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26-02-18

    第一百一十七回：妙玉惜春承雨露，冰火双莲证菩提

    且说那妙玉自蒙王爷弘昼保全栊翠庵之恩，心下感念无已。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这秋露重，

    她独坐禅房，见窗外黄叶纷飞，忽忆起前尘往事：自己本是苏州仕宦之，因自

    幼多病，许空门带发修行，原以为此生青灯古佛，谁料世事变迁，竟得这大

    观园中。如今王爷仁德，允她还俗侍奉，此恩此德，真不知何以报偿。

    正思忖间，忽闻叩门声轻响。开门看时，却是惜春提着一篮鲜果而来。她今

    仍作居士打扮，穿着一领月白绫子袄儿，外罩沉香色比甲，乌云般的长发用一

    根玉簪松松绾就，额间那点朱砂痣在灯下愈显鲜红。

    「姐姐万福。」惜春敛衽施礼，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小妹新得了些庭

    橘，特送来与姐姐尝鲜。」

    妙玉忙让座奉茶，二对坐窗下。惜春打量禅房陈设，但见案上供着一尊白

    玉观音，香炉中檀香袅袅，壁上悬着一幅寒江独钓图，不觉叹道：「姐姐这

    里倒还清净。我那边藏经阁虽大，终来往的，反不如姐姐这里幽静。」

    妙玉执壶斟茶，碧绿茶汤注定窑白瓷盏中，漾起淡淡涟漪。「妹妹说哪里

    话。你掌管藏经阁，为众姐妹讲经祈福，乃是功德无量之事。我不过在此偷闲罢

    了。」

    惜春摇：「功德二字，岂敢妄称。不过是王爷慈悲，许我以这种方式修行

    罢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姐姐可曾听说，前西域喇嘛进京朝见圣上

    后，特来王府拜谒，留下一篇密宗经文？」

    妙玉手中茶盏微顿：「略有耳闻。听闻那经文奥，关乎养生修炼之道？」

    「何止养生。」惜春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经文，小心翼翼展开，「姐姐请看。」

    烛光下，但见那经文以金写着密宗梵文，旁有工笔彩绘。图中所绘，竟是

    两朵并蒂莲花，一作冰晶雪魄之态，一呈赤霞流光之姿。妙玉自幼博览群书，于

    释典梵文亦有涉猎，细看注解，不觉颊生红晕。

    「这……这是……」她声音微颤。

    惜春垂眸道：「正是双修之法。据经中所载，须得二同修，一一阳，历

    九九八十一锤炼，可成法器，名曰『莲』。功成之后，不仅自身得证果位，

    更能为供奉者聚福纳祥。」她抬起眼来，目光灼灼，「姐姐，你我二，一者自

    幼修行，先天气充盈；一者心火旺盛，暗合阳体。岂非正是修炼此法的上佳之

    选？」

    妙玉怔了半晌，方轻声道：「妹妹之意是……」

    「王爷待你我恩重如山。」惜春执起妙玉的手，那手冰凉如玉，「姐姐蒙王

    爷保全庵堂，我得王爷允准带发修行。此恩此德，正不知如何报答。若能以此法

    修炼成器，供奉于佛前，既全你我向佛之心，又报王爷再造之恩，岂非两全？」

    窗外秋风飒飒，卷得落叶扑窗。妙玉默然良久，忽抬眼望向壁上观音像。那

    观音低眉垂目，宝相庄严，似在静观世间因缘。

    「妹妹说得是。」她终于开，声音虽轻却坚定，「我本槛外，蒙王爷渡

    红尘。既红尘，当行红尘之事。此法虽奇，若能成就功德，我愿一试。」

    惜春眼中泪光闪烁：「姐姐……」

    二正说话间，忽闻侍来报：「王爷驾到。」

    话音未落，弘昼已踱步而。他今着一身石青缂丝常服，腰系羊脂玉带，

    见二对坐，笑道：「好一幅双美论道图。」

    妙玉、惜春忙起身见礼。弘昼虚扶一把，目光落在案上经文：「这便是喇嘛

    所献密卷？」

    惜春恭声应是，将经文奉上。弘昼细看片刻，沉吟道：「此法闻之甚奇。卿

    等可是有意修习？」

    妙玉盈盈下拜：「妾身蒙王爷恩典，正思无以为报。若此法真能成就法器，

    供奉佛前，亦是功德一件。妾愿试修莲。」

    惜春亦拜倒：「小妹愿修阳莲，以报王爷收留之德。」

    弘昼扶起二，叹道：「卿等心意，本王知晓。只是这修炼之法，闻之颇为

    艰辛……」

    「妾等不怕。」妙玉抬眸，目光澄澈如秋水，「昔年在栊翠庵，寒冬腊月以

    雪水烹茶，三伏酷暑打坐参禅，什么苦不曾吃过？今为报恩，纵有万般艰辛，亦

    在所不辞。」

    惜春亦道：「佛经有云：『我不地狱，谁地狱？』小妹虽无地藏菩萨宏

    愿，亦愿效法前，以身试法。」

    弘昼见二意志坚定，心中感动，执二手道：「既如此，本王自当护持。

    只是修炼期间，一应所需，皆由王府供给。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若有不适，万不可强撑。」

    二齐齐应诺。当下议定，自次起，便在暖香坞辟静室修炼。妙玉居东厢，

    惜春居西厢，中间设佛堂，供奉密宗金刚萨埵像。

    次清晨，妙玉褪去淄衣，换上一袭素白绫衫，外罩淡青比甲，青丝以玉簪

    绾就，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惜春则着沉香色禅衣，长发松松挽起，额间朱砂

    痣愈显分明。二先在佛前焚香祝祷，而后各归静室。

    这修炼第一关，名曰「百杵穿莲」。据经文所载，须得金刚杵一百零八数，

    贯通莲窍，使地户开，真真阳汇流通。弘昼依喇嘛所授法门，每夜子时

    静室，先至东厢，再至西厢，各以金刚杵贯通五十四数。<>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首夜，妙玉静坐蒲团，但见烛光摇曳，映得她素颜如玉。弘昼轻解其衣，那

    素白绫衫滑落肩，露出内里月白抹胸。她闭目合十，长睫轻颤，中默诵心

    经。待金刚杵时，她浑身一颤，却强忍不出声，只将贝齿咬住下唇，渗出血

    丝。

    「卿卿若是疼，便说出来。」弘昼柔声道。

    妙玉摇，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妾身……受得住。」话音方落，又是一阵

    轻颤。

    如此这般，每夜往复。初时艰涩，渐佳境。妙玉本是至之体，又修行多

    年，牝户内自生清凉之气。那金刚杵每一次，便觉寒气更盛一分。至七七四十

    九，但见她玉门处竟隐隐泛起霜华之色，触之冰凉，如握寒玉。

    惜春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她本是至阳之体，心火旺盛，牝户内温热异常。

    金刚杵时，但觉如暖泉，层层叠叠包裹而来。她虽强自镇定，然每到动处，

    便忍不住轻吟出声，那声音娇柔婉转，如莺初啼。

    弘昼每夜往来二室，但觉一冰一火，滋味迥异。东厢如探雪窟，西厢似温

    泉，其中妙处，难以言表。他恐二劳损，特命厨房每炖煮参茸药膳，又命丫

    鬟时时照看。

    这一，妙玉正在静坐，忽觉小腹处一寒气直冲而上，竟在丹田凝结成珠。

    她内视观想，但见那珠晶莹剔透，缓缓旋转，每转一周，周身便清凉一分。心知

    这是莲初成之兆，不觉欢喜，忙凝神调息，导引寒气周流全身。

    惜春则觉心灼热，似有火种燃烧。她依经文所示，观想心火下行，至牝户

    处化作赤莲。初时只觉温热，渐至滚烫，待四十九满时，那牝户竟隐隐透出红

    光，如霞映澄塘。

    第八十一夜，二同至佛堂。妙玉仍着素白，惜春仍穿沉香，并肩跪于

    金刚萨埵像前。弘昼依喇嘛所嘱，取朱砂在二眉心各点一记，而后执金刚杵，

    先贯妙玉，再通惜春。

    但见烛光摇曳中，妙玉周身泛起淡淡蓝光，惜春则红光隐隐。待一百零八数

    满，二同时轻呼，妙玉中出一缕白气，惜春则吐出一道红光。那白气红光

    在空中汇，竟化作一朵并蒂莲花虚影，缓缓旋转，良久方散。

    至此，第一关「百杵穿莲」功成。

    第二关名曰「九转药炼」。需以三十六种春蚕、七十二味灵药，内服外敷，

    历九九八十一，去浊存清，化凡躯为玉质。

    这，丫鬟抬两只檀木浴桶。一桶中盛碧色药汤，乃是以冰山雪莲、天山

    寒玉、海玄珠等三十六味至之物熬成，触手冰凉，桶壁竟凝霜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另一桶中

    为赤色药汤，以火山晶石、南明离火、赤阳参等三十六味至阳之材炼制，热气

    蒸腾，如沸汤翻滚。

    妙玉褪尽衣衫，踏碧色药汤。那药汤冰寒刺骨，她不由得轻颤，忙运起

    寒之气相抗。但见水面浮起缕缕白雾，她周身毛孔张开，吸纳药力。每浸浴三

    个时辰，初时如坠冰窟，渐至通体清凉，最后竟觉与药汤融为一体，再不感寒冷。

    惜春赤色药汤，则是另一番滋味。那汤滚烫如沸，她咬牙忍耐，运起心火

    相融。水面泛起赤雾，她周身肌肤渐呈淡红之色，如涂胭脂。待八十一满，出

    浴时但见肌肤莹润透亮，隐隐有红光流转。

    内服之药更为讲究。妙玉每需服「九凝露丹」，以子时无根水送下。惜

    春则服「九阳离火丸」，以午时光曝晒过的泉水吞服。二依时服药，不敢有

    误。

    如此双管齐下，二容貌气质渐生变化。妙玉原本清冷，如今更添三分冰肌

    玉骨之态，行动时似有寒气缭绕，所经之处，暑热顿消。惜春则愈发容光焕发，

    眉目间英气，周身暖意融融，寒冬腊月亦只着单衣。

    这一，弘昼来探。见妙玉正在院中赏梅，素手折下一枝白梅，那梅枝触她

    指尖，竟凝上一层薄霜。惜春则在暖阁抚琴，指尖过处，琴弦微温，琴音更显清

    越。

    「卿等修炼，果有进益。」弘昼执二手细观，但觉妙玉手凉如冰，惜春手

    暖似玉，不由赞叹。

    妙玉垂首道：「全赖王爷护持。」惜春亦道：「若无王爷以金刚杵贯通

    莲窍，导引阳，妾等岂能有今进境？」

    第三关「九蒸九炼」，最为艰难。需得白坐于冰河，夜间坐于瓮上，以冰

    火替锤炼，方能使莲质致密，千年不坏。

    时值隆冬，王府后园有一寒潭，水面结冰三寸。妙玉每辰时至午时，褪尽

    衣衫，坐于冰窟之中。那冰水刺骨，她运起寒之气相抗，渐渐定。但见水面

    白雾蒸腾，她周身结起薄冰，如琉璃美。待三个时辰满，丫鬟以狐裘裹之，抬

    回暖阁。

    惜春则需坐于特制陶瓮之上。那瓮底燃着樱桃木炭火，火势极微，烟气袅袅。

    她褪衣而坐，牝户正对瓮。热气蒸腾而上，熏烤那修炼已久的莲窍。初时灼热

    难当，她咬牙忍耐，渐至通体舒泰，如沐春风。

    如此冰火替，历经十八。妙玉肌肤愈发晶莹，阳光照竟有透明之感。

    惜春则肤如暖玉，触手生温。二相对而立，一者如冰雪塑就，一者似赤玉雕成，

    真个是：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赤霞流光暖生烟，琼楼暖不知寒。」

    这夜，二同至佛堂。弘昼依喇嘛所嘱，取金针刺中指，以鲜血在二

    眉心各画密宗符文。妙玉但觉一暖流自眉心灌，与体内寒之气融，竟

    在丹田化作一朵冰莲虚影。惜春则觉一清凉之气下行，与心火相合，在牝户处

    凝成赤莲虚影。

    至此，三关已过，莲初成。

    然经文有云：「炮制已成，尚未圆满。须得功德之主，磨细揉，历经九载，

    方成法器，流传千年。」

    弘昼执二手叹道：「卿等辛苦了。往后九年，还需温养，方能功德圆

    满。」

    妙玉盈盈拜倒：「妾身蒙王爷再造之恩，莫说九年，便是九十年，亦心甘

    愿。」

    惜春亦拜：「小妹愿终身侍奉，以报王爷。」

    自此后，妙玉赐号「妙真」，惜春赐名「净莲居士」，仍在暖香坞修行。

    弘昼每夜必至，或以金刚杵贯通莲窍，或以掌心温养莲根。二一一阳，相辅

    相成，竟在修炼中悟出许多妙处。

    妙玉本清冷，修炼后更添三分仙气。她所居东厢，夏不需冰盆，自生凉

    意；冬燃一炉炭火，满室温暖如春。她偶作诗文，字字珠玑，有出尘之态：

    「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么凤。素面常

    嫌涴，洗妆不褪唇红。高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惜春则愈发英气勃发，所居西厢，冬不需暖炉，自生温热；夏开窗纳凉，

    凉风习习。她善画，尤工佛像，笔下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栩栩如生。曾作寒

    山拾得图，题诗云：

    「世笑我太疯癫，我笑世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一夜，弘昼先在妙玉处。但见她身着素白寝衣，青丝披散，正对月抚琴。

    琴声淙淙，如流水潺潺，竟引得窗外梅花无风自动，簌簌落下花瓣。弘昼静静聆

    听，待一曲终了，方执她手道：「卿琴艺又进了。」

    妙玉抬眸浅笑：「王爷谬赞。不过是近修炼，心思澄明，指法自然圆转些。」

    她起身为弘昼宽衣，素手过处，带起淡淡寒香。

    罗帐低垂，烛影摇红。妙玉玉体横陈，肌肤晶莹如冰雪雕就。弘昼轻抚而过，

    但觉触手冰凉，细看时，那牝户处竟隐隐有霜华纹路，如冰雪结晶。他缓缓进，

    但觉内里层层叠叠，紧致异常，更有一清凉之气缠绕而上，直透丹田。

    「啊……」妙玉轻吟一声，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她自幼修行，经络通畅，

    此刻动，竟自发运起功法，牝户内层层收缩，如活物般吞吐w吮ww.lt吸xsba.ｍe。弘昼但觉快

    美难言，如登仙境。

    云雨毕，妙玉慵懒起身，取过温着的参茶奉上。弘昼饮罢，执她手细观，但

    见那冰莲虚影在丹田处缓缓旋转，周围有淡淡蓝光流转。

    「卿这冰莲，已成几分了？」

    妙玉垂首：「已有七分。王爷每夜以阳温养，进展神速。再过二载，当可

    圆满。」

    弘昼点，又至西厢。惜春正在灯下作画，见他来了，忙搁笔相迎。她今

    着沉香色寝衣，长发以金环绾起，额间朱砂痣在灯下鲜艳欲滴。

    「王爷来了。」她含笑奉茶，那茶汤竟微微温热，「妾身新得了武夷岩茶，

    王爷尝尝。」

    弘昼品茶观画，但见画上绘着达摩面壁，笔力遒劲，墨色淋漓，不由赞道：

    「居士画艺，已臻化境。」

    惜春笑道：「王爷过奖。不过是近修炼，心火旺盛，作画时笔端自带三分

    热气罢了。」她为弘昼宽衣，指尖过处，竟有暖意。

    寝帐内，惜春玉体暖香，肌肤触手生温。那牝户处红光隐隐，如霞映澄塘。

    弘昼进时，但觉内里温热湿润，层层叠叠包裹而来，更有一暖流顺经脉上行，

    通体舒泰。惜春外冷内热，此刻动，竟主动迎合，腰肢款摆如风中柳絮。

    事毕，惜春伏在弘昼胸前，轻声道：「王爷，妾身这火莲，近跳动愈急，

    可是要成了？」

    弘昼抚她背脊：「已近八分。你好生温养，莫要急躁。」

    惜春点，忽想起一事：「前妙玉姐姐说，她近可感知园中花树木的

    生机。妾身却只能感知温度变化，这是为何？」

    「阳有别。」弘昼温言解释，「冰莲主静，故能感知生机；火莲主动，故

    能感知温度。待到功行圆满，各有妙用。」

    正说话间，忽闻东厢琴声又起。那琴音清冷如泉，却隐含绵绵意。惜春侧

    耳倾听，不觉笑道：「姐姐这是以琴音相邀了。王爷快去罢，莫让姐姐久等。」

    弘昼执她手：「明再来看你。」

    惜春目送他离去，回身见案上画作墨迹未，提笔添上一明月，题诗云：

    「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意味，料得少知。」

    如此寒来暑往，春秋更迭。转眼九年将满。

    这一正是重阳，园中菊花盛开。妙玉与惜春同至沁芳亭赏菊。九年修炼，

    二容貌竟无丝毫衰老，反添仙韵。妙玉仍着素白，惜春仍穿沉香，并肩而立，

    真如姑仙子临凡。

    弘昼命设宴亭中，三对酌。酒过三巡，妙玉执杯道：「妾身修炼九年，今

    忽有所感。这冰莲火莲，看似相反，实则相成。若无王爷阳调和，妾等早已

    阳失衡，走火魔。」

    惜春亦道：「正是。阳之道，贵在平衡。王爷每夜往来二室，导引调和，

    方有今之功。」

    弘昼笑道：「此乃卿等自身根骨佳，又心志坚定。本王不过略尽绵薄罢了。」

    正说着，忽见妙玉周身泛起淡淡蓝光，惜春则红光隐隐。二光汇，竟在空

    中化作一朵并蒂莲花，一冰一火，缓缓旋转。亭中顿时异香扑鼻，那菊花受此香

    气，竟同时绽放，千朵万朵，如霞如雪。

    弘昼拊掌赞叹：「功成矣！」

    妙玉、惜春对视一眼，齐齐下拜：「全赖王爷护持。」

    是夜，二同至佛堂。弘昼依密法，取金刀银盘，行采莲之礼。但见蓝光红

    光汇处，各有一物缓缓升起。妙玉丹田处飞出一朵冰晶莲花，晶莹剔透，寒气

    ；惜春牝户处跃出一朵赤玉莲花，暖光流转，热气蒸腾。二莲在空中汇，

    竟合为一朵并蒂莲，缓缓落银盘之中。

    至此，莲大成，可传千年。

    弘昼执莲观之，但觉触手温凉各半，妙不可言。命巧匠以金丝镶嵌，制成法

    器，供养于佛前。自此王府祥瑞频生，木繁盛，丁兴旺。

    而妙玉、惜春因献莲之功，修为大进。妙玉可感知天地生机，所居之处，花

    不凋；惜春可调节温度冷暖，冬不需炭火，夏不需冰盆。二仍居暖香坞，

    一修，一炼阳，相辅相成，成为王府一段佳话。

    这黛玉来访，见二对弈，笑问：「二位姐姐修炼九年，可悟得什么？」

    妙玉落下一子，轻声道：「悟得『无我』二字。」

    惜春接道：「也悟得『有我』二字。」

    黛玉不解：「既无我，何有我？」

    妙玉浅笑：「无我相，无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然为报王爷恩德，愿

    以此身红尘，这便是『有我』。」

    惜春亦笑：「姐姐说的是。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

    兔角。」

    黛玉闻言，若有所思。良久叹道：「二位姐姐真乃妙。我这『潇湘仙子』，

    倒显得俗了。」

    三相视而笑。窗外秋风飒飒，菊香阵阵，又是一年重阳至。

    自此，大观园中有了「冰火双莲」的传说。而那朵并蒂莲，供奉在佛前，

    夜受香火供养，千年之后，犹自流光溢彩，成为后世一段传奇。

    正是：

    「九载功成并蒂莲，冰火融证前缘。红尘不负修行苦，留得清香满大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