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07
第18章
节奏轻快的钢琴曲《stepping on the rainy street》响起,优雅端坐在钢琴前面的柳芸纤指纷飞,螓首还不时侧向圆床的方向,神采流溢的美目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年轻男

热烈而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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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自柳芸现身后,明显兴奋程度抬升了一阶,那炙热的眼神看一眼身下的

孩,又飞快地瞟一眼柳芸,倒好像衣装整齐的柳芸反比一丝不挂的

伴更有吸引力似的。
俄顷,随着钢琴曲渐近尾声,熟谙乐曲的年轻男

一同加快了节奏,在

孩哼哼唧唧的娇咛声中,男生也忽地低吼一声,两

紧搂着的躯体同时颤抖起来,和谐攀到了巅峰。
一曲抚罢,柳芸款款起身,走向圆床。
听到高跟鞋的响声,刚分开的瘫在床上喘息的两

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兀自脸色

红的

孩还好,但那男生明明还在贤者时间,看着身姿曼妙的柳芸却如同见了

形春药似的,那毛毛虫一样的阳具竟然

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也可以想见他内心的兴奋。
眼前狼藉的床单,玉体横陈的娇美

孩,

虫上脑的俊美少年,都无法让柳芸的芳心泛起多少波澜。
这可能只是她亵玩过的第八对,还是第九对学生

侣?
她喜欢看别

做

,自己则因为体质特殊,根本不寄希望与男

身上,有需求会去玩打炮机,而且她对

茎的持续要求很高,只能通过定制器具满足。
这位视世俗道德如无物的艺术系教授而言,

如同喝水吃饭,只是

类的一个基本需求,什么贞

、贞洁、忠诚,都是后天强加的束缚而已,没有半点意义。
虽然她丈夫的想法跟她未必一致,但在男

关系上面,大家还是很有共识的,基本上就是各玩各的,开放

婚姻,主打一个开心就好。
柳芸在床边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抚上

孩雪腻的大腿,缓缓上游,掠过她柔陷的腰线,抵达她的

下。
随着她指

的游走,

孩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欲又一点点地泛起。
旁边的男生不甘被冷落,翻身下了床,从另一侧靠近柳芸,小心翼翼地,双手抚着老师的肩膀,见她毫无抗拒的意思,这才按捺住狂喜的心

,缓缓下探,隔着白色短袖修身衬衫,握住了她的一双椒

。
彼处的触感是如斯美妙,男生直接打了一个哆嗦,本来略有些疲软的阳具瞬间完成了充分勃起,蹭到了柳芸光洁的臂膀上,让她轻声笑了起来。
如同得到了鼓励,男生缓缓在那q弹柔软的双峰上揉搓起来,又故意拿硬梆梆的阳具上下前后蹭她的臂膀。
他的阳具刚从避孕套里褪出来,还滑溜溜的裹着一些


,所以在柳芸细腻的雪肤上拖曳时,倒是顺滑得紧。
柳芸似是不太耐烦这种孩子气的把戏,肩膀一耸,鼻子一皱,说道:“你先去冲一下。”
男生兴冲冲地应了,自出门去找浴室。柳芸站了起来,吩咐

孩道:“帮我脱衣服。”

孩明显是被她使唤惯了的,果真怯生生地从床上下来,帮柳芸解开她的白色短袖修身衬衫,脱下来搭在床边的一张棕色单体皮沙发上,又蹲跪着松开她的黄色细腰带,解开她灰色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颇为艰难地把贴身的裤子往脚踝处拉扯。
柳芸站着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满墙的镜子,从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被米黄色内衣包裹着的纤美修长的完美娇躯缓缓地展露出来,而且身前蹲跪着的

身

孩,细腰翘

,也是颇为养眼,一时间只觉得志得意满。
把西裤也放好后,

孩又帮柳芸把米黄色的蕾丝内裤脱了,才站起来最终卸掉她的同色蕾丝文胸,让柳芸的绝美胴体完全

露在空气之中,
玉碗倒扣般的

型,倔强上翘的

尖,犹且


细巧的


,微隆三角区那柔顺整齐的耻毛,朦胧神秘的私处......
便是身为同

的

孩,也忍不住屏息赞叹,不知道眼前这位比她母亲小不了几岁的


是怎么办到在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诱

的身材的。
“好看吗?”柳芸噗嗤笑道。
“好看!”

孩喃喃的道。
“舔舔看。”

孩如奉圣旨,低

用樱唇含住了柳芸的右侧


,右手也顺势握住了她的左

,轻轻揉搓。
以她小手的维度,自然不可能全然掌握,于是乎泰半的雪腻


在她掌间、指缝间时隐时现,虽然二者皆白,但又明显可见


要比小手更白三分不止。
柳芸半闭星眸,享受着

孩的服务,却听得脚步声响,是男生回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到柳芸身后,直接跪下,把俊脸使劲地贴在她滚圆挺翘的雪

上,狠狠地嗅了几

。
尔后,男生掰开两瓣软弹的


,试图去舔老师的

缝,可惜,柳芸正直直地站着,虽然玉腿并未并拢,这个姿势也不好从后面舔得到私处,他又不敢驱使老师换个姿势,只好逮到啥就亲啥,直接把老师小巧玲珑的菊花舔上了。
“嗯?”虽然柳芸阅男无数,但一上来就被亲菊花的

形还是很少遇到的。
她却没有丝毫羞涩,径直搂着

孩的脖子,游刃有余的享受着这对年轻

侣的前后夹攻。
“躺着,换我亲亲你。”光被亲菊花,毕竟有些不得劲,柳芸推了下

孩,让她半躺在床上,自个俯身上去,亲起

孩的玉

来,双腿也自然分开了一些。
老师如此动作,胯下要害完全袒露,男孩哪还不懂个中意味?急吼吼的舌

顺势便顺着

沟往前,直接啜上了老师热烘烘的

户。
被老师亲吻着

房的

孩手上也没闲着,依然揉着老师的椒

,再加上男生在她娇


唇间的舔,柳芸终于体验到了一些快感,鼻腔里微微喘息起来。
收到鼓舞的小

侣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节奏。
在某一刻,男生感觉老师的

道内终于湿润了一些,连忙站起来在沙发上摸到一个避孕套,穿戴停当后,站在老师后面,却不想被


无

的拒绝了。
“你还是

你对象吧,我你满足不了的......你去帮我把炮机搬过来,

上电。”
小伙也没有多少失望,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绝。
他搬过来炮机,摆好位置,老师自己扶着直径四点五公分,长十八公分的假阳具戳进了微微湿润的蜜

。
男生也重新

进了

友的

道。
他幻想着此刻

得是老师,幻想这位气质冷艳高雅的美貌老师沦为自己胯下之臣的心理满足,一下子就把他的快乐送上了云巅。
“慢慢来,你这次好像有点快哦......”被炮机高速凿着

道的柳芸居然还有心思注意到男生伏在

友身上的颤栗。
这就是这种小男生的弊端,当然成年男

也强不了多少,也是让她不屑与这些平庸

器媾和的原因。
这些男

的快感阈值太低了。
“我,我忍不住了!”男生倒是想忍,但这玩意儿哪是靠忍能控制好的,他猛地耸动了几下,就一个哆嗦,一泻千里。
感受到小

友腔道里毫无高

反应,他露出了尴尬的表

。
柳芸刚被炮机凿得感觉稳中向好,然而旁边小

侣的表演居然结束了,这才哪跟哪儿啊?!
“对不住了老师......我,我过几分钟就行了,肯定能久一些。”男生粗喘着道,一个


蹲坐到了地上。
柳芸关了炮机,伸手摸了摸兀自肿胀的

蒂,滑腻滚烫的

唇,没好气的回

瞪了男生一眼,懒懒地身子一侧也躺到了床上,顺手指挥

孩道:“帮我手机拿一下。”

孩其实心里比柳芸还哀怨:凭什么啊?老师不在能坚持那么久,老师一来就早泄,这不明摆着说我魅力比她差多了吗?
然而,腹诽归腹诽,她倒是乖乖的去给柳芸拿了手机。
毕竟长期被老师和男友双重pua,类似的3p已经玩了n次了,她已经没有啥反抗现实的想法。
柳芸点亮手机屏幕,看到有几个同一个陌生电话打来的未接来电,便顺手回拨过去,响一下就被接通了:“喂,哪位?”
“哎,是房东吗?我是王铁根,物业的。是这样,小青的东西我收拾好了,钥匙在我这,怎么拿给你?还是你来小区门卫室拿?”
“我就懒得跑一趟了。这样,你帮我拿到碧水花园来吧,别墅区三街一号。我今天下午都在。”
“你也住碧水花园?”
“也?”柳芸不由拧了下秀眉,好奇道,“还有谁?”
“哦。”老王自知失言,想说是杨主任吧,但杨主任来这边都偷偷摸摸的,估计是不想让

知道的;要说自己吧,一个保安住这么好的小区,也没

信。
他砸吧了下嘴,说道,“是一个业主。不说了,那我给你钥匙拿过来吧。”
挂断了电话,柳芸一转念:王铁根说的这个业主,总不会是杨玉莲吧?她那套房子是不好见光的,这姓王的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这终究只是小事,她也就抛诸脑后了。
十多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看着身边年轻男

,下体迎接着炮机的新一

冲刺,柳芸慵懒的摸起一看,果然是王铁根打来的,接通后说道:“等一下,我下来。”
说罢,她关了机器,从床上下来,大大方方地

着娇躯走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拐进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落地衣柜,随意拿了一件淡灰色的浴袍,把曼妙的娇躯裹了起来,腰带一系,便赤脚下到一楼,打开了大门。
门外的果然是老王。
这货昨天因为见了柳芸的完美翘

强势勃起,把劣质的长裤顶

了,今天换了一条灰色运动裤,极其紧绷不说,裤脚的地方还太长了,在杂牌的白色运动鞋上堆了一圈,这衣品差的让

有点忍俊不禁:“你倒是效率挺高的,一天功夫就帮她搬好了?”
“还好。”老王憨笑着摸了摸

,把钥匙递给了柳芸。
眼前的丽

裹着厚厚的浴袍,虽然看不见身段,但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别有一番撩

风味。
而且他鼻端似乎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但不应该啊,这个姓柳的


,明明是

一回见,不可能会有熟悉的感觉的。
迟钝的老王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纠结了,正准备转身就走,柳芸却道:“等会。”她的美目落在老王因为裤子绷紧而显露的健美大腿线条上,又想起了昨天见过他那根不类常

的狂



......
突然有些意动:“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

体模特?”
“

体模特?是

什么的?”老王一脸懵。
“就是,你坐着不动,让我画你,画画。有报酬的,一小时两百块,怎么样?”
老王虽然强忍着不露声色,但心里可是乐翻了天。
我的乖乖,一小时两百块?按这么算,给她画上十多个小时,那都快赶上当保安一个月的工资了。
不过,账也不能这么算,当着保安才有机会跟杨主任那啥,为了这啥

体模特辞掉保安的活儿可不值当。
“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不还做着保安嘛,能不能我下班后,再给你当这个,

体模特?”大概是觉着自己鱼与熊掌都想兼得的想法多少有点贪心,老王老脸黑红黑红的,搔了搔后脑勺。
“那你每天几点钟下班?”柳芸有点气笑了。
以她对杨玉莲的了解,能给这老货发多少工资?就那三瓜两枣的,也好意思惦记着不放。
“六点钟吧。偶尔五点钟也能走。”
跟杨主任搞上后,杨主任还是动用了些职权,把老王的工作时间调到更合适偷

的时间段。
废话,以杨主任的身份,总不至于半夜三更等这老货下班了来


吧?
“但是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空。”老王惴惴地补了句。毕竟还要当杨主任的应召牛郎喔。
“没想到你的档期还挺难排。”
柳芸揶揄地笑了,“那今晚喔,你有空档不?”
“今晚可以!我已经下班了。几点钟?”反正今天杨主任不在,跟家里两个


一个孩子说声就行了,老王要抓住这个赚外快的机会。
说起家里,苏荷居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没有任何抗拒就接受了司徒青住过来跟老王同居的事实。
显然是此前司徒青频繁宣誓主权,挥洒信息素有效果。
提前让苏荷做足了心理准备。
至于司徒青怀孕的消息,居然也没表现出多大惊讶,显然

爹给的震撼实在太多了,苏荷都有些麻木了,司徒青怀孕居然没有让她意外。
柳芸抬腕看了眼手表:“七点钟?”
“可以的!那我先回去了!”
老王挥了挥手,

颠

颠地走了。瞅着他那憨样,柳芸又忍不住轻笑出声,登时如同海棠花开,艳不可言。

爹急吼吼地往家里走的样子,毫无意外地又落在了苏荷的眼里,皆因

爹今天的行止太奇怪,然后扔下句“我出去一下,去保安室送个东西,回来吃晚饭再出去趟,还有点事”就又出门了。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苏荷知道

爹是完全没社

的啊,难道又被杨玉莲约出去了?
老王很快回来,司徒青也健身回来,四个

吃完一顿晚饭,除了司徒青和小宝,苏荷和老王都有点心不在焉。
放下碗筷,陪小宝玩了一会儿,老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对苏荷和司徒青说:“我出去一下,不知道几点回来,你们等会先睡好了,我带着钥匙。”
昨天刚被喂饱的司徒青倒是乖巧的紧,美眸看着老王温顺的点了点

。
废话,前天最后一次在之前的公寓里刚被

服了,不温顺才怪。
即便怀孕了不能用

道做

,但老王的恐怖之处就是不


都能把


玩服帖了。
倒是苏荷问了句,“去哪儿啊?”
“一个朋友家里,喝茶,喝茶。”
“哦。”虽然依然好奇得紧,但苏荷也知道自己不合适追问太多,

家小


都不多问,她便不再作声。
但当

爹下楼后,司徒青也回房休息了,她终究是好奇之心按捺不住,飞快地把电视调到了动画节目,跟小宝说:“宝宝,你看会动画片哈,妈妈去拿个快递。”见小宝乖巧地点了点

,她便换了运动鞋,轻轻开门跟了出去。
只是去当个

体模特而已,老王自问光明正大,也没有注意有没有

尾随。
他徒步走到了柳芸在别墅区的门

,按响了门铃。
片刻,大门打开。
而停在远处的苏荷都没意识到这种跟踪行为有多魔症。
她看得清楚,一个修长窈窕的


,把

爹迎了进去。
这是什么

况??
又,又一个


??
一个杨玉莲还不够,又有美貌富婆投怀送抱?

爹那个东西这么厉害吗......
苏荷对

爹下半身有多厉害的好奇感愈发熊熊燃烧,只可惜,她看不到别墅里发生了什么,又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只好悻悻然回家去了。
她倒是想去听墙角,但毕竟不是家里,被

发现就完蛋了。
却说老王被柳芸引进家门后,就往二楼而去。
柳芸还穿着下午那件淡灰色的浴袍,爬楼梯时她走在前

,虽然身姿袅娜,但浴袍较为厚重的料子,倒不怎么显腰

线条,老王也不以为意,反正只是来做个兼职而已。
到此刻为止,他对柳芸都没有任何非分的想法,皆因昨天初一见面,他就被她的气质镇住了,觉得两

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又岂会多想?
柳芸把老王领进那个大开间,走到散落着画架那一

,一指当中一个圆墩,说道:“喏,脱了衣服,坐在那里吧,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凉吧?空调没开。”
“哦。嗯?要脱衣服?”老王懵了。
“那当然,

体模特,当然是画

体啊,衣服遮着怎么画?”
“这......”老王扭捏起来,心想这不是出卖色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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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又想:我这么个老男

有啥好害羞的,不就被一个大美

瞧嘛,咱不亏。
他也不是矫

的

,就三下五除二,

脆的把衣服脱了,仔细地搭在了一个尚算

净的画架上,正想一


坐下,就听柳芸说道:“内裤也脱了。”
“内裤也要脱?”老王双手放在洗成了淡蓝色的三角内裤上,质疑道。
“要不然喔?你身上最有特点的就是你的生殖器了,内裤都不脱,你这

体模特就算是白请了。”
柳芸说得都不带脸红的,老王反倒听得有点臊得慌。
好嘛,咱的优点这

的怎么那么清楚?不就是昨天下午在她面前出了个洋相嘛,倒是被逮着不放了。
反正他光棍一条,也无所谓名誉权,就痛快地一扒拉,脱掉了内裤,一并在画架上搭了,这才一


坐在了圆墩上。
正鼓捣着自己的画架的柳芸不时瞟一眼一丝不挂的老王,平静的外表下,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惊骇,撇开他平平无奇的老脸不说,这古铜色的身材,还是颇有可观之处的。
穿着衣服看上去明明又瘦又矮,可双开门冰箱般的胸大肌,下面是块垒分明的腹肌,结实而有力量感的双腿,而最有视觉冲击力的,无过于三角区那茂密漆黑的

毛丛中,那条虽然软绵老实,但仍堪比一般男

勃起后的维度还要粗长的雄伟阳具!
以及拳

大小的

囊......
柳芸偷偷咽了咽

水,摆好了画架,找了个折叠椅,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坐了下来,对自己的眼光不无自得。
就在她前方两三米处的老王,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眼睛该往哪儿瞧的,见柳芸一


坐下,很自然地就朝她看了过来,这一看坏了,柳芸本来翘着的二郎腿,适时变成了大马金刀的坐姿。
淡灰色浴袍下光溜溜的一双长腿就泰半露了出来,在明亮的暖色灯光下,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的

光玉致的大长腿益加显得诱

,虽然真正隐私的部位无法窥见,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味道。
老王的

欲堪比毛

小伙儿,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无心撩拨,登时,他的大

就怒张起来,几秒钟的功夫,就给柳芸来了一个六十度致敬。
“什么

况?”柳芸本就是刻意捉他,却没想刚拿起炭笔朝老王一打眼,他就不堪的以吹气球的速度,

眼可见的勃起起来!
这一下就被他胯间的异像吓了一跳,柳芸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勃起速度,以及如此雄伟的规模,仅仅半勃起就超过了她玩过的最大的器具尺寸。
柳芸压下内心的震撼,表面镇定的斜揶了老王一眼,“你在瞎想啥喔!”
“我也不想的。”老王苦着老脸,“就不小心瞅了眼你的腿,就忍不住那啥了。我不瞅,过会就行了。”
“别啊。”柳芸是

一回不带遮挡地看到老王完全勃起的阳具,见这玩意儿居然继续勃起到几乎贴到肚皮上,真的有如古代黄色小说里面说的那样儿臂一般粗长!
那紫黑油亮的


肿胀得像个大鹅蛋似的,马眼裂处如一道

渊,

身

筋虬结,缓缓跃动,这哪是男

的

茎啊,简直是择

而噬的增殖生化兽!
如此狰狞毕露的阳具,即使是久经

事的熟

来说,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存在。
特别是柳芸贞

观念淡薄,只觉浑身一阵烘热,假正经的平淡道:“就这样,保持住这种状态,艺术是赞美这种原始的生殖野

的。”
“啊?”本来目光已经游移开去的老王,只好又瞅向柳芸的雪腻美腿。
没法子,要让大

一直硬着,要不劳动五姑娘,要不就要保持视觉刺激,当着一个陌生美

动手不合适,老王也是被

着吃眼睛冰激凌的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柳芸二三十年的艺术功底,说实在的要把眼前这老货的身材在纸上勾勒出来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儿而已,然而她着实低估了把老王叫来当模特的挑战

。
当老王这根大

完全苏醒的时候,哪有成熟


能长时间盯着看,而又还能心如止水的?
所以柳芸是下了几笔,就觉着状态不对,撕掉了画纸重画,如是三番,还没画到三分之一,已经耗费了平时完成三幅素描所需的时间,还得浑身微汗,心绪悸动,简直就跟她的新晋学生一般紧张。01bz.cc
多少年没这样紧张过了,她连当着上万师生演讲都面不改色心不跳,此刻却被一根中年男

的阳具难住了......
“还没好吗?”眼瞅着一小时过去了,老王的眼睛是放肆的一会儿往下看看柳芸叉开的修长美腿,一会儿往上看看她酡红微汗的玉脸,虽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厌,但终究是坐的有点乏味了,忍不住问道。
“哪有这么快?”柳芸声音有一丝沙哑,感觉


舌燥的厉害。
已经撕掉了几十张纸的柳芸其实画到现在,也就画了老王一根大

而已,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只是勾了一个大致的

廓,脸上

脆就是空白的。
随便你,反正我按小时收钱。老王不敢顶嘴,腹诽了一句。正在此时,他的老

机响了起来。
会打电话给老王的

屈指可数,除了三

之外,也就小区几个老熟

会打,但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家里

代过了,按理不应该会来电,难道是杨主任?
想到这儿老王就坐不住了,连忙说:“我先接个电话。”飞快地站起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杨主任打来的。
“哎,杨主任?”老王双手捧着手机,那谄媚样,柳芸虽然不耐烦被打断,也不由忍俊不禁,她并起一直故意叉开的大腿,双臂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老王。
“你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今天早退了?”杨玉莲本来今天是打算住娘家的,但后来老范打电话通知她自己去省城出差了不回来过夜,便心思活泛起来,吃完晚饭就急匆匆地往家赶,还在出租车上喔,顺手就拨了门卫室电话,没成想是别的门卫接的,便来找老王兴师问罪。
“哦,今天家里有点事,就请了会假。怎么了杨主任?”老王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却不无期待。
“嗯。”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杨玉莲瞟了眼前面的司机,“那啥,碧水花园那边水龙

又坏了,你去看看,我五分钟就到。”
老王焉能听不懂杨主任的暗示?
登时心花怒放,连连答应,把手机掐断了,这才想起这边的

体模特还没当完喔,转

可怜兮兮的对柳芸说:“哎呦,我今天还有事,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就算一个小时好了,多的十分钟不算了。”
其实廉价老

机的听筒设计毫无隐私可言,跟扬声器外放已经相差不大了,柳芸早就在旁边把杨玉莲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惊讶之余,好笑地说:“怎么了?杨玉莲约了你?”
“哦。”老王倒不奇怪柳芸认识杨玉莲,毕竟他们的房子楼上楼下挨着,“是这样,杨主任家里要修下水龙

,领导嘛,我这个不好耽搁。今天就先这样哈。”说完,就麻利地穿起衣服来。
柳芸不动声色地把画架挪了下以免给老王看到画纸上真正纤毫毕现的只有那根大

,被他看到了未免有点尴尬,自己还从没表现的这么没有专业

过。
她双手环胸站了起来,清冷地说道:“那行吧,加个微信,我转账给你。”
其实是可以直接扫二维码的,但她故意借机加老王微信。
老王忙不迭戳开微信,加上了,收了钱,就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柳芸看着这老货的背影,摇

轻笑:修水龙

?我信你个鬼。
突然心里一动,她转身出了屋,上了三楼,拐进书房,啪的一下开了灯,走到书桌旁,打开了电脑,俄顷,开机完毕,她在文件夹找了一会,打开了一个程序。
登时,九宫格画面出现在屏幕上,如果杨玉莲在场,肯定会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她碧水花园房子的内部监控!
几个房间、客厅、浴室都有,像客厅和主卧,还各有两个不同角度的机位!
让我看看你家的水龙

是怎么修的!
柳芸带着一丝与她气质不相吻合的狡黠笑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有些不太舒服的磨蹭了一下微微湿润的大腿根部,等着看好戏。
光是看


都能让自己湿成这样的男

,可比她找的小

侣现场做

刺激多了!
天可怜见,虽然柳芸也偶尔拍点带颜色的小视频,但杨玉莲家的这个隐形监控,还真不是她装的,而是她丈夫徐洪刚的手笔,其中的渊源说来就话长了。
因为徐洪刚和老范本就是老战友的关系,这二十年来虽然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但关系还是很密切的,连这套房子的装修,一应的家具电器,都是徐洪刚包办的,这也是他有这个便利安装隐形监控的缘故。
按徐洪刚的话说,是两

之间的牵扯太多了,他装这个监控,是防老范一手。
柳芸知道那当然是他的举动被她无意撞

后的托辞而已,以两

这么多年政商勾结的关系,这个借

多少有点多余了。
真正的原因,她用脚指

也能想得到,其实是老徐有点不为

所知的癖好,

偷窥别

办那事儿,更何况,二十年前杨玉莲也是他鱼与熊掌痛苦抉择的那条鱼,杨又保养得那么好,他岂能没点念想?
总而言之,这么点腌臜心理,夫妻俩互相心知肚明,只是看

不说

,开放式婚姻嘛,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好。
只不过没想到

家夫妻几乎不住碧水花园,还一直住在老小区,摄像

算是白装了,丈夫怕是早忘了这茬事儿了。
没过多久,屏幕上黑白的画面便次第明亮起来,原来是杨玉莲和老王前后脚进门,把灯开了。
高清镜

捕捉到的画面极是清晰,甚至可以看清杨玉莲身上那袭绿色连衣裙上面的皱褶。
只见老王刚关上门踢掉鞋子,就一个熊抱从身后抱住了杨玉莲,后者象征

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没好气的说道:“你先去洗澡!”
唷,水龙

不是坏了吗?
我看是你身上的水龙

关不住了吧。柳芸好笑道。这个隐形监控,也不知道当初老徐花了多少钱,反正视频和音频,都很给力,让

身临其境。
老王果然

颠

颠地跑进去冲澡了,杨玉莲放下手袋,在玄关靠墙的一面镜子上频频自照。
便是同为绝色美

的柳芸也不得不承认,杨玉莲这俗

还真的能驾驭大红大紫大绿,穿起来蛮是那么回事,反倒自己不太适合这种太艳的颜色,

常穿着得以素色为主。
她俩一个妩媚美艳,一个优雅

感,气质完全不同。
照了一会儿镜子,杨玉莲也不脱黑色高跟鞋,一拧肥

就走进客厅,径直在棕色皮沙发上坐了,眼


的像望夫石似得看着浴室方向两分钟,就见赤身

体的老王快步回到客厅,那根怒龙巨蟒一般的阳具已经颤颤巍巍地,斜指向天,极是骇

。
杨玉莲玉脸微霞,骄傲昂首,把丰腴结实的油丝左腿一抬,轻薄的绿色裙摆一出溜滑到了她雪白大腿的根部:“出去一天腿儿都走断了,你给我舔舔。”
就见老王如同牵线木偶似的连连点

,一个扑通跪下了,小心翼翼地捧起杨玉莲的丝袜左腿,把黑色细高跟褪下了,轻轻地放在一旁,尔后就如同一个见了冰棍的小

孩似的,兴致勃勃地捧着那只玲珑娇

的丝袜美脚舔起来。
而且还舔的特别细致,隔着丝袜把每个脚趾

,脚趾缝儿,乃至于脚踝脚板底,都照顾到了,杨玉莲被舔得心旷神怡魂不守舍且不消说,便连隔着好几百米对着屏幕的柳芸都忍不住酥胸急耸,耳儿发热,心道:好哇你个杨玉莲,没想到还挺会玩。
穿这么骚的丝袜就算了,还让

舔脚,我都没你玩的花!
柳芸和杨玉莲,本就是早年文工团的战友,起初是要好的闺蜜,又同时结识隔壁部队的老范和老徐,后来因为老范和老徐不约而同都猛追柳芸,这下可把杨玉莲心态整失衡了,从此就开始对柳芸各种看不顺眼,不但闺蜜做不成了,关系处的比路

还不如。
后来,毕竟柳芸只有一个身子,老徐卖相又比老范高出不止一筹,所以柳芸就选了老徐,而老范又退而求其次跟杨玉莲好上了。
即便这么些年下来,杨玉莲觉得老范也不见得比老徐混得差了,但当年自己是柳芸备胎的事实,还是让她颇为耿耿于怀。
往往跟柳芸碰到了,说不到两句就开始夹枪带

,是以,虽然老范和老徐私下里关系都不错,但一般都不会带着老婆一起聚的,就是怕场面不好看。
其实,站在柳芸的角度,她觉得被杨玉莲针对这事儿,属实挺冤的,以她的

格,不可能下降到和杨玉莲泼

骂街的程度,但逮到机会了嘛,倒也不介意跟她

阳两句,谁叫她胸大没脑喔。
谁来追我也不是我的错啊!
被点开放大的客厅画面上,老王已经把杨玉莲的左脚舔

净了,又开始脱了右脚的细高跟舔起来。
被舔得膣道痉挛的杨玉莲左腿蜷缩着立在沙发边缘,胯下已经空门大开,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
那滚圆的

瓣几乎

露无遗,敢

这条内裤还不是普通款式的,而是布料极少的丁字裤!
老王明显被杨主任黑丝美腿之间的美景吸引住了,舌

虽然舔个不停,眼神却焊死在她黑色丁字裤裹出驼趾的三角区和

露出来的雪

饱满

丘上,那根大

跃跃欲试,已经做好了随时


探幽的准备。
说实在的,柳芸经历过的男

可比杨玉莲多得多,七八个还是有的,就是后来对男

失望了,近五六年一直用炮机自给自足,柳芸真就没有试过连脚儿都被仔仔细细的舔一遍的细致服务。
也不知道这滋味咋样?
柳芸看着杨玉莲眼眸半闭,状极享受,心里不由痒痒的,

里也不由麻麻的,久违的期待感从未如此强烈,纤指往淡灰色浴袍下一摸,果然,娇


唇间已经水光潋滟,热气蒸腾了。
偷窥熟

偷

的感觉,特别是知道

夫那么粗大,带给心理的刺激感不要太强。
关注着老王和杨玉莲

搏的,不止柳芸。
洗完碗收拾完的苏荷,时不时的就走到阳台上,瞅一眼别墅区的方向,好奇

爹在那边

啥,多久能完事。
没想到还真就看到他

颠

颠一溜小跑出来。
发现不是往家走,而是跑向了高层区杨玉莲家的方向。
然后她就看到了杨玉莲从一个出租车中下来,一身绿色连衣裙,


翻滚,肥

摇曳,在

爹的小意迎接中,两

一起进了楼道。
嘶......杨玉莲这是食髓知味呀。
苏荷目瞪

呆,砸吧砸吧了一下小嘴。
她看着杨玉莲家里的灯光亮起,隔着厚厚的窗帘,当然看不到什么,但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出,什么

靡剧

正在上演。
别墅区私会一个神秘


,逗留了一个小时,然后又被杨玉莲约去家里......这个

爹,莫不是在做鸭子?
苏荷胡思

想着,越想越像是那么回事儿。

爹那条驴货那个身材,做鸭子当然是轻松愉快,但他那个年纪那个身份......
苏荷是只能失魂落魄的脑补手动施法,柳芸却是在看活春宫,刺激程度不可同

而语。
这会儿老王已经把两只油丝小脚舔油光锃亮了,顺势舌

往上,从秀挺的油丝小腿一直舔到丰腴的大腿,尔后直接一啜,隔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就啜上了那枚肥美

鲍。
嗯......
杨玉莲鼻腔里抛出了一个颤音,浑身一个哆嗦,显然老王这套前戏,着实受用。
她忍不住弓起背脊,愈发显得胸怀伟大,两颗

球颤颤巍巍的,在绿色连衣裙里一阵晃

。
她伸手按住了老王的

,也不知道是嫌他啜得太重了,还是太轻了,总而言之,只见得老王倍受鼓舞,埋

晃动,啧啧作响,显见彼处已经汁

丰沛,也不知道是

水多一些,还是

水多一些。
虽然柳芸骨子里清冷,但成熟


该有的欲望,她也丝毫不缺,她只是

高

的阈值太高了而已,而且见多识广,也很难又让她感到激

澎湃的场面。
此刻杨玉莲和老王的刺激场面却是此生绝无仅有的,实在是让她看得春

澎湃。
她的纤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水淋淋的

蒂上,忽轻忽重,忽缓忽急地揉着,快感渐生。
旁观者尚且兴奋难抑,身为当事

的杨玉莲,那更加快活地魂儿都丢了。
老王的热烈和殷勤,

益熟练的舔,直接就把她一周未尝

味的身体完全调动了起来。
25-02-07
她感觉浑身已经发烫冒汗,

缝里又湿又热,麻痒难当,知道该上猛药了,便一推老王的

,


顺势一抬,老王见状,岂不心领神会,双手一捋就把湿透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扒拉下来往旁一扔,继而站起半蹲,擎起杨玉莲同步高举的双腿,掰开。
膨胀到了极致的紫黑粗长的阳具对准了那条汁

横流、



靡的

缝,猛地一沉腰,刺

了小半根,登时,杨玉莲娇躯一抖,小嘴里娇哼一声,已然冲上了一个小高峰。
老王打桩的确是专业的,杨玉莲那声呻咛尾音犹在回

喔,他已经扎着马步上下抽

了十几下,直接把屏幕前的柳芸看得一脸呆滞:咋一开始就冲刺喔?
难道这根驴货只是样子货,帅不过三秒?
然后,就跟老王经历过的所有


一样,她很快就被震惊得一脸麻木,皆因老王顷刻间不带粗喘的已经杀进杀出了三百回,直把杨玉莲

得气息不匀娇啼不止,却哪有一点早泄的意思?
难怪这大

蠢

主动求欢了。
柳芸面红耳赤的恍然大悟,一直放在浴袍下的纤指并不稍停,把那颗肿胀已极的红豆揉不休,一时快感如

,满身微汗,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呼......
好久,好久没高

过了......
炮机都不顶事!
这次怎么这么有感觉,所以说偷窥就是比光明正大的看更刺激吗?
身为一个视贞

如无物的中年

文青,她不是没看过a片,真刀实枪的小电影她自己都拍过不少,但像老王

老杨这种棍棍到

,纵横辟阖,酣畅淋漓的画面,说实在的她既没看过更加没亲历过,这种粗

的

法,不是黄色小说里面才可能有的吗?
说时迟那时快,杨玉莲梅开二度,老王居然又把




了她的

眼!
转眼间杨玉莲已经被老王一阵快打旋风给

懵了,浑身香汗淋漓,胸前双

抛不已,比飓风里的小舢板还要不堪,前后还不到五分钟功夫,就一声拔高的尖叫,娇躯猛颤,膣道里一阵阵挤毛巾般的紧缩,再度泄出身来!
与此同时,受到强烈视觉刺激的柳芸也同步攀到了巅峰,秀眉蹙起,檀

微张,鼻腔里

出晦涩难明的颤音,一小

的

水从柔

的

缝里

涌而出,打湿了淡灰色浴袍和大班椅......
过了十多秒钟,从自渎的高

中缓过神来的柳芸才赫然发现,屏幕上老王一直没

,已经把杨玉莲翻了个个在沙发上跪着,用狗

式开始了新一

的打桩,随着老王的大幅抽

,杨玉莲丰腴的娇躯如怒涛扁舟般前后摇摆,两颗倒吊着的饱胀

瓜晃得让


晕......
凭什么啊!
柳芸忽地觉着有点被酸到了,自己只能靠自摸得到高

,而这对狗男

却玩得那么欢脱!
而且杨玉莲


明显不是第一次,看这流畅程度就知道,这



眼早就让老王玩松了!
柳芸已经够开放了,但排泄用的地方用来


?
震撼的她世界观都被颠覆了,最最关键的是杨玉莲被

的

眼翻卷,但看上去痛苦的狰狞表

,柳芸却完全没有被表

骗过,她从杨玉莲肢体的配合感受到了对方已经爽的死去活来了......
玩的这么花也不怕

眼松弛夹不住屎啊......
从未在杨玉莲面前心态失衡过的柳芸终于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拨起了杨玉莲的手机号码。
第19章
杨玉莲正被老王势大力沉的打夯得魂飞天外,飘飘欲仙,冷不丁地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登时娇躯一颤,神思被拉回了现实,心想:这个点,莫不是老范打来的吧?
思虑一起,就顾不住享受了,忙伸手从旁边的手提袋里摸起了手机,瞟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看到是柳芸的号码,松了一大

气,旋即想道:这

的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钟点打来

嘛?
此刻她可用于正常思考的脑容量小得可怜,

脆就不想了,直接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又迷蒙着俏目,翘高肥

,

开的

眼专心感受老王的勇猛抽

。
从屏幕上看到这一幕,柳芸着实气坏了,又狠狠地按下了重拨。
兴许是觉着手机铃声多少有点扫兴,杨玉莲

脆摸起手机打开了静音开关,又撂到了一边。
不接是吧?看来得给你上猛药!
柳芸恨得牙痒痒的,

脆起身拐进了卧室,换回下午所穿的白色修身衬衫和灰色西裤,下了楼梯,踩上黑色细高跟,开门径直奔杨玉莲那楼。
虽然并没有这幢楼的门禁卡,但身为这小区的业主,柳芸自然熟门熟路,直接呼叫物业开了门禁,进了电梯,到了杨玉莲家门

,按响了门铃。
如果说,刚才电话铃声响起把杨玉莲吓了一跳,这会儿门铃响起简直快把她吓尿了,事实上她的括约肌的确有点反应过度,直接一阵收缩,

差阳错又来了一波小高

。
不应该啊,我在这小区没有相熟的邻居,谁会这个时间上门?
就算老范也不会按门铃,他毕竟是有钥匙的。难道是刚才声响太大了,楼上楼下投诉?
一念至此,杨玉莲连忙回

低声说:“别动!安静!”
其实老王所受的惊吓不下于她,早便停下了抽

,一时间,一黑一白两具

体就像连体塑像一样,完全静止了下来,只有他们急剧起伏的胸膛,皮肤上缓缓淌落的汗水,才能证明片刻之前,这里有过多么疯狂的

媾。
连按三遍门铃都没反应,柳芸冷笑一声,开

道:“开门吧杨玉莲。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打给老范咯。”
听到柳芸的声音,杨玉莲几乎连心跳都停止了一瞬——这

的怎么知道?怪不得她刚才打电话来,难道在楼下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她浑身冰凉,冷汗直冒,过了两秒钟,脑子总算反应过来,连忙


一撅,拍了拍老王示意他抽出

埋她直肠里的硕长

茎,悄声急道:“你赶紧躲到里面去!”
说罢,随着老王离开,

眼里传来的强力抽离感使得她呲牙咧嘴的一阵哆嗦,顾不得合不拢的后庭


还没合上,绵软无力的身子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下来,手足并用的艰难爬到内衣裤旁边,捡起地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地把沙发上的水渍一擦,双臂撑着沙发,用力两次才勉强起身,脚下虚浮的把内裤塞到桌子上的手袋里,又整理了下绿色连衣裙。
只可惜,皱褶太多了遮掩不住,而且这还浑身大汗,裙子都湿透贴在肌肤上,


肥

的

葫芦身形展现的淋漓尽致,让

叹为观止。
她脸蛋也被湿漉漉的秀发粘粘,瞬息之间根本隐藏不了这些细节......
但已经等不及了,外面柳芸已经在开

倒数了,她只能硬着

皮,抽了几张纸巾匆匆抹了把汗,扶着墙,双腿踉踉跄跄地去开了门。
“你来

什么?”看到老冤家的那张不怀好意的俏脸,杨玉莲尽量平复心

,保持镇静,冷淡地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这会儿柳芸不着急了,笑咛咛的看着扶墙而出的


。
好家伙,这顿

棍子挨的不轻啊。
柳芸也是第一次看到被

的扶墙的


,表

戏谑中透着她自己没发现的一丝艳羡。
“有话这里说就好了。”杨玉莲还存了一丝侥幸。万一她真的只是碰巧有事来找喔?
“你这是在家跑了一万米啊,瞧瞧这身大汗,啧啧...平外我怕楼道里聊起来,被邻居听到了,对你不太方便呀。”
杨玉莲里芳心咯噔一下:坏了,她就是冲着抓

来的。既然柳芸都把话儿挑明了,她也没办法了,只好侧身一让,“进来吧。”
柳芸进了门,也不换鞋,故意东张西望了一番,等杨玉莲关好门了,才好整以暇地说:“你的老


喔?还躲啥,我都知道了。”
杨玉莲又是恚怒又是羞窘,连衣裙下汗湿的纤毫毕现的巨

一阵急耸,咬着银牙低声道:“你想怎么样?”
“这事儿既然我知道了,你当然要付出一些代价,谁叫你这么些年在我面前摆着一张臭脸喔?放心,我不关心你和老范之间的事儿。你只要答应我三件事,我可以当这事儿我不知道。”柳芸双手环胸,故意拿眼上下打量杨玉莲,欣赏她的狼狈。
“哪三件事?”
“第一,以后再碰到我,不许再摆臭脸,要有笑容,要叫我芸姐。”
“切,明明我比你还大两个月。”见第一个要求就这么不咸不淡,杨玉莲心儿一宽,忍不住吐槽道。
“年龄不是重点,主打一个尊重!”柳芸竖起两根秀气的手指

,“第二,以后不准再刁难我的房客。”
就这?杨玉莲闻言都偷着乐了,这有啥啊,太简单不过了。
“可以!”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柳芸嘴角一翘,“第三,你跟你的老王,当我的面,做一次

。我让你

嘛,你就

嘛。就这三个条件。”
“什么?”杨玉莲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有病吧,这都什么变态要求。”
“怎么了?你们既然做得出,还怕别

看到吗?”柳芸心里续了一句:“其实我老早看过了,只不过看不惯你杨玉莲吃着山珍海味一副要撑死的幸福样子......”
“换一个要求行不?求你了,柳芸?芸姐!”
“不行。我不明白你有啥好纠结的,这多轻松愉快啊,反正你们都是老


了,又不是陌生

。”
“这是老


陌生

的事儿吗?当你的面,我做不出来,羞也羞死了!”
“一回生,两回熟,多做多做也就习惯了......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老王?这种事儿,你躺平就行了,他一个

就可以把事儿都办了。”柳芸还慾了一句

阳怪气的话没说,她其实还想说“你也是够可以的,

眼敢给那么吓

的东西捅,

菊这个词儿用你身上太合适了。”
“我不问!”
“那我去问?”
“你!你不要欺

太甚!”
“这也叫欺

太甚?如果我真要拿捏你,我让你给一个乞丐上,那才叫欺

太甚。好了别废话了,你到底接受不接受?”
杨玉莲何曾试过像这样被


到墙角?
她眼圈都红了,那泫然欲滴的可怜模样,便连身为老冤家的柳芸,都颇受触动,但是,要让她收手是不可能的,她老公徐洪刚喜欢偷窥别

两

子办事儿,她又何尝不喜欢,不是一家

,不进一家门啊。
她手机里还有一堆学生

侣们的小视频喔。
更何况如今她发现了一对让她看着最有感觉的男

,怎么可能放过喔。
“你饶了我吧,你在这儿看着,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杨玉莲最后恳求道。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根本不重要,等会就有了。”柳芸坏笑道,“而且老王肯定不排斥,你信不?”说完,她不等杨玉莲回话,转

朝走廊里喊道:“王铁根,你还不出来?”
过了几秒钟,已经胡

把衣服穿回去的老王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两个


方才的谈判他早就一丝不漏地听到了,初时还怕这怕那的,后来他也想通了:杨主任是有地位有身份有家庭的

,她害怕是正常的,我一个单身老门卫,钱也没几个,我怕个啥?
“那就开始吧。”柳芸转身看了看,选中了靠窗那边的一张单体沙发,娉娉婷婷地过去坐了,翘起比司徒青还要修长一点的诱

二郎腿,吩咐道。
“那,杨主任?”老王挠了挠

,看着杨玉莲,老脸上虽然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子,实质心里却是期待得紧。
杨玉莲凄然闭上了俏目,自

自弃地说:“听她的吧。”
老王闻言,麻利地脱起了衣服,不到五秒钟功夫就脱了个

光,当他衣服整整齐齐地在茶几上放好后,适才并没有

过的粗长阳具已经完成了勃起,如同冲锋中的骑兵扬起的刀似的。
不经意地先朝另一

的柳芸致了个敬,这才转向杨玉莲,那微微跃动、筋

虬结的

身

烈而狰狞,已经准备好了择

而噬,饱饮


。
见老王就待直接推倒杨玉莲,柳芸开

了:“等下!先帮尊贵的杨主任把裙子脱了。这么名贵的裙子得一团糟,总是不好的。”
“哦。”见杨主任只是微微颤抖着娇躯,却不出声抗议,老王便冒死做主应了一声,手忙脚

地给她脱裙子。
“你笨死了。”见老王笨拙而不得要领地摸索着,柳芸忍俊不禁,却不忘举起手机开始录像,“背后有拉链,先把拉链拉到最下面,从上往下脱。”
说实在的,虽然这个夏天老王千娇百媚的大美

的确是

了不少次,但每次都没有很多的主动权,哪时候

到他给美

脱裙子了?
他正准备绕到杨玉莲背后依法施为,杨玉莲悠悠叹了一声,说道:“我自己来吧。”说着,熟练的把右手伸到背后拉下了裙子的拉链,正艰难地从袖

里褪出光洁

滑的手臂喔,冷不丁瞥见那

的柳芸正举着手机津津有味地录着像,连忙双手掩胸惊呼一声:“你

嘛!”
“录个小电影呗,少大呼小叫的。”
“为什么要录这个,不准录!”
“刚才我是怎么说的?我说的是:我让你

嘛,你就

嘛。放心,这个小电影我不会外传的。这是我们二十多年友

的见证,哈哈。”
狗

友

的见证!杨玉莲心里恨不得戳烂柳芸的小骚

,却只能咬咬牙,继续脱裙子的动作。
“哇,好大的

子!大、圆、白、软、挺!我是


我都嫉妒你有这么完美的胸部!腰也很

,这么多年了看不出来啊,包养的这么好......嗯?你是不是最近有健身啊,腰居然这么细,还有

鱼线喔,比没生小孩的少

都好看嘛。咦,下面连内裤都没穿啊?啧啧啧,毛毛上面还湿哒哒的,懂了懂了,我来的时候,正在紧张关

吧?没事没事,现在继续,好饭不怕晚。”
柳芸其实是眼看着杨玉莲已经高

迭起过三次的,但她不想被对方发现摄像

的存在。
杨玉莲从来都不知道柳芸可以变得这么贫嘴,此刻她只想冲过去把她的嘴给撕了。
生无可恋地把绿色连衣裙和文胸扔在茶几上,她回身一


坐在了沙发上,玉背往后一倒,认命地张开双腿,双手挽住膝弯,螓首含羞忍垢地侧向了另一边。
虽然杨主任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不言而喻,老王心领神会,径直屈膝沉腰,扶住她秀美的小腿,


往前一送,硕大的


熟门熟路地拱开了那扇

红滑腻的门户,继而紫黑粗长的

身如同巨蟒捕食,全速没进那幽

泥泞的桃源蜜

。
“为什么才

进去一半儿?”
“齁嘶......长了我受不了。”
“不行,必须再

进去一些,这才哪儿到哪。”
“关你什么事,我们做都做了,怎么做你还要管?”杨玉莲双腿勾住老王的腰,眼神屈辱的转

怒视柳芸。
“没错,你也不希望老范知道吧。”
“我......实话说了吧,我怀了老范的孩子,快一个月了。”
“!!!”柳芸目瞪

呆了几秒,旋即与杨玉莲对视片刻,确认了对方严肃的模样,荒唐的无以复加,声调不自觉变高到有些尖细,“你都四十五了吧?又怀孕了!而且怀孕还跟别

搞......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


......你玩的也太花了。”
“关你

事!”
“你也是够可以,孕期三个月内不能做

是常识,虽说不一定会流产......这样吧,为了保护你,你让他捅你

眼把。”
杨玉莲脸一红不理她,她这会儿

门被

的还没合拢喔,如果杨玉莲发现她

门开着花生大小的

子,不定怎么羞辱她喔。
她双腿不在控制老王,含羞带怯的拉丝水眸给了个眼神,老王心领神会的动了起来。
“嗯......”虽然脑海里并没有任何的欲念,但熟悉而巨硕的

侵,还是带来了极度结实的满足感,杨玉莲也忍不住迸出了一声娇咛。
三米开外斜对着两

的柳芸,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紫黑硬挺的


在


晶莹的

缝间进出的

靡景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给了她跟窥屏迥然不同的视觉冲击。
这根


的尺寸和硬度,他抽

的频率和幅度,莫说她从未见过,便是在最


的春梦里也不曾见。
所以只定睛看了一会儿,就已经挢舌难下,气息凝滞,忽然就愈发泛酸起来:这才是重量级啊,原来我平时玩的炮机也是轻量级......
我
25-02-07
的天!
关键杨玉莲居然受得了,看样子不知道被这根大家伙搞过多少次了。
半闭星眸,侧着

刻意不去看柳芸的杨玉莲,即便老王怜惜她怀孕小心翼翼的留有余力,这份欢愉仍旧一点点地

开心理障碍所致的生理厚茧,逐渐感受了一些欢愉。
怀孕以后她发现自己似乎更抗折腾了。
她这个月已经停经了,而且因为是大龄孕

,怀孕才不到一个月就有了明显反应,体内激素水平变化,肠胃道蠕动减慢引发了早孕反应,昨天她就有那么一会儿感觉到恶心。
但毕竟才一个月的早孕反应,根本不强烈,没到大龄产

怀孕后期那种无

打采,整

昏昏欲睡的疲惫状态。
同时怀孕导致雌激素水平增高,

房最近没有想着老王发骚的时候,偶尔也会感到隐隐发胀,理论上

房的二次发育还刚刚开始。
而且雌激素增高也会导致

欲增强,同时怀孕初期的孕激素会增厚子宫壁,降低子宫肌的兴奋

并抑制其收缩,这本来的作用是可以防止流产并有利于安宫保胎,这会儿孕激素和雌激素共同作用下,却让杨玉莲对老王巨根的承受能力更强——杨玉莲还是第一次如此游刃有余的享受老王的伺候。
而在老王这边喔,他从一开始就根本没受到过柳芸的影响,反而因为她的在场,不由自主想到了下午时看过她的笔挺修长的玉腿,兴奋程度得到了加成,阳具也因此而倍加滚烫坚硬,他虽然动作轻缓,但耐不住冲动,把


的冲动转化成扭动


用


钻研所过之处的内壁黏膜。
这下柳芸就能明显看到,杨玉莲锻炼的平坦健美的小腹上,

茎与


在小腹皮

上撑出的隆起!
大意了!这有点太过于刺激了!
方才窥屏时柳芸都忍不住自摸来了久违的高

,此刻如此近距离的视觉听觉冲击,鼻腔里还闻到因两


合而生的强烈的

靡味道,直接就打开了柳芸身上的

欲开关,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体温在攀升,脸颊和耳朵开始发烫,胸部起伏开始加快,私处开始感觉烘热而

湿......
不行,我得保持冷静!今天我只是个旁观者,记录者!实在不行的话,就早点走,不管这对狗男

了,反正该拿的把柄也到手了。
柳芸

呼吸了几

,心里想着。
她倒是常玩,但她此前都是事先商量好,而且她不会被男方


的

况。眼前这次如果中途加

,还要被这种能把小腹抵的凸起的......
她就是想也拉不下面,不用说此刻内心震撼中还涌现了五分的惊惧。
转眼间七八分钟过去了,杨玉莲泪流不停的哆哆嗦嗦的颤声呻咛、老王压抑的粗喘,都愈加的不加掩饰起来,随着快感的累积,杨玉莲也彻底

罐子

摔了,

脆专心享受起来,而因为不再心烦意

,泄过一次的她脑子也恢复了一些清醒,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杨玉莲装作兴奋难抑地叫道:“亲我脖子,快,亲我脖子......”
老王闻言,听话地尽力伸展自己粗壮的脖子,去舔杨主任的雪项,然而他的舌

刚挨到她的肌肤,就听到她在柳芸看不到的一侧,用很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等会,你去把她也

了。我们也要拿她的把柄,不然会死得很惨。懂吗?”
老王听完,胡

地点了点

,心里其实乐坏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多

一个美

,那当然好啊!
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放,不妨事!
反正出了啥事儿,自有杨主任帮忙一起担!
“现在就去!”杨玉莲有了决断,反正此前高

了四次的她早就吃撑了,这次的鬼门关倘若过了,有老王在高

也是像饮水吃饭一样简单稀松,所以压下了内心的痴缠不舍。
说罢,她双手一推老王,老王顺势一拔大

,只听“啵”的一声,如同开香槟一样,甩出了一串泛着泡沫的浑浊水珠,随着他的转身,直接就甩到了柳芸的白色修身衬衫上。
“你

嘛?”柳芸吓得睫毛扑簌簌的抖,猛地从座椅上蹿了起来,紧蹙秀眉失声惊呼。
见老王色厉内荏地、畏畏缩缩地挺着硬梆梆的大

朝自己走过来,忽地明白了,她强压下内心的慌张,噗嗤一笑,不忘瞟了坐直身体的杨玉莲一眼,故作云淡风轻道:“哦~我明白了,想以牙还牙是吧?”
她的手机还一直摄录着,现在自然朝向了老王,见他快要走到跟前了,修长的大腿往后踉跄着退了一步,惊慌失措地看着老王的老脸。
发现他在犹豫不决,强压着砰砰

跳的剧烈心跳,努力隐去表

的慌

,故作镇定的俏脸上勾起一丝笑意。
但笑容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肌

有些僵硬。
见柳芸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老王愈发拿捏不定了,他停下脚步,回

看了眼杨玉莲,但杨玉莲也一样心里没底呀,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只好一咬牙,也摸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开关,对准了柳芸,说道:“没事,

她,有什么事儿我担着!”
老王如听圣旨,继续举步。开玩笑,能

眼前这位仙

一样的大美

,坐牢杀

都甘愿了,何况还是杨主任指示的?
“等会儿!”柳芸把手机一收,扔进自己的手提袋里,看了眼床上大腿合不拢,


红肿狼藉的杨玉莲,隐蔽的咽了咽

水,吃吃笑道,“没说不让你啊。”
说罢,她弯腰在手袋里翻了翻,可颤抖的手一时没拿稳,手包掉到地上,她赶紧蹲下捡起,把手藏在身在用力攥拳,手指颤抖的感觉才减轻,这才摸出了两样东西,表

淡然的递给老王。
“你先用湿巾擦擦

净,戴上避孕套,我先脱衣服——会戴吧?”
“不许带!就内

她!”
老王一脸呆滞地接过湿巾和避孕套,杨玉莲的话刚在耳边落下,柳芸不容置疑的强势道,“这个没得商量!”声音一时间有些尖厉。
他不是没见过主动的


,司徒青就很主动,但能把


这件事说得如同饮水吃饭一样稀松寻常,还是从如斯冷艳高雅的


嘴里说出来的,这就活久见了。
好在对方貌似还有些底线,不许他无套

。
“带还是不带啊......”老王有点犯难。
“听谁的都不知道,你傻啊!”杨玉莲没好气的喝斥。
“我又不是不让你上......”
“没得商量,就无套

她!”
“不行!杨玉莲你......唉你“见老王要扑过来,柳芸终于的绷不住了,花容失色的后退了几步,急急的道,“这样,你起码擦

净,我让你,但是不可以

进去!”此时语气已经完全软化。
老王笨拙地抽出湿巾,一边擦拭着阳具上杨玉莲的

水,一边用炙热的眼神瞅着柳芸。
柳芸不想表现出软弱的样子,她再次管理好表

,重新一脸淡然的开始主动脱衣服。
她灵巧纤美的手指看似缓慢实则飞快地从上到下解开白色修身衬衫的纽扣,米黄色文胸包裹下,美

如玉碗倒扣,形状姣好,虽然不及杨玉莲的豪奢,但也是寻常男

一手掌握不太了的维度。
文胸之下,小腹平坦微隆,马甲线隐约可见,脐眼小巧可

。
随意地把衬衫往茶几上一抛,她五指纷飞,大方地松开黄色细腰带,解开灰色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略微俯身,褪下西裤,因着这姿势,胸前美

愈加聚拢,挤出了一道

邃的沟壑,极是迷

。
洒脱地把西裤也抛到茶几上后,她也不脱内衣服,赤脚重新踩进了黑色细高跟,就这么样大马金刀地坐回了单体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秀气的脚尖朝老王一挑:“来,给我舔一下。”
她竟然是打算让老王把方才她窥屏时所见的他对杨玉莲做过的一切再对她做一遍!
然而,她毕竟冰雪聪明,不可能

露了这里装着隐形监控的事实,是以会以巧合的名义,让她想要的场景重现。
另一方面她是想从被动的局面里抢回一丝主动权,这样也会让她感到一些安全感。
果然老王的反应让她满意,扑通就跪下了,如奉至宝般捧起她的高跟美足,先是忍不住


埋

嗅了一

,只觉得一

清新的沐浴露和熟

荷尔蒙混合的诱

香气钻进鼻腔,顿觉心旷神怡,便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高跟鞋,然后舌

一卷,就把那几个小元宝似的可

脚趾

含进了嘴里......
那边坐到椅子上歇着的杨玉莲举着手机录着视频,觉着这一幕似曾相识,旋即想到,没多久之前老王正是这样跪舔自己的,不由狐疑的看了眼柳芸的神

,见这


已经全无刚才的从容不迫,刚才漠然舒展的眉

,此刻蹙着眉满面春意,眼看着她难耐的咬起自己的食指关节,显然陷

了陶醉,哪里能看得出半点端倪?
只好把这归因于巧合,不再多想。
跟时常当场给盘肠大战的小

侣拍小视频的柳芸不一样,这种场面于杨玉莲而言,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公

车那次意外不算的话。
虽然她刚才已经被老王

得来了四次高

,满腔的需求早已被喂饱,但此刻近距离看着一个赤身露体古铜色矮瘦男

亵玩一个几近全

雪白窈窕的高挑


,心理上还是觉得极为刺激。
她娇痴的看着老王,又醋意十足的恨恨瞪柳芸一眼,却怎么也忍不住开始


发硬,蜜

发痒,豆蔻般的脚趾不安的蜷卷着,好像也在渴望男

如此细致的侍奉。
红霞又漫上了她欺霜胜雪的脸庞......
柳芸的确很享受老王无微不至的

舌服务,感觉好到发指,特别是一会儿还会被迫被无套


的忐忑不安心理下,身体似乎格外敏感。
她心里半是后悔,又觉得这个上门抓

不虚此行,仿佛她内心最真实的意图就是为得到这份快乐而来。
杨玉莲倒贴老王的原因,她在监控里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一个


能被

的哭喊着尖叫,被

的扶墙,被

着

眼高

迭起,已经说明老王到底多厉害。
快感如

渐生,却毕竟只是舔脚,柳芸未至于在

欲中彻底迷失。
玩3p她毕竟是专业的,虽然不用真

的生殖器就是了。
那边的杨玉莲还无

疼

喔!
于是乎,她松开银牙紧紧咬住的葱白指节,昂着修长的脖颈,绷住脸上的肌

不至于露出失态的表

,好像此刻她才是场面的掌控者,傲然的朝杨玉莲招了招手:“你过来啊,那么远怎么拍得清楚?”
杨玉莲面露不豫,第一反应是才不要听她的,旋即想起刚才答应过柳芸的三个要求,貌似不好违背,刚走出两步,忽地脑子清明起来:不对啊,刚才答应她三个要求是因为被她捏着把柄,现在我也捏着她的把柄了,还怕她

嘛?
“不来!”自觉捋顺了脉络,杨玉莲翘着二郎腿,冷笑道。
“喂!你不会以为你拍了我的视频,就可以要挟我吧?我和老徐本来就是各玩各的,你威胁不到我的啊!反倒你和老范都是当官的,你们才怕这种桃色丑闻。”
柳芸娇喘着却逻辑清晰,还轻轻抽动着玉足,绷直脚背,眼神陶醉的眯了迷,显然是被老王舔到了好处。
杨玉莲闻言一怔,还真是那么回事,这根本就是不对等的把柄嘛!
一念至此,她又羞又气,

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双手抱胸,托着把手从椅子上气呼呼地站起来,瞪着柳芸怒道:“不管怎样,今天也要

你个死去活来,看你还敢不敢要挟我们。”
“哎呦,我好怕啊。就凭老王一个

估计没法让我死去活来,你快来帮忙嘛。”
“你就嘴硬吧,等会有得你受的,我坐着看好戏就行。”杨玉莲冷笑一声,对老王的

能力简直信心

棚。
“少废话,你过来不过来?信不信我跟老范微信视频开直播?”
“你!见过


的,没见过你这么


还不以为耻的!”杨玉莲被柳芸拿捏得死死的,只好不

不愿的朝她挪步过去。
“我


?你刚才

眼都没合拢,以为我没看出你们之前在这走过旱道是吧?”柳芸见杨玉莲表

惊慌羞耻,拿到更多主动权的她更加从容,“乖。来,再过来一点,你这


啊鲜艳欲滴,我着实有点馋。”
话音刚落,柳芸已经坐直娇躯,左手握住杨玉莲右

,侧过脸庞,灵巧的舌

舔上了她的嫣红

首。
要害沦陷的一刹那,杨玉莲却冷笑着看着柳芸,只是眉

微微皱了皱,心说自己的身体果然只对老王特别敏感,让老王把快感阈值无限拔高后,就连最懂自己身体的她自己,自慰起来也越来越没感觉了。
“你就这么点本事?不如老王一片脚指甲,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杨玉莲嘲讽道。
严格来说,柳芸并不是什么蕾丝边,她只是一个过分率

的

艺术家,依从本能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譬如此刻,杨玉莲美艳的

体。
亵玩她的堆雪巨

,欣赏她的美态,于柳芸而言,这也是追逐自然中的一种至美,只不过杨玉莲的反应让她觉得扫兴。
反观跪舔着她玉足的老王,的确颇有技巧,舔得她毛孔舒张脑门发麻,舒服的像炮机凿她小

似得。
这倒不是夸张,炮机凿一般


那却是是大杀器,但用惯了炮机的柳芸,就算炮机开最高档,她没个十来分钟也难高

。
只是如此有耐力的自己,面对刚才在摄像

里那样猛掏杨玉莲

眼的恐怖巨根,柳芸是没有一点底气能抵抗的了的......
此刻,忐忑不安的柳芸下半身很诚实,米黄色的蕾丝内裤紧裹着蜜

的位置已经湿漉漉地洇湿了沙发,美鲍的诱

形状无所遁形,泥泞的膣道已经饥渴难耐,恨不得马上引蛇


,犁庭扫

,稍解春

。
杨主任侧坐在沙发扶手上,任由柳芸舔美

的

靡景象,着实给老王的

欲火上浇油。
此刻的他哪里还耐烦舔柳芸的脚儿,虽然那也很美妙,但在美

身上,岂有感觉能比裹在

缝里更美妙的?
他偷瞄了下,见柳芸正不满的专心对付着杨主任那过分丰盈的巨

,便悄悄地放下了她的玉足,双手伸到她腰间去扯那米黄色的蕾丝内裤。
柳芸也是个中行家了,哪有不懂他想

啥,碰巧

里也是痒得不行了,也是个

脆的主——失身已经是既定事实,决不能在一贯看不上的杨玉莲面前露怯。
便顺势一抬翘

,让老王把内裤一把扯掉了,然后两条纤直长腿一张。
几年没尝过真家伙了,柳芸本来已经对男

这个群体彻底失望,但老王不类常

,而且此时她也没得选了。
内心既害怕又渴望,喜欢大尺寸的柳芸在心里完全接受了即将让巨根


的事实。
下一秒,老王就急吼吼的半蹲着,烧红烙铁般的硬挺阳具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全根而

。
他的粗长让柳芸目瞪

呆,只觉一下被他捅到了嗓子眼,忍不住秀眉一蹙,双眼一翻“齁”一声悠长惨厉的嘶吼从喉咙

处

发出来。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听到柳芸仿佛雌兽低吼的煎熬嘶鸣,一直关注老王的杨玉莲亲眼看着他一棍子把柳芸此前所有的从容不迫尽数瓦解,这贱

果然完全吃不住劲儿,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又有点莫名其妙的炫耀自家物件的感觉。
“被无套


了......不会被


宫颈吧?!”
柳芸内心里闪过这个惊骇的念

,辛亏她面对18公分长4公分粗的炮机已经游刃有余,宫颈也早已被锻炼的能够经受住撞击,而且她身高

长,所以老王骤然的全根没

居然没有撕裂她也没有直接戳穿她的宫颈。
但她仍旧满脸痛苦,18公分和24公分差了足足6公分,这多余的六公分,凿击宫颈的力度绝对不可同

而语。
柳芸只一下便被被

的目眦欲裂,泪腺失禁。
偏偏痛苦的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亢奋,一副跃跃欲试的癫狂神态,她无意识的从喉咙

处迸发出激烈的叫喊,隐隐凸起的颤抖瞳孔直勾勾看向两


器

缠处那

唇被绷开到极致,被紫黑油亮的硕大


带动着来回翻卷!
杨玉莲也看着柳芸胯间


横流的

靡景象,异样的刺激占据了她的心神,竟然也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按捺不住无处安放的纤手,

脆来到老王身边,抱着他的脑袋像

孩子似得,把勃起到刺疼难耐的粗长


塞

他

中。
“心肝儿......亲亲

家......”她甜腻的声音娇嗲异常。
老王咂着杨玉莲


,摸上了柳芸米黄色蕾丝文胸包裹下的椒

,狠狠揉搓几下,觉着摸得不爽利,索

把她的文胸也解了,让她浑圆挺翘的酥胸袒露出来。
25-02-07
瞬息间被老王抽

了几十下的柳芸一直无法从

神恍惚中缓过劲,细密的汗珠布上了光洁的额

,下体被

的皮开

绽的恐怖感觉没有减轻多少,但身为成熟


的她已经开始体会到老王粗长大

的妙处。
如果是任何一个正常


,哪怕是过去自觉迟钝的司徒青,此刻都该快要泄身了,但柳芸即便死去活来的,却没有半点要早泄的意思,反而逐渐能勉强适应老王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她是老王

过的最耐

的


,第一次


就能全根轰

,而且恨不得把

都塞进去,也只把花心塞满拉长,压的整颗子宫半扁后,宫颈扩张的只张开一丝丝缝隙!
见杨玉莲主动来撩老王,一手托住

房给老王喂

,柳芸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抽噎着,颤抖的声线像被扔进了极寒的冰窟里一般夸张,嘶声哭叫:“噢噢噢——齁~搭,搭把手!”
杨玉莲被柳芸尖厉的哭喊吓得一机灵,低

一看,见柳芸示意自己揽住她无力拉拢在地上的左腿,意识到对方需要她的帮助——两腿都抬起来可以保持

道的稳定,更安全的受力。
因为


被老王咂的舒服透骨,在柳芸尖叫着二次要求才从恍惚中回神,赶紧帮她抬起大腿。
老王见杨主任的娇媚身躯尽在咫尺,那滚圆雪腻的

峰被自己抽

的动作带动着颤颤巍巍的,好不可

,便无师自通顺手抄了上去。
一时间,杨玉莲两边

房被老王吃这一个握着一个,难言的刺激让她芳心散

,快感丛生,双腿一软,膝关节微微弯曲,好悬没一


坐到在地。
她赶紧勉力绷紧大腿肌

,得益于近期的高强度健身,密实的大腿支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肥硕盛

。
对于柳芸被

的死去活来的吓

景象,

有体会的杨玉莲既羡慕又后怕,从旁观视角看去,惊讶于自己过去居然能抗住如此摧残的同时,也没那么讨厌柳芸了。
倘若有

此刻在柳芸大别墅的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就可以发现两白一黑,一个一米七二丰腴壮美的妖娆熟

和一个一米七六高挑颀长的优雅熟

,两

一男三

如同连体婴儿似的,肢体

缠在了一起,顺着同样的节奏律动着。
而其中的关键就是默默地、狠狠地、


地鼓动


耕耘着的的老王,两

的快感全靠他一个

输出,但凡他的持久力差一些,也不可能把三

行的节奏带

了这种奇异的,暗含韵律的状态。
宽大的客厅里,三

的呻咛、喘息声,此起彼伏,相互呼和,越来越重,姿势不断变换着,但都以老王为主,两

一般甚少互动,只是互相辅助一下。
倘若不是房子质量好隔音效果出众,怕是楼上楼下邻居要不堪其扰愤而报警了。
终于,在某一刻,久经战阵,斩男无数的柳芸先熬不住了,一连串的娇啼声中,她身子猛颤,攀至巅峰,竟是这辈子首次


了起来!
与此同时,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老王脸上的杨玉莲也哆嗦着泄了身子。
上下两

四溅奔涌的滚烫


浇的老王狼狈不堪,但大


愈战愈勇!
作为发动机的老王,在内

了柳芸后居然一停不带停的,仍是不知疲倦,一下一下的猛烈夯着,好像不把胯上柳芸的娇

蜜


稀碎了不罢休!
“不要受不了噢噢噢......真不行了呜呜......”柳芸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狂野鞭挞,涕泪横流眦目欲裂,哭嚎着哆哆嗦嗦的连声讨饶,哪里还有此前的半分优雅从容,整个

花容失色,狼狈的像个被狗撵急了想要钻垃圾桶躲藏的应激哈基米。
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她的

道已经火辣辣的绝顶高

了两次,强弩之末的她叫苦不迭,尿都被

的淅淅沥沥漏出来了,没了半条命的她怕老王真把自己

死,连蹬带推的从意犹未尽的老王胯间爬起,连滚带爬的拉着杨玉莲的手腕顺势一带,把瘫坐在老王同脸上的杨玉莲像盖被子似的扒拉在自己身上,就想拉她挡刀。
两

四目相对,酥

厮磨,这时候两

再无隔阂,高

余韵还未消退的杨玉莲见柳芸妆容花

,眼神好像呆滞般瞳孔都难以转动,哪还不知道对方已是风中残烛。
“莲妹,救我......”柳芸眼角滑下两颗晕染了黑色眼影的脏兮兮的灰泪,哀声祈求。
杨玉莲痛快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得意于自家男

能

的嗫嚅“之前哪来的勇气说我家老王摆不平你......服了没?”
“服了服了......嘤嘤......真服了......快帮我顶一下!他又要

我了!”柳芸先是啜泣着嘤嘤哭,下一刻却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竟是老王抓着她脚踝拉她,就把她吓的像个被猥琐色魔抓住的娇弱小

孩似得。
“你别她了,有劲朝我使吧......”杨玉莲有气无力的喊了嗓子。
她其实也够够的了,但认识二十多年的闺蜜,上学那会儿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从未对任何事物表现出如此失措的模样。
要是以前柳芸这么柔弱,能跟自己说句软化,她们的关系根本不至于如此......
想不到关系的

冰竟然是在床上,让老王

出的契机,唏嘘的同时这个忙她真不能不帮。
“谢谢你,莲妹......”柳芸感到老王放开自己,感动的泪眼模糊的她直接吻上了杨玉莲的樱唇,两个

也不舌吻,就是摩擦着嘴唇,亲昵的比曾经一起上学时还要要好。
她双手下探,在杨玉莲肥美

部下方一揽,把她暖烘烘水淋淋的蜜

露出,会意的杨玉莲动作配合着,两

一起像上菜一样,将一方

掌大的红肿狼藉的淋漓


递到尚未吃饱喝足的老王面前,在野兽本能驱使之下,老王根本无需多余的指示,大

一戳,就熟门熟路地闯进了杨玉莲的膏腴之地。
“哎哟——轻~轻点......噢噢嘶......我怀孕了轻点啊......”
伏在一具千娇百媚的

体上,这

是自己闺蜜,两个

嘴唇轻轻摩擦,似乎在无声的倾诉这些年对对方的歉意,胸膛被美感迥异的

房挤压研磨,最重要的是

里被心上

儿粗野

戾的巨

浅浅但快速的

......
杨玉莲何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便是在最狂野的春梦里,她也没有设想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巨大的

体和

神双重刺激把她变成了原始母兽,她喉咙间发出晦涩难明的低咛,香唇追着柳芸的嘴唇摩擦不休,迷迷糊糊似乎把柳芸当成了老王。
即便此时她也没忘记提醒老王,让他轻点戳自己的花心,再敢捅进去的话,她100%会流产!
但她却实实在在的冒着随时会流产的风险。就因为贪欢,如此


的


,作为未降生孩子的母亲已经完全失格了......
杨玉莲双手揉着过去闺蜜的

发和耳朵,腰间也缓缓蠕动着,带动耻骨摩擦她芳

萋萋的三角区......
眼前

叠着蠕动着的两具至美胴体,对老王也是巨大的视觉冲击,事实上他恨不得多长一根


,多长两条手臂,才好充分享用眼前的两个熟艳


。
他一边狂野地抽

着,一边不安分地,时而双手掰开杨玉莲两瓣饱胀滑腻的


,时而抱着她软媚柔韧的腰肢,时而下探搂着柳芸那细了一圈,更为紧致活力十足的纤腰......
总而言之,他恨不得自己是蜈蚣转世,好保证眼睛所见每个美好非凡的部位都掌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新的体位,

叠在一起的两

如同一条小舢板,被

水一

又一

的涌动着,推向

欲大海的

处。
两

年轻时本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后来因为男

闹僵了,二十来年不相来往,此刻

差阳错,居然

身相拥,嘴

亲在了一起,从未有过的暧昧接触,无声的肢体

流彻底消融了两

之间的隔阂,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挤一个被窝说悄悄话的温馨旧时光。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默契的氛围终于被打

,原来是老王这夯货终于被多重的刺激推高至顶峰,只见他迅猛地加大了抽

的节奏和幅度,那根滑不溜秋,巨硕狰狞的紫黑


大开大阖,大半根抽出而又旋即大半根没

,只把杨玉莲冲撞得


震颤,瞳孔上吊着闷哼连连。
如是几十下后,老王浑身一抖,死死箍住身前不知道哪一位的腰肢,狂烈地

发起来,被他的热

一烫,杨玉莲终于也挨不住了,被抛上了又一个波峰,娇躯颤栗绷紧,呻咛声陡然拔高,极度兴奋之下,又是语无伦次的哭喊起来。
被她激烈

缠的身子压着的柳芸,先前早被老王

服了,被杨玉莲压在身下瑟瑟发抖,生怕老王

完杨玉莲后还不满意,在把



到她

道里折磨她。
老王


前死命抱住她的纤腰,那种


的节奏,她是感同身受,等老王软瘫着趴在杨玉莲的

背上时,承受着两

重量的她,赫然感觉到一小

滚烫的

体滴在了她的小腹上,尔后缓缓地淌到了她一片狼藉的

唇上......
这到底是老杨的

水,还是老王的

水?

水没这么烫......
柳芸瞪大俏目,瞅着天花板,脑子着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但担惊受怕的心

逐渐放松下来,老王似乎是完事了。
是嘛,毕竟年纪这么大,一发

了将近一个小时已经秒杀所有男

了,直接一次

摆平了她和杨玉莲这么难伺候的大龄熟

。
之前被老王


时她已经来过两次前所未有的绝妙高

,第一次更是这辈子首次

吹。
“呼哧...呼哧......哎,老杨。”柳芸还在细细但


的喘息不已,浑身瘫软如泥的抱着杨玉莲香汗淋漓、软媚

滑的腰肢,低声道,“咱们和好吧,好吗?为个臭男

不值得。”
嗯?
杨玉莲还没吱声喔,老王耳朵尖,一听慌神了:臭男

?什么臭男

?不是说我吧?
“呼......早就不是因为老范了......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杨玉莲意识游离的


吐出一

浊息,还埋

在柳芸的脖子里喔,鼻腔里湿湿闷闷地嘟囔了句。
柳芸心事一去,心

大佳,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声音疲惫的打趣:“你还真是慧眼识珠......呼......老王太厉害了......你介意我分享吗?”
“介意啥......我一个

,呼......一个

又搞不定他,而且他不止我一个


。”
“我的莲妹真好。”柳芸侧脸,眯着眼在杨玉莲脸颊上啵了一个。
“你起开,我要老王抱我......”杨玉莲高

后需要的安慰明显不是来自身上的


。
喂?这次是说我了吧?不用征求我意见的吗?
好吧......
抱着爬到自己怀里的丰腴熟

,老王心说摊上你们两个仙

,我也不配有什么意见。
老王脑子

想着,却也明智地懂得,此刻不是他

嘴的时候。
作为和好的证明,一发还没满足的老王,在二

联手默契无间的服侍下,杨玉莲教了柳芸足

,两

一左一右的穿上丝袜给他撸


,又教了柳芸


,


柳芸倒是会,不过吞

还是第一次......
有

试过四个

子一块


的销魂吗?
能

的老王开始要第三次,持久强大的男

得以享受到。
而且在杨玉莲热

的推销下,两


足并用,在老王要

的前夕,柳芸像狗一样狗爬雌伏,撅着


死死咬着银牙,接受了被老王全根



道,抵开宫颈,直接


在子宫内壁上的前所有为的全新体验。
内

自从生完孩子,柳芸就很少体验了,而且都是跟丈夫在安全期体验的,而且近些年双方都对对方失去兴趣,仅仅作为家

的存在各玩各的后,柳芸就更加没有体验过被真实的男



和内

的感觉了。
更何况还是抵住花心

,她

道如此之

,更是从未有过。
何况老王还不只是抵住花心,而是撑开一道缝隙,马眼直接毫无阻拦的把

种

涂在子宫内壁里......
杨玉莲也没有骗她,柳芸仅仅享受了这一次,便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已经

上这种感觉了。
老王的


存在感之强,得益于


的温度比一般男

强太多,一般男

的


跟体温差不多,老王的


却像高烧的男


出来似得,而且体表对四十度的温度就能感受到烧灼感,老王三十八九度的


灌进去,温度刚好不会烫到让

感到不适,又足够让

被烫的

皮发麻直哆嗦......
来了三发的老王脚步虚浮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他进来的时候,一个晚上辗转反侧没怎么睡踏实的苏荷正在厅里张罗着让小宝吃早饭,背对着门

蹲着的姿势,紧身牛仔裤裹出的蜜桃翘

曼妙之极。
只可惜老王现在处在贤者时间,更何况苏荷的美

维度,比杨玉莲小两个维度,比柳芸也小了一个维度,甚至已经稍逊于被他开发的


越来越大的司徒青。
对于此刻吃撑了的他,着实吹不起任何波澜。
苏荷估计潜意识里也知道此刻的老王安全得很,莫名的没有避嫌,大大方方的甚至有点刻意的展示着自己

感的腰

曲线。
的婀娜高挑的曲线,在刻意的挺胸收腹提

下,那火辣的s型此时若被任何一个男

看到,都会心猿意马面红耳赤。
老王也确实喜欢高挑美

,169cm已经超过九成


,但他上过的


,杨玉莲172,司徒青175,柳芸176,个顶个的赛模特,眼界高加上贤者状态,这个色中饿鬼居然一眼也没多看。
苏荷顿了一秒,才脸色古怪地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才回来?”
这俨然管家婆的语气,神经大条的老王倒没听出味道来,多少有点心虚的说:“嗯,值了个夜班,我洗个澡就回房睡了。”
一眼就发现他眼圈发黑的苏荷心里吐槽道:这个夜班的确怪辛苦的,伤肾啊,守着自己这样的美

居然都能一眼不看。
对比过去看她时的觊觎渴望,明明苏荷该松

气,却不知为何,一时间有些心烦意

,内心生出了怨气。
老王一进卫生间,疲惫的状态下没发现洗衣篓里湿濡的内裤。
很久前苏荷还因为撞见他拿自己的内裤手

,开始注意内衣裤的隐私,不让他瞧见,但最近苏荷好像忘了这回事。
也不知道是跟

爹住久了了解

品更放心了,还是其他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因素影响了她。
总之外面的她脸一红记起这茬,心说这些

子跟

爹习惯

的不避嫌,但手

完沾了

水的内裤怎么能仍里面喔,那不成赤露露的勾引了吗......

爹可别误会自己啊。
苏荷忐忑的在客厅等

爹洗完澡,等他一出来,回了房,苏荷赶紧进了卫生间,从洗衣篓里翻出卷成一团的内裤,心砰砰跳的仔细端详着。
不止为何,发现内裤没有被

爹动过的痕迹后,她的眉梢拂过一丝失落。
......
构思或者说预告:
苏荷也铺垫到位了,苏荷趁着司徒青不在家,做家务时候在老王床上忍不住复习柔道技术,迷迷糊糊睡着,被老王误以为司徒青提前回来了——老王开的床

灯看的不仔细,苏荷蒙着

只露个


不敢说话。
白虎馒


本来就湿漉漉的,老王摸了几下

,粗枝大叶的老王嘴上疑惑着咋把

毛剃了,动作上急不可耐的顺势就

进去了。
苏荷不知为何没有反抗,哆嗦着手关了旁边的台灯,一直没有出声。
而老王因为司徒青是孕

,也不敢用力

,所以苏荷抗住了老王的巨炮。
中途老王几次想把被子拉开,黑暗中的


就是执拗的不肯。
再大条的老王也发现了不对,这腿似乎短了。
试探

的去摸

子,


这次抵抗不了老王的坚决,

子被摸到,发现果然

子也小一圈,因为司徒青怀孕后

子已经e罩杯了。
老王一下子停住,


就撅着


不动。
老王思索下意识到,这个家里除了司徒青就是

儿苏荷,但苏荷不愿意出声,本来三个


的老王已经对苏荷没想法了,但

到苏荷也是稳赚不赔,于是继续

了下去。
激动中老王

了进去,


的


非但没离开,反而往后抵了过来。
老王事后还聪明的嘀咕了句今晚去替班,溜溜球留下苏荷自处,给了她一晚上时间自处。
之后两

默契没再提这事。
在之后两

肚子越来越大,某一天,养尊处优无所事事的司徒青母

泛滥的对这句“要当合格妈妈,先上孕

学校”广告

了脑,报班去学习,饥渴难耐的苏荷打老王电话“爸你回来趟”,然后老王回去找了一圈,在拉起窗帘的昏暗卧室里,发现一具用被子盖住脑袋,撅着雪白


的

体,赫然是


儿苏荷。
默契的无声


开始了......
待续 [ 本章完 ]
25-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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