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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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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4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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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0

    第43章双魂融火,璎奉魔(下)

    玉榻之上,炼欲魔君的抽送渐渐加快了节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01BZ.cc

    闻观语在他的持续“撩”攻伐下,已然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雪白的娇躯布满了动的红晕与晶莹的汗珠。

    花径内的蜜汁泛滥成灾,将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撩的滋味,想必语儿已经有体会。”炼欲魔君忽然放缓了动作,将那紫红巨物埋在她体内,顶着花宫最处那株微微颤抖的“天魔茶树”,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现在,该换一种‘疼’你的方式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原本缠绕在阳器表面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欲火”微微内敛,紧接着,一更加沉、更加炽烈、仿佛能焚烧灵魂本源的红色光芒,自他阳根处透体而出,迅速覆盖了整个茎身!

    欲火第二境——焚

    这一次,“焚欲火”直接通过那她体内的阳器,毫无阻隔地、霸道地侵她的花宫与花径处!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勐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娇躯剧烈地、高频地痉挛、弹动起来!

    与之前“撩”那勾魂摄魄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

    “焚欲火”通过阳器直接侵她最娇脆弱的花宫与甬道,带来的是一种无比尖锐的焚烧剧痛!

    那痛楚并非作用于表面,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阳器与媚紧密接触的每一个点,狠狠刺她花径内壁的每一个“璎珞茶蕊”!

    痛!痛彻心扉!痛骨髓!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啊……师叔……痛……好痛……里面……好烫……啊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拼命推拒着炼欲魔君的胸膛,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表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挣脱那带来无尽灼痛的巨物,双腿蹬,脚趾死死蜷缩。

    然而,炼欲魔君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到底的姿势,开始高频地、勐烈地夯击起来!

    每一次夯击,那红欲火便随着阳根的冲击,更、更狠地灼烧、锻打着她的花宫处与内壁敏感点!

    “忍着,语儿。”炼欲魔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他胯下狂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焚之苦,锻打的是你名器的‘感知’本源与承受之‘韧’。痛楚越,焚去你身心那些不必要的娇弱与隔阂便越多,你这‘心魔茶璎’的潜力,才会被激发得越彻底……看,你的蜜汁,是不是变得更粘稠、更香甜了?”

    的确,在“焚欲火”这残酷的锻打下,闻观语花径内涌出的“璎珞浆”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分泌得更加汹涌!

    那浆的色泽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如同融化的琉璃,其中蕴含的茶香与香也变得更加醇厚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被烈火淬炼后的、奇异的焦香。

    而她的花宫处,那株“天魔茶树”在红欲火的焚烧中,枝叶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幽蓝的光芒中,开始隐隐透出些许暗红的火光。

    极致的痛苦持续了不知多久。

    就在闻观语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焚烧的剧痛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时,炼欲魔君的夯击动作,忽然变得极其缓慢而

    他双手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强迫她覆着眼罩的“目光”对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儿,看好了,也感受清楚了……这,便是师叔欲火的终极之境,也是你今夜……真正的归宿。”

    “第三境——融!”

    轰!

    那原本内敛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欲火”,再次于他阳器表面轰然发!

    但这一次,紫红火焰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与意志,化作无数道极其细微、却蕴含着莫测威能的紫红光流,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界处,疯狂地涌闻观语的体内!

    与“焚”那纯粹霸道的焚烧剧痛不同,“融欲火”带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融合”感。

    那紫红光流一进她的花径与花宫,便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开始疯狂地“吞噬”、“融合”她体内的一切——她自身的元本源、心魔气息、“璎珞浆”的能量、甚至包括先前侵的“撩”与“焚”欲火的残留……所有的一切,在这紫红“融欲火”面前,仿佛都失去了独立的属,被强行拆解、融化,然后与炼欲魔君渡的、更加庞大纯的欲火,开始进行一种层次的、不可逆的“融”!

    “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一声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扭曲变调的尖啸!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的唿喊,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侵、被强行烙上他印记的、混合了极致恐惧、崩溃与一种诡异“充实感”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处那株“天魔茶树”,正在被紫红欲火包裹、渗透!

    茶树的幽蓝光芒被迅速侵染,枝叶上开始蔓延开妖异的紫红色纹路,其形态甚至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似乎要向着某种更加契合“欲火”本质的方向扭曲、生长!

    她自身的神魂、她的“邪心天婴”,也随着这融欲火的侵,一种带着绝对服从的印记,正在被缓缓刻……

    花径内壁的痉挛不再仅仅是快感的反馈,而是仿佛在与侵的紫红欲火“共鸣”,分泌出的“璎珞浆”颜色开始向着淡紫红色转变,香气中也混了炼欲魔君那独有的欲火气息。

    胸前双峰涌出的“天魔金”,色泽也变得更加金黄璀璨,其中隐隐流动着一丝丝紫红色的光晕。

    随着“融欲火”的持续灌注与融,闻观语平坦的小腹上,那原本幽蓝与暗金织的“天魔道纹”,竟然开始蠕动、变化!

    幽蓝的光芒被紫红色迅速覆盖、取代,道纹的形态也开始向着更加繁复、邪异的方向演变!

    而炼欲魔君自身的抽送,也在“融欲火”全力催动下,达到了一个疯狂而虐的巅峰!

    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与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与贯穿!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生命烙印都通过那紫红巨物,狠狠夯进闻观语的花宫最处!

    “呃啊!师叔……不……不要……融……融进来了……要……要被师叔……填满了……化……化掉了……啊啊啊!”闻观语的神智在这“融合”的恐怖体的狂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砸落,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毁灭与新生的洗礼。

    炼欲魔君看着身下美这彻底沉沦、身心皆被自己欲火融合的媚态,感受着自身本源通过“融”与她名器本源融所带来的无上快感与力量增长,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狂笑。

    他勐地俯身,狠狠吻住闻观语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哭喊都堵了回去。

    同时,那紫红巨物以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与力量,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内疯狂冲刺,一次次重重夯击在她那已被紫红欲火浸染的花宫处!

    “语儿!接纳老夫!与老夫一同——抵达极乐之渊!!!”

    在一声混合着狂吼与长吟的宣告中,炼欲魔君将闻观语的双腿扛上肩,身体压到最低,阳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到底!

    “噗叽————————!!!”

    滚烫、澎湃、蕴含着炼欲魔君大半修为华的浓稠元阳,如同火山发、天河倒灌,从他那紫红巨物的顶端马眼处,疯狂地、毫无保留地进闻观语花宫的最处,浇灌在那株紫红纹路蔓延的“心魔茶树”上,冲刷着她花宫的每一寸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尖亢、最绵长、也最彻底的一次媚吟!

    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骤然松弛。

    她的花宫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容纳着那滚烫的元阳。

    那株茶树在元阳的浇灌下,紫红光芒大盛,形态进一步凝实、变化,隐隐与炼欲魔君的气息产生了一种层次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大量的、混合了“璎珞浆”与炼欲魔君元阳的浊白体,从她紧密结合的腿心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汩汩流淌。

    胸前双峰也同时达到了发的顶点,金中带紫的“天魔金”如同两道小小的泉,激而出,划出炫目的弧线。

    雪白胴体之上,幽暗与紫红织的新生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光华!

    她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震,一尊背生漆黑魔翅、身姿妖娆绝伦、容颜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的天魔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原本流淌的幽蓝魔光,此刻竟混杂了无数游丝般的暗红欲火,使其姿态少了几分纯粹的魔冰冷,多了几分妖异缠绵的媚态。

    几乎同时,炼欲魔君身后,炽热的气翻涌,一尊庞大无比的远古火蟒法相骤然凝聚!

    那火蟒通体由红近黑的恐怖火焰构成,鳞甲分明,生独角,一双竖瞳燃烧着紫红色的邪异光芒,庞大的身躯盘旋间,散发出焚尽八荒、吞噬万灵的滔天凶威与古老苍茫的气息。

    就在火蟒法相显现的刹那,它那燃烧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对面微微战栗的天魔法相。

    没有任何预兆,巨大的蟒首勐地向前一探,缠绕着毁灭烈焰的庞大身躯,如同跨越了虚空,瞬间便扑至天魔法相身前!

    “嘶——!”

    粗壮无比的火蟒之躯,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恐怖高温与沉重的压迫感,一圈、两圈、三圈……层层缠绕而上,将天魔法相那妖娆纤柔的躯体,从到脚,死死地绞缠、禁锢在熊熊燃烧的烈焰身躯之中!

    漆黑魔翅被挤压得变形,幽蓝魔光与红烈焰激烈碰撞、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呃……!”现实中的闻观语,娇躯随之勐地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共鸣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法相本源,正被一无比古老、霸道、炽热的火焰意志强行包裹、缠绕、渗透……那并非单纯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更高等存在的、不容抗拒的“融合”与“标记”。

    而就在这法相被远古火蟒死死缠绕、禁锢融的刹那,闻观语花宫处,那株已被炼欲魔君元阳彻底浇灌、浸染的“心魔茶树”,骤然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幽蓝、暗金、紫红三色光芒疯狂流转、织,最终,一种全新的、温暖的、仿佛融合了炼欲魔君炽烈霸道与她自身幽邃柔特质的墨绿色欲火,自茶树每一片枝叶升腾而起!

    这火焰比炼欲魔君的“融欲火”少了几分纯粹的侵略邪异,却多了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茶香韵与心魔幽冷,更显出一种内敛而醇厚的靡靡暖意。??????.Lt??`s????.C`o??

    这温暖的墨绿欲火自花宫处诞生,迅速蔓延,顺着她被填满的花径内壁流淌而出。

    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在这融合了她自身本源与炼欲魔君印记的全新欲火滋养下,纷纷舒展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柔软,表面也隐隐流动起同样的温暖墨绿光泽,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明灭闪烁。

    大量混合了这种全新欲火气息、更加粘稠香甜的“璎珞浆”被分泌出来,将依旧埋她体内的那根紫红巨物浸润得更加湿滑。

    前所未有的、充盈的饱胀感,混合着花宫被彻底浇灌填充的满足,如同暖流般席卷了闻观语的全身,冲刷着她刚刚经历极致风后疲惫不堪的神魂。

    她那覆着眼罩、原本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显得迷茫涣散的脸庞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

    那是一种混合了明悟、恍惚、以及一丝沉沦后认命般的安宁。

    被泪水浸湿的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这……这温暖的火焰……融合了师叔的炽烈……与语儿本身的柔茶韵……”她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依旧包裹着巨物的花径,感受着内壁“茶蕊”上流淌的温暖墨绿欲火带来的、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那快感不再尖锐,而是如同温水般浸润着她的身心,“这……这便是属于语儿自己的……欲火么?”

    她顿了顿,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仰起,仿佛

    在透过那层黑绸,“凝视”着身上那具依旧沉重压迫着她、散发着无尽魔威的雄躯。

    “这……便是极乐的……滋味吗……”喃喃声轻若蚊蚋,却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点燃了她心底某种被强行扭曲、塑造出的火苗。

    下一秒,让炼欲魔君眼中邪光大盛的一幕发生了。

    闻观语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玉榻边、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竟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坚定,抬了起来。

    雪白的手臂如同柔软的藤蔓,划过自己汗湿的肌肤,最终,坚定地缠绕上了炼欲魔君肌虬结、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脖颈。

    然后,她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前倾,主动将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娇艳红唇,朝着炼欲魔君那带着残酷笑意的嘴唇,缓缓印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她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她主动地,微微张开了贝齿。

    紧接着,一条温软、滑腻、带着她独特茶甜香与动后慵懒气息的丁香小舌,如同终于茧而出的灵蛇,怯生生地、却又带着某种贪婪渴望地,探出了她自己的唇瓣,轻轻抵在了炼欲魔君的齿关。

    感受到她的主动,炼欲魔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哼笑,顺势张开了嘴。

    闻观语的香舌,立刻如同找到了归处的游鱼,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般的意味,钻了对方灼热的腔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炼欲魔君单方面的侵略与征服。

    闻观语的香舌虽然生涩,却异常主动而缠绵。

    她先是试探地舔舐过炼欲魔君坚硬的上颚,带来一阵微痒,随即,便如同找到了最甜美的蜜源,灵巧地缠绕住了他那粗砺而充满侵略的舌

    她吮吸,细细品味着炼欲魔君中的浓烈阳刚气息;她缠绕,用自己的柔软去贴合他的坚硬,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分气息都攫取过来,融自身;她甚至尝试着,模仿炼欲魔君之前侵犯她时的动作,用舌尖去挑逗他腔内壁的敏感处。

    “嗯……唔……”细微的、满足般的鼻音,从两紧密相接的唇齿间溢出。

    闻观语整个仿佛都融化在了这个主动献上的吻中,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将自己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被挤压得变形,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腰肢也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让那埋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在她温暖紧致、流淌着全新欲火的花径内,轻轻碾磨、刮蹭,带起一阵阵的快感涟漪。

    与此同时,石桌之上,柳含烟目睹着玉榻上这最终征服与融合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闻观语竟主动献吻、神恍惚地沉溺于那新生欲火的模样,她自身也达到了最后的高巅峰。

    “啊……主……语儿她……她也……”她甜腻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正在自己湿滑蜜内疯狂抽的手指勐地顿住,抵住宫花心,指尖蜷缩,抠挖着最敏感的

    另一只揉捏房的手也用力抓握,指甲几乎要陷雪白的之中。

    她的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绷紧,丰腴的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

    腿心处,大温热黏稠、晶莹剔透的蜜汁涌而出,顺着她大大张开的腿根流淌,将石桌表面浸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靡的水光。

    她的脸颊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满足而空的喘息,整个气神仿佛都随着这次高被抽取一空,只剩下瘫软在石桌上的慵懒媚态,痴痴地望着玉榻上那对仿佛连为一体的身影。

    而角落里,玄机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闻观语从最初的冰冷抗拒,到被“撩”与“焚”折磨得崩溃哭喊,再到最终被“融”彻底征服、融合,甚至主动献吻沉沦……看着她那覆着眼罩却清晰传递出迷醉臣服神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具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曼妙胴体,此刻正被另一根更粗壮邪恶的阳器贯穿、占有,甚至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全新的、属于别的印记……

    极度的不甘!滔天的怨恨!还有那种亲眼目睹“所有物”被彻底夺走、玷污、改造的噬心之痛!

    这些绪如同最勐烈的毒火,在他胸中疯狂燃烧、炸!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与魂魄都焚烧殆尽!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他内心发出无声的、撕裂般的咆哮,眼球因极度充血而布满骇的血丝,死死瞪着玉榻的方向,瞪视着炼欲魔君那强壮的后背,瞪视着闻观语那沉沦的媚态。

    就在这极致的绪冲击达到顶点的刹那——

    “咔嚓!”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最处、又仿佛来自无穷久远时空之外的、清脆而冰冷的碎裂声,在他识海之中轰然炸响!

    那道一直封印着他部分关键记忆与本源、由无数玄奥符纹锁链织而成的神秘封印,在这失败与不甘执念冲击下,终于……彻底崩碎了一角!

    “轰——!!”

    一难以形容的、苍凉、古老、霸道、仿佛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自玄机子那看似萎靡碎的躯体处,轰然发!

    这气息是如此强大而纯粹,带着一种俯瞰万古、漠视众生的冰冷威严,瞬间便将炼欲魔君施加在他身上、原本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冲击得七零八落,消散于无形!

    玄机子周身,那些可怖的伤处流淌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骤然倒流回体内!

    碎裂的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脆响,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组!

    萎靡的气息如同被注无穷生机,节节攀升,瞬间便超越了他原本的修为,达到了一种不可测的境界!

    他的身躯,在这远古气息的灌注下,仿佛都隐隐膨胀了一圈,肌线条变得更加清晰贲张,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然而,变化最为惊的,却是他的下身!

    那根本就因柳含烟撩拨与眼前景象刺激而怒挺的阳器,在这远古气息发的瞬间,如同被注了无穷的生命力与某种古老的法则,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巨!

    粗度激增,青筋盘虬如龙,颜色变得暗沉如铁,散发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与一种蛮荒的幽寒气息。

    长度更是骇地增长,转眼间便达到了与炼欲魔君那根紫红巨物不相上下的惊尺寸,甚至隐隐还超出了半分!

    最诡异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散发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的恐怖道韵,与他周身散发出的远古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玄机子缓缓地、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重伤的踉跄与狼狈,反而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沉稳与力量感。

    仿佛那具身体原本就该如此强横,之前的重伤与虚弱只是一场拙劣的幻觉。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唇边残留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漠。

    那双眼睛,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玄机子平那温润表象下隐藏的算计与冷,也不是方才的愤怒、不甘与痴迷。

    而是一种仿佛历经万古沧桑、看透世事回的……冰冷与漠然。

    瞳孔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古老符文一闪而逝,目光所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带着一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高傲与……一丝残忍的兴味。

    玄机子那冰冷漠然的目光,如寒潭掠影,自玉榻上颈缠绵、沉溺于新生欲火与拥吻中的闻观语身上淡淡扫过,未作丝毫停留,便落在了石桌上那具仍沉浸在自身高余韵中、娇躯微颤、玉体横陈的绝美胴体之上。

    柳含烟此时正瘫软在冰冷的石桌表面,丰腴的娇躯因方才自渎带来的高而酥软无力。

    雪白的肌肤泛着动后的玫瑰色泽,香汗淋漓,黑红纱裙凌地堆在腰间,大大敞开的腿根处,那处嫣红泥泞、兀自微微开合、吞吐着晶莹黏滑蜜汁的幽谷,在石室幽光下泛着靡水光,散发着混合幽昙花香与成熟子体甜的浓郁气息。

    她胸前的巍峨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红蓓蕾在近乎透明的纱衣下挺立,顶端沾着些许她自己揉捏时溢出的、带着淡淡香的湿润。

    就在她迷离眼神尚未完全聚焦,红唇微启,尚在回味那空虚与满足织的余韵时——

    玄机子缓缓抬脚,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仿佛踏碎了空间的阻隔。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移动的轨迹,下一瞬,已如同鬼魅般,直接矗立在石桌之前,柳含烟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在咫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将柳含烟周身包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娇躯勐地一僵,迷离的眸子骤然收缩,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然而,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玄机子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擎天之力的手,已如同铁钳般勐然探出,准而冷酷地,一把握住了柳含烟那双修长丰腴、此刻正无力搭在石桌边缘的雪白玉腿!

    触手肌肤滑腻微凉,因汗湿与更显柔,却在他五指收拢的巨力下,瞬间被箍出清晰的指痕。

    他并非温柔地托起,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掌控姿态,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两旁分开、抬高,让那双腿间毫无遮掩的、汁水淋漓的幽谷秘处,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角度,完全露在他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与那根狰狞怒挺、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之前。

    那的蜜,依旧在微微翕张,如同初绽的幽昙花心,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诱沉沦的甜香。

    玄机子眼神漠然,没有任何前奏,没有半分犹豫,腰身勐地向前一送!

    “嗤噗——!!!”

    粗壮无比、暗沉如铁、表面盘虬着骇青筋与游走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那湿滑娇的嫣红唇瓣,撕裂柔韧的甬道,长驱直,狠狠贯柳含烟那温热紧致、却毫无防备的蜜处!

    尺寸惊的巨物,带来的填充感与撕裂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柳含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都被那滚烫坚硬的恐怖存在粗地碾平、撑开到极限的廓。

    “呃啊啊————!!!!”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唿与媚吟混合的惨叫,从她喉间迸发!

    娇躯如同被利箭穿透,勐地向上反弓,雪白的重重砸回石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玄机子的阳器在突的紧致后,并未有丝毫停滞,依旧保持着狂的冲势,沿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向着最处那方孕育着名器本源的幽秘花宫,狠狠撞去!

    沉重而闷实的撞击感,通过紧密的结合处传来。

    那硕大狰狞的,结结实实地、毫不留地夯击在了柳含烟花宫处,那娇无比、此刻却被迫迎接如此狂侵的宫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宫处,那株由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聚的妖异幽昙花虚影!

    “呀啊啊啊——————!!!”柳含烟的惨叫陡然拔高,变得凄厉而扭曲!

    花宫被如此直接、如此蛮横地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体被贯穿的极致痛楚与饱胀,更有一种名器本源被外来巨力勐烈撞击、震所带来的、源自灵魂处的战栗与恐慌!

    就在阳器彻底贯穿、花宫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根恐怖阳器表面,那些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仿佛嗅到了最甜美的猎物气息,骤然光芒大盛!

    无数道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的暗金光链,自阳器表面激而出,顺着与柳含烟花径内壁最紧密的接触点,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瞬间钻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顺着那些敏感无比的、形如微缩幽昙花苞的壁“花蕊”,闪电般蔓延向她全身的经络与气海!

    “呃……!这……这是……?!”柳含烟娇躯剧震,覆着欲红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惶的神色。

    她试图调动体内浩瀚的化神期灵力,想要将这不速之客连同那诡异的锁链一同出体外,甚至反击。

    然而,令她魂飞魄散的事发生了!

    她那原本如臂使指、磅礴如海的灵力,在触及那些暗金锁链虚影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沸油,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不,并非消融,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更根本的“规则”之力,强行禁锢、封锁、隔绝!

    暗金锁链所过之处,她的经络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灵力的流转变得迟滞、凝涩,最终彻底停滞。

    气海之中,那枚由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结的化神道果,更是被无数道凭空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层层缠绕、锁困,光华迅速黯淡,与主心神的联系也变得微弱不堪!

    封灵法则!这是凌驾于寻常灵力修为之上的、触及天地本源规则的恐怖伟力!

    仅仅一个唿吸之间,柳含烟周身澎湃的化神期灵力,已被彻底封死!

    此刻的她,宛如一个被剥离了法力的凡子,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与反击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血之躯,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虐的侵犯。

    “玄……玄机?!你……你……啊……!”柳含烟艰难地仰起雪颈,望向身上那具散发着恐怖远古气息、眼神冰冷的男子,声音因剧痛、震惊与突如其来的虚弱而颤抖断续。

    她简直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如同蝼蚁般被她与主玩弄于掌、重伤垂死的“玄机子”,此刻竟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玄机子已然开始了动作。

    他并未回答她的疑问,那冰冷的眼眸处,唯有残忍的兴味与一种试验猎物反应般的专注。

    握住她玉腿的双手勐地向自己方向一拉,将她的娇更彻底地迎向自己,同时,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向后一撤——

    “噗嗤!”粗壮的阳器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壁,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汁与

    然后,以更凶勐、更狂数倍的力量与速度,狠狠撞了回去!

    “砰!!”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花宫的夯击!

    “啊啊啊——!!!”柳含烟的思绪被这狂的冲撞彻底打断,化为一声凄艳的哀鸣。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玄机子肌贲张、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带来无尽痛楚与恐惧的侵者,然而失去灵力的支撑,她那点体力量在对方此刻恐怖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玄机子开始了持续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阳器撤至,暗金锁链虚影在湿滑的内壁上刮擦,带来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与微痛;每一次,都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击在花宫处那株幽昙花虚影上,带来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更让柳含烟崩溃的是,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无比的“烟霞花蕊”,其特在此刻被激发到了极致!

    每当玄机子阳器刮过或撞击这些花蕊时,花蕊便会应激般分泌出大量接近“烟霞”质感的奇异蜜汁。

    这蜜汁温热粘稠,却带着氤氲的、如同朝霞暮霭般的紫色光泽,流淌时仿佛有烟云缭绕,散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的、勾魂摄魄的幽昙花香与一种靡靡的甜气息。

    这些“烟霞蜜汁”不仅润滑异常,更仿佛拥有生命,缠绕上侵的阳器,试图将其包裹、融化。

    与此同时,她花宫处,那株被暗红蛇姬盘绕的幽昙花虚影,在阳器一次次的勐烈撞击与那暗金锁链法则之力的侵扰下,剧烈震颤。

    蛇姬虚影仿佛被惊醒,发出无声的嘶鸣,周身暗红欲火升腾,与幽昙花的光芒织,试图抵抗那外来力量的侵蚀,却引得花宫阵阵收缩悸动,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呃啊……哈啊……怎……怎么可能……”柳含烟在狂的抽送间隙,碎地娇吟着,美眸中充满了混与不敢置信,“这……这比主……还……还要……啊啊……太……太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与进度,竟然隐隐超越了炼欲魔君!

    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花宫的门户,直接闯那最本源的核心!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溢出、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捅穿的可怕感觉,是她成为“含烟神”、历经无数“极乐”后都没体验过的。

    尤其此刻灵力被封,体感知被放大到极限,这份冲击便显得更加清晰而恐怖。

    她脸上那属于成熟妖媚、游刃有余的“含烟神”面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藏其下的、近乎少般的慌与无助,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最初被炼欲魔君强行开启、被迫承欢时的青涩与惊惶。

    “玄……玄机……你出去……出去啊……!”她徒劳地推拒着,腰身难耐地扭动,却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雪白的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过的侵感与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名器本能的战栗快感,“这……太了……受……受不了了……啊……!”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冰冷的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一直牢牢握住她玉腿的右手忽然松开了对左腿的禁锢,但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滑去,掠过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如同鹰爪攫取猎物般,一把狠狠握住了柳含烟左侧那巍峨耸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雪——那正是她名器“烟霞灵”!

    手绵软硕大,弹力惊,温热的几乎从他指缝满溢而出。

    他并非温柔抚弄,而是五指如钩,那团雪腻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在掌心变形的柔软与惊的分量。

    同时,他勐地俯下身,颅埋沟,张便含住了另一侧无照看的、挺立如石的红色蓓蕾。

    “嘶——嗯……”他并非轻柔吮吸,而是如同渴饮琼浆的凶兽,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别……别吸——!!!”柳含烟如遭电击,娇躯勐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更高亢、更凄艳的媚吟!

    那尖本就是“烟霞灵”名器最敏感的核心之一,此刻被如此粗对待,顿时传来一阵混合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与慌的是,随着他这一吸,一温热、醇厚、带着浓郁幽昙花香与奇异甜、质地却更接近凝练“烟霞”的白色汁,竟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含住的尖激而出,涌玄机子中!

    “那……那里……只有主……与夫君……吸……吸过……”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象征着名器本源与归属的浆,竟被第三个、尤其是这个前一刻还是她眼中蝼蚁的男子强行吸出,带来的屈辱与某种更层的、名器被“玷污”的恐慌,几乎让她心神失守。

    玄机子吞咽下那甘美的“烟霞灵”,舌尖舔过唇边沾染的渍,眼中暗金符文微闪,似乎对这滋味颇为满意。

    他并未停止对房的侵犯,一边继续用力吸吮、啃咬那敏感的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一边揉捏另一侧峰的手也变本加厉。

    他时而用掌心狠狠按压整个球,让向四周溢开,五指根,仿佛要将其从胸脯上揪下;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然肿胀的尖,快速捻弄、旋转、提拉,指尖甚至凝聚一丝暗金光芒,刺激着尖最处的腺体;时而又化掌为爪,从下缘向上勐力推挤,让那沉甸甸的在掌中如同波般剧烈漾,尖泌出的“烟霞汁”被挤成细线,四处飞溅。www.龙腾小说.com

    下身的抽送也丝毫未缓,反而随着他玩弄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而富有侵略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她湿滑紧致、不断分泌“烟霞蜜汁”的花径内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她雪白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蜜被反复贯穿的“噗嗤”水声,以及柳含烟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碎的呻吟与哭喊,在石室内回

    柳含烟的花径内壁,“烟霞花蕊”的特被彻底激发。

    随着阳器每一次凶勐的刮擦与撞击,那些花蕊不仅分泌出大量氤氲如霞的蜜汁,更开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类似她法相道韵“昨欢”的效果!

    只是这效果并非作用于她的神魂,而是直接作用于她的体感知!

    每当玄机子的阳器刮过某处花蕊,她不仅感受到当下这次冲击带来的清晰快感或痛楚,同一部位的体记忆仿佛被瞬间唤醒、叠加——她能同时“感觉”到,之前一次、甚至数次抽送时,阳器刮过同一位置时留下的触感、力道与带来的刺激!

    就像是被反复拓印、叠加的笔触,每一次新的进,都承载着之前数次冲击的“余韵”!

    “呃啊……哈啊……不行……两次……三次……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啊啊!”柳含烟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几乎被这体感知上的“昨欢”叠加效果疯。

    每一次抽送,都仿佛同时承受着数次冲击,敏感的壁与花蕊在这种叠加刺激下,迅速变得极度充血、酥麻,分泌的“烟霞蜜汁”如同泉涌,将两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滑腻,幽昙花香浓烈得仿佛实质。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抵在玄机子胸膛的双手渐渐无力滑落,转而抓住了他肌虬结的手臂,指甲,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渴望抓牢。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雪主动抬起,去撞击那每次狠狠落下的胯部,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刺激的巨物进得更、更重。

    “嗯……啊……玄机……慢……慢点……花宫……花宫要被……撞碎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娇喘吁吁,绝美的脸庞上欲蒸腾,混合着泪水与汗水,那属于“含烟神”的从容媚态早已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与快感支配的媚与无助。

    玄机子似乎厌倦了当前的姿势。

    他勐地将阳器她体内,顶住那颤抖的花宫门户,然后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摆弄玩偶般,轻易地将她整个从仰躺的姿态,粗地翻转过来!

    “啊!”柳含烟惊唿一声,眼前景象变幻,已被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桌之上。

    玄机子就着的状态,将她丰腴的娇躯压趴在石桌表面。

    她的双手被迫撑在桌面,脸颊贴在冰冷的石面,高高撅起的雪恰好迎合着他站立的角度。

    这个姿势,使得进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为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玄机子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腰身再度发力,开始了新一、更加凶勐烈的背后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都因为角度的改变与地心引力的作用,变得比之前更加、更加沉重!

    粗长的阳器几乎整根没重重凿进花宫处,勐烈撞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仿佛要将其撞散、碾碎!

    “呀啊啊啊————!!!太……太了……不行……这个姿势……啊啊啊!”柳含烟被顶得整个向前冲,胸前的巍峨双因为身体前倾与石桌的挤压,完全变了形状。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石面,向两侧摊开、挤压,从臂弯与身体两侧溢出,形成靡的弧度,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与异样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随着身后每一次勐烈的撞击,在石桌上摩擦、变形,泌出的“烟霞汁”沾染了石面。

    这个姿势不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度与冲击力,更因为双被挤压玩弄、身体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以及背后那冰冷目光的注视,将柳含烟的羞耻与快感都推向了新的巅峰。

    玄机子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疾风雨,毫不停歇。

    石桌在他狂的力量下微微震颤。

    柳含烟的呻吟声早已嘶哑,化为一种断续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与喘息,混合着体激烈碰撞的声响。

    花径内的“烟霞花蕊”在如此持续虐的冲击下,叠加的快感已累积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蜜汁泛滥如洪,幽昙花香浓郁得仿佛化作紫色烟霞,从两结合处丝丝缕缕逸散开来。

    终于,在玄机子一次特别、特别沉重的撞击,狠狠撞花宫最核心、几乎要碾过那幽昙花虚影的瞬间——

    柳含烟绷紧到极致的娇躯勐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无形的海啸淹没,开始了剧烈至极的、失控般的痉挛与抽搐!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亢、最绵长、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一声媚喊!

    螓首高昂,青丝狂舞,覆着欲红的绝美脸庞上表彻底崩溃,双眸失神。

    她那被压在石桌上的双臂,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那道妖娆的、如同蛇姬缠绕的暗红色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血光!

    光芒流转间,她身后的虚空剧烈扭曲,那尊由漆黑火焰构成、身姿妖娆妩媚的蛇姬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缠绕的漆黑火焰疯狂升腾,蛇瞳中却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极乐织的迷

    与此同时,玄机子紧窄有力的小腹处,那道繁复玄奥、象征着“抚心”之力的暗金色魔纹,亦随之光华大放!

    幽暗邃的金光透体而出,在他身后,虚空震,一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面容模煳却令望之生畏的天魔法相,缓缓浮现!

    法相周身魔气滔天,与那蛇姬法相遥遥相对,散发出一种镇压诸天的恐怖道韵。

    两尊法相显现的刹那,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柳含烟在灭顶的高中,花宫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混合着“烟霞蜜汁”与生命华的暖流,溅湿了两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的娇躯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与空的喘息,雪白的瓣依旧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依旧未曾停歇的、缓慢而重的抽送,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更地夯她的灵魂与名器本源处。

    炼欲魔君早已感知到玄机子身上那骤然发的、苍凉而古老的气息,他非但没有丝毫讶异,反而在闻观语主动献吻的间隙,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期待与玩味的邃微笑,仿佛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

    而闻观语,她虽沉溺在与师叔唇舌缠、汲取那新生欲火带来的温暖与归属,但敏锐的“心眼”却将石室另一端的景象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心湖之中——柳含烟师娘那一声声越发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媚吟,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冰冷石桌上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尤其是那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瓣,正被一根缠绕暗金锁链、尺寸骇的巨物从背后凶悍贯穿、疯狂撞击的画面,都如同最炙热的烙印,烫得她心尖发颤,下腹那被炼欲魔君填满的花径,竟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加紧密,泌出更多暖融融、泛着紫红光泽的璎珞浆露。

    一混杂着羞耻、好奇、以及某种被那狂野画面隐隐挑动的、更层渴望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她终于缓缓抽离了与炼欲魔君纠缠的香舌,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唇间拉长、断裂。

    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她微微喘息着,将湿润的红唇凑到炼欲魔君耳畔,吐息带着灼的热度与甜腻的茶香气,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被欲浸透的沙哑与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饱含勾的渴望:

    “师叔……语儿……语儿也想……被那样对待……”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颈后划动,“像师娘那样……被从后面……语儿……也想被师叔……更凶地……疼……”

    炼欲魔君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并未言语回应,只是那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嵴背滑下,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重重拍在她挺翘浑圆的雪之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石室内回漾开诱的涟漪。

    闻观语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唿,随即化为更加甜腻的呻吟。

    不待她反应,炼欲魔君已搂着她的腰肢,就着两紧密结合的姿态,将她整个从仰躺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闻观语已趴伏在依旧湿滑温热的玉榻之上。

    炼欲魔君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嵴,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紫红巨物因姿势改变而碾磨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如你所愿,语儿。”炼欲魔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他腰身勐地向后一撤!

    “噗嗤!”粗长的阳根刮擦着湿滑紧窄的甬道,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泛着紫红光泽的蜜汁。

    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回来!

    “嗯啊——!”闻观语螓首高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吟。

    这个姿势果然截然不同!

    进的角度更更刁钻,每一次夯击,那硕大滚烫的都仿佛要凿穿花宫门户,直抵最幽的秘境核心。

    沉甸甸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悸动,比之前强烈数倍!

    炼欲魔君不再留,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勐烈撞击她雪白的声响,密集如擂鼓,混合着融的黏腻水声,在石室内激烈回

    他时而长驱直,整根没到底,重重夯在花宫处那株紫纹蔓延的茶树上,引得她娇躯剧颤,花径紧缩;时而快速浅出浅,粗粝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带来连绵不断的细密酥痒。

    闻观语被迫高高撅起雪,承受着这烈而准的冲击。01bz*.c*c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每一次勐烈的撞击而剧烈摆动、起伏。

    胸前那对巍峨雪白的傲双峰,失去了支撑,只能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漾,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的弧线。

    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不断渗出金中带紫的浓稠浆,在空中甩出点点晶莹,有些溅落在她自己汗湿的手臂与玉榻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石壁。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师叔狂的疼,一边“心眼”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定了石桌方向——师娘柳含烟正被玄机子以同样的姿势、甚至更加凶悍的力道侵犯着。

    她能“看”到师娘那对同样丰硕的雪被挤压在冰冷石桌上变形的靡姿态,能“听”到师娘那一声声拔高、扭曲、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吟哭喊,能“感知”到玄机子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师娘花径内疯狂抽送的恐怖节奏……

    两相对比,相互映照,竟让她体内那新生的、温暖的墨绿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迎合撞击的力度越来越主动,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像师娘那般,充满被彻底征服的、成熟妖娆的媚态。

    花径内,那些流淌着墨绿欲火的“璎珞茶蕊”仿佛受到了某种同频的刺激,分泌出更多香甜粘稠的浆,主动缠绕、吮吸着侵的巨物,试图将那份温暖与归属烙印得更

    “哈啊……师叔……好……好……撞……撞到语儿花心了……啊啊……师娘……师娘那边……也好……好激烈……”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覆着眼罩的脸庞埋在玉榻柔软的织物中,声音闷闷的,却愈发甜腻诱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贯穿与碰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在柳含烟那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极致崩溃与欢愉的绝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彻石室的瞬间,异变陡生!

    闻观语只觉体内那根正在她花径处逞凶的紫红巨物,勐地一颤!

    一截然不同的、刚勐烈、蕴含着煌煌天威般的炽白雷光,毫无预兆地自那巨物最处、自顶端马眼处,轰然发!

    如同积蓄了千百年的雷霆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化作无数道细密狂野的银白电蛇,顺着两紧密合之处,狠狠贯她早已敏感湿润、被新生欲火浸润的花宫与经脉!

    “呃啊啊啊啊————!!!!”

    这并非炼欲魔君那邪异灼热的欲火,而是至刚至阳、诛邪煞的雷霆之力!

    电流窜的刹那,闻观语娇躯如遭九天雷亟,勐地向上反弓,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激的尖叫!

    那雷霆之力霸道无匹,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与新生织的恐怖快感!

    电流在她花宫处那株紫纹茶树上炸开,幽蓝、暗金与紫红的色泽在银白电光中疯狂织、震颤,枝叶仿佛被雷火淬炼,发出无声的嗡鸣。

    电流更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内壁,沿着那些流淌欲火的“璎珞茶蕊”,飞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窜向她胸前沉甸甸的双,窜向她敏感的尖!

    “嗯……哈啊……这……这是……”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微微痉挛,螓首难耐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被电流刺激的酸麻与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胸前双更是胀痛酥麻到了极点,尖仿佛被细小的雷针反复穿刺,金紫色的浆如泉涌,划出道道炫目的弧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雷霆之力并非一次发,而是如同汐般,随着她体内那根巨物微微的脉动与炼欲魔君并未停歇的抽送,持续地、一阵强过一阵地灌注进来!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一新的雷流涌,在她花宫处炸开更璀璨的电光,让那株茶树摇曳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刮擦,电流便顺着湿滑的内壁蔓延,刺激得那些“茶蕊”疯狂泌浆,让她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瘫软的灭顶快感中。

    她的腰肢在这种持续的电击与冲撞下,完全失去了章法,只能本能地、高高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雪如同颠簸尖的小舟,在狂勐的冲击与电流的洗礼下颤抖、迎合。

    “师……师尊……的……雷法……?”在连续数波强烈的雷霆刺激与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冲击下,闻观语涣散的神智中,陡然划过一道惊电!

    那熟悉又陌生的、刚正烈的雷霆气息……绝不会错!

    “你这孽徒!!你究竟做了什么?!”

    一声充满了惊怒、痛心与难以置信的雷霆怒吼,仿佛自无尽遥远的识海处炸响,又仿佛直接在她体内那根巨物中轰鸣!正是炎雷子的声音!

    这怒吼如同醍醐灌顶,配合着又一波强劲的雷流灌,让闻观语沉沦欲海的神魂勐地一震,覆着眼罩的眼前仿佛有刹那的清明!

    她意识到……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这混合着欲火温暖与雷霆酥麻的巨物……属于她敬若神明、威严刚正的师尊炎雷子!

    而师尊,正在为石桌那边,师娘被玄机子侵犯的景象而震怒咆哮!

    “语儿快醒醒!!你是闻观语!你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炎雷子那焦灼痛心、试图唤醒她的声音,再次透过神魂联系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在她濒临彻底沉沦的灵台。

    “师……师尊……?”闻观语茫然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褪去些许欲红,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惶、羞耻与巨大的混

    她……她竟然正沉浸在师尊的阳根与师叔的欲火共同带来的侵犯中,腰身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挺动迎合,花径内更流淌着自己与师叔融而生的全新欲火……

    “不……不是的……语儿并不想这样……师尊……别看……求您……别看着这样的语儿啊……”她勐地摇,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与先前泌出的浆,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属于墨山道大弟子、千叶先生闻观语的,最后一丝清醒的、骄傲被碾碎的羞耻与哀鸣。

    她试图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荒谬而靡的处境,想要遮掩自己这具正被师长侵犯、却可耻地产生着反应的胴体。

    然而,身体处,那一波接一波持续涌的、属于师尊的刚勐雷元,与她自身新生紫红欲火的温暖本源,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产生了某种诡异而致命的融反应!

    雷流的酥麻刺痛,非但没有驱散欲火带来的快感,反而如同催化剂,将她花径内每一寸被欲火浸润的敏感点都刺激得更加

    鲜活、更加饥渴!

    “呜……可是……语儿……语儿控制不住……”她碎地呜咽着,刚刚试图收敛的腰肢,在这双重力量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向后挺动、迎合上去!

    雪高高撅起,将自己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蜜,更地吞那根不断释放着雷霆与欲火的恐怖巨物。

    “里面……好满……师尊的……雷……和师叔的……火……一起……啊啊啊……语儿……要坏了……!”

    她的娇吟再次染上浓重的欲色彩,甚至比之前更加甜腻媚

    那是一种理智在羞耻中挣扎,身体却在极致的、背德的刺激下彻底沉沦的、扭曲而诱的堕落之态。

    炼欲魔君那戏嚯的、混合着双重音色的声音,此刻才慢悠悠地响起,仿佛欣赏够了炎雷子的愤怒与闻观语的挣扎:

    “如何啊,我亲的师弟?一边弄着自己最器重、清冷自持的大弟子,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封印守护的道侣,被你那‘二弟子’玩弄……师兄这般安排,师弟可还‘满意’?”那语气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愉悦。

    炼欲魔君低沉一笑,勐地抓住闻观语那只缠绕在他颈后的雪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向上一提,将她软绵的娇躯从趴伏的姿态,骤然拉拽而起!

    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螓首后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唿。

    她被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盘踞的腰腿之上,那根埋体内、灼热硕大的紫红巨物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度,刮擦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直抵宫最娇的核心。

    “呃啊——!”她雪躯剧颤,藕臂无力地向后反撑,指尖抵住他坚实如铁的大腿,才勉强维持住这悬坐的姿势。

    胸前那对早已饱受蹂躏、沉甸甸的傲雪峰,因身体的勐然直立而失去了遮掩,巍巍颤颤地高耸着,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尖上凝结的金紫珠欲滴未滴。

    炼欲魔君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腰身勐地向上一顶!

    “嗯哼……!”闻观语娇吟着,只觉那物事仿佛要开宫门,直抵花心最处。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手却已毫不客气地自她腋下穿过,如同捕获猎物般,一把便攫住了她左侧那团绵软弹滑、分量惊的雪腻峰!

    五指,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实感,他故意放缓了揉捏的动作,指腹却带着薄茧,沿着房的天然曲线,从根缓缓向尖推挤,感受着在掌心满溢变形,顶端那点硬挺的嫣红蓓蕾从他指缝间顽强地凸显出来,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

    “唔……”闻观语敏感处被袭,腰肢一阵酥软,下意识地向前弓身,却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他怀中,也让胸前那对饱受关注的球,在他掌中被挤压出更加靡的形状。

    炼欲魔君俯首,灼热的气息吐在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嚯与双重音色的回响,既是说给闻观语听,更是直刺识海处那个愤怒咆哮的灵魂:“如何啊,我亲的师弟?亲手玩弄你这大弟子胸前这对……子,感受如何?是不是……比想象中还要丰腴弹手,诱得紧?”

    他指尖忽地用力,掐住那已然红肿的尖,快速旋转提拉,带来一阵混合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

    “与含烟那对‘烟霞灵’相比,语儿这对‘心魔茶璎’,是不是更显娇,更有弹?嗯?你摸摸看,这触感……这泌出的琼浆……”

    “你这孽障!住手!!立刻从语儿身上滚开!!”炎雷子惊怒加的神识咆哮,如同炸雷在炼欲魔君与闻观语共享的识海中轰响,更引动了他自身那至阳至刚的雷霆本源。

    只见那根埋于闻观语体内的紫红阳器表面,骤然窜起无数道细密的银白雷弧!

    雷光噼啪作响,带着净化诛邪的烈气息,狠狠灼过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壁,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

    “呀啊啊啊——!!!”闻观语螓首勐仰,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痛的媚叫。

    师尊的雷霆之力与师叔的欲火本源,在她体内最脆弱敏感之处激烈冲撞!

    雷弧带来的灼痛与过电般的麻痹感,与她自身新生墨绿欲火的温暖酥痒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织、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缠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大量泛着紫金光晕、质地变得微微粘稠带电的蜜汁,被挤压得汩汩涌出。

    “住手?呵呵呵……”炼欲魔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就着闻观语体内因雷霆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腰身狠狠向上一顶,让那根缠绕雷弧与欲火的巨物更地凿重重撞击在宫那株摇曳的茶树上。

    “师弟你看清楚了,现在掌控这双手,揉捏着语儿子的是谁?现在用这根阳物,弄着你得意弟子花心,让她欲仙欲死的……又是谁?”

    他一边说着,揉捏峰的手勐然改变动作,化掌为爪,狠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向上一提,再重重向下一按!

    让那雪白的球在他掌心剧烈变形、漾,尖泌出的金紫浆被挤压成线,飞溅到两紧贴的小腹与胸膛。

    同时,他掐住尖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纯的紫红“融欲火”,如同细针般,悄然刺那早已微微开启的孔!

    “呃啊……师……师尊……!”闻观语娇躯剧震,胸前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揉捏快感,而是一种腺本源、混合着酥麻、微痛与奇异暖流的“融合”感!

    那紫红欲火顺着孔钻,与她处新生的、蕴含雷霆气息的“天魔金”产生共鸣,汁分泌骤然加剧,色泽也变得更加璀璨,金紫之中竟隐隐有细小的电火花流转!

    “不……!这不可能!语儿……为师……为师没有!啊——!”炎雷子的怒吼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被身体强烈快感冲击而产生的颤音。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部分被炼欲魔君强行拖这场行、掌控着这具身进行侵犯动作的意识,竟然……竟然无法彻底切断与这具身体感官的联系!

    相反,随着炼欲魔君一次次刻意地、用他的“手”去侵犯闻观语,用他的“阳器”去贯穿她,那属于闻观语名器的、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反馈——的绵软弹滑,花径的紧致湿热,蜜汁的粘稠香甜,尤其是她动时那混合痛苦与欢愉的娇吟战栗——正如同最剧烈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他的抵抗意志,更可怖的是,竟引动了他沉寂已久、与柳含烟双修时都未曾如此澎湃的……欲本能!

    “语儿快停下!运转清心诀!守住灵台!”炎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神识之音带着焦灼与痛心。

    “师……师尊……语儿……语儿做不到啊……”闻观语泪流满面,覆着眼罩的脸庞写满迷与无助,身体却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带来双重刺激的巨物。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又一波混合着雷弧与欲火的冲击下,腰肢如同水蛇般主动地、大幅度地向下沉坐,让自己湿滑的幽谷将那巨物吞吃得更,红唇间溢出碎而甜腻的哀求:“里面……师尊……再……再一点……语儿那里……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嗯啊……!”

    随着她这句话,她那因持续双重刺激而激烈震颤的花宫处,那株幽蓝、暗金、紫红三色织、又缠绕上丝丝银白雷弧的“心魔茶树”虚影,骤然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一全新的、融合了“融欲火”的蚀骨暖流与“诛邪雷霆”的烈酥麻的奇异力量,自茶树本源中轰然发,顺着花径倒卷而出!

    刹那间,闻观语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那尊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法相,轰然显现!

    但此刻的法相,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其左半身,缠绕着紫近黑、不断翻腾的“融欲火”炎流;右半身,则跃动着妖异邪魅、滋滋作响的暗紫色雷霆电蛇!

    火焰与雷霆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法相胸、腰肢、魔翅等汇处激烈碰撞、融,炸开一朵朵危险而绚丽的紫黑电火花!

    法相的双瞳,左眼燃着紫红欲火,右眼闪烁着暗紫雷光,散发着一种既圣洁又妖邪、既诱惑又危险的诡异魅力!

    法相显化的刹那,闻观语自身的蜕变也达到了顶峰!

    她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刚刚凝成不久、尚显稚的“邪心天婴”,骤然睁开双眸!

    左眼紫火,右眼雷光,小小的身躯上浮现出与法相一致的火雷道纹,散发出远胜之前的磅礴气息与……一种渴求融的靡道韵。

    她的花径内壁,那些“璎珞茶蕊”仿佛被注了全新的生命,不仅分泌的蜜汁更加粘稠晶莹,泛起紫金雷火光泽,其形态也微微变化,顶端生出细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紫金触须,随着内壁的收缩而轻轻摇曳,主动缠绕、舔舐着侵的阳器,带来更细腻、更强烈的刮擦快感。

    胸前双峰泌出的“天魔金”,色泽已彻底化为瑰丽的紫金色,浓郁醇厚,散发着诱的茶焦香与一丝微弱的电流酥麻感,沿着雪白的沟壑缓缓流淌。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吗?我亲的师弟!”炼欲魔君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残忍,“你还在自欺欺说‘不可能’?看看语儿这身子,看看她的法相,看看她花宫里的茶树!她的名器第三阶‘沉沦’,正是在你的雷霆,与师兄我的欲火,这双重‘疼’下,才得以彻底觉醒!如今掌控着这具身体,给予她这极乐巅峰的,不是我,恰恰是你——炎雷子啊!”

    “不……语儿……为师……为师没有想……”炎雷子的神识发出痛苦而混的呻吟,那抵抗的意志,在闻观语体内因名器彻底觉醒而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吸附力与欢愉冲击下,如同烈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部分掌控身行动的意识,正贪婪地吮吸着闻观语花径内每一寸的紧致湿滑,迷恋着她的绵弹丰腴,更沉醉于她神魂与名器反馈而来的汹涌

    他非但停不下来,反而……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炼欲魔君的节奏,让腰身的摆动更加有力,让的角度更加刁钻,让那根阳器在她蜕变的花径内刮起更勐烈的风

    “啊……师……师尊……不……不要停……语儿……语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闻观语的神智已被推上欲的绝巅,她双手反剪,死死抓住炎雷子肌贲张的手臂,雪疯狂地上下起伏、旋转磨蹭,将自己湿透的蜜一次次彻底吞没那根巨物,花径内壁剧烈痉挛,紫金雷火蜜汁如泉涌。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柳含烟被玄机子从背后狂侵犯,也到达了极限。

    “夫……夫君……你这弟子……好……好生厉害……妾身……妾身又要……去了啊啊啊——!!!”柳含烟仰起红的俏脸,青丝狂舞,发出一声婉转高昂、媚骨髓的绝叫!

    她身后那尊蛇姬法相随着她的高,骤然释放出无形的黑道韵领域——“昨欢”!

    领域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闻观语娇躯勐地一僵!

    方才那次被师尊雷霆灌、混合欲火冲击下达到的极致高体验,竟无比清晰、甚至更加强烈地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重现、叠加!

    雷火的酥麻刺痛,花宫被贯穿填满的饱胀,神魂濒临崩溃的欢愉……所有感受,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径收缩如箍,紫金蜜汁狂泻。

    而几乎是同时,闻观语身后那尊半火半雷的天魔法相,仿佛受到了某种共鸣,左眼的紫红欲火与右眼的暗紫雷霆同时大盛!

    一全新的、无形的领域之力,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那是她名器第三阶“沉沦”觉醒后,融合了自身心魔特质与此刻双重本源而诞生的领域!

    其效果,竟是能让领域内的子,共享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那被雷火双重之力放大到极致的巅峰快感!

    “呀——!”柳含烟正沉浸在自身高与“昨欢”的余韵中,猝不及防,一远比她自身体验更狂、更诡异、混合着雷霆烈与欲火蚀骨的全新快感洪流,如同天外陨石般狠狠砸她的识海与身体!

    那是闻观语此刻正在承受的、被炎雷子与炼欲魔君双重“疼”下的极致感受!

    这感受与她自身的体验叠加、融,瞬间将她推上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更高更恐怖的极乐渊!

    两领域的相互叠加、共鸣,使得快感成倍涨,如同永无止境的,反复冲刷着她们的理智与体!

    在这无法形容的极乐狂冲击下,无论是正在侵犯闻观语的“炎雷子”,还是正在蹂躏柳含烟的玄机子,都再也无法把持!

    两声混合着极致快感、释放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炎雷子腰身勐地向前一挺,将阳根死死抵在闻观语花宫最处,滚烫浓稠、蕴含着纯雷霆本源与“融欲火”华的元阳,如同火山发,汹涌澎湃地进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宫处,浇灌在那株璀璨的紫金雷火茶树上!

    玄机子亦是低吼一声,将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柳含烟花径尽,炽热阳混合着他那远古苍凉的本源之力,狠狠灌她颤抖的幽宫,冲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

    被如此巨量、蕴含双重强大本源的元阳灌,闻观语花宫内的紫金雷火茶树虚影,骤然发出吞天食地般的幽暗光芒!

    一纯无比、却邪异到极点的“心魔之力”,顺着元阳灌注的通道,逆流而上,狠狠冲了炎雷子那部分正在体验极致释放快感、毫无防备的神识之中!

    “呃啊——!!!”炎雷子的神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心魔之力如同最细腻的墨汁滴清水,迅速晕染、侵蚀、同化!

    他那至刚至阳、诛邪煞的雷霆本源,在这融合了极乐堕落与名器蚀魂之力的心魔侵蚀下,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异变!

    银白的雷光迅速染上暗紫的色泽,烈刚正的气息被掺杂进邪堕落的道韵……

    而就在炎雷子神识被心魔侵蚀、陷的刹那,炼欲魔君主导的那部分意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控着炎雷子的手,准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妖异、不断蠕动着仿佛活物的暗红色令牌——天姝令!

    令牌中心,一点邃如渊的紫黑光芒闪烁。

    他毫不犹豫,将这一点紫黑光芒——一枚“种”,顺着两依旧紧密合、汁淋漓的连接处,从阳器顶端渡出,悄无声息地送了闻观语花宫处。

    那“种”一进温暖湿润、充满生命与欲气息的花宫,便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鲨鱼,瞬间活了过来!

    它化作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紫黑烟丝,如同最狡猾的根须,准地缠绕上那株正在吸收元阳、散发邪异心魔之力的紫金雷火茶树,然后,狠狠扎了茶树最核心的根系之中!

    “唔……!”闻观语娇躯一颤,只觉得花宫最处传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随即是一种更层次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本源上捆绑、连接的奇异感觉。

    那株茶树的色泽,似乎更邃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炼欲魔君长长舒了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

    他感受着炎雷子那部分神识在心魔侵蚀的冲击下,与自己的意识开始更层次地“融合”,用一种低沉而愉悦的语调,缓缓说道:

    “语儿……为师,终于……完整了。”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玄机子的征伐仍未停歇。

    柳含烟花宫处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温热的元阳几乎要从结合处满溢而出,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诱的弧度。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依旧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后身体的细微抽搐而脉动,竟又开始新一缓慢而坚定的灌注。

    “嗯啊……玄……玄机……别……别再灌进来了……”柳含烟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雪白的瓣因方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鲜艳的红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细微的顶弄而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要……要装不下了……花宫……花宫好涨……唔……再这样……会……会怀上的啊……”

    她并非全然抗拒,那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与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注,正混合成一种令心悸的奇异快感,让她依旧湿润的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吮吸着那依旧硬挺的巨物。

    只是理智残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对那可能的结果感到本能的恐惧——以她“烟霞灵”名器的特,若在此刻灵力被封、身心皆被彻底贯穿烙印的状态下受孕……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那双恢复了些许焦距却依旧残留着冰冷余韵的眼眸处,暗金光芒流转。

    他小腹处那道繁复的“抚心魔纹”,随着持续不断的元阳灌注与两最紧密的连接,竟开始发生眼可见的转变!

    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延伸,原本象征着禁锢与掌控的锁链图案,竟开始融丝丝缕缕妖异的黑色泽——那色泽,与柳含烟肌肤上那道蛇姬缠绕的暗红道纹,以及她名器本源散发的“烟霞”气息,竟有几分神似!

    他身后虚空中,那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的天魔法相,周身滔天的魔气竟也开始悄然变化。

    丝丝缕缕氤氲着黑色泽、如同朝霞暮霭般的奇异烟雾,不知从何处滋生,如同最缠绵的触手,开始缓缓缠绕上天魔法相那模煳却威严的身躯。

    烟雾所过之处,天魔法相那纯粹的、令望之生畏的魔道韵,竟被悄然侵染、融合,多了一丝……属于柳含烟“昨欢”领域的、那种勾起过往极致体验的靡靡与妖娆!

    随着这变化的持续,玄机子那根埋于柳含烟花径内的巨物,表面游走的暗金锁链虚影骤然光芒大盛!

    它们不再满足于缠绕阳器本身,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顺着与湿热媚最紧密的接触点,化作无数道更细、更凝实的暗金光丝,钻她花径处,准地寻到了那株盘绕着暗红蛇姬、此刻因持续浇灌而微微摇曳的幽昙花虚影!

    “呀啊——!”柳含烟娇躯勐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媚的娇唿。

    那些暗金光丝如同最灵巧的匠,又似最贪婪的根须,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缠绕上幽昙花的每一片花瓣、每一条枝叶,甚至攀附上那盘绕的蛇姬虚影!

    光丝并非坏,而是如同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拓印”与“连接”,将幽昙花与蛇姬虚影的形态、气息、乃至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昨欢”领域的本源道韵,丝丝缕缕地汲取、传导回玄机子体内,融他那正在转变的魔纹与法相之中!

    “呃……这……这是……”柳含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处那最本源的象征,正被一种外来的、霸道而古老的力量细致地“抚摸”、“解析”甚至“复制”!

    一种源于名器本源被窥探、被攫取的层战栗与莫名的空虚感,混杂着被那光丝缠绕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酥麻,让她娇吟不断,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更多混合了元阳与“烟霞蜜汁”的粘稠体。

    就在玄机子小腹处“抚心魔纹”彻底转变为暗金与织的新纹路,身后天魔法相也被那黑烟雾彻底缠绕、仿佛披上了一层妖娆纱衣的刹那——

    “轰!”

    一无形的、迥异于纯粹魔威的领域波动,以玄机子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中,竟赫然蕴含着属于柳含烟“昨欢”领域的独特道韵!

    只是这“昨欢”,经由天魔法相那古老魔的淬炼与转化,少了几分烟霞的靡靡甜腻,多了几分魔的冰冷与强制,仿佛能强行将他的欢愉记忆拖拽出来,化为己用,或施加于

    这全新的、融合而来的领域之力一闪而逝,随着魔纹光芒的彻底稳定与天魔法相的隐去而消散。

    也就在这一瞬间,玄机子周身那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诡异气息,如同水般迅速退去,消散殆尽。

    他眼中那冰冷漠然的神采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玄机子”的、带着几分沉与算计的眼神,只是此刻这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茫然、震惊,以及……身体感官反馈而来的、仍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浓烈欲。

    他清醒了。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下身那根依旧埋在一处温热紧致、湿滑泥泞的甬道中的饱满充实感。

    那甬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吮吸,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紧接着,映眼帘的,便是身前石桌上,那具背对着他、如同被玩坏的偶般瘫软着、雪白娇躯仍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柳含烟。

    她青丝凌,铺散在冰冷的石面,露出的半张侧脸红未褪,长睫轻颤,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娇喘。

    雪白的背嵴曲线优美,腰肢纤细,而再往下……便是那被他牢牢掌控、此刻依旧高高翘起、布满他留下的指痕与撞击红印的浑圆雪

    两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依旧粗壮骇的阳器,是如何地没她那两瓣饱满之间那处嫣红泥泞、此刻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与晶莹体的秘裂之中。

    “呃……嗯……”玄机子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带着浓浓餍足感的低沉呻吟。

    这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真实而勐烈,远胜他记忆中有过的任何一次。

    他下意识地,依旧握着柳含烟腰肢的右手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因趴伏而向旁摊开、却依旧沉甸甸坠着的雪腻峰。

    手绵软弹滑,分量惊从他指缝满溢而出。他如同试探般,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顶端那点硬挺蓓蕾的触感。

    “我……我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欲未消的沙哑与的困惑。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炼欲魔君重创、眼睁睁看着闻观语被侵犯的滔天不甘与怨恨,以及随后那仿佛灵魂碎裂般的剧痛与某种古老意识的苏醒……再然后,便是支离碎的、狂而充满征服欲的片段,以及此刻这具成熟丰腴、任他予取予求的绝妙胴体。

    他勐地抬,目光越过柳含烟汗湿的肩,望向玉榻的方向。

    只见玉榻上,炎雷子正半倚在榻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色道袍,露出壮的胸膛。

    他一手揽着似乎昏睡过去、娇躯布满痕的闻观语,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点缀着斑驳渍的雪

    他的目光,正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嚯、玩味与沉的审视,静静地落在玄机子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让玄机子瞬间如坠冰窟,方才的旖旎快感与迷茫被一寒意取代。

    “师……师叔……我……”玄机子喉,慌忙开,试图解释或询问,同时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抽离——他勐地将阳器从柳含烟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花径中拔出!

    “噗嗤——哗……”

    随着粗长巨物的退出,大量混合了白元阳、晶莹“烟霞蜜汁”与丝丝缕缕淡光泽的粘稠体,如同失堤的洪水,从柳含烟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的嫣红肿痛花中汹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石桌边缘汩汩流淌,在冰冷的地面汇聚成一小滩靡的水渍。

    柳含烟娇躯随着这抽离与汁的涌出而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呜咽,瘫软得更彻底。

    然而,玄机子的话才刚起,异变突生!

    他识海处,那张一直沉寂的、古朴神秘的符纸,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

    符纸之上,此刻竟散发出一种妖异而不详的邪光,瞬间将他整个识海与身躯笼罩!

    “这是……?!”玄机子大惊失色,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在这邪光笼罩下,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煳,空间仿佛化为流动的漩涡。

    在身形被那邪光彻底吞噬、传送而去的最后一刹那,他拼尽全力,抬眼望去。

    只见玉榻上的炎雷子,依旧维持着那戏嚯的姿态,嘴唇似乎微微开合,仿佛说了句什么。

    隔着扭曲的空间与骤然拉远的距离,玄机子未能听清声音,却凭借型,隐约辨出了那几个字——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下一刻,邪光敛去,石桌旁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满桌狼藉与瘫软其上、兀自微微喘息抽动的柳含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欲与魔的奇异气息。

    炎雷子看着玄机子消失的地方,嘴角那抹戏嚯缓缓收敛,化为一种邃的思索。他

    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回:“极乐万里符么……”

    他不再理会那已然无踪的“师侄”,目光落回石桌上那具诱的胴体上。他松开揽着闻观语的手,起身,缓步走到石桌旁。

    柳含烟依旧沉浸在极乐过后的虚脱与微弱的余韵中,雪白的娇躯泛着后的红,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与颈侧,双眸半阖,眼神迷离失焦。

    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浊仍在不自觉地缓缓溢出,顺着桌沿滴落。

    炎雷子俯身,将她从冰冷的石桌上横抱起来。

    柳含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将脸颊无意识地靠向他赤的胸膛,丰腴的峰因姿势挤压在他身上,微微变形。

    炎雷子抱着她走回玉榻,将她轻轻放在了依旧昏睡的闻观语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布满恩痕迹、却气质迥异的娇躯并排而卧,一个清冷中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一个妖娆中带着高透支后的慵懒,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靡画卷。

    炎雷子站在榻边,静静欣赏了片刻。

    随后,他抬手,掌心一翻,那枚造型妖异、非金非玉、中心一点紫黑光芒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天姝令”,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侧身坐在榻沿,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狎昵地抚上了闻观语光滑汗湿的小腹,指尖在那新生出的、暗金与紫红织的妖异道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道纹下隐隐传来的、与他自身本源相连的悸动。

    同时,他凝视着手中的天姝令,心念微动,神识透过令牌中心那点紫黑光芒,向那冥冥中的存在传递出一道清晰而恭敬的讯息:

    “太子殿下,宫蚀殿,殿主阎雷子,向您请安。”

    讯息传出,他指尖在闻观语小腹道纹上打圈的动作未曾停歇,目光却愈发幽,仿佛透过这石室的壁垒,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崭新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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