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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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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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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罗根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前方那对仿佛蜜里调油、恨不得黏成一个的母子拉开了一段距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WWw.01BZ.cc

    他用力吸了一叼在嘴里的烟杆,让辛辣的烟雾掩盖住脸上的表,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后面,与泰迪母子形成了“第二集团”。

    潘英一见到他,连忙向他投去一个讨好的、带着几分做贼心虚般的谄媚眼神,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罗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前方,确认林夕月没有回注意这边,然后用眼神示意潘英,找个由支开泰迪,他有话要说。

    潘英虽然文化不高,但在世故上却是一点就透。

    她立刻心领神会,转过,冲着一旁正低着、不知在琢磨什么的泰迪,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吩咐道:

    “泰迪,你先回旅馆去吧。俺和你罗叔有点事儿要谈。”

    泰迪闻言,仿佛从某种走神的状态中被猛地惊醒,他那张因为伤势未愈而显得有些发僵的麻子脸抬了起来,眼神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显然第一时间没听清他娘说了什么。

    他这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潘英心里更加窝火,语气也冲了起来:

    “俺说!俺和你罗叔有点事要谈!你先回去!听明白了没有?!”

    “哦。”

    泰迪这才仿佛彻底回了魂,他的目光在罗根和潘英两身上快速地游离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仿佛看透了什么的冷漠与了然。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很快就超过了前方的林夕月和罗隐,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潘英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背影,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低声埋怨道:

    “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啥,除了给俺闯祸惹事,就不会别的了!”

    罗根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泰迪消失的方向,眉紧锁着,仿佛在掂量着什么沉甸甸的心事。

    潘英收起那副幽怨的眼神,重新在脸上堆满了讨好与恭顺的笑容,转向眼前这个既是她贵、又是她债主的男。

    她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低声询问道:

    “罗哥……那啥……咱俩……要不要换个地方谈?这大街上,来往的……”

    罗根低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手表,又抬看了看天色,点了点。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指旁边一条相对僻静无的、堆放着一些杂物的小巷子,说道:

    “咱俩去那吧……那儿清净。”

    潘英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那条狭窄幽的小巷,目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她甚至极快地、仿佛是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罗根的裆部位置,神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怪异——但那丝异样转瞬即逝。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应了声“诶”,便默默地跟着罗根,一前一后地拐进了那条小巷子。

    见四下无,巷子里只有斑驳的墙壁和顶横七竖八的电线,空气里弥漫着一湿的霉味。

    潘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决定主动出击,不再被动等待。

    她猛地一下扑了过去,用自己胸前那两坨虽然不算雄伟、却也算中规中矩的胸脯,将罗根用力地顶在了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她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些风流的做派,脸上挤出一个充满风的、略带挑逗的笑容,声音也捏得细细的,带着一种刻意的黏腻,说道:

    “罗哥……你看,这儿也没……用不用……用不用妹儿在这儿……伺候伺候你?你放心,俺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罗根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都贴在了墙上,双手下意识地半抬起来,呈一个投降般的姿势,脸上写满了惊慌与尴尬,连连低声惊呼道:

    “别!别!别!潘姐!你这是啥!”

    潘英却不依不饶,仿佛要将这孤注一掷的“投资”进行到底。

    她用自己那并不柔软的身躯,在罗根身上笨拙地、却又带着一蛮劲地摩擦着,中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起了一身皮疙瘩:

    “罗哥……俺知道……俺知道俺现在是丑了点,老了点,不了你罗大村长的法眼了……但俺保证……俺啥都听你的……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罗根却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一般,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与无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用力地、甚至有些粗地推开了她,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可饶了俺吧,潘姐!这村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俺罗根现在是啥况?俺不信你一点风声都没听过……今后可千万别再弄这一出了!万一要是让夕月知道一点风声……就她那脾气……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潘英被他这么一推,又听他搬出林夕月来,她讪讪地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地抬手捋了捋自己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神色之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终于完成了某个艰巨的任务,虽然失败了,却也卸下了包袱。

    罗根见她没有再继续纠缠,心里也暗暗松了一气。

    说实话,就算他罗根裤裆里那玩意儿还好好的、功能正常,他也绝对对潘英这样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粗粝乡土气息的普通农提不起任何趣。

    他心里那点扭曲的念,从来都只系在一个身上——他那丰腴美艳、欲求不满的妻子,林夕月。

    他定了定神,将方才那点不愉快压到心底,开门见山地问道: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把泰迪那个认证书,拿出来给我瞧瞧。”

    潘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诶!有!有!俺收着呢!”她手忙脚地在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旧布包里翻找了一阵,最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本崭新的、封皮泛着银色哑光的皮质证书,双手恭敬地递给了罗根。

    那证书并不大,手却有一种与它简陋来源不符的厚重感和高级质感。

    封皮上,五个烫金的繁体大字——《资质认证书》——在昏暗的小巷光线下,依旧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带着几分唬的威严。

    如果是不懂行的,乍一看这金灿灿、沉甸甸的证书,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正经官方资质。

    可谁能想到,这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东西,正是如今这世道下,臭名昭著的“优先配种证”,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之一。

    罗根吸了一气,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地翻开了银色封皮。更多彩

    第一页,是一张标准的个信息表格,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填写着泰迪的姓名、别、年龄、家庭住址、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还贴着一张泰迪那张带着伤痕的、略显呆滞的寸照。

    他翻到第二页,内容便开始变得赤起来,让看了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医学鉴定般的权威感。

    页眉处赫然印着几个黑体大字:《联盟公民功能资质认证信息表》。

    下面的表格里,罗列着各项详细到令咋舌的测量数据:

    茎颜色:褐色。(附录:颜色与茎身一致,色泽健康,色素沉淀明显。)

    茎勃起长度:19公分。((测量方法:根部耻骨至顶端))

    茎直径:5公分。((测量位置:茎身中段最粗处))

    茎硬度:4级最佳(勃起角度大于90度,触摸坚硬如铁,符合最佳配标准)。

    包皮:正常,可完全翻转,于勃起时完全伸展。

    马眼:形态邃,开宽阔。

    尺寸:大而饱满(形态呈蘑菇状,边缘棱角分明)。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囊大小:硕大(测量值超出同龄常规范围,外观无异常病理肿胀,触感充满弹,内部结构发育良好)。

    浓度:经快速生化检测,子密度与活均远超常规标准,浓度评级为“超标优”。

    勃起功能:良好(反应迅速,勃起后持续时间长,无明显早泄或勃起障碍指征)。

    ……等等等等,每一项数据后面,都盖上了医院鲜红醒目的圆形公章,表明了这份信息的可靠。

    当罗根怀着一种近乎惶恐的、混合着震惊与窥探欲的心,翻到第三页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整页纸的中央,只有一个硕大无朋的、凹凸不平的钢印——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银》字!

    银色的油墨在光线下仿佛流动一般,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或者说,是充满了生育价值)的光泽!

    在这个硕大的“银”字下方,还有一行相对较小、却同样不容忽视的字体:

    “鉴于认证年龄仅为十四岁,生殖系统及功能仍处于快速发育阶段,潜力巨大,各项指标均展现出远超同龄的优越。经本部评审委员会合议,特授予《优质潜力特权》认证。在未来的《预备二胎户》及相关生育政策执行中,将享有一定程度的优先选择权与政策倾斜。W)ww.ltx^sba.m`e”

    (优待特权,四个字如同烙铁般印在罗根的心。)

    罗根慢慢地、重重地合上了那本银色的认证书。

    他地吸了一气,那气息里仿佛都带着证书上油墨和纸张的味道。

    他将证书递还给潘英,语气变得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微的颤抖,低声叮嘱道:

    “好好收起来……这玩意儿……咱们可是花了一万五的真金白银换来的!可别弄丢了!也别随便给看!”

    罗根眉紧锁,抬起手指,在半空比划了半天,嘴唇嚅动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最终化为一片令心焦的沉默。

    他的目光闪烁不定,看了看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认证书,又看了看潘英那张写满了讨好与期待的脸,几次欲言又止。

    “还有……”

    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却又没了下文,仿佛那句话有千钧之重,压得他的舌打结。

    潘英有些奇怪,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还是急忙接话,生怕他改了主意:

    “您说!您说!俺听着呢……罗哥,您有啥吩咐,尽管说!”

    罗根却是一言不发,脸色如同走马灯一般变换着——时而沉,时而纠结,时而又仿佛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狰狞的光芒。

    他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战,内心处的两个声音正在疯狂地撕扯、博弈。

    潘英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喘一,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攥着手里那本认证书,如同攥着一块烧红的炭,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

    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根的眼皮子突然耸拉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变得有气无力,带着一种的倦怠感:

    “哦……没啥……就这样吧,先回去。有事了,俺再叫你。记住……那钱……先不着急还……”

    潘英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脸上瞬间绽放出感激与如释重负的光彩。她连忙上前一步,几乎要扯住他的衣角,语气带着激动与谄媚:

    “好好好!您有事了,让豆丁招呼俺一声就行!俺随叫随到!绝对不含糊!”

    “嗯。”罗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他率先转身,迈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出了那条僻静的小巷子。

    潘英连忙跟上,二一前一后,各怀心事地返回了旅馆。

    ……

    房间里,母亲林夕月正坐在床边,低声给罗隐讲解着那本认证书上各项条款和背后代表的意义。

    罗隐听着母亲的讲解,身心处于一种巨大的刺激和冲击之下,面色都有些涨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这些子以来,虽然他与母亲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但那一切,始终处于一种地下的、偷偷摸摸的状态,根本不敢让任何外知晓这骇听闻的伦理灾难。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唾弃的恐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顶。

    又因为,联盟持续偏激的、愈发丧心病狂的催生政策,以及父亲罗根在家庭生育评估中天然的、无法挽回的劣势危局,让罗隐一度陷对未来的恐慌之中。

    他害怕母亲会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粗鄙的男,以“暗夫”的名义,名正言顺地霸占,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反抗。

    虽然他可以凭借着一狠劲,挫败、打断泰迪对母亲的侵犯,但是他却无力反抗那种来自联盟层面的、权威质的强制措施。

    那是他一个乡下少年无法撼动的庞然巨物。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证书,有了那个“优待特权”,哪怕真的到了那一步,母亲被迫要选择时,他和母亲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至少有了一争之力!

    在这个男普遍评估为“铜”级的客观社会中,凭借着“铜级”级的评级和“潜力”的优待特权,几乎可以说,已经基本稳了。

    除非有更高级的和他争……

    但是他见过的所有男的胯下家伙事,包括学校里面的同龄,村那几个流汉、傻子、老流氓,好像都挺正常的,根本没有大于《银级》的。

    有着银级本钱的,他见过的,目前也就三个。他爷爷罗基、与母亲一夜的老郑、以及……泰迪。

    首先,老郑是城里的,可以排除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其次,爷爷没有那个心思,也绝不会舍得花那个钱,去弄什么《资质认证书》。

    至于泰迪……他家根本没钱……他爹欠了一债,哪有闲钱给他认证?

    所以,按照目前的分析,一旦他们家被列《二胎催生户》,那么他就可以赶鸭子上架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年龄究竟达不达标。因为联盟的法定义务年龄为十四周岁,他还差一岁。

    不仅如此,一旦走到那一步,还要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非议与异样的眼光。可能村里都会在背后戳断的脊梁骨吧?

    “怕吗?”

    母亲林夕月突然停下了讲解,抬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绪。

    罗隐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母子结合,这种奇闻,放在明面上,按照如今这勉强还算“正常”的社会风气来说,造成的影响和冲击是不可想象的,足以让他们在村里、甚至在周边十里八乡都彻底“出名”。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打禁忌、践踏伦理的强烈刺激感,这种感觉如同毒药般,让他陷其中,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兴奋……

    “有点……”罗隐低下,如实回答。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躁动。

    “唉……”母亲轻轻叹了一气,神色复杂: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咱娘俩就真的出名了……怕也很正常,娘……也有点怕……”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她又抬起,看着罗隐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而带着一丝试探:

    “你也可以选择……断绝和娘的这些不正当的关系……娘不会怪你的。从今以后,咱娘俩就当一对正常的母子……也挺好的。就当……做了一场春梦……梦醒了,一切就都回到原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不!”罗隐猛地抬起,一把用力地抱住了母亲那丰满柔软的身体,仿佛她随时会消失一般!

    一强烈的危机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促使他产生了一无法控制的冲动!

    “俺不怕!”罗隐抬起,与母亲对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坚定与决绝:

    “到时候……俺要当着全村的面……堂堂正正地成为你的男!俺才不怕别说啥!他们说啥说啥!俺就要你!”

    母亲惊讶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慰、一丝感动,也有一丝因为这话过于直白而产生的羞耻感。

    她的脸色有点绷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怪:

    “你……你这个……孽障!啥话都敢往外冒……”

    母亲这句看似辱骂的话,非但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勺热油泼进了罗隐心中。

    他将脸更地贴在母亲那鼓鼓囊囊的、柔软温热的胸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就在这温流淌的时刻,“吱呀……”一声刺耳的、不合时宜的房门转动声,突然响起!门从外面被用力推开了!

    父亲罗根拖着沉重的脚步,低着,一脸郁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和刚才与潘英的那番谈之中,没想到房间里会是这么一番景象。

    母子二的火热与亲昵,仿佛被一盆冰冷的水兜泼下,瞬间熄灭!

    罗隐身体一僵,连忙从母亲怀里直起身,虽然没有立刻推开她,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却然无存。

    母亲脸上的妩媚表也一扫而光,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讥讽的神。

    她“嚯”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父亲,语气尖酸刻薄地嘲讽道:

    “呦呵?和姓潘的那个骚货搞完了?挺快的呀?老娘还想着,要是再晚一会儿,是不是得去给你们加油助威了……”

    父亲罗根猛地抬起,脸上的郁瞬间化为了愤怒与羞恼:“你胡说什么!”

    母亲不甘示弱,双手叉腰,毫不退让地针锋相对:

    “怎么?敢做不敢认?你和那个姓潘的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以为你躲得远老娘就看不见了?你当老娘是瞎了?”

    “都一起钻进小胡同里了……你当老娘不知道你俩打的啥算盘?是不是闻到她身上那子骚味,想亲自上手试试?”

    罗隐闻言,一脸震惊地看向父亲,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复杂的审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尽管如今,他与娘潘英之间那种“合”的意愿和兴趣,已经大大降低。

    但娘毕竟曾经与他发生过数次亲密行为,在某种扭曲的意义上,也算是他的“”。

    听闻母亲揭发二这种鬼祟的行为,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酸溜溜的、近似于嫉妒的感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俺!俺真的是和泰迪他娘去谈点事而已!俺能什么!”

    父亲的面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大声辩解着,并不心虚——这一点,罗隐倒是看得出来。

    他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对啊,以父亲如今那被羊顶废了的身体,他就算有那个贼心,又能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光靠手和嘴?

    那画面想想就让觉得反胃又荒诞。

    母亲却不依不饶,声音更加尖利:

    “谈?谈什么需要背着去小胡同里谈?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硬不起来,你俩就弄不了了?哼!古代那些太监和宫,不照样能玩出花样来!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这些门道!”

    父亲几乎被她这番夹枪带、充满恶意揣测和羞辱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

    “你……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俺懒得跟你说!”

    “哼!”

    母亲冷冷地哼了一声,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将军,不再理会他。

    她一重新坐回到床边,然后一把将坐在旁边的罗隐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双臂紧紧地、带着一种示威和宣示主权意味地圈住他,将下搁在他的顶,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墙壁。

    二之间的这场“战争”,暂时以这样一种冰冷的、沉默的方式宣告休战。

    罗隐被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怒意。

    他偷偷地松了一气。就算身处这种荒诞的、扭曲的家庭,他依旧在心底处,残存着一丝对“和睦”——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的期盼。

    他不想看到父母之间真的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至少,不是因为这种无谓的猜忌和争吵。

    他悄悄地伸出手,轻轻地、安抚般地覆在了母亲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夕月坐在床边,眼神如同带着钩子,瞟了一眼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她们、假装睡着的罗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报复的笑意。

    她故意侧过身,面对罗隐,将一条丰腴的大腿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如同灵蛇般,开始在罗隐的胸游走画圈。

    罗隐起初还浑身僵硬,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父亲那个方向,大气都不敢喘一,喉咙发。

    他能感受到母亲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挑逗。

    他试图用眼神制止母亲,示意她父亲还在场,但他那点微弱的抗拒,在林夕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探他的衣襟,轻轻刮擦着他尚且平坦的胸膛,甚至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罗隐只感觉一热血直冲顶!

    父亲的在场,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带来一种令眩晕的刺激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胆子,在母亲这近乎疯狂的挑逗下,也如同浇了油的柴,开始熊熊燃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衣物,在母亲丰满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夕月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轻笑。她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

    她猛地翻身,竟试图直接骑跨在罗隐身上,双手开始撕扯他的裤腰带,那眼神赤地散发出雌兽般危险的气息,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这个动作,把罗隐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用力推拒着母亲压下来的身躯,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频频用眼神示意父亲的方向。

    在父亲面前与母亲合?哪怕他再色胆包天,也万万没有那个胆子!那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林夕月撕扯了几次,均被罗隐死死阻止。

    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怒,她抬起,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罗隐,那里面翻涌着的欲与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罗隐知道,母亲已经彻底被欲掌控了,那狂的气息来得猛烈而决绝,距离将他彻底吞噬,真的只差那最后一点火星。

    他只能用更加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近乎乞求地示意父亲就在几步之外。

    “咳咳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刻意的、沉闷的咳嗽声,从躺在床上的父亲罗根中突兀地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沙发上,这对紧紧纠缠、正欲火焚身的母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林夕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火,仿佛被这咳嗽声击开了一道裂缝,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着,看着身下儿子那惊恐又哀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父亲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报复后的快感,有色欲未消的烦躁,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她慢慢从罗隐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的衣襟。

    她没有再看罗隐,而是直接转向父亲的方向,语气冰冷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开狠狠地羞辱道:

    “俺儿子说,他想他娘了。你回避一下!”

    罗根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看林夕月,也没有看一脸羞愧惶恐的罗隐,只是低着,沉默了半晌。

    他的面色先是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转变为一种不正常的红。

    然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过一丝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与屈辱。

    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抓起外套,也不回地,猛地拉开门,“砰”的一声,重重摔门而去!

    那一声巨响,仿佛砸在罗隐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与恐慌。他知道,他娘俩这回,是彻底地把父亲得罪死了。

    而母亲林夕月,看着那扇还在震颤的门,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仿佛赶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

    门外的走廊里,罗根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一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咙。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旅店,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他看着眼前车来车往、流如织的陌生街景,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

    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突然,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苦涩,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发出的呜咽。他感觉此时此刻,他的生,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失败了。

    想当年,他罗根,村长,在这十里八乡,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罗村长”?

    他娶了村里最漂亮的林夕月,生下了一个虽然清秀却也机灵的儿子罗隐,家庭和睦,父亲罗基身子骨也硬朗,吃穿不愁,他自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之一。

    不知羡煞了多少旁的目光。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那个儿子罗隐,从小就太过清秀,太过娇,跟个娃似的,整天就只会黏在娘亲怀里,形影不离。

    看着别家的男孩,一个个光着脚丫在田埂上撒野,在泥地里打滚,活力四,他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就只是倦缩在他娘的怀里,哪儿也不去,比孩还孩。

    他也曾经尝试过引导,吼过他,甚至动手打过,他出去跟别的孩子玩。

    也曾经取得过一些“成功”,有那么一段时间,罗隐也喜欢上了出去撒野。

    可是好景不长。那次,罗隐和小伙伴在河边玩耍,一个不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是他爹——罗基,那个老实的老农民,扔下锄,疯了一样跑到河边,衣服也没脱,一个猛子扎下去,才把捞了回来。

    他看着夕月哭红了双眼,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昏迷的儿子做着工呼吸,那撕心裂肺的模样,让罗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以后,夕月就像是得了偏执症,一刻也不让儿子离开她的视线,整天搂在怀里,哪怕是睡觉也要抱着,硬生生把他这个丈夫晾在了一边。

    他心中有愧,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天天长成那个“离不开娘”的模样。

    到了夕月三十岁以后,她那沉寂多年的欲,仿佛一夜之间被激活了,来得猛烈,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将过去几年欠下的都补回来。

    罗根一开始是欣喜的,甚至幻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无论他怎么耕耘,夕月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屋漏偏逢连夜雨,去年去视察养殖基地,那该死的种羊发了狂,一脑袋顶在他裤裆上……他的天,彻底塌了。

    他在妻子最如狼似虎、需求最旺盛的年纪,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废。

    如今,他整活在恐惧和猜疑之中,疑神疑鬼,神几近崩溃。

    最终,他在极致的压力中,生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无比扭曲的想法——与其整担惊受怕,不如主动出击……

    事到如今,看着眼前这车水马龙,他才幡然醒悟,一切的悲剧与绝望,都是他自己一步步亲手酿成的!

    他像一个蹩脚的编剧,把一台好好的戏,导成了如今这副不可收拾的烂摊子。

    与其继续苟活着,等待着将来某一天,自己的亲儿子真的当着全村的面,将他最后那点脸面撕得碎,将他彻底打无间地狱,那还不如……就在这里,一了百了。

    他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马路边缘走去。

    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疾驰不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车,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罗叔?你啥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瓮声瓮气的、如同炸雷般的呼喊!那声音瞬间将罗根从那种恍惚的、近乎梦游的状态中惊醒!

    他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冷战,仿佛大冬天被一盆冰水从浇下!

    他茫然地回过,发现身后不远处,一个敦实黝黑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是泰迪。

    他顶着一张不甚美观的、还带着淤青的麻子脸,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罗根愣愣地看着泰迪那张并不讨喜的脸,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仿佛在辨认着什么。

    泰迪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里直打鼓,忍不住又问道:“咋……咋了罗叔?你……你没事吧?”

    罗根没有立刻回答,他眉紧锁,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泰迪身上上下扫过,久久不语,仿佛在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紧绷的脸部线条,忽然松弛了下来。他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却又带着一丝冷意的笑容。他开道:

    “没啥……你罗叔在这儿看看风景,透透气。你啥去了?”

    见罗根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泰迪也松了气,抹了一把额并不存在的汗,咧嘴笑道:

    “嘿嘿!俺撒尿去了!”

    罗根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般的意味,上下打量着泰迪。

    他的视线,甚至带着一种露骨的、令不适的穿透力,在那孩子那鼓鼓囊囊的裤裆部位,停留了好几秒。

    泰迪被他这目光看得浑身一阵恶寒,极不自在,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笑道:

    “那叔……您先看风景……俺……俺先回去了……”

    “等会!”罗根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泰迪的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能僵硬地转回身。

    罗根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娘在屋里呢?”

    见泰迪点了点,罗根吸了一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迈开步子,示意泰迪带路:

    “正好,叔找你娘有点事……你带叔去。”

    跟在泰迪身后的罗根,闻着前面少年身上传来的那子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雄特有荷尔蒙的、有些腌臜的气味,他不再感到厌恶。

    他低着,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又仿佛在对冥冥中的某种力量,喃喃自语道:

    “你娘俩既然能做那‘三七’……就他娘的别怪俺……也来做这个‘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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