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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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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改编版(修)】(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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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2-04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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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

    杨玉莲的行动是如此迅速,丈夫又出差了,她就一天也等不得,成功实施计划把老王灌得醉倒了。

    司徒青不在,杨玉莲想约老王一点阻碍也没有。

    真不怪老王不中用,杨玉莲这次请他吃饭是坐在他身边,老王喝多了摸她大腿都一点没责怪,态度前所未有的温柔,劝酒的好话也是一句接一句,美色加酒的熏陶下,里面还掺了少量安眠药......

    很快,老王就失去意识栽倒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高档地毯上。

    杨玉莲缓缓放下酒杯,的吸了一气,她先是大声喊老王,用力拍他的脸,确定怎么也唤不醒,便弯下丰腴的腰肢,一手扶着沙发,一条雪白的大长腿踩在老王大腿边上,另一条腿踩在另一边。

    如果这时候灯光明亮,从后面看就像一个熟透的美想要引导着坐上男的大一样。

    杨玉莲就着灯光,呼吸粗重,脸上浮现红,一副得偿所愿的病娇感,表诡异又亢奋的颤声喔喃,“老东西......可是你先勾引我的,这下落我手里了吧。”

    手往下伸去,隔着裤子掌心便挨上火热滚烫硕大的蘑菇,随着她手施力,居然自发的从裤腰刺出一截。

    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可这条骇巨物,粗壮硕长,硕大的黑紫亮泽,宛如孩童的拳,伞盖边缘的下方则是的棱沟,粗壮的身只看见一部分,青筋起盘绕,坚挺到如一柄骇弯刀,看起来分外狰狞雄伟。

    欲火燃烧的更加厉害,媚眼微闭,檀半张,香舌的舔了舔嘴唇。

    昨天被老王舔脚寸止,吹慾回去导致她极度压抑,昨天面对丈夫才一反常态——往常都是冷力,懒得多说一句话。

    昨晚确定计划后,她兴奋又忐忑的一晚上没睡好,今天这一天身体频繁兴奋,脑海里一旦产生旖旎,下体就会发热,反反复复的足有十几次,因为反复勃起,感觉胸罩的压迫感都更明显,内裤也有些湿了,心底愈发煎熬烦躁。

    如此渴望的期待了这么久,此前的忐忑、紧张,加剧了当下这份如愿以偿的兴奋感。

    她的期待感是这辈子前所未有的高昂程度。

    她亢奋到身体泛起皮疙瘩,心跳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此刻小前所未有的饥渴,自然而然地收紧,并不断蠕动着,躁动不安的渗出一丝丝的黏腻水......

    原来早在给老王灌酒的时候,她腿芯子就一片泥泞了!

    杨玉莲这份上看着他的巨根还是忍不住担忧,可心里仿佛有个对他说:“没关系的,这老混蛋睡得很死,如果真受不了,大不了中途停下就是了。”

    这让她愈发满意自己的迷计划,让她可以用最有利的方式,从容不迫的挑战这根巨大阳具。

    慢慢把双腿更加弯曲,肥硕的圆微微翘起,暂时不敢再碰到老王的往下低,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轻轻拉着老王的松紧带往下推去。

    没想到只是稍微推了下裤子,那仿佛出的蟒蛇,一下子弹了起来,裤腰直接被推到睾丸上,整条肥硕的而起。

    杨玉莲的大腿本来蹲在老王的腰身两旁,蜜位置就在裤裆上方,原以为保持了足够安全的距离,没想到实在粗长,这下子弹起,居然击打在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裆部。

    “啪!”

    随着一阵疼,火烫的触感和男根形状立刻笼罩了她的意识,一种过电般的强烈快感顺着脊柱猛地窜向大脑,皮一阵麻酥酥的电流,使得她思维一阵恍惚。

    忍不住猛地昂起延颈秀项,梗着脖子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呻咛,她紧咬着红唇,美目半睁半闭,熟媚娇艳的脸上半是痛苦,半是舒爽!

    杨玉莲只觉得热量澎湃的硕大隔着蕾丝内裤顶着,微张的蜜不断地收缩张开,一汩汩晶莹的花汁从蠕动的蜜源源不断的渗出,湿透的薄薄内裤根本阻隔不了热量的传递,油脂一样黏腻的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蔓延到下方的上!

    强烈的快感使得腴润双腿一阵发软,忍不住又往下沉了沉。

    “齁呕......”杨玉莲微微翻了个白眼,额青筋泛起,只觉得半个逐渐陷软绵绵的湿热壶里,两片肥厚的大唇哪怕隔着内裤都能清晰感觉到庞大的廓,扩张欲裂的感觉使得她紧蹙的眉,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下双腿更加无力,只觉得肥大的又向里顶了顶,仿佛要刺内裤一样,心如同被抽打了一下,芳心猛烈的颤着,呼吸也仿佛停滞,私密壶里一阵痉挛,一灼热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溢出。

    这下痛楚强烈的几欲撕裂道,饶是她如此丰腴壮美,身宽体长,生育子嗣已经二十多年,也承受不了老王的骇规模。

    她赶紧双腿用力往上抬了抬,可又舍不得完全离开,这东西害的她思夜想,一整天着了魔一般的渴望,早就做好心理建设,哪儿肯轻易退缩。

    一边感受着火烫的如同拳一般,隔着湿透蕾丝内裤频频击打在的黏膜上,胀疼无比却又异常的酥麻酸胀,身体内频频涌现的受虐快感,小腹里像燃起了一旺盛的火焰。

    这如梦似幻的夸张官能体感,却如此强烈真实,这更坚定了杨玉莲继续尝试的决心。

    缓了许久,勉强适应如成年雄手腕般的粗细,杨玉莲重重的呼出一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水蒸气的热息,开始更进一步。

    感觉到的火热和巨大,浑身一颤,小里瘙痒异常,子宫尽空虚难耐,水汩汩的顺着青筋虬结的巨根流淌到睾丸,雪白的肥慢慢下沉,试图将它吞中。

    蕾丝内裤弹很好,暂时也没有脱掉的打算,因为能帮助自己更安全的,毕竟以老王的长度,疯了才敢直挺挺坐到尽,怕不是要戳烂子宫!

    随着不断下沉,整个以缓慢却清晰可见的速度陷进去。

    那片小孩掌大小的膏腴之地,被塞得扩张成巨大圆,大唇几乎都要被挤的贴在大腿内侧上!

    “齁呕......要裂开了,呃嗬......嘶......好胀,呜......要裂开了......受不了了......”

    被胀的呲牙咧嘴,赶紧双腿用力,紧咬着银牙咯咯作响,又把颤抖不已的肥提了上去。

    “现在勉强只能进这么多......再完全受不了......”一时惊惧的感到无语。

    杨玉莲控制着自己雪的高度,咬着银牙,她的体力以不正常的速度被身下的巨根汲取,身体愈发绵软无力,身体先是轻颤,后面颤抖的愈发强烈,好像被赤身体的扔进刺骨的冰窟里似得。

    她按照自己的节奏,哆哆嗦嗦的起落,哪怕只是进去一个,也是煎熬异常,整个被塞得膨胀欲裂,满满当当,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可湿透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阻隔的作用。

    滑腻无比的膣层层包裹住,紧窄的像个尺寸很小的鱼嘴硬塞进一根远超承受能力的大棍子,的皮仿佛黏在上,被冠的沟壑剐蹭着抻长,表皮都有些微微透明的错觉。

    也正是这份弹,让杨玉莲得以承受的住硕大无朋的蹂躏。

    杨玉莲眼神微微呆滞,额已经分泌出细密的香汗,乌黑的秀发凌的粘在皮肤上,嘴角居然还流出一丝水......

    她迟钝的起伏肥,每次只抬一点点,几次之后只觉得壶里的蕾丝内裤越崩越紧,道内的黏膜感觉坚硬滚烫的几乎要刺穿内裤!

    蕾丝内裤质量实在太好,只是不断拉伸,眼看身快进三分之一了,还是忠实的守护着的蜜

    杨玉莲这时候单手撑在沙发的边缘上,努力将身子撑起,娇喘吁吁地闷哼着,白皙细长的脖颈上,肌肤染上了一层红。

    细细的香汗犹如清晨的朝露,均匀细密地布满尖尖的鼻,一手按住老王浑厚结实的胸肌,狂躁的火让她痴迷急躁的大力搓揉起来。

    “齁...老东西!让你,呃嘶...让你馋我身子,呼呼......死你死你......齁呕...死你...让你,让你拿大勾引我哼呃......”哭腔里带着十分强烈的颤抖,声音娇嗲的任何听了也会腿软。

    不怪杨玉莲表现的夸张,老王的粗大的甭管你道里有几处abcdef还是g点,每一处敏感的每一个纤毫的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平等的承受着销魂蚀骨的极致厮磨!

    在兴奋时,浑身的血都会加速,杨玉莲此刻亢奋到极致,更是像个过载的蒸汽机,肥充血的隐隐大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肥硕充血的起起落落,越来越脆弱的蕾丝内裤受反复顶撞,已经不堪重负,两片肥厚的大唇的皮纤维已然被拉伸到极致,绷紧到几乎有一丝透明感——鹅蛋大的褪到时,透过被拉扯的纤薄的皮,能看出明显的廓!

    大唇已经被从内裤边缘挤出,也就意味着,茎只有上下的皮肤被内裤隔着,两侧的则已经的被杨玉莲的内壁黏膜咬住了。

    道被过度扩张的不适感完全被酥麻酸胀的极端快感所掩盖,她目眩神迷,瞳孔上吊,丰润感的嘴张开,唇瓣儿外翻着,舒服到唇尖的弧度更陡峭的同时还微微哆嗦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上唇被隐形的鱼钩穿刺,才钓成这般翘嘴儿。

    杨玉莲无意识的从喉咙处泄出一声声欲仙欲死的煎熬哭哼。

    成熟的进一步适应了的粗壮,杨玉莲虽然感觉被极限扩张的紧绷感一点没减轻,但要裂开的痛苦感觉却大减,而且道内壁要被翻卷出来的吓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此消彼长,她灵魂都颤栗的酸胀和酥麻感越演愈烈,排卵本能刺激的子宫微微下垂,处也急切地渴望着的慰藉,她不知道那是雌本能想要受的欲望......

    两这事儿的主要作用是繁衍生息,而做的快感只是为了奖励这种行为所进化出的机制罢了。

    杨玉莲上次月经是十天前,现在不是安全期,处在排卵的前五后四的范围内,也就是危险期或者说排卵期!

    她特意准备了避孕套还来不及给老王带,本来也只是想先蹭蹭过过瘾,不知道就怎么上的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即使现在有提醒,杨玉莲也顾不上避孕了,她眼角噙着生理的泪花,晶莹泪珠扑簌簌的流个不停,颤抖的哭唧唧声透着强烈的煎熬感——轻微的痒痒感到舒服,而剧烈的痒痒只会让煎熬,快感同样如此。

    以前明明在老王手里那么容易吹,这次怎么里,就好像封印了自己的高功能似得?!

    是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的强烈迫张感,造成了生殖器的功能失调吗??

    此刻的每一秒都比过去跟丈夫做爽一百倍一万倍!每一秒都比过去从丈夫身上体会过的高都强烈!

    当然,这只是杨玉莲心下的错觉,真要一百倍一万倍,早就受不了猝死了。

    她脊椎酸麻的好像要错位,盆腔里闷胀的好像要炸膛,子宫下坠感愈发强烈,有种一旦高子宫都会跟着脱的奇葩错觉!

    可高就是来不了。

    那背后酝酿的恐怖高让她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惊骇欲绝......

    没力气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壶塞着巨大的,每次蹲起消耗的体力比正常况下多数倍。

    她本就养尊处优,一身的细皮不常锻炼,虽然身体健康但体能一般,导致她此刻腿的肌酸疼,这一会儿功夫已经累得肌紧绷到十分僵硬了。

    杨玉莲死死咬着银牙,额和脖颈的青筋蜿蜒凸起,她的表狰狞痛苦,笨拙晃动肥,竭尽全力下,速度也没有提升多少,只能勉强保持慢吞吞的速度套着粗长的

    “呜呜......不行!我好累......哼嗯都怪你......混蛋...混蛋,齁嘶...讨厌死了...呜呜......勾搭家,还不让家高......”煎熬的杨玉莲终于承受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此时的眼泪不再单纯是生理的,表万分痛苦。

    可眼底的娇痴愈发强烈!

    她松开掐的老王胸肌紫红一片的手指,转而粗的掐着老王的下颌,用力捏到老王的嘴无意识的张开为止,急吼吼的往前俯身,充血的大子砸在老王胸,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杨玉莲佝偻着脊梁,还得低着,才能亲上老王的嘴上。

    香软湿滑、津密布的舌莽撞的伸了进去,却被老王的牙齿挡住。

    杨玉莲声音模糊的没好气道,“给我张嘴......”手指更粗的用力捏老王的下颌,舌尖用力往里顶,被老王的牙齿都刮疼了,才勉强顶开了老王的牙齿。

    得偿所愿的杨玉莲痴迷的吃着嘴子,流着泪嘟嘟囔囔,“滋滋......噗啾啾...你让不让我高......哼嘶滋滋啾啾......睡着了也使坏......你要慾死我啊......”

    “我让你使坏......吃我的水!呸...呸!你有本事起来拿骚死我!”无法高的杨玉莲行为愈发的变态,内心的炙热冲动迫使她像只知道配的疯狂雌兽,强烈的占有欲中,本能的做出了往老王嘴里吐香津的变态行为。

    随着这个病态的行为,杨玉莲兴奋的眼睛都微微往外凸!

    她嘴开始不断说着不堪耳的语,忍着累到大腿和部都要抽筋的肌紧绷感,强撑着继续晃动着哆嗦的,眼神痴、贪婪的与无意识的老王湿吻,不时的眼睛往上吊着几乎要失去意识,便猛地给自己一个耳光!

    让自己清醒的同时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自己骚贱货,又扇不让自己高、害的自己堕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老王一耳光。

    几分钟后,杨玉莲把自己和老王的脸扇红后,依旧痴缠的把舌伸在老王腔里,姿势不雅的佝偻着脊梁,肥动作极度猥亵的套着,让硕大的拉扯自己的,发出“噗噗”湿濡闷响。

    道里所有的都在被碾压,所有的皱褶都在被熨平,杨玉莲只觉着积压了十多年的、已然结成冰山的陈年欲火正在消融,心里的舒坦是前所未有的,苦闷的玉脸上终于洋溢着强烈的狂喜。

    终于......

    最后一次抬起她那肥硕的雪,狠狠往下一坐,这酝酿阻塞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高终于要来了!

    夜色如墨,客厅的灯光下,丰满熟透的高大美状若疯癫,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的模样早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气硬撑着罢了。

    眯缝着的妩媚月牙眼充血泛红,瞳孔放大,朦胧的水雾不断凝实垂落,泪水练成了串。

    狂躁的欲中,早已彻底迷失堕落,如同掉进了欲魔王制造的恐怖台风眼,身体被撕的支离碎,已经与风融为了一体!

    汗水完全湿透了鬓角,凌的发丝粘在油腻汗湿的的脸颊上,琼鼻翕动,朱唇半张。

    妆容已经完全花了,此前为了勾引老王画的眼影,被泪水汗水融化成黑色污秽,污染的花苞般的面十分不雅。

    她眼角细细浅浅的鱼尾纹没有致妆容的遮挡,胶原蛋白不足的缺陷才显露出来,看得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半老徐娘。

    汗珠顺着细长的色玉颈,顺着压在老王胸房,流淌在老王古铜色的胸肌上,浑圆高耸的肥腻膏脂根本不是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绣花连衣裙可以掩盖,全部跑出衣外。

    压扁的充血从两肋大量溢出,酒红色葡萄般的粗硬死命厮磨男的胸肌。

    肥满膨胀的桃型美已经明显比平时胀大了一圈,可见充血程度多么离谱。

    黑色蕾丝内裤被勒成一条线没黏腻的腚沟,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了。

    磨盘大的下紧紧含着根硕大无朋的已经看不见,但从两片被挤得往蕾丝内裤两边彻底溢出的唇,可以想像出有多巨大!

    被含着的根青筋盘绕,犹如一条条细蛇盘旋其上,其上流淌着大量被摩擦成泛白沫子的拉丝粘

    “奥嘶咿呃呃呃......要泄了......噢嘶嘶......要来了噢噢终于要......”杨玉莲歇斯底里的凄厉尖叫起来,伏在老王身上的上半身像被火燎腚似得,猛地挺起来,胸吊着的两颗硕大瓜猛地往上一甩,腰肢如拉满的弓,肥白的狠狠往下一沉。

    “噗哧......滋滋滋!”

    被巨根堵住的发出奇葩的声,声音无比清晰,如天散花般飞溅,她的脖颈好像骨断了似得,脑袋无力的往后垂拢,仰天的狰狞玉面上露出回光返照般的病态紫红色,肥熟的体一阵触电般的剧烈抽搐!

    “齁呕呕死了......骚要坏掉了呜呜......不要子宫会出来的噢噢噢......”美嘶声哭喊,声音颤抖的如同被电击警棍戳到里似得,浑身充血到如同煮熟的大虾,沉甸甸的汗湿油腻大子更是晃得让月光都黯然失色。

    压抑已久的个没完,尿道不知何时已经失禁,被茎挤扁了溅出高压水花......

    膀胱、子宫一同剧烈抽搐着!

    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水般滚滚袭来,一高过一,杨玉莲泄到眼前发黑,脑浆都仿佛融化了,她高到中期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嗬嗬的发不出声音,那腰肢像没了骨,上半身往后倒去。

    可她里还扯着老王的半根,绷直的美脚和小腿根本撑不住沉甸甸的丰腴体,却居然被坚挺的巨根像是串在签子上的串一般止住跌倒的态势,这个角度也导致巨根对道前壁的小腹施加了极大的力量,撑着杨玉莲的阜上方都能看到茎和的巨大而清晰的廓!

    已经发不出声的杨玉莲本能的顺势用双臂向后方撑住了地毯。

    因为角度刁钻的勾住要被撕裂的,顿时更有力的收缩紧绞着,如同一张鱼嘴在岸边回光返照时想要汲取水分一般有力!

    壶死死套牢了老王壮硕的,滚烫的尿继续疾而出,打在老王的小腹上,溅出大量水花,水花又散落到周围的地毯上......

    杨玉莲丈夫的十公分出,最多只能开发杨玉莲这种高大马的五分之三长度,而老王仅仅只了一半,十三公分便开发了她一片从未被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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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茎触碰过的处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刻的杨玉莲早已彻底满足,虽然距离到底还有几公分距离,但这场过分酣畅的高足以她爽到几乎晕厥过去,这把年纪了血管没掉只能说明她身体非常健康,心肺功能很好。

    这个高来了足足将近一分钟,泄的杨玉莲舌燥,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她急忙趴到老王身上,避免再次出现刚才那种被挑住道往后倒不下,差点被撕了的可怕经历。

    随着高缓解,杨玉莲有种嚎啕大哭到哭抽了的强烈虚弱感,也确实在一直无意识的颤抖着微微抽泣。

    稍稍清醒后,刚才虫上脑极致堕落的言行走马灯似得在大脑回放,一阵强烈的耻辱和自我贬低感涌来,恼恨自己到这么变态的程度。

    吐水......

    骂脏话......

    自虐与施虐......

    又哭又尿......

    杨玉莲失神的吸了吸鼻子,鼻腔里和嘴唇上方的奇怪湿润感告诉她,貌似还流鼻涕了......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迷翻了老王,要不然她这么又狼狈的一面被老王发现,以后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刚才身体如同超负荷的蒸汽机似得,此刻损失了大量的热量,发冷的她抱得老王更用力。

    客厅里,布局考究的灯光下,杨玉莲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影。

    她身体的影完全笼罩了身下矮小削瘦的男,瘦小与丰腴壮美的对比,如果有旁观者会以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洋马压着亚洲初中生似得。

    现在国民素质提升巨大,说是压着发育好的小学生都没有违和感。

    她休息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差点睡着,也可能已经小憩了片刻。

    某一刻丰腴壮美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缓缓撑起酸疼僵硬的双腿,随着肥颤巍巍的上升,不停的刮着依旧敏感的层层叠叠的,特别是弹出时,肥硕的蹭过蒂,更是让她腰一软,一沉砸了下去。

    “滋......”的一黏腻的水声,是从老王腹部与杨玉莲肥碰撞处发出的。

    杨玉莲齁的一声连连吸气,下体强烈的空虚感使得她瞳孔上吊,睫毛扑簌簌的颤抖着,眼角又是滑落两行清泪。

    从里扯出来已经被水湿透,完全变形失去弹的内裤,杨玉莲媚眼如丝的看向老王熟睡的脸庞。

    目光复杂的看着老王梦中似乎承受什么痛苦,双眉紧皱,却依旧坚挺如初。

    声音涩的轻碎了声:“害......让你长这么个害的东西,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

    虽然四十五岁就有早衰停经的,但杨玉莲觉得自己离绝经还早——身体健康,养尊处优下肯定停经晚,吉尼斯世界纪录都有六十七岁怀孕的例子。

    正常绝经也是45-55岁之间,她到不觉得自己能保养的那么好,但55岁问题不大。

    刚才她还是在排卵前五后四的危险期中,老王要真在自己了,还真可能怀上他的孽种。

    脸一热,不知为何觉得很刺激,但杨玉莲也就只是想想,真要被无套中出了虽然不怕,但真受了也不可能生下来,肯定要打掉。

    拿过桌上的酒杯倒满,淋漓狼藉的户压在老王的小腹上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仰先是灌了一大,缓解轻微脱水的舌燥感,疲惫的心神感觉爽利了不少。

    这才好整以暇的打量老王被自己的香汗沾湿的身体。

    杨玉莲一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晃,一手伸过去温柔抚摸老王的腹肌,以及被自己捏的发红发紫的胸肌,不时优雅的仰小酌一

    她心理愈发满意自己的这个计划,真是天才。

    回看到后老王勃起的巨根因为长时间没有刺激,总算有些疲软的意思,杨玉莲没有一丝嫌弃,伸手握住了这根被自己的水、、尿污染的腥臊无比的黏腻巨物。

    轻轻撸了两下,便立刻恢复到完全充血的昂扬状态!

    杨玉莲媚眼如丝的抬起,把茎压倒老王的肚皮上,将腿芯汁水淋漓的膏腴蜜裂压了上去。

    整理着发,把凌湿粘的发整理的差不离,然后风的撩了撩发,露出带着疲惫的慵懒媚笑。

    俯身温柔的摸了摸老王被自己扇红的脸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嘴,然后顺势双手按在老王顶的两侧,俯身前后晃动起

    一直用力往下压,压迫的大唇完全裂开,“滋滋”的靡湿滑声中,小唇跟内道的黏膜被茎身剐蹭出黏丝,阵阵完全超过跟丈夫做的快感传递到大脑。

    麻酥酥的,这感觉不同于刚才那般骇,杨玉莲得以游刃有余一些。

    刚才的感觉虽然让欲仙欲死,如痴如醉,但她经不住再来一次了,下次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养蓄锐再说吧。

    现在继续主要是想让老王出来......

    杨玉莲抬起手,温柔的替老王擦了擦额的汗水,看他眉蹙起的样子,就是忍不住心疼怜惜。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这种心态意味着什么,她也想不到什么自己我欺骗的理由了。

    自知已沦陷在老王另类的魅力下,杨玉莲颤抖着哀羞的芳心,俯身又亲了上去,舌伸到老王腔里,搅津渡过去,嘴的啧啧有声。

    十分钟后。

    杨玉莲此前本就因为涕泪横流的绝顶高疲惫不堪,这十分钟里颤颤巍巍的又泄了一次,老王居然还没出来。

    她贝齿咬着葱玉指,星眸漾着迷蒙水雾,高散去后彻底进了贤者状态。

    “冤家......上辈子欠了你的......”

    杨玉莲来到老王胯下,摆着老王坚挺的巨根,居然发出阵阵一阵鞭子抽空的“咻咻”声,惊骇的杨玉莲呼吸一窒,扑面而来的腥浊气息简直像是被强了大脑似得。

    粗陋阳物浑硕骇,缠绕虬结的血管狰狞邪异,此时那翕动着的马眼像是嗅到了中意猎物的气息,正泌着粘稠的体。

    仅仅是看着这根峥嵘雄根,杨玉莲就芳心恍惚,吃嘴子吃到微微红肿的樱唇一阵燥。

    杨玉莲吸一气,本想舒缓急促的心跳,却反而吸了更多的腥臊雄息,欲流动,嫣红的娇腴脂微微晃漾。

    自己只是看老王难受,不是想吃他

    没错......

    杨玉丽颤抖着抚上老王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狞恶根。

    好热,好粗糙,好大——

    与瘦小体形完全程反比的视觉震撼,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心惊跳。

    纷的思绪在杨玉莲的心海翻飞,雪靥火烧一般的酡红,因为内心处的渴望,她渐渐伏下的身子,让她的琼鼻近距离嗅着根上的腥浊,大脑传来阵阵晕眩。

    杨玉莲一边用温软香滑的素手摩挲着老王的巨根,一边偷偷丈量他的尺寸。

    嘤......

    刚才是怎么把如此粗大吓的东西塞进下体的?

    咽了香涎,杨玉莲恍惚的幽澈星眸打量着根,不知何时舒展的墨妍纤眉已沾上浓浓的雌伏媚意。

    就是这张妆容花了的脸蛋,看上去不是那么美观。

    她那湿润的水色眸子不由抬起,仰视着老王的脸庞,握着她被上的白浊黏腻浸染的湿漉漉的柔荑,捻起那首尖端泌出的几缕腥涩汁,俯首轻点在布满凌红的嘴唇上。

    咕......好刺鼻...太腥臊了...鼻子都要......坏掉了...这冤家......怎会...带着这般...唔...这应该是自己的味道吧......

    毕竟一开始进她道时沾的水被摩擦的黏糊如浆,最后还尿失禁了,又骑上去素厮磨,胸、肚皮上留下来的汗水和出来的也被摩擦了好一会儿......

    所以这会儿上发酵的如同糜烂的鱿鱼,强烈的腥臊气味冲击着杨玉莲的大脑,她的喉咙做出了反胃似的滚动。

    那来自自己的馥郁雌媚气息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也没消散,更别说老王在先前调中分泌的先走汁浆,此时一同发酵出的腥浊气息了。

    “呜呜......好腥......臭臭死了......啾嗯啾......”

    然而动中的杨玉莲嫌体正直,没有一丝犹豫,就仰起了熟媚冶艳的狼狈玉靥,张开成熟感的充血红唇,含羞带怯的轻轻含住了那浑硕猩红的

    “咕滋、哈呜、嗯啾......呜呜......”

    老王的阳物太大,而杨玉莲的樱又不大,且毫无经验,此时拼命才勉强嘬住他硕大的

    承受着根上的腥臊浊味和残留着的雌媚骚味,杨玉莲像是舔舐雪糕般,温柔的舔舐着老王的雄壮根。

    上下颌打开到最大,一圈嘴唇像紧绷的皮套子似得套在硕大无朋的上,杨玉莲撩了撩鬓角垂下来的湿发,一张梨花带雨的狼狈俏脸上,漾着一莫名满足的神

    发现自己很难完成吞吐的杨玉莲,眯着眼收缩嘴唇吮吸了片刻,恋恋不舍的吐了出来,另辟蹊径的如同小猫般吐着娇舌,沿着那浑硕首轻轻撩拨舔舐。

    柔丁香每每刮过老王猩红上的点点白垢,都会让熟微吸冷气。

    初经此道的杨玉莲感受着愈发坚挺,仿佛得到了鼓励,再将那首舔舐得光滑莹亮后,便沿着那盘绕着青筋的身缓缓向下。

    琼鼻嗅着老王浓密黑毛散发的腥浊体味,柔软的香舌灵活的转动缠绕着身,将残留在外皮上几乎凝结成膏的粘扫进嘴中。

    不一会儿功夫,这根阳物就被熟带着酒香的涎津浸得水润光滑,泛起莹莹油润,看起来就像是一柄刚出炉,雄光毕露的赤红旌旗。

    而此时,熟那脏兮兮的脸蛋已是探到阳物的下方,按着过去看过的黄片模仿,先张开小嘴吐出那柔软的香舌,灵活的软舌来到老王沉坠饱满的肾囊下,舔舐着上面的残垢。

    柔滑的舌回卷,那沉甸甸的卵袋也随之被啜了杨玉莲湿热腻滑的檀之中,红凌的唇瓣紧紧贴在肾囊的皱皮上。

    而那颗浑硕的睾丸已经被湿滑的香舌包裹舔舐,浸泡在了杨玉莲温暖的嘴之中,不间断地从喉咙中传来嘬吸的力度,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鼻翼下的气息渐渐粗重,分泌的唾溢出唇角,将杨玉莲珠圆玉润的下淋湿,她吸着丑陋的睾丸,用力到两颊都微微凹陷了进去。

    而这位在升斗小民间已经算的上社会地位尊贵的居委会主任,还有一层更加尊贵的区长夫的光环,这会儿却是跪伏在底层蚁民的胯间,一边轻嗅着阳物上的浓郁雄臭,一边不自觉地将那红肿唇瓣张开成了靡的椭圆形状。

    柔软的舌探出腔,仿佛是一条迎接的软红毯,一点点躺过光亮滑的身,而后,她那正对着硕大的湿热嘴再度缓缓前进。

    “咕啾咕啾”的声音之中,沾满了唾腔黏膜被的粗硕摩擦,大量的唾从被粗大的扩张到极限的嘴缝隙流出,滴落在杨玉莲身前的高档地毯上。

    水被激烈搅拌的“咕啾”声回响在这狭小的房间之中,老王睡梦中眉舒展,杨玉莲抬眼观察到,心里一阵开心。

    见多识广的聪慧熟在这方面学习得很快,柔软的舌时不时地缠绕上他的,将那散发着腥味的残垢全部刮扫净,刺激着他的马眼与冠状沟以及系带。

    而渐渐加强的吮吸力度,让熟尊贵的本该用来发号施令的檀,撑开成圆圆的空,丰满的唇瓣儿被拉长,湿润的眼眸下意识向上抬起,细细观察着老王的细微变化。

    努力传达出催促的意愿,希望睡梦中的老王能感受到,杨玉莲那熟媚痴的脸蛋时而嘴唇拉长,时而脸颊凹陷,化作了一张下流的谄媚马脸!

    她眼神温顺,体态雌伏,闪烁着强烈的意,若是她丈夫在这里,估计也认不出这个下流的婊子居然是自己平里强势泼辣,面对自己整天臭脸的老婆......

    温热的鼻息不断拍打在吞吐中的沾满汁的浓密黑毛上,粘稠如蜜浆的水不断从嘴角滴落下。

    杨玉莲额逐渐又蒙上一层细汗,吭哧吭哧的艰难的吞吐着巨根,下颌感到越来越酸胀麻木。

    触感神经密集的舌也被摩擦的越来越麻,隐隐有些刺痛感。

    “嘶......”

    睡梦中的老王发出了明显信号,一下子被痴盯着他的杨玉莲捕捉到。

    内心难掩欣喜,她吞吐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了,细密的香汗已经演变成淋漓的大汗,理智早已被雌伏后侍奉的本能取代,杨玉莲吞吐的节奏加剧,晃动脑袋的幅度像条点哈腰的母狗,在用老王的将自己的喉腔撞得酸麻不适,本能地反胃痉挛时,功夫不负有心,终于!

    老王关大开,对着熟红肿紧窄的粘稠腔,出了浓郁腥热的种!

    “唔咕?!......唔哦......嗯噗......咕咚......咕唔...!?......唔......”

    窒息的苦闷与浑浊的雄息织在一起,令杨玉莲再无余裕去思考其他的事,整个大脑都因这舌侍奉时的变态快感而昏沉麻痹。

    呼吸的本能驱使下不断活动的柔软喉,持续吞咽着分量惊的浓稠

    源源不断从喉咙直冲食道,涌向胃袋,只觉得两个处,一阵如烈酒喉般的灼热顺着胸腔蔓延到腹部!

    将脸蛋埋在雄胯中的杨玉莲表现出极度的贪婪,明明缺氧的双眼泛白,却来者不拒的大吞咽下粘嗓子的浓,就像是在豪饮牛,“咕咚咕咚”的吞咽着,竟然企图一滴不漏地将老王出的种尽数吞腹中。

    并且无意识中用娇软舌面扫过那中的阳物前端,刺激着他因为而不断勃动的阳物,从而让那残存不断从马眼挤出。

    然而这般不愿吐出的结果,却是那过量的粘稠浊在熟一时吞咽不及时,从喉中倒灌到鼻中,让她的双颊如仓鼠般鼓起,鼻孔更是冒出靡下流的泡泡。

    过了好一会儿,呛出眼泪的杨玉莲视线模糊,伴随着咳嗽声和“啵”地一声,恋恋不舍地从嘴里拔出了已经宛如渡上一层油膜的

    微微垂下的阳物被放置在杨玉莲有意扬起靠上来的痴脸蛋上,上尚在顺着重力流淌的发泡唾散发着薄薄的蒸腾白雾,将那长时间后似乎难以收回腔的疲软舌,和妆容花油腻的痴脸蛋,淋湿了大片。

    整张脸看上去从前多高贵多美丽,此刻就有多下流多贱。

    “冤家......到你伺候我了......”

    杨玉莲收回探出腔微微颤抖着的迟钝舌,含糊不清的痴嗫嚅。

    杨玉莲一脸意迷的骚媚,像只美犬似得四肢着地爬到老王顶,跨坐上去,磨盘肥影整个笼罩住老王,使得丰熟湿濡的充血在老王面前一览无余,仿若一具美制成的自助式饮水机般。

    高过两次的熟拉丝的骚,气味浓郁腥臊,湿濡打结的幽黑芳覆盖在间那片肥白的三角地带之上,宛若一层浸透了蜜汁的绸缎映衬着那丰腴肥厚的阜与猩红充血的肥唇。

    蜜中渗出的汁已经将那处的花唇浸润透彻,就连那绒软的丛中也流淌着黏腻的晶莹露。

    她在迷晕老王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一直是如此夸张的湿濡靡的状态,如果没有喝酒补充水分,这会儿至少中度脱水了......

    透过充血到皮脂鼓胀的门扉,依稀可见一粒完全勃起刺出包皮的肥圆大蒂,以及颤动的如同花苞般层层叠叠躁动蠕动的猩红膣,下方一圈的褶皱压到老王的嘴唇上一伸一缩,在触碰到的瞬间立刻敏感的躁动起来,如同亢奋的软体动物般啃咬着老王的嘴唇。

    老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杨玉莲四十五,长期压抑,又与老王因为几次三番的意外,理的堤坝被一点点撬开裂,欲望的洪水一旦找到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旁若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会觉得匪夷所思,其实理的完全崩塌完全是意料之外理之中。

    杨玉莲汩汩的水因为此时的姿势,顺着靡的骚流淌到老王的下上。

    大腿微微收紧夹住老王的脑袋,睡梦中的老王隐隐能感觉到朦胧的细腻绵腴的触感。

    “心肝儿......舔舔家的骚......好吃嘛呼哧......呼哧......”

    杨玉莲兴奋的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语,感觉越堕落越刺激,但时刻不忘让老王保持呼吸顺畅,只磨蹭嘴或者鼻尖,从不鼻一起盖住。

    毕竟找老王只是真忍不住了,她可不想乐极生悲的闷死老王。

    到时候一问说是用闷死的,她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她发现用缝子夹住老王的鼻子,他的嘴就会在门和骚界处的鼠蹊部微微蠕动,她便趁机把骚蹭下去,老王便会无意识的吞咽两杨玉莲芯子里涌出的水。

    杨玉莲的骚即使因为之前长时间的和摩擦,酝酿出一浓浓的腥臊味,但新分泌出的蜜浆却是毫无异味,老王像只睡梦中被香味勾动食欲的老狗,粗糙的大舌无意识的伸内探索。

    欢喜的杨玉莲哪经的住如此刺激,喉咙处倾泻出延绵不绝的柔媚呻咛。

    杨玉莲再次移动,使得舌尖触到她那粒软中带硬的充血圆珠,“齁呕~心肝儿对~对就是那儿......小骚好、好舒服喔......”

    敏感的蒂被粗粝的舌舔舐,初次体验被的杨玉莲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

    杨玉莲眸子愈发湿润,又是要流淌出生理的刺激泪花,纤白的玉手努力压住娇艳红肿的朱唇,抑制住愈发控制不住的声量,有点怕老王真的醒过来。

    这种做贼心虚的紧张刺激感下,杨玉莲的身体更加的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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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不堪。

    “哼嗯......喔嘶...心肝...心肝哼嗯~......以后小骚只给你玩......呜嘶嘶......好不好,好不好......”

    杨玉莲再次兴奋到颤抖的泣咛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老王却没有任何反应,像个机器似得,保持大舌缓慢舔的动作,开拓着肥熟的膣,同时嘴唇像是渴了似得,嘬住骚不时的吮吸一甘甜的水。

    蜜蒂同时被老王的唇舌蹂躏,成熟婉丽的美爽得幽幽啜泣起来。

    真可谓古风月言,“卿声娇细,倘度一曲,必能销魂。”

    四十五岁的杨玉莲叫起床来丝毫不比拥有顶级耳骚天赋的司徒青差分毫。

    丰润腰肢摇摆着拱起,肥全靠本能便默契十足的用下面的小嘴跟老王的鼻湿吻个没完没了,汤汤水水的撒了老王一脸。

    “齁~~心肝儿......心肝呜呜......小骚要丢了呜呜......呜呜呜哦薅薅~~”

    即使杨玉莲已四十有五,却也好似初尝云雨的二八处般敏感,不消片刻,前后五分钟功夫,就在老王无意识的舌舔下,迷醉到不知身在何处的攀上了之巅。

    随着一阵柔肠百转的幽幽怨怨的抽噎,杨玉莲蜷起雪腹下的发子宫一阵触电般的悸动,淅淅沥沥的蜜顺着细窄的膣缓缓涌出。

    这次高雷声大雨点小,毕竟第一次绝顶高就已经挥霍了大部分体,所以这次快感虽然不比第一次弱多少,但丢的量并不大。

    ......

    二十分钟后。

    恢复一丝力气的杨玉莲慵懒的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老王的脑袋被她搬到自己的大腿上,她一手无意识的抚摸老王钢针般浓密的发,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不时小酌一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幸福感,以及对一个男这般痴迷过。

    抽了几张纸巾胡帮老王的擦了擦,腿感觉被压得太麻了才放下老王。

    她浑身绵软无力,这辈子也没爽到如此骨软筋酥的程度,但撑着沙发和茶几站起来还是没问题。

    虽然红肿胀疼,但毕竟不是被老王压在身下蹂躏,真个把那话儿进去也就不到二十分钟,不至于走不了路。

    拿来湿巾将老王身上的所有痕迹清理净,费力的勉强把他搬到沙发上,然后给他穿好衣服,垫好枕,最后盖上毯子。

    收走了浸满了尿水的地毯,看着老王的脸颊,一时有些苦恼自己激动疯狂下被蹂躏的红肿了。

    不用掀开毯子,也记得刚才仔细擦拭时,老王的胸肌同样如此。

    这......

    不管了,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喝醉了自己摔的!

    杨玉莲脚步虚浮的回到房间,脑子里演练着明天的说辞,不到两分钟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杨玉莲睡到9点多钟,上班迟到了。

    虽说工作清闲,但也不能不按时上班。

    她准备的说辞倒是用不上了,老王不知道啥时候醒的,已经自己走了。

    做做的酣畅淋漓,又从昨晚十一点美美的睡到上午九点,十个小时的度睡眠姿势都没变过,睡眠质量极佳。

    容光焕发的杨玉莲神清气爽,打完老王的电话,发现他确实啥也没发现,反而因为睡在自己家里有些忐忑,放下心便化妆去了。

    其实以她今天容光焕发的姿色,不化妆问题也不大,但她昨晚高不出来慾得疯癫的时候,不光扇肿了老王的脸,还有她自己的......

    瞅着子里看不出绽的脸颊,杨玉莲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去上班了。

    虽然还红肿未消,但主攻的是她而不是老王,所以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顶多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去了办公室再休息就是了。

    这份好心一直持续到几天后司徒青归来。

    第12章

    几天后,杨玉莲面朝落地窗,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品味了一味蕾的葡萄芬芳。

    她有意晾了老王几天,这几天对老王不假辞色,一点也不搭理他。

    她就是要让老王更忐忑更内疚。

    想起几天前公车上的离奇经历,食髓知味的杨玉莲内心一阵激,她透过窗户看向老王的宿舍区,那里亮着灯。

    就今晚了,忍不了了......

    杨玉莲抚上自己的脸颊,感觉特别烫。

    排卵的前五后四还没过喔,这段时期需求格外大,何况是尝过老王这顿大餐的成熟身体喔。

    洗了个澡,仔细涂好感指甲油,心化了个成熟妩媚的妆,用的心思之细好像要参加重要的舞会似得。

    穿上黑色蕾丝内衣,两条这几天买的油光长筒袜,身子轻俏地在镜子前一转,望着最近几天开始有意锻炼的更加完美的丰腴壮美的身姿,满意的点了点

    套上睡裙,踏上感的高跟拖鞋,如同灵一般无声地走到玄关,开了门,闪身出去。

    杨玉莲轻灵地从楼道里走了出来,沐浴在白色的月光下。

    此时已是九月下旬,午夜很凉快,清风徐来,把她暗红色的轻薄睡裙微微拂起,她感觉到大腿根处的阵阵凉意,意识到今天所穿的连体睡裙下摆短到什么程度,虽然够不上齐的程度,但哪怕下摆微扬,也足以露出底下的纯黑色蕾丝内裤。

    之前光想着勾引老王,排卵期恋脑格外容易犯傻的她居然才想到此节,她不由有点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可是去偷啊,居然穿着一样下贱趣内衣跑出来了......

    见周遭一片寂静,便连亮着灯的窗户都极少,这才放下心来。

    她梳妆打扮花了差不多俩小时,所以时间很晚了。

    她不敢从左边拐到主道上再走向老王的宿舍,唯恐小区大门那边有瞧见,便拐到右边,从二号楼与小区围墙间的小窄巷穿过,绕了一个大圈,悄悄地走到了老王宿舍门前,抬起纤手拍门之前,她犹疑了一下,在这一瞬间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急骤,手心里满是汗水,显然上次被的流血的经历,让她有些惧怕。

    不过既然来了,甚至大半夜穿的这么骚,还要冒着偷败露的风险,已经说明她对这事儿的渴望远远大于畏惧。

    杨玉莲露出瘾君子般病态的笑容,把最后一丝顾虑抛诸脑后,轻轻敲响了铁皮门。

    “谁啊?”老王其实早就睡熟了,但职业病作怪,一听到动静马上惊醒了,脱道。

    “是我。”杨玉莲强作镇定,冷声道。

    “啊,是杨主任?有什么急事?”老王的声音很慌张,匆忙跳下床,开了灯,摸起床边凳子上的劣质黑色西裤套上了,急急地趿拉上拖鞋,跑到了门前,把门打开了。

    “进去说。”杨玉莲脸既红且热,但表十分冰冷,眼神更是紧的盯着老王,仿佛在控诉老王几天前对她的侵犯。

    她强势的一推老王,进了门,把门关上,随手把安全锁扳上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再让老王做十年白美梦,他也想不到杨玉莲又痒了来献身的,只道是来问罪。

    心里一紧,但不敢率先提起那事,只能窘迫的结道。

    他又觉得游移不定,发现杨主任穿得又少又薄,会不会真发生了什么事来找他帮忙的,要不然杨主任平时那么注意衣着打扮,没有急事怎么会穿成这样跑出来?

    他不确定杨主任是不是找麻烦,也是知道杨主任此前对自己的纵容程度,以及多次打电话邀他吃饭,他再不自信,也觉得杨主任可能对他有点好感。

    要不他现在早就蹲监狱去了。

    “杨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急事?”

    “哼。”杨玉莲见老王关切之意不假,心里涌起一甜蜜,一时间倒有些绷不住表了,只能强撑着冷哼一声。

    她定了定神,见老王眼神只是看着自己的神色,倒没有借机饱览自己身上遮掩不住的春光,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知道上次为什么没报警抓你吗?你想跟我上床想了很久了吧?之前我不肯,居然就不顾后果的一直找司徒青,你知道她是什么吗?”

    杨玉莲顿了顿,观察老王的表,发现他果然知道,便苦婆心的继续严肃说道,“这也不怪你,男嘛......特别是你这么健康的,有需求正常,既然上次在车上发生了那种事...我们发生关系成了既成事实,那你以后,以后可以不用找司徒青了......你别误会,你是我的员工,我用你用的顺手也不想换,所以,你有需求的话我......可以帮你。”

    什么?!

    老王听完杨玉莲一席一本正经的炸裂发言,完全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察觉杨玉莲眼底慌的躲闪感,老王在一瞬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颤抖了几下,难以置信地盯着杨玉莲的娇脸。

    杨玉莲的话过于直接,语气过于平淡,老王死也不敢相信她是认真的,忽地心中灵光一闪,自以为抓到了问题的关键,便苦笑道:“得了杨主任,你就别来试我了,我想归想,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次在公车上的事儿你要是想惩罚我,也没必要兜圈呀。”

    杨玉莲看着一脸不相信的老王,哭笑不得:老娘连脸都不要了来便宜你,结果倒好,你还啰里啰嗦的?

    于是双手叉腰胸膛一挺,严词厉色道:“好你个王铁根,你跟老娘混了这么久,我哪句真哪句假,你分不清?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还不是怕你一天天三心二意的不好好工作......搞臭了小区风评,影响的还是我的脸面。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你瞪大眼睛看看我,你想不想要我帮你?”

    杨主任的话就是圣旨,她让老王瞪大眼睛看看她,老王不假思索就瞪大了牛眼,光明正大的从她肌肤依然雪紧致的脖子往下看,然后就看到了她暗红色睡裙宽松的圆领所遮不住的小半饱满丰隆的房及沟。

    因内里没穿胸罩,睡裙的轻薄面料被挺拔的峰高高撑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了曼妙的弧线和暗影,还有那峰顶端,那两粒豆蔻少无名指指般大小的首......

    看到这里,老王的大已经抑制不住地醒了,以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伸展、膨大起来,把劣质的黑色西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具成熟体的销魂之处他可是有体会,就在几天前还在车上无套轰了一次,用她高贵的胎宫当的满满当当!

    他的灼热目光如有实质,盯得杨玉莲的雪肤如电击如火烤,体温升腾之余,还泛起了细细的皮疙瘩。

    老王的视线恋恋不舍地从她的伟岸胸膛游移往下,看着软薄的面料下透出的缓缓收束的腰身曲线,在髋部又急剧地往外隆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最后伸展成两条笔直且丰腴的油亮黑丝长腿。

    长筒袜袜勒的大腿上的膏腴脂肪分层,往上看还有感无比的吊袜带!

    而且这双大腿似乎比之前更加紧致了......

    老王哪里知道,面前假正经的渴骚货,这几天为了增加自己的吸引力,居然天荒的开始健身锻炼了,正常况杨玉莲哪肯吃这些苦,她本就不擅长运动,如果不是为了跟年轻的司徒青雌竞,她到死怕是也不肯健身锻炼。

    更致命的是,她睡裙下唯一的衣物,那条连接着吊袜带的纯黑色蕾丝内裤在灯光的投下,几乎是无所遁形,那贴身的剪裁,那鼓胀的阜,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简直是瞬间就点燃了老王的无穷欲火。

    在一刹那间,他突然明白了杨主任是来真的,但无疑他很欢迎这一点,至于帮员工管理欲合不合理,反正以他的自我认知,杨主任眼高于顶,社会地位又高不可攀,看上自己更不可能!

    所以排除了不可能,杨主任的说法就更可信了。

    甚至退一万步,哪怕杨主任真的只是在试探,他也不管不顾了,他在公车上尝过一次对方的销魂就恋恋不忘,本来遗憾未来不可能再有机会,但几天不到就有这样的绝好机会,当然是了再说!

    所以老王喉间一声闷吼,一个跳步到了杨玉莲身前,二话不说死死地抱了她一个满怀,体会了一秒钟软玉在怀、温香扑鼻的销魂滋味,便待弯腰把她拦腰抱起,岂料杨玉莲适时地用力推他的胸膛一把,板着脸斥责道:“等下!我只是帮你处理欲,你给我放尊重点,按我说的一步步来!”

    说完满意的看着老王立刻怂了,缩着脑袋眼的看着她,心里一阵得意。

    “我先脱了衣服,免得脏。”

    虽然老王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熏得残留无几了,但服从杨主任命令的习惯已然形成了条件反

    杨玉莲很满意他的听话,更满意她依然掌控着局面的事实,这甚至抵消了不少她主动献身的屈辱心和伤自尊的感觉。

    她环顾了一眼,见这杂物间兼单身宿舍实在是简陋寒碜得过分。

    也幸好是老王这样比较讲究卫生的在住,他把小区积存的杂物都整到了屋里的一角,在远离杂物的另一角,放的是一张以前的住户搬走前淘汰下来的一张一米五的老旧木质单床,天蓝色的床单看起来倒是挺净整洁,上面是一条零的米色薄被,显然是老王方才下床得急的缘故。

    老王在床上放了一个板凳,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身衣物。

    除此之外,这屋里再也没有什么可称为家具的物事了。

    杨玉莲见连个搁衣服的所在都没有,柳眉一皱,幸而瞥见床尾的墙上钉着几个挂钩,墙壁看起来倒也还白净,便举步走了过去。

    老王在后面痴痴地看着杨主任趿着鲜红色的高跟凉鞋,立起来的黑丝脚后跟顶的部格外高耸,连接部的腰肢柔若无骨,一扭一扭的款摆着走向床尾。

    那烫过微卷的乌黑的披肩长发在摇曳,那轻薄的暗红色短睡裙在飘浮,那睡裙里朦朦胧胧的雪润身子的曼妙曲线在流淌......

    最致命的是,那具肥美、挺翘、滚圆的盛,即便在两层布料的遮盖下,依然随着她的步伐在明显漾着,每一下,老王的就猛跳一下,甚至于他产生了一个错觉,他会不会随时因为充血太厉害,导致脑子供氧不足而昏厥。

    杨主任终于在床尾处站定了,伸手把暗红色睡裙的裙摆缓缓往上捋。

    随着她缓慢而刻意卖风的动作,她长筒袜之上晶莹雪腻的大腿根部逐寸露出来,然后是紧紧包裹在纯黑色蕾丝三角内裤里的至美肥,这具盛的维度是如此之大,甚至于本来颇为宽松的睡裙裙摆往上褪去的一刻,也难免碰到了一些阻碍,脱离围的一刻又带动着肥一阵微颤。

    老王的牛眼瞬也不瞬,看着这幅绝妙春光,血猛冲脑门,几乎从鼻腔里涌而出,然而这还不算完事......

    失去了睡裙的遮蔽,老王才看清楚,原来杨主任这条纯黑蕾丝三角内裤贴着瓣的部位,根本就是半透明的薄纱而已,只在那底部鼓鼓囊囊的蜜唇部位才是完全不透明的面料,所以杨主任那从来不见天的白肌,那条邃之极的沟,几乎已经无所遁形,在这样聊胜于无的薄纱下,更是催欲。

    老王激动得浑身战栗,脑子失去了自主意识,浑浑噩噩地、呆滞地看着杨玉莲继续宽衣:完全露出来的背脊,通体雪白无瑕,腰肢虽腴润却很紧致,肩胛骨自然而然往后夹拢,愈发显得挺拔而神,而最勾的是,因为她廓极大,从背后看去,依然可见两侧房圆润的边缘,让生出赶紧绕到她前面饱览一番的冲动。

    杨玉莲忐忑而紧张地把暗红色睡裙从顶上扯了下来,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真枪实弹的经历,但正常跟老王做还是第一次。

    她习惯地一甩波型的长发,咬着下唇,轻轻地把睡裙挂在了钩子上,便略略弯腰去脱内裤。

    她刚解开吊袜带,双手捻着内裤的橡筋往下捋了几公分,忽地听到后面“刺啦”的一声,芳心一惊,不由自主地回一看,不忘佯装出平淡从容的表,嘴里问道:“怎么啦?”

    随即便瞥见脸色火红、神呆滞的老王那条黑色劣质西裤的裤裆竟而当中裂开了一道大子,他那条杀气腾腾、肿胀如同球裹着也已经几乎要崩裂的青色内裤从裂缝里刺了出来,煞是吓

    原来老王早就被杨主任这具美给整得三魂丢了七魄,她的肥白刚彻底露出一小半,他的就已经再度膨胀到从未达到的极限,竟把西裤的裆部都给顶了。

    杨玉莲这一身费时费力的心机打扮显然奏效了,而且效果拔群。

    看到这一幕骇的奇景,杨玉莲既兴奋又恐惧,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猛,怎么比上次睡梦中骑过的还吓

    等会能禁受得住吗?上次在车上她是被后,不确定跟这次的大小是否一致。

    失神之际,已经顺手脱掉了内裤,挂在了另一个铁钩上,一咬银牙,霍地转过身来,只穿着一双趣油光丝袜,白花花的身体一丝不挂地面向老王,却还不忘记矜持,一手举起遮住了胸膛,一手放下遮住了部。

    她要做出这种对比,让老王区分她与司徒青的差别,倒贴的往往不值钱,男就是这么贱。

    说是遮住,其实也不确切。

    皆因她的房极为饱满丰隆,她的小手是万万遮不全的,充其量只是遮住了殷红的而已,下面也是同理,虽然遮住了阜,但那蓬面积颇大的茂密毛,大部分还是露在了老王的灼热目光之下。

    “眼神放尊重些,记住我们的关系只是上下级,我只是因为意外被你占了身子,才肯答应帮你处理欲的。”杨玉莲脸霞蒸,早就耳朵根处都红透了,但表依然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疏远的模样。

    老王点如捣蒜,忍不住大踏步向前,迫不及待地把杨玉莲拦腰一抱,把她香、软绵绵、弹弹的绝美胴体紧箍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上,尔后不等吩咐,飞快地把浑身衣物扒拉光扔在床后,便待如饿虎一般扑在杨玉莲身上。

    这就是杨玉莲要的效果,她微微挣扎着假意反抗,心底早已乐开了花,这样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时候老王面对她必然更加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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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先关灯!”杨玉莲看见老王红着眼睛,鼻息粗重,挺着机关枪般的硬挺阳具疯魔一样就要扑过来,激动的心弦绷到了极点,却仍不忘良家贞洁烈设,板着脸声音恰到好处的严肃。

    “关啥,我还没看清楚!”老王喉间骨碌一响,低沉地嘟囔道,杨玉莲的反抗不激烈,果然没有吓退老王。

    “你记住我没义务让你看!”杨玉莲高傲的娇嗔。

    老王此刻只觉得杨主任连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在撩动着他的欲火,哪里还有功夫跟她磨洋工?

    喉间低吼一声,爬上了床,跪在她身侧,不由分说地抓住她遮住的碍事小手,挪开了,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投注在她的房上——得是怎样的丽质天生,才能让一个四十五岁的,居然还保有这么一对娇、雪白、豪绰而又坚挺的子?

    杨玉莲的肤质比过去好了不少,她因为对老王春心萌动,雌激素这两个月分泌的格外多,尤其是那几次酣畅淋漓的生理满足,更是让这朵即将枯萎的鲜花得到了充足的雨露滋润,隐隐有种返老还童的感觉。

    平躺的姿势,重力的作用下她的双比站立着要分开了些,海量的微微摊开了,但依然高耸浑圆如同蒙古包;虽然已经生育过,但晕依然不,呈现色。

    因为房巨大,晕相对也比较大,有食指与拇指圈起来的大小,当中一枚殷红的勃硬,就如同无名指指节般浑圆竖起;在这不到一尺的距离看去,这对房的毛孔几近于无,肤色细腻幼滑如同新鲜的豆腐。

    老王是见过极品美的,司徒青那对大玉兔也是间极品了,但相比起来,杨主任这对宝贝更加肥硕、更加白,更加的血管明显,皮薄的仿若欲裂,而且这还只是观感喔,老王甚至还没上手!

    所以老王就急吼吼地上手了,粗糙黝黑的双手一手一个,粗鲁地抄上了杨玉莲的堆雪双,一时间,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的视觉反差和违和感,让老王幸福得直昏眩——换在几个月前,他岂敢奢想过这辈子竟有亲手触摸杨主任这对巨的机会?

    脑后垫着枕的杨玉莲无需刻意勾起下,便眼睁睁地看到了自己幼房落在老王古铜色的粗糙小手里,紧张、忐忑、羞耻,但更多的是得偿所愿的刺激、满足、暗喜。

    诸般绪纷至沓来,她努力保持住即将恍惚的意识,不让自己的眼神柔和下来,保持着一丝冷淡和嫌弃抬眼投去目光。

    见老王那张平平无奇、古铜色中透红的脸庞上,皱纹并不明显,目光是那么火烫,神是那么狰狞......

    忽然她不敢看了,微微挣扎着不疼不痒的训斥了两句,然后脆把眼一闭,只留了长长的凝着些许晶莹泪珠的睫毛微微颤着,就这么不管不顾,随老王摆布算了。

    这甚至不是生理的泪花,而是计划成功后完全控制住魂牵梦绕之的喜悦泪珠。

    老王双手抄实杨主任双的一刻,同样欢喜得几乎要炸开。

    摸过房的男都懂,就算外表平平无奇,胸部尺寸也不雄伟的房的触感普遍都很美妙,这是生物所决定的,造物主赋予雄动物的强烈的原始快感之一。

    柯匡是杨玉莲这种极品熟,她这对房更是中之霸,又几乎突了时间法则的限制,居然不因年龄渐长而松弛多少,又遗传了巨基因,熟龄后更是愈加的丰盛!

    如此的极品巨,便是千斩的风流子见了,怕也是要魂魄不齐的,更何况是此前一共只上过两个极品美的老王?

    所以他甫一触及杨玉莲的双,兴奋程度就涨至无以复加,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角不由自主泛起了因强烈的幸福感所致的泪花。

    在这一刻,他内心里在失控地无声呐喊,虽然听众只有他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软?!

    怎么可能这么大?!

    怎么可能这么滑?!

    纯以弹而论,无疑年轻的司徒青的雪更胜一筹,但是杨玉莲的也逊色有限,老王粗糙坚硬的手指刚微微用劲,泰半的指节就陷了海量的雪白之中,如同一条小舢板在波谷中失去踪影。

    然而下一刻,沛然的弹力就把他的手指顶将出来,又如同小舢板被陡然抛离尖。

    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老王就像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孩童,不释手地一捏一放,仿佛这样玩上一天也不会厌倦。

    老王并不急于登堂室,皆因光是亵玩杨玉莲的房快感已经足够美妙了,但在闭着星眸躺着的杨玉莲而言,时间就很难过了。

    她的身体对老王本就很敏感,上次在公车上被老王了十分钟就软的全程被老王架着才回到家。

    不用提一个多月前被老王捧着小脚啃了一会就跟尿裤子似得淋了座椅一滩水......

    此刻老王粗糙如同砂纸一般的指和掌心在搓着她柔腻的,彼处丰富的神经带把那难言的麻痒和酸爽传回她的大脑,瞬间就使她的身体处涌动起一又一的热流。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的热流很快就会化成一注又一注的春水,从她的膣道尽涓涓而出,流经她的悠长道,湿润她依然肥白鲜唇,并浸透身下整洁的蓝色床单。

    这并不代表她会很容易高,事实恰恰相反,让她道高极难,就连她老公范雪峰年轻的时候,热恋加上新婚那两年,真正能到她道高的,两掌都数的过来,而且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久远往事了。

    她这种体质并不特别,过去像绝大部分一样,做时从不会流出道太多体——水将将保持道内湿润,做完道外得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一丝湿痕。

    然而老王轻易的可以让她水泛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尿道松弛一直漏尿喔......

    晓得自己的欲如此轻易就被对方100%唤醒并调动起来,杨玉莲更是羞赧欲死。

    她并不希望老王以为她天生,此刻想要他多于他想要自己,否则计划不是就不攻自了?

    然而此刻并不是解释的时候,否则更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偷偷地微睁泪眸,要待看看他的神色,却不料瞥见他同样泪眼朦胧却兀自睁得老大的的囧样,先是一怔,旋即了然:是了,他被老娘美哭了。

    哼,当然了,司徒青那种雏儿能跟我比?

    这老渣男之前还敢晾着自己,这下知道老娘的魅力了吧。

    既然老王被自己的美色所慑,那么自然不会有旁的闲心思了。

    杨玉莲松了一气,但觉得这么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心里吻他的冲动强烈起来,脑海不由闪回第一次时主动舌吻昏睡无意识的老王的经历,便做贼心虚的心砰砰跳,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一辈子也不能让老王知道!

    老王并不知道杨主任此前迷过他,他只是察觉到杨主任把眼睛闭上了,这让他习惯“恐杨”的小心脏好过了很多,他终于可以大着胆子随意欣赏杨主任极品白瓷般的横陈玉体了。

    老王眼睛瞟,手上并没有缓着。

    他的左手依然在杨玉莲的右上抓、揉、捏、挠,时而还用既粗且短的食指去搓那殷红笔立的滚圆,哪怕每搓一下她就哆嗦一下,也不放过。

    他的右手却不甘心只在她的房上流连了,因为他觉得杨主任的身体这么美,美的部位那么多,而且后也不见得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谁晓得以后杨主任会不会变卦喔,哪能不趁机会都摸一摸喔?

    所以他的右手往上,小心翼翼地摩挲她秀美的纤长颈项,感受着彼处一丝皱褶也无的细滑;他的右手继续往上,捏捏她秀气的耳垂,顺着耳廓抚摸了片刻。

    然而他毕竟还是有些自惭形秽,不敢抚上她春花般娇艳、晚霞般璀璨的脸庞,便恋恋不舍地引着右手往下,顺着她致的锁骨,滑过她微削的香肩,来到她圆润的胳膊上,粗鲁的指尖像搔痒一样掠过她绝不骨瘦如柴、却也绝无半丝赘的丰腴臂膀。

    很难想象,以老王的生阅历居然会像楚留香那样的高雅子,手触这么温柔,然而他就是这么做了。

    显然是杨玉莲赤胴体之完美程度,便连他这样的粗鲁老牛,也本能地觉得,对这样的娇艳牡丹只宜轻嚼慢咽,而决不能吃相过于难看。

    老王与其地位及外表绝不相符的温柔,着实让杨玉莲迷醉。

    她本以为老王肯定一扑上来就要掰开她的双腿直奔主题,像他这样没文化的老光棍,难道不都是虫上脑只会发泄吗?

    怎么还玩起前戏来了......

    而且还很用心,丝毫不敷衍,老王的温柔让杨玉莲芳心一阵迷醉,对老王的痴迷更了一分,快感也是实打实的刺激非凡。

    任何一个,不限于,如果在享受另一个的照理,不管对方是否同,也不管这种照理是理发、洗、掏耳朵还是刮胡子做spa,只要感受到对方的真诚而用心,都会特别受用,有一种异样的愉悦感。

    同理,对于此刻的杨玉莲而言,被一个她心执念般渴望的男,用虽粗糙但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包裹着、抚摸着、亵玩着,体察着那热度、力度和温柔,感知着这男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和欲望。

    莫说他抚摸的大部分都属于她的敏感带,就算她是个冷淡,也已经芳心迷醉得晕陶陶了,更何况杨玉莲独独对老王的接触格外敏感,所以境况更加不堪。

    一方面,是她的道里已然泥泞不堪,另一方面,是她的神智也已经混不堪,她的欲望已经主宰了她的心神,她现在只想这样的快感能够延续,只想快感能更上层楼。

    她想凹贞洁良家设,但此刻欲火烧心,演技的细节已经无暇顾及,只能守住一个不主动的念,勉强抑制住回应老王甚至主动求的冲动。

    杨主任白瓷般美妙的身体像绵羊般乖巧,任由老王施为,很快泛起玫瑰样的迷色彩,而且在微微颤抖着,轻轻扭动着,老王当然是了然于心的。

    如果他是个花丛老手,自然就知道前戏早就到位了,再不登堂室就太拖戏了,怕是玉要不喜了。

    然而他根本就是个粗,根本就不懂前戏为何物,与司徒青也都是听她指挥,兴起时就一味猛凿,此刻对杨主任曼妙胴体的无微不至的抚,只是无师自通的随之举而已,所以哪里懂得美予取予求的温顺姿态意味着什么喔?

    所以他只是接着用右手顺着杨玉莲饱满的左外延,顺着她紧致的肋部滑向她缓缓收束的柔美腰肢,感受着彼处的膏腴和蛮软,逗了一会她圆润的肚脐眼,这才顺着她微隆的感小腹,摸向那蓬面积颇大的茂密毛。

    抓了两把后,接着往下,准确地复上了她因充血而嫣红、因湿润而晶莹的唇——与有些长,甚至会把大唇都盖住不同。

    杨玉莲的毛茂密归茂密,长的位置却很有分寸,集中在蒂的上方和四周,大唇及周边光洁得很,所以肥白的鲜无所遁形,一下子就被老王捕捉到。

    “嗯——”要害被抓,一直苦苦咬着下唇不呻咛出声的杨玉莲终于忍不住嘣出了一个颤音。

    严格来讲,这已经不是一次被老王摸到唇了,上一次在电梯里被老王用蹭到吹的那次就被摸过,更不用说后来骑在老王脸上的事儿......

    这次被摸,老王是慢条斯理地一路从脖子上面摸下来的,期待感被老王慢条斯理拉长的结果,就是期待和羞耻的心累积到了过高的地步,乃至于他刚按着她的大唇,她的快感就猛地窜上了一个台阶,就像三级火箭丢掉了第一级的推进器!

    手上感受到的滑腻、烘热和柔软,还有杨主任娇躯猛烈的一个抖颤,终于也让老王的兴奋度飞跃到了不可自持的层次。

    他忽然感觉光用摸的远远不够宣泄他的欲望了,他忽然感觉杨主任的熟媚肥很美妙很好看,他有必要好好近距离欣赏一下亲近一下。

    所以他挪动着已经有些发麻的双膝,掰开她并拢着的笔挺雪腻的双腿,挤进她双膝之间,瞪圆眼睛去瞧她大腿根部那处桃源秘

    严格说来,以而论,年轻得多的司徒青的大唇的色泽要更好一些,杨主任的要稍微色一点。

    然而,以肥厚多汁而论,杨主任却要比司徒青胜出一筹了:多汁无需多加形容,此刻那两片蚌的汤水淋漓、透亮晶莹就是最好的论据了,而肥厚喔,这么说吧,只要杨主任把内裤穿好,看起来就好像在里面藏了一个刚蒸好的白面馒

    但话说回来,她这个新蒸馒是饱满软熟没错,但体积绝不夸张,绝对不是北方馒或者西方汉堡那么夸张,嗯,就是饱满软熟,却又还有秀气的感觉,就是那种会让男觉得温婉却又耐,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是喂不饱的感觉。

    杨玉莲的丈夫范雪峰范区长,因为能力在走下坡路,面对这个绝世好居然发怵,有了后更是彻底高挂免战牌,快三年都没有碰杨玉莲一次。

    然而这对于从身体到经验上都如同毛小伙的老王来说,怯战这个词根本在他的词典里不存在,他何止是跃跃欲试,便是让他亡也是甘愿的。

    此刻,在昏黄柔和的灯光下,离着不到二十公分瞧着杨玉莲靡的美,老王只觉越看越美,越看越,忽地很想亲上一,他想到便做,一俯身低,大嘴就急吼吼地复上了杨玉莲的唇。

    “噢嘶......你嘛,谁,谁准你舔了!”双眸紧闭,神志游离的杨玉莲没成想老王居然跪在她双膝之间直接用嘴亲上了自己的

    天可怜见,婚后二十年来,这个隐秘就只被丈夫的生殖器和自己的手指进出过,而且除了备孕期那段时间,本就不持久的丈夫,为了能坚持久一些,即使安全期也带着套做。

    也就一个月前她偷老王时,才偷尝了被的禁果,之前一个多月便对和被有了渴望......

    严格说起来,老王的技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因为对他而言,他只为一个过,就是司徒青,而且一般都是司徒青侍奉他,因为老王更持久,持久的多享受。

    眼下碰着含羞忍垢任他摆布的杨玉莲,对她的比对司徒青的还喜,杨玉莲这般矜持作态,在老王心里的加持是真的管用。

    他猴急地粗鲁地用舌舔、捅,用牙齿噬、咬,用嘴唇吸、吮,而且毫无节奏可言。

    不过,面对他敏感的像杂鱼一样的熟而言,再怎么笨拙的也已经够了,因为技巧不重要,心意才重要,心最渴望的男不顾腥臊愿意服侍的狂热心意最重要。

    所以,杨玉莲上身假意挣扎着,手却微微老王的发,与其说是推他,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拽,而拽的时候怕老王觉得自己骚,便不敢太用力,只能挣扎的时候顺势偷偷往下按,也纹丝不动,老老实实的摆在那里任老王钻研。

    雪白感的小腹不时卷动,娇唇刚被老王舔了几下,狂的快感就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一小酣畅的涌流而出,灌满了老王的腔——杨玉莲的三级快感火箭已然掉落了第二级的推进装置了。

    居然是敏感的泄了身子!

    杨主任死死咬着牙,嘴唇哆嗦着连连嘶气,难耐地夹紧了丰腴滑腻的双腿,美里滚烫的、略带咸腥而又裹着异香的填满了老王腔,老王心里别提多美了。

    他不假思索,一咕噜就把这琼浆玉咽了,大受鼓舞之下,加倍卖力地摇唇鼓舌,水和着水把杨玉莲的阜、大小唇、沟和大腿内侧涂得七八糟,黏腻淋漓。

    有些地方晶莹闪亮,有些地方泛着白沫,加上水自带的满含雌荷尔蒙的气味,把这方寸之地的的香艳靡意味抬升到了极致。

    而随着老王的埋,杨玉莲也绞动着娇躯,白玉无瑕的胴体上轻霞满染,香汗淋漓,娇喘细细,心如同腾云驾雾,快活得如登仙界。

    然而,所谓欲壑难填,欲望是无止境的,欲也不例外。

    被心当稀世珍宝般伺候着,最隐秘最污秽的私处被男的嘴亲着啃着吃着,心里的满足和感动自不待言,这辈子从未如此幸福过,强烈的被感,欢喜的杨玉莲几乎装不下去,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住按倒老王一坐上去的冲动。

    这远远并不是顶点,杨玉莲很清楚地知道,这个男的凶悍,还能让她的快感攀上更极致的顶峰,前提是男得用胯下的巨出马才行。

    冤家......别墨迹了,快我啊啊啊!

    杨玉莲满腔的柔蜜意,焦渴的在心底呐喊。

    如此冗长、细致的前戏,岂止是到位,简直是本末倒置了,生理上心理上早就做好了狠狠挨的准备,水都流了一床了,但老王居然还不肯提枪上马!

    难道是自己吸引力不够?莫名的念却让杨玉莲患得患失的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老王的嘴得她越是麻痒难当,她越是感到饥渴难耐,终于忍不住纤手勉力撑着床铺支起上身,没好气地一推老王,眼角噙着泪花嗔道:“喂!你前世是猪吗,也不嫌脏,光是舔舔舔有完没完?我是给你处理欲的,说没说做其他事需要我同意?”

    欲火攻心的她,此刻的气急败坏倒不是装出来的。

    老王懵住了,杨主任面含霜,此刻疾言厉色的模样颇有威严气势,把他从贪吃美乃至于忘了时辰的境况里拉了出来。

    “你赶紧办事,我没工夫陪你做别的。”杨玉莲烦厌的尖声训斥,说完双臂抱着胸,像个母老虎似得一点不给老王好脸色。

    悻悻的老王心底不爽,却不敢表现出来。

    心说行,你不是想快点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他把肿胀到了极点、硬挺得有些生疼、紫黑油亮、既粗且长的狰狞茎抓在右手里,左手粗鲁地扳开杨玉莲黑丝包裹住得并无一丝皱褶的右膝,使她的姑姑冒油的坟起完全袒露出来。

    接着结实的一挺,蛋大小的硕圆就准确地挑中了她因极度动而微微张开的,然后就毫无怜惜地挤开褶皱,在腔子的皮滚动中一捅到底!

    顿时火烫的坚硬如同烧热的铁棍了凝固的油,一息不停地犁了她幽的膣道尽

    末了,瘦的小腹狠狠地“啪”的一声撞击在她娇的腿心上,古铜色剧烈挤压着雪白的一瞬间,极具违和感和令扭曲的快意。  [ 本章完 ]

    25-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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