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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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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章 更刺激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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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3

    走廊很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里淡淡漂着,脚下的瓷砖冰凉得几乎刺骨。李雪儿赤着

    脚,一步一步往前走。腿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的地方不断有温热而黏稠的体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地板上,留下湿亮的痕

    迹。她右手被老白轻轻扶着,左手却死死攥着那条黑色的狗链。链子的皮革已经

    有些被手心的汗浸软,沉甸甸地坠着。

    链子另一端,宋子期赤着下身,跟着她走。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硬挺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

    明的体,把柱身弄得湿亮。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妻子赤的背上,一寸一寸地看

    着那些被掐出的红痕,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线,看着偶尔从腿间滴落的白

    浊。那目光像有重量,李雪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落在自己皮肤上。

    她本该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顺从。链子在她掌心

    里微微发烫。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自己把什么东西又往处推了一寸。理智

    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挣扎,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承认了--她正在把自己的丈夫,像

    牵一条狗一样,带到一个即将彻底沦陷的地方。

    走廊尽的门开着。

    房间比诊室大许多。窗帘被厚重的红丝绒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几道细细

    的光缝。灯光不是冷白的,而是调成了暧昧的暗金与酒红,从墙角的落地灯与床

    的壁灯里慢慢漫出来,把空气染得又暖又黏,几乎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光里浮

    沉。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着黑色的床单,床单上散落着几条细细的皮绳

    与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墙边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被灯

    光映得发暗,却能清晰照出影的廓。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木质香氛,底下却压

    着一层更重的、几乎能闻见体温与欲的甜腥。

    老白把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林芸已经先进来了。她脱掉了护士服,只剩一件半敞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

    没穿。锁骨到小腹的肌肤在暗金的灯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尖隐约可见。她靠

    在床边,看着被牵进来的两,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近乎玩味的笑。

    李雪儿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握着狗链。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继续牵着,还是松开?是低,还是转过身去看自己的丈夫?理智已经残

    不堪,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子宫处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贯穿

    的胀痛与空虚,像在隐隐期待下一更彻底的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还在

    轻轻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空气里的甜腥变得

    更浓。

    老白从她身后靠近,伸手覆上她攥着链子的手背。掌心温热而燥。

    「别松。」

    声音不高,却清晰。

    「把他牵到床边。」

    李雪儿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

    她慢慢往前走。狗链随之绷直。宋子期被迫跟着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张床。

    当她停在床沿时,林芸接过链子,同时从床拿起两条已经准备好的皮绳。

    宋子期被按着跪下。

    膝盖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林芸动作利落,把他的双手反绑

    在身后,又用另一条细绳把他的脚踝与大腿固定在一起,让他只能保持跪姿,无

    法起身,也无法并拢双腿。最后,她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环,套上他已经硬得发

    紫的。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子期的呼吸了一拍。被完全锁住,无法,只能徒劳地跳动,顶

    端不断渗出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他的

    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

    他抬起。

    妻子就站在他面前。

    双腿之间还在往下滴着别的,小腹微微鼓着,唇红肿外翻,合

    不拢,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暗金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湿痕映得发亮,连

    蒂都清晰可见,微微充血挺立。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

    李雪儿也在低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忽然觉得喉咙发。

    (你真的想看我变成这样吗?还是其实你也已经不把我当成妻子了?好想问

    你,可我怕你回答,更怕你不回答……)

    原来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借可以躲藏了。不是为了治疗,不是为了

    让他进步,甚至不是为了报复或被报复。只是两个一起,把自己最不堪的部分,

    一点一点摊开在别面前。而他甚至连释放的权利都被锁住了,只能跪着,看着,

    硬着。

    老白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掌心贴上她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温度透过皮肤传

    进来,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

    「躺上去。」

    他低声说。

    「腿分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李雪儿没有立刻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丈夫跪在自己脚边的呼吸,感受着那根被锁住的

    徒劳跳动的样子,感受着老白的手掌温度,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已经停不下来的、

    缓慢而坚定的渴望。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却微微抿紧,像是在极力压抑

    什么,又像是在悄悄承认什么。

    良久,她才慢慢转过身,坐到床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然后,一点一点,把腿分开。

    暗金的灯光从侧面斜斜打过来,把她红肿外翻的唇、还在微微开合的,

    以及顺着缝缓慢往下淌的白浊,全部照得纤毫毕现。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滴

    在黑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宋子期跪在不远处,双手反绑,脚踝被

    固定,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跳动。可即便如此,它依旧硬得发紫,

    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把柱身弄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林芸膝行到床边。

    她伸手轻轻托起李雪儿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四目相对的瞬间,李雪

    儿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里有一瞬的闪躲,却很快被更的东西淹没。林芸低下

    ,嘴唇贴上来。不是急切的吻,而是缓慢的、带着试探与侵略的舔舐。舌尖

    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把残留的唾与刚才的味道卷走,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

    声。

    「妳知道吗?」

    林芸一边吻她,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热气在耳廓上,让李雪儿的腰不

    受控制地轻颤。

    「妳丈夫第一次来治疗的时候,就喜欢偷看我。有一次我弯腰整理器械,白

    大褂下面的裙子掀起来一点,他的眼睛就直了。老白一开始诊断他是心理的勃

    起障碍,后来才发现,真正让他硬不起来的,是他心里藏着的绿帽癖。他只有在

    想象自己的被别开的时候,才会真正硬起来。」

    李雪儿的呼吸了一拍。小腹处忽然抽紧,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又吐出一温热的体。就在她快要被手指与舌弄到边缘的时候,老白走了过

    来。

    他站到床边,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挺的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在暗

    金的灯光下显得滚烫而沉重,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体。林芸

    抬起,对李雪儿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一点玩味。

    「先吃。」

    她拉着李雪儿跪到地毯上,自己也并肩跪了下去。两张脸同时靠近那根热腾

    腾的。林芸先从根部缓慢往上舔,舌尖细致地描摹每一根青筋。李雪儿犹豫

    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涨得发亮的。两的舌偶尔碰到一起,

    把那根东西舔得水光发亮,发出细碎而色的水声。

    老白的手分别按在两的后脑,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份病历。

    「表面上,是妳丈夫自己提出想看妻子被别打开。可真正把这个念一点

    点引出来的,是我。从他第一次来诊所开始,我花了半年来进行这个计划。先让

    林芸接近他,再用暗示和引导,让他逐渐承认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等他终于

    说出的那天,计划才正式启动。」

    林芸侧过,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忽然嘴道:

    「然后就是我去勾搭吴刚。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第一次被他按在墙上的时候,

    我差点被顶穿。后来几次做得太狠,我被强制高到数都数不清,有一阵子真的

    快被他服了。」

    她说着,随手按了一下床的遥控。

    墙上的投影忽然亮起,这一次连声音一起涌了出来。

    先是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哭喘与呻吟。画面里,李雪

    儿被吊在半空,双腿被强制分开,眼睛半睁半闭,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微张,既

    有被彻底露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的快意。吴刚站在她身前,双

    手掐着她的腰,一次次狠狠贯穿。每一次顶都带出清晰的水声,被撑得发

    白,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雪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被迫看着墙上的自己。

    那时的感觉忽然清晰地涌了回来。被吊起来的无力感,被那根比丈夫粗硬许

    多的一次次顶到最处的胀痛与快感,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的甜。她记得自

    己起初是抗拒的,哭着求他慢一点,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绞紧。到后来,

    连求饶都变成了叫,连羞耻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喜悦。脸上没有任何遮挡,所

    有表--痛苦、羞耻、沉沦、快乐--全部赤地摊开在镜前。;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投影里的声音越来越高。

    「啊……太了……吴刚……不要……我真的要……要去了……」

    吴刚的低笑清晰可闻。

    「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说啊。」

    画面里的李雪儿哭着、喘着,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最终还是吐出那句

    已经彻底沦陷的承认。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嘴里还含着老白的,却被迫听着、看着墙上那个自己被吊起来猛的

    声音与画面。宋子期也抬起,死死盯着投影,被锁住的在金属环里剧烈跳

    动,渗出的体已经滴到地毯上。

    李雪儿的睫毛湿了。

    她一边被迫吞吐着眼前的,一边清晰地回味着当时的自己有多么贱,

    又有多么快乐。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一件玩具使用的感觉,竟然在此刻重新

    燃烧起来,让她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温热的体。羞耻与愉

    悦在胸剧烈撕扯,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

    老白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清晰。

    「吴刚是第一个必须拿下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按着李雪儿的后脑,让她把吞得更一些。

    粗硬的柱身缓慢顶进喉咙,滚烫的温度几乎烫到她的舌根。她的喉结明显滚动了

    一下,眼角瞬间溢出细细的泪。

    墙上的投影几乎同时切换。

    画面切到吴刚办公室。^.^地^.^址 LтxS`ba.Мe她跪趴在宽

    大的皮椅上,狐狸面具歪斜,被他按着后

    脑一次次喉。「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清晰响起,混着她压抑不住的

    鼻音。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再整根没。李雪儿的眼睛半睁半闭,眉

    心微微蹙着,既有被彻底使用的羞耻,又有压抑不住的、近乎迷的快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部被安排好了。)

    现实中的李雪儿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

    是睫毛湿湿地颤着,继续吞吐。林芸的舌贴着她的,两一起把那根舔得

    水光发亮。

    老白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几乎与画面同步。

    「下属的恨可以撕开妳的面子,但只有他那种位置、那种尺寸、那种做事的

    狠劲,才能真正把妳的身体与自尊一起踩碎。」

    投影立刻切到下一个画面。

    林芸被吴刚按在墙上。白衬衫被彻底撕开,雪白的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密集而沉重。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

    几乎被顶离地面,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水。林

    芸发出又软又的叫声:

    「啊……太了……吴刚……再用力一点……把我坏……」

    那表又又贱,带着一种近乎表演式的沉沦。

    李雪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表也太下贱了。被成这样还故意笑给别看,她是在表演还是

    炫耀?)

    老白的声音没有停顿,像是早已预知她的反应。

    「林芸花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拖进来,她自己也被他得失控过不止一次。而

    妳,比她更快。」

    投影再次切换。

    客厅里的油长桌。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并排躺着,身体被涂满白色的油。

    高清镜把她的脸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画面。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泪无

    声地顺着太阳往下淌,嘴角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了一点出来。断断续续

    的叫几乎空:

    「嗯……啊……不要停……谁都别停……把我……当成油蛋糕……」

    那表比林芸刚才的还要更空白、更彻底。

    李雪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的表,比她还下贱。)

    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羞耻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心,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老白的手指在她后脑缓慢移动,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张南他们四个是后来才被卷进来的。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开发,是为了把妳

    彻底孤立。整场轰趴,从邀请到结尾,都在计划里。」

    投影继续停留在油长桌的特写上,把她失神的表一帧帧放大。房间里回

    着她自己越来越高的叫,与现实中细碎的舔舐水声织在一起。

    李雪儿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我……真的变成那样了吗?)

    老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子期全程知。他看着妳一步步被打开,看着妳在别身下崩溃,看着妳

    主动跪下去清理。而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投影最后切到另一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宋子期独自坐在屏幕前。屏幕上正播放着妻子被多围着的

    画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已经硬到极限的。呼吸越

    来越重,最终低喘一声,浓白的一在屏幕上,正好覆盖在妻子失神的

    脸和被撑开的上。

    现实中,宋子期跪在不远处,被锁住的剧烈跳动,渗出的体已经在地

    毯上积成一小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投影,又盯着眼前正跪着侍弄别的男

    的妻子。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芸抬起,伸手抹去李雪儿眼角的泪。指腹温热,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力

    道。

    「别哭。」

    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李雪儿的耳廓。

    「继续吃。他喜欢看妳这样。」

    李雪儿的睫毛湿湿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嘴里的含得更了一些。

    粗硬的柱身缓慢顶进喉咙,滚烫的温度几乎烫到舌根。她的喉结明显滚动,

    眼角又溢出细细的泪,却没有把东西吐出来。舌贴着青筋分明的柱身,一点一

    点往上移动,再缓缓退到只含住,仔细地吮吸。动作近乎机械,却带着一种

    奇异的认真。

    (再让它硬一点……)

    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剧烈的颤抖。投影里的叫仍在继

    续,一声高过一声,可她似乎渐渐听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舔舐的水声、自己的

    呼吸,以及跪在不远处的丈夫越来越重的喘息。

    林芸侧过身来。

    她没有急着抢,而是先伸出舌,从根部缓慢地往上舔,把李雪儿没照顾到

    的地方一点一点润湿。两的舌尖偶尔碰到一起,带着湿滑的触感与细微的水声。

    林芸抬起眼,看了李雪儿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随即把嘴唇贴上她的,两一起

    含住那根东西,舌缠着把顶端舔得亮晶晶。

    (她的舌好软……和我一起吃着同一根……)

    老白没有催促。

    他只是站着,任由两个一前一后地侍弄自己。偶尔伸手按住李雪儿的后

    脑,让她吞得更一点,却并不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李雪儿的鼻尖几乎埋进他的小腹,呼吸变

    得急促而紊,却仍旧努力把柱身往喉咙里送。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

    上。

    林芸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缓慢

    地探还在往外淌的,轻轻搅动。温热的内壁立刻裹上来,发出细微而黏

    腻的水声。

    「湿成这样了。」

    林芸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热气在李雪儿耳廓上。

    「刚才被过那么多次,现在还是这么会咬。妳丈夫看见了吗?他老婆的身

    体,已经彻底记住别的形状了。」

    李雪儿的腰微微一颤。

    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林芸的手指绞得更紧。她没有抬,只是把嘴里的

    吐出来一点,又重新含了回去。动作越来越顺从,也越来越空。那种曾经支

    撑她的羞耻与抗拒,正在一点一点被抽走,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好……舌都酸了……可是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跪在地毯上的男,双手被反绑,被锁得发紫,只能看着妻子与另一个

    一起,把别的东西吃得水光发亮。那道目光像有重量,压在她露的脊背

    上,却让她小腹处一阵阵发热。

    林芸忽然把从她嘴里轻轻拉出,自己含了进去,吞到根部,再缓缓

    退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她又把湿亮的顶端送到李雪儿唇边。

    「一起。」

    李雪儿张开嘴。

    两的舌再次缠上那根滚烫的柱身,一左一右,缓慢而仔细地舔弄。唾

    混在一起,把整根东西弄得晶亮。李雪儿的眼泪还在掉,可舌尖却越来越主动,

    甚至主动去吮吸顶端渗出的体。

    (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发热,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林芸的手指

    咬得更紧。

    两的舌依旧缠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

    林芸忽然抬起眼,对李雪儿微微一笑,随即把湿亮的轻轻推向她的唇边。

    李雪儿下意识地张开嘴,却在含住的瞬间感觉到另一条柔软而温热的舌也贴了

    上来。两几乎同时含住了涨得发紫的顶端。舌尖一左一右地缓慢绕着冠状沟打

    转,偶尔碰到一起,带着滑腻而湿热的触感。

    (好烫……好硬……她的舌也在舔……我们在一起……吃着同一颗……)

    唾很快把那截弄得晶亮,发出细碎而粘稠的水声。林芸的舌尖细致地

    描摹着马眼,把渗出的透明体一卷而走,再故意渡到李雪儿唇边。李雪儿下意

    识地接住,轻轻吮吸,味道又腥又浓,却让她小腹处一阵阵发紧,不受控

    制地收缩起来。

    就在两舌尖再次碰在一起的时候,林芸忽然侧过脸,直接吻上了李雪儿的

    嘴唇。

    不是试探,而是明确的、带着欲的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刚才从上卷来的腥甜味道渡

    了过去。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两的舌在彼此腔里缠,

    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同时下唇和下还时不时擦过那根滚烫的,把它夹

    在中间,一起又舔又吮。唾与前列腺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

    (她在亲我……亲我……好软……好热……脑子好像要融化了……)

    暗金的灯光落在她们半闭的眼睫与湿润的唇上。两的脸靠得极近,呼吸

    缠,几乎分不清彼此的气息。林芸的一只手攀上李雪儿的后颈,把她按得更近,

    让这个吻又又长。另一只手则握住根部,故意把顶端在两紧贴的唇间来

    回磨蹭。时而被其中一含住,时而又被两一起用舌尖来回拨弄、轻咬、

    吮吸,弄得水光发亮,微微跳动。

    (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我们像这样……一起吃着、亲着……下面好空…

    …好想被填满……)

    李雪儿的眼神渐渐失焦。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剧烈颤抖。她只是顺从地张开嘴,

    任由林芸引导着,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得更,又吐出来,再与她一起用舌包

    裹、舔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腥甜,每一次舌尖相触都让她小腹更热一分。

    理智像被温水慢慢泡软,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不想停下来……)

    老白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却始终没有出声。他只是低看着两个一边

    吻,一边一前一后地侍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偶尔按在李雪儿的后脑,力

    道却轻得近乎纵容。

    这样的双凤争珠与亲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那根被舔得完全发亮、微微跳动时,老白才轻轻推开两。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背对着我。」

    李雪儿慢吞吞地爬上床。

    跨坐在他腿上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湿软的正贴着他的大腿。残留的

    与水立刻洇湿了一小片布料,温热而黏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背脊贴

    上他温热的胸,老白的双手从身后绕过来,覆上她的房。掌心燥而有力,

    不重不轻地揉捏,拇指偶尔擦过已经硬起的尖,带来一阵细密而持续的电流。

    在他手中慢慢变形,尖被捏得又胀又麻。

    (他的手……好热……被他摸得发疼……)

    林芸这时把狗链往前一扯。

    宋子期被迫膝行到床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妻子分开的双腿之间。红肿的

    唇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浊而黏稠的

    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

    黑色床单上。空气里全是事后的腥甜,混合着汗味与的气息,浓得几乎能

    尝到。

    「舔。」

    林芸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把妳老婆被别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净。好好尝尝,那是别

    留在里面的味道。」

    宋子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伸出舌。

    温热而柔软的舌尖贴上湿软的时,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触感又热

    又滑,带着一点生涩的力道,却认真得可怕。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老白

    用膝盖从内侧顶开。丈夫的舌一点一点把残留的卷走,时而探进还在轻轻

    收缩的甬道,把里面温热而黏稠的东西舔出来。每一次舔舐都带出细微而清晰的

    水声,也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他在舔……用舌把别的东西……从我身体里弄出来……好烫……好痒……)

    李雪儿仰起,靠在老白肩上。

    老白的手掌仍在她胸前缓慢地揉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平静得近乎残酷。

    「感觉到了吗?妳丈夫正在用舌清理别在妳体内的东西。他硬得发紫,

    却不出来。而妳,正坐在我腿上,被我摸着子,一边被他舔,一边还在流水。」

    林芸跪在一旁,伸手拨开李雪儿额前的碎发,低声继续说着:

    「以前那个冷冰冰训的,现在成了什么样?腿张得这么开,让自己的

    丈夫跪着舔被别过的地方。妳听听自己下面的水声,比谁都诚实。」

    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住老白的手臂。

    快感与羞耻纠缠在一起,慢慢把她往更的地方拖。她看着天花板上暗金的

    光晕,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清晰。婚姻、自尊、曾经紧紧扣在身上

    的那层盔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落。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让丈夫的舌进得更。

    宋子期的舌尖温热而生涩,一点一点把残留的白浊卷走,时而探进还在轻轻

    收缩的甬道。那触感又软又烫,带着一点生涩的力道,却认真得几乎虔诚。每一

    次舔舐都带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也带出不受控制的轻颤。李雪儿仰靠在老

    白肩上,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能清楚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老白的双手从身

    后绕过来,不重不轻地揉捏着她的房。掌心燥而有力,在他指间慢慢变

    形,尖被反复擦过,渐渐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林芸跪在一旁,手指偶尔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低声说着那些已经

    听了太多次的语。热气在耳廓上,带着一点甜腥的气息。

    可这一次,李雪儿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安静了下来。

    不是解脱,也不是彻底的沦陷。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平静的满足。

    她低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丈夫。

    他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肩膀微微绷紧。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徒

    劳地跳动,渗出的体已经把地毯洇湿一小片,在暗金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的眼睛却亮得可怕,瞳孔微微放大,专注地、近乎贪婪地舔着她被别打开过

    的地方。舌尖每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有温度,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

    方。

    (原来他真的想看……)

    (而我,也真的想被这样看着。)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羞耻的刺痛,而是一种缓慢升起的、几乎让她自己都感

    到陌生的幸福感。像是终于把压在胸很多年的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放了下来。

    盔甲碎了,防线也没了,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更轻松。尖在老白指

    间又胀又麻,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丈夫的舌绞得更紧,水混着残留的白

    浊,顺着缝缓慢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忽然开。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被欲浸透的沙哑,却意外地清楚。嘴角微微弯起,那

    笑意里有一点疲惫,也有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近乎放纵的渴望。眼神不再闪躲,

    而是静静地落在天花板上暗金的光晕里,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所有宣布。

    「再刺激一点…」

    宋子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老白的手也停在她胸前,拇指还抵着已经硬起的尖。

    李雪儿继续说,声音没有提高,却一字一句都落得很稳。

    「我想要更刺激的…更用力的。把我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把残留的唾卷走。那动作很小,却带着一

    种全然卸下伪装后的坦然。

    「不是为了治疗,也不是为了让谁进步。是因为我想要。而他也想看。」

    她转过,看了老白一眼。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从容。

    「如果你没有更新鲜的玩法,那我们就回去。我和他自己在家玩,也可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宋子期的舌还在缓慢地动作,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以及他越来越

    重的呼吸。被锁住的在金属环里剧烈跳动,渗出的体又滴了几滴在地毯上。

    李雪儿没有催促。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向外,把最湿软、最红肿的地方完全露在

    丈夫眼前。身体也更地靠进老白怀里,房在他掌心里轻轻起伏。随着呼

    吸一下一下地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就在那一瞬间,一温热而汹涌的意猛地从子宫处涌了上来。

    不是被手指或直接顶到的高,而是被自己说出的话、被丈夫贪婪的舌

    尖、被老白掌心的温度一起出来的、近乎失禁般的涌。水混着残留的白浊,

    失控地从合不拢的溅而出,浇在宋子期的脸上、唇上、下上,发出细密

    而急促的水声。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把地毯洇得更。李雪儿的腰猛地弓

    起,脚趾在半空中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尖在老白指间剧烈

    发颤,连小腹都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啊……出来了……被自己说的话……弄到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抹近乎放纵的笑意。

    暗金的灯光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与起伏的胸上,把那层薄汗映得发亮。空气里的

    甜腥瞬间浓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水与汗味,热热地贴在皮肤上。

    宋子期的舌没有停。

    他像是被那突然溅的热流激得更狠,更地埋进她双腿之间,把还在往

    外涌的体一卷一卷地吞进去,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吮吸声。李雪儿的手指死死抓

    住老白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里,身体却把腿分得更开,把最敏感、最狼狈的

    地方完全送到丈夫唇边。

    (已经……不用伪装了……)

    (可是好舒服……好烫……好想再被这样看着……)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还在胸轻轻发烫,像一小团温热的火,慢慢把残留的理

    智都烧成了灰。她知道自己说出了最真实的话。不是被的,不是被哄的,而是

    她自己,完完全全地,想要被这样对待。

    而她竟然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懒得再拾起来了。

    老白的手指在她尖上缓缓揉了一圈。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转动都带起细

    密的电流,让尖又胀又麻,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而

    清晰,热气几乎钻进耳道。

    「那妳想怎么玩?」

    李雪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着天花板上暗金的光晕,还在被丈夫的舌一下一下地舔弄。温热

    而柔软的舌尖时而扫过充血的蒂,时而探进还在轻轻收缩的甬道,把残留的白

    浊与新鲜的水一起卷走。那触感又软又烫,带着一点生涩的虔诚,却让她小腹

    处一阵阵发紧。过了几秒,她才开,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把残留的唾卷走。那动作很小,却让下唇

    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做主。反正从一开始,都是你在安排。到了这时候,我也不想再做主了。

    全部给你。」

    (真的全部给他了……连自己都会变成什么样,都不想再想了……)

    老白的呼吸轻轻在她耳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

    息,又像一根细细的针,只扎进她一个的耳朵里。

    李雪儿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在暗金的灯光下微微收缩,连都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宋子期的舌

    咬得更。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

    了,胸剧烈起伏,尖在老白指间硬得发疼。

    「这……有点太过了……」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真正的慌,也带着被那句耳语烫到的颤意。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要那样吗?让子期……看着我被……)

    老白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仍缓缓擦过她硬挺的尖,力道不重,却准得

    几乎残酷。

    「妳刚才说过,让我做主的。」

    「可是……」

    李雪儿欲言又止。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白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又轻轻吹了一气。热

    气钻进耳道,让她整个都颤了一下,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还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宋子期。他正专注地用舌

    清理着她,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被锁住的仍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渗

    出的体已经把地毯洇湿更。那张熟悉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嘴唇亮晶晶的,全

    是她的味道。

    李雪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他不会同意的……」

    老白抬起眼,看向跪在床边的男。

    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与刚才耳语时的低柔完全不同,

    平静、清楚,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确认。

    「雪儿说要更刺激的玩法,完全由我做主。子期,你同意吗?」

    宋子期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体,目光从妻子湿红的移到她的脸

    上,又移到老白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用力吞咽什么。暗金的灯光落在他

    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又亮又暗。

    然后,他慢慢点了点。

    随即重新低下,把舌更地埋了进去,像是在用行动回答。吮吸的声音

    立刻变得更重、更急,几乎带上了某种近乎惩罚自己的力道。

    (他点了……他真的点了……)

    老白的嘴角微微弯起。

    他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李雪儿的大腿。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像一小

    块不肯散去的热。

    「那就这样。」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今晚四个都留在诊所。分开房间,各自为乐。」

    李雪儿的呼吸了一拍。

    老白继续说,语气像在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的手指却重新覆上她

    的尖,缓慢地、近乎安抚地揉着,像在提醒她刚才

    那句只有她听见的耳语。

    「反正妳们的儿已经寄放在子期父母家住一晚。今天在诊所里,分开房间

    后发生的事,谁都不公开,谁都别不问也谁都不许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雪儿和宋子期之间缓缓移过。

    「因为这样,才最刺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宋子期的舌还在细细地动作,发出湿软而贪婪的水声,以及李雪儿越

    来越急促的呼吸。她坐在老白腿上,双腿大开,湿淋淋地露在灯光下,

    水混着白浊不断往外涌,把黑色床单洇得一片色。心里那团温热的火却烧得更

    厉害了。

    (宋子期……事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

    (他刚才在我耳边说的,和现在说出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她已经把主导权了出去。

    而丈夫,也点了。

    空气里的甜腥越来越浓,像一层热热的膜,慢慢把四个都裹了进去。更大

    的、更彻底的什么,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老白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地拍了拍李雪儿的大腿,像在确认一件已经说定的事。

    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不肯散去的热。然后他看向还跪在床边的

    宋子期,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而清楚的语调,刚好能让所有听见。

    「今晚就这样。林芸,带子期去隔壁房间。」

    林芸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解开固定宋子期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他手上的

    反绑,也没有打开锁在他上的金属环。她只是拉了拉狗链,让他被迫站起来。

    宋子期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软。他抬起,看了妻子一眼。

    李雪儿还坐在老白腿上,双腿大开,湿淋淋的,暗金的灯光把那些水光

    照得发亮。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刚刚高过后的懒意。可眼底处,

    却有一丝极细的、几乎不易察觉的亮。四目相对的瞬间,宋子期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

    林芸已经拉着他往门走。

    「别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今晚各玩各的。明天早上再汇合。」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甜腥却更浓了。李雪儿还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体正缓

    慢往下淌,把黑色床单洇得更。老白这才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她慢吞

    吞地从他腿上下来,双脚踩到地毯时,腿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的立刻又有

    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衣服在之前那间。」

    老白的声音不高。

    「先回去拿。」

    李雪儿点了点。

    她跟着他走出大房间,重新走进那条长长的走廊。瓷砖冰凉,每走一步都能

    感觉到腿间的湿黏。诊室的门还虚掩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更白一些。

    她的衣服就散落在检查床旁边。

    黑色的职业套装裙子皱成一团,丝袜被随手丢在椅子上,高跟鞋东一只西一

    只。手提包还在原处。

    李雪儿走过去,先拿起丝袜。

    薄薄的黑色面料在手指间微微发凉。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撑开,慢慢往

    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再到大腿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

    的体,黏腻而温热,立刻把丝袜洇出色的水痕。她没有擦,只是继续往上

    拉,让布料紧紧贴住皮肤。另一只脚也是一样。两道色的痕迹从腿根延伸下去,

    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裤。

    裙子被她捡起来,抖开,然后一步步套进去。拉链从腰侧拉上去的时候,发

    出细微的声响。布料贴上还微微红肿的尖,带来细细的刺痒。她下意识地吸了

    一气,却没有用手去遮。西装外套最后才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里面刚

    刚被反复揉弄过的身体重新遮了起来。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发有些,嘴角还带着一点被吻过的红肿,可衣服已经穿得

    整整齐齐。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还在轻轻开合,不断往

    外吐着混浊的体,把新穿上的丝袜一点一点弄湿。

    她的呼吸轻了一拍,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温热。羞耻与

    兴奋纠缠在一起,却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老白提着公事包站在门,没有进来,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等她把高跟鞋穿上,提起手提包,他才转身,向诊所的侧门走去。李雪儿跟

    在他身后。

    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推开侧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风有些凉,却吹不散腿间残留的黏热。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回家。

    夫妻的闺房。

    那张她和宋子期睡了六年的床。

    (今晚……那张床上,别的男要我了……)

    这个念让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一点疲惫,也有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近乎放纵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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