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沉沦】(4)

    作者:六百六十六

    密地、贪婪地包裹住那侵的硕大,用尽所有的热去抚摸、w吮ww.lt吸xsba.me、欢迎这阔别已久的朋友。发;布页LtXsfB点¢○㎡m?ltxsfb.com.com那种被彻底填满、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著熟悉的、令她战栗的粗粝摩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太……太舒服了!

    随着马猛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粗壮得惊茎一寸寸地推她身体的最处,柳安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巨大的充实感撑得飘起来了。半个月来所有的空虚、焦躁、饥渴,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粗而直接的闯,彻底填满、抚平。

    她几乎是本能地,修长的双腿就抬了起来,紧紧地、用力地盘绕在了马猛那瘦如柴、却此刻充满了发力的老腰上。赤的脚背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双臂,也重新环抱住了马猛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马猛感受到柳安然这主动的、近乎迎合的缠绕和拥抱,心中狂喜,几乎要大笑出来!

    这娘们,这回是彻底被他拿下了

    不管她平时跟他说话时是多么冷淡,多么搭不理,多么高高在上。但此刻,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反应,已经将她最真实的需求和渴望,露无遗,她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这根大

    马猛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征服快感。他没有急于开始狂的冲刺,而是就着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却极其有力地道挺动起腰胯。

    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即将滑出的临界点,然后再次地、重重地顶,确保每一次,那硕大坚硬的,都能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到柳安然处最柔软、最敏感、也是通往子宫的那道关——宫颈。

    “嗯……哈啊……慢……慢点……”柳安然终于从激烈的吻中挣脱出来,得以喘息。她的向后仰着,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红唇微张,随着马猛每一次准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压抑的、却充满了极致舒爽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屈辱的哭腔或放的高喊,而是更像一种满足的、被填饱的叹息,带着浓浓的鼻音,感得令皮发麻。

    马猛缓慢地抽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躯体最热最真实的回应,感受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对自己茎每一寸的w吮ww.lt吸xsba.me和按摩。

    然而,他才这样抽了不到几十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进状态、开始加速——

    他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柳安然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脚趾蜷缩。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用力收紧。更重要的是,她那包裹着他茎的、湿滑紧致的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的抽搐和收缩,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茎根部,然后从底部到顶端,一波又一波地、剧烈地挤压、按摩、w吮ww.lt吸xsba.me

    与此同时,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呜咽的、极致愉悦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地绷紧、颤抖,然后猛地放松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持续的痉挛。大量的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将身下崭新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高了。

    就这么……轻易地,猛烈地,在后仅仅几十下、马猛甚至还没真正发力的况下,就达到了高

    马猛停止了动作,感受着茎被那高后依旧剧烈收缩痉挛的甬道疯狂按摩挤压的快感,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好笑。

    这娘们……这是有多饥渴难耐啊?憋了半个月,就这么受不了了?我他妈还没开始呢,你就先到了?

    柳安然确实是高了。而且是一次来得迅猛而强烈的高

    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是身体和欲望的双重牢笼。身体的伤禁止的探索,内心的火焰却夜灼烧。每一次隔着内裤的自慰,都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再浇上一小勺油,让火焰更加旺盛,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核心,无法满足那处最贪婪的渴求。

    刚才,当马猛那粗大的再次闯她身体,当那熟悉的、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再次席卷她时,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和满足。那种幸福感和舒爽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几乎让她想要落泪。

    活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恋、婚姻、生育,享受过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成功的成就感。但在此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任何事——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任何亲的温暖,任何财富带来的安全感——能比得上此刻这根粗大茎在她体内冲撞所带来的、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极致的体快乐。

    那是能让她忘记一切身份、责任、烦恼和羞耻的,纯粹的、动物的极乐。  马猛将两的嘴唇分开。他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躺在他身下,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而浑身瘫软、胸膛急促起伏、脸颊红、红唇微张喘息着的柳安然。

    他停

    止了下体的抽,就这么在她体内,仔细地、近乎玩味地,感受着她的道在自己茎上,那一下下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和按摩。像一张温热湿、富有弹的小嘴,在饥渴地w吮ww.lt吸xsba.me着,挽留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里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未曾散去的水雾,朦朦胧胧,带着高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马猛,红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你……继续吧。”

    说完,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需求,她还故意用道内壁的肌,用力地、清晰地,收缩夹紧了一下马猛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茎。

    这个细微的、主动的、带着讨好和索求意味的小动作,配合着她此刻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那声“继续吧”的轻语,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将马猛刺激得血脉贲张,欲火狂燃!

    他妈的!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吗?这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渴望着男的、十足的小媳、小

    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的、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狂的抽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崭新的卧室里激烈地回起来。

    而柳安然,则随着马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发出一声声更加动、更加婉转、也更加……放的呻吟。她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用力,身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这欲望的烈焰之中,焚烧殆尽,也在所不惜。

    沉沦,在此刻,不再是迫不得已的屈服,而变成了主动的、心甘愿的献祭。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距离那栋老旧居民楼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辆漆面斑驳、满是灰尘的蓝色二手桑塔纳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昏黄的光斑,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坐立不安的男

    刘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松垮的蓝色工装短袖,下身是一条皱的灰色涤纶长裤。此刻,他肥胖的身体几乎将驾驶座塞满,一只手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敲打着老旧的方向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廉价的、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却忘了往嘴里送,任

    由烟灰无声地掉落在他油腻的裤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的、灰扑扑的六层居民楼,目光聚焦在五楼某个拉着色窗帘、此刻紧闭着的窗户上。lt\xsdz.com.com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墙壁和窗帘,窥见里面正在发生的、他梦寐以求的、极度靡的景象。

    他的呼吸粗重,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车厢内弥漫着一浓烈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的体味、汗味和劣质烟的混合气味。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树荫下,跟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子,就着一盘已经磨得发亮的象棋,争得面红耳赤。手机就在那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马猛”,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预感到了什么。他借上厕所,快步走到公园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马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和猥琐:“老刘!准备好了没?那娘们儿……柳安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听那气,憋得不轻,马上就要过来!”

    刘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自从那天在马猛家,亲眼看到监控录像里柳安然被马猛肆意玩弄的模样,又听马猛讲述了整个“征服”过程,他心底那暗的、亵渎的欲望就像野一样疯长,夜煎熬着他。他太想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总裁的滋味了!他无数次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发出像录像里那样放的呻吟,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屈辱又享受的表……

    “真……真的?!”刘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她……她啥时候到?我……我怎么知道她来了?你不是说她每次都裹得跟粽子似的,看不清脸吗?”

    “放心!”马猛在电话那嘿嘿低笑,“我在卧室窗边盯着呢。这条街,来个生,尤其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等她进了楼,我马上给你发信息。你收到信息后,就在你车里等着,算好时间,半小时后,直接上来!记住,半小时,别早也别晚!钥匙上次给你了,对吧?”

    “给了给了!”刘涛连声答应,手心已经汗湿,“半小时……好!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刘涛棋也不下了,跟几个老伙计胡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跑回家。他家也在附近的老旧小区,条件比马猛原来那狗窝也好不了多少。他手忙脚地换下沾着汗渍的背心,套上那件稍微“体面”点的工装短袖,又从抽屉里翻出那把马猛给他的、崭新的防盗门备用钥匙

    ,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冲出家门,发动了他那辆旧的桑塔纳,一路疾驰,来到了马猛家楼下这个预先观察好的、既隐蔽又能看到楼门的位置。

    停好车,他刚喘了几粗气,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马猛,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

    【到了。】

    刘涛看着这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大,血“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顶!到了!那个神一样的,此刻已经进了那栋楼,进了马猛的房间!此刻,就在他顶斜上方不过十几米的地方,那具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体,很可能已经一丝不挂,正被马猛那个老东西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立刻按照计划,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死死记住这个时刻。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那煎熬的、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对刘涛而言,简直比半年还要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他的。他坐在狭窄闷热的车厢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户,耳朵竖得老高,仿佛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楼板,听到上面传来的、想象中的语。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秽的画面,全是基于那天看到的监控录像,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意的场景。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房和挺翘的部;想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

    越想,他就越是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汗水不停地从他油腻的额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怕有注意到他这辆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令发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张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熟悉的、混合著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靡的诱惑力。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速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

    ”狂跳,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崭新的、棕色的防盗门前,刘涛停了下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起伏,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几乎要握不住那把钥匙。他侧耳倾听——  果然!

    隔音并不算太好的门板后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声音!

    那是压抑的、却充满欲的呻吟声,婉转起伏,时而短促,时而拉长。中间夹杂着男粗重的喘息,还有……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啪”的体撞击声!

    这声音,比任何电影里的音效都要真实,都要刺激!它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涛全身的血

    他不再犹豫,颤抖着抬起手,将钥匙对准锁孔。因为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甚至没有对准。他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第二次,才成功地将钥匙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在刘涛听来却无比清晰的锁舌弹开的声音。

    他轻轻拧动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更加清晰的、混合著男体味、汗味、廉价香皂味,以及一种……属于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的暖风。这味道让刘涛的鼻子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下体更硬了。

    他侧身,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屋里,然后反手,以最轻的力道,将房门重新关上,锁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脚下是光洁的实木地板,眼前是崭新的家具。但这些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声响牢牢吸引。

    那呻吟声,那喘息声,那体撞击声……如同最靡的响乐,召唤着他。  刘涛屏住呼吸,踮起脚尖,一步一步,朝着卧室敞开的房门挪去。他的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他甚至怀疑卧室里的都能听到。

    终于,他挪到了卧室门,身体紧贴着门边的墙壁,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卧室里面望去——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又瞬间沸腾!

    卧室里,窗帘拉着一半,光线略显昏暗,却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那张崭新宽大的双床上,马猛正仰面平躺着。他瘦赤的身体陷在色的床单里,像一具苍老的骨架。

    而骑坐在他身上的,正是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上身赤,一丝不

    挂,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那对丰满挺翘、形状完美的房,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顶端嫣红的硬挺着。她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欲的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那种令血脉贲张的呻吟。她的长发有些凌,披散在光滑的肩和背后。

    她的下半身……刘涛的目光贪婪地向下移。她穿着色的丝袜,轻薄透明的丝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www.ltx_sdz.xyz丝袜顶端,隐约能看到勒进白皙皮的边缘。而的神秘三角地带,则与马猛赤的胯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柳安然正双手撑在马猛瘪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部,正主动地、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摆动,每一次她雪白的瓣向下坐实,与马猛的胯骨撞击在一起,都会发出那清晰而响亮的“啪!”的一声脆响,翻滚,汁水飞溅。

    她完全沉浸在的快感中,眯着眼睛,仰着,喉咙里发出连贯而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仿佛一朵在欲望风雨中摇曳的、盛放到了极致的花。

    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监控录像强烈一百倍,一个平里冷艳高贵、高不可攀的总裁,此刻却像一个最,主动骑在一个又老又丑的底层保安身上,尽地摇摆、索求!

    刘涛看呆了,呼吸彻底停滞,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下体硬得发痛,一热流直冲顶。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仰躺在床上的马猛,似乎察觉到了门的动静。他微微侧过,目光越过柳安然起伏的身体,准确地看向了门的方向。

    当他的视线与刘涛那贪婪、震惊、充满欲望的目光对上时,马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得意的狞笑。然后,他对着刘涛,快速地、不易察觉地眨了一下眼睛。

    信号!

    刘涛瞬间接收到了这个信号!马猛在告诉他:时候到了!该你上场了!  一混杂着极度兴奋、紧张和某种扭曲勇气的热流,席卷了刘涛的全身。他不再隐藏,也不再等待。

    他后退一步,就站在客厅里,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动作粗而迅速,仿佛那些廉价的衣物是阻碍他享用美味的枷锁。

    他先是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工装短袖,露出肥厚油腻、长满黑毛的胸膛和圆鼓鼓的肚腩。然后,他解开裤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脚踝,再用力蹬掉。转眼间,他就变得和马猛一样,

    浑身赤,一丝不挂。

    他比马猛更加肥胖,皮肤也更加黝黑粗糙,像一堵移动的、长满赘墙。胯下那根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果然惊!长度看起来只比马猛那根怪物般的家伙短上一两厘米,粗壮骇。但形状却颇为怪异,部分异常硕大,紫红发亮,比马猛的还要大上一圈,像个小号的拳。而越是靠近根部,茎的直径就越细,到了最底部,已经变得相对纤细,与那巨大的形成了鲜明对比,活像一根造型奇特的“狼牙”或者“蘑菇”。

    刘涛光着身子,挺着这根奇形怪状但威势十足的凶器,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卧室。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柳安然还完全沉浸在自我主导的、极致的欢愉中。她正闭着眼,感受着身下那根粗大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饱满感,感受着撞击宫颈带来的、让她灵魂颤栗的快感。她随着节奏呻吟、喘息,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肥胖丑陋、同样赤的男,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正用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赤的身体。

    刘涛站在床边,欣赏着这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靡气味,听着柳安然那毫不掩饰的、动的呻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带着惊讶和戏谑的语调,大声说道:  “哎哟!这不是咱们柳氏集团的总裁,柳安然柳总吗?您……您这是在这儿嘛呢?”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又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剪刀,猛地剪断了柳安然脑海中那根名为欲望的弦

    柳安然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她仿佛从一场极致欢愉的美梦中,被猝然扔进了冰窟!那双原本迷离陶醉、盈满水雾的漂亮眼睛,在听到声音、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的瞬间,骤然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急剧收缩!

    她像一只在丛中安逸进食、突然被猎发现的兔子,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充满了恐惧和羞耻的尖叫:“啊——!!!”

    同时,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从马猛身上弹了起来,试图向旁边滚去,逃离这个突然出现的、恐怖的视线!她的双手,更是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遮住脸,别就看不见她,就能抹去这可怕的现实。

    然而,马猛早已防备着她这一手

    就在柳安然惊叫弹起的瞬间,马猛那如同铁钳般的双手,已经闪电般地伸出,一把牢牢抓住了柳安然捂住脸的手腕!

    “想跑?!”马猛低喝一声,瘦的身体里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巨大力量。他猛地一拽,将惊慌失措、浑身僵硬的柳安然,狠狠地拽了回来,拽向自己身边。

    同时,马猛自己也迅速地从平躺的姿势,变成了半坐起身,倚靠在宽大的床板上。他双手死死地攥着柳安然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然后高高地拉举起来,死死地按在了柳安然顶上方的床位置。

    眨眼之间,柳安然就被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无助的姿势,控制在了床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赤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两个男而充满欲望的目光下。双手被高举过顶,手腕被马猛粗糙有力的手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因为惊恐和挣扎,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雪白的峰随之颤动。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蜷缩。她的脸上,刚才欲的红已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般的惨白和极度的恐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羞耻、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绝望。

    “唔……唔!放开……放开我!马猛!你……你想什么?!他是谁?让他滚!滚出去!”柳安然徒劳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颤抖,语无伦次。她想用脚去踹,但被压制着使不上力。

    刘涛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平里对他不屑一顾、如同天鹅般高傲的,此刻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牢牢控制住,毫无反抗之力,他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和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甚至觉得柳安然这徒劳的挣扎和惊恐的尖叫,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和刺激

    “吵什么吵?烦不烦?”刘涛嗤笑一声,目光在凌的床边扫视。他看到了地上扔着的一件衣物——似乎是柳安然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皱成一团。  他弯腰捡起睡裙,毫不怜惜地用力撕扯下一大块柔软的丝绸布料,然后团成一团。

    “来,柳总,安静点。”刘涛说着,肥胖的身体俯下来,一只手粗地捏住柳安然的下,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则将那一大团丝绸,狠狠地塞进了柳安然的嘴里!

    “唔——!!!”柳安然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大,充满了抗拒和痛苦。她拼命摇,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刘涛的手劲很大,将布料一直塞到她喉咙处,让她除了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水迅速浸湿了丝绸,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银亮的涎

    塞完布团,刘涛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然后,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食客看着即将的美味佳肴,落在了柳安然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此刻因为惊恐和之前的激而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隐秘花园。

    柳安然意识到了他目光所指,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和惊恐的“唔唔”声。她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夹紧,同时用力地朝着靠近的刘涛蹬踹过去

    然而,她的反抗,在刘涛看来,不过是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哟,还挺烈?”刘涛不怒反笑,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他伸出两只肥厚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看准时机,猛地抓住了柳安然两只纤细的脚踝!

    柳安然的脚踝冰凉而细腻,与他粗糙油腻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刘涛毫不留,双臂猛然发力,向两边狠狠一分!

    “啊——!”尽管嘴里塞着东西,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还是从柳安然的鼻腔里挤压了出来。地址LTXSD`Z.C`Om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要被撕裂!丝袜摩擦着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刘涛凭借着一身蛮力,轻易地就将柳安然拼命夹紧的双腿掰开,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如同沉重的麻袋,猛地向前一挤,硬生生地挤进了柳安然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用自己的膝盖和身体重量,彻底压制住了柳安然下半身任何可能的反抗。

    他一只手用力地向下按,粗糙的手掌死死地压住柳安然柔软平坦的小腹,让她无法弓身反抗。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形状怪异的粗大茎。

    那紫红色、硕大如拳的狰狞,沾满了自己兴奋分泌的前列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刘涛将它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著的、而红肿的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气息,甚至能看到泛出的水光。

    “唔……唔唔!!!”柳安然疯狂地摇,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被马猛按住的手腕因为过度挣扎而被勒出的红痕。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她瞪大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混合著嘴角的水,狼狈地流淌下来。

    然而,这一切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早有预谋的侵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刘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

    而兴奋的笑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汁水被挤开的、令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硕大得骇的紫红色,凭借着一蛮力,如同烧红的铁杵捅黄油,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蛮横地闯了那片温暖、湿、紧窄得超乎想象的甬道之中!

    “嗯——!!!”

    柳安然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腹部被死死压住而无法完全弓起,形成一种极其痛苦的扭曲姿态!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了一瞬,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极其沉闷的、仿佛从胸腔最处挤压出来的、混合著极致痛苦和巨大刺激的呜咽。

    进来了!

    这个丑陋肥胖的老,就这样……闯了她的身体!

    就在的瞬间,柳安然清晰地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痛,从道前端猛地炸开!他的实在太大,比马猛的还要大上一圈,进的瞬间,几乎要将她处的撑裂!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到近乎痛苦的填充感,是如此鲜明而强烈。

    而刘涛,在的刹那,也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嘶——……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爽!”

    他彻底被震惊了,也被征服了。

    他玩过不少,大多是街边几十块一次的廉价流莺,或者一些同样生活在底层的、早已麻木的中年。她们的道要么松弛,要么涩,要么充满异味。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如此紧致、湿热、富有弹和生命力的包裹感。

    那圈处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住他的冠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甬道内部温热滑腻的软,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柔又紧密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每一寸。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无法用语言形容!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体验,都要强烈一万倍!这才是真正的!这才是顶级货色!

    刘涛屏住呼吸,开始缓缓地、试探地,继续向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如同一个侵略十足的开拓者,在湿滑紧致的壁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进,一寸一寸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富有弹的褶皱。周围的软疯狂地涌上来,试图阻止这巨大异物的侵,却又在湿滑的润滑下,不得不无奈地分开、容纳。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紧密包

    裹、挤压、w吮ww.lt吸xsba.me的感觉,让刘涛爽得皮发麻,浑身颤抖。

    当他的了大约三分之二,还剩下根部一小截留在体外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光滑、却又带着坚韧弹壁。  他知道,那就是尽了,柳安然的宫颈。那通往身体最处、最神秘宫殿的大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的、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地,了进去!粗大的,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的宫颈上,几乎要将它撞扁、嵌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起,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混合物,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茎被那温暖湿滑的壁彻底吞没、抵着宫颈的极致满足感,他满足地呼出一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起来。

    他抽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时带来的、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壁的不舍挽留和w吮ww.lt吸xsba.me;每一次时,那层层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刺激着每一个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的茫然和空。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体处传来的、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著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

    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音、粗俗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啊……是怕我们这些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着吗?!”他刻意加重了“”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的马猛,也开了。最新地址 .ltxsba.me他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我俩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

    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著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声,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织成一曲诡异而靡的堕落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层男彻底掌控、侵犯。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无力的颤抖。马猛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处,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的对待。呼救?嘴被堵着。报警?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渐渐升腾的、令绝望的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致的“美味”。

    时间,在体的激烈碰撞与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确的刻度,只剩下感官的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风雨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朋的茎强行闯、开始疯狂抽之后不久。那巨大对宫颈一次次沉重而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饱胀感,混合著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引了她身体处被压抑许久的、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高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

    仅仅喘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他肥胖的身体发出惊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的呻吟闷哼声,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的、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向极限。她的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处的颤栗。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死死抵住宫颈研磨的瞬间——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痉挛的、更加失控的颤抖。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而出!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紧密结合的缝隙,将刘涛的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了生理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看去,看到了那溅出的淡黄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眸子。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看,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不仅被他得高迭起,甚至被到失禁!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那张瘦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柳安然的身体和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  于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甚至有些发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

    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她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过了好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凉濡湿、散发著一混合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柳安然立刻张大嘴,贪婪地、大地呼吸着空气。新鲜的氧气涌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带来的极度缺氧感。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晶的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没有哭泣,没有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狼藉的身体。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绪,都在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后的生理放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疲惫、空,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动,

    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的身体,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

    没有哭闹,没有怒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抱怨他的体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意味着她接受了现状,意味着她默认了这种关系,甚至……已经开始用她习惯的、上位者的姿态,来“指挥”这场事了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了然,事成了!这娘们儿,终于被彻底拿下了!

    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学着清宫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得嘞——!才该死,才真该死,压着主子您了!才这就……好好伺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随着刘涛的再次进,一声拉长的、混合著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晰地流淌出来。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这让他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抽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猛了!

    “对……就这样……使劲……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指导的话语。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开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体内部的冲撞和摩擦,享受这迟来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是的,就在刚才被控制住、无法反抗、甚至被送上高和失禁的时候,柳安然那被欲望和恐惧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丝异样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毫无用处。力量悬殊,对方早有预谋。呼救?报警?马猛说的没错,她敢吗?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无法卸下的荣耀,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一

    旦事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已经被强上了,事实已经发生……那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马猛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但也在她混的思绪中,提供了另一种“合理”的解释:他们不求财,不求权,只贪图她的身体。而她呢?她何尝不是贪图他们的……身体?或者说,贪图他们那远超常的、能够满足她旺盛欲的能力?  这是一种畸形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各取所需”。

    她不得不承认,刘涛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甚至……很特别。

    马猛的茎粗长均匀,像一根烧火棍,带来的是持续、、几乎要捅穿她般的贯穿感。而刘涛的茎,形状怪异,巨大得吓,像一柄沉重的石锤,或者……捣蒜的蒜杵。每一次,那巨大的撑开她时带来的酸胀感都异常明显;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体和灵魂最脆弱敏感的核心上,带来一种混合著痛苦、酸麻和直达骨髓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刚才被刘涛侵犯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是如何迅速缴械投降,变得酥软无力,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都被那巨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被软了,得没脾气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个马猛,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现在又多了一个刘涛,带来截然不同的、同样强烈甚至更加刺激的体验……

    心里那个被欲望占据的声音,开始疯狂地呐喊:收了!把他也收了!两个一起,流伺候你!一个粗长贯穿,一个重锤冲击!他们不求别的,只求你的身子,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这不正是解决你欲问题、同时又能保全家庭的“完美方案”吗?张建华给不了你的,他们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残音微不可闻,最终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是的,她接受了。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甚至在内心处,开始将这两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老男,视为可以满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一种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她心里悄然建立。

    此刻,随着柳安然放开的、充满欲的呻吟,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的力胁迫感在减弱,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纵的靡气息弥漫开来。  刘涛一边奋力抽,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凑近柳

    安然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赤的欲望和一种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柳总……亲……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肥厚的嘴唇就朝着柳安然那微张的、正在呻吟的红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仰起了,迎了上去。

    两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柳安然的舌开始与刘涛那条粗糙肥厚的舌纠缠、缠在一起。唾换,喘息织。刘涛一边吻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胯,仿佛要将所有的兴奋和征服感都通过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传递给她。  马猛则依旧跪在床附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劳作被晒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肤已经明显松弛下垂的老,像一座山,压在一具肌肤雪白细腻如瓷、线条完美流畅、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躯体上。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充满了冲击力。

    而如果知道,这个肥胖老是社会最底层的、拿着微薄薪水、着最脏最累活计的保洁员;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弄得呻吟不断的雪白躯体,却是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咤风云、管理着市值百亿集团公司的著名企业家,一位有着体面家庭、贤淑丈夫和优秀儿子的高贵少……

    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和亵渎感,更是指数级地飙升!这是一种将云端上的仙子,彻底拉泥潭,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蹂躏的极致快感!

    马猛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茎,已经硬得发烫,涨得生疼。

    他挺着腰,将那根黑褐色、青筋盘绕的粗大茎,靠近柳安然的脸颊和正在与刘涛热吻的嘴唇。

    “柳总……”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用手给我撸一下。你俩这倒是舒服了,一个得欢,一个叫得,把我晾在一边……不合适吧?”  柳安然听到了。她正在与刘涛进行着湿热的舌吻,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马猛,也没有停下与刘涛的吻。只是,那只原本环抱着刘涛粗壮脖颈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沿着刘涛汗湿油腻的背部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马猛那根滚烫坚硬的茎。

    她的小手,顺着马猛茎那粗壮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后,用她那纤细白皙、保养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过粗活重活的手,整个环握住了马猛茎的中段。

    她的

    手真的很小,也很软。五指并拢,也只能勉强环握住马猛那根茎粗壮杆身的一半多一点点。手掌心细腻的肌肤,与茎上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嘶——!”马猛顿时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凉气!这不仅仅是因为体上的快感——虽然柳安然小手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非常舒服——更重要的,是来自神上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看!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如同王般、无数男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柳总!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疯狂,呻吟不断;同时,还分出一只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撸动着茎!

    还有比这更能证明他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吗?他彻底掌控了这个!从身体到……某种程度上的服从!

    这幅画面,如果让任何一个知晓柳安然真实身份的外看到,绝对会震惊到失语,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认知。

    宽大崭新的双床上,一个肥胖黝黑、浑身赘和汗水的赤,像一座山般,压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线诱的年轻体上。两紧密合的下体处,汁水淋漓,一片狼藉。他们正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舌纠缠,唾换,的呻吟被男的吻吞没一部分,又溢出一部分。两条穿着轻薄色丝袜、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男过于肥胖的腰身,无法完全盘绕上去,只能半屈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脚踝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束缚,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而在他们部的侧上方,另一个瘦如柴、皮肤同样黝黑粗糙的赤,正跪在床边。他胯下那根尺寸惊、黑褐色、狰狞丑陋的茎,正被一只从下面伸上来的、纤细雪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的、属于的小手,紧紧握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着。

    靡、堕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种种元素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明亮整洁的卧室里,最不堪目又最令血脉贲张的景象。

    这场疯狂的、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刘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肥胖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体,将胯部用力向前顶,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挤进柳安然的体内。

    “呃啊——!给……给你了!柳

    总!全……全给你了!!!”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的茎,在柳安然温暖紧致、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道最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一滚烫粘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的马眼处激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柳安然的体内。  今天的第一发。

    刘涛喘着粗气,维持着的姿势,享受了几秒钟最后的余韵,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依旧半硬着的茎,从柳安然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茎的退出,大量白色、粘稠的,混合著之前柳安然高失禁流出的和尿,从她红肿的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形成更大一滩污渍。

    刘涛满足地叹息一声,肥胖的身体从柳安然身上挪开,瘫倒在床的另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笑容。

    柳安然也终于得以完全躺平。她感觉到自己下体一片泥泞湿滑,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物体撑开和灼热体灌注的饱胀感。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只是安静地喘息着,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猛也停止了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看了眼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着柳安然手上香气的茎,又看了看床上并排躺着的、同样赤、浑身汗水和体、一片狼藉的两个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室,走向客厅。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普通的瓶装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细密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先递给瘫在一边的刘涛一瓶。刘涛有气无力地接过,拧开,仰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

    然后,马猛走到柳安然这边,将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柳安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疲惫,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清明。她看着眼前的水瓶,又抬眼看了看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瘦猥琐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指尖触碰到冰凉湿润的瓶身,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她拧开瓶盖手还有些软,拧了好几下才成功,然后也仰起,小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水滑过渴的

    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慰藉的舒适感。

    马猛自己也打开一瓶水,喝了几。然后,他拿着水,重新上了床。

    他没有去自己刚才的位置,而是径直挪到柳安然身边,倚靠在了床。然后,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柳安然一条赤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你什么?”柳安然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拽,身体失去平衡,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床上。她皱着眉,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马猛没回答,只是手臂用力,将她整个,半拖半抱地,拽进了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瘦赤的胸膛上。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靠在他怀里,继续喝着自己的水,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啥啊?”

    马猛低,看着她靠在自己胸的侧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和那对此刻显得格外柔软、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红痕和牙印的丰满房。

    “不啥。”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亲昵的平静,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柳总你躺我怀里来,靠着舒服点。”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拿着水瓶,自己喝着。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只房,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只是继续喝着水,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这时,休息了一小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的刘涛,也嘿嘿笑着,从床的另一边挪了过来。他也学着马猛的样子,倚靠在了床的另一边。

    于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这样一幅景象:

    两个赤的、瘦和肥胖形成鲜明对比的、黝黑粗糙的老,一左一右,并肩倚靠在崭新的床板上。中间,是同样赤、肌肤雪白、与两边形成极致反差的柳安然。她微微侧着身子,上半身软软地倚靠在马猛瘦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马猛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刘涛则紧挨着马猛的另一侧坐着,肥胖的身体几乎将床剩下的空间占满,他的一条粗壮的手臂,也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边的、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质感。

    三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声音和马猛揉捏房的细微声响,卧室里暂时陷了一种奇异的、带着靡余韵的平静。

    柳安然喝着水,感受着

    身后马猛胸膛的温度和那只在自己房上作怪的手,感受着另一边刘涛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腻的触感。她的心里,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屈辱,只剩下一种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后的、异样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而这条堕落的道路,似乎也并非只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体诚实地告诉了她这一点。

    她闭上了眼睛,将最后一水咽下,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欲望、汗水、体和两个底层男构筑的、扭曲而真实的温存之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