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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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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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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占有与被占有

    叮叮咚咚,是玻璃。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个是做什么的?”

    ——“不大清楚。”

    ——“真不清楚?”

    假的。

    他怎么会不清楚。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这件。

    急于表达却无法表达,想要挣脱却不舍挣脱。

    他迫切地通过球上的小传递不满,“唔咯咯……唔唔……”

    江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她俯身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问:“不可以吗?”

    邵先生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沉重的呼气声。

    她凑到他耳边,又问了一遍:“不可以吗?”

    真是要了命了。

    她明明知道这样问,他根本不忍心拒绝。

    一分钟,两分钟,漫长的沉默后,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

    她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安抚道:“他们说,会很舒服的。尤其,是男生。”

    他只能点,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她微笑着说:“你不要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她半迫半撒娇得来的机会,非要做出光伟正的姿态。这让他有些想笑,如果可以的话。

    他想说:如果对象是你,出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江风解开了他双脚的镣铐,“跪好。”

    他摸索着将自己折成她想要的姿势。她会用皮鞭末端提醒他,腰部太高,部太低,腿还不够分开。

    他依言照做,等待着她的一下步。

    她的手指划过一条条凸起的红印,然后轻轻揉搓菊附近的。

    她此时才意识到,原来她对他也是满怀着占有欲的。在他足够纵容的时候,这种欲望就会探出来。

    “这里,肯定没有别来过吧?”

    “唔……”没。

    原来她想的是这个。那就更不必在意了。

    “不要紧张,放松,对,就是这样。”

    的手指纤细柔软,轻而易举就蹿进了本不该进去的地方。

    “唔……”陌生的被填充的感觉。

    他神高度紧绷,体会这种奇怪的接触。这一次他不再是占有者的姿态,完完全全变成了被占有的。他不再填满她,而是被她填满。

    她灵巧地把玩着新领地,像好奇的孩子一样认真探索,旋转、抽,每一块褶皱都不曾遗忘。

    手指进出的速度由快到慢,直到她认为已经足够扩张。

    江风拿出润滑剂,涂抹到那串玻璃珠子上面。

    “这个比我手指粗,但没有很粗,你不要怕。”

    “……”怎么说呢,他家小阿风真的是个很温柔的,起码对他是。

    一颗一颗的玻璃珠子被相继推,菊不断地张嘴吞下投喂来的硬物,尚未来得及合拢,下一颗珠子又到了嘴边。圆滚的玻璃珠子撑满了狭窄的肠道,紧紧地挤在一起。先进来的被后面的珠子推着往前,每多一颗,被碾压的快感就翻倍地往上涨。

    “唔唔唔……”

    她惊讶道:“够了吗?”

    “唔唔……”够了。

    她略带遗憾地说:“还有两颗在外面呢……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唔唔唔……”不要!

    江风装作没有听懂,欢快地拍了拍他的,“那我不客气啦。”

    艹。

    他决定收回说她温柔的话。

    江风分出一只手握住他胀大的器,微微用力。

    “咯咯……”

    被她吊得太久,现在轻轻一握就让他尝到飞奔的快感。在他分神之际,江风又趁机塞了一颗玻璃珠进去。

    涨疼。前面是,后面也是。

    欲里夹杂的疼痛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刺激到了极致,便分不清快感与痛觉。他没法再保持她要求的腰往下塌的姿势,本能地弓起身子,几乎有一种要蜷缩成一团的冲动。

    “不可以逃哦。”

    她轻佻的语调将他往回拉了一步。他拼尽全力维持着将自己献给她把玩的姿态。

    她恶意地揉了揉他的下腹部,挤压着快要撑的肠道。

    “唔唔唔……”他该苦恼无法合上双唇从而不得不发出声音,还是该庆幸球让他只能发出一种声音。如果没有球,他发出的声音大概要比这羞耻百倍。

    “最后一颗,放松一点。”

    她的手指不停地在菊打圈,等待着他身体松弛的那一刻。她等的有点久,很有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给宠物顺毛。

    再机警的宠物也有放下戒心的时候,她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时机一到,不过动动手指,便可欣赏到她想看的样子。

    吃下所有珠子的宠物再一次竖起了毛发,这一次她可不会让他冷静下来,而是肆意玩弄他的命脉,一次又一次,从上到下地撸动、揉搓。

    即使从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也不曾放缓计划好的节奏。

    在他被欲折磨得快要发疯,身体不住地痉挛的时候,她将那些玻璃珠子一把抽出,毫不留。

    白色的黏溅得到处都是,包括她的发上。

    她尚且来不及擦掉那腥臭的体,只是一把抱住了他,问:“舒服吗?”

    53、麻烦

    问完才想起来那还被球堵着嘴呢。

    江风挪到他面前,很轻柔地摘下眼罩。邵易之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眼花了,他的睫毛好像有点闪???

    江风摸了下眼罩内侧,湿湿的。

    她惊讶地看着他,恍然大悟,“啊。”

    一种奇妙的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搓了搓小手,甚至准备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先存图留念,被哭的邵易之太太太美好了嗷。

    “咔嚓咔嚓。”

    被闪光灯惊到的邵先生终于舍得睁眼。

    江风眼疾手快地连拍数十张高清大图。照片里的男微微皱眉,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神从茫然渐渐转为警告,还有那么一丢丢委屈。

    江风兴奋地把小拳砸到被子上,“天,太完美了!我所有拍过的片子都没有你的一张照片迷。”

    她对比着那些照片,点评不断:

    “闭眼的这张真是引遐想——到底是什么让邵氏总裁猛男落泪?绑架、强、还是惨无道的?他皱起的眉是痛苦的挣扎,还是沉沦的自责?”

    “这张睁眼的,层次太丰富了,泪中有恨,恨中有,故事极强,建议发表。”

    邵易之忍无可忍,隔着球呐喊:“唔唔唔唔唔……”

    江风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又忘记帮你摘了。”

    只是这时邵先生的眼神就跟饿狼一样,让她有些怵。

    江风讨价还价道:“我帮你摘这个,你不可以咬我哦。眨眼睛,同意眨一下,不同意眨两下。”

    邵先生一下也不眨,就那样看着她。

    某不配合也不能让他一直戴着呀,江风只好讪笑着帮他解开卡扣,把球取下来。

    江风隐隐约约看见球上的牙印,暗叹,看来是真的有爽到。

    邵易之牙关发酸,上下左右地活动下颌关节,江风伸出两个食指怼在他脸颊上,轻轻按摩。

    “好一点了吗?”

    “嗯。”

    江风准备收手,却被他扼住手腕,砸到他身上。邵易之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地^.^址 LтxS`ba.Мe他腕间手铐的链条叮叮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铐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被扣在顶上方,所有风光都被他一览无余。邵易之兽大发,用力啃在她的脖子、肩膀、胸前,哪里有啃哪里,衔在嘴里一刻不停。

    “嘶——你再来,我就不给你解开手铐了。”

    邵易之笑着说:“那就不解了,现在也挺爽。”

    江风:“呜呜呜,还要穿礼服的,留印怎么办?”

    邵易之:“正好让vvn改回去。”

    说是那样说,到底还是换了地,只啃在绝对不会露出来的地方。胸前两粒红豆必须要照顾到位,小红豆长成金丝枣。大腿内侧的也不会放过,同一个地方换方向多咬几下,印成一朵大红花。藏在里的小核也被啾出来反复舔舐,磨到充血红肿也不停。

    一定要听到她可怜的嘤嘤声才问:“想要吗?”

    “嗯嗯……”

    她挺着胸去蹭他,“求你了,大好。”

    邵易之把脸递给她,“亲亲。”

    “啾~啾啾~”

    邵易之笑着答应,给予她想要的一切,无有不应。

    她想去清理一下身体,双脚沾地却直打颤,“啪哒”一下又摔在了他膝上。她脆不动了,趴在邵易之腿上冥想小憩。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姿势,趴在他膝上,仰望他。

    她用小兔兔磨着他的大腿,笑嘻嘻地问:“邵先生,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呀?”

    邵易之显然也想起了当初她故意摔进自己怀里的样子,“不喜欢能让你趴在我身上吃那么多豆腐?要是不喜欢,早把你撂开了。”

    江风:“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谈恋?”

    邵易之:“……嫌麻烦。”

    江风:“现在就不嫌我麻烦了?”

    邵先生轻笑道:“我怕你不是个麻烦。”

    江风:“那,我就要一直麻烦你了哦。”

    邵易之不忘强调:“只准麻烦我一个。”

    54、靡不有初

    按着江风的想法,邵先生改变了后面几天的行程,只带她逛他以前常去的地方。耗上一整天的时间,走走停停,什么也不做,也很开心。

    在美术馆,邵先生成为了江小姐的专属讲解员,她再一次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来的次数

    多,自然就熟悉了。”

    邵易之环视展厅,不出意外地看见了老面孔。邵易之示意她回,“那边穿红色连衣裙的老是美术馆的志愿者,以前就经常看见她,现在还在。”

    正好做完一讲解,乍一眼瞧见面熟的帅小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邵易之带着江风过去打了个招呼。

    惊喜得合不拢嘴,“朋友?之前可没见过。”

    邵易之笑了笑,说:“我希望是未婚妻。”

    江风问他,你们说什么呀?

    邵易之说:“夸我眼光好。”

    江风认真地点了点,“我也觉得。”

    告诉他们美术馆出了电影节特别活动,在不同展厅里放置了历届电影节获奖影片的海报,根据提示收集全套可以兑换纪念礼物。

    邵先生问她:“要玩吗?”

    江风:“要。”

    第一张海报被放在显眼的大门处,他们去拿的时候,盒子里的牛皮纸已经少了一半。

    江风拿起一张海报,“是《卡拉瓦乔》,这里有卡拉瓦乔的画作吗?”

    邵先生点了点,“如果没有更改展厅的话,应该在三楼。”

    他们去到三楼,果然,在卡拉瓦乔画作的旁边也放置了装海报的大纸盒,剩余海报的数量显然比第一个纸盒要多不少。

    “咦,这一关很难吗?”

    邵先生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对普通游客来说,也不算简单。”

    言下之意是,幸亏江风携带了邵先生这个外挂,否则也会在美术馆里胡打转。

    江风吐了下舌,“那你再接再厉哦,非普通游客。”

    第二张海报是金基德的《圣殇》,江风问:“圣殇主题的画作,这个范围会不会太大了?”

    邵易之看了眼海报,说:“海报上的金字塔造型和圣母怜子像是一样的,这里有几幅类似构图的作品,可以试一试。”

    “最近的在哪里?”

    “就在隔壁。”

    第三张海报的确就在隔壁,应该是活动本身就有意如此设计。

    剩下几张海报也在邵先生和江小姐的合作下被一一收集,包括最难的一关。最后一关的海报没有明确线索,电影主线也不涉及艺术,全靠江风回忆描述主角房间里挂的那幅画,邵先生连蒙带猜居然也猜对了。

    最后一个盒子里的海报只浅下去几毫米,显然

    是被重重密码给困住了。或是耐心不够的,中途放弃了。

    纪念礼物是一盏小提灯,做工其实并不怎么致,甚至算得上粗糙,但她倒是喜欢得很,因为是跟邵先生一同寻来,便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回去的路上,江风一直提着那盏小灯,心中欢喜。邵先生要帮她拿,她摇了摇,“不给不给,是我的。”

    路过一家排长队的冰淇淋小屋,她说想吃甜筒,邵先生说好。

    至此邵先生才有幸接过那盏小灯。ωωω.lTxsfb.C⊙㎡_

    邵易之看遍上下左右,问:“不就是盏灯嘛,也值得你护犊子?”

    江风舔着冰淇淋没空反驳,只是瞪他一眼,邵先生笑道:“咱家哪个灯不比它好看?”

    她仰起,“我说好看就好看。”

    待她吃完,要回收小提灯的使用权,邵易之却高高举起,故意逗她。

    “现在我也觉得它好看,不想还给你了。”

    江风够不着,只能跺跺脚,鄙视他,“幼稚鬼!”

    繁华商区的街熙熙攘攘,邵先生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

    一手是小提灯,一手是邵先生。两边她都喜欢。

    十指相扣,牢牢地缠在一起,像是沉沉的羁绊。

    “邵先生,这么多,你不可以把我弄丢哦。”

    “嗯,不会。”

    那语气平和又笃定,如同课本上的公式定理,无需怀疑。

    她低下悄悄地笑着,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55、被她喜欢最幸福

    江风睡前发了条微博:托邵先生的福,成功集齐各位大师的经典海报。拍的是那盏小提灯和一大卷电影海报。

    一石激起千层。底下评论炸开了锅。

    道具任青:我们江姐赛高!今天我也去了美术馆,跑了一整天才集齐四张,羡慕死了

    化妆师宋婕:@道具任青 都是你不争气,那四张是我猜到的,你看家邵总多厉害。

    邵易之:托江导演的福,明天我可以蹭红毯,好激动![太开心]

    小可颜言:@邵易之 邵叔叔,这算官宣吗?[憧憬][憧憬][憧憬]

    邵易之:@小可颜言 算吧。[害羞]

    江风看到邵先生那条与设不符的回复,差点笑岔了气。

    她打趣道:“邵先生,你的迷妹要哭死了哦。”

    果不其然,短短半小时,邵易之掉十万。

    @邵公子咨询台 宣布永久关站。著名大@是小仙 已脱,正考虑是否回踩。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小颜言兴奋到飞起,果断私戳邵易之。

    颜言:邵叔叔,你和江姐姐的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能建个你们俩资讯站吗?[憧憬]

    邵易之:啥???

    颜言:不定期更新你和江姐姐的发糖事迹哦[色][色][色]

    邵易之:回我问问你江姐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颜言:哼,别蒙我,我知道江姐姐就在你旁边[酷]

    邵易之:……我考虑考虑。

    邵易之放下手机,瞧见江风从化妆包里翻出润唇膏,取下盖子,缓缓旋出膏体。

    膏体将将就要碰到红唇,却被邵易之伸手夺去。

    邵易之戏谑地说:“江导演,别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不知道说不过去啊。润唇膏要这样涂——”

    邵先生往自己嘴上抹了厚厚一层,然后扎扎实实地印在她的红唇上,细细研磨。

    江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喜剧之王》,笑嘻嘻地问:“你要养我吗?”

    “那当然。”他抓了抓她胸前的小兔纸,“我养肥的兔子,哪有拱手让的道理。”

    可惜明天就要让小兔纸和大家打招呼,愁死了。

    最近她的行程都是邵先生在打理,钟士工作被抢,十分嫉妒。

    点映红毯在下午,上午安排了媒体专访,邵先生早早定好闹钟,坚持带她去吃早餐。

    江风打着哈欠坐起来穿衣服,邵易之接了个电话,听了几句之后跟她说:“我出去打,你再眯一会儿。”

    “哦。”

    邵易之在客厅待了一刻钟,回来的时候显然有些不悦。

    江风问:“怎么了?”

    邵易之对她笑了笑,“李特助提醒我们要快一点,不然采访要迟到了。”

    江风嫌弃地撇了撇嘴,“噫……”不信但也没有再问。

    等电梯的时候江风掏出手机,余光隐隐约约接收到了邵易之忽然紧张的样子。

    江风刷开消息栏,过了一眼,然后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就因为这个?”

    邵易之点了点,“嗯。”

    江风把手机放了回去,神色如常,甚至有些轻松。

    她的好心丝毫不受影响,出了电梯,仍是笑眯眯地拉他去选菜品。

    邵易之惊

    诧道:“你就不生气?”

    有卡着点在电影点映之前泼脏水,胡编造了邵先生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线,宣称邵先生订婚是真,说她是后来者居上,安在她上的词汇自然是不堪耳。

    可惜魑魅魍魉与心中所相比,不值一提。

    江风捏了捏他的手,得意道:“都是我的了,我气什么。”

    她只知道,牵住他手的,是自己。

    邵先生说:“已经让在处理了。”

    江风认真看菜单,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呐。”

    邵先生无奈地笑了起来,她好像真的只在意喜欢的,只要喜欢,别的一概不管。

    有的心里装满了讨厌的,有的藏在心里喜欢和讨厌的对半分,但她却不会给讨厌的留任何余地。

    邵易之觉得,如果说被喜欢是一种幸福,那么被她喜欢一定最幸福,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你。

    56、成何体统

    邵先生问她:“等下采访,要不要我陪你?”

    “你来做什么?”

    “我怕你被家欺负。”

    江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用担心,我只被你欺负。”

    邵先生提醒她:“沈英可没那么好对付。”沈英是圈内的资媒体,采访一向以犀利著称,不少在圈里浸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在沈英面前折戟沉沙。

    江风:“我知道,你放心。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坐在我旁边,但不可以说话哦。”

    邵先生想起片场会骂的江导演,轻笑着说:“好。”

    事实证明,邵先生的担心确实多余,正如他第一次带她去见李老师那样,江导演说起电影才是若悬河、滔滔不绝。

    采访结束前,沈英问:“最后可以聊一下生活吗?比如。”

    邵先生警铃大作,紧紧地盯着沈英,但凡沈英敢拿凌晨传出的谣言做文章,他怕是杀的心都有了。

    江风:“可以呀。”

    沈英:“你的对你的事业帮助大吗?”

    江风:“大啊。说实话,没有邵先生就没有这部电影。如果不是荷池投资,就算拍了,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可能会被迫改得面目全非吧。”

    她转对邵先生笑了笑,“邵先生很支持我,不仅是我,其他被荷池选中的年轻导演,都是很幸运的。”

    沈英对邵易之说:“邵总有话要说吗?”

    邵易之对江风挑了挑眉,征求

    她的意见,他可没忘江导演不准他说话的禁令。

    江风:“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邵先生言简意赅:“像江导演这样有才华的我都很支持。”

    采访结束后,邵易之纳闷道:“沈英对你的态度倒是很温和,还有些,迷之欣慰?”

    “哦,这个嘛,忘了告诉你,青年影展我拿奖的时候见过沈英姐,沈英姐特别喜欢我,还找我要了签名。”

    江风嘚瑟地给他抛了个媚眼。

    邵易之想骂脏话:,瞎心一场。

    江风亲了亲他的脸,“我就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特别好玩,特别帅。”

    下午三点,电影节专车稳稳地停在红毯边,邵先生先下车,立在车门旁,把左手递给她,“公主殿下请下车。”

    江风抓住他的手,优雅地踩到地上。邵先生牵了她的手就不肯再放,她也只好随他去。

    主要演员比他们先到,看见邵易之和江风手拉手地来了,都笑得一脸满足。

    徐映凑到她面前嘻笑,“江姐,原来电影节还兴带家属的哇,我怎么不知道?”

    江风状似未听到,往她身后看了看,“诶?小章呢?”

    徐映指了指栏杆边,“章舟泉在跟影迷合影。”

    江风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坏笑道:“那不就是你的家属么?”

    徐映慢慢红了脸,决定跑开,再也不八卦了。

    吃瓜群众中立场最坚定的小颜言还站在江风旁边。

    颜言扬起小脑袋,骄傲地说:“江姐姐,你相信我,走完红毯,你就是娱乐圈最让羡慕的。”

    江风:“哈???”

    颜言用力地点了点,“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江风:“嗯,好吧……”

    颜言又对邵易之说:“邵叔叔,走完红毯,你昨天掉的今天肯定得加倍涨回来。”

    邵易之勾了勾唇角,“我相信你。”

    在江风看向现场的大屏幕时,颜言对邵易之n笑了一下,邵易之也回了颜言一个n。

    到了剧组走红毯的时刻,演员都看向江风和邵易之,想让他们两个并排走在前面。

    江风说:“你们走前面,我和邵先生给你们保驾护航。”

    邵先生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他家江导演果然是认真低调不争先。

    江风走在红毯上只觉得眼睛都要被亮瞎了,一大堆长枪短炮不知

    道看哪个好。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右边。”

    她如言偏,却被邵易之吻中红心,不过一秒又迅速分开。

    邵先生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意外,举手投足仍是优雅。江风僵在原地呼吸——好生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老邵董被老婆半夜叫醒起来看直播,一睁眼就是年轻男卿卿我我的画面。老邵董眉毛拧得要死,嫌弃道:“色眯眯的,成何体统!”

    57、得漂亮

    老邵董喝了水准备睡回去,“快睡吧,上年纪的了还这么折腾。”

    唐晚荭摇了摇,“要睡你睡,我追直播呢。”

    “不是走完了吗?”

    “我说的是这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唐晚荭指着手机页面上的一个像。

    老邵董凑过去,“姜汁夫是真的?这啥玩意?”

    “邵邵微博的最新关注,从刚才走红毯开始,保持着每分钟一条的速度在料。”

    唐晚荭点进主页,“你看。”

    8.13 邵总探班。配图:姜汁夫接耳。

    8.17 邵总接江导演下班。配图:姜汁夫并肩漫步。

    9.20 江导演的外卖师傅。配图:邵总带来的大包小包。

    9.26 锁死了哦 配图:姜汁夫化妆室亲亲。

    10.3 周到细心的邵总。配图:邵总给江导演喂水。

    10.7 剧组团练。配图:邵总背江导演上山侣挂件。

    12.31 一起看烟花。配图:邵总喂江导演吃烤。

    老邵董看完,拍了拍老婆的背,“下次我也给你喂烤。”

    点映结束之后,江风看到这些照片,目瞪呆,“这、这不是颜言拍的吗?”

    邵先生点了点,“嗯,我挑的,每一张你都很好看。”

    颜言如愿以偿当上超话主持,跑到江风面前邀功:“江姐姐,之前我跟你说的没错吧?”

    借着造谣者的东风,关键词“姜汁夫”迅速登上热搜,时间线清楚明了,加上唐晚荭的睡前转发,一切不言而喻。

    舆论风向瞬间翻盘:

    “,好甜,给我磕!”

    “卧槽,婆婆认证了,看来江导演才是正牌啊,之前哪来的在加戏?”

    @姜汁夫是真的 火速涨,连带着邵易之昨天掉的也翻倍涨了回去。

    吃瓜群众力量巨大,除了官方料已经学会自己找糖吃,两年前邵先生挑中作为杂志封面的照片也被挖了出来。

    京城第一狗仔自然不甘寂寞,要在这场磕糖盛会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京城第一娱记:咳咳,前几天在码闲逛,不巧拍到邵总和江导演,本来还很犹豫,现在就放出来大家一起磕吧[羞涩]这条转发过万再发彩蛋[嘘]

    江风问邵易之:“你猜彩蛋会是什么?”

    邵易之觉得还是先不告诉她比较好。

    不多时,转发过万,答案揭晓。

    江风一老血都要出来,“咳咳咳……”

    是她和邵先生一起走出趣商城的画面,邵先生还正好提着一大包战利品。

    邵易之:“你猜这张照片值多少?”

    江风:“十万?”

    邵易之:“他拿着这张照片来找我,我给了他两百万。”

    江风:“什么?!!!”

    邵易之:“是不是觉得很贵?”

    江风疯狂点。

    邵易之:“是吧,我也觉得,所以我又要了回来。”

    江风:“……啊啊啊啊我杀了你邵易之!”

    邵先生笑了好一阵,笑完才跟她说:“骗你的,没要回来。”

    这下江风更揪心了,“没要回来就更亏了好么?呜呜呜……”

    “因为根本就没给。”

    “诶?”

    “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好了那么一丢丢。”

    邵易之正色道:“这两张照片他本来想捂着,挑个好时机再出来,结果今天临时出了那件事,他以为这两张照片会对你更加不利,想讹笔大的。但假的事终究是假的,辟谣对我们来说并不难。风向一变,这两张照片在他手里就彻底丧失了金钱上的价值,唯一能够利用起来的方式也只是蹭一把热度,这对我们显然利大于弊。”

    解释完,邵易之撤下正经的假面具,忍不住调戏她,“我现在很开心,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江风嫌弃道:“恬不知耻。”

    说完却立马抱住他,“得漂亮,我喜欢。”

    光明正大谈恋就是爽。

    哪怕飞机落地,被大批记者围得寸步难行,但听见他说:“请让一让,不要吓到我朋友。”于是好心便依旧。

    嗯,恋真好。

    58、恨嫁

    江小姐生时,邵先生送房又送楼,大手一挥把江小姐喜欢的那家早茶换成了自家产业。

    从此,江小姐随时都能吃到限量供应的黄包,开心地往邵先生脸上亲了一大,夸他:“老公你真!”

    邵先生捏住她的小下,“你叫我什么?”

    她以为自己僭越,惴惴不安道:“你不喜欢?”

    “这个词不能随便叫,叫了就要负责。”

    江小姐恍然大悟,“你……恨嫁?”

    “恨嫁”二字戳中了邵先生的命门,他表古怪不肯承认。江小姐哄了好久也不见效,终于也不耐烦起来,拍桌子吼他:“邵易之,你不要耍小脾气了好不好!”

    邵先生看了她一眼,眸色暗沉,“我看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那天晚上,邵先生变着法儿想让她叫“老公”,她白天叫他老公结果被弹了个大栗,哪还敢再叫啊。

    她摇拒绝,“不敢不敢,叫了就要负责了。”

    邵先生脸色变得比煤炭还黑,匪夷所思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江风一时语塞,“倒也不是。”

    邵易之气得去浴室冲澡。她追过去,这居然还上了锁。

    她站浴室门边不轻不重地说了句:“矫。”

    邵易之看着镜子,越想越觉得小姑娘就是喜欢他这副皮囊,打着谈恋的幌子消费美色,难怪不肯对他负责。他她有趣的灵魂,她他好看的皮囊,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了大亏。

    邵先生出去后,就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她顺嘴答:“你好看呀。”

    邵先生眼神一暗,“还有呢?”

    “身材超好,技术超。”

    他不死心,“还有呢?”

    江小姐给他比了个心,赞道:“比我爸还像我爸。”

    邵易之气绝,啪嗒躺倒在大床上,怀疑生。

    唐晚荭早已将@姜汁夫是真的 加特别关注,手机锁屏换成了红毯牵手图,每次亮屏都要感叹一番天作之合,不忍心解锁。

    恰逢邵先生回老宅吃饭,唐晚荭见他只身一,趁他洗手的时候跟老邵董嘀咕:“邵邵咋不介绍家姑娘给我们认识啊?”

    邵远卓眯了眯眼睛,“待会我问问。”

    席间邵易之提及要去市参加首映会,邵远卓问:“又去找姓江那丫片子啊?”

    邵易之懒懒应了句,“啊。”

    他爸又问:“真喜欢?”

    “真喜欢。”

    “这么喜欢都不敢往家里带?”

    邵易之皱了皱眉,“谁说我不敢了?”

    “那就是家不愿跟你回来,到底能不能行啊?”

    “……”

    邵易之拿起车钥匙,往门走,“爸,您想见我朋友就直说,激将法就省省了啊。您等着,我这就把给您带来。不过说好了,您二老可不能欺负我朋友。”

    江风在家里喝着冰可乐,看白丸子在综艺上怼天怼地,乐得不行。

    听见邵易之开门,她也没回,随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快呀?”

    邵易之:“收拾一下,我爸想见你。”

    她终于看向他,“哈?”

    邵易之肯定地点了点。>Ltxsdz.�ǒm.com

    江风想起了到了学生时代“班主任找你谈话”的魔力,伸是一刀,缩是一刀,不如挺直腰杆走一遭。

    她紧张得要死,问他:“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

    邵易之:“我爸喜欢邓丽君,我妈呢……”

    他想了想晁容容,说:“我妈喜欢蠢的。”

    “……”

    邵家老宅的厨房里嘟嘟地冒着热气,掐着时间重上新菜。

    好一阵嘘寒问暖,商业互吹。

    酒过三巡,终于进正题。

    唐晚荭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江风傻笑道:“我都听他的。”

    唐晚荭又问:“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江风手一抖,好端端的百合莲子汤都差点撒了出去。

    她飞快地看了眼邵先生,邵先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说:“小孩子太闹腾,我不喜欢。”

    唐晚荭瞪了邵易之一眼,只怪他拖后腿。

    晚上两躺被窝里,邵先生问:“阿风,你是不是不想结婚?”

    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觉得,太早了。”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他什么表,只知道他翻了个身。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胛骨,“邵先生?”

    “……”

    她又轻点了两下,“你生气啦?”

    “不是。”

    果然还是生气了。

    例行的二观影会上,她放了部纪录片,《早婚的坏处》。

    邵先生不看屏幕,只看她。

    她企图扳正

    他的脑袋,“邵先生,你看啊,认真看。”

    邵易之钳住她的手腕,“江风,你年纪不小了。”

    “那你昨天还叫我小姑娘呢。”

    “……”

    “你很着急生娃娃?”

    邵易之摇了摇,“不急。”

    “那不就行了,不生娃娃,结婚也和现在没有区别,也就是现在和结婚没有区别,是吧?”

    邵易之不想说“是”,只好叹了气,往沙发靠背上一躺,安静接受晚婚教育。

    江风喝着从白丸子那儿顺来的杨梅酒,享受非凡。邵易之看得眼热,伸手去抢。

    江风笑着对他说:“想喝我喂你就好了呀。”

    一又一,半坛子杨梅酒淹没了邵先生的失望,只觉得她嘴里甜得过分,那些拒绝的话也无可反驳,只好一一答应,愿听她差遣,让她万事遂心。

    不过仍心心念念那是贪他美色。

    为了等待她说“好”的时刻,只能千方百计保持美色。

    邵先生问李特助,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方,李特助说:“我家隔壁大爷天天举铁,五十多了还跟三十一样。”

    嗯,记下来,举铁。

    59、名分

    江风除了当导演,还有另一个职业。她自称黄金矿工,专在白丸子的废纸篓里翻故事。

    直到有一天,她挖到了宝,惊呼:“这不是金子,这是钻石啊。”

    江风生怕白丸子抢回去,直接塞到自己的小书包里。

    “丸子丸子,我要拍这个!”

    白丸子扶额,“小姑,您是文艺大导,我是小荧幕商业片,别异想天开了啊。”

    也不知道江风打哪学的酒桌上的套话,“哦嚯,你看不起我。”

    白丸子拿她没办法,好笑道:“你拍你拍!只要不怕毁了你的碑,随便拍!等我沾了你的光,下回去电影节艳压群芳。”

    江风玩味地挑了挑眉,“听说,你从来不让改剧本?”

    白丸子笑意更,凑到她耳边,舔了舔她的耳朵,“别么,不行,不过……你可以。”

    江风被她撩得耳朵发红,这!

    白丸子在被她打之前,赶紧往她脸上啃了一,笑着跑开了。

    邵易之听说江风要跟白丸子一起拍电影,下意识就要反对。

    江风在他开前补充:“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反正丸子的剧本大把的想投资,我是看在咱俩的分

    上才让你优先选择。”

    邵易之怎么可能给她和其他男打道的机会,咬牙道:“拍拍拍!咋拍咋拍!”

    国内颁奖季活动纷杂繁多,江风初涉江湖不好回绝,凡有提名一应出席。邵先生若有空自然同行,这次碰上重要公务,只好放她一出行。

    邵先生再三叮嘱:“不要吃陌生的东西,不要喝别给的酒。”

    江风一一答应,“嗯嗯,我知道的。”

    邵先生还是不放心,“白丸子去吗?”

    “去。”

    “那你跟着她,不要走。”

    她笑得跟小白兔一样,“好。”

    邵先生捏了捏她的脸,“不要对别的男这样笑,记住了吗?”

    “放心放心,我会转换成高冷模式。”

    江风领完奖白丸子正好上台颁奖,于是在后台等白丸子一起做采访。

    后台器材连接线弯弯绕绕,一不小心就勾住了她的细高跟,一个踉跄,没摔,奖杯哐哐哐地砸地上了。

    她理了理裙摆,准备蹲身去捡,却被旁边的扶住肩膀。

    “这种事还是男来比较好。”

    易鸿飞把奖杯捡起来递给她,玩世不恭地笑着,“穿这种礼服最好不要弯腰,穿高跟鞋也最好不要跑。”

    易鸿飞的目光在她露的肩颈上四处流连,江风只觉得刚刚被碰过的皮肤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拿了奖杯就想走。

    易鸿飞拦住她的去路,“听说江导要开新戏?”

    “怎么?”

    “投资方仍是荷池?”

    “是啊。”

    易鸿飞笑道:“不给外分一杯羹?”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你自己也说了嘛,是外……况且投我的电影没有羹,只有西北风喝。”

    “有的就是想喝西北风呢?”

    她不想被纠缠,说了声失陪直接就走。

    易鸿飞在她身后说:“邵易之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江风并不理睬他,他继续说:“你跟他这么久,也没见他给你个名分,你图什么呢。”

    她觉得好笑,停下脚步,回笑道:“想要名分的不是我,是邵先生。”

    后台多嘴杂,那句话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

    江风一回家果然就被邵先生审问。

    “又在外面勾引野男?”

    “我哪有。”

    “伸出手来。”

    江风老老实实地伸出手,“嘛?”

    邵先生握住她柔净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帮你改错,念你是初犯,打三下以示惩戒。”

    江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你……”

    她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又被他拍了一下。

    疼倒是不疼,但她都多大了,还被打手心,太羞耻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他冷冷地说:“最后一下,要让你长长记。”

    邵先生的右手放得老高,看着就怪吓的。

    “邵易之,你居然敢家!”

    邵先生神色坚毅,不为所动,“想躲?怕疼就闭上眼。”

    江风委屈地看着他,见他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只好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几秒,等得她都不耐烦了,“打不打,不打就算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指尖碰到了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那个小东西套住了她的指尖,接着被慢慢推到了中指根部。

    她手心被吹了气,痒痒的。

    他笑道:“第三下。”

    江风睁开眼,往手指上看了看,闪得她眼睛疼。她正要开,邵易之就抢先道:“这是惩罚,敢拿下来……今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江风不满地瞪了他好几眼,还真不敢拿下来。

    过了会,她逐渐适应手上新增的重量,彻底接受这个东西必须存在她手上的命运,才开始认真观察这枚戒指。

    那颗大石比她中指还宽,怎么看怎么不像真的。

    “邵先生,这个是假的吧?”

    邵易之无语,看了这么久,第一句话居然是怀疑真假。

    “你可以往地上磕几下试试。”

    她又看了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大小跟她的手比例不协调,带上跟发户一样。

    她弱弱地说:“太大了……不好看……”

    邵易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感觉要是自己敢摘下来,他能扒了她的皮。

    她连忙改,“邵先生给的,不好看我也当宝贝的。”

    60、小惩大诫

    邵先生半强迫地往她手上套了颗大石,却也不敢她太紧,正儿八经的订婚礼也不敢奢望,名分遥遥无期。

    唯有一点好处,大石太闪太亮,江导演走哪都藏

    不住,不用她说一句话,围观群众都默认邵先生成功上位,挡掉不少想把邵易之挤下去的野男。

    傍晚时分,江风和白丸子逛完街,被白丸子护送到家门,正巧邵先生也刚到。

    江风趴在车窗上不肯下车,对着他笑:“邵先生,我走累了,你抱我进去好不好?”

    他笑着说:“好。”

    邵易之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走了两步,说:“沉了。”

    江风被说胖,不高兴,故意吓他:“因为怀了。”

    邵易之冷笑:“呵,从今天起,家里绝不会再出现一个套。”

    她赶紧告饶:“唔,我错了嘛。”

    “说点好听的来。”

    “嗯……怀了就不能啪啪啪了。”

    邵易之哼笑一声,这真是越来越了。

    江风被轻轻地放到沙发上,心正好。邵易之目光掠过她纤长的手指,忽然一滞。

    邵易之:“手伸出来。”

    江风:“嗯?怎么啦?”

    邵易之:“戒指呢?”

    江风愣住了,怎么没了???

    “我、我想想……”

    今天试了件满是蕾丝的裙子,以免勾丝就顺手摘了下来……

    江风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我试衣服的时候摘下来,忘记戴回去了。”

    “真的吗?”邵易之严重怀疑她是不愿顶着未婚妻的名义才摘下来。

    江风弱弱地说:“不然呢……”

    戒指找是找了回来,可邵先生的气却没消。

    邵易之把戒指放进床柜,却不给她。

    江风:“邵先生,你不给我么?”

    邵易之:“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回换个给你。”

    江风:“没有没有,我喜欢的。”

    邵易之:“喜欢还弄丢?”

    江风:“我……不小心的。”

    邵易之:“是不小心还是没放在心上?”

    江风:“真的是不小心!”

    邵易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那我们做个小游戏,你赢了就还给你。”

    “给你五分钟,把它挤出来。”

    鸽子蛋大小的戒指被他推了甬道内,坚硬的材质让她时时刻刻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江风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

    “做不到戒指就没收了。”

    “那、那我试一试吧……”

    她努力收缩着l*t*x*s*D_Z_.c_小o_m,可戒指并不圆滑的形状让这件事变得遥不可及,她越用力,只能让内层层叠叠的肌理将戒指卡得更牢。

    “还有三分钟。”

    她心急地看着他,“我做不到……”

    “认输了?认输这枚戒指就不属于你了。”

    “嘤嘤嘤……邵先生,你别这样啊,我真的不会再弄丢了……”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再你一个机会,可以用手。”

    她的脸红得跟柿子一样,伸出食指探了进去……

    滑腻的道让食指进得无比顺畅,嫣红的花一下子就将食指完全吞没。

    “嗯嗯……”好舒服……她不由自主地收紧l*t*x*s*D_Z_.c_小o_m,呼吸愈发急促。

    邵易之拍了拍她的脸颊,“这么骚?”

    她羞红了脸,尝试着去触碰戒指,扣扣刮刮,弄出一滩水来,将自己的手掌都完全打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

    邵易之见她眼色迷离,娇喘不止,双腿合拢夹紧,便知道她是忍不住了。

    他钳住她的膝弯,大手一分,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不给她高的机会。

    “戒指还没拿出来,就开始爽了?”

    江风水朦朦的眼睛看着他,他却不为所动。她瘪了瘪嘴,只好继续尝试勾出那枚大钻戒。

    不行……根本碰不到……

    她换成更修长的中指,地试探一番,仍是失败,这才意识到上了他的当——他的手比她的手大,手指也更长,他一开始就推到最里面,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她糯糯地说:“你又欺负我……”

    邵先生低一笑,“拿不出来?那就归我了。”

    她思索片刻,最后还是主动亲亲他的耳垂,“你帮我嘛……”

    耳垂被温暖的小舌舔弄,更在他身上添上几分燥热。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她压在身下,打掉她软绵绵的右手,换上自己的两指,在她身下快速地抽着。

    “嗯嗯……啊……”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了小豆子上,不住地刮蹭着那脆弱的小核。

    “嗯、嗯、不行了……嗯啊——”

    她弓起身子,猛地一弹,还没把那颗磨的大石弄出来就先高了一次。

    邵易之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有没有觉得跟它更亲了?”

    更亲了……你以为是养娃娃呢……

    只可惜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任由他继续摆弄。

    邵易之得不到她的回应,接着说:“要不……让它在里面住一晚,培养培养感?以后就舍不得丢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尾指,摇了摇,“邵先生,你快点拿出来了嘛。”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发,看向自己胯间。她心领神会,趴在他腿间,轻轻含住粗大的,温柔地吞吐起来。为讨他欢心,百般舔舐,衔得牙关酸软也不愿停下。

    到底是他舍不得她辛苦太久,终于勾出那枚磨的戒指,换了地,再一次顶弄起来。

    邵易之把戒指放到水柱下冲洗,江风跟了过去,等他洗好了,主动把手伸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邵先生,你帮我带上呀。”

    邵易之斜了她一眼,“手心朝上。”

    她一懵,想起来他上次给她戒指,就是打了手心才给她的。

    “你……又想打我?”

    “小惩大诫。”

    这次说到底是她理亏,她老老实实地把手心翻过来,等他惩罚。

    啪!

    “嘶——”

    他居然真的用力了!

    “以后还敢不敢弄丢戒指了?”

    “呜呜呜,不敢了。”

    啪!

    “啊——”

    怎么还更重了!

    啪!

    是真的疼!

    绝了绝了,邵易之真的疯了!

    江风赶紧抽回手,藏到身后,不给他再碰。

    “戒指不要了?”

    她委屈道:“呜呜呜,你这么喜欢打我,不要了!”

    邵易之叹了气,“阿风,这枚戒指我给你不是闹着玩的。”

    她低着,说:“我知道的……”

    邵易之牵起她的手,重新套了上去,“以后可别弄丢了。”

    江风抱住他的腰,小声说:“再也不会了。”

    61、我好你哟

    邵先生等她说“好”,等了很久很久。至少在江导演新电影拍完之前,都没有等到。

    江导演说:“年轻,事业为重。”

    行吧,事业为重。

    江导演和邵先生关系稳定,烧起钱来更心安,雕细琢,磨得更久了。

    白丸子偶尔去片场逛逛,都忍不住吐槽,“小姑,你这速度够家拍三部了。”

    江导演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拍

    的时间长了,剧组里有惦记着另接新戏,打算两边跑,结果被白丸子从其他编剧那儿知道了。白丸子当众戳骂了一回,还是不放心,自此长期驻扎。

    江风想起媒体对白丸子的形容:巡片场宛如巡街,就差别根警棍在腰上。

    江导演甚是开心,有帮她骂,爽!

    白丸子从一开始就好奇江风到底会把这个本子拍成什么样,江风的镜叙事一惯隐晦,而自己则偏热烈奔放。

    直至成片诞生,白丸子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选择正确无比。

    在感发的时刻,隐去所有光彩,只闻其声。晦暗光影里的话语,每一句都好像要撞的天灵盖。

    最含蓄的镜呈现最浓郁的感,才最动心魄。

    时隔三年,旧地重游。

    同样的礼堂,身边坐着同样的邵先生。

    串词总是冗长无聊,她拿过邵先生的手掌跟他说悄悄话。

    邵先生,你今天的礼服和我的特别配,我好……

    指尖尚且还在划弄,好字不过写到一半,脸颊突然被他亲了一,听见他说:“江导演,恭喜你啊。”

    她慌慌张张地抬,猝不及防被千万台摄像机对准,一脸木然地上台。

    那么多,可站在台上一眼看见他,也就不紧张了。

    感谢所有该感谢的,自然也有他。

    他被她u到,笑起来真好看,她决定要看一辈子。

    她一手抱着奖杯,一手挽着邵先生走出会场。

    邵易之想起她写到一半的话,问:“你上台前没写完的字是什么?”

    “唔……”

    她想了想,是:我好喜欢。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补完后半句:“我好你哟,邵先生。”

    邵先生也笑,“我也好你啊,江导演。”

    正如三年前她不肯把小提灯给他,这次也不肯让他拿奖杯。

    哪怕回到酒店,也抱着奖杯不肯撒手,反反复复亲了无数遍。

    邵先生无奈道:“你去洗澡,我帮你守着,不会被偷的。”

    她认真地说:“那你一定要看好啊。”

    等她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奖杯。

    金色树枝上多了一枚小银环。

    她看向邵先生,只见邵先生掀开被子,盯着她开始脱睡衣。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脱衣都脱出了仪式感。

    “

    江导演,电影节奖一送一,把我送给你了。”

    她皱着眉,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他大咧咧地靠在床,身体大张,全身上下都给她看光光。

    江风想,大概跟自己厮混久了,邵先生居然也开始搞行为艺术了。

    邵先生面色平静,丝毫不慌,一本正经地开:

    “江导演,都说成家立业,你现在功成名就,还不考虑成个家吗?”

    “还是说,你要成家的第一选项不是我?”

    他赤身体地说这些话,颇有些“睡了我那么多次,你要对我负责”的意味。

    江风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总是说他身上有一风流气质,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珍重沉静,没有一丝亵玩。

    她真喜欢这样的邵先生。

    她坐在他面前,认真地点了点,“当然是你啊,邵先生。”

    邵易之终于不再故作怨姿态,笑出声来。

    可他还是想要她赶快带上戒指,将她一辈子都套牢。

    “江导演不把戒指带上吗?”

    江风看着挂在树枝上的小银环,居然觉得戒指套在那上面更好看。

    她怔怔道:“戒指套在那上面和戴在我手上是一样。”

    邵先生说:“你觉不觉得戒指套在树枝上就像一样?”

    “嗯。”江风点了点,又说:“奖杯是我的,戒指是你买的……”

    她看向邵先生,笑道:“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玩了什么吗?”

    邵易之想:如果她非要再玩一次才肯答应,他该怎么办?

    邵易之扯过被子盖好,说:“我有些冷。”

    江风跑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堆小玩具,拿到他眼前晃了晃,一脸纯真地说:“做做运动就不冷了。”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也只能是哄小姑娘玩得尽兴才好。

    世事漫长,不可窥见太多。

    只能将我所知的半点零星说与你听:

    听说江导演每每捧起一座奖杯,都要说声谢谢邵先生。

    有前辈开涮,要保安大叔看见那两个就关门,否则全场都要吃柠檬。

    往后几年,邵先生还是每去公司上班,却不再加班,准点开车到后海小学门,等一声下课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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