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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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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 旱苗得雨枯木春,慈悲佛面化淫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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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法相庄严本是虚,罗帏夜暖试其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WWw.01`BZ.c`c

    象牙岂解伦常理,玉腕翻云探太虚。

    甘露乍倾苏涸泽,狂涛忽作慨欷歔。

    休言大士绝凡火,未见间角先生。

    话说王夫被薛姨妈按在暖炕之上,剥得似个白羊般后,羞得满面红霞,双手却无处遮拦,只得由着自家妹子施为。

    薛姨妈转身从炕桌上的茶吊子里倒出些滚热的沸水,小心翼翼地灌那根象牙角先生空心之中,又用红木塞子塞紧了尾端。

    她拿在手里颠了颠,又贴在自己面颊上试了试温候,只觉温热适宜,既不烫手,也不冰凉,透着一子温润的气儿。

    这才取了妆台上一盒玫瑰露蕊膏,挑了一大指甲盖,在掌心里细细搓揉化开。

    香膏遇热即化,顿时满室生香。

    薛姨妈嘴角含笑,媚眼如丝地瞥了炕上的姐姐一眼,低声道:“好姐姐,且忍着些。这宝贝是个死物,不懂怜香惜玉,一回进门,许是有些撑得慌。但只要熬过了这门坎儿,便是神仙也不换的好子了。”

    说着,她一手分开王夫那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沾满香膏的手指,先是将那话儿顶端抹得油光水滑,随后便探向王夫紧闭涸的蚌

    手指在两片涩的唇间细细研磨,将那香膏一点点送,又在花蒂上轻拢慢捻。

    王夫那花蒂常年未得滋润,此刻骤然被这带着浓郁香气的滑腻油膏一抹,又被薛姨妈的手指轻轻一勾,一弹,瞬间被撩拨得硬挺如珠,颜色也由暗褐变作了娇艳的紫红,在那丛林中颤巍悄立。

    “嗯……”

    被那温热抵在蒂珠上轻轻一蹭,王夫的腰肢便似风中摆柳般,簌簌抖个不停。

    中也跟着溢出一声嘤咛,颤声道:“好妹妹……亲妹妹……你……你莫要再磨了……这般弄法……那里……那里痒得难受……姐姐就要化成一滩水了……”

    薛姨妈见姐姐那玉户两片褐间渗满了晶亮蜜露,与那玫瑰香膏混在一处,流得沟壑皆满,心知水路已通,这才抿唇一笑,将那角先生对准了张开的小,缓缓顶。|网|址|\找|回|-o1bz.c/om

    “滋溜”一声腻响。

    王夫但觉一根滚烫铁杵硬生生撑开了那紧闭多年的幽径。

    那粗大物事寸寸挤,远非贾政那平了事、软塌塌的“银样镴枪”可比。

    直撑得她花房里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也无,内壁层层被那棱角刮擦着,酸、麻、酥、痒,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

    她脖颈猛地后仰,“啊呀——”地一声长吟,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撑着了?我的好姐姐。”

    薛姨妈见状,忙缓了动作,并未急着抽,只将那物事整根含在里,停住不动,细细观察姐姐神色。

    只见王夫额角沁出细汗,眼角噙泪,贝齿咬得下唇嫣红,那模样既痛苦又快活,真真我见犹怜。

    薛姨妈知她无事,只是乍然受了这巨物有些不适,便又试探着往里送了半寸,柔声哄道:“姐姐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这物件虽粗大,却是极温润的。”

    “你且细细品品,那上面的棱角刮着里,可搔到了痒处?是不是比姐夫那个强多了?”

    闻言,王夫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细细感受。

    果真,随着那物事在体内被妹妹轻轻转动,内壁某处极的地方被那凸起的棱子反复刮擦、碾压,便激起一阵阵钻心酥麻,直冲椎骨。

    她忍受不住,不觉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刮擦,中溢出娇喘:“正是……正是那处……再重些……好妹妹……那是哪里……刮得姐姐魂儿都要飞了……哦……好酸……”

    薛姨妈见她知味,晓得这姐姐终是开了窍,便不再犹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底座,如同掌舵一般,开始用上那房中术里“九浅一”、“左旋右转”、“研磨花心”的法子,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浅的,只在那圈上厮磨、打转,逗弄得那两片唇红肿充血;每一下的,便如蛟龙出海,直顶花心处。

    “噗滋、噗滋……”

    只听得合之处,水与香膏混合,发出靡水声。?╒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直弄得王夫浑身战栗,如那海上孤舟,只能任由妹妹摆布。

    那水更是如泉涌般汩汩而出,将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连带着薛姨妈的手掌都沾满了黏腻汁

    薛姨妈见状,心中暗笑,手上却突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

    不过数十来下,王夫便觉小腹阵阵发紧,一灼热暖流从花房处猛地聚集、聚集。

    然后,“噗”地涌出,竟是直接丢了第一回身子。

    “啊!啊!……不行了……”

    她浑身如筛糠般抽搐,花处媚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象牙,滋出,将那烫热的象牙都浇得湿透,顺着流到了炕席之上。

    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薛姨妈握着角先生的手,脚趾蜷缩成团,浑身发抖,喉间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丢了……啊!……妹妹……姐姐……姐姐丢了……要死了……”

    那花房剧烈收缩的程度,竟是将那角先生咬得死紧,吸力之大,让薛姨妈一时都抽动不得,只得顺势停下,任由她宣泄。

    待这销魂蚀骨的快感慢慢过去,王夫才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炕上,胸脯剧烈起伏,双颊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平里半分端庄肃穆的样子?

    她唇角带着满足的痴笑,喃喃自语道:“死了……妹妹,这回真真是死了……原来这做……竟是这般滋味……”

    薛姨妈这才缓缓抽出沾满晶莹与香膏的角器,随手扯过一条帕子细细擦拭着,中笑道:“我的好姐姐,这才到哪儿?不过是刚尝个鲜罢了。”

    “这角先生的好处,便是任你丢多少次,它都神抖擞,永不疲软。比那真男强百倍——那些个没用的臭男,丢一回便软了,自顾自呼呼大睡,哪管咱们的死活?哪能让姐姐尽兴?今妹妹定要让姐姐把这几十年的亏空都补回来。”

    说着,她将那擦拭净的物事,重新抵在王夫兀自翕张、还在微微抽搐的上。

    王夫馀韵未消,花房正空虚得紧,被这温热物事一碰,竟不自觉地主动挺腰相迎。

    一双丰腴大腿张得更开,将那饱受摧残、微微红肿的私处,完全露在妹妹眼前。最新WWW.LTXS`Fb.co`M

    她中轻嗔道:“你这专会折腾的小蹄子……真是我的魔星……今是非要将姐姐活活弄死在这炕上不成……”

    薛姨妈见姐姐如此配合,这次却换了花样。

    并不急着,只将那硕大送进去不过半寸便即退出,专在那外围敏感至极的唇、蒂处来回打转、研磨,偶尔用棱角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王夫被这般吊着胃,不上不下,只觉欲火如焚,无处发泄。

    那花房处饥渴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索求食物,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打湿

    她只得扭着腰肢,哀求道:“好妹妹……亲妹妹……快……快些全进来罢……别磨蹭了……里……里痒得紧……难受死了……”

    “哦?姐姐哪里痒?”薛姨妈却故意坏笑着问道,指尖在湿漉漉的打着转,忽轻忽重,“可是这门儿痒?还是里的花心儿痒?姐姐若不说清楚,妹妹可不知该往哪里捣呢。”

    “平里姐姐不是最讲规矩的么?怎的今这般不知羞?”

    王夫被她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钻心的痒意却实在难耐,那种空虚感简直用将疯。

    她一狠心,竟是自己伸出双手,将那肥厚的唇向两边用力掰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还在突突跳动的,羞声喊道:

    “都……都痒……里……里更痒……我的好妹妹……我是个不知羞的……快用那大家伙……狠狠地……捣捣姐姐的花心……求求你了……快给我吧……”

    说着,眼中还流出泪来,只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活。

    薛姨妈见得姐姐这般媚态,唇间“扑哧”一笑,道:“既是姐姐求我,妹妹怎敢不从?”

    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一捅,将那根粗长的象牙连根没送到底!

    “啊——!”

    这一回,自是不比上回初试。

    薛姨妈使上了全力,每一下都如捣蒜般,又快又狠,大开大合。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啪!啪!啪!”

    撞得王夫身子颤,胸前那对平束缚得严严实实、此刻完全释放的白馥馥瓜,也随之上下跳动,翻滚,蔚为壮观。

    身子也不住地往炕滑去,顾不得调整,只随着那凶猛节奏叫起来,那些平里想也不敢想的市井污言秽语,此刻都不自觉地脱而出:

    “哦……亲娘……我的亲祖宗……要死我了……啊……顶到了……顶穿我的心肝了……”

    “再重些……好妹妹……就是那处……哦哦……酸死了……我的好心肝……我要泄了……”

    她双手在身下胡抓着,将那锦缎被褥抓得一团糟。

    双腿也大张着,脚踝上挂着的亵裤都未曾完全褪去,随着剧烈动作前后晃,显得更是不堪。

    薛姨妈见姐姐这般放形骸,心中也起了火,只觉自己腿间不停泌出湿热,恨不得也来上一遭。

    当下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便探到王夫腿间,将拇指按在那早已肿胀凸起的蒂上,随着抽送节奏,时轻时重地快速揉搓。

    “啊!那里……别碰那里……要疯了……”

    这般上下夹攻,内有巨物捣弄花心,外有手指揉搓蒂,内外齐施,不过抽送了百馀下,就彻底到了极乐巅峰。

    这回丢得自比方才更狠。

    王夫只觉一热泉自花房涌,竟带着“呲”的一声激而出,直直溅到薛姨妈衣襟之上,甚至还溅到了炕席下面。

    她中更已发不出完整声音,身子只如拱桥而起,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随后重重软瘫下去,翻着白眼,大地喘着粗气,嘴角流下丝丝缕缕晶亮津

    当真是登升极乐,魂游天外去了。

    见姐姐这般涌,面色红的薛姨妈受这双重刺激,跟着身子也是轻颤,双腿一夹,竟是也跟着小丢一回。

    良久,薛姨妈回过神,忙取了温水浸过的帕子来,细细为姐姐擦拭着狼藉的身子。

    只见那私处已是微微红肿,两片唇被弄外翻,微微张着,一时竟合不拢,露出里面娇来,还在偶尔抽搐一下,缓缓地吐出水白沫来。

    薛姨妈不由笑道:“姐姐这块好地,今可算是久旱逢了甘霖。这水儿流得,怕是有半面盆了。往后要常滋润着,自然会越发娇水灵,也不至于整里心火太旺,拿那些丫撒气。”

    王夫缓了半晌,方才回过一气来,神智渐渐回笼。

    听到妹妹调侃,手中拉过锦被遮住身子,有气无力地嗔道:“你这促狭的蹄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的风月手段?把姐姐弄得这般……这般不成体统……往后可怎么有脸去佛堂念经?若是被菩萨怪罪下来……”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尽是餍足春,那久积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整个如被春雨浇透的枯木,焕发出勃勃生机。

    薛姨妈身子发软,也懒得收拾,索躺到王夫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姐姐糊涂了。咱们这样命苦的,熬了一辈子,年轻时伺候公婆丈夫,生儿育,老了还要为儿孙碎了心。”

    “若再不自己寻些乐子,岂不是白白到这世上走一遭?姐姐今既尝了这里的滋味,往后便不必再那般苦熬了。菩萨若真有灵,也该怜惜咱们的苦处。”

    她将那角先生塞到王夫手中,低语道:“这角先生你带回去,藏在隐秘处,夜静时自可享用。只是这物件用久了,花心被磨得熟了,怕是寻常男再难满足。姐姐可莫要因此……动了凡心,去寻那真刀真枪。”

    王夫啐了她一道:“胡吣!我便是渴死,也断不做那偷汉子的下流营生,坏了自家名节。”说着,却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被窝,摸向腿心。

    只忽得想起一事,她压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我的好妹妹,你这些年守寡……莫非便是……便是靠着这个过来的?”

    薛姨妈长长地叹了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幽幽道:“不然又能如何?咱们这样的家,脸面大过天,难道还真能学那起子下贱,去养面首不成?”

    “这角先生虽是死物,却比那起子活贴心得多。既不争风吃醋,也不泄密惹祸,更不会始终弃。用完了,洗剥净,收在匣子里,咱们姐妹,就仍旧是这府里端庄的太太,谁也挑不出错来。”

    王夫听了,心中大有戚戚焉,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中涌出几分感激:“好妹妹,今真是多亏了你……解了我这多年的苦楚。我这一辈子,从未像今这般快活过。”

    说着,她又想起一事,犹豫道:“只是……这东西到底不是正经路数,万一被发现了……”

    薛姨妈伸手在姐姐一对瓜上轻捏下,笑道:“姐姐只管放一百个心。这宅大院里,哪个心里没藏着些秘密?”

    “那赵姨娘能用狐媚手段勾引姐夫,整叫,咱们用个角先生自娱自乐,又碍着谁了?”

    “总比那些在外摸狗的净。只要咱们自个儿小心些,平里,该念佛的念佛,该持家的持家,谁又能知道咱们被窝里的乐子?”

    二挨着,窃窃私语半晌。王夫又是初尝此道,如少般好奇,不免问了许多羞之话:

    “那……那物件可有其他式样?”

    “用久了……里会不会松?”

    “若……若想更刺激些,可有什么法子?”

    薛姨妈一一解答,说到妙处,两都掩嘴轻笑,脸泛红,仿若回到了那未嫁时的闺阁时光。

    王夫忽言道:“明我去庙里,得多捐些香油钱——菩萨保佑,让我得了这么个宝贝妹妹。”说着又叹:“只恨知晓得太晚,白白熬了这许多年,虚度了青春。”

    这正是:

    空闺寂寂锁香躯,谁料菩提也着裾。

    假凤虚鸾春雨后,佛前灯下两般趣。

    这王夫得了秘宝,心满意足,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那周瑞家的,只抱着那盛满宫花的花匣子,自迎春、探春、惜春三处出来,又过了凤姐处,才送往黛玉房中。

    那碧纱橱内春融融,这黛玉正与宝玉解九连环取乐。

    一个身着桃红中衣,斜倚在熏笼之上,神慵懒;一个穿着群青圆领袍,歪在榻上,两颗凑在一处。

    只听得手指绞着铜环发出的“窸窸窣窣”细响。

    偶尔夹着黛玉一声轻嗔:“蠢材,这环该从下绕过去,你怎的这般笨手笨脚?”

    宝玉便涎着脸笑:“好妹妹,你手巧心灵,不如替我解了这环罢,我只看着你解便是欢喜。”

    正说着,周瑞家的掀帘子进来送花。

    欲知这送花之事,又将演绎出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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