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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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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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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的寒意已然透骨,但罗家小院的厨房里却暖意融融,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罗隐放学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母亲林夕月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

    她今天穿了条略显紧身的棉裤,勾勒出惊圆润饱满的部曲线,像两只熟透了、沉甸甸的蜜桃,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强烈的雌诱惑力。

    罗隐看得眼睛发直,喉咙有些发

    这几他刻意“养蓄锐”,身体里积攒的能量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悄悄放下书包,蹑手蹑脚地靠近,如同偷腥的猫,伸出那只不安分的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充满弹瓣上,甚至还用力抓捏了一下。

    “哎呀!”林夕月惊呼一声,回过,看到儿子正色眯眯地抚摸着自己的部,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但随即被一抹更的、水汪汪的欲火所取代。

    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挑逗地笑骂:“小混蛋……怎么?又不老实了?还敢撩骚?忘了前几天下不来炕的教训了?”

    若是以前,罗隐听到这话肯定会心虚退缩。

    但此刻,他自觉“休养”完毕,底气足了不少,非但不慌,反而凑近母亲耳边,用带着少年特有的、生涩却故作强势的语气轻声叫嚣:“老婆……你等着……晚上……晚上我要你好看……让你哭爹喊娘……”

    林夕月被儿子这副笨拙又大胆的调模样逗乐了,呵呵一笑,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咬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声音沙哑而诱惑:“好啊……我等着呢……看晚上……到底是谁先哭……”

    晚饭异常丰盛,有壮阳的韭菜炒蛋,辛辣的大葱蘸酱,香脆的炒花生,甚至还有一盆热气腾腾、滋补的炖羊

    罗隐看得食指大动,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期间,林夕月不停地给他夹菜,专挑韭菜、蛋、羊这些“好东西”往他碗里堆,甚至还强迫他吃了几他平时不吃的大葱,美其名曰“杀菌”。

    连一向沉默的父亲罗根,也罕见地开,神神秘秘地呵斥道:“小子,让你吃就吃!你娘……是为了你好!别不识好歹!”

    罗隐被这阵势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美食当前,他也顾不上多想,只好闷大吃,直到撑得肚皮滚圆。

    夜间,父亲果然“识趣”地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熄了灯。

    罗隐自觉状态饱满,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母亲的房门。

    一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和成熟体息的温热香气瞬间将他包裹,如同踏了一个专为他设立的温柔陷阱。

    然而,他刚迈进房间,就听到身后“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反锁了!

    罗隐心中一抖,猛地回,只见母亲林夕月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正缓缓放下锁门的手。

    她背对着他完成这个动作,然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那一刻,罗隐心脏骤停!

    母亲的眼神……不再是晚饭时那带着挑逗的妩媚,而是变成了一种直勾勾的、赤的、充满了侵略和占有欲的凶光!

    像一饿了许久的母豹,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小猎物,要将他生吞活剥!

    罗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可怕的眼神注视下,瞬间冰消瓦解,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林夕月丰满的身躯带着一无形的压力,一步步近,直到几乎与他面对面贴在一起。

    她微微低,俯视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儿子,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慢条斯理的挑逗:“怎么,小丈夫?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说……要让老娘哭吗?怎么现在……成软脚虾了?怕了?”

    这充满蔑视和挑衅的话语,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罗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被压抑的邪火!

    他脑一热,什么害怕都抛到了脑后,低吼一声,粗地一把扯开母亲的睡衣前襟,露出里面那对雪白饱满的峰峦,然后像饿急的小兽,张嘴就含住了顶端那枚早已硬挺的嫣红葡萄,贪婪而用力地w吮ww.lt吸xsba.me起来!

    “嗯……”林夕月娇躯猛地一颤,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意味的w吮ww.lt吸xsba.me刺激得呻吟出声,积压了几天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也不再矜持,双手急切地、甚至有些粗地扯下罗隐的衣服裤子,动作急躁,仿佛要将这几的“亏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罗隐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母亲的睡裤腰际,用力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脚踝。林夕月惊呼一声,却默契地抬起脚配合。

    罗隐狠狠地w吮ww.lt吸xsba.me了好一会儿,直到母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母子二此刻都已一丝不挂,在昏暗的灯光下近距离对峙着。

    母亲身上散发出的炙热气息和浓烈的荷尔蒙,几乎要将罗隐淹没、融化。

    他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光秃秃的胯间——一根尚且白、却因兴奋而倔强挺立的“小白杆”,直挺挺地指向对面。

    而对面的母亲胯下,则是一片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森林的幽暗处,仿佛一张贪婪的、湿热的渊巨,正无声地张开,等待着吞噬这贸然闯的、白而单薄的“勇者”。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罗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父亲的警告,故作镇定地走到炕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安全套,像举行某种庄严的战前仪式般,缓慢而认真地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缓缓套在自己的“小白杆”上。

    林夕月静静地靠在炕沿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最初是玩味,渐渐染上了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等他终于戴好,她仿佛失去了耐心,猛地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铺着厚褥子的炕上!

    罗隐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已经抬腿跟上炕,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母兽,四肢着地,爬行着向他近。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山峰,随着爬行动作诱地摇晃着,充满了视觉压迫感。

    罗隐吓得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母亲爬行到他身上停了下来,那对晃动的山峰几乎悬在罗隐脸上方,他的眼球不由自主地被那美妙的律动所吸引,仿佛被催眠。

    母亲透过双峰之间的缝隙,低俯视着身下显得格外渺小的儿子,一字一顿,声音冰冷:“今天,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别怪老娘……心狠手辣了。”

    罗隐猛地回过神,一不甘和屈辱涌上心

    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扣住母亲那高高翘起、如同磨盘般的丰,用力揉捏起来,仿佛在做最后的反抗。

    林夕月一愣,眼中凶光更盛,似乎没想到这“猎物”死到临还敢挑衅。她任由部被儿子揉捏,眼神像是在欣赏垂死挣扎。更多

    突然,她腰肢一挺,身体直了起来,双腿以一个大角度分开,蹲下,饱满的部沉沉下压,覆盖在罗隐那直挺挺的“小白杆”顶端。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摸索了一下,勾住那戴了套的物事,向后轻轻一拉。

    罗隐立刻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顶端被引导着,顶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又带着毛茸茸触感的奇妙凹陷处。

    刚一对准,那小便不由自主地陷了一小半!

    极致的包裹感和刺激让罗隐猛地张大嘴,倒抽了一凉气!

    林夕月却不急,像猫戏老鼠般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现在……有什么遗言?”

    罗隐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求饶或壮胆的话,突然——“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体撞击声响起!

    他整个下体被一个柔软而沉重的巨物狠狠砸中,那根“小白杆”瞬间被吞没到了最最热的所在!

    “哦……”

    “嗯……”

    极致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楚织,让母子二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与闷哼。https://m?ltxsfb?com

    最重要的部位再次紧密连接。

    林夕月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部开始有节奏地抬起、砸下,抬起、砸下……用她胯间那片幽暗的、棕色的、充满成熟野力量的区域,毫不留地吞吐、碾压、欺凌着儿子那相对弱小稚的器物。

    罗隐咬紧牙关,试图坚持,但实力的差距是悬殊的。几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嚎般的求饶:“老婆……轻点……我不行了……”

    然而,林夕月根本不予理会,反而砸得更起劲,眼神里的戏谑和征服欲让罗隐在感到屈辱的同时,竟也生出一种扭曲的刺激感。

    他看着自己的“小白杆”在母亲那不见底的幽谷中被肆意蹂躏,一悲凉和无力感涌上心

    就在这时,那个不该出现的的影子再次不受控制地窜他的脑海——泰迪!

    泰迪那个和母亲一样颜色、一样浓密、却尺寸骇、充满野蛮生命力的东西!

    如果……如果是那个东西长在自己身上……

    被母亲嚣张的碾压和脑海中幻想的刺激双重作用下,一种混合着屈辱和报复的冲动,让他脱而出:“你就会……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种……有种你去欺负泰迪啊!看他那大玩意儿……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一出,罗隐自己和林夕月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罗隐瞬间惊醒,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子!他惊恐地看着母亲。

    只见林夕月砸下的动作猛地停住,部高高抬起,只留最敏感的小还被紧紧锁在温热处。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急促,胸剧烈起伏,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复杂得像一团麻,震惊、羞恼、愤怒,还有一丝……被莫名点燃的、极其隐晦的兴奋?

    “老……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嘴瓢了……”罗隐哆哆嗦嗦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回应他的,是林夕月部更加凶狠、带着泄愤意味的、一次结结实实的重砸!

    “啪!!!”

    这一下力道之大,让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都快被砸碎了,整个身体都跟着震颤了一下,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林夕月居高临下地冷冷一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啊……有出息了……敢说出这种话?你把他叫来……信不信……老娘连他一起收拾?!”

    说完,她不再给罗隐任何说话的机会,部的起伏频率和力度骤然加大,如同狂风雨般砸落!

    “啊!轻点!老婆!我错了!真错了!”罗隐疼得涕泪横流,连连求饶。

    但林夕月仿佛因为“泰迪”这个元素的意外加,变得异常兴奋和狂野,根本停不下来。

    她一边猛烈动作,一边还在罗隐耳边喘息着挑衅,言语越发不堪耳。

    最终,罗隐再也招架不住,关失守,一泻千里……

    风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母子二虚脱般地依偎在一起。林夕月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眉宇间笼罩多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餐后的慵懒和满足。

    罗隐贴着她温热的身体,小声道歉,肠子都悔青了。

    林夕月却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笑骂了一句:“小变态……那么脏那么臭的东西……你就忍心看着它玷污你老婆?亏你说得出……”

    语气里,竟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嗔怪。

    罗隐再次诚恳道歉。

    林夕月低下,红唇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说了句:“傻小子……睡吧。”

    然后,她便搂着他,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扭曲的“战争”从未发生过。

    罗隐带着困意迷迷糊糊。

    母亲最后的反应,那句关于“泰迪”的失言所带来的诡异效应,都像迷一样萦绕在他心

    这个由欲望、伦理、扭曲关系编织成的网,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见底了。

    夜,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绒布,沉沉地覆盖着村庄。

    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发出如同呜咽般的低鸣。

    罗隐陷在睡眠的泥沼中,眉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正在做一个光怪陆离、充满了扭曲象征的噩梦。

    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贴着褪色红喜字的屋子。

    他正伏在母亲林夕月温暖丰腴的身体上,重复着那悖德而熟悉的律动。

    母亲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诱的呻吟。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带着罪恶的快感。

    然而,突然间,异变陡生!

    身下的母亲身体开始剧烈地膨胀、扭曲!

    她的肌肤失去了柔软,变得如同冰冷的岩石,体型像充气一样飞速变大,转眼间就化作一座巍峨耸立、散发着压迫气息的黑色铁塔!

    而原本那片温暖湿润、让他沉溺的幽谷地带,更是骇地裂开,变成了一张布满粘、不断张合、滴着涎水的血盆大

    中是不见底的黑暗,散发出贪婪和毁灭的气息,朝着渺小的罗隐当罩下,要将他整个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啊——!”罗隐惊恐地大叫,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会被那恐怖的巨碾碎、消化!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将他从“铁塔”的影下扯了出去!

    罗隐惊魂未定地抬,看清救他的时,更是大吃一惊——竟然是泰迪!那个他平里最厌恶、最忌惮的泰迪!

    此刻的泰迪,在梦中却仿佛成了唯一的救星。

    罗隐也顾不得许多,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指着那座仍在咆哮、巨一张一合的“母亲铁塔”,带着哭腔喊道:“快……快!消灭这个怪兽!”

    泰迪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不屑与兴奋的狞笑,冷哼一声:“没出息!躲远点,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说罢,他周身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所有的衣物在这光芒中瞬间消融。

    他的身体也如同吹气球般迅速膨胀、拔高,肌虬结,青筋起,转眼间就长成了一座与“母亲铁塔”齐平的、同样散发着野蛮力量的褐色巨塔!

    罗隐仰望着这两尊顶天立地的巨,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兴奋感,他挥动着小小的手臂,仰高喊:“快!消灭她!为了……为了地球的和平!”

    泰迪所化的褐色巨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胯下那根原本就骇的物事,此刻更是以惊的速度疯狂膨胀、变长变粗!

    最终化作一根宛如千年古树般粗壮、长度达数十米、黑黝黝筋络虬结、顶端紫红发亮的狰狞巨柱!

    上面散发出的原始、野蛮的气息,令心悸!

    而对面的“母亲铁塔”也不甘示弱,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那张血盆大张得更大,里面黑暗翻涌,仿佛能吞噬一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座巨塔缓缓靠近,大地都在震颤。就在它们几乎要贴在一起的瞬间,泰迪大喝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柱,如同攻城槌一般,狠狠地、准地堵住了“母亲铁塔”那张咆哮的血盆大

    “吼——!”泰迪发出胜利般的怒吼,开始一下下地、极其粗而有力地贯穿、冲撞着那张巨

    “啊——!”母亲铁塔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站在地上的罗隐,看着这惊心动魄又无比邪恶的画面,心复杂到了极点。

    一开始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忍和……莫名的酸涩。

    他看到“母亲”在泰迪的力征服下痛苦挣扎,心中竟生出些许怜惜。

    “停……停下!泰迪!够了!”他忍不住朝着高大的褐色巨塔喊道。

    然而,梦中的泰迪仿佛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知坏和征服的野兽。

    他对罗隐的呼喊充耳不闻,动作反而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狠!

    那根黑色巨柱的冲击仿佛要将“母亲铁塔”彻底捣毁!

    “不!停下!我命令你停下!”罗隐愤怒地跳脚大喊,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肆意蹂躏的愤怒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就在这极致的愤怒和憋屈中,他猛地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

    他浑身冷汗淋漓,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得如同刚跑完一万米。

    几秒钟后,感官才逐渐回归现实——他正被母亲林夕月温暖柔软的手臂紧紧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让安心的气息。

    母亲似乎被他惊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豆丁……咋了?做噩梦了?”然后更紧地搂了搂他,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感受到这份真实的温暖和呵护,罗隐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将脸埋进母亲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依恋的味道,噩梦带来的恐惧和混慢慢消散。

    但梦中那两座巨塔对峙、黑色巨柱贯穿血盆大的骇景象,以及最后那种被排除在外、无力阻止的愤怒和酸楚,却像烙印一样,地刻在了他的潜意识里。

    还好是梦。罗隐抱的更紧了。

    忙碌的早晨,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欢快的噼啪声。

    厨房里蒸汽氤氲,母亲林夕月一边麻利地将包子上笼,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咕嘟冒泡的小米粥,米香混合着面香,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罗隐蹲在门槛上,嘴里叼着牙刷,满嘴泡沫,机械地来回刷着,眼神有些放空。

    院子里,父亲罗根正挥着一把大扫帚,一下一下地清理着秋凋零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带着一种常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一家三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吃早饭。吸溜吸溜的喝粥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筷子碰到碗边的清脆声响。

    林夕月咽下一粥,也不抬地忽然问道:“豆丁,今儿个周六,又放假了吧?”

    罗隐正啃着包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等会儿陪娘去河边洗衣服。”母亲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罗隐拿着包子的手微微一顿,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画面——波光粼粼的河面,茂密的高粱地,急促的喘息,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碾压的无力感……他强作镇定,低着,声音闷闷的:“哦,知道了。”

    早饭快吃完时,父亲罗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表,宣布了一件事:“那个……乡里来通知了。管规划建设的刘事,年纪大了,快退休了。上领导听说咱村这几年在我手上,整体布局弄得还行,想借调我去乡里顶他一段时间。等过阵子,从城里分来的大学生到位了,我再回来。”

    这话像一块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母子二同时抬起,脸上写满了愕然。

    林夕月沉默了几秒钟,才迟疑地问:“要去……多久才回来?”

    罗根搓了搓手,语气不太确定:“这个……说不好。兴许个把月?也可能两三个月?看况。”

    “那……这段时间,村里谁接替你?”林夕月追问,眉微微蹙起。

    “哦,乡里让老金先顶着。”罗根答道,“老金经验比我还老道,给他我也放心,领导也点了。”

    老金?

    那个五十多岁、顶地中海、总是笑眯眯的会计?

    罗隐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的形象,心里稍微松了气。

    至少不是那些对母亲虎视眈眈的光棍汉。

    但随即,一更大的、莫名的恐慌如同水般涌上心,取代了刚才那点轻松。

    父亲要离开家?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感到预想中的“自由”和欢喜,反而是一种仿佛失去了最重要屏障的巨大不安。

    一直以来,尽管父亲郁、无能,甚至做出了那些荒唐的安排,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堤坝,拦住了外界最直接的恶意,也在一定程度上约束着母亲那难以捉摸的欲望。

    有父亲在,这个家再怎么扭曲,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可现在,堤坝要撤走了……往后,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独自面对村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以及身边这位……欲望不见底的“妻子”?

    这突如其来的重担,让他感到一阵手脚冰凉的恐慌和茫然无措。

    仿佛看穿了母子二的担忧,罗根又补充道:“没事,别担心。我会托乡里来回的面包车,隔三差五就给家里捎点菜啊、用品啥的。我的工资我也跟老金说好了,直接发你手上。乡里那边会给我发补助的。”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儿子罗隐一眼,咳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最主要的是……有小隐陪着你,我……我也放心。”他顿了顿,目光在儿子和妻子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我……我会在捎回来的菜里,弄点生蚝什么的……给这小子补一补。我看他前阵子……有点费劲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夕月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低下默默喝粥。

    罗隐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想辩解:“爹……我……我怕我不行……”

    罗根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怕什么?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瞥了一眼旁边耳根都红透的妻子,意有所指地说,“你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不行?你要是不行……”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锐利地盯着儿子,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就找别了!你可想好了!到那时候,你要是再敢缠着你娘,老子扒了你的皮!”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罗隐心上。

    他看了一眼身旁虽然羞涩却眉眼含春、风万种的母亲,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愿认输的劲冲了上来,他一咬牙,硬着皮回答:“没……没事了……我能行!”

    罗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近乎“欣慰”的古怪表:“这才对嘛!别让爹失望。好好……替我疼咱俩的老婆。”他像是故意般,加重了“咱俩老婆”这几个字的读音。

    “咱俩老婆”这个说法一出,林夕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显然这个悖逆的说法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刺激。

    而罗隐,在最初的震惊和羞耻之后,竟然也感到一阵舌燥。

    他发现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因为伦而产生的尴尬和隔阂,似乎在这一刻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共鸣感,甚至……一丝隐秘的亲密感?

    他甚至荒谬地产生了一种冲动,想向这位“前辈”请教,该如何应对母亲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索取。

    罗根站起身,长长地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好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了。你娘俩……好好的,别闹矛盾。”

    林夕月也有些慌了,抬起:“现在就走?这么急?”

    罗根点了点,开始收拾碗筷:“乡里催得紧,让我最快速度去报到。”

    看着母亲默默起身,去里屋给父亲叠好换洗衣物,装进一个半旧的旅行包里,罗隐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这一走,爷爷也不在,家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男丁了。

    这突如其来的“当家”责任,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

    母子二将父亲送到院门外,一辆旧的乡间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

    父亲接过行李,回又叮嘱了一句:“啊,对了,咱爹一个住那小房子,我也不放心。夕月,你要是有空,偶尔去看看他,送点吃的。”

    林夕月神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才低声回答:“嗯……我知道了。”

    面包车发动,出一黑烟,载着父亲渐渐远去,消失在村路的尽

    母子二站在空的院门,相顾无言,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林夕月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渐渐开始变了。

    不再是刚才送别丈夫时的那丝慌和不舍,而是像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一种原形毕露的、带着赤欲望和掌控欲的光芒,从她眼底处浮现出来。

    那眼神,危险,又充满了诱惑。

    罗隐被她看得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混合着巨大刺激和骨髓恐惧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母亲用半是命令、半是挑逗的吻说道:“去,自己房间写会儿作业,休息一下。然后……陪娘去河边洗衣服。”

    这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罗隐咽了唾沫,心跳如鼓,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小屋。

    他知道,从父亲离开的这一刻起,这个家,彻底进了另一个更加未知、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而他,被推到了风的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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