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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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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提拉米苏】(1v1校园)(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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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1

    第九章相思

    教学楼下分道扬镳,锦铃需要回到场准备待会儿的班级巡查,崔裕还欲说点什么,但她的力气好像用不完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走廊和楼梯都空的,踩着台阶的脚步声格外明显,崔裕走到教室后门,发现某没去场集合。

    顾游刚睡醒,歪着脑袋和他对上视线,打着哈欠道:“运动会结束了?”

    崔裕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说:“没有。”

    两隔着一个走廊,顾游挪着椅子靠近他,马上要放中秋假,他问他今年有何打算。因为中秋当天是顾游的生,去年崔裕没有跟他家一起过中秋,而是参加了他的生派对,不知道今年他会不会来陪自己。

    崔裕找到在自己袋里震动的手机,发现钟执一连发了几条消息。

    他点开聊天框,不忘回旁边的:“陪朋友。”

    “……”顾游翻着白眼,一字一顿:“中秋当天我生,你忘了啊。”

    崔裕:“然后呢。”

    顾游:“然后???你来不来陪我过生。”

    崔裕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和钟执聊天页面上,没留心旁边的说了什么。

    因为钟执告诉他,锦铃托要送给他一杯红豆茶。

    所托的那个便是钟执。

    后门猛地被推开,钟执提着茶原地转了一圈,嘴里哼着小曲,他在崔裕面前晃了晃,“组长说要我带给你喝,还是热的哦。”

    崔裕伸手夺过,杯身隔着袋子烫着手心,他垂眸道:“怎么是红豆。”

    钟执撇嘴:“当然是因为……”

    “我知道。”崔裕打断他,“寓意很明显。”

    “明显啥啊?”钟执拍着他的肩膀,要他起来让自己进去坐下,他无语道:“不就是校门摆摊的红豆茶买一送一嘛。能有个啥寓意?”

    “……”

    崔裕抿唇,表冷下来,更加无心搭理任何

    顾游也懒得再问他,仰着脖子问钟执:“小钟中秋有啥安排?”

    钟执在抽屉里找到充电宝给自己即将关机的手机充上电,随后回答他的问题:“给你过生啊。”

    “满分!“顾游打了个响指,拍着自己的胸,“还得是你在乎我。”

    钟执敲敲旁边的桌子,“怎么地,崔裕不来陪你啊?”

    顾游做了个抹泪的动作,“他说要陪朋友。”

    钟执“啧”道:“重色轻友,无可救药。”

    手中的茶被吸管戳开,崔裕尝了一简陋包装下的三无产品,没有特殊寓意的加持,这杯茶变得异常难喝。

    看在和她喝同款的份上,他勉强将手里的茶喝了一半才扔掉。

    喉咙不太舒服,崔裕单手解开校服领,想起唱双簧的两,只说:“当天把集合地址发过来就行了。”

    年年都要过生,真是过不腻。

    班里的前后门陆陆续续被推开,首所有的运动项目都已进行完毕,加上没有晚自习,今天放学放得比平常早很多。顾游和钟执打算结伴去网吧打游戏,他们随问着崔裕要不要一起。

    其实他们心里都门清这个肯定不会去网吧,但就是想找个话题,成心气一气他。

    崔裕一如既往道:“没兴趣,耽误睡觉。”

    等的就是这句话,顾游和钟执异同声道:“好养肾啊。”

    崔裕单肩背起包,懒得看他们,“有病。”

    钟执继续说:“你有没有看到新闻,据说有卖肾换钱买手机。我觉得你的一个肾就能抵两个,所以少一个也没啥关系,可以趁热去卖一个。前些天你不是刚给组长买了新手机嘛,咱也对自己好点,卖了肾换个新手机玩玩。”

    崔裕瞟了眼他,面对旁,他的绪一向稳定,“不够吧。刀医生或者机构只会以极低的价格来收购器官,遇到心黑点的中介又会从中抽走大半,卖肾的实际到手没多少。”

    顾游不可置信:“你咋这么清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当然,以他的家庭条件绝对不是卖肾的,那么他充当的角色……

    钟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凉意,“你该不会从事过这行吧。”

    “透过现象看本质,多看点新闻就能知道黑幕。”崔裕跨出门槛,回又说:“除了蠢笨的,比如你俩。”

    “……”

    顾游和钟执血压升高。

    不是说好气他的吗,怎么到来被气到的是他们两个。

    -

    校门外摆摊的小贩眼花缭

    崔裕走到卖红豆茶的地方,发现纸板上写的四个大字:买一送一。

    碰巧,他在这里遇见了锦铃。

    锦铃上前搭话,笑着问他:“茶好喝吗?”

    崔裕点:“还可以。”

    锦铃:“小秋说不好喝,没想到味刁钻的你能觉得不错。”

    崔裕:“你没喝?”

    锦铃:“我不喜欢红豆,当然没喝。买的一杯给了小秋,送的一杯给了你。”

    崔裕皮笑不笑:“以后这种送的东西你不想要直接扔掉,不用给我。”

    锦铃应声:“嗯……我没打算给你呀。当时你朋友在我旁边,我是送给他的,但他说不喜欢喝热茶,可以帮我转给你,然后我就同意了。”

    听到这些,再冷静的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崔裕吸一气,颔首低眉,眼看天快黑了,他催促她尽快回家,除此之外,不想再跟她多说半句话。

    周遭往,锦铃和他仍保持着一段距离,她抬看着他说:“我想和你回家。”

    明天是运动会第二天,没有早自习,上学时间推迟到了七点半。对于没有运动项目的她来说,明天同样相当于放假。

    她能察觉到崔裕心很糟糕,就是不知道是谁惹她生气的。

    为了解开他郁闷的心境,她决定回他家里稍稍安慰一下他。

    顺便,蹭个饭。

    第十章危险

    崔裕没心思做饭,这顿晚饭是他找来张姨做的。张姨的厨艺也很好,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每一盘菜都是上等佳肴,锦铃吃得非常开心。

    吃完后,她开始进正题:“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不高兴。”崔裕走到客厅接了杯水喝,不忘问她要不要喝水。

    锦铃摇,一心想要追问到底:“我不信,你不跟我说实话吗。”

    半杯水喝完,崔裕转身看她,见她固执的模样,他只好把某位推出去当挡箭牌。

    “朋友要我去卖肾。”

    话落,锦铃猛地一拍茶几,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这还是吗?哪个朋友这么无道德无节无下限?”

    “……”

    崔裕轻咳两声,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暂时他得想办法扭转一下局面。他走到她面前,搂着她坐下来,“我当时已经拒绝了。”

    锦铃环住他的腰,“究竟是谁要你去卖肾的。”

    玩脱了,骑虎难下。

    崔裕神色复杂,缓慢道:“钟执。”

    反正他的确说过这种话,并不算冤枉。

    “钟执。”锦铃恶狠狠地念着这两个字,“我记住他了。”

    愤怒的表着实令想笑,崔裕抬起她的下颚,指腹抚平她拧紧的眉,“这么在乎我?”

    “你是我男朋友,当然在乎了。”锦铃一脸认真,“今天他能要你去卖肾,明天就能要你去卖身。”

    听到满意的前半句,圈着她的两条胳膊紧了紧,崔裕贴着她的鬓角说:“是我友不慎。”

    锦铃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攀上他的脖颈,仰着脑袋亲他的脸,“以后遇到这种事要及时告诉我。”

    等他启唇欲言,最后一吻落在他微张的上,锦铃堵住他的话,更加肆意地伸手摸向他的腰际,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揉捏他的小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极为正经地说:“如果真把肾卖了,阿裕还怎么我。”

    崔裕缓着呼吸,掐住了她的手腕,停顿两秒,他反手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咬她的耳朵。开时,声音哑得厉害:“你少说点吧。”

    锦铃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实话也不能说?“

    裙子被掀开,作恶的手压到她的私密处,所谓的自控力在此刻变得奇差。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他的房子。熟悉的环境和气味给予他强大的底气,他可以放任自己,肆无忌惮地对她说:“真欠。”

    锦铃坦然自若,掌心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温声道:“今天还是不要做了,毕竟你刚刚经历卖肾的风险。而且放学那会儿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被吓坏了?我担心你没力做这种事,万一硬来……坏了怎么办。”

    从她嘴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银针一般刺着他。

    忍无可忍。

    崔裕挑开她的内裤,中指缓慢进去,湿热的甬道不停排斥着异物。欲望从神经末梢往上窜,他解开她的校服纽扣,掌心抚着她柔软的小腹,“不死你。”

    等下这里将会变成他的形状。

    锦铃很容易就了,她的身体里面放佛有源源不断的水,一滩接着一滩,被他得飞溅至腿根。

    像是涂抹了润滑剂,每次拔出来,器顶端会在泥泞的处流连拉出,崔裕闷哼不断,溢出几滴,没有费地尽数捣进她的身体里。

    锦铃两条腿颤抖到合不拢,却被他宽大的掌心嵌着并拢,来回进出时,磨红了她的腿心。

    窒息感淹没了她的神经,锦铃大呼吸着:“好……阿裕好会……”

    得她晕眼花,还是不想让他离开。

    跟喜欢的的做,心理上的高也会攀登至登峰。她喜欢崔裕,喜欢他在自己耳边的哼哼唧唧,喜欢抚摸他的全身,舒服的感触带来绵长的心跳。

    伴随着下体迭起的水,她晕乎乎道:“宝宝……唔,阿裕……你想不想满我的肚子?想不想要我们的小孩子。”

    崔裕怔住了,小腹涨得疼,他知道她又疯了,跟他做时说的话十有九疯。

    他早就结扎了,怎么可能有小孩。

    他低看她,发梢的汗水落在她脸上,她眨眨眼,目眩神迷的眼睛里含着雾气,盯久了,他也开始恍惚。

    可说出来的话并没有顺从她:“不喜欢小孩,只喜欢你。”

    他讨厌任何任何事占据她的时间,他讨厌她的心里有别,哪怕是血脉相连的

    到最处的软上,他抵着那一块松开了关,哗啦啦的到她再次高,锦铃失去了力气,嘴里念着他的名字。

    完后,崔裕没有退出去,在她里继续重重了两下,合处相融的体显得混不堪。

    他从她的抚上小腹,哑声道:“小锦……满了吗。”

    锦铃没有回答他。

    他舔唇,抱着她的身体缓了一会儿,等四肢恢复力气,他起身,带她走向浴室。

    浴缸里的洗澡水放好了,崔裕想去给她找件睡衣,但她直直抓着他的臂弯不愿松手。

    崔裕打算强行掰开她的手,掰到一半,锦铃缓慢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她偏过脑袋看着他,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两条胳膊带着水花溅到他后颈,锦铃圈着他,亲他的脸蛋,跟他悄悄讲:“明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什么?”崔裕没听清她轻轻嘀咕的话,他叹气,捏着她的手腕道:“我去给你拿件睡衣。”

    锦铃点点,松开他,在心里默念着某个的名字,困意袭来之前,她警醒自己明天不要忘掉那个叫钟执的

    第十一章悄悄

    翌清晨。

    狂躁的声音比抓狂的更先进教室。

    “有没有搞错啊!!!”

    站在最后一排的位置,钟执将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取下来,用袖抹了抹眼角,虽然无泪可抹,但戏要做全套。

    他抽泣两声,跟顾游诉苦:“组长连扣我四分,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十分钟前。

    钟执前脚刚踏进校门,后脚又被值班员推出了校门。

    他指着自己的手表说:“不是还有一分钟上课吗?”

    钟执气愤地抬,发现值班员竟然是温柔善良美丽动

    组长大,于是他的态度瞬间转变,朝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锦铃打量着他,面无表,“指甲过长,校服去哪儿了?”

    “组长稍等片刻。”钟执从书包里拿出指甲剪和校服外套,好声好气地说:“我现在就剪掉,剪完再穿校服。”

    两分钟左右,他的长指甲剪得只剩最后一根时,锦铃出声打断了他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七点半。你迟到、未穿校服、留有长指甲,一共扣四分。”

    钟执:“……”

    “???”

    他差点当场气晕在校门

    时间回到现在。

    钟执攥紧拳,锤着崔裕的书桌,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跟组长吹枕边风了。”

    崔裕合上英语书,保持一贯的心平气和,“锦铃是我老婆,你让我不痛快,她自然要让你不痛快。”

    “我又咋了你?我敢让你不痛快?”钟执放声哭嚎,再次看向另一侧的,“顾游你不管管?”

    顾游是他们三当中年纪最大的。

    哥哥管教弟弟,是理之中。

    顾游撑着下,有气无力道:“管不了。你没听见他老婆是纪检组长啊,明天扣我四分咋办。”

    “……”

    说得有道理,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钟执松开拳,双手捏着崔裕的肩膀,掐着嗓子说:“崔~裕~哥哥~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求求你给组长解释一下,我没惹你生气~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呀。”

    崔裕站起身甩开他的手,蹙眉道:“滚。”

    太恶心了。

    钟执“切”了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侧身,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记得给我解释清楚哟。”

    崔裕懒得搭理他,重新翻开眼前的课本,不自觉扬眉勾唇。

    他压根没有料到锦铃会这样对钟执。

    原来公报私仇是真的。

    私仇……

    被维护的感觉,莫名有点爽。

    心飘远了,书里的字句很难继续看下去,他侧过脸,望向窗外。

    此刻的她,估计刚从校门回到教室里。

    神游天外了一个小时,墙壁高挂的时钟来到了九点整。

    广播通知所有学生在场进行集合,准备剩余的运动项目。

    由于今天锦铃没有比赛,年级的教导主任给她安排了巨多的任务,崔裕特意绕到六班都没能看见她的

    跳高比赛在下午。

    他给她讲过自己参加的项目,不知道她会不会过来看他比赛。虽然这不是什么重要事,虽然他只是跳着玩,虽然她可能没时间。

    简单的热身过后,崔裕环视了一圈四周的

    来回好几遍,依然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

    听到裁判员的声音,崔裕垂下眼眸,准备起跳。无心恋战,他纵身一跃,在接连不断的鼓掌声中,顺利跃过了横杆。

    晚风吹动着他的衬衫下摆,小腹露出的肌理线条引来轻微的惊叹,他伸手扯着衣服边缘遮住露在外的腹部。

    不太自在,崔裕从海绵垫上站起来,拿回自己的水,穿过群离开了这里。

    各个班的看台上都没多少,他真不知道某位大忙能在哪里。

    手里的半瓶水喝完后,他一边把玩着空瓶子,一边寻找着垃圾桶。|@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经过转角处的空地,他多看了眼,恰好捕捉到了锦铃的身影。

    她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垫板写着什么东西。

    如愿见到了她,他却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喜欢是间断的,不是连续的。

    崔裕只知道自己见不到她的时候会想她,但她从来不会。

    他的生在暑假,她不记得。

    她也不会主动和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单向联系的几个月里,他很焦虑。

    这种绪她怕是从未有过。

    她对他的喜欢太浅显,无论当下表现得多么喜欢,隔一段时间便会将他彻底抛诸脑后。

    明明他早已悉,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如此迫切地想要发泄。

    因为她没来看自己的比赛吗。

    好像不太准确。

    其实是因为早晨她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对她而言是很特殊的存在,于是他理所应当地以为她改变了,开始在乎他的一举一动。

    结果显而易见,她不记得他今天有比赛。

    给他希望,又给他失望,对于一个普通来说,心中难免有些涩味。

    他没上前喊她,她倒是回注意到了他。

    “欸?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在跳高吗?”

    崔裕移开视线,没什么绪,“跳完了。”

    身后是热闹的群,噪杂的声音让他大脑混,他补充道:“你没有来看我。”

    锦铃按要求在这里书写运动会的闭幕词,听到他的话,她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分心道:“我在心里给你加油打气了呀。场那边太多了,挤不过去。再说了,我相信你肯定跳得很好。”

    既然给了他台阶,他何必不下。

    崔裕迈开脚步,靠近她,换了个话题:“中秋有什么安排吗。”

    锦铃认真想了想,抬告诉他:“在家写作业。”

    同样的问题,两个的回答算是天差地别。

    待她重新低写文章,崔裕又问:“中秋当天是顾游生,要不要过去玩玩?”

    锦铃点应声:“好啊。”

    少一天不用做饭,她甘之如饴。

    崔裕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难道她很喜欢过生

    他蹲下身,看着她一笔一画写下的字,他故作思,很久才说:“你的生,好像也快到了。”

    “是么,我记不太清楚。”

    写完最后一句话,锦铃合上笔盖,抬眸望了望天空,冥思苦想,试图从儿时的记忆里找到有关生的片段。

    但她是真的想不起来,并非像他那般明明记得还要摆出一副很难记起的模样。

    生这种东西,她实在陌生。

    视线回落,她侧过脸,盯着他邃的瞳孔,实话实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生了。应该是十一月,也有可能是十二月,反正在冬天。”

    崔裕顿了顿,忽然释怀。她的记忆力一向如此,他到底在暗自较劲些什么。

    他告诉她:“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很早之前收拾她的房间时,他看到过她的身份证。

    听到他的话,锦铃浅浅笑了一下。

    看吧,看吧。

    分明记得那么清楚,最开始还要用“好像”这种模凌两可的词。

    锦铃没有说话,起身将折迭的小板凳收拾好,她跟旁边的摆了摆手,准备回班。

    崔裕跟在她身后,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过生。”

    “为什么会喜欢?”锦铃认真思考了半天,觉得坐等开饭的子才值得喜欢,她笑着补充:“除非当天你陪着我。”

    话落,崔裕停下了脚步。

    场上的嬉闹声和他胸腔间的心跳一样七八糟。

    郁闷,由她而起,又由她而终。

    第十二章假期

    秋季运动会圆满落幕,年级主任讲完致谢词后,正式宣布了中秋的放假时间。

    中秋节的后面还有国庆节,每一个学生都表现得异常兴奋。

    顾游已经把自己生当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手机递给旁边的,他叮嘱道:“你们看看中午吃饭的时间,不要迟到了。”

    十一点钟的时间,能迟到就有鬼了。

    钟执不屑一顾,但却未曾想见鬼的居然是他自己。

    中秋当天,路上太堵车,钟执喜欢卡点出门的一个,没给自己留半点后路。

    不过幸好,他只迟到了十分钟,而且餐厅门同样站着迟到的

    他走近一看,条件反般地心梗,钟执呼吸,自我安慰着,这里不是学校,不必畏惧。

    他上前打招呼:“组长你怎么还不进去?”

    锦铃看了眼手机屏幕,解释道:“崔裕把礼物落车里了,正在回去取。”

    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该回来了吧。

    她准备给他打个电话,拨出去的前一秒,崔裕终于出现了。

    钟执笑笑:“有你们垫背我稍微安心了点。”

    尽管如此,顾游还是把他们骂了一顿。

    菜已经按照约定时间上齐了,虽然今天来的都是彼此间熟悉的朋友,但让大家坐着等他们几个,着实有些不妥。

    钟执迅速道歉,随后压着声音跟顾游说:“咱组长还在呢,能不能收敛点。”

    顾游欲言又止,强颜欢笑,咬着牙招待他们座。

    这次来的并不多,饭桌上的都是彼此间相熟的,钟执坐下后依次给大家赔不是。

    在他对面的林慧翻了个白眼:“再迟到给你把腿剁了。”

    “……”

    钟执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瑟瑟发抖。

    喝了好几杯果汁的何汀晴出来圆场:“快吃饭吧,真饿了。”

    桌上唯一没有和钟执搭话只剩周悟铭,钟执喊他,他也只能笑两声。

    毕竟两天前他刚分手,而分手对象正是钟执的亲姐姐。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包间安静了两秒钟,话题顺利来到今天的主公身上。

    林慧问顾游等会还有什么安排,顾游故弄玄虚了一番,结果被林慧一拳砸在后背。

    他疼痛到整张脸皱起,无语道:“吃完先去钓鱼,晚上约在ktv唱歌喝酒玩点游戏。”

    捕捉到某个词,钟执兴奋不已:“唱歌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害怕到时候说我欺负你们这群五音不全的。”

    顾游:“你滚蛋吧。”

    五音不全说得有点夸张了,但他们几个中唱歌水平最好的的确是钟执。

    “你真的五音不全?”锦铃看向自己旁边的,有些好奇。

    崔裕停止夹菜的手,“晚上可以唱给你听。”

    锦铃冲他眨眨眼,很是期待。

    -

    正午时刻,阳光明媚。

    戴着帽的一行钓了三小时的鱼都没钓上来半条,有怪鱼饵、鱼竿、鱼线,还有怪池塘和天气。

    怪天怪地能怪的都怪了一遍的钟执起身说话:“别在这里费时间了,我们直接去ktv。”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歌喉了,所以进包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连点了两首他最拿手的歌。

    服务员依次端来果盘、瓜子和啤酒,柔声招待他们玩得开心。

    顾游点道谢,怀着无比忐忑的心坐在正中间。蛋糕正在送来的路上,他准备先开几瓶酒给大家喝,当然,他还不忘助威演唱的:“唱得太好了!我从未听过如此婉转动的歌声。”

    林慧扯了扯嘴角,“咦”道:“你是他请来的水军吧。”

    顾游整理领的领带,严肃道:“你现在不夸他,等会他唱完必定会缠着你问唱得怎么样。”

    “……”林慧闭眼,连忙喊道:“唱得太好了!此曲只因天上有,间难得几回闻!”

    顾游瞪大眼,差点儿被酒呛到。究竟谁是水军啊,从未想过还能有比自己更夸张。

    不过,钟执显然开心了,唱得越发专注。

    室内有暖气,温度较高,崔裕脱了外套放在靠背上,看着茶几上倒好的酒,他问旁边的:“你会喝酒吗。”

    锦铃没有应声,满心满眼都在屏幕的歌词上,她忍不住夸赞:“唱得太好了……”

    钟执的唱功的确非常扎实,技巧和感结合得恰到好处,悦耳又能让词曲之中。

    崔裕气不打一处来,靠近她,重复道:“你会喝酒吗。”

    锦铃终于注意到了他,以为他在问自己要不要喝点东西。她颔首,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抿了一

    啤酒的味道。

    锦铃蹙眉道:“我不喜欢喝。”

    酒杯重新回到他的手中,崔裕细细盯着她的唇,泛着水光的唇瓣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显得亮眼。

    他喝掉了杯子里面剩余的酒,并告诉她:“下一首歌是我点的。”

    “真的?”

    锦铃从背包里找到手机,趁着没留意他

    们所在的角落,她忍不住吻他近在咫尺的脸颊,“我会给你录视频。”

    凉意蜻蜓点水般掠过脸颊,他的唇角下意识勾起极小的弧度,崔裕垂眸,“随你。”

    锦铃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珠玉在前,他应该很有压力吧。

    钟执下场后拍着何汀晴的肩膀,“我最的小何妹妹,照片给我拍了没有?”

    何汀晴滑动相册给他看,“给你拍完照,我手机都没内存了。”

    钟执看了两眼,大跌眼镜,“怎么都这么难看。”

    何汀晴:“光线不好,何况你就长这样。”

    “我……你……”

    屏幕亮起了新歌,钟执气鼓鼓地回到卡座,只好从上千张照片里心挑选能眼的照片。

    悠扬的前奏正式响起,崔裕点的一首为痴狂,节奏缓慢,完整唱下来不难,但想要唱得好听便会有些难度。

    他的声线很净,唱歌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胜在音色流畅。

    锦铃拿稳手机开了两倍,将他的脸拍得更清晰,这首歌也跟着迎来高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痴狂。”

    他的目光……

    逐渐落在她的身上。

    锦铃从手机屏幕中抬起视线,盯着不远处紧握麦克风的

    这首歌的后半部分重复着高的部分,带着少许质问的歌词令她感到一丝忧伤。

    应该是崔裕唱得太投厚的原因。

    锦铃想喝点水润润喉,白开水的味道略有苦涩。她结束了视频的录制,崔裕也刚好回到她的身旁。

    “你觉得怎么样。”

    唱完一首歌的嗓音太沙哑,锦铃贴心地递上自己的水杯,“当然很好。”

    崔裕扶着她的腕,让自己顺利喝完这杯水,他舔唇道:“和钟执比呢。”

    锦铃放下水杯,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遍,正欲出声宣布结果时,崔裕抬起她的下,止住了她的话:“他都听不见你的话,你眼前只有我,难道还需要想这么久吗。”

    锦铃在他手中摇,面对他这张忽暗忽明的脸,她很有眼力劲地改变了答案:“当然是你唱得更好!”

    他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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