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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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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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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根仿佛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皮条客,锲而不舍地在妻子林夕月和父亲罗基之间搭建着那座畸形的桥梁。^.^地^.^址 LтxS`ba.Мe|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不再直白地提那令作呕的易,而是换了种更迂回、更诛心的方式。

    饭桌上,他会看着默默扒饭的父亲,状似无意地叹气:“唉,爹这辈子不容易啊,壮年丧偶,一个拉扯俺长大,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这身力气,这硬朗身板,真是白瞎了……”他说着,眼神却瞟向旁边的林夕月。

    夜里,他会在林夕月耳边,用那种带着愧疚和引诱的语调絮叨:“夕月,俺知道,是俺没用……但你还这么年轻……爹那你知道,老实,最重义,只要你点个,他肯定把你当宝贝疙瘩疼……一次,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觉,俺给你们把风……完了咱就好好过子,俺保证再也不提这茬,咱一家四……哦不,五,和和美美……”

    这种无孔不的暗示和撮合,像慢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林夕月的心防。家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和紧绷。

    这一切,罗隐都看在眼里。

    父亲那些意味长的话语,母亲看爷爷时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家里那种无形中拉近又紧绷的诡异气氛……都像冰冷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他感到一种的绝望和无力。

    这些天与母亲的亲密,让他快乐,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终究是个孩子。

    他那点稚的“本钱”和笨拙的技巧,或许能带来些许新奇和刺激,但根本不足以真正填满母亲那片不见底的“幽谷”,无法让她体验到传说中那种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他还差得远呢。

    当然,他虽然稚,但胜在力旺盛,学习能力强。

    几次亲密下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莽撞小子。

    他开始懂得观察母亲的反应,摸索着寻找能让她发出更愉悦哼唧的角度和节奏。

    林夕月也开始从中体验到不同于以往的滋味。

    有时动之处,她会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甚至会无意识地引导着儿子的动作,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完全压抑的呜咽,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舒坦的颤音。

    这种由儿子带来的背德快意,让她沉溺其中。

    但这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从未停止。

    这两天放学,罗隐总发现泰迪那个魂不散的杂碎又出现在他家附近。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单独行动,而是带着他那两个同样歪瓜裂枣的跟班,鬼鬼祟祟地躲在远处墙角,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他家院子,明显不怀好意。

    罗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知道,这混蛋肯定是冲着他娘来的!上次的亏他肯定没吃够,这是在琢磨更坏的主意!

    他不动声色地从路边捡了半块结实的板砖,悄悄塞进书包里,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地往家走,耳朵却竖得老高,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距离太远,只隐约听到“埋伏”、“机会”、“教训”几个零碎的词,这让他更加不安。

    回到家,他立刻把看到的况告诉了母亲。

    林夕月闻言,俏脸一寒,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抹泼辣和狠劲:“哼!还敢来?上次是老娘大意,让他占了点便宜!这次他要是再敢伸爪子,老娘专门往他命根子上踹!让他彻底变成个真太监!”

    听到母亲这番彪悍的宣言,罗隐心里稍微宽慰了些。

    对,娘厉害着呢!

    实在不行,他书包里还有板砖!

    他摸了摸书包里那块冰冷的硬物,心里踏实了不少。

    夜里,依旧是母子二的秘密时光。罗隐轻车熟路地压在那具温软丰腴的身体上,胯部一下下地挤进那片早已熟悉廓的温热沼泽里。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内里某些细微的褶皱和敏感点的位置。

    有几次他中途想停下来喘气,却被动中的母亲不由分说地重新拉回身上,甚至急切地抓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小根苗”,就往自己依旧湿润泥泞的“黑森林”里塞。

    罗隐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才十二岁,就提前体会到了村里那些老爷们儿嘴里抱怨的“公粮”的滋味。

    但好在他远未到力不从心的年纪,浑身有着用不完的力和热,对于母亲的需求,他永远有求必应,乐此不疲。

    一次又一次的紧密连接,频繁的亲密流,使得母子二的身体都沾染了彼此的气息和味道,那种混合着少年清冽和成熟馥郁的特殊气味,仿佛已经渗肌肤,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剥离。

    转眼到了周末。早晨,父亲罗根和爷爷罗基说要一起去县城,和收购农作物的商谈谈价格,得下午才能回来。

    家里又只剩下母子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夕月心似乎很好,提议道:“豆丁,今天隔壁村有集,娘带你去赶集,买点好吃的。”

    罗隐自然高兴地答应。

    母子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他们需要穿过村后那片一望无际、比还高的高粱地,才能到达隔壁村子。

    时值秋季,高粱穗子沉甸甸地低垂着,形成一片艳丽的海洋,风吹过,沙沙作响,淹没了所有的脚步声和低语。

    林夕月今天穿了件素净但合身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条色裤子,衬得身段愈发丰满诱

    她心颇佳,主动挽起儿子的胳膊,两依偎着走在高高的高粱秆之间的小路上。

    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光斑跳跃在他们身上。

    罗隐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雪花膏和特殊体香的熟悉味道,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幸福感。

    他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就这样一直和娘走下去。

    林夕月似乎也很享受这独处的时光,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偶尔指着路边的野花说几句闲话。

    他们紧紧挽着手的亲昵模样,在高粱地的背景下,远远看去,竟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中、偷偷约会的年轻侣。

    当然,路上偶尔遇到的零星村民,只会觉得这对母子感很好,绝不会想到那层层衣物之下,掩盖着怎样悖德炽热的秘密。

    他们在集市上逛了很久,看看这,摸摸那。林夕月给儿子买了糖,买了米花,两吃吃玩玩,享受着闲暇和自在。

    眼看快到顶,集市渐渐散去,母子二也打算返回了。他们再次走进了那片寂静的、仿佛与世隔绝的高粱地海洋。

    只是这一次,罗隐隐隐觉得,那片沙沙作响的海洋处,似乎隐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的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母亲的手。

    秋风刮过高粱地,带起一阵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如同无数窃窃私语的鬼魂藏身于那片无边的海洋。

    沉甸甸的高粱穗子低垂着,仿佛一颗颗沉默而压抑的颅,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将小路挤压成一条幽仄的通道。

    阳光被切割得支离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更添了几分不安定的诡谲。

    罗隐紧紧攥着母亲的手,掌心有些湿黏。

    这片平里走惯了的路,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而危机四伏。

    每一阵风吹动,每一次高粱秆不自然的晃动,都让他心一跳,仿佛那摇曳的影里随时会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像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竖着耳朵,眼珠子不安地四处逡巡。

    林夕月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不同寻常的压抑,她加快了脚步,鞋子踩在松软的土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片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

    身后一片高粱秆猛地向两侧分开,一个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恶犬,猛地窜了出来,拦在了路中央!

    是泰迪!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报复的快意和下流猥琐的笑容,叉着腰,张出一连串恶毒肮脏的污言秽语:“哎呦喂!这不是咱村的贞洁烈林大美吗?咋地,刚被自家的小崽子喂饱,这就急着出来遛食儿了?瞅你俩这手拉手的亲热劲儿,刚才在高粱地里没少好事吧?是不是把你那俩骚子又塞你儿子嘴里嘬了?小豆丁,你娘那地儿香不香?哈哈哈!”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林夕月最羞耻的神经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继而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泰迪尖声骂道:“放你娘的狗臭!泰迪你个天杀的小畜生!满嘴粪的玩意儿!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骂着,她松开罗隐的手,就要冲过去撕打。www.LtXsfB?¢○㎡ .com

    泰迪却嘿嘿一笑,异常滑溜地一缩身子,像泥鳅一样重新钻回了密密的高粱地里,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片还在晃动的高粱秆和一连串猥琐的嘲笑声。

    “狗杂种!有种你别跑!”林夕月对着那片晃动的影子怒骂,胸剧烈起伏。

    罗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拉住母亲的胳膊:“娘,别追了,小心有诈!”

    林夕月正在气上,哪里听得进去,但已经钻进高粱地没了影,她只好恨恨地跺了跺脚,扯着儿子:“走!快点走!这地方晦气!”

    母子二惊魂未定,加快脚步往前赶。然而,内心的不安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果然,没走出多远,前面一片高粱又是一阵晃动,泰迪竟然又一次钻了出来,直接拦在了他们前方的路上!

    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更加得意,言语也越发不堪耳,甚至开始添油加醋地编造起来,绘声绘色,仿佛他亲眼所见:“咋了?被老子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林夕月,你装啥装啊?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离了男就活不了的骚窟窿?自家男不行,就勾引自家小崽子!刚才老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把你儿子那小白往你那黑乎乎的骚里塞!一边塞一边哼哼‘豆丁快娘’!是不是?小豆丁,你娘那水多不多?是不是一就噗嗤噗嗤响?你娘是不是还手把手教你咋她?教你咋抠她那豆豆?啊?说说啊!”

    这些极其具体又恶毒下流的编造,像一把把准的刀子,狠狠捅进了罗隐和林夕月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

    罗隐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一种被彻底窥隐私的恐慌和羞耻感让他手脚冰凉。W)ww.ltx^sba.m`e

    林夕月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浑身血都涌上了顶!

    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她尖叫一声,像一被彻底激怒的母狮,不管不顾地再次朝着泰迪冲过去:“我你祖宗!老娘今天非宰了你个小王八蛋不可!”

    泰迪见状,依旧是嘿嘿一笑,灵活地往后一退,再次消失在茫茫的高粱海洋之中。

    “啊——!”林夕月扑了个空,对着那片空的高粱地发出愤怒至极的尖叫,气得直跺脚,她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儿子,几乎是拖着他在小路上狂奔起来。

    “快走!快走!”

    罗隐的心沉到了谷底。

    泰迪今天太反常了!

    他不再是简单的骚扰和辱骂,而是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犬,不断地挑衅、激怒,将他们往更、更孤立无援的地方引!

    他想起那天偷听到的“机会”、“教训”……一个可怕的念如同冰水浇,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偶然!

    这是一个心设计的陷阱!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书包,紧紧握住了那半块冰冷坚硬的板砖。粗糙的触感传来,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的勇气。

    母子二几乎是跑着前进,气喘吁吁,心跳如鼓。

    眼看就要走出这片令窒息的高粱地,离村子大概只剩不到二里地的路程,前方隐约能看到开阔的田野了。

    就在他们稍微松一气的时候,泰迪魂不散的身影,第三次,从正前方的高粱丛里钻了出来!

    他似乎是算准了他们的路线和时间,就堵在这最后的关上。

    这一次,他没等林夕月开,就抢先一步,用尽毕生所学的所有最肮脏、最恶毒的语言,发起了总攻。

    他唾沫横飞,表扭曲,将林夕月描绘成一个饥不择食、尽可夫的,将罗隐说成一个罔顾伦、嗜母如命的小畜生,细节之具体,想象之龌龊,令发指。

    林夕月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修养和顾忌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个泼一样,叉着腰,用同样不堪耳、甚至更加粗俗泼辣的多村脏话疯狂地回骂过去,将泰迪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骂他断子绝孙,骂他窝囊废,骂他那玩意儿短小如虫……

    这场发生在寂静高粱地里的、内容极其下流恶毒的对骂,仿佛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每一句都试图将对方剥皮抽筋,踩进最污秽的泥沼。

    罗隐站在旁边,看着母亲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美丽面孔,听着那些从他最的娘嘴里涌而出的、他从未想象过的污言秽语,心里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般的痛苦。

    泰迪似乎也被骂急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裤兜里,眼神变得越发凶狠,像一即将扑食的恶狼,蓄势待发。

    终于,林夕月骂得嗓子都有些哑了,见泰迪只是狠地盯着她,并不还嘴,那邪火更是无处发泄。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叫着冲了过去,一把死死揪住了泰迪的衣领!

    “你骂啊!你再骂啊!小畜生!”她嘶吼着,用力把泰迪往旁边的高粱地里拖,“今天老娘就替你爹妈清理门户!”

    罗隐心里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娘!别进去!有古怪!他故意的!”

    但此刻的林夕月已经被愤怒冲昏了脑,哪里还听得进劝?

    她死死揪着泰迪,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高粱地处扯。

    泰迪这次竟然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半推半就地被她拖着走,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笑。

    罗隐心急如焚,眼看母亲已经消失在茂密的高粱丛中,他只能一咬牙,也硬着皮跟了进去。

    林夕月拖着泰迪往处走了好一段距离,直到确定外面的小路上绝对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才猛地将他推搡到一小片相对空旷的、被压倒的高粱形成的空地上。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满嘴粪!”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拳掌如同雨点般落在泰迪身上、脸上,专往疼的地方招呼。|最|新|网''|址|\|-〇1Bz.℃/℃

    她几次抬起脚,想狠狠踹向泰迪的裤裆,都被泰迪惊惶地蜷缩身体,用双手和膝盖死死护住。

    泰迪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却还在用那种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她:“打啊!使劲打!打死老子,老子也值了!反正老子已经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被自己儿子的烂货!骚!你儿子那小白是不是很带劲?啊?你叫床声是不是很骚?是不是一边被一边喊‘好儿子死娘了’?哈哈哈!”

    这些话像汽油一样浇在林夕月的怒火上,让她彻底疯狂,不遗余力地殴打着,消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体力。

    罗隐跟在后面,看得心惊跳。

    他看到母亲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额鬓角全是汗珠,显然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而不远处的泰迪,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护住了要害,眼神里的凶狠和等待的神色却越来越浓。

    不能再等了!

    罗隐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猛地从书包里掏出那半块板砖,就要冲上去给泰迪来个狠的!

    就在他举起砖的瞬间——异变陡生!

    两侧的高粱丛如同被惊动的毒蛇,猛地向左右分开!

    两个早就埋伏好的身影——正是泰迪的那两个跟班!

    ——如同饿虎扑食,一左一右猛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腰,用力将他按倒在地!

    那半块板砖“哐当”一声掉落在泥土里。

    “娘!小心!”罗隐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喊。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蜷缩在地上挨打、看似处于劣势的泰迪,眼中猛地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他低吼一声,如同压抑已久的弹簧,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早已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的林夕月狠狠扑倒在地!

    两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重重砸在倒伏的高粱秆上,压倒了一片穗子。

    林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挣扎着想推开他,但耗尽体力的她,此刻就像一只被剥去利爪的母猫,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泰迪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那具成熟丰腴身体的柔软和惊的弹,闻着那混合了汗味和幽香的气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报复得逞的疯狂和赤的欲望。

    艳丽的高粱穗子在阳光下沉默地摇曳,仿佛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片被罪恶和欲望玷污的土地。

    高粱穗子被碾压得七零八落,如同碎的华美绸缎,铺陈在泥土地上。

    泰迪和林夕月,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体,就在这片狼藉之上剧烈地翻滚、撕扯。

    泰迪像一终于扑倒猎物的年轻豹子,凭借着一蛮力和疯狂的劲儿,死死缠抱着身下这具他觊觎了太久太久的温软身体。

    林夕月则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银鱼,拼尽全力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这令作呕的禁锢。

    她的双手被泰迪死死按在顶两侧的泥土里,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摩擦,汗水迅速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林夕月那对平里骄傲耸立的饱满峰峦,此刻被泰迪瘦削却有力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变形,扁塌,透过湿透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脏疯狂擂动的撞击。

    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声从泰迪喉咙里溢出,在林夕月的脸上。

    而林夕月则是屈辱的急促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罗隐被两个跟班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湿的泥土,鼻子里充斥着泥土的腥气和腐烂高粱杆的味道。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泰迪那肮脏的身体肆意压着、蹭着,看着母亲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看着母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慌,看着泰迪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丑脸几乎贴到母亲的脸上!

    一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那是心珍宝被玷污、神圣领域被侵犯的极致狂怒!

    “泰迪!我你祖宗十八代!放开我娘!你个狗的!老子要杀了你!”罗隐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压制。

    压着他的两个半大小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和狠厉吓得一哆嗦,手上力道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他们毕竟也只是半大孩子,跟着泰迪起哄架秧子、欺负欺负同龄还行,何曾见过眼前这般充满原始力和暗示的激烈场面?

    两心里都开始发毛,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怯意和后悔。

    林夕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长时间的搏斗和极度的愤怒恐慌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W)ww.ltx^sba.m`e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显得狼狈又脆弱。

    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几乎失去了知觉。

    泰迪感受到身下猎物的力竭,得意地哼了一声,竟然低下,用他汗津津、脏兮兮的鼻尖,戏谑地顶了顶林夕月光洁的鼻尖,嘴里着令作呕的热气:“哼!骚货!接着横啊?刚才骂老子不是骂得挺欢吗?现在怎么没劲儿了?嗯?你儿子可在那边看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他娘是怎么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林夕月猛地别开脸,躲避着他恶心的触碰,眼睛里着屈辱的火焰,声音因为脱力和愤怒而颤抖,却依旧带着狠劲:“泰迪……你……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敢动真格的……我林夕月对天发誓……一定阉了你……让你老李家断子绝孙!”更多

    “阉了我?”泰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压了压她,感受着身下惊的柔软,“吓唬谁呢?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守活寡的骚窟窿?老子这是发善心帮你止痒!是你勾引老子的!刚才是不是你主动把老子拖进这高粱地的?啊?是不是想让老子你?现在又装起贞洁烈了?”

    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气得林夕月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你……你放!畜生!王八蛋!我就是让狗了也不会让你碰!”

    “不让碰?”泰迪笑着,腾出一只脏手,竟然粗地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征服欲,“现在可由不得你了!等老子把你剥光了,在这高粱地里好好快活快活,让你尝尝真男的滋味!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老子要让你爽得嗷嗷叫,让你以后见了老子就腿软!然后嘛……就把你光着绑在这高粱秆上,让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他们思夜想的林大美,是个什么德行!”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靡的画面,语言极其下流详细,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在林夕月和罗隐的心上。

    林夕月听得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她强撑着冷笑道:“呸!就怕真脱了裤子,你他妈还没进门就尿了!”

    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但她那泼辣和不屑的劲,依旧带着一种惊的魅力,试图在心理上压倒对方。

    被按在地上的罗隐也嘶声喊道:“泰迪!你敢动我娘一根手指!我爷爷和我爹回来,一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家房子都点了!”

    提到罗根和罗基,尤其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村长,泰迪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对成年,尤其是掌权者,有着本能的恐惧。

    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和愤怒冲昏了脑,那丝畏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绪压了下去。

    “少他妈拿他们吓唬老子!到时候谁知道是老子的?”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顿了一下。

    而压着罗隐的那两个跟班,听到罗隐的威胁,又看到泰迪似乎真的要来真的,心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那点可怜的义气和好奇。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缩。

    “泰……泰迪哥……要……要不算了吧……这……这要是真闹大了……”一个跟班哆嗦着开

    “是啊……泰迪哥……玩……玩过了……”另一个也怯生生地附和。

    就在他们心神动摇、手上力道松懈的瞬间!

    罗隐一直暗中积蓄的力量猛然发!他像一到绝境的幼狼,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拱,竟然一下子挣脱了束缚!

    他甚至来不及站起身,就手脚并用地扑向旁边掉落的板砖,一把抓起,然后如同旋风般冲向了正压着母亲的泰迪!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板砖,照着泰迪那颗令作呕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嗷——!”泰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林夕月身上翻滚下去,双手死死捂住后脑勺,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那两个跟班彻底吓傻了,看着罗隐手里沾着点点血迹的板砖,看着他那双血红得吓的眼睛,再也不敢停留,发一声喊,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冲出高粱地,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嘴里还喊着:“不关俺们事!俺们不了!”

    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绝望无助的林夕月,猛地从地上坐起身,她大地喘着气,凌发沾着泥土和屑,衣衫不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愤怒和狠厉的火焰。

    罗隐扔下砖,急忙冲过去想扶她:“娘!你没事吧?”

    林夕月却一把推开他,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看着地上还在痛苦呻吟、试图爬起来的泰迪,眼神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她整理了一下被扯烂的衣领,虽然狼狈,却挺直了脊梁。然后,她对着儿子,也是对着自己,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事了,豆丁。”

    “现在,该到咱们娘俩,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了。”

    “这地方……偏僻得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胆寒的决绝。

    金色的夕阳透过高粱秆的缝隙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一半是受尽屈辱后的冰冷,一半是复仇火焰燃起的灼热。

    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吝啬地洒进这片与世隔绝的高粱地空场,给狼藉的现场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碾碎的高粱汁、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夕月剧烈起伏的胸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眼神恢复了往的几分锐利,只是那锐利中淬着冰冷的寒芒。

    她示意罗隐到空地边缘盯着点外面的动静,自己则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泰迪。

    她的脚步很慢,踩在倒伏的高粱秆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如同死神近的鼓点。

    泰迪捂着剧痛的后脑勺,那里已经鼓起一个蛋大的包,火辣辣地疼,让他晕眼花,大半力气都仿佛随着那一砖流失了。

    他眼睁睁看着林夕月沉着脸靠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水波潋滟,只剩下让他心寒的冰冷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色厉内荏的本能让他强撑着发出威胁,声音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有些变调:“林……林夕月!你……你敢动老子一下试试!老子……老子发誓!等老子缓过来,一定……一定找机会活生生服你!让你跪着求老子!”

    听到这败犬般的哀嚎,林夕月竟然气笑了。

    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哦?服我?泰迪,不是老娘瞧不起你,你除了会耍招、满嘴粪,你还有啥本事?我还真没看出来。恕我直言,你这一次次的上蹿下跳,都快把老娘逗笑了。”

    泰迪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激动起来,试图用语言挽回最后的尊严,话语也变得越发下流和具体:“老子没本事?老子本事大着呢!那天……那天在小树林,你撅着腚撒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儿……长得又肥又厚,黑乎乎毛茸茸的,中间那条缝儿的,啧啧,流出来的水儿哗啦啦的……老子告诉你,你那儿天生就是给老子长的!颜色、模样,都跟老子的是绝配!”

    他越说越离谱,竟然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他偷窥到的细节,试图用这种极端羞辱的方式重新占据心理优势,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早已“拥有”过她。

    罗隐在边上望风,听得面红耳赤,拳攥得死死的,既恶心泰迪的污言秽语,又因为母亲最私密的模样被如此详尽地描述而感到一种被侵犯的愤怒。

    林夕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发,反而像是被逗乐了,或者说,被激起了另一种更危险的兴趣。

    她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慢慢蹲下身,与泰迪平视,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探究:“哦?说得跟真的一样?说无凭啊,小兔崽子。老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那意吹牛?”

    泰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嘴硬道:“老子……老子从不吹牛!”

    “是吗?”林夕月轻笑一声,眼神骤然一冷,“那得验验货才知道!”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泰迪的裤腰!

    罗隐心里一紧,他知道母亲这是在故意羞辱泰迪,是在报复,但听到母亲说要“验货”,要去“欣赏”泰迪那肮脏的地方,他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和嫉妒,仿佛属于自己的某种特权被侵犯了。

    泰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你……你想什么?!滚开!”

    两顿时撕扯在一起。一个要扒,一个死命护。泰迪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拼死反抗之下,林夕月一时竟也没能得手。

    这反而更激起了林夕月的执拗和那种猫捉老鼠的戏弄心态。

    她停下动作,拍了拍手,站起身,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泰迪护住的部位,语气充满了挑衅:“怎么?不敢亮出来?刚才不是吹得天花坠吗?合着就是个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只会嘴炮的怂货?”

    “谁他妈怂了!”泰迪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尤其是来自他觊觎的的鄙视,他脑子一热,护着裤子的手竟然松开了,梗着脖子吼道,“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吓死你个骚货!”

    林夕月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眼中寒光一闪,再次迅捷地出手,抓住他的裤腰和裤腿,猛地往下一扯!

    一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林夕月下意识地眉紧皱,屏住了呼吸。

    只见泰迪的下身完全露在夕阳下——毛发黑黢黢、凌而旺盛,甚至有些打结,显得脏兮兮的。

    而就在那片杂无章的黑色丛林之中,一根令咋异的物事,因为方才的撕扯和激动,已然昂然挺立!

    那东西尺寸不小!

    虽然不及爷爷罗基的恐怖巨物,但也远超普通成年男子,长约莫有十五六厘米,粗如儿臂,呈现出一种与泰迪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的、近乎棕黑色的色泽,上面青筋环绕,显得狰狞而富有原始的冲击力。

    只是那上面沾染的污垢和散发出的难闻气味,大大折损了其本身的威慑力,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作呕的肮脏感。

    罗隐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他倒吸一凉气,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万万没想到,泰迪这个令厌恶的家伙,居然……居然有着如此本钱!

    一强烈的自卑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那尚且白纤细的“小竹笋”,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焦虑瞬间淹没了他。

    而林夕月的反应更是让罗隐心一沉。

    她也明显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泰迪胯下那根昂藏的凶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极其短暂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呆滞。

    她的喉咙,极其轻微地、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冰刺,狠狠扎进了罗隐的眼里,也扎进了他的心里。娘……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她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和愤怒吗?

    就在这时,林夕月似乎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内心的震动,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味的、冰冷的表,用以掩饰刚才的失态。

    她指着那根脏兮兮的“凶器”,冷笑道:“就这?又臭又脏,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不洗净就想往老娘身上凑?你也配?”

    泰迪被她这鄙夷的态度再次激怒,加上那地方露在空气中和被注视的刺激,让他更加无遮拦,污言秽语脱而出:“洗什么洗?老子就要原汁原味地弄进去!把你里面也弄得又臭又脏!让你里外都沾满老子的味儿!让你变成跟老子一样的脏货!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这些话极其恶毒和下流,罗隐听得一阵反胃,厌恶到了极点。

    但他惊恐地发现,面对如此侮辱,母亲林夕月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怒!

    她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羞耻?

    还有一丝被这种极端污辱语言所莫名触动的兴奋?

    她竟然抬起脚,用鞋尖,在那根昂首挺立、脏兮兮的“冲天柱子”上,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拨弄了一下!

    “嗯……”泰迪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呻吟,他大骂,更加疯狂地用各种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咒骂着,描述着要如何折磨玩弄林夕月。

    而林夕月眼中那丝兴奋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但下一秒,这光芒就被冰冷的狠厉所取代!

    她猛地抬起脚,用鞋底狠狠踩住了泰迪的命根子,开始用力地碾压!

    “啊——!”泰迪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松开!臭娘们!松开!”

    罗隐看着这一幕,心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他看到泰迪受苦觉得解气;另一方面,母亲刚才那细微的、异常的反应,以及此刻用这种方式报复,都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异样。

    这和他想象中的报复完全不同,里面掺杂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东西。

    林夕月碾压了几下,看着泰迪痛不欲生的样子,眼中寒光一闪,作势就要狠狠地、用尽全力跺下去!

    这一下要是踩实了,泰迪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泰迪,他发出最后的力气,双手猛地护住了自己的要害,惊恐地大叫:“不要!我错了!林姨!饶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夕月的脚悬在半空,冷冷地注视了他几秒钟,才缓缓收回。

    她轻蔑地冷哼一声,如同王俯视蝼蚁:“记住今天的疼!再有下次,老娘直接给你踩成烂泥!让你老李家绝后!滚!”

    泰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裤子,也顾不上穿,捂着剧痛的下体,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进了高粱地处,很快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空地上只剩下母子二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擦黑。罗隐跟在母亲身后,心里一阵后怕。今天真是太险了,幸亏泰迪那两个跟班临阵脱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绪萦绕在他心,沉甸甸的。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泰迪那脏兮兮却尺寸惊的本钱,那棕色的、和母亲那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颜色……一种混合着羡慕、自卑和焦虑的绪啃噬着他。

    如果他也有那样的……是不是就能真正满足母亲?

    而走在前面的林夕月,沉默着,脚步有些快。晚风吹起她凌的发丝,看不清她脸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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