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将一个个女神操成肉便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2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08-20

    第25章乐园之旅及后续享乐

    ps:()中为心理描写,懒得多打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今天游乐园不多。

    我脸上贴着粗糙的假胡须,戴着茶色太阳镜,身上是廉价的格子衬衫配肥大牛仔裤,脚踩一双沾灰的运动鞋,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出、不修边幅的普通中年男。

    副驾驶座上,寇敏静穿着那身明显偏小的“小学生校服”——白衬衫配藏蓝背心裙,过膝白袜裹着细小腿,胸还系着红领巾——她乖巧地坐着,黄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后座则是另外三个孩。

    靠窗左边是梅诗琦,一身黑——黑色连帽卫衣,黑色热裤下是两条笔直白腿,脸上还戴着黑罩,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大眼睛。

    她全程扭看向窗外,摆出一副“我跟你们不熟”的高冷姿态。

    中间是赵锦仪,青色汉服的薄纱料子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色丝袜的光泽。

    她双手矜持地叠放在腿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驾驶座。

    右边是万可欣,水手服上衣被胸前那对巍峨的e罩杯撑得紧绷,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手里捧着本单词书,装模作样地看。

    (装什么装,都是被我烂的母狗。)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自然地伸过去,揽住寇敏静的腰。

    “陈、陈哥……”寇敏静小声叫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

    “叫叔叔。”我纠正她,“今天我是陈叔叔。”(对,陈叔叔要带你们这群‘侄’好好玩。)

    车子拐进通往游乐园的辅路。我右手没停,顺着她背心裙下摆钻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寇敏静呼吸急促起来,帽檐下的脸蛋泛红,小手不安地抓住裙边。

    “唔……”她发出细微的呜咽。我手指继续下滑,轻易挑开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光滑如剥壳蛋般的——白虎,一处毛发都没有。

    指尖刚碰到闭合的缝,就感觉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这么湿了?”

    我凑到她耳边,假胡子蹭着她耳垂,“小静今天很期待吧?”

    “没、没有……”寇敏静连忙摇,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是天气热……”后座传来一声冷哼。

    梅诗琦依旧看着窗外,但罩下的嘴唇肯定抿紧了。赵锦仪假装整理汉服袖子,万可欣翻单词书的速度变快了。

    (都硬了吧,骚货们。)我没理会她们,手指熟练地抠弄起寇敏静的。

    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塞进紧窄的。里面又湿又热,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手指。

    “啊……陈、陈叔叔……别……在开车……”寇敏静整个软在我怀里,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

    “所以你要坐稳点。”我左手稳稳把着方向盘,右手开始加快速度抽。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混着寇敏静压抑的呻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

    “坐上来。”我低声命令。寇敏静眼睛湿润地看着我,然后笨拙地转身,跨坐到我腿上。

    背心裙被她撩到腰间,白色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缝。

    她双手撑着我肩膀,小心翼翼地对准位置,然后缓缓下沉——

    “呜啊!”粗大的撑开紧致的,一寸寸挤进狭窄的。

    寇敏静仰起脖子,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她身体太娇小,只进去一半,她就浑身发抖了。

    “自、自己动。”我拍了拍她的小。寇敏静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每下落一次,她都像要窒息一样抽气。车内空间狭窄,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

    “陈叔叔……的……好大……顶到了……”她一边啜泣一边摇动腰肢,红领巾在胸前晃动。

    后座彻底安静了。

    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梅诗琦手指抓着车门把手,指节发白;赵锦仪的丝腿紧紧并拢,汉服下摆被攥出褶皱;万可欣的单词书掉在脚边,她正咬着嘴唇,胸剧烈起伏。

    (看吧,好好看你们同伴是怎么被我的。)我左手继续开车,右手按着寇敏静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撞。

    “啊!啊!太快……太了!陈叔叔!”寇敏静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

    她的小出一热流,浇在我上。我没停,继续加速抽。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行驶,偶尔有对向车道车辆经过,但隔着色车膜,没能看到车内靡的景象。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寇敏静浑身痉挛,剧烈收缩,一大水涌而出。

    我按住她,在她高时狠狠顶到最处,将一浓灌进她子宫处。

    寇敏静瘫软在我怀里,小还在一下下抽搐,混着水顺着她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

    车子正好驶游乐园停车场。我拔出湿淋淋的,帮寇敏静整理好裙子,她整个还处于失神状态,靠在我胸喘气。

    “到了,侄们。”我拉上手刹,转看向后座,“陈叔叔带你们好好玩玩。”

    梅诗琦第一个推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赵锦仪和万可欣也慌忙跟上。

    我扶着腿软的寇敏静下车,她走路时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就有白浊体从裙底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点点湿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这才刚开始。)

    游乐园,检票员是个胖大妈。

    她瞅了一眼我身后四个风格各异的“侄”,又看看我这副大叔模样,眉皱了皱:“一个带四个?”“是啊,孩子们父母忙。”

    我咧开嘴笑,假胡子跟着抖动,拍了拍寇敏静的肩膀,“小静,叫阿姨。”

    寇敏静还处于高余韵中,脸蛋红,眼神迷离,软绵绵地开:“阿、阿姨好……”

    胖大妈表缓和了些:“多看着点孩子,今天少,很多项目不开。”

    “明白明白。”刷票进门,迎面就是旋转木马区。彩灯还没全亮,几匹褪色的木马在空转,音乐断断续续。

    “我要玩这个。”赵锦仪突然开,汉服袖子轻轻摆动。

    (哦?装不下去了?)我点点:“行,陈叔叔陪你们。”

    旋转木马启动时只有我们五个。

    我选了一匹高大马跨坐上去,赵锦仪迟疑了一下,没选旁边的马,而是走过来,扶着栏杆,侧身坐在我身前。

    汉服的下摆很宽,她坐上来时,薄纱裙摆铺开,遮住了我们腰腹以下的位置。

    木马开始缓慢旋转,上下起伏。

    “锦仪。”我贴在她耳边,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隔着汉服布料捏了捏她平坦的小腹,“想我了?”“谁、谁想你了……”

    赵锦仪嘴硬,但身体却向后靠,后背贴上我胸。我感觉到她丝包裹的缝正抵着我裤裆处。

    木马升到最高点时,我另一只手撩起她汉服后摆。里面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水浸透,色丝袜在缝处勒出一道痕。

    我直接扯开内裤边缘,手指探进去——菊花紧致温热,湿漉漉的。

    “呀……”赵锦仪轻呼,双手抓住木马脖子。我没给她准备时间,拉下自己裤链,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顶住她缝。

    先是在她菊蹭了蹭,沾满她分泌的肠,然后用力一挺——

    “呜啊!”整根塞进狭窄的眼,赵锦仪整个向前弓起,汉服袖子滑落,露出白皙手臂。

    木马还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就随着重力更地凿进她直肠。

    “太……太了……陈……陈叔叔……”她语无伦次地啜泣,丝腿紧紧夹着木马两侧。

    “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我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配合木马的节奏抽。

    噗呲、噗呲。特有的黏腻水声被旋转木马的音乐掩盖。

    赵锦仪的菊花适应后变得异常贪婪,内壁层层叠叠地吮吸着我的。

    她脸埋在木马鬃毛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慢……慢点……要坏了……”

    下面等候区,寇敏静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小脸通红地看着这边。

    万可欣假装看手机,但镜片后的眼睛时不时往上瞟。梅诗琦双手在卫衣袋里,背对着旋转木马,但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

    (装,都继续装。)我加快了抽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

    赵锦仪的菊花被得外翻,露出的肠壁,白浊的肠顺着我们合处流下,浸湿了她汉服后摆和我的裤子。

    “不行了……要去了……陈叔叔……死我了……”赵锦仪突然尖叫,菊花剧烈收缩。

    我在她高时,浓稠灌满她直肠,从撑开的眼缝里溢出来,顺着她丝大腿往下流。

    旋转木马缓缓停下。我拔出湿淋淋的,帮赵锦仪拉好汉服。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扶她下来。她走路时姿势别扭,每走一步,就有混着的肠从汉服下摆滴落。

    “接下来……”我看向摩天,“玩那个?”万可欣扶了扶眼镜,声音有点抖:“我……我有点饿了……”

    寇敏静小声附和:“我也……”“先玩摩天,然后去吃饭。”我一锤定音。

    摩天车厢是色的。我和赵锦仪先进去,她瘫坐在我对面,脸上还残留着高的红晕。

    万可欣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进来。车厢门关闭,缓缓上升。

    到最顶端时,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锦仪面前。

    她惊恐地抬看我。最新地址Www.^ltxsba.me(“趴玻璃上。”我命令。“这、这里太高了……”她颤抖着说。

    “所以才刺激。”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拽起来,转身按在车厢的透明玻璃窗上。

    汉服前襟紧贴玻璃,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窗上,胸脯压成扁平。

    万可欣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眼镜片后眼睛瞪大。

    我撩起赵锦仪的汉服后摆——刚才时溢出的和肠正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我没进她眼,而是对准了前面那处湿透的缝,腰一挺——

    “啊啊啊!”粗大的撑开刚刚高过的,直接捅到底。

    赵锦仪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

    我从后面抱住她,开始猛烈抽。车厢在空中轻微晃动。

    每一次撞击,赵锦仪的额都会磕到玻璃,发出“咚、咚”的轻响。

    她前面的小比后面更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

    “看下面。шщш.LтxSdz.соm”我一边她一边说。

    赵锦仪被迫睁开眼睛——百米高空,整个游乐园像微缩模型,下方隐约能看到寇敏静和梅诗琦仰看着摩天的身影。

    “她们……在看……”她哭着说。“对,看着你怎么被陈叔叔。”我抓住她的,加快速度。

    车厢升到最高点后开始下降。失重感让赵锦仪的小收缩得更紧。

    我了她几十下后,拔出来,转身看向万可欣。“到你了。”

    万可欣慌忙摇:“不、我不……”但已经晚了。我走过去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按在另一侧玻璃上。

    水手服被她胸前的巨撑得紧绷,我撩起短裙,扯开白色内裤,对准她湿透的缝进去。

    “呜……”万可欣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诚实多了:e罩杯巨压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两粒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白丝腿止不住颤抖;小里早已泛滥成灾,内壁热地缠上来。

    我抓住她两条白丝大腿,把她整个提起来一点,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的上,然后开始疯狂顶撞。

    “啊……慢……慢点……陈……陈叔叔……”万可欣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讨饶,“太了……顶到子宫了……”

    我没理会,继续用最粗的方式她。车厢下降到一半时,她在尖叫中高,水了我一腿。

    我在她子宫处,浓灌满

    甬道,从合处溢出,顺着她白丝大腿往下流。

    摩天回到地面。我整理好裤子,拉着两个腿软到走不了路的生下车。

    赵锦仪汉服下摆湿了一片,万可欣的白丝袜上和水混合成浑浊的体,在阳光下反光。

    寇敏静和梅诗琦等在出处。“去吃饭。”我搂着两个生的腰,朝亲子餐厅走去。

    亲子餐厅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桌子底下那子黏腻燥热的骚味儿。

    我叉起一块沾满酱的意面,面无表地咀嚼着,眼神在那四个各怀鬼胎的生脸上扫过。

    寇敏静正襟危坐,可红领巾下的胸起伏得厉害;万可欣推着眼镜,手里死死攥着吸管;赵锦仪低喝汤,勺子撞在碗沿上叮当响。

    (装,一个比一个能装。桌子上是清纯学生,桌子底下全是发了的母狗。)

    桌布像是一道隔绝文明与的幕布。在那片影里,万可欣和赵锦仪的两双丝袜长腿正不安分地缠。

    万可欣率先发难。她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那双裹着薄透白丝的脚趾顺着我的脚踝一路上爬,准地勾住了我的裤裆。

    她微微侧过,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挑衅。“陈叔叔……这里的面,汁水真多呢。”(,这骚货在暗示我。)

    我冷笑一声,右脚直接踩在赵锦仪那双丝脚背上,重重一碾。

    “啊……”赵锦仪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汉服的领散开大半。

    她咬着嘴唇,眼神幽怨,另一只脚却更狠地夹住了我的囊袋,隔着布料用力一拧。

    我没废话,直接解开了皮带扣。巨大的早就在两双丝袜脚的撩拨下紫涨得发亮,弹出来的瞬间,桌下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既然你们这么饿,就流给我舔净。”我单手按在桌面上,神态自若地喝着可乐。

    万可欣和赵锦仪心领神会地滑下座位,钻进了那宽大的桌布底下。

    “呜……唔……”很快,两张湿热的小嘴替着包裹上来。

    万可欣那张樱桃小嘴勉强只能吞进个,她就用那对硕大的子紧紧夹住根部,上下磨蹭;赵锦仪则贪婪地舔舐着马眼流出的清亮前列腺,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静,进来。”我低声喝道。寇敏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钻进桌底。

    她娇小的身体跪在我两腿间,看着那根被两个同伴玩得湿淋淋的狰狞器官,小声嘟囔了一句:“叔叔……太大了……”

    “吞下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压。“咳!唔……咕噜……”

    那一瞬间,我的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处。寇敏静被噎得满眼生理泪水,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却不得不配合着我的节奏进行吞咽。

    (这才是还债的样子,小母狗。)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冲上顶,我腰腹猛挺。

    “接着!”浓稠、滚烫的白呈状灌进了寇敏静的嘴里。

    她没敢吐,拼命地张大喉咙,配合着食道的挤压,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嘟”声。

    一连几浓全部灌她的胃袋。她爬出来时,白皙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体,眼神空得像是被玩坏的瓷娃娃。

    接下来是鬼屋。梅诗琦这小货一路都在摆高冷。黑色卫衣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可一进那森森的长廊,她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啊!别过来!”一个披散发的“厉鬼”从墙缝里钻出。

    梅诗琦尖叫着撞进我怀里,黑色热裤下那双细白的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我一把揪住她的发,把她按在走廊转角那冰冷的石壁上。

    这里监控虽然有,但光线昏暗,那些工作员只会当成是侣亲热。

    “主……陈……我怕……别丢下我……”她哭得稀里哗啦,罩被我一把扯掉,露出那张写满恐惧与欲的脸。

    “怕?怕就用你的把这利息还了!”我没用任何前戏,扯开她那条几乎没遮盖力的丁字裤,抓起她的一条腿挂在我肩膀上,对准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窄,像打桩一样捅了进去。

    “啊——!要裂开了!太大了!呜呜……”梅诗琦整个像挂在我身上一样,疯狂地摇晃。

    我的动作粗得毫无怜惜,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在鬼屋凄厉的背景音效里,她那放的呻吟声显得格外突兀。

    “死我……陈……主……我是你的母狗……快死琦琦……”

    她那点可笑的傲娇在绝对的力侵犯面前彻底崩塌,双眼翻白,小手在墙壁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我抱着她,一边走一边。在狭窄的血色走廊里,我的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每走一步,就带出一连串的水声。

    最后,在出处那道象征着希望的白光前,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抓着她的马尾辫,把最后一点全部内进了她那不知廉耻的子宫。

    回程的车厢里,靡的气息还没散去。万可欣跪在副驾驶座上,水手服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了那对堪比排球的e罩杯巨。

    她用两只白皙的手托着,用力向中间挤压,把我的紧紧夹在不见底的沟里。

    “陈哥……看这里……”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子疯狂上下甩动。

    我甚至能听到拍打的啪嗒声。那种柔软、温热且充满弹的包围感,让我的关再次松动。

    “真他妈是个牛。”我猛踩油门,车速飙到一百三。

    万可欣叫得更大声了,她一边,一边俯身吮吸着我的舌。

    最后,一热直接在了她的眼镜片和雪白的晕上,顺着沟壑流进了水手服。

    夜,家里。客厅的地板上丢满了被撕碎的白袜、丝袜、汉服和校服。

    四个生彻底失去了平里的模样,像是一堆待宰的羔羊,重叠在一起。

    “债,得收利息。”我没有休息,能力强出常十倍的我,这一夜将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寇敏静最先求饶,她那白虎小被我玩得肿成了馒,整个失禁般在床单上画出了巨大的湿痕。

    接着是赵锦仪,汉服母狗的眼被我塞进两个塞后继续狂,直到她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傲娇。

    万可欣的房被我揉捏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点点体。

    而梅诗琦,她是被得最狠的,到最后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承受着我雨般的顶撞。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房间里终于安静了。四个曾经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校花,此刻全身布满青紫的掐痕和涸的白斑。

    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般的床上,呼吸微弱,仿佛真的被我“死”了过去。

    我站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才刚开始呢,债主的心,可是很黑的。)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飘浮着、水和汗混杂的腥臊味儿,浓得化不开。

    我靠在床,点燃了今早第一根烟。

    火星明灭间,我眯着眼打量床上那四具堪称“艺术品”的体——如果被玩坏到濒临崩溃也能算艺术的话。

    寇敏静趴在最外面,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那身小学生校服早就成了布,勉强挂在身上。红领巾还系着,却勒在她布满牙印的脖子上。

    她那条过膝白袜,一只被撕烂了袜,另一只褪到脚踝,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黏糊糊地糊满了涸的白斑和晶莹的丝线。

    她的白虎小还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外翻,像朵被粗蹂躏过的花,时不时抽搐一下,流出一小混着的透明体。

    (啧,昨晚灌进去的,现在还在往外漏。)我吐了烟圈,用脚尖踢了踢她光的瓣。

    “嗯……呜……”寇敏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醒。

    睡在她旁边的赵锦仪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那身青色的汉服像块抹布似的摊开,薄纱料子被撕扯出好几道子,隐约能看到底下色丝袜的裂痕。

    她仰躺着,汉服下摆掀到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片狼藉——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丝包裹的腿根处一片黏腻。

    更不堪的是她那个被玩坏了的菊花,红肿的门根本无法闭合,像个小黑一样微微张着,边缘还挂着半涸的肠和白浊。

    昨晚我塞进去的两个小型塞,在她昏迷前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但那个尺寸显然对她的直肠造成了永久的扩张。

    (汉服母狗,眼倒是挺耐。)我伸手过去,食指在她松软的门轻轻一。

    “啊……”赵锦仪猛地惊醒,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陈叔叔……饶了我……那里……真的不行了……”

    “闭嘴。”我冷冷道,手指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圈才抽出来,带出少许新鲜的肠,“再吵就再塞两个进去。”

    赵锦仪立刻咬住嘴唇,把啜泣声憋了回去,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睡在另一侧的万可欣被动静吵醒。她那双黑框眼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近视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水手服的上衣被扯烂,e罩杯的巨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晕红肿,更是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倒吸一冷气——她的白丝袜早就被撕烂了,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小又红又肿,显然昨晚也被得不轻。

    “陈、陈哥……”万可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想喝水……”

    “自己爬过去喝。”我指了指床边的地板。那儿扔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万可欣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她不敢违抗,真的四肢并用地从床上爬下去。

    她每动一下,胸前那对巨就沉重地晃动,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爬到地板上的过程堪称一场慢放的酷刑——双腿根本合不拢,每挪动一寸,就有粘稠的体从她腿间滴落。

    她捡起一个还有少许水的瓶子,拧开,仰贪婪地喝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滴在沟里。

    (这副样子,真像条母狗。)最后是梅诗琦。她是被得最惨的那个,到现在还没醒。

    黑色卫衣和热裤被撕得稀烂,扔在床脚。

    她全身赤,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脖子上是勒痕,胸布满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一片。

    她那个清纯的小被得又红又肿,唇外翻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瓣,中间那个小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昨晚我扇了她几十个耳光,现在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裂,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两道黑痕。

    (傲娇?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都不是。)我掐灭烟,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昨晚的战场还没清理,地板上到处都是涸的污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洗掉了一身疲惫和污秽。

    但那子属于猎食者的亢奋感,却还在血里沸腾。(债务……可没那么容易还清。)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四个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动。

    “都醒了就滚去洗净。”我踢了踢床脚,“十分钟后,我要在客厅看到你们。”她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

    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啜泣和呻吟——显然,清洗身上那些伤和污秽,对她们来说又是一场折磨。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报无聊的天气和通。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四个生裹着浴巾,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她们发湿漉漉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反而更明显了。

    每个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疲惫,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贱骨

    ,被上瘾了。)我放下遥控器,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跪下。”扑通、扑通。四个生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板上,浴巾散开,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体。

    她们低着,不敢看我。“昨晚的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但本金还没动。知道你们欠我什么吗?”她们沉默。

    “说话!”我一脚踹在离我最近的寇敏静肩膀上。她“啊”地一声向后倒去,浴巾彻底散开,娇小的身子露无遗。

    “知、知道……”寇敏静哭着说,“我们……我们欠陈哥一条命……不,是很多条……”

    “错。”我冷笑,“你们欠的,是‘自由’。从你们签下那份契约开始,你们的身体、灵魂、未来,全都是我的。我叫你们爬,你们不能走;我叫你们舔,你们不能咬。明白吗?”

    “明白……”四个生颤声回答。“大点声!”“明白!”

    她们齐声喊道,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满意地点点,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皮鞭、手铐、球、夹、塞、振动、低温蜡烛……琳琅满目。

    四个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啪”的脆响,“游戏规则很简单——我问,你们答。答错了,或者让我不满意,就挨罚。答对了,有奖励。”

    “奖、奖励是什么?”万可欣壮着胆子问。“奖励就是……”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少挨几鞭子,或者……被我一次。”

    万可欣的脸红了,呼吸急促起来。她双腿不自觉并拢,浴巾下的大腿内侧又湿了。

    (果然,都是欠的骚货。)“第一个问题。”我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四个,谁最骚?”沉默。

    “不说?”我挑眉,“那就一起罚。”“我!是我!”

    赵锦仪突然尖叫起来,她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汉服母狗的矜持然无存,“我最骚!陈叔叔……我、我昨晚在旋转木马上就被您得高了……我……我喜欢被您眼……那里……那里好舒服……”

    “哦?”我似笑非笑,“具体说说,怎么个舒服法?”赵锦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不说:“就……就是陈叔叔的……又粗又硬……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好像被填满了……然后您一顶……我就……我就感觉要飞起来了……后面被的时候……前面也会流水……好多……好多水……”

    “详细点。”我命令,“说你眼被我开时的感觉。”

    “是……”赵锦仪啜泣着,但话语却越来越,“刚开始……很痛……但是陈叔叔进来以后……就……就变得好涨……好满……肠子好像都被您捅穿了……您一动……

    我就感觉眼里的被您的刮着……又痛又爽……后来……后来我就忍不住了……拼命夹着您……想让您得更……陈叔叔……我……我是眼母狗……专门给陈叔叔眼的……”

    “很好。”我点点,看向其他三,“她说她是眼母狗。你们呢?都说说自己是什么?”

    “我……我是白虎母狗……”寇敏静小声说,“陈叔叔……我喜欢被您用手指……也喜欢被您的大填满……我……我那里没毛……陈叔叔玩起来很方便……”

    “我是子母狗……”万可欣挺了挺胸,e罩杯巨在浴巾下晃动,“陈叔叔……我的子……随便您玩……您想怎么揉……怎么咬……都可以……我……我还想被您……”最后到梅诗琦。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说。”我冷声道。“我……我是……”

    梅诗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娇母狗……”“大点声!”

    “我是傲娇母狗!”梅诗琦闭着眼喊出来,“表面装高冷……其实……其实最欠!陈叔叔一碰我……我就湿了……我……我喜欢被陈叔叔粗地……越粗越好……我喜欢被陈叔叔骂……喜欢被陈叔叔打……我是贱货!是陈叔叔的专用便器!”客厅里回着她羞耻的告白。

    我笑了。“很好,都很诚实。”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那么,作为奖励……”我解开了浴巾。

    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在马眼处渗着清。

    “老规矩。”我捏住寇敏静的下,“从你开始,。每五分钟,不准停。谁让我先,谁今天就少挨十鞭子。”

    寇敏静眼睛一亮,立刻爬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贪婪地含进嘴里。

    “唔……咕嘟……”她的小嘴湿热紧致,舌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

    经历了昨晚,她的技术明显进步了,知道用喉咙吞来刺激我。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她的腔。“嗯……唔……”

    寇敏静被噎得翻白眼,但双手却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吞咽着。

    五分钟后,我拔出湿淋淋的。寇敏静嘴角挂着唾,期待地看着我。

    “下一个。”赵锦仪立刻爬过来。

    她没有直接含,而是先用舌仔细地舔净上残留的水和前列腺,然后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含进去。

    她的舌重点照顾着马眼和系带,时不时还用舌尖往尿道里钻。

    (汉服母狗,连都这么讲究姿势。)我抓住她的发,开始加快速度。

    赵锦仪发出“呜呜”的呜咽,但腔却吸得更紧了。第三个是万可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对巨夹住了,上下摩擦了好一阵,把蹭得油光发亮,然后才俯身含住。

    她一边,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房,嘴里发出的呻吟。

    (牛母狗,真是名不虚传。)最后是梅诗琦。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红肿但依旧清纯的脸,眼神里满是乞求。

    “陈叔叔……求您……赏给我……”我没说话,直接把塞进她嘴里。

    梅诗琦像得到恩赐一样,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小,让手指在里面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给我进行着“视听盛宴”。

    四个母狗流,我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在梅诗琦喉到第五分钟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

    “要了……接好!”我低吼一声,浓稠的而出。

    梅诗琦拼命张大嘴,但量太大,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结束后,我拔出。梅诗琦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

    “你赢了。”我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少挨十鞭子。”梅诗琦脸上露出欣喜的表,但很快又变成恐惧——因为剩下的九十鞭,还是要挨的。

    “现在,排成一排,撅起来。”我拿起皮鞭,“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回着皮鞭抽打体的脆响、生的尖叫和哭喊,以及我冷漠的问话声。

    “昨天在摩天上,谁的高得最远?”“万可欣!是她!她了陈叔叔一腿!”

    “答对了,万可欣少挨五鞭。下一个问题:鬼屋里,梅诗琦求饶时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陈叔叔的母狗,求您死我’!”“答错了。她说的是‘我是陈叔叔的专用便器’。全体,加十鞭。”鞭子一次次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了皮,渗出血珠。

    她们哭喊着,求饶着,但谁也不敢躲。惩罚结束后,四个生的和大腿后侧已经一片狼藉,布满错的红痕。

    “现在,上药。”我扔给她们一管药膏,“互相涂。”她们忍着痛,互相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伤,又引起一阵抽气和呻吟。等她们涂完药,我指了指厨房。

    “去做饭。我饿了。”四个生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她们走路的样子很滑稽,双腿分得很开,不敢挨着,一瘸一拐的。

    我重新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谈。

    “……轻点,我好痛……”“我的也是……陈叔叔下手太狠了……”

    “但……但是……被他鞭打的时候……我那里……又湿了……”

    “我也是……”(果然,都是受虐体质。)我闭上眼睛,听着这些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笑。

    午饭是简单的番茄蛋面和煎火腿。她们战战兢兢地把饭菜端上来,然后跪在餐桌旁,等我先吃。

    我尝了一,味道还行。“吃吧。”她们这才敢动筷子。

    但坐着吃饭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上的鞭痕一碰到硬椅子,就疼得龇牙咧嘴。

    她们只能半蹲着,姿势别扭地吃完这顿饭。饭后,我让她们收拾碗筷,然后带到客厅。

    “下午有安排吗?”我问。四个生面面相觑,摇了摇。

    “那就继续。”我指了指卧室,“今天下午,玩点新花样。”卧室里,我已经提前布置好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刑床”——其实就是一张加固的按摩床,但四周有皮带扣,可以把的四肢固定住。

    床还安装了一个支架,上面挂着各种道具。四个生的脸色又白了。

    “今天玩‘医生和病’。”我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又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我是医生,你们是病。病要乖乖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

    “治、治疗什么?”寇敏静颤抖着问。“治疗你们的‘病’。”

    我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这种病表现为:见到我就发,被就高,一天不被就浑身难受。必须用猛药。”我指了指刑床。

    “谁先来?”沉默。“那就按昨天的顺序。”我看向寇敏静,“过来,躺上去。”

    寇敏静咬着嘴唇,慢慢走过去,躺在了刑床上。我熟练地用皮带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大”字形。

    “第一个病,症状:白虎小异常敏感,容易吹。”

    我拿起一个扩器,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治疗方案:扩张检查,度刺激。”

    “不……不要……”寇敏静惊恐地看着那个扩器。我没理会,直接掰开她的腿,将扩器她的小,然后缓缓撑开。

    “啊——!”寇敏静尖叫起来。透过扩器,她的道内壁露无遗。

    那里还红肿着,但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我拿起一根细长的棉签,蘸了点消毒,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道壁。

    “这里……嗯……很敏感……”我一边用棉签刮擦她的g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寇敏静浑身颤抖,小剧烈收缩,一水了出来。

    “吹了。”我冷静地记录,“症状属实。下一步治疗:低频电击刺激。”

    我从支架上取下一个连着导线的小圆片电极,涂上导电胶,贴在她蒂上。

    然后打开电源,调到最低档。“唔……嗯嗯嗯……”寇敏静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蒂在电击刺激下不断勃起、跳动。

    像开了闸的水龙一样往外流。我慢慢调高电流强度。

    “啊!啊啊啊!陈叔叔……医生……饶了我……好麻……好痒……要去了……又要去了!”

    寇敏静疯狂地扭动身体,但被皮带固定着,只能无助地承受。

    在电击和视觉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达到了强烈的高。

    小出一又一的水,把刑床都打湿了一片。我关掉电源,拔出扩器。

    寇敏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大喘气。“治疗有效。”

    我满意地点点,“下一个。”赵锦仪被带上来。她看到刑床上的水渍,脸色更白了。

    “第二个病,症状:门括约肌松弛,但兴奋时会产生快感。”

    我戴上一次手套,拿起一个更大的塞,“治疗方案:度清洁,适应训练。”

    “不……陈叔叔……我那里……昨晚才……”赵锦仪哭着求饶。

    “所以今天要巩固治疗。”我面无表

    地说,“趴着,撅起来。”

    赵锦仪被迫趴下,撅起红肿的。我拿起灌肠器,将温水缓缓注她的直肠。

    “唔……好涨……”赵锦仪呻吟着。灌肠结束后,我命令她排泄。

    等她把肠道清理净,我拿起那个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塞,涂满润滑,对准她的门。

    “放松,不然会受伤。”赵锦仪咬着牙,努力放松。

    但那个尺寸实在太大了,塞部挤进去时,她还是痛得尖叫起来。

    “啊——!裂开了……要裂开了!”我没停,继续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

    塞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直肠,最终全部没,只留下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门。

    赵锦仪浑身冷汗,趴在床上不住颤抖。“适应半小时。”

    我看了看表,“下一个。”万可欣的治疗重点是房。

    我用了夹、吸器,甚至低温蜡烛——把融化的蜡油滴在她敏感的尖上,看她痛并快乐地呻吟。

    梅诗琦的治疗则更“心理”一些。

    我蒙上她的眼睛,用各种道具在她身上游走,却迟迟不,得她在无尽的anticipation中崩溃求饶,承认自己是个“离开就活不了的贱货”。

    四个生的“治疗”一直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项治疗结束,我把她们从刑床上解下来时,她们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每个身上都带着新的“治疗痕迹”:寇敏静的蒂红肿发亮;赵锦仪的门一时无法闭合;万可欣的上挂着夹和蜡油;梅诗琦的眼睛哭肿了,嗓子也哑了。

    “今天治疗到此为止。”我脱下白大褂,“晚上自由活动。但记住,你们还是病,随时可能复发。所以……”

    我拿起四个项圈,一一扣在她们的脖子上。项圈是黑色的皮革,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上面刻着两个字:“陈の所有物”。

    “这是你们的‘病历牌’。戴着它,随时提醒自己是谁的狗。”

    她们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处,似乎还有一丝……归属感?

    (驯养成功的第一步。)“现在,去做晚饭。”我挥挥手,“我今晚想吃牛排。”

    “是,陈叔叔(主)。”四个生齐声回答,然后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今天的第n根烟。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债务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