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26-02-14

    第一百一十回：雍正驾崩新皇继位，弘昼献美固宠自保

    雍正十三年八月廿三，龙驭上宾。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页Ltxsdz…℃〇M九重宫阙素幡如雪，钟鼓哀鸣震彻云霄。

    弘昼跪在乾清宫丹墀下，玄色蟒袍染着秋露，额触冷砖时，心中却无悲戚，只有

    一片冰凉的清明。

    新皇乾隆继位，改元伊始，万象更新。然那御座上的年轻帝王，虽含笑接受

    百官朝贺，眼中锐光却如新磨的剑。弘昼伏地山呼万岁，脊背绷得笔直——他知

    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后，养心殿西暖阁。乾隆召弘昼独对，兄弟二隔着一方紫檀炕桌，茶

    烟袅袅，却驱不散无形寒意。

    「五弟近可好？」乾隆执起彩盖碗，指尖摩挲着碗壁上「万寿无疆」的

    矾红字。

    弘昼躬身：「托皇上洪福，臣弟一切安好。」他顿了顿，「先帝大行，臣弟

    悲痛难抑，唯愿皇上保重龙体。」

    乾隆抬眼，目光如探针：「朕听闻，你那大观园中，养着一班绝色子，个

    个才艺双全？」

    来了。弘昼心一凛，面上却从容：「皇上明鉴。不过是些罪臣家眷，臣弟

    见其孤苦，收留教养罢了。」他抬眼，迎上皇帝目光，「其中确有数通晓音律

    歌舞，若皇上不弃，臣弟愿献于宫中，充为教习宫，以助内廷礼乐。」

    暖阁内静了一瞬。乾隆忽然笑了，那笑如春风化冰：「五弟有心了。」他搁

    下茶碗，「既如此，三后便送进宫来。朕正欲重整教坊，缺些得力手。」

    「臣弟遵旨。」弘昼再拜，额上已沁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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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观园内，消息如石子潭，激起层层涟漪。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芳官正在梨香院练曲，指尖在琵琶弦上滑出一串清音。忽见小丫鬟慌慌张张

    跑来：「姑娘！王爷传您去凝晖堂！」

    蕊官在旁调筝，闻言手一抖，弦断了一根。二对视，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不

    安。

    凝晖堂内，元妃端坐主位，凤妃、蘅芜妃分坐两侧。下首站着芳官、蕊官、

    豆官、葵官、艾官、茄官——正是那十二伶中才貌最出众的六。

    弘昼踱步进来，目光扫过六张如花容颜，缓缓道：「皇上欲重整宫廷礼乐，

    需才艺出众者宫为教习。」他顿了顿，「你们六，三后进宫。」

    堂内死寂。芳官手中帕子落地，蕊官咬唇，豆官已红了眼眶。

    「王爷……」芳官忽然跪倒，「婢……婢愿终身侍奉王爷，不愿宫！」

    余下五也纷纷跪倒，啜泣声起。这些孩子虽曾是戏子，却在大观园中得

    了安稳，如今要那宫，前途未卜，怎能不惧？

    弘昼扶起芳官，轻叹：「本王知你们心意。然圣命难违。」他执起她手，

    「再者，宫为教习，并非为妃嫔。你们在园中所学，正可施展。若得皇上赏识，

    将来……或可照应园中姐妹。」

    这话意味长。芳官怔了怔，忽然明白——王爷是要她们做耳目。

    她抬眼，泪光中带着决绝：「婢明白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愿为王爷分忧。」

    蕊官亦道：「婢等必不负王爷所托。」

    弘昼颔首，命取来六个锦匣。打开看时，皆是赤金首饰并宫制服饰。「这

    些，是你们宫的体面。」他又取出六个羊脂玉佩，每一枚，「凭此可递消息

    出宫。每月十五，自有接应。」

    六接过，齐齐拜倒：「谢王爷恩典。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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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后，六乘青呢小轿自大观园侧门抬出，悄无声息没皇城朱墙。

    是夜，乾隆在漱芳斋设宴。这位新登基的帝王褪去朝服，着一身明黄团龙常

    服，斜倚在紫檀榻上，看着殿中六位新晋教习宫。

    芳官今梳着宫妆高髻，簪赤金点翠步摇，身着藕荷色宫装，外罩月白比甲。

    蕊官则是鹅黄衫配湖绿裙，鬓边簪一朵新摘的菊花。余下四，或抱琵琶，或执

    玉笛，或捧瑶琴，个个妆容致，仪态万方。

    「婢等给皇上请安。」六盈盈下拜，声音如莺啼燕啭。

    乾隆含笑抬手：「平身。听闻你们皆通音律，且演来与朕瞧瞧。」

    丝竹声起。芳官先唱长生殿「携手向花间」，嗓音清越，如珠落玉盘。

    蕊官舞霓裳羽衣，身段柔美，旋转时裙裾绽开如芙蕖。豆官弹琵琶，一曲

    十面埋伏激越铿锵；葵官吹笛，梅花三弄清幽婉转；艾官抚琴，高山

    流水意境高远；茄官则执云板，击节相和。

    殿内烛光摇曳，六或歌或舞，或弹或奏，将一场小型乐宴演绎得淋漓尽致。

    乾隆看得神，手中酒杯停在唇边，眼中渐起欣赏之色。

    一曲既终，六再拜。乾隆拊掌：「好！果然名不虚传。」他看向芳官，

    「你过来。」

    芳官近前，跪在榻边。乾隆执起她手，但见指如葱根，指甲染着淡淡蔻丹。

    「芳官……这名字倒别致。」他指尖摩挲她掌心，「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婢十六。」芳官垂首，颈子弯出优美弧度。

    「十六，好年华。」乾隆轻笑，忽然将她揽怀中。芳官轻呼一声，却不敢

    挣扎，只软软偎着。

    余下五见状，皆垂首屏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蕊官咬唇，指尖掐进掌心。

    乾隆抚着芳官发丝，对左右道：「今夜，便在此处设『百花宴』。」他目光

    扫过五，「你们，都好生侍奉。」

    太监宫悄然退下，殿门轻掩。漱芳斋内，烛光更柔，熏香更浓。

    乾隆先临幸芳官。这姑娘虽紧张，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她通晓戏文，

    诸般风皆能演绎，时而如贵妃醉酒，时而如西施捧心，将帝王侍奉得舒泰无比。

    待芳官香汗淋漓退下，乾隆又召蕊官。这丫舞姿曼妙，身段柔韧，于床笫

    间亦如舞蹈，腰肢款摆，如风中垂柳。乾隆大悦，赏她一支赤金簪。

    豆官年纪最小，怯生生如小鹿。乾隆怜她稚，动作格外温柔，倒让她渐渐

    放开，竟主动吻帝王下颌。葵官、艾官、茄官依次侍奉，各展所长，或娇或媚，

    或柔或韧，将一场「百花宴」演绎得春光无限。

    直至三更，乾隆方尽兴。他拥着芳官、蕊官，对余下四道：「你们皆留宿

    此处，明再回教坊。」

    六齐声谢恩。乾隆又对芳官道：「往后教坊事务，你可协理。每月初五、

    二十，来养心殿回话。」

    芳官心领神会——这是允她递消息了。她盈盈拜倒：「婢遵旨。」

    乾隆抚她脸颊，忽然道：「告诉五弟，他这份心意，朕领了。」顿了顿，

    「教坊子调教之事，他可参与指导。明朕便下旨，赐他协理宫廷礼乐之权。」

    芳官再拜：「婢代王爷谢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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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回大观园，已是次午后。

    弘昼正在书房赏画，闻得芳官递来的信，唇角微勾。他展开芳官密信，蝇

    小楷写着：「皇上甚悦，赐协理礼乐之权。ｍ?lｔxsfb.com.com姐妹皆安，每月可通消息。」

    「好。」弘昼将信纸在烛上焚了，灰烬落宣德炉。他望向窗外秋阳，心中

    一块石落地——皇帝既允他协理礼乐，便是默许了大观园的存在。一个只知享

    乐、无意朝政的闲散王爷，总是让放心的。

    冯紫英在旁低声道：「王爷，皇上此举，怕是试探。」

    「自然是试探。」弘昼转身，「所以本王更要『闲散』些。」他执起笔，在

    宣纸上写下「安乐」二字，「传话下去，本月十五，本王要在园中大办『赏菊宴』，

    广邀京中勋贵子弟。越热闹越好，越荒唐越好。」

    冯紫英会意：「王爷是要坐实这『荒唐王爷』的名声？」

    弘昼搁笔，墨迹淋漓：「名声这东西，有时是护身符。」他望向皇城方向，

    「皇上年轻，雄心万丈。本王这般只知风月的兄弟，他才放心。」

    正说着，外传元妃求见。

    元妃今着妃位常服，眉宇间却带着忧色。行礼后，她低声道：「王爷，芳

    官她们宫，园中姐妹多有不安。妾身恐心浮动。」

    弘昼示意她坐：「娘娘不必忧心。她们宫是好事。」他执茶壶，为她斟茶，

    「一则安了圣心，二则……园中有了内应。」

    元妃一怔，旋即明白：「王爷谋远虑。」她接过茶盏，「只是那些孩子，

    年纪尚小，宫险恶……」

    「芳官机敏，蕊官沉稳，余下四也都伶俐。」弘昼淡淡道，「再者，每月

    可通消息，若有变故，本王自会周旋。」

    元妃这才安心，又道：「还有一事。近园中传闻，说王爷……王爷要献更

    多姐妹宫。」

    弘昼笑了：「谣言罢了。皇上既已满意，何必再献？」他执起元妃手，「娘

    娘放心，园中姐妹，本王一个都不会再送出去。」

    元妃眼圈微红：「王爷仁德。」她忽然起身，跪在弘昼面前，「妾身……妾

    身愿为王爷分忧。」

    弘昼扶她：「娘娘这是何意？」

    「妾身掌过宫务，熟知内廷规矩。」元妃抬眼，「王爷既得协理礼乐之权，

    妾身……妾身可助王爷调教园中子，以备不时之需。」

    这话说得含蓄，弘昼却听懂了——元春是要将宫中那些取悦帝王的手段，教

    给园中子。如此，即便将来再有献美之事，也能应对自如。

    他凝视她片刻，叹道：「娘娘用心良苦。」扶她起身，「准了。只是……莫

    要太过。」

    「妾身明白。」元妃垂首，「只教些歌舞仪态，不涉其他。」

    弘昼颔首，忽然将她揽怀中：「娘娘近，可好？」

    元妃偎在他胸前，轻声道：「托王爷福，一切都好。」她抬眼，「只是……

    许久未侍奉王爷了。」

    烛光下，她容颜端庄，眼中却漾着春水。弘昼心中一动，打横抱起她，走向

    内室锦榻。

    帘幕低垂，熏香袅袅。元妃主动为弘昼宽衣，动作熟练从容。她虽年长于园

    中诸，风韵却更胜，一举一动皆带着宫妃的优雅。

    衣衫尽褪时，烛光映着她玉体。肌肤仍莹润，曲线仍曼妙，只是腰间略有丰

    腴，反添成熟韵味。弘昼抚她背脊，赞道：「娘娘风姿，不减当年。」

    元妃轻笑：「王爷取笑。」她主动吻他唇，舌尖轻探，带着宫中秘传的技巧。

    弘昼回应，二唇舌缠，如鱼戏水。

    待云雨时，元妃极尽柔媚。她通晓帝王喜好，诸般手段皆，时而如春风化

    雨，时而如惊涛拍岸，将弘昼侍奉得欲仙欲死。那吟哦声压抑多年，今释放，

    竟如少般娇。

    事毕，元妃瘫软在弘昼怀中，香汗淋漓。弘昼为她拭汗，笑道：「娘娘宝刀

    未老。」

    元妃羞赧：「王爷……」她偎得更紧，「妾身余生，只愿侍奉王爷一。」

    「好。」弘昼吻她额，「睡罢。」

    窗外月色皎洁，漱芳斋内，乾隆拥着芳官、蕊官，亦未眠。这位年轻帝王

    抚着芳官发丝，忽然道：「你与五弟，如何相识？」

    芳官心中一紧，柔声道：「婢原是贾府戏子，贾府败落后，蒙王爷收留。」

    「五弟待你们如何？」

    「王爷仁厚，待婢等如家。」芳官抬眼，眼中含泪，「婢等皆愿以死

    相报。」

    乾隆凝视她片刻，笑了：「倒是忠心。」他执起她手，「往后在宫中，好生

    当差。若有事……可直禀朕。」

    芳官再拜：「谢皇上恩典。」

    乾隆又看向蕊官：「你呢？可有什么想要的？」

    蕊官垂首：「婢……婢愿终身侍奉皇上。」

    「好。」乾隆将她揽怀中，「你们都留下，不必回教坊了。就在漱芳斋当

    差。」

    二大喜，齐齐谢恩。余下四亦得封赏，各居别室。这一夜，漱芳斋内春

    光融融，六各展所长，将新帝侍奉得舒泰无比。

    而大观园中，弘昼的棋局又进一步。他得了协理礼乐之权，八旗王爷地位更

    固；园中子得了宫中内应，安危更有保障；皇帝对他放松戒备，往后行事，便

    更从容。

    秋月西斜时，弘昼立于窗前，望着皇城方向。手中把玩着那枚「安乐」玉佩，

    唇角微勾。

    这盘棋，弘昼还要继续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