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

    25-12-18

    第四十六章

    “…怎么会？”简单清理身体后，温荞换上少年准备的净衣服，在餐桌前坐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她没有换洗的内衣，真空上阵，只能夹紧双腿以免弄脏衣服。

    但是，好香哦。

    丝丝缕缕熟悉的香味钻鼻腔，温荞目眩晕，不自觉捞起衣领嗅了嗅。

    是程遇身上的，无论公车上还是教室里最鲜明而清爽的她最喜欢的气息。

    “怎么不会？春梦和自慰，我什么不——”

    将冷透的食物加热，程遇转身，猝不及防看到温荞偷偷的小动物般的动作和放松眷恋的神，表有一瞬怔忡，随即道“怎么，很好闻吗？”

    “啊。”温荞没注意他未说完的话，突然被抓包，杏眼睁圆，漆黑的眼眸映出少年的模样。

    脸颊蓦然通红，她轻轻“唔”了声，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当成变态，一边嗫嚅着老实道“就是…很安心。”

    “想安心为什么不直接抱我？”

    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程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单手抱起放在餐桌，抵开她的双腿将身子卡进去，垂眸看她“气味难道比我的怀抱更有安全感？”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二者的不同，顿了顿，主动牵住他的手指，小声说“那...可以抱抱嘛？”

    程遇看她良久，抬手揉蹭她的唇，“我有拒绝过您吗？”

    “没有...唔...”温荞想了想，刚认真地回，唇上突然一热，被少年整个拥怀里的同时，湿润柔软的吻也落下来。

    卷曲的睫毛微颤，温荞仰看他，与心脏急速的跳动不同，这个吻静谧又温柔，纯洁的不见色和旖旎，加之这个的拥抱，属于一个少年的让完全安定和放松的拥抱。

    他个子高，哪怕她坐在餐桌，也能将她完全拢怀中。而且他的肩宽优越，天生的衣服架子，单手撑在桌上和她接吻时形成强势的视觉压迫。

    温荞无法抑制的悸动，心跳失控，仰回吻，温热的身体小蛇般缠上来，展露出臣服与依赖的姿态。

    程遇一直垂眼睨她，在她伸出手臂主动抱上来蹭向怀里时手臂更用力地将她箍进怀里，另一手则握住胸前的丰盈揉捏。

    温荞凌地喘息，挂在少年身上，腰背绷直，微湿的发梢摇晃，扫过少年手臂，好似无声的邀请与引诱。

    程遇被勾的心痒，隔着粗粝的布料恶意夹住脆弱的顶端揉搓，舌尖勾缠，卷着她的软舌搅弄。

    温荞吃痛，含糊地呜咽两声就又配合地启唇，嘴唇红润而饱满，湿漉漉的，被他含着舌，乖巧咽下满溢的津，真的纯又色。

    “呐，受不了了。”

    手掌用力，想要把她揉进怀里似的，少年埋在她肩膀，粗重地喘息，指尖微微发抖。

    “怎、怎么了？”滑腻的舌突然抽离，温荞唇上还沾染涎，茫然地眨眨眼，嗓音微哑地问。

    怎么了？

    想被你舔啊。

    程遇抬看她，眼睛微微发红地想。

    我知道你没经验，但没关系，我会教你。

    像品尝你最喜欢的柚子抹茶蛋糕，一寸一寸地舔，从到囊，沾满你的水，最后咽下我的。

    沉默之间，呼吸越来越重。

    手掌从衣服下摆探拢住饱满的团揉捏，程遇捏着她的下颌，边亲边说“开学的期中考试，有进步的话，老师许我一个愿望吧。”

    “呜。”温荞被边揉边亲，尖端挺立，胸胀痛，意识也有些昏沉。

    她来第一天就看过他的成绩，次次都是第一，除了语文，其他都接近满分。

    其他老师评价，他是真的擅长这种唯一答案的学科。

    但对于转去重点班以及仅有的各项竞赛名额，他又总是一个字回绝。

    这样的他，如果他们是同学，肯定是三年说不上一句话的关系。

    怎么偏偏成为他的老师后，平行的两条轨道突然缠并轨了。

    “好呀。”温荞软软地回，纵容又温柔，在他的手指往下，顺着小腹滑到柔的户时，喘息着堪堪抓住他的肩膀，问“还要继续吗？”

    程遇轻笑，手指没的同时，咬吻她的嘴唇“怎么可能只做一次。”

    “嗯…”男孩子的手指在身体处翻搅，不时蜷曲上顶，温荞低低地喘息，身子微微发抖，抓住腹前的手臂难耐道“不要，会把衣服弄脏。”

    程遇顺从地抽出手指，看向湿淋淋的指尖，以及她身上自己浅灰色的在她开前就已经被水打湿成灰的睡裤裆部的小片布料，将她抱下桌翻身过去，亲亲她的耳朵，“全都染上老师的气息才好。”

    “呜。”上衣被推高完全露出白的两只房，裤子也被褪至腿间，露出浑圆泛红的部。

    温荞近乎赤地趴在冰冷的桌面，手指攥紧脸颊红透，被少年抵着轻撞，虽不是真的进，但也被磨的四肢虚软，似哭似求的呻吟。

    程遇单手扶在腰间，低去看被自己器顶开的湿黏的两片小唇，黑眸愈沉，的一瞬，听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响。

    “哈啊…”

    真是煞风景。

    圆硕的部一瞬间挤，温荞腰紧绷，闷声喘息，又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绞紧，脸颊红地回看他。

    程遇静默几秒，将东西抽出，压在柔软的部，低亲她的脸颊，“长夜漫漫。先吃饭吧。”

    “嗯唔...”滚烫的硬物紧贴部，温荞被烫得身子一颤。

    为什么，理由正当，她却觉得好过分。

    明明是他撩拨在先，抽离时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好像没有任何感色彩的恶作剧般，只留她面对一地狼藉，狼狈不堪。

    红的唇被咬的失去血色，温荞勉强支起身子回看他，眼眸红红，眼底细碎的光是无法言说的羞耻和悲伤。

    呐。

    真的是小狗啊。

    没了主不行。

    “开玩笑的。”程遇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掏出安全套拆封给自己戴上，扶着器缓缓抵，握住柔软的腰肢慢慢抽送时压低身子含住她的唇，说“老师这么可，怎么停得下来。”

    “啊...”这是迄今为止第一次由对方做措施的，温荞忍不住流下泪来。

    他买的应该是极薄的那种，滑腻微凉，只是几秒之后少年那处的滚烫就透过薄薄的一层传来。

    少年半根浅浅抽送，短暂的给她时间适应，感受到里面的湿润以及吮咬后腰身一挺，粗硕的器整根，腰胯撞着她的部，而重地顶弄。

    温荞圆紧绷，连带着道收缩，受不住的哭求，哽咽而含糊地，泪珠一颗颗砸在少年手臂。

    她渴求的只是一点点，少年却贪婪的像要把她整个吞掉，连带着给予的也像般将她淹没。

    “不行...呜慢...慢一点...阿遇...”白的被撞得通红，痒而痛，晃动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

    温荞断续地求饶，抓住他的手臂，在纠缠的唇齿间喘息低语。

    偏偏身体违背意志，是放弃抵抗，亦或是渴望，湿润而绵密地纠缠，从根部到，一寸寸缠上来，包裹吸附，吮咬碾磨。

    光是每次抽送时的水声和阻力，让她自己都在动摇她是真的在求饶，还是和少年调，渴望更多。

    想到少年可能也是这样想的，温荞就崩溃的全身无力，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完全趴在了桌上，泪眼像一汪池水，一边哭泣，一边被贯。

    而程遇在她身后，不曾错过她的一丝反应，但也不曾对她有一丝心软。

    温荞对他来说，从身体到心房都是净赤的。

    她的委屈太过直白。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吝啬给予安慰，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但某些时刻，比如现在，他需要从她的眼泪里获得一些东西，满足一些暗的念。

    毕竟她有时真的纯洁脆弱到残忍。

    明明满脑子下流的想法，偏偏看着那双眼和那张脸，一个字都说不出。

    一双眸子冷凝到冰冷，程遇将她压在餐桌近乎蛮横地顶弄，在宫颈的小徘徊，一下一下。

    温荞哭的快喘不上气，抓在桌沿的指节泛白，双腿打颤，半点站不住，也无法合拢。

    程遇被她越绞越硬，用后的姿势弄了半个小时，眼见她腿软的要往地上跪，终于提腰将她翻过来。

    器在道内旋转一圈，再度蛮横地冲进去，直到底。

    温荞仰躺在桌上满脸泪痕，赤的胸和腰部晃动，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还是要被体力好的完全不知疲倦的少年按在身下弄。

    她感到难堪，呜咽着，刚用手狼狈地捂住眼睛就被少年拉开双手按在两侧。

    “程遇，程遇...”她被捕兽器夹住的小动物般凄厉悲鸣。

    她真的到了极限，道和小腹俱是酸麻，没了知觉，痉挛到胀痛，再不将堵在里面的水排出就要开一样。

    但他不停。

    他抚摸她汗湿的身体和温热的眼泪，却一刻不曾停歇。

    后来，温荞就失去了大部分记忆。

    脏污的桌面和移位的椅子，异味的沙发布和湿透的床单。

    不知道用掉了多少个套子，也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床上。

    唯独在不知道几点，万籁俱寂，被少年抱在怀里喂水时，突然感觉手碗叮叮当当多了些重量。

    她迷迷糊糊睁眼去看，却被少年捂住眼，温热的唇也一同压下来。

    她听到对方说:

    “小狗戴铃铛。”

    “你后你就是我的了，宝宝。”

    第四十七章

    醒来时已经下午，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晃动的白纱照进来，洒在脸上。

    程遇不在，但也幸好他不在，不然温荞还真不知睁眼的一瞬该怎么反应。

    缓了一会儿，她的意识回笼，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平静，又不平静。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割舍和抛弃了什么。

    她再也无法回。

    轻轻吐息，温荞做好心理建设，放松紧绷的绪后拿过手机想看时间，视线率先被手腕的声响吸引。

    缀着三只小铃铛的两只银环，致又漂亮的一件礼物。

    温荞微怔，抬起手腕，模糊记起昨晚的事。

    关于小狗和铃铛，关于她的归属问题。

    思绪纷复杂，温荞轻轻拨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同时，又有一些清澈甘甜的泉水从心涧涌出。

    “醒了？”房门打开，程遇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嗯。”温荞轻轻应声，下意识将自己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净纯粹的眼睛。

    程遇轻笑，自然的在床边坐下，摸她的脸颊，“已经消肿了，不疼了吧？”

    温荞摇，在他又问要不要喝点水时轻轻点，从被子里钻出乖乖喝水，而后犹豫一瞬，试探抱住他。

    程遇低眉看她，弯起唇角，从善如流地回抱，将搂进怀里。

    她不幸也幸，父母严苛不公，但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同样被保护的很好。

    她天真而柔弱的成长，年岁虽比他长，但内里还是一个柔软的不谙世事的小孩。

    偶尔懦弱，她没有别扭回避，亦或偏激的伤害别自我防御，反而在感到善意时会小猫似的伸出幼的爪子一点点扩大安全边界。

    一旦信任一个，就是全心全意依赖。

    程遇抚弄她的发丝，将抱到腿上“饿不饿？我看附近的一家猪肚评价不错，点了外卖，待会儿会送到。”

    “饿。”温荞应声，抬起手腕轻轻晃动，看向他“怎么会想起送我这个？”

    程遇不回，捉住细白的手腕细细摩挲，温和随意地问“喜欢吗？”

    “喜欢。”温荞真诚地赞道“好漂亮。”

    “说了要追您，就要拿出诚意。”程遇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放在唇边亲吻“先前看上的一条蓝线石手链要过几天才到，我便想再送您一件礼物。”

    “挑的时候店员告诉我这是小狗的铃铛，我想您戴上会很漂亮就买了。”程遇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缓缓道:

    “小狗只能有一个主。”

    “

    老师戴上了，以后就是我的了。”

    “明白吗？”

    净的眸子眨了眨，温荞觉得他在骗。

    哪有会这样推销。

    但小狗和小狗，或许不一样。

    温荞圈住他的脖子，仰贴蹭他的脸颊算是回答，而后又轻轻地问“那你呢？你也是我的小狗吗？”

    “当然。”程遇闻言轻笑，指尖缠绕她的发梢，回道“老师变聪明了。”

    “但我的格中有非常糟糕的一面。”

    他笑道，“您不会想看到我那样。”

    一般对于自己的缺点和劣总是持回避态度，从别嘴里说出还会恼羞成怒。

    但不知何时起，少年对于这方面总是很坦诚，坦诚的每次提起都像在给她提醒。

    温荞被少年玩笑又认真的态度弄得不安，矛盾且违和。

    也许不是这样呢，也许推开的才最渴望拥抱。

    毕竟喜欢上一个光鲜的很简单，但袒露和接纳光鲜背后的脆弱都需要勇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温荞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这样，她思忖几秒温吞道“我不会给你完的压力，要求你是完美的，不能犯错误，不能有缺点。”

    “我属于你，我不会离开你。”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愿意接纳你的糟糕和负面，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笑意渐渐凝固在唇角，最后消失不见。

    程遇目光直白地向她，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荞嘴唇微张，被那生硬的语气和命令弄得愣神，反应过来准备说话，突然两部手机同时响起。

    程遇的是外卖到了，温荞的则是她弟弟打来的。

    她看着十几个未接电话以及几十条微信微微发愣，却没有回复的打算。

    程遇接电话那一刻已经从失态中冷静，戴上从容的面具。

    他站在床边一直盯着她，发现她表不对，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她手里抽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接关机丢在一边。

    温荞没有说话，视线低垂一瞬便沉默地坐在那里等他挂断电话。

    程遇对上她安静仰视的目光，俯身在额一吻，拿过准备好的睡裙帮她穿上，仿佛刚才被突兀打断的对话并不存在，泰然自若地说“点的餐到了。去洗漱然后吃饭吧。”

    温荞看着他不容置喙的眼神，将话咽进肚子里，点说好。

    她想下床，但身体酸的厉害，尤其双腿，许是一直维持分开的姿势。

    程遇察觉她的不适，弯腰抱她去洗漱，又把她抱到餐厅。

    再回到这张桌前，想起昨晚的疯狂，温荞脸颊发热，坐立难安。

    少年完全没有这种烦恼，自然地打开所有餐盒摆在她面前，又掰开一次筷子磨好刺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你不一起嘛？”温荞在品尝闻着就鲜香无比的海鲜粥前先偏问道。

    “我吃过了，你吃吧。”抬手取下刚买的皮筋帮她扎好发，程遇拍拍她的脑袋，向后靠在椅背看她，一言不发。

    他没说错，她是真的变聪明了。

    她其实已经聪明的隐约触及他渴望的东西，但她的聪明因善良的本更甚，反将她吞噬。

    迄今为止除了她，不曾有对他表露过这种观点:

    他可以是不完美的，他可以是脆弱的，可以是被包容被照顾的。

    权利和义务是相对的，他一直有这种自觉。

    处在这种家庭，优秀上进，为家族的长盛不衰而努力，不需要迫，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但现在有个自投罗网，也许有点偏差，她告诉他排除外在的身份，她心甘愿接受他的暗面。

    击溃山从而发的岩浆在心底流淌，是无穷无尽的毁灭欲望的天然温床。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少年视线炽热又冷凝，带着微妙平衡的与恨，胶着在她身上。

    她知不知道潘多拉的魔盒里装的什么，她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把她变成容器她才会甘心。

    容器。

    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一瞬静止，少年终于找到面前最妥帖的形容词，神写满沉的兴味。

    她的道是他茎的容器，宫腔他是的容器，嘴是他舌的容器，胸腔是他心脏的容器。

    血脉相连的两颗心脏都安放那里由她保管，生死她定。

    温荞，温荞。

    他心跳快的快要死了。

    “吃好了？”她放下筷子，程遇抽出纸巾递给她，面上一派平静。

    “嗯。”温荞饿极，加上味道很好，虽吃的慢，点的正餐和和各式各样的小菜解决了大半。

    程遇给她倒杯温水又洗了点水果放在面前，转身收拾残余。

    温荞一直凝望他的背影，不舍移开片刻。

    阳光洒在他的肩膀，闪烁跳跃，勾勒出高挑可靠的身影，像镀上一层光圈，看着就会觉得美好和幸福。

    但更幸福的是，这一刻，阳光是洒在两个身上的。

    程遇擦手回，注意到她的视线。

    他走过来，拿起一颗青提喂给她，在她抬望他机械地咀嚼咬果时手臂撑在桌上，俯身吻下去。

    “去漱然后回房间？”舌尖舔过因汁水开而变得红润甜腻的唇瓣，程遇用指腹蹭蹭她的脸颊，诱惑道。

    温荞失神地望他，被他抱回房间温柔地脱去衣物缓缓进时才想起来，自己哪个问题都没有回答。

    第四十八章

    期中考试定在周四。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语文温荞让学生自由复习，有问题的问她。

    杨乾最先上来，拿着习题和卷子，似乎攒了好多问题。

    温荞耐心讲解，最后问“我这样解释，你可以理解吗？”

    “啊...嗯。”杨乾正出神，含糊地应一声，脸颊泛红。

    对天发誓，他是认真来问题的。但不知怎么就心猿意马，盯着老师雪白的后颈跑了神。

    温荞看他反应便知他明显是没明白。

    她没不耐烦，停顿片刻，换种思路又开始讲。

    她以前学的文科，学东西扎实，成绩还可以。加上刚毕业，还记得学生时代的思维方式，所以现在除了跟着标准的教学思路走，她会尽可能站在学生的角度去理解、去讲解。

    功夫没白费，几次周测下来，班级的语文成绩还可以。

    温荞耐心讲完，问“这样说呢？好理解吗？”

    “嗯嗯，谢谢老师。”杨乾猛点，不好意思地挠。

    “不客气。”温荞没注意他的反应，低继续翻看卷子，温声道“回去记得把文学常识再复习一下，在这上面失分太可惜了。”

    “好，我一会儿下去就开始看。”少年表紧绷，认真道。

    温荞抬看他，不经意看到后排某正支着脑袋看她。

    她呼吸一滞，佯装镇定移开视线，将卷子整理好还给杨乾，“不用紧张，最近已经进步挺大了。心态调整好，明天一定可以。”

    杨乾闻言脸颊彻底红透，瓮声说了个“好”便逃也似的跑回座位。

    温荞放下笔，短暂的休息，装作不经意地朝后方看去，被少年抓个了正着。

    程遇单手支着下，脸上没有多余表，眼神同样的平淡。

    但或许因为这道目光只直勾勾地落自己身上，又或许是已经见过他的另一面，被欲望浸染的模样。

    温荞莫名于这道安静的悄无声息的背着其余五十多的视线中感受到勾引和被钓。

    悖德的快感和紧张在胸腔躁动，温荞轻抿唇角，拿起笔小幅度摇了摇，示意他认真复习。

    少年平淡地看她几秒，用手点点脸颊，然后学着她的动作摇了摇笔。

    “...”

    什么意思呐。

    脸蛋蓦然升温，温荞茫然又害羞。

    为什么指脸颊，难道是在索吻？

    那为什么又摇笔。

    不容温荞细想，陆续又上来几个学生问题。

    温荞收回心思认真讲解，偶尔朝后扫一眼发现他在认真温书后心彻底放下来。

    最后一个上来的是梁照蓉。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但话不多，拘谨又害羞。

    不过相处几周，温荞能感觉到小姑娘对她明显的好感和依赖，温吞又温暖的，很纯粹的一种感。

    温荞本身就也喜欢她，加之从她身上发觉和自己有很多相像的但自己从来都是被辜负的部分，更不愿辜负她，办公室给自己准备的牛轧糖大部分送给她，并且何时都不会吝啬对她的夸奖。

    温荞回答完她的问题后，问了句题外话“当初怎么会想选理科呢？”

    小姑娘犹豫一会，红着脸小声说“因为我哥哥选的理科。他很厉害。”

    “你也很厉害哦。”温荞没有犹豫就回道，认真地说“上次语文单科年级第一，作文也作为范文被整个理科班传阅，总成绩也有进步。你真的很厉害。”

    小姑娘咬紧嘴唇，白的脸蛋红的不像话，明显被夸的不知所措。

    她嘴唇嗫嚅，半晌小声说了句“谢谢”，又温吞小心地问“我的现代文阅读还有很大问题，我再做几篇，明天早上拿给您，麻烦您抽空帮我看一下吧？”

    “好啊。”小姑娘乖巧礼貌的温荞都想抱抱她说不用这么客气。

    梁照蓉下去后离下课只剩十多分钟，没再有别的学生上来。

    温荞在班里环视一圈，都在认真复习，便收回视线低写总结。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温和的“老师”，伴随而来的是熟悉清爽的味道。

    本能比眼睛先认出来是谁，温荞偏看他，眼睛倏地亮起，乌黑清亮的眼珠眨了眨，像只超乖超乖的小狗。

    但小狗心虚，生怕留下脚印，只看他一眼就正襟危坐，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程遇目光微动，为那可神消失太快而惋惜。

    把卷子在桌上摊开，视线低垂，掠过敞开的领以及纤细的被牛仔裤包裹的腰身时突然一顿。

    他居高临下地看她两秒，往前上半步，肆无忌惮地越线，俯身食指在卷子上随便指着一处点了点，在她耳边道“把衣服穿好。”

    “嗯？”温荞不理解少年突然的要求，但她没有反驳，而是先本能照做，把外套穿上，才低检查服装哪里不妥。

    今天出门的时候冷，她穿了一件浅色风衣。

    下午天气热起来，加上上课前她刚开完会，怕迟到一路小跑着进了教室，身上出了许多汗，一坐下就把风衣脱了。

    她低看去，自己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衫，除了领松散地解开两颗扣子，其他并无不妥。

    思及此，温荞突然顿住，求证似的看向少年。

    难道是她的扣子没系？

    程遇平淡看她一眼，并未给予任何反应，徐徐道“这个答案我有疑问。”

    “文章讲一个哑和一个全身瘫痪的红军战士相伴十几年，某天哑的家找到她，二就此别离。题目让分析结尾包含了什么感，解析里说他们的感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和永久别离的不舍。”

    温荞摸不清少年绪，但他认真提问，她便也专注地看起文章。

    她把文章看了一遍，觉得解析的说法其实也容易理解。对于他疑问的点，她只能猜测想他认为答案都是常规套话，有些点太过牵强，“其实这个还是结合文章背景来看。文章里的哑和战士都处在战时代...”

    温荞认真分析，白玉般通透细腻的脸颊不施黛，夜里被汗浸湿在纤薄脊背晃动的秀发此刻安分地垂在肩。

    程遇用眼睛描摹这具自己享用过无数次的身体，偶尔对上她的目光也不躲闪，温柔平淡，却又包含似有若无的撩拨。

    于是温荞突然顿住，因为没办法直说，所以脸颊憋的有点红。

    红扑扑，生生的。

    她在怀疑，到底是自己心里有鬼，还是少年就是明晃晃的勾。

    为什么他看的眼神那么直。

    他看别时也这样吗。

    可不可以收敛一点。

    温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绪压进心底，眉微蹙，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示弱。

    少年唇边漾开浅薄的弧度，手撑在椅背，微微颔首，一副倾听姿态。

    其实他这样与她的距离更近，

    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不过温荞自以为得了他的承诺，便没有过多纠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在风衣的掩护下抚上腰间，她才明白完全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么回事。

    温荞感知到那只手的存在，掖进裤子的衬衫下摆被一点点抽出，表空白，整个都有点僵掉。

    他在什么。

    他怎么敢，这么来。

    她僵直身子朝他看去，对上对方温和坦然的目光，听他温柔无害道“我在听，您继续。”

    指甲在手心印出一个个月牙，她尽力控制着表不要失态，却控制不住浅薄而羞耻的红染红面颊。

    此时那种红更多的已经不是因为少年大胆胡来的行为本身，而是她竟无法说出一句重点的话，做出一个威严的表或暗示让他停下来，明白事的严重。

    “停...下。”卷子被无意识揉皱，她的声音低微的好似气流声。

    “嗯？”讲台下面他的同学有的在背书，有的在写字，有的则在发呆。

    程遇在嘈杂的背景音中遥遥朝某个方向睨一眼，手掌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从牛仔裤和腰身的空隙探，握住浑圆紧实的揉捏，靠近她，漫不经心地问。

    “程遇...”

    不要。

    遏住脱而出的呻吟，温荞叫他的名字，眼眶微湿，已经是放在台面上求他。

    “放松。”少年对上的盈盈泪眼，压低声音哄了句，指尖却卷着内裤边沿收紧，迫使轻薄柔顺的布料卡进缝，卷成细绳磨过腿心，在她耳畔低语“其实只有几分钟，就看您忍不忍得过去。”

    温荞抬看了眼教室后面的时钟，果然离下课只有不到五分钟了。

    可他还记得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台下的都是什么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侵犯，玩弄身体，她其实真的有点伤心。

    眼见她沉默的有点久，也许是在生气。

    但她似乎不太舍得对他生出这种绪。lt#xsdz?ｃｏｍ?cｏm

    大手在尖揉了揉，生出一点哄之意。

    他一边作恶一边撩拨，指尖顺着缝往更的谷地探去，浅浅戳弄，似要将洇湿的布料塞进去，面上却慢条斯理问道“您说的我理解。但如果没有标准答案呢？您觉得结尾是什么感？”

    温荞闻言望向他，死死咬住唇才把呻吟堵在喉咙。

    她那眼神实在可怜的可以，让心生愧疚，想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户的那只手似乎也有这种觉悟，微微外撤了一点，似乎要把安慰做实。

    但下一瞬隔着底裤被整个揉搓户，少年身体力行地让她知道什么才算安慰。

    他这一下，温荞眼眸湿润，几乎要受不住地叫出声。

    少年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眼神和动作都让她明白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温荞只能忍耐着被轻佻剥开卡在缝的小片布料，少年微凉指尖直接触上湿润滑腻的户，轻车熟路地在水肥美的沼泽地撩拨。

    她那处软的过分，道处漫出的水将柔的两瓣唇打湿，隐藏其中的感知到男的手指后敏感收缩，翕合着像吞掉一个宝藏，直接将他吸进去。

    程遇被里的吸吮包裹，阵阵酥麻从指尖蔓延脊髓。

    她也想要，她绞的很紧，她湿的厉害，她也有欲望。

    但她的欲望矜持正派，她不会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不会想自己有天会和学生谈恋，更不会想和她谈恋的学生还是个堂而皇之在讲台上在暗恋她的男生面前指她的变态。

    一瞬间，程遇几乎有些粗地两指没，而后才是稍稍温的安慰，指腹贴着户揉搓。

    温荞受不了，但又无可奈何。

    她隐忍的眼眶发红，僵直的脊背堪堪维持尊严。

    停下来，真的求他停下来。

    额和后背沁出细密的虚汗，温荞死咬嘴唇，脸颊涨红，被那种想要尖叫想要扯胸膛涨喉咙的快感和念疯。

    她抬眸看向他的那一瞬，真的差点就哭出来。

    而程遇也在那一瞬下意识俯身，差一点就如以往的无数次低吻下去。

    唇角勾起冷凝的弧度，他不无伤地想，比起发现他的真面目逃跑，这才是真正的玩脱。

    恶意将自己送的更，两指替捻着内壁处的抽送，他微笑着说“快下课了，老师还没想好答案吗？”

    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败犬般垂着，只有含糊哽咽的鼻音。

    保重。

    文章的结尾只有“保重”二字。

    可“保重”还能有什么含义？

    温荞脊背发颤，两眼发昏，攥紧的手心被汗浸湿，绝望的想要流泪。

    可少年还在步步紧，他孤决偏执的完全不怕将她上绝路，不在乎周围的反应，不在乎事最后怎么收场。

    他灵巧而娴熟地，抵开绵密湿热的翻搅，每次抽送都有种黏推挤而出的阻力，以及隐秘却靡的水声。

    “最后一分钟，老师要是——”

    少年音色如上好的玉石般动听，他话未说完，但愈发的指尖以及反复抵着蒂揉捻的指腹很好的给予威胁。

    好过分。

    温荞两眼模糊，已经看不清字。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

    她不能从这样的行为中分析出一点喜欢的存在。

    难道是她犯了什么错，他存心要欺侮于她？

    保重、保重...

    身体忍受着不能忍受的快感，大脑还要理智的思考。

    她今天一定要凶他。

    忍耐地咬紧嘴唇，温荞委屈分神地想。

    他像条毒蛇钻进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快感像一把火，烧的她舌燥，浑身虚软，双腿无力的连合拢都做不到。

    她太熟悉他磨的手段，不同于念离沉默自取，他充分发挥皮囊作用，无辜而色地讨要，声声说着不够。

    而她又从来无法拒绝他，所以自从发生关系后，他们根本没有能安分独处的时刻。

    从手指到嘴唇，少年胶着而黏腻地缠上来，年轻鲜活的身体，每个细胞和眼神都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就算在办公室，也曾亲密接吻，被他哄骗着抚遍全身。

    但现在是在教室，下面是几十个和他一样身份的学生，她怎能任由他来。

    抬眼又看了眼时间，秒针已经指向十。

    十秒、九秒、八秒...

    七秒、六秒、五秒...

    无注意讲台上的异样，纷纷躁动着准备铃一响便冲去食堂。

    温荞温柔秀美的眉毛蹙起，再次求饶的看向他，微微摇。

    少年温柔却残忍，遗憾似的笑笑，不置一词。

    于是温荞在手指和秒针的双重鞭挞下，眼神空蒙着，一边平静等死似的等待致命一击，一边将注意力拉回文章。

    保重。

    瘫痪多年，其实已经心如死灰等死的战士对马上要跨出门被家带走从此天各一方死生不复相见的哑的一声含混的根本听不清字音的保重。

    温荞突然抬，乌黑的眼睛明亮有神，启唇似要说些什么，但更快的是尖锐响起的铃声，以及旋转着狠，突然送到最处的手指。

    “呜...”漫长的铃声以及喧嚣嘈杂的声淹没了温荞狼狈的呜咽，所有鱼贯而出涌向食堂，没注意到他们年轻的新老师正在他们面前经历高。

    唯有落在最后的梁照蓉隐隐注意到老师的不对劲。

    梁照蓉整理东西，最后才走。

    经过讲台时，她先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程遇，然后是脸颊红额冒汗的温老师。

    她下意识多看了少年两眼，对上对方温和平淡的目光又下意识躲闪，脸红着小声问“温老师，您、您身体不舒服吗？”

    温荞闻声鼻子酸的近乎掉下来泪。

    她根本不敢抬。

    他在送她到达顶点那一瞬已然毫不留地抽离，可灭顶的快感却要她一承受。

    她根本无法承受，内壁疯狂痉挛，和眼睛都是水。

    机械地摇，她遏住哭腔，含糊低声地说“我...没事，你去吃饭吧。”

    真的没事吗？

    她的身体好像都在抖，声音也听起来好像难受的要哭了一样。

    求助的目光投向少年，孩眼中是真诚纯粹的担忧。

    “没关系，我在。”少年浅笑，温柔可靠道“如果需要，我会送她去医院。”

    孩闻言放下心来，礼貌告别后离开。

    教室彻底静下来，只余他们两。

    程遇敛了笑，目光沉沉望向她，伸手准备安慰，却被温荞推开。

    她仰看他，晶莹的泪珠涌出，满脸泪痕。

    程遇思忖两秒，开欲说些什么，温荞哽咽的哭腔率先响起。

    “你今天真的很过分。”她认真的说，身子微微发抖，委屈让她的“凶”和控诉没一点说服力。

    “但是保重...”

    “保重就是保重，是不是？”

    “保重本身就是份珍贵的感，比不舍厚重太多。”

    一秒、两秒、三秒。

    “是。”不知多久过去，少年温柔地笑，吻落在眼皮。

    “完全正确，一字不差。”他喃喃低语，指腹贴在颈部温热的血管，从脸颊、鼻尖亲到嘴唇，认真索吻，认真地说:

    “老师是个好老师，更是我的好宝宝。”

    第四十九章

    “不、不许亲...”伸手捂住少年嘴唇，温荞半点不坚定地拒绝。

    少年柔软唇瓣压下来时，她本能想要回应。

    但他亲的凶，唇瓣厮磨，抵开齿关长驱而，来势汹汹。

    温荞微微吃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生闷气，这里还是教室。

    “不许亲。”她稍稍硬气的重复，伸手推他肩膀，但微红的眼眶很没说服力，声音也轻轻软软，像委屈的撒娇。

    程遇退开一点，看她的眼睛，对视几秒，又倾身吻上来，吻她的眼皮和嘴唇。

    “生气了？”他在她身前蹲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很温柔的哄。

    温荞受不了这种，被放在心上，在乎细微感受，虽然是在对方达成目的后，更委屈也更心动。

    “没有。”她慢吞吞回，低眉看他，嘴唇很红，眼睛很湿，“但你不能再这样。”

    少年视线明显落她唇上。

    “所以老师还是生气了。”握着她的手收紧，程遇抬眼看去，温和却又颇有些锋利意味“那去您办公室，您慢慢找我算账。”

    “不用，我真的没有...”温荞话还未说完，就被少年半拥半抱着站起。

    “走吧，老师。”程遇手指与她扣着在耳垂和侧颈落下一个个柔软湿热的吻“如果在这里，您会哭。”

    她怎么会哭，温荞下意识想这么问，但她稍一迟疑看向少年眼睛，突然反应过来一些事。

    “你...嗯”黑亮的眸子圆睁，温荞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少年堵住，湿润的唇覆上来。

    “就算老师不找我，我也要找老师算账。”程遇摩挲腕骨，语气温柔又带着莫名意味，对上她的双眼“你乖一点，跟我走。嗯？”

    少年那把嗓子，温柔时勾，嗓音微沉冷淡时更勾。

    他绪不善，但还是耐心地哄，即便那温柔是为了更过分的事做铺垫。

    温荞听得心脏麻酥酥的，生不出一点力气抵抗，更别说被他传染的一独处就想抱抱，一对视就想接吻。

    她咬着唇，微不可见地点，脸颊绯红。

    程遇在她唇角一吻，将柔软的手握在掌心。

    办公室的门关上，温荞犹豫了下，转身去拉窗帘。

    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温荞手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把捞过去按在门板上，低吻下来。

    “怎么...”少年亲的凶且急，温热的唇压下来，似蹂躏似压迫，碾着她的唇，让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荞脑袋晕乎乎的，唇瓣湿润，喘不过气，但又不想拒绝。

    她其实有点怕床上的男，尤其她经历的两个男都重欲到可怖。

    但喜欢会衍生欲望，并为欲望涂上神秘色彩，色而不孔不的从气味、唇齿，从

    恋的指尖传来，让她不自觉软了心，软了神，也软了腿。

    温荞笨拙小心地回应，在少年野蛮失智的欲望前像主动献祭的猎物，好心安抚成了别有用心的勾引。

    终于这个吻持续太久太久，温荞舌根泛酸，嘴唇红肿湿润，像磨了皮，碰一下都是蛰痛。

    她呜呜咽咽地求，声音很娇的求他轻一点，能不能缓一缓。

    偏她的手又不舍推开他，更没想起偏去躲，勾着少年的颈，直勾勾地看他，湿漉漉的眸子撞进眼底，懵懂可怜，像被狮群包围的小鹿。

    程遇眸子愈沉，几乎有些粗地揽腰吻她，濡湿的舌缠，大手去解胸前扣子。

    温荞迷蒙一瞬，后知后觉胸前凉飕飕的，扣子已被解至腰间，温热的一只手掌推高纯黑内衣，握住浑圆滑腻的团揉搓。

    “唔...不行...不能在这里...”温荞眼睫湿润，羞耻的在少年纠缠的难分难舍的唇齿间喘息低求，衣衫凌而狼狈。

    “不在这里那去哪里，回教室？”程遇挑起唇角，指腹揉捻红尖，微笑着温柔带刺地说“他们要上自习，宝宝。”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荞脸颊红透，被欺负的眼冒泪花，白被少年修长骨感的手指拢住，又因饱满滑腻，豆腐似的溢出指缝。

    她不能否认，她将少年带到这里，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也身体力行地体会到少年在事方面的强势。

    但她还是生出些委屈，一种身份、弱势带来的委屈。

    推按住少年劲瘦有力的手臂，温荞想起他在教室里说的话，嗓音微颤地问“阿遇你...你是不是不开心？”

    程遇抬眼看她，时间好像在那漫长的几秒凝为永恒，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炽热而危险，重的若有实质。

    落在胸的手移开，程遇直起身子，两指夹着衣领松松帮她理了衣服，又将碎发拢至耳后，而后摩挲她的脸颊，温柔直白道“杨乾喜欢你，您知道吗？”

    “什么？”脑中浮起讲台上杨乾那张憨厚认真的脸庞，温荞惊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程遇闻言点点，收回手，没有纠缠，继续道“你很热吗？领解开两颗扣子，你知道我可以看到哪里吗？要我拿手机拍给你吗？”

    “还有，”少年停顿，两指并着点了点被衬衫拢着但因为没有整理好内衣和刚刚略显粗的调而微微发硬凸起的尖，温柔无害道“浅色衬衫里面直接穿黑色内衣会透，这种常识您不知道吗？”

    她知道，但——

    温荞眼眶红起，羞耻，但又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不论念离还是程遇，她的吃穿用度都强制被他们大包大揽了。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两个实在荒无度，温荞两腿发颤，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她累极，昏昏欲睡之际意识模糊的代，明天要上班，这里没她的衣服，记得一小时后叫醒她，今天晚上她得回家。

    少年应没应，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少年捞腿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哄，然后就失去了所有记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后来她不是被叫醒的，是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天已经黑透，屋里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温荞视线清晰后看到床柜放的温牛，以及背对她盘腿坐在羊绒地毯上整理身边大包小包衣服的少年。

    温荞在那昏暗的灯光中看他许久，最后爬过去，悄无声息自背后抱住他。

    程遇只停顿一瞬便放下衣服与她耳鬓厮磨，贴蹭她的脸颊，伸手将她抱到腿上，吻她的额“醒了，肚子饿吗？”

    温荞轻轻摇，依赖地抱住他，脸颊贴上他的锁骨。

    程遇任她撒娇，拿过柜子上的牛喂她。

    温荞喝了大半，推开杯子，挑开手边的纸袋看了看，吊牌已经被提前取下。

    “是在我睡觉时出去买的吗？怎么买这么多？”大大小小的袋子把偌大的房间占满了。

    温荞看旁边还有一些不同的袋子，打开看了看，顿时脸烧得通红。

    连内衣都买了，蕾丝的、抹胸的，系带的，他和念离品味一样，都偏执地喜欢她穿黑色，看起来还和她的尺寸一样。

    这下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他亲自买的了。

    少年也不回答，吻掉唇角的渍，温声道“搬过来，和我一起。”

    温荞一愣，下意识避开他的吻，沉默半晌轻声道“今天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程遇一直垂眼看她，黯淡光影落她身上，有种电影质感。

    他抱紧她，吻她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不回答，有顾虑？”

    温荞抿紧唇瓣不语，她心底不安，清楚知道有些事不会善了，所以无法轻率地做出决定。

    “多少钱，告诉我好不好？”她拢住少年手指，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柔软道“你还是学生，该我来承担我们之间的开支。”

    温荞这样说，也是这样想的。

    她看得出来少年家境很好，但她无法坦然接受他的好，尤其他还是学生。

    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他在和自己老师谈恋，并用他们挣的钱养着这个。

    她想想都觉羞躁。

    “所以老师是想包养我？”她第二次回避，程遇不再纠缠，抬手将凌披散的长发拢至肩后，平淡无谓地回道。

    “也不是...”温荞脸蛋红起，攥紧他的手指，温吞解释“毕竟我已经工作了。”

    “嗯，年上姐姐包养男高中生。”少年平淡自然，语不惊死不休地说。

    “咳咳...”温荞闻言被自己的水呛住，咳得惊天动地，从脖子红到脸颊，好不容易在少年的轻拍中缓下来，羞恼地拍他胸，急道“你胡说什么呀，我真的没这样想过。”

    “好，是我胡说。”程遇半点无所谓地哄，手掌还在后背顺气，“但我看你还有力气，还想做？”

    伸手将抱到床上，双膝分开跪她身前，他边抬手利落地脱掉上衣，边作为一个高中生，却莫名坚定让信服地对她说:“我没让给我花钱的习惯，也不会花别的钱养自己。”

    “很久以前就有教我怎么用杠杆来获取财富。”少年强悍地挤进腿间，握住莹白匀称的两条细腿架在肩膀，摸摸慌张摇的，用力沉的同时温柔笑道“所以老师，你尽管放宽心。”

    其实少年已经把话说得很透了，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多东西会滞后。

    于是温荞也是很久以后的时光才突然醒悟，她耿耿于怀的欺骗和玩弄，对方用种种细节告诉她，他其实并不屑于欺骗她。

    最后温荞到底没问出来满满两柜子衣服花了多少钱，也到底没回成家，甚至后来几天也被各种理由甚至没有理由的就留在这里。

    第五十章

    因此温荞此刻根本无从解释，难道要她去指责她身上穿的衣服其实是他买的吗？

    而且因为衣服材质问题，这件衬衫非常柔软贴肤。就算她解开了两颗扣子，领柔软的布料紧贴锁骨，一点没露出来。

    不过她思绪混，根本没注意到这点，眼眶红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对不起，我忘记了”温荞其实不太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的错，但本能已经驱使她认错道歉。

    “不对，是我对不起你。”程遇视线落在委屈泛红的泪眼，收回手平静道:

    “是我迫你，我让你眼眶泛红委曲求全地向我道歉，是我在欺负你，我对不起你，这一切全部是我的错。”

    少年嗓音沉缓地说完，弯起唇角温柔平和地笑“老师，我真诚地向您道歉。您信吗？”

    信呀，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温荞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眼泪先掉下来。

    脑袋嗡鸣，鼻子也酸的厉害，温荞好似从冰窖里走过一趟，冷的浑身发颤。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绝望于自己的愚笨、不坚定。

    少年游刃有余地切换各种绪，变换自然，以至她到现在都没明白他是生气、讽刺，亦或是教她自。

    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在少年最后一句说出之前，她几乎死刑犯似的等着法官宣判死亡。

    因此当他道歉，并问她信不信时，她想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比亲耳听你说出分手更差。

    温荞狼狈地抬手擦泪，心底痛恨自己对他、对这段关系的脆弱和不坚定。

    也许少年的喜欢催化出占有欲，总好过她的喜欢从始至终都伴随着浸润骨子的胆怯和懦弱。

    程遇冷眼看她，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迫着又不乏温柔轻慢地道“说话呀，不信我吗？”

    “我信呀，阿遇我相信你。”温荞被迫露出狼狈通红的双眼，眼底湿漉漉的，委屈又可怜。

    “为什么信？”程遇并不放过她，抓住她的手臂按在顶，单手去解牛仔裤扣子，嘴里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很坏的，偏执善妒，睚眦必报，我是您身边最坏的。”

    他用力亲下来，狠咬她的嘴唇，一把褪下她的裤子和底裤“我这样和你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信？我在你心里就这样的好？”

    “不不”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温荞连忙后退，想要躲避。

    但她忘记自己已经背抵门板，成为笼中之物，根本退无可退。

    程遇居高临下与她对视，浅浅一笑，显然不打算放过。

    他释放出硬的发疼的器，从袋里摸出一个套戴上，将她翻过身去掐腰按在门板，堪称粗地从后贯时在她耳畔低语，沉的几乎有些凶狠得说“老师，下次要记着自己准备。”

    “不呜”虽然身体依旧湿润，但也不防他突然，狰狞滚烫的茎强行捅开甬道的每一寸，一鼓作气到最处。

    温荞被咬住血管的小兽般扬起脑袋哽咽哭求，声声叫着他的名字“阿遇、阿遇，求你轻一点。”

    “我不好？”程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咬吻耳垂，扶在腰间的大手收紧将她腰提高，猛然一记顶，势如竹地抵开腔室，迫使她踮起脚尖迎合他的进“怎么？教室里湿的那么厉害，现在还会痛？”

    “你斩钉截铁地说杨乾不可能喜欢你，但他对你脸红了宝宝。”他掰过她的脸，边亲边说“你想想我看你的眼神，你当初都知道躲我，现在却看不出他的心思？”

    “因为我从未看他。”温荞眼底发烫，终于难以忍受般地说“从第一天起，我的眼里就只剩下你，根本容不下其他。我甚至”

    温荞想起那晚酒店里自己的第一次高，难堪地捂住脸，掌心被眼泪浸润。

    程遇被带着哭腔明显被到极致只好把心挖出来自证清白的痛震动，有一瞬清晰意识到自己的过分。

    但他只沉默一瞬便再度拉开她的手便继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你的目光一直望着我，你才分辨出我的喜欢。对于其他，你不喜欢，他们的喜欢便直接被你否定。”

    这样说不太准确，但好像也大差不差。

    温荞微不可见地点点，难受地贴在门板，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侧脸留下明显泪痕。

    程遇沉默很久，脱下外套，手臂从腰间穿过摩挲细肌肤，很轻很轻地在肩颈亲吻。

    温荞动了动身子，指甲抠着门上的花纹，很细微的抵抗，同她被泪水湮没的委屈一样，细密无声。

    程遇微微后撤从她的身体抽离，揽腰将她转过来，看她哭红的漂亮脸蛋，一边亲吻一边，重新后，又低亲吻她的房。

    他这时真的只是亲吻，薄唇贴着白虔诚厮磨，而后角度偏移吻上尖。

    温荞被那温热触感弄得浑身发麻，死咬嘴唇才没泄露出呻吟。

    好痒好痒，好像羽毛拂过，她脸颊红透，眼睛湿润地想伸手去推，却因手上无力矛盾地抓皱少年肩衣服。

    “对不起。”程遇贴在胸亲吻，温柔虔诚地说。

    温荞眼眶更红，像被砸开了最后一道大坝，委屈也好，眼泪也好，彻底洪流般涌出，藏也藏不住。

    她不说话，程遇也不在意。分开双腿将她抱抵门，扣着握住手指，一寸寸亲吻瓷白的颈，然后落到唇。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重复，从脸颊、鼻尖亲到耳朵、嘴唇，终于认真地哄。

    同时他下面虽被吃进里，坚硬胀痛着被周

    围的咬紧，湿热的像浸泡在温泉水，但他没有动作，完全专注地亲吻和哄，眼神和吻一样温柔，专注地凝望，与她嘴唇厮磨。

    温荞眼皮哭红，被恋身上完全纯粹的温柔包裹，好像躺在温床，整个微微发颤。

    “他真的不喜欢我。”温荞染着哭腔，一边小动物般亲他，一边哽咽着小声说“除了你，根本没会喜欢我。”

    “我也不是故意要忘记，之前我都有在里面穿一件吊带，今天早上起晚了”

    “嗯。”程遇不等她说完，偏吻住她的嘴唇，堵住那些抽噎着满是委屈的解释，态度很好的认错“对不起宝宝，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她其实从到尾都没生过他的气，像只柔软又笨笨的没一点脾气的小兔子，她有的只是一点一点积攒的委屈。

    可在少年第一声对不起说出时，那些委屈已然又一瞬间消融了。

    温荞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主动抱住他已然算是答案。

    程遇接住这种略显别扭的温柔，亲她的脸颊，完全拥抱的姿势托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缓慢地抽送起来，在她耳边轻叹低语“宝宝，我的乖宝宝。你为什么那么信我？”

    腿卡在少年臂弯，温荞耳边是恋的温柔呢喃，下体又自上而下吞含少年巨物，时时浅时轻时重的抽送，薄薄的两片潋滟的红。

    温荞被磨得受不了，身子随着重力惯下沉，张着小嘴一寸寸往下，从圆硕的到裹满的柱身，像湿润的腔和唇舌，艰难而被迫的将他容纳。

    温荞两发颤，被他得浑身发麻，软成一滩水，无法凝聚，也无法说话。

    但她不说话又不行，少年以门为依托，大手揉捏圆用力顶，低吸吮摇晃的雪白房，舌尖绕着红挺立的尖打转，喘息低语，温柔问。

    加之学生用餐结束，陆续地回教室上自习，走廊外断续传来三两谈的话音。

    温荞求饶无效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紧绷，勾住他的脖子呜咽，好半晌终于认命道“我喜欢你。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理由。”

    “但我已经第二次这样提醒你。”程遇亲亲她的眼皮，“你难道从不怀疑？”

    有时会，但

    “你会伤害我吗？”

    这话熟悉，并在另一个的身上应验，因此温荞有时是会怀疑。

    加之这段时间亲密相处，她隐隐发觉少年的另一面，一些隐藏在骨子里的偏执和强势。

    但他真的会伤害她吗？

    她要对自己的恋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我不想那么做。”程遇低声地回，偏吻她的嘴唇，将她抱起往办公桌那里走。

    “等等，窗帘”温荞为唇上的温度着迷，又被少年走着路托顶撞，温热手掌在白留下指痕，每走一步都要被又又狠地。

    好不容易走到桌前半着身子被他在桌上放下，她被冰冷的桌面刺的浑身一颤，挣扎起身时仰看到还留有一丝缝隙的窗帘，终于理智回归连忙唤他。

    “阿遇，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样都随你”温荞眼眶泛红，长发披散，水汪汪的眸子噙泪，滑落在臂弯的衣衫半拢，羞耻又委屈地求。

    “没关系，马上上自习，没会来这里。”程遇嘴上温柔地哄，偏偏动作和神半点没有要温柔着来的意思，反而野蛮的像只许久没沾荤腥的兽。

    半强迫着分开挣扎合拢的细白双腿，他握住膝盖压在桌面，粗硕滚烫的茎身隔着薄薄的一层狠狠磨过潋滟着被磨红磨开的红而后直而，一瞬间消失她的体内。

    温荞呜咽着颤抖，根本招架不住，一瞬间的快要窒息。

    偏她又半点无法逃开，甚至从桌面撑起身子或是移开双腿都毫无办法，就那么一边被少年蹂躏双，一边双腿大张被对方大开大合弄，快速而凶狠地挺腰，以至合处涌出的水都被拍打成绵密的泡沫。

    “不行阿遇，真的求你轻一点。”虽然这间办公室在与教室相对的楼梯拐角，走廊尽，但也不防有突然经过。

    而且少年越做越疯，他好似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大手握住她的腰用力顶撞，飞速，不在乎偏旧的实木桌子不堪重负与侧边墙壁相撞发出沉闷声响，也不在乎响彻整间办公室的体碰撞发出靡拍打声。

    同时另一手握住晃的两只圆润房揉搓，绵软的自胸缘的弧度被少年用虎卡住向上推挤，而后五指收紧，指腹用力揉搓被冷落的之前被玩弄至红肿的可怜尖。

    “阿遇”温荞一声声唤他，纤白手指抓紧少年肩的校服，已然到了极限。

    停下，停下。

    下身洪水泛滥，冰凉的桌面都被她的体温熨热，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真的无法承受更多。

    “阿遇，停下，不要再”温荞眸子通红的与他对视，快要被无法承受的快感疯。

    但她话未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闷响，像是课本掉在地上。

    “怎么了？”她双眸噙泪，像含着一汪春水，下意识要起身，回看去。

    “没怎么。”程遇握住后颈低亲吻，一手握住乎乎的大腿猛然俯身前冲，壮硕的根部也往里狠捣，迫使存存顶开绵密，几乎要把她顶似的一直顶到一直禁忌一般有意识避开的狭窄宫，引得闷声尖叫，却又尽数被堵在喉咙，化为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打湿整张脸。

    他才抬眸幽幽看去，从窗帘的缝隙对上玻璃窗外目睹这场发生在语文老师办公室里的一场师生之间的背德事，因而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惊愕而满目不可置信的少，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温柔而放的，似要拉着所有一起毁灭坠落的残忍笑容，在温荞耳边问着毫无关联的庸俗问题。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老师觉得是什么？”程遇收回落在少身上的视线，忽略对方脸上的泪痕，也不管对方一颗心近乎被刀割脚碾的痛，在身下平坦小腹微微凸起的那处轻抚一下，握住手腕将她从桌上拉起用风衣盖住身子抱进怀里，在桌沿处分开她的腿扶腰慢慢顶撞着，温柔地问。

    “我，我”温荞嘴唇动了动，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问这种问题，是故意折磨还是

    她明明明明都快要疯掉，浑身的骨都软掉化掉，叫嚣着向他屈服，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求他停下来，真的无法承受更多。

    “你怎么？”少年仿佛无知无觉，悠哉悠哉等她的回答，甚至吻了吻她的嘴唇，温柔哄道“不着急，老师可以慢慢说。”

    他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豆大的眼泪一颗颗从眼眶砸下来，温荞近乎绝望地想。

    “是影子。”温荞环住他的脖子，抵肩膀，眼泪将校服的白打湿成更沉的白，将校服的黑浸润成更浓墨的黑。

    “是陪伴，是守护，是信任，是是我无条件的希望他好。”

    她哽咽含混地说完，低垂着安静而悲伤地掉眼泪。

    程遇偏亲了亲她的额，追着寻着亲吻，迫使她抬，狼狈而可怜的与他对视，然后温柔平和地问“那老师呢？”

    “什么？”浓密的睫毛湿润着黏在一起，温荞不明所以，茫然地问。

    “我说老师作为的主体，在这段当中发挥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难道您真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甘心做一个影子，毫无怨言的牺牲奉献，或是没有任何挣扎抵抗的就放手走掉。”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老师，这就是您的？”

    “那我要怎么做？我”

    “您要把他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少年温柔低沉地快速回道。

    温荞闻言一震，怔怔望向他，听他继续道。

    “喜欢他就要让他上你，上他就要想方设法把他留在身边。”

    “是需要检验的宝贝儿。”少年亲亲她的下，柔柔道“强迫也好，哄骗也好，你要驯服他，在他面前展露你的暗面，你的下限，毫无顾忌地展露你的自私你的恶劣。”

    “他接受得了当然最好，但如果他接受不了——”少年笑了笑，温柔无害道:

    “那你就要一根根抽出他的骨，坚硬的柔软的，沾血的连筋的，让他从此软在你的怀里，至死不休。”

    第五十一章

    周四上午第一场考语文，温荞和班主任在本班监考。

    两拿着密封的卷子进班，台下学生动身去往考场。

    梁照蓉低从讲台路过，胳膊不小心被旁边碰到，手中资料啪嗒掉在地上。

    温荞弯腰去捡，快她一步，伸手递给她时对上对方罩上方红肿而失神的一双眼睛。

    温荞微怔，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孩高领薄衫遮掩之下一闪而过的是...吻痕？

    孩对上她的视线回过神，眼中盈满泪水。

    那当中愤怒居多，更的却是绝望。

    “照蓉，发生什么事了...”她话未说完，少已经摇后退，避开她主动伸出的手。

    温荞顿了几秒，收回手臂，再度朝她看去时不经意对上后面程遇的目光。

    他们并未说话，表同样寻常，但梁照蓉就是能感觉二之间磁场不同，周身涌动的是区别于他的宁静和和谐。

    泪腺失控，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梁照蓉痛的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夺过资料仓皇离开。

    温荞望向孩背影，下意识去追，突然手腕被握住。

    温荞回眸看去，程遇很快松开手，退回到合乎分寸的安全距离。

    只是在他松手前，他的指腹飞快的好似幻觉一般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擦过掌心和指尖。

    温荞呼吸一滞，终究是理智占据上风，对少的担忧让她无暇去想其他。

    “别担心。”少年温和道，唇角勾起一抹平淡而让信服的弧度，“考完试我会找她谈谈。”

    温荞看他几秒，讷讷道，“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下午考完试学校直接放假，但各科还是有作业的。

    温荞来教室找程遇没找到便自己拿着笔在黑板写任务，台下学生一看她写东西一个个苦着脸，但等她写完明白她只是象征布置一些复习任务后纷纷笑嚷着起哄。

    温荞并未在教室久留，代两句就准备离开。

    临走之余，有意往教室后排扫了一眼，程遇还没回来，梁照蓉的位子也空着。

    温荞沉默地往回走，穿越连廊即将路过楼梯拐角后的一片平台时，隐约听到孩子压抑的低泣以及熟悉的温柔轻淡的一句“需要帮忙吗？”

    温荞的脚步一下顿住，甚至后退，逃避的将自己藏在拐角的另一面墙背后。

    因为距离远加上孩仍在哽咽，两的话音并不真切，温荞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刻意去听。

    她不知怎么煎熬地度过这几分钟，神空茫地凝望廊外残阳，直到一阵凌的脚步声响起，她终于回神佯装路过地往前走。

    孩走的很快，拐过来差点撞到她。

    两相对视，孩眼睛很红，但眼中的悲伤和愤怒较之昨已经少了太多。

    只是终究还是有些不知缘由的别扭存在，温荞的一句“你还好吗”还未来得及问出，少已经别扭问好低跑开。

    不过程遇还没从后面出来，她也还没捋清绪，想好用什么表面对他，便一直等在原地。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出来，难道他去办公室了？

    不对，那她在这里也该看到他呀。

    温荞迟疑地想，边朝拐角走去。

    她刚拐过去身子，还未看清影，便被捂嘴拦腰抱住后退几步压在楼梯和平台的死角，一个窗台之前。

    “终于来了。”坚硬的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少年炽热的吻落下来，纠缠的唇齿间逸出低喃，撒娇一般道“等你好久。”

    “阿遇...”闻到熟悉气味后跳到喉咙的心脏堪堪落下，转瞬又被少年紧搂怀抵在窗前亲吻，热烈又着迷。

    “阿遇，不行，会被发现...”少年温热的唇和怀抱一样让贪恋，温荞忍不住抱紧他，手指抓皱后背的衣服，又在听到死角外嘈杂的话声以及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终于回神，挣扎地偏想躲。

    “不许躲。”少年温柔又凶的一句，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向下纠缠握，齿尖啮咬磨红的唇，轻声低语“梁照蓉没事，我替您问过了。您不用再担心她，不该给

    我奖励？”

    “可是...”没事就好，温荞终于松气，转念一想，就算死角没会来，许多学生已经走到楼下，这扇窗户又隔几天就被清理还算净，只要有抬就会发现他们。

    而且奖励，温荞望向少年温柔邃，接吻时也专注凝望她的漆黑眼眸，某些细微的绪翻涌作祟。

    “没有可是，老师乖一点。”程遇半哄半迫地索吻，唇瓣厮磨，手掌顺势从侧脸的弧度向下，抚过细长颈项，指尖微微挑开毛衣领，露出白皙圆润的肩以及陷的锁骨。

    “真漂亮。”他抬眼看她，轻轻开。

    温荞心尖一颤，睁大眼睛望向他，几乎一瞬明白他的坏心和暗示。

    “这里，不行。”已经很好领教过他的随恣意、离经叛道，温荞下意识握紧他的手，紧张地近乎结道。

    “这里当然不行。”指尖抚过锁骨温热的肌肤，程遇无谓地笑，安抚地反握住细手指揉捏，将拉进怀里“一会儿还要赶高铁。放松，给我抱抱。”

    少年怀抱似有魔力，温暖可靠，一靠上去，她就浑身卸力，心底还生出一脆弱。

    程遇眼睫低垂看她几秒，突然和她对调位置，自己斜靠窗前，吻她手背“怎么，不开心？”

    温荞轻易地被他蛊惑，明明姿态随意，甚至，却硬生被那张脸衬得清贵从容，气质绝群。

    半晌，她轻轻摇，透过他的肩膀看到楼下鱼贯而出的学生后又依赖地往他怀里躲，完全缩进怀里。

    “乖。”程遇轻哄，大手扶在腰间，偏用嘴唇亲吻触碰她的耳垂“怎么在那里傻站不肯过来，不想见我，还是生气？”

    “没有呀...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少年呼吸炽热，温热的唇贴上来，温荞敏感的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躲，但又想解释，想靠近他。

    她的脸颊因躲在这狭小的空间亲吻拥抱而产生的偷错觉变的红，唇瓣也鲜红欲滴，湿润着，唇角残留一些可疑体。

    而她顶着这样一张色而勾的像被疼过的漂亮脸蛋，小狗似的天真娇弱地问“你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因为我越界了。”程遇低吻上她的嘴唇，含住轻咬，舔舐亲吻“其实我不该主动，于于理都该您问。不过是有些事需要确认，所以我代劳了。”

    原来问题在这里。

    连她自己都没捋清的思绪就这么三言两语被他说出，并且一句话点出她矛盾在意之处。

    温荞完全没有生气的打算，并且她那时想的是，恋是个温柔善良的，她该高兴的不是吗，却完全没想问题出在“善良”的边界也需要把控。

    温荞豁然开朗，但心事就这么赤直白地被他点出，她又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作为一个成年，她要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在意这些吗。

    “没关系，无关他，你在意的只是我。”似能读心，少年悉她的想法和羞耻很快温柔哄道，“您知道吗，您这样我其实很开心，您需要、并且该这样为我矛盾。”

    温荞茫然地睁大双眼，完全不解他的想法，为什么在他这里这种暗刻薄的介怀是被包容并期待的。

    “因为您终于对我生出了恋之间的独占欲。”程遇轻声开，直白长久地凝望，漆黑眼底杂糅一些微妙笑意，终于继续解释“因为这说明，比起外在身份，您更在意的终于是我，您对我的喜欢终于压过您的理智和恐惧。”

    因为打算在溪南玩两天，两今天晚上就要赶高铁到达溪南。

    定路线，订车票，订民宿，准备东西...少年事先已经把所有事安排好，周全的温荞完全不用一点心。

    因此当她被恋牵着手上车找到位置座，脑袋还晕乎乎的全然震惊于他的话，被冲击的回不过神。

    一直以来，她受到的教育和规训是善良，是听话，是掌之下的你没有资格忤逆我。

    逆来顺受是达成这些“美好品质”最低成本最合理化的方式，而在这个过程，她的愤怒和嫉恨，她的暗和怯弱变得羞耻，成为难以启齿的败坏。

    可阿遇呢，阿遇他总是说一些颠覆她固有想法的言论，并且对的劣和暗无限宽容。

    他允许懦弱的存在并夸她勇敢，他拥抱她的负面和脆弱还满怀期待。

    他一遍遍肯定，把她羞耻自厌的黑匣子划开一个子在里面上蜡烛，让所有黑暗的角落坦诚亮堂的存在。

    他——

    温荞凝望体贴地帮她拧开水在手机上和民宿老板确认房间的少年，靠在他的肩膀默默地想：

    他是个顶好顶好的。

    溪南和溪平离得不远，半小时后两到达提前预定的民宿。

    民宿环境很好，他们是二楼的海景房，推开门就是碧蓝的的大海以及矗立中央的断崖海岛。

    “喜欢吗？”手臂撑在栏杆，程遇将圈在怀里，亲吻她的耳朵。

    “喜欢。好喜欢。”回身，温荞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字地回。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垂眸看她几秒，低亲吻她的嘴唇，半点没有抵抗地说“如果不是你今天挺辛苦，那我现在要享用的美味就不是可的食物而是你了。”

    少年以唇封缄将所有话堵在喉咙，好不容易一吻结束，她媚眼如丝，眼眸微湿嘴唇红润地仰看去，有些无辜地喘息嘤咛，可她又哪里无辜。

    是美味就逃脱不掉被吞吃腹的命运，只是时间早晚与方式问题。

    程遇在她唇角一吻，他向来是个耐心的猎，他会在合适的时间慢慢享用。

    民宿附近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小吃街，程遇握着腿弯单手把抱起，另手拍了拍她，在她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难得放纵痞坏地笑道“走吧老师，换衣服，然后去犒赏你的味蕾。”

    第五十二章

    因为距离不算远，第二天两九点多才出发溪南野生动物园，温荞穿上了她最喜欢的一条白色长裙。

    程遇虽比她小，但在这段关系中一直占据主导和照顾位置，温柔可靠，从来都把她照顾的很好。

    温荞偏看他，想起上次出行是同他一起送小白去收容站。

    那时的他说她一定很会，那时的她想当一个被他真正地放在心上，他一定是万倍的温柔。

    温荞运气向来不好，总是事与愿违，是以她从未想过那竟会是她，她会被这样温柔的着，放在心上。

    毛茸茸的脑袋在少年颈窝抵蹭，她像只摇尾乞怜的猫。

    程遇抓住她的手指握，脸颊贴蹭柔软的发丝，“还是困？可以靠着我再睡会儿。”

    “还好。”温荞仰，轻轻蹭他的脸。

    “我会对你好，会一直一直你。”

    溪南动物园是省内最大规模的动物园，加之这个动物园确实用心有，把动物们养的很好，憨厚可的熊猫追小鸟，自由活动的小老虎绕腿跑。

    温荞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老虎，虽然只是一群还在上幼儿园的小虎崽。

    她以前不是个喜欢拍照留念的，这次难得拿出手机一路走，一路拍。

    等逛了许久，终于到她心心念念的小熊猫园区，她被萌的快要说不出话，激动的抱住恋手臂。

    小熊猫园区很大，大概有几十只，远方的木架上给小能们修建的有树屋，树屋贴有可的对联：“猫圆玉润，没有烦恼”，园方还有的贴有许多手绘的例如“我是小熊猫，不是小浣熊”的科普告示以及温荞像的那种“猛兽出没”的黄色警示牌。

    其中最可的有一句“如果看不到我，请抬找找”，然后温荞抬果然在斜前方的一根树杈上看到一只四肢下垂懒洋洋挂在树上，以及另一只蜷在架子上把毛茸茸的大尾当枕抱住木架呼呼大睡的可宝宝时简直要被萌出血。

    至于那些没有睡觉也不社恐的明星小能们自由穿梭于群，不时拦路留下买路果。

    温荞好幸运的被一只小能给劫持了，那是一只小小能，简直像个煤气罐罐，大尾和身子一样粗。

    它似乎发现了温荞的小苹果，乎乎的身子攀着小腿往身上爬，做坏事用软乎乎的小爪子去扒拉袋子时还不忘吐着红的小舌卖萌。

    “呜呜，宝宝你好可，可宝宝！”温荞根本抵抗不了，蹲下身子终于圆梦，撸了小老虎之后还终于成功撸到了小熊猫。

    只是猝不及防被拍了下，她脸颊通红地扭去看罪魁祸首，拎着所有东西还被忽视已久的男朋友半俯下身子目光凉凉地看她，语气平淡得问“叫谁宝宝呢？”

    “唔！”温荞一下子噤声，加之和他距离太近，简直快要亲到，一下子逃避的把脸扭回去。

    这边小能还在认真和隔绝果果的袋子作斗争，温荞红着脸仰朝站在一边的饲养员看去，对方摇摇示意不可以心软！

    温荞瞬间多了几分歉意“抱歉呀宝——”

    温荞再次噤声，并且心虚地用余光朝后面瞥一眼，男朋友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她。

    她摸摸小能脑袋，压低声音控诉“抱歉，不能投喂果果，后面的哥哥还不许我叫你宝宝，他好坏是不是？”

    只是她话音都还未落，一只手掌已然落在顶抚摸发丝，少年温柔好听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怎么，说我坏话呢是不是？”

    于是温荞悲催地想，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做了就会被抓包。

    小能也在这时放弃了，耳朵一弹一弹的跑回饲养员身边。

    饲养员一把抱起小家伙，一边从袋里掏出一块小苹果喂给它，一边点点它的鼻子无奈道“贪吃鬼呀贪吃鬼，快胖成小猪了还吃，今晚罚你一块儿小苹果。”

    转完小熊猫园区两没有继续走，而是找个了餐厅休息吃饭。

    等餐的时候，程遇在回消息，温荞便直勾勾地看他，心脏一直怦怦跳着。

    程遇是目的明确做任何事都会专注进行的，奈何她罕见的眼神这么直，直白而欲言又止的，看得他连消息都没心回了。

    他索收了手机回看过去，与她对视“怎么了？”

    温荞轻轻摇，并不回答。

    程遇目光平淡的凝视，指尖在桌面点了几下，望着她的眼睛问，“不说？”

    温荞被那种已然带有威压的眼神盯着没几秒就放弃抵抗了。

    她顿了顿，神色正经的开“你根本不是程遇。”

    程遇垂眸，片刻后面色无常，嗓音也依旧疏淡从容得凝视她问“我不是程遇，那我是谁？”

    “你是萌萌呀！”静了几秒，温荞脸上突然绽开笑容，扑进他的怀里。

    “你是我的程萌萌呀！”她说。

    程遇愣了几秒，唇边也漾起笑容。

    真是个笨蛋啊，他想。

    那之后，温荞玩火而不自知，一直这样叫他，还把微信备注也一同改了。

    程遇并未在意，偶尔还自然地应她两句。

    下午四点多两从动物园里出来，看时间还早便去附近的商场转了转，顺便吃饭。

    程遇大部分时候都随和大方，并且热衷于把温荞像洋娃娃一样打扮，买各种漂亮衣服和小玩意。

    他喜欢温荞穿裙子，给她挑了几身这个季节穿正好的长裙，又在饰品店看上几条发带，想学着给她扎发。

    温荞却把白的丝带摘下系在他的手腕。

    程萌萌是我的。

    程萌萌要平安。

    温荞那么想着突然笑了，只系了短短一会儿就解下来了。

    程遇问她怎么不一直系着，她却开心的答非所问：

    “不能贪心。这世上终于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了。”

    那家叫“暮色”的小清吧八点才有表演，两吃完饭刚到七点，闲来无事，便决定散步消食，沿堤岸走过去。

    堤上很热闹，算附近居民的活动中心，夫妻老少，优哉游哉。

    两边走边看，温荞在一个老物件的摊子上花几十块钱淘到一台拍立得，又花一百块钱买了相纸。

    那东西是老掉牙的玩意儿，快报废了，连几十块都不值，但程遇也没扫兴，任由她兴冲冲的拍照。

    她今天真的拍了不少，虽然动物为主。

    她不喜欢镜，便想给阿遇拍，但阿遇说他也不喜拍照，除非他们合照。

    他那么好看，不拍真的可惜，温荞只得与他一起，后来竟也拍上瘾了，存了不少合照。

    这会温荞拿着

    相机，找到一块僻静之地，就着背后的海岸线与映在水里的灯光，与他拍了几张。

    照片里的两或是温和，或是羞赧，微笑间意涌动，只是单纯的并排站着，就般配好看的让万物失色。

    温荞越看越满意，对照片里的少年不可抑制的心动。

    她仰看他，双眸写满企盼“阿遇，让我单独给你拍一张好不好？我想留念。”

    程遇看她几秒，温和笑道“没什么不可以的。”

    “谢谢阿遇！”温荞兴奋地踮脚在少年脸上亲了一。

    程遇顿了几秒，而后无可奈何地笑。

    温荞也在这时快速后退，按下快门，定格那一瞬。

    后来这一瞬，这张照片里的少年，一同成为她心底最痛的存在。

    照片出来的时候，程遇本都没想到她会把他拍的那么好。

    傍晚的海风徐来吹动衣角，对岸林立的建筑与钟楼映着波澜的海。

    少年身着黑色大衣和白色短袖靠在岸前，双手松散地在袋里，唇边酒窝微现，眉眼含笑。

    温荞看着照片里的他怔了几秒，在他走过来也想看照片时突然回神，小松鼠似的把照片宝贝捂起。

    这是她拍的最好的一张。

    她会把它好好藏起来的。

    温荞还想再接再厉再拍几张，无奈这台老爷机回光返照地由着她拍了几张后便彻底罢工。

    温荞不免有些沮丧，不死心地拍它脑袋。

    程遇亲亲她的脸，牵过她的手温柔哄道“没关系，我在这里，一张足够了。”

    温荞失落地抬眸看他，扑进他的怀里。

    两走到“暮色”时刚好八点，里面满为患，他们坐在最后排的角落。

    程遇自然而然想要点酒，温荞握住他的手腕义正言辞“你还小，不可以喝酒。”

    程遇定定地看她，玩味而温柔道“那我们来这里嘛，不如去图书馆好了。”

    “我们来看表演呀。”温荞理所当然道。

    台上乐队正在唱billie的idontwannabeyouanymore，主唱嗓音缠绵婉转，温柔动听。

    温荞听过这首歌，甚至还会哼唱几句。

    “ifiloveyouwasapromise

    wouldyoubreakitifyou''''rehonest

    tellthemirrorwhatyouknowshe''''sheardbefore”

    程遇看着已经被台上歌手把魂勾走的，点了一溜的酒后捏捏她的脸蛋儿说“不让我喝那就得你喝，宝贝儿你自己选。”

    就不能只看表演都不喝嘛。

    温荞小苦瓜似的蹭他的手，认命点。

    第五十三章

    程遇点的酒送来了。小甜酒到蓝莓茶，他点了整整十杯。

    服务员一边摆酒，一边为哀悼。

    这摆明了是要睡她，她今天不喝不醉，是怎么都走不了的。

    程遇没打算让温荞喝完，但要她喝醉是真。

    他知道她叫哥哥的本事，不过是恩威并施，达成自己目的，顺便点些新奇好看的哄她开心罢了。

    温荞确实开心。惊讶之余，对桌上的玩意感到新奇。

    经过上次，她其实有些怕酒。尤其罗然目的明显，点的俱是烈酒，辛辣无比，实难下肚，她几乎要对酒避如蛇蝎。

    但这次有恋作陪，这些酒颜色漂亮，她抿了小，酸酸甜甜确实好喝，放下心来。

    “唔...这杯酒的，好漂亮...”喝酒最忌讳喝杂，温荞虽每次都只抿一小，但她喜欢尝试各种颜色漂亮的，味道好的她又会多喝，所以一会下来十杯酒她动了七杯，喝的多的杯子也快见底，她整个染上醉意，眼神迷离，小脸红扑扑的往他怀里靠。

    他们坐在最后排灯光昏暗的沙发角落，程遇并不怕有看到，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吻在唇角“红佳，像宝贝儿。”

    “阿遇。”喝醉的温荞更展娇态，尤其察觉他的温柔后眸似春水，下意识依赖，勾住他的脖子，委屈眷恋地叫。

    程遇柔声哄，说了句“乖”，握着腿弯把抱在腿上亲。

    侧边吧台后的酒保一直关注这对高颜值男，惋惜地想这就被拿下了，果然不可貌相。

    至于为什么不觉得是普通侣，因为他还未见过这样直白拿酒灌朋友的男朋友，以及这种况下还不生气的朋友。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还有他们斜对面的一个男。

    那样貌不错，至少看起来就是个纨绔的富家子。

    他身边已经有，但此刻遇见更好的，并且第一眼就知道是个极品，哪怕对方身边有伴，也不想放过。

    他试探地点杯酒送过去，对上男唇边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虽然斯文秀气温柔有余，看起来很会疼，但也是一丘之貉逢场作戏罢了，没什么是不可以分享的。

    “知道喝男的酒会发生什么吗？”温柔摩挲细腰，程遇端起送来的酒一饮而尽冲他示意后捏着温荞下将那烈酒尽数渡她的腔，舌尖纠缠半哄半迫地她咽下后温柔笑道“好好看着吧，荞荞。”

    男本来已经往这边走，但看程遇突然的动作又有些迟疑，不过他到底玩得开也不愿放弃，加上家里有权有势有兜底，还是决定出手，再不济抢过来又如何。

    “哥们，介意一起吗？”到底是挖墙角，他扣扣桌子，提醒他的存在。

    只是半晌，被冷落没等到回答就算了，他还被完完全全忽视。

    “好辣，好讨厌，阿遇...”烈酒喉，温荞几乎要被呛出眼泪，委屈地抱怨，抱住他的脖子寻求安慰。

    “礼貌点。”似乎刚看到他，也似乎是为他说话来教训她，程遇嘴角噙笑，在浑圆的半点不温柔地拍了一下，而后悄无声息滑裙内，握住饱满滑腻的揉捏，亲昵低用鼻尖蹭她脸颊，“他想钓你，老师。”

    “老师？”他这样直白，男惊愕地酒醒大半，连被讽刺都顾不上，再次问道“她是你的老师？”

    “对呀，她是我老师，好老师。”桎梏住挣扎扭动的身子，程遇笑意不减，亲亲她，藏在后的手不断，拨开腿间只是揉捏部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片布料，在户揉搓。

    她真是天生的敏感，经不起撩拨，稍微摸两下整个户就已经湿透，外加这会喝了酒，整个跟发烧一样，连同道，湿漉漉又热乎乎的，手指蜷曲着探，像浸一池天然的温泉。

    “好舒服。”他忍不住耳语，修长白皙的手指没搅弄，其余几指继续在柔的户摩挲，将那细缝揉开，亲吻她的耳朵。

    “看着不太像是吗？但她确实是我的老师。”程遇没有忘记面前的形蟑螂，一边暗地里撩拨惹火，一边大方地发起邀请“要和我一起上她的课吗？”

    “不、不用了...”男彻底酒醒，心里绕几个弯，开始后退。

    他是富二代，是，跟着父亲的第一课就是识，知道哪些可以拿捏，哪些不能得罪。

    玩老师这种事并不稀奇，关键是玩老师的身份。

    同圈的二代，如果乐意可能还会分享，如果是个混混，出于报复或者冲动做了这种事，以他的身份真抢过来，而后以制也并无不可。

    但如果是凌驾于财富和冲动的其他东西呢。

    这世上有些天生就是不同的，脚踩的一块地板都有可能是别穷极一生无法抵达的金字塔尖。

    那少年虽一直笑着，但眼底凉薄，戾难测。且他还是学生却毫无顾忌，老师变服帖地跟在身边，还又疼又坏，把护的紧，这么一会连个正脸都没看到，又故意使坏把捉弄，明显是有手段有底气的。

    他没必要硬碰硬，为了微不足道的欲望折损利益。

    程遇轻慢地笑，懒得再对那费眼神，手指在道里搅弄两下，引得她浑身一颤，呜咽着求饶，亲亲她的耳朵说“硬了老师，帮我吧。”

    “...什么？”温荞刚才其实一直不在状态，她脸闷在恋怀里，被逗弄撩拨，一心想和对方箍住她的手腕和作恶的手指斗争，对两的对峙一无所知。这会好不容易可以透气，发都了，眼眶也湿润微红。

    “宝贝嘴唇这么漂亮，不用可惜了。”程遇温柔哄着，指腹在滑的阜揉搓，净手指温柔没而后弯曲向上，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指甲在脆弱敏感的内壁抠挖顶，迫使她在他的指尖绽放，一颤一颤地到达高，在她耳边低语。

    “不呜...不要，不要...”温荞仍在沉醉，强烈的高出她的眼泪，但她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带厕所隔间，羔羊一样等待侵犯。

    而那男也在看见少年从裙摆抽出的湿漉漉的手指以及失控的颤抖才明白刚才他的手一直放在哪里，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过分的事。

    “宝贝儿。”咔哒一声落锁，少年炽热的唇舌一同落下来，温柔呢喃。

    温荞晕晕乎乎，下意识想要回应，身子却先被恋抵在门板搂抱怀，微启的唇也被恋的唇舌侵犯，热烈的堪称野蛮的捧着脸颊亲吻，细的手腕死死扣在顶。

    进仄狭窄的隔间却像进开闸的洪，滔天的恶意和戾气终于有了倾泻之地。

    程遇吻得凶狠且残忍，撕咬她的唇舌，似要将她吞腹里，让她招架不住，更无反抗余地。

    “不...呜...”他们距离太近，唇瓣辗转时睫毛几乎都扫在一起，温荞其实看不清他的表。但此时也用不着眼睛去看，她已经从少年野兽般的吻和拥抱感受到那戾气和毁灭欲。

    “阿遇...”她怕他，她被亲的好痛。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好脾气的模样，从未见他动怒，尤其那怒气来得毫无根据，野蛮又可怖。

    温荞舌根泛酸，不停被纠缠搅弄，舔舐腔的每一寸而后换津，热燥难耐，腿软的不行，整个都有些受不住。

    听到她的求饶，少年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

    微凉的指腹贴着喉咙握住迫使她仰承受，程遇寸寸亲吻，撩起她的裙摆两根手指。

    唇舌和指尖一同发出糜水声，拇指顶在充血的蒂掐揉，不过三两分钟她便抽搐着被指到高，他终于收手。

    笨蛋有笨蛋的惩罚，骗子有骗子的报应。

    别哭，还没到你求饶的时候。

    少年抹掉她眼角的一抹湿润，把外套脱下垫在马桶盖子扶她坐下，边在她面前解开皮带，边轻佻道“老师今天萌萌叫得开心，我也为您高兴。不过您知道我那时在想些什么吗？”

    什么想些什么，温荞浑身虚软发烫，加上热吻和窒息让酒无限发酵，剥夺她的理智和意识，她连坐也坐不稳，本能的委屈和依赖，埋少年的腰。

    也因此，在少年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后那可怕的欲望一下弹在脸颊，热烫可怖的让退缩害怕。

    少年那处除了未勃起时便已可怖的尺寸和青筋虬结的脉络，罕见的并不丑陋也无异味，反而因颜色白而显得净漂亮，笔直而硕大的一根被他握在手里，恶劣地用亢奋地已经流出清的抵蹭柔软的唇。

    “不...”已经大致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温荞察觉危险的苗下意识后退想要躲闪，但已经愚笨地跌猎掌心的猎物又怎会放她自由。

    忽略恐惧的眼神和绯红面颊上的润湿泪痕，程遇背抵门板，一手抚摸她的脑袋，一手握住器在她脸颊轻拍。

    “我那时想老师再多说一次，今晚我就在老师的身上多用掉一个套子。后来老师实在说了太多声，我带的套子也不够用，索就用老师的嘴吧。”

    “您放心，我不会进去。但辛苦您，”少年恣意，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听进去，一个劲地流泪躲避，掐握住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凶器用力顶时，放形骸又温柔地一字一句道：

    “像你喜欢的小熊猫吃掉它最喜欢的苹果，请您把我，也吃掉吧。”

    “呜不行...我吃不下...”眸子蓄满泪水，温荞眼泪扑簌的掉下来。

    她摇想躲，甚至可怖的都不敢细看，但少年已经强行，硕大的伴着清抵开唇瓣塞满腔。

    大脑依旧混沌，但已经被迫清醒。

    她呜咽着无法出声，舌无处躲藏，唇角也产生被撕裂的痛感。

    她狼狈地流泪，腔吞热铁，坚硬炽热地让绝望。

    “哭什么？弄疼你了吗？”

    少年温柔开，抹掉她的泪，小幅度挺腰抵着柔软的舌碾磨，眼看那张小糜地塞满自己无法合拢，甚至小脸也涨得通红，简直像屠夫砧板的鱼，心底扭曲的欲望满足同时，又横生一戾气。

    她总是这样可怜，可她知道他真正想说什么吗，知道他就是知道她会哭所以已经足够委婉，照顾她的感受。

    他这样想的时候愈加过分的掌住后脑前送，彻底将她的腔填满，湿热的唇舌将他包裹，再无一丝缝隙。

    他这样，温荞彻底受不了地哭出来。

    “好过分...”

    她难受地哭红眼，含糊哽咽，小兔子般想张嘴咬他，但可悲的是她连兔子都不如，不忍也不敢，抓住衣服下摆仰脸看他，完完全全的小包子，眼泪都成战利品，色地打湿器。

    “过分？”其实她的声音含糊低微，并未吐出完整音节，但程遇就是清楚悉她的意思。

    抬高下颌，眼睁睁瞧着因她嘴酸痛而不受控制流出水的嘴唇颤抖着翕合，在器上印出一圈水痕，他笑着残忍前顶，又温柔多地抚摸唇角隐隐带出血丝的晶莹水，嗓音轻飘而净道：“我哪里过分？我过分在明明想要嚼碎你，做出来的却只是亲亲你是吗？”

    “老师知道那话说出前，在脑子里过时我想的什么吗？我想的是把您的嘴变成我的...”少年弯腰，覆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在她脸颊眼可见地羞耻变红之际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笑道“您看，只有我用最原始的残忍恶劣对您，您才会注意在乎我对您的一次次心软。”

    “老师，您真让我伤心。”

    不，不是这样的...

    温荞思维迟钝，尚不能回神。但一旦回味过来，他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她惊愕地瞪大双眼，红着一双眼睛摇。

    太惊骇，太恶劣，太过分。

    果然有对比才能注意差别，他简直...简直是个变态。

    温荞险被气哭，双手抵在小腹拒绝。尚未接受的时候先听到那种过分的话，她羞耻的脸颊泛红，小脸布满泪痕。

    “现在您还觉得我小吗，老师？”程遇开，带着一压抑的残忍和戾气，完全没把她那猫抓的力量放在眼里，反而温柔地抚过脸颊，逗猫似的在她下轻挠，让本就脸颊酸痛到流泪的再被瘙痒折磨，堵在喉咙的器像泡在水。

    “烟酒我不能碰，但男的您可以随便吃，也可以随便和学生做是吗？”

    “还有萌萌，您叫我程萌萌。”唇角挑起刻薄的弧度，程遇粗扣住她的后脑，整个塞的同时加重力度顶弄，温柔乖戾“老师，你猜我算哪门子的萌萌。”

    温荞不猜，也无法分出心神去猜。

    硕大的茎直抵喉咙，水混着前列腺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裹挟味觉和鼻腔，再加上酒作怪，胃里翻江倒海，温荞虚软成泥，难受的快要死掉，却又没一点力气抵抗，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眼泪糊满整张脸，细软的发丝也黏在额前，她小兽般抱住他撒娇乞怜，也不管他是否听见听清，狼狈机械地认错，齿不清地喃喃。

    “你错什么，宝贝儿？”程遇也依着她，任她撒娇，怜地抚摸那张漂亮脸蛋，温柔道“也许程遇只是想你，还想让你爽。但萌萌不一样，老师。”

    “萌萌只想死你。”他说，漂亮的手指握住茎身在她腔快速抽送几下，粘稠白浊断续涌出满腔才慢条斯理道“今晚不让你的程萌萌爽，你是走不了的宝贝儿。”

    第五十四章

    温热浓灌满腔，不断有白浊从唇角溢出。

    温荞尚不能从冲击回神，泪眼圆睁，嫣红的唇黏着浓白，下颌是滑过留下的水痕，整个漂亮的堕落又脆弱。

    程遇透过领看去，已经顺着纯洁白裙滑到胸，没沟壑。

    “真乖。”从中抽出，发出糜的一声。他摸摸对方脑袋，手指探腔撩拨，被和水的混合物打湿。

    又在唇瓣刮蹭，细白手指抵着舌根揉弄，她将自己的东西尽数咽下。

    温荞难受的不行，微弱推拒反抗。

    那东西虽无异味，她却从根上抵触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行为。

    但她闹脾气也很乖。

    这个柔软又懦弱的表达抗拒也只是默不作声后缩，眼泪掉的没一点声音。

    因此当程遇摸她脸庞，温热的体浸润手掌，他才反思是不是欺负，太过了。

    “不哭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在她锁骨抹净，帮她脱掉外面的针织外套挂在一边，他伸手握着腿弯把抱起卡在腰间，手掌撩起裙摆握住滑团摩挲，自己欺负哭的自己亲，自己哄“我不该和你说那些话，我收回，好不好？”

    “不...”她刚帮他做过那种事，腔都还是他的味道，下意识躲避，手也想去挡他的手臂。

    她不给亲少年反倒压着后脑将她亲的更凶，犬齿磨咬强迫她启唇，熟练地舌尖探。

    他在她刚刚的位置坐下，托把前送迫使分开的腿根隔着湿透的内裤抵着欲根，柔软房也紧紧压在自己胸膛。

    “怎么，不要我收回？还是嫌弃，不给亲？”大手握住柔软腰肢揉捏，程遇凑前亲吻那截白瓷的颈，薄唇擦过，在唇瓣留连，危险地吐出几个字。

    “不...”细眉微蹙，到他怀里就已经自动勾住对方脖子的手无措游走，滑过宽阔隆起的背肌以及劲瘦臂膀，她委屈又娇地求，“你别欺负我。”

    “到底谁欺负谁？”抬眼看去脑袋也凑前，舌尖抵着唇缝来回舔她主动将他的舌含进去，得逞后又坏心地偏避开，不给亲。

    少年玩味又温柔，刚生出的一点心软与愧疚瞬间湮于无形。

    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她哭，喜欢她脆弱。

    他就是喜欢的想把她锁在只有他的房间里欺负，把她揉成碎片再重新拼起。

    不给亲又想亲，亲不到又着急，温荞像胡揉起的毛线，从内到外都皱的。

    她捧住恋的脸亲上来，柔软的唇胡地蹭，罕见强硬“...别躲，亲亲我。”

    “你说亲就亲？”恋并不买账，轻佻剥开湿润的小片布料将抵在红的研磨，他将挤在一边的内裤勾回堪堪掩住糜香艳的合处，轻慢恶劣得道“你这么霸道，你就不怕小里长，被惩罚？”

    “呜呜烫...”内裤包裹处的硬物热杵一般抵在那里，十分有存在感的试探侵犯安全边界，他还轻佻自然地对她讲荤话，虽然因着那物事部陷被包裹严实，茎身也被布料半遮半掩挡住大半，其余则继续抵在夹紧的腿根摩擦，这句话倒成了对客观事实的描述，但温荞仍旧接受不了，她听不得别对她说这种话。

    瘫软成泥，甚至腰部微微发颤，温荞求也求了，说也说了，但总是没一点用，甚至被恋握腰主动往下地吞一截再快速抽出，又坏又过分的在边缘试探，不肯彻底满足。

    她只得用最原始的柔弱姿态娇娇怯怯地求，双臂地挂在恋身上，天真可怜地小声说“真的，你别总欺负我呀...”

    “那我怎么办？”程遇抬眸看她，手指在脸颊细细摩挲，细长睫毛遮掩下的神色幽幽，半真半假“除了这样，我要怎样确认你的存在？”

    “什么意思？我明明——”罕见的亲昵安慰让委屈一直堆积的温荞有片刻失神，也因此她双腿一软部下坐，生生的幽谷张开，湿润而缠绵地吸附，被迫将他吞了大半。

    泪珠滚落，砸在肩膀，夹在腰间的修长双腿也骤然合拢，连带着将男紧紧吞含的花茎处也疯狂收缩痉挛，几乎在一瞬到达高。

    温荞羞耻而委屈的眼眶泛红。她与他对视几秒，受不住的主动移开视线埋肩膀，幼兽般呜咽的同时，身子也细细发抖。

    幸好他很温柔，在乎她的委屈，在乎她的难堪。

    把抱进怀里，程遇温声细语地亲吻和哄，边从容温柔回答，拾起刚才的话题：

    “我喜欢你。”

    “我想牵你的手，想亲吻你的嘴唇，想进你的身体。”

    “我想听你说我，想你亲吻我，想听你说你离不开我。”

    “但你。我觉得你的喜欢仅仅限于从嘴说出的过程。”

    少年话音温柔，语速平缓，很好的给她缓冲时间。

    温荞眨眨眼，大脑宕机无法反应话语含义之时，兀自涌出的泪已经率先感知难过和伤心。

    程遇轻轻蹭去那抹水光，目光平和，厚重宽容。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接受慢慢来，慢慢靠近。但我需要结果是好的，我需要一切达到预期。”

    温荞迟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并且品味到一些细微的伤。

    也是可以结果论的吗？如果不能达到预期呢？一切是否就失去意义，需要果断舍弃？

    但更让她伤心，或者说替他伤心的是，难道她从未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坚定喜欢着的？

    为何她却一直觉得自己投更。

    鼻发酸，温荞感到无力和委屈。

    “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努力向你传达这份喜欢…”

    “没关系，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非常努力。”温柔轻拍，给予肯定，温荞好哄是一方面，他向来知道她需要什么该怎样哄是另一方面。

    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望进眼底，他吻去面上湿润泪痕，冷静平和“但我贪心。我要比努力更刻的东西，我要本能。”

    迟钝的思维掩去尴尬，让温荞空白的表变得合理。

    朦胧水汽外恋漆黑眉眼像无边黑，幽黑瞳仁像巨渊。

    她站在崖边平地隐约觉得自己正触及危险边界，需要后退。

    但渊诱惑，这是他的另一面，是恋光鲜背后只向她袒露的狭隘但炽热的。

    她真是纯白纸张。

    程遇冷眼旁观，轻易靠近。

    带着分不清真假意的浅淡弧度，他与她薄唇相贴却并不亲吻，直到她忍不住，视线直勾勾地凝在那里，他反而坏心地握住腰，让丰腴部和蚌在上磨，嘴里还温柔喃道：

    “你知道吗，我养了一条边牧叫等等。他聪明狡黠，我一动就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不等指令和骗指令是他的本能。但我是他的主，聪明愚笨不重要，他是我的、听我的才重要。所以逆本能训练是他的本能训练，服从指令是他后天本能。”

    “而你，宝宝。”耳鬓厮磨，灼热的呼吸洒耳际，他用鼻尖蹭着脸颊亲吻同时，被内裤和蚌包裹的部陷一点再抽离一点，他微微喘息，缠绵而暧昧地问“告诉我你喜欢谁，这一瞬你心里本能想到了谁？”

    “你。”她很快回道“喜欢着你，想着你。”

    泪眼朦胧的可怜，既要接受心灵拷问，又备受欲折磨。微红唇角被晶莹水光覆盖，她低声喃喃，含糊而软弱。

    她其实无法处理大段大段的信息和话语，但她听到了本能，本能的喜欢谁，本能的想谁。

    想你，满脑子都是你，无时无刻不在喜欢你。

    涌出的每一滴泪，一半是委屈，剩下一半还是喜欢。

    但他问，“‘你’是谁？”

    他问的温柔，却夹杂莫名的微妙和冷静，仿佛把她往某个方向指引。

    于是温荞一边被磨得难受喘息，一边痴痴重复，“‘你’？”

    “嗯，‘你’。亦或是‘念’。”温和从容，他不动声色地指引歧路。

    于是她也本能念道，“...‘念’？”

    “嗯，念什么。”

    “...念离？”

    话音落，钳制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温荞微微吃痛，却也在这时脑袋轰然炸开，睁大眼睛，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混沌的大脑和酒意一时也清醒几分。

    她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身子微微发抖，看着面无表的恋几乎腿软的想要下跪，僵硬而空白地完全没想对方是否有引诱嫌疑。

    直到不知多久过去，他终于不再以那副可怕面孔示，温荞惯来的讨好和求全重新获得勇气，菟丝花一样依附抱紧，流着泪道歉，才等到对方开。

    “很可惜，失败了。”他面色平静，握住对方纤细手臂，平和友好地说了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