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本文内容涉及重味内容,包含调教、恋足、圣水、第四、nr、格贬低、言语羞辱多等,如感到不适,请勿阅读。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沉沦】(1-6)

    作者:幻梦

    20/11/10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1.

    手滑过颈、肩、锁骨、胸,轻轻捏了捏尖,而后继续往下滑,腰、肚脐、跨下、大腿根部,他轻轻拍了拍大腿内侧。她敏感的身体颤了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听到这声撩的呻吟,他的阳具硬得发疼。

    她全身漫着细小的汗珠,如同冰水瓶外的小水珠。发丝也被汗水浸湿,部分凌地散在床上,部分黏在了颈肩和脸颊。她仰躺在床上,白的双腿字形向前张开,私密处在男子面前毫无遮掩,而她双手被铐在脚边,如同待宰羔羊,身体的扭动并无法挣脱束缚,反而更激起男的兽欲。子不断发出呻吟,表扭曲而美丽,不断抖动抽蓄的身体明显显示她处在高边缘。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男子停止了手边玩弄,走离了床边,半遮半掩的接起电话,经过一分多钟的对话,他笑容更盛,取得了满意的答复。

    “晚点过来。”电话另一端说。

    “好的。”

    十分钟。他有十分钟可利用的时间,得好好把握。他脱下内裤,随着喀一声开锁的声响,解开了贞锁,一瞬间阳具便直直得翘起,他长长地抒一气,享受这得来不易的自由。

    他把杂物扔在一旁,走到了身前,粗鲁地扯下眼罩和红色塞,的喘息更为清晰,水早已将子下淌湿,把红用花,和丁香小舌相衬下看起来格外感。

    “我。”她说,眼睛滴水般地望着他。

    “真骚。”

    “求你了,主。”

    他的手抚过她稚的脸颊,而后啪啪甩了她两个耳光。

    “说清楚点,母狗。”他说。他身体又往前一步,贴得更近,已在l*t*x*s*D_Z_.c_小o_m摩擦。

    吃痛得皱眉,放下矜持,秽的词语脱而出,像不知羞耻的,又像摇尾乞怜的母狗,甚至主动抬起部,迎向温热的

    他忍耐不住,挺身而。这就是青春的体,他想。青涩、害羞、敏感,但只要稍一调教便能焕发勾心魄的魅力。下体传来强烈的刺激,他高频率地来回抽刻意地压低吟叫的音量。

    “叫大声一点。”他说。

    “不……不行

    ,会被发现,啊啊啊……”

    他忽然加大力道,得更,使她无法自控地叫出声,手来回地抽打她馒般大的子,白子上有鲜明的红手印。十分钟很快就到了,得失神,高多次。男拔出阳具,命令子舔净,她下意识地舔舐清理,硬挺得阳具顶着她的喉咙和脸颊。男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满是汗水的娇躯和黏腻的私密处,重新帮她把眼罩和塞戴上。

    “谢谢主。”像是把握最后一刻说话的机会,她连忙说道。在她视觉被剥夺前,她看到了主温和的微笑,而这将在之后的数小时内陪伴她。

    男摸了摸她的,而后把毛巾垫在了她的下。

    “怕伯母以为你尿床。”他凑到她耳边轻语调笑,即使她的面部几乎都被遮盖,他仍能看出她的娇羞。

    他从包里拿出小型的保冰桶,拿出一根圆柱形的透明冰棍,透明的冰棍内有着银色的小钥匙,那是手铐的钥匙。

    他拿起冰棍,戳了戳她的大腿、小腹,每戳一下,她的身体就反地收缩一下,他把冰棍缓缓地塞她的下体,没隔多久,她大腿起了皮疙瘩,身体不时得扭动。

    他欣赏着这杰作,他说:“就这样吧,等冰融化后,就自己解开吧。”   强烈地摇,呜咽地反抗,她无法想像半小时后,她敏感娇小的身体会被折腾成甚么模样。

    “啊对了,别忘了背英文单字,我会考喔。”他帮她戴上耳机,重复地播放这这周要熟背的两百个英文单字。

    “乖。”他再次摸了摸她的

    接着,他抓起保冰桶剩下的小碎冰,放在了自己充分勃起的阳具上,呼出一气,待阳具缩小后,重新锁回了贞锁。他穿回衣服,稍微整理了仪容,衣冠楚楚地走出房间,反锁了门。

    “唉呦,老师,下课啦,真是辛苦你了,临时帮我儿补课。来,快过来吃水果。”一个中年地招呼着他。

    “不麻烦,不麻烦。”他露出腼腆的、老实的笑容,边吃苹果边跟她汇报儿的学习近况。

    “她学得很快,进步很多。”他说。

    吃完几片苹果后他就起身告辞,离别前补上了一句:“她还在写模拟考题,这两个小时内记得别打扰她。”

    “谢谢老师,谢谢。”把他送出屋外。

    2.

    三楼公寓的门外,他脱下了上衣、长裤、鞋袜,整齐地折好,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四角内裤,朝着门内跪

    下。接着,他从公事包里拿出黑色皮项圈,熟练地套在颈项,嘴叼着牵引绳,项圈上挂有铃铛,只要稍一晃动便铃铃作响。   他敲了敲门,敲完门后,坐在脚跟上,抬挺胸,手摆在膝上,直挺挺地跪好。

    开门的是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

    “来了啊。”

    “恩。主好。”他说,看到的那一刻,他就低下了,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赤的玉足。

    用脚把他叠好的衣物拨进了屋内,从他嘴里接过牵引绳。

    “进来吧。”没多看他一眼,走回屋内。他没有起身,像狗一般四肢着地,跟在她脚后,缓慢地爬进屋。

    进屋后,关了门,他转身面向玄关的鞋架,架上有长短、颜色不一的皮靴,还有几双高跟鞋,把埋在了鞋堆嗅闻。

    “真贱。”

    嫌恶地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接着,她继续往屋内走,坐在了沙发上。男则继续狗爬紧跟在后,爬到了沙发前,打了一个响指,男获令后赶忙变换姿势,重新换成跪姿,双手抱在上,双脚张开大约135度,展露自己刮过毛的腋下,和壮的身材。

    向后靠在椅背上,抬起了左足,轻轻点在了男

    她啧了一声,男意识到距离太远,赶忙跪着往前一步。她的脚在附近绕着圈,而后顺着滑到了,用脚趾夹住了他被挑逗得坚挺的,时而大力、时而小力,又前后拉扯,像在玩弄着玩具。

    她右脚则踩到了他的裤档,隔着内裤、贞锁踩着充血但被笼子锁住的,男偶尔发出闷哼,身体没有因为的玩弄而闪躲、移动,反而尽责地挺出胸膛和下体。

    “把内裤脱了。”

    男听令,迅速地脱掉内裤,全身再无衣物遮掩,只剩下一个金属制的贞锁锁住了他的阳具。

    “贱狗,今天没有偷偷吧?”

    “没有,主。”

    “几天没了?”

    “二十五天了,主。”

    “呦,憋得快死了吧?”

    用她的玉足轻轻踢了踢,贞锁内的阳具早已充血,只是被迫只能勃起到一半,他每次一勃起,便会发疼,像是一根铁棍硬生生被掰得弯曲,而又不得不与这束缚他的牢笼相抵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是的,主,求求主了,让贱狗吧。”他哭号般地哀求,整个身体跪伏在地。

    “现在可还不行,我还没

    玩够呢,等等倒是可以。”

    男连连道谢。

    “先把锁拆下吧。”滑了滑手机,便打开了这远端遥控的贞锁。   男赶忙解下贞锁,刚一打看,男的阳具如除掉枷锁的恶龙,狰狞得上翘,角度大得贴近了腹部。

    “真不错呢。”感地舔了舔红唇。

    她翘起了脚,男自动挪移位置,同样维持着跪姿,但把摆放在脚下,使他的男象征能被肆意践踏玩弄,的足底恰好可以不费力地接触

    的脚下压,把往下按,又放开,让它强劲有力得弹起,重复好几次,乐此不疲。这段时间的刺激早已使男流出黏腻的前列腺,使变得光亮湿润。

    踩着他下贱的,一手拉起了牵引绳,拿手机拍下了他反差的模样,他标准的跪姿、健壮的胸腹肌、的表、和被踩得下弯的,连拍了几张,似乎并不满意,她叫男双手比耶,舌吐出,重拍了几张。

    “跪伏在地。”她接着下令。

    男向后移,双手和贴伏在地,的脚毫不留地踩在他后脑,把他的脸踩在地面,鼻子、眼睛被挤压。她再次拍了张照,拍完照后叫他恢复原本的姿势。

    “手机和电脑桌布该换了,这一个月就用这两张吧。”

    “是的,主。”

    “现在就改。”主拿起桌上的手机,扔到了地面。

    男立马更改手机桌布,上次手机的桌布是他被王戴着黑色假的照片、笔电的桌布则是他帮王的假的照片。相较上次,这次的照片比较不那么羞耻,所以换得很爽快。

    脚晃了晃,她的脚擦了白色的指甲油,几乎吸引了男所有的目光,男收到了命令,用手恭敬地捧起玉足,脸埋在了脚上,有淡淡地汗味,气味并不难闻,接着,他伸出舌,从右脚大拇指开始、趾缝、脚底,先是含进嘴里,而后细心温柔地来回舔舐,直到脚底和趾缝黑灰尘土被舔净、指甲被舔得晶莹剔透,又换了左脚。

    舒服地闭上了眼,足部传来的痒感使她不时发出轻笑、呻吟,当男舔完脚后,她把内裤褪到了腿间,扯着男的短发,把脸塞在了下处,享受着他的服务,偶尔也会把重量压在他脸上,使他的脸和部紧紧贴合,让他无法呼吸,憋了一、两分钟后才让他喘息。

    “啊啊啊……”大概五分钟后,获得了,紧紧按着他的,迫使他快吸吮溢出的

    水。

    当缓过劲来,她坐起身子,扯着男发,把他的脸扯到面前,啪啪打了他两个耳光。

    “谢谢主。”

    啪啪啪啪,每打一下,男就道一次谢。

    “爽吗?”

    “爽。”

    一直等到打到手酸了,她才停手。男的双颊已是红红的手印。   “张嘴。”她说,把他的发后扯,使他的往上扬。

    男听话的张开了嘴,把舌尽可能地伸长,呸,吐了一水进他的嘴里,他赶忙吞了进去,还意犹未尽得舔了舔裂的嘴唇。

    “谢谢主赏赐。”

    “好喝吗?”

    “好喝。”

    呸地一声,又吐了一水,这次没吐在他嘴里,反而随意地吐在了他的脸上,吐在了眼角、鼻梁的界处,一部分糊了他眼睛,另一部分慢慢往下滑,他不敢伸手去擦,他能感受到痰在他脸上黏腻恶心的滑动,唾面自,这本是极其羞辱的事,却使他异常地兴奋。

    伸手去擦,把水涂抹在他的半边脸颊,又把他另半边脸当成抹布般擦拭。

    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赶时间,你可以在接下来的第十个耳光。手背到身后,不准偷摸贱。”

    “是的,主。”

    啪、啪、啪。再度打起了耳光,她节奏放慢,每下都打得结结实实。   脸部火辣辣的疼痛转换为快感,使他不需触碰,便已兴奋地抖动,且已挺立到极致,已到了边缘。

    啪、啪、啪……打到第九下时,他已经兴奋地失去理智,彷佛已经涌上,如等待裁判发号施令的短跑选手,蓄势待发。

    啪。他打了最后一下,盯视着他,红唇轻启:“。”

    她的命令支配了他的身体,快感直冲脑门,仅仅两个字便让他像只发的贱狗疯狂,而她眼神的冷漠、高贵、不屑使他快感倍增,“”这两个字如同一道至高无上的教条刻在了灵魂,使他无条件地执行。

    在这长达两年,一系列禁欲、寸止、强取的控调教中,他已被训练成她的所有物,只有她的眼神、声音、手势,才能使他,正如初次调教时所说,他的权力早已献给王。

    不自主地抽动,白浊的泉般出,又高又远,到了的腿上和沙发,有一些则溅到了的上衣,持续了十几秒,才完全完。шщш.LтxSdz.соm

    “谁准你

    。”大骂,又扇了他好几掌,脚甚至往他的下体踢踹,没想到再次刺激到他,在还在颤抖时,又来了第二波,没有上一波那么强烈,但也持续将近十秒。

    “你死定了。”她说。

    等他回过神来,连连道歉求饶,脚趾沾着上残存的塞进他嘴里,吸吮完脚趾后,他自动地用舌把地上、沙发上、身上清理净。   “今天要约会,下次再教训你,先罚你去舔鞋底。”

    回房换了身衣服,打扮得艳丽感,他爬到了玄关,侍候穿上白色高跟靴,目送离去。他捧着面前的黑靴,像和心仪对象接吻般亲吻靴面,而后舌沿着靴底纹路滑动,水混合著砂石、尘土,把它们咽进嘴里,又分泌新的唾清理。

    想到王撇下他去约会,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叩叩叩,高跟靴叩在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细长的鞋跟彷若长满了荆棘,叩叩叩,每一下都刺进了心,勾出了,带出了血。

    3.

    “嗯嗯,到了,啊啊啊,停下来,求求你。”柔儿在连续达到三次高后,哭饶着求男停止,除了高高翘起供男外,身体瘫软地趴在了床垫上,双手被后扯,子和脸成了支点,使她有种无力感,身体彷佛随时会被撕裂。   “啊啊啊。”她的呻吟从未停止,叫得又大声又尖锐。

    阿虎没有停止冲撞,他一手紧紧扣着的双手,一手掀起百褶短裙,拍打着她的翘,每拍一下都会带起,赏心悦目。

    忽然,他手一放,失去重心,像坨烂般瘫在床上,他粗地扯着她的马尾,像骑马般拿着马的缰绳,硬生生把她拉了起来,继续他的冲撞。

    “求求你,停下来,受不了了。”再度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里面喔。”他说。

    “没问题,快点,拜托。”

    “求我甚么,说清楚。”

    “求求你了,求你把浓厚的进我的l*t*x*s*D_Z_.c_小o_m。『&#;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阿虎加快了驰骋的速度,感受到l*t*x*s*D_Z_.c_小o_m剧烈收缩时,出了滚烫的,注般地把子灌进了子宫。

    从道拔出阳具后,成了一个小,向外流淌着,他把她扔在床上,像是弃置刚使用完的玩具,接着,他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冲完澡后,已经换了身衣服,并把高中制服折好,还给了他。

    “大学都快毕业了,还得穿高中制服,真羞耻。”她说。

    “谢了

    。”他笑了笑,亲吻着她。

    离开旅馆后,阿虎开车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冬瓜、浩辰都已到了。

    “好久不见。”他和两抱了抱。

    “是啊,难得可以聚一聚。”浩辰说。

    “约这次见面,主要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冬瓜抿了抿唇,说道,

    “说吧,兄弟之间还怕什么。”阿虎轻轻捶了一下冬瓜肩膀。

    “这……还真是有点难为呢。”冬瓜低下了,用极低的音量,开始讲述自己不为知的癖。

    “我其实有绿帽的倾向,我会幻想小莉和别的男上床,我们做也会高,只是总觉得少了甚么,我几年前有跟小莉提过,但她不愿意,直到最近才同意试试,我觉得与其找陌生,不如找认识的朋友,知根知底的,至少比较安全,你们愿意试试吗?”

    阿虎、浩辰愣住了。

    “这,你想清楚了吗?”浩辰问。

    “想清楚了。”

    “!小莉真的同意了?”阿虎的声音除了怀疑外,还透着欣喜。

    “恩,其实她就在这附近,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等一下就可以开始。”   阿虎点同意,浩辰表示就不参与了。

    “如果有时间,也可以一起来看看,多一个,我会觉得比较不诡异一点。”冬瓜说。

    快速喝完咖啡,他们三去了小莉已经开好的汽车旅馆。

    阿虎搭着冬瓜的肩,说道:“,真没想到我们现在也是一起的关系,太刺激了。”

    “第一,一定要戴套。第二,不能亲嘴。第三,不能,第四,我想到再补充。”小莉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着规矩。

    “嘿嘿。好。”阿虎邪笑几声,手袭上了胸部。小莉像受了惊吓,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阿虎把她揽在怀里,让她坐在身前,娴熟地抚摸挑弄她的身体,在她身体上下游走。

    腰腹和是她的敏感带,每当手抚过,她都会微微地颤抖。他把手指伸进了l*t*x*s*D_Z_.c_小o_m,她水直流,被玩的欲高涨,手指每次出都会有波啾波啾的声响,接着,手指又在她眼绕圈,浅浅地塞眼,这引起了小莉的挣扎,她试图把他的手拉开,抓着他的小臂,却徒劳无功。

    “这里也不行。”

    “哪那么多狗规矩。”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把她横胸抱住,不让她抵抗,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他的声音磁有魅力,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传到了脖颈,使她

    起了皮疙瘩,酥软地躺在他怀抱,任他摆布。

    冬瓜看得眼睛瞪直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袭上心,他仔细地盯着那双大手搓揉小莉的胸部,看着两亲密地紧贴着肌肤,看着阿虎玩弄着本是他专属的禁区。

    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气愤与自责,但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掩盖过了这些异样的绪,他的瞬间便硬,他不自觉地拿自己和阿虎比较,阿虎的阳具更粗更长,而且往非常高的角度上翘,应该能很容易就能把小莉的道塞满,自己的能力其实并不算弱,但和阿虎一比就相形见绌。

    他有种错觉,自己就像是卑微、弱小的雄动物,把献给了更强壮、更勇猛的同,他并不觉得奇怪,相反地,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荒唐感。

    前戏结束后,阿虎站在了小莉背后,边抽小莉,边抓着她往前移动,走到冬瓜和浩辰面前。

    “来,冬瓜,你抓她左边子。”

    “浩辰,你抓她右边子。”

    “这娘们子真大,像木瓜似的。”

    冬瓜、浩辰坐在沙发上观赏着这一切,他们配合地伸出手,揉捏着她硕大的房。

    小莉二十七岁,是个极具魅力的,身材相当丰满,子和都又大又白,关键是个温柔婉约,说话软软糯糯的,说句实话,阿虎和浩辰都曾意过她感的体。

    “得真舒服,早就想看了,一直没机会,小莉,来,叫几声给老公听听。”

    这冲击对小莉而言似乎太大,她毕竟是个矜持的姑娘,平常和冬瓜做都只会固定几个姿势,现在则在老公面前被友玩弄,不自禁地吐舌、翻白眼,脸上的展露无遗,她只能害羞地撇过脸,不直面坐在沙发上旁观的老公。   阿虎的和冬瓜相比,又长又粗,硬得跟铁棍一样,他健壮的手臂强而有力,能轻而易举地控她的身体,把她抬着移动、把她扛起、掰开她的双腿,他的每一下冲撞都像顶到了灵魂,和羞耻、背德感叠加,带给她比平常多了十倍不止的刺激。

    她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把声音控制住,只发出呃呃嗯嗯的低吟,她双脚微微颤抖,早已被阿虎得腿软。

    阿虎猖狂地问:“爽吗?爽吗?爽就叫出来啊。骚货。”

    小莉羞耻地眼泪快流出来,快感洪水般冲刷她的理智,在这之前,她只是为了迎合丈夫的癖,才同意和别的男,却没想到自己竟着迷终此,她痛恨这样的自己,这使她觉得自己像尽可夫的婊

    子,放纵终快感之中。

    她闭上了眼,试图想像自己正和老公做,以缓解心中的焦虑,结果阿虎那粗犷的脸不断在脑中浮现,招牌式的坏笑冲击着灵魂,使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自己不的男玩弄,与她传统的价值观相悖。当她开始习惯道传来的温度和充实感时,却感觉到了的抽离,一下子空虚得难以忍耐,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去追逐,却落了空。她再度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丈夫正撸动着他短小的茎。她眼神迷离看了看阿虎,看到他挺着,玩味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我没听到你叫,以为你不舒服。”

    “不会不舒服。”她说。

    “我可以叫。”她又补了句。

    阿虎一脸坏笑,却仍没有。“你问问浩辰愿不愿意你。”

    小莉没有问,只是求助似地望着浩辰。若不是戴着贞锁,这定是难以拒绝的诱惑,而现在,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冷静淡然地说:“不了。”

    “看来,现在只有我愿意玩弄你这骚货,过来用你那对木瓜服侍我,我舒服了就把你舒服。”

    小莉犹豫了一下,她用手指抚摸着下体,却找不到适才的舒爽感,只得放下矜持,蹲在他面前,在阿虎的指令下,用巨包覆着他的,生涩温柔地上下摇动。阿虎勾起了她的下,欣赏她绝美容颜和这香艳的一幕。

    “你表现得越,你老公越开心。所以放心地展现自我。”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告诉他。

    十分钟后,她如愿以偿,放声大叫,老公、老公,也不清楚她在叫谁,在高频率的抽中,三同时达到了高,她失禁般地出一摊水,阿虎的在了套子里,冬瓜怜地和她接吻,在右手的撸动下,滴落在旅馆廉价地毯上。

    阿虎把套子解下,倒了过来,把淋在了她的沟、唇,轻轻拍了拍小莉雪白的,笑道:“舒服吧。”

    小莉害羞地点

    “谢谢。发布 ωωω.lTxsfb.C⊙㎡_”冬瓜说。

    稍微收拾了下,阿虎和冬瓜便离去,房间留给了冬瓜和小莉。

    小莉失神地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想起适才荒诞靡的一幕,眼角流出两行泪,冬瓜心慌地拥住了她,不停道歉。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他不停地说。

    小莉抚着他脸庞,说道:“没事的,不委屈。今天这样,你觉得刺激吗?”   “刺激、太刺激了,看着你

    被别的男玩弄,虽然心里特别纠结、扭曲、委屈、羞愧,但就是硬得发疼。呃????不过之后还是不要再玩了。”

    “为甚么?”小莉问。

    “我怕你委屈。”

    “不会。只要你开心,我都愿意尝试。”

    冬瓜望着她瘫软无力的疲态,和因为高而红润的脸庞,打趣地说:“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实话说,他是不是得很舒服?他是不是很厉害?”

    她娇嗔一声,害羞地挥舞拳拍打他的胸膛。“他很厉害。”她声若蚊蝇地说。

    他们紧紧相拥,柔地亲吻对方,过没多久,冬瓜滑下了床,双手摸着她滑的大腿,脸则凑到了私密处,舔吻着唇、蒂,用舌卷着上一名雄留下的白浊之物。

    “别,脏。”小莉说。

    4.

    小玲脱光了衣服,穿戴着项圈、夹、狗尾等标准配备,塞着跳蛋,安静地跪在浩辰脚边,她正是在这样的环境、条件下,写完了英文的模拟考题,且写完了题目是“  r v.”的英文作文,因为身体处终兴奋状态,手不自觉地颤抖,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

    “作文写得不错,试题扣了四分。”

    小玲听到扣四分,脸色发白,抱住浩辰的腿,用子磨蹭,她说:“饶了我这次吧。”

    “不行,错了就要惩罚,你才会得到教训。”浩辰坐到了床边,说:“趴好。”

    小玲趴在了他腿上,赤浑圆的拱起,等候浩辰的惩罚。

    “四分,就是四十下,等下记得数出来。”

    啪啪啪,前十下浩辰稍微留力,虽然打得声音响亮,但其实并不如何疼痛,只是把拍得红红热热的。后三十下,则越大越大力,打得她大声哭饶,报数的声音带着哭腔,红红的一片。

    “下次还敢不敢写错?”

    “不敢了,不敢了。”

    “伯母如果知道我是怎么教训你,就会明白为甚么你成绩进步那么多了。”他说。

    “你真坏。”

    他摸了摸她的骚,早已流满水,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说:“尝尝水的骚味。”

    她含住手指,舌来回舔动,她说:“今天能带我出去玩吗?”

    看着她希冀的目光,他说:“好。”

    家教时间结束时,他跟小玲妈妈说道:“这阵子有个艺术展,我上次跟小玲提到,她刚好有兴趣,今天

    就和她去看展,晚上我会再送她回来。”

    “啊,那就麻烦老师了,谢谢啊。”

    小玲打扮花了点时间,虽然浩辰再三强调她素颜就很美,她还是画了底妆,遮盖掉脸颊新冒出的痘痘,她穿着露脐装,配上黑色短裙,看起来青春可。   她兴高采烈地和浩辰出了门,刚出门,便搂着他的手踏步向前。浩辰原本有秽的念,想在带她出门时,让她不穿内衣裤,或者塞跳蛋,顺便进行调教,但看到她天真阳光的笑容,便感到自己的卑劣,打消了这个念

    她像是涉世未的小白兔,而他则是经验丰富的猎,最一开始,看到她纯真白洁的一面,无论是谁都会升起不忍玷污的心理,即使拉手亲嘴都会有罪恶感,但浩辰看过太多小白兔,也见证了她们被玷污、诱骗的过程,终是这次就没再克制欲望。

    他心里清楚,她对有美好的憧憬,对的认知停留在偶像剧或言小说的剧,她对漫难以抗拒,对男不懂拒绝,对付这种小姑娘,以他的魅力、历练、经验、手段、权力,轻易便能获取她的信任和好感,称得上手到擒来。不出所料,她很快就沦陷了。

    说实话,认识她以来,都是自己在亏欠她,把她扯这欲望的渊中,却从未回复她毫不掩饰的意。

    “看电影?”浩辰问。

    “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她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她像是第一次出游的小孩,走个几步就要拍照留恋。

    一直到天黑,他问:“回家?”

    “不要,再一下啦。”

    “想被调教?”他问。

    “恩。”

    “今天刺激一点。”

    浩辰叼着短鞭,爬到了梧桐王面前,他跪伏在地,翘高,等候王的惩罚。小玲被束缚在型的调教架,戴着枷,水无法控制地流在子上,下体则有按摩剧烈震动,尽管无法挣脱,她还是剧烈得摇动以表示对梧桐的抗议。

    梧桐开始用鞭子抽打浩辰结实的,刷刷刷,一下又一下,抽出了血痕,剧烈的疼痛使他发出惨痛的喊叫,被打得冷汗直流,脸色苍白。

    “呜呜呜。”小玲妆容早已哭花,不断发出声音,表示自己的不满,疏不知反而更像是趣的调味料,更激起梧桐的快感。

    惩罚完浩辰,梧桐坐在了他身上,像驱使马匹般拍打着他部,命令他驼着自己移动到小玲面前。她用指甲捏了捏小玲的,刺进了里,她说:“

    你是他的狗。他是我的狗。你也就成了我的狗,知道吗?”

    小玲疯狂地摇,梧桐扯掉了小铃的枷。

    “休想。”小玲说,接着,她柔得看着浩辰,自欺欺地说:“浩辰,这在说谎对不对,你是不是被她威胁的?我已经陪你玩那些游戏了啊,你为甚么要这样作贱自己?”

    梧桐用力拉扯着小玲的,像是要把扯掉,但小玲倔强地瞪视着她。小玲从没想过那个强壮、可靠的男主,居然也会如此乖顺地、低贱地当别的狗,她分不清楚哪个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你不服气?”梧桐说。

    “不服气。”

    “我给你个机会,来打个赌,你三十分钟能让他,我就把他转让给你当狗。”

    “我不需要他当我的狗。”

    “随便你,反正他就自由了。如果你输了,今天就当我的狗。”

    “好。”

    梧桐邪恶地笑了,她先解开小玲的镣铐,而后把浩辰拉到了床上,大字型地绑着,她解开了浩辰的贞锁,说道:“便宜你了,又不用禁欲了。”

    “开始计时。”她说,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翘着脚,好整以暇地品着红酒,看着这荒的一幕。

    小玲焦急地说:“浩辰,你快吧,这样就能逃出这的掌控。”   她知道浩辰最喜欢,弯下了腰,舔弄着他的,来回地舔着,甚至主动用了之前最反感的喉,呛得自己呕。地址wwW.4v4v4v.us她能感受到浩辰的越来越硬,但无论她怎么刺激,似乎就是无法

    她快速变换姿势,用上位的姿势摇动,她已使出浑身解数,浩辰却始终没有,反倒是自己有了一次高

    时间越来越少,她焦急地催促浩辰,自己也手忙脚,全神贯注地想让他。一瞬间,她想到了甚么,她说:“啊,我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她把坐到了浩辰的脸上,自己则用脚小的双脚帮他足,因为第一次做,始终不得要领。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试了,最后又换回了最熟悉的,却知道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结束。

    “你输了。”梧桐说。

    “哼,你也不行。”

    “好,我让你心服服。”

    “三、二、一.”梧桐数完后,弹了一个响指。

    浩辰脑袋一刹那放空,本就节节攀身的快感瞬间达到顶点,他身体自主权像被使了妖法般夺

    去,不顾一切的执行着王的指令,胯下触电般向上挺起,疯狂抽动,泄洪般而出,恰好在了小玲的脸和胸。她留下了滚烫的泪。

    当两失神时,梧桐穿上了假,狰狞地垂在跨间,走到了床边,她说:“来吧,来服侍我。”

    小玲愣在那,没有行动。

    “放心,小宝贝,我不会强迫你的。”梧桐勾起她的下,霸道地吻了她一下。

    她坐上了床,骑在了浩辰胸,微微抬起他的,粗地把又粗又长的假塞进浩辰的嘴里,他试图舒缓着喉咙、呼吸,手死命抓着床罩。她前后摆动腰部,大力着他嘴,把他的得一晃一晃的,他几乎吸不到空气,脸憋得通红。

    小玲吓坏了,她哀求道:“不,你不能这么对他。”

    梧桐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抽,小玲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背,说:“好,我来,饶了他吧。”

    呵呵,梧桐笑了。她拔出了假阳具,浩辰发出一声呕,大的呼吸喘息,眼泪从眼角流出。

    “好。”她说,她顺带解开了浩辰的束缚,坐在床沿,命令两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共同舔着假

    小玲感受到了极端的羞辱,她和喜欢的男一同舔着的假,上下、左右的舔舐,两的舌上相水在换,浩辰专心地服侍着,像是对待某种圣物,而她则偷偷用眼角瞄着他。

    梧桐像个胜利者般享受着服务,即使这不会使她的体变得舒服,但内心、神上的强力快感,使她持续处终亢奋的状态。

    “加快。”她说。两只手摸着两,像摸着心的宠物。

    他们流含着假阳具,像是侣一起吸着冰,发出吱吱的声响,一,一一浅,上下吞吐,当小玲整根含住时,她发现自己的被压住,假触动了机关,出了,又多又浓,直冲嗓子眼,塞满了她的腔。别漏了,她听到了王的命令,即使被呛得咳嗽,她也不敢吐出,生怕这可怕的又想出什么花样惩罚自己。

    王抽出阳具,浩辰赶紧含上,把残留的净。

    “给我看看。”梧桐说。

    浩辰伸出舌,给梧桐看,小玲慢了半拍才听懂,做了同样的动作,分量很多,她需要仰着,才能确保在张时,不会流出,配上她年幼可的脸庞,看起来格外

    “你的比较多,分一点给他。”

    浩辰会意

    地凑向小玲,嘴对嘴地体。

    “我想看你们接吻。”

    他吻向了小玲,舌缠,换着唾,一直到梧桐说停,两才停止,最后,把咽了下去。

    “谢谢主的赏赐。”他说,小玲不愿地复述。

    “今天想被吗?贱狗。”梧桐拍了拍浩辰的脸。

    “想,主。”他说。

    “上床。”

    浩辰和小玲一上一下地叠在一块,两列成了一排,梧桐则站在身后,随兴地,每几下,就换另一个,她的腰强而有力,动得很快,且时不时地拍打他们。小玲和浩辰四目相对,忘地拥吻,而当亲浩辰疼痛地呻吟时,她会吻着浩辰的眉眼、唇、耳垂、脖颈,以缓解他后庭被的疼痛。他们双双达到了高

    调教结束后,梧桐欣喜地说:“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杯。”   “杯。”他们回应。

    她一饮而尽,浩辰和小玲则跪在她脚边,做着杯酒的动作,捧着红色高跟鞋,喝下了鞋内的黄澄体。

    当晚,浩辰要送小玲回家时,小玲泪光在月光下闪烁,重重捶了他的胸,飞也似地跑掉了。

    “我最讨厌你了。”她说。

    看着离去的倩影,他的心撕裂般地疼痛,但他自忖早已配不上一份纯洁青春的了。

    “我是个变态。”他对自己说。

    “我很抱歉。”

    5.

    “准备好了?”冬瓜说。

    “来吧,第二次。”

    小莉香汗淋漓,皱着眉,仰躺在床,双手握着自己双脚,向外张开,肚子微微鼓起。冬瓜正在灌肠,注着香皂水,因为今天算是初次尝试灌肠,所以大概只注了100 。

    “这样应该洗得净了吧。”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这样用。”

    “你朋友真是变态。”

    冬瓜发出几声讪笑。

    “你也差不多,竟然把自己净,让给别的男玩。”看到丈夫脸色微变,她又问:“他甚么时候来?”

    “快了。”

    离上次妻的聚会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一开始他们都没再联系阿虎,夫妻间仍维持原本的关系,只是冬瓜发现自己似乎无法让妻子满足,她没有再露出当时失神的表,倒是很常在夜时偷偷手。小莉也曾透露过很怀念那一次的快感,坦承这几的春梦都有梦到阿虎

    。

    冬瓜其实也很喜欢那次的聚会,事实上,他明白在这条路上,他已经无法回了,就像上瘾般,只会一步一步地加、增加剂量。

    他们决定再次联系阿虎。这次,阿虎同意再玩一次,但提出要求,要玩她的后门。

    他们一开始拒绝了,不了了之,大概又过了一个礼拜,他们屈服终欲望,重新联系阿虎,答应了他的条件。

    门铃响了,阿虎过来时,小莉刚好完成眼的清洗,应他的要求,塞上了塞等候他。阿虎像正常来拜访的朋友,提着伴手礼,和两寒暄了几句。   “准备好了?”他问。

    “嗯,可以开始了。”

    阿虎搂着小莉的腰,走进了卧室。

    “阿对了,换上这件泳衣。”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竞技型的连身泳衣,叫小莉换上,泳衣本就是紧身,又比小莉的尺码小了一号,她花了很多时间才换上,但因为尺寸太小,胸部被勒得很紧,激凸的相当明显,甚至比趣泳衣或比基尼还要使亢奋。

    “嘿嘿,小骚货,今天就要好好你的眼,我要夺走你眼的处,这经典的一刻,当然要好好记录下来,你之后发骚时才能欣赏。”

    他拿了台摄影机给冬瓜,他说:“等下你来录,记得把眼做特写。”   他把她扔上床,隔着泳衣搓揉着房,隔了一层布料,反而增添了神秘感,至少他不用看到她的大晕。他高超的挑逗技巧把小莉玩的欲火焚身,他把泳衣下身的布料塞进了沟,揉成一条线摩擦着她的器,但又因为塞而向外鼓起。她的水沾湿了泳衣。

    “做一下伸展。”他停止了玩弄,坐到了床,色眯眯的看表演。

    小莉愣了一下,听话地在床上做起了伸展,每个动作都会拉扯到布料,美好的酮体有时露有时被覆盖,腋毛和毛半遮半掩,她的胸前一大团,每一下晃动都大大刺激着阿虎。

    “开始吧,帮你的眼开苞。”

    他让小莉跪着背对他,他把她下身的泳装拉到左边,啵,塞被他拔出,她的慢慢缩合,相当可,冬瓜贴心地递来润滑油,且按下了录影键,蹲在床的侧边,拉进了镜

    他把油淋在了,涂抹在了翘上,若有泳衣遮盖的部分则伸进泳衣,看起来晶亮晶亮的,接着又淋在了沟,他的手指来回涂抹,又加强地淋在了眼,最后,他又抹了些在阳具上。

    他说:“啊,忘了说,门我就不戴套了。”

    说完,他

    没等小莉反应过来,双手狠狠捏着两瓣,大力地掰开,对准着眼,撑开了,用力一挺,挺进了狭窄紧实的壁紧紧地包裹着,这一刹那地挤压,差点使他泄,他只,便遇到了阻碍。   “痛啊,啊啊,不要了,给你l*t*x*s*D_Z_.c_小o_m,拜托不要玩了。”小莉大声惨叫,眼泪流了出来,手抓着被子向前爬,试图舒缓疼痛,却被阿虎牢牢地固定。   “,原来这就是处眼,真紧。”

    阿虎继续使力,从、冠状沟,慢慢地滑了进去,大概半根没后,抓着小莉的身体向后一拉,而自己身体向前一顶,猛地整根没像被咬住一样,这一瞬,小莉已被粗硬的顶得脑袋空白,疼痛和快感织,泄了身。   阿虎嘲笑了她,适应这种紧度后,便开始抽,越来越顺畅,时不时则拍打她的翘

    他的视线着迷般地盯着泳衣,可惜她的腰不够瘦,身材不够健美,筋不够软,不是真的运动员,他想。

    高来得比想像中快,大概十分钟左右,他就,拔出后,眼几秒内没有回复原状,缓慢地流着白浆。

    “爽不爽?”他问。

    “痛死了,之后不会再玩了。”小莉说。

    “嘿嘿,之后你会死的。”

    他抱着她翻了身,躺在了她身下,仍旧是无套,进了道,他说:“一起来啊,冬瓜,你也玩玩看眼。”

    “这????一起吗?”

    “不要,我会死的。”小莉连连摇

    “闭嘴,婊子,这里我说了算。”阿虎加快抽,让小莉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连绵不觉的叫。

    “快点啦,这叫三明治,让你老婆享受一下,这会上瘾的。”

    冬瓜润滑了一下,因为比较细,进时比较顺畅,两稍微配合了下,便有节奏地开始抽,又持续了十分钟,小莉不断高,酣畅淋漓,爽得几乎失去意识,像个玩偶般被玩弄。

    冬瓜在强烈的刺激下,发出一声闷哼,也,退出战局,旁观阿虎英勇地弄,快而有力,小莉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要l*t*x*s*D_Z_.c_小o_m还嘴里。”他问小莉。

    “不行,都不行。”小莉说。

    “要l*t*x*s*D_Z_.c_小o_m还嘴里。”他又问了一次。

    “不行,外面。”

    “我快啰,要让你怀上我的小孩。”

    “不要。”小莉像是突然从迷离中惊醒,拍打着他胸膛。

    “快啰,三、二、一。”

    “嘴里,嘴里。”小莉惊得大喊。

    阿虎快速拔出,把她往下按,压着她的,塞进了嘴里,疯狂地出浓

    “吞下去。舔净。”

    小莉麻木地地完成他的要求,屈辱地清理这塞过门和l*t*x*s*D_Z_.c_小o_m的,细心舔舐每个角落,腥臭的雄气味充盈腔,她无可避免地记住了这个味道,并把它与无与伦比的做联想,那一刻,她意识到她已沉沦在欲之中,彻底臣服在这个能力高超、霸道严厉的优秀男之下。

    “还有蛋。”

    小莉不轻不重地吸着袋,含在了嘴里,像在帮睾丸按摩,她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跨间。

    享受着她的服侍,阿虎问道:“过个几天,找浩辰一起去旅游如何?我们一带一个伴,去海边玩?”

    “喔,好啊。”冬瓜回。

    回程时,阿虎想起了上次和浩辰的对话。

    “你一定觉得我不是个东西,没血没泪,竟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兄弟的妻子。”阿虎说。

    “没有。只是很震惊而言。”

    “其实我不过是个道具,真正主导游戏的是他们,享受的也是他们。”   浩辰沉默了。

    “相信我,我们永远是兄弟,”阿虎说。

    想到这,阿虎自嘲地笑了笑,开车回家,顺路去了洗店,拿着上次送洗却一直忘了领取的制服。他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友房间,拉开衣柜,把衣服摆回原位,泳衣则手洗、脱水,重新晾回阳台。

    “你回来啦,今天比较早下班喔。”友说。

    “嗯。”

    他们热烈地相拥,恩的共进晚餐。

    6.

    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浩辰回想着和梧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印象中,他们是在甜点店见面的。梧桐穿着白衬衫、紧身包裙、黑靴,气场十分强大。本比照片好看,身材感,但容貌稍显平淡,并不是那种公认的美

    互相自我介绍后,她只做了三件事,他就彻底臣服终她。

    她把他的饮料杯拿到面前,顺着吸管吐了水下去,他能清楚看见痰顺着透明吸管滑落,稍微搅拌后,还给了他。

    “喝了。”她说。

    味道没什么变,却使他兴奋异常。

    接着,她说:“把内裤脱了。”

    “在这里?”他问,那时段,甜点店不多,但

    也有零星几个客。   “嗯。”

    “确定?这里有监视器唉。”

    梧桐瞥了他一眼,懒得回话,自顾自地喝饮料、吃蛋糕。

    稍微犹豫了下,他尽可能把自己塞到角落,用桌椅遮蔽自己变态的行为,弯着腰,硬着皮脱下了自己的外裤,又迅速脱下内裤,他一只手遮着跨间,羞耻得微微勃起。

    “好了。”他说,带着颤音。

    “站起来。”

    他听话得站起,但不到一秒,又胆怯地坐下,但这也足够使梧桐看清,她吐出含着的吸管,朱唇轻启:“死变态。还不把裤子穿起来。”

    他得救似地穿上裤子,幸好其他没有发现。

    “站过来。”

    他微微勃起,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梧桐身边,她玉手抓向了裤裆那一大包突起处,抓住了他茎根部和睾丸,捏紧又放松,上下掂了掂,秤了秤斤两,她像是在摊买的顾客,满意地点,说:“还行。”

    “你想当狗?”

    “是的。”

    “讲清楚点。”

    “是的,我想当狗。”

    “再详细点。”

    “我想当您的狗,请您调教我。”

    “大声点。”

    他大声地复述。

    “亲它一下,你就通过考核了。”

    她指了指黑靴,他跪了下身,把嘴凑了去光亮的靴面,亲了一下,像是绅士亲吻异手背。

    “不错,还挺听话。”

    正是那一刻,他成了主的狗,迷恋上了皮革味和把身心给别的滋味。

    离开甜点店后,梧桐带他去附近的公园,她言语一样简洁有力,说道:“跪下,爬。”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使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她遛狗遛了整整三圈,那时候他还没戴上项项圈,但就已经像狗顺从地跟她的脚步,当有民众经过时,他总是羞愧地避开视线,不敢看他们,而她却是那么的坦然、骄傲。

    民众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避之唯恐不及,痛心疾首地表示鄙夷,他们远远地说:“好好的不当,偏要当狗。”

    被世界的遗弃感油然而生,世界是不打算接纳他可笑的癖。只剩下了眼前这高贵愿意接纳他、导引他,她掌控着他的命运,也给予了他安全感,他想。

    爬到半路时,恰好有只野狗在树下撒尿,梧桐弹了个响指,指了指同一棵树,他会意地爬了过去,后脚抬起,

    模仿着狗,尿出了黄澄的抛物线,。

    “乖。”她摸了他的,他像是获得了无上的奖励。

    她走累后,坐到了板凳,把刚刚外带的蛋糕摆到地上,用黑靴践踏着,沾着白的油,塞进他嘴里,进行了将近半小时的喂食。

    那天,他去了她家,学习各种仪态,并赤身体地跪在摄影机前,摆着的姿势,背诵着隶宣言,签订了主契约。仪式中,他获赠了项圈和贞锁。   往事历历在目,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虚幻的泡沫裂了。手机萤幕上,她传来了讯息:“我今天正式和他往了,主关系解除吧。”

    明明从隶的身份解脱,项圈和贞锁都被松开,他心里却轻松不起来,如雕像般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大约半小时后,另一则讯息传来,是小玲的讯息,她说:“老师今天可以早点来。”

    他脑海闪过她纯真可的脸蛋,生活似乎又有了重心。

    说起来,想起上回调教,她哭着离开的场景,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忐忑,她会不会也离开他呢?她还愿意搭理她吗?

    他按了门铃,哔一声,门打开了。刚走进门,就看到小玲站在了客厅。   她穿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黑色亮皮衣和长靴,长鞭甩了一下,垂在脚边,板着一张脸,说道:“跪下。”

    虽然穿着王装,但配上她青涩的脸,和柔弱的气场,一点也没有王风范,倒是透着满满的趣,使男有更强烈的征服欲,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拿着她手上的鞭子教训她。

    一时之间,他看呆了,他想过她会赌气不跟他说话,自己需要哄她;想过她会哭成个泪,但绝没想过这番场景。

    愣了半晌,他说:“你爸妈不在?”

    “嗯,这两天都出去玩。”她下意识地回答。

    她再度挥鞭,厉声喝斥:“隶没资格说话。跪下。”

    他翻了个白眼,问:“你在演哪一出?”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你可别小看我,我打可凶了,我的脚也很美,我听说有些喜欢脚臭味,我跟你说,我的脚闷在靴子里一整天,也能很臭。”   他走上前,一只手摸着她的,把她抱在怀里。

    “傻孩。”他说。

    “我演的不好吗?”她问。

    “这种事不是演出来的。”

    “我们别去找那个坏了。”

    他沉默了一阵,说:“好。”

    “真的?”

    “真的。”

    他把她紧紧按在怀里,想要与她融在一块,她的香肩微微抖动,在他怀里啜泣,眼泪把他的上衣浸湿,足足哭了快十分钟才停止。

    他帮她擦净眼泪、鼻涕,吻上了她的唇,两第一次进行了无关调教的,完事后,她静静地依偎着他,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温存。

    但这使她迷恋的温存只持续了半小时。

    “我觉得啊,你还是当母狗比较有天分。”他调笑道。

    “跪下。”他说。她双腿下意识地一软,匍匐在地。

    今天她父母不在,活动范围很广,调教也相当充实。她先是进行了狗爬训练,而后在饭厅扶着餐桌,高高撅起被鞭打、挨,午餐时,她则跪在桌下,进行侍奉,当他吃饱后,则换她进食,跪在地上舔着狗盆里的牛。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调教,客厅沙发、厨房、主卧、厕所,每一处都留有她水的痕迹,他把她拉到了换衣镜前尽玩弄,并让她欣赏自己的模样,把合的l*t*x*s*D_Z_.c_小o_m看得一清二楚。

    他发现即使和梧桐解除了主关系,身体的记忆与短时间并无法复原,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复原了,长达数小时的刺激,竟无法使他,他还有试着闭上了眼,默想着梧桐过往指令的神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却终事无补,耳边似乎还传来她轻蔑的笑声,他像是被下了什么神秘恐怖的魔咒,他意识到有形的项圈摘下了,无形的项圈却一直都在,紧勒着脖子。

    下午时,似乎看出浩辰的绪失落,小玲出奇地同意试试圣水,他把她拉进浴室,让她两腿开开的蹲着,对准着她张开的小嘴,将热滚滚的尿向了嘴,她不停得吞咽,但赶不上尿积累的速度,尿顺着嘴角流向她的身体,快尿完时,他移动准心,淋在了她的发、脸上,尿到了她的眼睛、鼻孔。她全身都沾满尿,但不敢清理,等候着主下一步指令。

    她可怜兮兮的表加上尿在嘴里积累的过程,使快感像烟花绽放般在他身体发,从尾椎窜到脑部,他有了全新且剧烈的快感,原来当快感的源终权力的换、支配的狂热,生理的高并不是重点,心理的高更使着迷。

    “你现在多了一个尿壶的称号了。”他说。他们整整调教了一整天,像初尝禁果的男,换了一个又一个花样,玩得筋疲力尽。

    “下周末一起出去玩啊。”

    “我才不相信你会好心地带我出去玩呢,你一定是想变着花样的玩家。”   “呵呵。”

    那晚,他们说着心事,相拥眠。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