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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妈的故事(乱轮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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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妈的其他故事】《与老妈的故事(同人文)》(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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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3

    「我们这样算什么?」牵着手没走几步,表姨望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问。|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我偷瞄表姨,看不出任何绪上的起伏,这对于格外向、说话一向爽快的表姨来说,已经算是很难得的态度平和了。

    虽然之前,我种种表露心迹,还实在没到挑明关系的程度。表姨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毕竟还没有走到男关系那一步,于是说:「大姨,我只是在跟着感觉走。」完了,又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跟着我的心走。」说完,故作地望向表姨,然而,表姨并没有搭理我,自顾自地看路、漫步。

    表姨「嗐」地叹了一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现在大学刚刚毕业,可以说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事还没想明白,但绝不是你任的理由。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我不会给你妈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到此为止吧。」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肯定是不甘心的,脆以退为进:「大姨,你说得对,我一直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你都不愿意听,你可以先听我说说吗?」

    表姨没有说话,边走着,边侧过望向我,目光相触,美目里满是欲言又止的味道,抿了下嘴,终归没有开,微微点了点,表示同意。

    「我想所谓的窦初开,我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我放慢语速,故作,脑子一直在转:「大姨,从小时候开始,我就……」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表姨打断我问道。

    我说:「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初中升高中那会儿吧。」表姨点了点,听我继续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大姨好漂亮,喜欢偷偷看你。长大了,就特别喜欢大姨你的格,虽然,我和大姨接触的时间也不算多,但是每一次跟大姨在一起都觉得好开心。」我边说边望着表姨,表姨勾着,边看路,边认真听我说。

    我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我对你产生慕之心的。」随后,我又强调说:「大姨,当时我没觉得哈,都是上了大学过后,才明白的。」

    表姨「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我继续又缓缓地说:「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把自己的慕心压在心底。每次家里聚会,只要有你在,就充满欢声笑语。你一进屋,我就觉得整个房间,都好像亮了。」当然,这些也是我对表姨的真实感,毕竟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表姨听到家里聚会,抬高了一点音量说:「你在瞎说吧,每次家里聚会,你都跟你小舅妈两个,说个不停。」末了,白了我一眼。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大姨,不是的,我跟小舅妈只是年龄要更近一点,小舅妈愿意和我说话,如果大姨要和我聊,我更喜欢和大姨聊啊!」

    「大姨是过来,你说这些,大姨都能理解。你正经谈个朋友,自然就会过去的。」表姨接着说。

    我脱而出,语气急切地说:「我不谈,我要谈就谈大姨你这样的。」

    表姨「唉」的一声:「所以,前几天你闹脾气,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啊,大姨,明明你才是我最喜欢的,却跑来给我介绍朋友,谁不痛苦啊?」

    表姨叹了气说:「你还是把心思用在事业上吧,正经谈个朋友比什么都强。在你妈几个兄弟姊妹的晚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还有就是你大舅的二娃。」

    「大姨,我现在完全是安不下心做其他事啊,特别是听说你要给我介绍朋友后,我现在是睁开眼,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表姨想打亲牌说:「你妈可担心你了,说你对考公务员也不上心。」

    我稳了一下,理了理思路:「大姨,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他们喊我考公务员,我就考,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能安下心备考啊?我现在只想能和大姨在一起。」感觉力度不够,又补充一句:「能和大姨在一起,让我死都愿意。」

    表姨听了,先是咂了一下嘴,同时抽出被我握住的手,在我眼里,是带着几分调的意味,拍了我肩膀一下:「不要说,呸呸呸。」然后,大吸着咖啡,「滋滋滋」几声,把杯里最后一点咖啡喝完。反正我觉得这个动作是表姨流露出内心的几许慌张。

    见咖啡见底,我连忙凑过去伸手把空咖啡杯接过来,表姨也很自然地把咖啡杯递给我,好像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一个美熟,能坦然接受你的关心和好意,实在是好兆啊!

    前面不远就有垃圾桶,我几步跑过去,把咖啡杯扔了,又忙不迭地跑回来,顺势又牵起表姨的柔荑,还开心的紧捏了两下。|最|新|网''|址|\|-〇1Bz.℃/℃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表姨轻声说到,不太像平时像个小鞭炮的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大姨,年轻时,追你的很多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熟的过往史很感兴趣,即便有时候知道熟会骗我,我还是愿意打听,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兄弟。

    用我现在的经历来看,当时开这个话题实在是有点早了,表姨也有点生气,恢复她平的音量说:「莫名其妙,你问这个搞啥?」

    我讪讪地说:「大姨这么漂亮,肯定追的多!」

    表姨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都像你们这代?……」表姨想继续说,估计又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和小辈聊的话题,就没继续说下去。

    「大姨,我到现在还不是没谈过恋。」随后装着不好意思,压低音量至表姨刚刚能听到的程度,喃喃自语到:「没遇到一个像你的。」

    表姨装作没听见说:「你心思摆正了,我不信你找不到。」

    我当然知道表姨说什么,我脆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我还不信你只谈过姨父呢!」

    表姨听后,放开握着的手,在我胳臂上掐了一爪,厉声说:「讨打!」

    我哎哟哎哟的装作卖惨,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是妥妥的打骂俏吗?

    表姨从农村出来之后,先到我们这里的一个棉纺厂参加工作,天天在车间里待着,机器噪音很大,年轻,吃不下这个苦,得知文化局在招聘博物馆解说员的消息,表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报名参加了。那时候大家的学历普遍不高,年轻时的表姨长得端正,很顺利就通过应聘。回忆这一段,表姨自己都感叹,运气很好,正遇到解说队伍组建初期,员缺大,换到现在,她肯定聘不上。

    姨父那时候是我们这里办公室的一个小事,主要负责接待工作,经常陪来宾参观博物馆,一来二去就和表姨熟识了。也是在那时候,姨父养成了贪杯的坏毛病,甚至把表姨的酒量也锻炼出来了。酒这个东西,年轻时还能扛得住,但掏空身子也很快。后来,在床上,我就调侃过表姨,姨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表姨一阵羞臊之后,愤愤不平地说「你那个姨父啊,35岁过后就不行了。」哈哈哈,没事,姨父,今后,让你的好侄儿来好好伺候美润的表姨吧,俗话说,肥水不流外田,咱家的好,我可不能让外染指~

    结婚之后,姨父不想让表姨继续抛露面,动用各种关系,但苦于一个小事,能量有限,只能把表姨运作到他所在办公室下属的招待所。好在有姨父这层关系,表姨一直在管理岗待着,不至于值夜班。

    2000年后,体制改革,撤销招待所,姨父的职务升了点,但还没达到能把表姨转去公务员的本事,只能运作表姨去了一家国资大酒店,表姨之前担任讲解员,接受过专业的礼仪培训,所以在事部搞力规划和员工培训,好在也转成了事业编,落个清闲。听表姨说,很多招待所的同事,当时只能买断工龄,或者帮你联系去民营酒店,子就没那么好混了。

    泡妞就要趁火打劫,又尤其是熟,不趁着她们脑子发热更进一步,等她们脑子冷静下来,一切都完了。

    「大姨,你昨天打我,今天对我是又打又掐,我要还回来哦~」说着,就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表姨当然知道我在开玩笑,装作凶神恶煞,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你自己找的!」

    以表姨的思维来看,一个异晚辈说要还手,最多最多不过拍拍背、敲敲之类,但我就不是一个正常晚辈,我就是一条狼,一条垂涎眼前身的狼。地址LTX?SDZ.COm我伸过手,在表姨圆润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带着挑衅的笑望着表姨,哼了一声。表姨之所以在我眼里,是绝对的极品熟,都要占一半,平时走路都是一扭三翘,所以,接触虽是一瞬,心里还是得意地细细品鉴这份q弹的手感,舒服。

    表姨大惊失色,怒气冲冲地冲我吼:「你疯了吧!」说着满脸厌恶的,加快速度向车的方向走去。

    我傻眼了,这要放走,我的卑劣行径传出去,岂不是玷污了我的猥琐生!我连忙拦住表姨,连声道歉:「大姨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晕了,对不起对不起。」

    「滚开!没大没小的。」表姨挡开我手,自顾自地继续走。

    我一急,从表姨身后拉住她的手:「大姨,你听我解释啊!」

    我手上用了劲,倒是把表姨拉住了,可表姨还是凶的:「解释什么?之前就觉得你不正常,你看你今天,你晓得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不?!」我本来以为表姨说的之前是今晚的一系列表现,后来才知道,表姨指的是去年过年,我趁敬酒,抓捏她那一次。01bz*.c*c

    「大姨,大姨,我错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我说的,换作鬼都不会信吧!

    「哼,开玩笑,你想的啥我不知道吗?还开玩笑,这么大的了,哪些玩笑能开,哪些不能开,你自己不知道?说话做事要讲分寸,简直是不分对象!不分轻重!不分场合!」表姨厉声说。

    我装作一脸委屈,任由表姨骂我,等骂得差不多了,我抓起表姨的手说:「大姨,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犯了!你原谅我吧!」

    「放开。」表姨用另一只手,指着被我抓住的手,严厉地说。

    「那你还生气不?」我委屈中带点撒娇。

    「我叫你放开。」表姨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除非你不生我气。」我继续涎着脸皮。

    表姨不再说话,用力甩开我的手,但她明显低估了一个经常踢球的小伙的运动反应能力,我立即又一把抓住表姨的手,表姨继续挣脱,我脆一用劲,一把拉表姨到我怀里,弱弱地问:「那你还生不生气?」我一手抓着表姨的手,一手搂住表姨的腰,我不懂衣服,准不准确实在不敢肯定,感觉表姨衣服的材质是纱和棉混纺的,轻薄透气,第一次和大姨润润的身姿亲密接触,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表姨骨丰盈、腰线条流畅自然,抱着很舒服,另外,还要怪这晚风,拂起表姨的发梢,在我下、颈项处撩拨,让我心猿意马,心中不免感叹,如果表姨格别那么,像老妈那样温和,就完美了。

    表姨无可奈何地说:「我都说了一晚上了,没用是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姨!」

    切!姨算个啊!妈我都上了!

    「大姨,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没看对眼的,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正不正常,但是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我是正常的啊!只不过我喜欢的是你!!」

    「你听不听得懂,我是你姨!」表姨继续说。

    那会儿我哪懂理论啊,用现在的眼光,表姨所有的反应,不过是标准的「反自查」机制,下意识地为自己的出轨、堕落找一个说服自己的推罢了,不管这个推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对方。就像所有的罪犯,哪怕十恶不赦、五毒俱全,都会给自己的恶行找借,社会险恶我不得不这样,我父母缺位、书读得少,只能这行……太阳底下,就没有什么新鲜事,用潘金莲同志对西门官的原话:拙夫是无用之。嗯,对,我金莲出轨,都是武大的错,我是没办法的,你要理解我啊!

    「大姨,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我只在乎你,在乎你这个!」新脑子就是好用,这时候闪出一句不知道哪儿读过的诗:「一切都在生长,可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今夜我不关心类,我只想你!」过后我还真去查了查,这句诗出自著名诗海子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首诗竟然后来还被写成了歌,关键是还挺好听的!妈的,流氓有文化真可怕!

    兄弟们,为了泡妞,什么都得学啊!诗一出,氛围又不一样。「唉,不可能的!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表姨语气软了下来,表充满了哀怨。

    看着表姨的表,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涌上,当年那个只能暗自意的美骚熟,看现在这个表现,是真的有可能拿下,我这个资熟控,加上这层禁忌的关系,让我怎能不

    激动?!

    我嘴上应着:「那大姨,我们明天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吧!」甚至心里在评估,是不是还可以进一步,尝试吻表姨,说实在的,我自己都有点没信心,不停犹豫着、盘算着,才第一晚单独出来,真的可以吗?

    「明天再说吧!」表姨敷衍着我。

    「大姨,答应我嘛,答应我,我们就回家。」我哀求着表姨。

    也许是河风吹拂撩拨心,也许是晓月朦胧引遐思,或者是我年轻的弗尔蒙味道混合着表姨清冷的香水气息,把表姨心底辗转许久的忐忑悄悄击溃,轻轻点了点:「行」。

    「大姨,说定了,拉钩!」经典永不过时,我开心地竖起小指。

    「不拉,小孩!」表姨又恢复点长辈的气质,我知道表姨是想要掌控回局面。

    「哎呀,大姨!」我把表姨更搂过来一点,松开牵着的手,递去小拇指。

    「说了不拉,要不,就不出来了!」表姨幽怨地瞪着我,接着说:「还不相信我。」

    通常这么说,当然就表示肯定的意思,我也不再强求,内心乐翻天,今晚收获太大了,从开始的训斥我,到牵手,万万没想到,等往回走时,我已经搂上了表姨的腰,吻不上都没关系了。路上,我尝试着加重手上力度,想让表姨靠向我肩,表姨却无动于衷,不过,这已经够了。脚步声伴着潺潺流水声缓缓向前,我手掌轻轻贴着大姨的腰肢,感受着轻薄衣料下的温热,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偶尔侧望表姨,表姨目光似乎一直望向远处朦胧的河面,我隐约感觉表姨嘴角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方才厉声责备我的模样早不见了踪影。一路慢慢踱着往回走,夜色绵长,我心里暗暗盼着,明晚的相聚,能来得再快一点。

    上车,贪恋表姨的温润,想继续牵她手,被表姨「认真开车」拒绝,一路上,我继续恭维着表姨,表姨只偶尔淡淡应上一两句,弄得我好几次自己尬笑。

    到表姨小区外,表姨从后排取了包,下车说:「慢点开,直接回家。」

    「嗯,大姨,那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哈!」

    「明天再说。」

    「嗯,大姨明天不见不散哦!」

    「好,快回去了!」

    虽然表姨没让回家后报平安,我还是把车停好后,准备给表姨发去一条微信。结果表姨已经发来一条语音,连忙打开,大意是她手机放在车上,没接到我妈的电话,刚刚给我妈说了,我和相亲吃了饭就去逛街了。

    回到家,老妈还守着电视等我,笑意满满地问:「怎么样?孩如何?」

    我恢复没好气的样子说:「不怎么样。」

    老妈笑了笑说:「不怎么样,你俩还耍这么晚?」

    我回说:「我又没跟她耍,出来就分开走了,我去网吧玩了会儿游戏。」

    老妈一脸错愕:「哪儿不好嘛?」

    我四下望了望,看到卧室门关着,贴近老妈耳朵说:「哪都好,就是,不是你!」随之,左手抓住老妈的丰搓揉起来。

    老妈脸色一变,急急地指向卧室,压低声音说:「你爸在,你爸在。」

    我胆子一肥,双手一左一右抓住老妈的胸,老妈穿着睡裙,没有戴胸罩,两团胀鼓鼓的把我在表姨身上没有发泄的色欲勾了出来:「咋了?他影响我们夫妻生活?」

    老妈哭笑不得,掐着我的手说:「要死了啊你!」

    「本来就要死了,要憋死了!」

    老妈一副嫌弃的吻说:「昨天才……才撸了呀!」

    「昨天是昨天,我天天都想我老婆。」虽然有电视声压着,我和老妈还是低声低气地说。

    这时,卧室门传来开锁声,我和老妈吓了一跳,根本没听到老爸起床的声音,我连忙闪到阳台,装着望向窗外,老妈也立即坐回沙发上,也不知道老爸看到我和老妈闪离的身影没,片刻,身后就传来老爸的声音:「怎么样?」

    老妈一副没好气的声音回答:「你自己问他嘛!」我都能想象,老妈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

    其实,我和老妈的位置很,很贴合我赌气的样子,以及老妈知道相亲结果后的态度。

    老爸并没有开问我,因为我和老妈的样子都已经说明了一切,老爸带点怒气地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老妈回说:「你先去睡,我和他谈谈。」说完,老爸嗯了一声,便折返回卧室。

    汲取了教训,老妈关掉电视,走到我身边,我也转过身来搂着老妈贴着我,任由老妈挣扎也不松手,老妈见反抗无效,只能被我搂着说:「你爸多关心你的,一晚上都在叫我给你姨打电话,你姨又不接!」

    我摸着老妈的背脊说:「我又不稀罕。」

    老妈皱着眉说:「他是你爸都嘛,怎么像仇样。」

    我连忙否认:「我没有啊,我只是说不需要。」又跟上一句:「我需要你。」

    老妈一咂嘴说:「刚刚还没吓够是不?迟早被你爸发现。发布页LtXsfB点¢○㎡」

    是啊,有老爸在家,什么都不方便,想不能随时开,给老妈买的好看的趣内衣也不敢放肆穿,灵机一动压低声音说:「老婆,我们租个房子吧?小点都行。」

    老妈一听赶紧摇:「不行,不行,租房子还不是要回来啊!」

    我想了想说:「就在小区租一个呗,方便。」

    这个想法老妈肯定是要抵触的,倒不是不愿意和我过,而是费可耻的观念,给老妈打下了的思想钢印,自己有房子,还去租,这不是纯粹的费钱吗?果不其然,遭到老妈的矢否决。

    我凑过嘴索吻,老妈向后躲闪一下,我追上去,老妈又侧过躲闪着,抚摸老妈身子的双手、和老妈从胸到下体紧贴的快感,已经点燃了我的欲火,喉间细细发声:「那我怎么办?老婆,想了一晚上了。想要啊!」我确实说的实话,只不过,想要的对象是眼前的表姐,润润的美骚熟。

    「知道,妈知道。」老妈的手已经隔着我裤子,覆上我,感受到我的坚挺。我的手也移到老妈丰满的,感受完熟悉的曲线后,手指在老妈沟壑里抠探。

    「老婆,给我。」我眼红如丝。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要回屋了。」老妈说的,我何尝不知。

    「那我怎么办?」我装作喘着粗气说。

    「明天吧。」老妈怕我不答应,又接着说:「明天早上,好吧,宝。」

    我一听,称呼不对啊!「什么宝哦,叫老公,昨天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

    老妈的反应也极快:「这不还没嫁吗?」我一时语塞,老妈说:「真的要进屋了!」趁我思考之际,老妈挣脱我走回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今晚其实收获颇丰,才和美骚表姨搂搂抱抱,又跟美熟老妈卿卿我我,一对表姐妹留给我无限遐想,但欲望终归是没有发泄出来的。在外走了一晚,满身臭汗,便钻进卫生间冲凉,顺便也压压邪念,留点力应付明早和老妈说好的盘肠大战。但洗了澡,心依然静不下来,躺在床上,和表姨的一幕幕,还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前,从说服上车、表白、对峙,到牵手、搂腰、拍,还有那撩心弦的香水味,似乎还在我鼻息中萦绕,手也不自觉的探进了内裤,虽然空调开着,却像焖燃的炭火一样火热。脑海里,表姨已经换上趣内衣,像只骚狐狸一样爬上我的床,温柔的躺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肩,发散在我胸,肥润的大腿在我裆部摩擦,然后吐出香舌,在我耳朵舔上一,又送在嘴边,任我亲吻,颅内一阵高,我舒服的啊了一声,结束这个香甜的吻。恍惚间,表姨抬起,顶级的熟容颜,又幻化成老妈的模样,我发誓,连空气都充盈着老妈魅惑的熟味,表姨「橙月光」香水肯定不便宜,但我觉得,光是老妈纯粹的香就足可对抗表姨的清冷调香味。我像av里自慰的优,吐出舌舔着自己嘴皮,幻想中老妈已经低下,在我胸前替着舔弄我两个,然后一路向下,在我前用手指蘸着玩我滑。此时此景,我向后仰,呼出一气,加速手上动作,老妈确实是太好冲了!我勾下,眯着眼,想寻找老妈的身影,又一阵恍惚,下身已经变成一左一右两个熟,老妈在左,表姨居右,不知道是不是av看多了,两个表姐妹呈现出经典的双飞场景,双双把下放在我两侧,眼睛委屈的望着我,一起用手撸动我的身,我也随即跟着老妈和表姨的手,放慢速度,调整到一致频率。「啊~」我舒服的哈了一气,也随着节奏往上挺动,幻境中,老妈和表姨一起转过,对视一笑,又笑脸盈盈的看向我,默契的一起张开,吐出舌,两条灵活的舌一起在我马眼舔弄,然后默契的一左一右舔我身,才服侍完,老妈一含住我,还是像她平时一样,努力适应我的尺寸,而表姨也懂事地舔着我的睾丸,传递着舌的温热。我右手持,左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像以往一样,压住老妈的后脑,用力地向上顶,似乎在努力的抵紧老妈的喉。老妈、表姨,一左一右,何其香艳,我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嘴里替着轻轻呼唤老妈和表姨的名字,喉咙痛苦地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一浓噗噗噗,有力的出来,一不留神,飞到我眼睑上,被自己颜,让我哭笑不得。扯过抽纸,擦掉脸上和下身脏物。

    我很想早点睡。但是这次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的疲惫,不是考虑与老妈明晨有约,我完全有力可以去魔兽世界下几次副本。也许是我意气风发,似乎对收服表姨、老妈,让两个美艳的表姐妹熟臣服于我胯下,胸有成竹,且指可待吧!一想到,我就是老妈家族的王,就来神!

    在我半强迫下,终于还是睡了,并且一夜睡得很好。第二天早上,我早早醒来,起来一看,老妈起来更早,正在厨房蒸包子,夏天太阳出得早,厨房阳光明媚,暖黄的光线从一片蒸汽中照出来,光晕映在老妈脸上,显得老妈气色更年轻,老妈见我起来,打着招呼:「这么早,不多睡会。」

    「哦,今天早上有点事。」我打着暗语,调笑地说。

    「哎呀」老妈停下了手,顿了下脚,含羞瞪着我。沐浴在晨光中的老妈,娇羞俏皮,如圣母玛利亚,又如观世音菩萨,一片圣洁祥和,可惜,这美好的场景即将由我打。

    我呵呵一笑:「爸呢?」

    「还在睡,去喊他起床嘛!」

    「我不去。」我蔑着眼说。

    老妈侧了下,右手指了指左手腕,示意时间。

    我秒懂,老爸早点起床出门,我和老妈就多一点时间:「哦,行。」走过去,敲响父母的卧室门:「爸,妈喊你吃饭了。」

    「嗯,起来了。」听到叫醒了老爸,我开始洗漱。

    不一会儿,老爸就起来了,然后进到客厅打开电视,懒懒散散的,好像根本没想过洗漱、吃饭、上班。

    我洗漱完,也跟着坐到沙发,看起电视来。老妈这时候忙完厨房的事,回到卧室,应该是换衣服吧。

    父子僵局打,老爸也开了:「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早耍朋友,等几年,安定下来,有更好的选择。」

    咦?老爸这是在支持我,表明立场,还是在说真心话?管不得了:「嗯,走一步,看一步嘛!」

    「男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部采花贼的小说,心里念到「当个成功的贼,专门偷妻也不错啊!」哈哈哈哈~

    就这样没营养地聊着,我自然是不好催老爸的,我其实希望老妈也不要催,以免因小失大,但转念一想,老妈平时就碎碎念,催一下可能更自然。就在为难之际,老爸突然起身洗漱去了。

    客厅没了,我也起身到厨房,抓了一个包子,回到沙发边看电视边啃。

    除了老妈回卧室的时间比平时多点,这个早晨似乎和往千万个早晨一样,平常得很,除了即将发生的母子大战。

    老爸吃完早饭,换上鞋,扭开门把,对卧室的老妈喊了一声:「我先走了啊!」

    老妈在卧室大声回了一句:「哦,好。」

    这时,老爸突然往裤袋摸了几下说:「我车钥匙呢?」老爸已经换了鞋,不便进屋,我听到后,也起身到餐桌边帮忙寻找起来。

    这时候,老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在这。」说话间,听到老妈汲着拖鞋,把车钥匙送出来。

    今天的老妈,对比往昔,可谓是盛装打扮,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圆领短袖真丝衫,柔软透气;搭配浅灰银的及膝半身裙,利落素雅;发蓬松柔和,发丝被阳光镀上

    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几缕碎发轻轻垂在面颊,添了几分随松弛。妆容极淡,薄施脂,眉峰舒展柔和,眼妆清淡,勾勒出眼眸的温润神采,唇上是接近本色的红,淡润而富有色泽,眼角漾开浅浅细纹,岁月赋予熟的韵味扑面而来。更难得的是,老妈今天了一点淡淡的香水,是老妈喜欢的木质调香水,像是混合着檀香、乌木和愈创木的味道,鼻子不灵,只能闻个大概,和表姨的清冷味不同,老妈钟的香水透着一沉静、稳重、持久感。

    只差高跟鞋了,最好再穿双薄丝袜,就极品了!我在心中暗暗惊叹!

    显然,这样想的,不只是我一个,老爸上下打量着老妈,嘴微微蠕动,应该是我在场,不好开,但还是没忍住说:「咋了?今天有啥事吗?」

    我暗道不好,心中不免紧张起来。

    好在老妈一向冷静,处理这点小事,简直过于小儿科了:「能有啥事,今天市上要来检查,叫注意一下。」

    「哟,好大的领导哇?」老爸有点不服气,暗想哪根葱,配我专门打扮。哈哈哈,哪个领导?就是你眼前的儿子啊!你就是为了取悦你儿子才刻意打扮的!哈哈哈!

    其实老爸这句话是有点醋味的,老妈没有吱声,我在老妈身后,不知道老妈表,但从老爸往我瞟一眼来看,老妈在用眼神示意我还在。我怀疑,如果我不在场,老爸估计看到老妈如此妆容,会忍不住上手,甚至会做点什么,迟到10来分钟。老爸能有10分钟吗?一个奇怪的念又冒了出来,我真的是无可救药!

    老爸于是只好悻悻地说了句:「走了。」在我完全没刻意策划下,av的名场面诞生了,我站在餐桌边,老妈站在门,一起送我爸去上班,然后赤相搏。

    带着几分无奈,老爸合上了大门。

    我连忙蹑手蹑脚跟到门前,透过猫眼看我爸走向电梯,等我爸走进电梯,电梯门一关上,我立即拉过老妈踉跄怀,双手吃力地抓着老妈丰搓揉,嘴啃起了老妈刚画的红,舌大力贪婪地扫。老妈前天给我撸了一发,绪早就吊了起来,加上昨晚又酝酿了一整夜,不知道还有没有刚刚老爸醋味的助攻,总之,老妈也激动不已,主动伸出舌、闭上眼,鼻息粗粗地喘气。就在我以为母子都冲动不已的时候,还是老妈冷静起来:「去看看你爸车走了没?」

    「怕啥?」我喘着粗气说。

    「快去。」老妈命令着。

    我嘴上硬,心其实还是虚的,连忙跑去阳台,看着地下车库的出,不一会儿,就看到老爸的车驶向车道。

    「老婆,他走了。」我指着车,对身旁的老妈说。

    「嗯。」老妈扭过,舌吻向我的脖子,舒服啊!我啪一声,隔着半身裙使劲拍在老妈丰上,q弹的,把我手掌震飞,也惊得老妈「啊」地叫了一声。

    老妈一脸媚态,右手拍在我胸前:「你轻点,说多少次了!」

    「老婆,我忍不住嘛!」我喘着气说,等不及的就在阳台,开始脱老妈的衣服。

    老妈顺从地伸直双手,任我将真丝衫脱掉扔在地上,这才看到老妈里面穿着一件米色的无痕内衣,给的感觉,和身体融为一体,整体很好。我连忙把脸埋进老妈沟,贪婪地大大嗅着老妈的熟气息,边闻边把手移向裙子拉链,老妈抱着我背,脚下慢慢移动,带着我向屋里走。「嘶」我拉开拉链,老妈意识到我要脱裙子,停下脚步,我打开裙,裙子从老妈腰上滑落,老妈左右脚替抬起,跨出裙圈,露出另一条白色真丝内裤,和前天被我污染的内裤同款,只是颜色不同。我顺势起身,在老妈耳廓、脖颈处亲吻,双手进老妈的内裤,搓揉丰满的,唉~老妈的丰总是把玩不够。

    来不及欣赏老妈的内衣秀,老妈一把抓起,脱掉我t恤也扔在地上,老妈也挺急的。

    这时候,母子已经走到沙发边,老妈穿着内衣裤,我穿着居家短裤,被老妈一把推倒在沙发上,我想了想,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在几乎算是老爸专属的沙发位,老妈跟着蹲在我面前,解开我短裤系绳,我踮起,配合着老妈连着短裤和内裤一起脱掉,随地扔在地上,一根梆硬的直挺挺地竖在空中。

    「好大。」也不知道是恭维我,还是真心感叹,老妈第一次对我雄器官发出赞叹,然后不顾我昨晚「鲁智」了后没洗,就着一子腥臊味,把含进嘴里。

    我双手得到解放,伸向老妈后背解开胸罩,随手扔在一边的沙发上。

    「我想要。」老妈的时间稍微有点短,征求着我的意见。

    「嗯,来。」我抓着老妈手膀,扶她起来。

    老妈甚至等不及脱内裤,自己一只手别开内裤,一只手扶着我,塞进她嘟嘟的缝里,一,就像通电一样,用力前后摇起来。我想着这次老妈甚是冲动,会不会咿呀大叫,没想到老妈依然是嗯哼嗯哼的闷叫。我当时多少是有点遗憾的,老妈这么,可惜叫床不,现在想来,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味,男要善于发现和欣赏才行。

    老妈在上面摇,我在下面吃,虽然我现在身体比老妈更壮实,但每当老妈观音坐莲,我都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大江大中飘零,也许是对老妈的大大的刻板印象,也许是每个男心中都有一个小马拉大车的梦吧!我不知道。

    老妈冲刺了十来分钟就不行了,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下来,老婆。」我拍了老妈的一下,老妈很懂主心思的样子,翻身下来,不等我指令,就跪在沙发上,肘着靠背,撅起,等着我。

    我内心征服感又起,心里暗暗想到,老爸肯定没在客厅,没在他专属沙发座位玩过老妈,边想边扒下内裤,挂在大腿上,抖了几下,找准老妈的大,就着滑溜溜的春水,捅了进去。

    夏周一的清晨,阳光充沛,客厅被几经折的晨光铺洒出一片柔和的光斑。老妈的两瓣雪白的,被我扇得绯红,阳光映下,细细的绒毛发出祥和柔光,真的是一匹迷的好母马。我在老妈身上肆意驰骋,大概二十多分钟,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声「老婆、老婆……」的低吼声中,出了新鲜产生的。

    等我翻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回过神,才看见老妈也翻过了身瘫着,眼神迷离,脸庞、胸一片嫣红。

    「老婆,过瘾不?」

    老妈半睁了眼,无力作声,微微点了点算是回答,随即又惺忪地闭上眼。我凑过去抱着老妈安抚着,心想,早上的晨约见识过老妈的迷模样,今晚的约会,有没有荣幸见识一下极品表姨的高媚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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