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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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５、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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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Ｘ市第一医院。

    周力知安详的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氧气罩。

    床边，周喻喻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脸上一丝表也无。

    不知站了多久，这时，她忽的转身，再也没的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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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餐桌，中午。

    周飞，孙倩，亭亭。

    “亭亭，怎么想起来家了？”周飞脸上透着一分坏笑。

    “唉，别提了哥…小姨那边菜做的比妈妈还清淡，还难吃！”

    “难吃？那你就不会自己学着做好吃的？”

    “就是我会做，一个吃饭也没意思啊。

    ”

    “嗯？你二姐、大姐呢？她们不在小姨家里么？”

    “哎呀，还不是大姐，那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一面，看看那个唠叨，讲这个大道理，又那个大道理的…比我们班任还要烦呢！这可好，今天又拉着二姐去见心理.bZ.医生了…”

    “心理医生？”孙倩问：“谁要见心理医生？”

    “当然是二姐了！妈妈，你怎么这么笨啊！”亭亭撅嘴：“…大姐说二姐心理不正常，要好好看看。

    ”

    “到底怎么事亭亭？”孙倩问：“再说，你大姐、二姐就打算一直住小姨那边不来了？”

    “还不是哥搞出来的事儿？！”

    “嗯？什么事，怎么怪上你哥了？”

    “啊！”亭亭张大嘴：“妈，你还不知道啊…”

    “…”男狠狠的咳嗽几声说：“亭亭！我问你怎么想起来家了，没问你姐！！”

    “亭亭，说！你哥又什么事了！”冷脸瞅着男，男则狠狠瞅着亭亭。

    “哥…”亭亭看着男的眼，犹豫着，忽的说：“哥，那么不要脸的事都得出来，就不怕别说么…”

    “别怕！说亭亭！”

    “我，我说了哥啊…”

    “你敢！”

    “哎呀，你不嫌恶心二姐拉屎的地儿，就不许家说了？”亭亭脱而出。

    “什么？！”看着男：“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妈妈，我什么时候撒过谎？亲眼让大姐看到了呢，我们屋的门怎么坏的？那是大姐捉踢坏的――你就听哥编筐，哪个是他错以为我们屋里有小偷踹的…”

    “亭亭，你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事？”的脸越来越冷。

    “妈妈，哎，真叫你笨死了…是这样：那天不是咱们出去给哥买礼物了么，哥哥在家要二姐，结果二姐的小姨妈来了…哼！哥哥这个死不要脸的也不嫌脏，就要二姐的眼，就是你那个拉屎的地儿妈妈。

    大姐恰好从外面来，听声音不对，就把门给踹了，看到了…大姐拿着刀要捅死哥哥…”

    “什么？！”孙倩惊呼。

    “…你大惊小怪的什么呀妈妈，吓死家了…哥不是在这儿活蹦跳的么…大姐打不过哥哥，就把二姐拖走了…最初的时候，大姐是拉着二姐去警察局，说是要报案，报哥哥强未遂…”

    “什么？！”母子两同时惊呼一声。

    “二姐死活不去，说她是自愿的…大姐又拉着二姐去了小姨那里。

    也不知二姐怎么搞的，可能是说话说漏了，后来，大姐就知道她跟哥早已经了，大姐更是生气，又要拉着二姐去报警，二姐说她跟哥哥是自愿的，说是她先勾引哥哥的…大姐就开导二姐，这不，可能大姐觉得她的话，二姐还没听进去，今天就去找心理医生了…那医生听说还挺出名的了，还上过电视…”

    “…亭亭”男看着孩小心的问：“咱们的事呢？还有…那个我跟妈妈的事呢？”

    “哥！你怎么也这么笨了！――大姐要是知道了，我不是也给她拖去见心理医生了么！！真是的你们…”

    “小飞！”旁边冷冷的说：“亭亭说的都是真的吧？”

    “…”

    “妈当时跟你说的什么，我可是说了不经过我同意，不许你再碰你妹妹了吧？”

    “…”

    “妈妈说了，会自杀的…你应该知道！――这可是两条命！”

    “妈，那个，我有点紧事，今天碗我就不帮你刷了啊…”说完男便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小飞，你给我站住！”

    “妈，今晚我要去同学家，就不来吃饭了啊…”

    话音未落，只听“咣”的一声，外面门也给扣上。

    楼道响起男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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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又过了一周。

    那海港的事虽然还没给消息，不过，开发地皮审批的事，刘市长给了很大的支持，加上舅舅的暗里的帮助，一切办理的很是顺利。

    一切似乎都顺风顺水，资金那一块却又出现了变故，澳门那边五哥打来电话说，那笔钱给大陆方面盯上了，上面有在查那钱的来源。

    虽然没偷没抢，钱是赌赢来的，可周飞肯定是不想让知道那笔资金的近一半是自己的――再说最初的赌本很是来历不明。

    而五哥游说来的另一半，却――按五哥的话讲“赌场里混得，钱她妈是有几个来得是正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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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天天守在医院，小宇现在已经活蹦跳的了，跟男说了几次，说要带小宇家休养。

    周飞哪能不知，她是心疼他花钱，当然是坚持让孩子留那边观察。

    周飞每天都要抽空过去看他们，每次都是一幅大红脸，连雨雨、叶叶也常常是含羞的一幅模样――那天，当男的以每小时二码的速度勃起之后，连软带硬，他硬是了进去，还差点把死在床上。

    可能心理上压抑了多天，或者说是多年，当最后彻底放开的时候，她完全不顾旁边两个儿已经渐睁大的眼，像挨宰的猪一般时而悲鸣，时而高呼…

    隔壁房间的护士，当然知道他们是在什么羞羞的事，可越听越觉怀疑，感觉应该是凶杀现场，却又不敢一个过去察看，最后把认识不认识的医生、护士都叫过去了，大家经过一番分析，最终认定还是有凶杀的可能…

    结果，十几双大眼小眼的注视之下，全身是汗像是淋过一场雨般的挂在男的之上，正到了关键时刻，闭着眼旁若无物的疯狂的窜着，最后，发出长长一声悲鸣…

    男当然很享受那种众目之下的感觉，可没想到他要为这种感觉付出代价――自此之后，再没让他在医院里对她对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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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秀自开了广告公司之后，周飞也没料到她会那么上心。

    天天也不着家出去拉业务不说，还报了晚上的美术学习班。

    李秀秀不在，宫冷翎那边男自然不方便过去――可能是她父亲的缘故，男多多少少有些内疚，有点悚于与她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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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刘小悦说，她二姐在美国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过些子才能来。

    而现在这个经常要羞达起来比十二三岁少还要腼腆的孩，竟然连小都不让他看、摸，说是什么还发育着呢，别摸坏了，那处让男好奇心大起的下体，当然男连俯耳下去听一听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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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琳琳、周喻喻仍是住在小姨那边，天天去见心理医生，据亭亭说，现在又开始去约见牧师，周飞怀疑如果这方圆八里有尼姑庙的话，那个泼肯定会拉着自己的妹妹过去见师太…

    妈妈这阵子连亲也不让男亲，还经常拿肚子里的东西威胁他…

    而亭亭，虽然仍是大大咧咧的一副样子，却不再粘着他，让周飞每次想着就不由火大――这个小挨千的，刚苞那会儿天天缠着哥哥挨，现在又摆出那样一副欠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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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徐妤、刘静姐妹仍是不见踪影，周飞也闹着子不去联系她们。

    放暑假前，男天天盼盼放假后可以大一场，搞各种Ｐ，没想到这暑假都快要结束了，他却差点混到了无可、无可舔的地步…

    还好，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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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沈若正在男的胯下，给摆着狗趴的姿势，整个脑袋埋在自己散开的长发里，一声不吭，任由的男时缓时急的抽送，只是在不经意间，身体会背叛一下思维，轻微的应一下，在某一时刻，鼻息又会悄悄的急促起来…

    男全身赤，上也并没再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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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间，一处偏僻之处，一处外观相当败的小楼。

    楼内却装修的极为奢华。

    一个房间里，一张大大的床，软软的被褥，一男一，一上一下，躺着，陷在被褥里。

    这时，男抬胯把软下来的轻轻的提离小孩的缝，接着健壮的胸脯抬离小孩两只滑腻汗渍渍的房，撑起手要起身，却发觉起身不得――腰正给小孩紧紧抱着。

    男一脸疑惑的看向小孩。

    小孩也睁眼看向男，过了半晌，忽的意识到什么，霍的把手松开，闭上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再动。

    “才一个小时啊！”沈若霜嘲讽的说：“老公，这就是你说的不吃药也能上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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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里，沈若霜把这天上间当了自己的家，一直住在这里，亲自看守着自己的这个妹妹。

    而周飞几乎把所有闲余时间用来持、驯服沈若霜的这个妹妹，按沈若霜的话讲，不趁她姨妈来前多小，过几天就只能眼了。

    开始几天，每天周飞过来时，沈若霜都会送上一份小点心、果汁，说是她亲手作的。

    几天后，男发觉有些不对，一查才知道，原来那里面这娘们给下了强效的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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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这时满脸的汗，热气还没消，所以，虽然给嘲讽的有些脸红，却是不太显，争辩说：“不是药不药的事――你没发觉么，你妹妹越来越骚了…你是不知道，她那小夹得是越来越紧了，小腰也开始扭…”

    床上的小孩这时把往被里钻了钻。

    “越来越骚了？”孩的鄙夷更浓：“除了开苞时痛的叫了几声，了这么多天了，你听她叫过一声床了么？”

    “小霜，”男有些不悦：“不是每个都跟你一样的…”

    “…”孩脸微微一红，又一怒：“信不信哪天我把你割了喂母狗？！”

    “你关了他们这么多天，两边家长不会报警么？”男赶紧岔开话题。

    “让他们跟家里联系过了，再说了，俺妹妹那个叫什么小东的，赶他走都不会走的，让肖丽调教的，啧，都可以去当鸭子了…”孩说着拿过一个像机：“看，这是小丽昨儿拍的――她稍微一引导，那个小东硬把这里一个服务员给了，老公，还是个处儿呢，你看看…”

    房间里响起一连串凄惨的尖叫声…

    “…”像机里的影片太过黑暗，男看得毛骨悚然，不由的皱皱眉：“快关了！这畜生！”

    “知道什么才是‘强’了吧？”瞅了眼床上仍是一动不动的妹妹：“再看你，都强了些什么？”

    “你那个同学引导的？”

    “唉，我这个老同学吧，当年可别提有多纯了…现在，可是连老郭都有些怕她――那个小东，现在可不是他自己想不想走的问题，老郭昨天可是发大火了，让我把他弄走――那个处儿可是老郭乡下的表姐家的孩子…”

    “对了，你到底怎么会跟那个郭彪谈兄道妹的了？”

    “你管得着！…老郭也是倒楣，自以为驯服了一个小妞，却不料现在却叫小丽收拾的不轻！”

    “肖丽…”男喃喃自语，脑子里徘徊着那个孩风间眉目隐含忧伤的脸。

    “我可警告你，不许你勾搭那个狐狸！”孩警惕的看着男。

    “…”男过神：“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觉得，她能让一个单纯的大学生几天变成那个样子，很不简单…”

    “不简单个！你们男，你不知道，有几个好东西？”孩似乎动了真火：“我再警告一次，不许你勾搭她！――那天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别以为我看不到！”

    “谁眉来…”

    “对了！还有那个崔千柔！你是不是以前跟这小婊子有一腿？！”

    “什么？！”

    “那天晚上，小婊子那什么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可是个…”

    “跟你说，这世上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要是跟那婊子勾搭一次，我就把你砍成八块！”

    “啊，别生气了小霜…那婆娘哪如俺家小霜一根毛好？是不是老婆？你老公怎么会跟她勾搭呢？”男一边抚着孩的发，一边嘴甜如蜜的说。

    “…”孩不说话，忽的小嘴一裂，一笑，轻轻嗔声说：“大骗子！”

    “小霜，”男把孩揽到怀里：“我的好宝宝，看你笑起来多迷，多笑笑以后，别老着脸了，容易老的。

    ”

    “胡扯！”孩俯在男怀里，半晌不语，忽的又说：

    “老公，明天陪我见见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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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Ｘ市最高档次的一间咖啡厅。

    沈若霜与一个相对而坐。

    周飞站在孩身后，后面则是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个不算高，却显得极为。

    周飞仔细商量着，文雅端庄的气质，从眉目上看，她的大儿更像她一些。

    、孩相视良久，都不说话。

    “有十多年没见了吧？”终于开，嘴角勾出一丝嘲弄的微笑：“怎么还是那么不懂事？――连妈也不叫一声？”

    “…”孩直直盯着，咬着嘴唇，不说话。

    “听你妹妹说，什么你一直不肯原谅我？”

    “…”

    “嘿，”轻轻一笑：“你需要你原谅？你以为你是谁？”

    “…”

    “说白你就是我缝里的一颗卵子，知不知道？我好心好意把你这小杂种生下来，你不知道说声谢谢，还得我求着你原谅我？”

    “…”

    “原谅我什么？原谅我没在你还是卵子的时候，把你从道里排出去？”

    “…”

    “那是什么眼神？这么多年了，一点没改――知道为什么我只喜欢小不喜欢你么？――你照镜子看看，嘿，一个十岁的孩子，竟能有那样恶毒的眼神，小杂种，跟你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你姥爷过六十大寿，亲自打电话给你，让你过去，你说什么？‘你没姥爷？’…”

    “我恨你！”孩忽的大叫一声。

    “什么？你恨我？嘿…嗯？你哭了，啧啧，看你那熊样子，跟你那没用的爹一个样。

    ”

    “别跟我提爸爸！”孩瞪着，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

    “…”看着孩激动的样子，嘴角又勾起笑意：“听你妹妹说，你现在当了刑警？――就你这样的还能当刑警？”

    “…”孩嘴唇剧烈的颤抖着，狠狠的盯着。

    “把小马上给我出来！”脸忽的一冷：“那个平安电话是你她打的吧？什么‘一切都好’？――那么两三句话就想骗过我？你把我当傻子？――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白眼狼一样？你知道我这个宝贝儿每次打电话要跟她妈妈泡多久么？”

    “…”孩看着，神慢慢恢复到最初状态。

    “小要是掉一根毛，我让你沈家的一个也不得好活！”眯着眼狠狠的说。

    “…”孩盯了半天，忽的一笑，说：“何云依，你那个宝贝自己不肯走的呢…”

    “…”

    “你不知道你这宝贝有多骚吧――这些天，每天我可都找上几十个壮汉，番着她，这样她都不满足呢…”

    “…”

    “这个…”孩扬起手指了指身后，然后用两只手比划着：“壮吧？这么长，这么粗！”

    “…”

    “他给你好宝贝开的苞，了她一整宿，连她眼也给开了…何云依，你是没看到，你那宝贝当时那个样子，嗓子都喊哑了呢，喊妈妈救她，好可怜哟…啊，对了，我拍了录相的呢，明天我拿给你欣赏欣赏？”

    “…”忽的站起身，举手向孩扇去。

    孩起身握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反手去扇，身后一位上前去抓孩手腕，男上前伸出手挡住。

    这时，身后另一位出拳直击孩的脸，攻其必救。

    男伸出另一只手挡了一下，退后，扯起孩再后退，靠着墙，把孩护在身后，看着眼前三个，不说话。

    从起身到这时，其实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示意让那两位冲上去抓，一个向她微微摇了摇，又歪向她示意远远急急走过来的服务员。

    咖啡馆里别的一些顾客已注意到这边的变故，正冲着这边探探脑。

    瞅了一眼男，又眯着眼盯着孩良久，说：“你是故意在气我？”

    “气你？你就等着抱杂种外孙…”

    拿出一张名片，写了几个数，扔到桌上，打断孩说：

    “这是我现在的酒店，上面有我的房间号，小如果能毫发无损的到那里，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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