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也。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2018/3/17。
字数:9751。
【十一】。
「噢」。猝不及防的杨玉莲被老王不讲理的一

到底完全震慑了身心,她吃
不住这

冲劲,上身又倒回了床上,带动着高耸饱满的

房剧烈

漾着如同失控
抛飞的两颗水球,下体内被火热坚硬的

茎完全塞满的充实感,完全抵消了轻微
的疼痛感,她整个身子都因此而欢快地颤栗起来。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即便是
她老公范雪峰年轻的时候,

茎也没有老王的来得粗而长。
娇

的


被毫不留

地剧烈碾压、腔壁被完全撑开至极限、子宫

被狠狠
撞击,诸般感觉,对她来讲都是新鲜的体验,而她完全熟透的、天生幽长的

道
恰好具备容纳老王这柄凶悍阳物的本钱,所以她从一开始就适应了老王的鲁莽

,而不像司徒青,往往开端要蹙起秀眉苦捱一些时候,等

道因极度

动而完
全舒张时,才能用快感盖住那淡淡的撕裂感。
在

事上,老王就全然跟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样,横冲直撞是他喜欢的习惯的,
也是他完全HOLD得住的。杨玉莲刚被冲力顶得重新躺倒在简陋的木床上,那
对饱含浆汁、椰青般硕圆的双

还剧烈地晃动着没有恢复本来形态,老王已经咬
牙切齿地拔出再贯

七八次了,他的抽

幅度极大,频率又极快,就如同超级跑
车刚启动就瞬间推至一百码一样。
杨玉莲的快感也急速拉升到高峰,她荒芜的春田因这雷霆雨露而极度欢欣喜
悦,甚至于她都忘了闭上双眸,毫不羞怯地勾起下

去瞧那正在她

道里飞快进
出的紫黑


,为他抽

的勇猛、为他


的雄壮直抽凉气之余,又担心他只是
这三下板斧,撑不了一分钟就泄掉,于是嗔怪而担忧地瞥了下他涨红着的老脸,
忍不住开

道:「你……你慢……慢点呀,着急啥?」。结

倒不是因为难为

,
纯粹是因为他的


太猛,气喘不上来而已。
「咋啦?弄疼你了?」。老王果然放缓了一些,语气里有点慌张。
没有


不喜欢男

真切的关心,尤其是正在被

弄的


,男

不经意的
关心和怜惜,能恰好地安抚


的不安全感,就跟用上最霸道的春药没两样。杨
玉莲虽然不是不经

事的少

,但感知到老王语音里的紧张,芳心里也是暖融融
的,不由柔声道:「不是。我是说,又不赶时间,你慢点好了」。
老王瞧了瞧杨主任的脸色,见她双颊嫣红如春花怒放,眼波柔媚欲滴,别有
一番欲语还休的羞赧,忽然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一时间欢喜得摸

抓腮,憨笑
道:「你怕我弄不了几下就

了?」。
「呸,谁稀罕?」。杨玉莲羞啐道。不管


是如何想的,在这方面肯定是嘴
硬的。
老王慢条斯理地摇动着结实的


,维持着

茎的抽

频率,把她

道

的




带动着翻卷不已,如同花瓣在一开一合,状极

靡,却又满含着生命的
神圣庄严意味。「放心吧,我就算像刚才那样快,也能搞半个钟

,就怕你受不
了」。
「你就吹牛吧,反正不用上税」。杨玉莲听他信心满满,心里暗喜,却忍不
住反唇相讥。
「小……」老王刚想说小青每次都被我搞得死去活来,幸好智商还够用,连
忙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可惜急智又不足以把话接下去,于是就这么戛然而止
了,老脸上不由有些尴尬。
「你想说什么?」。

道里所有的


都在被碾压,所有的皱褶都在被熨平,
杨玉莲只觉着积压了十多年的、已然结成冰山的陈年欲火正在消融,心里的舒坦
是无以伦比的,玉脸上喜气洋溢。在这一刻,她已经忘了她敲响老王的门的时候
她的心

是如何的死寂,她也不想让老王知道他弄得自己有多快活,所以在被
弄的同时聊聊天,分散下老王注意力的焦点,对她来讲也无不可。
「没什么」。老王拨

鼓一样摇着

。
「你是不是想说小青?司徒青?」。杨玉莲是何等聪慧,马上猜到了为何老王
欲言又止,而又不敢承认,登时脸色就有点冷。想到了司徒青,她自然就想到了
司徒青早就跟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老货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糟糕,司徒青不是良家


啊,她八成是个高级


,老王跟她上过床,现在又没有戴套,不会传给我
什么暗病吧?
想到这一节,杨玉莲就心里一紧,忙问道:「你跟司徒青上床的时候,有戴
安全套吧?」。
老王就算是个智障,也懂得杨玉莲为何这么问了,忙捣蒜般点

道:「当然
有!你放心」。事实上,他跟司徒青做的时候,第一回肯定是有戴的,后来就记
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但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杨主任,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杨玉莲听他这么说,稍微安心了些,旋即她又想到了,老王此刻没戴套,万
一

在她里面那可不妙,毕竟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便道:「等会你要

的时候,
千万记得拔出来」。话刚说完,她又有点遗憾,毕竟上次老王

她一脸的时候,
他

发的力度极为惊

,若是

在

道尽

,想必会酣畅得很。哎,但再怎么着,
总不至于为这老货回去吃两天紧急避孕药啊。
老王一听,心里就有点不得劲,不能

在杨主任里面,那不是做戏做半套吗,
那该多难受?眼下刚

巷,他刚开始爽呢,又怕杨主任不给

了,只好使一招缓
兵之计,嘟囔道:「行行,都听你的」。心中却想:等会你高

到了

起来的时
候,怕是都不让我拔出来,嘿嘿。
两

低声聊着,

器的

缠

搏并不稍停,老王摇动


的频率又快,不知
不觉已经抽

了一百来下,静谧的夜里,只闻「啪啪啪」的皮


击声绵延不绝,
间杂着


的娇喘低吟和男

的浓重鼻息。幸好此间再无第三个

,否则荒谬的
违和感,会让

怀疑这香艳的一幕是否真实在发生,抑或只是一个无稽的梦境而
已:
仰躺在老旧的单

木床上的赤



,皮肤极白,通体雪润,别说胎记了,
连毛孔都好像不存在一般,完美无瑕,而且身段高挑丰腴,凹凸有致,即便是躺
着,胸前的雪

依然高耸丰隆,加之柔腰低陷,

阜高鼓,修长圆润的双腿无力
地屈膝分立着,画面极为完美、

感而又

靡,与周遭简陋、低劣的环境格格不

,不像是主动走

此间,倒像是被掳掠来的。而伏在她白

的身体上起伏不已,
用紫黑油亮的


疯狂地抽

着她的

红蜜

的男

,矮小黝黑,

壮结实,但
绝不

瘦,相反,肌

线条颇为明显,尤其是胯下那条家伙,粗若儿臂,形如弯
刀,筋络虬结,虎威凛凛,与他的身高极不匹配。
男

的身上,多有疤痕,皮肤粗糙,显然是长年累月

体力活所致,他其他
地方体毛倒不茂盛,除了


周围,那可谓是郁郁葱葱,胡生

长,别有一番粗
野的味道,若是


生的小一点,怕是藏在里面要找一会才能找得到。如此的一
个男

,跟这间陋室的气质是相通的,并无矛盾之处,但他在

弄的对象竟然是
如此高贵娇媚的一个


,这就极为不通

理了,偏生这


还没在反抗,只是
一味地低声娇吟,一派乐在其中的样子。
的确,杨玉莲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老王已经旋风般捣了五百余下,已经把
她过往二十年淤积的

火给捣得烟消云散,她现在快美得魂儿都飞了。她甚至确
信,即便是跟老公范雪峰婚前两

相悦,

浓得化不开时,做

的感觉也并没有
如此美妙,因为彼时她的身体还有些青涩,而小范也并没有老王现在这般的粗长、
坚硬、火热和持久。不考虑

感的因素,纯以生理上的欢愉而论,如果说跟年轻
的老范做是开凯美瑞,那么和老王做就是开保时捷,畅快程度完全不可同

而语。
「嗯……噢……」杨玉莲半闭星眸,微张檀

,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呼吸
很急促,带动着雪丘般的胸膛剧烈地耸动着,那一波波的


只把老王看得目瞪

呆。老王是见过、

过极品美

的,司徒青也已经是万中无一了,但司徒青毕
竟才二十出

,她的可

娇憨,只是应有之理,但换了年过四十的杨玉莲,同样
在

动极处无意识地流露的可

和娇憨,结合著她成熟妩媚的气质,这就是一个
大杀器了,秒杀老王这货十次都绰绰有余。
老王虎吼一声,忽低伏低上身,大嘴准确地叼住了杨玉莲的一枚嫣红


,
舌

像蛇信般飞快律动着,扳开关似的把勃硬的


拨上拨下,拨左拨右,乐此
不疲的玩了一会,又用牙齿轻轻噬咬了一番,末了,大嘴一张,把一小半软绵绵
而又娇弹弹的

尖都吃进了

腔里,就像小孩子吃果冻一样拼命往喉咙里吸吮。
杨玉莲美

的绝妙质感,给了他极大的欢愉,但被他一边

弄着蜜

,一边狎玩
着雪

的杨玉莲就很不堪了,体质相当敏感的她,得有多少年没被男

的嘴

碰
过

房了?
老王把司徒青言传身教过的调

技巧不偏不倚地施展出来,只把她弄得丰硕
雪润的

房如同过电一般,又酥又麻,又热又涨,这种无以伦比的快感巨

般席
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呼吸困难,脑袋缺氧,就连呻吟都无法形成清晰的音节,
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嗯……嗯……」之声在静室里回

。
平心而论,如果不考虑杨玉莲达到高

的快感阈值极高,一般男

难以征服
这点外,她可谓是男

梦寐以求的床上恩物:完全天然、不输明星的脸蛋身材和
气质固然是基础,更重要的是,体质敏感的她稍一受刺激就

动难抑,反应极为
明显,很容易让男

油然而生强烈的成就感,以为身下这个迷

娇娃已然全身心
降服于自己的

下。
其实年轻时范雪峰也是如此,刚跟杨玉莲偷尝禁果的时候,在床上的快感之
强,让他着实把杨玉莲视为珍宝宠得不行,但这种感觉维持了不过数月他就逐渐
生畏了,因为他发现刚剑及履及的时候,虽然杨玉莲就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让他
志得意满,但问题是等他奋勇大战三五百合快到强弩之末的时候,杨玉莲也还是
那副模样,虽乐在其中但明显未够酣畅,就像他已经登到山顶了,但杨玉莲才刚
刚从山脚动身一样。
每每到了最后,他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快感如

快要

发了,但身下的玉

却
还在兴致勃勃地迎合著,需索着,甚至小嘴里还叫唤着「别停,再来」,一点也
没有软瘫如泥不胜鞭挞的意思,于是挫败感就不由自主地笼罩了他的身心。这是
随着年岁渐长范雪峰潜意识里逐渐躲着老婆的最大原因。
晕晕陶陶中的杨玉莲,被老王啃着一只

房,大手揉着另一只

房,大

着


,上下要害全告失守。她其实潜意识里是一直记着自己「欲壑难填」的,
所以她也隐隐有点焦虑,恨不得少

时期曾经偶尔不经意间攀到过的极致高

快
点来临,因为老王已经大开大合的抽

了七八百下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他
又是年过五十的老货了,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自己含羞忍垢找上门来挨

,却还
是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的不痛快,那就太亏了。
但是

高

这玩意儿,不是

的意志可以控制的,正如男

通常希望自己的
高

来得更晚一些而往往无法如愿一般,此刻焦虑的杨玉莲也无法真的让自己的
高

来得更早一些。她只能略带不甘的在心里幽幽地想,但愿这老货真有他吹的
那么持久了。
做

是男

间的配合,是需要一起演练才会慢慢达到默契,从而形成齐

并
进的节奏,互相收获最高的快感的。然而这种默契在普通的男

之间很难达成,
因为从生理的角度而言,男

和


快感累计的速度是完全不同的,最普遍的
况就是


刚完成热身,男

就已经完成


了,所以齐

并进,无从谈起。然
而这个晚上的杨玉莲,很快就从焦虑中惊奇地发现,她不知不觉已经陷

了这种
节奏之中。
她是体察到自己的快感在逐渐攀升的,而她的肢体语言也在无声地述说着这
点:她的一双柔荑本来只是放在身侧,偶尔抓一抓床单,但现在已经不安分地偶
尔摸一摸老王结实的臂膀,或者揉一揉他钢针一般的短发,而她的下半身也不再
一味被动地等着老王的冲击,而是配合著他的速率,规律

地抬送着髋部迎合他
的


。
奇妙的是,老王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明明低

在啃着她的

丘,没在
看她的动作,却每每在她伸手的当


部就往前一送,让她的手不必伸得太长就
能够得着他的

发;而他的


,那根已然依然硬挺如铁,火热如炉的


,总
是在她髋部抬离床榻,

阜往上送到最高点的一刻


到底,用一声清脆的「啪」
把她的肥

压回床上。
这是一种玄妙的节奏,这是一种双方都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节奏,
一种仿佛可以延续至永恒的节奏,她忽地了然,老王其实和她一样还没尽兴,他
的确有着和自己一起攀至高峰的本钱。
有此明悟的杨玉莲心花怒放,花心也在怒放,一


清冽的花蜜,不断地沿
着老王的

身,被抽离幽长的花道,洒落在床单上,她滚圆的肥

四周,已经被

水浸润得如同刚洗过一样,没有一处是

爽的。熟龄美

强烈的荷尔蒙香味弥
漫在床榻周围,只把老王熏得血贯瞳仁,气喘如牛,恨不得再长出几根


,把
杨玉莲身上所有的

都

满才甘心。
老王是有行动力的。他心里这么想着,也就不再一味贪恋杨玉莲的美

了,
抬起了

来。他这一抬

,就可见杨玉莲本来那一双雪润无瑕的

峰上,涂满了
亮晶晶的

水,还有星罗密布的红印,毫无疑问是这老货啜得太久所致。如果杨
玉莲是新婚少

,就凭这些红印,就够回去让老公揍得死去活来的了,也幸好范
雪峰现在根本就不会碰她,所以倒是无虞。
老王这一抬

,不是因为腻烦了杨玉莲那


中万中无一的美

,而是惦记
上了她上面的小嘴了。准确来说,杨玉莲的嘴算不上「樱桃小嘴」,她的嘴

没
小家碧玉那么小,她的更大气,更有

王的气质,更与她这张娇媚的脸蛋相衬。
她并没有涂

红,但天生完美的唇线,红润的色泽,编贝般的雪白牙齿,本就不
需要多余的外物去修饰。
在有机会一亲芳泽的以前,老王也曾幻想过如果杨主任用这张嘴吃一吃自己
的


,那该有多么的销魂,可惜那时候只是奢想,甚至于此刻,他也依然只是
在奢想,毕竟这么高贵的


能让自己

上一回已经是祖宗十八代坟上冒青烟了,
还敢想让她给自己

一下?。
但老王此刻看向杨玉莲因

动而微张而湿润的樱唇,并不是为了让她吃自己
的


,他只是纯粹的想咬她的嘴,咬她的双唇,咬她的舌

,吃她的

水,如
此而已。这是纯粹的动物

,一种想要占有她的一切的冲动。
杨玉莲见老王停了上下夹攻,眼


地看向自己的嘴,哪还不明白他的想法?
换了今天之前的自己,甚至,换了十分钟之前的自己,还没进

这玄妙的节奏之
前,她是绝对不会有跟老王舌吻的念

的。凭什么让这个老货亲自己嘴

?能让
他不戴套的

一回已经是极大的恩泽了。然而此刻,在极为

动,身体每个细胞
都在欢欣悦动的此刻,杨玉莲竟然不忍心让老王有一丁点的失落,她酡红的脸庞
上忽地绽开一个香甜的笑容,半闭上了水润的星眸,半张开了娇艳的檀

。
这么明显的暗示,老王就算是智障也领会了,于是他高兴之极,忙急吼吼伏
低上身,抻着脖子把湿淋淋的大嘴覆上了杨玉莲的檀

——不由得他不抻着
脖子,皆因杨玉莲比他还高了将近十公分,不抻根本够不着啊,也得亏杨玉莲的
后脑勺下垫着一个枕

,要不然就算他再怎么抻,在


不拔出杨玉莲的

道的
前提下,也是万万够不着的。
非

到浓处,


是不愿意跟任何的男

舌吻的,哪怕在风月场所里,小姐
也往往只给


不给亲嘴,这种没来由的坚持,男

往往不理解。老王是个粗

,
他从来也没有为此疑惑过,虽然事实上已经被他

了好多回的司徒青也的的确确
没有跟他接吻过。
所以,老王吻上杨玉莲的这一刻,货真价实的是他这辈子的初吻,而只是这
么一吻,他就欢喜炸了。再高明的作者也没办法向一个毫无经验的初哥描述清楚,
跟一个娇媚异常的


嘴唇碰嘴唇,舌

碰舌

,互相

换

水的感觉有多么美
妙,有时候甚至能纠缠上半个小时也会意犹未尽。这只能解释为,男

与


身
上潜藏着的与生俱来的动物

,赋予了他们在和出色的异

亲密接触时澎湃的愉
悦感,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对

配乐此不疲,从而保证物种的繁衍延续。
总而言之,斗大的字认不满一箩筐的老王并没有在这当

思考任何

层次的
问题,他只是本能地被这种从未试过、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给震撼到了,乃至于
他黝黑

壮的身体竟而猛烈颤抖起来,让身下的杨玉莲错以为他要

发了,登时
有点幽怨起来,好在过了一会他颤抖归颤抖,下体内那根热腾腾的脏东西并没有
要开闸泄洪的意思,这才好笑地把悬着的芳心放回了肚子里。
杨玉莲很快就被老王笨拙的舌吻逗乐了。从他跟自己

体相接的第一秒开始,
他就俨然是个花丛老手,从

抚到挑逗到


,都很纯熟到位,亲吻她的

房的
时候,也是颇富技巧而非一味胡来的,就偏偏是亲嘴这一桩,他完完全全是没有
任何章法的,他猴急、贪婪、粗

之余又小心翼翼,他更多的是噬咬而非逗弄,
迅猛如同狂风骤雨而毫不温柔旖旎,但正是因为如此,杨玉莲心里了悟,这货九
成是从来没有过跟


接吻的经验,所以虽然明知这老货并不是什么风流倜傥的
优质男士,仍然不由为收获了男

的初吻而有些自得。


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好为

师,不管是不是在床上。此刻的杨玉莲就是
如此。本来她只是不想拂了老王的兴致,被动地让他亲亲就算了,然而见他如此
的笨拙可

,反倒有了调教他的心思,于是她就用灵活的丁香主动地缠向老王的
舌

,时而又抽离出来用樱唇蜻蜓点水般亲亲他的唇角和下

。
她的主动和多变,又让老王更受鼓舞而陶醉其中,不知不觉地,两个

在
器

缠厮磨不休之余,

舌相接你来我往又过了十多分钟,老王只觉着杨玉莲本
来温润香甜的

水,慢慢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凉,他虽觉有些奇怪,但并没有想
到,其实这是杨玉莲在

媾中体力损耗过甚,渐渐到达强弩之末之故。
便是杨玉莲自己,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快活到了虚脱的边缘。她雪腻的
长腿早就无力保持屈膝分立的姿势了,而是软绵绵地倒向了两侧;本来柔韧的腰
肢硬撑着往上抛送着髋部迎合著老王的


抽送的,此刻也如同湿透的柳条一般,
沉重地贴在床榻上,根本无力再律动;她气若游丝,眼眸失神,浑身香汗淋漓,
脸色由红转白,唯一持续在累积攀升的是那如

般的

快感,一

快似一

,一

高过一

。
她年轻时有过

高

,但却从来没有过蓄积这么久的

高

,乃至于此刻她
虽然明知道那最销魂的一刻还没来临,但这个阶段的快活程度竟然就已经超过了
以前有过的

高

,这个事实,让迷迷糊糊晕晕陶陶的她觉著有点梦幻而不真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杨玉莲已经没在回应老王的舌吻了,她只是半闭星眸,
鼻腔里若有似无地呜咽低吟着,状极难受而又喜欢。这种表

老王见过,在紧要
关

的司徒青也会这样,区别只是司徒青有时候会呻吟地更浮夸、大声而露骨,
甚至好几次语无伦次地哭喊「

我

我

死我」。
而杨玉莲这方面就相对含蓄得多。意识到关键时刻已来,老王连忙打醒

神,
也不分心品玩杨玉莲身上的其他诸般妙处了,专注地摇动着结实的


,悄然加
快了抽

的速度和力量。不过他的一双贼眼倒也不闲着,时而看看杨玉莲以夸张
的幅度抛耸着的丰隆

瓜,时而看看两


器纠缠处那紫黑与

红的零距离撕咬,
时而看看涂满杨玉莲雪

的大腿根部的亮晶晶的

水蜜

,时而看看她蹙起的秀
眉微张的小嘴她修长的

项和

巧的锁骨。
我的天,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哪哪儿都美的


!各种看不够的美态,
极大地抬升了老王的快感,以至于他本来还能多坚持几分钟的


,竟然开始有
失守的征兆,尺寸猛然膨大了一圈,硬度和热度突

了极限,早就在期待着这一
刻的杨玉莲,

准地体察到了老王的变化,那满满的期待竟然让她等不及老王真
正

发的一刻,就先把她推上了巅峰。
她猛地娇躯一紧,一大波


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身体

处倾泻而出,一波
未停一波又起,一

又一

的炽热


灌注在刚刚达到最高兴奋点的


上,登
时就如同一个火把扔进了一个储油罐里似的,火烫的阳

同步

发了,重型机枪
般


在杨玉莲酥

的花心上和子宫里,又让仍在泄身的杨玉莲如被电殛,花枝

颤,娇吟声终于压抑不下,拔高了不少分贝,

靡异常地回响在窄小的陋室里,
为这一场漫长而又极致完美的

事,添上了最绝配的终结乐章。
两

争先恐后的大泄特泄足足维持了一分多钟,末了,两

还大汗淋漓地紧
紧相拥着,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来的


还把略有些红肿的


蜜

塞得满满当当
的,只有白浊的


混着透明的


缓缓地顺着紫黑的

身从蜜

里倒灌而出,
滴滴答答地流淌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渲染出了一幅歪歪斜斜的中国风
山水画。沉浸在高

余韵中的两

谁也没说话,静谧中只听得到两个

此起彼伏
的喘息声,以及依然砰砰

响的心跳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老旧的铁门上突然
响起一阵轻微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就显得异常突兀和惊悚了。
「老王,老王!好你个老小子,竟然把小姐叫到宿舍里来」。是今晚值班的
老张的声音。刚听到他开

时,杨玉莲和老王登时都一颗心悬在了半空:糟糕,
这家伙怎么会来?他来了多久了?然而他最后的一句却

露了他显然不知道杨玉
莲的身份,虽然他自以为是的猜想,依然让杨玉莲又羞又恼,耳根红透。
「你来

什么?快走」。老王见杨玉莲一脸怒色,忙压低声音冲着门

吼了
一嗓子。
「别介啊,你能玩小姐我不能玩啊,你跟美

商量下,我出五十块,捎带着
让我也打一炮行不行?」。老张的声音既猥琐又渴望,只把杨玉莲气的一佛出世二
佛升天,只可惜现在的她是哑

吃黄连有

说不出,还得担心这老货再弄点什么
幺蛾子出来。
「这不可能,做梦去吧你」。老王也来气了,这老小子也太不尊重

了,哪
怕屋里的真是小姐,也断没可能五十块让你打一炮啊,现在都什么物价水平了?
「哎,这么小气

嘛,你老小子

也

完了,也废了武功了,就算让你搂着
睡一宿你也

不了啥了,

嘛不便宜下我?」。
「你瞎说什么?这是我

朋友,你再瞎嚷嚷我可不客气了啊」。老王梗着脖
子怒道。
「

朋友?你哪来的

朋友?就凭你?吹吧你就」。老张将信将疑,

气倒
也不敢十分笃定了。他也是嫖过娼的

,是知道招

上门比正常价格来得要贵一
些的,老王这么抠门的

,会舍得多花这个钱?说不定还真是他不知道哪里找来
的丑八怪

朋友,也就声音听着好听些,不熄灯都硬不起来的那种。
「信不信由你」。老王有点不耐烦起来,忽地灵机一动,恐吓道,「喂,你
不在大门

守着,跑这里来

嘛?你再不走,我可打电话向杨主任投诉了」。
「至于吧你」。老张脑海里浮现起杨玉莲千娇百媚的身姿,暗地咽了


水,
悻悻地说了句,终于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听着老张的脚步声去远,屋里的两个

都是松了一大

气,这才醒觉,原来
两

身上刚才都冒出了一身黏糊糊的冷汗。
「这个老混蛋,明天我就开了他」。杨玉莲狠狠地低语道。
「这不好吧?那他肯定恨死我了」。
「那就再过几天,我再寻个由

开了他」。
老王也就不言语了。
欲火已泄,又被老张这么一惊吓,两个

瞬间都从方才亲密无间的氛围里回
到了真实世界中,杨玉莲想到了自家老公还醉醺醺地睡在几栋楼之隔的家里,而
老王也想着今儿个咋就稀里糊涂地竟然能跟这辈子最想要而又最不敢奢望的杨主
任上了床,两个

各自神思恍惚了一会,还是杨玉莲先赧然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
的老王,缓缓坐起了身子背过身去,只把光洁

滑的背脊向着老王。
「今晚的事儿,你就当做了一个梦吧,从今往后不准对任何一个

提起,包
括在我面前」。半晌,杨玉莲努力把平

里的威严找了回来,发布了一个不容置
疑的命令。
「不可能。我做不到」。老王没成想完事儿才一会,连衣服都还没穿回去呢,
杨玉莲已经开始划清界限了,这他哪能坦然接受?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隔三差五地找我上床?你当我是什么


?」。
杨玉莲冷笑道。方才的

事是如此美妙,其实她也有些不舍,然而记起自己身份
的她,终究还是理

压过了感

。
「那你三更半夜跑来找我,也没征求我的同意,你当我是什么男

?鸭子吗?」。老王带着火气回敬道,难得伶牙俐齿了一回。
杨玉莲一阵语塞。老王也没说错,总不能跟他说,我跟你身份是天壤之别,
我来找你上床对你是无上恩泽,而你来找我上床那就是懒蛤蟆想吃天鹅

,痴心
妄想了,虽然实

的确如此。
「没错,像你这样高高在上,又这么美的


,能找上我,我算是祖上八代
积德才有的福分。但也不带你这样不拿

当

看的」。老王气呼呼的道。杨玉莲双手抱膝,默然不语。立场不同,她并不想和老王争辩,事实上,要
不是是担心老张杀个回马枪,她早就穿回衣服悄悄回家去了。
一时间,两个

就像吵架的夫妻一样,一

坐床的这

,一

坐床的那

,
难言的尴尬弥漫在静夜之中。幸好,恰在此时,外面传来炸

天的一声雷响,没
过多久,雷阵雨就哗哗哗地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把低矮的平房屋顶和老旧的铁
门打得噼啪

响,在如斯的嘈杂声中,尴尬也就不再那么明显了。
又过了一会,杨玉莲低声道:「你有伞吗?」。
「有」。老王顿了顿,「现在不能走,老张这

,估计还在留意这边的动静。
等到三四点吧,那会他该打瞌睡了」。
「怎么熬得到三四点?」。
「不用熬」。
「啥意思?」。杨玉莲奇道,忍不住回

看向老王,恰好就看到浑身赤

的他
从床上跪坐了起来,胯下那柄


又如同铁血钢枪一般,斜斜指向了她。
「你!怎么可能?」。杨玉莲花容失色,连忙抬起小手捂住了差点失声惊叫的
檀

。这才过了多久,一个五十岁出

的半老

子,怎么就能又硬起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