程确实非常简单,但是其中却有让他放不下心的部分。

    裴时卿回来了,序列要一起去见他。

    (一百三十一)得意门生(上)

    沈舒窈因为要去见尊敬的教授,少见地穿成了一个体面

    毛衣长裙羊绒大衣,连安浩然看到都难免赞叹一句:“难得啊。”

    沈舒窈转个圈:“还不错吧?”

    “不过是去见老裴,又不是约会,穿这么好看嘛。”安浩然啧啧有声。

    沈舒窈哼一声:“教授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那可是把她带数学殿堂的领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之一。

    三个一起开车到市中心,又和从其它地方过来的路书妍冯思睿汇合,才进去餐馆。

    走进去就看到裴时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容貌俊秀,肩宽腿长,在衬衫外面只加了一件羊绒衫,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几分从容的书卷气,仿佛世事变幻,于他而言不过是意料之内的起伏波动,并不值得多余的担忧。

    即使只是坐在那边看书,这安然自得的气势也让经过的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沈舒窈开心地快步走过去:“裴教授!”

    裴时卿这才合上书摘下眼镜,看了一圈自己的学生:“都长大了,除了……”

    他无奈看一眼笑容天真烂漫的沈舒窈:“除了沈舒窈以外。”

    按说都工作好几年了,怎么看着还是当初那个古灵怪的小鬼

    “教授胡说。”沈舒窈说,“我现在可厉害了呢。”

    “看不出来。”裴时卿说,“快坐吧。我今天比较忙,等一下就要走,才不得不让你们特地赶过来。”

    楚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教授这么忙还答应我们的邀约,是我们麻烦您了。”

    “怎么会,跟你们吃饭可比跟那些无聊的大物吃饭有趣多了。”裴时卿笑,“就让我放个假吧。”

    几个分别落座,因为裴时卿说时间不多,都很配合地很快决定要吃什么,叫来了服务生。

    每个都点好了自己的食物,只有沈舒窈还在犹豫不定。

    路书妍催她:“学姐……你快点……”

    “马上马上。”沈舒窈的目光在菜单上快速来去。

    有点想吃炸华夫饼,但是汉堡也让难以取舍。

    裴时卿却带了几分无奈开:“把我的牛排换成汉堡。沈舒窈,你点你的炸吧,我可以跟你分。”

    沈舒窈大吃一惊:“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汉堡又想吃炸。”

    然后又马上眉开眼笑:“不过教授你果然美心善,善解意,体贴微,才貌双全……”

    “够了。”裴时卿瞥她一眼,“你光嘴甜有什么用,赶快长大一点我才放心。”

    安浩然翻个白眼:“教授您就宠着她吧。”

    “我时间不多。”裴时卿看一眼对他笑得像摇尾的小狗的沈舒窈,“让她再犹豫下去,午

    餐没吃完我就要走了。”

    等菜期间,裴时卿的眼光落在沈舒窈旁边的路书妍身上:“说起来,只有我们没见过。”

    “其实我上过您的课。”路书妍说,“您教过计算机科学的数学课。”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了。”裴时卿道歉。

    “没有的事。”路书妍连忙摇,“您教得非常好,是我在大学里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沈舒窈马上同意:“当然,教授不仅学术厉害,又会教课,还是数院第一美男子。”

    安浩然马上跟上来吐槽:“我相信他现在肯定是,毕竟你毕业了,教授的发又都长出来了。”

    “胡说八道,教授什么时候掉过发。”沈舒窈马上看向裴时卿,“是吧是吧。”

    “嗯……这么说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的。”裴时卿轻描淡写,“当时我以为是上了年纪,后来你毕业了,我才正确归因。”

    沈舒窈顿时张结舌:“我……真的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笑了:“当然是开玩笑的。虽然你的确让疼,不过……”

    他微微垂下眼睛:“你毕业之后,确实也无聊了很多。”

    裴时卿看着面前的作业微笑。

    二年级了,那个整天抄作业的沈舒窈终于有了点正形,看得出不少功课是自己做的了。

    和通常用例题或者教科书做起点的大多数学生不一样,她的想法总是剑走偏锋,有时会出现让他都大为惊艳的解题思路。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哪些题目是她自己写的,哪些是她抄的。

    比如这个星期的题目,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思路非常妙。

    只是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比如聪明常有的缺点……懒惰,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有敲门,到辅导课的时间了。裴时卿走过去打开门:“进来吧。”

    沈舒窈和另外两名学生都到了,沈舒窈对他微笑:“教授好。”

    这个得意的表……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星期功课做得不错。

    等三个分别在沙发和椅子上落座,打完招呼后,裴时卿拿出题目还给学生们:“这个星期的题目比较难。不过还是大家流来讲吧。”

    沈舒窈偏看自己的题目,她很有自信至少前面几题都做对了,但是却被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那个圈笔迹明显,一看就是裴时卿圈的。

    裴时卿看出她在走神,咳一声:“沈舒窈。”

    “啊?”沈舒窈回过神来,“什么事。”

    “你觉得这个解法怎么样。”裴时卿指了指白板上另一个学生的解题过程。

    沈舒窈看了看:“挺好的。”基本就是教科书上的方法做一些变化,没什么特别之处。

    裴时卿看她:“你上来讲一下你的解法。”

    沈舒窈走过去开始在黑板上写。和其他写满了大半个白板的解题思路比,她只用了小半个白板就写完了。

    另外两个学生都一脸佩服,裴时卿的表却不太认同。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裴时卿点点黑板上被他用红笔圈出来那一步:“不要跳步,把这部分写出来。”

    看沈舒窈想说什么,他提前说:“既然是讲题,就要讲清楚。”

    沈舒窈只好重新展开那部分的推导,写到一半她却自己停了下来。

    等式突然不成立了。

    为什么?明明……

    她重新去看自己之前的推导,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

    裴时卿走到她旁边,加了一个集合定义:“再试试。”

    沈舒窈一脸空白,看了看那个集合,又看了看自己的等式。

    裴时卿以为她没看懂,想再解释,没想到沈舒窈重新开始,唰唰唰很快把题目写完了。

    并不是她之前的推导,而是重新开始的新思路。

    裴时卿面上没什么表示,心跳却因为她快速的反应了几拍。

    果然孺子可教。

    不,应该说是后生可畏。

    辅导时间结束,三个学生都站起来打算离开。

    沈舒窈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得意,反而看起来有点沮丧疲惫。

    裴时卿开:“沈舒窈,你稍微等一下再走。”

    另外两个学生也知道今天裴时卿一直挑沈舒窈的毛病,同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裴时卿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一袋小饼给她。

    沈舒窈接过来,表有些茫然。裴时卿笑了笑:“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沈舒窈摇,打开饼吃了一块,眼泪却突然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裴时卿吓了一跳,赶快拿纸巾给她,反省自己是不是急于求成,对她太严厉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沈舒窈想说什么,却反而因为想要止住哭泣越哭越凶,甚至有点抽抽噎噎的。

    她哭得鼻子眼睛都红了,应该看起来有点滑稽的画面,却让她染上一点不同于往常的色彩。

    有什么东西在裴时卿心里像是种子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又被理智的土壤压盖过去。

    这个过程速度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柔声问:“对不起,是不是我说得太严厉了?”

    其实她每一题的解法都很出色,是极具才华的数学工作者会有的,思考后才有的解法。

    只是很多地方太过于依赖直觉,有些轻慢随便,少了数学工作应有的严谨。为了她的将来,他才不得不好好提醒她。

    裴时卿看她哭得实在是伤心,还想再安慰几句,没想到沈舒窈却摇了摇

    她哭得一边打嗝,一边说:“教授……教授没说错……是我……是我……”

    是她自己太过傲慢了。

    她觉得很惭愧。

    裴时卿听懂了,在心里感叹一声。

    他一直觉得沈舒窈虽然极具才华,但是却不够认真努力。现在看来,她悟也不差。

    也许只是之前那些挑战对她来说都太过容易,才养成了有些轻率的思考习惯。

    既然她自己能察觉,一定就能克服这样的问题。

    他想了想:“其实你的解法都非常出色,我觉得很欣赏。”

    某些时刻一闪而过的灵感才华,甚至让他都感觉到耀眼。

    沈舒窈抽泣着抬看他,裴时卿对她微笑:“只是有些地方想得不够严谨。对于数学来说,严谨完整的思考是必须的,我想你一定明白。”

    沈舒窈带着几分懵懂对他点,裴时卿微笑:“态度上也可以再认真一点。”

    “比如,试试看……”裴时卿说,“这个学期所有的作业都自己做?”

    沈舒窈涕为笑:“教授……”

    “然后,不要偷懒,把所有的步骤都想清楚写完整。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裴时卿说,“虽然现在看来很花时间,但应该更帮你走得更远。”

    沈舒窈点:“好。”

    这时安浩然看门半开着,没多想便推门进来:“教授……”

    他看到沈舒窈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调侃道:“哟,被骂哭啦?”

    “没有!”沈舒窈嘟嘴反驳,但大哭之后生理的抽噎却露了她。

    安浩然安慰她:“没事,上星期行之也被骂哭了。”

    沈舒窈和裴时卿同时安静了两秒:“咦?!”“怎么回事?”

    安浩然幸灾乐祸:“教授您把他一整章的内容都否掉了,他在厕所待了一个小时没出来。”

    沈舒窈看向裴时卿的眼神马上带了几分敬畏:“教授好严格……”

    裴时卿叹了气:“我没有否掉,我只是让他重新再好好想想。”

    “还不是都一样。”安浩然说完被裴时卿瞪了一眼,他嘿嘿笑两声,“你们聊完了没有,我等会再过来也行。”

    裴时卿看了一眼历,的确是他和安浩然开会的时间了。他看向沈舒窈:“你还有问题吗?”

    沈舒窈摇站起来:“没有了,谢谢教授,我走了。”

    裴时卿叫住她:“等等。”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片递给沈舒窈:“这个给你。”

    沈舒窈接过来,表空白两秒,是盖满了戳的冰淇淋店积点卡,可以换一个免费冰淇淋杯。

    “哟,老裴的安慰奖。”安浩然笑不可抑,对沈舒窈说,“裴教授把骂哭之后就会拿这个安慰贿赂学生,恭喜你成为牺牲者之一,代表你成为教授认可的学生啦。”

    裴时卿看一眼安浩然:“进来吧,我们来说说你的论文。”

    听到这个语气,安浩然后退两步:“教授……你今天的积点卡已经给出去了……可千万手下留啊……”

    沈舒窈笑容满面,对安浩然挥挥手:“学长,加油哦!”

    (一百三十二)得意门生(下)

    学期结束,沈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有点呆愣。

    她拿到了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进前十,三门前五,一门拿了第一。

    这些排名虽然不会在学生之中公布,但是会由负责的导师告知拿到好成绩的学生作为鼓励和嘉奖。

    他们也要筛选出适合继续在数学之路上走下去的,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毕竟这是一条孤独而艰苦的道路,能走到最后的太少太少了。

    沈舒窈一直知道自己成绩不错,但洛克兰大学数学系集中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突出。

    裴时卿看着她,也难免感到与有荣焉。

    上次谈过之后,她一改平时随意的态度,这学期所有的功课都非常认真。不仅听从他的劝告把所有题目都写出详细严谨的步骤,甚至会特意给出几种不同的解法。

    辛勤的耕耘得到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

    裴时卿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感慨:“恭喜,实至名归,你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向裴时卿,一时之间胸给被各种绪充满,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微笑,从桌上拿出一迭纸:“这是你的奖励。”

    沈舒窈接过来看了一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裴时卿。

    那是一沓印好的数学论文,在角落标上了数字。

    “假期的时候按顺序好好看看,下个学期我们每星期讨论一篇。”裴时卿双腿迭,看向哑无言的沈舒窈,笑了出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教授……”沈舒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你不是说是奖励……”

    怎么奖励是更多的功课!

    “当然是奖励。”裴时卿说得理所当然,“这都是我挑细选的,都是经典。”

    沈舒窈可怜兮兮:“可是啊……”她放假想出去玩啊!

    “又没让你天天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就好了嘛。”裴时卿笑,“下学期见。”

    下一个学期,裴时卿对沈舒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他要求沈舒窈每一题在其他学生讲完之后,都必须讲出一种不同的解法。这个做法不仅强迫沈舒窈开拓自己的思路,提前准备好不一样的解法,也让其他两个学生看到不同的思考方式从而受益。

    在辅导时间之后,除了沈舒窈,裴时卿也会邀请其他学生包括博士生来参加论文讨论。但很多时候都只有沈舒窈留下来。毕竟其他光是应付功课和自己的论文就已经竭尽所能,还要每周都读一篇论文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这周他们讨论的是一篇将最优传输理论引金融领域的经典论文,净优雅,美感极强,裴时卿自己也非常喜欢。

    不过对现在的沈舒窈来说还是稍微难度大了一点,她在开始讨论之前,就已经指出有好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裴时卿依旧让她从开始讲解这篇论文,不时指出一些思考不够周全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沈舒窈在习惯阅读论文之后,很快就学会如何理解了一篇论文在推导分析技巧上技高一筹的地方,讲述的方式经常让他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到了她身上闪闪发亮的数学天赋,几乎让他有些嫉妒。

    才不过大二,就能从本质上理解数学的美妙之处,她一定能在数学上比他走得更远。

    他必须把她留下来,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

    沈舒窈很快讲到了她不太明白的地方:“教授,就是这

    里,我……”

    说到一半,她突然眨眨眼睛“咦”了一声,“我懂了。”

    她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她之前一直没理解的推导过程,然后看向裴时卿:“教授,是不是这样?”

    裴时卿笑了:“答对了。”

    刚才看到她顿悟时脸庞发光的那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果然是后生可畏。

    等到这篇论文讲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沈舒窈和裴时卿在办公室里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等式,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那是和心灵相通的共同突智识上的极限后才有的,得到完全理解的满足感。

    但是沈舒窈的肚子叫了几声,说明神上的满足并不能填饱肚子。

    裴时卿站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耶!”沈舒窈高举双手。每次讨论之后,裴时卿都会带她去饱餐一顿,作为犒赏。

    两个走出已经安静下来的办公楼,沈舒窈凑上去:“那教授,我们去吃什么啊?”

    “莫比乌斯。”裴时卿漫不经心。

    沈舒窈不满地“哎”一声:“每次都是去那里,很没意思的,楚学长说你们连组会都是去那里吃呢。不然我们换一家吧。”

    裴时卿瞥她一眼,“但是不是很好吃吗?”

    说完他又笑起来:“怎么,你和行之和好了?”他知道楚行之有一段时间很看不惯她,就算在办公室偶尔遇到也不给她什么好脸色。

    “本来也没什么,是他小心眼。”沈舒窈可地抱怨两句。

    “你要知道。”裴时卿语重心长,“有才华的难免会让妒忌,你有时候也不要太乖张了,容易树敌。”

    “我哪有啦……”沈舒窈说,“又不是只有我逃课。”

    裴时卿“嗯”一声:“至少你知道逃课是不对的。”

    “这个这个……”沈舒窈拼命辩解,“早上的课太早了,下午的课容易犯困,也不能都怪我……而且我自己看比较有效率……”

    “你还有理了。”裴时卿无奈摇

    不过倒也是,她理解能力极佳,不太需要别的解释就能理解课本上的知识。

    算了。

    两个默默走了一段路,沈舒窈又凑上去:“教授啊……吃完晚餐,我们再去吃个冰淇淋好不好?”

    裴时卿低瞥她一眼:“得寸进尺了啊沈舒窈。”

    沈舒窈眨着灿若星辰的眼睛:“哎,别这样嘛教授,一个冰淇淋又不会怎么样。”

    裴时卿叹气:“我请你吃饭是想收买你,希望你以后可以为数学界做出一些贡献,不是为了让你得糖尿病英年早逝的。”

    “就吃一个,一个。”沈舒窈表,比着纤长的食指看他,“再说了,教授明明也喜欢,才会有那么多积点卡的不是吗?我们不去吃,教授都没有积点卡可以给被骂哭的学生啦。”

    裴时卿笑着低看她:“算你有理,就一个的话还可以。”

    “哇,裴教授最好了,不愧是美心善的数院顶流。”

    “沈舒窈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闭嘴,我闭嘴吃饭吃冰淇淋嘿嘿嘿。”

    裴时卿笑了一声。

    两个的影子在月光和路灯下拉长,慢慢散步去那家无聊但是很好吃的小酒吧。

    拿她没办法。

    谁让她是他的得意门生呢。

    (一百三十三)保证

    路书妍看食物端上来,裴时卿还真的切了一半汉堡给沈舒窈,有些叹为观止。

    裴时卿在学校里多少也有些名气,毕竟他不仅长得好,也儒雅风趣,很得学生们的喜

    只是大概也是如此,他总是和学生刻意保持距离,几乎不让任何近身,大概也是不想让有所误会。

    但现在看来,他和沈舒窈的距离却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了。

    是因为沈舒窈的确才华横溢让他欣赏,还是因为他们足够熟悉,裴时卿知道沈舒窈对他没有特别的感

    既然是和学生见面,裴时卿难免要问到他们的近况:“你们工作还顺利?”

    “今年成绩挺不错的。”安浩然在自己的教授面前,也难免有些自得,用下下点点沈舒窈,“托这个家伙的福,还拿了个奖。”

    “哦,还可以。”裴时卿满意了,“看来砚舟也对你们不错。”

    听到砚舟两个字,正喝冰摩卡沈舒窈呛咳出来。>ltxsba@gmail.com

    怎么回事?!怎么是个都认识谢砚舟。

    路书妍赶紧给她递纸巾,被裴时卿多看了两眼。

    看来这个姑娘挺照顾沈舒窈,让他多少放心了一些。

    楚行之也挺惊讶:“难道教授和谢总认识?”

    “嗯,我们算是世,很小就认识了。”裴时卿笑了笑,“后来听说他竟然收购了你们,我也很惊讶。不过他倒是说了会好好照顾你们。”

    沈舒窈顿时惊疑不定。

    完全没听说过!

    那裴教授该不会也知道……

    不,不会吧……要是他知道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吧……

    好可怕,千万不能让谢砚舟告诉裴教授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舒窈像是突然被长辈抓到和他的朋友不小心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被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裴时卿看沈舒窈一脸惊悚,好笑道:“怎么了?这件事至于让你这么惊讶吗?”

    沈舒窈吞了一水:“就是……有点吃惊……”

    她试探地说:“感觉……你们格差很多……”

    “你说这个啊。”裴时卿点,“其实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

    他想了想:“砚舟虽然格强硬了一些,但其实为公正,对有实力的很宽容。你们不用太担心。”

    那裴教授知道谢砚舟是个变态吗?

    既然是发小,应该是知道的吧……

    想到这,沈舒窈脱而出:“咦,那难道教授也认识……那个那个……于凌薇?”

    她差点说出艾瑞克,好在临时改成于凌薇。

    裴时卿有点惊讶:“是,我认识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两个完全南辕北辙,就算在同一家公司,认识的可能也极小。

    安浩然在旁边大笑了出来:“哦!说起来……”

    他笑得停不下来,被沈舒窈用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他身上:“你闭嘴。”

    “不行,太好笑了。”安浩然对裴时卿说:“教授有所不知,这个没谱的家伙呢,竟然教那个于凌薇怎么追谢总,结果穿帮了被谢总狠狠骂了一顿,不行我要笑死了。”

    裴时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不是……”丢的蠢事被安浩然说出来,沈舒窈满脸通红,“我……我就是助为乐……看她很烦恼就帮她出出主意……又没什么坏事……”

    裴时卿又好笑又无奈:“你真的是,一脑子歪点子。”

    他叹了气:“砚舟很烦她,你还要去瞎凑热闹,被骂也是应该的。”

    不仅被骂了,还被抽了一顿。沈舒窈想起那天被塞了一块姜进去挨抽的灼热痛感,不安分地动了动

    裴时卿看到她一瞬间的表,心有一种异样感一闪而过。

    有什么不太对劲。

    但是他大脑的自我防卫机制却刻意让他忽略了那个感觉,转而看向沈舒窈:“以后别做这种事了。砚舟心里有了,应该很难再喜欢其他。他虽然会对有实力的宽容一些,但也并不是没有底线,惹他对你们没好处。”

    他叹气:“算了,这事我帮你说两句好话,估计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你。”

    沈舒窈听到这话却更加心虚,谢砚舟心里有,该不会指的是她?

    裴教授到底知道多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安浩然点点她:“就是的。你啊,一个恋白痴,就别瞎凑家热闹给家找麻烦了昂,自己找个男好好谈恋。”

    “什么叫恋白痴。”沈舒窈不服气,“我可是从幼儿园就开始谈恋了,之前的男朋友也是我自己追回来的,追男我可是经验很丰富的。”

    这下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无言以对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楚行之才问:“哪个男朋友是你自己追回来的?”

    “我大学那两个不都是吗?”沈舒窈理直气壮。

    楚行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哪个?”

    “那个……卢……卢……”沈舒窈脑子有点打结,“卢……”

    “……卢绍辰追了你一年你不记得了?”楚行之服了她,“什么时候是你追他了?”

    “明明就是我追的他,虽然只追了两个星期。”沈舒窈觉得楚行之才是记错了,“你不知道别瞎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一个工程系的嘛整天凑着跟我们玩?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安浩然也受不了了,“天哪,你就别不承认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恋白痴。”

    沈舒窈觉得自己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有这事?!他跟我们玩不是因为好玩吗?”

    旁边连冯思睿都笑了:“认识舒窈以前我还以为听说的那些传闻太夸张,现在才知道都是事实。”

    “什么?什么传闻?”沈舒窈一脸问号,全桌子的都笑了起来。

    沈舒窈去洗手间,裴时卿状似无意问道:“沈舒窈……还没有男朋友?”

    路书妍心里一跳,避开裴时卿的目光,装作看叉子桶上刻的文字。

    好在安浩然回答:“没有呢。前一阵有个很接近了,可惜突然被调走了。现在又没戏了。”

    裴时卿却似乎感到满意般地“嗯”一声:“你们也帮我盯着点。她已经被你们拉走创业去了,要是这期间她突然脑袋一热就结婚生子去了,这博还读不读了?”

    楚行之听出裴时卿些许责难的意思,缩着脖子:“教授你还记恨这事呢……?”

    他还记得论文答辩之后,裴时卿知道他们拉沈舒窈回国创业时候那冷冽的眼神。

    他当时甚至怀疑裴时卿会不会揍他一拳。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儒雅教授的业余好是拳击呢……

    裴时卿不怎么真心地笑一声:“数学界出个好苗子不容易,我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所以你们最好赶紧把公司卖了,让她回来读博。我也去跟砚舟打个招呼,让他别太小气了,差不多了就跟你们结账吧。”

    楚行之笑两声:“如果能早点卖了……当然更好……”他总觉得裴时卿这话说的让他有点害怕,久违地感受到了论文被打回重写时候的恐惧感。

    路书妍却突有所悟地看向裴时卿。

    吃完正餐,沈舒窈问裴时卿:“教授想不想吃甜点啊。”

    裴时卿看了一眼手表:“我要走了,你们自己吃吧。”

    他让拿来甜点菜单:“你赶快点,点完我结账了。”

    楚行之连忙摇:“教授,我们已经工作了,就让我们……”

    “是吗?”裴时卿笑了笑,“确实是长大了。不过我还是你们的教授和长辈,没有让你们请客的道理。”

    等裴时卿离开,路书妍借有事,也提前走了。她追上裴时卿:“教授。”

    裴时卿有些意外:“是你,什么事?”

    路书妍却愣了两秒。在这一刻的裴时卿和刚才在餐馆里温和地照顾小辈的裴时卿不同,透出一淡淡的疏离和冷意。

    她有些忐忑:“那个教授……我有个不之请……”

    “什么事?”裴时卿表没变,低看着路书妍。

    “那个……”路书妍吞了一水,“那个……如果以后,学姐遇上了什么麻烦,教授……可以帮她吗?”

    虽然感觉上沈舒窈和谢砚舟相处得还可以,但是路书妍就是放心不下。

    如果裴时卿和谢砚舟是旧识,也许到时候……他能为沈舒窈做些什么。

    裴时卿表未变,语气却凝重起来:“什么意思?沈舒窈出什么事了?”

    路书妍因为裴时卿带着诘问的语气,心脏有些颤抖。

    真是太奇怪了。在学校里,每个都觉得裴时卿温和可亲,虽然不和任何亲近,但也并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让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学姐……”路书

    妍心里打鼓,还是帮沈舒窈隐瞒下来,“只是……以防万一……”

    “明白了。”裴时卿审视了她一会之后点了点,一瞬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的数学教授,“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你,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的,谢谢教授。”路书妍松了一气。

    裴时卿看她的目光带了些激赏和暖意:“谢谢你照顾沈舒窈。楚行之和安浩然毕竟是男孩子,很多事他们看不出也不好手。沈舒窈确实有时候个没谱,你多担待了。”

    路书妍摇:“没什么……”

    “有事随时和我联系。”裴时卿转过身,重新迈开脚步。

    路书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缓缓从胸吐了一气。

    (一百三十四)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表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恐怖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最新WWW.LTXS`Fb.co`M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谢正则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些荣华也不过来自于他是谢家家主的父亲,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了谢砚舟一眼,拼命装出父亲的样子:“我听说你要结婚?对方到底是谁?”

    谢砚舟带着轻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礼会邀请你的。毕竟也不想让别看笑话。”

    谢正则提高声音:“我在问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关系。”谢砚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把这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放在眼里。

    谢正则拍桌子:“放肆!我听说了,是不知道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孩吧!现在就取消婚约,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出身的小姐,从里面挑一个。”

    谢砚舟却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谢砚行才来找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谢正则指着谢砚舟,“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直呼其名?”

    “长辈?”谢砚舟笑了,“还是不三不四的?”

    谢正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收敛笑容:“真可惜,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压不住那些老东西就和母亲联姻,只能让自己的。结果连母亲那边的势力也管不了,让自己的到现在也只能活在影里。”

    他冷笑一声,“你唯一做对的事,就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聪明的母亲。我不会愚蠢到和你犯一样的错误,更不可能让她和苏婉华受一样的委屈。”

    虽然对母亲也没什么感,但至少他现在明白,尽管母亲并不在乎谢正则这个没用的男,但母亲确实让他这个儿子拥有了立于众之上的实力。临死前她甚至还迫谢正则出手里的权柄,把谢砚舟推上家主的位置。

    不然惠方早就如沈舒窈希望的那样倒闭了。

    想到沈舒窈,他垂眸掩饰脸上的笑意:“而且,我的品味比你好多了,不会生出谢砚行那样愚蠢的小孩。”

    被踩到痛处,谢正则握紧了拳:“谢砚舟,你……”

    谢砚舟却只是带着几分嘲讽看向谢正则:“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整天说苏婉华是你的真,但是你真的她吗?还是只是在自我满足呢?”

    谢正则胸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谢砚舟像是突然想起来,“你从家族信托里偷偷挪钱的事,只要别让我再发现,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当然,条件是你不要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然后记得准时出席婚礼。”

    谢砚舟看谢正则气得手直发抖,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圣诞快乐。”

    (一百三十五)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沈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沈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的怀里。

    沈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沈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沈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沈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沈舒窈可怜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掌拍上她的:“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沈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沈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沈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沈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谢砚舟几乎没用过微波炉,像是看科幻片一样看沈舒窈熟练作,心想这一看就是随便瞎吃剩饭的才有的技能。

    让她有这样的技能是他的失职。

    终于饭热好了,沈舒窈吃了两,就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以后要是和谢砚舟分道扬镳,她一定会非常怀念谢砚舟家的食物。

    吃到一半,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

    她用试探的眼神看谢砚舟:“你是不是认识裴时卿教授?”

    哦,果然说到这个了。谢砚舟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语气却带着随意:“认识。”

    沈舒窈吞了一水:“那……那他……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谢砚舟看她表紧张,猜到她果然想瞒着裴时卿,故意道,“哦,说起来,时卿是你的大学教授是不是?”

    真是傻孩子,要是裴时卿知道了,她说不定就能脱身了。

    说起来,她在裴时卿面前倒是嘴甜又乖巧,让他不太痛快。

    沈舒窈语气愤懑:“你知道他是我的教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认识!”

    “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谢砚舟平静吃饭,“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声?毕竟他也有知权。”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是疯了,打断他:“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事怎么能到处去说。”

    要是让教授知道了,教授会怎么看她?

    她这辈子都只能躲着教授走了。

    “嗯……这倒也是。”谢砚舟抬看她,“确实是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欺骗了他的朋友,自己玩高兴了就一走了之的小骗子,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是不是?”

    裴教授果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沈舒窈顿时心虚:“……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谢砚舟说,“说起来,我们过两天的确要聚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顺便好好跟你的教授解释一下,你到底当年了什么好事?”

    沈舒窈咬着嘴唇,小声道:“……别告诉教授好吗?”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谢砚舟气定神闲,“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沈舒窈咬牙切齿,“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

    “嗯,还是不够有诚意,重说一次。”谢砚舟笑着瞥她。

    “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沈舒窈呼吸,又呼吸,“主。”

    呜……想到这个被自己叫主的变态居然是教授的朋友,沈舒窈就恨不得躲到世界尽去。

    “乖孩子。”谢砚舟笑,“那你要怎么贿赂我?”

    沈舒窈看他,吞了水:“贿赂……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谢砚舟说,“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看看,有什么条件可以换。”

    (一百三十六)圣诞猫(猫尾塞,铃铛,钢琴)

    沈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沈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揉捏她的花核。

    沈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两下,马上被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沈舒窈抓了两下沙

    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沈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沈舒窈的被抽了一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按摩她的后

    突然被刺激那里,沈舒窈条件反地缩紧了后

    谢砚舟拍拍她的,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瓣,“放松一点。”

    沈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沈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的手指把后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沈舒窈抽了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被谢砚舟按住:“别动。”

    可是自己翘着部掰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沈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她动两下部:“别……别弄那里……”却被谢砚舟“啪”一声又扇一下:“没听明白吗?小猫只能喵喵叫。”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看着她:“不是要贿赂我吗?”

    沈舒窈皱起脸,哼一声不说话了。

    谢砚舟用手指按摩了一会,确定后已经软了,才把已经沾湿的塞从甬道拿出来,慢慢推进后里。

    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号。经过了上次的姜罚,谢砚舟觉得沈舒窈果然很有天赋。

    有天赋就不应该费,数学也是,调教也是。

    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塞东西,但是一瞬间的异物感还是让沈舒窈条件反地缩紧。

    她轻哼一声,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部,毛茸茸的猫尾也跟着晃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轻拍她两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松气,终于放开。

    然而后因此而合拢,她却马上因为敏感的神经被压迫而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这个声音就不错,比说话好听。”谢砚舟挺满意,把她拉起来。

    变换姿势让塞直接压到黏膜上,沈舒窈顿时腿软了,差点没摔倒。

    “果然很有感觉。”谢砚舟看她脸颊已经红了,把她拉到全身镜前面,“自己看看。”

    上顶着可的小猫耳朵,脖子和环上挂着铃铛,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太色了……

    谢砚舟忙活一通之后,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拉着她往钢琴走。

    走过去的一路上铃铛叮当作响,后面的猫尾也在后里动来动去。

    不过几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阵空虚,私处也已经一片泥泞。

    谢砚舟打开琴盖:“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弹点什么来听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现在这……”

    马上被谢砚舟按在钢琴上,在上扇一掌:“小猫怎么能说话。”

    这也太不讲道理,沈舒窈气得狠狠瞪他两眼。

    但是又因为清脆的掌而湿了几分。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压到猫尾塞又往里探了探。

    哈啊……怎么会……怎么会是舒服的感觉……

    她耳朵都红了,不敢再动,把注意力放在钢琴上。

    既然是圣诞节,就随便弹个圣诞歌吧。沈舒窈弹起了胡桃夹子。

    结果没弹几个音,谢砚舟就打开了遥控器,塞马上在后里震动起来。

    黏膜受到刺激,神经末梢马上把怪异的快感忠实传递给大脑。

    “梆”,沈舒窈马上腰软了,手指砸在了钢琴上,按出几个不和谐的和弦。

    “继续啊。”谢砚舟抱着手,看她赤身体戴着耳朵和尾坐在钢琴前面的样子,茎早已硬得发疼。

    明明是高雅的乐器,却被这个画面搞得像是色产品。

    沈舒窈哪还顾得上弹琴,顶在钢琴上直不起腰来。

    嗯啊……好……舒服……

    私处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皮质的琴凳。

    甬道却愈发酸胀空虚起来。

    她侧着看谢砚舟抱着手带着几分调侃看她,更是羞耻得不得了。

    现在她根本进退两难,琴肯定是弹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砚舟看她:“有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呜咽一声,呼吸急促,手指抓着钢琴下缘,不由自主收紧甬道,又感觉更加空虚。

    好想要……可是……

    谢砚舟对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过来。”

    沈舒窈眨着眼睛,自己走过去……然后……求他给她吗?

    好……好羞耻……

    但是……

    塞的震动突然加强了,沈舒窈娇吟一声,手忍不住抓了两下钢琴。

    谢砚舟看她:“过来求我给你。”

    呜呜……沈舒窈终于站起来,又因为塞位置的变化差点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往谢砚舟那里挪,因为走得摇摇晃晃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时轻响一声,尾也在她身后晃来晃去。

    谢砚舟恨不得现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为她主动走向自己的动作而心笙漾。

    终于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带着几分渴求看着他。

    “小猫不可以说话。”谢砚舟看着她,“但是可以求主给她。”

    什么意思?

    谢砚舟笑:“让我看看你撒娇的本事?”

    沈舒窈带着几分怨恨看着他。

    不能说话,还要求他。

    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她的确很想要……

    很想要甬道被填满,被进来,被狠狠地抽……

    她一定是坏掉了,才会想要这么过分的对待。

    但是……

    沈舒窈踌躇再三,终于凑近谢砚舟,亲上了他的嘴唇。

    (一百三十七)他们的圣诞歌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沈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沈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沈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沈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沈舒窈抬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沈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沈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可以感觉到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沈舒窈尖叫一声,被出生理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却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娇一次?”

    好过分!沈舒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因为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攻击

    她想直接去解谢砚舟的裤子,却被他扣住双手:“快点。”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声。

    “乖孩子。”谢砚舟终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进她的身体里。

    被温热的茎填满,沈舒窈尖叫一声。

    刚才只是手指的抽,但现在被按在沙发上,又被谢砚舟格外粗大的茎填满,甬道和后之间的那块软被彻底挤压,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沈舒窈急促喘息,几乎马上就要登顶,不由自主蜷起一条腿,铃铛也跟着响了两声。

    谢砚舟也因为塞感觉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顶弄她两下。

    沈舒窈抓两下沙发,弓起后背,项圈和环上的铃铛都在响,毛茸茸的猫尾也跟着摇摇晃晃。

    真像一只发的小猫咪。

    她再尊敬裴时卿又怎么样,裴时卿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她这样的姿态和样子。

    谢砚舟哼一声,狠狠顶进去。

    沈舒窈顿时仰起,推着沙发尖叫,然后马上因为被谢砚舟拉着尾摇晃两下而哭出声。

    不仅仅是甬道被连续碾磨,连后都被塞挤压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去,然后在大脑里炸。

    呜……不行了……要死掉了……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剧烈呼吸,像是即将溺毙。

    “这么舒服?”谢砚舟狠狠顶弄她最处的位置,挤压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在大脑里炸,沈舒窈瞬间绞紧他到达高

    她哭着摇,挣扎着想要摆脱他,谢砚舟又怎么肯放过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顶进去,时不时还拉一下她的尾,惹出高亢甜美的娇吟声。

    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铃铛轻响,像是圣诞的音符。

    沈舒窈蜷缩脚趾,整个倒在沙发上不断抽泣。没过几下就又一次因为高而急促娇吟出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圣诞歌。

    (一百三十八)暗涌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丽丝。

    这个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胡来的沈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沈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厌。

    真不错,只要跟沈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就到。两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

    这种纵声色的场合格格不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丽丝低:“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三个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三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这么快?裴时卿在从别嘴里听说谢砚舟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正常,现在更是觉出几分怪异。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结婚,各种文件,婚礼细节,应该都需要很多时间准备。

    他走了一年,而他离开洛克兰的时候谢砚舟还没找到

    也就是说谢砚舟从把找回来,到结婚,最长也不过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几个月?

    因为谢砚舟怕夜长梦多?

    也许是怕再跑了?

    难道那姑娘现在还被他关着呢?

    谢砚舟观察裴时卿的表,知道他从几句话里就察觉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时卿并不是会对他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严格来说,他甚至对他的私事没有兴趣。

    就算他们算是裴时卿最亲近的也是一样。

    果然,裴时卿很快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我那几个学生倒是多亏你照顾了。”

    “哦,你说序列他们。”谢砚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却带了几分玩味。

    这话题是句句不离沈舒窈啊,刺激。

    “听说他们得不错?”裴时卿语气带了些欣慰。

    谢砚舟“嗯”一声:“不愧是你的学生,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们几个能力都不错,不过子单纯了些,你多担待了。”裴时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虽然聪明,但还是小孩心,难免点离谱的事。”

    谢砚舟却因为裴时卿的话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还真是关心沈舒窈。

    尤其是语气里那种对沈舒窈的了解和亲近,不像是他一贯疏淡的子。

    谢砚舟不咸不淡“嗯”一声:“确实不是个省心的。”

    “我听说她最近帮于凌薇追你。”裴时卿说起来,也难免觉得好笑又无奈,“她就是凑热闹,你别放在心上。”

    艾瑞克在心里闷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阵子才背着谢砚舟谈恋,转脸又帮着于凌薇追谢砚舟,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真不错。

    该不会真的要被谢砚舟关起来了吧。

    谢砚舟却只是轻描淡写:“没想到你会特地替她说话。”

    “到底是我的学生。”裴时卿喟叹一声,“要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这下连艾瑞克都惊讶了,裴时卿难得表现出把自己管辖范围的态度。

    他看一眼谢砚舟状似无意的表,唯恐天下不地问裴时卿:“你还挺重视这个沈舒窈啊。”

    裴时卿笑一下:“我还要留着她读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看谢砚舟:“你差不多就跟他们结账,把她还给我吧。”

    还给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谢砚舟没看他:“生意是生意。”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学生时代:“这个沈舒窈……到底是什么样的?”

    裴时卿带了点怀念的表:“数学天赋在我之上,不过惹麻烦的本事也是万里挑一。”

    他笑:“连安浩然都说,我那时候掉了不少发。”

    谢砚舟其实也挺有兴趣,但只是装作不在意地随回应:“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能让你掉发的。”

    裴时卿哼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她大三的时候给学妹辅导功课,害的我和她们两个都被学校调查。”

    那姑娘本来都因为成绩太差要被退学了,结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级中游。他教的那门课,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数学系里短期内能大幅进步的况实属罕见。在得知沈舒窈曾经辅导这位学生之后,学校便怀疑裴时卿透过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试的题目。

    还好那姑娘保留了补课时候的笔记本,沈舒窈给出的指导和练习非常详尽,也能从过程中看出那姑娘的进步,证明了他们三个的清白。

    事后沈舒窈居然理直气壮地嘲笑裴时卿,说是他出的题实在太好猜了,被裴时卿狠狠骂了一顿。

    听了这个故事,谢砚舟默默微笑,连艾瑞克都啧啧称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时卿想起沈舒窈给那姑娘出的练习题,玩笑道:“她要是再给你惹麻烦,你不如脆把她开掉吧,让她来给我出题判卷子。”

    谢砚舟看着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么真诚:“等她把欠我的还完再说。”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裴时卿却以为谢砚舟在说对赌协议的事,没在意,转而谈论起其它的话题。

    聚会结束后,谢砚舟上了车,在前往下一个聚会地点的路上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把婚期尽量再提前一点。”

    “谢总,可是……”办公室负责谢砚舟婚事的律师在圣诞聚会上接到催命电话,有点发懵。

    三月份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产业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单拿给我,我把必要的圈出来。”谢砚舟说,“婚礼可以往后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结婚证书。”

    裴时卿和沈舒窈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亲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

    等到结了婚,他和沈舒窈的关系就是谢家的家务事。他没和沈舒窈签婚前协议,离婚也会造成谢家根基的动摇。

    不管是裴时卿,还是别的什么,除非想和谢家撕脸,只要结婚证书到手,他们就不再有任何手的余地。

    他不能给他们任何带走沈舒窈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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