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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鸡巴套子的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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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沙漠里被操到子宫鼓胀的贱蛇统领月媚,昔日高傲骚货哭着求饶还主动翘尾巴掰穴求后入,最后沦为只会喷水求种的专属孕母畜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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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灵蛇驮着两浮出沙面时,已是夜。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 Ltxsdz.�ǒm

    萧炎抱着仍软绵绵睡着的青鳞跃下蛇背,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l*t*x*s*D_Z_.c_小o_m……还留着你的……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处的贮藏的浓。

    萧炎低笑,咬她耳垂一:“乖乖的炼化它们,这对你可是大补,到时候让少爷的浓在你体内循环……”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细小的牙齿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火灵蛇温顺地盘成一圈,将她护在中央,载着她往石漠城的方向游去。

    绿发少趴在蛇背上,回望他,碧瞳里水光晃,像一汪被月光吻过的幽潭。

    萧炎目送她消失在夜色尽,才转身投无边沙海。

    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紫云翼在背后无声舒展,化作一道暗影掠向更处,消失在茫茫黄沙尽。

    ……

    沙漠的热如水般涌来,萧炎目光在无边无际的沙丘间游弋。

    他已经进这沙漠半个月有余,为了寻找美杜莎王的踪迹,以求异火的下落,向着地图上标记为禁地的蛇族聚集地探索。

    萧炎拿出地图,手指顺着行进路线移动,最后缓缓的停留在一个代表着危险的红点之上,这种红色的小点。

    在整幅地图之中,共有八个,分别分布在沙漠地几个不同的方向。

    在塔戈尔大沙漠的蛇族之中,除开一些中小型的部落之外,还有着八个庞大的家伙,那便是地图上的这八个红点。更多彩

    他们是蛇族中最强大地部落。

    在沙漠中地位极高,除了美杜莎王之外。

    甚至他们互相之间,也是各不买账。

    “牝王……么……”

    每个蛇首领的实力据信在牝灵到牝王之间,有着小梣儿的强横助力,萧炎自然是无惧小小牝王,只不过男的好胜心作祟,他自然是不希望次次都需要自己那个套子师尊的帮助,才能够战胜敌。

    “有机会还是去修炼一些拳拳到的功法好了,法师是没有好下场的。”身为穿越者的萧炎对于修炼有一些异于常的见解,对于这些思路,有时候连药梣都不得不称赞,如果自己当年能有徒儿这种想法,也不至于落得个孤魂野鬼的处境。

    放下心中这些七八糟的想法,如今的当务之急依然还是寻找到美杜莎王,从她的手中夺取那朵青莲地心火。

    想到这里,萧炎凝聚起一团骨灵冷火,在沙漠酷热的环境中,能拥有这样的异火绝对是解暑利器,将它们遍布全身,也能时刻锻炼自己对于火焰的控力,再展开紫云翼,开足马力,凉意环驻周身,向着地图上标注的绿洲旁的蛇据点飞掠而去。

    绿洲的中央,一个蛇族的聚集地隐约可见,但萧炎没有贸然靠近。

    他绕到湖边的一丛灌木后,打算稍作歇息,却没想到湖水中竟有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嬉水。

    那是月媚,蛇族中赫赫有名的美战士,美杜莎王麾下的统领之一。

    她正赤着身子,在清澈的湖水中沐浴,那具暗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仿佛涂抹了一层蜜糖般诱。

    她的体简直是世间最的杰作。

    那对硕大丰满的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黝黑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晕褐而宽大,硬挺挺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葡萄,渴求着男的w吮ww.lt吸xsba.me和揉捏。

    水珠顺着她邃的沟滑落,滴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下身是那条粗壮的金黄色蛇尾,在水中懒洋洋地摆动,鳞片闪烁着诱的光芒,仿佛在邀请男来征服。

    她抬起手臂,舀起湖水浇在身上,那对巨随之晃,翻滚,得让血脉张。

    她的手故意在上打圈揉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隐秘的骚藏在蛇尾根部,被金色的鳞片包裹,隐约可见的缝在水下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好似在等待粗大的狠狠。

    月媚的部虽与蛇尾相连,但那弧度完美的腰过渡,配上她黝黑的皮肤和金色饰品,简直就是一具天生为配而生的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浓郁的雌诱惑,骚到骨子里,让任何男一看就想把她按倒,狂她的骚直到她求饶。

    萧炎咽了唾沫,呼吸急促,裤裆里的大早已硬得发疼,他试图移开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这半个月只顾赶路,也没个能落脚的地方,导致就连让药梣出来都没发泄过。

    他本想悄然离开,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月媚的红眸瞬间睁开,她早在萧炎靠近时便察觉了他的气息,却并未点,反而故意放缓动作,让那曼妙的身躯在水中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道:这类小子生得俊美,气息又如此雄厚,若能擒下,收为私有禁脔,夜承欢,该是何等快活?

    蛇族子本就喜好强壮的类男子,她月媚更是其中欲望最盛之,此刻已打定主意要将他据为己有。

    “类小弟弟,看够了没有呀?”月媚的声音软糯媚,带着钩子似的尾音。

    她缓缓转身,蛇尾一甩,水花四溅,那对饱满的房彻底露在空气中,尖因凉风而微微挺立,晃动间泛起诱。

    萧炎苦笑,从藏身处走出:“在下无意冒犯……”

    月媚咯咯娇笑,从湖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那对晃的巨滑落,蛇尾一甩,已欺身而上,整个如魅影般扑向萧炎。

    她赤的上身几乎贴上萧炎胸膛,热扑面,带着淡淡的幽香。

    “没想到还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呢~无意?你这下面的玩意儿可出卖了你呢。”她毫不在意自己露在男的目光中,反而伸出纤指,轻佻地划过萧炎下,“本座看上你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了,跟我回族里,做个乖乖的男宠,天天用你那根东西伺候我,一起快活,可好?”

    “男宠倒是不必,你要是愿意来我胯下做个那倒好说。”萧炎冷笑两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月媚红眸一眯,原本的戏谑瞬间转为凌厉杀意。

    牝王巅峰的牝气轰然发,金色蛇尾如长鞭般甩出,带起空之声,直抽萧炎腰肋。

    她赤的上身在动作间剧烈晃动,那对黝黑巨翻起惊,褐晕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尖挺立得像要刺空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弟弟,既然被本座看中,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月媚娇笑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牝气缠绕蛇尾,鳞片边缘寒芒大放,像极了她毫不掩饰的欲。

    萧炎眸光一凝,脚下猛踏沙地,身形侧移半步,紫云翼未展,仅凭身力量硬生生避开蛇尾缠绕。

    那金色尾尖擦着他的衣摆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将他腰间衣袍撕裂一道子。

    “好快的速度!”月媚红眸微眯,没想到这类小子竟能仅凭身就躲开她的突袭,心下虽惊,却更添兴致,“有趣……本座就喜欢你这样有点野的男宠!”

    她话音未落,蛇尾骤然回卷,尾尖如毒钩般直刺萧炎胸,同时上身前倾,那对巨几乎贴上萧炎的脸庞,香混着淡淡腥甜扑鼻而来,似要用这具体扰他的心神。

    萧炎冷哼一声,右掌翻出,一团森白的的异火猛然炸开,正中蛇尾侧面。

    “轰!”

    闷响炸开,月媚只觉一炙热夹杂极寒的怪异火焰顺着尾鳞逆冲而上,经脉如被冰火替灼烧,痛得她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半丈。

    那对巨随之剧烈晃,水珠从尖甩出,落在沙地上“嗒嗒”作响。

    “怎么可能?你裤裆里的那东西明明那么大……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实力?像你这样的大男不应该是普通么?修炼到你这样的程度,不是早该软趴趴了么?难道你是藏了别的东西故意骗我?”月媚警惕的盯着萧炎那因自己赤的身躯而高高顶起的帐篷,“不对……气息骗不了……有点意思……小弟弟,你比本座想象中有趣多了!”

    她舔了舔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媚意,“若能把你收服,夜骑在身下,该有多快活……类小弟弟,你今必须臣服!”

    萧炎失笑,心中的坏水冒了出来。

    在这个男越是实力高强,越是柔萎缩,短小阳痿,彻底丧失雄能力的世界里,月媚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只可惜自己是那少有的异类,眼前这蛇美儿如此嚣张,倒是个绝好的机会,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男。

    “有趣?那就让你看看,本少爷到底藏了什么。”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双手一扯,外袍“哗啦”落地,紧接着内衫、裤子尽数褪去。

    一具壮赤的男身体露在炙热阳光下。

    宽肩窄腰,肌线条流畅有力,那腹下之物更是骇听闻——粗长紫红的巨茎怒挺向天,青筋盘绕,硕大圆润,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泽,直挺挺地指向月媚,气势汹汹,仿佛一柄要征服一切的矛。

    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坠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呼吸瞬间了节拍。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粗了!

    太雄壮了!

    在蛇族中,她玩过无数类男宠,可那些家伙修炼稍,胯下之物便萎缩成可怜的小虫,软绵绵地连进去挠痒都做不到。

    可眼前这类小子……这根简直是洪荒猛兽,微微跳动间,仿佛带着吞噬雌的凶意,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熏得她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骚瞬间湿透,缝一张一合,水汩汩流出,顺着金色鳞片滑落。

    她死死盯着萧炎那根狰狞挺立的巨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化作娇喘,脑海中瞬间涌起狂热的幻想:这类小子生得如此俊美,胯下又藏着这般粗大般的,若能将他擒下,压在身下,夜骑乘,该是何等销魂!

    她想象自己蛇尾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死死固定,那对黝黑巨压在他脸上,他w吮ww.lt吸xsba.me自己硬挺的;然后缓缓坐下,让那根粗长紫红的大一点点挤开自己饥渴已久的骚,碾过层层褶皱,直顶子宫处……她要让他成为专属男宠,听任自己摆布,天天用这根大在里,供自己泄欲,到他尽最后一滴浓,哭着求饶,却仍被自己榨取更多……光是想想,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缝就痉挛般收缩,子宫隐隐作痛,更是绞在了一起,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咯咯……小弟弟,你这根东西可真不老实,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的骚吞进去了?”月媚舔着唇角,声音媚得酥了骨,她故意挺起胸脯,那对硕大黝黑的巨晃出惊,褐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

    她蛇尾一甩,娇躯伏低,把那对巨最的模样展示在萧炎眼中,看着他兴奋的跳动,月媚红眸中满是征服的欲火,“来嘛,乖乖跟本座回族里,乖乖做本座的男宠,本座保证让你得舒舒服服,天天爽翻天……用你这根大宝贝,夜本座的,让本座骑得你不出东西为止~”

    月媚的话音刚落,蛇尾如金色长鞭般猛然甩出,卷起漫天沙尘,直取萧炎下盘。

    她红眸中燃烧着狂热的欲火,脑中已满是那根狰狞巨茎自己骚的画面,动作虽快,却隐隐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想将他擒下,骑在身下肆意榨取。

    萧炎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侧闪,那根粗长紫红的大在动作间甩出一道靡的弧线,马眼处晶莹的体甩出几滴,溅在月媚的金色鳞片上。

    月媚红眸一颤,下意识地想象那热烫的进自己子宫处的模样,蛇尾的力道竟弱了几分,被萧炎轻易抓住机会,一掌拍在尾侧。

    闷响炸开,月媚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面前的类小子明明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几次三番的用那些诡异的招式把自己的攻击格挡开来。

    无法快速拿下这大,不能立刻坐在那巨根上面摇着享受,月媚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出手越来越没有章法,只寄希望于绝对的实力碾压。

    她咬着唇,满是不耐,心道:这小子……这根大晃得本座心痒难耐……若能现在就骑上去,该有多爽……

    可她越是急切,绽便越多。

    萧炎眸光一冷,紫云翼悄然舒展,身形化作一道暗影,从金色风的缝隙中穿梭而出。

    胯下那根大在高速移动中不断跳动,一次次从月媚眼前掠过,带起阵阵热,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闻得她骚一阵阵痉挛,鳞片大开,被不自觉的完全露出来,水如决堤般顺着蛇尾淌下,整条尾在沙漠的阳光下水光琳琳。

    “啊……你这混蛋……别老是晃!”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哭腔,一条蛇尾猛抽萧炎腰肋,却因目光死死盯在那甩动的紫红上,角度偏了半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萧炎冷哼,单手抓住尾尖,借力一个旋身,整个欺到她身前。

    那根狰狞巨茎“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黝黑的上,正中褐晕,留下一道黏稠的体痕迹,热烫得月媚娇躯猛颤,尖瞬间硬如石子。

    “呜……!”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牝气竟在这一瞬散。

    脑海中的幻想彻底失控——不再是她骑在他身上,而是自己被这类小子狠狠按倒在沙地上,双腿被蛇尾反绑,那根粗得吓的大对准她湿透的骚,挤开缝,一寸寸捅进处,撞开子宫,狂抽猛,直到她叫着求饶,子宫被滚烫浓灌满……

    “该死……这根东西……怎么老是碍事!”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一丝颤意。

    她试图用蛇尾回卷缠住萧炎的双腿,却因分神不小心被那沉甸甸的卵蛋扫过尾鳞——滚烫、饱满、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一热直冲下身,顺着鳞片直窜体,就是这致命的一瞬愣神,让她彻底失了先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萧炎眸光一冷,抓住绽,身形猛欺,右拳裹挟森白骨灵冷火,带着雷霆之势轰然砸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中!

    “轰——!”

    拳劲如狂般灌月媚体内,冰火织的异力瞬间炸裂,直透子宫处。

    月媚只觉下腹最敏感的那团软被无形巨手狠狠一握、又猛地一震,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快感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

    她红眸骤然放大,瞳孔猛缩,喉间出一声尖锐而碎的叫,整条金色蛇尾瞬间绷直得像拉满的弓弦,又在下一瞬彻底瘫软。

    黝黑的娇躯剧烈抽搐,那对硕大巨随之狂甩,翻滚,褐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晕上汗珠飞溅。

    子宫处一阵痉挛收缩,积攒已久的高再也压制不住,猛然涌而出——“噗嗤”一声,从蛇尾根部那缝中狂飙般出,透明黏稠的体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溅落在滚烫沙地上,瞬间蒸腾起“嗤嗤”白雾。

    水得又高又远,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了萧炎的小腿上,热烫而滑腻。

    月媚整个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卷曲扭动,像类子高时拼命夹腿般缩成一团,又因无法真正并拢而徒劳地抽搐着,鳞片摩擦沙地,带起阵阵黄尘。

    小腹黝黑的肌肤因拳劲冲击泛起一片红,子宫仍在余波中一下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顺着金色鳞片淌下,把大片沙地染得湿亮。

    她试图撑起上身,手臂却软得像没有骨,勉强抬起一点,又重重跌坐回去。

    仰视着一步步近的萧炎,那根因剧烈动作而越发狰狞的大在视野中占据了全部——紫红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大张,处晶莹的前列腺不断涌出,拉出一根靡银丝,在重力下缓缓坠落……

    正好坠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咕……”

    月媚下意识咽下那滴腥臊浓烈的雄体,味道在腔中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带来第二次小高的余韵,她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类……你以为一拳就能让本座臣服?痴心妄想……”

    她咬着唇,红眸中残存的倔强与高傲仍在燃烧。

    她毕竟是牝王巅峰,蛇族赫赫有名的统领,美杜莎王座下最强的几之一,怎能被一个类小子一拳打到高就彻底屈服?

    她吸一气,强行压下子宫处那仍在抽搐的余韵,挣扎着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蛇尾再次袭向萧炎,试图重新夺回主动。

    萧炎好笑的看着这个已经卵的母畜,明明已经是个发高的骚蛇,现在还在这里装,还摆臭架子。

    索,他不再隐藏药梣的力量,一不可测、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萧炎体内轰然发!

    那不是牝王、不是牝皇、甚至不是牝宗所能拥有的气息,而是真正凌驾于这片沙漠之上的牝尊威压!

    药梣隐藏在体内的灵魂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化作无形巨,碾压向月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漫天黄沙骤然静止,连沙漠中永不停息的热风都仿佛被冻结。

    月媚的蛇尾在半空戛然而止,金色牝气如遇天敌般瞬间崩散。

    她红眸瞪圆,瞳孔剧烈收缩,整条蛇尾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

    这气势……远超她所知的任何强者!

    甚至比美杜莎王闭关前的那凌厉霸道,还要浩瀚、还要恐怖、还要让发自灵魂处的颤栗!

    月媚的娇躯“噗通”一声再次伏倒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摊开,那对硕大巨重重砸在沙中,溅起尘土。

    她喘息着抬起,仰视着萧炎,红眸中再无半点倔强与高傲,只剩的敬畏、臣服,以及更加炽热的雌媚意。

    蛇族的慕强至骨。

    她们可以为美杜莎王献上身体、忠诚、甚至生命,就是因为王是她们认定的最强雌。

    可现在,眼前这个类男子释放出的气息,竟让美杜莎王在她心中的地位瞬间动摇、崩塌。

    “比王……还要强……多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柄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最骄傲的灵魂处。

    月媚的呼吸彻底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啪”的一声瘫软,整个跪趴下去,额贴着滚烫的黄沙——这是蛇族雌面对绝对强者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伏首贴地,露最脆弱的脖颈与后背,表明自己毫无反抗之意。

    子宫处残留的高余韵在威压刺激下再次发,一温热的不受控制地从缝中涌出,出的水箭甚至把沙地砸出了一个坑。

    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更的崇拜——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雄,如果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面前的男值得她彻底献出一切。

    月媚的蛇尾开始颤抖,先是无意识的抽搐,然后缓缓、缓缓地展开,不再是防御,而是将根部那湿润的骚完全露,像最虔诚的祭品般呈现在强者脚下。

    尾尖轻轻卷起,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试探着缠向萧炎的脚踝,鳞片一张一合,温顺地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统领的霸道,不再是欲望的嚣张,而是蛇族雌对至强雄最原始、最卑微的献媚:“大……月媚……月媚以前是瞎了眼……竟敢对大不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身伏得更低,巨完全压进沙里,被挤得变形溢出,褐尖因摩擦粗糙沙粒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伸出,红信如蛇般颤抖,舔过自己方才洒在沙地上的,又虔诚地舔向萧炎的脚背、脚趾、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媚意与臣服的泪水。

    “蛇族的雌……生来就是为最强的雄而存在的……王陛下虽然强大……但大……大才是月媚此生见过的最强、最完美的强者……??”

    她的红眸仰视萧炎,目光中再无半点高傲,只有彻底崩塌后的崇拜、水雾、与发自灵魂处的渴求。

    蛇尾完全缠上萧炎的腰肢,却不再是束缚,而是最温顺的缠绵——鳞片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献媚按摩。

    尾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卷向那根紫红巨茎,轻轻摩挲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惹得猛地一跳,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滴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上。

    月媚红眸水雾弥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热烫腥臊的雄体,咽下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缝中挤出更多黏稠的水。

    “请大……接受月媚的献身……??”月媚的声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这根最雄壮、最完美的大……狠狠惩罚月媚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蛇……进月媚的骚……穿月媚的子宫……把月媚彻底标记为大专属的母蛇……??让月媚怀上大的种……夜爬在大的胯下……用子、骚、子宫……永远伺候大……??”

    昔高傲不可一世的蛇统领,在牝尊威压与那根象征绝对雄的巨双重冲击下,从灵魂到体,被彻底重塑成了只为至强雄而活的、彻底臣服的、发献媚的母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呵……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做你的男宠吗?不是还想骑在本少爷身上榨我吗?”萧炎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征服欲。

    他抬起赤的右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月媚那张艳丽的脸蛋上,脚心压住她高挺的鼻梁,脚掌踏在红唇上,脚趾抠进她微张的腔里,搅动着那条柔软的蛇信。

    月媚的俏脸被踩得变形,黝黑的肌肤泛起红,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红眸中闪过狂热的崇拜,她本能地张大嘴,舌缠绕上萧炎的脚趾,像舔舐最珍贵的宝贝般仔细舔舐着脚底的沙粒和汗渍,发出“啧啧”的靡水声。

    “呜……大……月媚错了……月媚是贱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骚货……??”月媚的声音从脚掌下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被踩得贴紧沙地,巨压扁在身下,从两侧溢出,褐晕摩擦着粗糙的黄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炎脚掌用力一碾,脚趾她喉咙,搅得月媚呕一声,却更兴奋地吞咽水,红眸翻白,子宫处又出一小。

    “贱蛇?对,你就是一条欠的贱母蛇!现在知道谁是主了?那就给本少爷好好舔!”他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按进沙里,沙粒沾满她的金发和脸庞,看起来狼狈而。

    月媚呜咽着点,舌拼命缠绕萧炎的脚趾,舔得了迷:“是的~大~~月媚是贱母蛇……??大的脚……好咸……月媚好喜欢……请大用脚踩烂月媚的脸……踩烂这个贱蛇的骄傲……??”她一边舔,一边主动把脸往萧炎脚下蹭,试图让她的新主感受到她的忠心。

    她像一条母畜一样求欢,蛇尾根部的骚张合得更厉害,水如小溪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腥甜味。

    萧炎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从她脸上移开,踏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死死按进沙地,迫使她上身伏得更低,巨完全埋进黄沙里,只剩黝黑的背部和蛇尾露在外。

    一一蛇在这样的征服游戏中,还没有真正,就已经被扭曲的快意捧到极乐边缘。

    他用脚趾挑起月媚的下,强迫她抬仰视自己,随即让自己的占据她全部的视线范围。

    月媚谄媚的眯着眼,任由男抓起她的金色长发,让他硬如铁的炽热在自己脸蛋上羞辱的拍打,感受着雄的炽热随的肆虐。

    萧炎握着,拖着前列腺从她的额向下,碾过她的眼眶,滑过鼻翼,最终直直顶到她唇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低笑道:“张嘴,贱蛇。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用你的骚嘴先赔罪。让本少爷看看,你这蛇统领的技,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到时候把舔净,舔舒服了,说不定就赏你点喝。”

    月媚闻言如蒙大赦,红眸亮起狂热的崇拜,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含中。

    “呜……好大~~好烫~~??”她的声音被刻意控制尽可能骚媚,蛇信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先是卷着马眼轻轻w吮ww.lt吸xsba.me,把渗出的前列腺一一吞下,咽下时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舌灵活得惊,像一条活蛇般缠绕,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棱沟,再用唇瓣包裹住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又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身,再到沉甸甸的卵蛋,甚至伸到会处轻佻地打圈,一寸不落。

    萧炎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脑后,猛地往前一送。

    “咕呜——!??”月媚喉间发出闷哼,直顶进她喉咙处,碾过柔软的喉,惹得她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贱蛇,嘴倒是挺会吸的……平时玩那些男宠练出来的吧?”萧炎嘲讽道,腰部开始前后抽送,像般抽她的喉咙。

    月媚被得眼泪直流,喉一阵阵痉挛绞紧,却给男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呜呜地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呜……是的……??大……月媚以前……玩过很多类男宠……但他们的……都太小太软……连月媚的喉咙都撑不开……哪像大的这根……粗得月媚要窒息了……??好爽……??大再一点……穿月媚的喉咙……把月媚当成专属的便器……??”

    月媚从未感受过坚挺粗长的在喉咙当中的不适感,这种异样的痛苦在她屈服在男胯下后反而成了被征服者使用的极乐证明,她被一伟大的奉献感裹挟,大脑先于发出了快感信号,把她感受到的刺激推向顶峰。

    她的蛇信子——那条细长、柔软、分叉的红色长舌——在这种极致的喉侍奉中彻底放开,舌尖的分叉部分准对准马眼,轻轻一颤。

    “滋……”

    细长的蛇信前端如灵蛇探,带着湿热的黏,顺着马眼那微微张开的细缝,缓缓钻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柔软却韧惊,一点点挤开尿道的,尿道内部,刮蹭着最敏感的内壁。

    萧炎只觉得一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从马眼中炸开,直冲天灵盖——尿道被异物侵的刺激,内壁被细长舌尖轻轻舔舐、打圈、刮蹭,每一次分叉舌尖的颤动都像两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刺激尿道两侧,浅出,带着月媚刻意控制的节奏,一下下往更处探去。

    “……你这贱蛇……舌居然还能这么玩?!”萧炎倒吸一凉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稳,胯下巨根在月媚中猛地涨一圈,青筋鼓起得更加狰狞。

    尿道被异物侵的快感是他生平首次体验,那种被细长舌尖填满、刮蹭的酥麻感,从马眼直达前列腺处,像一电流逆流而上,直击灵魂。

    月媚的蛇信子越钻越,已没尿道近三寸,分叉的舌尖在里面轻轻分开,像两条蛇般分别舔向尿道两侧的,然后猛地一卷,准地按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咕呜呜……大……月媚的舌……钻进大的里面了……好烫……好硬……里面在跳……??”月媚兴奋得红眸翻白,喉咙死死绞紧。

    她蛇信在尿道内疯狂搅动,分叉舌尖一下下重重碾压前列腺,像在给萧炎做最的内部按摩,每一次挤压都出更多前列腺,直接被她舌尖卷住,吞回喉咙。

    舌尖还故意来回抽,像一根细小的马眼在伺候萧炎的尿道,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刺激得萧炎卵蛋紧缩,关几乎失守。

    那种从内部被舔舐、按摩、舌的极致快感,让萧炎皮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冷。

    他从未想过马眼还能被这样玩弄,前列腺被蛇信死死缠住挤压的酸胀感,像要把里面的提前榨出来,爽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够了……贱蛇……先把你这对骚子用上!捧起你的子……夹住老子的!”萧炎自知自己要被吸了,低吼道。

    “是……大……??”月媚的声音被折腾得含糊不清,双手却没有懈怠,立刻托起那对黝黑硕大的巨,用力往中间挤压,褐晕在掌心溢出,被挤得变形。

    她仰起,将萧炎那根沾满自己水的紫红巨茎夹进邃的沟里,立刻像两团热腾腾的蜜糖般紧紧包裹住身,只露出她含着的肿胀的。

    月媚双手用力挤压,上下晃动,翻滚,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撞击着下缘,发出“啪啪啪”的靡声响,沟里湿滑滚烫,夹得萧炎倒吸凉气。

    与此同时,她金色的蛇尾悄然游动,尾尖轻轻卷上萧炎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钻向他紧绷的缝,带着她湿热的,准地顶在萧炎的菊,轻轻打圈,继而“滋”的一声,缓缓挤了进去!

    “!你这骚蛇……”萧炎骂道,却没有阻止。地址wwW.4v4v4v.us

    那条尾尖在后里灵活地扭动,鳞片刮蹭着肠壁,一寸寸,最终准地顶到前列腺的另一侧,与仍在马眼里游移的蛇信形成前后夹击!

    前后同时被刺激前列腺的极致快感,让萧炎眼前一黑,巨茎在月媚的沟里猛地涨,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

    “大……吧……在月媚的嘴里……月媚要喝大的浓……??”月媚娇喘着,张开红唇,将含进嘴里,舌尖再次卷住马眼轻轻w吮ww.lt吸xsba.me,夹得更紧,蛇尾在后里疯狂顶撞前列腺。

    “了!”

    萧炎低吼一声,睾丸剧烈收缩,第一滚烫浓稠的如炮弹般从马眼中涌而出,直冲月媚喉咙处!

    第二、第三……白浊一接一,浓得像浆糊,瞬间灌满月媚的腔,多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她晃动的黝黑巨上。

    月媚红眸彻底翻白,发出满足的呜咽,蛇尾在萧炎后里猛地一顶,自己也高得浑身抽搐,从蛇尾根部狂而出。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炎才喘着粗气抽出。

    月媚却没有立刻吞咽,而是仰起脸,双手虚捧着满嘴白浊,像献宝一样展示给萧炎看——她张大嘴,让浓稠的在舌面上晃,看它们缓慢地流淌,又故意用舌尖搅动,让发出的水声,然后仰起,喉结滚动,一一、缓慢而地把满嘴全部咽下,每咽一都发出夸张的“咕噜”声,咽完后还张开嘴,伸出舌给萧炎检查净净的腔,最后对着萧炎露出一个彻底臣服的媚笑:“大的……好浓……好腥哦……??大……月媚的嘴……已经被大的标记了……好幸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脸贴上萧炎的卵蛋,蛇信伸出,湿热的舌尖像条发的母狗一样一下下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宝物。

    她舔得仔细而虔诚,舌尖甚至钻进褶皱处,把每一丝残留的汗渍和味道都卷中,发出“哧溜哧溜”的靡水声。

    她的红眸向上翻,仰视着萧炎搭在自己脸上逞凶的大,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蛇统领的骄傲,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对雄最原始、最病态的渴求,充满了被无数男过却从未满足的空虚与饥渴——那是一种公车般的贱媚,鞋到骨子里的,却又因为终于遇到真正雄壮的男,而彻底崩坏成只想被烂的贱畜。

    “大……您的……又硬起来了……好厉害……月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的男……??”

    萧炎的不应期很短,在月媚舌的侍奉下很快就从半软恢复到像是烧红铁棍一样坚挺,惹得她美眸当中异彩连连,蛇本,更何况她哪里见过能力这样强的雄?

    她轻轻吐出卵蛋,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缓缓伸出,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那对睾丸。

    卵蛋的重量立刻压在她的掌心里,热烫而富有弹,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皱褶,散发着浓烈的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吸一气,子宫处又是一阵隐隐的痉挛。

    “大……您的卵蛋……好重……??好热……??”月媚的声音低哑而媚,带着一丝颤抖。

    她先是用掌心轻轻承托住卵蛋的底部,让它们完全贴合在自己柔软的掌上,指尖微微弯曲,避免任何粗鲁的触碰。

    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轻柔,从卵蛋的下缘开始,缓缓向上摩挲,先是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一颗卵蛋的根部,施加一丝微弱的压力,然后松开,像在试探它们的敏感度。

    萧炎的卵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种活物般的反应让她红眸亮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萧炎低哼一声,脊背微微弓起,那从睾丸上传来的酥麻感直冲腰眼,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

    月媚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腹上残留着她自己水的湿滑,包裹时像一层丝绸般顺滑,卵蛋被托住的瞬间,一暖流从囊袋直达脊背,让他感觉卵蛋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又被轻柔的花拍打,每一次揉捏都牵动着里面的索,隐隐有酸胀的快意从底部涌起,扩散到整个下腹。

    月媚见萧炎的反应,红眸中媚意更浓,胆子更大了些。

    她舔了舔唇角,她用左手继续托住卵蛋的整体重量,右手也加进来,开始针对的揉捏。

    她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一颗卵蛋的侧面,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能感受到里面的索在微微蠕动,然后顺时针打圈揉动,像在给它做最细致的按摩。

    指尖偶尔会轻轻刮过皱褶的表面,带来一丝轻微的痒意,却转化成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动作节奏感极强,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压一下,然后食指和中指并用,从卵蛋的下方向上轻轻挤压,像在推动里面的流动。

    右手每揉捏一颗卵蛋时,左手都会配合着轻轻晃动整体,让两颗卵蛋在掌心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增加一种靡的节奏感。

    “呜……大……您的蛋蛋跳得好厉害……好有活力……月媚揉得舒服吗……??”月媚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甜腻的媚意,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唇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咽下的浊。

    她故意放缓动作,让萧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她的拇指轻轻按压卵蛋的上方,那里靠近茎身的连接处,按压时像在挤压一个水球,隐隐能感觉到里面的在涌动。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揉捏不只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挑逗——月媚作为蛇统领,玩过无数男宠,对男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知道卵蛋是雄的命根子,揉得太重会痛,揉得太轻又不过瘾,于是她掌握着完美的力度,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打圈按摩,甚至偶尔用指尖轻轻弹一下囊袋的下缘,像在弹奏一曲靡的乐章。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专注在卵蛋上的侍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月媚的金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要掌握住什么,却被脱离掌控的快感推向更远。

    卵蛋被这样细致、耐心地揉捏,带来的快感是缓慢而层的——不像直接撸动茎身那样迅猛,而是更层、更持久的酥麻,从囊袋内部扩散开来,直达前列腺和索,让他感觉里面的在被慢慢“唤醒”,一热流在卵蛋中涌动,萧炎只觉得自己的索像是被她揉通了一样,随时准备着把早已储存好的浓泵出。

    月媚的双手在萧炎的卵蛋上揉捏得越来越无序,她的指尖因急躁而越发的没有章法,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炎那根重新硬挺的紫红巨茎上,聚焦在马眼处又开始渗出的在阳光下闪烁着靡光芒的前列腺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麝香味,混杂着她自己骚流出的腥甜水,让整个沙漠绿洲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巢。

    月媚的呼吸越来越,子宫处那空虚的瘙痒感如水般涌来,先前的高余韵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整条蛇尾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鳞片摩擦沙地,发出“沙沙”的细响。

    “大……月媚……月媚忍不住了……??”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声音颤抖着,化为一条彻底发的母蛇向主乞怜。

    她的双手恋恋不舍地从萧炎的卵蛋上移开,却不是停下,而是向下探去,沿着自己的黝黑小腹滑落,触碰到蛇尾根部的金色鳞片。

    “哈啊……主……??”月媚终于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她的红眸水汽氤氲,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仰视着萧炎,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切:“主……求求您……月媚的骚……好痒……好空虚……??想要主的大……狠狠进来……??烂月媚这个贱蛇的骚……??请主怜惜月媚……用大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畜……??月媚要挨……要被主成专属的母兽……呜呜……主……??快来月媚吧……月媚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叫,一边用双手伸向蛇尾根部,那里是她最隐秘的部位——金色鳞片包裹的缝,已因高余韵和欲望刺激而完全绽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月媚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与卑微,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蛇尾两侧的鳞片,那些金色鳞片在她的触碰下自动张开,露出下面黝黑光滑的皮肤过渡区,然后她双手颤抖着抓住唇的两侧——那对肥厚、红色的唇,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果,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水,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她用力向两侧掰开,动作毫不温柔,像在撕开一扇紧闭的门扉,指甲嵌唇的中,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主……看……??月媚的骚……掰开给主看了……????呜……好湿……水流个不停……????”月媚哭叫着,她仰躺的姿势让蛇尾蜷起,根部完全露在萧炎眼前,那被掰开的骚顿时一览无遗——的内壁层层叠叠,中数不清的褶皱因为发而收缩,一张一合,每一层都湿滑而富有弹,处隐约可见子宫的位置,那里已因高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处水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黝黑的淌下,滴在沙地上。

    唇被掰到极限,内里的鲜红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的蒂已肿胀成一颗红色的小樱桃,挺立在唇上方,随着她手指的拉扯而轻轻跳动。

    整个骚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热气腾腾,像一朵盛开的花,渴求着雄的侵。

    月媚的手指不自觉地,抠挖着内壁,却无法缓解那空虚,她哭叫得更厉害:“主……月媚的……是主的专属便器……??求主进来……坏它……??呜呜……月媚想要被……想要被主的大填满……????”

    “贱货,既然你这么,那本少爷就成全你。”萧炎冷笑,双手抓住她的巨,用力一捏,从指缝间溢出,褐晕被捏得变形。

    他腰部一挺,那根紫红巨茎直直顶向她的骚,在她的缝外轻轻碾压,碾过的,带起阵阵“滋滋”水声。

    月媚被撩得浑身发抖,蛇尾本能地缠上萧炎的腰肢,巨在萧炎手中剧烈晃,她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呜……主……别逗月媚了……??月媚受不了……??主~快进来……??月媚的骚好痒……请大……我……??穿我的子宫……??满我的肚子里……??让月媚怀上大的种……做大的专属母蛇……????”

    终于,萧炎腰部猛地一沉,挤开缝,“噗嗤”一声,硕大挤开层层褶皱,硬生生捅进半根,瞬间被撑到极限,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出一声尖锐的叫:“啊啊啊啊——!!????主的大好粗……好大……??要裂了……??月媚的骚……第一次被撑得这么满……??主……穿月媚吧……烂这个被玩烂的公车!!????”

    萧炎腰肢再次发力,直捅进湿热紧致的骚处,月媚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般绞紧,像无数小手在按摩茎身,吸吮着青筋,从未被触及到的子宫被重重一顶,月媚的叫再也停不下来了:“主……您的……把月媚的骚……撑满了……??好爽……那些小……从来没顶到这么……月媚的子宫……被顶到了……呜……大……动起来……月媚……这个被无数男过的鞋……月媚的……就是为大准备的……??”

    萧炎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狂猛抽,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处,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上,带起阵阵和水飞溅。

    月媚的蛇尾无助地扭动,鳞片大开,死死绞紧巨茎,像无数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

    “你妈的贱蛇!这么紧?不是说被上百个男过吗?怎么还跟处一样绞老子?”萧炎嘲讽着加速,抽得毫不怜惜,巨茎如铁桩般一下下砸进骚,月媚被得眼泪横流,红眸翻白,叫连连:“呜呜……大……那些废物太小……不松月媚的……??月媚的骚道也从来没被开过……月媚的子宫……也从来没被顶到过……??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大的……要撞进子宫了……????好爽……月媚要被死了……??公车母蛇……终于被真正的大满足了……????”

    萧炎的在月媚的骚中如狂风雨般抽,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媚的骚处迸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那层层叠叠的被粗长紫红的大彻底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复原,像无数饥渴的小嘴死死w吮ww.lt吸xsba.me着茎身,试图将它永远留住。

    青筋在湿热的包裹中跳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感受到那绞紧的吸力。

    月媚的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张大嘴,舌无助地伸出,水混合着残留的从唇角淌下,滴落在她晃的黝黑巨上,她张大嘴,发出连绵不绝的叫:“啊啊啊啊啊……!!??主太猛了……月媚的骚……要被烂了……??大的……好硬……好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呜呜……月媚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您是月媚的真神……烂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在剧烈撞击下狂甩不止,翻滚,褐色的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尖硬挺得像两颗紫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划出靡的弧线。

    萧炎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嵌黝黑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她那对硕大丰满的子上下晃,碰撞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水珠和汗渍从沟中甩出,溅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萧炎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用力w吮ww.lt吸xsba.me拉扯,牙齿轻轻啃咬晕边缘,惹得月媚娇躯猛颤,瞬间绞得更紧:“呜呜……??主……咬月媚的子……咬烂这个贱蛇的骚……??家的水都要被主吸出来了……??啊啊……子宫好酸……要高了……??主……再用力……死月媚吧……月媚是主的贱畜……公车母蛇……烂我……????”

    就在这时,月媚的金色蛇尾终于忍不住了。

    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着,现在却如活物般苏醒,尾尖轻轻颤抖着,先是试探地蹭过萧炎的小腿,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终以一种温顺却急切的姿态,卷住了萧炎的腰肢,紧紧箍住,却不是束缚,而是像一个天然的助力器,帮助他更省力地抽。

    尾的力道掌握得极妙,每当萧炎抽出时,蛇尾会轻轻向后拉扯他的腰,让他退得更彻底,露出半截沾满白沫的茎身;当他时,蛇尾又会猛地向前推他的部,让他撞击得更、更狠,每次都直捅子宫,发出“噗嗤”的闷响。

    这样的配合,让萧炎的动作如虎添翼,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以最猛烈的节奏弄月媚的骚,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上,带起阵阵水飞溅。

    “……你这骚蛇……尾还会帮忙?真他妈到骨子里!”萧炎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双手从腰肢移开,转而抓住月媚的巨,用力揉捏挤压,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热腾腾的焦糖般变形。

    月媚的蛇尾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着萧炎的皮肤,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红眸翻白,哭叫道:“呜呜……主……月媚的尾……就是为主服务的……??帮主月媚……??得更……更爽……????啊啊啊……主……您的……被月媚的绞得跳个不停……????好烫……月媚的子宫……要被顶开了……??主……进来……满月媚的子宫……让月媚怀孕……做主的专属孕畜……??????”蛇尾的助力让抽节奏加快到极致,每秒钟都有数下撞击,被得红肿外翻,水如泉涌般出,染湿了大片沙地。

    月媚的整个身体都在蛇尾的推动下前后摇晃,巨甩得更猛,尖几乎要划空气,她高的边缘越来越近,痉挛般收缩,子宫像一张小嘴般w吮ww.lt吸xsba.me着,试图将它吞更。

    萧炎得兴起,巨在紧致湿热的道中进出如无之境,每一次都带起层层,碾过敏感的g点,惹得月媚叫不绝:“主……??那里……顶到月媚的敏感点了……??呜呜……要了……月媚的……要被主出来了……??啊啊啊啊——!!??????”终于,在蛇尾一次猛推下,萧炎的“噗”的一声撞开子宫,半截茎身直接捅进子宫处!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条蛇尾绷直得像弓弦,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狂飙般出,透明黏稠的体从而出,溅得萧炎的小腹湿淋淋的。

    她高得浑身抽搐,巨狂甩,上汗珠飞溅,蛇尾死死缠住萧炎的腰,不让他抽出分毫,让他感受着子宫处的绞紧与热:“主…………进来……??月媚的子宫……要被主的灌满了……??呜呜……好爽……月媚是主的……永远的贱母蛇……??”

    萧炎被子宫的吸吮刺激得脊背发麻,却强忍着意,低吼道:“贱货,本少爷还没爽够!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你这个骚蛇!”他猛地抽出巨茎,带出大量白沫和,“噗嗤”一声,月媚的骚顿时空虚地张合着,水顺着黝黑的淌下。

    她呜咽着点,红眸中满是渴求:“是的……主……从后面月媚……烂月媚的……月媚的……随时准备着被主后……呜呜……请主用大……惩罚这个贱畜……??”萧炎一把抓住她的蛇尾,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地上,上身伏低,巨重重砸进黄沙里,被挤得溢出,褐晕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带来阵阵酥麻。

    她蛇尾本能地蜷起,根部高高翘起,的骚完全露,红肿外翻,水拉出长丝,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芒。

    萧炎双手抱住她的金色蛇尾固定住躯,腰部猛地一挺,从后方直捅进湿滑的骚,“噗嗤”一声,整根没,再次撞开子宫!

    月媚的叫顿时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啊啊——!!??主……从后面……好……??好像要顶到月媚的心脏了……??呜呜……死月媚吧……??月媚的贱就是主的专属套子……天天后……烂它……??”萧炎抽得更猛,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上,每一下都带起翻滚。

    他右脚抬起,从身后踩住月媚的左边巨,脚掌重重压在上,脚心碾压褐晕,脚趾抠进沟里,搅动着尖。

    被踩得变形,沙粒嵌晕的褶皱中,带来那份痛楚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呜呜……主……踩月媚的子……踩烂这个贱蛇的骚~~??月媚的……被主的脚趾玩得好爽……??啊啊啊啊……??里好满……主……再一点……穿月媚的子宫……??进来……让月媚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主的种……????”

    “贱蛇,翘高点,让本少爷给你下种!”萧炎低吼,双手抱紧蛇尾,腰部如打桩机般加速,在中进出数百次,子宫被撞得痉挛收缩。

    月媚哭叫着服从,拱起腰肢,让骚更高地迎合后:“呜呜……??主……月媚翘起来了……??请主……烂月媚的……????月媚的子宫……要被怀孕了……??啊啊……吧……满月媚……??让月媚的肚子里……生出主的蛇野种……????”终于,在一次猛撞下,萧炎的膨胀到极限,埋子宫,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如炮弹般而出,直灌子宫处!

    月媚高得尖叫不止,涌,与混杂,溢出白浊,子宫被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

    她浑身抽搐,巨在脚掌下剧烈颤动,上满是脚印和沙粒:“主进来了……!!!??好烫……??月媚的子宫满满的……??好幸福……??月媚是主的……永远的孕母蛇……????”

    持续良久,萧炎抽出,白浊从倒流而出,顺着蛇尾淌下。

    月媚瘫软在沙地上,红眸满足地眯起,蛇尾无力地轻轻缠回萧炎的小腿,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在讨好主,带着余韵的颤栗:“主~~月媚还想要……??请主……继续月媚吧……??月媚的……永远属于主……????”

    萧炎俯视着瘫软在沙地上的月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那根刚刚灌满她子宫的罪魁祸首却并未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在灼热的阳光下更加狰狞地昂立,表面还沾裹着混杂了浓与的白浊泡沫,缓缓滴落,砸在她黝黑颤抖的上。

    他俯身,一手掐住她汗湿的金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迫使那双已经失焦的红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还想要?”萧炎声音带着戏谑,“巧了,我也还远没有到满足的时候呢。”

    “主、主……”月媚怔住了,她声音已经因为叫沙哑得不成调,“月媚……月媚的骚已经被主肿了……??子宫……子宫也被灌得满满的……??好胀……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试图合拢蛇尾,想把那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溢的藏起来,可蛇尾只是颤抖着蜷曲,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更加露在萧炎眼前,像一朵被雨蹂躏后彻底绽烂的花。

    萧炎轻嗤一声,单手抓住她金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脸:“受不了?”他俯身,滚烫的再次抵在她湿滑的,沿着那已经被得合不拢的缝缓缓碾磨,带起“滋滋”的水声,“不是说还想要么?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满你?不是还说要一辈子做我的专属孕母蛇?怎么,才了两次就装可怜了?”

    “不……不是装的……呜呜……主太猛了……月媚的……真的要坏掉了……”月媚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红唇颤抖,“子宫……子宫都被撞开了……现在一碰就……就痉挛……再进来月媚会……会直接尿出来的……求主……饶了月媚吧……呜呜呜……贱蛇知错了……再也不敢嚣张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炎已经再次挺腰,那根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紫红巨物,带着刚完却依旧滚烫的温度,狠狠重新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

    “噗嗤——!”

    整根巨茎再次狠狠贯穿而,直撞那已经被软的子宫颈,重重碾过。

    一声极湿极黏的闷响,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浓被挤出,化作白浊泡沫,顺着她黝黑的大腿根和金色鳞片大片大片往下淌。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了——!要死了——!!!主……饶了月媚吧……呜呜呜…………已经坏掉了……子宫……被撞得合不上了……放过我呜呜呜……??”月媚整条蛇尾猛地绷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尾尖在沙地上胡抽搐,像一条被钉死的蛇。

    她张大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萧炎却没有停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弄一具专属的玩具,腰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求饶?晚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从现在开始,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直到你只会哭着喊‘主再进来’为止,我都会不停地你这条贱蛇。”

    “呜呜呜……主……饶命……??月媚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了——!??不要再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坏了——!!????”

    月媚的叫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渴求、到高亢的尖叫,再到后来的碎呜咽,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近乎哭泣的哀鸣,她的蛇尾胡缠着萧炎的腰,却再也无法推拒,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贯穿。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隆起又塌陷,水混合浓被成白沫,四溅在滚烫的沙地上。

    最后,月媚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和那双彻底涣散却又死死盯着萧炎的、充满臣服与沉沦的红眸。

    萧炎却像一不知疲倦的猛兽,腰部一下下、一记记,撞得她整条蛇身都在沙地上往前滑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沙漠的热、她的哭叫、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萧炎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最后一个词:

    “继续。”

    然后,一切声音都慢慢模糊。

    只剩下月媚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的叫,和那永不停歇的、凶狠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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