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的下午,阳光变得慵懒而金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ltx?sdz.xyz
桥本家的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手指滑动萤幕的摩擦声。
那盒在药妆店经历了“公开处刑”后买回来的l尺寸黑色保险套,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茶几的正中央。
它像是一个拥有巨大质量的黑

,无声地扭曲着周围的时空与光线。

生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型电脑。她戴着一副防蓝光的金属细框眼镜,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看起来像个知

的职业


。
然而,她的文档已经停留在同一页十分钟了。
她的视线,总是无法控制地飘向茶几上的那个黑盒子。
还剩很多呢…… 今天晚上……还会用吗? 淳君现在在想什么?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另一张单

沙发上的淳。
淳正拿着手机,眉

微皱,似乎在认真地浏览着什么。
“……淳君,有看到合适的吗?”

生打

了沉默,声音有些

涩。
“嗯?”淳抬起

,眼神中闪过一丝从异世界(或许是某个色

妄想)回归现实的迷茫,随即恢复了清明。
“啊,打工的资讯。”
淳晃了晃手机。
“我看中了一个物流仓库的理货员。时薪不错,而且是体力活,不用跟太多

打

道。”
“仓库啊……会很累喔。”

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母亲的关怀。
“没关系,我想锻炼一下身体。”
淳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了

生的胸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保险套。
“毕竟……以后需要体力的地方还很多。”
这句双关语让

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笨蛋。”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重新将视线移回电脑萤幕,试图用复杂的法律条文来冷却自己那因为这句话而开始发热的身体。
但她不知道的是,淳的手机萤幕上虽然确实是求职网站,但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

生推眼镜时,那种禁欲又色

的表

。
那个黑色的盒子,就像是摆在起跑线上的发令枪。 两

都知道,枪声迟早会响。只是时间问题。
傍晚六点。夕阳将厨房染成了橘红色。
“淳君,帮我洗一下菜。”
“好。”
晚餐的准备时间。这是母子两

最习惯的共同作业。

生系上了那条

色的围裙(里面依然真空,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真空的便利

)。淳则站在流理台旁,负责处理食材。
今天的厨房显得格外狭窄。
或许是因为两

的心理距离缩短了,物理距离也随之消失。
当

生转身拿调味料时,她的

部“不小心”擦过了淳的大腿。 当淳将洗好的菜递给

生时,他的胸膛“自然地”贴上了

生的后背。
“妈,这个

要切丝吗?”
淳站在

生身后,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指着砧板上的猪

。
这是一个标准的“背后拥抱”姿势。

生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热度,以及淳说话时

洒在她耳边的气息。
“嗯……切丝……做姜汁烧

……”
她的声音有些发软。 淳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肌,以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男

气息。
“淳君……太近了……”
“会吗?这样看比较清楚。”
淳没有退后,反而将下

轻轻搁在了

生的肩膀上。
“而且……我想看看妈妈做饭的样子。”
“妈妈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都是这样吗?”
“不一样。”
淳的手,在

生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现在的妈妈……看起来特别美味。”

生的手抖了一下,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危险!”淳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生拿刀的手。
“看吧,妈妈心不在焉了。”
“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捣

!”

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顺势向后靠,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儿子的怀里。
“打工……明天就要去面试吗?”

生试图转移话题,用“

常”来掩饰“异常”。
“嗯。已经约好了明天下午两点。”
淳握着

生的手,引导着她切

。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
“那……面试的衣服准备好了吗?要穿得整齐一点喔。”
“放心吧,穿今天买的那套休闲西装就好。”
两

在讨论着最普通的求职话题,但姿势却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

侣。 这种反差感,让厨房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晚餐过后。
“我去洗澡了。”

生拿着换洗衣物,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虽然在厨房和吃饭时都忍住了,但那种持续不断的肢体接触和视线

流,已经让她的身体处于崩溃边缘。>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需要热水,需要泡沫,需要……淳。
就在她刚把

发盘好,正在用莲蓬

冲湿身体的时候。
“喀嚓。”
浴室的门开了。

生惊讶地回过

。 只见淳赤

着身体,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淳君?!我还没洗好……”
“我知道。”
淳随手关上门,锁好。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

的

体。
“因为想省水……而且,想跟妈妈一起洗。”
淳走到

生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沐浴球。
“我帮你洗。”
这一次,没有了早上的羞涩,也没有了下午的试探。 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淳将泡沫涂抹在

生的身上。 他的手掌滑过

生的锁骨,滑过那对i罩杯的巨

。
“这里……变大了吗?”
淳一边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


,一边问道。
“哪有那么快……”

生喘息着,双手扶着淳的肩膀,“那是错觉……”
“不是错觉。是因为里面充满了

。”
淳低下

,含住了那颗

褐色的


。
“嗯……!”

生仰起

,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热水、泡沫、儿子的舌

。 这三重刺激让她的膝盖发软。
“淳君……明天……要面试……”
她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要早点睡……

神才会好……”
淳松开


,抬起

看着她,眼神

邃。
“那就要看妈妈……能不能让我『满足』地睡着了。”
他在“满足”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两

站在莲蓬

下,水流冲刷着

缠的肢体。
淳吻住了

生。
这是一个充满了沐浴

香味和湿气的吻。
他们的舌

纠缠在一起,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要融化在这热水之中。
洗完澡,两

甚至没有擦

身体,就这样湿漉漉地滚到了主卧室的大床上。
床

柜上,那盒黑色的保险套已经被打开了。
淳熟练地拿出一个。 这一次,他不需要

生教,也不需要

生帮忙。 他自己撕开包装,戴上了那个黑色的橡胶圈。
这个动作充满了男

的决断力。

生躺在床上,看着儿子戴套的样子,心中涌起一

莫名的安心感和被征服感。
“我要进去了。”
淳分开

生的双腿,露出那片

红色的秘密花园。
“嗯……进来吧……”

生主动抬起腰,迎接儿子的进

。
“噗滋。”
随着一声水响,带着套子的


滑

了那个温暖的

渊。
“哈啊……”
两

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包覆的感觉,是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幸福。
淳开始缓慢地抽

。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

肌肤相亲的拍打声。
就在这

靡的氛围中,淳突然开

了。
“妈,你知道面试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生愣了一下。 在这个时候?在这种体位下?聊面试?
“什……什么?”她配合著儿子的节奏,喘息着问道。
“是……诚实。”
淳用力顶了一下

处。https://www?ltx)sba?me?me
“啊!”

生尖叫一声。
“要诚实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欲望。”
淳俯下身,看着

生的眼睛。
“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很想要这份工作……就像我很想要妈妈一样。”
这种“

常与


并存”的玩法,似乎打开了两

心中某个奇怪的开关。

生也不甘示弱。 身为律师的好胜心(以及为了掩饰羞耻的逆反心理)让她决定反击。
“那……淳君知道……妈妈明天要处理什么案件吗?”

生双腿夹紧了淳的腰,让他在体内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是什么?”
淳一边抽

,一边问道。
“是……离婚诉讼。”

生断断续续地说着,随着淳的撞击,她的声音也变得

碎。
“委托

……是个有钱的太太……她老公……出轨了……”
“啪!啪!啪!”
淳加快了速度。

体的撞击声成为了这段法律叙述的背景音。
“出轨的对象……是……是公司的

下属……”
“唔……好

……淳君……慢点……”

生试图维持理

的叙述,但身体的快感正在瓦解她的语言逻辑。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我们这算什么?”
淳突然问道。他停下了动作,将




地埋在

生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的脉动。
“我们这算……出轨吗?”

生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
“不……不算。”
她伸出手,抚摸着淳的脸庞。
“因为……妈妈是单身。”
“而且……我们是在相

。”
“法律……管不到……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

,又指了指两

结合的部位。
“这里是……法外之地。”
这句话,像是给了淳无限的勇气。
“那就……让我们在这个法外之地,尽

地犯罪吧。”
淳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毫无保留。

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 那对i罩杯的巨

,成为了这场

风雨中最壮观的景象。
它们完全失去了控制。 随着淳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巨大的

球都会被抛向空中,然后重重落下。
“咚伦!咚伦!”

房拍打着胸

,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

靡的轨迹。

生看着自己那疯狂晃动的胸部,又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耕耘的儿子。
“淳君……如果打工录取了……”
她在高

的边缘,大声喊道。
“第一份薪水……要买什么?”
“买……买新的内衣给妈妈!”
淳吼道。他想看妈妈穿各种各样的内衣。或者不穿。
“好……妈妈等着……”
“还有……存钱……带妈妈去旅行……”
“去哪里?”
“去……没

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天天做

的地方!”
“笨蛋……色

狂……”

生骂着,但心里却甜到了极点。 这个孩子,即使在做

的时候,想的也是关于她的未来。
这份沉重的

,这份甜蜜的重力,让她彻底沦陷。
高

来临了。
“妈!我要

了!这次真的要

了!”
“

吧!

在套子里!给妈妈看!”

生没有喊“怀孕”,因为她知道这次是安全的。 但正因为安全,她可以更肆无忌惮地享受那种被“灌注”的快感。
淳猛地挺腰,死死抵住子宫

。 肌

紧绷,青筋

起。
“嘶——!”
一

、两

、三

…… 大量的




而出,被那个黑色的橡胶袋子完美地接住。
虽然隔着橡胶,但那种热度依然烫得

生一哆嗦。 那是儿子的体温。是生命的热度。
“哈啊……哈啊……”
两

在高

的余韵中相拥而泣(生理

的)。 汗水

融,呼吸同步。
许久之后。 淳拔了出来,熟练地打结,丢进垃圾桶。 (这次没有再进行变态的鉴赏大会,毕竟明天还要早起)。更多

彩
两

重新躺回被窝里。

生靠在淳的怀里,手指在他胸

画圈。
“明天面试……不要紧张喔。”
她轻声说道,恢复了母亲的温柔。
“嗯。我不紧张。”
淳吻了吻

生的

顶。
“因为我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回到家,都有妈妈在等我。”
“而且……”
淳坏笑了一下,凑到

生耳边。
“只要一想到……那个面试官如果知道我昨晚跟这么漂亮的妈妈做了什么……我就觉得自己赢了。”
“……你这心态真是没救了。”

生无奈地摇了摇

,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如果你录取了,妈妈会有奖励喔。”
“什么奖励?”
“秘密。”

生神秘地眨了眨眼。 或许是那件

红色的连身裙? 或许是某套还没穿过的内衣? 又或许……是某种更大胆的尝试?
在这周

的

夜,这对母子怀抱着对明天的希望(以及对


的期待),相拥

眠。
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淳即将踏

社会,开始打工。

生将继续她的律师生涯。
但在这扇门后,他们拥有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堕落而甜蜜的伊甸园。
在那里,伦理被重力压垮,身份被


融合。
他们是母子,是恋

,也是共犯。
而这份关系,就像那盒还没用完的保险套一样,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与无尽的快乐。发;布页LtXsfB点¢○㎡
周一的阳光,带着一种不想面对现实的慵懒,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主卧室凌

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周末两天疯狂


留下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石楠花、

生特有的

香、以及

燥后的汗水味,在冷气房里发酵成一种令

迷醉的费洛蒙。
桥本淳醒来的时候,感觉胸

沉甸甸的。
低下

,看见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

血脉贲张,却又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画面。
母亲桥本

生,正赤

着全身,像只无尾熊一样扒在他的身上。她的一条腿大胆地跨在他的腰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那对让淳在梦里都流连忘返的i罩杯巨

,因为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一种极致放松的流体状。
左边那颗压在他的胸肌上,右边那颗则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白腻的

渍。

褐色的

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这具雪白

体上最

靡的印记。
“唔……淳君……”
似乎是察觉到了淳的苏醒,

生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那温暖、柔软、带着体温的皮肤,便在淳的身上进行了一次大面积的摩擦。
“妈……早安。”
淳伸手搂住母亲光滑的背脊,手指顺着脊椎线滑向那圆润的

部。
“早安……”

生迷迷糊糊地抬起

,眼神里还带着睡意,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想起床……不想上班……”
她撒娇似地在淳的怀里蹭了蹭。随着她的动作,淳感觉到下腹部一阵紧绷。
年轻男

的生理反应是诚实的。经过一夜的休息,加上此刻肌肤相亲的刺激,淳的


早已怒发冲冠,硬邦邦地抵在

生的小腹上。
“淳君……又变大了呢。”

生感觉到了那个硬物。她并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用嘴去含住,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它。
“今天……不行喔。”
她在淳的耳边轻声说道,手指灵活地套弄了几下。
“今天要上班……而且淳君下午要面试……如果

出来的话,会没

神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她的手却很诚实。
指腹轻轻刮过


,手掌包裹着柱身,用一种不快不慢、恰到好处的节奏,给予淳一种“微醺”般的快感。
“哈啊……妈……别弄那里……”
淳被弄得有些难受。这种“只撩不

”的玩法,比直接拒绝还要折磨

。
“嘻嘻,这是早安招呼。”

生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手。
“忍耐也是修行的一种喔,我的小男朋友。”
她撑起身体,那对巨

在空中晃

了两下,然后优雅地下床。
看着母亲赤

着走向浴室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丰满摇曳的

部、以及从侧面看去夸张的

房弧线——淳

吸了一

气,将那

欲火强行压了下去。
八点半。
两

都换好了衣服。
淳穿上了昨天买的那套休闲西装(为了下午的面试预热),

生则换回了她那一丝不苟的

蓝色律师套装。
站在玄关,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即将各自奔赴战场的母子。
除了那个吻。
“我出门了。”

生提着公事包,转过身。
“路上小心。”
淳低下

,吻住了

生的嘴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持续了五秒钟的、

换着唾

与气息的

吻。
分开时,两

的眼神都有些拉丝。
“加油喔,面试。”

生帮淳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在他的胸

画了个圈,“如果录取了……妈妈会很高兴的。”
“我会努力的。”
“还有……”

生踮起脚尖,凑到淳的耳边,“晚上……早点回来。”
“我有礼物要给你。”
“礼物?”
“嗯。是庆祝淳君长大成

的礼物……也是妈妈的『宝物』喔。”
留下这句充满悬念的话,

生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推开门走进了晨光中。
淳站在玄关,摸了摸嘴唇。 礼物?宝物? 在这个家里,除了妈妈本身,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宝物吗?
带着这份期待与疑惑,淳握紧了拳

。 为了晚上的礼物,今天的面试,绝对不能搞砸。
下午两点。城郊的物流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灰尘味和堆高机的机油味。这里与淳那个充满

香的家是两个世界。
“桥本淳……高中刚毕业?”
面试官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他上下打量着淳。
“是。我体力很好,以前是篮球队的。”
淳坐得笔直,眼神坚定。 他没有说谎。为了在床上抱起i罩杯的母亲,为了能够持续抽

不腿软,他的体力确实需要很好。
“我们这里很累喔。搬货、理货,一站就是八小时。像你这种小白脸受得了吗?”
“我受得了。”
淳回答得斩钉截铁。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餐时,母亲质问他“拿什么负责”的画面。
如果不努力,怎么养得起那个

买名牌、

吃美食、还有一对巨大

房需要保养的妈妈?
大叔看着淳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眼神不错。不像那些来混

子的死大学生。”
“好,录取了。短期工,两周。明天下午一点来报到,时薪1200。”
“谢谢!”
走出仓库的时候,淳看着天边的夕阳,感觉从未有过的充实。
这是第一步。
这是他身为男

,迈向独立、迈向能“合法”拥有母亲的第一步。
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发了一条讯息。
【面试通过了。明天开始上班。为期两周。】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
【太

了!淳君好厉害!妈妈为你骄傲!?】 【快点回家洗澡。洗

净一点。然后在你的房间等我。】
看着那个

心符号,以及后面那句充满命令与暗示的话,淳感觉下半身一紧。
洗

净。等我。
这几个字,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晚上七点。
淳已经洗好了澡(甚至仔细地清理了包皮垢和后庭,以防万一),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

着上身,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家里很安静。

生已经回来了,他听到了玄关的声音。 但他没有出去迎接。因为

生的讯息里说了“在你的房间等”。
这是一种play。一种服从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半。 八点。
淳有些焦躁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又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身上的汗水微微渗出,让他的肌

线条看起来更加油亮。
“还没好吗……”
就在他准备做第三组

蹲的时候。
“叮。”
手机萤幕亮了。
【过来妈妈的房间。】 【门没锁。】
只有短短两行字。
淳

吸一

气,抓起放在床

的那盒黑色保险套(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上了),推开房门,走向了走廊尽

的主卧室。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拍。 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礼物”?
站在主卧室门

,淳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轻轻转动门把。
“喀嚓。”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

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飘散着一

特殊的味道。
那是樟脑丸淡淡的陈旧气味,混合著

生常用的高级香水味。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时光胶囊。
“……进来吧,学弟。”
一个娇滴滴的、故意压扁了嗓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淳走进去,关上门。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

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站在床边的,不是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熟

妈妈。 也不是那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妈妈。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四十二岁


。
那是一套真正的、充满了年代感的

蓝色关西襟水手服。
布料有些泛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领巾是红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系得整整齐齐。
但是,这套衣服穿在现在的

生身上,产生了一种毁灭

的违和感与色

美。

生的高中时代,虽然发育良好,但也许只有c或d罩杯。 而现在,她是i罩杯。
这导致那件原本剪裁合身的水手服上衣,此刻正遭受着物理极限的考验。
“滋滋……”
淳仿佛能听到布料悲鸣的声音。
上衣被那对巨大的

房撑到了极限。
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胸前,横向的褶皱像是一道道勒痕。
胸前的挡片根本遮不住那溢出来的


。

邃的

沟在领

处若隐若现,像是一个要把

吸进去的黑

。
最夸张的是衣长。 因为胸部占据了太多的布料,导致衣服下摆被大幅度提起。

生那柔软白皙的小腹,以及肚脐眼,完全

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
原本应该及膝的裙子,现在被丰满的

部撑起,变成了超短裙。
裙摆下,是一双穿著白色泡泡袜(那个年代的流行)的

感大腿。
“妈……这……这是……”
淳的声音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制服诱惑。 这是母亲的过去。是她十八岁时的皮肤。
“不叫妈妈喔。”

生红着脸,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要叫……学姊(senpai)。”

生看着目瞪

呆的儿子,心里羞耻得快要

炸,但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花了半个小时。 好几次都以为拉链要

开了。 特别是胸部。为了塞进去,她不得不把

强行压扁、推挤。
现在,那两团

球被毫无弹

的老式制服布料死死勒住,每一

呼吸都觉得胸

发紧。
但这种紧缚感,让她的


敏感异常,一直在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内侧。
“学弟……一直盯着

家看,很不礼貌喔。”

生强忍着羞耻,继续着她的角色扮演。 她走到淳的面前,转了一圈。
“这可是……我在二十几年前,真的穿过的制服喔。”
“一直舍不得丢……没想到,还能穿上。”
她苦笑了一下,拉了拉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上衣下摆。
“虽然……有点太小了。”
“不……刚刚好。”
淳扔掉了手里的保险套盒子(暂时),双手抓住了

生的肩膀。
“学姊……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细节。 那因为紧绷而变形的扣子。 那从袖

溢出的腋下

。 那被裙子勒出的腰身。
“我想看……里面。”
淳的声音沙哑。
“里面?”

生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学弟真是色

呢……明明才刚

学。”
她慢慢地撩起了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这一次,没有黑色的蕾丝。 没有

趣内衣。
展现在淳眼前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样式简单到极点的纯棉内裤。 那是高中生才会穿的款式。 朴素、纯洁、毫无装饰。
但是,穿在

生这具熟透了的

体上,这种“纯洁”反而变成了最顶级的催

剂。
纯白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宽大的

部。
因为尺码是以前的,所以勒得有些紧,边缘陷

了

里。
而在那纯白的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的

色。
“学姊……你湿了。”
淳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块湿渍。
“因为……想着要见学弟……”

生喘息着,主动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她必须解开,否则她快窒息了。
随着扣子解开,领

松开。 淳看到了里面的内衣。
同样是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没有钢圈,没有衬垫。 那种老式的、少

款的内衣,正艰难地兜着那两颗巨大的i罩杯

球。

房的大部分都溢了出来。 白色的棉布被撑得透明,那

褐色的巨大

晕在下面清晰可见。
“这也是……那个时候的?”淳颤抖着问。
“嗯……虽然已经快要烂掉了。”

生羞涩地捂住胸

。
“这种内衣……根本包不住现在的我……”
“


……一直在磨……好痒……”
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

生,将她推倒在床上。
“呀!”

生的百褶裙翻起,露出了那条纯白的内裤。 她在床上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学弟……好粗鲁……”
淳解开了自己的运动短裤,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


。
他伸手去拿刚才扔在床边的保险套。
“等等。”

生按住了他的手。
“学弟……知道怎么戴吗?”
她眨了眨眼,切换回了引导者的角色(虽然设定还是学姊)。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我想让学姊帮我戴。”
淳撕开一个包装,递给

生。
“真是的……这种事

都要学姊教。”

生接过那个黑色的橡胶圈。 她坐起身,那一对巨

在重力的作用下,将那件可怜的纯棉内衣拉扯到了极限。
她握住淳的


。
“哇……学弟的这里……好大。”
她故意用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少

语气惊叹道。
“比隔壁班的男生……大多了。”
这句话激起了淳的占有欲。
“学姊看过别

的?”
“秘密。”

生坏笑着,熟练地(虽然嘴上装生疏)帮淳戴上了保险套。 指尖滑过


,橡胶圈慢慢向下卷动。
“好了……防护措施做好了。”

生拍了拍淳的


。
“现在……可以对学姊做坏事了喔。”
淳压了上去。 他没有脱掉

生的衣服。 这身制服是今晚的主菜,必须留着。
他只是将那条纯白的内裤拨到一边。
“我要进去了……学姊。”
“嗯……温柔一点……”

生配合著演戏,闭上眼睛,露出一副害怕又期待的表

。
“噗滋。”
带着套子的


,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润

壁,长驱直

。
“啊……!”

生仰起

,双手抓紧了床单。
虽然已经是熟

的身体,但在这身制服和心境的加持下,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回了十八岁。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好紧……学姊里面好热……”
淳开始抽

。
这一次的


,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刺激。
每一次撞击,

生的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那件紧绷的水手服上衣,终于承受不住了。
“崩!”
第二颗扣子飞了出去。
“崩!”
第三颗。
随着扣子的崩飞,上衣彻底敞开。 那对被纯白棉质胸罩勉强兜住的巨

,像是炸弹一样弹了出来。
“啊!衣服……衣服

了……!”

生惊呼着,但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那件棉质胸罩也到了极限。 因为

房的晃动太过剧烈,肩带发出“嘶嘶”的声音。
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白色棉布下

颤的

球。
“这件内衣……也碍事。”
他粗

地将胸罩向上推去。
“啵。”
两颗巨大的、

褐色的


,从胸罩下缘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整个

房。
那件纯白的胸罩变成了束颈带,挂在

生的脖子上。
而那对i罩杯的巨

,则完全赤

地展现在淳的眼前,随着他的抽

,疯狂地拍打着彼此,也拍打着淳的胸

。
“咚伦!咚伦!”
这种

体撞击的声音,配合著旧制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构成了最

靡的

响乐。
“学弟……太

了……不行……要坏掉了……!”

生的角色扮演开始崩坏。 快感太过强烈,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学姊还是妈妈。
她只知道,体内那根东西,正在

准地捣弄着她的g点。 那个黑色的橡胶套,增加了摩擦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次刮痧。
“看着我……学姊。”
淳抓着

生的手,十指紧扣。
“说你喜欢我。”
“喜欢……最喜欢了……!”

生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鬓角。
“喜欢淳君……喜欢你的大


……喜欢你把



进来……!”
“啊啊啊……!”
随着淳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

生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子宫

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淳的


。
“

了!

了!”
淳低吼一声,将滚烫的



进了那个黑色的保险套里,也

进了

生身体的最

处。
一切归于平静。

生瘫软在床上,身上那件水手服已经凌

不堪。
上衣敞开,胸罩挂在脖子上,裙子掀到腰际,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
那对巨

上沾满了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淳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份余韵。
“……学姊,还好吗?”
淳轻轻吻了吻

生的鼻尖,调皮地问道。

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

的儿子。 她笑了,笑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妖艳。
“学姊已经……身心都是学弟的形状了喔。”
她伸出手,抚摸着淳的脸庞。
“这个礼物……喜欢吗?”
“最喜欢了。”
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那是当然的。”

生骄傲地挺起胸膛(虽然现在正

露着),“因为这可是把妈妈的过去……和现在……全部都送给你了呢。”
淳看着这身被“摧残”过的旧制服。
那是一种时光的

错。
他错过了母亲的十八岁,但他在今晚,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占有了那个十八岁的她。
“明天……还要上班呢。”

生懒洋洋地说道,完全不想动。
“制服……要洗了。”
“我来洗。”
淳自告奋勇。
“手洗喔。这可是古董。”
“遵命,学姊。”
两

相视而笑。
在这个充满了樟脑丸味、


味和

味的房间里,这对母子再次跨越了伦理的边界,在角色扮演的游戏中,确认了彼此灵魂与

体的绝对羁绊。
夜

了。
明天是新的工作

。
淳要去仓库流汗,

生要去法庭战斗。
但他们都知道,无论在外面是什么身分,只要回到这个家,回到这张床上,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最亲密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