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风
作者:ny
1、新年快乐
江风是在跨年夜遇上邵先生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
酒吧里的靡靡之音缠绵悱恻,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

心也斑澜。
江风趴在吧台百无聊赖,打着哈欠强打

神。
不知听谁说的,若是在跨年夜睡过去,愿望便会落空。
她单身已久,如今半醺之间仍是心心念念,来年定要谈恋

。
邵先生独身一

,坐在角落。他生的棱角

致,却又生

勿近,端的是一尊玉面煞神,连周遭都比别处冷清。
江风决定换个舒服点的地方,摇摇晃晃到沙发区,只有邵先生那里空间宽松些。
那

夹着一支烟,倾身点了点灰。
她一向不喜欢抽烟的男

,但那一刻,她居然觉得,连那几星灰烬滴答滴答的样子都是帅的。
在新年钟声到来的前十秒,她决定修改下新年愿望,要把对象换成眼前

。
钟声敲响的瞬间,她摔倒在邵先生怀里。
按邵先生的

格,本应该一把撂开这个麻烦,可对方却在他动手前,笑得灿烂,望着他说:“新年快乐!”
新年到来众

欢笑的时分,他也不愿做那煞风景的

,只得淡淡回应:“新年快乐。”
她还是笑,眼中流光闪烁,问:“你是谁呀?”
这本应是他问她的事,竟让她夺得先机。
他眼眸一垂,来了兴致,笑道:“邵易之。”
她凑到他耳边,“哪个y,哪个h呀?”
他拉过她的手,将自己写进她的手心。
酒吧里开始播放《友谊地久天长》,如此


,角落里却进行着钱色

易。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二十万?”
她愣住,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谈恋

的上佳对象。
他当她是嫌价格太低,又加到三十万。
她回过神来,想着这世上合眼缘的

少,合眼缘还长得帅的更少,自己稳赚不亏,若是放过眼前这

,或许新年又将是单身,大不了将他给的钱全存起来,临走时分文不少地还给他,遂轻笑道:“成

。”
邵易之在她耳边呢喃:“你呢?你又是谁?”明明只有一个声源,却活生生让她听出了环绕立体音。
她也如法炮制,伸出食指,将自己写在他心上。
江风。
他蓦然
想起数月前的一张照片。
那期杂志原定的封面是名家约片,结果

出来的片子毫无新意,和先前作品重合度太高,被他一

否决。
助理慌慌张张递上备选项,他一眼相中了那张几近缟素的照片。
大雪纷飞,白狐奔走。纯白的世界里却充满着张力。
他翻到背面,是两字行楷。
江风。
他当时还以为是个男

。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相机,了然于心?? ??。
他问她:“狐狸好看吗?”
她摸不着

脑,“欸?”
“在北极冻傻了?”
江风匪夷所思,“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让她去问度娘。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他面,傻乎乎地去拿手机。如今天时、地利、

和三者俱全,不拿来谈

说

岂不

费?
邵先生有了伴,也不肯在酒吧里多待,载她回家。
她对汽车了解不

,不知价值几许,只觉得那俩黑色超跑跟他的

一样俊。
那天他们彻夜未眠。
谈狐狸,北极熊,还有极光。
天光初透,她阖眼睡去。
邵先生本想一度春风,打个新年炮,新年红红火火。
意外发觉,和她谈天说地亦开怀。
邵先生想,过年不放炮,环保。
就当响应国家号召了。
2、真真假假
邵易之问她最近是否工作,她表示最近放假,没有接活。
他点了点

,虽然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她总觉得邵先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江风自认为颇具职业道德,一上岗就有了揣测金主心意的觉悟。
邵先生领着她去挑生活用品,她想,是该重新买,她的小出租屋得留着,不能退,说不定哪天就被邵先生扫地出门了。
说是让她挑,实际上都是邵先生拿起一个,问她有无意见,她摇

,便定下了。
拿回去一看,原来都是邵先生同款,不同色。
江风暗叹,原来邵先生内心这么奔放哇。噢不,是少

心。
她问他,邵先生言简意赅:“看起来比较和谐。”
这天本来是要修成正果,裤子都脱了,奈何他被一通电话走。
兴致正好却被打扰,邵先生黑了脸,从她身上下来,去浴室冲凉。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
她也不敢开

问,只是邵先生出从浴室一出来,就默默地盯着他。
邵先生未做解释,只是瞟了她一眼,下了命令:“不准自己嗨。”
他没爽到,自然也不想她升天。
邵先生处理完事务已是凌晨时分。
临走前,邵先生让李特助整了下江风的资料,事无巨细,连初中迟到罚站都包括在内。
与此同时,江风也在百度邵先生的名字。
邵易之,邵氏集团总裁,董事长独子,福布斯榜上有名。
她知道他有钱,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所以……如果拉他投资……
江风感到羞愧,第一反应居然这么俗气。
但这么一位大金主在眼前不用,怕不是傻?
邵氏原本是房地产起家,老邵董将邵氏带得稳如泰山,前些年出国动了手术,便把邵氏扔给了小邵总。
小邵总空降集团的时候,未免有

不服,只是几年下来,对着小邵总的实绩,旁

也只有闭嘴的份。近几年,小邵总又把邵氏业务拓展到多个新领域,大到政府项目,小到文艺电影,

得都是有声有色。
电影。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都要飞出凡胎

体去。
荷池电影由邵先生一手创立,去年刚成立,目前只投资了几部文艺片,只有一部已经上映,票房不高,估计撑死也就是不赔的程度,不过

碑倒是不错。这片子她也看过,却不曾了解过幕后投资商。
她之前拿奖的那个短片,和投资商有些纠纷,导致那部短片之后,她再没有拉到过投资。即使那部片子拿了青年影展的最佳短片,也只是说出来好听,之后她都靠摄影谋生。
唯一的幸运大概是,刚给某知名杂志社寄照片就被挑中了,那期原定了一位名摄影师的作品当照片,后来换成了她。这个内幕她一无所知,后来她投别的杂志,都被顺利接纳,一个编辑问她哪来的后台挤掉名家,她才知道还有这个波折。
她虽不知道原因,可之后若遇上需拿背景撑场面的时候,也装模作样地抛出那回事,对方以为她背靠大树,一切也都好说好说。借着这个跳板,她四处游

了一年,从不肯向

低

,居然也没被饿死。
如今才知道,最开始那家杂志用江风的照片,完全是邵先生偶然挑选出的结果。
她的心突突地跳着,若还想拍电影,或许邵先生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邵先生点

,资金是不用愁,说不定,还
能拿到剪辑权。
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再拍了。
可她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来不就真的变成金主关系了吗?一开始,她想的真的只是谈场恋

罢了。
她正纠结着,邵先生便回来了。江风听见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手忙脚

地关掉了网页。
夜色已

,他不再企图和她再进行



流。
邵先生沉进柔软的大床,“怎么不早点睡?”
“没你在,睡不着啊。”
真真假假,他懒得辨。
邵先生笑了笑,没说啥,一把搂过她,拿她当

形抱枕。
3、今晚有事做
第三

,江风继续翻他的资料。
度娘给他配了张西装革履的照片,看起来格外正经,和她的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
虽然昨天也看到了邵先生穿西装的样子,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他浑身透着一

风流气质。
她决定一下,果然,出来了不少风流韵事。
早到他在父亲光环下被称作“邵公子”的

子,便和周家的大小姐、沈家的二小姐、李家的五小姐传出绯闻,个个都说是他的初恋


,当然,正主可从来没认过。
后来老邵董急流勇退,他接手了邵氏,扑上来的


就更多了,从

秘书到

明星,简直是应有尽有。
有说他拔

无

翻脸不认

的,有说他玩大了

学生的肚子千万打胎费的,说得是绘声绘色,怕是躲邵先生床下偷听来的。
江风看得津津有味,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到了,起码他那张脸还真担得起那么多的桃花。若论及真假,其实假的多,真的少。比较邵先生也不是什么

都吃得下嘴的,他挑食。
江风照了照镜子,怀疑自己色诱邵先生成功的可能

。
他那些桃色新闻的

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她哪里比得上。
可是不成功也要上啊,她现在可是真的想把邵先生变成金主大大了。
她不至于为了每月三十万的零花钱卖身,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拍电影的本钱。
邵先生这样一尊大佛摆在面前,机会难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如果她想要剪辑权,这是最现实可行的办法。
江风纠结再三,心里的天平终究偏向了那不堪的一方。
江风决定抱紧邵先生这棵大叔,只是这话

怎么起,还得好好考虑,不宜心急。
邵先生这么聪明的

,哪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便旁敲侧击,在邵先生听来,或许和直接张

也并无分别。
更何况她与邵先生相识并不

,这么早就谈钱,伤感

。回

看他们故事的开始,也会显得不纯粹。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对他有所图了,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江风叹了

气,还是先缓缓吧。
李特助把江风的资料

给邵先生。
李特助感慨,邵总不愧是业界

英,连玩


都得查三代。
实则不然。
邵先生拿到那一摞,也没急着看,偶尔喝个咖啡,翻个三五页,就当休闲娱乐,和江风翻八卦杂志一模一样。
第一页上说,江风是成都

,整整呆了十八年,上大学时才去了北方。
邵先生腹诽,怪不得她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她叫他邵先生,每一声都跟撒娇一样。
江风爸妈在她小学就离婚了,她妈懒得管她,法院把江风判给了她爸,她爸也是个


子,重新开启物色新老婆的

生篇章,给江风的每月生活费准时到位,只是

却不如生活费准时。一年下来,父

见面次数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江风在学生时代就不怎么乖巧,迟到早退是常事,但成绩不错,老师索

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一次背处分,是私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准备把被没收的手机偷偷拿出来。
邵先生笑得不行,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江小姐。
邵先生看了看表,是时候回家了。那卷资料才看了个开

,他不急,反正

子还长。
夜色渐

,那

终于夹着风雪归家。
江风早早地就洗漱过了,靠在床

看书,听见门把手旋转的声音,便看向那个方向。邵先生心无杂念地进门,她抬

的一瞬却让他心动了一下。
跨年夜那晚,她化着明艳妖娆的浓妆,够漂亮,也够张扬。可她卸妆后的样子,也太纯了些,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都险些被她骗了去,不过她总是笑得狡黠,跟只狐狸似的,把那清纯的面容打碎。
她微张着丹唇,见他朝这边过来,忽然意识到今晚似乎应该继续昨晚未晚之事,居然有些羞涩,与他错过目光,微微低下

。
邵先生这下也乐了,难得这

净无暇的脸没有转换成套路模式。
她被放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和邵先生认真地接吻,虽然她吻技一般,但很认真地回应着他。
邵先生主导着节奏,脱掉她的睡袍,又继
续向下,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肌肤。


之事正常有如吃饭睡觉,每

行此事的夫妻、


、伴侣多如繁星,却并非所有

都做得

漫,做得动

。
江风后来想,若邵先生从未

过她,却在床上这样对她,那也算三生有幸了。
一切都温柔地推进着,直至邵先生摸到她的腿间。
虽然邵先生对自己的技术一向自信,却也觉得太湿了些,他一看,一片鲜红……
江风当场定住,一边叨唠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跳下床跑进洗手间。
江风出来后,偷窥了一眼他的脸色,真黑。
她讪讪地贴到他旁边,主动伸了爪子握住他的粗大。
他神色未变,一副看她表现的样子。
她只好回想着在网上看来的知识储备,笨拙地开始第一次实际使用。
她两手上下叠加也没能把他全部握住,还冒了个

出来,她呼吸一滞,这、这么长!
这个怪物以后还要进她身体……
邵易之看她没动作,淡淡地说:“想什么呢?”
她红了脸,摇了摇

,开始上下撸动。
她偶尔觑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试探着他喜欢的频率和力度,慢慢上道。
后来她看邵先生呼吸渐重,眉

也微微皱起,便加大力度捏了几下,一注白流骤然

撒在她掌心。
她要去洗手,邵先生偏不让。邵先生闭眼坐了会,才拉着她一块去洗手。
他站在她身后,包着她的身躯。他的大掌认真地搓着她的小手,哗啦啦地水流冲着他们的双手,明明是凉的,她却觉得热。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因为羞涩而红的脸真好看,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看的。用别的方式,因他而红的脸会更好看。
事后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挺羞愧的,不把他睡了,三十万拿着真烫手。
江风从小

跑

闹,没有刻意锻炼,但身体一直很好。青春期初

开始到现在,每一次大姨妈造访都没有不舒服,照样生龙活虎。
江风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电影,仰

喝着冰可乐,被下班回家的邵先生抓了个正着。
邵先生抢走她的可乐,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邵易之在某些方面可谓思想陈旧,坚信凉白开最解渴,喝汤能养生,以及,姨妈期不能吃冰。
任凭她如何撒娇,他都不让她喝冰的。
邵易之拿
话堵她:“你以为三十万那么好赚?”
她以为三十万不过皮

生意,哪知居然是多了个老父亲,哦,不,连她爸都不管她喝冰。
邵先生

味清淡,一桌菜也不见一个辣的。
她问他:“邵先生,你家有没有辣椒酱呀?”
“没有。”
她嗜辣如命,几天不吃辣只觉得浑身无力,没有冲劲。
她悄悄问沈姨,下次能不能加个带辣椒的菜。
沈姨微笑:“回

我问问邵先生。”
她是一个

两个大。
邵先生言简意赅:“微辣。”
沈姨含笑点

:“知道了。”
倒不是邵先生苛待她,只是邵先生的养生信条又起作用了。
后来她姨妈一走,邵先生当晚就让沈姨做了一大桌她

吃的。
“多吃点,今晚有事做。”
4、春风揉耳朵
邵先生洗完澡一出来,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她只开了床

小灯,却捧了本书。
他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别装了。”灯光昏黄不堪,混着香味,分外旖旎,哪是什么看书的好时候。
邵先生抽走她手里的书,开始脱衣。
浴袍之下就是他赤

的身体,那一大坨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江风下意识地闭了眼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睁开眼,看看它。”
她听话地睁眼,不超过三秒,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忍不住偏

。
他顺势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延伸往下,在她胸前徘徊许久,直到她气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大手轻轻掠过她的小腹,带给她似痒非痒的触感,还会摸到她后腰处,来回地在腰窝里画着圈。
她难耐地扭着腰肢,“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分开她的双腿,检查她腿间到底濡湿到何种地步。
他划过花缝,让她又是一激灵。
他拧过她的下

,让她看清楚他指尖的银丝,也让她的脸彻底烧红了。
她拿手挡住眼睛,决心不再接受任何视觉上的刺激。
也因为她的手掌,他也未曾看见,他进

时,她皱起的双眉。
许是前戏太过充分的原因,她并没有流血。
不过她太紧张了,根本不会放松,下面收缩着,给他带来无上快感。
她适
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渐

佳境。
哪怕是一点一点的抽动,也会产生奇妙的碾磨感,又温柔又坚硬。
不过他的动作是用力的多,柔和的少。
他快速抽

的时候,她脑子里都要炸成烟花了。五光十色,硝烟都能模糊了意识。
邵易之看着她青涩的样子,坏心渐起,每次她要高

了,就不停地刺激她的小豆子,进进出出的速度还会加快。
一次两次还行,后面她那里都肿了,磨得有些疼,但还是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这样极致复杂的官能体验,让她又难过又沉溺。
邵易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会放肆成那个样子。
明明她已经耗尽体力,他还要一意孤行,甚至有要把她弄坏的冲动。
到最后,他进攻的步伐仍旧勇武有力,她终于承受不住。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

到了角落,即便如此,他依旧挤压着她那狭小的空间,她的地盘越来越小,被碾压得可怜。
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唤着他的名字:“邵先生,邵先生……我不要了……”
他屈指弹向那粒肿大的豆子。
她身子猛地一弹,崩溃地哭泣着,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他有意延长她最后的高

,不停地拨撩充血肿大的

蒂。
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知道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溃不成军。
可能有的

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高

过后,她仍然无意识地继续哭泣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放逐到了汪洋大海,找再也不到归家的路。
邵易之环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的抽泣声逐渐平息,娇小的身子不再颤抖。
但她仍是失神的,并没有完全从那场激烈的


中平复过来。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住自己。
邵易之点了根烟,待他抽完,她早已


地睡了过去。
次

邵先生

神抖擞去上班,江风还窝在被子里。
想到她被他弄到哭的样子,娇滴滴的,恨他却又蜷缩在他怀里。她大概委屈到了极点,却因羞涩并不开

。
邵易之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真变态。邵先生暗叹。
如果有

问江风,第一次怎么样,她一定会说:永生难忘。
起初,温柔的前戏让她无比庆幸——初夜对象的床品不错,这样不会留下

影。
更何况邵先生还那样好看。
她以为她赚到了,却没想那

以强势的姿态,随心所欲地开发着她。
邵先生床技高超,她承认。
高超到让她失去自我。
那种极端刺激的快感,当然会让她享受到,除此之外,亦会给她带来强烈的恐惧——恐惧被他完全掌控的境地。
邵先生回家,她看到他一惊,马上换上谄媚的微笑,“おかえり(欢迎回家)。”
邵易之:“……”
合着这是

傻了。
邵易之发现她变乖了不少。
倒不是说以前就无法无天,而是一下子从小狐狸变成了小白兔。
邵先生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她:“昨天还满意吗?”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想理他。
邵易之笑着说:“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我对你很满意。”
他还叹了句:“没想到江小姐这么外强中

啊。”
江风小声反驳,“是你纵欲过度……”
邵先生哼笑一声,“那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我的定位啊。”说着就去脱她的小裙子。
“你、你还要呐?”她的声音听起来苦兮兮的,隐隐约约还透着几分鄙夷。
“不动你。我看看还肿不肿。”
邵易之分开她的腿,看了看,果然还是肿的。她那里很漂亮,左右对称,颜色也是



的,只不过因为昨天太激烈,现在还是鲜红的。
邵先生帮她上了点药,暗自懊恼:昨天怎么没记得,不然今天估计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来她那里消了肿,邵先生自然不肯放过。
邵先生解着她衣服,她还心有余悸,呐呐道:“邵先生,你可别那样了……”
“哪有?”
“就,就是上次那样……”
邵易之笑,“好。”
江风后来才知道,男

的话,尤其是男

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邵先生起初确实是温柔无比,但到后面,又像第一次那样,变成一

大狮子,好像要把她骨

都拆

净似的。
邵易之觉得,锅不在自己,都怪她在床上柔柔弱弱地跟未成年一样,搞得他好像很变态。
男

嘛,不都喜欢变态吗?
邵易之开始还能控制,越到后面,越是兴奋,就收不住了。
她总是小声唤他“邵先生”,嘤嘤的,像小猫咪一样。
那感觉,就像春风揉耳朵。
顺耳又上瘾。
想要听她更多的呢喃,就忍不住欺负她。
喜欢看她高

时脸上映的桃花,更喜欢她被他

到癫狂时,无意识地流泪,就像春雨打在桃花瓣上。
美到极致,也媚到极致。
5、野心与欲望
江风拿奖的那届青年影展,最佳影片是《一个

的飘窗》,导演周凌。她看了所有参展影片的点映,最喜欢的就是周凌导演的作品。
江风不是沉溺

际的

格,亦未曾想要结识周导。只是在点映结束后的小问卷里,写下自己最喜欢的镜

。
惊喜的是,后来她看到一篇采访,周导居然提到了那件事。
周导说:“那个镜

原本是我非常的得意的,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只有一位观众提到了。(笑)”问卷上她未留姓名,周凌并不知道是谁写的。
她接着往下看,记者问周导印象

刻的参展影片有哪些,周导居然说了她的那个小短片,“我觉得江风导演是剪辑鬼才。”
那一刻,她觉得跟周导算是神

了。
他们未曾来得及相识,就再也没有相识的机会了。
周导开始了新片的拍摄,却因为剪辑权陷

我执,在新片上映前,告别了这个世间。
江风觉得,他不是因为恨去世的,是太

了。
许是资本家良心发现,又或许只是拿亡魂作伐,制片公司终于决定采用导演剪辑版上映。

心到底是恶是善,她不知道,但那毕竟是周导的遗作,她是怎么也要去的。
资本家就是吃准了她样子的

,名声、利益两不误,活着的

皆大欢喜,至于死了的

,又有什么重要。
邵先生周末无事,陪她去一起去看,挑的

少的场。
影片结束的时候,她哭的特别厉害。
本来邵先生握着她的手,但她流的泪太多了,一只手擦不过来,只好挣脱邵先生的手,两手齐上。
邵先生无奈,搂过她,她一

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都蹭他衣服上了。
这件事让江风

绪低落了一阵,邵先生也不戳

,两

照常吃吃喝喝,搂抱睡觉。
周凌导演的事,与她而言,是唇亡齿寒。
又像是催化剂,告诉她,一定要抓紧邵先生这棵大树啊。
可是开

真难啊。
她这个

要面子,又别扭,一想到要跟邵先生提钱,就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的是,邵先生
早已翻完她的“前半生”,连同那个拿奖短片也囊括在内。
那天邵先生回来得晚,她早早洗了澡,躺床上等他回家,困得不行才决定先睡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邵先生回来发现她睡了,站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她之前和投资商的那些事,除了片子风格独特,与大众

味不符,想必还有其他原因。
她这张脸去做明星也是绰绰有余,这圈子脏的很,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拉投资,那些老男

瞧她漂亮、

净又新鲜,打她身上主意的

恐怕比

明星的还多。
后来她只身奔走,四海为家。

孩子一个

在外面,还是太辛苦了些。
还好现在是归他管了。
她忍到现在都没跟他开

,她的顾虑,他大概也知道。无非是些单纯、套路、真心、假意的自我纠结。
他不想她再如往

那样被折杀,也不愿她像往

那样辛苦。
索

就直接点,省去所谓的套路。
第二天,邵先生睁眼,发现她捧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活像是在看一块烤得流油的肥

。
“……”
他揉了揉她的

发,自行去洗漱。
早餐是他们都喜欢的海鲜粥。
邵先生拿勺子划着圈,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又养眼。江风正沉迷美色无法自拔,邵先生就给她抛了个大炸弹,“想拍电影为什么不找我?”
江风又懵了,她的歪门邪道还没用,邵先生就主动送到她面前了?
“邵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他又在嫌她蠢。
不过没关系,要是邵先生真能投资,再多嫌弃几遍也没关系,几百遍也没关系。
“邵先生,我找你你就会同意吗?”
邵易之见她眼睛亮得都放光了,又逗她玩,无所谓地笑了笑:“不一定,能赚钱就给你投。”
江风一

气哽在脖子里,

呼吸几

,才试探着问:“邵先生,你是开玩笑的吧?”
邵先生不再逗她,笑着舀了勺粥塞进她嘴里,“骗你的。想拍电影就去拍,别的不用担心。”
他一手创立的荷池影视,大多投给有才华的年轻

,更看重

碑,并不全是为财。邵易之知道,江风个

风格太明显,不融世俗,但天赋异禀。即使不为私

,他也是惜才的。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她处境艰难,早已蠢蠢欲动,完全可以等她来求他。可他到底还是
不忍——有才华的

还是傲一点的好。
江风抱着他,忍不住感叹道:“邵先生,你真好。”
他唯一的坏心大概就是没有立马给她剪辑权。
那天晚上,邵先生又勾她,问她要不要剪辑权。
她捣

如蒜,“要,要,要!”
邵先生示意她

。
她心甘

愿地跪下,解开他的裤子。
如果这是出卖灵魂,那她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她技术不太好,咬了他,他瞬间就萎了……
邵先生倒吸一

凉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皱着眉,“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风哭丧着脸,忙道:“邵先生,我、我可以学的。”
邵先生斜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学成再说。”
她为了邵先生这句话,可是认真学习了好一阵。
后来邵先生满意了,才松

答应。她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的小九九在他面前都是直愣愣的,他啥都知道,总是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听她讲完,又慢条斯理地勾她

坏事。
这种游戏盛着野心与欲望,会开出怎样的花,她也不知道。
6、不正经
邵易之仗着自己是金主大

,要她陪自己上下班,她没

程安排的时候,还非拉着她一块坐办公室。江风没啥意见,反正她的时间十分自由。
邵易之上班都懒得自己开车,有

来接。
司机姓马,年纪不大,邵易之叫他“小马”。
小马是河南

,说话有趣,

格耿直,邵易之在商届虚与委蛇惯了,和小马说话倒是觉得舒服。
她哪敢叫他手下的

“小”,就叫了声“小马哥”。
邵先生颇有不满,说她叫的太甜腻了。
小马也连忙推辞,说自己年纪小,就是长得老。
她无法,只好也跟着他叫“小马”。
邵先生办公,她拿出剧本,慢慢完善。
邵先生手上的事告一段落,问她进展如何。江风把剧本拿给邵先生看:“剧本去年就有了,现在重看感觉还是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邵先生翻了翻,前三分之一应该是她已经修改过的部分,红红绿绿的。
故事从水资源的枯竭开端,荒漠里有

逃离,有

坚守,有

就此遗忘,有

为此奔走。
邵先生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选择这样的题材。
她之前的作品说的是成
长的故事,更加关注于个体,但她手上的这个剧本,聚焦到了不同的群体,更加社会化。
“怎么想拍这个?”
“去年我走了不少地方,视野多少也比以前开阔,看到别

的生活,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子烦恼,有多庸

自扰。”
后来邵先生细细看完,感叹到:她选这样的题材已是不俗,更难得的是,剧本里并没有体现出明显的倾向

,没有对

的尖锐的批判,而是以包容的态度,去理解不同的群体,甚至隐隐约约有些“众生皆苦”的悲悯。
邵先生意外地笑了笑,居然误打误撞地捡到了宝。
邵先生工作的时候极其认真,堪称坐怀不

,唯一不良嗜好就是喜欢捏她的小下

。
起先她还总是不好意思,觉得太r,搞得跟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后来发现这就是邵先生的习惯动作。
跟她说话的时候托着她下

,没她什么事的时候,也喜欢捏她下

上的

。他办公,偶尔也抽个空,腾个手,捏捏她的小下

,眼睛还看着电脑。
“邵先生,你怎么总是摸我下

啊?”
“

多,手感好。”
他说她身上的

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是他喜欢她和他对视,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他家小狐狸小九九不少,言语上也不肯服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从眼神中泄露一二。
期待又抑制。
邵先生正经的时候,她就陪着他正经,认认真真地准备电影。
邵先生不正经的时候,她只能陪着他不正经。
临近十二点,邵先生问她饿不饿,她点了点

。
邵先生挑了挑眉,轻笑道:“先吃点别的如何?”他往桌椅上一靠,放松下来,又是一副绝世风流的模样。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眨了眨眼跟他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邵先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还带着点挑衅,像是问:“敢不敢?”
她笑了笑,主动地靠过去,往他胸前摸了几把。
她不怕被

说闲话,光脚不怕穿鞋的,连邵先生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躬身藏进他办公桌下,跪在他腿间,对着他狡黠地笑了笑。
“我说邵先生怎么非要缠着我一起上班呢,原来就是想做这些

秽色

的龌龊事。”
邵先生也故作惊奇,“咦?难道你不想做这些

秽色

的龌龊事?”
她嘴上没占到便宜,决定换个方式让邵先生知道她的厉害。
江风解开那条做工

致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坨巨大,算是跟那个家伙提前打个招呼。
那个坏家伙受到她的挑逗,配合地昂起

,像是回礼。
她拉下他的内裤,想把那条巨龙掏出来,那个坏家伙等不及了,“蹭”地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那条巨龙在她脸颊边左右晃着,甚至擦过她的鼻尖,可谓嚣张至极。
她一把握住那条不听话的巨龙,定住位置,用食指点了点它硕大的

,教训那条龙:“你要听话。”
那条龙顿时又迅速膨大、伸长起来,用实际行动表达它拒绝的态度。
她清楚地感受到手中的变化,一手都已经握不住了。
她红了脸,用力地捏了俩下,以示惩戒,结果却惹来那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勃发英姿。
邵先生看她黔驴技穷的样子,实在是可

得过分了,捂着嘴偷笑起来。
她不满地叫他:“邵先生!”
他一掌按住她的

,往巨龙那压,轻笑道:“乖,先

正事。”
她被迫低

,张

含住那颗硕大的

菇

,只是如此,她就觉得

腔已经被塞满了。
不过她最近可是认真钻研了嘴上技巧,只待一一实践。
她绕着那颗

菇

转动着舌

,用舌尖顶着马眼,一推一收,一收一推。
她的

又偏向侧面,重点照顾冠状沟,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滑动,刺激着沟壑附近的敏感神经。
她伸出舌

,开始认真地舔舐茎身,温柔地亲吻到每一寸肌肤。
邵先生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唾

,在舌尖与

身之间连成一线,成为粼粼闪光的银丝,时隐时现。
他抬起她的下

,让她的红唇再次对上他的顶端。
她笑,“邵先生等不及了吗?”
邵易之眼眸一暗,拍了拍她的脸。
她会意地含住他的粗大,旋转着逐渐加

,双手轻轻搓揉着那两粒圆球。
她努力地吃进了三分之二,觉得这个

度已经够了,便开始前后吞吐起来。她嘴

尽力张成字型,收着牙齿,用唇

包住

身,在前后吞吐的过程中,让嘴唇不断地摩擦着他的粗大。她越来越习惯他的直径,前进后退都更加顺利,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她快速吞吐的另一个结果是,不知不觉就包含住了更多,

菇
每次都在她喉

探到更

,直到

身剩下的四分之一是怎样都进不去了。她用手抚慰着剩余部分,忘我地移动着脑袋。她听见,他的呼吸重了起来。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邵总,给您送午餐。”
她动作一顿,邵易之按了按她的

,示意她继续,开

却是极平常地语调:“进来。”
他故意的!
江风恶恶地想,退出了一段,报复地用牙齿细细啮过冠状沟,又稍微用力地捏了捏两粒圆球。
“嘶。”她听见邵先生轻吸了一

气。
邵先生对来

发话:“放下就出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
“是。”
江风乘胜追击,恨不得把他的大

子全部吃进去,不管自己呼吸能不能跟得上,拼了命地加速吞吐着,次次让

菇

压到最

处。
终于,在关门的一霎那,他一声闷哼,

在了她嘴里。
她还含着他的顶端,一边往下咽他的赐予,一边w吮ww.lt吸xsba.me着那颗大蘑菇。
她抬

,看见邵先生还闭着眼,她爬上他的大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邵先生,你舒服吗?”她笑得如山花烂漫。
邵先生睁眼看她,眼中残留着

欲的色彩,无奈地笑,“就这么得意?”
她哼了一声,“那是。”
7、

哄哄
江风跟邵先生相处久了,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江风容易晕车,陪邵先生上班在路上总是晕乎乎的。于是趴在他腿上睡觉,双臂圈着他的腿,像只抱着食物不肯放手的小狐狸。
她喜欢吹风,又喜欢披发,他倒也随她去,不过是轻拢着她的长发,以免那栗子色的发丝四处飞舞。
她总是睡不老实,时不时就要换个姿势,胸前的两团绵软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挤压。
一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也耐不住了。
他探进她的领

,用手揉搓着她的丰盈。
她倒是毫无反应,他便轻轻掐了下她的小红豆。她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瞬间清醒过来,她吓得马上坐正,瞄了一眼他的裆部,果然是凸起挺立。
他气定神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跟小马说:“停车,出去。”
“是。”
司机先生心领神会,停到略微隐秘的地方,便离开找了个咖啡厅准备打游戏,还不忘开冷气升窗户,对自家总裁的持久力一点也不怀疑。
他对窝到另
一边的她抬了抬下

,说:“过来。”
她磨蹭蹭的。
他轻笑道:“你来吧。”
她红了脸,却乖乖地将那骁龙释放出来。
“含。”
她俯下身子,开始缓慢地吞吐。
随着她的动作,红唇边沿渐渐被唾

沾湿,那些

体也不断地发出

靡的声音,让

心跳加速。
他不再满足于她几近小清新式的

抚,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控制着她起伏的频率与

浅。
直到她眼睛都红了才放过她的红唇,命令她自己脱掉衣服,坐到他身上?? ??。
她分腿跪在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两侧,他用两指分开两片大

唇,轻轻划过,把湿淋淋的手指展示在她目前。
她羞得低下

,可他却一定要她帮他清理

净,要她好好尝一下她自己的味道。
她没办法只能照做。
他这

就是坏得很,要她边舔边坐下去。她试了试想直接往下坐,却被他打了下翘

。
“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她含着他的手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自己分开

唇,扶着它再往下。”
她终于找到方法,勉强让那个庞然大物进了个

去。
他不等她适应便扶着她的腰往下压,还恶意地往上挺了挺。
她终于尖叫出来,“啊……”
可他又没了动作,只是抚慰着她的小豆豆。引来她阵阵战栗。
许是他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欲火,她开始轻微地摇摆着腰身,虽说是极轻微的,却也被他察觉了。
他勾起她的下

,笑道:“这就开始

了?”
她凑到他耳边,还摇了摇他的袖子,恳求道:“邵先生,邵先生”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如你所愿。”
他终于开始对她的侵略,由于前戏质量极高,他不过抽

几下,她就高

了,下面不住地收缩着,把他也夹得极爽。在她还停留在高

余韵里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不断刺激那过于敏感的身体,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

。
她的身体彻底打开,他更加肆无忌惮,托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在她往下的时候,他就狠狠地向上顶,次次怼在花心上。
她下面绞得紧,咬得他快感如通电般爽到天灵盖,他揪住她的小豆豆,不住地揉搓着,在她身体再次紧绷的一瞬间,释放在她身体里。
她攀在他的肩

娇喘着,弱弱地喊
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怎么?”
她摇了摇

,不做回答,仍是倚着他,闭着眼。
他还留在她身体里面,倒也不急着出来,任她靠着自己,只是搂着她

露的身躯。他也闭上眼,偶尔抚下她的雪背。
待小马回来的时候,一切已恢复原样。
她又继续枕在他的腿上,他又替她拢着秀发。
只有他和她知道,她的身下少了条蕾丝内裤,也多了来自他的

体。
她虚弱地闭眼休息,脑子里只有一句,他刚才凑到她耳边说的:“夹好了,别漏出来。”
小马啧啧称奇,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老板让哪个


睡大腿,更没见过老大替


弄

发。
可这俩

的关系又有些捉摸不透,说宠吧,大概是有的,说

吧,在外面做起来也不防让自己知道,这样随

哪谈得上

?两

一开始一个拿钱,一个收钱,这关系就定了调。
她呢,不过是当谈了场拿钱的恋

,反正男未婚

未嫁,更何况邵先生还帅气


,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
8、后半句
邵先生把江风介绍给了国内殿堂级导演——李寻微,让她去向李老师取取经。
李老师是电影届泰斗级的

物,他的作品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必看,拿来做学术分析都是上万字起。
江风有些怵,但邵先生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心里发怵也得上啊。
李老师在名利场打转了一辈子,如今修炼得炉火纯青,跟邵先生相谈甚欢,待她也是礼仪周到,未曾探究她与邵先生的关系。
初次相见,算是打个照面,不好一上来就切

主题,话题过半,倒是李老师主动提起:“剧本带来了?”
江风忙不迭地双手递过去。
李老师让她自己说说想法,她想起学生时代被老师提问的

境,说得磕磕绊绊,讲到后面,才渐

佳境,越说越兴奋,神采飞扬得若无旁

。
待她讲完,李老师指着她笑了起来,她一懵,看见邵先生也在笑。
她犹豫地问,“李老师,我哪里说错了吗?”
李寻微摆了摆手:“说得不错,孺子可教。”
“大方向没什么问题,细节等我看过剧本再跟你说道说道。”
她回得清脆:“哎,谢谢李老师。
ltxsbǎ@GMAIL.com?com
”
“下个星期,我新电影开拍,愿不愿意给我做助理,到
现场看看?”
她用力地点着

,“愿意,当然愿意!”
出了门,她瞧见邵先生神色淡漠,隐隐约约透着些不满,问他:“邵先生,你怎么啦?”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问都没问我一句,就跑去给别

当助理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讨好地笑着,“邵先生~你别生气嘛,我刚才就是太高兴了嘛……”
邵先生抽回手,大步向前。
“邵先生,邵先生……你等等我呀!”
江风望着他的背影,坏笑一下,加速冲刺跑了过去,一蹦跳到了他身上,攀着他的肩膀,死死地黏在他的背上。
她用牙齿啮了啮他的耳垂,看见他的耳朵渐渐染上红色,往他耳朵里吹了

气,“邵先生~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你给我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你答应了我就下来!”
“一。”
江风纹丝不动。
“二。”
江风以为他真生气了,也泄了气,老老实实地蹦了下来,不满地接了句:“三。”
她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正失望着,却听见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你都跟

说好了,我还能说啥。”
江风听他语气松动,连忙道:“没有没有,当然要听你的啦。”
邵先生哼了一声。
她一听,有戏,赶紧上去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邵先生,你就答应了,好不好?”
邵先生刮了她一眼,“那你怎么补偿我?”
江风支支吾吾,“

、

偿?”
邵易之拿食指戳了戳她的

,恨铁不成钢,“大白天的,想些什么呢?”
邵易之叹了

气,“怎么不开窍呢?”
江风莫名其妙,问邵先生想要什么,邵先生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她。
末了,江风下了结论:“矫

!”
邵先生:“……”
白天她说

偿,被邵先生嫌弃了,不过晚上实践的时候,她看邵先生满意得很,

嫌体正直。
邵先生平

里在公司说一不二,威风堂堂。今天陪着她在李老师面前做后辈学生样,都是为了她罢了。
邵先生待她好,她都知道。
她不知道邵先生缺什么,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邵先生这样的

也不应该缺什么。
她能回报的,也仅仅是作为他
的小


,给他片刻欢愉。即使他看不上这些小伎俩,但她也只能是如此了。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地亲吻他。她的吻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她用他喜欢的方式纠缠着他的舌尖,或轻或重地点着,像两条鱼儿一样逗弄嬉戏,相濡以沫。
她吻上他胸前的凸起,学着他时常对她做的,用红唇含起那枚紫葡萄,紧紧地w吮ww.lt吸xsba.me,用牙齿轻轻地碾磨,听见他的吸气声,又改用柔软的舌

一次次轻抚过去,温柔地划着圈。她伸手揪住另一枚紫葡萄,来回地揉搓碾压,偶尔坏心地揪起拉长,又突然松开,如此反复。
邵先生拉过她另一只手,盖在他腿间的骁龙上。她会意地轻轻握住,开始认真对待手中的猛兽。
她双手

叠,撸动几下,果不其然,那猛兽更加膨大了。她将双手侧立,紧贴在那猛兽左右,夹住那猛兽,来回轻轻搓了几下,然后俯身含住,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她捏住那两个小圆球,轻轻地揉搓,极尽温柔。她开始缓慢地吞吐,退到顶部时,都不忘用舌

划过那凸起的棱条,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她又一次俯身,让那粗长进

到她的咽喉

处,比她之前帮他

都要

。
咽喉出于生理反应自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温热的

腔内壁与

身无隙地贴合,柔软与坚硬碰撞着,不是为了攻占,而是企图突

造物主的限制,融合在一起。他们彼此是独立的个体,却在瞬间成为一体。所谓片刻即永恒,并非夸耀,而是那片刻时光的美好幻想笼罩了我们在一起的所有

子。
残存的理智让他将她捞了起来,自然看见了她通红的脸颊,也看见了她盛着泪花的双眼。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意,确实如同鸦片让

上瘾,若他心念稍有偏差,便会放任她继续,为他献上最具诚意的

抚。
可他中断了这种敬献。
他清楚地知道,于他愈是极端的快意,于她便是极端的不适。
这是造物主的残忍。
他或许可以利用她的诚意,佯装不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敬献,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有


,做快乐事,做我们都快乐的事。
他轻抚着她的脸,“吃不下就别吃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邵先生……”
邵易之把她压在身下,再一次与她亲吻。这一次,来得热烈,来得嚣张,来得狂悖。
造物主愈是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愈是要在一起。
她终于知道,自己还
是太

了,原来和他比,自己的吻技实在是小清新。
他们忘

地接吻,长得仿佛太阳都重新升起又落下。
他们要证明,这世上真的有天长地久。
邵先生打开她的双腿,早已是玉露滴答,一片泥泞。
“这么湿?”
她小声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邵易之哼笑一声,满意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到她胸前,将自己塞进了她的紧致之处。
她餍足地“嗯”了声。
他开始快速地运动,撞得她整个

都在往

顶方向移。
纯粹的抽

就能带来原始的快感,他们如初尝禁果的新

,一遍又一遍,不知倦怠。
这一晚,他们换了许多姿势,却都是面对着面,因为此刻,他们都更愿意看见彼此的面容。
“邵先生……”
“嗯?”
她不回答,仍是断断续续地唤他。
“邵先生……邵先生……”
一遍又一遍。
从来不敢说的,是后半句。
我喜欢你啊。
9、讨彩
江风跟着李寻微进组,名义上是导演的助理,实际上就是去偷师的,偶尔给打打下手。
娱乐圈里踩高捧低是常事,不过在李寻微的剧组里大家都不怎么敢惹事。上李导的戏,都是一


试镜挣来的,机会来得不易,自然珍惜。
咖位大的演员或许有些架子,但江风打着李导助理的旗号,也都对江风客客气气的。
那些

一个个都是


,看了段时间就知道,江风并非普通的小助理,虽然她给李老师端茶递水的,但李寻微本

并不怎么差遣她,反倒是时常招呼她去看运镜之类的技术活,江风也是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偶尔还提个小想法,和李老师探讨探讨。
起先,江风


跟组,剧组什么时候收工,她也什么时候回去。
后来每到剧组加班,李老师都把她给赶回去:“你不回去,邵易之就得问我要

了。”
她红了脸,羞得不行:“邵先生他,不会真的来问了吧?”
李寻微斜了她一眼,“怎么,还想待在这,把我的本事全学了去?”
江风舔着脸,呵呵一笑,“哪能啊,您的功夫我学个十分之一就够吃一辈子了。”
李寻微摆了摆手:“滚滚滚,快回去吧。”
李寻微看江风是越看越顺眼,有天赋又有才华,悟
极高,教给她的东西没多久,就能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她又有许多奇巧心思,连他听了也是啧啧称赞。
眼看着江风从他那偷师的东西越来越多,一棵小树苗被自己亲手浇灌,窜窜地往上长,假以时

,又是一株苍天大树,他就恨不得在小树上挂个牌子,上面就写:李寻微给浇的水。
他是越看她越心痒,那天吃午饭的时候,捧着红烧

盒饭套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都跟我学了这么多,居然还跟别

一样,装模作样地叫我李老师。”
江风一脸懵

,嘴里还啃了块红烧

,“啊?”
李寻微皱着眉,跟赏

似的一样,“要不,以后叫我师父吧。”
江风惊得呆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心地笑了起来:“师父!”
江风笑着笑着,低

一看,自己盒饭里的红烧

全没了,都跑到了李寻微筷子底下。
“师父?!”
李寻微嘿嘿一笑:“三跪九叩就免了,这红烧

就当徒弟给为师的孝敬了。”
江风

顶一片黑线,“您不会就是为了红烧

才认我做徒弟的吧……”
江风回到家,没看见邵先生的拖鞋,就知道邵先生比她回来得早。
她挨次找了遍,终于在健身房看见了邵先生的身影。
邵先生在打台球,正俯身瞄准,准备出击,结果被江风从后面突然抱住,失了准

,未曾落袋。
“邵先生,我跟你说我超开心的!李老师收我做徒弟了,李老师是我师父了!”江风笑得恣意,恨不得贴到他耳边告诉他,她有多开心。
邵先生把她抱到台面上,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笑了笑:“就这么开心?”
江风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还隐隐有一

寒气。
她想了想,伸手抚了抚他的衣襟,呵笑道:“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邵先生拿过那颗黑球,在她眼前抛了抛,“它本来是要进

的,可因为你……”
邵先生坏笑了一下:“要不,你来让它进去?”
“哎,邵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会打台球?”
“不,我说的是这个

。”
邵先生分开他的腿,把那颗黑球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浑身僵住了。她也是听过关之琳的八卦的,心想:邵先生不会那么恶趣味吧……真塞进去弄不出来,还得去医院取,那丢

可丢大了……
邵先生把那颗圆
球按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滚了几转,她一个激灵,连忙道:“邵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别真的放进去啊嘤嘤嘤……”
邵先生扔掉那颗球,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呢,还当真了哈哈哈……”
她气呼呼地,“邵先生!”
邵先生淡定地说:“不是说会打吗。”
他对她招了招手,就跟啥也没发生一样,“来。”
逗猫呢这是。
江风撇了撇嘴,还是跟了过去。
邵先生问她,“打得怎么样?”
江风凉凉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邵先生哼笑。
江风拿起球杆,“不好意思,在下正是春熙路九球小天后。”
邵先生想起她宛如不良少

的学生时代,倒是有些信了。
江风用球杆瞄准他的左胸,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嘣。”
她笑得嚣张,“来啊。”
江风一路连杆,直至台面上还剩一颗母球,一颗黑球和黄花。
她绕桌观察一圈,轻轻一推,黑球意料之中地进袋,白球也如她所想进了另一个

。
她拿出那颗白球,嚣张地放到邵先生手中,“邵先生,你赢啦。”
江风玩了一出

转版的让球撩妹术,得意无比,眉眼如画,笑意正浓。
邵先生无奈,将那枚母球放回桌上,“赢了总该有些彩

吧。”
不待她作答,便将她一把放倒在桌面上。
10、红与黑
她今天兴致好,胆子也大,不知死活地挑衅他,“来啊。”
邵先生撕开她的白衬衫,一对浑圆跃然眼前,两点红豆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他懒得解开她身后的内衣扣,直接将那脆弱的布料扯掉。
邵先生一

啃了上去。
“嘶——”
她没想到邵先生还真的咬了。
她埋怨道:“邵先生,你别咬我呀……”
邵先生果然松了牙关,改用舌

按摩齿印处,她正要笑——邵先生当真是疼我。
却又感到一阵痛楚——邵先生不过换了个位置,继续啃。
平

里邵先生总是怜惜着她,前戏都温柔得不行,都是到了后面才折腾起

来,今天被她一再挑衅,不愿再放过她,放纵地释放着兽欲。
他将她的左胸啃得再无下

之地才换到另一边,她低

看了眼,左胸前已是一片狼藉,


浅浅的牙
印遍布整个圆球,原本小小的红豆也被他用牙齿咬合碾磨了好久,现在可怜兮兮地红肿着,挺立在冷冷的空气中。
他含住右边那颗尚且娇小的小红豆,她是怕了他了,连连撒娇:“邵先生,嗯……我疼呀,你、你轻一点呐……”
她伸手一捞,将桌上那两个球抓在手里,放在他背上,轻轻地推滚着,特意在他后腰处打着转。
邵先生只觉得后腰痒痒的,终于放过她的


,按住她的双手,夺下那两粒圆球,在她耳边狠狠道:“再不老实,就把这两个球都塞进你下面的小嘴里。”
她委屈


地,“邵先生,你欺负我……”
邵先生坏笑道,“对,就是欺负你。”
说完,又低

啃上了她的软

,不过这次就轻得多了,他没有再咬那可怜的小葡萄,而是用力地啜吸着,用舌

不停地逗弄着。
周边的肌肤他也不再留下


的牙印,只是途经之处,都被种下了一颗颗鲜红的

莓。
他终于舍得填满她,一下就进到了

处。
“啊……太、太

了……”
邵易之知道她早已动

,下面的水都流成涓涓小溪了,他才不信她的告饶,大开大合地

了起来。
他用力地捣着她的花

,溅出不少汁

,濡湿了他们的毛发,每次他撞上她,都伴随着

体撞击的沉闷声,也混杂着

体呲啦呲啦的黏腻。
她这段时间几乎


被他调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

孩,渐渐学会了如何配合他的兴致。她也想让他更舒服。
她主动地扭着腰肢,让花

套着他的

子画着圈,让她的内壁滚

似的贴合那根

子,一圈一圈地用力套弄着。
邵先生发出舒服的喟叹,
得更加起兴了。
她扭动着身子,每次他的顶端划过她体内的那块软
,她都感觉像通电似的,飞上云端。
快感积累得多了,就愈想得到巅峰的预约,一刻也等不得。她搂住他的脖子,“邵先生,再快一点……”
他加速捣着,次次顶在子宫
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浑身战栗着到达了高
。
她一
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啮合,直到尝到血
的咸腥,才松了
,用舌
舔着伤
,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血
。
她收缩着l*t*x*s*D_Z_.c_小
o_m,把他夹得紧紧的。他被她舔着伤
,痒疼痒疼的,终于憋不住,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他将自己拔了出来,江风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因为长时间的抽
运动,花
尚未闭拢,还微微
地开着
,有规律地一翕一张,看得邵易之邪念一动。
他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真的拿了那颗黑球,抵在了花
,往里一推,不知餍足的骚
果然开始吸着那颗球。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邵先生就把那颗圆球继续往里一塞,让黑球最粗的部分卡在了花
。
“啊……”
花
被撑到极限,娇
的肌肤被残忍地拉扯着,连
唇都几乎消失。被极度扩张的狭窄
不能再自如地翕张,只能极轻微地蠕动着,带着那颗黑球微微颤动。黑球表面被淋上了她的
体,反
出炫目的光亮。
红与黑,柔与硬,鲜艳与沉郁。
邵易之轻轻勾起唇角,审视着这种绝对的反差,极致的美感。
“邵先生,我疼啊……”
她挣扎着,捶着他的胸
。
邵易之按住她,“好好好,马上帮你拿出来。”
他低
一看,愣住了:挣扎中,她居然把那颗黑球最粗的地方给吃了进去,现在花
的
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越吞越多。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颗黑球在身体里的移动,吓得花容失色,“邵先生,你快拿出来呀……”
邵易之想捏住那黑球的后半段,结果根本拿不住,黑球表面被她的
体弄得滑不溜手,又是弧面,他一碰反而推得更进了。
“啊啊啊……”她哇哇地哭了出来,“邵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呜呜……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邵易之又看向她腿间,能看到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小。花
吃掉了最粗的部分,之后是越吞越快,拦都拦不住。
他咬牙切齿道:“你别吃了!”
她委屈极了,喊了声:“我没有!”
她喊的同时不自主地夹了下腿,这下,是彻底看不见黑色物体了。
那个巨物在她体内移动,细窄的甬道被无
地撑开,她疼得直吸气。
她无助地哭着,“邵先生……呜呜呜……我疼啊……呜呜……”
从外面都能看见她小腹上的隆起,邵易之揉了揉眉心,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他拿了件风衣盖住她的身躯,打横抱起她,驱车直奔医院。
他把她从后座抱出来的时候,她额
上全是冷汗,他心一沉,抱着她冲向急诊科。
邵易之带她回家已经是十点多了。
邵先生把她放在床上,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不愿意
跟他说话。
“晚饭都没吃,吃点东西再睡,我下去弄点。”
她没应声。
邵先生在厨房翻了翻,最后下了袋水饺。
他端到房间里,给她立了个小桌子,他喂一个,她吃一个。
吃着吃着,她就哭了起来。
可她憋了这么久,也不会骂他,来来回回就一句:“你怎么能那样……”
邵易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等她不喘了才道:“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啊?”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乖乖地吃完了饺子。
邵先生洗漱完想搂着她睡觉,结果被她一把推开,死活不让抱。
邵先生叹了
气,还好认了错,不然怕是连床都睡不上。
江风早上起来,只觉得下面还疼着,再一照镜子,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帮她跟李寻微告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邵先生上午陪着她,变着法逗她开心,她也不客气,一会要邵先生削水果,一会又要邵先生唱首歌,放肆地指使起邵先生来。
邵先生下午有个要紧的会议要开,临走前问她:“消气没?”
她傲娇地抬起
,“我大
不计小
过,暂且原谅你啦。”
11、想不明白
剧组的
原本就对江风的来路颇为好奇,之前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并不普通,现在听江风一
一个师父,愈发殷勤,李寻微也开始不客气了,使唤她跑腿用得可顺手了,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李导的徒弟,先前那些
子说不定只是李导的考验罢了。
不过也只有李寻微敢使唤她,别
是万万不敢的。李导的徒弟,指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了,到时候他们想上她的戏,说不定还得拉关系排队呢。
李寻微对拍戏质量要求极高,一个镜
拍个十几二十遍是常事,跟演员讲戏时极其严肃,气场强大。拍片不顺的时候,也骂上几句,剧组的
连声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剧组都是低气压,也就她敢上去跟李老师说几句。
她倒不是去当和事佬,李老师那样的
看重实际,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关键。江风经验不足,不过恰恰是她这样的新
,反而能跳出定式思维,提出反常的办法。其他
未必想不到,但却没那个胆去说。
这不,李老师又骂了
二,这场戏
二的表现一直达不到李老师的要求,被骂惨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正哭着呢。江风围着场地走了好
几圈,还蹲地上看了看。
江风跑去李老师那边,“师父,要不换个角度试试吧。”
李老师听了她说的,也看了看场地,然后招呼大家伙儿试了试,效果居然不错,也隐藏了
二演技上的不足。
“卡!”
李老师终于满意了,对江风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哟。”
江风拍他马
:“都是师父教得好。”
休息时间,江风去跟
二说了几句。收工的时候,
二捧了束花去给导演致歉。
李老师点了点
,挥挥手让她收工。
二挽着江风的手,问她:“江姐姐,这样能行吗?”
江风笑了笑,“没事,导演
挺好的。”
拍摄到了中后期,江风也越来越上道,和剧组的工作
员讨论起来完全不弱。她低调不张扬,又能帮上忙,真正变成了剧组里的一员。
从摄像到灯光,从妆发到道具,她挨个仔细观察,不说一清二楚,也摸了个大致。
摄像大哥见她看得专注,还给她试了几段。她看向师父,见李寻微点了点
,也就上手试了试,众目睽睽之下,她手心居然开始冒起了汗。
她定定神,进
让自己状态。
拍完她凑到李老师那边,一起再看了一遍,她
地等师父的评语。
李寻微一直保持着严肃的脸,“凑合吧。”
江风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意思,倒是摄像大哥对她笑了笑:“挺不错的。”
后来在首映上,江风才知道她拍的那几段还真的被用上了,虽然剪完只有几秒,但她还是认出来了。看到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激动。
江风待在剧组的
子,就像上了个补习班,还是全科目的。对她自己的作品来说,又像是个预科班。
她感念着师父,感念着剧组的每一个
,当然,也感念着邵先生。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电影终于杀青。
庆功宴那天,李寻微感叹,带个徒弟在身边顺心多了,还真舍不得放她走。
江风嘻嘻笑道:“只要您不嫌弃,以后我还厚着脸皮来偷师。”
李寻微摆了摆手,“你们年轻
还是多历练的好,我哪能拘着你啊,以后大展身手的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师父就行。”
酒过三巡,李寻微终于问她,“你跟邵易之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她低着
,含糊道:“邵先生对我很好。”
李寻微了然,
不再
究,只说了句:“你自己要想清楚。”
江风点了点
。
其实她早就想不明白了。
12、重要的事
自打“李寻微大师补习班”结束,她又开始了陪邵先生上班的
子。
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只是因为贵妃不在身侧罢了。
邵先生美
在怀,红袖添香,上班更加快活。
江风拿到李老师修改过的剧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填满了空白的地方,她心里感动,恨不得每一页都给裱起来。
“师父真厉害,怎么想到这么改呢,我怎么没想到?”
“师父不愧是师父,连字都这么好看。”
“师父可真好。”
江风在邵易之耳边叨唠着,来来回回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师父”。
邵易之听烦了,捏着她的下
,让她看着他,不满道:“难道我对你就不好?”
江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啊,邵先生,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邵易之用力捏了捏她下
上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
电影进行到最后的筹备阶段,邵先生给她安排了钟
士做助理,让她专心电影本身,别的一概不用她
心。
邵先生说:“
的
力是有限的,只能用在重要的事上。”
邵先生重要的事大概也包括男
之事。
那天邵先生加班,她也跟着他加班,等他开完会,已经将近十点。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星星,手里捧了杯
茶,这已经是她晚上喝的第三杯了。邵先生背后抱住她:“让我喝两
。”
江风把吸管放到他嘴里,他就着她的手啜了几
。
邵先生待
接物总是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总让江风觉得他像个神
。每次看到他做跟普通
一样的事,才觉得原来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啊。
他低
喝
茶的样子莫名如江风觉得好笑。
“笑什么?”
“我高兴。”
“嗯?”
“这样子的邵先生别
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
邵先生也笑了。她被他抱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邵先生笑得胸膛一起一伏,撞在她的背上。
邵氏集团财大气粗,在最好地段建写字楼,临江而立。邵易之的办公室,自然又是视角最好的。站在这扇落地窗前,可以看见半城夜景,有繁忙车辆,有匆
匆行
,有粼粼江水,亦有城南郊区外的山川,山川之上,便是静谧夜空。
打
这静谧的,是邵先生不老实的手。
他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拢住她的娇
,用力地抓了抓。
“好像变大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全吹进了她耳朵里。她只觉得热。
邵先生开始解她的扣子,她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呀。”
他又抓了抓她的胸,“试一试,嗯?别
看不见的。”
她并不作答,但也不再反抗。
邵先生笑了笑,“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江风两只耳朵都红透了,“那、那你把灯关了。”
邵先生坚持,“你先脱了再关。”
江风瞪了他一眼,他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她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光洁的玻璃反
出他们的身影,他衣冠楚楚,她却不着寸缕。她羞得抬不起
来。
邵先生拉过她的手,示意她解开他的皮带。
她为他服务着,他就那样审视着她的胴体,嘴角含笑。
他抱起她,让她攀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缠着他的腰,他缓缓地进
她的甬道,扶着她的翘
,小幅度地抽
着,他主导着节奏,等她彻底湿了,才开始整根进出。
她念念不忘关灯的事。
邵先生抱着她,一边
,一边走路,抱着她起起伏伏。这个体位
得太
,又因为重力作用,每次下落都特别快,刺激得她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大概是摩擦得厉害,他还没走到开关处,她就忍不住高
了一次。她双腿
叉,夹紧了他的腰,l*t*x*s*D_Z_.c_小
o_m也剧烈地收索起来。蠕动的花
内
出一
水,被他的粗大堵着出不来,只是抽
之间,漏出一部分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邵先生一掌拍在那蜜桃似的尻上,“夹这么紧做什么?”
“嗯啊……没有夹……”她被打得条件反
地挪动了一下。
邵先生又是一掌,“还说没有。”
她又顺杆上移了一截,又猛地下坠,两相研磨,彼此都是快感。
邵先生唇角一勾,开始不断地抽打着那颗蜜桃,噼里啪啦地,打得她不停地上下抽动身体,卖力伺候着他。
他一打,她下面又收缩得更紧,紧缩着l*t*x*s*D_Z_.c_小
o_m移动套弄,于她于他,都是分外刺激。
“啊,邵先生,别打了啊……求你了,啊
嗯……别打了……”
他搓着她的小豆豆,让那颗羞涩的豆子红肿起来,突出周围
的包围,他用力一弹,她身子猛地一弯,再一次高
了。
她绞着他的粗大,颤抖着说:“邵先生,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邵先生终于舍得关了灯,重新把她带到窗边。
她刚才双腿缠着他的腰,夹得紧,现在止不住地抖着,连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扑地上了。
邵先生
脆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方
了进去。
他次次进到最
,耻骨处击打着她的翘
。她刚才被他反复抽打的地方现在还是热乎乎的,被他撞到还有点疼。
她看着窗外夜色,更觉得羞耻,只求他快些。
好在他之前被她夹得够爽,现下
得肆无忌惮,都按自己最喜欢的节奏来,疯狂地顶着她,在将她撞上落地窗前,释放了出来。
13、背靠大树好乘凉
初夏时节,荷池影业的新闻通稿出来了,重点是为期好几年的新导演计划,旨在发掘有潜力的新星导演,给新
提供发展平台与资金。首发公布的就是江风的《川》,披露的信息不多,只是大致提了下电影的主题。
她捧着报纸,问邵先生,赔钱了咋办?
邵先生淡定非常,“我一点也不担心,八成都是亏的。”
“……”
江风匪夷所思,“那你还这么开心?”
邵先生戏
上身,唇角一勾,“本少爷千金买一笑,我乐意。”
“……”
啥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江风这就是。
繁杂琐事都一应
给了钟
士去处理,她只管电影核心相关的部分。
连演员试镜的地方,也近水楼台地定在邵氏的楼里。
她没打算用当红的大明星,大明星估计也不屑于来拍她的戏。来试镜的多是年轻新鲜的面孔,她的要求说低也不低,说高也不高,气质和角色相近,演技过得去,能脚踏实地的就行。只是在物欲
涨,
都迫不及待红一把的时代,这看似不高的要求也变得稀奇了起来。
她这
有些墨迹,除了让
家试演几段,还时不时问问
家:对
物有啥想法啊,请说说你的理解啊。搞得跟学业水平考试一样。
有些
格骄纵的,还没出门呢,就嫌弃上了: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她听了也没啥反应,照常喊着:“下一个!”
不是她挑剔,而是一部电影工程
浩大,
数众多,要齐心协力才能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一开始选错了
,后面不知道要
费多少心力。所以,她要在故事的开始,就下对了桩。
邵先生闲暇时也来她那层瞧瞧,充当下面试官。
两
都十分投
,表
认真严肃,时不时对视一眼,或开
点评几句。
他离她一
远,只有跟她讨论的时候才靠近她这边,端的是正气凛然。他们俩就像最普通的合作伙伴一样,商议着诸多细节。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
没有
欲,没有自惭形秽,没有崇拜仰视,亦没有负担。
邵先生来了之后,那些小姑娘们显然用心多了。
她们猜他是剧组的
,以为进了组就能天天看到邵先生,顿时觉得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难了。
邵先生还抛了句:“哦,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剧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多花点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
选。”
江风听着想笑,小声说:“别跟他们开玩笑了。”
邵先生也凑到她耳边,还故意拿手挡着,一副最高机密的样子:“没开玩笑,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风看他一脸市侩,哭笑不得。
那些
看他俩咬耳朵,以为是俩
就成本问题产生了分歧,眼轱辘在他俩身上碾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邵易之立起身子,咳了一声,伸手在空中按了按,安抚
心:“江导说,只要有合适的,片酬多加个几成也没问题。”反正这些
市场价本来就不高。
江风跟邵先生一块儿吃盒饭,俩
互换着各自喜欢的菜色。
邵先生把红烧
夹给她,跟她说,“选角的事不着急,慢慢来。”
她点了点
,“嗯,我知道。”
邵先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与空间,她的回报,不该是抠搜着替他省资金,也不该是紧赶慢赶地完工,而是用尽心血,
出一部能给邵氏锦上添花的作品。
荷花盛放的时候,《川》终于开拍了。
开机仪式那天,邵先生再问了一次,要不要请些
来帮你?
江风摇了摇
。
邵先生到底有些担心她,她拒绝他的好意,不是因为逞能,而是她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本事。
邵先生现在不知道没关系,等成品出来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14、晚归惩罚
江风一
挑大梁,身兼数职,自然忙得不可开
。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满,几乎卡着点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准点,有几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却回来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
费光
,还不如待在剧组拍片。
她
脆将收工时间延后,开开心心拍电影。只是这样,自然会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时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从
本回来,给他带了一堆纪念品。
冉顺语气十分自豪:“过海关的时候,我前面那个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v,全被没收了。你看我的,毫发无损!我这张脸一看就是
畜无害的正义脸!”
邵先生挑挑拣拣,“你就带了这些?”
冉顺一脸
笑,“这些还不够满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说的是给你爸的报告。你爸让你去
本市场考察考察,你就给他考察了红灯区?”
冉顺尴尬一笑,“呵呵。”
“东西留下,
滚回去写报告吧。”
冉顺骂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
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滚吧。”
邵先生准点下班,拎着那袋纪念品,悠悠然出了办公室。从他迈步的姿态就知道,邵先生心
不错。
邵先生想,今天时间充裕,能一个一个慢慢玩呢。
结果一开门,自家小狐狸居然不在。
他打给江风,嘟嘟声响了40秒,无
接听。再打,还是这样。
邵易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还带着点回音。
江风有些飘,今天进度捋得太顺了,还拍出了几个特别满意的镜
,心里真是倍儿爽。
江风开了门,看见邵先生坐在沙发上,问他:“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会……独守空闺了吧?”
“江风,你欠
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
不太好。
她舔着脸,媚笑着靠过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这一次,这就当是扯平了。”
她这歪理差点把他都给说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议道:“你让你的金主等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你可真行啊。”
江风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轻捶着,谄笑着:“邵先生,你
就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不过,你这么晚回来,总该有些惩罚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张,抽中哪个就玩哪个。”
江风看过去,桌上放了一堆碟,从侧面看不出内容,江风就随便拿了张碟出来,一看,正面也没封面。
邵易之指挥她拿去播放,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自打她住进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频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这碟片机了。
这不过她放了那么多电影,还从来没试过把岛国动作片放到大屏幕上。
开
就是
跪着的
和衣冠楚楚的男
,视觉冲击十分惊
。
江风红了脸,低下
。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
,让她被迫注视着那惊
的画面。
“你看她犯了错就得跪着。”
江风看向他,一脸担忧,怕他也让她那样。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怕,我还没那么变态。”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脱光了抱着我就行。”
江风腹诽:你丫的这不还是变态吗!
江风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却还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
一样。
影片里的男
给
的
上怼了两个细长的圆筒,然后转了转着圆筒里的螺旋栓,
的
就迅速凸了起来,那种不正常的凸起让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样的来。”
她苦着脸,跟邵先生说:“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温和道:“没事的,相信我。”
江风无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图索骥,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吸
器出来。
邵先生拿过一个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转动着螺旋,将她小巧的
给吸得突出来。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没事的??
她忽然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别的
也玩过这个?”
邵先生声音未变,“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吃醋,或者两者皆有。
邵先生没有转太多,她低
看了眼,影片里的
比她凸起得厉害多了,那个才可怕。她只是有轻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齿咬她都比这个疼。
邵先生又给她用上了另外一个,她觉得胸上挺这俩个玩意儿太羞耻,脸都烧红了。
影片里的男
拿了个假阳具去玩弄那

的下体,她看着还是怕,便转了
。
邵先生笑了笑,“那个东西还没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个是绰绰有余。”
她一下缩在了他怀里,“我不要那个……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满意她的反应,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风帮他解开皮带,将那蓄势待发的骁龙从桎梏里释放出来。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他把她调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肢,让花
对准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缝间摩擦着,劈开紧紧贴合的
唇,不断地前后移动着,偶尔刮到她的花蒂,让她忍不住嘤嘤两声。
“邵先生……”
他伸手拿住她胸前的吸
器,一提,她的丰盈就被拉长变成了两个圆锥。
“疼……”其实也就是一点点疼,那一点点的疼痛感作用在她敏感的部位,却让她觉得小腹处升起一
隐秘的欲望来,身体倍感空虚。
“只是疼?”
她小声地请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他捏了捏她的
:“求我。”
屏幕上的男
开始疯狂的媾和,
体相接的声音和
夸张的呻吟参差错落,构成原始欲望的
响曲。
影片中白花花的
体
叠在一起,提醒他们该进
正餐了。
周遭的声与色成为了最直接的刺激,她脑子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
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
,“大声些。”
“求你
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
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
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
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
身胀满了她的细
,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
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
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
。
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动。”
她动作慢了些,他便掐了下她后腰上的
,催促她快些。
“嘶——邵先生,你别急嘛。”
她缓缓起身,让
身滑出自己体内,可能是习惯被撑开的感觉了,居然很想让那个
子再
进去。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动,让
身再次进
她的身体,
与
身
接处凸起的棱条划过柔软的内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身尚有一拳距离在外,她就想起身,被他按住肩膀,被迫继续向下。
身进到之前那个位置,他还没有收手的架势,惹来她频频反对:“啊啊啊,不可以了……呜呜……”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地顶了上去,将自己全部
进了她的身体,
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
上,甚至前半段已经探
了宫腔。
“啊啊啊,邵先生你快出来……”
邵易之轻轻一笑,放过她,退了一截出来,把表现的机会还给她。
她再次提起身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往下的时候,邵先生悠悠道:“别偷懒,不然我来帮你?”
她无奈,只能次次狠狠地坐下,让那怪物捅到宫
上,只是收着最后一点劲,不让他膨大的顶端真的进到宫腔里。
她在重复的活塞运动里获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意,为摘取更多,便在
欲的世界里飞奔追逐,每一次拨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
。
邵先生时不时拍打着她的翘
,像催促骏马快些奔走一样。她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也配合地加速起来,每次起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嗯啊……嗯嗯……”
邵先生笑着问:“怎么这么贪?”
她娇嗔道:“还、还不都是你教的……嗯……”
邵先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已经
近高
,索
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将她送上云端。
“啊……”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紧绷,沉浸在高
的癫狂里。
他在她攀上高
的瞬间,拔掉了她胸前紧紧吸住的小细管,“啵”的一声,清脆响
亮。
弥漫全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绵延十几秒的高
让她这个
都失了神智,高
结束的瞬间,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他怀里,让那巨大重新填满了她。
花心
出一
汁
,打在了他的
菇
上。
他不再收敛,将她放倒,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被
欲洗礼过她,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他无需再顾忌她是否能轻松容纳,随心所欲地纵
驰骋。
“嗯啊……邵先生……”
她被他狂放的动作弄得无处可躲,任他采撷。
无助的处境让她只有一个途径去宣泄他带来的迷惘,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叫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习惯了她对他的称呼,也习惯了她在
事里一次又一次地唤他,就像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
一样,他是她的全部。
他喜欢她叫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勾引。
他愈加放纵,就为了听她的呢喃,为了霸占她的声音。
“呜呜……我不行了嘤嘤……”
终于,他就要到达巅峰,也不忘带着她,揪住她胸前的小葡萄,拉着她一块飞奔至无
之境。
“啊——”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躯,静静享受着盛宴的尾声,空中只有他们
错的喘息声,一如嬉戏的猫儿,你追我赶。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
15、泡沫之下
江风趴在浴缸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邵先生,我在剧组待晚一点,你不反对吧?”
邵先生自然地点了点
,“嗯。”
“那你不生气?”
邵先生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生气。”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
江风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她开始专心欣赏自己面前的美好
体。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他的一分一毫都照得清晰,邵易之不光脸长得
致,身材也
致,对,
致。
每一块肌
的位置和大小都像是
心安排过的,看上去既有阳刚又有美感。
她之前说邵先生气质里总透着几分风流,现在想想也该如此,长成这幅模样,不风流都白瞎了这好皮相。
她拿浴花给他搓泡泡,淘气地用手指沾起一坨泡泡,轻轻点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她啧啧称赞,“邵先生,你真好看。”
邵易之
哼笑一声,也商业互吹了一句,“不用自卑,你也还行。”
他也挑了两指泡泡,点在了她胸上的两朵红梅上。红梅隐匿在雪白的泡泡下,只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红豆馅的雪媚娘。
邵先生调笑道:“你瞧,多好看。”
她也想拿泡泡涂到他胸前,邵先生一把拦住,她不甘心,扑了上去,打算乘机揩油。
两
打打闹闹,不免蹭到特殊部位。
邵易之咬牙切齿道:“你刚喊累是假的吧?”
江风把手盖在他的
茎上,揉了揉,“邵先生,再来一次你会不会
尽
亡啊?”
邵易之眯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江风,你这是找死。”
她狡黠地笑着,“邵先生,不用你动,我帮你。”
江风把邵先生按在浴缸上,让他背靠缸壁,“乖,闭眼。”
邵易之轻蔑地嗤笑,不过还是配合她闭了眼。
她玩心大起,捉住他的生殖器,一阵揉揉捏捏,让那个小怪物挺立起来。
她双手
叠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
,水面上的泡泡也飘来飘去,撞在他们身上,过一会就
了。她的动作又混出新的泡泡,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他的粗大在她手中无声地喧嚣着,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一手握住那个怪物,用另一手的掌心磨着他的铃
,来来回回打着转。她听见邵先生好像吸了
气,她看向他,如她所料,他闭着眼,眉
微皱,好像经历着一个没有伞的雨天。
江风骤然收手,又换成轻轻的抚慰,她看见他的肩颈一瞬间松弛下来,神
愉悦,放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勾了勾唇角,又用手指缓缓划过他的冠状沟,用指甲轻微地刮过那棱条,果然他再一次屏住气,微仰着
,身体紧绷。
她笑意更浓,放肆地玩弄着往
在她体内纵横的猛兽。
她看见邵先生的左手抓住缸沿,紧了又松,送了又紧。
他在她的玩弄下,或紧张,或放松,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邵总,而是一个耽溺
欲的普通男
。他甘愿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任她肆意妄为。
她终于有机会挑起两撮泡泡,点在他胸前的葡萄上。邵易之无暇与她纠缠泡泡,沉浸在她给的刺激中。
她
吸一
气,潜
水中,吻住了他挺起的坚硬
器。
她将猛兽的
部含了进去,唇舌灵巧地活动着,轻佻又
。
被温热柔软的
腔紧紧包裹,邵易之骤然睁眼,只见她埋
在水下,舔弄着他的粗大。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
发出来。
他将她一把捞起,尚在
发姿态的骁龙对着她,
了她一脸。
江风愤恨地抹了抹脸,不满道:“
嘛把我拉起来,本来可以全部吃进去的,结果都弄我脸上了……”
说话间,还有不少
白色的
体从她嘴角流下,看得邵易之心中一热,咽了下
水。
他用手指将那些
体搜刮起来,放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将他的
体吞
腹中。
他揉了揉她的椒
,低声问:“想要了?”
她嘤咛一声,“想要……”
邵先生笑了笑,“转过去。”
她爬在浴缸边沿上,等待着邵先生的狎弄。
他拍了拍她大腿上的
,“腿分开。”
她听话地叉开腿,将那隐秘的领域想他敞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花

,然后轻松地探了进去。
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喟叹,邵易之听见,更觉得心
舒畅。
“嗯嗯……邵先生,快一点……”
他一掌拍在她的翘
说,“急什么。”
花
里流出来的蜜
为浴室增添了
靡的芳香,他的手指不断地前后进出着,被她的汁
浸润着,每次进
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让
听着就脸红。
浴缸里的水再一次因为狎昵的动作晃
起来,那些细碎泡沫染上了她的腿根,显得纯白梦幻。
只可惜他们都不偏
那样的纯洁,他们更喜欢
秽色
的
合,那样才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
户处因为摩擦充血,从
红色变成了鲜红,视觉上更为刺激。
“邵先生……不够呀……”
他哼笑一声,又挤了一根手指
进去,她艰难地容纳那三根手指,体会他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也享受着旋转抠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她向他渴求道:“邵先生……求你……”
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向他祈求,是只对他才会用的声音。
她分开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终于舍得赐予她最后的盛宴,他将手指向下弯曲,用力地按在了那块软
上,不停地震动、抠挖,让那块软
逐渐变硬,快速地“哒哒”击打着那片区域。
“嗯呐……啊……”
他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两相挤压,
让她更加癫狂。
“啊啊——”
她剧烈地扭着身子,腰腹一缩,重重地跌落在浴缸里。
她黏黏地抱着他,小声说:“邵先生,你怎么这么会啊……”
邵先生用自己的脸颊磨着她的脸颊,谦虚道:“不是我会,是你太敏感,一碰就流水。”
江风更是娇羞,声音嗲嗲地,“哪有……”
他俩这么一腻歪,就折腾到了凌晨。果真
的夜是怎么都不够用的。
邵先生和江风都要早起,邵先生
气十足,可怜江风哈欠一个接一个,去片场的路上都在补眠。
小马看着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家总裁怕是吃多了韭菜。
她迷迷糊糊地下车,听小马说:“江小姐,天气热,你可以让邵总多喝点绿豆汤。”
她没听懂,只觉得小马真细心,点了点
:“嗯,我会的,谢谢你。”
16、下雨了
江风想让邵先生看见她的本事,不愿辜负邵先生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马虎,在片场算得上是苛刻,只求质量上乘。她这边
益求
,进度自然就慢了,便时常晚归。邵先生不曾反对,却会因此“惩罚”她,彻夜纵
声色。
凉月如洗,又是一个让邵先生等了许久的夜晚。
江风也觉得对他不住,存了讨好的心思。她洗完澡,站在他面前,主动脱得一
二净。邵易之把她按住床上,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那一堆娇
,将幼
的肌肤搓得发红。
她娇滴滴地,“疼……”
邵先生不屑地笑了笑,“疼不也爽么?”
她好像就
死了他风流不羁的模样,听他说那些下流粗俗的话也跟
话并无分别。她心甘
愿,乐在其中。这样的对象估计也只有他了,换成谁她都觉得恶心。
她一双长腿被他打开,被迫张成形,那不对外
开放的禁忌之地,接受着他直白的审视。
“
子长得这么大,下面小嘴又那么会吸,你说你骚不骚。”
他分开她的
唇,描绘着私密处的千沟万壑,翻开每一丝褶皱,真想拿倒膜给她做个“印”。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尚未膨起的花蒂上。
他拿了工具去吸她的小豆豆,比上次吸
的还要小巧
致。
随着空气被渐渐抽离,小豆子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起,从周围的软
里翻了出来,恰似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花,他吸的越多,那花儿就开得越盛。
她被弄得一个
劲得叫他求饶,“邵先生……别吸了,受不了了呀……”
他嫌她烦,抬
看了她一眼,是无声的警告。她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收声,紧张得要死。
因为紧张,下面突然缩了两下,吸小豆豆的工具也跟着颤了几下。
他哼笑一声,“都爽翻了,还装纯呢。”
江风的角度看不见“开花”的样子,邵易之又把空气给推回去,拿手机重新录了一遍,她又是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小豆豆被吸成一朵花,自己也被惊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邵易之弹了弹那个小细管,惹来她阵阵轻呼。“哪哪都长得这么好,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么?”
邵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吹过?”
她不知道他说的吹是什么意思,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邵先生跟她的小豆豆杠上了。
邵先生拿拘束带固定了她的双腿,她怕得要死,“邵先生,你
嘛呢……”
“乖,可能会有点刺激。”
他拔掉了那个小细管。开了两次花,她的小豆豆现在完全是突出状态,红肿得不行,分外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颤抖。
他拿了个鱼形的工具来,用小鱼嘴吻上了她红肿的小豆豆,那张小嘴便立马吸住了她的小豆子。
“啊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双腿被禁锢,她的腰腹部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时不时高高抬起脱离床面。
“嗯啊……太、太……啊……”
可她不管怎么动,那条小鱼都紧紧地吸住那鼓胀的小豆豆,不断地震动、揉捏、挤压、拉扯。这种突
极限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感官上的本能反应。
“呜呜呜……”
她全身绷直,与失禁的可能做抗争,可这种抗争完全无效,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她的身子突然弹了一下,然后
出了大量的透明
体。
他终于拿下了那条恶魔的小鱼。
她双目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
都沉浸在茫然中。
邵易之又弹了下她脆弱的花蒂。
“啊——”
她被迫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再来一次。”
她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试第二次,“邵先生,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挺爽的么?”
“呜呜……太可怕了……”
可邵易之就是失心疯了,非要她再
一次。
他按住她,专横得不容她拒绝:“再来!”
任她如何反抗,他都果断地将那条小鱼儿再次对上了她的花蒂。
这一次,她被折磨得更加厉害,过分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触碰,更何况是如此高频的刺激。
“啊——”
她尖叫着,被他
着又一次
出淋漓花汁。
她羞耻地遮住脸,不停地啜泣着,她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了,结果他还不安好心地去戳那颗豆子。
他戳一下,她就叫一下,动一下。
她像是在夜里航行的小船,他让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他要她停下,她就只能停下。
“呜呜……邵先生求你了……别弄了……”
他嘴上哄她,“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是一点也没留
,恣意地拨弄着那膨大的
核。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挺身将自己挤进她饥渴的
。
“嗯……”
她颤抖着接纳他的进
,两
的身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伴随着外
的摩擦,他的雄伟刮过那不堪一击的
核。
她啜泣着向他告饶:“邵先生……轻一点……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肯放过,反而故意蹭着她的小豆子,她失神地尖叫着,无助地掐着他的肩膀,留下
浅浅的指甲印。
他亦在她的紧致里
浅浅地抽
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那
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有规律地蠕动,毫不留
地展现它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已经无暇去细听了。如果她尚且存有一分清醒,就会知道,那句话无关风月。
邵先生抱着她去清洗,帮她洗到敏感处,又不安分地揉了揉几把,让她在浴缸里又高
了一次。
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意孤行,她被他彻底玩弄了一晚上,委屈也积攒了一晚上,现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捧了水狠狠地泼他。
邵先生一脸坏笑,“别生气呀,难道小阿风没有爽到吗?”
江风气鼓鼓地,又不能矢
否认,只觉得他可坏可坏了。
邵先生倾身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终于让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瘪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生不了他的
气。
她再气他,他哄哄她,她也就不气了。
原因他清清楚楚,因为喜欢,所以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包括——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